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潮汐涌动,天地都为之一颤,恐怖的红光,照耀整个天地,这是一滴血,比之刚才秦浩施展太阳神炉,还要耀眼,气机更加恐怖,连血色潮汐的喷发之力,都不能撼动他。
诸势力的人都沸腾了,他们能从中感觉到这血液的意志有多强大,那股恐怖的力道,几乎碾碎一切,连帝器都发出一声声颤鸣。
帝血,这是大帝之血,这居然是大帝之血!众人都是惊骇不以,血泉禁地每次喷发都会有神血出世,这些神血,就包括帝血在内,最差都是太古凶神与大能之血。
对,只有大帝之血才如此恐怖,这肯定是大帝之血,有希望了,有希望了,若是夺得帝血,即使魔主出世,也不惧了!一方大教的老古董激动的发颤,在这股恐怖的帝威下,他们也不敢直视。
血泉禁地每一次喷发出神血,都不止一滴,这回好了,若是得到滴血,参悟其中的帝道,进阶半步大帝,甚至大帝都有希望,若是这帝血主动凝聚出意志,成长起来,甚至可以在诞生一位上古大帝!不知道是哪一位大帝的血液,若是我北斗七教的先辈,那就好了!东龙七教的人都拭目以待,因为东龙七教有七位大帝,概率肯定高很多,无论是哪一方的滴血,对东龙七教的实力,都会有质的飞跃。
甚至可以帝血,打破天地大势的枷锁,觉醒真正的帝器威能,谁都知道,现在这个天地,帝器根本不可能真正觉醒,否则一出手天地都会被打的破碎开来。
而如今有一滴帝血出世,诸势力的人,安能不动心,现在他们就差没出手直接去抢夺了,可是血色潮汐,还在喷发,帝器都难以攻伐而入。
帝血!是天妖大帝?还是凤凰大帝?又或者是人族的大帝?猴子眼放精光,想看透这恐怖的滴血到底蕴含了哪一方的意志,可是那恐怖的帝威,直接拂面而来,刺伤了猴子的眼睛,帝威不可窥测。
精明道士大耳朵忽闪,想要窥探,可是看到猴子双眼,被刺瞎一瞬间收起了大耳朵,深怕被这股帝威给震聋了,虽然到了他们走这个境界,都可以恢复过来,可也需要时间,猴子恐怕半个时辰都难恢复了。
所有人都被帝血的出世,引动了心中的欲望,各个都想占为己有,东龙七教帝器也开始分开了,九家圣地的圣器也互相堤防了起来,诸王朝就更不用说了,中土的圣人多,盖世王主也多,可是却没有大帝,若是要分肯定没他们的份了。
冥古之威!突然,天璇教主首先开口,好似从这耀眼的滴血中得到了什么真义。
众人纷纷望去,一瞬间就明白了天璇教主的想法,现在众人都只能感觉到恐怖的帝威,却感觉不到这一滴帝血中,到底蕴含的是哪一位大帝的意志,可天璇教主一开口,就等于坐实了一个名头,说这是他天璇大教冥古大帝的血液,这样也是名正言顺,各方都要抢夺,那就失去了一个大义的名份。
不过诸势力的人,各个都是老奸巨猾,修炼脸皮之辈,又怎么会让天璇教主占据先机,那天权教主丝毫不让,直接道:玄冥威能,九转之气机,此乃玄冥大帝之血!怎么可能,我明明感觉到,这是我家先祖,彼岸大帝的横渡苦海之精义,尔等莫要乱猜测了!天枢教主踏上前来,彼岸舟碾碎一切,想要勾勒那帝血。
此乃破军七杀之意境,明明是我摇光大教,七杀之术,怎么可能是你们教派!摇光教主也不退让,虽然五帝器在手,可是那实力,却不可小觑,而且若是可以,几位教主,都是可以隔空请出帝器的。
九字真言,符录无双,此乃是我玉衡大教先祖的血液,诸位还是莫要争执!北斗七教的教主一个比一个脸皮厚,各个都在认祖归宗啊。
七教一旦遇到利益想驳的事情,立刻撕破脸皮,管什么兄弟之好,盟友之亲呢。
就连诸王朝九家圣地的也不想让,苏幕遮更是直言道:我看这并非东龙大教的帝血,而是我中土起源,太阴大帝的血液,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其中的阴柔之意,理应归于我中土诸势力,而且我中土乃是正统,儒家天归心,与太阳太阴两位大帝也有渊源,诸位教主还是不要在争了,免得伤了和气。
你这黄口小儿莫要在此颠倒是非,此乃我东龙先祖之血,在怎么都轮不到中土,虽然中土有祖根龙脉,可若不是太古道门昌盛,中土能否开辟,都是个问题,道门乃是天下之宗,万法之源,儒家说天下归心,可是在乾坤帝国,为何至圣之器易书,却输于了乾坤一图,这也叫天下归心么?天璇教主发狠,句句咄咄逼人,确实占着一些道理。
七位教主一见中土诸势力有连接起来的架势,于是刚刚撕破的脸皮,一下又逢源,好的好亲兄弟似的,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纷纷站出来驳斥中土诸势力的名份,死咬住道门乃是万法之源,天下术法出道门,确实让中土诸势力的人无从反驳。
就连苏幕遮都不知该如何,因为中土本就不占理,因为没有大帝,最可以驳斥的阴阳家,本粘着一点太阴太阳两位大帝的关系,可现在阴阳家没有一个人在此,全都被秦浩给灭了。
但就在此时,一根巨棍搅动风云,凶厉之威,滔天而起,猴子暴怒道:此乃我妖族两位大帝的血液,谁与我争那我齐天斗圣,必然先将他一棍子打死!猴子一出口,确实能镇住人,眼睛的伤也好了,可是东龙七教,与中土诸势力那也不是吃素的,猴子虽然厉害,却也斗不过这么多强豪。
斗圣当的是不要脸皮,此血浩然正气勃发,自然之韵流淌,充满了大道气机,无半点妖邪之气,怎可能是你妖族大帝之血!开阳教主,头顶诸天星辰图,万丈星辰之力撒下,力压猴子,帝器之威不可小觑。
