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纯洁?她、不、纯、洁?唐一宁被气笑了。
饶是知道他贼喊抓贼的本事一流,但他不要脸的本事,还是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我是疯了才想和你一起睡。
她抽着凉气冷笑道。
爱情原本就是疯狂的,欲望也是。
所以,你就是想睡我。
有你这么扭曲别人意思的吗?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恋狂!就你这种,哈,满大街有捡,我都不睡。
女人心越是想要什么,嘴上就越否认什么……南宫羽点点头,一脸:嗯,很有道理。
人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这么不要脸吧。
我从来,绝对没有想睡你,一直以来,都是想睡我。
唐一宁指控事实。
话一出口,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嗯,我是想睡你。
而你,嘴上不说,但是这里……南宫羽的手沿着唐一宁的脖子往下,滑过胸,明显感觉到她敏感的一激灵,然后落在她心脏部位。
唐一宁浑身更紧张了,反手揪紧了沙发。
一定很想吧?他的语气诱惑而笃定。
才没有。
唐一宁想否认,可是声音不知为何卡在喉咙里,一点也发布出来。
她想,她一定是被他气得抓狂了,才说不出话的,一定是这样。
看穿她眼底的不确定,南宫羽坏笑起来。
要不要打个赌?唐一宁不说话,紧张地望着他。
我赌,这次去伦敦,我一定会睡到你。
不可能。
唐一宁斩钉截铁。
但是……如果他强迫她的话,她……从男女力道而言,她是绝对反抗不了的。
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彻底吃抹干净。
是么?既然你这么肯定,为什么不和我赌一把?输的人,把心给对方。
把心给对方?光是听着,唐一宁已经心慌不已。
输了身很可怕,但是比输身更可怕的,是输了心……一旦输了心,那就是万劫不复,彻底沦陷。
怎么?不敢?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和你打这种无聊的赌。
唐一宁反击。
我们是不可能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就好像当初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这样一个女人迷住,而且强烈地影响自己的情绪,不断失控。
你滚开——唐一宁抬起没穿鞋子的那一只脚去踹他,但南宫羽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她就立刻动不了了。
你……你放开我的脚。
唐一宁扭动着,很狼狈。
南宫羽——你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南宫羽说着抱起她,唐一宁像只落入大灰狼怀抱的小白兔,惊慌失措。
脸又红,心跳又快,整个人慌得不像话。
我不要……你放开我。
一脚踢开卧室门,唐一宁转瞬就被扔在床上,眼前一阵眩晕。
她还在晕乎,就先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你别过来。
混蛋,别碰我,离我远点。
唐一宁刚新歇斯底里地尖叫,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婆子。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她怎么不跳飞机呢?南宫羽成功被她逗笑。
她严肃得好像对抗敌人的模样,在他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挥舞着她可爱的小爪子,还自以为厉害呢。
咬舌自尽,死相很丑……他好心提醒。
死都死了,我还管死相丑不丑?你出去——我不要和你睡觉。
知道了,没说要和你一起睡。
南宫羽把枕头仍回她。
好好睡一觉,醒了就到了。
他没有进一步紧逼,唐一宁反而莫名。
她以为,他一定会像之前那样死皮赖脸缠着她一起睡。
就算不做什么,也要抱在一起那种。
看你的样子,是不舍得?你求我,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起睡,怎么样?陪你个头啊!我求你去死一死行不行?那不行,我死了,你得多难过。
难过?搞笑吗?你死了,我一定放鞭炮大肆庆祝三天三夜。
口是心非。
好好睡,想我的话,过来找我,我就在隔壁。
南宫羽抛了个媚眼,退出去了。
唐一宁硬是给那个媚眼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骚孔雀,懂不懂就玩色.诱这套。
其他女人会中招,她可不会。
他越这样,她越讨厌。
唐一宁跑过去,反锁了房门。
虽然知道这一行为是徒劳,但还是忍不住这么做。
心里琢磨着,他既然自己主动出去,应该不会再回来吧?但是谁说的准的?一个禽兽,很可能随时兽性大发啊。
完了完了,接下来这几天,她该怎么办?……另一边。
南宫家。
挂断电话后,南宫晋眉心微锁,若有所思。
怎么了?老太爷。
德叔瞧他脸色不对,关心地问道。
一宁丫头在电话里好像不对劲。
她有个外婆?是的。
唐小姐的母亲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
他父亲另娶,后母对她不好。
唐小姐最亲近的就是这个外婆。
德叔之前对她的背景做过一些简单了解。
她外婆身体不好?听说一直在医院。
所以不是突发状况,送进医院?嗯。
应该是。
你去查查她外婆住在哪间医院,现在人在哪?好的。
德叔立刻行动。
不到半个小时,德叔回来了。
老爷,查不出来。
南宫晋怔住,查不出来?南宫家找一个人,竟然找不到?这怎么可能?除非……有人把她藏起来了。
而那个人,也只能是他们南宫家的人才有那样的能力。
阿羽?难道他和一宁丫头在一起,所以一宁丫头才在电话里吞吞吐吐,说话怪异?如果是这样,那她接下来几天,也是和阿羽在一起?南宫晋越想越怀疑。
你去给我查查阿羽现在在哪。
是。
德叔转身,脸上露出了困惑。
难道老太爷是怀疑唐小姐和三少爷在一起?他也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不对,但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多想了。
万一不是他多想……那事情就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