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从关元穴扎起,震颤。
尔后是三阴交穴、血海穴、隐白穴,配合像太冲穴等。
每根银针的尾针都震颤起来。
尹语皙的腿被扎的像个刺猬。
最后把双手按在尹语皙的小腹上,输入大量异能,不管怎么说,先止住血再说。
这古代人咋这么缺德,为了争男人,就下死手。
自己不来,恐怕就是一尸两命。
脑海闪过刚刚那几个美女画皮的脸。
就冲这几个女人,原主不被扔到五狼山下,嫁给太子后,早晚得死在她们的手里,月夕的心里一阵恶寒。
在异能的修复下,尹语皙的流血渐渐少了,针根处冒出黄色的液体。
尹语皙也感觉下面的血少了许多,感激的看向月夕,九皇婶,谢谢你,今日相救,日后语皙必涌泉相报!是你福大命大,命不该绝,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月夕拔掉银针,放下裙摆,来到桌子前,拿起笔,写下一个药方。
参归、柴胡、逍遥丸……写完药方来到外面,把方子交给太子。
血止住了,按照此方吃七天。
切不可让她动气,还有,月夕巡视了一圈,看到院墙外那几个女人的身影。
太子应该比月儿更懂这里面的路数,你这府里应该有人给太子妃下药,否则不会这样。
一丝狠厉划过太子的眼底,把药方交给身后的凌霄,去抓药,你亲自熬,记住给人留一线生机。
是,殿下。
凌霄转身离去。
殿下,我回去了。
月夕抬脚往院子外走,太子如何抓凶手不关自己的事。
我送你!太子跟着月夕来到院子外。
那一群美女画皮又凑了过来。
九皇婶,太子妃怎么样?苏允儿问,满脸的关切。
月夕扫过每一张脸,最后说道,听天由命吧,哎!重重叹了一口气。
太子注视每一张脸,在苏菲的那张小脸上看到一丝窃喜,可也只是转瞬即逝。
月夕刚走出太子府,就看到战王牵着两只大鸵鸟在等候自己。
月夕快步跑过去,王爷,哪里弄的鸵鸟。
仔细看了看,怎么像宁初墨的那对大鸟?对,就是他的。
不过,他送给了皇兄,本王要了过来。
战王注视月夕那欣喜的小表情。
九皇叔。
太子给战王行礼,这九皇叔消息也太快了吧,这么一会就来了。
战王不善的注视太子,管好自己后院,本王的王妃不是大夫。
太子笑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大掌握紧后,又松开,转身回了院子。
王爷,这次皇上怎么这么好说话,你要就给了?月夕抬起小手,抚摸上鸵鸟的羽毛。
大鸵鸟色调很单一,脖子和大腿是灰色,其它地方都是黑色,翅膀尖处是白色。
两只鸵鸟后背上有个小座椅。
皇兄服了月儿的药水,身体恢复了很多,所以就毫不犹豫的赏了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月儿救他可不止一次了!王爷没事的时候要敲打敲打!月夕抚摸鸵鸟脖颈,目露精光,王爷,这大鸵鸟在我们那里相当一辆小汽车的速度啊。
不过只能维持几分钟。
说罢,冲着鸵鸟发号施令,鸵鸟坐骑,蹲下,我要上去。
月儿,它听不懂你说的。
战王掐着月夕的腋下,把她举到鸵鸟后背上,月夕紧紧靠在椅背,抓着前面的把手。
不得不说,这个座椅做的合情合理,身体挺平衡。
驾,走,老兄!月夕用小手拍打鸵鸟的后背,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鸵鸟真的听话的走了起来。
战王牵着鸵鸟的绳子,缰绳扯的紧紧的,控制它的速度,怕它突然暴走吓到月夕。
鸵鸟背上的月夕一挺一挺的,没有丝毫畏惧。
走了一会,月夕有些不满足。
王爷,把鸵鸟的缰绳给我,月儿要让它跑起来,这太慢了。
月儿那样太危险!王爷,这么骑多憋屈。
月夕不满的看向战王,眼里满是恳求。
战王无奈的把鸵鸟的缰绳递给月夕。
月夕坐直身子,拉了拉缰绳,大喊一声。
驾,跑起来,兄弟!鸵鸟叫了一嗓子,真的抬起大脚丫子朝前跑去。
那速度,堪比一辆二路汽车,耳边尽是呼呼的北风。
哈哈,对,就这么跑! 月夕在鸵鸟后背上大笑,帽子掉了,也丝毫不在意。
很快,一人一鸟消失在王爷的视线里。
月儿,别跑太远。
战王大喊,眼睛盯着她消失的方向。
自从大婚以来,战王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慈母,难怪那天月夕说自己像她的娘亲。
过了一会,月夕骑着大鸟又折返回来,鸵鸟的嘴里叼着一把青稻穗。
看来,刚被收买完。
王爷,怎么样,现在大鸵鸟跟我好了,开始听我话了。
来,别顾吃,跑起来!鸵鸟再次大步跑了起来,月夕哈哈大笑着,双手拉着把手,身子被带的向后仰去,一招不慎,很容易掉下来。
整条街道都是月夕骑着鸵鸟奔跑的身影,她爽朗的笑声碾过整条街道。
昨夜在U盘上看到的悲苦柔情,还有早晨和穆蓉庭的刀枪舌剑仿佛不存在似的。
月夕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可塑性极强。
如果说男人是泥做的,那么月夕就是水做的,遇圆则圆,遇方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