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新欢

2025-04-01 08:22:28

徐爱欢顺着花园的小径悠哉的往前走着,哎...,太子妃。

身后跟着的蜜儿叫了一声。

徐爱欢转过头来疑惑的看了一眼。

太子妃刚才不是说要去雪美人那里去吗?蜜儿说到这里看着徐爱欢审视的眼光,心里直打鼓,忙又补充道:看我,还是太子妃有心眼,既然殿下喜欢她,咱们又必须去触这个眉头,搞不好还会生气。

去,谁说不去的?正无聊呢,找点乐子也不错,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雪美人住在哪里?徐爱欢转了个弯,绕到蜜儿站着的那条分叉路上。

府上的人都知道了,殿下收拾了书房的偏殿,让雪美人住,还亲自把书房的名字改为落雪小筑呢。

雪儿解释道。

哦,那我要是去的不巧,岂不是还会遇见夫君。

徐爱欢一面说着,一面加快了脚步。

刚刚靠近落雪小筑便能听见里面的声音,拓跋恒睿的笑声,西陵雪的撒娇声,让徐爱欢仿佛有一刻以为里面的人是自己,她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接着便听见里面问道:谁来了?进来吧。

徐爱欢进到书房,就看见拓跋恒睿端坐在主座上,笑容已经从他脸上隐去,西陵雪并不在屋内,应该已经避到了内室中。

徐爱欢没有说话,她仔细的看着拓跋恒睿,想从他脸上找出端倪,可是人还是那个人,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拓跋恒睿有些烦躁,看到徐爱欢不说话便开口询问道:太子妃来此有什么事吗?太子妃!?徐爱欢被这个称呼激的心凉了几分,夫君说笑了,尽欢没事便不能来吗?尽欢只是多日未见夫君,来看看。

徐爱欢温存的话并没有让拓跋恒睿挂上笑脸,反而是更加的烦躁,看也看过了,退下吧!徐爱欢也来了倔强,她忍住心中的酸涩笑着说:不急,左右是没有事,在这里陪陪夫君,咱们俩个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徐爱欢,这可是书房!拓跋恒睿口气更加的冲了。

徐爱欢眼圈已经红了,但是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书房!?西陵雪住得?我来不得?拓跋恒睿似是要发火,但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别忘记了,你是赵国人。

徐爱欢大笑了起来,眼泪随着笑容滴了下来,拓跋恒睿,我要是不走,你是不是还要说我曾经是许给赵国澈王的!?徐爱欢,你够了!拓跋恒睿一巴掌拍向桌子大吼道。

屋中一个白色的影子窜了出来,扑向拓跋恒睿抱住了他,夫君,不要生气,你忘记了,你肝气郁结,医官说你不能发火的。

徐爱欢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好想夺门而出,回到自己的屋中大哭一场,可是徐爱欢一向是输人不输场的,她把泪水擦干,强忍着把笑容又挂在脸上。

你就是雪美人吧,你还没给我见礼呢。

徐爱欢端庄的坐了下来,朱唇轻启缓缓的说道。

西陵雪看了看徐爱欢,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拓跋恒睿,我听夫君的,夫君让我见礼我便见。

拓跋恒睿捏了捏额头,太子妃,本殿下不想与你吵,说起来咱们也是患过难的关系,往后就相敬如宾吧,只要你不过分,我保你在正妻的位子上一世荣安。

徐爱欢没有说话,仍然笑着看着拓跋恒睿与西陵雪,拓跋恒睿在说话的时候还一直揽着西陵雪。

拓跋恒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府中其她女人都归你管,每日的请安也是必不可少的,至于雪儿便算了吧,她身子骨弱,又刚刚怀了孩子...。

后面的话徐爱欢没有听清,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维持自己的仪表上,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在这里丢人,她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院落,把自己关在屋里才哭出了声音。

