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华长歌的发色改变了!一头金发!你……什么怪物?!麻寿直勾勾地瞪着华长歌,骇的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不止是他,那上百个拿着八卦镜的武者也是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而樊坤和另三个红袍教众也悚然了,他们就站在华长歌身后,眼睁睁看着华长歌的一头墨发蓦地变成灿金,就像世界蓦地转换了!这种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硬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禁也是退了两步,手里、怀里的炼宝材料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这是对未知危险事物的本能反应!不能怪他们如此惊怕,就是墨晖和衍波、花斑、麻雀,在华长歌出定的那一刹那,也是狠狠惊住!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其实不是她的发色变了,而是在她每一根细小的发丝上,都覆盖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灿金光芒,而那,是一种从未被人发掘过的力量!金光神功!这是华长歌为之命名的,她有自信拿此来和华天隐的魔指神功第十重天一较高下!所以,在看到那些类似净水手里的八卦镜时,她全然不怕!甚至还有考校自己实力的念头!看我有没有命接受你所有关卡!华长歌双手抬起,平展伸开,一双奇亮无比的眸子淡淡凝视着那边,而她的双手,勾动发丝上的金光梦幻般流动,渐渐地把她的手掌也染成了金色。
这个过程极快,几乎就在她一伸手的瞬间,她发丝上的金光便黯淡了一些。
傻站着干什么?催动法宝!麻寿突地大叫。
上百个武者齐刷刷一颤,不约而同举起了手里的八卦镜,目标自是对准了那个诡异的金发怪物!华长歌有点生气……那怪物两个字惹怒了她!若是朋友之间打趣,她绝不会动怒,但是那两个字是她形容净水的,怎么在这群人面前,她和净水竟成了一路货?瞬间,上百道明光齐轰华长歌!当初净水打出一道明光,华长歌都没有信心与之相抗,此刻,面对上百道这种明光,华长歌只是轻蔑地扯动了嘴角!她已把发丝上的所有金光聚集双手,头发恢复抹黑,而她双手上勾动的金光却渐渐凝成了宛若拳套般的力量实体,看准那百道明光的聚集点,她双手重拳出击!轰!——对峙之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圈气浪紧紧皱缩在一起,然后,如涟漪一般轰然扩开!涟漪何其温柔,但这圈气浪却像睡眠中的猛虎突然醒来,占据高山之巅发出了沉眠之后愤怒的嘶吼!嘭!——纵然是麻雀的十刹雷,尚不能造成这种灾难般爆炸的余波!就在这个瞬间,麻雀、花斑和樊坤等人的脑海里陡地炸响一个字:躲!衍波先是收到墨晖躲的念头,然后用神识沟通传达给大家,同时,他身形一晃,躲到了远处,并阖动了他的嘴唇,以言灵的方式调动土之灵魂,毫不犹豫召出了土卒!这算是他目前为止能够使用的终极战技,但在这样的时刻,他却不得不也祭出了此招,因为墨晖意识里迸出躲的念头时,是那么的强烈和紧张!墨晖也在念头甫起之际,纵身一跃,躲开了当场,并用意念控制在身周撑开一个防护屏障,但他却没有离开华长歌太远,以免华长歌施展此招后真元力也会随之耗空,他要注意有没有他人趁机偷袭。
衍波和墨晖的动作吓了麻雀等人一大跳,急忙也各自做出了动作。
