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老爷子的面子,我早就弄死你了。
南宫天猖狂地喊道。
南宫羽笑了。
这可真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谁,弄死谁?一条乱吠的老疯狗。
男人优雅倜傥,从容地一摊手。
二叔想弄死我,我随时奉陪。
但是这么对付一个女人,我看不合适。
看着唐一宁被压在桌上,心里莫名的有点烦躁。
你特么少装圣人,你抓着她,不也是为了股份?我告诉你,就算死老头让你进了南宫家,让你当了代理总裁,你一个也永远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一个野种,一个毁容的残废,凭什么和我争,南宫家的正主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他已经被他大哥压了上半辈子,绝不能再被两个后辈压下半辈子。
你尽管喊,能喊到总裁的位子算我输。
南宫羽笑意更深,嘲弄着他的无能。
没本事的人才会大喊大叫。
你——一个野种这么猖狂,叫南宫天颜面尽失。
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他,先把股份搞到手。
把人带走。
今天我不放人,这人,你带不走。
南宫羽带着笑容,但眼神已经犀利了一分。
你说带不走就带不走?我偏要。
楼下都是我的人!南宫天已经做好了硬闯的打算,这野种阴险得很,不好对付,他当然也做足了万全准备而来。
你带了多少人,尽管放出来,我看今天谁能拦得住我。
喊打喊杀多没意思。
二叔贵人事忙,手下那么多走私生意还有闲工夫跟我抢人?南宫羽落座,翩然交叠起双腿,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南宫天脸色一青。
那些生意藏得那么隐秘,他怎么知道?我做的可是正规生意,你别血口喷人。
语气已经有些急了。
是不是正规,举报给上面查一查就知道了。
你——不能查!一查他会惹上大麻烦,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他。
兔崽子,你敢威胁我?南宫天气急败坏。
南宫羽嘴角微抿,话我放这了,今天我不会让你把人从我眼皮底下带走。
南宫天恨不得暴揍他一顿,猖狂的兔崽子,就像一只捏不死的跳蚤。
这几年来,暗杀,下毒,他用过多少手段,但就是弄不死他。
越是贱命,越硬。
逼得自己沉住气,南宫天道:股份我们跟你分,二八,我八你二。
呵……南宫羽笑了。
怎么?你还嫌不够?三七!你别太贪心!南宫羽也不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狐狸一般的容颜,十分难对付。
你——五五分!要不是被抓住把柄,南宫天绝不会妥协到这地步。
南宫羽抬手看了一眼昂贵的手表。
时间不早了,二叔请回吧,不送。
他起身。
修长的身子往那一站,威慑力十足。
南宫天捏紧了拳头,肥胖的脸拧成一团。
到嘴边的鸭子飞了,他怎能甘心?只怪这野种阴险得很,走私的事情一旦出问题,会引火上身,得不偿失。
但气头上,人是无法保持理智的,尤其是南宫天这么暴躁的性格,给我拆了他的骨头!一声令下,几名保镖朝南宫羽冲了过去。
他们平均有两米高,高大彪悍,唐一宁心急地喊了一声。
南宫羽——原以为他肯定吃亏,但是她多担心了,只见南宫羽脸上没有一丝急色,在拳头挥过来的瞬间轻松躲开,一拳击中了保镖腋下的关键部位。
保镖惨叫。
高壮得像铁塔一样的男人,就这么直直倒了下来。
咚——,地板都一震。
他一人与他们几个人斗起来,打得十分激烈。
眼看自己的人很快就落了下风,南宫天暴跳如雷,弄不死他,老子先弄死你!说着一刀就冲着唐一宁的脸去。
她腿软得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子朝她脸上来,就差那么一点……一只手握住他了刀刃!空手接住,掌心划出了一刀深深的伤口,血往下淌。
他,替她挡了一刀。
唐一宁震惊地望着他,心惊胆战,如果这一刀是划在自己脸上,她就破相了。
南宫羽夺刀,刀刃在他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抵在了南宫天粗粗的脖子上。
南宫天色变,不敢乱动。
他的身体宝贵着,而且他怕疼。
保镖头躺在地上嗷嗷地惨叫着,爬都爬不起来。
一帮废物。
老头子还没死,南宫天料定野种不敢动手,但他不敢百分百确定。
两条腿有点发抖,努力地保持镇定。
你,你敢?南宫羽面容生得十分漂亮,活色生香,却是像一只危险的蝎子,轻扯嘴角,吐出一个字。
滚。
带血的刀子,从南宫天耳边嗖地飞过,扎进衣柜。
你,你等着瞧,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爆着粗口骂了几句狠话,南宫天带着一帮人走了,腿都还有点抖。
唐一宁吁了口气,趴在桌上好一会儿动不了,刚才手臂快被他们扭断了。
满腹怨气地轻轻扭动两下,疼得龇牙咧嘴。
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我的手就没了。
等等,这话带着依赖?她怎么能把他当成自己的救世主呢。
但好几次遇到危险,似乎都是他出手。
当下看到他流血的手,唐一宁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舒服。
伤口,处理一下吧。
南宫羽不以为意,这点小伤,跟他之受的那些相比,不过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但是脑子一动,无厘头地来了一句。
你不觉得这是你的责任?怎么成我的责任了?我又没求你救我。
刚才叫得跟杀猪一样,现在过河拆桥?我哪有叫得那么难听。
唐一宁不服。
再说,要不是你把我抓来这,我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是你害了我。
那怎么办?让你再砍两刀?……他居然说出这句话。
一下太突然,唐一宁竟然无言以对。
脑子短路,等反应过来想喊何止砍你两刀,我要砍你十刀八刀已经太迟了……或者,你想让我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