猴子被驳斥的浑身直颤,他本就没长出一张会说话的嘴,遇事直接棍子打上去就得了,可是现在诸势力咄咄相逼,四件帝器压制,他都只能退步,猴子可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人,现在诸势力相争,只是为了一个名份,等下抢起来的时候,名正言顺。
看到这跟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场景,秦浩算是见识到了,为了一个名份可以争成如此样子,简直让人捧腹,看到一旁跃跃欲试的惜墨韵,秦浩打趣道:你不去试试?轮回大帝的名头,绝对够响亮。
本来想去开口的惜墨韵,被秦浩这么一调侃,顿时明白了什么,轮回大帝乃是出自道门,到时候道门的老家伙直接把西方净土算成是道门的分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省着点力气,等下去争呢。
小丫头这就对了,这世道实力为尊,你有轮回帝器,到时候发挥出恐怖的威能,大可震慑四方,一旦到了你的手中,即使是东龙七教的帝血又如何?人还不一样不敢在争夺了?精明道士也在算计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闻言,惜墨韵点了点头,虽然不待见那句小丫头,不过精明道士说的在理,两人都以为秦浩也是打这算盘,谁知道秦浩却道:你们都不争,那就让我争一争好了,正所谓上兵伐谋,攻伐要有势,占据大势者,必占据大运,名正言顺,运气自然而来!……两人直接无语。
可是秦浩说的就更有道理了,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胡诌出来的,但说的却是顺势顺时,但他俩奇怪,秦浩拿什么名份去争?要知道秦浩的祖宗是盘皇,又不是大帝。
但一想到盘皇,两人都明白了什么,果然秦浩就是一声蛮荒巨吼,所有正在你争我夺的人都镇住了,当看到的秦浩的时候,各个杀意凛凛,但秦浩却开口道:诸位不要争了,我家先祖盘皇统御至尊,开天辟地,这个天都是我家先祖开辟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帝血是你家的?天下生灵都受我家先祖盘皇之恩惠,这滴血理应归我所有,除非你们忘恩负义,背弃祖宗良心,即使大帝在世,谁敢说不尊我家先祖盘皇?秦浩一出来就扯大旗,顿时搞的诸势力的人都一楞楞的,全都闭嘴了,论口才恐怕这些人想和秦浩比,还得在练几年,论对大势的掌控,秦浩更是老手中的老手。
别说东龙七教的教主,就是能言善辩的西方净土诸佛,也得甘拜下风。
一瞬间诸势力的人都不在回话了,虽然他们敢杀秦浩,但他们不敢说自己不尊盘皇,否则是要遭天谴的,正如秦浩所说,即使大帝在世,也不敢说不尊盘皇,盘皇乃是开天辟地的存在,太古第一人。
这样就对了嘛,这帝血该属于我盘皇一族才对,而且无论是哪位大帝,都算得上是我先祖的门徒,既是我先祖的门徒那也就算的上是我的师兄一辈,因为我盘皇一族除了我与先祖之外,无人能修炼,而我算的上是盘皇的关门弟子,所以这里我辈分最高,我说了算!秦浩一副大义凛然,长辈的模样。
开始诸势力的人还没明白过来,可当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们顿时气的差点吐血,若是这样算,他们都得叫秦浩一声祖宗!第三卷,虚空中的古棺 第三十八章,翻天意志诸势力的人气的是咬牙切齿,却不敢反驳什么,就连猴子都是暴怒,却只能忍气吞声,这绝对是不常见的。
可大家都知道,神血出世了,不宜与秦浩却争斗,到时候万一惹怒了癫和尚,他们立即会失去先机。
但无人在去争这是哪一位大帝了,秦浩把话完全堵死了,根本就没他们说话的份,继续和秦浩纠缠,真的叫他祖宗不成。
相当刚才他们一个个大义凛然的说这帝血是他们的先辈,秦浩就感觉畅快,而现在无一人敢说,这是自己的先辈,就等下叫秦浩祖宗了,精明道士竖起大拇指,道:我现在明白师傅为什么看重你了,师弟还如此推崇你!呵呵,小意思,不过现在我们可是占据了大势呢!秦浩心中算计着,帝血他必得,因为他要以帝血给小依依洗礼身上的九煞孤绝之脉,虽然他不知道癫和尚为何说要他放弃,还说什么宿命。
可做事不能不善始善终,秦浩既然打算管了,还进入了禁地,那就一定会帮到底。
你是说争夺帝血?精明道士环顾四周,看了看诸势力的人,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是面红目赤,各个都想要争夺这一滴滴血,连帝器都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看到如此,秦浩自然明白精明道士的话语,随后道:我们以逸待劳就可!以逸待劳!连惜墨韵都好奇了起来,不知道秦浩到底想搞什么鬼。
怎么个以逸待劳法?在这里等帝血就会送上门来?精明道士讽刺。
天机不可泄漏!秦浩微笑道,有绝对的自信,而且他感觉那血色泉眼中的呼唤越来越深了,他既想要得到这滴血,也想要进入这血泉深处,而且他发现这血色泉眼每喷发一次,都会有一次间隙,而这间隙却只有不到一刻的工夫,中间的血色风暴与那潮汐之力,都会减弱九成。
这样他就可以进入这血色泉眼之中,至于帝血他就另有想法,因为他的盘皇之眼,看出了滴血的意志,虽然只是一缕,但他也明白了,这到底是哪位大帝的血液了。
得,能不能别卖关子,到底发现了什么?精明道士有些急不可耐,显然很想知道秦浩到底有什么打算。
