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应,望着远处阁楼里,那位大教女子,九次雷劫巅峰的修为,若非是那美如天仙的容貌,恐怕在这天地回光返照的时代,秦浩绝对不会去关注她。
可秦浩也并非好色之人,若非是心中的悸动,加上那熟悉的仪态,秦浩怎样都不会在这停留半步。
华阳,我们又见面了!秦浩脸上露出一缕轻笑,脑海里浮现出当初的温存之景,那时候的秦浩都还未成道,而华阳夫人却是人道王者。
他此刻回想,当初自己还真是生猛,居然在还未成道就把一个王者给强行上了,而且当时他还是一个初哥,虽然当时是在激烈的暴打与翻滚中,窘态百出的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但那却给秦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开阳大教最美的女子,秦浩还镇压了她的妹妹。
不过此时秦浩却并未去见华阳夫人,而是隐匿在虚空,当听到华阳夫人要入这骊山时,脸色不由一变,骊山的恐怖,似乎并非是华阳这样的修士能进去的,那所谓的传说,正好只对她这样的修士有用,令秦浩奇怪的是,以华阳夫人的天赋,居然只是修炼到九次雷劫巅峰。
要知道同级别的孔雀王,钱剥光几人可都进阶了准帝,他神念一扫,发现华阳夫人并未达到极限,也并未有什么创伤,前路大有可为。
华阳,我身为天璇大教的圣子,找你做道侣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对话再次传来,似乎引动了无数人围观。
天璇大教圣子满地走,你也算圣子么?华阳夫人冷道,对面也是一位九次雷劫巅峰的存在,却是天璇大教的圣子,纠缠了她不下一年,华阳夫人却从未与他多说过半句。
现在各大教并非只有一位圣子,而是立了许许多多的圣子,似乎是怕人家斩了他们圣子,断了气运,于是有人就想出了这么一招,加上秦浩当初将天璇大教坑了,连圣女都给拐跑了,于是各大教就有了前车之鉴,人家是宁缺毋滥,大教是宁滥毋缺。
尤其是在秦浩所谓的弟弟杀上净土之后,大教就有了危机感,似乎是怕秦浩这个弟弟报复,所以干脆多立一些了,以用来混淆视听。
你这贱货,被盘皇神脉上了的贱货,还在这里装清白,他已经死了,你的野男人已经死了,你以为他还会来找你?真是贱货!天璇圣子越说越怒,最终开骂了。
而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华阳夫人的脸冰冷至极,换成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谩骂,最重要的是,东龙的修士,几乎各个都知道华阳与秦浩有染,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平时华阳都可以不在乎,她心中无需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她坚持的是自己的本心。
但今日这样当众揭开,却让她怒极,心中埋藏多年的怨念,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了,恐怖的杀机从华阳夫人身上传来,手中长剑一出直指这位圣子的喉咙。
锵那位圣子身上升起一道光幕,这光幕挡住了这气势汹汹的一剑,他也退后了数步,整个阁楼都在摇晃,脸色惨白,似乎想不到华阳夫人出手如此干脆,若非是身上有一件异宝,恐怕他已经身死道消。
天灵盾!华阳夫人脸上露出不甘之色,似乎想象不到,眼前这位圣子身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件防御性的准帝器,虽然在准帝器里只是下品,却也足够抵挡华阳夫人的任何攻伐。
那位圣子好一阵才恢复过来,知道身上有这件防御准帝器,胆子又壮了起来:贱货,你就是没人要的贱货,你以为你这点本事就能杀的了我?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华阳夫人?集大教万千宠爱于一身?连一点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已经失身了,给人当妾都不配,只配给人当奴,奴才!围观的人,都抱着看客的目光,似乎想象不到,这位居然是闻名已久的华阳夫人,而另外一位还是天璇大教的圣子。
一位似乎是追求不成,最后反而怒火冲天,喜欢闲言碎语的人总是很多,恰好又都被华阳夫人听到了,这让她更是怒火冲天。
噗华阳夫人口中咳血,退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这一口血似乎憋了她几十年,郁结在她的心中,而今日全都被这位天璇圣子气出来了,她脸上颓废,在也没有了曾经那大教之王的意气风发,似乎在那个人离开之后,她就变得如此。
