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存心刁难

2025-04-01 08:22:19

总裁办公室。

南宫羽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资料,手里夹了一根烟。

他每次似乎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抽烟,但唐一宁不确定。

谁能够了解南宫羽呢?他喜怒无常的性格,谁也猜不透。

心情好和心情不好,看上去都是同样一副面孔。

她站了有十五分钟,才忍不住问:找我有什么事?在他的沉默中,她心中的不安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南宫羽的烟已经抽了五根,头也不抬。

做一份市场分析报告。

市场分析报告?这太难了。

我才刚学会看。

唐一宁为难地说。

你来公司两天,连报告都不会做?南宫羽抬头,脸色阴沉地看她。

他也知道说才两天,这样和让一个五个月的小孩子跑步有什么区别?明天,我必须看到!男人下了死命令。

唐一宁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吞了回去。

他自己也知道这种要求无理,可他这么做了,就是故意刁难她,因此她说什么都没用。

知道了。

……写市场报告?林秘书脸上也露出了意外之色。

是啊。

唐一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很难对吧?恕我直言,至少要一个月以上经验的人,才能试着写报告。

总裁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唐一宁想说不强人所难就不是南宫羽了。

不过您也别泄气,我帮您。

唐一宁振作起来,林秘书,你真是我的哆唻A梦!那是什么?小叮当啊,蓝胖子。

林秘书的表情更困惑了。

好吧,学霸都是没有童年的。

唐一宁摇摇头,没什么,开始吧。

一个小时过去……林秘书刚教了一个开头……给你十分钟,走人。

南宫羽直接推门而入。

林秘书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点头。

是,总裁。

他,只是一名下属,必须绝对服从。

你要辞退他?唐一宁急忙站起来。

不行!你说不行有用吗?南宫羽嗤之以鼻。

她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是我的秘书。

你这个职位都是我给的!我是总裁,我想辞退谁就辞退谁。

南宫羽的语气霸道得让人不敢抗拒。

他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辞退他?我是让你写报告,不是让他写。

他又没帮我写,他只是教我而已。

他是我的秘书,他帮我很正常,你不能随便辞退人。

她这么替自己说话,林秘书已经很感动了。

唐总,您别再说了,我没关系。

你别走。

唐一宁着急地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南宫……总裁,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

如果你认为有不对,那也是我的错,该辞退的人应该是我。

南宫羽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在威胁我?先是齐澈,然后连命都不要帮南宫川,现在为了一个秘书威胁他……是个男人都比他重要?这样的比较愚蠢又无意义,南宫羽心里也清楚。

可他就好像陷入了一种执念,不断这样比较,控制不住。

我不敢。

我只是不认为林秘书做错了,相反,他做得很好。

让你不高兴的人是我,应该走的也是我。

谁说你让我不高兴了?你还没那么重要。

滚!南宫川对林秘书吼了一声。

林秘书什么都没说,快步走出去。

林秘书、林秘书……唐一宁想拦住他,但被南宫羽一把扣住大臂。

市场报告都没写完,你去哪?我不会写。

不会也得会。

明天要是见不到报告,你做好心理准备。

南宫羽冷冷的笑起来,笑容尤为锋利。

唐一宁心里一阵阵发憷。

想说横竖都是死,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但在那样阴森的笑容里,她说不出话。

这样的南宫羽,和之前任何时候都不同,他是有心想要整死她。

南宫羽离开了。

唐一宁打电话给林秘书,他接后反而安慰她,让她不用担心他,和开心与她共事几天。

不一会儿,唐一宁收到林秘书发来的邮件,教她市场报告的后半部分怎么写。

看着详细的步骤,唐一宁的更愧疚了。

不,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南宫羽辞退林秘书。

……夜,九点。

唐小姐、唐小姐,红豆沙快糊了。

女佣提醒道。

唐一宁如梦初醒,忙关火。

搅拌了几下,还好,只是有一点黏锅,不影响胃口。

南宫羽回来了吗?三少爷?女佣不解。

难道这一锅用心煮了两个小时的红豆沙是煮给三少爷喝得?难怪他们都说唐小姐想脚踏两条船,看来没有冤枉她。

做的这么明显,脸皮可真厚。

三少爷十五分钟之前刚回房间。

嗯,我知道了。

唐一宁将红豆沙装进锅里,上楼。

南宫羽,南宫羽,我进来了。

家里耳目众多,唐一宁不敢在门口多做停留,推门而入。

房间内没人,浴室传来水声。

他在洗澡。

唐一宁脸微微泛红。

把红豆沙放在桌上,她等着南宫羽出来。

不断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

一会儿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生气,好好谈。

哪怕连哄带求也要求着南宫羽把林秘书招回来。

忍!忍!你怎么在这?身后声音忽然传来,唐一宁吓一跳,急忙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南宫羽鄙视地白她,明明是她自己偷偷进他房间,还一副受惊的样子,好像是他闯了她的房间似的。

蠢女人。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几秒后,唐一宁捂着脸尖叫。

也不是没穿,但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修长的四肢,胸肌腹肌都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闪闪发亮的水珠,感觉就很……性感。

其实也不是没看过,但突然这样撞上,她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得好快,超级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那我应该穿什么?羽绒服?南宫羽反问。

谁会在家里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他又没神经病。

南宫羽瞥了一眼红豆沙,就知道她的来意。

这个女人现实的很,不求人的时候拽得像一只花孔雀。

只有有求于人,她才会讨好地摇着尾巴。

他就看看,她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