徐爱欢好像病了,又好像没病,有人来请安的时候,她便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虽然听不懂几句,没人的时候她便独自发呆,吃饭的时候她认真的吃饭,却不知为何整个人都消瘦下来,没事的时候她会去看看得意和肆意,它们的孩子都长得和它们一般高大了,有时她在想,如果自己的孩子还活着,这会该会...。

姐姐,西陵雪过几天生辰,殿下让咱们都要准备礼物呢。

又加琳撅着嘴巴说道。

哦?那你们都准备了什么?徐爱欢笑着问道。

姐姐,你还笑呢,前几天你的生辰也没见殿下这样上心。

施加月华不平道。

徐爱欢知道自从西陵雪进了太子宫中,拓跋恒睿就再也没有去过其她女人的房间,所以这些女人对她是恨之入骨,现在随着西陵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府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了,她们想让自己出头,徐爱欢又如何不知道...。

你们南图国的生辰礼仪我可不喜欢,所以才让殿下省下了。

徐若珂听到徐爱欢如此说,翻了个白眼,心中想着这个太子妃,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看到徐爱欢投过来的目光,忙又挂上笑容。

徐爱欢看着下面七嘴八舌的一群人,清了清嗓子,看到都不说话了,她接着说道:我伐了,你们都回去吧,至于礼物...。

徐爱欢转过头对蜜儿说:蜜儿,去库里挑一挑,送一份吧。

出事了,出事了,太子妃出事了。

蜜儿慌慌张张的跑进屋里。

出什么事了?徐爱欢依旧稳坐在塌上,就现在...,出什么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太子妃,上午的时候,雪美人不舒服,招了医官,这会子侍卫把又加美人和徐美人绑起来了。

蜜儿说道。

徐爱欢站了起来,在屋里踱几步,哦?你的意思是西陵雪的孩子出了问题?奴婢也不知道,怕是不好,医官进去了便没有出来,一群侍卫围着屋子,不让外人进,殿下也一天没有出来。

玉儿把知道的告诉了徐爱欢。

不应该呀,夫君如此看中那个孩子,怎会又...。

会不会是那两个人招惹到了西陵雪,只是要惩罚一下?徐爱欢敲着自己的脑袋考虑着。

徐爱欢思前想后,觉得有很多不合理,却又说不上在哪里,双手一击道:蜜儿,咱们看看去,在这里瞎猜些什么!?蜜儿忙拦着徐爱欢,太子妃,别人唯恐避之不及,你却要往上撞,这个时候应该是避嫌的时候。

徐爱欢不以为意,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怕什么!?咱们又没干坏事。

还没有到达书房的位置,便已经知道那里乱成了一团,书房的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应该是侍卫拦着不让进。

施加月华看到徐爱欢来了,忙跟众人一起给她让路,太子妃,你怎么来了?你们都来得?我不能来得?徐爱欢不答反问。

不是不是,这不是怕你想起以前的事难过,所以都有意瞒着你吗?施加月华解释道。

徐爱欢微微一笑,这个施加月华,看似从来不跟自己对着干,事事与自己一伙,可是办起事来,不时的给自己挖坑呀,她没有接话,几步走到前面的侍卫跟前,怎么?连本妃也要拦着?众侍卫忙低头称不敢,却并不让开,这时有才从后面走了过来,徐爱欢忙拉住他,我想进去看看。

有才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徐爱欢,思虑了一下,点了点头,笑着说:走吧。

医官还在进进出出书房的偏殿,书房的正殿除了拓跋恒睿坐在那里,连施加皇后也过来了,地上还跪着两个人,沉默的徐若珂和一直在喊冤的又加琳。

施加清越看到徐爱欢进来,不顾身份的站起来迎了过来,你这孩子,怎么又瘦了?母妃,我没事,我好着呢,一顿都吃好几碗饭呢。

徐爱欢笑着说,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气氛,这是怎么了?尽欢,不要问,先回去,母妃找机会再跟你说。

施加清越说道。

我想在这里听听...。

谁放你进来的!?嫌这里还不够乱吗?还是你来看笑话的!?你听听!?你听得懂南图话吗!?拓跋恒睿站起来一顿的发火,临了又说道:蜜儿,把你家的主子扶回去!徐爱欢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反驳,脸色苍白的出了书房,说句良心话,看到偏殿端出来的血盆,她还真的有些害怕。