看他这模样,秦浩摇了摇头,随后布下阵势,道:这滴帝血,与这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们根本夺不走这个帝血,而且你们没有发现么,在那血色大河中,还隐藏着一些恐怖存在,正想要这帝血呢!什么!精明道士与惜墨韵都是一惊,他们都看不出这帝血的真正来路,可是秦浩却看出来了,这不惊讶都见鬼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不属于东龙七教的任何一位大帝,也不属于妖族的大帝,也就是说,更不是我净土的过去佛,看你这么自信,这很可能是太阳大帝的帝血吧!惜墨韵却是聪明,他清楚太阳神炉与秦浩有瓜葛,所以很可能是太阳大帝的血液,这样秦浩才会自信满满的可以夺到这帝血。
呵呵!可是秦浩却笑着摇头,让惜墨韵脸色一紧:难道不是?当然不是!秦浩回答道。
小子,直接说正经的,我都被你搞糊涂了!精明道士却一脸迷惑的样子道,怎么都猜不出是哪一位大帝。
是翻天大帝,太古最后的一位至强大帝,这滴血中,蕴含了翻天覆海的意志,猴子的那点斗志,在这翻天意志之下,实在太弱小了,除了这位大帝,我想不出还有其他大帝有这样的意志!秦浩淡淡道,刚才他盘皇之眼窥探道的,确实如此,而且这滴血的周围,更是蕴含了一种翻转天地的恐怖威能。
连天地大势,都隐隐间被克制着,恍如一瞬间就会被截取,最重要的是,他身体中的一种大势隐隐间被引动了,这是敛息幻化诀中的隐匿大势脉络。
当初秦浩都奇怪,因为截取天地脉络,炼制图谱,这是大帝才有的手段,尤其是敛息幻化诀的威能,修炼到至高,可千变万化,只要有足够的元气支撑,什么都可做到,而且还可凝聚成实质,也就是说,有足够的元气,甚至可化为真龙之体。
但这恐怕连大帝都难做到,真龙乃是太古之初存在,到现在都过了几个时代,早就没有了踪迹,甚至连真龙的遗骸,都无人能看到。
即使大帝时代,有没有真龙,都是个迷。
所以秦浩推断,这敛息幻化诀乃是大帝创造,截取虚空造物与隐匿脉络,创造而出,这也是最近秦浩才领悟的,敛息幻化诀的真意。
而这滴血却能引动敛息幻化诀的脉络,也就是说,这敛息幻化诀曾经是翻天大帝之物,想象都可怕,一位大帝习练敛息幻化诀,手持番天印,隐藏起来,那该有多恐怖?恐怕就是同级别的大帝,都会上当,一旦被番天印一砸,谁能承受的起?所以番天印应该是与敛息幻化诀一体的秘术,只是秦浩得到的是太阳神炉,而不是番天印,不然的话,就能真正的印证这一点了,但秦浩却想到了,小明王也会这敛息幻化诀,而且番天印还在他手中,若是让他修炼到至高存在,恐怕威力恐怖。
想到在那一线天的山谷,秦浩明白了什么,当时小明王不就是隐匿起来,最后一印砸下,打的猴子措手不及么?若是换成是秦浩,猴子怕是早就被压制起来,别提爆发凶威了,也就是说小明王还不知道这个秘密。
幸好我借给癫和尚太阳神炉,否则若是镇压不成,恐怕被小明王知道了这个秘密,到时候我都难以压制住他!一想到被人在后面打闷棍,敲板砖,秦浩就头皮发麻,这可是以前他专门干的事情,几乎是一击即中。
不过他现在对这翻天大帝,也是越来越好奇了,这位大帝居然是个敲闷棍的祖宗,要不然也不会创立出如此奇特的组合秘术与武器了。
居然是他!精明道士呆住了,这位大帝可谓是最神秘的,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他的来历,都无人知晓,他封印深渊魔主,进入这血泉之地,那也只在传说之中,但血泉深处有没有进入过,恐怕就不知道了。
至强大帝的血怎么会流淌?他们都是不坏之躯,即使遇到再强的敌人,也不可能让他们染血,可是这帝血!!惜墨韵奇怪了,传闻中,至强大帝的血,是不会流出的,除非是他们自伤,否则在大帝时代,他们是无敌的,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们,即使深渊魔主也不可能。
但为什么,翻天大帝这样至强大帝的血,会流出呢?是自伤,还是他伤?这真是上古秘闻,深渊魔主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把这位至强大帝打伤,难道他是自伤的么?精明道士也思索了起来,因为这很可能关系一个惊天秘闻,现在连这一滴帝血好似都充满了神秘之感,与这位神秘的大帝一样,来的神秘,去的也是神秘。
可就此时,惜墨韵与精明道士都看向了远处的凶神之地,几乎是异口同声道:难道是他伤了这位至强大帝?但一瞬间,惜墨韵又反驳道:太古凶神乃是太古时代进入禁地,陨落在禁地中,即使他能有一口执念,活着这个世上,但至强大帝,绝对超越了太古凶神,这根本不可能,太古凶神虽说是堪比大帝,但却与大帝相差很多!那是谁伤了翻天大帝?精明道士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秦浩浑身却是翻天覆地了,比感觉到翻天大帝这一滴血的翻天意志,还震动,因为他想到了,那位太古凶神,可是盘皇神脉,一个能修炼的盘皇神脉,那样的境界与那样的实力,恐怕还真的能伤的了这位至强大帝。
什么事情只要发生在盘皇神脉身上,那就都有可能,但秦浩却不敢说出去,因为他隐隐间感觉到至强大帝与盘皇神脉之间,也有什么宿怨,而这个宿怨让一位至强大帝染血禁地,一位盘皇神脉的太古凶神,执念犹存。
