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带着阿布回到冷月阁,发现夏雨已经睡着了。
这个小丫头自从跟了自己,可享福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这间屋子和院子,干完活她就睡觉,是一个爱睡觉的傻姑娘。
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月夕抱着阿布,来到空间里。
来到泉眼旁边,发现流出来的水由浅绿色变成深绿色了。
下面池子里的水也变成深绿色了。
阿布冲着泉水叫了两声,月夕明白它这是想泡澡。
拿来阿布的澡盆,装满泉水。
阿布从远处起跳,噌的一下跳进水里。
月夕脱下脏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啊,好舒服哇!洗去一天的疲惫和汗水,放下满心的戒备,活出了原生态。
阿布是边洗澡,边喝水,仿佛一副喝不饱的样子。
月夕摆成一个大字,在水上飘着。
哈哈,别喝了,喝多涨肚。
月夕大笑。
果真如此,阿布跳出浴盆,跑到地里去拉屎。
拉完后,阿布又回到浴盆里喝水。
来回反复好几趟,阿布终于安静下来,一副蔫蔫的样子。
阿布,给你灌一袋水拿出去喝!哼哼~阿布表示同意。
月夕找到一个水袋,装了满满一袋水,抱起阿布,出了空间。
在阿布的水碗里,倒满了泉水。
把水袋顺手一扔,正巧挂在墙上。
一人一狗呼呼大睡。
~沐雨阁~顾千羽和父亲母亲哭诉今晚被扔的事情。
娘,我觉得九哥哥不喜欢我了。
他居然为了那个丑女人扔下我。
羽儿,王爷是喜欢你的,否则怎会下个月娶你?乔心奶娘说道。
女儿,这五年王爷没有娶别的女子,就是在等你!顾云斌说道。
顾千羽渐渐止住了哭声。
沐雨阁熄了灯火。
~凤梨阁~李雪柔卸了妆,洗了澡,躺在床上,回忆这几天的所有事情。
发现真正能帮到自己的人是杜月夕,她看似鲁莽,言语无状,实则外松内紧,聪慧的很。
而且人也热心。
那个顾千羽就是个漂亮发嗲的花瓶,或者说是个无用花架子。
仗着王爷喜欢,天天飘。
九哥哥,我好想你啊,九哥哥我们一起做轿吧!恶心扒拉。
我喜欢了王爷两年,王爷都没正眼看过我。
今天让我去参加宫宴,纯属意外,许是为了保护那个杜月夕。
想想顾千羽今天跳的舞,扭来动去,好像一只快要成熟的扑了蛾子顾涌,一阵恶心再次袭来。
这个李雪柔上次挂了白凌之后,魂魄离开身体三分钟,她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肉身好凄惨,就后悔自杀了。
想回去又回不去,无奈就傻傻飘着。
突然,香烛手拿烛台,砸开房门,一失手,烛台飞了过来,砸到自己的心口窝上,肉身的心脏好像又恢复跳动,魂魄被吸到肉身里面。
所以,重活了过来,以后不想浑浑噩噩,听命于人,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今后打算重新开始生活,过自己当家做主的小日子。
可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拿到休书,离开王府。
只要王爷把自己休了,皇后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李雪柔在幸福的憧憬中睡着了。
天大亮。
月夕一睁眼,发现王爷站在窗户前,欣赏那两盆兰花草。
吓得急忙裹紧肚子,还好盖的厚被子。
起来,穿上这套衣服跟我走。
王爷把一套小斯打扮的衣服扔过来。
月夕起身刚要脱下睡衣,看着王爷毫无避讳的盯着自己。
王爷,您能转过身去嘛?月夕故作矜持说道。
战王转过身体。
脑海里想的依然是刚才看到的白皙肩膀和笔直的长腿。
穿好小厮衣服,月夕洗了把脸,把头发都通了一遍,挽成一个小丸子,带上帽子。
从上到下一副男人装扮。
王爷,可以了!战王转过身看着月夕,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除了那道疤痕,晶莹剔透的汗毛站立,乌黑的大眼睛像两颗葡萄粒,眼睫毛清晰可见,根根分明,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灰尘。
翘鼻下,一张粉嘟嘟的小嘴。
雪白的脖颈,明显看出这是个女人。
不像男人,太白。
那好办!月夕从柜子掏出一个五颜六色的化妆盒,在脸上一顿涂抹,皮肤变得暗沉了。
月夕还不满意,点了一堆小麻子。
嘻嘻,王爷,这回像了吧?战王拿起化妆盒,在月夕的脖子上涂抹一番,涂的蜡黄才停手。
往下看到凸起的胸部,把上衣往上提提,松垮很多。
这是个现代化妆盒,月夕很少用。
战王是个男人,不懂女人的东西,所以没什么反应。
战王又好好端详一会,嗯,走吧!月夕被王爷带到花厅,花厅里站着好几个人。
其中于恩泽一身商人打扮,脸上粘满了大胡子。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月夕都不认识。
桌子上有四个箱子,其中一个打开。
里面是银子和钞票,少说得有五六万两。
月夕秒懂,这是要利用自己去赌钱。
自己其实技术一般,只不过会利用异能感受点数罢了。
假老板,幸会幸会!月夕抱拳打招呼。
于恩泽哈哈大笑。
王爷,杜姑娘很上道!嗯,保护好她。
战王看了看月夕黑黄的小脸蛋。
月夕跟着于恩泽来到李邦德的赌坊。
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
有赢钱大笑的,有输钱大骂的,还有输钱不给打架的,还有一个酒鬼,拿着酒坛走着猫步左顾右盼。
月夕心里暗忖:这是一个精神分裂的场所。
于恩泽把杜月夕拉到身后,怕里面什么人伤到她。
后面四个保镖紧紧跟着二人。
赌场老板看到贵客急忙出来打招呼。
于恩泽来到一个赌桌前,对面是一个胖的要爆炸的男人,二人玩了五局,于恩泽就输掉二千两。
爆炸男兴奋的站起来手舞足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换个玩法,这个赢钱慢!于恩泽说道。
你说怎么玩?老子奉陪到底!爆炸男兴奋的说到,身后两个帮手也跃跃欲试。
最简单粗暴的玩法,猜骰子大小。
于恩泽说道。
好,今天你不结束我就不下桌。
骰子我们自己摇,一人一回。
于恩泽说道。
好,这样简单公平。
爆炸男说。
月夕把箱子打开,拿出所有银票和银子。
大家一看,兴奋了,瞪大了眼睛看。
前两局,爆炸男赢,他和身后的人开心至极。
有的拿着银子咬了咬,大哥,小的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银子。
有的说大哥,今晚再去逛一把窑子,上次那个娘们我没稀罕够!老子都好几天没碰女人了!哈哈哈,一阵爆笑四起。
接着还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一帮糙老爷们胡扯八扯真要命!月夕跟没听到一样,自己一个现代人什么没见过。
部队那些哥们,有时看黄片都不避讳自己,自己那时长得实在让人难以下咽!于恩泽用余光扫了一眼月夕,发现这个丫头跟没听到一样,果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
到了月夕摇骰子,举起骰盅哗哗哗。
大大大,快开,快开,我们老大等着急了!月夕打开骰盅,是小,众人骂声四起。
几个回合月夕就把对面的银子都赢了回来,加上之前自己的,箱子里塞不下了。
身后的保镖拿出一个空箱子装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