怎么?你有自知之明了?哈哈哈,贱货你现在就是给我当奴才,也不……砰一股劲风袭来,随后就是一阵爆音,那位天璇圣子还未说完,直接被扇飞了出去,撞碎了无数楼阁,砸在了数里外的地上,惹的众人一阵唏嘘。
天气热了,蚊子也多了,夫人说是不是?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华阳夫人的对面,坐着一位黑衣青年,这位黑衣青年拿起华阳夫人刚刚品过的茶抿了一口,坦然自若的与华阳交谈了起来。
准帝!周围的人脸上都是色变,在这种地方见到一位准帝,实在是太稀奇了,毕竟达到了准帝境界,进阶大帝就有那么一点希望了,没人会来玲珑郡,去那骊山送死。
华阳夫人扫了一眼对面的黑衣青年,眼中淡漠,似乎是在恢复刚才的创伤,而这黑衣青年依旧坦然自若,似乎的并不在乎华阳对他的冷漠,而是自顾自的品茶自语,似乎是与华阳夫人认识好久,侃着一切不着边际的话题。
良久,围观的人都不敢在往这边看,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准帝,修为深不可测,却很清楚等下很可能会有一场大斗,要知道被打飞的那位可是天璇大教的圣子,这样的圣子身边若是没有人看护那都见鬼了,刚才那一巴掌,如此轻飘飘,却让一位九次雷劫巅峰的大教圣子不知是死是活,光是这份实力,就足够令他们敬畏了。
若是大教的准帝来了,在这玲珑郡里打起来,估计他们都要受到波及,在准帝之下,他们这些人都如蝼蚁一般脆弱。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那位大教圣子居然还活着,只听一声炸响,随后一股杀机冲着黑衣青年所在的阁楼而来,他手持一块古朴的盾牌,盾牌绽放着流光,将他护住,他脸色苍白,却掩饰不住那股愤怒之意,似乎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对身为大教圣子的他出手。
狗杂种,我要你死!这位大教圣子怒喝,另一只手中出现一把长矛,刺向了背对着他的黑衣青年。
哎呦,天气热了,蚊子的命也硬了,刚才失手,夫人莫怪!黑衣青年看都不看那天璇圣子,目光都在华阳夫人身上。
这一番话,惹的本来冷漠的华阳噗哧一声,笑靥如花。
这可把黑衣青年给激动了,脸上如花一般绽放出笑容: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狗杂种,受死!看到这一幕,那位天璇圣子,就更加懊恼,气的面目涨红,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位黑衣青年一巴掌把他拍飞的事实。
砰又是一声巨响,那天璇圣子面色突然惨白,随后整个在虚空中炸开,血肉横飞,连那准帝器的盾牌都化为了飞灰。
这一幕惊住了在场的众人,他们甚至没看到黑衣青年是如何出手,这位天璇圣子,就爆开了,如同那凡人过节时放的烟花似的,只是这烟花带着的是血肉与腥风,并没有任何美感。
连华阳夫人都是一惊,脸色变了数遍,这位天璇圣子的实力,那可是九次雷劫巅峰,虽然说准帝强者厉害,天璇圣子身上,却还有一件防御的准帝器,而眼前这位黑衣青年,连气机都未释放,这位天璇圣子连同他的准帝器,就这样炸裂开来。
她知道她遇到高人了,这样的人估计在整个天玄,都是屈指可数的,不过她却没有任何兴趣去结交,反而是起身,准备离开阁楼,一位大教圣子的死,对于华阳来说,是一件不大也不小的事,但却是因她而起,她也不想在逗留在此地,要知道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华阳夫人了。
但她走到阁楼的口子上时,不知为何,又回过头来,天仙般的脸蛋,似是透着几分担忧,犹豫了一下,最后她道:走吧,你的实力虽强,却拼不过大教无数强者,除非你想一人面对数百位准帝!华阳夫人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阁楼,黑衣青年也并未去追赶,而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闻着阁楼里,华阳夫人留下的余香,最终眨咂吧砸吧了几下,自语: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来大教的祖坟就在这骊山不假。
何方妖孽,胆敢斩我大教圣子,这是活腻了?突然,几股恐怖的气机在虚空中出现,整个玲珑郡的修士,都感觉一阵颤栗。
