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任务目标出现

2025-04-01 09:03:31

通天塔,虽然外部是塔的形状,内部却是有着相当大的空间,几乎自成一世界。

在武者云集高手遍地走的时代,峥嵘学院第一代院长邀请楼兰帝国所有圣级强者齐聚帝都,讨论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终于确定了塔的构造,并定名为通天塔,谁若能凭自身实力闯过,将来成就圣级强者指日可待。

眼下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人的样子,可通天塔还是没有开放的迹象,就连学院的院长也没一个露面。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紫洛尘看着扯着花天玨胳膊的花闲泪,心里一阵不舒服,虽然他知道花天玨是花闲泪的亲哥哥,不过总感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他只希望这该死的通天塔快点打开,到时候才有跟花闲泪独处的机会。

皇帝陛下驾到!随着太监一声细腔细调的高呼,塔下顿时热闹了起来,先有两个拿着铜锣的侍卫在前面开道,紧接着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武者分列左右,每一个都不下人级的实力,之后便是骑在马上的三位皇子,因为是正式场合,三位皇子也都是一身黄色蟒袍,有道是皇家无丑男,就连一脸阴鹜的大皇子这身打扮之下也显得英气逼人,自然惹得学员的一些女孩频频抛媚眼。

三位皇子之后,数十名花枝招展的宫女簇拥着几顶轿子袅袅而来,里面便是今天的正主了。

当先走出来的,是一个年纪比大皇子略大的青年,在紫洛尘的介绍下这人竟然也是一个王爷,安王爷柯蓝泯,上代楼兰皇帝最宠爱的小皇子,而且因为他只知道吃喝玩乐,从无争霸之心,当今楼兰皇帝也对他非常照顾。

第二个出轿的就不用紫洛尘介绍了,老对头柯蓝怒,仿佛在轿子里已经找到花闲泪的位置,一出轿子就对花闲泪怒目而视,花闲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虱子多了不怕痒,帝都最高层自己几乎得罪了个遍,也不怕多他一个人惦记。

柯蓝怒刚走出轿子便躬身闪到一旁,这时候楼兰皇帝柯蓝傲才慢吞吞的从轿子里出来,两个黑袍老者紧紧地跟在他左右,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后面则是大批的文武百官,见皇帝出现,上百人大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在地上,众人都跪下了,花闲泪自然不能干站着,还好只需要单膝跪在地上,不然她宁可表现的特立独行点了!众爱卿平身吧!与上次花闲泪进献丹药相比,柯蓝傲的声音更加浑厚了许多,显然她也服用了一些,似乎感受到花闲泪的目光,柯蓝傲把头转向她那里微微一笑。

皇帝陛下冲我笑了!花闲泪本来被他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就听身后一个家伙突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着说不出的喜悦,花闲泪估摸着这时候柯蓝傲就是让他立刻去死说不定他也会毫不犹豫,心里一阵鄙视:没见过世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老家伙又不是冲你笑的!柯蓝傲来没多久,就见几个白衣飘飘的老家伙带着一大群学生从后面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那天让花闲泪进攻三招的神秘院长,几人来了之后只是向柯蓝傲躬了躬身,便站到通天塔旁边,毕竟他们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太能装了,一个小小的试练竟然还不忘摆谱,我鄙视你们!对这些让她一直站着等的院长们,花闲泪是一点好感也没有,本来就住在学院,应该是他们出现最早才对,现在却为了表现自己地位尊贵竟然在皇帝之后出场,一个个都是越老越爱面子的家伙!这还要等谁?看几个学生在院长的吩咐下在通天塔下的那八条龙嘴里放了颗珠子之后就没了动静,花闲泪又是一阵郁闷,这到底是要上战场啊还是参加阅兵式,这一波一波的还没完了!还差最后一个关键人物!见花闲泪不耐烦的皱了皱鼻子,紫洛尘神秘一笑。

还有没到的?这架子也太大了吧,在皇帝和院长之后才出现,他就不怕众人把他给剁了?花闲泪惊讶的说道,就刚才的出场架势完全看得出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主,后面这位摆这么大的谱,不得不让她猜忌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然是……紫洛尘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

情宗少宗主到!怎么可能?这是楼兰帝国内部的事情,怎么又牵扯到情宗了,貌似情宗并不参与任何国家势力!望着花闲泪疑惑的双眼,紫洛尘自然乐意做这个博学多才的解说员:情宗虽不参与各国政务,但在通天塔建成之初,为防止开启方法遗失,那位院长将最为重要的那道机关留给情宗,并被楼兰皇帝尊以世袭国师的称号,为的就是保住通天塔这一利器,所以每次通天塔开启都必需由情宗参加,只是不知道这次竟然来的是情宗少宗主!花闲泪心里冷笑,通天塔建成的时候是几千年前,那时候魔门和情宗还在驭魂阁的监管之下,这开启的法门怎么可能会落入情门之中,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在,等回去了还得好好问问血老,自己还肩负着驭魂阁的复兴大任呢!猛然间,花闲泪只觉得脑中的天师血珠开始异常的活跃,仿佛找到了亲人似的不住向外散发着它的气息,花闲泪强行用真气将它包裹了起来,才算压制住,不过始终在脑海里不安分。

与此同时,刚走过来的情门少宗主也仿佛受到什么牵引似的,身上赤色闪耀,浓郁的斗气连波澜不惊的院长们也吓了一跳:竟然是王级!情宗少宗主星魂烈见过陛下!一个淡淡的声音飘过,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他就是情宗少宗主?星魂烈?那不是大将军那位天才儿子?少宗主?他竟然真的成了情宗少宗主?……果然不愧是真正的天才,我紫洛尘心服口服!此起彼伏的吵闹声中,紫洛尘看着他的身影缓缓说道,眼里除了佩服,却没有任何挫败的表情。

他就是星魂烈!星魂烈的出现,让花闲泪一向稳重的心态起了波澜,早已淡忘的任务再次在耳边回响:有生之年,一定要与青梅竹马的表哥星魂烈结为夫妻!不同于紫洛尘的一身正气,不同于花天玨的淡然洒脱,更不同于柯蓝烨的英气逼人,星魂烈只是淡淡的,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一条白带束在脑后,身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偏瘦,整个人就这么站在那里,却仿佛一层薄雾罩在他身上,如梦似幻--第一百章 通天塔终开随着星魂烈的到来,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就连王爷皇子们也在那里咬耳朵,也难怪,实在是他的名声太响亮了: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帝国大将军之子,楼兰帝国最为天才的武者,而今又成了正道之首情宗的少宗主,这些光环之下,别说是怀春的少女,就是要强的青年们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希望能给这位未来最有权势的男子留下一丁半点的印象。

那……那不是……花天玨指着星魂烈后的一个人颤声说道,虽然星魂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对于玩世不恭的花天玨,功力还稍显弱了点。

循着花天玨的手指,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花闲泪面前,素白的玉手捧着一把荧光闪闪的宝剑,天女般的面容充满了谦卑,这人竟然还是自己的老熟人,消失了几个月的花弄影!她怎么会来这里?花闲泪的瞳孔猛然紧缩,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次浮现在眼前,柯蓝怒找上门去难道与她有关?她怎么会成为星魂烈的捧剑侍女?跟着来帝都是否有什么阴谋?似乎感受到花闲泪的目光,花弄影侧了侧身子,嘴角微微翘起,给花闲泪留了个莫名其妙的微笑。

小影是怎么搞的?跟着星魂烈虽然风光,可毕竟只是个捧剑的侍女,哪有做大小姐自在,何况英国公府与大将军府齐名,这不是丢花家的脸面么?花天玨不满的撇了撇嘴,对于花弄影的做法,他是非常的不感冒。

花闲泪却不以为然,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心智明显老练了许多,单单花家和星家两大势力相差不多,但一个情宗的捧剑侍女手上可利用的资源要比花家旁支的大小姐多得多,以花弄影的野心,只要稍加利用,帝都必然会掀起腥风血雨。

还好花府现在只剩下岳潘和香璃两人,自己在通天塔期间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招。

少宗主既然来了,我看这次试练就开始吧!被星魂烈抢光了风头,柯蓝傲也是一阵不舒服,尽管他是情宗少宗主,但毕竟还是楼兰帝国的人,而且他父亲乃是帝国的重臣,真要论起来自己还算是他兄长,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以后自己帝威何存啊!要知道花闲泪的三百颗丹药再次给了他希望,只要找到她需要的药材,那还不想灭谁就灭谁!干脆也省去了历年来讲话的程序,直接开始。

是!星魂烈仿佛看不出柯蓝傲有些不满,淡淡的应了一声,向通天塔走去。

那群摆谱的老家伙见星魂烈过来也不敢托大,纷纷上前打了个招呼,之后找好自己的位置站了下来,等待星魂烈发话。

开始吧!星魂烈依旧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手掌一摊,一柄由斗气组成的七彩小剑慢慢变大,直到与普通长剑大小才停了下来,轻轻在剑柄上一弹,长剑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直奔正中的那个龙头。

院长们也不甘示弱,纷纷释放手中斗气,灰红蓝黄紫白黑七色光茫同时闪耀,斗气显化的龙虎狮狼等各色形状也都出现在众人手上,如星魂烈一般分别向对应的龙头飞了过去。

通天塔的开启同时需要八个至少王级以上的高手,而且下面那七个龙头都需要与之相对应的斗气,至于情宗那个就不好说了,年年都有变化!见花闲泪盯着八个龙头出神,紫洛尘自告奋勇的解释道。

嗡!七股力量通过七个龙头同时向中间那龙头冲去,在撞上星魂烈的七彩小剑之后瞬间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紧接着整个通天塔被一片巨大的七彩光芒笼罩,所有的光芒集中到八个龙头之下的空地上,受到照射,那边空地也变得不安分起来,摇摇晃晃了半天,一个刻画着神秘符号的六芒星阵突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几位院长舒了口气,这次通天塔的开启好像特别强烈,几乎耗了他们大半的斗气才成功,看星魂烈一脸的惨白,众人才算找回点颜面,看样子星魂烈应该进入王级没多久,也就一两阶的样子,如果真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压下去了他们还真没脸继续担任院长了!与花闲泪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院长笑了笑说道:现在通天塔已经开启了,里面的危险我想大家也都听说过,我再问大家一遍,有没有人想退出的,现在退出不会有人笑话你的!没有!除了花闲泪,想要参加试练的众人都扯着脖子喊道,对这种激励方式花闲泪有些嗤之以鼻,这不明摆着不让人退出么,还不会有人笑话你?骗鬼去吧,当这么多人的面,谁愿意丢这个人啊!好,你们不愧是帝国的精英!院长突然话音一转,一脸严肃的说道:勇气可嘉,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们,这通天塔非同小可,里面可以说是步步危机,不管你们知不知道,我还是要重新说一遍!院长扫视全场,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后继续说道:进入这道传送阵之后,你们所有人将被分开,前面会有三道考验等着你们,分别是湿泥沼泽、幽怨森林和一线渡江,湿泥沼泽泥泞不堪,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沼泽中被吞没;幽怨森林里有各种只有迷人心智的声音,心智不坚的人轻则疯狂,重则毙命;一线渡江下的水里遍布食人鱼,一旦掉下去眨眼的功夫就会被吞没。

度过了三道考验,你们才能真正的进入到通天塔试练中,记清楚,在这三道考验里,只要你想回头,完全可以从传送阵里回来,但过了这三道考验,你们只能选择向前闯,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明白!这时候连花闲泪也引起了兴趣,前面的考验都这么难,后面的应该更加有趣。

好,那就启动传送阵,出发!一声令下,传送阵再次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一个金光灿灿的小门向众人打开……------题外话------呃,迟到了点点~第一百零一章 好大的蜘蛛啊湿泥沼泽,果然不愧湿泥两个字,除了花闲泪现在所站不足一平方米大小的空间,周围均匀的铺着一层厚厚的水草,只在水流大的地方露出一两条不知名的溪水通向远方。

花闲泪皱了皱眉头,这里连个路标都没有,进来的时候也不给个提示,通天塔果然不是那么好闯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哪个方向才是通向第二关的路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头绪来,干脆只能用笨办法,随便选个方向走走看吧!也算是她瞎猫碰到死耗子,其实这片沼泽是一片圆形的地域,通往哪个方向都能进入幽怨森林,虽然院长们没有说,但除花闲泪之外,其他人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像紫洛尘、花天玨这样的大族了解的则更为详细,作为燕副院长的弟子,两人还以为她知道的肯定比自己的多呢,也就没跟她提这事,阴错阳差的让花闲泪选择了撞大运。

这该死的沼泽,我走的方向到底对不对啊,一路上怎么连个活的也没见着?啊,我讨厌湿泥!刚才只顾东张西望了,又差点陷进看似坚实的淤泥里,鞋底再次沾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虽然哪个方向都是通往终点的方向,但花闲泪的选择无疑是最倒霉的,有生物的地方总会有争斗,争斗过后自然会出现一个首领,而首领所在的地方其他小杂鱼自然不敢乱窜,花闲泪所选择的这条路正是这片沼泽的首领--双翅魔蛛的地盘,早在花闲泪进入这片地域,它就在后面一直跟着等待时机,现在见花闲泪正单脚支撑着身子知道时机已到,迫不及待的尖叫一声,忽闪着双翅向她扑了过去。

哇,什么鬼东西?花闲泪吓了一跳,本能的提起正在甩泥的脚向那黑影踹了过去。

吱!能做到一方的首领,自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双翅魔蛛尖叫一声,双翅使劲向前衣衫,身子竟然直直的停在半空,差之毫厘的躲过花闲泪那一脚。

好大的蜘蛛啊!看清楚偷袭者的模样,花闲泪大叫一声,这蜘蛛几乎有两米高的躯体,八只脚个个抵得上自己大腿粗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一双凶残的巨眼嗜血的盯着眼前的食物,金黄的双翅显得分外耀眼。

看样子挺拉风的,不知道打起架来怎么样?对于这个世界的魔兽,花闲泪压根一个都不认识,冰玉噌的一声跳到半空,吸收了霜露晶石的能量,它竟然也有了临空飞行的能力。

等等!花闲泪一把将它拉过来放在自己肩膀上,这家伙卖相不错,第一战就交给我了!冰玉闻言将小脑袋一摆,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一顿烧烤?小家伙最喜欢花闲泪的烧烤,她不相信它能抵御住这种诱惑。

果然,听到花闲泪这么说,冰玉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不过还是侧着身子,小眼睛转呀转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顿?冰玉没有回头,只是将小腿放在花闲泪面前,五只爪子有三只露在外面,竟然在跟花闲泪讨价还价。

好,三顿就三顿!拍了下小家伙的脑袋,让它到一边呆着去,她要试试这通天塔里的魔兽实力到底怎么样。

叱!一声轻响,带着一股恶风扑了过来,双翅魔蛛似乎被激怒了,眼前这个人类竟然无视自己,她要为这付出代价,八只大脚挥舞着顶端的尖刺,同时袭向花闲泪的八个方位。

脚多了原来也有这样的好处!花闲泪身子一矮,让过攻向头部的两只脚,双手早已被真气所覆盖,在它中间两条腿上一搭接着做了个掷实心球的动作猛地把它扔了出去。

给我滚远点!吱……花闲泪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双翅魔蛛,在这片地盘上还没有谁敢向自己动手,一个跟竹竿似的人类竟然敢挑衅伟大的王者,简直罪不可赎!两条泛着青光的细丝瞬间向花闲泪缠了过来,沿途各种青色的水草瞬间枯萎。

好厉害的毒性!见识到这种手段,花闲泪也不敢大意,这东西真真让它缠上了就算伤不了自己衣服也要报废了,脚下一滑,魅影仙踪展开。

去死吧,冰虹掌!魅影仙踪的速度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四级魔兽所能比得上的,双翅魔蛛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就觉得一股阴寒的劲风将自己整个后背都笼罩了起来,呼啸的风声之大,竟然让它心底不由自主的颤栗。

噗!来不及躲避,双翅魔蛛硬生生的承受了花闲泪一击,一下便被拍出十几米远,大滴大滴的黑色血液落在湿泥里,又有大片的植物枯萎。

嗷……背部传来的巨大疼痛,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猩红的双眼更显凶残,巨嘴一张,一股腥臭的毒水向花闲泪喷了过去。

毒水未到,花闲泪就觉得一阵头晕,这种被称作死亡之水的毒水不但粘在身上立刻腐烂,就连毒水所发出的气味也剧毒无比,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各种负面效果接踵而来。

给我回去,冰凌天下!一个由冰晶组成的护罩立刻出现在花闲泪手上,轻轻的向毒水拍去。

哗!毒水碰到冰晶马上倒卷而回,铺天盖地的向双翅魔蛛砸了回去。

吱!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倒卷而来的毒水也让它感到深深的恐惧,尖叫一声向淤泥里冲去,终于还是在毒水临身之前钻了进去,紧接着毒水落了下来,整片淤泥变成了黑色,之后数十年来寸草不生。

嗯?竟然是个水陆空三栖的家伙,用来代步应该不错!花闲泪脑子一转有了主意,这两天一直在研究御兽之术,结合自己驭魂的能力,收服一个战败的魔兽应该并不难。

精神力展开,脚下这片淤泥立刻清晰的传到花闲泪脑海里,还不死心的双翅魔蛛正悄悄的移到花闲泪脚下,伺机突袭,还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呢!嗷!刚要破泥而出的双翅魔蛛突然狂叫一声,不住的在淤泥里翻滚,连仇人在一旁也顾不得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双翅魔蛛终于安静了下来,暴戾之色尽去,血红的双眼看向花闲泪有些迷茫。

出发,目标幽怨森林!第一百零二章 幽怨森林之变有了双翅魔蛛这个地主,之后的旅途自然是顺风顺水,花闲泪坐在它宽大的后背上,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沼泽的尽头。

放眼望去全是高大的乔木,如盖的树冠将整个天空遮盖,从花闲泪的角度看去,里面竟然没有一点光亮,黑漆漆的有些恐怖。

看来我们就得在这里分手了!花闲泪抚了抚双翅魔蛛的额头,你的体格太大了,进这里面恐怕不方便!吱……双翅魔蛛轻叫一声,原本庞大的身子骤然缩水,直到变得普通蜘蛛般大小,才忽闪着双翅在花闲泪眼前邀功,仿佛在说:这样该没问题了吧?其实花闲泪不知道,在圣芒大陆,四级以上的魔兽是可以控制自己身子大小的,只不过实力也会随着变小而减小,缩小版的双翅魔蛛也就比普通的一级魔蛛强一点。

你竟然还能变小?花闲泪兴奋的叫道,说完转头看了下冰玉,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变大?冰玉与她毕竟是签过共生契约的,自然明白她的想法,不屑的将小脑袋一扭,将肥大的屁股留给花闲泪。

好了,我们也该进去了,不知道大哥和洛尘现在走到哪里了!有了两个同伴,旅途也不算寂寞,身子一矮钻进幽怨森林中。

与现在一比,当初自己和大哥在逐鹿会上走的小道简直就是高速公路,幽怨森林里不但黑的出奇,静的吓人,而且第二步永远都不会与第一步的方向相同,否则就要撞到前面的树上去,不过让花闲泪疑惑的是这么大的一片森林,竟然除了树木以外没有一丁点的活物,实在有些诡异。

走了也不知多长时间,花闲泪感觉这片森林仿佛无边无际似的,略一沉吟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干脆找了棵巨树倚在身后,狠狠的灌了两口水,然后闭着眼睛想办法。

小泪,你怎么在这里睡上了啊,我跟洛尘兄都等了你半个时辰了,如果不是洛尘兄说过来看看,还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偷懒!花天玨不满的捏着花闲泪的鼻子将她弄醒。

唔……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睡觉被人打断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不过看到是花天玨她就歇菜了,一把排开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掌问道。

你还说呢,想睡觉也选个安全点的地方啊,这地方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你这不是诚心让我跟你哥担心么!从未反驳过自己的紫洛尘也在一旁帮腔道。

嘿嘿,这不有点累了……那什么,咱们快点走吧,万一出不去就麻烦了!花闲泪拍了拍屁股向前跑去,她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说教。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笼罩过来。

柯蓝怒?怎么可能?花闲泪噌的一声将碧影剑抽了出来,她做梦也没想到柯蓝怒竟然也进来了,刚才进传送门的时候有些匆忙,竟然没注意到。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进来就是为了杀你的,死吧!柯蓝怒狰狞的大吼一声,泰山压顶般的扑了下来,黑色的斗气无声无息,泛着寒光的长剑照着花闲泪的头上劈了下来。

不要!一个身影噌的一声扑了过来,将花闲泪推到一边,自己却再也没有力量躲过长剑的袭击,长剑狠狠的斩在他肩膀上,直嵌入肉里。

洛尘!花闲泪悲鸣一声,迅速扑在他身前,汩汩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四散飞溅。

不要哭!紫洛尘努力露出一副笑脸,吃力的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在我的眼里闲泪一直都是最坚强的,替我……好好的活下去!王级强者的攻击自然不是好承受的,紫洛尘回光返照的说了句话,脑袋一歪,就此撒手人寰。

洛尘!花闲泪的心在滴血,这个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自己的男子,即使自己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他自己并不喜欢他,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保护着自己,为自己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小泪,你快点走,这里由我顶着!花天玨右手持剑,左手推了推还在发呆的花闲泪,一脸的决绝的神色。

谁都走不了,还我儿命来!柯蓝怒猖狂一笑,长剑直刺向花天玨的胸口。

不!花闲泪想将花天玨拉过来,可是手伸到一半,长剑已经穿胸而过,剑尖上花天玨的血水滴在她手上,一滴,两滴……小泪……你快走,我……我拖住他!花天玨脸色苍白,双手死死的握住柯蓝怒刺入他身体的长剑,不再让他再有出剑的机会。

不,我不走!我要跟你死在一起!此刻花闲泪什么都顾不上了,从身后懒腰抱住花天玨,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跟大哥死在一起!别……小泪……你听我说,你不是……还要照顾你娘亲么?花天玨吃力向外推着她,身子开始有些变得冰冷。

小泪,难道你连为娘都不要了?一个幽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颤巍巍的二夫人一脸凄苦的问道。

娘?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花闲泪使劲揉了揉眼睛,二夫人在她眼前一阵恍惚,那张脸竟然变成了她前世母亲的样子。

死吧!柯蓝怒长啸一声,利剑如闪电般划过,直奔花闲泪的脸庞。

铮!怎么可能?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里,长剑几乎要擦着她的鼻尖,可是就算柯蓝怒用再多的力气,长剑也再难动分毫,在长剑剑尖上,两个纤细的手指牢牢的将它夹住。

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花闲泪这时候竟然还能笑的出来,你变化了这么多的人,但你不该将我前世的母亲变化出来,洛尘和大哥可能会死,这一世的母亲可能会活过来,但上一世,再也没有了!砰!纤指轻轻一扭,长剑立刻爆发出无数的碎片,与长剑一起的,还有紫洛尘、花天玨、柯蓝怒……空间一亮,一个绿色的光团在花闲泪面前跳动:不错不错,竟然能识破我的天魅大法,可惜就算你聪明绝顶,也逃脱不出我的空间!别人或许不行,但我可以!花闲泪神色一整,紫色长发无风自动,银色的双瞳散发着无穷魅力,轻叱道:吸星!呼!一股诡异的血红色能量从花闲泪身上涌出,直接将那团绿光包围了起来,血红色能量仿佛是正在张大的树根,根须迅速向光团里蔓延,绿光中的能量顺着根须快速减少。

不,你不能这样,不要!绿光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声,可惜一切都无济于事,它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在迅速的流失。

在幽怨森林里,花闲泪一主两仆正被一股血红色的能量包围着,上空,一个巨大的血红色漩涡不停的旋转,森林中潜伏的绿色光团迅速向这边涌了过来,不仅如此,其它魅惑试练成员的绿光也被这股巨大的吸力引了过去,陷入梦境中的成员也一个个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怎么回事?通天塔外,院长神色慌张的看着忽明忽暗的通天塔大吼道。

第一百零三章 被困幻阵吸星,以吸食别人的精神力来增强自身,作为驭魂阁最残忍的技能曾经一度被禁用,不过在天师血珠的传承里有着比较全面的记载。

绿色光团一看就是精神能量,花闲泪抱着试试的态度用了出来,不但管用,效果还出奇的好,一人两兽都陷入实力迅速提升的兴奋中。

吼……原本双翅魔蛛已经到了四级顶峰,不然也不会这么难对付,借着这次的精神能量,它竟然一举突破四级,达到了五级初阶的实力,背部再次长出一对小翅膀,在阴沉沉的幽怨森林显得格外妖艳。

有惊无险的过了幽怨森林,剩下的一线渡江却是最好过的,对于一名武者来说,单手抓着绳索划过几百米的距离简直是轻而易举,其实这三个考验真正考察的并不是一个人的实战,而是承受孤寂的能力、堪破真假的意志和战胜恐惧的勇气。

只是花闲泪实在倒霉,先是在湿泥沼泽里遇到了百年难遇的双翅魔蛛,又在幽怨森林里因为两世的记忆被绿色光团所趁,不得不说人品实在不咋的。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花闲泪也因此得到了一个强力的宠物,确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小泪,你怎么才出来,再不出来洛尘兄可要杀回去找你了!因为花闲泪花闲泪抽空了幽怨森林里的绿色光团,绝大多数人在她之前就已经出来了,现在她倒成了最后一个。

难道大哥就不担心嘛?自然而然的,花闲泪挎在他的胳膊上,从刚才花天玨的话里,她隐隐觉得似乎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存在。

呃……担心,当然担心!一向玩世不恭的花天玨仅仅在她的一个动作上败下阵来,抽出被花闲泪拉着的胳膊指着前面说道:前面五条路线,你说我们应该走哪一条?我来之前你们应该早就商量过了吧,随便你们,我无所谓!花闲泪摊了摊手,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五条路线的优劣,看他们的样子像是知道点内幕。

这五条路线都是通往塔顶的,而且在中间会有交叉,不过越靠中间的路所需要的时间越少,相对的不过越靠边缘的路线路途越长,但危险较低,中间的则是路途最短,相对的也就越危险!紫洛尘并没有做出选择,而是将几条路线的优劣说了下,看样子在等花闲泪选择。

好,那我们就选最中间这条路,虽然危险,但出去的几率要比别人高不少!而且,我们来不就是为了冒险么?每次通天塔的开启,只有最先到达顶端的十人才能通过,余下的只能等待一年之后再次开启,不过好像自从通天塔建成以来就没听说有人能在里面熬上一年的。

好,就让我们三人合力闯一闯这龙潭虎穴!紫洛尘和花天玨也被她的豪气所感染,相视一笑齐声说道。

花闲泪微微一笑,率先走了上去,没走几步,只觉得似乎穿过了一层薄膜,眼前场景变幻,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现在才明白院长所说话的意思,果然是退无可退!大哥,他们进了中间那条路线!老大,那废物选了中间那条!少爷,紫洛尘选了最危险那条线路!几人刚离开,埋伏在周围的眼线马上通过各种方法向自己的主子汇报,这些人中只有极少数人是真正为了试练而来,大部分怀有各种目的,三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各势力盯上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经过短暂的失明,三人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三人现在竟然在一座此起彼伏的山脉脚下,郁郁葱葱的林木将整个山脉遮盖,数不尽的飞鸟在林间叽叽喳喳的穿梭,此起彼伏的山脉或为长龙,或摆虎狮,各都因势象形,俨然出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到半山腰便被云雾遮盖,仿佛一片仙家景象。

这……是真的么?紫洛尘皱了皱眉头,三人之中就他比较沉稳,提出了一个非常靠谱的问题,就算是圣芒大陆第一名山--天柱也不过如此吧!应该是真的!受到提醒的花闲泪用天师血珠感受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一草一木确实不像幽怨森林里那种幻境。

那就先上山再说吧!花天玨也没什么办法,再说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想那么多。

等等!花闲泪一扯他的胳膊,我走前面,大哥走中间,洛尘断后!说完不等两人反对就走了上去,花天玨毕竟刚进入师级不久,而且并不是他自己修炼而来的,花闲泪可不敢让他涉险。

蒙蒙的雾气将前方的视线遮盖,三人已经沿着脚下的路走了一个时辰,却始终没有到达山顶,甚至走了这半天工夫离山顶的距离好像没变似的。

不对!紫洛尘叫住前面的花闲泪说道:这片地方我们刚才好像走过!嗯?花闲泪脸上一紧,看来确实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刚进来就遇到这么大的难题。

要不,我们先到山脚下看看?花天玨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主意比较稳妥,刚才因为花闲泪抢前面,几人也没怎么注意。

也好!花闲泪想确认一件事情,只有沿着上来的路走回去,才能知道自己的推断到底是不是正确。

怎么又到这里了?没走多大一会儿,中间的花天玨就发现了自己刚才留下的几号。

这应该是一个幻阵!花闲泪低头研究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周围的景物全都是真的,为了确定这些,她还亲自尝了一片有毒的叶子,与自己记忆中的毫无差别,既然不是假的,那就是一种阵法了。

幻阵?花天玨两人一阵迷茫,在圣芒大陆上,虽然也有些攻击的阵势,但那些都是由人来完成的,这种借助周围景物布阵的还是第一次见,心里疑惑,难道几棵树也能布阵?这通天塔果然不简单!花闲泪不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引起了她的好奇,这通天塔,到底隐藏着什么?第一百零四章 千影木三人分头行动,寻找花闲泪所说的阵眼,可找了一下午,周围全都是真实的树木,紫洛尘还特地点了把火,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

难道是我想错了?花闲泪揉了揉脑袋,望着缓缓而落的夕阳自言自语。

小泪,先来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找!见花闲泪皱着的眉头,花天玨一阵心疼,将空灵戒里的食物拿出来架在火堆上。

嗯!花闲泪答应一声,仍盯着树梢发呆,刚才像是自己错觉一般,原本一片叶子突然变成一大片,可仔细再看的时候又变回了一片。

看来是盯得时间太长了!花闲泪揉了揉眼睛,也不再坚持,叫上紫洛尘,围坐在篝火旁。

大哥,洛尘,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我先敬你们一杯!花闲泪小脸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激动。

小泪怎么能这么说呢!花天玨板起脸来教训道:我是你大哥,哪有大哥眼睁睁看着妹妹去冒险的,再说我也想一步登天嘛!就是,闲泪这么说就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一向不苟言笑的紫洛尘竟然开起了玩笑。

是,是我错了,我自罚三杯!花闲泪一仰脖将杯中酒灌下去,掩饰眼眶里打转的泪光。

咦--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竟然挂满了星星,与前世什么白羊座狮子座不同,这些星星根本谈不上什么形状,密密麻麻的挂在天空,仿佛都要叠在一起了。

不知道离那么近会不会经常玩碰碰车?花闲泪邪恶一笑,前世里早就知道,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星球,如此密集的排列不相撞那才奇怪了!三人也都累了一天,吃过东西之后便决定围坐在一起休息,明天再继续找。

虽然在幻阵里,花闲泪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安排冰玉与魔蛛倒班守夜,魔蛛坚决执行任务,倒是冰玉又缠着花闲泪许诺N多条件才答应,更让花闲泪好奇冰玉的身份,到底什么样的生物具有如此高的智商,可是通过共生契约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什么来,最终只能作罢。

山上本身湿气就大,周围又全是草木,清晨的露水将三人的衣服完全打湿,不过三人好歹也算是高手了,真气斗气开放,三两下就将水分蒸干。

咦,那里什么时候多出了朵会发光的花?花天玨对付女孩子有一手,自然在发现新奇事物上高两人一筹。

一叶百影……漫天的星星……会发光的花……花闲泪不住的重复着三个毫不相关的事物,眼睛里越来越亮,脱口而出:这是千影木!千影木?什么东东?紫洛尘与花天玨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迷惑,花天玨更是心里惭愧,有这么个妖孽般的妹妹,自己在她面前就跟白痴一样。

花闲泪却不管这些,自顾自的将关于千影木的资料说了出来:千影木,一种神奇树木,一根八株,按八卦阵型排列,白天望之,一叶百影,花会发光,夜晚如璀璨繁星,最擅困人之用!这……什么意思?花闲泪叽里咕噜的一大堆,两人竟然一句都没听懂。

哦!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头,这千影木是前世的称呼,他们懂了才怪,也顾不上追究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继续解释道:就是说这种树木虽然只有一条根须,却生出八条树干,按八卦阵型……呃,就是一种幻阵排列,白天看的时候一片叶子能投射出数百个影子,晚上看的时候像是繁星挂在天上,这样可明白?明白了!两人像乖乖的小学生,齐声答道。

不过这八卦阵是什么东西?紫洛尘皱着眉头问道,他本身是巡卫营的副统领,想的要比花天玨多得多,如果能把这种阵势应用在军队上,战斗力还不成倍的提高!花闲泪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喃喃自语: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想破八卦阵只需要找准三门即可,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

这是书上记载的破解之法,但自己不需要破阵,只要出阵就可以了,所以找到休门就可以,可是休门在哪里?咱们刚进来时的方向是正北,那这边应该是西方吧?花天玨不确定的说道,自己心里也是没底。

有了!看到自己的影子,花闲泪突然想到了办法:无论是不是幻阵,太阳的位置是不会变的,只要自己按照太阳和影子的方向,自然找得出东西南北!说干就干,在两人的疑惑下,花闲泪拿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代表钟表的轮廓,找好太阳的方向,粗略的估计现在有上午八点左右,然后除以二是四点,在太阳的方向标上四,沿着逆时针方向再将十二点标上,那么十二点所指的就是正北方!就在那里!将手中的石块扔掉,花闲泪兴奋的叫道。

两人忙看向花闲泪指的方向大吃一惊,那哪里是什么阵眼,根本就是一处悬崖,两棵并排的歪脖树一左一右的低着头,不看下面还以为是一棵呢!等等!紫洛尘心思缜密,一把拉住花闲泪,要不咱们再看看?花闲泪却是自信一笑: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除非这棵不是千影木!说完率先走向那处悬崖,花天玨紧随其后。

我先来!见拦不住花闲泪,紫洛尘脸上出现决绝的神色,抢先一步冲到两人之前,毫不停留的向悬崖边冲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她的前面!这……自由落体的感觉没有感受到,却见眼前场景一变,原本高大的山峦统统不见,一个并不算大的小树林就在身后,一条小河在旁边流淌,不时有飞鸟驻足喝水,旁边竖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龙飞凤舞的刻着几个大字:欢迎来到通天塔!紫洛尘眼前一片恍惚,仿佛被这几个字吸了进去……第一百零五章 袭杀与反袭杀你可真是什么都敢看啊!紫洛尘猛然感到肩头被人拍了一巴掌,浑身下意识的一哆嗦,一张俊脸已经煞白,额头上汗水狂涌,全身也早已被汗水打湿,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可是圣级强者刻上去的,以我们现在的功力强行参透只会有害无益!花闲泪盯着石碑幽幽的说道,其实她这么说已经是给紫洛尘面子了,圣级强者的意境何其强大,就算是曾经身为高手的自己一开始也差点着了道,对于紫洛尘来讲,别说是有害无益,如果不将他唤醒,只有死路一条!好厉害!紫洛尘长舒一口气,刚才那一下几乎吸光了他所有的精气,如果不是花天玨在一旁相扶,此刻他连站都站不稳,向花闲泪深施一礼说道:多谢闲泪出手相救……唔,还有天玨兄!咱们是好哥们嘛!花闲泪笑嘻嘻的拍了拍他肩头,好了,大哥扶洛尘先到河边休息一下,早餐我包了!呜呜!两人还没回话呢,原本病恹恹的冰玉嗖的从她肩膀上跳了起来,直射入小河的水中,速度之快让人咋舌,紧接着岸上噼里啪啦的落下几条大小不等的鱼来。