西陵雪的孩子没了,和徐爱欢同样的原因没了,这次却抓到了下毒的人,两种很好的香料,碰到一起却对有身孕的人有致命的伤害,唯一不同的是,徐爱欢的孩子掉了,是因为当天在花园两个人用了香料,又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所以让人一时抓不到证据,而西陵雪被拓跋恒睿保护的太好了,她并不出去见人,问题就出来她收到的生日礼物上,当天验毒的并没有验出,它们单独存在的时候,不得不说是一份上好的香料...,可就是因为这样,证据留下了。

又加琳和徐若珂的母家苦苦相求,拓跋恒睿却没有给别人任何机会,他当天便带人到了地牢,一根绳子吊死她们。

施加月华以为这次西陵雪会如徐爱欢一般,没了孩子,便没了宠爱,没想到不但以前的宠爱还在,拓跋恒睿更是力排众议,封了一个青楼的女子为侧妃,与她一起平起平坐了。

嫁给拓跋恒睿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成了一具死尸,丞相府和将军府如何能善罢甘休,拓跋恒睿不但不安抚,接着又封了一个青楼女人,还是和她们女儿死有关联的青楼女人,她们的女儿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那是一个青楼的女人,能跟她们的贵女比吗?拓跋恒睿的老子拓跋踏被舆论闹得头疼,索性让拓跋恒睿监国,他带着妃子躲清闲去了,大有太上皇的风范,因为这个风向标,有几家贵女接着嫁进了太子宫。

丞相与胡玄将军一看局势不利,果断的闭嘴熄火,拓跋恒睿却不依不饶,你想闹,便闹,不想闹了?不好意思,本太子不同意,几天的时间,丞相与胡玄将军的罪证纷纷呈上,一夜之间,丞相换人,将军下放,让人不得不佩服拓跋恒睿的手段。

王妃,这个雪侧妃都快爬到你头上了,你怎么还不着急?蜜儿气呼呼的说着,今天是拓跋踏的寿辰,因为他在北宫狩猎,大家纷纷到北宫祝寿,本应该太子与太子妃同去的场合,拓跋恒睿却带着侧妃西陵雪去了。

徐爱欢不以为意,她继续将手中的馒头掰碎了扔向池塘里的锦鲤,想那些干什么?你看这些鱼儿多悠哉,吃饱了不想其他的,我现在不就像他们一样吗?王妃你...。

蜜儿一时有些无语。

好了,我的好蜜儿,你的这个气来的够晚的,他们都走了多久了,算算日子都该回来了,你才想起来?徐爱欢笑着说。

我哪是刚开始生气,前几天我一直忍着,这不是忍不住了吗?蜜儿跺了跺脚说。

好了,好了,你说的对,我这么远嫁给拓跋恒睿,他却一点不珍惜,等他回来我便阉了他。

徐爱欢咬牙切齿的说道。

怪殿下什么事?明明是那个西陵雪...。

蜜儿说到这里,看到徐爱欢戏谑的脸,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是徐爱欢并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徐爱欢如同每天晚上一般,早早的便歇了,突然有一个人掀帘而进,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本想尖叫的她在一瞬间便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徐爱欢努力地想控制自己,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从默默的流泪,到小声的抽泣,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尽欢,对不起。

拓跋恒睿不断的说着这几个字。

一切开始的好像那么的顺理成章...。

王妃,还没起来吗?徐爱欢缓缓的睁开眼睛,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凌乱的床铺,和不适的身子,她会觉得昨晚像做梦一样,为什么人会走了呢?她掀开帐子问道:殿下回来了吗?蜜儿撅起嘴巴来,你终于知道问殿下了,回来了,回来了,刚才回来了,亲自抱着雪侧妃进的屋子。

徐爱欢愣了一下,抱着吗?也许昨晚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