他们知道这是大教的准帝来了,只有准帝才有这样的气势,傲视天下,大帝之下无人能抗,几乎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看向了那座引起是非的阁楼,可令他们惊讶的是,那座阁楼早已人去楼空,前一刻还在那里喝茶的黑衣青年,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鬼了!所有修士心底都是一寒……第五卷,星空下的最强者 第五十一章,原始,缠绵与极乐循着熟悉的芳香,秦浩踱步在虚空,这种感觉唤醒他的记忆,唤醒曾经的每一刻,有虚空珠他就是游走在虚空,也无人能发现他,这就是当初小明王隐匿在虚空,秦浩的日月双眼都洞穿不了的缘故。
他不悲亦不喜,只是跟随着鼻息里的香味,不断的向前,他的速度不紧不慢,却是一步数百里,每一步都蕴含了虚空大势,比之老乞丐领悟的虚空大势都不差分毫。
找到你了!双眼洞穿虚空,看到一道倩影,正缓缓的朝骊山而去,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似是在漫步,身上透着一股燥气,似乎有什么烦恼缠在心头,久久不解。
她的美即使背影,也令人神往,走过的一步步,犹如一朵朵花儿盛开,大有回眸一笑步生花的美态,不过她回过头来,并非是笑,而是警惕,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漠,令人心中满是凉意。
你为何跟着我?华阳夫人的眼中透着不解,似乎不明白这位神秘的黑衣青年一直缠着自己,依旧如往常一样,身穿九凤衣袍,在风中飘然而动,犹如天上的凤凰,高贵而美丽,透着百鸟之王的贵气,不过那冷漠却与她的身姿格格不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如此美伦美幻的女子,只因天上才有!秦浩距离她数百丈,闻着空气中余留的女儿香,很享受的样子。
不要在跟着我,否则!华阳夫人透着一股杀机,若非是眼前这人刚才出手拍死了一位天璇圣子,恐怕华阳夫人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尤其是出言如此轻佻,换做别人,她早就提剑刺杀了。
并非因为眼前这人是准帝,她才不敢出手,在她而言,即使准帝又能如何?华阳夫人的冷漠,让秦浩心底一痛,曾经火热如那骄阳般的女子,而今日却变得冰冻如山,似乎要拒绝任何人,此刻他只想轻轻的搂住她,用他身上的火热,去融化这个女人的冰冷。
于是,他做了,几个闪烁间,就来到了华阳夫人面前,令她整个人都是一颤,似乎想象不到眼前这人的身形居然如此诡异。
但令她更为惊讶还是眼前这人的举动,火热的气机从他的身上透出,可以融化一切,那种阳刚之气,冲击着她的身躯,令她此刻是如此无力,在眼前这人的眼中,她居然无法反抗。
秦浩揽住她的腰肢,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那种久违的熟悉,再次袭上心头。
华阳夫人似乎呆住了,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定格,她心如小鹿一般,跳的越来越快,她被心中的变化吓到了,因为这样的感觉,只是与那个人才有过,其他人连她的身躯三丈都靠近不了,她一直认为她的心底只有那个人。
可现在,眼前的陌生男子让她生出了这样的感觉,他们不过有一面之缘而已,她很清楚那个人不会有这样的气机,她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熟悉的气机,所以她害怕了,心底突然想到了那位天璇圣子的话。
为了反驳心底的这个想法,她催动神藏中最恐怖的力量,长剑出斩在了这个人身上,她不容许眼前的这个男人玷污那个人在他心底的唯一,不允许。
锵锵锵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眼前的男人不但不闪不避,似乎没有预料到危险的来临,即使准帝强者也不敢轻易这样挨她的斩杀,这绝对是要命的,但长剑斩在陌生男子身上,居然发出一声声金铁交加之声,他那火热的身躯,没有造成任何创伤,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唯一被斩碎的,只有他的衣襟,上身完全在那股气劲之下,被震的赤裸。
怎么可能!华阳夫人惊讶,这可是她全力斩下,即使准帝猝不及防下挨这么一下,那也得受伤,当然准帝若有准备的情况下,这些都不过是虚妄罢了。
好熟悉的感觉!华阳夫人却想不到眼前的男子没有丝毫疼痛,似乎还很享受的意思,这差点让她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那心如小鹿般的跳动越来越快,她面红目赤,既有愤怒,又有羞涩。
嗯,我觉得我应该继续!秦浩似乎想到了当初与华阳夫人的第一次,那第一次是在华阳夫人的暴打之下,他硬挺着完成的,从那以后他也彻底的将华阳夫人征服了。
而现在他想重温旧梦,于是他毫无遮拦的说出了口,令华阳夫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刻她似乎明白了。
