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宁眼角有泪,凄楚得叫人心疼。
看着这个戏精上身的女人,南宫羽真特么想弄死她。
明明就是她贪慕虚荣,还委屈她了?这牌坊立得,婊出天际!一道无形的沟壑,横在两人之间……齐澈感到无力,很想拼着一股冲动把她从南宫羽手里抢过来,不顾后果。
可他看得出,她是真的不想他插手。
像她说的,这是她的婚姻,他又是什么身份?看着她被拖走,他上前一步。
阿澈,别去——唐明珠死死抱紧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酸味腐蚀着她的心,忍不住问。
你对她是不是过分关心了?宁宁是你妹妹。
你明知道她过得不好,你不担心?齐澈反问。
唐明珠:担心?她巴不得那贱人去死。
心里恨恨地想着,但她不会暴露出来。
我当然担心,但她是成年人了,她自己会思考。
南宫家富可敌国,多少千金名媛争破头都想嫁进去,一宁心里肯定很高兴的。
贱人,明明心里都乐开花了,还要在齐澈面前装可怜,就是想一脚踏两船。
不止两船,那个南宫羽似乎也很在意她。
是她手段了得,还是现在的男人都瞎了?她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齐澈不喜欢任何人将宁宁和那些女人归为一类。
不是?不是那她干嘛攀附南宫家?齐澈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偏偏看不穿唐一宁的真面目?唐明珠很想大骂唐一宁贱来发泄不满,但是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再难,她也缓和了脸色,柔柔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一宁,我也希望她过得好。
但我们不能干涉她的决定,只能尊重她,相信她自己会处理好的。
齐澈沉默,唯有这么自我安慰,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南宫羽,你放手。
我的手腕要被你捏碎了。
南宫羽听得冒火。
放手,放手,她除了这个就不会说第二句话?刚才也没见她叫齐澈放手。
不止,她还很享受。
好疼啊……唐一宁被强行塞进车里,额头还磕了一下,头晕。
你,你这个暴力狂。
他没比南宫川好到哪去。
闭嘴!安全带一扯一扣,勒得紧紧的,南宫羽如同要将她五花大绑。
砰——驾驶座的门摔上。
啪——一张银行卡甩到她腿上。
卡里有五百万!唐一宁瞪眼,脱口喊道:你发什么神经?那四百五十万她还烦怎么花呢,又给她钱。
南宫羽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扯唇发出一声呵,这不是当初说好的报酬?我说过,你给我哥戴绿帽,我再给你五百万。
他真的有病!我没出轨!还狡辩。
南宫羽一脸:我信你有鬼。
是么?你是想说齐澈是个阳委,你们昨晚盖棉被纯聊天?唐一宁生气地解释道:我昨晚喝多了……唐一宁,别把你的淫荡推卸给酒,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
那是你以你的人品看人。
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不,和你一样的只是少数,否则这世界早乱套了。
阿澈哥哥比你好一万倍。
好在哪?好在勾引姐夫更刺激?难道小叔子不刺激么?南宫羽的语气讽刺上天了。
你龌龊!你也干净不到哪去。
都已经被我看透了,还要死抱着你白莲花的旗帜,看着都恶心。
那你别看,没人求你看,前面放我下车。
怎么?还想回旧情人怀抱?门都没有!南宫羽一脚油门,本来就风驰电掣的跑车飙得更快,冲刺在生死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