月夕拿着糖狗看向帅气男子,礼貌的说道,还是要谢谢你!男子躬身行礼,这位姑娘,在下羽庶,德州新乡人,是一名商人。
请问是否愿意把你后背的包卖给在下?月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狮子大开口道:一百俩!说完月夕就后悔了,自己好像缺心眼子了,咋不多要点。
成交!羽庶爽快答应了。
我现在把背包倒出来。
月夕把手里的糖狗递给展颜,拿下身后的背包,掏出一个裙子,蹲下身子,放在膝盖上。
把包里的襦裙鞋子一股脑都掏了出来,塞进裙子里。
举起背包,递给羽庶,羽老板,你的背包。
羽庶拿出一百两银票,递给月夕,接过背包。
姑娘,再下醉仙居老板,希望以后有好的东西来找再下。
嗯,放心!月夕瞪大眼睛看着银票,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举起银票对着太阳又看了看,这古代钱也没什么暗藏的金线啥滴,如何辨别真伪,眼睛看向展颜。
展护卫,你帮我看看,这银票是真是假?说完,抱着衣服站起身子。
展颜看了看,真的,没问题!月夕小心的把银票揣进袖子,用力甩了甩袖子,又摸了摸,确认无误后才心安。
阿布盯着展颜手里的糖人,急切的叫了起来,这都多半天了看,还不给自己吃。
一会给你吃。
月夕整理好鼓鼓的裙子,重新抱在怀里。
一道目光投射在月夕的小脸上。
战王虽在轿子里,可她的贪婪被瞧了个清清楚楚。
战王递给展阅一个眼神,展阅秒懂,走向月夕。
杜姑娘,王爷有请!月夕抱着衣服走向战王轿子,怀里掉出一只绣鞋,展阅急忙捡起来帮忙塞进裙子里。
抬腿上了轿子,可刚刚展阅还给自己的绣鞋又重新掉了出去,滚落在战王脚下。
伸出一只手吃力的伸向战王脚下。
可算够到了,怀里衣服倾倒了出去,什么裙子,肚兜,亵裤,鞋子,还有一条自己做的四角短裤,通通被展示出来。
看她的狼狈样子,战王好气又好笑。
月夕重新捡起散落在脚下的衣服,胡乱塞到裙摆下,又系了个结,小声嘟囔着,这回不掉了。
拿来!王爷伸出一只大手。
什么?月夕抬头,眼里一片茫然。
真不知道?月夕眼神依旧茫然。
战王毫不客气拽过月夕袖子,从里面掏出一百银票。
看了一下,是醉仙居的银票。
真会做生意!一个包卖一百两!王爷,那是我的银票,我刚刚挣的!月夕忍着让自己看起来不生气的样子。
昨夜你私自出逃,本王说过罚你一百两!战王抬了抬嘴角,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
愤怒的小火苗在月夕的心里升腾,我还治好了踏浪的伤!你居然这么小心眼?今早府医检查踏浪的脚崴了!我去,你不能因为自己是王爷,随意说个由头扣下属的银子啊!月夕气的红了眼睛,盯着战王那张臭脸,自己现在多缺银子!战王勾起嘴角,眼神里带着戏谑,你不是本王的下属!意思很明显,只是一个下人,卖身契都签了的那种死契。
你~月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想大周的律法,还有那该死的卖身契,月夕怂了,默默看着轿帘的缝隙。
缝隙处,展颜一手抱着阿布,一手拿着糖狗,阿布伸着红舌头,舔的正嗨!自己的那个糖狗被展阅拿着,不知为什么,现在给自己吃御宴都不香了。
斜睨了一眼这个冷面王,胸前鼓了一点,那里是自己的银票,热乎的还没凉透就被抢了。
战王看着她无助的小眼神,内心是一阵小欣喜,为什么觉得她吃瘪自己就很舒服?咳咳!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了避暑山庄。
山庄的环境真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有金碧辉煌的殿宇,也有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
各种蔬菜,水果,有的甚是都不认识,品种繁多,有种秋收的赶脚。
山庄没有战王府邸大,可背靠一个大森林,所有大树都直冲云霄,郁郁苍苍,甚是壮观。
一下轿子月夕的心情立马好转了。
这里是木系异能浓郁的地方,等异能足够多时,还愁弄不到钱吗?展阅把糖狗递给月夕,月夕干脆摘掉面纱,大吃起来。
战王被展阅扶着上了轮椅,刚才欺负了一下月夕,心情格外爽。
整个行程好像缩短了很多!展阅和展颜也有些不认识自家王爷了,他们看出战王眼底的愉悦,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