周围的空气就此凝固,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阳刚气血,这气血直接冲入了华阳夫人的神藏,就此将华阳夫人唯一的反抗武器,都给缴了械。
华阳夫人神念力彻底被软化,并非是禁锢,她只剩下唯一的选择,那就是神藏修士那孱弱的身躯。
拳打脚踢之下,似乎这一刻又回到了秦浩的第一次,一股力量冲出,将华阳夫人的衣袍彻底被冲的粉碎,落在虚空,如点点星光。
两人都回归了原始的野性,华阳夫人有些明白眼前这陌生男子想做什么了,屈辱与不甘的泪水滑落,而眼前这陌生男子,似乎并没有发觉。
他嗅着她身上的每一缕香味,很是美妙的露出笑意,邪邪的笑意,那如水般的肌肤,晶莹剔透,柔软至极,让人欲罢不能。
你真的忘记我了么?我想让你记起来呢!秦浩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露出一缕在他而言极具杀伤力外加温柔的笑容。
华阳夫人先是迷茫了一阵,随后毫不客气的拳打脚踢,状若疯狂,但她怎么想撑开秦浩,都是毫无作用的,上一次她还能带给秦浩一些疼痛,但这一次,她能带给秦浩的,只是回归原始的野性,与无尽的征服欲望。
于是,在粗暴与狂野中,两人延续了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二次,陌生与回归的第二次,也是秦浩迄今为止的第二次,那种最原始的冲击,令整个虚空都翻云覆雨,天地变色。
引无数修士围观,当然,他们是看不到这片天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不断有云层在虚空卷动,有细雨在飘飞,有令人颤栗的气机,在核心散发,遥隔数万里,都感受的清晰。
有人在渡劫么?围观的修士都愣住了,在他们而言,这简直无亚于渡劫的异象,风雨雷动样样俱全,在加上中央传来的恐怖气机,不是在渡劫,又是在做什么?只是这雷霆的威力小了一些,但在劫圣而言,也是恐怖的。
不像是在渡劫,肯定是强者突破,这是突破的异象。
我看也不是,这肯定是两位强者在大战,打的天地变色!终于有人猜测到了什么。
不过他们自然不会想象到,里面的大战,是如此温柔,如此细腻,而又如此的引人神往,宁愿死在这样的大战之下。
至少秦浩是这样的感觉,房中事果真是位居人性第一,这一次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两人在虚空搅动,任何人都看不到,他们都陷入了最原始,最野性的一面,紧紧的相拥,不断分开,最后再次交织缠绵,华阳夫人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在与一个陌生人大战。
交战中,她似乎想到了刚才被她忽略的那句话,想到了心如鹿撞的感觉,想到了与那个人的第一次,而眼前这一幕居然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她的泪水突然情不自禁,二十几年了,每当听到他的消息,华阳心底都是一阵阵悸动,多么想去找他,可她知道,他不一定还记得她。
你永远住在我的心底,永远!秦浩说道,声音如春风迎人,温暖而生机勃勃,给然以希望,无限的希望。
华阳夫人甚至忘记了,自己在这不断的冲击中,在这气血与神念力的交织,在肉体与肉体的相合之下,自己的修为不断的疯长,二十几年压在她心底,令她修为停滞不前的郁结,就此释然,她曾经想,他一定是忘记了自己,她曾将想,他根本不在乎,那个与他只不过亦敌亦友女人。
对,就是这样了,我算得了什么,一个被他玩弄的女人,一个曾经要杀他的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得到应有的报应,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华阳不知多少次这样想过,随着流言蜚语,这种想法越来越深,直到让她咳血,让她生出心魔。
我恨你!华阳夫人声嘶力竭的嘶吼着,她要将一切都发泄在这个男人身上。
可我爱你!秦浩淡淡的声音,融化了一切,两人紧紧的相拥,紧紧地,奋力的,不断的,最后同时登临了最原始的极乐。
当两个人同时回归野性,最原始的欲望,会引人登临极乐……秦浩脑海里不知为何,冒出了不知道是那个圣人说过的这么一句话,以前他一直不懂,但现在他懂了,看着蜷缩在她怀中,如微醉般的人儿,洋溢着一种男人的自豪与骄傲,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性福,嗯,应该是幸福。
……第五卷,星空下的最强者 第五十二章,帝尸,墓葬与秘密欲望与征服,向来都是一个血性男人的所必备的品质,虽然多数人对这个品质褒贬不一,不过秦浩很显然已经开始具备这样一个品质,自然而又偶然的具备了。