为何盘皇神脉能修炼,却被称为太古凶神?难道那位先辈,真的是一位杀戮之凶神,还是……后面的秦浩不敢在想下去,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得到这个答案,而且会亲手去印证。
也许这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迷!惜墨韵摇头,除非有一天能达到他们的那个境界,否则知道这个迷的资格都没有。
但对于秦浩来说,知道了这个迷,就意味着他很可能会踏上另外一条不同的路,很可能意味着他如那那尊太古凶神一般,也会变成一缕执念。
小子,你有在想什么呢?突然,精明道士盯着秦浩道。
秦浩一愣,回过神来,很自然道:没什么!可是精明道士却深意的看了秦浩一眼,不过却没有再问,而是道:即使诸势力的人都被这帝血重创,但我们又如何能夺得这帝血?山人自有妙计,还是等着大教的人,被伤了再说,以我的估计,不出几个呼吸的工夫,恐怕就要死上几位教主了!秦浩一脸看戏的样子。
这不由让两人摇头,觉得秦浩越来越神秘,越深不可测,但还没过一个呼吸的工夫,只听到秦浩道:诸位教主,祖宗我呢给你们算了一卦,此卦呈现大凶之兆,大大的不吉,会有血光之灾!……惜墨韵与精明道士对视一眼,先是无语,随后异口同声说了一句:缺德!第三卷,虚空中的古棺 第三十九章,苏幕遮的手段诸势力的人自然不会相信秦浩的话,反而他们觉得秦浩是在故意吓人,尤其是在帝血的诱惑之下,这些人的判断,更加没有理智,惜墨韵与精明道士都是无语。
你真是一位史无前例的坑主,坑死人不偿命!精明道士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看来如秦浩所料,今日必然有教主血染于此。
可是秦浩却淡定道:你错了,我说实话,他们都不听我能怎么办?他们生性多疑,能怪得了谁?我现在明白,为何尊王佛要保你了!小菩萨深意的说了一句,白纱之下的小脸,对秦浩显出几分忌惮来。
我和老和尚,那是私交!并无其他算计,你也是生性多疑,这样是不要得的!秦浩微笑,小菩萨正想反驳什么。
突然,天地一震,那血色光芒深处的恐怖气机,终于开始收敛了,诸势力眼光一亮,抢夺终于开始了。
猴子最先出手,抓住机会,金色大手快如闪电,施展出盘龙八式,天妖神棍横扫千军,无人能避其锋芒,诸势力的人全都被这股杀意,打的一滞,眼看大手拿捏住拿滴帝血,众人都是怒气冲天,可是猴子乃是干这个行家,抓拿的速度,对整个大势的掌控,几乎达到完美的境界。
众人都觉得错失良机,若是让猴子抓住帝血,恐怕诸势力就是有帝器,也无用了,只有秦浩丝毫不担心猴子能抓住帝血,连精明道士与小菩萨都被秦浩这位坑主给感染了,表情淡定至极,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果然,下一刻猴子大手抓住帝血之时,突然整个金色大手直接瓦解,猴子的脸色扭曲,急忙暴退,可已经来不及了,猴子的一只手臂,就这样被瓦解了,这情景诡异至极,甚至不知道为何,猴子的手就没了。
甚至还有蔓延到猴子身躯的架势,看到如此,猴子当机立断,天妖神棍挥舞,狠狠的一棒子打在了自己的一只手上,顿时那一只手齐声而断,猴子更是面色狰狞,显得痛苦至极,金色的血液从猴子的断臂出喷出,洒落虚空,猴子几个闪烁间,就消失远离了帝血。
猴子乃是石胎中而生,天地精华为父为母,有金色的血液,可是堪比顶级圣药,可惜了,真是可惜了!精明道士托着下巴,两眼放光,却不敢收这洒落虚空的金色血液。
诸势力行动的步伐,都是一滞,这让秦浩担心不以:别因为这样,就不取帝血了!可诸势力的人都没让秦浩失望,本来猴子如此,他们应该退避的,可是他们有帝器在手,猴子却没有帝器,东龙七位教主,对视一眼,显得有些决绝,随后四件帝器,连接成一片,恐怖的气机绽放而出,丝毫不逊色于刚才癫和尚手持太阳神炉的威力。
帝器相合!精明道士一惊,知道东龙七教的七件帝器,都是出自同源,可以相合,威力更甚从前,虽然没有觉醒的那么恐怖,但镇压帝血恐怕足够了。
这至少要消耗两千条元气之水,东龙七教真是大手笔,为了帝血不惜一切代价了!小菩萨脸上也浮现出惊讶之色。
可惜,帝血岂是如此轻松能镇压的?还是一位至强大帝的血液!秦浩却表情镇定,丝毫也不担心这帝血会被东龙七教教主镇压,除非这四件帝器全部觉醒。
中土诸势力看的都是眼馋,东龙七教都下了血本了,带着足够的元气之水,要争夺帝血,但他们却无奈,圣器虽然厉害,可是也难连成一片,因为这是不同的道理,除非有至圣之器出来统领道理。
可是儒家的至圣器,不可能如此轻易请出的,现在只能看着干瞪眼,眼看帝血在四件帝器的镇压下,开始收缩,连精明道士都有些怀疑秦浩的推测,可就在此时,在帝器的中央,突然爆发出一股翻天覆地的意志。
这股意志,涌动天地,颠覆一切,所有人的道心,好似都被这股恐怖的意志翻转而起,东龙七教主几乎同时吐出一口鲜血,四件帝器,全都被震开了,那一滴血中的气机再次爆发了出来,恐怖的威压,席卷一切,连潮汐之力,都被这帝血震碎,风暴都停止了。
中土诸势力的人,都祭出圣器,与王器自保,一些来不及到庇护之下老古董,在一刻之间被震成粉末,连神灵都不能避免,很难在生,诸势力都遭了大灾,在帝血之威下,他们全都无力反抗。
翻天意志,这是至强大帝,翻天大帝的意志!一些教主终于明白过来了。
至强大帝,最神秘的大帝,来也空空,却也空空!天璇教主自语,嘴角上的鲜血,告诉众人,他刚才受了重伤。
