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奶娘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一个小丫头片子,既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自己好歹也是战王的奶娘。
嬷嬷,杜姑娘不服从管教,应该如何惩罚?打十下手板。
春香,按住给我打。
春香取过戒尺,奔月夕走了过来。
本来不让喝水就很生气,现在还来个无中生有,这个乔心奶娘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怎么说她也是个下人吧?可不挨罚,就得捅到王爷那里。
怎么办?怎么办?再晒一会儿,脸上的疤就开胶了。
哎呦哎呦,我肚子疼,要去茅房,月夕弯着腰叫了起来。
那快去茅房吧!容嬷嬷说道。
月夕:这个容嬷嬷可比还珠格格里面的容嬷嬷好多了。
不可以,这丫头诡计多端。
乔心奶娘脸色阴沉的说道。
月夕哪管她乐不乐意?转身就跑。
快抓住她!乔心奶娘喊道。
春香和春草冲了出去。
月夕在五狼山下呆了三个多月,跟狼王和狼妃打成一片,天天山上山下的跑,腿部肌肉非常发达,几步就跑出很远,回头冲着两个丫鬟做了个鬼脸,便朝自己的院落跑去。
跑到冷月阁,迅速的钻进屋里插好门。
丑女,你被狼撵啦?四皇子嘲讽道。
原来,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太子都在屋里站着。
春香和春草拼命的推月夕的门,人必须得抓回去,否则自己没法交差。
太子看到下人如此对待月儿,小火苗蹭的一下烧了起来。
一把打开门,两个丫鬟一看是太子,嚣张的气焰立马灭了。
奴才给各位殿下请安。
你们还知道自己是奴才吗?为何来抓主子?太子愤怒的说道。
奴才侍奉乔心奶娘的命令办差。
两个小丫鬟哆嗦起来。
乔心奶娘是谁呀?四皇子提高声调。
是九皇叔的奶娘。
三皇子说道。
现在奶娘都这么嚣张了吗?居然敢在王府欺负主子?四皇子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今天杜姑娘不学习规矩了。
太子说道。
两个丫鬟走了。
今天不是庆功宴吗?奖赏布幽兰神医的妙手回春。
月夕问。
丑女,宫宴上无聊死了,每年都一个样,吃的也是,还不如你做的火锅好吃。
四皇子说道。
那我们今天再吃一次啊!不提还好,一提火锅月夕的馋虫都出来了。
我同意,太子哥哥还没吃过呢。
三皇子说道。
月儿,刚才乔心奶娘为何要抓你回去?太子关切的问道。
月夕把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
宫里出来的皇族贵胄,怎能不明白,乔心奶娘的居心,她是想替她的女儿压制月夕。
这个有点过分了。
三皇子说道。
丑女,有人欺负你,我怎么不难过呢?四皇子打趣道。
月夕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个够。
因为你无心。
月夕翻了个白眼。
月儿,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小心,王府里的人心,跟后宫里的没什么两样。
说罢,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口哨,递给杜月夕。
什么?月夕放下茶壶。
杜姑娘,这可是个好东西,太子哥哥专属的暗卫联络信号。
三皇子说道。
丑女,快收好了吧?月儿,以后遇到危险就吹一下长音一下短音。
太子说道。
月夕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刻满身鱼鳞的口哨。
这条鱼,通红通红的,鱼尾处都磨平了。
月夕宝贝似的把它挂在脖子上。
月儿,我想要一株你盆里的兰花草。
喜欢就拿去。
太子用匕首挖下一棵,交给身后的凌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向王府的饭厅。