这个馋猫!笑骂一声,这家伙是吃自己烤的东西吃上瘾了,答应它的三顿烧烤没有兑现,今早上就给自己脸色看,可惜它的意志实在不怎么坚定,这会儿就忘了!小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跟大哥说,早知道昨晚上就交给你做了!花天玨满意的拍了拍肚子:我决定了,以后伙食就由你负责!哦,不会让我负责一辈子吧?花闲泪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

当然……当然不会!在与她的对视下,花天玨顿时败下阵来,连看都不敢看她。

你们两个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兄妹了!紫洛尘把最后一块鱼骨头吃完,倒头躺在地上,暖暖的阳光照下来,心里不觉感叹: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可是……想到这里微微一叹。

三人吃饱喝足了在那里躺着晒太阳,却不知道远处一小土丘后早有人盯上了他们,个个黑衣蒙面,煞气十足。

他们果然有两下子,竟然这么快就通过了入门的考验,怪不得殿下这么忌惮,就算当年你我也没这么快吧!一个明显像头领的人盯着河岸的三人喃喃道。

估计是他们早就有消息了,紫家和花家可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公世家,想知道点内幕并不难!大哥,你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照计划行事!是,大哥!那人打了个手势,紧了紧手上的大斧向河边冲去。

你们是什么人?花闲泪早就觉察到有些不对,周围实在太安静了。

什么人?哈哈,要你命的人!兄弟们,给我杀!那人一声令下,当先挥舞着巨斧像花闲泪劈了过来,声势骇人。

慢着,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花天玨立刻挡在两人面前,一个是他妹妹,另一个还受伤,自然是他挺身而出的时候。

滚开!那人将大斧一转,变劈为扫,划向花天玨的胸口,这一下要打实了,直接一劈两半。

大哥,你保护洛尘!花闲泪用连鞘的碧影剑在大斧上一搭,将攻击拉向自己这里,三人之中她功力最高,也只有她才能速战速决。

带着剑鞘跟我打?简直找死!那人大吼一声:千钧破!火红色的斗气瞬间将整个战斧点燃,被火焰包围的巨斧更是寒光闪闪,挟着风雷之势当空劈来,整个空间在那一刻竟然有些凝固。

竟然不低于将级五阶!花闲泪心中一凛,将级武者可以让杀气实质化,而只有五阶以上的才能轻微的影响空间,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强敌,到底是谁派来的?心里想着,脚下并不慢,魅影仙踪发动,轻飘飘的躲过开天裂地的一斧。

砰!巨斧重重的劈在花闲泪躲开的地方,一个一丈方圆的大洞瞬间塌陷,周围不论草木山石,全部化成了碎片。

接我一招,冰虹掌!花闲泪没心思理会那人造成的威势,闪身之后立刻向他扑去,出手便是冰虹掌力。

轰!那人忙用巨斧在背上一横,一股冰寒的力量迅速在斧上蔓延,寒气直冲心底。

咝……花天玨毕竟是用生长素强行提高的,斗气根本与修为不符,没多大一会儿斗气就已经消耗的差不多,而且还要照顾紫洛尘,终于被别人找了个机会在胳膊上开了一刀。

大哥!花闲泪怒吼一声,撇开跟前这人向花天玨冲去,碧影剑出鞘,寒光闪过,伤过花天玨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子直接断成两截,鲜血喷了一地。

敢伤我大哥,杀无赦!花闲泪仿佛是来自九幽的厉鬼,面上无悲无喜,周围那群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却也被她摄人魂魄的双眼给吓得浑身发颤。

糟糕!土丘后的黑衣人暗叫了一声苦,脚下一点扑向战场,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命令了,他要把自己的手下救回来。

冰玉,魔蛛,给我杀!花闲泪一句话让黑衣人一阵莫名其妙,难道她还有什么帮手?吱!我的天啊,四翅魔蛛!一个接近三米的蜘蛛凭空出现,巨嘴一张,两条绿汪汪的蛛丝将身旁的两个捆了个结结实实,随后猛地一吸,两个师级武者身子瞬间消瘦下去,就这么一下竟然直接被吸成了人干!嗖!嗖!四翅魔蛛一出手就建功,冰玉也不含糊,两道冰刃一前一后从脑袋上的独角飞出,直插敌人的脖颈,花闲泪亲自锻炼出来的速度岂是几个小喽啰所能挡的,顿时两人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你!黑衣首领怒火中烧,仅仅几十丈的距离竟然变成了他和兄弟们的永诀,除了拿大斧的和另外一个离的稍远的黑衣人,竟然瞬间死了五个!死吧!来人手掌摊开,带着毁天的魔焰向花闲泪罩了过去--------题外话------更新迟到,抱歉抱歉~第一百零六章 我自己来想我死?做梦!花闲泪冷哼一声,左脚在地上一点,轻轻一扭纤腰,身子如同没有重量似的凌空飘起,碧影剑划出一道道涟漪,只向对方劈了过去,呼啸的风声竟然在她上空形成一个龙卷风,带起无边的落叶。

去死!轰!一双肉掌重重的撞在锋利的剑刃上,发出冲天般巨响,耀眼的光芒在两人交手处炸开,像一道灿烂的烟火向四周蔓延,受这股反击之力,两人同时向后方飞去。

咳!花闲泪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口鲜血,脸上一片赤红,剑尖在地上一接力,再次凌空飞起,一头紫发向后舞动,银白的双瞳散发着冲天的战意:有点手段,竟然能接我一剑!你也不错!首领翻了四五个跟头之后一掌拍向最近的树木,将这份冲力卸去,笔直的树干竟然在一击之下四分五裂,可见刚才对撞时的爆发力有多么剧烈,与碧影剑相碰的肉掌流出汩汩的鲜血。

黑衣首领无所谓的擦了擦手:虽然你很强大,可惜不过是仗着一柄利剑而已,!杀你,一柄利剑足矣!随手挽了个剑花,再次如一只大鸟一般凌空扑下,暴喝一声:无边落木!霎那间空中出现了无数道剑影,将黑衣首领周身大穴全部笼罩在里面,只要中上一剑,胜负即分!来得好!黑衣首领快速的从怀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身子半蹲着,双手向外推出,一股寒彻骨的杀气从手上传来:星级秘技--戮空掌!砰!相比于对方,花闲泪的功力还是明显不足,再加上对方使用的武技完全不落于自己,数十道剑影完全落空,不但被对方一掌击飞,胸口还硬生生的中了一掌,远远的摔在地上。

小泪!闲泪!两声充满担忧的声音响起,花天玨与紫洛尘一左一右将它扶住不至于摔倒,花天玨轻轻皱了皱眉,看来是牵动到了伤口。

好吧,现在咱们可以谈下条件了!黑衣首领并没有继续进攻,一双暴戾的双眼满是戏谑:现在你们有两条路,一,立刻死在这里!二,投靠大皇子!我不能吐出来!花闲泪银牙一咬,强行压下要破口而出的鲜血,她知道自己这一吐,自己三人就彻底成为待宰的羔羊了,经脉也已经乱作一团,胸口的肋骨似乎断了三条,勉强推开两人站住,此刻,她不能倒!原来你是大皇子的人,想招降我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吧!边说着话,边用精神力与脑中的月魂冰珠联系,希望能调出点能量来修复经脉,没想到百试不灵的月魂冰珠这次竟然这么给面子,马上送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运送到身体各处,受到能量的滋润,受伤的经脉和胸口快速的恢复。

大皇子说了,闲泪姑娘智谋百出,不如此,怕姑娘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大皇子倒是挺了解在下,不过,不知道在下投靠之后有什么好处呢!花闲泪故意跟他东拉西扯,真气却是稳步回升。

那人一听有戏不但没看出高兴,反而轻微皱了下眉头,紧接着笑嘻嘻的说道:这就要靠大皇子定夺了,不过怎么也要在我之下吧!说完裂开大嘴张狂一笑。

那你就……死去吧!花闲泪诡异一笑,手上长剑一紧,再次电射而去,直刺对方胸口。

不知所谓!见花闲泪进攻不恼反喜,却不知道背后一个黑手正向他后心刺去。

大哥小心!旁边一直看热闹的持斧大汉大喝一声,举起大斧向身后的那名黑衣人砸去,下手毫不容情!等的就是现在!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刚才她趁对方不注意,气魂冲霄全力使出,直接将离得远点的那名黑衣人制住,控制着他向黑衣首领刺出一剑,不过这并不是她的真正目的!死吧!见自己控制的黑衣人被飞,花闲泪前冲的姿势突然转向,碧影剑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直切向持斧大汉的脖子。

噗!尽管他已经是将级五阶以上的实力,尽管他一看就是力大无穷的高手,尽管他的巨斧锋利无比,可惜,碧影剑带着冲天的气势从喉咙上划过,大滴大滴的鲜血落在衣襟上。

兄弟!黑衣首领终于慌了神,拼命的捂着他的伤口,希望能凭此掩住鲜血,可惜汩汩的鲜血将他整条胳膊都染红了!大哥……报……报仇!脖子一歪,一个将级高手就此殒命!你放心,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黑衣首领将持斧大汉轻轻放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吼道:纳命来吧!等等!原本病恹恹的紫洛尘猛然冲到跟前大吼一声:生死有命,如今我们三个人,我看你还是不要找死的好!说着还不停的躲过花天玨兄妹向他拼命的打眼色。

这没有你的事,你给我滚开!黑衣首领提起紫洛尘向一旁扔了过去。

洛尘!花闲泪连忙跃了过去将他接住,还好对方并没有下杀手。

那就先杀你!黑衣首领眼中冒出嗜血的光芒,双掌平平向花天玨推出,长啸一声:地级秘技--噬魂惊天掌!冰玉、魔蛛!花闲泪招呼一声,自己也忙挺剑冲了上去,如果大哥出了什么事,自己真的百死莫赎了!死吧!黑衣首领对花闲泪刺来的一剑不闪不避,直拍响花天玨的胸口,他要让她也尝尝失去兄弟的痛苦!咝!两条绿油油的丝线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缠绕在黑衣首领胳膊上,拉住他的冲势,不过就算如此,他爆发的气劲也不是花天玨所能承受的,狂喷一口鲜血向后飞去。

大哥!花闲泪悲吼一声,脚下魅影仙踪运到极致,双手将飞出去的花天玨接住,失声痛哭!别哭……咳咳,大哥……大哥没事!花天玨努力的睁开疲惫的双眼,轻轻拍了拍花闲泪的玉手。

真的?花闲泪心中一喜,忙将真气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虽然身受重伤,但确实还到不了死的地步。

大哥,你先躺一会儿,我马上替你报仇!在花天玨嘴里塞了颗丹药,花闲泪伸指在碧影剑上轻轻一弹:冰玉、魔蛛闪开,我自己来!------题外话------呃,那个,出去了,刚回来,时间晚了哈,抱歉抱歉~第一百零七章 不死不休花闲泪紧握着拳头,粉嫩的胳膊上青筋绽出,眼中的火焰仿佛实质般的要将对方烧尽,滔天的杀意连一旁的四翅魔蛛也吓了一跳,乖乖的闪到一旁,心里庆幸还好在湿泥沼泽自己一直是被欺负的对象,不然就她现在这副变身形态,自己连战斗的勇气都没了。

黑衣首领也被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一怔,不过随即被冲天的怒火所代替,是她!是她杀死了自己最亲爱的弟弟,是她毁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别……你们别打了!紫洛尘勉强撑起身子挡在两人面前,两股实质般的杀气让他像一只小舟在狂风怒吼的大海上飘荡,随时都会被击的连渣都剩不下。

洛尘,你闪开,危险!虽然怒气冲天,花闲泪还是有些理智。

紫洛尘摇了摇头,冲黑衣首领说道:够了,闵子恪!别忘了你是干什么来的!哼!我干什么来的?我倒是想问问你,三殿下交代的事情你到底完成的怎么样了?如果不是你,我弟弟会死吗?说着将持斧大汉搂在怀里,可惜他早已冰凉。

三殿下?花闲泪神色一凛,刚开始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怪不得一开始上来的时候紫洛尘那里看似险象环生却总是在最危急的关头躲过,反倒是花天玨被挨了一剑,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主子--三殿下!闲泪,你听我说!见花闲泪渐变的脸色,紫洛尘大呼糟糕,忙焦急的向花闲泪解释。

闪开!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花闲泪面无表情,只是将手里的剑一紧: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谁的人,伤了我大哥,只有死!哈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闵子恪仰天大笑,笑着笑着脸上竟然落满了泪水:杀了我弟弟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等等!紫洛尘吐出一口鲜血,一脸苍白的继续横在中间,这一切都是误会,为什么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你给我住嘴!闵子恪咆哮一声,手指几乎要点在他的脸上:死的又不是你弟弟!如果不是你在这里碍手碍脚,我弟弟又怎么会死!花闲泪依旧面无表情:敢不敢跟我换个地方打?随便,就算你耍什么花招,今天你必死无疑!花闲泪不理她,低头吩咐一声:魔蛛、冰玉,照顾好我大哥,谁敢靠近三步,杀无赦!说完理也不理摇摇欲坠的紫洛尘,向远处电射而去。

纷纷的落叶从天空飘下,将这片收获的季节铺满苍凉,一大丛飞鸟从树上掠过,尖叫的飞向远方。

花闲泪身上的真气绷紧到极致,刚才的打斗告诉他,眼前之人非常危险,最少也有将级八阶的实力,虽然之前交手过的峥嵘学院院长和柯蓝怒都远超这个等级,但当时一个没有杀意一个轻视自己,所以才侥幸活了下来,这一仗肯定是自己穿越以来最艰苦的一战!缓缓的将碧影剑插回剑鞘,收到空灵戒里,虽然自己有许多玄妙的剑术,但在傲寒九劫突破到第四层之前,根本发不出剑气,剑招的威力几乎缩水一半,这样还不如直接空手过招。

闵子恪心里虽然想杀死花闲泪想得要命,但怎么说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花闲泪收了宝剑不但没有高兴,反而一脸的凝重之色,这时候弃长用短,很明显她有后招,为免夜长梦多,闵子恪也不顾什么高手形象,猛然间斗气迸发,强烈的斗气组成一个大网将拳头罩在里面,其上凛冽的气势让周围的树木片片碎落。

去死吧!闵子恪怒吼一声,右脚在树枝上微一借力,泰山压顶般向花闲泪扑来,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向水波一样蔓延,而且竟然形成一道明显的裂痕。

覆在拳头上网状的斗气,也毫无保留的将花闲泪罩了起来。

花闲泪冷笑一声,如果自己不知道他的实力,一定会选择硬碰硬的方式,不过自己脑袋没被门挤了,所以……嗖!没等闵子恪那拳攻到眼前,花闲泪已经消失在原地。

轰!毁天灭地的一拳重重的砸在她刚才躲开的树上,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那棵参天的大树竟然在一霎之间化为碎片,留下一个几丈深的大洞。

身法不错,可惜不知道能躲得过我几下!闵子恪冷笑一声,身子凌空翻转,再次向花闲泪扑来。

躲你足矣!花闲泪将真气沿着经脉灌注在双腿上,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翻转,身子几乎贴在地面滑行,嘴上还不忘反唇相讥。

砰!又是一拳落空,周围的空气被压缩的一拳引爆,竟然升腾起一片白雾。

废物,你不是要杀我的吗,难道一直躲着就能杀我?扑空了几次,闵子恪已经知道花闲泪这套步法绝不低于地级,以自己的实力想追上她根本不可能。

如你所愿,冰凌天下!一股阴寒的掌力从身后扑来,掌未到,周围的空气已经被拉扯的四分五裂,一个透明的冰罩向闵子恪后心印了过来。

哈哈,你上当了!闵子恪似乎早有防备,脚尖一点猛地旋转回来,一双打手绽放着耀眼的斗气,向花闲泪那个冰罩迎了上去。

以花闲泪现在的功力,硬碰硬,不死也要重伤!滋!没有预料中的爆炸声,闵子恪的双手打在冰罩上,竟然只是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冰碎声,眼前的花闲泪一阵模糊,竟然……消失了!糟了,是残影!凤凰七点头!一声娇呼从闵子恪的头上传来,花闲泪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一双玉手上,不但被银白的傲寒九劫真气包裹着,外面竟然还覆盖着一层血色的斗气,诡异的吓人!双……双重斗气!闵子恪大惊失色,避无可避之下双手举过头顶,斗气全力运转。

砰砰……片刻时间,连续七次的撞击声传来,不过对闵子恪而言,这片刻的时间仿佛过了几十年,麻痹的右手告诉他,这只已经废了!趁你病要你命!花闲泪银瞳一闪,接着刚才的撞击凌空飞起,身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准确的落在闵子恪的身后:受死吧,冰虹掌!第一百零八章 巨变在冰之一族的武技中,冰虹掌算得上是最普通的功夫了,但普通并不是因为威力小,而是因为它上手最快,只要学会了入门内功就能使用,而且随着使用者功力的提高而伤害加倍。

花闲泪选这一招作为必杀技就是看重了它聚气速度快,不给对手一点反应的时间。

砰!轰隆隆……咔嚓!连续的响声此起彼伏,闵子恪中这一掌如遭电噬,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去,连续撞到了几棵大树才堪堪停下冲势,大口大口的鲜血不要钱的从嘴里喷涌而出,仿佛要把心肝肺什么的也要吐出来,一条脊椎直接被震碎,现在的他,连动都不能动。

你这小滑头,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那里么,你怎么也跑来了?花闲泪冲着一棵树上露出的小脑袋笑骂道。

冰玉见被发现,也不再藏着了,嗖的一声落在花闲泪的肩膀上,伸出滑滑的舌头在她脸上舔啊舔的讨好,虽然它能够通过心灵感应跟花闲泪交流,但还是喜欢这种方式腻在花闲泪身上。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花闲泪居高临下的看着闵子恪,眼中也不觉露出一点怜悯来,她并非冷血之人,原先你死我活的是不得不,现在见一代高手竟然落得动都不能动的地步,心里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哈哈哈!闵子恪大笑一声:不用你装好心!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倒是想提醒你,来杀你的可不止我这一波,我先给你在下面占个位置,哈哈哈!轰!闵子恪也是硬气,他很清楚就算花闲泪不杀他,在这通天塔里处处危机,更何况脊椎全碎根本不可能走出去,干脆引动自己全身的斗气自爆而死,免得再要受花闲泪之辱。

罢了,死者已矣,你我的仇怨一笔勾销!闵家虽然算不上世家大族,但在帝都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原本花闲泪想等出去了立刻找草除根,不过看在闵子恪如此,也不好意思再对他身后的家族下手,挥了挥手,向爆炸后的烟雾告别。

不好,与魔蛛的感应竟然消失了!猛然间收到这样的消息,把花闲泪吓了一跳,大哥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忙展开身法向花天玨那边跃去。

血,首先入目的就是大片的鲜血,四翅魔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巨嘴上的两条毒丝刚软软的挂在嘴边,八条巨腿被砍断了四条,飞溅在河沿上,一把紫色的长剑牢牢地钉在它坚硬的脑壳上,在风中不住的晃动。

紫电青霜剑!花闲泪咬牙切齿的喊道,这把剑正是紫家的传家之宝、灵器上品的紫电青霜剑,也是紫洛尘此次的佩剑,但是此刻这把宝剑正插在花闲泪宠物的脑袋上,而紫洛尘和花天玨早已不见了踪影。

紫洛尘……紫洛尘!一道道回声从四面传了过来,惊起一群飞鸟,但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音,难道他们受到袭击了?花闲泪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抛弃,如果遇到伏击了紫电青霜剑不可能插在四翅魔蛛的脑袋上,况且魔蛛的毒丝并没有吐出多远,显然是突然袭击,现场也没有强烈打斗的痕迹,说明下手的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人,那么只有一个人符合,他就是--紫洛尘!派人假装大皇子袭击,想让自己与大皇子势同水火,从而顺理成章的投靠三皇子,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大,他们没想到自己一出手就把闵子恪的弟弟给杀了,闵子恪不顾三皇子大业就要跟自己拼个你死我活,所以他们马上改变主意将花天玨劫持而去,如果自己没死,他们就可以拿大哥来要挟;如果死了,也可以通过大哥来拉拢花家,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该死,我该死!我不该离开这里的!花闲泪不住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唰唰的落在地上,白皙的额头被她敲的一片紫青。

主人,都怪我!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冰玉一脸羞愧的蹲坐在地上,小眼镜里也噙满了泪水。

这不怪你!花闲泪轻轻将它捧在手心,她很清楚,四翅魔蛛的实力紫洛尘是清楚的,以他区区师级五阶的水平,想要刺杀它也非常困难,魔兽对于杀气的识别要比人类强悍的多,所以他肯定有帮手一起行动的,如果冰玉在这里,也不过是多赔上一条性命罢了!主人,你先不要哭了!冰玉不住的舔着花闲泪的手心,这里没有多少打斗的痕迹,而且除了之前主人大哥受的伤之外并没有再受伤,他们这么做肯定是另有目的的!当然另有目的了!花闲泪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这些她早就算到了!你说什么,你是说大哥现在没事?猛然间,花闲泪才明白冰玉的意思,自己确实被这突变的局势给弄混头脑了,紫洛尘绑架大哥而去,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和花家投靠三皇子,即时如此,在投靠之前,紫洛尘肯定会保护好大哥不受伤害,否则不但得不到效忠,反而将他们推给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些自己能想到的,精明的三皇子肯定也想得到,那么现在来说大哥应该是安全的。

谢谢你,冰玉!花闲泪抱起小东西狠狠的在它嘴上亲了一口,小东西竟然知道害羞,扭过脸去不敢看花闲泪。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大哥没有再受伤的?花闲泪突然想起刚才冰玉说的话,自己是推断而来的,冰玉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它也会推断?这也太妖孽了吧!我是闻出来的!冰玉调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再次在花闲泪脑海里响起:这里四溅的血液新鲜的只有魔蛛一个的,其它的都是之前打斗时候造成的,而且主人大哥所流的血液也只有之前他 地方那里有!原来你这鼻子还有这功能啊!花闲泪捏了捏冰玉的小鼻子,突然脑中想出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们离开时的去向?当然能啦!冰玉挺起胸脯,配合着脑海里骄傲的口气。

那还不快找!一个暴栗准确的敲在冰玉的小脑袋上。

第一百零九章 玄蜂将四翅魔蛛脑袋上的紫电青霜剑拔下来收进空灵戒里,接着挖了个坑把它的尸体掩埋,虽然它跟着自己的时间非常短,一人一兽之间也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但它毕竟帮了自己很多忙,过湿泥沼泽,如果不是它自己肯定要走许多冤枉路,黑衣人的袭击也在它与冰玉联手干掉四人之后才扭转了整个局面,自己如何也不能将它弃之荒野。

带路!再次望了眼掩埋魔蛛的位置,花闲泪一扭头,向冰玉下了命令,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说冰玉啊,你确定他们走的是这条路?花闲泪皱着眉头,这已经是她第三遍这么问了,也难怪她会这样想,这里根本连路都算不上,齐腰的高草铺满了整个空间,不时还有一两棵古树挡道,坑坑洼洼的地面一不小心就陷阱淤泥里,这哪是人走的地方?她心里开始有些疑惑,冰玉既然说路没错,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但紫洛尘为什么拖着一个伤员走这条路呢,要知道这样的道路绝对延缓了进程,他就不怕自己找到他?随便选一条大路恐怕也比现在跑得快吧?虽然这里比较好隐藏,可是对于武者来说,完全可以通过气机找人,他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吧?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等救出大哥来再说了,还好他们的目的是要挟自己和花家,就算赶不上他们迟早也会找上自己。

咕噜!声音在这宁静的草丛格外响亮,冰玉不好意思的用爪子拍了拍小肚子:呜呜,主人,我饿了!花闲泪一怔,从早上吃了点烤鱼垫了下肚子就再也没吃东西,之后连续的激战,心急如焚的找人,哪里想起吃饭了!眼看已经过了中午,冰玉肯定是饿的实在不行了才不由自主的发出咕噜声。

矮身将冰玉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小肚子说道:都是我不好,只顾着一个劲的猛追,把你给忘记了!不怪主人的!冰玉三下两下的跳上花闲泪的肩头,是冰玉自己太能吃了!小脑袋亲昵的在花闲泪脖子上拱了拱去。

好,那这次就让你吃个饱!花闲泪呵呵一笑,暂时将花天玨被绑架的事放到一边,这事情急也急不来,她也想明白了,紫洛尘预谋已久,如果真的不想让她追上自己就是不吃不喝也不用想,反而如果他有什么陷阱,自己饿着肚子战斗恐怕就大打折扣了!找到一处比较干燥的地方,随手将周围的杂草除掉,不然引起大火自己可就是造孽了,冰玉早就不知道钻到哪里找食物去了,花闲泪也不管它,一个纵身飞上附近一棵高大的乔木,几掌下去,枯枝败叶纷纷落地。

不一会儿,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花闲泪转头一看,只见冰玉浑身脏兮兮的跑过来,嘴上还叼着一个比它大了N多倍的雉鸡,身上五颜六色的羽毛早已经乱糟糟的,看来是刚才搏斗的时候造成的。

你看看你,刚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弄成这样,还不抓紧时间找个地方洗洗去!接过雉鸡,花闲泪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这雉鸡可是好东西,鸡肉坚实而细嫩,味道鲜美,营养价值丰富,同时还有很好的要用作用,止痰化淤清肺止咳等功效,不知道小家伙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宝贝。

哗!花闲泪正在想事情呢,脸上被淋了一头水,看冰玉这个凶手,正在水里跳来跳去好不热闹。

想起和冰玉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花闲泪也是玩心大起,双手使劲的拍打着水面向它泼去,冰玉也不示弱,连嘴巴都用上了,大大的喝一口向花闲泪喷去,转眼间花闲泪的衣服就已经湿透。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要做饭去,今天给你做个新鲜菜尝尝,可惜没有蜂蜜,不然给你做个蜜蜂鸡翅膀,绝对让你恨不能连舌头都吞了!冰玉使劲的舔了舔嘴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掉头向捕捉猎物的地方跑去,看样子是知道花闲泪说的蜂蜜在哪里。

主人,救命啊,再不来我小命就完啦!刚把雉鸡架在火上,花闲泪脑海里就响起了冰玉的求救声,忙丢下雉鸡向冰玉找去,心里琢磨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冰玉都要求救。

救命啊,疼死我了!看到花闲泪过来,冰玉可怜兮兮的边跑边喊,脑袋上还顶着一个巨大的蜂巢,像一顶帽子戴在头上,身后紧跟着几只巨大的蜜蜂,不时的向它射毒针。

幸好冰玉吃过霜露晶石,身体坚硬,毒针不能穿透,不过毒针打在背上还是疼得要命。

玄蜂?花闲泪吓了一跳,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貌似这东西只有华夏才有,而且还是上古出现的凶兽,记得古书里是这样写道的:腹大如壶,蛰人,有毒,能杀人。

这个魔兽纵横的世界应该没有才对……不对,貌似千影木也不是这个地方该有的,自己说给花天玨紫洛尘两个人的时候明显看到他们的迷茫,难道这通天塔跟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而来的?刚想到这里马上又摇了摇头,据说通天塔是几千年前联合数位圣级强者才建成的,这里的魔兽和机关设置也是当时他们种下的,也许是机缘巧合被他们从别处弄来的也说不定。

正胡思乱想着呢,冰玉一个纵身跳到她身上,晃着脑袋向她邀功,身后的玄蜂见竟然有人挡在它们面前,毫不客气的发射毒针。

铛铛……还好她早有防备,一个盘子大的冰罩挡在她和冰玉面前,毒针果然厉害,打在上面竟然被上面的毒素腐蚀的一个洞接一个洞的。

小东西,就知道给我惹火!花闲泪弹了一下冰玉的小鼻子,转身说道:你们也不容易,这东西赔给你们,蜂巢我们要了!在异乡见到华夏的东西,花闲泪也不吝啬,丢出一把培元丹算是补偿了。

这话是通过气魂冲霄直接送到它们灵魂深处,也不怕它们不答应。

闻到培元丹所发出的幽香,玄蜂们一只一个,很快将培元丹吸收已尽,身上冒着白光,应该有所晋级,只是不知道这异兽的等级是怎么划分的。

吃完培元丹,玄蜂竟然没走,围着花闲泪不停的打转,发出嗡嗡的声音。

怎么,我已经给你们丹药了,怎么还不走?花闲泪有些气恼,百试不爽的气魂冲霄这次竟然失去作用了。

嗡嗡……玄蜂们没有围着冰玉顶着的蜂巢,竟然统统在花闲泪刚才抛出丹药的右手转悠。

你们不会赖上我了吧?嗡……第一百一十章 招揽花了一顿饭的功夫,将玄蜂按大小个从零到十编号,然后又用结合了气魂冲霄的御兽之术将玄蜂彻底控制在手中,以防再像四翅魔蛛一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燕赤天的御兽之术虽然精妙,却没有气魂冲霄来的稳妥,而且能做到服服帖帖的也就踏月流光虎一只本命魔兽而已,其它的像花闲泪见到那条小蛇,也只不过暂时控制一下,完全达不到驭魂阁中驭魂之术的精妙。

立正,排成一排!收服玄蜂,花闲泪迫不及待的实验成果。

向左转!分成四排,第一排一个,第二排两个,第三排三个,第四排五个!目标前方五十米,射击!十一只玄蜂有条不紊的按着花闲泪的命令行动,没有丝毫差错,这就看出气魂冲霄的高明之处来了,通过两者的联系,直接将花闲泪的想法印在玄蜂们的心底,就算它们什么都不懂,也能立刻做出相应的动作,简直就像在玩智能游戏一样。

没训练多久,就听远远的走来几个人,似乎是看到这边的炊烟过来的,花闲泪将背上的帽子拉过来遮在头上,防止别人一眼就认出自己,然后低声吩咐道:藏起来!十一只玄蜂马上各自钻入草丛中,冰玉也缩到花闲泪袖筒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来人一共有三个,最前面那个体壮彪悍,一脸的大胡子,手里提着一柄雁翅刀,一看就是力量型的,后面两个恰恰跟他相反,个子还没有花闲泪高,一个手持短剑,一个背着一把长弓。

这样的组合花闲泪还是第一次见,特别是后面两个人的兵器,在帝都几乎找不出几个这样的来。

来人见只有花闲泪一个人突然一怔,虽然她遮住了大半个脸,还是可以看得出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有关通天塔的传说众人皆知,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孩子竟然敢独身进来这里。

姑娘,我们可以在这里歇歇脚吗?大胡子虽然一脸的粗犷,办事却比较细心,察觉到花闲泪警惕的眼神忙友善的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换个地方!不用了!从他们眼里花闲泪没发现说谎的迹象,况且王级强者她都敢打,还有什么可怕的,出外靠朋友,正好我的食物刚刚做好,一起吃点吧!三人忙道谢,围着火堆坐了下来,结果花闲泪递来的烤雉鸡大口大口的吃着,竟然一点都不怕花闲泪害他们,要知道通天塔的规矩可是只有前十名才能从这里出去,只要有点想法的都会不择手段的夺取这几个名额,这三位毫不设防,他们不比自己,肯定是从其它线路上绕过来的,沿途也必然会遇到其他人,竟然能活到现在,也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三人吃得正欢,旁边冰玉不乐意了,我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抓到只雉鸡,更不用说蜇的满头是包的头蜂蜜了,主人跟你客气客气你们还真吃上了,我还饿着肚子呢!嗖的一声,大胡子只觉得白影一闪,手上的鸡肉竟然没了!那个使短剑的小个子眼中精芒闪过,短剑已经拿在手上,警觉性比其他两人要高上许多。

冰玉得意洋洋的跃回花闲泪肩上,嘴巴里还叼着刚才大胡子手里的鸡肉,向大胡子眨了眨眼,仿佛在说:小样儿,敢跟我抢东西吃!你个小东西还挺护食的!花闲泪无奈的在它脑门上敲了一下,我这不给你留着两个翅膀了么,你又吃不了这么多!说完又转向那兄弟三人:不好意思,这小东西是我的宠物,几位不要见怪!不怪不怪,是我们吃白食才是!大胡子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想到自己三人白吃东西还是被冰玉抢走了很没面子,对身后的两兄弟说道:这些东西确实不够吃的,你俩再去猎点吧!在下项百川,是项氏佣兵团团长,还为请教……两个小个子走了以后,只剩下花闲泪和大胡子两人,大胡子没话找话说。

项氏佣兵团?怪不得!花闲泪心里惘然,如果是他们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据冰域得来的信息,项氏原本也是佣兵团中比较强横的一支,可惜再一次任务中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包括当时的团长在内被人一网打尽,偌大的项氏佣兵团只剩下小猫三两只,再也不复当初的威名,这位大胡子恐怕也是想借通天塔开启的机会给佣兵团赚点名声吧!在下花闲泪,项大哥可以叫我闲泪!项氏虽然没落,但个个都是直肠子,决不会做别人的狗腿子,因此花闲泪也放心将名字告诉他,甚至她估计项百川恐怕连她名字都没听过。

原来是闲泪姑娘,呵呵!项百川挠了挠头,实在人就是实在人,看他的样子确实没听过花闲泪的名字,不然连久仰大名这四个字都不舍地说。

大哥,我们回来了!几人不愧是佣兵团出身,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扛着大批的猎物回来了,看两人意犹未尽的样子,如果不是项百川等着吃饭,恐怕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项荣,项邦,你俩小子怎么才回来,给你们介绍个朋友!项百川仿佛自来熟,拉着他们两个来到花闲泪面前说道:这俩小子是我弟弟,项荣和项邦,这位是花闲泪姑娘!还是那个使短剑的项荣,听到花闲泪的名字神色一动,微笑的问道:不知道闲泪姑娘跟英国公有什么关系?花闲泪苦笑一声:为什么每个见了我的人都这么问,我跟他们的关系是我们都姓花,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关系!哦,那就是我猜错了!项荣不但没觉得失望,反而一脸欣喜:不知道闲泪姑娘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里,难道没听说过通天塔的厉害么?自然听说过!花闲泪淡淡的笑道:不是因为听说过在下也不会来这里了!果然是高手!项百川心里一动,不等项荣说话抢先说道:不知道闲泪在外面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兴趣到项氏小庙里来?第一百一十一章 咱成打酱油的了大哥!项家直肠子是出了名的,不过直到大哥这样的还真是前无古人,虽然现在项家没落了,但也不至于见个人就往佣兵团里拉吧,更何况第一次见面,连她的底细都没查清楚,实力多高更是未知,万一再有什么大的仇家项氏佣兵团就彻底玩完了,作为硕果仅存有点脑子的项氏族人,项荣忙打断项百川的话,看闲泪姑娘的穿着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作佣兵?你就不要难为人家了!花闲泪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正好项荣给她找了个台阶。

