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煦风和畅。
郊外青草遍地,柳枝晃动,风景万般好。
今日一家三口趁着风光明媚来踏青,同乘一匹马车,还有不到五里路,就能到目的地了。
怀思礼坐在马车外赶马车,叶青梧就在她身后,掀开车帘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总是让人觉得看不够一般。
怀鹿溪趴在马车座椅上,脸上的表情不是很乐观。
停下……我要拉粑粑……拉粑粑……不然就要拉到裤里……软糯的声音不大,扯着叶青梧的衣袖,扬起精致的小脸看着她。
怀思礼,溪溪要拉粑粑,慢一些,停下。
好嘞,马上就到了。
怀思礼放慢马速,打算停下,动作不紧不慢。
你快一点呐。
叶青梧皱眉催促。
而马车内,小溪溪却再也忍不住,随着轰的一声,她扬起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了,到裤裤里了,臭。
叶青梧摸了摸小溪溪的头,是挺臭的。
而怀思礼停下马车,却看到母女二人并未行动,反而还隔得很远,一副在憋气的模样。
怀思礼深感不妙,还没来得及问,叶青梧就先一步开口:都让你快点,现在拉里面了。
乖乖你先下来。
怀思礼扶着叶青梧下来,紧接着把马车内臭烘烘的怀鹿溪抱了下来。
软软的小团子如今才一岁多,可爱的紧,跟叶青梧一般可爱,就是脾气可没有那么好,总是能给怀思礼找出许多事来。
一股臭气熏天的气味传来,怀思礼也是已经习惯,不慌不乱地从马车内找出换的衣裳,还有一小壶水,打湿布子给怀鹿溪擦起来。
呕——臭死……当事人捏着小鼻子,一副要被臭晕过去的姿态。
你个小坏蛋,就会给你爹找事。
怀思礼宠溺在小软团子脸上掐了掐。
你快点……臭死……臭死溪溪了。
怀鹿溪不满抱怨着,声音稚嫩,话说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叫人大致明白意思。
你这小坏蛋还恶人先告状,小心你爹不给你换了!恶人……是不是就是和爹爹一样的人?别看怀鹿溪年龄小,她古灵精怪的,可聪明着呢,估计是随了怀思礼。
叶青梧在旁边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努力憋笑。
好歹也是你亲爹,哪里有这么说你亲爹的。
怀思礼又轻轻捏了捏怀鹿溪的小脸蛋,当做是惩罚。
小溪溪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至于那旧衣服,一股子屎臭味,早就被怀思礼给扔得远远的了。
脏死了,你个小坏蛋,你就是偏心你娘亲,故意拉到裤子里欺负爹爹。
毕竟这种换尿布,擦屎擦尿这种活,怀思礼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乖乖做,只能是亲自来。
略略!小溪溪办了一个鬼脸,谁让你……欺负娘亲的。
虽然会说话了,但说起话来还是断断续续。
怀思礼眉头一挑,爹爹什么时候欺负娘亲了?晚上……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哼!小溪溪生气地偏过头去。
怀思礼:……叶青梧:……空气中弥漫着一些尴尬的气味。
谁让这溪溪这么聪明,不过小孩子忘性大,给点别的好玩东西,就会忘了这件事。
叶青梧发誓,下次不管溪溪怎么闹腾,晚上也不让她来和他们一个房间睡了,还有再也不纵着怀思礼了。
可不能教坏她的小溪溪,要让小溪溪做全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小姑娘呢。
溪溪,剩下的路,娘亲抱着你去,好吗?叶青梧眉眼弯弯,打地上将怀鹿溪抱起。
怀鹿溪则是在叶青梧怀中蹭蹭,娘亲……我现在是不是……不臭了?嗯呐,溪溪是最香的。
娘亲香香的,要娘亲抱……怀鹿溪钻进叶青梧怀中,咯咯笑着。
溪溪好喜欢……娘亲。
娘亲又美又温柔,从来不会骂她,爹爹也喜欢她,所有人都对娘亲好。
哪里像爹爹,一肚子坏水,不但欺负娘亲,还总是骂她,她当然要往裤裆拉粑粑啦。
那爹爹呢?溪溪不喜欢爹爹?怀思礼凑上前来。
……小溪溪选择保持沉默。
小屁孩,从你娘亲怀里出来。
怀思礼假装去拉小溪溪,她也是顺势,哇!的一声就哭了,像是被冤枉的很惨一般。
怀思礼,你不要……踩到我披帛。
叶青梧话还未说完,小溪溪就打断:欺负小孩呜呜呜。
溪溪很会接话。
叶青梧想说,她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可没有为了溪溪怪罪怀思礼的意思。
身子边上挪了挪,将披帛从怀思礼脚底下抽出,走路看脚底。
有乖乖在身侧,自然是看不到别的了。
叶青梧只是抱了溪溪一阵,就被怀思礼接了过去,架在脖子上,把她举得高高的。
你这次要是敢尿你爹头上,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我偏要……溪溪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敢,刚刚连同粑粑一起排了出来,现在她的小肚子里,可能没有什么尿。
乖乖,众人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为夫这个,是个漏风小棉袄。
不假。
叶青梧笑道。
宽敞平坦的草坪上,一家三口扑了一块布,坐在小湖旁边感受着和畅的春风拂过脸颊。
小溪溪调皮,在地上爬来爬去,时不时捉住一两只虫子。
叶青梧抚在怀思礼怀中,贴着他的胸膛,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小乳娃溪溪。
溪溪长大了,一定要嫁个好人家。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然除了我之外。
等溪溪长大了,不用嫁人,我怀思礼的闺女,怎么开心怎么过。
最好不过。
溪溪爬了一会儿,似是玩累了,趴在怀思礼腿上,仰着头道:爹爹……我想吃糖……牙会长虫的,不能吃太多。
呜呜我就要吃。
溪溪又拿出惯用的撒娇打滚。
娘亲知道什么糖不长虫,回去就拿给你吃,可好?好!溪溪又爬到叶青梧腿上,扶着她站起来,娘亲亲亲……啵!溪溪在叶青梧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子。
溪溪爱吃糖,这一点可是随了叶青梧,毕竟她就喜欢甜食,喜欢的不得了。
夫人,我也要。
多大人了,不知道害臊的。
叶青梧微微脸红,偏过头去。
趁着溪溪低下头去的时间,怀思礼就将人扣着后颈,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夜里不够你吃的,你这大白天的也要。
叶青梧小声嘟囔。
才一次怎么够,恨不能与乖乖日夜溺死。
……叶青梧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没个正经。
今夜能不能多一次吗?怀大掌印,注意身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夫人不也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