东龙七位教主本以为可以镇压,却想不到,这是翻天大帝的帝血,不属于东龙七教的任何一位,他们全都失算了,翻天大帝之名来源于他那翻天覆地的性子,他的崛起之路,就是以诸势力的血铺垫,翻天一出,谁与争锋。
尤其是翻天意志,更是不可镇压,越是镇压就会爆发出越强的威力,这就是他们最失算的地方,四件帝器都难以镇压住翻天帝血,这因为那翻天覆地的意志,还好的是,这一滴血中只有最纯粹的意志,而没有自主的意志,否则的话,他们今日全都要陨落在此。
翻天大帝!好,若是能得到这翻天帝血,我就能领悟那股恐怖的翻天威能!远处,苏幕遮双眼炙热,好似隐藏了手段。
而世人皆知,翻天大帝的翻天意志,乃是自创,而不是截取天地中的任何一种大势,所领悟的,他的意志就是翻天覆地,所以才有翻天一出,谁与争锋,腹地灭天,唯我称雄。
传说中翻天大帝爆发威能最恐怖的一次,乃是证道称帝的时候,番天印同时渡劫成就帝器,滔天的凶威让这位至强大帝,手持番天印,打上九重天外,其道更是超出常人之外,与人斗,与地斗,与天斗,九天雷池被这位至强大帝,一番天印给砸裂了,可见其凶威!精明道士感慨道。
这让秦浩不由对这位翻天大帝越来越有兴趣,他的道理何尝不是如此,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真正的翻天意志何尝不就是以人力改天命,超脱天道束缚。
只是最后翻天大帝有没有超脱,世人不知,但番天印却留下了,也许他已经超出天道得自在逍遥,也许他已经陨落,这位最神秘的大帝,最终音讯全无,也许只有得到翻天传承小明王,翻天大帝,是否如他的意志一般,自在逍遥,翻天覆地。
可是,就在这光满绽放的最浓烈的时候,突然远处的苏幕遮,口中默念着什么,浑身绽放着圣洁之光,秦浩脸色一冷,所有人都望了过去,只见苏幕遮头顶居然祭出了一本古书,诉说着天地间万般道理,天下归心与其中,记载着人道之文明。
易道之书,儒家算计真是够深,居然将易道之书隐藏在了苏幕遮身体之内,想在关键时刻使用!东龙七位教主,脸色都难看了,这股翻天意志压制的他们,几乎动弹不得,若非是帝器自发的守护之力,恐怕他们也都化为了飞灰。
易书一出,天下道理归附,翻天意志,在道理的之下,也要膜拜,大帝虽强,却不能逆乱人之道理!苏幕遮展现出了他的真正实力,圣王巅峰,原来他已经突破了,从名宿一跃为圣王巅峰,易道之书在他催动下,更是绽放出统领天下道理的意志。
诸圣器相助!突然其他六家圣地的老古董出手了,这次除了那小说家的人没来,阴阳家的人被秦浩全灭,收走了圣器,其余六家都来齐了。
最可怕的是,九家圣地,这次居然带着六件圣器,东龙七教的教主与老古董各个都气的吐血,九家圣地瞒的真够深的。
易道称雄,天下归心,诸王朝还不相助?苏幕遮恍如易圣降临,统领群芳,王道在易书之下,显得是如此脆弱,诸王朝虽然有老古董,却没有盖世王主,这已经不是王主可以称雄的时代了。
八件王器再次祭出,环绕在易书之外,这本书好似要打开它那神秘而古老的篇章。
天下归心!苏幕遮大喝一声,恍如堪比大帝的至圣,易书统领万千道理,王道之术,镇压向翻天帝血。
以道理降服,翻天意志居然开始退缩了,好似被道理降服了!东龙七教的教主,脸色各个难看了起来,若是被中土诸势力夺得了帝血,领悟出翻天意志,恐怕日后中土祖龙之脉相争,东龙七教,都要弱势。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从一开始,中土诸势力就表现的如此弱势,却在关键的时候爆发出最强之力,苏幕遮的实力更是恐怖到如此地步,翻天意志,又被道理降服,而并非是压制,恐怕大局已定了!精明道士惊道。
那到未必!可是秦浩却冷冷道:易书是开辟出的理,翻天意志也是开辟出的道,谁胜谁负还不一定,这帝血若是如此容易被易书道理降服,那就不叫帝血了!第三卷,虚空中的古棺 第四十章,宝塔镇帝血古书翻开篇章,展现着人之道理,苏幕遮安坐在古书一旁,恍如一位圣贤在传播道理。
人之所以为万物之灵,乃身怀道理,六道之中为人独掌社稷神器,因人独掌道理,一切妖孽恶魔畜生,皆不能与人相比,天地气运唯独眷顾万物之灵,人之道理,用不消磨,任任亘古演变,道理长存不灭!苏幕遮咏诵起来,身上泛出更强烈的光芒,那是圣人之兆,圣人之光。
你日后可有大敌了,他与你的道理相驳!小菩萨白纱笼罩,恬静安详。
闻言,秦浩回头,淡淡一笑,道:不,他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那徒儿的敌人,顺其自然之道,自然要与这教化天下之道相冲,但却并非是我去做,而是我那徒儿去做。
嗯!精明道士一愣,却还不知道郑元卿是秦浩的徒弟,世人所传,都以为是秦浩受了郑元卿的帮助,可是天下人却不知道,秦浩乃是郑元卿的师傅。
第三大盗看来还不知道,半圣乃是这位灭世之人的徒弟,那顺其自然之道,将圣人打下圣坛之举,都是他这位老师所为,甚至连那半圣器,都是半圣的这位老师所创,恐怕谁也想不到,圣人也会有师傅,若是天下人知道,必然惊骇欲绝!小菩萨微笑,恬静安详。
打下圣坛,我就说嘛,一位半圣,学圣人篇章,怎么可能有如此之举,原来都是你这小子在后面作怪,日后天下怕真的要乱了!精明道士说道。
