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门岛上所有的人因着月夕拿出的那些家禽,家畜兴奋不已。
有的班分到猪肉后,干脆包起了饺子。
这也就是月夕在今门岛,国家其他的人类据点可没这么幸运,他们别说吃不到猪肉,就连猪毛都看不到。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今门岛只不过占了先机而已!两个月后。
随着全国各地据点粮食,果蔬等不断的增多,所有战士和侥幸生存下来的普通群众依靠这些生活物资恢复了身体机能。
各个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只等国家一声号令,全国人民大反攻。
特别是今门岛上,到处洋溢着勃勃生机。
操练场上都是战士们训练的身影。
他们的脸颊恢复了以往的红润,身上的排骨都已经消失不见,胳膊上重新出现了肌肉块。
医院的大部分孩子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就连今门岛上濒临死亡的警犬都重新欢腾,天天接受各种训练。
吃饭问题解决了,可又面临新的困境。
那就是人口问题,这几年,人心惶惶,食不果腹的,人们的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合格,所以繁衍人类计划进行并不顺畅。
如今所有人身体恢复机能,这个计划再次提上日程。
为了增加人口数量,所有人男兵都要求捐献小蝌蚪,女兵捐献卵子。
穆蓉庭和月夕也收到了捐献的体检表格。
盯着每一条,每一框,月夕有些生气,自己好歹也是为国家鞠躬尽瘁,力挽狂澜,怎么这么随意就要自己去捐献?最起码得询问一下自己是否乐意吧!看着月夕鼓鼓的小脸,穆蓉庭拿过她的表格填了起来。
你干什么?人家要捐献卵子,你有吗?我没有,我可以捐双份!平和的语气,似乎并不觉得随意跟别的女人合作生娃有任何不妥!反正我不捐,我要是和别的男人合作生娃,王爷知道了会生气的!月夕红了眼睛。
自己都来到末世两个多月了,还在这个今门岛上晃。
自己每天除了放空间泉水,喂鸡喂鸭,给猪羊配种,其他什么也干不了。
国家什么时候大反攻,自己还要回家呢!在磨叽下去,十字路口的黑洞都堵死了。
穆蓉庭扫了一眼月夕那对兔子眼睛。
安慰道,零零一,你别着急,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今门岛,到陆地上去声讨。
据我所知,国家现在筹备各类燃油和制造炸药的原材料,准备充足才有底气战斗。
哎,可悲可叹!诺大的国家,能源都提襟见肘。
为了省电,那些磨米的机器都舍不得开,用古代的舂米和石磨,我看干脆过上大周的日子得了。
月夕逼回眼里的泪水,吸了吸小鼻子。
现在是一切资源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你如果不回来,估计这个岛上的人都没了大半,医院那些患者,小孩子都得死掉!再说,还有那些机器人也在抢人类的能源!穆蓉庭填好表,盖好笔盖,又耐心核实一遍。
老班长,如果丧尸和机器人都控制住了,咱们的土地和水资源能回到曾经的时候吗?我看大家喝的水都黄色的,带着水锈味。
月夕一脸的担忧,不知为何,有些厌烦这个世界,思念大周的青山绿水了。
只要人类不再丧变,病毒一点点都消灭掉,应该可以改善的。
现在国家天天派人去一,二,三城市投放丧尸病毒的解药!他们吃了反应如何?月夕急声问道。
有的吃下药,恢复了一点神志,可看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直接自杀了。
但是大多数的丧尸都蔫蔫的,还是没有意识,他们的大脑都被病毒破坏掉,好在没了攻击力,不过他们没有食物,活不了多久。
总之都是死,就是早死晚死的事!月夕不耐烦的说道,拿出丫丫的小裙子,凑到鼻子上闻了起来,最后躺在椅子上,把小裙子盖在脸上不再拿开。
穆蓉庭知道,这个零零一又在思念她的几个孩子了。
~战王府~此时的丫丫在王府里闹翻了天。
府里就这么一个女孩,所有人都宠着她,加之战王和月夕平时对她也多加宠溺。
小姑娘现在坐在暖月阁里哇哇大哭。
我要娘亲,我就要娘亲。
曲莲和沉香跟着丫丫一起哭。
这段时日,月夕的离开,把这两个丫鬟累坏了。