你真是变态!华阳夫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红色,让秦浩还想在来那么一次,于是他顺其自然的就这么来了。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华阳夫人很想在骂上秦浩几句,不过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却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极具深意。
惹的秦浩都好奇了起来,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就这样傻笑着,完全把秦浩给无视了,半天华阳夫人才道:我居然突破了,突破到准帝了,准帝啊!十五条真龙之力,真不可思议!华阳如同小孩子似的感觉着自己的修为,一切就如此顺其自然,于是她突然又生出了一个极其令秦浩欢喜的想法:居然一次就让我突破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样的好处呢?要不,我们在来?好!秦浩似狼一般的压了上去,这次比第一次第二次更加激烈,每次持续数个时辰,以秦浩的可以控制身体每一个部位的修为,加上那饱满的方刚气血,根本没有疲惫的可能。
所以外界的人看着这云雨中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恐怖的气势,都吓住了,一致认为是有强者在这云雨里打斗,惹的里面整个天地异象大作,风雨雷动,甚至连大教的人那几位准帝都来,可以他们的修为也看不透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
秦浩全心全意的耕耘着,他自然不会告诉华阳夫人,她之所以突破,那是因为心结已解,在加上秦浩的气血与她阴阳调和之下,令她的修为大涨,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事实上即使没有秦浩,只要华阳夫人只要解开心结,一样可以突破到准帝境界,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恐怖而已。
所以在继续下去,增强的力量也很小,可秦浩会解释给华阳夫人听么?当然不会,换做是任何人,也不会解释,这种好机会,谁解释谁傻13。
于是,这玲珑郡外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修士来观看,更有传言说,是异宝出世,起先还是散修,在后面是大教准帝,最后诸势力的人都围观在了这里,却无人能看清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但更多的人认为,这肯定是一件异宝出世。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何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居然会出现异宝,但这个世间就是这样,无奇不有。
直到他们等了大概三天三夜,也就是说,秦浩的耕耘在三天三夜后,才停止,华阳夫人似乎发现自己的修为增强的越来越缓慢了,而且她也更急疲惫了,然后她知道上了秦浩的当,于是理所当然的将秦浩一脚给踹开了。
你真坏!华阳夫人长袍裹身,脸上的红晕,楚楚动人,没有丝毫大战疲惫的感觉,就连秦浩也是融贯焕发,从此彻底成长为了真正的男子汉。
嘿嘿!秦浩却只是憨厚的笑着,那眼神里时不时透着异彩。
华阳夫人自然知道秦浩在想什么,但她严词拒绝:二十几年你没来见过,我以为你死了,刚刚回来,就如此轻佻,我还没惩罚你呢。
闻言,秦浩立即举起双手,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逗得华阳夫人噗哧一笑,道:谁要这样惩罚你啊!这让秦浩一阵失望,看到如此,华阳夫人却又小声道:你难道没感觉到外面那么多人在窥伺么?秦浩神念一扫,随后转身就要出去,华阳夫人立即叫道:你干什么?把他们全都打飞,咱们继续!秦浩极其愤怒道,心说干打搅老子好事,虽然说他们看不到里面,可也让人感觉不自在啊。
行了!华阳嗔声道,我还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呢,还有,你难道就不打算交代一下你这二十几年上哪去了么?这个!秦浩定住脚步,随后神念移动,幻化出一身黑衣,再次恢复了常态,很自然的拉起华阳的手,走,咱换个地方继续叙旧。
华阳夫人邪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不怀好意,但还是任由秦浩拉着,可令她惊讶的是,秦浩单手一划,一道门户出现在他们眼前。