不!秦浩还是摇头,思索了一阵随后道:圣人生与民,自当该亲与民,是每一位百姓的亲人与知己,而后才算的上是老师,正如鱼与水,圣人是鱼,而民是水,鱼若是没有水,何谈教化天下?鱼生自水,难道不该报水之恩?两者相辅相存,何谈高人一等,或者低人一等?若是设下等级,恐怕鱼并非鱼,水并非水,鱼若是遨游于水中,却不知报答水,反而教化道理,还要水去膜拜,岂非忘恩负义?圣人之所以为圣人,就需要明白水与鱼的关系,否则就不是圣人了!秦浩微笑道。
闻言,两人都是若有所悟,也是惊讶秦浩的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知识,这个世间无论是富人与穷人,都是如此,没有人天生就高人一等,也没有人天生就低人一等,只是鱼与水的关系,换之为富人与穷人也是如此。
若是没有穷人的辛苦劳作何来富人的锦衣玉食?穷人若是不劳作,富人如同没有水的鱼一样,会渴死,所以圣人说,为富者,当仁。
为富不仁者,实乃忘恩负义,当天诛地灭!不过小菩萨还是有些不解,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礼拜,自然很难去改变,所以她道:若是圣人不教化于民,我佛不渡化众生,你所说的水,岂非要变得乌烟瘴气,沦为一番苦海?所以有能者,得大利,受万世膜拜,有何不可?只有这样道理,才会深入人心,佛法才能渡化与人。
闻言,秦浩还是一笑,连精明道士都觉得惜墨韵说得对,若是有大能者,得不到大能者所需,何谈去教化与人呢?为何又要去教化与人呢?天下为公,水生鱼,可曾想过要鱼报恩?太阳普照大地,可曾想过,要从人身上取得报答?天生万物以养人,而人却无一物一报天啊!秦浩摇头感叹。
小菩萨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做答,这完全与她的佛家禅语不符,更与上古圣人的道理不符,但是秦浩却说的句句在理,根本无从反驳,甚至让人感觉到羞愧,不敢去反驳了。
圣人教化天下,天下归心膜拜,圣人篇章传于人心,为人者该饮水思源,以报圣人之恩!苏幕遮的声音传来,恍如远古至圣,诉说着他的篇章,而且他是正对秦浩所说,双眼绽放圣光,好似要集合天下道理,驳斥秦浩。
面对这样的挑衅,精明道士回想刚才秦浩所说,是如此在理,也许远古圣人道理没错,只是却被这些圣人门徒用错了。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惜墨韵却突然吐出这八个字,有些明白秦浩为何要如此说了,也许远古圣人的道理没错,可是一旦圣人高高在上,道理被扭曲,就会被人用之以私欲,所以说圣人必须被打下圣坛,不该高高在上,受人膜拜。
秦浩看了看惜墨韵道:孺子可教也!妙哉,妙哉!精明道士虽然不能妙语连珠,但却明白了那个道理,此时苏幕遮所说,根本影响不到三人。
这不由让坐在易道之书前准备一举两得的苏幕遮,心中一变,他本来打算借此次机会,讨回上次秦浩给他封了个小人的仇恨,但是秦浩却不为所动,他之所以展现出如此实力,也是为了打击秦浩的道心,以易道之书天下归心之势,在破秦浩的道心。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如此样子,但他却不死心:此次若是不打击他,恐怕日后很难在有如此机会,他乃是郑元卿的师傅,破了他的道心,郑元卿的道心不攻自破,到时候易书的至圣之威,自然留存,依旧可统摄千万道理。
不过,现在他却岿然不动,我又该如何,难道他的道理真的稳如山岳,究竟万年风霜?不,不可能,一个人的道理,怎么都不可能如此,我一定要破了他,要破了他的道心!苏幕遮有些心急了,因为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他算计了这么久,才成就如此局面,让他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若是顺其自然,盗匪流寇横生,人欲贪婪无止,人族还如何当得了万物之灵,若是没有道理,天下将战乱纷纷,人人流离失所,所有人都将无家可归,只有杀戮,杀戮,杀戮!说道最后几个字,苏幕遮几乎是直指秦浩而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诸势力的人都看在眼中。
诸势力的人都明白这苏幕遮想做什么了,这是想趁机把秦浩也收拾了,这样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算计之深,连东龙七教的老古董,都自愧不如。
面对镇压帝血之威,圣器与王器相合的统摄万方道理,这次看他的还如何去反驳!诸势力的人大多数都知道郑元卿与秦浩的关系,只是不敢说出去而已,否则他们对秦浩那欲加之罪,自然不攻自破了。
本来惜墨韵两人还以为秦浩会不了了之,继续忍下去的,可这次秦浩却站出来了,脸色冷静至极,他不是一个别人欺负上门,他不还手的人。
干、坤、巽、兑、艮、震、离、坎!秦浩口中吐出八个大字,凝聚在虚空中,形成一个圆圈,其中凝聚出太极八卦的虚影,八字镇压压在八方,带着一种宿命的力量,当这虚影凝聚成型之后,与苏幕遮争锋相对,与那易书争锋相对。
至圣器,乾坤图!众人都是惊讶,秦浩居然能模拟出乾坤图的形态,没有华而不实的光芒衬托,只有一种古朴的深蕴,包罗万象万法,那八个字的宿命之能,让众人都感觉被束缚了一般。
我说你是龙,你就是龙,你是虫就是虫,八字之下,定寰宇乾坤,借易书之道,行一己私欲,你就是小人!最五个字秦浩咬的非常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的话一出口,乾坤图的虚影,顿时开始流转,八字的力量勾勒着一种古老的力量,这是命的力量。