原本她也是想拉拢他们,项氏虽然没落,但绝对的守信用,而且项氏的霸刀刀法也是一绝,如果能收为己用那再好不过了!不过自己这里还没开口呢,项百川竟然要拉自己入伙,堂堂驭魂阁天师去给人当小兵,驭魂阁列祖列宗还不得直接从棺材里蹦出来找她算账!倒时我莽撞了!虽然这么说,项百川却没有莽撞的觉悟,闲泪既然没有伴,不如我们一起走如何,有什么事也可以互相照应一下?求之不得!这次花闲泪并没有拒绝,平静下来之后,她也觉得这么东游西逛的也不是办法,花天玨的血应该早就止住了,路上再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与其漫无目的的找,还不如直接出去等他们上门。

而且她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所有进入通天塔的人都多多少少的知道点内幕,唯独自己是个睁眼瞎,燕赤天真不愧燕疯子之名,就这么放心大胆的把自己丢进来。

通天塔共九层,每层都是五条线路,闲泪应该选的是中间这条吧?项百川边走边给花闲泪解释道:中间这条是最接近进入下一层传送阵的线路,不过也是最危险的,所以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从其它路线绕行!那你们怎么也转到这条路上来了?花闲泪也有些好奇,凭着项氏三个师级的能力,闯中路恐怕差得远吧!还不是那些世家!一直没说话的项邦不满的抱怨道:他们进来的动辄就是七八个,为了争取出去的名额,几大世家立了一个所谓的君子协定,在其它线路埋伏好阻止没势力的人通行,我们也是见势不好才迂回到中路的!哼!还没走几步呢就想抢独食,这些世家也太嚣张了!花闲泪冷哼一声。

那有什么办法,在帝国,我们永远要受世家压着!项百川叹息一声突然说道:闲泪,你可要听我的,在这里千万不要跟他们起冲突,不然别说出通天塔,小命也会丢在这里!放心吧,我有数!花闲泪不以为意,那些人最好不要惹到自己身上,否则不介意减少几个名额!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见项百川在上面指指点点,花闲泪开口问道。

第一层的地图啊,你不知道?看花闲泪的样子不像是作伪,难道她连地图都不知道,不会遇到菜鸟了吧?呃,我还真不知道!花闲泪眨了眨无辜的银瞳,心里把燕赤天直骂的追溯到祖宗十八代,这也太坑爹了,不带这样整人的!没事,有我这个就行!见花闲泪脸色有点不对劲,项百川忙说道:去传送阵最近的一条路就是穿过眼前这片森林,不过这里是四级高阶的大地魔熊的区域,比较危险,如果绕路的话恐怕会走上半天,闲泪觉得我们该走哪条?当然是往前走了,时间就是金钱,浪费很可耻的!无所谓的吐出一句话,花闲泪率先走了进去。

看来是真遇到菜鸟了!三人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该说她是胆大啊还是无知,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对上大地魔熊也还是未知数,现在又加上一个菜鸟,前途未卜啊!沉吟半晌,项百川才说道:一会儿见不到魔熊最好,如果见到了一定要保护好闲泪姑娘的安全,万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带着她逃!大哥,我们不过刚认识,况且是她自己找死,我们何必……项荣!项百川厉声吼道,咱们项家现在你最聪明,不过聪明也要用到正道上,既然闲泪姑娘跟我们一起,我们就有保护她的责任,况且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的侠义心肠都让狗吃了吗?大哥,我……项荣眼圈通红,尴尬的低下头。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咱们项家好,现在项氏佣兵团能撑起来的就我们三个,但就算是全军覆没,也不能丢了我项氏的脸面!大哥,我知错了!项荣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辈,被项百川一通臭骂,立刻乖乖的认错。

看来这几个家伙确实不错,有机会就帮帮他们吧!花闲泪虽然走在前面,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对项家几人非常满意。

不好,大地魔熊怎么跑外围来了?弓箭手都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就算是感知灵敏的花闲泪也比不上,随着项邦一声惊叫,远处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向这边走来。

轰轰轰!每走一步,大地也随之摇摆,已经拥有部分智慧的大地魔熊最近几天有些浮躁,虽然在这森林里面不乏食物,但让它最不能忘怀的是人类的味道,几年之前曾经有冒失的人类闯进它的地盘,被吞吃了以后就喜欢上了人类的味道,可惜该死的人类竟然每隔一年才出现一次,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出现,这让它高贵的大地魔熊如何忍受的住?算着日子人类也应该差不多来了,它干脆离开森林深处到外围来游荡,万一有想绕行的直接捉回去当晚餐,没想到刚出来不久就闻到人类的气味,立刻屁颠屁颠的大踏步走了过来。

接近四米的高度,浑身的毛发黑的发亮,凶残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晚餐,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的,花闲泪注意的是它那四只硕大的熊掌,这要蒸着吃,那得多香啊!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来。

没注意花闲泪的口水声,项百川一脸凝重的说道:大地魔熊性格极为残暴,更兼力大无穷,在四级魔兽中算得上是顶级的存在,所以战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我与项荣主攻,项邦一旁策应,闲泪先找地方躲起来,开打!啥?花闲泪和肩膀上的冰玉来了个大眼瞪小眼:得,咱成打酱油的了!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也太诡异了吧嗖!刚进入弓箭的射击范围,项邦毫不犹豫的拉满弓,直袭大地魔熊的咽喉,与传统的箭矢不同,项邦所用的是一支无羽箭,速度要比普通箭矢快得多。

吼!大地魔熊狂吼一声,一巴掌拍掉眼前的箭支,疯狂的向众人扑来,敢挑战伟大的大地魔熊,你们这些肉丸就等死吧!去死吧!项百川从树上高高跃下,雁翅刀发出一阵耀眼的紫光,当空劈下,项家的霸道刀法,一往无前!大地魔熊连动都没有动,一双凶眼里尽是嘲讽,提起巨爪向项百川拍了过去,竟然要用血肉之躯来应接雁翅刀。

铮!渴望中的血光没有出现,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过,强大的气劲往四下里蔓延,吹的周围树枝呼呼作响。

项百川不愧是佣兵出身,借着大地魔熊拍打在刀身上的巨力,猛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大喝一声:霸王回旋刀!气势凛然的大刀在空中发出嗤嗤的破空之声,带起一阵巨风,向魔熊的腹部砍去。

嗷!腹部传来的巨大疼痛,让大地魔熊一声惨叫,凶残的巨眼里更是增添了一分嗜血的光芒,该死的人类,竟然敢打伤伟大的大地魔熊!项百川并没有被一次成功击伤大地魔熊而兴奋,反而更加的忧虑,刚才那下攻击已经是他十成的斗气,没想到也只是在它小腹上留下一道血痕,看来它现在已经是四级巅峰实力了!项百川刚冲出去,项荣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瓶子倒在短剑上,顿时把短剑染得绿油油的,花闲泪眼前一亮,没想到还真有人研究武器淬毒,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一矮身,项荣钻进周围的灌木丛中,在项百川的霸王回旋刀使出之后猛地从草丛里跃出,直刺向大地魔熊的后心。

与此同时,项邦换了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箭尖闪着微弱的斗气光芒,向刚才被项百川砍出的伤口激射而去,三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大地魔熊突然人立而起,重重的拍在脚下的地面上,竟然对即将到来的攻击不管不问。

轰隆隆……随着一声巨响,以大地魔熊为中心,前后左右的地面瞬间裂开,卷起无数的草木向四周飞去,一颗颗碎石如同尖刀一样狠狠的向众人射去。

咝!项荣离的最近,虽然闪过了大部分碎石,可肩膀还是不幸的挂了彩,滋滋的向外飙着血。

敢伤我兄弟,纳命来!项百川怒吼一声,闪着紫光的雁翅刀竟然再度加强,看样子已经不下师级七阶,项氏绝学果然名不虚传!死来!随着项百川一声吼叫,身子也是高高跃起,雁翅刀毫不留情的斩在大地魔熊的巨大脑袋上。

荡气回肠箭!项邦也终于拿出他的全部实力,不过这技能的名字实在搞笑,竟然叫荡气回肠!只见他稳稳的扎了个马步,左手牢牢的握紧弓身,右手吃力的去拉弓弦,仿佛上面有千钧之力,不过奇怪的是竟然弓弦上连箭矢都没有!喝!伴随着一声低吼,一道金色的光团慢慢的在他手上聚集,之后慢慢的变长直到搭在弓身上才停止。

这……花闲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初自己之所以被误认为王级强者就是因为能控制冰玉所发出的冰刃,此刻一个小小的师级竟然也能将斗气实质化,果然不能小瞧了他们!去!项邦说话有些沙哑,刚才的箭矢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斗气,弓弦一送,金色的短箭直冲向大地魔熊的右眼。

呜嗷……大地魔熊发出一声惊天的惨叫,金色短箭直接命中,毫不留情的将它的右眼射爆。

轰隆隆!受伤的大地魔熊被彻底激发了凶性,强壮的前臂重重的击在没来得及离开的项百川身上,项百川只来得及将雁翅刀往身前一横,排山倒海的巨力就狠狠的砸了过来,瞬间就倒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的撞到几棵树之后,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哼,带起一大片灰尘。

大哥!项荣一声大叫,短剑极速的在大地魔熊背上冲刺,可惜三兄弟中数他斗气薄弱,陷入疯狂中的大地魔熊身子坚硬似铁,项荣的短剑也只能让它感到疼痛却无法划道伤口将毒素逼进体内。

吼!不理会身后捣乱的项荣,大地魔熊猛地向前一冲,来不及反应的项邦被它巨大的头颅重重的撞在胸口,毫无还手之力的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的它还是不解恨,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向生死不知的项荣冲去,它要将这个敢于冒犯它尊严的人类撕成碎片!三弟!三弟!两个悲怆的叫声不分先后的响起,项荣将速度提到极限,妄图在大地魔熊到达之前救下项邦,项百川也是吃力的提起雁翅刀,狠狠的在旁边的树上一借力向大地魔熊冲去,现在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是死,也要救下三弟!然而,他们离的距离实在太远,怒火中的大地魔熊速度已经飙至极限,别说两人追不上他,就算是能追上了,也只有送死的份!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素白的小腿从一棵树后伸了出来,刚好挡在大地魔熊必经的道路上。

闲泪小心!项百川惊叫一声,他对这位菜鸟实在是无语了,竟然不知死活的用小腿去拦奔跑中的大地魔熊,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砰!项百川兄弟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一个女孩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死去了,亏自己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可是为了救自己兄弟才这样做的,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白痴。

大哥,这……被项荣一叫,项百川忙向大地魔熊看去,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大地魔熊竟然真的被花闲泪的小腿给绊倒了,凌空飞了起来,好巧不巧的撞在森林里的一块巨石上,双眼、鼻孔里冒着汩汩的鲜血,身子不住的抽搐。

就这样死了?这也太诡异了吧!第一百一十三章 好狗不挡路项百川紧了紧手上的雁翅刀,慢慢靠近大地魔熊,随着智力的升高,许多魔兽往往以假死来搞个突然袭击,搞不好大地魔熊玩的就是这一手,毕竟古往今来没听说一个四级魔兽撞石头上能撞死的。

见项氏兄弟谨慎的模样花闲泪一阵好笑,就在她伸腿的时候,强大的真气已经蓄势待发,甫一相撞,真气就已经无声无息的顺着经脉直冲大脑,最后撞石头上那一下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

挺起雁翅刀在大地魔熊脑袋上敲了敲,没反应。

再敲,还是没反应!项百川与项荣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迷惑的双眼,猛然间项百川大喝一声,雁翅刀带着紫色的光芒向大地魔熊的心脏捅去。

噗!大刀入体,喷出一小股的鲜血,因为大地魔熊刚死不久,心脏的鲜血还没有冷却,看上去就像刚刚杀死的一样。

项大哥好厉害哦,一个人击杀四级巅峰的大地魔熊!花闲泪一脸怯怯的从树后伸出脑袋,强忍着笑容满脸佩服的说道。

这……是我杀的?项百川此刻还在梦里呢,一心振兴项家的他突然发现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自己竟然干掉了不可一世的大地魔熊?当然!花闲泪笑逐颜开的走了过来,吃力的搬起一只熊掌晃了晃,自言自语道:好家伙,抱着这么一根狂啃肯定很有感觉!袖筒里的冰玉更是不堪,哗啦哗啦的口水已经将她的衣袖打湿了。

如果不是刚才你绊倒它我也没机会出这一刀,说起来还是你的功劳最大!项百川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一个弱女子将四级的大地魔熊给绊倒了?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可是几人看的清清楚楚,刚才花闲泪伸腿的时候没有任何光芒,这就说明她根本没有斗气。

我也是吓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才鬼使神差伸出腿的,项大哥才是真本领,正面硬悍大地魔熊,如果这是在外界,恐怕不出几天项大哥就名扬天下了吧!项百川被她捧得晕晕乎乎,连询问她怎么能把四级巅峰魔兽给绊倒都忘记了,脑子里幻想着项氏再次崛起的那一天。

项荣虽然感觉大地魔熊死的太过莫名其妙,但除了斗气他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扛住大地魔熊的冲锋,只能归结于它可能有什么隐疾突然发作了吧!三弟,快醒醒三弟!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项邦,项氏兄弟哽咽了,大地魔熊力大无穷,项邦又是正面承受它一击,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大哥……二哥,不要……不要管我,你们……你们快跑!项邦虽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不忘三人身处险地,让抱着魔熊腿的花闲泪也有些感动,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你放心养伤吧,大地魔熊已经让我干掉了!真的?项邦的双眼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色彩,一脸憧憬的说道:大哥能力斗大地魔熊,我项家崛起指日可待了,可惜……吐出一口鲜血,项邦惨然道:可惜三弟我恐怕看不到了!不会的,三弟你一定会没事的!项荣噌的一声越过来一脸激动的说道,作为项氏的智脑,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现在却让他大使方寸。

让我看看!花闲泪拨开两人,扒了扒项邦的眼皮,然后又在他脉搏上把了把脉,随手拿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没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好了!你给我三弟吃了什么?项荣怒不可遏,一把抓住花闲泪的小手,三弟已经这样了,她竟然还有心思调侃。

信不信由你!花闲泪随手一挥挣开项荣的铁手,奶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是医师?你真得确定我三弟没事?项百川一脸期盼的看着她,双手也有些忍不住颤抖。

睡一觉,醒过来就能清醒了,不过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花闲泪一脸轻松的回答不啻于一到惊雷,他们都探查过,项邦五脏受损,体内经脉大部分瘫痪,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她竟然说十天半个月的就能恢复实力,这也太……如果三弟真的能好起来,我项荣今后做牛做马任你差遣!项荣单膝跪在地上,一脸郑重,但是如果你是在消遣我们,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项荣!项百川恼怒的叫了一声,这二弟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针对闲泪姑娘,生死有命,就算三弟……闲泪也是咱们项家的恩人!好感人的兄弟情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真没想到刚来这里就能看到这么感人的场面,此行不虚哦!陆顺,你个王八蛋马上给老子滚,不然的话老子割下你的脑袋!项百川猛地站起来挥舞着雁翅刀,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这就奇怪了,这片森林又不是你家的,还不允许别人从这里走了!再说就算是你项家的,你们现在还保得住么?陆顺轻蔑一笑,瞥见倒在地上的大地魔熊双眼放光:这大地魔熊是你们几个废物杀死的?不错啊,还知道给本少爷送礼了!你敢!项百川大怒,这大地魔熊可是用三弟的性命换来的,眼中杀机大盛。

大哥!项荣脸色难看的扯了扯项百川的衣袖,眼下我们这边就我们两个能打,而且还都受了伤,跟他们对上我们绝对吃亏的!可是也不能让他们把三弟用性命换来的东西抢走啊!项百川有些不甘。

那又能怎么样?项荣苦笑一声,我并不比你好受多少,但为了我项氏,大哥还是要忍住啊!这贼眉鼠眼的家伙是什么来头,看样子和你们不对路啊!花闲泪不合时宜的插话进来。

项荣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倒是项百川解释道:他们是狂狼佣兵团的,原本给我们项氏提鞋都不配,只是项氏现在不像以前了!说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咦,没想到你们还带着个妞!陆顺贼眼看到带着帽子的花闲泪眼睛一亮,进入这鬼地方好几天了都没见到一个女人,今天可以开开荤了,小妞,陪大爷玩玩怎么样?看着他恶心的样子,花闲泪秀眉一扬,冷哼道:好狗不挡路!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是花闲泪闲泪!项荣眉头皱了皱,刚压下一个项百川,这会儿出来个更横的,而且还是最菜鸟的那一种,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能进通天塔。

与此同时,陆顺身后一人也轻声说道:大哥,正事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放屁!陆顺破口大骂:老子憋了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有个泄泄火的,今天谁他娘的敢拦我?一脸淫笑的走近花闲泪:小妞,没想到还有点野性,大爷我最喜欢骑烈马了!手下众人也是一阵哄笑。

你是找死!银瞳一闪,杀机一闪而逝。

陆顺,好歹你也是一方佣兵团团长,不要做这些让人不齿的下作事情!项百川怒喝一声,将花闲泪挡在身后。

老子乐意!你想怎么着?陆顺得意洋洋地在项百川身前晃来晃去,还不时的攥着拳头在他眼前示威,真以为你们项氏有多了不起啊,现在你们就是只狗,一只落水狗而已!大哥!项荣强压着火气,一把按在将要爆发的项百川肩膀上,大哥,小不忍则乱大谋,项氏实在经受不起损失了!那就让这群混蛋踩在我们头上?项百川紧紧握着雁翅刀,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待会儿你保护三弟向东走,我带着闲泪向西走,这样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好逃脱一点!那样你们不是更危险?项百川也不是笨人,陆顺要的就是花闲泪,这样一分开,陆顺等人必定去追击她们一组,项百川兄弟自然得救。

能走一个是一个吧!项荣叹息一声,他并不怕死,但他死了之后项氏就再也没有人能出谋划策了,原本他还想着等项百川离开以后装作无意的将花闲泪抛下,以后回到项氏也有个说法,不过看到大哥不想走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大哥放心,就算死,我也会保证闲泪安然无恙!谁都不用走!花闲泪将头上的帽子一拉,显出一团紫发,微风拂过,露出一张俏丽的绝世容颜,这下让项氏兄弟更是着急,你说在一色狼面前把俊脸露出来,这不典型的诱惑人犯罪么!哈哈,果然是绝色美女!陆顺双眼放光,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只要你乖乖的服侍本大爷,也许我会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如果我说不呢?那也好办,瞧见了没,我手下这七八个兄弟个个身强力壮,到时候保证让你欲仙欲死!那就是说你不行了?花闲泪毫不在意的嘲讽道。

你找死!陆顺怒吼一声,花闲泪还真说对了,正是由于他有这种缺陷,才会经常变向的折磨女人。

大哥!刚才在他身后说话那人悄悄来到他耳边说道: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看不如……不简单个屁!陆顺伸手将他推到一边,老大我都被人说成这样了这当小弟的还这么不开窍,都给我听好了,一个都不能给我打死,我要给项家来一个现场表演!你个畜生!项百川再也受不了了,手上斗气闪耀,就要将陆顺劈在刀下。

等一等!花闲泪一把将他充满斗气的手腕拉了下来,这些人,都是我的!好啊小妞,那大爷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喽啰将手上长剑一扔,合身向花闲泪冲来,这么好的立功又揩油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只是他身后的兄弟一脸怜悯的看着他,不拿武器就想在项百川手下夺人,这不是找死么!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项百川竟然连动都没有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他怎么也想不通刚才蓄满斗气的右手会被花闲泪一把扯下,而且根本没用丝毫斗气!这么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花闲泪邪邪一笑,凝掌成拳,毫无花哨的向外一推,直奔小喽啰的前胸。

你个混蛋轻点,伤了她老子切了你!陆顺见小喽啰这么没轻没重,这么扑过去美女那纤纤玉手还不被压折了,赶忙出声骂道。

滚!低喝一声,花闲泪的拳头已经到了对方胸前,拳劲一吐,小喽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划出一道弧线飞了出去,胸口的所有肋骨被她全部震断,眼看着就要断气。

哟呵,还真有两下子!陆顺非但没有因为一个小喽啰的死而生气,反而对花闲泪更加感兴趣,摆开架势向花闲泪扑来。

你要留着最后招待!花闲泪身影一闪,就消失在陆顺眼前,直接让他扑了个空,紧接着一声声哀嚎从身后传来。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我们都是被逼了,您老开恩呐!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啊!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花闲泪扔了出去,这种借口听着都烦。

这……项氏两兄弟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骇,这花闲泪最多也就十七八岁吧,武技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狂狼佣兵团的人他们知道,仅仅师级的高手就有好几个,没想到几下就给她收拾了,自己几个傻帽还一直以为人家是菜鸟,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菜鸟!项荣想的要更多一点,这个叫花闲泪的女子一直深藏不露,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项氏的败亡就吃亏在被人算计上。

现在,该你了!花闲泪的声音仿佛是地狱走出来的修罗,吓得陆顺一脸惨白,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自己带的这队人的实力,其中还有两个师级巅峰的,竟然也是被花闲泪一招给秒了。

你……你别过来,我爹可是辉煌城城主!陆顺颤抖的握着镶满宝石的长剑,身上的斗气竟然被吓得忽明忽暗。

哦!花闲泪夸张的点点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粉拳重重的轰在他脸上,你爹还李刚呢?打的就是你这种城主的儿子!让你欺男霸女!鼻子上来了一拳。

让你纵容手下!左眼上又是一拳。

让你仗势欺人!右眼上接着一拳。

让你惹本小姐生气!嘴巴上又是一拳。

旁边项氏兄弟早吓得闪到一边,项荣更是心悸的摸了摸脸,这拳头可是能致人死命的,这么一拳接一拳的得多疼啊!大……大哥,我想起来了,她……她是花闲泪!一个让陆顺想杀人的声音从倒地的队伍中响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假消息项氏兄弟茫然的对望了一眼,她是花闲泪没错,刚才她自己说的,怎么不可一世的陆顺听了这个名字跟见鬼似的?他们却不知道,除了项氏佣兵团之外,恐怕帝都每个佣兵团背后都有人,而狂狼佣兵团背后的人是东阳羽,此人虽然草包,但也不是蠢蛋,花闲泪几次三番的教育他,已经在他心里彻底留下了阴影,对手下人也是下了死命令:坚决不能惹上花闲泪!花姑娘,我真不知道是……你才花姑娘,你全家都花姑娘!没等陆顺说完,嘴上已经再次挨了一拳,牙齿哗啦哗啦的往下掉。

陆顺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个煞星了,忙摆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哀求道:是,我是花姑娘,您是花姑奶奶!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我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如果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哦,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是花闲泪你就敢动手了?花闲泪的语调猛地一扬。

不是,真的不是!陆顺连忙将手脚加上脑袋一个劲的摇晃,表明自己的立场,肠子都快悔青了,怪不得东阳少爷不让惹上此人,真是太难伺候了,心里不停的抱怨东阳羽:东阳少爷啊,你说你描述花闲泪也描述的具体点,直说有一头紫色的头发,你就想不到人家有戴着帽子的时候?项大哥,你说这人该怎么处理?不理会陆顺的求饶声,花闲泪把决定权交给了项百川。

此人仗势欺人多年,毁在他手上的女孩子早已超过了两位数,可杀不可留!项百川不愧是项氏后裔,嫉恶如仇,虽然是花闲泪抓到的,不过她既然询问自己就是把自己当朋友,自己自然实话实说。

当然,如何处理还要闲泪你拿主意!项荣暗怪大哥多事,从头到尾都是花闲泪一个人出手,杀不杀陆顺与自己何干,现在大哥说出可杀不可留的话,以后如果传出去,项氏又多了一个大敌,不说陆顺背后的力量,就算他老爹这个城主也绝对够项氏喝一壶的!既然项大哥也认为该杀,那就留不得你了!花闲泪冷笑一声,一掌向陆顺的颈部斩来。

等等,我有话说!那个一开始劝陆顺不要惹事的家伙高声叫道,他很清楚,陆顺死了,他们这些人就算能活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等等,我这里有个消息,不知道可不可以换团长一条命!呼!花闲泪的手掌几乎贴着陆顺颈部的肉停了下来,掌风吹过陆顺那张肿脸,吓得他双眼一番,竟然晕了过去。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消息了?反正陆顺也跑不了,花闲泪干脆将他扔在地上,来到刚才说话那人身边,不要想着用什么手段敷衍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的!寒光一闪,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旁边一棵百年巨树直接被拦腰斩断。

不会,当然不会!那人忙不迭的连声说道,这煞星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在圣芒大陆,胜利者从来不会这么对待俘虏,特别是要戴罪立功的俘虏,。

说吧,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别给我拐弯抹角的,不然……此刻大家都看清楚了,花闲泪手里握着一把碧绿色的长剑,幽幽的寒光让躺在地上的众人心里一紧,马上又老老实实的把脑袋贴在地上。

不知道姑娘这次是不是跟紫家的大少爷紫洛尘一起进来的?紫洛尘?花闲泪眼里寒光一闪,不过马上恢复平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话说的滴水不漏,不给他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

那人却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我们收到消息,大皇子跟二皇子的人正在围攻紫洛尘!区区一个紫洛尘,用得着这么多人围攻么?花闲泪的声音依旧是不咸不淡。

姑娘有所不知,紫洛尘虽然也有天才之称,但跟大皇子和二皇子派出的人相比还要差一点,但是他一直东躲西藏,而且身上还有一件灵器级的衣服,就算是被发现了也能全身而退!就他一个人?不错,我们收到的消息是只有他一个人,当时我们还奇怪他为什么没有跟姑娘在一起呢!你说谎!嗖的一声,碧影剑已经搭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丝血痕,那人强忍着心底的恐惧说道:在下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任凭……不用发誓!花闲泪轻蔑一笑,紫洛尘明明是跟我大哥一起走的,我们刚刚分开两天,现在怎么可能偶他一个人?真拿我当白痴么?不是,姑娘,真的,我们……那人急的有些语无伦次,却未曾表现出什么慌乱,姑娘,我们收到的消息确实只有他一人,不瞒姑娘,是大皇子那边来人要求我们一起参与围剿的,结果才刚到这里就……那人眼前突然一亮:也许紫洛尘怕连累姑娘的大哥,自己一个人将他们引开的!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更可能的推断没敢说:也许,姑娘的大哥已经死了!放屁!紫洛尘会有这么好心?花闲泪冷哼一声,突然问道:那你告诉我,紫洛尘现在穿的是什么,手上拿的是什么兵器,这次如果答不对的话,你,还有你的团长,就一起与这个世界告别吧!是!那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因为围剿的就是他,所以对于他的特征我们知道的比较多,首先他穿的是家传的灵器级衣服紫云袍,一条淡蓝色的裤子,鞋子是帝都最为名贵的蟠龙紫金履,不过他手上用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这就有点奇怪了!说完还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花闲泪。

说下去!是,听说紫老爷子这次为紫洛尘下了大本钱,不但拿出祖传的紫云袍给他,还将象征家主身份的紫电青霜剑也给了他,只是从情报上来看却没有用过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舍得的缘故!既然你对他了解这么详细,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吧?花闲泪过滤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破绽。

大体的方位还是有的,不过具体在哪里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逃跑!那人脸上一松,不过还是一脸苦笑的说道。

好吧,暂时相信你了!花闲泪突然盯着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明显没有想到花闲泪会问这个,愣了一愣才说道:小人杜子风!嗯,杜子风,有没有兴趣以后跟我?第一百一十六章 雷泽什么?短短的几个字,让杜子风怦然心动,他没想到自己不但能保全性命,竟然还能入了花闲泪的法眼,花闲泪是谁?那可是连东阳大少都惧怕三分的人物,据说前一阵子还连续让两大皇子的丢面子,绝对是帝都的风云人物,而且有着峥嵘学院燕疯子做后台,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虎口拔牙,确实是比较理想的选择。

姑娘连我的底细都不清楚就想招揽我,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与其他人不同,杜子风跟随陆顺完全是被逼迫而来,现在却是要自己来选择,不得不慎重一点,自古君择臣臣亦择君,他可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卖了。

我用人不论你是王侯巨擎还是贩夫走卒,皆是唯才是举,只要你有能力,自然有你发挥的空间,而且即便你是我的仇人,我也有信心让人不舍得离开我这里!花闲泪突然拔高了语调,配合着她高昂的头颅,那股自信瞬间将周围的人感染。

骨梁(姑娘),我也航(想)跟回(跟随)骨梁(姑娘)!陆顺连滚带爬的匍匐到花闲泪身边,刚才花闲泪痛快淋漓的几拳没个他剩下几颗牙,结果现在说话有些漏风。

你?花闲泪鄙夷的笑了笑:抱歉,我这里不是废物收容所!小姐,我可以跟随你,但我有个条件!看到地上可怜的陆顺,杜子风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怜悯。

好的,你说!既然已经开口叫了小姐,说明已经成功了八成,她还真怕他不提要求,要知道一个人的能力是和他的要求成正比的。

我希望小姐能放过狂狼佣兵团的所有人,我虽然是被逼迫加入的,但至少他们之前给我提供了一个生存的环境!你确定要为这些人渣求情?花闲泪皱了皱眉头,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但如果因此而失去了一个好的谋士,也不是她所希望的。

好吧,既然如此,这次我就放过你们!见杜子风慎重的点头,花闲泪也只能答应,不过下次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不然的话……砰!这次她并没有用碧影剑,只是轻描淡写的在旁边的巨树上一拍,只听喀嚓喀嚓声乱响,长达三四十米的巨树转瞬之间就化为一大团粉末,微风一吹,飘落在众人身上。

不再理会狂狼佣兵团众人,花闲泪冲项百川一笑:我们现在就去找紫洛尘,不知道项大哥有什么打算?我们……项百川刚开始说话就被项荣打断:本来我们也应该与闲泪一起去的,只是三弟项邦身受重伤多有不便,我们想先等三弟养好伤再作打算!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这里有一瓶丹药,每天给项邦吃一颗,半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应该就好了!对于项荣的委婉拒绝花闲泪毫不在意,将一小瓶丹药交给项百川,招呼杜子风前面带路。

项荣,你还记得咱们项氏的家规是什么?花闲泪刚走,项百川就劈头盖脸的问道,连二弟都不叫了。

以侠义为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项荣硬着头皮说道。

你还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项百川声色俱厉: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闲泪三番两次的救我们,现在人家有难了,我们却要置身事外,你让我们项氏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人家,又有何脸面在佣兵团界立足?大哥,我这么做也正是为了项氏着想!项荣也被项百川挑起了牛脾气:先不说她跟我们在一起到底有什么目的,单说她这次所要去救的人,我们项氏也坚决不能趟这场浑水!不理会项百川的怒目而视,项荣继续说道:虽然对她我们没什么了解,但刚才的对话你也听的清清楚楚,现在要去救的人是紫洛尘!帝都三国公之一紫家大少爷!而且围攻他的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如果救下了紫洛尘,我们必然得罪大皇子和二皇子,救不下,我们自然被扣上救援不力的帽子,这些人里哪一个都够项氏灭亡十次的了,你说我们该不该去?可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的就看着闲泪一个人去冒险吧?项百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项荣说的也很有道理。

放心,二弟我早有计策!项荣突然凑到项百川耳边,这些人既然收到大皇子二皇子的召唤,自然还是要去的,我们只要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自然能找到闲泪她们,到时候虽然不能上去打架,但紧急关头救走她应该可以吧?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跟在闲泪身后?项百川白痴的问道。

项荣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你觉得以闲泪的实力会发现不了我们跟踪么?况且三弟受伤严重,也需要休养一番!好吧,但愿闲泪不会那么早就出事!项百川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紫洛尘慢慢的从入定中醒来,全身噼里啪啦的乱响,实质般的气势透体而出,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让他晋升到了将级,显然别有奇遇。

通天塔里不仅魔兽阵法众多,还有各种各样奇特的地貌,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被称作雷泽,雷系灵力特别浓厚,再加上临来前紫老爷子亲传的紫家秘法,功力直像坐火箭似的突飞猛进。

他这次进来确实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以他师级五阶的实力进入雷泽绝对是九死一生,怎奈身后的追兵迫的太紧,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冒险一试。

也幸亏临来之前不但装备了紫云袍和紫电青霜剑,脖子上还戴着紫老爷子临世借给自己的紫家唯一的一件魂器--紫凝玉,能够吸收自己所受到的50%的雷系攻击,同时还能快速的将外界的雷系灵力转化为自身的斗气,紫洛尘才有惊无险的突破将级,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再往深处走了,刚才他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五级魔兽雷鼠没走多远就被轰成了渣,雷系虽然让他拥有了对雷电的抵抗能力,同时也是一根很称职的避雷针,一不小心就会被雷泽上空的雷电照顾。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们太弱了你们这群混蛋,不给我马上杀人去,围在这里干什么?洪思归气急败坏的扇了旁边手下一巴掌,怒骂道:紫洛尘哪儿去了?回少爷的话,他跑到里面去了!一个还算机灵点的马上回道。

那还不赶快给我追,你们这群饭桶,跑了他我饶不了你们!少……少爷,这里是通天塔最为危险的几个地方之一的雷泽,里面雷系灵力特别浓厚,不时会有闪电落下来,来的时候属下都打听过了,里面一个不好就被雷劈死!怎么不把你们这群笨蛋劈死?跑了紫洛尘,大殿下怪罪起来你们承担的起么!都给我滚进去,找不到紫洛尘,你们也不用回来了!这次围剿紫洛尘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共同定下的,本来两位皇子一文一武,正为皇位的事情打的不可开交,没想到三皇子这时候回来了。

刚一回来,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将后宫那群皇后嫔妃给摆平,对三皇子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再加上他本身能文能武,楼兰皇帝柯蓝傲对他也是宠爱有加,不但每天赏赐不断,还允许他召开卧龙山士子宴会为自己府里选拔人才,这让两位皇子慌了手脚,立刻握手言和,将三皇子列为头号敌人。

直接对付三皇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知道皇室之中兄弟相残可是很大的罪名,因此两人一合计决定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只要把他身边的帮手剪除了,就算他再得宠也没办法在皇帝面前立功,太子以至于下任皇帝之位自然就与他无缘了,紫洛尘就是他身边最为重要的一位。

而更让他们高兴的是,原本因为紫洛尘乃是帝国三国公紫家之后,没法对他动手,没想到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紫洛尘竟然要亲自参加通天塔试练,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通天塔里对他动手,这才有了现在的追杀。

但现在竟然给跟丢了,如何不让洪思归生气,万一紫洛尘冲出通天塔,不但他洪家要与紫家对上,就是整个紫家,说不定也要投到三皇子那边,到时候可就算是天塌地陷了!试探了几次继续向里走,紫洛尘再也不敢向前了,原本帅气的脸庞此刻乌黑一片,整个一个非洲土著,一身灵器级的紫云袍此刻也看不出什么颜色来了,一头乱发颇有点非主流的感觉,根根向上竖起,有的还带点轻烟,显然被雷劈了不止一次。