花斑这小子最是轻松,他的能力决定他不会有太大的攻击性,但是他的能力可以让他躲起来比任何人都游刃有余,而且极度猥琐!一抓麻雀手臂,花斑动了!十余个他的身影一齐往四面八方散开,移动速度之快令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又或者都是真的!再眨眼,他已经不知带着麻雀躲哪去了!樊坤等人比较悲催了,若按妖元级妖兽等同人类真元级武境,那么他们这四个七级、六级武境的该怎么像人家那样躲的这么潇洒啊?趴下!灵机一动,樊坤大喊。
立刻有四个人匍匐在地面上!其实这只是电闪而过的功夫,那圈气浪已炸了开来!咔咔——嘣——城主家的宽大院门碎裂了,而宛若城墙般的墙壁也像是被雷劈一般,被气浪横切一刀,崩溃坍塌!噗!噗!噗……那上百个手持八卦镜的武者,镜毁人伤!一齐喷射出一蓬血雾,倒飞而出,狠跌在地,血洒城主家门口!老天!怪……噗——麻寿大骇,正要叫华长歌是怪物,却也被气浪余波扫中,无力抵抗地喷出一口鲜血,蹭蹭蹭倒退几大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早就做好防范措施的衍波,一脸沉重,挡在他身前的土卒受到扩散过来已经势衰很多的气浪,却是骤然化作点点尘埃,甚至都没有自主爆裂的机会!纵有土卒挡住了气浪,衍波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气闷,喉间一咸,消耗妖力召出土卒的他也受到了内伤,脚下遏制不住地一动,倒退了三大步!离华长歌不远的墨晖,最能感受那圈气浪的威力,仅仅是一道气浪,并非力量爆发点的交锋,就已经造成这种骇人听闻的后果,那华长歌的这种力量,以他如今的实力,能接得住吗?嚓——他撑开的防护壁障也碎裂了!心中一滞,墨晖的妖力提升到顶点,急忙将撞到身体上的力量往旁边卸开,虽然他没有后退一步,但是他的身躯晃动了两下,而围绕他身周,已升腾起一股龙卷,他的眸子还没完全变成血红,却有一点微染的绯红了……樊坤等人匍匐在地,气浪从他们后背之上嗖地掠过,顿时,他们就像被重重的大山压在了脊梁骨上,想要动上一动,都是艰难无比!强!四周狼藉一片!城主家门口露出一个大坑,门也碎了,墙也毁了,人也,吐血倒地,昏迷的昏迷,挣扎的挣扎,更有愣在那里,半死不活的!呼……华长歌喘着粗气,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不过不是受伤,而是虚脱导致。
她双手上那拳套一般的金光已经全部轰击出去,现在恢复了肉色,这是她首次使用金光神功的力量对敌,而且,对象是和净水所用法宝一样的八卦镜,最恐怖的是,对方是上百人,也就是说有上百个八卦镜一同和她硬拼!效果嘛……华长歌站直身子,双手慢慢地垂到身侧,眸光淡淡扫视过去,很满意此刻造成的效果。
虽然她的真元力消耗一空,但这也给了她无穷的自信!她更加有信心能追上高祖华天隐的脚步!超越他,也只是时间问题!就在华长歌唇角刚要扬起的时候,突地,又一道明光向她攻击过来!而这时的华长歌,说实话,已没有反击的后劲!果如墨晖所想,真有趁机偷袭者,他早预料到华长歌会有一段时间体虚,见有人敢偷袭他的主人,当即冷冷一哼,意念之力在华长歌身上覆盖,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她不受到伤害。
而对付那道明光,上次是衍波抢得了先机先去救人,使他没有机会出手,这次,他要亲自让衍波看看,实力不够,就乖乖在那呆着!难怪那次衍波拼死救了华长歌后,墨晖对衍波的反感那么大……锁缚!灭魂!啊!不要!吐血的麻寿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睚眦欲裂地暴吼一声。
你说不要就不要?墨晖是那么听话的家伙吗?就见倒塌的残垣断壁后面砰地爆裂了什么东西,然后一大蓬鲜血飚上半空,如倾倒一盆血水,哗啦灌溉在了一片废墟上!啊——二哥!二哥!麻寿一下子扑过去,捧着血淋淋的几块砖头,嚎啕大哭,直哭的石破天惊,鬼神皆泣!麻禄死了!偷袭华长歌的代价,就是以死谢罪!墨晖不屑地往那边瞟了一眼,抬步走近华长歌,大手揽住她的腰,供她靠着自己调息一阵。