人可以改自己的命格,但八字却能定一个人的命格,即使你是升龙之命,也可以定你为虫。
噗苏幕遮血洒长空,满是颓废之感,在秦浩面前,他是如此的无力,想当初他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八岁状元,掌王朝社稷之神器,后成儒门最年轻的状元郎,大帝之姿,圣人之姿,各种美称光环蜂拥而来。
而后又出大秦王朝,进入七国,持七国之相印,以纵横之法,连横合纵,制衡大秦王朝,成就七国相爷的美称,中土祖龙之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尊,而现在却连番被秦浩说成是小人,而他却无法反驳,算计终究成空。
他那乌黑的头发一瞬间花白,好似老了数百年一般,整个人显得颓废不以,而就在此刻,翻天帝血,再次爆发了,要没有了他的强势主持,翻天意志轻易的破除了这一番道理的束缚,翻天之威能,爆发而出。
啊……九家圣地与王朝的老古董,死伤惨重,瞬间如一盘散沙,无数人连惨叫都被爆发出来,直接泯灭在这股翻天威能之下,连东龙七教都被波及,帝器震颤,老古董陨落的都差不多了,这绝对是元气大伤。
但就在此时,秦浩突然感觉到机会来临,是收取帝血的时候,随后脚踏隐匿脉络,九重宝塔祭出,头顶玄黄之色流淌其中,天道威严从中勃发。
镇压!秦浩一出手,居然要以本命宝塔强行镇压着恐怖的帝血。
他疯了吧!所有人都如此认为……第三卷,虚空中的古棺 第四十一章,血河老怪这小子在找死?看秦浩祭出宝塔,镇压那恐怖帝血,所有人都呆立了,这无异于是在找死。
连帝器都镇压不得,他居然还祭出宝塔直上,他疯了吧!精明道士一脸古怪,他就是在了解秦浩,都不知道会如何了。
是疯了,他真的疯了!小菩萨脸上也不在宁静,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东龙七教教主,中土诸势力的人都吃了亏,连她身上有轮回帝器,都不敢去镇压这帝血,因为这是一位之强大帝之血。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底牌?两人不可置信,诸势力的人各个都是冷眼旁观,刚才他们可是吃了大亏,现在秦浩自己找死,他们也懒得动手,还不得罪癫和尚。
他想做什么?连颓废的苏幕遮,也呆住了,苍白的发丝飘扬,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自己找死,怨不得人!可惜不能亲手杀了他,为我那徒儿报仇了!天璇教主与太上长老邢宇,都是对视一眼,有些失望,却更是爽快,秦浩的宝塔就是在强大,与帝器相比,那也不过是天壤云泥的区别,又怎么可能镇压得了帝血?但是,秦浩却面色自信,宝塔镇压而上,带着强势之威,但是如人所料的是,宝塔还没接近帝血,就被震的裂开,秦浩心神更是大震,整个宝塔都要粉碎了一般,宝塔中形成的小天地都要破灭开来。
发生什么事?宝塔中,小萌正在浇灌着人参果树,可突然整个宝塔都是大震,小天地都好似崩塌了,小萌知道,一般遇到什么大变故,宝塔只会是外层爆裂,而里面的小天地,却不会被震碎,因为小天地中已经凝聚出大势,很难打碎。
但是现在,这些小天地中的大势,开始不稳,而且出现了崩碎的征兆,这就不得不让她吃惊了,她一瞬间想到的是,秦浩肯定出了什么危险,而没有告诉她,随后她观望外界,这一幕却让她呆住了:翻天意志,这是翻天大帝的血液,老公进入了禁地深处,还想要宝塔镇压翻天帝血,这怎么可能。
小萌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出了这帝血蕴含的意志,她是除了秦浩之外,最了解这宝塔威能的人,想要以宝塔镇压帝血,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是秦浩却如此做了,她赶紧心神传念给秦浩,却发现秦浩此刻的心神完全处于一种极度自信的状态,而且一心都在这种状态中,任何念头都被排斥了。
是什么让老公如此自信?小萌不明所以,可她又想不出有什么,能让秦浩如此自信的可以镇压住帝血。
此时外界只见到秦浩的宝塔在瓦解,没前进一分都在碎裂,更别提镇压了,恐怕还没到帝血面前,都被震成粉末了。
但是秦浩却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样子,在众人眼中那就是在自杀找死了,可在秦浩自己眼中,却不一样,因为他在引动小铁片的威能,甚至想用帝血的威能,把那施加在他宝塔与身上的封印震碎,毕竟总是受到这封印的制约,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想不到的是,这帝血的威能也解除不了这封印,只能进一步的镇压,连那铁片也没了反应,这让秦浩不由担忧:这铁片不会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吧?他本来不敢去想,可是眼看宝塔中的小天地都要碎裂,他所有的东西,都还在里面呢,连白灵也在里面,这要是一爆炸,恐怕都要毁于一旦。
