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刚走进尚书府的院子。
展阅拎着一大堆的礼品跟了进来。
月夕看了一眼心细的王爷,投过一个赞许的眼神。
大腹便便的夏画鸳移动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王爷,王妃。
月夕立马走上前,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这么客气。
目测了一下夏画鸳的肚子,不可置信的把住夏画鸳的脉搏,惊喜的说道,嫂子,你怀的是双胎,哥,你马上又要有两个孩子了。
嗯,产婆也这样说。
杜明轩欣喜的搂过夏画鸳。
夏画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情深深雨蒙蒙的注视杜明轩。
怀双胎,你好辛苦的!月夕怜惜的说道,当年自己怀的仨宝时,后期连觉都睡不好。
不苦,你哥喜欢孩子,说生完这两个就不让我生了。
夏画鸳一脸的幸福,完全看不出带孩子的愁烦,果真在爱情面前,女人可以拼尽所有,抵挡千军万马。
还记得夏画鸳当初要嫁给哥哥时的磕磕绊绊。
杜尚书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看到战王,面露八颗牙齿,王爷!一直想请王爷和月儿回家吃顿便饭。
嗯,岳父见外了。
杜尚书喜滋滋的看向杜明轩,轩儿,今天咱家的人算是全了,走,跟父亲去祠堂上一柱香,父亲好久都没去祠堂了。
话音刚落,尚书府上空飞进几只乌鸦,嘎~嘎~嘎的大叫。
妈的,这个晦气的瘪犊子,咋跑我家来了,滚一边去……一个石头子飞向天空,落在不远处。
战王扫了一眼墙上的鸟笼子,这是曾经大放厥词的那只八哥,没想到杜尚书还养着呢。
杜明轩扯了一把自己的老父亲,示意他不要说脏话。
杜尚书立马反应过来,讪笑一下,王爷请移步花厅,得等一会开饭。
月夕被老父亲善变的表情逗笑,父亲,你不要那么客气,王爷是自家人。
杜尚书立马严肃起来,王爷即是自家人,也是贵客!众人朝花厅走。
两个丫鬟搀扶夏画鸳跟在后面。
刚进花厅,沈月娥领着杜可欣,杜可舞走进来行礼。
王爷,王妃。
姐姐,姐夫。
杜可欣那眼珠子又开始在战王身上飘啊飘。
杜可舞欣喜的看着月夕,一副想亲近又介怀的样子。
月夕刚要说什么,一阵嬉笑声传了进来。
两个小可爱跑了进来。
个子高点的是杜明渊,父亲的小儿子,矮一点的是哥哥的孩子。
月夕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面露欣喜。
小家伙白皙的皮肤,一张小脸简直是从哥哥的脸上复制粘贴过来的。
嫂子,他长得好像哥哥!月夕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小男孩,知道我是谁吗?你是姐姐。
杜明渊扬起小脸说道。
明渊,你叫姐姐行,可他得叫姑姑。
月夕注视怀里的小男孩,小家伙抿着小嘴,两只小手交错,就是不叫。
还有,你得叫他姑父!他是王爷。
月夕转过身子,面对战王,战王注视面前的小男孩,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喜欢自己的五个孩子。
你叫什么?月夕继续注视怀里的小人,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叫杜文献。
小男孩脆生生的说道,眼里依旧带着警惕和陌生。
文献,我是姑姑,叫姑姑。
杜文献看了看夏画鸳,夏画鸳肯定的点了点头。
姑姑。
嘿嘿,文献好乖。
月夕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软软糯糯,和自己的五个大宝一样的触感。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项圈,带在小人脖子上。
这是姑姑给你的见面礼。
姐姐,明渊还没有呢?杜明渊不满的嘟起小嘴,抬起小脸看着月夕,眼里满是期许。
月夕又拿出一个金项圈,蹲下身子,带在杜明渊的脖子上。
谢谢姐姐。
谢谢姑姑。
两个孩子互相打量着对方的金项圈,小手抚摸上面的暗纹,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两个金项圈是第一次带行焕和行燿进宫时,不知哪个妃子给的。
当时给了满满一箱子,月夕随便抓出两个项圈送给杜家的两个孩子,看把他们美的。
~杜家祠堂~杜尚书带着杜明轩虔诚的插上香,屈膝跪地行礼。
jojo感谢杜家祖宗保佑明轩平安归来,在京都附近任职,保佑明轩,月儿一直幸福下去。
说罢磕了一个响头,看向杜明轩。
到你说两句的了!父亲,我不知道说什么?杜明轩一脸难色。
每次来到这个祠堂父亲都逼自己说话,可对着祖宗词牌说话也听不见啊!再说那样多瘆人。
杜尚书再次磕头,继续说道,求祖宗保佑鸳儿顺利生产,王爷职位高升!杜明轩一听,面色大变,自己这老父亲是想让王爷造反咋滴!二人又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后,往外面走。
刚迈过门槛,杜尚书一个趔趄朝前扑去,杜明轩一个前扑,抓住老父亲的衣领。
妈的,老夫今个眼皮一个劲跳,总感觉要有事。
杜尚书虔诚的转过身子,又朝祠堂拜了拜。
嘴里又叨念了几句。
门房老头急匆匆的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急切。
主子,夏大人带着少夫人的妹妹登门拜访。
难怪老夫预感不好呢,原来这个老匹夫带着那个女人来了。
杜尚书愤愤的往前走,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杜明轩一把扯住老父亲,父亲,不可鲁莽,他们毕竟是鸳儿的叔叔和妹妹,怎么面子上也要过的去。
杜尚书停下脚步,注视儿子那写满抗议的脸。
原地转个圈圈,揉搓了一下老脸,好像也是,不能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张脸失了分寸,总要给鸳儿面子,马上就要生了,不能受刺激。
儿子,老爹你还不认识吗,都是背后的章程,放心,父亲绝对给你面子,不能丢份!说罢递过一个安慰的眼神。
二人来到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