虚空之门!曾经身为大教的天才,华阳夫人自然知道虚空之门,可虚空之门,那绝对是大帝,或者至强大帝的手段,有些大帝都不一定能驱使。
走吧,等下令你惊讶的还多着呢!秦浩一把拉着她,踏入了虚空之门,随后消失不见。
而就在此时,天地也平静了下来,翻云覆雨的情景也消失不见了,那种异象也开始驱散,那股恐怖的气机也彻底消失,这让等待了几日的大教与诸势力,全都一脸异状,似乎是不明白,居然会是眼前这样一幕,整个虚空都空荡荡的,连个鸟毛都没有,更别说异宝,在或者那想象中的强者了。
而在骊山的边缘,这一幕再次出现,持续的时间更长,最终以一个女声在娇嗔下求饶后,这一幕才彻底消失,这次自然是没有人围观。
你是说,骊山是东龙祖地?这次大教来骊山是为了迎几位大帝回归?尽管早就知道骊山乃是大教祖坟,却想不到大教暗中计划的事,居然足以改变整个天玄格局,更想不到这祖坟里,居然埋着大帝的尸骸,而且还不是一位大帝。
对,我是听开阳教主所说,这次大教势在必得,我只是先驱,七位大帝意志会全力以赴,对了,你是不是镇压了几位小神仙?你必须快快放出他们,若是大帝尸身一出,后果将不堪设想,上古大帝一个手指头都能捏死你,更何况你镇压了他们的帝器!华阳夫人口中说着惊天大秘。
可秦浩却平静了下来,似乎在在算计着什么,最终他道:上古大帝不可能复活,不可能,几个时代的沉积,他们的尸身或许不坏,但主意志早已不存,复活将是逆天的。
不!可是华阳却摇头,你不知道,那七位大帝的意志,足以引动帝尸的共鸣,虽然并非真正复活,却也足以毁天灭地,大帝的尸骸可不比帝器,帝器虽然厉害,可不足其千万分之一,哪怕只是动用一点点威能,都足以山崩海啸,天摇地动了。
但华阳不知道,秦浩想的是更深的一层,那是真正的复活,不是几滴从血泉禁地里跑出的大帝血液那么简单,因为他从翻天大帝的话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越想,他似乎越觉得大帝复苏的可能性越大。
坟墓,有时候代表的并非是死,而是生,在死中求生,在古中国,为何有那么多人,生前节衣缩食,到死了,一个墓穴却比现实的皇宫还要奢华。
为什么被人家骂成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鹫?这似乎,并非只是一种传统的文化那么简单,尤其是秦浩遭遇到困龙升仙局的那个墓葬,那个墓主到现在秦浩也没弄清楚他的身份,但他的墓葬,却做到了让他与胖子,还有穆菲颜来到了这个世界,想到这些秦浩就觉得可怕。
也许,墓葬有时候并非代表了镇压气运,或者死那么简单,凭借墓葬主人的意志,配合各种不同的局势,加上无数年死气的沉积,不断的达到极致,最后……秦浩想到了一副可怕的景象,就似乎是太极的变化一样。
当黑达到极致时,就会变成白,而当白达到极致时,就会变成黑,为何古墓中总是会出现一种行尸走肉一般的僵尸?那些僵尸毫无灵智,却或许是另外一种道的体现,这种道让尸体可以复活,让墓葬中的主人复活。
但最后失败了,变成了不生不死,只有吸血意识的僵尸。
那么,当无尽的死气不断转化,最后凝聚到一个点,足以撑破死的点,那么后面是什么?秦浩不敢想象,按照最简单的太极大道,这个答案是生,是复活,不是僵尸一般行尸走肉一般的复活,而是真正的生,在死中求的生。
比如困龙升仙局的那位墓主也许就是求得了另外一种超脱,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但达到这个如同仙界一般的世界,他的希望有了,足以让他真正的复活,称王称帝,甚至是那无尽而又飘渺的神仙。
身为摸金校尉传人,秦浩接触的关于墓葬的信息远远超越任何人,要知道那可是积累了几朝代的总汇,在华夏民族里,传统的葬法,有土葬,水葬,火葬,树葬,崖葬,天葬,等等,这些千奇百怪葬法,都是各大盗墓势力的后花园。
但有些墓穴,却将盗墓者也都拉了进去,最后有进无出。
摸金校尉作为最出名的盗墓势力,其传人所盗之墓,可谓是遍及这些穴葬的所有,甚至秦浩这个传人还亲眼的见到了龙之墓地的血葬。
真龙王的意识复苏,最后去镇压那恨君神棺,以前秦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难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真的只是为了后人气运?又真的只是为了一个面子么?华夏民族有许许多多的传说,最出名的传说,莫过于皇帝死后,陪葬的人,都可以去阴曹地府陪他,依旧是皇帝。
