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真的像一只瑟瑟发抖的,等待被吃掉的小白兔。
那么近距离看着她惊慌失措又纯真的脸蛋儿,南宫羽心里滋生出复杂的情愫。
她的紧张,羞怯,都不像是演出来的,而这一切,撩得他心痒难耐,更想要逗弄她。
想要,吃掉她。
南,南宫羽……你别靠这么近,我,我要没办法呼吸了。
唐一宁瓮声瓮气,一口气憋得脸通红。
她原本就没有太多男女之间的经验,再加上这个男人过分邪魅,她是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的。
好像水里的人,不知如何自救,只能无能无力地看着自己不断沉溺,就快要被溺毙了……不是说讨厌我么,原来我对你有这么大吸引力。
南宫羽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似有若无地婆娑。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在牵扯着他,让他不断想要亲近她……笃笃——唐小姐!张婶暴力地敲门。
唐小姐。
张婶。
唐一宁慌得不断用手推他,你,你快……但南宫羽霸道地抓开她的手,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唐一宁双眸大睁,他吻得……好激烈。
笃笃——还没起床吗?快醒醒!给大少爷做早餐!唐一宁被夺走了呼吸,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浑身发烫。
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进来了——南宫羽。
迷迷糊糊听到那句话,她用尽最大力气推开他。
张婶要进来了。
嗯。
南宫羽继续。
又一次,覆上她的唇,仿佛蜜蜂尝了蜜一般上瘾。
唐一宁急出了眼泪,这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张婶进来看到他们这样……羞耻心驱使下,不知哪来的力气,屈膝一撞。
靠——南宫羽一声地叫,痛苦地捂住。
她连滚带爬逃下床,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南宫羽还是第一次被人踹,而且踹得那么狠,整张脸都绿了。
我不就是亲你吗?你至于……我不就是踹你一脚吗?怎么了。
唐一宁回击,又用枕头砸了他一下。
你还来——我进来了。
门口响起钥匙声。
我醒,醒了,我马上起床。
唐一宁着急地冲门喊道。
门口的人顿了一下。
你先把门打开。
张婶不走。
唐一宁欲哭无泪,着急地推着南宫羽。
你,你快躲浴室去。
我不躲。
南宫羽两只眼睛都绿了,他现在就想弄死她。
求你了……她急得眼泪疯狂打转,快要掉下来了。
求你……南宫羽不情愿。
这个死女人踹了他一脚,不让她付出代价怎么行?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央求模样,他竟有一丝不忍。
求求你……我是疯了。
南宫羽低咒着,进了浴室。
唐一宁忙抓乱头发,用力抚着狂跳的心。
行了没有?张婶不耐烦地把钥匙插孔。
唐一宁拉开门。
我刚睡醒。
张婶狐疑地盯着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但不像是因为刚起床,整个人都很奇怪,做贼心虚,非常可疑。
嘴巴还是肿的。
你怎么了?我,我没事啊。
唐一宁努力掩饰心虚。
我昨晚喝水喝多了,水肿。
哦。
张婶也不说什么,也不多问,直接大摇大摆地往房间里走。
你干什么?唐一宁忙拦住她。
张婶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查房,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打扫一下。
不用的,我平时都是自己打扫,自己来就好了。
唐一宁一个跨步,拦在她面前。
没关系,我刚好有空。
张婶推她,一边往里面张望。
像敏捷的搜查犬,想要搜出任何可疑的细节。
真的不用,我房间很乱的,你……张婶!唐一宁大声叫住她。
爷爷知道你这样乱闯我房间吗?张婶被呵住了,但还是淡定地回答道:我只是帮你打扫卫生。
可我说不需要,你还往里面闯,那就是不尊重我的隐私。
事实上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之前半夜用钥匙开门进我房间,我都没有告诉爷爷,但是我很不满你的做法。
这话很明显就是要搬出老太爷来恐吓她。
张婶皱眉,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好好地在睡觉,能出什么事?你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监视我。
如果我在这个家里,连最基本的隐私都没有,你们随随便便出入我的房间,那我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唐小姐,你说这话未免太极端了。
如果我们换个位置,你就不会这么想。
连佣人都有隐私,而我没有,我还是未来的南宫少奶奶吗?张婶心里恨恨地想,你本来就不一定能当上。
但是,她忍住了,没直接说出口,转而道:正因为老太爷特意叮嘱我,好好照顾你,我才更应该尽心尽力,免得照顾不周,让你不满意,有怨言。
唐一宁冷笑了一下。
你放心,如果我跟爷爷抱怨,一定不是你‘照顾不周’,而是你‘照顾得太周到’。
你……张婶,你是这的老佣人,我尊重你,但希望你弄清楚,我只要在这一天,就是南宫川的未婚妻,我也必须得到应有的尊重。
如若不然,我就告诉爷爷,让他来主持公道。
张婶脸色铁青地捏紧拳头。
好一张伶牙利嘴,而且还搬出老太爷来威胁她。
老太爷要有什么三长两短,看她还能这么猖狂?不过眼下,有老太爷这座靠山,张婶有气也不敢往唐一宁身上撒,唯有往自己肚子里咽。
尽管她知道,一定有鬼。
目光忍不住狐疑地多看了几眼。
唐一宁挡住她的视线。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吧。
张婶暗暗白她一眼,转身走了。
憋着一肚子气和疑惑,离开了房间,上四楼。
三少爷、三少爷?张婶敲了好几次门,没反应。
她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发现一向反锁的门,竟然没有反锁。
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三少爷难道真在唐小姐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