这小王八蛋终于要死了,拿宝塔镇压帝血,不是以卵击石么?只是可惜了这宝塔,不过这神脉的肉身……诸势力的人一瞬间都打起了秦浩肉身的主意,还有他身上的宝贝,可不止这一件啊,这可都能让诸势力眼馋的。
连秦浩都没准了,因为他发现第一层的小天地已经开始碎裂了,可是镇压宝塔的铁片却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若真是如此,他现在就是收起宝塔都没用了,因为翻天意志潮水般用来,破灭一切敢于与他以力相搏的事物。
丫丫个呸,居然被耍了,这可是要命的啊!秦浩脸色惨白,若是没有玉碟中的紫气支撑,恐怕宝塔早就化为飞灰了,但即使如此,也只剩下小天地了,若是小天地破碎,他也要跟着魂飞魄散。
因为他的道心,信念,勇气等等一切,都在宝塔中凝聚,可现在倒好,宝塔碎裂,他在也没有重生的希望,大帝复生都救不了他了。
但就在这关键是时刻,宝塔顶端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镇压一切,翻天意志都无法抗衡,直接被隔绝与宝塔之外,紫气瞬间将宝塔复原,秦浩顿时大喜,总算没有耍他一道。
可外界的人全都是惊愕状态,下巴就差没掉落在地了,宝塔的意志,居然镇压住了这帝血的意志,这简直无法想象,而且居然一瞬间就复原了,其中更是透着一股无可抗衡的意志,这种意志与那命的力量很是相似。
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命的力量是主宰一切,而这宝塔的中爆发的力量是破碎一切,重开一个新的天地。
怎……怎么可能!东龙七教主,各个都傻眼呆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他居然用宝塔镇压住了帝血,他是大帝么?惜墨韵在也没有了祥和之色,宁静一扫而空,只剩下一些恐怖的气机。
除了上古大帝,能如此轻易做到,要么就是觉醒的帝器,否则根本不可能如此,难道说他的宝塔中,还有一件帝器镇压?觉醒的帝器,难道是太阴神炉?他不会是太阳神炉与太阴神炉都得到了吧,传说中太阴太阳结合,无敌于天下!肯定是太阴神炉,觉醒的太阴神炉,加上他拥有太阳神炉,很可能阴阳结合,所以才能镇压住帝血。
天璇教主道。
诸势力的人顿时感到了强大的威胁,秦浩若是真的有太阴神炉,若是在得到帝血,恐怕无敌于天下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尤其是这帝血中的翻天意志,独辟蹊跷,而太阴太阳两位大帝,也是至强大帝,联合起来,纵横古今都没问题,现在秦浩所有传承都占尽了,若是在让他成长下去,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杀了他!几乎一瞬间,诸势力的人都做出了抉择。
同一时间,在几条血色大河中,涌动着几道身影,好似也在商议着什么,这些血色的身影各个都是不凡,甚至有的超越了一方教主。
这个小子不凡,身上有至强帝器,居然还不止一件,盘皇神脉又出世了,记得上次那凶神来此,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翻天帝血都喷出了,以前可没见这至强帝血喷出,难道这天地又要大变了么?那和尚也是恐怖,在这没落的时代中,也能修炼到粉碎真空的境界,有帝器相助,这次魔族怕是难以出世了,不过这至强之血出世,也是我等的契机,若是能借助这次喷发,我们又能逍遥于世了,也不用枯燥的困在此地。
对,夺取这至强帝血,这盘皇神脉修为如此不堪,我们大可夺取他身上的帝器,冲出血泉的禁锢,虽然我等不受时光的消磨,却被困在此地如此之久,只能以沉睡度日!那就召集其他大河中的老怪物联手,一起冲出去,或许能将这些人一起覆灭,到时候有几件帝器在手,岂不是更好?不,巫老怪,你不能动这些势力的人,虽然不知道现在外界到底如何,但泉眼中的那些意志,可不是好对付的,若是他们出世,恐怕我们无容身之所,这些人很可能都是这些人的后人。
哼,这些人不过是我等的后辈,连那至强大帝还不是如此,我们却要受他们制约!这巫老怪嘴上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是忌惮不以。
那就如此,不去动这些人,就杀这盘皇神脉就好,他身上没有帝器,我等反掌之间就能拍死他!血色大河中涌动着无数的算计,而此时在血河的上面,秦浩镇压着帝血,却暗自算计着一切,虽然大部分心神都在镇压这帝血,但是他的盘皇之眼,还是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向,血色大河中的动向以及诸势力的动向他自然不会放过。
想不到这血色大河中居然隐藏这么恐怖的血灵,还有这禁地的泉眼中,难道还有属于诸势力先辈的血液意志么?秦浩心中推算着,却并不担忧。
诸势力的人就是联合起来他也不怕,因为他早有算计,这些血色大河中的老怪物,虽然厉害,但他的紫气,却天生克制。
等下借助他们的力量,以乾坤转嫁之法,一举将帝血击溃,到时候融入我的身体中,领悟翻天意志,提升一个境界都不是问题,至于这些血灵老怪,还不是给我送补品?正好我想看看这些太古留存血液中,到底有多少秘法!秦浩也是算计着,可是表面上却装的是吃力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