我没事。
华长歌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墨晖一直低头看着她,发现她这个动作后,手臂一僵,轻道:主人,我做的太残酷了?不是。
华长歌摇摇头,抬脸一笑:我在猜测你的等级,封魔印祛除后,你的实力一直在长进……因为还没定性,所以,我暂时应该是妖君级,不过,似乎还比妖君级稍胜一筹,我……也不是很清楚……墨晖一直没提到自己的等级,并非他刻意隐瞒,而是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位。
封魔印封住他的能力太久,他又自甘沉默,没有想过再到这个令他厌恶的世界来,在祛除封魔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妖元级,又或者是妖魂级,可后来,慢慢的,他能克制墨宏这个妖尊级的妖兽,便发现了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发掘出来。
对战净水,他也不敢托大,以免给华长歌太多希望,而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只是从那以后,他常常沉默不语,实则是在探索自己,也在疑惑自己的等级到底在什么阶层。
直到灭了白旬逸那个妖尊级的怪物,墨晖把自己定在妖君级,如他所说,似乎妖君级也不能准确定位于他,不过,好在能给华长歌一个说法了。
好了,我随口一问,你不用这么苦恼,实力可以擢升,我们共同努力。
华长歌轻松笑道,而她心里却在激烈震荡,妖君级!放在同一水平衡量,墨晖不是比她高了两级之多?妖王之子,小妖王殿下,她何德何等让墨晖忠心追随?她又有什么资格做墨晖的主人呢?妖王城之行,到底是她支撑墨晖王者归来,还是墨晖保护她不受伤害?她会是墨晖的累赘?不行!要么并肩作战!要么抽身而退!退?笑话!她华长歌理所当然选择前者!这一刻,她定了个短期目标,要再努力一把,必须晋阶!必须有足够的资本听墨晖叫出那声主人!主人?墨晖见她脱离自己的怀抱,自己站好,轻唤道。
墨晖,叫我名字吧。
为什么?叫名字显得亲近……华长歌心虚地说道。
好,长歌。
墨晖巴不得呢,不管什么原因,先叫了再说。
呵……华长歌笑了笑,不管哭的雷声大雨点小的麻寿,四下一看,见樊坤等人趴在地上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望着自己,忙再讪笑两声,略带疑惑地别过视线去。
那边的衍波……仿若石化了,闭紧双眸,一动不动!唯有一圈淡淡的风丝围绕在他身周不断掀起他的衣摆!怎么回事?华长歌一怔,就要过去。
他在晋阶!墨晖跟着看去,也是一怔,却拉住华长歌的手,没让她靠近衍波。
晋阶?可能是你的力量太过庞大,他在妖力耗尽之后,感悟到了晋阶契机。
墨晖这样解释。
华长歌大惊:他怎么会妖力耗尽?还不是你闹的?墨晖三言两语描述一下刚刚气浪扩开的场景,说的华长歌一头大汗,终于明白樊坤几人为什么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了,至于花斑和麻雀怎么不见了影踪,也有了答案。
既然衍波在晋阶,华长歌就等他一等,毕竟晋阶契机不是那么好寻的,有的妖兽修炼几十年,也不一定能够触摸晋阶门槛,衍波这次可谓被华长歌的气势逼到尽头了。
华少主,你可真是……惊天动地啊。
樊坤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苦笑道,本来一句人神共愤到了嘴边硬改成了惊天动地。
这是人力可为的吗?那三个红袍教众爬起来,仍旧满目惊骇。
想说我是怪物是吧?华长歌摸摸鼻子,真是不好意思了。
