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里的腌臜事居然在本王府上演。
怪不得她们一个两个都要逃离本王。
战王气的脸色铁青,胸口不断起伏。
赵管家心里也很愤怒,弯着腰去捡碗碎片。
战戈,你还不明白吗?穆子辰盯着战王的眼睛。
战王同样盯着他的眼睛,等待他说。
穆子辰急得红了脸,干脆站在战王对面:你跟杜姑娘有没有~嗯~?战王依然没有回应。
你们有没有同房?于恩泽走进屋说道。
眼睛里写满鄙视,一个大夫磨磨唧唧的,直说得了。
什么?战王噗通坐在椅子上。
看这个表情就是了。
赵管家捡碎片的手一顿,割破一个小口。
随之一张老脸上露出欣喜,还好自己经常给杜姑娘送好吃的,原来都是给小世子送的。
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就是这件事了,尔后又担心起来,不知道杜姑娘有没有喝下药!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不想杜姑娘诞下世子!于恩泽说道。
去传管事的王婆子!多久了?穆子辰问道。
山洞的第一天。
战戈,如果按你说的,山洞那次,那孩子可三个多月了。
穆子辰说道。
战戈那次你可是身负重伤加中毒,怎么还有那…于恩泽看见战王眼睛里的杀气立马闭了嘴巴。
王婆子进来跪在战王面前。
杜姑娘可来过月事?战王问。
回王爷,杜姑娘没找老奴要过月事布。
王婆子回道。
战王脸上露出惊喜,接着又转变为担忧。
王爷,查清楚了,柴房烧死的是顾小姐的父亲。
暗一来报。
王爷,在院墙上发现了这个。
暗三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看着这娴熟的系法,如同一个惯犯。
是月儿系的没错了,她看似天真,可又成熟果敢,与年岁不相符合的想法。
所有人退下后。
战王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心脏仿佛被狠狠的揪起,一抽一抽的疼,回想起和月夕说过的话:月儿,明天跟本王一起回府!什么身份?对不起,月儿。
本王只能委屈你了。
本王保证,王府不会再进其它女人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之后,我也只是你的一个女人吗?战王沉默。
王爷,你信我吗?信!好,既然你信任我,那么我愿意做你的女人!……月儿你好傻,本王的一个信字,就跟本王回了王府。
可是本王对你和孩子都做了什么?你不说自己怀孕是担心本王不能保护好你们母子吗?本王那么无能吗?想想后自嘲的笑了一下。
战王从来没这么纠结过,也从没这么懊悔过。
月儿才十七岁,怀孕了也不知道,为了给自己找吃的,满山的跑,还差点被狼吃掉。
想起她在山洞里抱着自己胳膊大哭的时候,战王再次湿了眼眶。
王爷,杜尚书父子又来闹!展阅道。
让他们进来!杜尚书和杜明轩走进战王府大门口,杜尚书开口大骂:婊子养的顾千~杜明轩一把拉过父亲。
父亲,儿子好歹还要在战王手下谋职,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粗鲁。
好,文雅,文雅,咱们都是文明人!杜尚书撸了一下老脸,褶子立马荡漾开去。
身后的暗一抽了抽嘴角。
杜尚书走进战王书房。
女婿给岳父请安!战王单膝跪地行礼。
杜尚书父子的怒火立马消了一半。
杜尚书扶起战王。
王爷,不要折煞老夫了,我就想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杜尚书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父亲!杜明轩给老父亲擦擦眼泪。
岳父,女婿保证会尽快找到月儿!战王保证道。
我要把我的女儿带回家,那婊…杜尚书说了一半。
王爷,如果妹妹不愿意呆在王府,我们一定会接回家。
杜明轩抢话道。
王爷,臣岁数大了,控制不好脾气,请你见谅!又寒暄几句后,杜尚书父子离开了。
战王望着他们孤寂的身影,静立在窗前。
王爷,四皇子又来了,在,在柴房!展阅说道。
战王踏步奔向柴房。
自己的这个好皇侄,把自己和月儿的事情搞得满城风雨!~柴房~四皇子坐在尸体前痛哭流涕。
丑女,我让你跟我走,你偏不走,偏偏跟着黑心的九皇叔。
四皇子往火盆里烧了一张纸。
丑女,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走出战王府,离开这个魔窟,可才短短几天,你就走了。
丑女,你说你这几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天天吃咸菜和馒头,还吃不饱,阿布还得分一个。
太子哥哥给你送肉吃,黑心的九皇叔还打伤太子哥哥,还有三哥。
四皇子又扔进几张纸。
丑女,如果有来生,你不要认识黑心九皇叔,要去找我。
我不会让你关柴房,不会让你吃馊饭,不会让你又冷又饿。
四皇子擦了擦眼泪。
四皇子句句如歌如泣,身后的两个护卫也抹起了眼泪。
战王在不远处注视着悲痛欲绝的四皇子,转身离去。
扑通一个身影跪地,撕心裂肺的哭喊:爹呀,你死的好惨啊!顾千羽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哭泣。
云斌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乔心奶娘哭诉道。
四皇子懵了,下意识又往火盆里扔了几张纸。
三个人同时往火盆扔纸,火苗窜起老高。
两个护卫上前架起四皇子的胳膊,往后走。
等等,让本皇子缓缓!四皇子破涕而笑。
死的不是丑女?一个大鼻涕泡鼓了起来。
嗯,是顾小姐的父亲。
贾庄浪回道。
哈哈哈哈,泡灭。
四皇子冲到顾千羽面前,节哀顺变,节哀顺变!顾千羽继续哭泣。
乔心奶娘哭的肝肠寸断。
哈哈哈哈,丑女没死!四皇子豪放的笑声响彻王府。
走吃饭,去醉仙居。
不知道阿布有没有跑掉,如果没跑,可以带着它一起去吃!四皇子开开心心的带着两个侍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