有人?猛然间听到身后沙沙的声音,紫洛尘赶忙找了个小土丘掩藏,这里也不过是雷泽的外围,后面那群人也是追得挺紧的,如果不是他们亲眼见一个追兵被劈死在他们眼前,恐怕早就追进来了,不过很明显,看样子他们的头头来了,想不追进来也不行了!一共有五个人,正是一直死死咬着自己的那几个,听到后面再无声音,紫洛尘也不再回避,此刻他将级实力已成,自然不怕这几个师级七八阶的家伙,正好拿他们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提升了多少。

紫洛尘,你怎么不跑了?刚才被洪思归甩了一巴掌那家伙见他突然出现有些紧张,这小子不会有什么埋伏吧?少废话,接掌!紫洛尘也不拖泥带水,右脚抬起,左脚在地上轻轻一点,嗖的一下直向那人扑了过去,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对于雷的理解已经再次加深了一分。

不自量力!那人见紫洛尘竟然直接扑了上来,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多次的交锋早已经试出紫洛尘的斤两,以他师级七阶的能力对付紫洛尘师级五阶绝对绰绰有余了,就是身上那紫云袍有些难搞,跟乌龟壳一样。

不自量力的人是你!看掌!呼的一声,硕大的掌影向他脸上压了过来,让他一阵窒息,此刻紫洛尘根本没有使用任何武技,仅仅普通一掌的威势就让他有些胆寒:什么时候紫洛尘这么强了!砰!两掌相交,脸上还带着嘲笑表情的那人像是突然被定住了,怔怔的看着紫洛尘,突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的鲜血向后就倒。

六子,你怎么了六子?在一旁看戏的众人发现不好,忙上前将伤重的那人扶了起来大声的叫道,这里五个人功力差不多,死一个少一个。

你好……好狠!被叫做六子的那人好不容易才睁开无神的双眼,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指了指紫洛尘,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竟然直接毙命!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出手重了点!紫洛尘得意洋洋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现在他才算真正的相信自己已经是将级的事实,同时心里暗暗乐道:我终于有了将级的实力,终于可以保护闲泪了!怎么办?余下四人有些犹豫,看紫洛尘的样子似乎功力大进,一掌就能把六子干掉了,自己几人也有些悬吧?横竖都是死,哥几个一块儿上!富贵险中求,如果能把紫洛尘干掉了,别说洪少爷,说不定我们能得到大皇子的赏识呢,到时候大皇子一登基,我们可就是开国的功臣了!一个有点微胖的刀疤脸面目狰狞的说道。

不错,大家一起上,干掉他娘的!众人把六子一抛,各自拿出武器向紫洛尘扑了上去,一个打不过,一群总行了吧!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眼中杀机闪过,虽然紫洛尘脾气好,但被人像丧家犬似的追了两天两夜他也早就恼了,现在四人送上门来,他绝不客气!杀!冷冷的杀气铺天盖地的释放了出去,四人被杀气一阻,齐齐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紫洛尘:你到了将级?只有将级,才能将自己的气势实质化。

你们答对了,可惜没奖!闲泪确实有一套,这俏皮话说出来真让人痛快!心里想着,脚下并不慢,先是微屈了屈腿躲过一个不信邪家伙的一剑,左手伸出攥住对方握剑的右手一推一带,整条右臂就被他给带了下来。

一击的手,紫洛尘再不留手,脚下一晃,右拳打在刀疤脸的胸口,紧接着双腿猛然跳起一脚一个将剩下的两人踢飞了出去,等他翻了个跟头站定之后,才听到三人的惨叫声先后传来。

你们太弱了!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紫洛尘冷冷的说道。

------题外话------有事情,传晚了,吼吼~第一百一十八章 紫翼鵟鹰雷泽的入口有东西两个,紫洛尘是从东门进去的,而大皇子给狂狼佣兵团的命令是从西门进去进行地毯式搜索,这样两边围追堵截绝对可以将他一举拿下,所以此刻杜子风将花闲泪带到了西门的入口。

等等!杜子风拦住就要往前冲的花闲泪,看到门里烟雾缭绕突然脸色大变的说道:这……这里是雷泽!雷泽?说者无意,花闲泪却是心里一怔,从进入这通天塔开始,先是千影木组成的幻阵阻路,然后又见到洪荒异种玄蜂,这里怎么又出来个雷泽?怎么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的华夏,这通天塔不会与华夏有什么关系吧?想到这里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如果能揭开通天塔的秘密,有没有可能通过它穿越回去,看看自己苦命的母亲呢?小姐,你没事吧?杜子风没想到花闲泪竟然这么大反应,忙问道。

哦,没事!回过神来,花闲泪捋了捋垂在额头上的紫发:你继续说。

是,这雷泽我们还是最好不要进去!想了想,杜子风还是觉得这样比较稳妥。

怎么,这雷泽很危险么?这也是我听说的,雷泽里面雷系灵气特别浓厚,因此也造就了许多雷系魔兽,同时因为雷系灵力暴躁的缘故,里面经常凭空出现一道雷电,一不小心就会被击死,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着的好。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用管紫洛尘了是吗?花闲泪心里有气,找不到紫洛尘,大哥的消息更加得不到了。

可以这么说!杜子风不卑不亢的说道:紫洛尘本身修炼的就是雷系斗气,再加上身穿灵器紫云袍,如果再有紫家的一些其它宝贝的话,沿着边走出来或许并不难,但我们如果就这么进去,绝对的九死一生!不错,花闲泪含笑的点了点头,她需要的就是一个敢于直言的谋士,杜子风在自己发火的情况下还能持反对意见,自己还真是拣到便宜了。

如果绕道的话需要多长时间?路上没什么事情的话应该半天时间差不多!杜子风略一沉吟,快速的说出答案。

那这样吧,你绕道过去到另一个出口等着我,我直接从雷泽过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小姐,雷泽远比外间传言恐怖的多,您还是……放心吧,紫洛尘在里面能没事,我一样伤不着!花闲泪自信一笑,顿时将身边的杜子风也给感染。

既然小姐要从里面穿过,那风自然要跟随左右!士为知己者死,花闲泪竟然没怪自己多事,至少说明是一个好主子!你的心意我明白!欣慰的看了看杜子风,只有我一个人进去我还有把握,再加上你恐怕会分心,所以你还是绕路走吧,再说玄蜂它们我也不敢让它们去冒险,也一块儿归你带着,万一路上有什么事它们会听你吩咐的!杜子风吃惊的看着花闲泪,一路上他可是见识到玄蜂们的威力了,这些被叫做玄蜂的家伙虽然个头不大,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像能打架的,原本他还以为花闲泪无聊养着玩呢,在见识到它们的一场战斗之后,杜子风果断的选择离它们远远的。

那是一只四级中阶魔兽疾风狼,不但速度快的没话说,拿手的本事风刃也是能开山裂石,而且就算将它打败了,以它的速度也很难追得上,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疾风狼报复心特别强,养好伤之后会再次光临,直到有一方死了为止,是四级魔兽中相当难缠的家伙,不过见到花闲泪的玄蜂,疾风狼就彻底歇菜了。

当时见到疾风狼出现,杜子风吓得差点转头逃跑,花闲泪却是不紧不慢的向疾风狼一指,呼啦啦的从旁边树丛里钻出十一只玄蜂,呼的一下飞了上去,尾巴一撅,十一支毒箭齐发,再看疾风狼,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口吐白沫就死了,最后身体腐蚀的就剩一堆骨头架子和一颗魔核,让他看着都胆寒。

现在竟然让这群家伙跟着自己,万一在路上招待不好,自己这小身板可熬不过一针!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既然我说了会听你吩咐它们自然就听你吩咐,你看着办吧,我先进去!说完也不理会苦笑的杜子风,将身上的金属东西收在空灵戒里,转头钻进烟雾缭绕的雷泽里。

这……杜子风战战兢兢的看着脑袋上嗡嗡飞着的十几个家伙,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就这虎视眈眈的模样还还放肚子里,放谁肚子里?不会是玄蜂的吧!咬了咬牙,试着沟通道:那个几位……大哥,要不咱们也上路吧?嗡……玄蜂们鸣叫一声,忽闪着翅膀飞向刚才他指的那条路。

真的这么好使?杜子风又惊又喜,看到路过的一只野兔童心大起:给我把那只兔子射死!在华夏上古的神话里面,雷泽是华胥怀上伏羲的地方,传说华胥误闯雷泽,踩到一个大脚印便怀孕了,十二年后生下了伏羲,自己可要小心点,万一也踩上什么大脚印弄出哪尊大神来就不好了。

雷芝?花闲泪仔细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心里可是乐开了花,静云城拍卖会的时候无意间得到那株冰蓝子婴,这次又在在雷泽里碰到同为十大灵果之一的雷芝,自己的运气还是出奇的好啊!啪啪……几道闪电连续从上空响起,还好花闲泪躲得快,凝目望去,一只鵟鹰翩然落在雷芝旁边,将雷芝护在宽大的紫色翅膀之下,显然来者不善。

紫翼鵟鹰?刚才实在是太过高兴了,竟然忘记灵药身旁肯定会有灵兽守护,紫翼鵟鹰是鹰的变异体,拥有五级魔兽的实力,天生的控电专家,再加上它那锐利的巨爪和勾型的利嘴,看来又是一场硬仗啊!先下手为强!花闲泪神色一凛,拿出闲暇时用千影木削的木剑,娇呼一声,直刺向紫翼鵟鹰的咽喉!第一百一十九章 冰凰三绝剑天天在雷泽转悠,紫翼鵟鹰的警觉性绝不是一般魔兽可比的,眼见木剑就在眼前,紫翼鵟鹰不闪不避,微一低头,利嘴就向木剑上啄去,就算花闲泪能将木剑送到它喉咙下,也会被它一啄即碎。

好精明的畜生!花闲泪忙将木剑在空中划了大半圈,卸去前冲的力道,变刺为削,切向送上门来的利嘴。

砰!紫翼鵟鹰的利嘴果然不凡,千影木剑虽然灌注了她八成内力,却依然不能动它分毫,只是在一击之后,一人一鹰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滋拉拉……再次身形一飘,躲过紫翼鵟鹰偷袭的闪电,花闲泪一阵郁闷,从没有打架打的这么憋屈过,砍又砍不动,还得时刻防着被它偷袭,今天必然是一场恶战了!不能给它出手的机会!见紫翼鵟鹰展开羽翅,花闲泪大惊,这个紫翼鵟鹰绝对不是五级魔兽的实力,如果让它先动手,先死的肯定是自己!咬了咬牙,将千影木剑收回空灵戒里,拿出紫洛尘的紫电青霜剑,这把剑本身就有雷属性,应该不会电到自己吧!轰!紫电青霜剑刚拿出来,一道耀眼的闪电就击了过来,连花闲泪都没来得及反应,但诡异的是花闲泪不但没有被电到,紫电青霜剑突然发出强烈的紫光,剑刃上,一道道闪电徘徊,带着无边的威势。

原来这才是灵器的真面目!花闲泪大喜,如此卖相的紫电青霜剑应该有点威力了吧?果然,再看紫翼鵟鹰,没有了先前的不屑,反而一脸警惕的看着闪闪发光的宝剑。

这鸟都快成精了吧?花闲泪一阵头大,除了冰玉,她还真没见过哪只魔兽会有如此丰富的表情,这雷泽果然要比外边恐怖的多!无边落木!虽然花闲泪没有雷系斗气,不过在真气的催动下,紫电青霜剑同样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紫光,紧接着数百道剑影从她身边发出,形成一片巨大的剑网直接将紫翼鵟鹰给罩了进来,凌厉的紫气同时从它身边划过。

呼哧!眼见避无可避,紫翼鵟鹰猛地将两片巨大的翅膀一张,一左一右仿佛巨大的盾牌挡在它的面前,紫色的剑影落在上面发出砰砰的响声,留下一个个痕迹。

这小姑娘看来还不错,不过如果连这只畜生都解决不了,就算是那里的人,恐怕也帮不了我!决斗的某处角落,一个声音在那里自言自语。

嘎……一声高亢的鹰唳声响起,面对漫天飞舞的羽毛,紫翼鵟鹰彻底愤怒了,两只翅膀如羽扇一般张开,呼啸的厉风卷起飞沙走石,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将花闲泪整个的裹在里面,一道道拇指粗细的闪电密密麻麻的砸了进去,毫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给我开!随着一声娇嗔,紫电青霜剑的剑光突然冲出龙卷风的封锁钻了出来,紧接着无匹的气势在周围一划,整个空间颤抖了一下,龙卷风直接被一切两半,露出脸面衣衫有些不正的花闲泪,那一瀑飘逸的紫发也有一些打了卷,就跟刚好久没洗过的狮子狗一样。

如果你是想激怒我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已经成功了!花闲泪不管眼前这个魔兽或许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虽然这招现在用的话可能会有些副作用,不过作为在这个世界你能第一个看到绝对是你的荣幸了!光芒闪过,手上的紫电青霜剑立刻被碧影剑代替,虽然在这里紫电青霜剑会有雷系的攻击加成,但自己毕竟不会雷系斗气,原本十成的威力自己连八成都发挥不了,还是量身打造的碧影剑更加合用,现在也顾不上天空雷电的威胁了,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斩杀紫翼鵟鹰!喝!花闲泪一声爆喝,将周围雷电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如雾般的真气蜂拥的向剑上涌去,整个天地为之变色,场中无数的飞沙走石肆虐,一道道劲气在地面上疾驰,原本厚实的青石也被划出片片裂痕,划出的碎石不住的向周围飞溅,带出大片的破空之声。

这招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隐在暗处的那个声音突然大了一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花闲泪:难道是她的传人?此刻紫翼鵟鹰一动都不敢动,虽然看起来这时候偷袭花闲泪可能是个很好的主意,但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诱自己过去的,如果说刚才那把紫色长剑上有威胁气息的话,现在它感受到的竟然是死亡的气息,一把带有死亡气息的武器,不出则以,一出必然毁天灭地!嘎……暴戾的一声长鸣,周围的紫气也开始向它那里涌了过去,天天跟雷电打交道,让它对于防御更加的有心得,而且它有绝对的信心,只要能挡下对方的第一次攻击,完全有把握将她一击必杀!轰隆隆的声音此起彼伏,紫气越聚越多,慢慢的相互之间产生剧烈的撞击,小朵的紫气被大朵紫气吞噬,颜色也更加的紫红。

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终于,花闲泪身体里的真气几乎被整个的抽空,换来了碧影剑身上几丈的白光,花闲泪低喝一声,声音里那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几乎吓得紫翼鵟鹰转身就跑,可惜此刻已经来不及了!轰隆隆!随着炸雷声响起,花闲泪所处的位置突然出现一把冰晶巨剑,剑身里面是晶莹的白色,外面则是由诡异的血红色包裹着,整个剑身足足有十米高,剑宽也有一米多,森严的气息几乎要将周围冻结。

确实是老朋友的东西,不过怎么看着这么邪气,好像她的真气不怎么纯啊!他哪里知道,花闲泪那是真气不够用的了,即使有月魂冰珠的补充,以她现在二层傲寒九劫的实力也不可能使出,不得不将天师血珠得来的血色斗气也灌注到里面,这才避免了关键时候功亏一篑!去死吧!巨剑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挟着天崩地裂的气势向紫翼鵟鹰盖了下来,空间划出一道道裂缝,几乎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第一百二十章 二气合一昂……面对如此大气磅礴的一击,紫翼鵟鹰竟然不闪不避,利爪牢牢的勾紧大地,雄壮的身子猛然间拔高许多,全身爆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一身紫翼也如同被包裹了黄金战甲,威风凛凛。

有没有搞错,超级赛亚人变身?花闲泪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这算什么技能,怎么还带变颜色的?不过此刻的她也只能说说罢了,脑海里的两颗珠子全都变得黯然无光,一身真气和血色斗气完全耗空,几乎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如果不是一直警戒自己不要跌倒,恐怕现在早就躺在地上装死了!轰隆隆……巨大的蘑菇云在紫翼鵟鹰上方冲天而起,爆裂之处,虚空化为道道碎片,漫天的劲气仿佛不要钱般的肆虐着天空,周围数十米的生物彻底遭了殃,地面被硬生生的削去一层,把天空中浓郁的雷系灵气都压遮了过去。

呸呸……没力量挡爆炸造成的余威,花闲泪整个人像炮弹似的被混乱的气劲给击飞了出去,还好冰玉聪明,将自己拿手的冰刃放出来环绕在她周围,这才躲过了大片的石屑,不过就算这样,花闲泪也弄了个灰头土脸,樱桃小嘴里灌了不少土。

奶奶的,终于摆平了,可惜那株紫芝恐怕也化为碎片了吧?如果做成丹药又能大赚一笔!费力的从空灵戒里掏出一颗恢复性丹药,慢慢恢复耗尽的真气。

嘎……一个熟悉的叫声再次响起,吓得花闲泪汗毛直立,这家伙竟然还没死?她哪里知道,刚才紫翼鵟鹰用的那招是只有六级以上的魔兽才有的能力,换成同等级人类的话这技能叫做斗气护甲,是王级以上强者战斗时必备的能力,那天对阵柯蓝怒的时候因为他大意没有放出,否则凭花闲泪那一掌根本不可能让他受伤!花闲泪那招天剑屠神虽然已经远超将级,不过在这最无赖的防御模式下,还是不能对它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果然,烟尘散尽,紫翼鵟鹰倨傲的神色再次出现在花闲泪眼前,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并没有受伤,脚下那株紫芝依然存在,应该也是被一起护下了,只是表情让花闲泪有些看不明白:迷茫中带着一丝……敬佩!敬佩?我不会看错了吧?使劲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没有看错,紫翼鵟鹰戾气尽去,一双锐利的双眼竟然像是含着泪水,委屈的冲花闲泪眨来眨去。

这……什么情况?花闲泪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这鹰还没长大,被自己打的哭鼻子?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果然不愧是她的传人,连六级高阶的紫翼鵟鹰也被逼的用出绝技!六级高阶!花闲泪心里咯噔一声,还好这位鹰大哥似乎没有杀死自己的意思,不然就算是一百个自己也不够杀的,等级差距太大,这道鸿沟根本无法逾越,除非自己能熟练使用这招天剑屠神!突然想起刚才说话的那人,心里暗骂自己太大意,忙拱了拱手说道:不知道哪位前辈在此,还请现身一见!嗖!花闲泪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仿佛他本来就站在自己面前,只是自己现在刚看到他而已,心里的惊骇更盛:不是说大陆上将级以上的高手都不多了嘛,这又是哪里的老怪物,怎么都跑这里来了!这位的速度自己直接就捕捉不到!没等花闲泪说话,一只青色的手臂就搭在她的手腕上,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冲进她的经脉里,花闲泪甚至连运起傲寒九劫内功的机会都没有,刚生成的真气被一攻即溃,整个身子只能听到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完全任人宰割。

咦,奇怪!来人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花闲泪的经脉就像是个无底洞似的,不管自己输入多少灵气都被她照单全收,而且还没有填满的迹象,不服输的他立刻加大了灵气的传输,源源不断的涌进花闲泪的经脉里。

此刻花闲泪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了,原本她真气的经脉早已填满,甚至连斗气也有了显著的增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月魂冰珠跟天师血珠像发了疯似的拼命的吸收着经脉中的真气斗气,经脉中的斗气真气在瞬间充满和瞬间消失中来回转换。

老子还不信了!白衣人被花闲泪的经脉给彻底激怒了,刚才的一战他看的清清楚楚,花闲泪最多也就将级的实力,就算加上身上的斗气,也只能算是中上而已,而自己刚才输送过去的就算一个斗气耗尽的王级也活蹦乱跳的了,花闲泪愣是看不出有满的迹象。

给我开!白衣人不管花闲泪的经脉能不能容纳下,火力全开,滚滚的灵气向她经脉中涌去,以至于他自己也不得不吸收周围的灵气来给自己补充,从外面看,雷泽上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似的能量波动,一道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就像犁地一样在上空奔涌不停。

花闲泪现在是有苦自己知,因为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的关系,她的经脉要比正常人粗大凝实的多,因此一开始白衣人输入的能量她还能扛得住,可是后来不计后果的猛灌让她彻底遭了殃,对方灵气所过之处,经脉立刻四分五裂,偏偏自己这古怪的体质,刚破裂立刻就有真气过来迅速修补,然后再次四分五裂,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几次都险些晕过去。

看花闲泪的脸色都变了,白衣人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准备撤回真气,然而异变再次发生,天师血珠与月魂冰珠不见灵气进来,竟然主动出击,一股血色斗气和一股银白色真气沿着经脉逆袭而来,一碰到白衣人正要撤回的灵气张开了大嘴将灵气拖住,灵气如长江之水再次随着白衣人的经脉一泻千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变态!白衣人脸上终于色变,如果任由对方吸收下去,说不定自己迟早就变人干了,忙凝神抵挡,可这如何使两大神珠的对手,不但没将灵气收回,反而输送的更快了!这次托大了!白衣人苦笑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掌重重的向自己胸口击去--砰!随着一声巨响,白衣人的身子远远的飞了出去,狂喷一口鲜血,不过好在这么一下自残,终于将两人分开了。

啊啊啊啊啊……没有了白衣人的灵气支持,花闲泪的经脉立刻干瘪,两个珠子卯足了劲的吸收,却吸收不到半点东西,随着花闲泪一声凄厉的吼叫,体内老死不相往来的真气经脉和斗气经脉连接点突然被打通,月魂冰珠里的银白色真气和天师血珠里的血红色斗气分别涌出,将花闲泪的全身经脉彻底连接起来,两种颜色交缠在一起,在花闲泪的经脉里生生不息--第一百二十一章 又是简单任务怎么会这样?花闲泪呆呆的看着经脉里纠缠在一起的两股劲气,银白色的真气和血红色的斗气螺旋的缠绕在一起,原本没有打通的几处经脉也在这次异变中全部打通,现在几乎全身上下的经脉都被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联系在一起,而且看它们还是按照以前环绕着走太极步的样子,竟然相安无事,不得不说有点诡异。

按照之前冰凌天下的招式微一运气,一股红白相间的能量从手上喷薄而出,花闲泪苦笑一声:还好控制的还算得心应手!是不是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一个白衣老头突然出现在花闲泪面前,眯缝着小眼一脸微笑的看着她,那表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点猥亵!后边一只紫翼鵟鹰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点头哈腰的样子甚至让花闲泪认为刚才的打斗只是一个梦!怎么样,怎么样啊?白衣老头有些急了,不住的抓耳挠腮,远远望去就跟一大马猴似的。

目前看来应该还不算太坏!花闲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虽然从变异真气的量上来说已经得到了相当的增长,几乎可以和王级一阶的强者比肩,在这片大陆上能跨N阶升级简直是天大的运气,特别是将级之后能这么升级的更是闻所未闻!只是这么一来,真气和斗气贯通,不论是傲寒九劫还是气魂冲霄都已经没法再修炼了,刚才她已经试过,按照先前傲寒九劫的真气运转,可是生成的却是这变异真气,而且在经过丹田的时候也被强行改变了方向,顺着斗气的经脉流回天师血珠,也就是说,以后不论是傲寒九劫还是气魂冲霄都无法修炼晋级了,这让她一时接受不了,难道自己要永远的停留在这个层次了吗?看到花闲泪呆呆的样子,白衣老头再次拉起花闲泪的小手,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非常谨慎,分出一小缕灵气沿着花闲泪经脉的路线下行,随时准备把切断自己与灵气的联系,不过随着探索的加深,老头的眼神也越惊讶,直到在两颗珠子前被阻,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样子更像是苍老了许多。

老人家,既然闲泪此生无缘继续修炼,也是闲泪的命,老人家不要太过在意!花闲泪竟然反过来安慰白衣老头,现在她也想开了,只要还活着,一切都会有的!你也相信命吗?老头的双眼精芒闪动,花闲泪在他面前仿佛被直接脱光了一般,什么想法都无所遁形。

老人家想得不错,闲泪确实不信命,不过不信又怎么样,此刻我确实算得上是半个残废了!一个永远不能晋级的武者,还不是半个残废么!什么,半个残废?老头直接一下跃到树上,居高临下的喊道:你这如果算半个残废那天下所有的武者都得算是残废的不能再残了!你知道你练成了什么?先天大循环懂不懂?那可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你竟然还这么不知足,你你……老头倒挂在树上,胡子被吹的一翘一翘的,像个生气的小媳妇。

先天大循环?什么东东?花闲泪一脸的迷茫,就算是什么大循环有什么用,反正自己要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了!老天啊,你快点降道雷劈死她吧!见花闲泪无动于衷的样子,白衣老头心里一阵哀嚎,为什么跟她在一起的都这么变态,师父是这样,徒弟更是离谱,竟然达到了传说中的先天大循环,那可是传说中的通神之路,真正成为神的必备条件!听我说,在我说话的时候你一句也不要插嘴,不然我控制不住将你暴打一顿也是你自己活该!白衣老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一本正经的说道:常人习武,往大了说是雄霸天下,唯我独尊,往小了说是强身健体,益寿延年,这些道理我想不用我给你讲你也都知道!……花闲泪刚要说话,突然想到刚才老头恨不能吃了她的眼神,忙将嘴里的话咽下去,点了点头。

嗯,对花闲泪的表现老头似乎比较满意,继续说道:习武之人,很多人追求一击毙命,但事实并非如此,两个人乃至更多人之间的争斗,往往几十几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这就要求体内真气必须能够连绵不断的供应,否则只有死亡一途,所以才有了各种各样的内功秘籍,通过各种不同的穴位,将数条经脉连接起来形成循环,达到生生不息的目的!可是,想达到真正的生生不息谈何容易!老头叹了口气,再次一脸羡慕的看着花闲泪:因为修为的关系,经脉一次能提供的真气有限,就算争斗的时候有精力全力运转内功心法也赶不上消耗,而你,老头的声音突然加大,直视着花闲泪的眼睛,你现在的先天大循环将身体内所有经脉相恋,沟通内外,达到了真正的生、生、不、息!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缺少内力了?花闲泪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头,这也太玄了吧,但是刚才她运转真气的时候确实感到经脉在吸收周围的灵气,那是不是说以后自己对上低于自己的无敌,对上高于自己的也可以将他慢慢的磨死?这样岂非天下无敌了?正当她还在YY的时候,老头的一句话立刻给她泼上了盆凉水:话虽然这么说,但对上功力高于自己的还是要落下风的,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强你太多,试问你能躲过几招?像刚才那招天剑屠神以你现在的功力还用不出第二招吧?花闲泪一想也对,有道是一力降十会,自己攻上对方十招没反应,人家一招就能让自己趴下了,生生不息有个屁用!能用出三绝剑之一的天剑屠神也是自己强行透支真气才做到的,想再来一招根本不可能!等等……花闲泪猛然抬起头,一脸警惕的问道:老人家一直在说真气,难道你也修炼的也是真气?而且你是怎么知道天剑屠神这一招的?这就要说道老夫来这里的原因了!老头突然像奸商一样笑道:你也不用紧张,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个简单任务!神马?又是简单任务?花闲泪惨叫一声,仰天栽倒--第一百二十二章 通天塔的秘密呃……大爷,那啥,您老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弟弟,中间还……花闲泪实在是被所谓的简单任务给吓怕了,现在手上这个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完成呢,看星魂烈跟得道高僧似的模样估计没戏!停停停,老头胡子都气歪了,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那八十老母挺牛啊,八十了还能给你生个嗷嗷待哺的弟弟!我……我那弟弟是领养的不行啊!别的可以商量,这事打死也不接,只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好吧,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老人家也好久没跟别人说话了,就跟你说说这通天塔的秘密,至于其它的随便你吧!老头黯然的说道,一下子似乎苍老了许多。

老人家,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老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解释,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天剑屠神的吗,我不但知道天剑屠神,还知道诛仙荡魔和九九归一,这冰凰三绝剑本就是她当年的招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花闲泪凝眉深思,难道老头说的她就是冰之一族的祖师、最终修炼成神的冰凰?因为据她所知,似乎前世传闻也只有冰凰能将最后那招九九归一剑施展出来。

既然你是她的传人,你知道她的来历么?老头一脸怀念的说道。

花闲泪摇了摇头,对于这位冰凰祖师的传说,她甚至根本就没再冰之一族里听说,而是融合了月魂冰珠之后才从那里得到了极少关于冰凰的记载,至于来历更是闻所未闻。

当年,天地间灵气充沛,不只是人类,就算是兽类植物都能开启灵智进行修炼,其中也不乏顶尖高手的存在!关于这点花闲泪还是比较认同的,毕竟火麒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冰之一族里,也只有融合了月魂冰珠的自己才能跟它对抗。

而冰凰,正是出自这昊天塔!昊天塔?花闲泪惊叫一声,一个能修炼成神的大高手,竟然是从塔里出来的,难道冰凰不是人类?不错,此塔原名昊天塔,说起这塔来,又要说起一位大人物,那就是人类的始祖--伏羲大人!老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伏羲大人作为第一代人皇,昊天塔就是他的至宝,平时修炼也带在身上,久而久之塔里的灵气生成了第一个生灵,也就是你的祖师--冰凰!伏羲大人对此欣喜若狂,对冰凰刻意栽培,功力也是直线上升!花闲泪瞪着大眼紧盯着白衣老头,她知道祖师冰凰来历很大,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竟然是天地间第一位昊天上帝,那可是天地间的第一位至尊啊!等等,昊天塔……昊天上帝,原来如此!五行相生相克,有了冰凰,很快又产生了四个生灵,那就是金系帝桓,火系魑魅,土系幽魂和我木系青煞,而我们却没有冰凰的好运,可以离开昊天塔而独自行事,伏羲大人在昊天塔里设了四个囚禁敌人的地方,而我负责看守雷泽!那既然是昊天上帝的东西,为什么会跑到这个世界来,而且还成了什么通天塔?花闲泪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疑问。

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青煞再次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伏羲大人在人族修行圆满,最终成为天地间第一位昊天上帝,飞升神界,而昊天塔作为人族的守护至宝而留了下来。

伏羲大人走后,冰凰为了继续追随伏羲大人,离开昊天塔独自修行,后来建立了你们冰之一族,传承下自己的修炼功法,我们则是继续恪守着自己的职责,守护下一位人族首领和整个人族,一晃几百年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四个的功力也逐渐升高,原本就脾气暴躁的魑魅终于忍受不住塔里的寂寞,偷偷溜出塔去游山玩水,但就是在这时候,人族圣战爆发,九黎族人蚩尤不满当代人族首领轩辕而起兵造反,双方战于逐鹿,虽然轩辕手上的轩辕剑也是神兵利器,但对上蚩尤的虎魄神刀吃了大亏,于是我们在昊天塔里发动了四象大阵顶在前面,直到那时候,我们才发现魑魅竟然没在塔里!青煞的眼里此刻充满了无匹的愤怒:虽然昊天塔的防御能力不错,但因为没有四象大阵的防护,最终还是被蚩尤划破虚空,将我们打到了这里!花闲泪眨巴眨巴眼,这东西说的也太玄了吧,又是伏羲又是蚩尤又是轩辕的,这也太远了……不对,这老头不会让我找出那个什么魑魅给他们报仇吧,这任务还真是够简单的!不过花闲泪的猜测并没有实现,老头继续恢复到之前的语气说道:来到这里,我们三个身负重伤,紧接着又被数十个这里的圣级高手围攻,最终不得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将昊天塔改名通天塔,作为他们训练高手的营地,并被他们用邪恶的手法永远的定在这里,我们三个也被他们强行禁锢在一个区域,比如说我只能待在现在的雷泽,根本出不了这门,两个兄弟近在咫尺,却数千年了没见过面!哦,那您老的意思是让我去另外两个禁地看看你俩兄弟过的怎么样是吧,这个好办,确实算得上是简单任务了!花闲泪轻松一笑,搞半天了这次还真算是遇到个简单任务,虽然有点危险,但比起搞定星魂类来说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毫不犹豫,这个咱接了。

当然不只是这样,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我随便找个人都可以了,干嘛非要找你这个华夏人呢!花闲泪一想也对,就算不找人,让老头身后的紫翼鵟鹰去转一圈也行啊,看它老老实实蹲着的模样显然早已成青煞的跟班了。

事实上,当年伏羲大人炼制昊天塔的时候为了防止被心地不良的人所用,特地留下了一个操纵昊天塔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华夏人才能知道,也只有华夏人才能操纵!现在,我们兄弟三人等待数千年,终于将你盼来了!说到这里,青煞情绪有些激动,喜悦的泪水随着脸颊打在胡子上,一颤一颤的……------题外话------公告一下,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努力,闲泪终于迎来了《冰凰》的上架,上架时间在明天(11月22日)下午2点左右,同时也会更新本文的第一个万字章节,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闲泪,谢谢哦~~~第一百二十三章 震撼出场噗!一剑将眼前之人捅了个透心凉,紫洛尘心里长舒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这是死在他手下的第几波追兵了,手里的长剑再次卷了刃,随手扔在一边。

满身的鲜血,也分不出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胳膊上胡乱缠着的布条显示这里受过伤,由于刚才的剧烈活动,再次渗出血迹。

小心的倾听下周围没有了动静,紫洛尘才叹息一声,毫无形象的躺倒在地上,四肢呈大字型排列,完全不顾忌一地的死尸,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留下来,将本就黑漆漆的俊脸弄得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自从干掉第一批追杀他的几人后,由于提升到了将级的实力,心里也是信心大增,沿着原来的路线向外围闯去,雷泽虽然是个很好的避风港,却也把他永远的封锁在里面,而且就算他是雷系属性,长期在这里也吃不消,一个不好就会爆裂而死,好比一个人不能吃太多一样,不能吃还吃,其结果只能是撑死!只是越接近外围,所受到的阻击就越大,一开始还只是三两个师级实力的武者,慢慢的,对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实力的提升,先是来了几个师级巅峰的家伙,紧接着更是派出将级武者,他刚才干掉的那个就是将级一阶的实力,若不是因为在这雷泽里斗气的加成,恐怕以他刚入阶的实力只有被人干掉的份,就算如此,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身子更像散架一样动都不愿意动。

沙沙……贴着地面,一片乱糟糟的声音再次响起,紫洛尘单手一撑地面霍然而起,心里却是惊起一身冷汗,从刚才的声音里他听出这队人绝不少于七八个,而且那两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应该是不低于自己的将级实力,一个都让他打的这么吃力,一会儿的下场恐怕很难看了!想到这里对三皇子的安排颇有怨言,原本紫洛尘就不同意假扮大皇子袭击花闲泪的决定,没想到三皇子竟然不顾自己的反对私自安排闵子恪出手,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结果也正如他所料的,闵家触了花闲泪的逆鳞,现在两人连生死都不知,后援全军覆没,自己更是如丧家之犬一样,想找个帮忙的都没有,说不好连自己也得搭进去,原本对三皇子的英明神武也有了一丝质疑,难道自己走错了!哦,原来紫大少在这里休息呢,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让兄弟们准备点酒菜什么的!洪思归一脸阴笑的走了过来,现在的他可谓春风得意,这次两位皇子联手铲除紫洛尘,他就是通天塔里的最高长官,如今看紫洛尘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里大快,反而不忍让他这么快死掉,他要好好折磨下这个一直压他一头的混蛋!你的这些兄弟不是一直陪着我么?花闲泪冷哼一声,将脑海里的乱七八糟暂时忘记,指了指地上被自己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

