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王府的大门,一群下人围着什么在议论。
战王走近一看,一只黑乎乎的小狗趴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恶臭,表情还很痛苦的样子。
阿布抬起小脑袋,看了战王一眼,又无力地低下头。
把它扔到外面埋了吧?看样子快不行了。
这条狗可真脏,以前的阿布多干净。
众人们议论纷纷,最后一句话是灵魂。
战王突然想到什么,捧起小脏狗,举到头顶,看着它的大眼睛。
阿布,你是阿布?战王激动地说道。
哼哼,阿布虚弱的回应。
主人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可自己拉稀拉的受不了了,想去找王爷,毕竟王爷曾经喜欢过自己,没想到半路上就走不动了。
战王喜出望外,立马抱在怀中,好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大步朝穆子辰的院子飞去。
穆子辰和于恩泽正在吃饭。
丰盛的饭桌上,有烧鸡,红鲤鱼,水晶肘子,还有几个小青菜。
二人正在高谈阔论,对酒当歌。
子辰,快给阿布检查一下。
于恩泽应声回头,一股恶臭传来。
哇的一口,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都倒出来。
穆子辰连忙起身,接过战王手里的狗狗。
它是阿布?嗯。
看样子柴房失火那天,阿布也在现场。
可惜了,一身漂亮的毛发,烧的破马张飞,胡门滥垦,穆子辰说道。
叫来两个丫鬟,烧点温水,给阿布,好好洗一洗。
于恩泽干脆离的老远,嫌弃的看着阿布。
丫鬟打来了热水,战王亲自把阿布放进水里,用皂角搓洗它的毛发,生怕弄疼了它一般。
阿布舒服极了,感激的望着战王。
自从主人受罚以来,只在空间洗过两次澡。
丫鬟给阿布换了五次水,才洗干净。
用干净的布包着阿布,擦干身上的毛发。
这身毛算毁了,等着长新毛吧。
穆子辰给阿布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吃坏了东西。
战王拿起桌子上的鸡腿给阿布,它没有接,只是闻了闻,就别开脑袋。
主人说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能吃他们给的东西。
还说这个王府有人要害自己。
看着不吃也不喝的阿布,软弱无力地躺在自己怀中,好像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战王更加悲伤起来。
派出去的人已经找了一整天,还没有消息。
战戈,它也许不喜欢投喂,自己觅食吃,咱们放开他,它就会到找到食物。
于恩泽提醒道。
嗯。
这段时间,阿布确实都在自己寻找食物,还偷过厨房的馒头。
战王松开阿布,它像一只猫一样蹦到地上,身体不听使唤的晃了一下,在屋里走了一圈,又重新回到战王脚下。
战王又把它抱在腿上。
不停的撸着它的乌毛。
还别说,战王撸的很舒服,阿布睡着了。
这两天从来没睡过好觉,时刻担心着有人来害自己。
还有个小黑鸡儿,经常当着自己面儿放屁,一点的鸡格都不要了。
赵管家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战王伸开双臂,展阅刚要帮忙。
哎呀,这么大的人,还得别人帮忙穿衣服。
月夕的话在耳边响起。
战王一个手势,展阅立在原地。
穆子辰和于恩泽同时惊讶的看着,这个王爷怎么转性了呢!战王换好衣服,又重新抱起阿布。
小家伙哼唧一声,换个姿势继续睡。
暗一来报:王爷,已经盘查清楚了,所有丫鬟婆子都是受~受奶娘所指使。
哼,那个顾云斌的死也是了!这个没人知道。
带我过去!战王把阿布放在展阅怀里,走了出去。
一院子的丫鬟婆子,有的跪地哭泣,有的窃窃私语,害怕下一个问道自己头上。
暗卫压着张妈,吴妈和秋菊走了过来。
把皮鞭放到战王面前。
王爷,饶命啊!都是那个顾文斌怂恿的我。
张妈哭嚎。
喔~战王和暗一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么快就变了口供?是顾云斌说,顾小姐下个月成为王妃之后,就让您纳秋菊为妾!张妈越说声音越小,后面的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可战王的耳力超好,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他许你为妾,你为什么用皮鞭抽打月儿?还给她灌下绝子药。
战王愤怒的眼睛都在喷火。
王爷,老奴也是一时糊涂,着了顾云斌的道,才做出如此糊涂事。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秋菊做妾,本王就成全你。
来人,把秋菊送给李员外做妾。
王爷,求你不要啊,李员外都七十岁了,还有八九个小妾啊!秋菊和张妈一起哭嚎。
对了,送走之前灌下绝子汤。
王爷,奴婢错了,不该犯下如此错事啊!张妈大声哭嚎。
还没完呢!战王起身,拿起皮鞭,啪啪啪的抽向张妈和吴妈。
王爷啊,求求你饶过老奴啊,啊打死老奴了!张妈杀猪一般的声音响遍整个院落。
王爷啊,救命啊,老奴是被人算计了呀!吴妈也哭嚎着。
院子里有人大声哭泣起来。
犯了错的主动交代。
暗卫们有条不紊地记录着,院子里好像一个杀猪场。
战王打累了,扔下皮鞭,大步离去。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顾云斌,可是他已经死了,这里不知道是否有乔心奶娘和羽儿的手笔。
战王不敢去想,真的害怕接受这些现实。
这么多年,奶娘和羽儿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消失了五年,如今失而复得,真的不想亲手毁掉这份亲情。
战王来到沐雨阁,见羽儿披麻戴孝跪在地上抽泣。
奶娘面无表情的坐在棺材面前,那本就苍老的容颜,仿佛更加沧桑。
一夜之间,奶娘的头发全都白了。
这个曾经用身体为自己挡刀的老人,如今好像失了灵魂。
战王矗立很久,没有进到院落。
晚上,赵管家来到沐雨阁传达,婚期推迟到一年后。
理由是顾千羽为父亲守孝。
顾千羽为此大哭一场,本来很快就成为战王妃了,这下又遥遥无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