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此时眼白处布满红血丝,眼角还有脏污。
你闭上眼睛,不可过度用眼,每天慢慢试着增加时间看。
月夕温柔的擦掉他眼睛里的脏污。
很小心,很轻柔的如同一根羽毛划过。
这是个给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女人,不知为何她不想崭露头角,可能有自己的顾虑吧!自己也只能看破不说破,默默守护她一世安宁。
周易安不知不觉流出眼泪,眼睛又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眼角淌出黑褐色的脏污,最后是白色不明液体。
月夕不厌其烦的擦拭,布幽兰红着眼眶写着药方,其余人不停的哭着。
特别是火鸡男哭的不能自已。
月夕拿过一个崭新的棉纱布,浸湿,然后一把扣在火鸡男脸上,又使劲抹了一把,眼泪鼻涕都擦了下来。
突然的清爽让火鸡男回过神来。
还是丑女对我好,别人就顾自己哭,根本不管我。
火鸡男呲着牙笑了起来。
我怕你哭抽过去,布神医还得费心费力救你。
月夕没好气的说,这个人抱阿布上树时皮的不行,现在又痛哭流涕,其实真情外露的人最可交。
周围的侍卫都为主子这副贱样鄙视了一下,怎么见到杜姑娘变成这个样子。
可别让别人知道这是大周四皇子。
皇宫传来喜讯,王爷和三皇子同时好转,皇上周武王和淑妃兴奋的直走,如若有翅膀,立刻就想飞过来。
无奈,下旨十天后宴请战王,三皇子赴宴,特别是布神医,淑妃已经在琢磨送什么礼品了。
月夕终于能抽出更多时间到后山吸取异能了。
树下可热闹了,有火鸡男,周易安,还有他们的八个侍卫,再加上月夕的两个侍卫,一共十多个人。
阿布穿梭在每个侍卫的中间,玩的不亦乐乎。
月夕其实不喜欢这么多人在这里,会影响她的注意力。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人缘这么好?现在是初秋,天气有点凉,月夕不敢呆太久,怕宝宝受凉。
摸上小腹,感受他们有点凸起的存在,月夕满足的笑了,现在两个多月了,再过几个月就会见面。
丑女,下来吧,食材都准备好了,等你回去做火锅,上次吃的不尽兴,在吃一次。
火鸡男冲着树上喊。
周易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到处看着,欣赏这美丽的大自然风光。
正看着来劲,一个黑面罩从头顶扣了下来。
三哥,你的时间多了,今天比昨天长了一刻钟。
火鸡男边带黑面罩边叨咕,像极了一位碎碎念念的老母亲。
四弟,原来世界这么美丽。
周易安感叹。
那是,这才冰山一角,等我带你游遍大江南北,看看大周的多彩风光,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美丽。
月夕小心走下旋梯。
丑女,这几天你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大家闺秀了,我还是喜欢原来的你。
火鸡男笑嘻嘻的说。
本姑娘一直都是大家闺秀,只不过被你气的才表现粗鲁一幕。
丑女,我决定了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可别,我还想多活几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回走,好有气势的样子。
一进山庄,就看到战王练习行走。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点也不假。
为了锻炼腿部肌肉力量,战王每个腿上绑了二十斤沙袋,每走一步都用尽洪荒之力。
王爷,我想借丑女一用,帮我做顿饭。
火鸡男跑到王爷面前,边说边行礼。
战王不语。
我不去。
月夕气呼呼的说。
丑女,给个面子好不好?不好。
王爷,杜姑娘,易安请二位吃火锅,请二位赏光。
易安有礼貌的鞠了一躬。
看看,这才叫请。
还借丑女一用,本姑娘不是物品。
再说我丑俊管你什么事,吃你家粮食了?月夕说完随手一扬,把手里的树叶飞了过去,正好落到火鸡男头上。
你这是在装饰小爷吗?火鸡男痞痞的笑。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丑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好话!月夕进屋里换衣服。
张妈和几个下人洗菜,切肉片。
上次月夕教她们就做过一次,基本上都会了。
这次王爷坐在主位上,下面依次是火鸡男,周易安。
另一侧是月夕,穆子辰。
穆子辰见王府没什么事情,就跑这来了。
他很期待这顿饭,因为从来没有见过。
这次火锅是鸳鸯锅,火鸡男找人做的,图纸是月夕画的。
火鸡男吃了一口蘸料,唉,等待是一种煎熬。
四弟,你总是那么急。
易安说道。
为了能吃好,面罩摘下去了,清秀俊美的容颜,一双乌黑大眼睛,最重要的是眼睛里也有了光亮。
周易安盯着每个人的容颜细细打量,生怕错过微小细节。
易安公子,你不要吃辣的,和王爷一样吃清汤锅。
嗯,谢谢杜姑娘这段时间的照顾。
这句话易安憋了好久,终于说了出来。
你真正要谢的人是布神医。
月夕谦虚的说。
周易安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