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掉在南宫羽脚上,他额头青筋一跳,眼里迸发火焰。
从来只有我拿钱砸别人,没有人敢用钱砸我。
凡事都有第一次,地球不是围着你转。
你错了,我让它围着我转,它就得围着我转。
南宫羽狂妄地说。
捡起来!唐一宁扭头就走。
你还敢跑?大步上前,南宫羽蛮横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好疼,你快松手。
唐一宁疼得忙推他,但无济于事。
瘦小的她,又怎么可能反抗一个一米八七,身材强壮,而且在气头上的男人。
我命令你捡起来!唐一宁气坏了,我不捡!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哪怕弱者也有尊严和脾气,不任由他羞辱。
南宫羽的脸色愈发阴郁,捏紧拳头,还真想给这个女人一拳。
但他忍住了,不怒反笑。
不捡?那就让医院那个老太婆来捡。
你离我外婆远点!她慌乱地喊道。
如果我不呢?南宫羽笑得像个凛冽的恶魔。
只要抓住这个女人的软肋,她就狂不起来了,他犯不着动怒。
她气红了眼,你除了拿我外婆威胁我,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卑鄙小人。
南宫羽睥睨她冷笑道:这招目前我用的很满意,不打算换。
我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了……关我屁事,她就是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唐一宁的心骤然一凉,是啊,她还不了解他吗?他连他爷爷的死活都不关心,又怎么可能在意她外婆上了年纪?他只在乎自己,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
知道她屈服了,南宫羽松手,神色高傲,像高高在上的帝王。
捡起来。
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一脸酸楚地曲着膝盖,受伤的腿蹲了下来,伤口又被撕裂了。
他眉心不明显一蹙,但这女人不值得同情。
谁让她不知死活地挑衅他,她活该!?他不介意压着她的头让她臣服,他要让她知道,在他南宫羽面前耍手段或者谈什么尊严,纯属找死。
他多的是法子让她屈服。
三楼窗口,一丝光透进漆黑的房间。
窗帘缝隙后,一双狼一般阴鸷的眼睛紧盯着楼下争执的两人。
被火烧毁的半边脸,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冷笑。
……回到房间,脚踝传来一阵疼痛,唐一宁低头一看,伤口又裂开了,一定是刚才蹲下来的时候拉扯到了伤口。
都怪该死的南宫羽,太讨厌了,最可恨的是他拿外婆威胁她的时候。
还没来得及处理……咚咚咚——唐小姐。
张婶直接用钥匙开门,走了进来。
在这个地方,他们随意进出,她毫无隐私。
张婶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这是大少爷给你的,换上,去大少爷房间。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唐一宁真的很累。
就不能让她喘口气么?别让大少爷等。
唐一宁无奈。
南宫川想要折磨她,又怎么可能分时间?两兄弟的轮番折磨,叫她身心俱疲。
拿出纸袋里的衣服,她吓了一跳,脸倏然一红。
竟然是一套兔女郎情趣制服,黑色薄纱连体,虽然没有露三点,但是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
……太变态了。
像突然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她差一点就扔了。
张婶面无表情地催促:快点换上。
我不穿。
唐一宁拒绝道。
她不要穿这么暴露的内衣,更不要在南宫川面前穿,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
违抗大少爷的苦头你吃过不少,别自找罪受。
让他去找别人穿,我不要穿这个。
她放回袋子里,着急塞回去。
张婶不接,眼神带着冷嘲。
唐小姐,希望你能清楚一点,你有老太爷保护,但你的家人没有。
如果她敢违抗命令,那么大少爷就会加倍惩罚她的家人。
唐一宁被掐中了命门,脸色由红转白。
南宫川怎么对付她,她都不怕,可她的家人不一样,她不能让他们替她承受伤害。
上一次李玲的腿被扎成了马蜂窝,天知道下次会怎么样。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求张婶都没有用,咬唇,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满心羞辱地换上。
自嘲地望着镜子里暴露的兔女郎,苦笑,她这样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出来的时候,她披了一件浴袍,遮住自己最后的羞耻心。
张婶冷冷睨她一眼。
待会儿都是要脱的,多此一举。
……楼下。
南宫羽刚在吧台开了一瓶红酒,就看到唐一宁低着头,一脸羞耻地走到南宫川房门口,张婶替她敲了门。
她紧紧拢着浴袍,脸憋得通红,像极了一只被送进狼窝的小白兔。
门开了,她的脚步有一丝迟疑,但张婶推了她一把,黑暗最终吞噬了她。
一双猫一般柔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耳旁响起南宫雪幸灾乐祸的笑声。
这次有她受的,呵呵呵……你知道什么?南宫羽问道。
南宫雪接过他手里的红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神秘一笑,故意卖关子。
……不告诉你。
南宫羽扣住她的手腕。
说。
哥,你这么紧张干吗?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无聊。
我想也是呢,那个土包子普通的要命,连凌璇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南宫雪轻哼,美眸狡黠。
你想知道?我有什么好处?你喜欢的那辆法拉利,明天就会送到。
人家最爱你了。
南宫雪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贴着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那女人这次可惨了,哈哈哈……南宫雪笑得很得意,南宫羽的眉心却一点点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