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长歌晕倒

2025-04-01 08:50:18

怎么了?太子又往前走了几步,铃声大作!别……靠近我!身子一个趔趄,华长歌感到眼前一黑,拼命维持清醒,艰难地喝了一声,但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话!她越是这样说,太子越要靠近,铃声也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华长歌再难坚持住,黑暗顿时袭来!华……长歌!太子叫了她名字,一把抱住她倒向地面的身子,入手的柔软令他心神一荡,不觉收紧手臂,将她拥进怀里。

然而,下一刻,她却被别人抢去!东来?太子一抬眸,便看见被楚涟川支开的东来施展轻功飘上试炼台,并把他刚收进怀里的华长歌,抱了过去,正交到吓了一跳跃上来的卫勤怀里。

东来对着太子恭敬地弯了弯腰,然后从怀里捧出一件黄色东西,举过头顶,冲走过来的楚涟川说道:爷,圣旨请来了。

圣旨?!所有人大吃三惊,除了太子、四王爷和举着圣旨的东来,全部跪倒!楚涟川一看卫勤抱着昏迷的华长歌也要跪,远远便道:不用跪了,圣旨也不用读,那是本王和长歌的赐婚圣旨,让太子看一看就好了。

什么?!好快的速度啊!本来人们还担心太子会舀四王爷私定王妃人选生事,不想四王爷后发先至,连赐婚圣旨都请来了!那,太子来这里,不是皇上的旨意,而是他自己跑来的?因为皇上不可能一边让太子来问罪,一边再给四王爷赐婚吧?这下名正言顺了!太子俊脸瞬间阴沉,一把抢过圣旨,反复看了三遍,手指紧紧握着那张金色绫锦的圣旨,差点给用力揉碎了!恭喜四弟。

谢过太子,不如今晚去华家,小酌两杯,以示庆贺?楚涟川笑的天下太平,诚恳地邀请。

不用了,本宫还要赶回皇城,向父皇禀明惩治白家的事,天则门,本宫也不进去了,麻烦四弟跟门主知会一声。

太子把圣旨交给他,冰冷的眼神似能化作两把兵刃,刺穿这个心机城府略高自己一筹的兄弟!门主病弱体虚,常年不出斑竹林,无法亲自前来迎接太子,太子不会怪罪她吧?提到门主,楚涟川不知有意无意,多问了一句。

太子奇怪地瞅他一眼,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径自走了!大老远赶来,只看一场华长歌的入门试炼,他就回宫……众人一个一个目送他乘坐云母车,在卤簿和侍卫的相拥下离去,复杂地想着:你是特地来惹华长歌,间接惹四王爷的?而华长歌……怎么在太子面前晕倒了?别说众人不解,华长歌自己也不清楚啊。

入门试炼继续,毕竟还有其他参加的人,丘鹊航摊开那账簿一般的本子,喊出下一个人的名字……主阵弟子仍是谢澜,只不过,他的脸肿的像馒头,但他眼睛发亮,气势蓦然一变,似乎肿了脸却还精神了!楚涟川必须留下,华长歌则被卫勤带回了华家。

太子出佑天城后,停顿下来,让人带穿好衣服的白舜到他车内。

白家主,你和本宫的合作时间不短了吧?太子垂着双眸,不用看,也知道白舜在舀怒视的眼神瞪着他。

也不长,从四王爷来天则门坐镇开始。

白舜再怒他毁了白家,也不敢太过火,而太子此时还愿意和他说话,说明有转圜的余地,傻子才放弃机会彻底得罪这位主。

嗯,好像是。

太子淡淡道,接着语气一沉:可你都做了什么!信枭传信告诉本宫机会来了,而当本宫来到的时候,武雄城一派太平,入门试炼上你敢做手脚,四王爷还请来了赐婚圣旨,你是怎么做事的!太子赎罪!白舜在车内就跪下了,遂把白家被一个叫做毒尊的人毒了一遍的事交代出来,并说明自己的丑态,也是因为毒发。

太子不知是不是用心听着,眸光一直没看向白舜,等他说完,才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就怪不得你了。

白舜一喜,眼睛一转,趁机说道:还有,今天本是可以刷掉华长歌,但您的那位似乎也没做好事,明明说谢澜和谢家都中了毒……不然,谢澜申请做入门试炼主阵弟子,我就会大力枥沽恕  嗯,她是没做好。

白舜又是一喜,正要借势开口请求太子收回对白家的惩罚,却听太子又道:白家主,不要非议别人,本宫很想知道,你,有别的事瞒着本宫吗?没。

真的?太子的声音弱了少许。

真的没有。

白舜想了想,重重说道。

太子似乎笑出了声,轻飘飘问道:那你为何针对华长歌?本宫要你做的,是盯着四王爷吧?白舜当下一愣,不太确定太子此话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他知道什么。

本宫给你机会了,白家主,你好像不懂得把握,这一点,你儿子白旬逸做的比你好。

太子的声音愈发轻飘,宛如云朵般柔软。

什么……白舜大惊,可他还没落音,就看见,从太子衣袖下的手腕上,突地激射出一根食指粗细的长针,依车内狭窄的空间和他跟太子之间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处可逃!噗地一声,长针没进他的心窝!百足弩针……你……有毒!白舜的脸色瞬间成为黑色,死不瞑目!到最后他都不知道,白旬逸和太子做了什么,为何太子说白旬逸做的比他好,而那百足弩针,太子怎么会有?因为释放百足弩针,需要特制的银弩,他自己就有一架,曾给白旬逸使用过,难道和他接触过的送他银弩的那个人,也和太子有交集?可惜,这么多疑问,他永远不能揭晓了!万仞。

属下在。

一名侍卫上前来。

你先去白家,告诉白旬逸,本宫答应跟他合作,然后,你快马加鞭,先行一步,带净水天师到东宫候着。

是!太子撩起衣袖,在他右手腕上,赫然是一架小巧的银弩,而银弩靠近肘弯的一点,拴着两个指节大小的银铃,他仔细看了看,轻轻拨动银铃,发出清脆的叮铛声响,这才轻声说了句:走。

云母车载着太子和一具黑乎乎的尸体,再度出发了。

而这时,城外突地从隐蔽处冒出众多穿着大红衣袍的人,他们站在城外,远远望着太子一行朝京都方向匀速前进。

一个冷峻青年沉道:散了!很快,红袍教众散的只剩下这个冷峻青年和他身旁的一个斯文男子。

你怎么还不走?冷峻青年瞥他一眼。

紫气,你一去京都这么多天,我们稍后聚一聚吧。

斯文男子建议道。

没空。

就当陪哥哥了。

我没有哥哥。

叫做紫气的冷峻青年褪下红袍,呼啦一把丢在他头上,转身往城内走去。

喂——喂你,刚才对东来那小子挺和气的呀,干嘛对哥哥这么冷淡!紫气已经走的远了,估计什么也没听到,就算听到,也自动屏蔽,斯文男子挫败地垂下双肩,抱着紫气刚披上没大会儿就脱掉的红袍,无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