这些笨蛋?洪思归不屑的甩了甩手:有价值的人才能称为兄弟,这些不过是小喽啰而已!说完还不忘鄙夷的看着紫洛尘:紫大少不会被这些废物给伤到了吧?原来这就是洪少的用人标准,不知道你身后那些人倒在地上之后会是什么待遇呢?倒下的自然就是废物……洪思归话一出口才发觉着了紫洛尘的道,能成为大皇子的心腹,他自然也不是白痴,忙改口说道:不是我小看你,紫大少真的以为能杀得了他们么?紫洛尘心里暗叹一声,这洪思归什么时候也变得聪明起来了,虽然他没打算凭借一两句话就能拆散他们的联盟,不过这么长时间说的竟然滴水不漏,看来自己平时是小瞧他了!紫大少,不知道你休息好了没有,我这些兄弟们还等着跟你‘切磋’一下呢!他故意把切磋两个字加重了声音。

果然是故意等我的!紫洛尘心里一沉,对方早就看出他实在拖延时间恢复斗气竟然还不管不问,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而且对方至少有两个不低于自己实力的,想跑都跑不了,可惜没机会出去跟闲泪说一声道歉了!右拳猛地一握,一道紫色的雷电在手上闪耀:紫某人还以为你要聊到明天早上呢,既然迫不及待来送死,紫某就成全你!实力可以输,但气势绝不能输,紫家的声明不容玷污!好啊,阿吉,去试试他的分量,别这么早就弄死了!洪思归狂笑一声,一双眼里满是阴毒,他要让世人都知道,什么三大国公的后人,在自己面前统统都是废物!要么,投靠自己!要么,死!是,少爷!一个比紫洛尘的脸还要黑上几分的大汉憨憨的走了出来,长满老茧的右手握着一把同样黝黑的重剑,沉稳的步伐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此人决不可小觑。

阿吉重剑?紫洛尘眉头一皱,这个叫阿吉的人在帝都也颇有名气,此人走纯力量路线,常人的大剑也就是几斤到十几斤的样子,他却抱着一把六十多斤的重剑,而且习武成痴,除去练武,几乎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关心,真不知道大皇子用什么手段把他笼络到麾下的!阿吉,看来你名气不小啊,紫大少竟然也听说过!虽然没看到紫洛尘绝望的表情,但对于紫洛尘的震惊,洪思归还是非常享受的:你可不要让大少失望哦,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少爷放心,阿吉自当尽力!阿吉脸上的寒光一闪而逝,向洪思归点了点头,转向紫洛尘,猛的将插在地上的重剑拔出,带起无数碎石。

将重剑一挥,卷起一道巨大的破空声:请指教!虽然仅仅一霎那,紫洛尘却捕捉到阿吉的无奈,肯定是家人什么的受到威胁,心里对洪思归等人更加厌恶,伸脚在地上一挑,卷起死尸的一把长剑挽了个剑花指向阿吉:你有这个资格向我挑战!多谢!阿吉木讷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自从投身大皇子府,自己一直就是大皇子手下的使唤奴隶,没有丝毫尊严可言,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要被自己杀死的人尊重,不得不说天意弄人,如果早能认识这位紫大少,或许还能成为朋友呢!如果我们能早点相识,或许还能成为朋友呢!紫洛尘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微微一笑:如今我们各为其主,真想谢我的话就拿出你的所有本事来吧!说完身上斗气闪耀,凛冽的杀气向阿吉压去。

好!阿吉大吼一声,重剑上也冒出一股黑色的斗气,仿佛吞噬天地的魔焰在熊熊燃烧。

大战,一触即发!第一剑!阿吉突然狂喝一声,重剑之上的魔焰再次暴涨了几分,偌大的巨剑当空劈了下来,如此宽大的巨剑竟然毫无生涩,挟着滔天的魔焰直奔紫洛尘的头顶。

好剑!紫洛尘赞叹一声,手中的长剑迎了上去,紫色的光芒吞吐出一条条小蛇,剑尖顶向重剑剑身。

轰隆!巨大的撞击声让周围人一阵失聪,两人交战的地方扬起大股的烟尘,看不出到底是谁占上风!尘埃落尽,阿吉依然摆着刚才下压的姿势,紫洛尘所占的位置却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双腿深深的陷了进去直到大腿的位置,胸口一阵翻腾,虽然阿吉的斗气还没到将级,但他的力量太过强大,猝不及防下紫洛尘被他震得浑身发麻。

你的剑坏了,重新再选一把!刚从坑里出来,阿吉嗡嗡的声音响起。

毫不设防的将砸成两半的断剑丢在一旁,紫洛尘就这么背着身子去捡旁边的另一把长剑,完全将后背留给了阿吉,而更加奇怪的是,不但阿吉没有出手,就连洪思归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显然他也是对阿吉胸有成竹。

我的力量很强,如果你再不用出全力的话,直接认输算了!阿吉语气平淡,但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一丝不满,一个纯正的武者,可以流血,可以牺牲,但绝不能被对手瞧不起!好,我承认是我小看你了!紫洛尘诚恳的拱了拱手,下面就让我们一起全力以赴,生死各安天命!如君所愿!话音刚落,阿吉将重剑一横,毫无花哨的拦腰斩来,嘴里再次低喝道:第二剑!有了上次的经验,紫洛尘不敢硬碰,身子一扭,差之毫厘的躲过重剑的剑尖,这把重剑果然是出奇的长,以紫洛尘的身法竟然也差点被扫到。

刚一躲过,身子也不迟疑,在紫色斗气的灌注下,长剑猛地劈向他背后,威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你也接我一剑!铮!阿吉虽然看起来木讷,身子却灵活无比,手里的巨剑仿佛是小孩子手中的玩具,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转头迎上紫洛尘的长剑。

紫洛尘并不跟他硬碰,长剑一碰即收,再次身形一晃出现在下一个位置,还是老样子的劈出一剑。

铮!阿吉不得不再次回防,双剑再次相交。

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给我受死吧!阿吉怒吼一声,重剑扫过虚空,发出一阵龙吟虎啸之声,带起的飓风把地面的灰尘一卷而起。

第三剑!重剑突然落到左手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抹向紫洛尘的脖颈,如此沉重的大剑竟然能做出如此精细的一招,看来这个阿吉确实在重剑上下了苦功。

来得好,紫落星尘!紫洛尘猛一颠脚尖,身子凌空而起,升到四五米高的时候倒卷而下,长剑划出无数个玄奥的姿势,将阿吉硕大的脑袋罩在里面。

嗖嗖嗖……紫洛尘的剑势终于落了下来,在阿吉头上织成一个巨大的剑网,根本不给他留丝毫躲避的余地。

噗噗噗……让紫洛尘意外的是,阿吉竟然不闪不避,眼睁睁看着长剑在脑袋上划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为什么?为什么?毛毛的跃下,紫洛尘一把扶住马上要跌倒的阿吉,不住的责问道。

他看得出来,阿吉是一心寻死,不然刚才那剑威力虽然不错,却绝不足以置他于死地。

你给我尊严,我给你活命的机会!阿吉认真的说道,我不杀你,我的家人会有危险,但如果我死了,会有人照顾好我的家人的!只是脸上挂着些许遗憾。

不论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朋友了!紫洛尘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明白阿吉遗憾的是什么。

阿吉木讷的脸上划过一个会心的笑容,就此而逝。

白痴,还有上去送死的!真不知道这个笨蛋是怎么想的,白瞎了大皇子府的粮食!洪思归咒骂一声,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不过他手里人多,死了也就死了吧!还有谁?强压住心里的悲痛,紫洛尘将剑一横,他一定要活着出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要为阿吉的那条命活着。

瘦猴,你上!洪思归再次亲自点将,还真是人如其名,瘦猴瘦的跟麻杆一样,远远看去像猴的地方竟然比人还多!少爷,您瞧好吧!瘦猴眯了眯眼,从腰间抽出武器,是两把狼牙型的匕首,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芒。

紫洛尘眉头紧皱,看匕首的样子显然被抹了毒药,而且从他走路的声音来看,竟然是刚才他发现的那两个将级武者之一,换句话说绝不低于自己的实力,如此一来,更是一场硬仗了。

来吧!与其杞人忧天,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仗,紫洛尘也豁出去了,反正是个有死无生的局面,不如轰轰烈烈的打一场,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转机呢!紫大少,你就没有什么遗言什么的,有什么相好的姑娘啊之类的,等你死了我替你照顾着!瘦猴不但样子长的猥亵,说话也带着一股子流氓样,匕首划过的同时,还不忘跟紫洛尘调笑。

谁死还不一定呢!紫洛尘不为所动,长剑噌的一下将匕首避开,好歹他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巡卫营副统领,帝都什么样的混混没见过,这样的话自然干扰不了他的动作。

那你就不如我了解了!提起紫洛尘的绯闻,洪思归却是特别兴奋,此刻周围不但聚集了大皇子二皇子的人,其他一些看热闹的也听着打斗声围了上来,他们虽然也是一方强者,但不论是紫洛尘还是洪思归谁都惹不起,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会儿听洪思归这么说,心里竟然都燃起了八卦之火,慢慢的向他这里涌了过来。

我问下大家啊,大家知道,帝都里面谁的爱好最特殊么?当然是东阳大少!旁边一个手下似乎经常跟这位老大配合,忙搭茬道。

说的不错,咱们这位东阳大少爱好广泛,千奇百怪的女孩只要被他看上了都会想方设法的弄回府里,可是有一个人,东阳大少到现在还没有得手!洪思归得意洋洋的看了紫洛尘一样。

到底是谁啊洪少,快说啊!对啊对啊,别吊人胃口!不会是……其中一个看了看场中的紫洛尘惊叫一声,还好嘴巴捂得快,不然紫家绝饶不了他。

呵呵,你们不要瞎猜了,紫大少怎么会有那种嗜好!洪思归摆了摆手,说起这位来啊,大家也应该听过,她就是我们楼兰帝国拥有第一废物之称的花国公的孙女、静云花允城之女花闲泪,不过可惜的是花老爷子终于也没受得了这位大小姐,听说与人私通,竟然被花老爷子发现了之后逐出家门,与花家没有了半点关系,可悲啊!说完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你放屁!原本温文尔雅的紫洛尘听到他这么侮辱花闲泪顿时怒不可遏,没等洪思归说完就大骂道,结果一个分心,被瘦猴瞅准时机,在他大腿上来了一匕首。

我说的是花闲泪,紫大少着什么急啊,你看你一不小心伤着了吧?放心吧,瘦猴说了,那匕首上不是致人死命的毒药,你慢慢打!洪思归脸上闪耀着胜利的光芒继续说道:说起这个花闲泪那可是个牛人,听说刚出生就是一副紫发银瞳,那叫一个恐怖啊,花家一开始还以为生了一个怪物呢,要不是花允城的二夫人拦着,恐怕早就扔野外喂狗了!无耻!紫洛尘狂吼一声,刷刷刷三剑逼开瘦猴,就要向洪思归冲去,可没走两步就被瘦猴逼了上来,只能再次陷入苦战。

大家看怎么样,这花闲泪要不是他姘头他能急成这样嘛!洪思归阴沉一笑,咱们继续说啊,这个花闲泪在静云城可是家喻户晓啊,虽然她自己没什么本事,可是听说后来她竟然傍上了一个王级强者,将静云城搞的天翻地覆,不但让原本的几大贵族吃了个哑巴亏,还杀死了柯蓝怒王爷的亲子柯蓝佑,不仅如此,为了讨好王级强者的欢心,她竟然还丧心病狂的将自己的亲生母亲给杀了!你个王八蛋!紫洛尘再也受不了洪思归侮辱花闲泪,突然对瘦猴的攻击不闪不避,状若疯癫的急走几步,长剑夹着呼呼风声向洪思归劈了过来。

洪思归哪里想到被一个一阶将级缠着的他竟然不顾生死的向自己冲来,赶紧向旁一让,并随手拉过一个人来挡在自己身前。

砰!长剑带着紫洛尘无匹的怨怒,将挡在前面的倒霉蛋一劈两半,与此同时,瘦猴两把匕首也紧随而来,紧紧地钉在紫洛尘的后腰上。

怎么,你还想咬我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想杀人灭口啊!洪思归目的达到,继续大放厥词:听说花闲泪还真从王级强者那里得到了些好处,大家都知道前一阵子帝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仙丹吧,幕后老板就是花闲泪,不过有个问题在下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洪少说是什么问题啊,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参考参考嘛!洪思归的口水终于没有白费,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终于出来凑热闹。

这位仁兄问得好啊!洪思归故作皱眉说道:据说花闲泪与咱们紫大少根本就不认识,可是自从她来帝都之后紫大少就一直照顾前照顾后的,甚至比见了自己老娘还亲,紫大少一向队人冷冰冰的,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呢?那肯定是大少看上她了呗!众人已经进入了状态,说话也有些肆无忌惮了。

这也许是个理由!洪思归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大家听说没有,紫家成人祭那天,紫洛尘献上的成人礼是什么?三颗仙丹啊!啧啧,而且一颗比一颗贵重,最后那颗听说王级以上强者服用了也能提升几个等阶,在下不明白的是就算花闲泪背后有什么王级强者,也不会把这么贵重的药拿出来吧,再说她如果跟紫家没什么关系,能拿出这么贵重的药来?洪少的意思是说……花闲泪背后的人是紫家?仙丹来自紫家?那人刚说出口就恨不得抽死自己,这种话能是随便说的么,万一传出去了,自己肯定会面临紫家无休止的追杀,直到死为止!因此忙改口道:在下说着玩的!洪思归心里快乐歪了,今天他可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不但一直挡在自己面前的紫洛尘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同时还将祸水引向紫家。

这次围攻虽然是两位皇子授的意,但难保不会传出去,到时候背黑锅的肯定是自己,现在把这个秘密公布出去,仙丹的诱惑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抗拒的,等这里人出去以后,紫家恐一定会遭到疯狂的攻击,到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紫洛尘的死!噗通!紫洛尘本就身受重伤,听到洪思归在那里编排花闲泪更是急火攻心,招招拼命,瘦猴本就有不低于他的实力,再加上毒性慢慢发挥作用,被瘦猴再次找个时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脑袋正对着洪思归。

你看紫兄你干嘛对我行这么大的礼啊,好了好了,我不说花闲泪的事了好不好?洪思归悄悄冲瘦猴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心想这小子会办事,以后得好好提拔一下他,多年来心里的淤积一扫而空。

我呸!紫洛尘掌嘴喷了他一脸的血水,就凭你这点能耐还想编排闲泪,我告诉你,你跟她差远了!勉强单膝跪地的支撑着身子,相信不久之后,你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的!哈哈,紫洛尘,我真舍不得杀你,你太能逗我开心了!洪思归仰天大笑:你还不知道吧,听说花闲泪已经死在这通天塔里,而且那死状你是没有看到啊,浑身一丝不挂,被人生生的……你去死吧!紫洛尘鼓起残存的斗气,猛地用头向洪思归撞了过去,他要用血来维护闲泪的尊严!别急着找死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洪思归身上斗气一闪,将紫洛尘前冲的劲气散掉,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慢慢享受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刚才谁说花闲泪已经死了,给我滚出来!一声娇呼由远及近,震的众人耳膜生疼。

是老子,怎么,你有意见?洪思归现在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身边有这么多高手,他还真不怕什么人上来找麻烦,往前踏了一步猖狂的笑道。

闲泪,是闲泪!紫洛尘喜极而泣,从未流过眼泪的他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又哭又笑,原本伤势严重的她竟然被花闲泪的突然出现高兴的晕了过去。

青煞将昊天塔的事情跟花闲泪说完之后,让她一阵犹豫,本来于公于私,她都应该帮忙,而且据青煞所说,掌握了控制昊天塔的方法,就等于成为昊天塔的第二主人,要知道它的第一主人可是人类的始祖伏羲,之后的人类首领虽然也在使用但并没有收服,如果拥有了这么件神器,以后在这圣芒大陆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昊天塔的强大才让她产生了顾虑,试想当年数十位圣级强者参与建制通天塔,虽然主要是以昊天塔为基础,但谁知道在里面到底做了多少手脚,一不小心自己就会万劫不复,而且圣级强者已经突破了年龄的桎梏,活个千八岁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自己一个都听说着,但保不齐什么时候跑出来了,万一动了昊天塔,人家找上门来,估计自己只有等死的份!青煞也知道她的难处,对于花闲泪的表现也比较欣赏,她没有一口答应或者否决,足见她对自己建议的重视,就算她最终否决了自己,他青煞也相信没看错人,因为只有理智的人才能登上那唯一的巅峰!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思来想去,花闲泪最终觉得应该帮青煞一把,先不说青煞他们也是自己祖师辈的,自己何尝又不是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帝都各方势力自己得罪了个遍,驭魂阁又像是夹在魔情两派之间的骨头,两件事随便一个都够自己喝一壶的,再加上一个又能怎么样?再说有了昊天塔相助,自己也可以快速建立自己的势力,在帝都真正的站稳脚跟!于是,青煞将昊天塔的秘密控制方法传给她,并将紫翼鵟鹰送给花闲泪当护卫,有了收服冰玉的经验,对于共生契约花闲泪已经得心应手了,再说刚才与紫翼鵟鹰的战斗也让它对花闲泪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一个将级一两阶的武者竟然能逼的它用王级的实力,前途绝对不可限量啊!因此老老实实的签订了共生契约,花闲泪的二号宠物也就新鲜出炉了,取名紫玉,冰玉一阵鄙视:敢情我们都是玉字辈的!当然,结果换来了花闲泪的一阵暴打。

有了紫翼鵟鹰相助,花闲泪想要出雷泽方便的多,而且紫翼鵟鹰不但攻击力强悍,更是很好的代步工具,驮着花闲泪一路风驰电掣的飞向东门。

可是原本正唱着我得意儿笑的花闲泪竟然听到有人如此的编排自己立刻怒不可遏,以前姑奶奶我夹着尾巴做人,现在要实力有实力要人有人,不打的连他妈都不知道他是谁决不罢休,典型的暴发户模式!有意见又怎么样!紫翼鵟鹰还没飞到跟前,花闲泪就示意它停下,开玩笑,让它上自己就没得玩了!紫翼鵟鹰乖巧的变得冰玉般大小,花闲泪才在树上一借力,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看到紫洛尘狼狈的样子,花闲泪也是一阵心痛,虽然他做了对不起自己事,但一直以来对自己很好,而且刚才更是不要命的维护自己,她也不是铁石心肠,旁若无人的将他扶起来,塞进嘴里一颗丹药。

你……你是花闲泪?紫发银瞳,不可磨灭的标志,不但是洪思归,周围大多数人也叫出了她的名字,毕竟刚才那段生动故事的主角就是她,想认不出也难!你来了更好!洪思归不怒反笑,今天还真是洪某人幸运日,不但杀掉了紫洛尘,连不给大皇子和二皇子面子的花闲泪也送上门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你也不用客气,我就跟你借一样东西就行!花闲泪不慌不忙的检查着紫洛尘的身上,还不忘调侃洪思归。

哦,借什么东西?只要洪某人有的你都不要客气,在下一向是知恩图报的!洪思归一脸大方,要不这样,我送你一口双人的楠木棺材算了,到时候你俩死在一起,也算是在下给你两人的贺礼了!这个恐怕闲泪还用不到!虽然紫洛尘伤的挺重,不过还好花闲泪的丹药还有不少,休息一段时间足以恢复了,将紫洛尘靠到一边的大树上让冰玉和紫玉照看着,笑眯眯的说道:因为闲泪要的是你--项、上、人、头!哈哈哈……洪思归捂着肚子差点笑岔了气,不愧是紫洛尘的姘头,连说话都这么逗,真不知道这样的白痴从哪里得到仙丹的!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了!花闲泪不以为忤,指着瘦猴说道:紫洛尘是被你打成这样的吧,自杀还是让我帮你,选一个吧!狂!实在太狂了!瘦猴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难道因为紫洛尘被自己打的快死了导致神经不正常?快点解决了我们好走人,真不知道当初两位皇子怎么会被这样的白痴落了面子!洪思归现在连笑都懒得笑了,心里竟然埋怨大皇子交给自己这么简单的任务,随便一个小喽啰不都能搞定!嗖!用短兵器的人速度奇快,这是武者的共识,瘦猴一个闪身双臂连挥,在众人眼里,花闲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匕首划过喉咙。

怎么,没有感觉刺到什么?瘦猴如临大敌的看向微笑的花闲泪,心里惊出一身冷汗!残影!终于,瘦猴说出了那个一直不想说出的名词,花闲泪的身影也慢慢的消融,一米之外再次出现了她的身形,一个以速度著称的武者竟然被人给耍弄了,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三光锁心!迎风舞柳!长河落日!……一道道匕首的影子在花闲泪面前闪过,让人震惊的是,不论瘦猴出手多快,花闲泪总能优雅的闪过去,还一副等着他的样子。

有本事你别躲!瘦猴已经被她气糊涂了,嘴上说着,两把匕首狠狠扎向花闲泪的心脏。

如你所愿!冷冷的声音响起,瘦猴只觉得手上好像被压了千钧之力,一动都不能动,冷汗哗哗的往下淌,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竟然仅仅用两根削葱玉指就夹住了自己的匕首。

也不过如此!花闲泪轻笑一声,在匕首上一弹,变异真气顺着匕首瞬间向瘦猴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经脉直接被变异真气搅碎,狂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还有这功能?花闲泪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变异真气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看来自己又多了一件杀伤性武器。

就算你武技高又怎么样,我这几十个人也足以磨死你!上,都给我上!洪思归眼里突然有些慌乱,眼皮啪啪直跳,连忙挥舞着手臂将身边的人统统派了上去。

就算有再多的废物又有何用?花闲泪长啸一声,如下山猛虎一样冲入人群,虽然这些人里个个都有不低于师级的实力,特别是剩下那个将级可是将级五阶的高手,只是遇到花闲泪这样的变态,再高手也是白送,一下一个,转眼之间,二十几个人统统躺在地上,命好的还能喊两声救命,倒霉点的已经一命呜呼了!不可能!怎么可能!幻觉,一定是幻觉!你……你不要过来!紫洛尘的毒还没解呢,对,紫洛尘的毒还没解,只有我有解药,我告诉你,一柱香时间如果他得不到解药,就会经脉尽断而死!一想起紫洛尘的毒,洪思归有了精神,再次变得嚣张起来。

我可以先杀了你,再拿解药啊!花闲泪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问道。

我……对,你要敢过来,我就先把解药吃了!得到提醒,洪思归仿佛脑袋清醒了许多,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放在嘴边:看到了吗,这就是紫洛尘的解药,整个通天塔里现在只有这一瓶解药,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把它吃下去,就算我死,也要拉着紫洛尘陪葬!他虽然说不怕死,双腿却在不住的发抖。

你吃吧!花闲泪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道:就算你吃了再到消化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以让我给你做个开膛手术取出来了,那药依然还有效!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洪思归虽然不知道手术是什么,不过前面有个开膛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上,终日打雁竟然让雁给耍了,自己算是狠得了,跟这位比起来,自己太善良了!洪少,洪少,你在哪里呢,我们来了!远远的,就听陆顺等人喊道,以他们的伤势绝对来不了这么快,但为了在洪思归面前表功,陆顺让众人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势,就马不停蹄的向洪思归这边赶来,刚才过来的时候见一大帮人出去,随手抓来一个说洪少现在有危险,赶忙不顾一切的冲上来,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听到来人是自己最讨厌的陆顺,洪思归一阵激动啊,现在他发现陆顺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连忙又是跳又是招手的叫道,只要他们挡的了一时半会儿的,自己就能想办法冲出去,到时候再报仇也不迟!可惜,他的愿望注定要破灭了,陆顺原本乐呵呵的冲了过来,等看清花闲泪的时候立刻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有几个胆小的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上装死。

您老也在哈!好不容易陆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谄媚道。

行了,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呢!从哪来的滚哪里去,如果不是看在杜子风的面子上,我连你们一块打趴下!花闲泪笑骂一声,这些人已经被自己吓破胆了。

是是,我们现在就滚!说完连地上的手下也不管了,展开自己的极限速度向远处跑去。

喂,我说你跑反方向了!花闲泪心里对陆顺默哀一声,他竟然被吓得慌不择路,向雷泽深处跑去了,这应该不算死在自己手里了吧?好了,现在清静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被人暗算过这么多次,突然有想到是不是找个纨绔做小弟,虽然打架不行,但探听消息拉帮结派什么的还是比较好用的。

我……我……洪思归我了半天没说上什么来,他根本没想到投靠花闲泪一说,毕竟就算她再强大也只是一个人,比起帝国的皇子那颗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目光扫过紫洛尘,洪思归突然有了主意,故意高声叫道:我想到了!花闲泪被他这一惊一乍的还真吓了一跳,趁这功夫,洪思归猛地窜向树下的紫洛尘,一身斗气虽然低于紫洛尘,但也已经不弱了。

唉,我也救不了你了!看着洪思归竟然不知死活的冲向紫洛尘,花闲泪将头一扭不再理他,原本收服他的想法也烟消云散,还收服什么,树底下那俩又不是摆设!果然,就在洪思归要抓到紫洛尘的衣角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一片冰刃划向他的喉咙,同时一道闪电当空劈下--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魔迷情闲泪,不要管我,快逃,快逃啊!迷迷糊糊中,紫洛尘不住的晃动着手臂,额头上滚着大滴大滴的汗珠,像一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似的将花闲泪挡在自己身后,给她制造一点逃跑的时间。

花闲泪叹了口气,人非草木,紫洛尘对她的感情她又如何看不出,三番四次的为了自己拼命,不感动是假的,只是自己心里早已有了大哥,虽然注定与大哥无缘,但她早已决定此生不嫁!随手在他脖子的睡穴上轻轻一点,紫洛尘僵直的身体慢慢的舒缓过来,惊恐扭曲的俊脸也趋于平和,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而有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等这一切做完,花闲泪才发现脑海中与血狂联系的无绳电话已经嘟嘟的提醒了半天,因为自己一直在想事情而没有发现,赶忙收拾心情连通。

小姐,终于联系到你了,再联系不到恐怕我要直接跑回帝都了!血狂刚一开口就是心急火燎的,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了?凝眉思索,貌似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再说就算有他也不可能知道啊!啊?血狂惊叫一声,诧异的问道:哦,是这样,几个时辰前我差点感觉不到小姐的存在了,我还以为小姐那边出了什么事情,现在看来不是了,难道是我的修炼出了问题?哦,你说的这个!花闲泪心里惘然,能感觉的到才怪,青煞那老头不知轻重的胡搞差点让自己玩完,自己都控制不了了他还感觉个屁啊!没事,就是出了点意外,你们训练的怎么样?这方面就是跟他说也说不清楚,干脆转移话题,对于自己亲手创办的冰域,她还是蛮期待的。

比想象的要好得多!提起冰域队员们,血狂的心里格外自豪,要知道虽然武技都是花闲泪的,但真正代表实力的斗气可是自己手把手交出来的,而且他也没想到这些军人竟然个个都是修炼血海斗气的好苗子,配合花闲泪的丹药,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军人竟然没有所谓的瓶颈可言,只要实力达到了就会自然突破,让血狂甚至嫉妒的发疯!他可是记得当年,很多时候数月的时间才能提升一阶,再看看这群人,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修炼到了士级,铁风甚至有突破士级到达人级的迹象,这简直太妖孽了,学斗气还不到一个月时间能达到如此成就,说出去恐怕一定会震惊大陆的!其实不论是血狂,还是花闲泪,甚至是当年创出血海斗气的老祖宗也不会想到,真正适合修炼血海斗气的竟然是上过战场的士兵!血海斗气最重要的就是杀气的培养,还有一往无前的气势,这两点恰恰是最英勇的战士所具备的,再加上花闲泪的丹药,这些人不突飞猛进才怪了!那幽月和磷磷两个人怎么样,磷磷没给你惹麻烦吧?提到萧磷磷,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调皮捣蛋、号称大陆第一吟游诗人的小家伙。

磷磷倒是没有,不但如此,而且修炼特别勤快,估计他的步法离进入第二层不远了!萧家这套步法确实诡异,猝不及防之下,很少有人不中招的!那是幽月出了什么问题?听血狂的语气花闲泪心里有些着急,幽月可是从静云城就一直任劳任怨的跟着自己,两人的感情不可谓不深。

也不是!血狂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道:也可能是他修炼功法的事,总之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血海斗气也算是比较高的嗜杀斗气了,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现在所有的冰域队员没有不怕他的!不过实力提升很快,现在已经是师级顶峰了,当然这也可能跟他的特殊传承有关。

想起那天幽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传承,花闲泪也是一阵发冷,这种血修之术最为诡异,到达这个境界也不算太快,只是不知道以后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行了,这个我知道了,这应该是他传承之后的正常反应,我这里有一套口诀,待会儿你传给他,对平心静气很有好处的!说着将冰心决的口诀和运功路线仔仔细细的跟血狂说了一遍,冰心决并不算得上是一门功夫,而是一种大脑的修炼技巧,可以让人的头脑时刻保持清醒,防止走火入魔。

又简要的问了一些其它事情,花闲泪才切断两人的联系,眼见天色还早,紫洛尘也不会这么快醒来,干脆席地而坐,让冰玉紫玉放哨,自己要好好整理下这两天的收获。

首先是紫芝,这种天材地宝可遇而不可求,而且看年份,恐怕至少已经上千年了,估计青煞被困在雷泽里无法炼制,所以没有采摘,而其他进入雷泽的人又不认识,这才让自己捡了便宜,有了它,炼成的丹药自然更上一层楼。

然后就是自己的实力,现在的她是将级顶峰,将级以下应该已经无敌了,王级强者虽然见过,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斗气化形让武者的实力绝对是质的飞跃,不真正打一场还真无法判断,不过就算不敌,凭借诡异的变异真气和不输于天级的魅影仙踪,自保应该没问题。

最让她意外的是天师血珠,当初天师血珠的传承只是让她拥有了血色斗气和气魂冲霄的修炼路线,虽然有着精神力攻击,但没有任何驭魂阁的技能,没想到这次突变,脑海里凭空出现了两个技能,让花闲泪着实高兴了一把。

驭魂阁不愧是能领导魔门和情宗的超级势力,仅仅这两个技能就够让人闻风丧胆的了!当然,除了这两个技能,现在让花闲泪最看重的还有另一个不起眼的禁法。

所谓禁法,并不一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能力,但对自己来说绝对是能少用则少用的,禁法来说个个威力奇大,诡异莫测,但每施展一次禁法,施术者都要受到很大的伤害。

就拿花闲泪现在的这个天魔迷情来说吧,作用就是可以迷惑住对方,让他将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但同时,因为施展天魔迷情的时候,两人的思想是相连的,很有可能将对方的想法吸收到自己这边来,从而干扰了自己的正常思维。

尽管如此,花闲泪还是决定要把天魔迷情用在紫洛尘身上,紫洛尘虽然对她很好,能为了她拼命,但大哥毕竟是跟他一起失踪的,如果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她绝不相信!而且花闲泪觉得此事绝不会那么简单,紫洛尘本就受伤,就算是他偷袭,也不可能在毫无打斗的情况下把已经是五级的魔蛛一击必杀,中剑的位置也非常蹊跷,竟然在脑门上,她想不通紫洛尘是怎么越过它的长腿和两对翅膀的,而且杀完了之后为什么家传宝剑都没有带走!还有,如果是被他劫持走了,那他又会把花天玨放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跟他在一起!打心底里,花闲泪不相信这些都是紫洛尘做的,但就算紫洛尘醒了说这些都不是他干的,花闲泪也不能说服自己,所以说这天魔迷情来的真是时候!随手设置一个五芒星阵,安排冰玉紫玉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藏起来,自己则迈步入阵,五芒星阵别的用处没有,唯一的作用就是隐身,只见虚空中划过一阵涟漪,花闲泪的身形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施展天魔迷情,最好的就是在对方精神最为薄弱的时候,此刻紫洛尘昏迷,也正好适合花闲泪行事。

只见她刚盘膝坐下,一颗诡异的珠子就从后脑上飞了出来,一个巨大的血眼在珠子里晃来晃去,正是天师血珠。

甫一出现在体外,那只巨眼便放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向紫洛尘太阳穴上照去,花闲泪紧接着高声念道:驭魂天下,天魔迷情,给我开!随着花闲泪的声音,紫洛尘的额头上慢慢出现一条裂缝,一个眼睛样的东西出现在脑门上,仿佛是杨戬的第三只眼,只是这只眼毫无神采,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一道毫光从眼睛里射出来,刚好与血眼的红光相连。

紫洛尘,听到我说话了么?看样子像是成功了,花闲泪试探的问道。

听到了!与以往严谨爽朗的回答不同,紫洛尘虽然张着嘴,却比平时木讷了许多,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

花闲泪明白,这是因为一开始将他的本意识召唤出来,还有些不适应。

知道你是谁么?紫洛尘!我是谁?你是花闲泪!这里是哪里?通天塔的雷泽!几句话下来,不但一句都没有答错,说话也慢慢变得流利起来,花闲泪心里赞叹一声,驭魂阁出品,果然精品,这样岂不是让对方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不过她可没有窥探人隐私的嗜好,忙转向主题:那天对我们的袭击安排,到底是谁授的意,你知道不知道?对这件事,花闲泪一直觉得像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不吐不快,虽然她知道这肯定与紫洛尘无关,但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亲口承认。

那是三皇子安排的,我并不知道他们会来!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花闲泪终于长舒了口气。

一开始三皇子反对我进通天塔,怕我在里面出什么意外,不过在我搬出老爷子来之后他们不得不同意了!紫老爷子?紫无极?花闲泪一愣,怎么又出来这老头了,通天塔虽然可以称作是修炼圣地,但同时也是武者的坟墓,几千年来死在里面的武者数不胜数,紫家好歹也是帝都仅存的世袭三国公,根本用不着去争取什么名分,犯不着把紫洛尘派近来送死吧,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正是!回答完花闲泪的话,紫洛尘继续有板有眼的说道:得知你也会进通天塔,云梦泽当即想到了一个拉拢的主意,让闵家兄弟带人随后进塔,一方面可以暗中保护我,另一方面在必要时候假扮成其他皇子的人,从而让你不得不投靠到三皇子身边来!三皇子还真看重我!花闲泪冷笑一声:那然后呢?对于这个决定我没同意,三皇子也就没有勉强,不过还是说要让闵家兄弟跟在身后,以防万一,直到他们出现我才知道他们仍然按计划进行的!花闲泪一想也对,凭紫洛尘的性格,绝不会为了拉拢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他也算是了解自己,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

那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大哥?你大哥?虽然说话已经流畅了,但毕竟现在是他的潜意识,以前发生过的自然张嘴就来,关于逻辑方面的东西反应就慢多了。

就是花天玨!花闲泪没好气的说道。

花天玨?我们没有抓花天玨啊!怎么可能,不是你抓的那我大哥去哪里了?现在她恨不能上去给他两拳。

我真的没有抓花天玨,我真的没有抓花天玨……紫洛尘挣扎着晃动着身子,浑身不住的抽搐,仿佛随时都要从梦中醒来。

好好,没抓,没抓!看得出来,这就是禁法中说的反抗意识,如果将一件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强行加在他身上,这种反抗意识就会爆发。

看样子大哥真的不是他抓的啊,那又会是谁呢?花闲泪紧皱眉头,思索着那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想了半天还是没头绪。