可她这句打趣的话,却令樊坤等人惊悚齐道:没,没有,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开玩笑!麻寿说华长歌是怪物,不是折损了上百名武者,上百个八卦镜么?血淋淋场景就在眼前,谁还敢当面说她是怪物?……心里腹诽一下就罢了。
呃……几人整齐划一的表情和语调,令华长歌又是一头大汗。
墨晖不忍华长歌尴尬,指着衍波解围:妖兽晋阶很快,不像人类需要运行功法,只要契机到了,便能顺利晋阶,而且,妖兽晋阶比较逆天,有时候会是跳跃一整级,这要看衍波的造化了。
哦?也就是说可以跳级?华长歌从没了解过妖兽是如何晋阶的,不禁大感兴趣地问道。
不错,有的妖兽在一个等级上面会停留很久,久到有可能是上百年,几百年,但是福缘深厚者受到契机触动,根据血脉和资质不同,却是可以无视等级划分的规则,直接跳级,其实划分妖兽等级,是根据妖力的多寡来衡量的,超过身体负荷的刺激,会促进妖力增长,所以,妖兽世界有很多以触摸晋阶契机为目的,而被允许的公开决斗。
这是墨晖第一次讲妖兽世界的事情,可见他已经正视重新回归妖兽世界了。
那太好了,不知衍波能不能跳级?华长歌心中喜悦,一是为墨晖能讲出这么多话而高兴,再是为衍波能触摸进阶契机而欣慰。
不要有疑问,那是肯定的。
墨晖居然这么信誓旦旦地说道。
为何?华长歌奇了。
你以为衍波一个妖元级的妖兽凭什么能做妖王城的左军统领?墨晖反问,却没期望华长歌能想出答案,顿了顿,接道:衍波的家族名叫食日,食日家族是妖王城最大的家族,他们专门负责守卫妖王城,是妖王最得力的部将,食日家族全部是力量级的绝顶强者,偏偏出一个衍波这种惯用神识沟通能力的,如果没猜错,他定也是他家族的一朵奇葩。
墨晖当年离开妖王城时,还没有衍波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是以,他最后一句说了是用猜的,但是,他又怎能看不出衍波的兽体为何?而看出这点,自然联系到食日家族,关于食日家族,墨晖可是记忆深刻呐。
食日家族?……啊!天狗食日?华长歌敏锐地想起这样一个词语,难道……正是!不过,那只是用来形容他们家族的力量有多强悍。
墨晖点头赞许华长歌能想到衍波的兽体为何,却又摇摇头,以证明食日家族并非真的能够食日,而是一种对力量的尊崇。
我有点期待衍波的晋阶了。
华长歌望着裹在风丝中更加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衍波,他长长的睫羽在他眼下拉出一道优美的阴影,这样静止中的衍波,就像一个等人爱护的孩子。
不必期待,定是妖尊级无疑。
墨晖一语阻断华长歌对衍波的注视,也阻断了华长歌对衍波的……期待……正逢花斑带着麻雀回来,墨晖怕华长歌琢磨到自己的心思,冲花斑说道:去给衍波护法。
是。
花斑只认墨晖是他的王,王的话,他自然要听,放下麻雀,便走去衍波身边了。
乖乖!姐啊,你这是要毁天灭地么!看着四周的惨状,麻雀咂舌惊道。
我也没想到……别找借口掩饰!掩饰等于事实,你看看,你没想到都这样,要是想一想,还不知会造成什么自然灾害!麻雀嘴巴利索吐出一通刻意奚落的话,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一下她自己内心对华长歌由衷的钦佩。
好吧,下次我会注意,最起码不能伤到自己人。
华长歌摸了摸鼻子,眼角余光扫向樊坤他们时,递过去一缕歉意。
华少主不愧是众人口头言传的核心人物,在下等人拜服了。
樊坤也是个江湖老油条,忙打个圆场。
长歌愧不敢当。
华长歌更加汗颜。
华少主谦虚了……只是这里闹这么大动静,那个麻福城主怎么还不出来?樊坤圆滑地掉转了话题。
华长歌还没回答,麻雀却冷哼一声:痛失一个兄弟,麻福当然要缓一缓情绪,这三只不入流的疯狗坏事做绝,倒也有点兄弟手足之情。