丫丫动不动就要哭一通,而且还怎么都哄不好。
行焕,行燿,三宝和四宝围着妹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好吃的,好玩的,可丫丫看都不看,就是哭。
四宝把手里的布娃娃塞进丫丫怀里,娘亲走了这些天,我都没哭。
说罢红了眼睛。
我就睡觉时哭了一会。
三宝说道,一副我很坚强的小模样。
行焕和行燿眼睛都红红的,他们也想娘亲。
可毕竟大一岁,懂得控制情绪。
赵管家从院外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拉着崔氏,快,快哄哄,你是她的奶娘。
崔氏走进屋,抱起丫丫,温柔的说道,丫丫乖,咱不哭,小脸都哭丑了。
崔氏拿起帕子帮丫丫擦眼泪。
闻到熟悉的味道,丫丫安静了一会,可又大哭起来,我要找娘亲,我想娘亲。
我都不哭,你还哭个没完了。
四宝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三宝本就强忍着,看四宝哭了,他也掉起了眼泪。
这两个多月,把五个孩子都想坏了。
府里少了月夕,就像少了靠山一样。
战王虽常常陪伴,可他毕竟是男人,没有女人的细腻。
战王刚进暖月阁,就听到屋里几个孩子的哭声,快速进了屋。
崔氏把丫丫递到战王怀里,和几个丫鬟行礼后走出屋子。
看着面前的战王,丫丫哭声更大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父王,我想娘亲。
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
丫丫,娘亲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办完就会回来。
战王红了眼睛,大掌擦拭丫丫脸上的晶莹,坐在床边。
把四宝和三宝抱到床上,你们两个是男子汉怎么能哭鼻子?四宝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小鼻子,父王,四宝本来不想哭,可你看妹妹,哭个没完没了。
就是,我被他们传染了。
三宝一副不愿自己的神情。
战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里面是四个小木人,是喜怒哀乐的月夕。
行焕和行燿凑过小脑袋一起看。
这个手帕上是你们的娘亲写给父王的话,她说过,父王不离,她便不弃,所以她忙完那面的事,就会回来找咱们。
想到末世的凶险,战王的内心就拧着疼,月儿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来。
丫丫拿起粉色衣裙的月夕,看了看,这是娘亲?嗯,是你们的娘亲。
娘亲笑的好开心。
说罢,亲了亲小木人的脸颊,小手摸了摸。
四宝拿起绿色裙子的月夕,娘亲害羞了。
似泣非泣的大眼睛有了一丝笑意。
行焕拿起蓝色裙子的月夕,父王,这个娘亲生气了。
行燿盯着手帕上的字迹,感觉娘亲的字好丑,还不如自己写的好看。
战王拿起青色衣服的月夕,抚摸小木人的大肚子。
这是你们娘亲怀弟弟妹妹时,父王刻的小木人!四宝把手里的小木人放进战王的大掌里。
我还想回到娘亲肚子里去。
噗嗤,行焕和行燿同时笑了起来,眼角还带着泪花 。
四弟,你不可能回去的。
就是,四弟天天什么都敢想。
行焕和行燿一脸的嫌弃。
战王收起四个小木人,宝贝似的包好,塞进怀里,环抱着仨宝站起身子。
来,你们也上来,父王带你们去院子里放风筝。
行焕和行燿一听,立马抱住战王的左右胳膊,像个小猴子一样悬挂起来,两张小脸因着用力涨的通红。
父王好久没这样抱我们了。
丫丫笑了起来,眼角还挂着泪痕,好像刚刚哭的不是她。
于是,战王像个猴山一样移动到外面。
赵管家和几个丫鬟看到满脸笑意的几个小主子,悬着的一颗心落地。
没一会,战王府的院子里传来五个孩子的笑声,天空飘着一个大风筝,战王一边扯线一边抬头望天。
自从月夕走后,战王大病一场。
他感觉自己丢了心,暗沉的黑眸里写满了忧伤,脸颊清瘦许多,细看的话,两腮有些塌陷。
他坚信月夕肯定回来找自己,因为这里才是她的家。
每当耐心耗尽,内心焦灼的时候,他就掏出月夕绣的帕子看看,重拾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