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阁~顾千羽坐在床边捂着伤口难过。
苍白的小脸有一种病态的美。
门吱呀开了。
一阵凉风吹了进来。
战王走了进来,转身掩好房门。
九哥哥,你不要走了好不好,今晚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睡在这张床上,好不好?顾千羽扬起小脸儿问道。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自己,战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羽儿先睡,你睡着我再走。
嗯,好吧!顾千羽先上床,拉过被子。
战王半靠在床头上,顾千羽拉着战王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左肩膀上。
顾千羽哼唱小时候的歌谣,战王回忆两人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脑海里突然蹦出月夕在柴房来回踱步的身影,展阅应该把被子送到了吧。
柴房里,杜月夕冷的实在受不了,就钻进空间泡温泉。
阿布围着烤鸭转。
看着它那馋样,月夕噗嗤笑出声。
撕下一只鸭腿,扔给它,阿布跳起来接住。
这个动作还是王爷训练的呢?王爷。
月夕不自觉的轻声呼唤。
再次想到这个人,月夕感觉浑身冰冷,他劈向自己的那一掌,足矣要了自己和孩子的命。
还有那处处整事的顾千羽,如果知道自己怀孕,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月夕第一次感觉到恐惧,自己这个肚子马上就藏不住了。
若不是脸上的疤痕大,那些嬷嬷都能看出自己怀孕。
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起来,也许自己早就暴露了。
看来这个王府是容不下自己了。
月夕换了一套干净的内衣,找出保暖的绒裤绒衣,重新穿上防弹衣和满是血污的儒裙。
咦?自己手上的伤,怎么不见了?再仔细找找,真的没有了。
刚刚自己也没干什么啊,只是在温泉里泡了个澡,难道是泉水的作用?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月夕用匕首划破手指,伸进温泉里,只见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月夕拿出手指,刚刚还流血的伤口,现在只有一个红线,从不可置信到自证功效,月夕脑袋不断的旋转,终于大笑出声,哈哈,发财了!自己有这逆天的泉水,还恐惧个锤子?月夕找到一个水袋,装了满满的一袋泉水。
塞进包袱里,又拿出万花雨针绑在手腕上,现在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武装好自己后出了空间。
阿布,你怎么出来了。
原来自己抓起水袋的那一瞬间,阿布抱住了自己脚。
你不喜欢自己在里面呆着吗?汪~阿布表示回应。
阿布,记住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吃任何人给的东西!这个府里有人要害咱们!汪~阿布回应。
柴房的门被打开,展阅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大被子。
杜姑娘,王爷怕你晚上冷,所以派再下送了过来。
展阅把被子放在月夕身边,走了出去。
看着王爷送来的被子,月夕不知什么滋味,似乎这也不能抵消他劈向自己的那一掌。
抱着阿布,靠着柴堆,闭上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扯过被子,裹在身上,身上暖和了,困意袭来,很快睡着了。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透着厚厚的云俯瞰大地。
天上的星星像一个个卫兵,守护着浩瀚的夜空,为了夜晚的安宁,不知疲倦地站岗和放哨。
天很快亮了。
月夕把蒲垫和水袋,一股脑塞进包袱里。
挎在身上,这些都是自己保命的东西。
空间需要节能了,现在异能退回到32%,救治太子损失很多,再加上昨夜进出空间,消耗了很多异能。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可用。
打开柴房的窗户,还好,外面就是树林,虽然已经是金黄一片,异能稀少,可苍蝇腿也是肉啊!月夕闭上眼睛,吸取异能。
在聚精会神之际,门被哐当撞开。
张妈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把粥放在地上,杜姑娘,吃饭了!顺势从兜里掏出一个黑馒头,用左手捏了捏,捏小了好几圈。
扔在地上,滚到阿布的脚下。
汪汪,汪汪,阿布怒不可遏,大叫抗议。
杜月夕忍着不冲动,看着这个蛮横的老女人。
吃吧!吃的饱饱的!张妈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月夕端起粥碗闻了闻,米汤是馊的。
拿起地上被捏小了的馒头,闻了闻,这个还可以。
阿布,你吃馒头吧!我不饿。
月夕把黑馒头递给阿布。
阿布拒绝了。
它走向门口,用爪子挠着门。
想要出去?哼哼!阿布,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再偷东西了,咱们还有吃的。
小心王爷把你捉住扒皮吃肉。
阿布继续挠门。
月夕在柴门的缝隙上,拔掉一根木棍,阿布的身子正好钻过去。
于是,阿布从洞口钻了出去,悄悄地溜走了。
阿布来到厨房,趁人不注意,叼起盘子里的烧鸡,撒腿就跑。
厨房的大师傅一转身的功夫,发现烧鸡不见了。
看来,明天得找管家买点耗子药,王府的耗子个大也嚣张。
阿布半拖着烧鸡,绕过路上的丫鬟和小厮,就在进柴房门洞的时候,被张妈发现。
阿布扔下烧鸡就跑。
好你个偷鸡贼,这回我算是捉到你了。
张妈去捉阿布,跑之前还不忘抓起地上的烧鸡。
阿布快跑,找个地方躲起来。
月夕大喊。
可阿布腿太短了,没跑几步就被张妈捉住。
阿布一口咬住张妈的手,再次逃脱。
好你个狗杂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张妈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阿布扔去。
不行,这样下去,阿布肯定吃亏。
月夕撩起襦裙,拿出匕首,割开了门缝外面的闩。
她把刀又藏在腰间,朝张妈的方向追去。
阿布七拐八绕,跑到花园。
战王和顾千羽正在欣赏池子里的荷花。
一池子的荷花大多已经过了花期,只有少数的荷花还在争相斗艳,粉嫩的花瓣,还挂着露珠。
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晶莹水嫩。
九哥哥,荷花真美!嗯,羽儿也美!战王拉着顾千羽在水边走。
汪汪,汪汪。
阿布像个小炮弹一样跑了过来。
战王弯腰抱起阿布。
好几天没有看到这个小家伙了,最近跟自己也不亲了。
张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王爷,你看这是阿布偷的鸡。
张妈举起手中的烧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战王双手举起阿布,摇晃一下,说说,你为什么要偷鸡?阿布白色的毛在阳光下格外发亮,乌黑的大眼珠子骨碌转,显得特别萌。
哼哼,阿布讨好似的哼哼。
看着呆萌的阿布,顾千羽伸出小手,九哥哥,我喜欢阿布,能给我抱一下吗?战王把阿布小心地送入顾千羽的怀中。
羽儿,小心一点,不要扯到伤口。
阿布,你好乖!顾千羽给阿布顺毛,眼里满是笑意。
阿布在顾千羽的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恶心至极,好像厕所的香味。
可自己现在是偷鸡贼,就别挑谁抱了,度过难关再说。
张妈看王爷如此护短,看了看手里的烧鸡,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