这样的传说秦浩以前不屑一顾,可现在想来,如果在秦浩的那个世界真的有一个阴曹地府,那么这些是否真的就只是一种念想呢?尤其自己亲身经历了困龙升仙局,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经历了这未知的一切,秦浩才发觉,墓葬的背后原来埋葬的真正秘密,原来是……第五卷,星空下的最强者 第五十三章,最强之资华阳夫人不知道秦浩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时而自语,时而陷入苦恼,想这样静静的看着,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这一刻。
那么,秦浩又在想什么?他脑中将所有的思路都编织撑一条条脉络,而这些脉络都是关于墓葬的,最后全都汇聚到了一起,他得到一个答案,复活所有的一切,都汇聚到这两个简单,却充满着玄妙的字中,华夏民族各种古老的传说,似乎在这个世界,都得到了印证,而他却一直蒙在鼓里,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惊天大秘。
也许,大帝是可以复活的!秦浩呆呆的望着骊山,感受周围那些绝地里的杀机,有些出神,也只有他敢来骊山上,与华阳夫人在这里翻云覆雨。
什么?华阳夫人带着疑问,惊恐的表情,望着秦浩,不敢相信他口中所说的猜测,如果真的如秦浩所说,那这个世间真的要大变了。
大帝是可以复活的!这次秦浩没有加也许,因为他已经很确定了,大教是想让大帝复活,而并非是想让大帝重现人间那么简单。
祖坟,是大教的根基所在,而现在各大势力开始聚集在这里,即使有大帝意念在,也不一定能让大教的内部意见统一,要知道亵渎祖坟的事情,可是要遭天谴的,这个天谴说的自然不是天道,而是那无尽的气运流失。
无论是华夏民族,还是这个世界,对先祖的崇拜,从来就没有减少过,这是一代一代积累下的文明,所以祖坟的观念几乎深入人心,只听过人家祭拜祖坟,却没听过有子孙后代去挖掘自家祖坟的,即使是最资深的盗墓贼,也有这样的忌讳。
就譬如说秦浩,他会去挖自家祖坟么?肯定不会,即使知道祖坟里有无数令人眼馋的东西,也不会。
那么像大教这样的东龙领袖,又如何会去违背人伦,挖自家的祖坟呢?如果被天下人所知,即使大教在强大,哪怕是何为一处,恐怕也会彻底断绝,即使是在这回光返照的时代里,也没人会这么疯狂去倔自己祖坟的。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大帝是会复活的,挖出帝尸来,就能无敌于天下了?不可能,要知道郑元卿坐镇中土,这位可是拥有了大帝的实力,除非是证道称帝,要么就是上古大帝出现,否则没有人能与他抗衡,更何况他还是统慑人道的至圣,除了上古大帝出现,无人能抗,至少在后几个时代里,是没有人能抗衡的。
到现在,秦浩才觉得,这是一个大世!可以复活的,可以复活的!对于秦浩的话,华阳夫人深信不疑,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位是她的男人,更因为秦浩有足够的理由,在或者说七大教的行动太反常了。
大教事实上早就知道你活着,可是他们却一直隐忍,连你镇压了他们的帝器,他们都无动于衷,似乎是势弱了,可在背后,去进行着如此大的行动,真的是要复活了啊!华阳夫人明白了什么,以前或许她不知道,但秦浩将最后的谜底揭开,她若是在不知道大教的目的,那她就不是天才,而是蠢材。
几个时代的沉淀,圣皇陨落,道人坐化,大帝坐化,至圣坐化,诸王坐化,只留下无数的坟墓,这些坟墓都是重中之重,也可以明白,为何从太古开始,祖先崇拜会如此严重!秦浩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这是无数强者,在这最后一个时代的挣扎!无论是诸王,或者圣人,在或者大帝,抑或是更强的道人,都在做着最后一搏,他们很清楚若是留在那个时代里,恐怕会真的灰飞烟灭,再无一丝机会,所以他们在有生之年,将所有的力量,都放到了死上面,建造出奢华的坟墓,来镇压自己的尸身,等待着这个时代的来临。
似乎,这个时代已经到了,七大教的动作,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死是为了等待复活,等待这最后的一搏。
若是大帝复苏,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是不是魔族也是这样?华阳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秦浩点了点头:一切的纠葛与宿怨,都将在这个时代里解决,决出一个胜负,因为超脱的人,终究只有一个,只有这个星空下的最强者,才有那个资格走向彼岸!最强者!!!华阳夫人脸色一阵黯淡,因为她知道,她肯定不是这个最强者,太古,上古,远古,在到诸王时代,光是这几个时代里复活的人,都足以轻易镇压她了,即使她是准帝的修为又能如何?哪怕就是她证道大帝,她又能斗得过上古大帝?那些巨擎创造出的帝器,都足以镇压一方,她有何德何能?相比而言,人道纪元的修士,虽然在天地回光返照之下,得到了最强的滋补,可他们的根基太浅了。
