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大殿上空,七颗五彩珠子缓缓地旋转着,若有若无的流光不时地在珠子上面打着圈儿,荡出层层涟漪。
七座各种风格的建筑物围绕着中间的神殿旋转,就如同神殿上空的那七颗五彩珠子般。
忽然,神殿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道五彩光芒从神殿里面射出来,然后从七个不同的角度射向周围的七座建筑物。
建筑物顿时大放光彩,每座建筑物以各自特有的颜色闪烁着,七座建筑物的大门也缓缓开启。
兀然,七道身影现身于神殿大殿之上,每道身影光芒流溢,看上去仿若神仙。
其中一个身穿殷红衣袍的男子转过身看向其他几人,俊美的脸上毫无情绪,他的眼神淡漠无比,周身给人一种俯瞰众生万物的威严。
今次召见诸位的缘由,诸神应知其一二吧。
俊美男子的神情依然淡漠无比,仿佛万物中没有什么能让他放在心上似的。
本座不知。
一身穿银白色战甲的邪魅男子勾了勾唇,露出轻狂的笑容。
俊美红衣男子看向他,神情微微松动,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诸神应记得,亿年前吾诞生之际,与吾一同诞生的还有另一孪生兄弟。
吾之兄弟身怀毁灭之力,并心性不正,故吾将之封印于体内,永世不得入世。
然,千年前,吾之半生已有破印之势,不日前,已能暂离吾之束缚。
审判神的意思是,破坏神已有破印入世之势?欲望之神诧异道。
破坏神一旦入世,将是魔神出世之时。
命运神也开口道。
魔神?银白色战甲男子微微勾唇,邪魅地哼了一声,看本座不把他打得哭爹叫娘!你吗?欲望之神也笑了起来,虽然汝被称为战神,但是汝忘了,破坏神也是审判神的孪生兄弟,尽管一直以来被审判神压制,但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别忘了,汝之实力也只是能与审判神打成平手。
言下之意便是:你这个战神的称号也不过如此。
难道不是本座让审判神?战甲男子轻佻地说道,言语间并没有任何不悦。
论实力,破坏神确实与战神不遑多让。
命运之神如是说道。
破坏神不能出世。
审判神一口说道,神色间满是无奈。
审判神不忍?战神眯着双眼道。
毕竟是孪生,吾虽无欲无求,但也知晓血缘之情来之不易。
审判神的神情恢复之前的淡然。
那审判神召见吾等,是何欲意?战神挑了挑眉。
吾已不能压制破坏神,此番召见诸神,只是想请诸位想想解决措施。
依本座看来,直接销毁其神格为好。
战神狂肆地道。
闻言,审判神微微皱眉,他沉默几秒钟后道:此法忒过,无可。
说到底,审判神无非是过不忍罢了。
战神眯着眼睛说道,既如此,此番举动无甚意义。
吾不同意。
命运之神开口道,破坏之神降临虽会给万物苍生带来灾难,但与吾等同时诞生于宇宙,是为宇宙之法。
吾不可轻易下手除之。
命运神所言极是。
审判神点点头,吾前观星,览于审判之书,宇宙之法并未显示其法,想是顺其自然。
坐以待毙可不是本座之做法。
战神不悦道,若审判神偏袒于破坏神,这于情于理可都说不过去。
吾能站于此处与汝等谈论此事,就表明吾绝不会偏袒于破坏神,战神未免想太多。
审判神微微摇头。
本座以为审判神正有此意。
战神哼笑一声,转身便走,既然审判神无此意,那么本座就无话可说了。
战神?欲望之神诧异地看着离去的战甲男子,不由得笑道,诸神中,也只有战神能如此对待审判神。
还是审判神过于宠溺战神之由。
命运之神无奈地摇头道。
审判神看着战神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月无忧睁开眼睛,神情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那大殿上神情漠然的俊美红衣男子如他以往梦见的那样,有种不可忽视的威严以及睥睨天下的气魄,只是这次的梦中,那男子眼里多了一丝无奈与宠溺的神色,仿佛包含了天下间最温柔的眼神。
他,到底是谁?你醒了?凤端着杯牛奶走进卧室,然后将他扶起来,见他神情茫然,不由得问道,怎么?又做噩梦了?月无忧摇了摇头,他将视线转向凤,道:我梦见了一个红衣男子。
嗯?凤不明所以。
还有一位身穿银白色战甲的邪魅男子。
月无忧继续说道。
闻言,凤皱了皱眉头:还有什么?没有了。
月无忧摇头道,我饿了。
先把这杯牛奶喝了吧。
凤将被子递给他。
可以不喝吗?月无忧没动,眼睛盯着凤认真地问道。
你说呢?凤笑着反问道。
月无忧依然没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你的身体不好。
凤无奈地说道。
我的身体很好。
月无忧笑着回答道。
你真不喝?凤扬了扬眉。
不喝。
月无忧依然笑着说道。
好吧。
凤笑了笑,然后径自将杯中牛奶喝进口中,月无忧见此脸上的笑容拉的更大了。
哪知凤喝光牛奶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月无忧不明所以,凤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拉向自己的面前,然后直接用嘴对嘴的方式将口中的牛奶渡给月无忧。
月无忧反应不及,将凤渡给他的牛奶一一吞入腹中。
还是这样最乖。
凤笑吟|吟地说道。
你……月无忧皱了皱眉头。
我什么?凤笑着问道。
无赖!月无忧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个词。
呵呵!凤轻笑了一声。
我饿了。
月无忧动了动鼻翼。
好吧,我的大少爷,小人马上去准备。
凤笑着刮了刮他的鼻梁,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月无忧望着他的背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才那令人心跳的一幕,只是一想到凤这样对他只是因为那个不是他的他时,脸上的笑容顿时黯然。
现在的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两人吃了早餐,凤便带着月无忧出去继续熟悉环境。
看到外面那些惊奇的玩意儿,月无忧从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最后的适应放心,绝对少不了凤在一旁的安慰加解释,只是这一过程不提也罢,凤是想尽了办法占月无忧的便宜,月无忧虽然对此不在意,但是心中始终有个疙瘩存在,就算笑也看得出来很是勉强。
心里在想什么?凤见月无忧始终对他很勉强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淡。
任谁这样被冷漠对待,心里都不会好过吧。
最近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月无忧回答道。
可以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吗?凤笑了笑,然后又皱眉道,又梦到了红衣男子?……嗯。
月无忧迟疑道。
没事,并不是坏梦。
凤笑着说道。
你知道梦中的男子是谁吗?月无忧问道。
不知道。
凤笑道,见月无忧一脸犹豫的样子,又说道,不过时机一到,就总会知道的。
嗯。
月无忧默默地看了他半晌后缓缓点了点头。
别想太多,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凤笑着拍了拍月无忧的肩膀。
夜晚,凤陪着月无忧在家里看电视。
月无忧实在是没精打采,除了最开始月无忧对于电视机的惊奇外,现下的他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困了?去睡觉吧。
凤看他一脸瞌睡的模样,柔声说道。
嗯。
月无忧点了点头,就着凤扶着他的姿势走到卧室倒下便睡下了。
凤坐在他的床边看了半晌,最后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想让你记起所有?凤喃喃地说道,只是……现在无论我如何想,都必须解决九星之事以及,找到那最后一颗,也是唯一最重要的一颗红曜石。
月无忧不安稳地翻了个身,凤回过神,抚摸着他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以及难以掩饰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