那那天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还是要从他身上下手。

当时你走之后,我在一旁看着花天玨,几次想靠近观察下他的伤势,都被那两只宠物打了回来,不过后来走了一只,然后……然后怎么样了?花闲泪急切的追问道。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紫洛尘的声音开始显得有些急促:等我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青石板上,而不见了你们的踪影,全身除了紫电青霜剑其他的都还在,之后再去找你们的时候,只有交战的地方狼藉一片,其它的什么也没留下,之后就一直被人追杀!好了,我相信你所说的话了,现在你感觉非常非常疲劳,需要好好的睡一觉,我说完后,你就安心睡觉吧!看出紫洛尘快撑不住了,花闲泪赶忙打住,再说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话来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花闲泪话音刚落,紫洛尘额头上的眼睛慢慢的缩了回去,随后额头上的裂缝也慢慢合拢,还原,天师血珠也完成了它的任务,红光一首,遁回花闲泪的脑海。

这么说来并不是三皇子派人干的?花闲泪紧咬着嘴唇,开始慢慢推敲刚才紫洛尘的话:魔蛛是被人无声无响的杀死的,而且紫洛尘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了地方,那么抓走大哥的肯定是用迷药之类的东西将他们迷倒,然后用紫洛尘的长剑将魔蛛刺死,并将紫电青霜剑留下,以此嫁祸给他,那么这人应该是紫洛尘的敌人!不对,紧接着花闲泪又摇了摇头,如果是紫洛尘的敌人为什么还要留下紫洛尘呢,直接解决了岂不是干净,看洪思归这些人的架势可是要致他于死地的,难道他们有毛病,先把紫洛尘捉住放了,然后再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张旗鼓的追杀,这也说不过去啊!再说洪思归代表的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再加上紫洛尘身后的三皇子,除了这三路人马剩下的不都是些闲杂人等了,又有谁跟自己有仇?难道一开始就怀疑错了!花闲泪猛然一震:自己我虽然在帝都闯出了些名头,但比起英国公花家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难道是有人想用大哥来要挟花府、又或者与大哥有仇?毕竟大哥也是英国公的继承候选人之一!不过大哥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谁会跟他有仇呢!翻来覆去,不但没有理出个头绪来,反而越理越乱,怕是再这么下去连敌国间谍都出来了!当机立断,花闲泪停止了思考,从五芒星阵里走了出来,感受一下玄蜂们已经停在某个地方,应该是到达雷泽东门了,干脆先和杜子风汇合,今后也算是自己的狗头军师了,这事说不定他能理出个所以然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体说了一下,当然青煞的事情直接略过不提,使用禁法的事情也变成自己从紫洛尘嘴里问出来的,杜子风听完后自信一笑:小姐不要着急,我想这些人就是冲着你来的!何以见得?花闲泪还真没想到,自己收下他只是看他说话不卑不亢有条理性,而且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没想到竟然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就敢下如此论断,此人不是说大话就是鬼才!不过她更愿意相信是后者,看来自己又捡到宝了!很简单,花少爷不像紫家大少,在英国公眼里地位并不高,想要用他来要挟英国公恐怕分量还不够!不错!花闲泪点了点头,对于花满楼的做派她是最了解了,别说是孙子,就是儿子被抓了,他也未必会答应对方什么条件!这只是其一,其二,紫大少本就是师级五阶的实力,还有楼兰帝国的爵位,外出又有巡卫营的士兵,这才让洪思归他们想到进通天塔里来杀他的,而花少爷本身实力并不高,又没有什么随从,想要抓他什么地方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通天塔里?杜子风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微笑。

是啊,这事我怎么没想到!花闲泪猛一拍大腿,如果他们想拿大哥要挟花家的话根本不用到通天塔里来,更何况这里面花家的恐怕只有他一个,想要挟也没用啊,出口的地方又有重兵把守,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也没想到呢!不对,花闲泪猛然间抬起头看向杜子风,既然不论在里面外面绑架我大哥都很方便,那你又怎么能断定他们是冲我来的呢,别忘了在外面一样可以拿我大哥来要挟啊?这也正是子风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杜子风点了点头,敢问小姐一句,小姐在外边可是有什么仇家?花闲泪噗哧笑了一声,露出一口小白牙:本小姐别的不多,就是多仇人,帝都最有权势的除了皇帝恐怕跟我关系都不怎么好!呃……杜子风突然被花闲泪给噎了一下,早听说过这位小姐牛气冲天,不给两位皇子面子,没想到竟然这么无法无天,帝都顶层的都得罪光了,竟然还能混的这么风生水起,自己是不是上贼船了?怎么样,怕了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见杜子风的模样,花闲泪不禁调侃道。

怕什么,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杜子风豪气干云的说道:小姐对我有知遇之恩,况且你既然饶过陆顺等人,我自然跟随你一辈子!将来你会为你的选择而自豪的!花闲泪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说起陆顺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去救紫洛尘的时候,陆顺那个笨蛋吓得往雷泽深处跑了,不知道有没有被雷劈死!劈死了也算他罪有应得!杜子风淡淡的说道:这些年他也算是坏事做尽,当初给他求情也不过是因为在那之前我曾经跟过他!哦,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就这么编排曾经的主子,你就不怕我现在就除掉你这个后患么?说着,花闲泪将碧影剑拿在手里,杀气狂涌。

小姐的剑上只有杀气而没有杀意,显然不想杀子风,况且如果小姐跟陆顺一样的话,子风就算赔上性命又如何?说得好!花闲泪在手上挽了个剑花,只有没本事的主子,没有无用的随从,我会让你实现你的梦想的!多谢小姐!杜子风的感谢,也是淡淡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藏锋山黄昏,太阳的余热还没有散尽,花闲泪独自坐在紫洛尘面前,心里满是歉意,先是误会他派人偷袭自己,紧接着又认为是他抓去了大哥,然后还把天魔迷情用在他身上,但愿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就好,自己亏欠他的实在太多了!快点醒来吧,只要你醒过来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望着缓缓而坠的夕阳,花闲泪浓浓的叹了口气。

闲泪?紫洛尘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刚才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花闲泪前来营救自己,不但没能救成,连自己也搭了进去,被人剥得一丝不挂,不堪受辱的咬舌自尽,那绝望的眼神让他感觉全身都碎了,满头大汗的醒来才发现是一个梦,情不自禁的将她双手拉在自己胸前。

你醒了!本以为他这么重的伤势,再加上自己天魔迷情对精神力的消耗,紫洛尘最早也要两天之后才会醒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望着他热切的目光,花闲泪脸上像火少了一样,赶忙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嗔道:别动,你还伤着呢!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刚才那句话他听到了没有。

只要看到你我就不痛了!闲泪,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说着,俊朗的面庞再次飙出喜悦的泪水。

好了好了,我这不在这里么!现在你身子弱,情绪别那么激动!心里感动,脸上却面无表情的说道,拉过紫洛尘的胳膊再次了解下病情。

你不怪我了?经过这次死战,紫洛尘好像彻底变了个人,原先一直是谦谦君子的他竟然像是突然开了窍,反手握住花闲泪的双手,深情的问道。

不怪不怪,你先把我手放开!现在紫洛尘浑身上下都是伤,花闲泪怕强行把手拉开会牵动他的伤口,只能边跺脚边娇嗔道。

呵呵,没想到我们的巾帼女英雄竟然也有这样一面!紫洛尘调笑一声,不过还是听话的放开了花闲泪的右手。

你不也是一样,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刚才说的话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两人相对一笑,绝口不提之前的矛盾。

小姐,我回来了!随着一声呼喊,杜子风一手提着一只猎物走了过来,后面冰玉头顶一只硕大的野猪,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野猪自己在跑呢!看到花闲泪,冰玉连野猪也不要了,嗖嗖的钻上她的肩膀,一个劲的在她腮边舔啊舔的讨好,让旁边的紫玉一阵鄙视。

冰玉顽皮的冲它眨眨眼:待会儿你就知道这样的好处了!你这家伙,一到吃的时候就这么兴奋,真该给你换个名字叫饭桶!花闲泪笑骂一声:待会儿少不了你的,快点给我下来,脏兮兮的多长时间没洗澡了!紫洛尘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杜子风心里一阵不平静,刚才跟冰玉一起出去着实吓了一跳,一只四级初阶的金背魔猪没几下就被它给放倒了,现在竟然还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这家伙快成精了吧!目光从冰玉身上挪开,这才注意到旁边醒过来的紫洛尘,忙开口道:原来紫少爷醒了,可喜可贺啊!这还要多谢你们搭救!你也别这么客气,叫我紫洛尘或者洛尘都行!紫洛尘爱屋及乌,对杜子风也不摆他那副统领脸。

那怎么行?我只是小姐身边的随从,叫你一声少爷是应当的,再说我管我们家小姐叫小姐,你也不能自降身份不是!见紫洛尘不像其他贵族一样看不起自己,杜子风在心里也暗叫一声好,这样人物才值得小姐千里搭救,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你俩唧唧歪歪的有完没完,子风快点帮忙生火!听俩人越说越没谱,花闲泪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哈,没想到我们的运气这么好,每次遇到闲泪都有东西吃!刚吃到一半,就听项百川的大嗓门从不远处传来。

是项大哥么,你怎么知道闲泪在这里?还不是被你做的吃的给吸引过来的!不过我这次可不是白吃你的啊,这次我可是来一个大消息!项百川一脸郑重的说道。

哦,什么消息能让项大哥这么兴奋?看项百川不像是在开玩笑,花闲泪也收起了调笑之心。

你大哥,花天玨!什么?花闲泪噌的一声从地上蹦起来,双手狠狠的抓在项百川肩头上,变异真气不自觉的涌出,只听得项百川的肩膀喀嚓喀嚓直响。

说,你快说啊!花闲泪不住的摇晃着项百川,全然没注意到他那涨红了的胖脸。

放开我大哥!项荣看情况不对,马上怒吼一声,希望引起花闲泪的注意,花闲泪双臂牢牢箍紧项百川的同时,他体内也生出一股反击之力,可区区师级哪会是花闲泪的对手啊,现在别说说话,斗气被强行压向头部,随时都有自爆的危险。

你说不说?不理会周围的动静,花闲泪手上加力,此刻的她几乎有走火入魔的倾向了,这几天一直担心大哥有危险,好不容易找到紫洛尘了却又不是他干的,这会儿被项百川一激顷刻间爆发出来。

小姐,花少爷不就在你身后么!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杜子风突然道。

哪里呢?花闲泪心中一喜,那股阴霾随之散去,忙回头去找。

闲泪,你刚才怎么了,差点把我们吓死!还好杜兄有办法!紫洛尘舒了口气,刚才他也是心急如焚,怎奈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在那里干着急,没想到被杜子风一句话就解了围!怎么了?看着拔剑在手怒目而视的项荣,花闲泪一脸的茫然,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吧!你还好意思说!我大哥好心好意的来给你送消息,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置大哥于死地!项荣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刚才我怎么了?似乎刚才那段记忆已经消失了,花闲泪一脸求助的看着紫洛尘和杜子风,其实这正是天魔迷情的代价之一,也正是这才被评为禁法的原因,使用天魔迷情后,因为接收到了别人的意识,自己的意识就会因混乱而兴奋,从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刚才……可能是你听到天玨兄的事情后比较着急,所以对项兄粗鲁了点!紫洛尘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维护花闲泪。

花闲泪又如何听不出他说话的意思,抱歉的对被项荣挡在身后的项百川说道:对不起项大哥,闲泪刚才失态了!对于刚才的事情,她自己也没法解释。

没事,闲泪救大哥心切,再说刚才我也不该吊你胃口的!项百川裂开大嘴一笑,不过是真在笑还是在掩饰疼痛就不知道了,刚才那下几乎把他肩膀给捏碎了!那不知我大哥到底怎么样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项百川想了想道:我只知道他现在被关在一个叫炎谷的地方!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因为三弟伤重,我们就被远远的落在后面,当时我让二弟去弄点吃的,我自己一人在草丛里看护三弟,结果就听到路旁两个人边走边聊,不过因为隔得太远,又不敢上前,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说什么祭拜天兽!天兽是什么东西花闲泪不知道,不过祭拜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因为祭拜自然要用祭品!炎谷!花闲泪低声喃道,别的地方她或许不清楚,不过炎谷前不久才听过,青煞所说的四大险地之一,原是火系魑魅所镇守的地方,不过不是说没什么东西么,怎么又出来个什么天兽?不过不管它什么天兽地兽,就算是阎罗殿,为了大哥也要闯上一遭!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到闲泪的地方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花闲泪也不啰嗦,冲项氏兄弟抱了抱拳,又转头说道:子风在这里陪洛尘,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往雷泽里跑,等到时候自然会化险为夷的!三天的时间洛尘应该也能走动了,到时候如果我还没回来你们就先离开,别忘了出口可还有十个人的限制呢!你是我小姐,哪有随从眼睁睁看着小姐去冒险的道理啊,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杜子风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闲泪,你忘记了咱们是好哥们么,好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紫洛尘拖着病怏怏的身躯说道。

还有我们,项百川也在一旁附和道:闲泪不会当我们是缩头乌龟吧?你们听我说!花闲泪眼睛有些湿润:炎谷不是其它地方,那可是跟雷泽一样的存在,到处地火蔓延,一不小心就落个万劫不复,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实在没必要冒这个险!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我杜子风说话算话,说跟随你一辈子就跟随你一辈子!就是,不带我们去我们自己找!项百川说什么都那么豪爽。

你是不是也想说话?花闲泪黑着脸看向紫洛尘。

嘿嘿,我跟天玨兄是朋友!你们……拿出炎谷的凶险来非但没吓住她们,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热情,特别是项百川,怎么听怎么像是去旅游的!我花闲泪何德何能让你们陪我去冒这个险啊!花闲泪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一定要听我指挥!脸上闪过一个诡异的笑容。

没问题!话音刚落,只见花闲泪突然从站着的地方消失,几人只觉得脖子上一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你打算一个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青煞出现在雷泽入口,虽然他不能出来,但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早已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对于他的出现花闲泪一点都不意外,四大险地的凶险你比我知道的清楚,以我现在的实力在里面都难以自保,带着他们实在不方便,我不能让他们陪着我去送死!你的这些朋友都不错!青煞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也觉得不错?花闲泪一脸欣喜:那你应该不会不管她们吧?青煞苦笑一声:早知道你不安好心,连我都算计进来了,罢了,我就给你当几天保姆,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论成功与失败,都要活着回来!在他眼里,花闲泪不仅仅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更是她的唯一传人,算起来自己也是他的长辈了。

放心吧,祸害遗千年,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说着一手拖着一个向雷泽里走去,冰玉和紫玉也是连拖家拽,好不容易将众人都弄了进来。

这是我的本命金牌,现在就把它给你,它会指点你找到另外四块金牌的,等四块合一的时候,一定记得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它们带回来,否则就会失效,到时候不但我会死在这里,连昊天塔也会一起爆掉!花闲泪郑重的接过金牌,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通天塔共分九层,这是到了这个大陆之后的分法,事实上,原先的昊天塔仅仅是一个塔的形状,里面有很多的空间,却不是用层数来形容的,通天塔所占用的区域也仅仅是四大险地所在的空间而已。

但是,按照通天塔的分层,雷泽位于第二层,之后第四层帝桓的藏锋山,第六层幽魂的荒漠,之后才是第八层的炎谷,通过通天塔的线路,即使路上没有任何突发情况,也至少需要五六天的时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而另一条线路就是穿越四大险地,在每个险地的中心,都有一个隐秘的传送阵法,而开启传送阵法的钥匙正是每个守护者的本命金牌,因此花闲泪选择走第二条路,既能尽快的到达炎谷去救花天玨,又能帮青煞完成心愿。

光芒闪过,花闲泪的身影消失在雷泽传送阵法入口,却没有注意到青煞脸上诡异的笑容……这就是藏锋山?花闲泪盯着高耸入云的山峰要哭了,这么大一座山峰,让她去哪里找巴掌大的金牌去,这不等同于大海捞针么,就算有什么指引也不怎么靠谱吧!埋怨归埋怨,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要继续走下去,从雷泽传送过来可是单向的,想要回去必须通过炎谷!小心的走在蜿蜒的山道上,花闲泪始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自己,只是不论如何放出精神力探查还是隐藏起来反追踪,都没有找到有什么东西不利于自己,想想也可能是自己太小心了。

转过一片山头,一柄玉剑倒悬在瀑布下面,正是上山前的第一个入口,一左一右挂着一对诗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好霸道的剑意!没看一会儿,花闲泪就觉得留下这幅字的人实在深不可测,进过前几天使用冰凰三绝剑之一的天剑屠神,她对剑意的了解又加深了许多,可是对上这幅字,脑海中一股肃杀的感觉在萦绕,仿佛有把剑一直压在心头上,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

我还不信了!花闲泪席地而坐,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两句诗,如果这时候不能打破字上面剑意对她的压制,恐怕一辈子都很难突破了!此刻的她全力运转全身斗气,虽然现在她还没达到斗气化形的地步,但用变异真气幻化一把大剑还是可以的。

只见她手臂猛然一挥,真气幻化的大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两边的诗句撞去,务求一击必杀!只可惜,别说破坏诗句,就连动都没动一动,反弹的气浪将她远远的炸了出去,弄得灰头土脸。

怎么可能!花闲泪冷哼一声,再次聚起一把剑,与之前的不同,这把剑却是头大身子细,花闲泪将全部的变异真气运转到剑尖上,既然成片的攻击不成,那就一点破面吧!给我破!随着她一声咆哮,手中的剑再次摇摇晃晃的撞了上去,至于摇晃,乃是因为剑尖太重了,剑身几乎都支撑不住。

轰!再次一声冲天巨响,瀑布周围的墙壁上石屑飞溅,瀑布更是被炸的停了一下,不过等烟雾散尽,两幅诗句还是在那里好好的挂着,纹丝不动。

看我的!脑海中响起冰玉的声音,只见它小身子一弓,独角上闪过一道亮光,快速的向其中一副诗句飞去,它可是吃过霜露晶石的怪物,冰刃几乎到了无物不破的地步。

砰!这次比花闲泪还惨,雷声大雨点小,只听得一声巨响,可惜不但诗句没动,连一旁的山石也只是三三两两的落了一些,应该是被震下去的。

驭剑三大境界?见冰玉如此犀利的攻击都不能奏效,花闲泪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么个想法,上古传承剑法有三大境界:看剑是剑,看剑不是剑,看剑还是剑,只要悟通了这几点,就足以称得上是一代剑侠,难道这门口的玄机与这句话有关?看剑是剑……看剑是剑……我明白了!花闲泪陡然间眼睛一亮,这第一境界自然是剑最重要,那么剑就是剑法的中心,同样的,这入口处的玉剑和诗句应该是一体的,只要破坏了玉剑,门口的阻碍自然可破,这也应该是诗句所要表达的意思,长剑在手,一往无前!冰玉,冲中间那把玉剑攻击!想通这些,花闲泪一声令下。

啪!果然不出她所料,冰玉发出的冰刃刚射出去,那把玉剑就被直接摧毁摔得四分五裂,而两旁的诗句也在玉剑破坏后消失,一个小门出现在瀑布后。

有第一境界,是不是也会有第二境界第三境界呢?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再次出现了一面瀑布,后面还是有一把玉剑挂在正中央,不过这次的诗句换成了一幅画,一个青年剑客手舞宝剑,仿佛要从画中脱身而出似的。

这又是什么?花闲泪拧起了眉头,不等她吩咐,冰玉已经再次发出冰刃向中间的玉剑飞去。

啪!玉剑有着相同的命运,再次掉在地上化为碎片,只是这次字画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而且也并没有小门开放。

那这里呢!一拳打在那幅画上,如同第一次一样,周围的山石只是轻轻的晃了几下,画面纹丝不动。

难道这一幅应该叫做看剑不是剑?不是剑又是什么?盯着画中的人物,玉剑已经破碎,这次恐怕与玉剑无关了。

剑客舞剑,但剑并不是剑,那他舞的是什么?拿出空灵戒里的碧影剑,花闲泪信手舞了起来,随着招式威力越来越大,剑上的杀戮之气也越来越重,花闲泪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恼怒之下一剑劈去,周围的山石草木随之掉落。

嗯?蓦然间她看到随着一起落下的一片树叶,这树叶并不是刚才长剑扫到的,也不是到了枯黄的时候,但却同时落了下来,这点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是受到自己剑意的影响,那么画中的意思是不是说从剑意方面着手呢?看剑不是剑?我明白了,既然不是剑,没有剑才是正确的!本想用山石将剑客手中的剑挖出来,可弄了半天没活动一下,看到奔腾的瀑布有了主意,三两下泼在上面。

原本手持长剑的剑客被水一浸,整个身影被打湿,手上的长剑竟慢慢化作流水,顺着瀑布而下,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人影。

嗡!一声响动,第二个小门再次开放。

怎么感觉跟猜字谜似的,下一个看来就是看剑还是剑了!果然,还是同样的瀑布,只是瀑布前什么都没有,没有诗句,没有字画,连玉剑都没有。

这看什么?看剑还是剑,连剑都没有看屁的剑啊,这题目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花闲泪捋着头发咒骂道。

看周围的环境,几乎跟前两个一样,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破坏程度了,瀑布?没什么问题!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在瀑布后的墙壁上了!看剑还是剑?前面那个是把剑去掉,这次不会是让我在墙壁上给它画一个吧?花闲泪苦笑一声,随即将这个无厘头的理由抛弃。

看剑还是剑?看剑还是剑?打量着手里的碧影剑凝思苦想,这会儿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斜斜的照在剑身上,在墙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剑影。

原来如此,看剑还是剑!哈哈,不论有剑还是没剑,这里都有一把剑!花闲泪猛然一拳挥出,打在瀑布后正中央的位置,只听啪的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紧接着嘎吱一响,一个黑色的小门再次张开。

有完没完了?花闲泪哀嚎一声--第一百二十六章 再得两金牌欢迎光临藏锋山!如墓穴般的小门打开,在门楣上赫然有几个上古时期的文字,估计这世界上也就自己能看的懂了。

不过与此处文字上的剑意比起来,之前的根本就是小儿科,仅凭这几个字就让花闲泪一阵晕眩,让她再次对昊天塔高看了几分。

在空灵戒里翻了半天,没想到竟然没有带个火把,最后勉强摸出一个火系魔核,虽然散的光芒不怎么亮,不过要看清周围已经足矣了。

小门里面别有洞天,两旁参天的古树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估计每棵都有上万年历史了。

嗤!刚迈出第一步,就听耳边响起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花闲泪暗叫一声不好,忙凌空向后飞起,站回刚才的小门旁,只见刚才站着的地方一排明晃晃的金刺拔地而起,弱势刚才警觉性稍差一点就被穿个透心凉了。

该死的,这哪个变态设计的,我就说简单任务没好事,差点把命搭在这里!低低的咒骂一声,在黝黑的洞穴里来回回响。

命令冰玉紫玉两个老实变小钻进自己袖子里,将碧影剑装备在左手上,又拿出还没还给紫洛尘的紫电青霜剑,这才心里踏实点,将魔核别在胸口,绕过金刺继续往前走。

黑黝黝的洞口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路走来,花闲泪不但看到了许多魔兽的尸体,更搀杂着一些人类武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不过无一例外,死状都很恐怖。

还好这个地方通风比较好,个个都已经成了干尸。

滋拉拉……正行之间,两旁各钻出一柄黑黝黝的枪头,仿佛巨大钻头一样旋转而来,滋拉拉的声音让人听着一阵发麻。

给我破!花闲泪怒吼一声,双手同时挥动,向两个枪头劈去。

铛铛!两个金铁交鸣之声同时响起,巨大的力道从双臂上传来,让她差点把剑丢掉,心里也是直冒冷汗,仅仅两个机关做的枪头,竟然有着将级顶峰的攻击强度,若不是她刚刚突破,这会儿就已经被穿起来了!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吧?再走一段时间,前面出现了一阵光芒,只是随着越往前走,地上的死尸也越来越多,有的甚至三五成群,只是因为年代太久,根本看不出是怎么死的。

轰隆隆!正考虑最后这段路会有什么机关的时候,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身后响起,一个与洞里差不多大小的大铁球从远处飞奔而来,铁球所过之处全被撵平。

走!也没功夫再查什么机关,花闲泪银牙一咬,脚下魅影仙踪施展到极致,划出一道道残影向出口冲去。

嗖嗖嗖……花闲泪直觉的头皮发麻,身后不停的轰鸣声和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嗖嗖声几乎让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此刻的她几乎达到了武学中常说的顿悟状态,什么都不想,全力向前冲刺。

呼!大大的舒了口气,大铁球差之毫厘的撞在出口上,因为出口比洞口小得多,所以并没有继续向前滚动,花闲泪的衣服几乎被汗水湿透,刚才自己要是慢上一点点就被碾成肉酱了!平复下慌乱的心态,花闲泪才有空向前望去,只见这里已经没有了洞穴里的黑暗,月光倾泻下来,照在一座高大的宫殿之上,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座宫殿竟然全是用金属做成的,宫殿周围隐隐笼罩着一层光芒,仿佛将整个宫殿都包了进去。

果然是大手笔啊!花闲泪苦笑一声,刚才没有看仔细,这宫殿用的竟然不是普通的精铁,而是熔炼至少十次以上的玄武铁岩,坚硬程度足以和冰玉吞吃的霜露晶石媲美,这么大一座宫殿,主人不会直接掘了一个矿脉吧?暗暗咒骂着对方这个败家子,心里却在盘算一会儿走的时候一定把这建筑拆了带回去,自己不能用也可以装备到自己的冰域军团里,到时候没人一把玄武战刃,那多威风!砰!正胡思乱想着呢,花闲泪一头撞在那层薄薄的光芒上,身子被反弹了回来,等她查探完了更是惊骇:仅仅一个破薄膜竟然有着王级的保护力量,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紫玉,开工!抓出袖子里的紫玉就向光膜上丢去,好歹也是六级高阶的宠物,不用太浪费了。

咔嚓!紫玉也不含糊,一道雷电劈下去,光膜晃了一下随即消失。

我靠,别让我见到你,见到你我绝对毫不留情的一剑劈死你这个败家子!迈步入宫殿中,花闲泪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这宫殿竟然奢侈到用虹光琥珀照明,那可是炼制防御饰品最顶尖的材料,前世拇指大一小块都要抢个昏天暗地,天雷怎么不开眼把这宫殿的主人给劈死!骂归骂,手上却毫不客气,留在这里也是摆设,本小姐就老实不客气的笑纳了!嗖!就在花闲泪摸到最后一个虹光琥珀的时候,一道碧绿色的光球突然飞了出来,向远处急驰而去。

终于见到个活的了!突然跑出的光球把花闲泪吓了一跳,不过随后心上一喜,刚才她明显感觉到光团上有生命力量,这说明不论光球是什么东西,但最起码是活的,终于不用跟这堆铁疙瘩玩捉迷藏了!哪里跑!光球的速度奇快,花闲泪也不示弱,魅影仙踪全力施展,紧紧追在光球身后,宫殿里岔路众多,如果不是魅影仙踪身法,花闲泪还真追不上它。

没地方跑了吧!拐了九曲十八弯,光球终于在一面墙壁前面停下了,这是一条死胡同,只有来的方向一条生路,偏偏被花闲泪给堵上了。

哈哈,乖乖的到我手里来吧!大笑一声,伸出双手向光球捧去,自从进了这鬼地方第一次这么占上风,心里的舒畅溢于言表啊!呼!光球闪过花闲泪的双手,迎头向后面的墙撞了上去,竟然要来个鱼死网破。

不要!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可能有弄死它的意思,只是想抓过来研究下,顺便了解下整个宫殿的布局,好找到下一块本命金牌,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刚烈!咦!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眼前的墙壁对光球来说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一阵涟漪闪过……不见了!不带这么玩人的!花闲泪哀嚎一声,辛辛苦苦追赶天敢情人家再跟自己捉迷藏?嗯?靠在墙壁上,花闲泪突然发现胸口的本命金牌毫光大作,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不由自主的要向墙壁上飞去。

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花闲泪一愣,把身子向后挪了挪,金牌上的光芒就减弱了许多,再往前点,光芒再次大盛。

难道这墙壁的背后就是第二块本命金牌?花闲泪又喜又气,喜的是终于找到第二块金牌了,离救出大哥再进一步,气的是有跟没有一样,玄武铁岩出了名的坚硬,凭花闲泪现在的功力还奈何不了它。

紫玉,你来攻击这面墙壁!想了想,还是招过最强大的打手,虽然知道这方法能行的机会很小,但总比没有的好。

滋滋……果然,雷电轰在上面没有半点反应,反而因为地面也是铁质的将电导引到花闲泪脚下,头上冒起了青烟。

停停停,好不容易叫住玩的正欢的紫玉,没好气的说道再电下去墙没炸开我都要被你电死了!冰玉,你上!吸收了霜露晶石的它,对付墙壁应该有点效果吧!砰砰砰!墙壁发出重重的回音,同时冰刃攻击到的地方也出现一道道痕迹,不过花闲泪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更苦着脸,从声音里可以听的出来,这道墙至少有几尺厚,靠冰玉打通没有一年恐怕不行!难道真没有什么办法了?花闲泪恼怒的运气真气,重重的一拳打在上面。

啊哟!拳头打出,没感觉前面有什么阻挡,竟然差点被摔了个趔趄,等手上真气消失了,才发现手臂已经嵌入了墙里。

有门!心里一喜,终于明白青煞为什么说只有华夏人能做到了,这面墙壁用野蛮方法根本行不通,唯一的钥匙就是华夏真气!还好虽然自己真气斗气纠缠在一起了,不过还能当真气用。

嘿嘿!会心一笑,将冰玉和缩小了的紫玉收回袖筒里,变异真气狂涌而出,将整个身体包在里面,之后纵身一跃,狠狠的撞向对面的墙壁。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处在地面之上,不过总感觉脚下的地面仿佛是一团能量,根本不像是真正的地面。

难道又是幻境?打量着四周,还是与先前一样的一个大约十几平方的空间,全部用玄武铁岩铺成,手上传来的感觉也都是真实的,只是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在月魂冰珠的记忆里,远古时期有很多阵法大师,这些人虽然在功力上比顶尖强者差的太远,但往往一个人想要消灭一个强者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就是因为阵法可以调动天地能量将人死死的压制在里面,那么自己这个幻境是不是也是他们制造出来的?该死,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花闲泪一敲脑门,从空灵戒里拿出一把木剑,这是刚进入通天塔的时候困住他们的千影木,千影木不禁可以布下幻阵,同时还可以破除,当然只能破除没有人控制的幻阵,现在只能祈祷这幻阵没有什么控制了!给我开!大喝一声,将木剑高高举起,奔腾的变异真气在上面闪耀。

花闲泪猛然蹲下身子,木剑狠狠的向地面上插去。

噌!木剑钻入地面,直末到剑柄,这时候整个空间突然发出一阵扭曲,木剑化为碎片的同时,玄武铁岩构成的墙壁寸寸龟裂,显示出它原来的容貌。

这是……呆呆的看着周围绚丽的一切,不足一百平方米的空间里,全被被珠光宝气所覆盖,雷魄精,耀金石,玄英沙,一种种前世抢破头的金属像垃圾一样堆在地面,各种珍奇的宝石琳琅满目,一时间让她有些目不暇接。

等从兴奋中恢复过来,花闲泪才注意到大厅中央的一个七彩光膜,这正是藏锋山传送阵法,而在它旁边,放着一块刻着山川的本命金牌和一把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古剑,碧莹莹的光亮从古剑上发出。

尊贵!霸气!漂亮!这是花闲泪的第一感觉。

好剑!古剑薄如蝉翼,从剑刃上可以看到清晰的影子,流线型的剑身,剑柄上雕刻着一个威武的龙头,栩栩如生,就算见多名剑的花闲泪也忍不住亲手摸一摸。

这时候异变突起,那团一直消失不见的光球突然从剑身上跳了出来,猛地朝她的右手撞去,转眼间已到了跟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咝!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光球入体,花闲泪直感觉一股摧毁一切的气势,只是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快,光球在她手臂上转了一圈又跳回到古剑里,一滴鲜血从她手指上滴下来,落在剑柄上。

一道耀眼的光华闪过,剑柄上突然露出两个古体字,这两个字花闲泪认得,正是藏锋山的藏锋二字!难道刚才就算是认主了?挥舞了几下藏锋古剑,花闲泪就感觉这剑就像自己的手臂一样好用,不禁心里大喜,这把剑以她的眼光来看至少是灵器以上的武器,碧影剑虽然也不错,但用着没有这么得心应手,这次收获颇丰啊!一件件把周围的东西收入空灵戒之中,现在她的嘴就没有合上过,终于明白什么叫数钱数到手抽筋了,这些东西拿出去,她都可以买下一个帝国了!只是宝贝多了有时候也是烦恼,她发现空灵戒太小装不下了,不得已,咬着牙将之前捡的乱七八糟包括玄武铁岩也扔了一部分,这才算把整个空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仔细搜索下周围已经没有了什么可搜刮的东西,捡起地上的本命金牌往传送法阵上一搭,七彩光芒闪过,花闲泪的身影转眼消失在藏锋山。

呸呸呸,这是哪个白痴设计的传送法阵!花闲泪好不容易把脑袋从沙土里拔出来,一个劲的骂道。

已经传送过几次的她显然已经适应了传送时突然的失重,不过这次落脚地点实在不像话,竟然在沙土五米以下,如果不是她身手高强恐怕是第一个在这里面憋死的了!不过这也难怪,与其他险地不同,荒漠名如其地,周围一望无际全部被大沙漠所覆盖,几乎哪个方向都看不出点区别来,而且大漠风沙多,传送法阵几千年来没用过,早就被过往的沙土掩埋,也幸亏这地方风沙还小,不然就不是仅仅五米这么简单了!老天啊,你杀了我吧!藏锋山好歹还有座山做目标,这周围除了沙就是沙,你让我向哪个方向找去!恼怒的抓起一把沙子,狠狠的丢向远方。

紫翼鵟鹰兴奋的从袖筒里飞出来,迎风变大,迅速飞向几百米的高空,然后一个俯冲下来,巨大的双翅刮起一道道旋风,将天边的云朵吹散。

虽然它生于雷泽,但毕竟是普通的鹰类魔兽变异而来的,对天空与生俱来的亲切,转眼间变成一个黑点,向远方飞去。

到底该怎么办好呢,郁闷啊,早知道当初学习学习占卜之术了!她所说的占卜之术乃是人族始祖伏羲传下来的一种神术,不仅能问卜吉凶,断人生死,更能对一些只言片语的东西加以测算,准确率相当的高,可惜这门神术极其复杂,弄不好就折人寿命,因此当初花闲泪虽然有幸见到过这本书,但也没有怎么在意。

难道要扔鞋?貌似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还算靠谱的办法了。

主人,前面发现一个巨坑!刚把鞋扔上天,紫玉那边传过来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不错不错,比冰玉这饭桶强,就知道吃,等会儿吃饭的时候给你加餐!这句话的后果自然是一头紫发被冰玉弄得一团糟。