太古时代,御魔战争,强者都是从死路里硬生生的走出来的,那个时代才是真正的尸山血海,无数强者堆积出来的尸山血海,最终或者的人,才是人上人,强中强。
上古时代里,各大族群的纷争,何尝不是血与火中杀出来的,大帝纵横,这样的人杰,都是踩着无数强者尸骨证道。
远古时代,百家争鸣,惨烈程度不下于任何一个时代,那些远古圣人若是复苏,人道纪元的准帝又算得了什么?诸王时代是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时代,但也是血与火的纷争,唯一剩下的只有人道纪元,这个时代的人虽然也有利益纠葛,可还没听说过族群的战争,也没听说过几大势力真正对抗,而真正被镇压的只是那些超级门派。
在绝对的实力,最终化为这个时代的灰尘,没有人能活下来,都是灭族灭宗,连尸骨都没留下,又岂能有墓葬?这就是底蕴,在这样的底蕴下,人道纪元的人,就好似一个铺垫,真正的纷争并非是他们,而是远古,上古和太古的人,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劫灰罢了。
你可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要守护的人,哪怕就是天地都破灭,他们也能得到永生!秦浩说道,语气无比决绝。
华阳夫人眼中突然绽放出异彩:事实上能与你在一起,哪怕天地毁灭,我亦无怨亦无悔!她在秦浩身上看到了希望,或许这个时代里,唯一能与其他几个时代抗衡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幸运的是,这个男人属于她,不幸运的是,这个男人同样也属于其他女人,甚至是男人么。
对此,身为一个女人,虽然有怨念,但她已经很满足了,她要做的就是如何能将这个男人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些时间。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华阳夫人问道,干脆,我们去阻止大教吧,只有这样才能让未来的威胁少一些。
不得不说,华阳夫人很理智,她以秦浩的角度去考虑,那么就是能阻止一家,日后就少一家敌人,尤其是大帝级别的存在,若是东龙七教的几位大帝同时复苏,对于整个天玄,都是灾难性的,即使是郑元卿也有大祸,更别说现在的秦浩。
不急!秦浩摇了摇头,他们出来是必然的,这是命运的轨迹,我怎么逆转都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晚出来一点,到时候我们占尽先机,只要我称帝,哪怕就是上古大帝,我也照样能镇压。
东龙七教现在所做的,肯定是以什么东西,去唤醒这几位大帝,所以即使要苏醒,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或许不长,但也不短,几个月是肯定的,不过秦浩根本没必要去阻止他们,只需要将这个时限延迟,若是惹火了他,直接以紫气化去这些大帝的尸骸。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紫气对大帝的尸骸有没有作用?还有他能否靠近大帝的尸骸,这也是到了万不得已才会用的。
命运!华阳夫人一阵摇头,似是很痛苦。
现在我们去野蛮族,我迫切的想知道,那位奇人到底留下了什么!秦浩期望道。
什么,你要去野蛮族!!可华阳夫人听到这话,却脸色大变,似乎觉得秦浩是疯了,在她眼里,野蛮族的实力之强,简直可以与净土相当,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大教,只是被限制在骊山中,不得出而已,要不然东龙的半壁江山怕都是野蛮族的了。
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秦浩微笑。
我知道你的实力,可在大教的记载中,野蛮族的实力之恐怖……华阳夫人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可是秦浩怎么都听不下去。
要知道那可是关系到他回家的路,所以他必须去,并非是华阳夫人三言两语就能劝住的。
我又不是去野蛮族找事,我只是去看一样东西,也不需要拿走!再说了野蛮族不是挺好客的么?秦浩说道。
好客!华阳夫人冷笑了一声随后不语,她知道劝不住这小男人,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总是那样的一意孤行,不过她最喜欢的也是这一点。
而后,两人朝骊山深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