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坐在房中,呆呆的望着依兰阁的方向,脑补王爷和顾千羽在一起的画面,一丝嘲讽从心底划过,自己终于名正言顺的成了小三。
摸摸自己的小腹,想着王爷在皇宫里,为了挽留自己时的决绝,又舒心的笑了。
他是在意自己的,否则怎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这古代帝王心胸真是宽广,刚和自己浓情蜜意后,立马又和他的青梅竹马舞动风情,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咕噜噜~月夕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起身朝饭厅走去。
什么也不如吃饭重要,自己的宝宝还需要营养呢!~饭厅~月夕走进饭厅,就被一阵菜香味勾起了馋虫。
桌子上四个菜,一盘排骨,一大碗鸡汤,两盘小青菜,自己也不认得是什么。
王爷和顾千羽的位置空空的,李侧妃坐在椅子上,看见月夕进来,示意她快坐下吃饭。
王爷今个在沐雨阁用饭,李侧妃和杜姑娘请慢用!赵管家彬彬有礼的说道。
李侧妃把排骨推到月夕面前,自己夹了一口小青菜,小口的吃着。
月夕面露感激之色。
夹了一块排骨,文雅的吃着,本来还挺随意,被这位谦和的李侧妃都搞的迷失了本性。
赵管家瞄着月夕碗里的饭,这姑娘今个也学着李侧妃小口小口吃了,每天这个时候第一碗饭早见底了。
看来,兔子跟着月亮走,也能借到光亮!想想又不对,啪,给了自己一巴掌。
赵管家,你为何打自己?月夕渐渐恢复本性。
啊,蚊子,刚刚老小被蚊子咬了一口!赵管家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竖起了大拇指。
喔~现在虽然秋天,可偶尔还会有几只蚊子蹦哒!一顿午餐在祥和中落下帷幕,月夕拍拍自己的小肚,打了一个饱嗝,径直回房。
阿布有专人喂饭,吃完会找暗卫们玩,不用自己操心。
赵管家等着二位主子离开饭厅,命人收拾桌子。
~战王书房~暗一来报:李邦德的赌场,当铺被端掉六成,现在正在寻迹报复。
恐怕一时半会恢复不了元气。
好,做的好!战王轻抚手上的玉扳指。
王爷,杜尚书父子来探望杜姑娘!展阅道。
让他们进来,把月夕叫过来。
没一会,杜尚书和杜明轩拿着大包小包进来了。
赵管家把月夕带了过来。
再次看到女儿,杜尚书老泪纵横,他抱着月夕,哭的大鼻涕挺长,杜明轩虽然没有哭,可是眼睛也红了。
我的乖女儿啊,你平安回来太好了。
月夕明白一个老父亲失去宝贝女儿再见面的心情。
女儿,摘下面纱,让爹瞧瞧!杜明轩也示意摘下来。
月夕摘下面纱,一条巨大的疤痕贯穿脸颊,本来美若天仙的女儿被害成这样,当爹的哪能受了这个?杜尚书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哪个天杀的害我的宝贝女儿啊?月儿,现在还疼不疼了?杜明轩也心疼的掉下眼泪。
父亲,哥哥,我现在一点也不疼。
月夕被满满的亲情,感动着。
看这场景要哭个没完,赵管家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你们看到女儿了,这回该放心了。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怎么,想赶老夫走?杜尚书不高兴了。
哪里哪里,请杜尚书和大公子到花厅喝茶。
杜明轩把手里的包袱都塞给月夕。
妹妹,这些都是你在家里时最宝贝的东西。
又拿过一盒点心。
这里面是你最爱吃的糯米糕点。
看着絮絮叨叨的大哥,月夕笑了,其实有这样两位亲人也蛮不错的。
杜尚书走之前塞给月夕五百两银票。
他很想把女儿带走,可战王那张脸,能刮下锅底灰来。
望着父亲和哥哥的背影,月夕觉得手里的银票很重,受之有愧啊。
月夕和夏雨抱着包裹回到冷月阁,阿布看见这么多东西,兴奋的摇着尾巴。
关上房门,月夕和阿布像拆盲盒一样兴奋。
拆到吃的,就一人一狗一块,穿的就放到柜子里。
最后一个盒子是檀香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各种小礼物。
