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的男人身材挺拔,一身休闲装,年轻俊美,仿佛自带光圈,迷倒一圈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却是唐一宁的噩梦。
他们两兄弟一样变态,虽然性格不同,但变态程度不分伯仲,一样叫她害怕。
不用了。
她连声拒绝。
我会安排车,不麻烦三少爷。
张婶是站在南宫川这边的。
对南宫羽的态度很恭敬,但只是浮于表面。
送我亲爱的未来大嫂怎么能叫麻烦呢?乐意至极。
南宫羽轻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走吧。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我说了不用你送。
三少爷。
张婶皱眉。
他不会想对唐一宁怎么样吧?这个女人很可能在两兄弟之间挑起更多纷争。
快放手!我自己能走,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唐一宁扭动着手腕,被强行塞进车里。
车门被先一步锁上。
她忍无可忍。
南宫羽,麻烦你离我远一点!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我也保证了不会泄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进了南宫家还想独善其身?做梦!他冷笑着一脚油门,发动了价值千万的复古老爷车。
唐一宁内心一凛,感觉自己掉进了泥淖,会越陷越深,万劫不复。
好绝望,她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断送在这座坟墓里。
我并不想卷入你们的战争。
她的声音带了点儿哭腔。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
从你收下我的钱,你就已经没有回头路。
那我选的也是你大哥而不是你,你为什么老招惹我。
他就像一只毒蜘蛛一样缠着她。
难道不是你招惹我吗?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莫名其妙!南宫羽轻蔑冷笑。
非要还我四百五十万,惺惺作态。
变态的人都很自恋吧。
唐一宁嘟囔了句。
谁知南宫羽耳尖,立刻回道。
本少爷有资格自恋。
……居然无法反驳。
车子经过山道,卷起满地落叶,一片黄灿灿的景象,有一种忧愁的美。
但是唐一宁现在没心情欣赏这种美,相反,她觉得自己就像这寒风中的落叶,年纪轻轻生命却已经枯萎了。
去哪?在市区放我下来就行。
她只想赶紧下车。
从没这么讨厌一个人,和他多待一秒都要爆炸。
一大早急着去见谁?情人?南宫羽一勾嘴角。
唐一宁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给我大哥戴绿帽……他就杀了她?她以为他会这么说,怎知——那我再给你五百万。
……他真的有病。
唐一宁扭头望向窗外,不想和一个病人交谈。
偏偏南宫羽不放过她,愉快地问道:昨晚在狗屋住得惬意否?故意往伤口上撒盐,可恶的男人。
我哥没有让你失望吧。
是不是特别的变态?你管好自己吧。
我有什么问题?我好的很。
他轻快地问。
好?唐一宁听了个笑话,一口气道。
你性格扭曲,自私自利,连自己家人都算计,哪里好了?你就是心理疾病测试里最讨厌的那种人,应该去医院治一下你的人格障碍,晚了就没救了。
话音刚落,嘎——,老爷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要不是系了安全带,唐一宁已经飞出玻璃了。
下车。
南宫羽的脸色陡然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