沙漠,是人类最难征服的自然环境之一,不仅仅因为它特殊的地貌,还有变幻莫测的恶劣天气,白天,烈焰高照,炙热的阳光将沙子烤的跟火炉一样滚烫,再加上沙子反射的金色光芒,连眼睛都刺的睁不开。

傍晚,太阳就要落下去了,但环境依旧炎热,沙子里储存的温度释放出来,热气从沙漠里扑面而来,那气势仿佛能把人整个的从沙漠里吹去来,闷热的气息直令人作呕。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终于不再炎热了,这时候大漠风起,像刀子一样割着行人的脸,一堆堆扬沙铺天盖地的砸过来,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也要乖乖的被它埋起来,又或者,远远的卷上高空,好运的摔个七荤八素,运气不好的,只能自认倒霉了!黄沙百战穿金甲,自古以来,多少人想着去征服大漠,又有多少人被大漠征服,留下的,只是一捧接一捧的黄沙,仅此而已!努力的稳着身子,花闲泪不像紫翼鵟鹰一样有优势,松软的沙土本身就没有多少安全感,再加上摇摆不定的风,随时都有摔个狗吃屎的可能!呸呸!不知道已经吐过几次了,可是嘴里的沙子始终吐不净,旧的接着新的,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得胆结石了!不行,回去了一定要向青煞多要点好处,这次可亏大了! 沙!就在花闲泪闭着眼睛躲避又一波风沙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沙里面钻了出来向她扑去。

什么东西?虽然闭着眼睛,花闲泪反应却不慢,魅影仙踪在这里完全打了折扣,她只能向前一趴,紧接着打了个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双银瞳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大家伙。

这是一只五级中阶的沙漠巨蝎,天生拥有遁地的能力,锋利的尖尾放射着阵阵寒光,让人不由的心里打颤。

沙!沙漠巨蝎突然一低头,钻入滚滚的黄沙之中。

不好!猛然感觉到脚下沙土松动,常年在这严酷的幻境里,沙漠巨蝎变得非常凶残狡诈,能够一击必杀,它绝不会浪费力气,上来就是它的绝招--穿刺!尖尖的尾巴从杀里突然钻出,狠狠的扎向花闲泪的右腿,速度又快又狠,一旦被它扎中,整条腿恐怕都要废了!该死!再次跃起,避过沙漠巨蝎的偷袭,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好运了,随着它尾巴整个钻出来,身子诡异的在空中转了个身,嘴巴一张,一股带着腥味的黄沙向花闲泪席卷而来。

猝不及防的她被黄沙喷了个正着,黄沙落在身上,大片大片的衣服被腐蚀掉,并逐渐渗向皮肤。

你个流氓!竟然敢剥我的衣服,我跟你没完!急忙脱掉全身的衣服,还好收拾空灵戒的时候留了套备用的,不然就要过原始人的生活了!我要你的命!怒喝一声,现在的她恨不能把这沙漠巨蝎给生吞活剥了,自己的身子竟然让一个魔兽给看过了,叔可忍婶不可忍!藏锋古剑出窍,威力果然不同凡响,漫天的毒沙被花闲泪统统挡在外面,冰玉也找机会不停的向它发出冰刃。

受死吧!运满真气将眼前的毒沙卷成一道漩涡,脚尖一点,凌空向漩涡里钻了过去,目标直冲沙漠巨蝎的那张嘴。

呜嗷!沙漠巨蝎惨叫一声,没想到这个人类这么难缠,被自己如此犀利的攻击还能反击过来,大意之下被古剑劈在嘴唇上,流出一大团绿色汁液。

去死吧!趁你病要你命,一击命中,花闲泪再不停留,身子猛地飞向空中,之后倒卷而下,竟然跟紫洛尘的那招紫落星尘有些相似。

死!怒吼一声,古剑释放出强烈的光芒,将沙漠巨蝎整个的罩在里面,凛然的霸气就算是嗜血的沙漠巨蝎也浑身颤抖。

铛!千钧一发的时刻,沙漠巨蝎还是将自己的尾巴倒转过来,跟藏锋古剑来了个硬碰硬,当然,代价是原本锋锐的尾巴断为两截。

沙!看势头不妙,沙漠巨蝎也不敢再停留,尾巴也不要了,打了个滚消失在黄沙之中。

算你跑得快!古剑狠狠的插在刚才沙漠巨蝎遁走的地方,再次流出大片的绿色血液。

调查的怎么样,巨坑里面有什么东西?危机解除,花闲泪忙询问紫玉探查到的情况。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每次我想飞进去的时候都有一股力量把我推了出来,但又不像你们人类的斗气!那就对了!花闲泪心中一喜,自然不像是斗气,那是比斗气远超一百倍的华夏武学--真气,怎么可能是粗劣的斗气所能比拟的,你先老实在天上呆着,万一落到地面撞到什么机关就只能做烤鹰吃了!找到下一个金牌的位置,花闲泪不觉松了口气,跟紫翼鵟鹰开起了玩笑。

终于,在花闲泪估计肚子要被黄沙填满了的时候,终于来到了紫翼鵟鹰所说的大坑。

果然是个大坑!整个大坑大约有几平方公里大小,两侧的黄沙一看就是人工雕琢而成,有棱有角的,更可贵之处在于这里好像也有一套阵法,不过这阵法不是攻击或者困人用的,而是阻隔风沙,漫天的黄沙落下来,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住,然后顺着一道斜坡落在大坑的两旁,经年累月下来,大坑已经到了相当的深度,两旁的黄沙却依旧平整。

抬起袖子,冰玉和紫翼鵟鹰老实的钻了进去,花闲泪再次用变异真气将全身覆盖起来,一个俯冲,纵身跃了下去。

如上次一样,花闲泪只觉得穿过了一道看不见的薄膜,迅速向坑里下坠,刚才在上面看不清楚,现在才发现这坑确实够深的,这会儿了还没落地。

砰!花闲泪脚下猛地释放出大量的真气,下坠的速度也变得缓了起来,一个空翻落地,左手蓄满了真气,右手藏锋古剑抽出,小心的戒备着。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花闲泪皱了皱眉头,下面跟上面一样,四个方向全是黄沙雕琢而成,大气朴素,使劲的跺了两脚,也与上面的黄沙一般无二,不像是有什么幻境的,难道这里并不是自己要找的地方?打败它,你就可以进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地面黄沙飞舞,转眼间一个十米高的沙巨人出现在花闲泪面前,硕大的拳头和粗壮的大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没有别的选择!将冰玉和紫翼鵟鹰从袖筒里放出来让它们呆在一边掠阵,自己要亲自打败它。

狂风密雨!出手便是冰之一族的剑法,藏锋古剑带着螺旋的变异真气,霎时间在沙巨人身上劈了一十八剑,每一剑都打落一片黄沙。

沙巨人不闪不避,任由花闲泪舞剑,两只硕大的拳头一左一右向花闲泪的脑袋上袭来,只要被打中,她的脑袋十成十的被打成肉泥。

小姐有危险!紫翼鵟鹰振翅而起,就要上前帮忙,冰玉一下跃在它身上拦住她:小姐虽然平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的那股傲气比谁都强,我们还是老实呆着吧!眼见巨锤打了过来,花闲泪也不慌张,身子再次拔高,向沙巨人的脸上扑去。

我就不信打你的脸你也不管不问!剑光闪过,带走大片的沙土,沙巨人的鼻子被生生的削去了一半,只是它并非活物,自然感觉不到疼痛,猛然间一张嘴,将花闲泪吸了进去。

小姐……被它给吃了?紫翼鵟鹰怒火中烧,周围更是雷电滚滚,无数的电芒将周围的沙土炸了个遍。

不要着急,我没事!这次不是冰玉劝得,而是来自花闲泪,几下试探性攻击她已经发现,这样的伤害对沙巨人来讲根本没用,它并不是活物,就算是把它脑袋切了照样可以杀死自己。

因此当沙巨人想吸她入口的时候不但没反抗,反而极力配合,顺着它的巨嘴钻了进去,这样反而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了。

沙巨人不是活物,所以不用担心被消化了什么的,只要发现它的什么破绽,绝对能一举击溃。

不像人类体内那么多的器官,沙巨人肚子里全是沙,本身就是沙堆起来的能不是沙么!这时候,刚才说话的那老人终于有了动静,只见沙巨人的腹部突然收起,背后和肚子的沙土全部向她身上压去,妄图将她挤死在里面。

冰虹掌!这会儿长剑反而不如直接用掌好用,噗噗的声音在沙巨人肚子里响个不停,落下大片大片的沙土。

到底该用什么好?不停地在沙巨人肚子里拍打,花闲泪脑袋极速的旋转,照这样下去自己练成了先天大循环,到最后自然能把沙巨人磨死,但这最后是什么时候,自己可还是要去救大哥花天玨的,晚去一分,大哥就多一分的危险,可是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招式对付它,要知道能将它炸成碎片的恐怕只有自己那招轮回寂灭了!不过这招式出来,运气好的话可能再穿越到某个地方,坏的话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该死的,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花闲泪双掌齐发,状如疯癫一般的在沙巨人肚子里拍来击去。

你有什么办法?两兽在外面干着急,冰玉见紫翼鵟鹰几次三番的想上去助阵,说不定有什么好办法。

要是我早就用雷把它炸开了!紫翼鵟鹰撇了撇嘴,对刚才冰玉阻止它还是很有怨言的。

废话,我是说什么办法,不是说你会怎么办,小姐哪有你那么粗鲁,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冰玉翻了翻白眼不去理它。

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实力也就四级魔兽的样子,怎么智力比我这样的高级魔兽还厉害?你才是东西,你们全家都是东西!冰玉气呼呼的骂道:小姐现在这么危险你还不快点想办法,别忘了你也可是签了共生契约的,小姐出了事,你也活不了!好好,你不是东西!紫翼鵟鹰无奈的拍了拍翅膀:你也说了,小姐比任何人都有傲气,她自然会想出办法来的,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什么用,再说我们的交流都是通过小姐完成的,可别影响了小姐的思路!影响了思路?花闲泪喃喃自语,突然眼睛放光,暗骂自己一声笨蛋,真是骑着驴找驴,自己可是堂堂的驭魂天师,神秘人操纵的沙巨人虽然不是活物,但归根到底还是用精神力操控的,只要切断沙巨人与神秘人之间联系,沙巨人自然又变回黄沙一堆。

你们两个都不错,一会儿给你们加餐!花闲泪自信一笑,精神力狂涌而出,像一张大网将沙巨人整个的覆盖了过来,不留一丝空隙,因为可以调动天师血珠,现在对精神力的操控更加的得心应手,虽然在攻击方面还不熟练,仅仅操纵精神力却是绰绰有余了。

哗啦!神秘人也没想到花闲泪竟然突然用这招,原本将她困在沙巨人里,最后也不过是战平的局面,到时候自己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不过现在自己是彻底输了,因为花闲泪的精神力大网,直接切断了他的精神控制,石巨人哗啦一声,十米高的身子向前跌去,所有的黄沙漫天飞舞。

怎么样,我赢了!花闲泪傲然一笑,在沙巨人分解的时候从胸口一跃而出,紫翼鵟鹰也很会配合,忽闪着双翅将花闲泪接住,威风凛凛。

天意啊天意,进来吧!话音刚落,正对面的黄沙突然分向两侧,露出一条通道。

小姐,他不会有什么陷阱吧?冰玉跳在花闲泪肩膀上问道。

他如果想用什么陷阱,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么!轻轻在冰玉小脑袋上一弹,刚才的精神力大网虽然只是和神秘人的精神力稍稍接触了下,不过还是被他强悍的精神力差点伤到,要知道自己可是全力防御状态,对方想杀自己一招就够了,用不着这么费劲。

也许他脑袋有问题!冰玉不满花闲泪弹它脑袋强自分辨道。

我看你脑袋才有问题!一把将正在自己紫发上荡秋千的冰玉抓了过来,老实点,咱们要进去了,虽然估计他不会伤害我们,不过你也给我安分点!紫翼鵟鹰飞了进去之后,身后的黄沙合了起来,一道道亮光不住的跳动。

与藏锋山的华丽奢侈不同,这里照明用的是沙漠特有的一种魔兽--夜明虫,在黑夜里能够发出光亮,而且从周围的建筑也可以看出,大气而又质朴,主人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人。

来到门口,花闲泪跳下紫翼鵟鹰,并让它变小落在自己身上,这才整了整衣服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晚辈花闲泪拜见前辈!进来吧!门里苍老的声音响起,从那声音里,花闲泪似乎看到了一个欣喜、不解、无奈却又有一丝解脱的老人。

推开房门,整个房间并不算大,布置也极其简单,除了几个座位和一个闪亮的传送法阵之外,竟然再也没有其它东西,根本不像有人住在这里的样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你就是她的传人吧?算是吧,因为我不小心得到了月魂冰珠,学了一点点冰凰前辈的能力,还不敢以她老人家的传人自居!不错,进退有度,而且有她当年的傲气,月魂冰珠确实给她找了个不错的传人啊!老头捋着胡子哈哈一笑,月魂冰珠的强大完全不是你所能预料的,好好利用,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你也能到她那一步的!多谢前辈教导,晚辈铭记于心!不知道前辈是不是就是幽魂前辈!花闲泪一脸希翼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又有谁还记得幽魂这个名字!幽魂苍老的面容心如死灰,仿佛是一个随时都要离世的样子。

青煞前辈还记得你,再说还有我们这些晚辈也记得你啊!再说只要夺回昊天塔的控制权,前辈的威名必然再次响起!看老人的样子,花闲泪不忍的劝道。

威名?是啊,威名,哈哈!幽魂冷笑一声,刚要继续说什么,突然见花闲泪身后突然露出一个青色的手影,影子一闪而逝,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不过幽魂却脸色大变,话锋一转说道:你要找的就是这枚本命金牌吧,现在我就把它交给你,好好利用吧!多谢前辈!花闲泪一脸郑重的接过金牌仔细端详,却没有看到幽魂露出的那一丝怜悯。

这……这把剑怎么会在你手里?看清楚花闲泪剑柄上刻着的藏锋二字,幽魂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在花闲泪不注意的情况下一把夺了过来。

这是我在藏锋山的时候得到的!说着将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见到青煞前辈所说的帝桓前辈!帝桓?嘿嘿!幽魂背过身去,颤抖着摸着藏锋剑身,心里不由的感叹:老友啊,没想到你还真下得了狠心,如果我早能像你这样,恐怕也不用像现在似的坐着等死了吧!将藏锋古剑放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拉过花闲泪的双手放在她手心里,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把古剑干系重大,我希望你能不惜一切代价的保管好它,你能答应我吗?花闲泪虽然不明白幽魂会对一把古剑这么这么郑重,不过还是狠狠的点头说道:前辈放心,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好孩子,我相信你!去吧,时候也不早了,好好活着!花闲泪还想问问幽魂为什么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却被他使劲的推进传送法阵……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战,一触即发咳咳……刚从传送法阵里出来,花闲泪就被一股灼热的气浪呛得连连咳嗽,到最后咳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什么鬼地方,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忍受着铺天盖地的闷热席卷而来,捋了捋开始打卷的紫发:得,连烫发的钱都省了!等适应了周围的温度,花闲泪才仔细打量着四下里的环境,还好,这里正是炎谷的入口,不用像藏锋山那里还得过关爬山,更不用像荒漠那样吃着沙子找路,远远望去,整个炎谷仿佛被一片大火覆盖,红彤彤的映红了半边天。

地面上虽然不像荒漠里那样空旷,不过也没几棵正常的树木,全都耷拉着脑袋一副要上刑场的模样,漆黑的树干上零星的挂着几片随时都有可能掉落的叶子。

这里就是炎谷了!花闲泪叹息一声,一直以来拼命的赶路就是希望能马上到达炎谷,可到了这里反而又不敢进去,她怕见到那个结果,她不知道大哥还在不在,如果见到的是……她实在是不敢想了:进谷吧!冰玉和紫玉也感受到她那份哀伤,出奇的没有再争吵,对望了一眼紧跟在她后面。

等等!花闲泪猛一停顿,竖起耳朵听了听,向旁边的小土丘打了个手势,自己也快速的冲了过去。

强子,你说老大这次接的任务靠谱么,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我 我说……石头,当……当初可是你……你怂恿老大接……接的这个任务,现……现在怎么第一个反悔了!大强还没说话,旁边的结巴先接上口了。

你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石头翻了翻白眼:之前是因为雇主给的钱多,而且也只是说负责外围警戒,不算是什么危险的任务,不过这几天谷里传来的那股嗜血的气息让我发冷!怎么样,一人一个,悄悄滴,打枪滴不要!看谷里再也不出来人,花闲泪冲冰玉和紫翼鵟鹰指了指,然后指了指场中的两人。

话音刚落,紫玉呼的张开双翅,谷口狂风四起,飞沙走石的将三人的眼睛给迷上了,借着这个机会,它猛地冲向天际,再一个俯冲,利爪直接抓在那人身上,一撕两半。

小题大做!冰玉不屑的把脑袋一晃,头上的独角一闪,偌大的人头飞起,竟然直接给人断头了!你们这俩笨蛋,今天的烤肉没有了,竟然给我留下个结巴!花闲泪无奈,现在也不能挑肥拣瘦了,飞身上前一巴掌拍在对方下巴上,先打的他叫不出来,然后一掌拍在肩上震散他的斗气,丢在紫玉背上:找个地方审问一下!女……女侠饶……饶命!刚把下巴给他接上,结巴就不住在在地上磕头。

花闲泪皱了皱眉头,狠狠的瞪了冰玉和紫玉一眼,这不浪费时间么!只要你配合我,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保证不伤你的性命!不过你要跟我耍滑头,刚才你身边那两个就是你的榜样!小的一定……一定知……知无不言言……言无不尽!听花闲泪这么说,结巴的更厉害了。

早知道带杜子风来了,这样的技术活他比较合适!叹了口气,花闲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实在不适宜让结巴更激动了,不然她肯定忍不住一掌拍死他。

小的是……无敌佣兵团的,我们团长是……是黑虎,这次接了一笔大……大买卖,让我们负责外……外围警戒!无敌佣兵团?花闲泪翕然一笑,竟然还有叫这名字的,这样找抽的佣兵团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强者横行的世界活下来的,看来那个黑虎也应该有点本事。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进通天塔的时候我可没见过你们,而且就你们三个不过人级的实力好像也还达不到通天塔的标准吧?是雇主……雇主带我们进来的,具……具体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当时老……老大将我们带到一个地方,白……白光一闪,我……我们就进来了!难道还有别的入口?仔细看结巴的眼睛,虽然有些闪躲,但不像是在说假话,:你们雇主是谁,他是来干什么的?不知道!这话他倒回到的听干脆。

那你有没有见到前几天有人被带进去?现在都有好……好几百个被带进去了,你……你说哪个?带这么多人进去,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这个问题可以直接略过,他肯定回答不知道。

嗯,我是说不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应该是从通天塔里抓到的,大概在四五天前!然后花闲泪简单的描述下花天玨的样子。

哦,你是说那个小……小白脸啊,我见……见过,黑虎老……老大还专门叮嘱我们要……要看好他呢,这小子还……还被我踹过几……几脚呢!杯具的结巴没发现,他说到后面的时候花闲泪的脸上已经晴转多云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这……这不知道,昨天晚……晚上被带走了!嗯,最后一个问题,你是用哪只脚踹他的?花闲泪抽了抽嘴角,藏锋古剑出现在手上。

我……结巴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句非常白痴的话,看了看左脚,又看了看右脚,哭丧着脸跪在地上砰砰的磕头:女……女侠,我……我错了,我就是跟……跟您吹……吹两句,我哪有……哪有……哪有那个胆啊!您……您就把我当个屁……放……放了吧!说着一股水渍顺着裤腿留下来,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紫玉,让他睡两天!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看来只能硬闯了。

有管事的没有,给我出来个活的!鼓荡着身上的真气,花闲泪边走边把自己的声音送到谷里的每个角落。

哟呵,还是个小姑娘……话还没说完,这位狼兄便被冰玉一分为二。

不知道在下兄弟们哪里得罪了姑娘,无敌佣兵团团长黑虎有礼了!连续十几天没什么事情,黑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是在这里呆个把月就有一百个金币到手,这种便宜买卖上哪里找去!这会儿他心里正美呢,就听花闲泪在谷里飘扬。

你就是黑虎!很好,我问你,前几天被你们抓来的花天玨在哪里?花闲泪冷着一张脸,藏锋古剑配合着她独有的紫发银瞳,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原来姑娘是为了找人而来,不过恕在下帮不上忙,你说的那人在下没有见过!好歹黑虎也闯荡江湖多年,这人一看就跟自己抓来那个关系非常,眼看着雇佣时间快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动手!花闲泪娇喝一声,藏锋古剑如一条长龙跃入黑虎身后的人群,紫玉冰玉也是大发神威,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姑娘请住手!黑虎哪想到花闲泪早就从结巴的嘴里打听到花天玨被抓来了,竟然一句话捅了篓子,自己堂堂师级顶峰的实力,竟然还没看到她的影子自己的兄弟就已经倒下一半了。

说!凌空飞过一把长剑,几乎擦着黑虎的耳朵而过,直直的插在他脚下的空地上,随后落下他自己的一缕头发,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是是!黑虎早被她的雷霆手段吓破了胆,恨不能将自己知道的一次性吐出来:前几天我们跟着雇主去了通天塔一层那里抓了一个人回来,不过整个过程我们只负责押运,没对他动过一手一脚!为什么要抓他,你们雇主是谁,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雇主是谁我不知道,我们佣兵谁给钱就跟谁,只不过听雇主说好像什么报仇,而且自从雇主来了以后除了带我们出去抓了次人其他的时间一直在谷里最深处,就算我不等他召唤也见不到他的!抓回来的那人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这才是最主要的,如果大哥出了什么事,她不介意让所有人替他陪葬!他被抓之前就身负重伤,不过因为雇主说留着还有用,所以将他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在虽然说不一定好了,但绝对没有性命之忧!那人呢!花闲泪心里一喜,急切的问道。

昨天被雇主带里面去了!黑虎指了指炎谷里面。

花闲泪心里一喜,与结巴所说的消息一样!那现在你就带我去!藏锋古剑猛然飞起,架在黑虎的脖子上。

小姐,你就饶了我吧!那里面到处都是毒火,没有将级实力根本进不去,我这点本事进去就是送死啊!黑虎哭丧着脸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

你怕死我大哥就不怕死了!花闲泪怒吼一声,藏锋古剑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痕迹,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快点带路,要么就留在这里吧!黑虎这才明白,怪不得人家打上门来,原来雇主把人家大哥抓走了!不过心里奇怪,同样是兄妹怎么妹妹比大哥实力高出那么多去!我带路,我带路!姑娘请!黑虎也认命了,进里面去,九死一生;不进去,十死无生!你们那个天兽是什么东西?想起项百川给她提到过的祭拜天兽,花闲泪不禁心里一动。

啊?这你也知道!黑虎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这几天进去的所有人都是自己押送进去的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不过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呢,想到那个修罗场,他就忍不住想吐!别废话,你知道我忍耐有限!见黑虎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花闲泪忙敲打他一下。

是是,黑虎稳了稳心神,天兽到底是什么我没有见过,不过这几天雇主陆续让我押了几百人进去到一个巨大的池子里,然后将他们统统放血,之后就有一股暴虐的气息从那个池子下传来,我想那个应该就是雇主所说的天兽吧!血祭!花闲泪心里大骇,得到天师血珠的传承,自然对魔情两派也有了一定的研究,这血祭是魔门里面噬魂宗的拿手绝技,用人类的血液每天喂养凶兽,这样不但可以加快凶兽的成长,还能培养它的暴戾之气,然后再用相应的秘法控制凶兽,从而把它变成真正的杀戮机器。

不过这个秘技因为太过邪恶,据说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失传了,这会儿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前面就是入口了!等花闲泪从沉思中醒来,黑虎才敢低声下气的说道。

走吧,看看再说!银瞳闪过一丝杀意,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卫道士,但这种邪恶的东西如果让自己碰到,自然是见一个杀一个!混蛋!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找你你不要进来么,你钱不要了还是想死啊!一个一身红袍的男子背对着两人吼道,听说话的语气就是黑虎所说的雇主了。

这……我……一时间黑虎不知道说什么了,说自己是被威胁的,那不是找不自在!行了,还是我来说吧!把黑虎推到一边:你就是他所说的雇主吧,我是花闲泪,你们抓我大哥的目的不就是引我到这里来么?现在我来了,我大哥在哪里?哦,你就是花闲泪!红袍人饶有兴致的回过头,宽大的帽檐将他的脸整个的遮盖起来,看不清什么长相,花闲泪的注意力在他那只手上,那是一只长满厚厚老茧的手,而且不只是一只,这说明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个使用双手武器的高手!不错,我大哥在哪里?花闲泪回答的不卑不亢,虽然她很想立刻把眼前的人给杀了,不过在确定大哥平安之前,她一定要忍住。

你大哥?红袍人桀桀一笑,好啊,请随我来!没走几步,前面出现一座铁索桥,由五根铁链连接两端,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火山,随时都有喷发上来的危险,一股股难闻的气息从下面飘上来,让人一阵作呕。

穿过铁锁,就是黑虎所说的池子,浓浓的血腥之气可以看得出这些血刚流出不久,由于她的精神力比黑虎强大的多,很轻松就感受到那个凶兽的所在。

怎么,对这个很有兴趣?红袍人微微一笑。

虽然你们噬魂宗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不过最好不要惹到我的头上!花闲泪冷冷回道。

哦,你竟然知道噬魂宗这个名称,那应该知道这个池子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我现在真的非常好奇你的身份!哼!花闲泪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柯蓝老弟,你要等的人来了,你就不出来欢迎一下么?转过血池,红袍人边走边向前面的一间竹舍喊道。

柯蓝家的人?花闲泪银瞳上闪过一道精芒,怪不得她一直感觉好像遗漏了些什么,原来最该找自己报仇的人一直没出现,这位柯蓝老弟恐怕就是柯蓝怒的人了,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大哥!极力控制住双眼中的泪水,几天不见,花天玨又瘦了不少,原本的一张娃娃脸瘦的都几乎看到骨头了,双手被铁链掉了起来,看样子是受了一番折磨。

我来了!你们要等的人是我,把我大哥放下来!花闲泪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冲着躺椅上坐着的年轻人吼道。

首先在谈正事之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那人颇为绅士的站了起来,在下柯蓝宁,乃是当今王爷柯蓝怒的第二子,被你杀死的那个柯蓝佑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本来呢,柯蓝佑身份卑贱,但擅于讨好我父王,而且因为父王早年间对他母亲愧疚的关系,所以一直对他栽培有加,是我王位继承人的劲敌之一,你能帮我把他干掉,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父王竟然把对付你的这件事情交给了我,一方面你是我的恩人,另一方面我还要杀了你立功,实在让我左右为难啊!柯蓝宁掰出两根手指在花闲泪面前边晃边摇头。

你想怎么样?眼前这人,似乎比当初柯蓝佑要难对付的多,不愧是王位的下任继承人。

正在我左右苦恼的时候,我这位朋友出现了!柯蓝宁指了指她身后的红袍人,也正是见到他,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解决问题的主意,我这朋友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养宠物,就让他从他宠物里随便挑出一直来跟你决斗,如果你赢了就把人带走,如果输了也伤不了和气,你觉得怎么样?好,我答应你!花闲泪退无可退,不过,不论我输赢,你都要放了我大哥!她当然知道柯蓝宁所说的宠物是什么,而且也明白他们这么安排的目的,凶兽炼成的最后一项,就是吞噬一个人的记忆,这样它就会更有成长空间,而花闲泪无疑是目前来说最好的一个!但是,纵然这样,她也不得不打!没问题!已经是必死的一个人了,柯蓝宁还是很喜欢做善事的。

先让我跟我大哥说几句话!好吧,尽管说,再不说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柯蓝宁不忘随时打击花闲泪的机会,带着红袍人转身出了门,他相信花闲泪不会笨到这时候救人逃跑的。

大哥,你受苦了!摸着花天玨瘦削的脸庞,花闲泪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流进紧咬着的嘴唇里,从空灵戒里拿出一颗培元丹放进他嘴里,虽然她有更好的疗伤药,但花天玨实在太虚弱了,根本承受不住药力。

小……小泪?是小泪么?花天玨终于睁开双眼,原本迷人的双眼几乎陷到坑里去了,这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时被自己暴打的那只熊猫眼。

是我,我来了!紧紧抱住花天玨,此刻她多么不想离开他,因为这一次,说不定就是永诀,但她不能再拖延了,大哥被折磨这么多天,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自己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放大哥下来!大哥,一会儿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我会安排我的朋友过来救你,救下你之后跟它立刻逃走,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回头,我会想办法再跟你们汇合的!她说的朋友,自然指的就是冰玉和紫玉。

小泪……花天玨大急,刚想说什么,花闲泪却在他嘴角上轻吻了一口,游泳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哥,我爱你!花天玨如遭电噬,瞪着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花闲泪已经走远了,只留下嘴角上淡淡的馨香……说完了?那就走吧,到时候可不要吓到哦!柯蓝宁似乎心情非常不错,并没看出有什么不耐烦的样子。

走吧,早打完了早回去!花闲泪傲然一笑,散发出无边的战意。

这时候,红袍人走到血池旁的一处机关按了两下,只见原本满是鲜血的血池突然向两边分开,一个巨大的圆盘拖着什么东西缓缓上升。

那圆盘还没升出地面,就听下面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震得大地嗡嗡直响。

啊呜!怪物再次吼叫一声,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怪物有三米多高,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身上挂满了鲜血,獠牙一张,一股腥臭之气从它嘴里冒了出来,让人一阵头昏目眩。

红袍人这时候站在它身前,受伤不断的掐着法决,一道又一道的斗气从他手上迅速打入怪物的体内,每打入一道怪物就浑身颤抖。

好了!红袍人打出最后一道斗气,擦了下额头上滚滚的汗珠,快速的离开那个怪物,怪物马上就进入发狂时期,虽然它不至于将自己杀掉,不过也难免受到波及,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花闲泪抽出藏锋古剑,抚摸着流线型的剑身,心里默默说道:幽魂前辈让我一定要好好使用你,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并肩战斗吧!铮!古剑发出一阵龙吟似的低鸣,剑身显得更加的青翠。

大战,一触即发!第一百二十八章 迟到的誓言轰隆!一身闷响从虚空中传来,巨大的声响震得地面一阵左右摇摆,连带着旁边铁索桥下的地火也一阵翻腾,汩汩的毒烟冲天而起。

身处在爆炸当中的花闲泪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的敲了一下,那种几乎让她窒息的冲击令她俏丽的脸孔一阵扭曲,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

一击之下,竟然已经身受重伤!其实一人一兽在等级上相差并不大,花闲泪处于将级巅峰,怪物则是六级初阶,也就是相当于王级前三阶,但仅仅几阶甚至一阶的差距,造成了一人一兽之间的巨大鸿沟。

王级,斗气化形,斗气的威力激增数倍,根本就不是一个将级武者所能抗衡的,若不是花闲泪先天大循环已成,此刻她绝对站不起来了。

闲泪姑娘,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需要拼到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你现在想退出的话,在下还有另一套方案!柯蓝宁笑微微的看着一击就受伤的花闲泪,冲红袍人举了举手上的酒杯。

花闲泪不发一言,因为刚才的一击,握剑的右手还有些酥麻,她极力控制住不让自己颤抖,一双银瞳冷冷的盯着怪物。

我们并没有直接的仇怨,对花闲泪的冷对柯蓝宁毫不在意,只要你认我为主,不但你和你大哥性命得保,以后还保管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何必做这意气之争呢!花闲泪终于有了动静,只见那把藏锋古剑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被变异真气覆盖几尺光芒的剑尖上,此刻竟然吞吐着几寸长的青色光芒,光芒中隐藏的危险甚至连怪物也向后退了一步。

剑芒!如果有华夏人在场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大叫出来,在华夏的武者世界里,并不是说你拿把剑会两把式剑招就算是剑客,真正剑客的标志就是剑芒!与真气斗气不同,剑芒是剑客对于剑道的感悟,是由个人对于剑意的理解所催发出来的,剑芒一出,绝对可以让剑客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

不过花闲泪的剑芒却还只有几寸长,并没有达到真正收发自如的地步,此刻就算她估计也不知道剑芒的存在,她只知道只有杀了眼前这个怪物,自己才有活路,大哥才能得救!杀!暴喝一声,花闲泪双脚一点地,嗖的跃向半空,也不再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双手握在剑柄上凌空劈了下来,势如破竹!你去死吧!怪物通红的双目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嘴角上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伸爪向藏锋古剑抓了过去,妄图用血肉之躯接下这霹雳一击。

嗤!包围着藏锋古剑的变异变异真气被怪物一把抓碎,眼看就要抓到花闲泪葱白的玉手,就在这时,那丝毫不起眼的青芒猛然间像是活了过来,飞蛾扑火般的向怪物撞去。

嗷……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只有几寸长的青芒竟然一下就斩掉了怪物的两根指头,痛的它挥舞着强有力的上肢四处乱打,可怜炎谷本身就没多少植物,被它这么几下下去,更是寸草不生了。

没想到你还有能伤它的力量,不过你也已经彻底激怒它了,自求多福吧!红袍人显然没有想到怪物竟然会受伤,那可是自己亲自按秘法培养出来的,虽然只有六级初阶的实力,但肉体的强悍程度绝不是将级所能破开的。

嗷!怪物再次发出一声长啸,毫不理会被鲜血染红的巨爪,狠狠的向还在空中的花闲泪拍去。

身在半空之中,花闲泪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运起全身的真气催发在藏锋古剑上,也硬生生的向怪物狠狠的撞去。

砰!终归是实力上的差距,花闲泪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推出很远,跌落在桥上的铁锁上。

噗!花闲泪手持藏锋古剑撑在地上,另一只手紧抓着铁链,脸色没有一丝血气,身子虚弱不已。

正是机会!虽然身负重伤,却也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桥边来,偷偷命令留在竹屋里的两宠行动,冰玉负责割断锁链,紫玉趁机驮着他飞出去。

没想到闲泪小姐果然实力强劲,竟然在这样全力一击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不过你能挡住几下呢,是一下,还是两下?红袍人玩味的看着她,像看待一个死人。

能挡几下挡几下!用力在藏锋上一撑,花闲泪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将腰板挺直。

这又是何苦呢?柯蓝宁悲天悯人的摇了摇头,你只需要成为我的手下,到时候咱们就是自己人,我不但放了你和你大哥,更将你们作为座上宾招待,何苦在这里受罪!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花闲泪轻蔑一笑:不但想让我投靠,还想用我大哥来威胁花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别说我不会答应,就算你拿大哥来威胁,花满楼也不会就范的!不不不,我可从来没想拿你大哥去威胁什么人!柯蓝宁邪邪一笑,我只是想找英国公聊聊天,如果知道他的继承人花天玨与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不伦的关系……甚至发生了更加不堪的事情他会怎么想呢!你卑鄙!显然,刚才花闲泪对花天玨做的事情柯蓝宁在外面偷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怎么算是卑鄙呢,我可是在成全你们两个苦命人,你们感激我还来不及呢!柯蓝宁猖狂一笑:不用在拖延时间恢复斗气了,你打不过它的!那就不拖延了!花闲泪突然展颜一笑,从空灵戒里摸出个丹药丢在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毁灭的力量瞬间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得了浮肿一样涨成了个气球,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锵锵!嘹亮的凤鸣声响起,与上次在雷泽的时候不同,这次藏锋古剑上直接幻化出了一只凄美的凤凰,紧接着凤凰翅膀一挥,无数的灵气向剑上飞来,很快就聚集成了一把几十米的冰晶巨剑,凤凰再次鸣叫一声,巨剑带着席卷风云的气势,重重的向怪物劈了下去,虚空中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片片破碎!就算是杀人机器的怪物也被花闲泪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剑给吓呆了,不由自主的伸出左臂挡在前面,身子同时向一边靠去。