月夕的脑袋突然疼了起来,用力敲打头部,还是疼,输入异能,压制住疼痛,一点点疏通淤堵的地方,大量的记忆席卷而来。
最痛苦的画面涌了出来。
原主被继母和妹妹杜可欣按在地上划伤脸的画面,惨不忍睹。
为了得到太子殿下,原主的好妹妹杜可欣骗原主喝下迷药,划花脸蛋,换成丫鬟的衣服。
雇人把昏迷的杜月夕扔到五狼山下。
这就是原主为何出现在五狼山上的原因。
月夕摸摸自己的脸,仿佛刚才被划的是自己。
古代的女人对待手足好狠毒,无所不用其极,现代人大不了不相往来而已!下面的记忆就温馨多了。
有儿时骑在哥哥后背的画面,坐在父亲腿上吃糯米糕点的画面,有奶娘教自己医术的画面,还有哥哥参军后教自己骑马的场景。
还别说,原主虽然没有母亲,可家人对她都不错,好幸福。
最温馨的是太子周泓睿带原主出去玩耍,山坡上放风筝,小溪里抓鱼,还有梅园里捉迷藏。
每逢过生日都会收到太子的礼物,最后一件礼物是去年生日,一枚环形玉佩,太子深情的给自己带在胸前,并在额头落下一吻。
月儿,等你及笄就迎娶你做王妃!(记忆片子终结)月夕不知自觉留下泪水。
哭了一会又笑了,自己太情绪化了。
人世间的情爱没有长长久久,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珍惜好眼前人吧!月夕挑拣重要东西扔进空间里,太子送的所有礼物也放进去,这个盒子对原主很重要,谁让咱占了人家身体。
所有东西收拾完毕,月夕躺在床榻之上,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这几天两个小家伙又大了一圈。
好在天气凉了,换上厚衣服了。
如果战王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宝宝,会不会很开心!在憧憬和幸福中睡着了,梦中很甜,很美,只有战王和自己,他的脸贴在自己小腹上和宝宝说话。
起来,快点,啪!接着就是夏雨的哭声。
月夕被吵醒,跳下床,见院子里来了一帮人。
张妈和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岁月在她那苍老的容颜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应该就是乔心奶娘吧。
月夕看着夏雨通红的脸,哭的让人心疼。
虽然没来几天,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月夕给奶娘行了礼,立马起身问:谁打滴?月夕环视众人。
杜姑娘,是秋菊。
夏雨指着秋菊说道。
她在睡懒觉!秋菊理直气壮。
月夕走上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秋菊一个趔趄。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睡懒觉,我的人我就喜欢让她睡懒觉,怎么啦??月夕的气势镇住了所有人。
杜姑娘,不要动怒,老奴就是各房走走,看看姑娘们都缺什么物件。
乔心奶娘说道。
月夕转向这个妇人,阅历多,见识广就是不一样,荣辱不惊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心思。
乔心奶娘,我这人脾气不好,跟您赔个不是。
又环视众人,记住,惹我都别惹我的人!杜姑娘,王爷让乔心奶娘掌管后院,凡事都得有个规矩不是!张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月夕看到她那一脸的黑肉,就想揍她,战王怎么养了这么一个黑心的人?杜姑娘,没什么吩咐,老奴告辞了。
望着乔心奶娘的背影,月夕心里很不舒服,这个从皇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人,一定是个狠人,否则护不住战王周全。
可如今表现的这番意欲何为?月夕给夏雨脸上涂了药,疼痛减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