是了,麻寿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口口声声喊着二哥,真如麻雀所说,好像有些兄弟手足之情,但是,麻寿哭的响亮,泪水嘛,嘿,可就没有流多少了。
反正要等衍波,华长歌几人就站在那里看麻寿哭坟。
……的确可以称之为哭坟了,因为麻禄的整个身体都在墨晖的一招灭魂之下化成了肉末,渗进一堆破碎的墙砖里面,其实墨晖的这招灭魂对人类施展不会有这么残酷的威势,毕竟人类是没有妖丹的,而灭魂是针对丹魂给予一个自爆的信号,只可惜麻禄的实力不高,与墨晖相差云泥之别,命中注定他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麻寿捧着几块血色碎砖,鼻涕一把……泪两滴……二弟!远处传来一声悲痛欲绝的呐喊。
大哥!你终于来啦!二哥他……他被杀了……哇——麻寿本是哭的眼泪快没了,看到跌跌撞撞冲过来的一个白发老者,立刻又扯开嗓门哇地嚎啕起来。
我可怜的二弟!来者正是麻福,从窥虚镜中,他看到了这一幕,当场呆滞了足足半盏茶功夫,回过神来,就急忙往城门口赶,却也只能见到麻禄的一滩污血了。
大哥,我们要给二哥报仇……住口!麻福一脸痛苦,好在理智尚存,大声喝止麻寿胡言乱语,一下子扑在地上,滑落几行浊泪,算是做兄长的送兄弟一程。
这兄弟三人打小相依为命,说没感情是假的,只是麻寿没心没肺脑子里想的是往后少一人分担在妖王城那边的恩宠了,而麻福最为年长,想的何止是这个,还有家里面那位的墨宏殿下。
渡城的每一个人都是妖兽的奴仆,他麻家三兄弟也不例外,别说麻禄死了,就是三兄弟都死了,墨宏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苦一下心肝,所以,想报仇,不能明目张胆的报,得先考虑墨宏的大计。
好在墨宏的心思和麻福此刻的心境如出一辙,那就是要华长歌死,要墨晖死,要麻雀死,要那边站着冷眼旁观的所有人都跟着陪葬!而墨宏通过众多的窥虚镜在观察着这边,麻福断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私心,尤其是对麻雀的杀机,否则,墨宏一定会怪罪他本末倒置,忘记了该有的本分。
华长歌!麻福,这就是你所谓的第一关?不堪一击!逼视麻福望过来的恨得发红的眼珠子,华长歌冷冷回道。
本城主看你就是来找事的!麻福唰地站起来,深吸两口气,喝道。
错了,我是来交易炼宝材料的。
华长歌一指樊坤等人重新从地上捡起来的炼宝材料,纠正道。
若是本城主不想和你交易呢?麻福的目光一偏,那边的断壁上还有一块完好的窥虚镜,他悄悄递过去一个表现忠心绝不会坏了大计的眼神。
哈,第一关都破了,你又不想交易了?耍着我玩呐?华长歌一挑眉峰,话到这里,猛地一顿,再开口,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晚了!现在你不想交易都不行!你!不错,强买强卖!没的你选择!华长歌霸道地往前迈了一步,而她稍稍恢复的真元力蓦地流转起来,那头黑色的墨发又隐隐有变成金色的痕迹。
其实华长歌所来到底是不是交易炼宝材料,敌我双方皆是心知肚明,于是,她这一个强买强卖也就不是指交易炼宝材料了,而是指那被墨宏和麻福逮住的东来等人,她救定了!如果不按她的规矩来,她也不就不按墨宏和麻福的规矩来,一拍两散,咱们硬干!关于华长歌的今时今日的身份,麻寿那个回来通风报信的应该会跟麻福提及,万毒山十八寨的大首领,若是真的硬干,把万毒山的人马拉过来,他渡城能挡得了么?华长歌顾忌会有人伤亡,不想那么做,麻福忌惮万毒山的势力压上来,又怕坏了墨宏的事,也不想明面上闹僵,这买卖,还真的和谐的交易!好!本城主和你交易!麻福见状急忙沉道,由于接的太过迅速,他的脸上还带着惊怕的表情。
那个金发……怪物!可不要再出现了!划出价来吧。
华长歌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