春香和春草向乔心奶娘汇报了刚才的情况,乔心奶娘心里越发愤怒,这个杜欣月,三番五次跟一群皇子打交道,一点也不顾及男女大妨。
容嬷嬷看出了乔欣奶娘的想法,劝道:老姐姐,咱们只是一个下人,主子宠谁,咱们就要捧谁,切不可多事!乔心奶娘尴尬的笑了笑:王爷把府里女眷交给我,怎好不认真管理?容嬷嬷不语。
汪汪,汪汪阿布从到旁边钻了出来,兴奋的摇着小尾巴。
阿布,上来。
三皇子伸出双臂。
四皇子也学三皇子的样子向阿布发出邀请。
阿布转动黝黑的大眼珠子,噌……的一下窜到三皇子的怀里。
哈哈,阿布你都没交下。
月夕大笑。
那是我这段时间没打它,四皇子坐了一个打的手势。
阿布,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三皇子抚摸阿布头上的毛。
哼哼哼…阿布用小脑袋蹭着三皇子的掌心。
今天咱们把它拐走!四皇子打趣道。
你敢~月夕奶凶奶凶的说道。
太子温柔的看着眼前的月儿,这个丫头似乎又胖了还长高了一些。
伸出一只大手,想摸摸她的脑袋,想想还是收回了手。
赵管家看见几位皇子来到饭厅,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月夕写出一份食材名单,四皇子递过一张银票。
月夕退回四皇子银票,自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连同食材名单一起递给赵管家。
丑女,我堂堂大周皇子,怎么让你请客。
四皇子客气道。
这都是小的散碎银子,一会吃完饭,我能从你们身上把饭钱赢回来,信不?太子温柔的看着月儿的口若悬河。
好,一言为定!四皇子冲太子和三皇子眨眨眼睛。
太子和三皇子笑而不语。
赵管家接过银子和菜单吩咐人手去买。
心里暗自佩服:还好杜姑娘出手大方,否则自己这老脸没场放了。
接四皇子的银票不好看,不接,府里的银子都是一个掰成两个花。
王爷说,这个月军饷还没凑够呢!很快食材买了回来,月夕吩咐下人摘菜,洗菜。
自己洗手熬锅底料,还有蘸料。
半个时辰后,一锅热腾腾的底料汤端了上来,还有羊肉片,牛肉片,蘑菇,木耳,竹笋,白菜,豆腐,粉条等各种青菜。
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赵管家拿上来两坛酒,招待三位皇子。
月夕给三位皇子倒满酒,自己倒了一杯茶。
月夕给太子夹了一片羊肉,教太子蘸料吃。
太子幸福的看着这个小女人伺候自己,把羊肉放进嘴里咀嚼,味道很好,难怪两位皇兄一起要来找月儿吃火锅。
一阵酣畅淋漓,推杯换盏之后,几个人都吃饱了。
月夕拿出一个骰盅,举起来摇了摇,来来来,咱们玩儿猜骰子。
最简单的玩法,猜大小。
这个怎么玩?三皇子问道。
猜大小。
四皇子讲了一遍规则。
咱可不白猜,你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押。
月夕红嘟嘟的小脸蛋透着光亮。
太子猜透了月儿的心思,可有一点不明白的是,她似乎变了。
变得更豪气冲天,像个男人了。
难道是脑袋摔坏了吗?不管她变成什么样,终究是自己的月儿。
于是掏出四万两银票。
三皇子掏出三万两银票,四皇子掏出三万两银票。
嘿嘿,我只有这么多了。
月夕从袖子里掏出父亲给的五百两银票。
丑女,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吗?四皇子大声嚷嚷道。
赵管家抽了抽嘴角,去账房拿点银子给杜姑娘?不行,杜姑娘只是王爷的一个小妾,没有资格支配王府的大额度银两,咬牙挺着吧!四皇子,别看我银子少,我全部抵押,咱们就以五百两为底数。
月夕豪爽道。
好,痛快!可你五百两输光就玩打手板!四皇子挽起袖子做了个打的手势。
本姑娘不会输!月夕露出坏笑。
吹牛!走着瞧。
赵管家听到月夕的话,吓得薅掉了两根为数不多的胡须。
三位皇子都选定好大小,等待月夕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