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停下,不要……

2025-04-01 08:22:19

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时候,自己的女人还想着另一个,并且是自己最憎恶的男人,对南宫川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很重。

疼。

唐一宁忍不住低喊。

我……我没有想他。

她嘴唇发抖地否认。

她不可以想他,不可以想另一个女人的未婚夫。

唐一宁努力提醒自己,胸腔里的酸味却更浓,可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扣子,又被他挑开了一颗,但这次南宫川明显比刚才更加基急躁和粗暴。

毛衣下面还有几颗扣子,他已经没有耐心温柔对她。

嘶拉——一下直接撕裂,露出了里面的贴身贴身内衣。

薄薄的一层。

一股热血朝着唐一宁大脑冲去,差一点就尖叫着推开他。

我,我不行,南宫川…………我还没准备好。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需要准备什么?南宫川讥讽道,说的话如鞭子一般伤人。

别给我装未经人事,恶心!他伸手去解她的裤子。

南宫……唐一宁浑身如被火烧,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他的碰触,拒绝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另一方面,又有另一道声音在提醒她忍耐。

把第一次给南宫川,那她就能彻底断了对南宫羽的念想。

她闭上眼睛,脸色为难。

身体绷得紧紧的,跟一条死鱼一样。

南宫川愠恼,怎么?他碰她就让她这么难受?她给她的感觉,就像她为了一些目的,强逼着自己献身给一个讨厌的人。

……真是委屈她了。

这反应叫南宫川十分的倒胃口,因为他根本不屑去强迫一个女人。

但是她越抗拒,他越要惩罚性地得到她,非得到她不可。

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唐一宁心跳如雷。

不要,不要——不要——她终于无法忍受地大喊,揪紧床单的手,改为用力推搡,扭动着身体。

南宫川……不要?南宫川眉头一跳,刚才我可没有逼你留下,你自愿的,现在跟我说不要?你他妈耍我?跟他玩欲擒故纵?她还太嫩了!不,不是,对不起,我……我做不到……唐一宁瑟缩着身子,红着眼睛。

她后悔了,为了停止和南宫羽的纠缠,而把自己给南宫川这种荒唐的决定太愚蠢了,愚蠢透顶。

她自己都被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吓到了。

她不想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做不到?她嫌弃他?南宫川拧眉。

他的脸已经恢复了,她还嫌弃他?怎么?嫌弃我是个残废?嗯?即使脸恢复了,双腿的残疾仍让南宫川心有自卑。

我,我没有这意思……唐一宁忙否认,摇头。

真的不是。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你的身体就这么抗拒我?他很想让自己认为她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招数,他也宁愿她在耍他。

可她刚才紧绷成一条死鱼,那反应骗不了人。

她接受不了,抵触他的碰触。

不,她甚至是厌恶,好像厌恶一只小强。

唐一宁嗫嚅着,睫毛湿润了。

接受不了那我,那能接受谁?嗯?南宫羽?她碰你,你喜欢。

而我碰你,你就像一只死鱼,是这样吗?唐一宁你他妈别忘了,谁才是你男人!南宫川被彻底激怒。

对……对不起……收起你廉价的道歉,没用。

南宫川赤红双眼。

她抗拒他,他就偏要得到她,占有她。

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撕扯。

南宫川,你干什么?快停下。

停下?已经太迟了。

他冷笑。

不要……放开我……唐一宁凄厉地尖叫着,身体力行地扭动着,奋力拒绝。

别这样对我……南宫川,放了我……放开。

他低头吻她的唇,吓得唐一宁急忙扭头避开。

那冰冷的唇瓣,只落在她脖子上。

好恶心……她的身体是如此抵触他的碰触。

放开我,南宫川——别这样对我,求你……呜呜呜……唐一宁哭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脖子,他吻到了满嘴咸涩的味道。

她在他身下蜷缩成一团,颤抖得比筛糠还厉害。

不要……南宫川有一刻强烈厌恶自己的行为。

强迫一个女人,这是他最不屑的,他堕落成什么样了!可是她的哭声仿佛是在宣示着为南宫羽守身,怒意和醋味最终战胜了对这行为的厌恶,南宫川强压下那种感觉,继续粗暴的动作。

不要,放开我……南宫川,别,你再这样,我就要叫爷爷了。

叫爷爷?南宫川冷笑,喊他来欣赏吗?我告诉你,别说喊爷爷,你今天就是喊天王老子都没用!谁也救不了你。

唐一宁,你是我的女人。

我想怎么样,你只能臣服。

你听到了吗?敢想那个野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警告,低吼,充满浓浓的醋味。

别……这样……唐一宁泪流满面。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为了阻止他的行为,唐一宁大喊。

南宫川怒意更盛。

她不爱他?很好,他根本不需要她爱他!谁稀罕。

难道你就只能强迫一个女人吗?南宫川?你就这么差劲?你不是男人!是你要留下的。

南宫川磨牙,我他妈今天不办了你,我才不是男人!南宫川——唐一宁尖叫不止。

眼见身上贴身的薄针织内衣已经快被他撕裂一半,她用力一扭动,蜷曲膝盖一下猛地撞上他双腿之间。

嗯——南宫川一声闷哼,侧翻到一旁,一手要去抓她,但已经太迟了,只抓到她几缕头发,唐一宁已经像一只兔子一般逃掉了。

南宫川痛得汗如雨下。

他不怕疼,耐疼力也超出常人许多,但是男人那里遭到攻击,那种疼痛是致命的。

与痛交织在一起的,是深深的耻辱。

一个女人究竟要多厌恶一个男人,在会在床上反抗得如此激烈,或者说,她是多喜欢南宫羽,才会这么厌恶他的碰触?南宫川尝到了平生最强烈的挫败感,比出车祸后毁容残疾更加强烈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