嗷!怪物发出一声惊天惨叫,一只左臂飞了起来,远远的掉进铁索桥下的火海里,瞬间化为灰烬,从肩膀到胸口被整个的拉开,鲜血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流了一地。

你找死!刚培育出的宠物身受重伤,红袍人怒火攻心,一掌斩向软到在地上的花闲泪,她要为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嘎!随着一声嘹亮的啸声,一道闪电破空而来,直接打在毫无防备的红袍人身上,让他的身子猛然一顿,紧接着一个身影从空中跃了下来将花闲泪抱在怀里。

小泪,你快快醒醒啊小泪,我是大哥!花天玨早已泣不成声,他恨自己没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小泪也不会以身犯险!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小泪也不至于凄苦如此,该死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大……大哥,花闲泪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花天玨好好的抱着自己不禁向他怀里靠了靠:快……快走,我现在可以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了!噗通!花闲泪脑袋一歪,耷拉在花天玨肩膀上,与此同时,空中的紫翼鵟鹰和冰玉也一头栽倒在花闲泪身旁,因为共生契约的关系,两兽的生命力也迅速的流失。

不!花天玨绝望的大叫一声,将花闲泪深深的搂在怀里,不会的,不会的!小泪你在睡觉是不是?告诉我你在睡觉是不是?你们,你们走开,别打扰我的小泪睡觉!柯蓝宁和红袍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可惜,再没有了出手的意思!虽然与花闲泪是敌对关系,但并不影响他们对花闲泪的欣赏,一个被世人认定的废物,竟然能达到如此的成就,不但将六级的怪物击成重伤,而且用自己做饵救出花天玨,以她这样的实力,如果之前将两个宠物带在身上,绝对有必胜的把握,最多他们两个就是拿花天玨泄恨而已!可是她没有,为了能救出花天玨,她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这样的人,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值得尊敬!小泪,大哥一直想跟你说那句话,但从不敢开口,我怕,我怕我说了之后咱们再也不能在一起,我怕我说了之后你会背上累世的骂名,我怕所有人都出来阻挠我们!可是现在我不怕了,因为你现在就在我怀里,永远都在我怀里,以后谁也夺不走了!从花闲泪手里拿过藏锋古剑,将剑尖冲向自己的胸口:来生我再也不会害怕任何事情,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拼了命的去找你,不管你在天涯海角,不管经过千难万险,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说完,手上加力,向胸口捅去……第一百二十九章 通天塔归属等等!就在藏锋古剑要陷入花天玨肉里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脑海里响起,你先等等,我有办法救活她!花天玨茫然的看了下四周,剑柯蓝宁和红袍人只是一脸怜惜的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话,还以为是听到了什么幻觉,再次向胸口捅去。

你给我等等!那个声音焦急的说道:我真的有办法救活她,只要你将那怪物脖子上的金牌摘下来,然后与花闲泪手上的另外三块合为一块,你就能回到我这里,到时候我就能救活她!这次花天玨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周围肯定是有高人相助,毛毛的站起身向怪物走去,在柯蓝宁和红袍人一脸诧异的表情下摘下了本命金牌。

这本名金牌在红袍人发现怪物的时候就戴在它的脖子上,因为没研究出什么来,所以一直当个饰品戴着,见花天玨竟然一把夺了下来,虽然有心阻止,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停了下来。

盗亦有道,在整个圣芒大陆,魔门最不受人待见,几乎所有人都说魔门滥杀无辜恶贯满盈,但魔门有自己做事的准则,敌人活着的时候,他们会不惜一切手段将他置于死地,但人死了,包括仇怨,所有的一切都已随风而去。

咔嚓!就在柯蓝宁和红袍人各自想着各自心事的时候,花天玨从花闲泪的口袋里掏出三块一模一样的金牌,只见金牌发出一阵刺眼的金黄色光芒,瞬间四块金牌合在一起,紧接着白光一闪,花闲泪、花天玨、冰玉、紫玉,瞬间消失在原地,留下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前辈,你一定要救救小泪啊前辈!还没从传送中恢复过来,花天玨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先把金牌给我!那声音急切的叫道。

哦!答应一声,花天玨忙把金牌放到那只青色的手臂上,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中的狂热。

三千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千年了!青煞的声音响彻整个雷泽,仿佛要把三千年的怨恨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前辈,您还是先把小泪救过来吧!花天玨不满的催促道。

救?我为什么要救她?青煞语气一变:当年,若不是她那个师父,我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又怎么会被人关在这里一关就是三千年!花天玨一听不对,忙跪在地上恳求道:前辈,虽然晚辈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小泪是小泪,小泪的师父是小泪的师父,三千年前小泪还没有出生呢,求您先帮小泪救过来好么?先救过来?青煞冷哼一声:当年我求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先救下我们?装模作样的说什么天数!既然都是天数,那她这个徒弟死在这里也是天数,谁也救不了!不!花天玨双目赤红,仰天咆哮道:你说过要救活小泪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滔滔泪水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嗖!青煞不理会花天玨的咆哮,将四合一的本命金牌射向远处的祭台,那是他为控制整个昊天塔专门设计的祭台,只要将四块本命金牌插了上去,整个昊天塔就是他的了!忍辱负重了三千年,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他终于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没有什么狗屁的天数,只有实力才是绝对的!砰!金牌仿佛受到什么阻挡似的,直直的停在空中,一道有一道的涟漪在金牌周围游走,任它如何挣脱都摆脱不了周围的束缚。

谁?是谁在跟我做对,有本事出来,你给我出来!边咆哮着,青煞向前一纵身,就要将金牌夺在手中,他记得很清楚,除了面前不过师级的花天玨,其他花闲泪留下的那些人现在统统都在睡大觉呢!为什么你还是不能醒悟?一个清丽的影子突然出现在青煞面前,那身影竟然长的和花闲泪有点类似,只是身形更加的飘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只见她素手一张,金牌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向她手里射了过来,在她手上跳来跳去。

冰凰?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去了神界了么?青煞大惊,忙一跃推开近千米远,一脸阴沉的看着对面的仙子。

青煞,难道你忘记了当年的教训,忘记了当年伏羲大人留下的旨意?狗屁的教训!狗屁的旨意!青煞状若疯癫的指着冰凰:凭什么你能离开昊天塔修炼,而我们就要整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做牢头?那你也不能强行吸收掉魑魅的精气,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啊!冰凰一双妙目里充满了忧伤:再说如果不是你害死了魑魅,逐鹿大战也不可能出现那么多的变数,昊天塔也不可能到这异界来遭受劫难!你还有脸说我!青煞破口大骂:当年我求你回来帮忙,好早点结束这场战争,你为什么不答应?你真得是为了结束这场战争么?冰凰嘲笑道:伏羲大人的神算天下第一,他早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吸收了魑魅的精气实力大增,想趁机剥夺我的神格,从而借机成神,大人也是料到这一点,才让你到这里来受苦的,没想到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将帝桓幽魂一一害死,你简直禽兽不如!一时间冰凰骂的声嘶力竭。

哼!那两个笨蛋是你这位好徒弟杀死的,与我无关!青煞将手往背后一摆,无所谓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从你怂恿她去藏锋山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可是我在月魂冰珠里一直不能出来,如果不是这次她处于假死状态,我也不可能出来阻止你的!我不管你说什么,你现在不过是她留在月魂冰珠里的一个意识,还代表不了她什么!就算你能代表她什么,这不是华夏,这里是圣芒大陆,你,还有你的伏羲大人,管不到这里!青煞话音刚落,脚下窜出无数的根茎,向冰凰缠绕而去,同时手上掐出一个法决,指引着天上的神雷同时向冰凰劈了过去。

花天玨被此时的情况吓呆了,只是紧紧地将花闲泪罩在身下防止被两人的大战波及到,同时心里祈祷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能够打败青煞,那样小泪就有救了!你不会明白的!冰凰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动不动的任由青煞的攻击打在自己身上,仿佛没有半点的防御力量,花天玨面如死灰的看着场中,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占尽上风的女子为什么突然不闪不避,虽然他不知道青煞那蔓延而来的根须有多大威力,但仅仅天空上数道毁灭一切的天雷,也不是人所能抗住的。

轰隆!巨大的闪电劈在冰凰所站的位置,发出一阵通天彻地的声响,一个黑的不能再黑的空间将周围的土石草木全都吸了进去,连花天玨也能感受到那股让人心悸的吸力。

我说过,你不会明白的!浓重的叹息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地方,就算你成了神,也不可能在我的地方为所欲为!青煞疯狂的大叫:看我的紫宵神雷!雷泽上空雷光闪闪,无数的紫气纠缠在一起,滚滚的向青煞手上汇集,整个通天塔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宛如世界末日,峥嵘学院的学生一个个龟缩在教室里不敢出来,数位白衣飘飘的院长紧皱着眉头看向天空,心中猜测难道是通天塔里出现了什么圣级强者?锁云山问情峰,原本正在闭关的叶问天突然转向远处的天际,让烈儿先在帝都呆一阵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魔谷,娇艳欲滴的媚宗宗主林凤娇娇呼一声:去帝都查查怎么回事,顺便暗中协助你师妹完成咱们的计划!寒月潭,避世多年的天鹰宗宗主玄天荡哈哈笑道:天下就要乱了,正是我天鹰宗崛起的时机!……一时间,通天塔的异动吸引了无数强者的关注,各方势力云集楼兰帝都,而作为当事人的青煞此刻却一动不动的被定在那里。

当年,伏羲大人就说过你私心太重,原本当时我就想将你除去,只是大人网开一面,想给你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可惜你不但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屠戮亲兄弟,今天我就代伏羲大人清理门户!户字刚一出口,冰凰的那只紧握的拳头突然松开,青煞强壮的身体顿时化成千万碎片,飘落在雷泽上空,受到青煞最为纯净的木系灵力,雷泽里的植物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疯涨起来,将整个雷泽都缠绕了起来,若现在有人从旁边经过,定然以为是见到鬼了,原本偌大一片雷泽竟然凭空消失了!花天玨这才从震惊中醒了过来,抱着花闲泪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脑袋上已经磕出了血迹:前辈,求前辈无论如何都要救小泪一命,我花天玨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救命之恩!起来吧!冰凰俏丽的容颜一笑,仿佛百花盛开,你这小子倒也不错,小泪没有看错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就跟你长话短说,以后好好帮助小泪,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说完,她突然也爆发成了万千的碎片,不过与青煞不同,这些碎片托着那枚四合一的本命金牌,缓缓的飞向花闲泪的脑海中……第三卷 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一百三十章 皇宫夜宴柯蓝若,你口口声声说万无一失,可为什么紫洛尘那混蛋还能从里面出来?洪思归呢?我们的人都去通天塔旅游了吗?参加完通天塔试练的迎接仪式,柯蓝冲迫不及待的抓住大哥柯蓝若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柯蓝若一把拍向抓住衣领的那只手,可是拍了几下都没有拍掉,这个计划只有我们两个的人知道,你是不是对我的人作为这计划的首领不满,偷偷把消息散播出去了!你放屁!柯蓝冲本就是火爆脾气,见对方竟然反咬一口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抓住衣领的那只手猛力一推,推了柯蓝若一个踉跄,区区一个师级武者,竟然浪费了我手下这么多的好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手脚?这次的大礼我记下了,早晚我会还给你的!柯蓝冲阴沉着脸,一挥手带着手下人离去。

殿下,我们该怎么办?旁边一直听着动静的尚书王彦章走了过来,作为帝国有数的高层之一,他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达到帝国三公和大将军那样的位置,因而与大皇子走得很近。

先回去再说!柯蓝若恢复了他那一脸的阴鹜:幸亏那个笨蛋喜欢逞能,派去的人里大部分是他的人,柯蓝烨虽然厉害,但没有直属的势力,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柯蓝冲,他在军中的威望实在太高了!顿了一顿,柯蓝若继续说道:一会儿去洪家一趟,记得从我库里取一颗固神丹拿去,告诉他,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他报的!此时他却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看来我这大哥二哥这次不但元气大伤,中间还有了极大的隔阂,这是好事啊!听着手下的汇报,柯蓝烨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左右各有一名侍女小心的伺候着。

是啊殿下,紫统领这次可是惊险异常,听两位皇子说几个将级加上数十个师级高手竟然都死在通天塔里,这不正是说明了殿下福星高照,乃是真正的真龙天子么!别志海在静云城大赚一笔,也梦想着有朝一日权倾天下,因此来帝都辗转投到柯蓝烨门下。

紫洛尘现在哪里去了?不理会别志海的谄媚,柯蓝烨突然问道。

从通天塔出来就回紫府了,我上去搭话他也是爱理不理的!王彦章斟酌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这次确实让他难做了!柯蓝烨叹了口气,自己不但损失了闵家兄弟,更是恶了花闲泪,伤了紫洛尘,真不知道这次通天塔试练到底谁是赢家!这样吧,等晚上宴会的时候,父皇一定会对这次试练进行封赏,到时候大家一起给洛尘讨个大点的赏赐,也算是给他点补偿吧!殿下,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别志海心里一动,知道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

说就是,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我们是不是也该给花闲泪要个大点的赏赐?别志海点到即止,相信以柯蓝烨的聪明能猜到自己的意思。

给花闲泪?柯蓝烨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错,你说的不错,我们不但要做,还要大张旗鼓的做,就算花闲泪不站在我们这一边,也要让我那大哥二哥逼着她站过来!来人,将前几天父皇送我的那对玉狮子送到别府上去!别老,以后有什么想法直说就行,本殿下有功必赏!多谢殿下!别志海大喜谢恩,终于进入了柯蓝烨的决策团。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与此同时,柯蓝王府,柯蓝宁也站在王爷柯蓝怒面前规矩的回着话。

你是说通天塔那股不下于圣级的气息可能是花闲泪搞出来的?柯蓝怒一阵头大,为子报仇不过是个幌子,他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没想到花闲泪不但是燕疯子的弟子,更可能是通天塔剧变的主角,这也太恐怖了吧!我们也只是猜测,而且后来断魂告诉我说,花闲泪竟然一口叫破了他们噬魂宗失传已久的绝技,我怀疑她可能跟魔教有关!见柯蓝怒不怪罪,柯蓝宁大舒了口气。

什么?柯蓝怒吓了一跳,断魂是什么人他可是最清楚,那可是大陆第一杀手组织修罗风少当家的,这次能请动他也是因为他本身要去通天塔里办事,花闲泪什么时候又跟他们扯上关系了?既然这样,就先不要管她了,我想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除掉她的!柯蓝怒笑了笑,一脸的诡异……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刚与项氏兄弟分手走进家门,香璃就从院子里跑出来扑在她身上,也不顾花闲泪一身的尘土。

行了行了,先给我准备点水我要先洗个热水澡,这么长时间没洗洗浑身脏死了!知道小姐会这么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香璃嘻嘻一笑,边拉着花闲泪边说着这一段时间的趣事。

躺在宽大的浴桶里,回想着这十来天的经历,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破到王级还是糊里糊涂。

那天与怪兽对战,最后一击中,花闲泪抽空了身上所有的真气,对于怪物反震回来的冲击根本就毫无防备,再加上本身受伤比较重,一口气没上来就死了过去。

谁知道后来不但活了过来,脑海中还多了一些新的武技,每一招都有着莫大的威能,仿佛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更离奇的是,自己竟然和昊天塔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虽然还不能控制,但以后进出昊天塔绝对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方便,难道青煞不但将自己复活过来又将这些给了自己?对于这些事情,花天玨答应过冰凰,绝对不会再向任何人提起,青煞生前虽然邪恶,但既然死去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成为其他人的谈资,所以就算花闲泪,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楼兰皇宫,这是花闲泪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是跟楼兰皇帝谈生意,用三百颗丹药换了一个子爵爵位和一百名前锋营勇士,而且当时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这次才有机会真正的打量下。

与华夏的故宫相比,缺少了许多大气凝重的感觉,这里更像是一个军事重地,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城墙上更是箭塔林立,只要楼兰皇帝想,随时都可能射出成百上千只利箭,任你本领通天,也未必能躲得过。

花闲泪带着杜子风一路向皇宫里走去,路上不乏有前来参加夜宴的贵族走过,不时上前跟花闲泪扯上两句,在这以前,花闲泪这个小小的子爵恐怕扔人堆里都不会有人搭理,现在不同了,看花闲泪刚从通天塔里出来时候楼兰皇帝仿佛看自己女儿的热情劲,任谁都觉得她马上会成为帝国的又一新贵,虽然楼兰皇帝高兴的原因只是花闲泪答应他再给他炼炉丹药而已。

这次通天塔里出来的十个人几乎都与花闲泪有关,杜子风、紫洛尘、花天玨和项氏三兄弟都是跟她一起的,柯蓝宁和断魂跟她也是不打不相识,不过这种场合断魂自然不会参加,另外还有一个仅仅是师级的幸运儿,因为花闲泪几乎将里面的人杀了个精光,结果让他给捡了个便宜,成为幸运的第十人。

花闲泪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花满楼老头更是涎着脸走过来热情的说道:小泪啊,你这次为我花家立下大功了,就到我们那边跟你大哥坐一起吧?毕竟是老江湖,知道花闲泪与大哥关系好,花满楼自然拿这个做饵。

不用了!花闲泪的回答出乎花满楼的意料,他当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可不单单是兄妹这么简单,而花闲泪更加明白,通过这次试练,将来花天玨一定前途不可限量,自己绝不能让他身败名裂!不理会花满楼铁青的脸色,花闲泪转悠到紫洛尘一桌上,先是给紫无极老爷子问了声好,才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紫洛尘聊天,眼神时不时的向花天玨那里瞟去,总觉得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星魂烈?紫洛尘突然惊呼一声,目光看着门口,眼神里有些些许的崇拜。

顺着紫洛尘的目光看去,几个熟人出现在门口,领头的自然是一个雕塑脸的星魂烈,花闲泪甚至怀疑他是带了面具还是脸上肌肉抽筋,要不整天板着个死人脸给谁看呢!看着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人,花闲泪脸上杀机一闪而过,正是因为她,自己的母亲才会自刎而亡!似乎感受到了的杀心,花弄影向她抛了一个满含深意的微笑,捧着星魂烈的佩剑老实的跟在身后。

老五,你这几个子女还真是有出息啊,不说天玨,单单你那两个女儿,一个自建帝都花府,要与我们英国公府分庭抗礼,一个更是成了情宗少宗主暖床的侍女,你怎么不上去打个招呼?一直跟花允城不对付的二哥花坚冷笑道,这次因为花天玨的关系让花允城在家中的地位明显提升,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儿孙自有儿孙福,若不是当年二哥帮忙让父亲将我送去静云城磨练,天玨也达不到如今的成就!花允城避重就轻,同时还不忘讽刺花坚,千方百计将自己赶出去,到头来还不是被自己抢了风头。

哼,咱们走着瞧!花坚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 倒霉的孩子啊此刻,柯蓝傲正头痛的揪着自己渐渐斑白的头发,封赏圣旨上迟迟写不出一个字。

按照往年的惯例,试练成功的这些人统统封为忠勇男爵,再就是作为峥嵘学院的名誉导师,另外还有金币若干等物质奖励,只是今年的封赏让他不知如何下手。

通天塔,原本是帝国选拔人才的关键,通天之名,也由此得来,但随着楼兰帝国以及周边国家的稳定,帝国对通天塔试练也越来越不重视,如果不是可以通过它来拉拢情宗,说不定已经废弃了!特别是贵族世袭制的存在,贵族子弟到达一定年龄可以得到一定的爵位,因此试练几乎全部是寒门子弟,那些妄图博一个好出身的武者,能够得到一个男爵爵位就已经不错了,偏偏在几年出了问题!柯蓝宁,王爷柯蓝怒二子,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实力,但能让王级的柯蓝怒赞不绝口,实力显然不容小觑;紫洛尘,国公紫无极嫡孙,不出意外的话紫家未来继承人非他莫属,同时还是巡卫营副统领,本身就有子爵爵位在身;花天玨,国公花满楼嫡孙,虽然其父花允城在花家不怎么受待见,但因为武力不错也被列为花家下代家主的候选人之一;花闲泪,被花允城逐出家门的弃子,原本九阴绝脉的她突然崛起,不但杀了柯蓝怒的儿子柯蓝佑,手上还有不知道多少的逆天丹药,自建帝都花府,与紫洛尘交情匪浅,同时还是峥嵘学院里少有不可招惹的人之一燕赤天的徒弟。

这些人里,除了花天玨还只是一个男爵之外,其他人最小的也是子爵,现在再用什么忠勇男爵这不是降了他们身份么!可是再要提升他们的爵位,花天玨还好说,再升一步也不过是个子爵,其他人却难办了,哪个国家有十七八岁的伯爵?而且还一下子还四个!退一步说,就算全部封他们为伯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首先柯蓝宁,他的爵位本身是世袭而来,到了一定的年龄自然能得到,现在给了他伯爵爵位,以后其他兄弟们提升爵位的时候他升还是不升?要知道皇族中人没有特殊情况只能升不能降,如果给他也同时提升,今后他在其他皇族中将永远的高人一等,这是作为皇帝决不允许的!然后是紫洛尘,作为帝国三公之一的嫡孙,同时还是巡卫营副统领,升的快一点并不算什么,算是给自己的接班人培养人才,可是紫洛尘现在是三皇子柯蓝烨的人,现在后宫已经对自己过分溺爱柯蓝烨表示不满,再将他的心腹封为伯爵,那还不天下大乱了!最难处理的就是花闲泪,作为燕赤天的弟子,封她一个伯爵更能拉拢燕赤天,但是一个来帝都没几天的姑娘刚莫名其妙的被封为子爵,现在再升一级这也太迅速了点,更何况她与柯蓝怒、帝国三公等还有着颇多的恩怨,骤然登上高位也必然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哟,我道是谁坐在这里呢,这不是文韬武略的杜公子么?作为花闲泪的下属,杜子风是没有资格坐到紫洛尘一席上的,因此选了个偏僻的角落独自饮酒,可是就是这样,也被人盯上了。

杜子风心里猛然一震,这个声音几乎成了他的梦魇,无时无刻都会将他从睡梦中惊醒,既然他来了,那个让他一直魂牵梦绕的身影也一定在了!狠狠的灌了口酒,杜子风才慢慢抬起头,迎上的是一双轻蔑的眼睛。

我听说你在给陆顺那混蛋当狗,今天陆顺也没有来啊,难道几天不见你又换了个主人?来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嘲讽道。

对于来人的挑衅杜子风不理不睬,一双神情的眼睛望着那人身后的身影,温柔的问道:莉莉,你怎么也会在这里?那个被叫做莉莉的女子一脸的不自然,倒是旁边那人冷笑一声,一把将莉莉搂在怀里,轻蔑的说道:莉莉也是你叫的?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我摆明了跟你说,莉莉已经是我的第三房小妾,以后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杜子风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抓住莉莉的双肩,几乎用吼的声音叫道:莉莉,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不对?说出来,子风哥哥给你想办法!莉莉紧咬着嘴唇,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你说话呀!杜子风急的拼命摇着她的双肩:对了,我现在已经找了一个很好的雇主,只要你再给我点时间,我绝对能让你过上你向往的日子!砰!话音刚落,一左一右两个大汉猛地抓住他的双手将他掀翻在地,紧接着一只脚踏在他的胸口: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你跟的是谁,你都是一只狗,一只卑贱的狗!狗是没有做人资格的,你懂吗?莉莉,你老实跟我说,你还爱我的对不对,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杜子风狼狈的抱着莉莉的大腿,一个劲的恳求道。

子风,不要傻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你还看不出来我平时只是在敷衍你么?我只是不想伤害你才一直不告诉你的,可是我更不想跟着你一辈子受穷,忘了我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说着拉了拉旁边那人的胳膊:咱们走吧!怎么,动了我的人还想走?一个寒彻入骨的声音扑面而来,冷冷的扎入众人的心底,一只玉手轻轻的在踏着杜子风那只脚上轻轻一挥,那人就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

他们是谁?帮杜子风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花闲泪皱着眉头问道。

男的叫甄建仁,甄家的独生子,女的是我曾经的女朋友肖胡莉,不过恐怕只有我会这么想!杜子风自嘲的笑了笑,双眼一片颓然之色。

真贱人?骚狐狸?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极品的名字,杜子风也是,就凭这名字也该成全人家,你瞎掺和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本少爷的闲事?被甩出去的甄建仁仁大怒,虽然这里是皇宫,但在外围的这些小贵族里自己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还没有人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看你怪模怪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我怀疑她是帝国的奸细!对了,还有地上躺着的那个!我是帝国的奸细?花闲泪一脸古怪,这位贱人兄脑子被驴踢了吧?瞥见正要过来找自己的紫洛尘,花闲泪脸上突然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好吧,既然你说我们是奸细,就抓我们走吧!说完冲紫洛尘眨了眨眼,示意他先不要管。

好,哈哈,本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甄建仁没想到花闲泪这么容易就屈服了,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更何况是在如此重大的场合露脸,反而不想为难花闲泪了。

那可不行!我们是帝国的奸细,这可是你说的,见到帝国奸细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你竟然还不管不问,你简直是浪费了帝国给你的荣耀,辜负了皇帝陛下对你的信任,你根本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花闲泪的话掷地有声,不但把周围看热闹的小贵族们看呆了,就连旁边的肖胡莉也是一脸白痴的看着她,对杜子风仅有的那点愧疚更是烟消云散,很明显现在杜子风是她的随从,跟这么一个脑残的主子,这辈子出头根本就不用想,还好自己提前做了这个明智的决定。

好!甄建仁恶毒的笑道:既然你自己找死,来人,将这两个帝国奸细送到天牢里去,跟牢头招呼一声,好好伺候他们两个,特别是这个女的!周围的小贵族颇为惋惜的看着两人,特别是看花闲泪的眼神,天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号称竖着进横着出的,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进去了还不知道受多少非人的折磨,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忍一忍不就完了非得做这意气之争!皇上驾到!花闲泪被带走不久,柯蓝傲一脸疲惫的从后面走了出来,为了封赏的事他可是绞尽了脑汁,最后做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决定,这才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一听到这话,众人也连忙停止了交谈,正在拉帮结派互相敬酒的大臣们也赶忙跑回自己的座位老实站好,这种宴席之上特别是在座的大多都是贵族,所以不需要行跪拜之礼,只需要等皇帝坐下了一块坐下就是。

众卿家都坐吧,今天朕可不是主角!柯蓝傲满意的扫视文武群臣,淡淡的笑道。

众所周知,每年的通天塔试练都能为我帝国提供顶尖的人才,今年的试练让朕更加的欣慰,王爷柯蓝怒已经紫国公府、花国公府都派了嫡子嫡孙参与,而且毫发无损的闯过通天塔,曾有人说我们的通天塔试练只是拿招揽人才做幌子,如今这谣言已经不攻自破了,朕甚为欣喜啊!每个帝王出场都会有一段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柯蓝傲也不例外。

所以今天,朕不但要对这勇闯通天塔的几名勇士褒奖,还要大大的褒奖!首先,就让我们的勇士一一走到台前,让朕和诸位爱卿都看看看看他们的威武雄姿!柯蓝宁、紫洛尘、花天玨等一一走上前,直到第七人走了上来,后面就再也没有了人影,柯蓝傲一脸纳闷,这断魂没有来他清楚的很,怎么还少两个人?旁边太监高声喊道:子爵花闲泪,还有勇士杜子风来了没有,来了请快点上前来!下面正琢磨着从柯蓝宁紫洛尘花天玨里面选一个大家讨好的甄建仁突然胳膊被人碰了一下,回头一看肖胡莉正脸色煞白的看着他:杜子风!竟然是杜子风!杜子风?甄建仁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杜子风怎么了,他现在不是被我下大狱了么?你是不是又想跟他幽会?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想这个!你听到没有,刚才太监喊的没出现那两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是杜子风!肖胡莉急的快哭出来了。

甄建仁吓得心里咯噔一声,勉强笑道:应该是重名吧?不过他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没底气,立刻吩咐身旁的大汉,把周围这些贵族给我看好了,谁要将他被关天牢的消息说出去立刻给我放倒,另外,一会儿没人注意的时候马上去天牢毁尸灭迹,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可惜,他这里命令刚下,就听前面有个沉稳有力的声音说道:回陛下,刚才微臣看到花闲泪和杜子风被一个贵族的家将带走了!正是被花闲泪劝阻的紫洛尘。

带走了,为什么?柯蓝傲有些奇怪,什么情况,还有人敢把朕要封赏的人给带走?听说……闲泪是其它国家派来的奸细,所以被关天牢里去了!紫洛尘强忍着笑出来,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什么,花闲泪是奸细!柯蓝傲差点从皇位上蹦起来,那可是燕疯子的弟子,现在让人给关天牢里去了,让那疯子知道了还不直接把皇宫变成动物园?这到底是哪个白痴干的!陛……陛下,微臣不是故意要关他们的,只是……什么,是你干的?柯蓝傲直接不给贱人兄说话的机会,来人,派朕的车马将花闲泪接回来,还有,顺便将这家伙的一家老小全给我扔天牢里边!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花闲泪两人再次回到大殿,刚才她只是想给杜子风出气,以她现在的能力报复人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但就算打他个终身残废也解不了杜子风的心头之恨,更何况在这大殿之上公然出手,自己树敌太多,到时候自然成了他们攻击自己的借口。

没想到这位陛下还真大方,不但按照自己的心意把他们扔天牢里,竟然还用御驾把自己接回来,实在太有面子了!好了,人既然已经到齐了,就宣读圣旨吧!柯蓝傲也不愿再纠缠下去,谁知道会不会越来越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楼兰帝国上承天命,下顺民心……花闲泪没想到楼兰皇帝的文采如此斐然,引经据典的如此巧妙,字里行间的起承转合简直恰到好处,只可惜一句有用的都没有,就在她听的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来了正题:王爷柯蓝怒之子柯蓝宁,智勇双全,无愧皇室子孙,现封为前锋营统领,赐明珠十颗,皇宫宝库宝贝一件,领峥嵘学院名誉导师;巡卫营副统领紫洛尘,将门虎子,现封为巡卫营统领,赐明珠十颗,皇宫宝库宝贝一件,领峥嵘学院名誉导师;子爵花闲泪,巾帼不让须眉,现封为忠勇伯爵,赐明珠十颗,皇宫宝库宝贝一件,领峥嵘学院名誉导师;男爵花天玨,不输英国公之风,现封为忠勇子爵,赐明珠十颗,皇宫宝库宝贝一件,领峥嵘学院名誉导师……考虑到不能给柯蓝宁升的太快,因此直接把前锋营统领给他,这样既可以与将要被封为巡卫营统领的紫洛尘互相掣肘,又不让柯蓝怒有什么反对意见,至于花天玨兄妹则是直接给予爵位赏赐,对于他们来说,就算爵位再高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之后的项氏兄弟等则要差了许多,还是按照往年的赏赐,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让几人高兴不已,从平民到贵族几乎一步登天了!只是圣旨一出,下面立刻像炸了锅一样,通天塔年年开,今年可真算是皇恩浩荡了,不说后面的明珠宝贝等,仅仅前面的加官进爵就让不少人眼红了。

没得到任何好处的柯蓝冲第一个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不过他也算是有点脑子的人,知道圣旨下了不可能再更改,于是转而在众人实力上做起了文章:父皇,我楼兰帝国以武立国,今天既然是几位勇士的封赏宴会,自然要让他们露上一手,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楼兰帝国滥竽充数呢!大皇子柯蓝若暗骂了一声笨蛋,柯蓝冲的提议确实不错,这几人之中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特别想紫洛尘更是自己打击的对象,不过就像他所说的,如果任何一个人败了,不都是在说帝国滥竽充数,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还有什么!可现在柯蓝傲已经骑虎难下,那些对花闲泪等四人嫉妒的发狂的人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不答应了,只得阴沉着一张脸问道:那你想怎么办?被柯蓝傲一声呵斥,柯蓝冲也反应过来了,不过紫洛尘害得他损失惨重,如果不稍微收回点利息,实在平息不了他的愤怒,虽然他不能向紫洛尘开刀,但跟紫洛尘走的近的花闲泪自然成了他对付的目标,心里阴狠的叫道:就让你尝尝身边的人生不如死的感觉!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帮柯蓝烨?我看不如这样,通天塔共有九层,就挑选其中的一名勇士,再从所有人当中选出九个人来分做九关,这样足以显示他们的勇武了!柯蓝冲阴笑道,这招不可谓不险恶,就算其他人想放水都不行,而且一口一个勇士将退路全部封死,你不是勇士嘛,勇士就要有勇士的非比寻常!父皇,儿臣以为不妥?柯蓝烨突然开口说道。

三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给勇士们一个表现的机会,还是这些勇士都是徒有虚名?柯蓝冲也豁出去了,虽然这样连柯蓝宁也骂了进去,不过只要等会儿自己不选他,以后再亲自上门道歉,相信柯蓝怒王爷会权衡利弊的。

那我想问一句,如果紫老公爵想跟你打一场,不死不休的那种,你敢不敢接?柯蓝烨神情自若的说道。

你当我白痴啊!一个师级跟王级打,这不是送死么!那就对了,既然你不想跟紫老公爵打,为什么还要提这样的要求,诸位勇士闯过了通天塔,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们的武力,另一方面智谋也不可或缺,现在单从实力上来考验他们,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柯蓝烨的侃侃而谈,立刻获得了其他人的认同。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不比了,让所有人都说我楼兰帝国徒有虚名?一定大帽子扣在柯蓝烨身上。

二哥既然这么想比,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们可以变通一下,上去挑战的人中,年龄不能高于被挑战者的年龄,这样才算公平!柯蓝烨心里有数,这二哥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选择的对象肯定是紫洛尘或者花闲泪,紫洛尘名震帝都这么多年,花闲泪听紫洛尘说比他只高不低,只要自己把时间再拖延一下给他们足够的休息时间,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明说了是柯蓝冲想比,就算是输了,也只会感激自己而讨厌柯蓝冲。

好,三弟这个想法不错,那我们不如就选……等一等!柯蓝烨连忙拦住他。

怎么,三弟又反悔了?还是三弟想让他们直接认输?柯蓝冲洋洋得意的说道。

当然不是,不过比斗自然要有彩头,总不能让人家白白跟你打吧?现在柯蓝烨有九成九的认为柯蓝冲必然找上紫洛尘两人,毕竟柯蓝宁不会有人招惹,花天玨有花府罩着,项氏三兄弟等五人跟他们没有利害关系,就算是输了只会让帝国蒙羞,柯蓝冲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事情。

好!一直没说话的柯蓝傲突然说道:如果能连败九人,朕将赐他免死金牌一块!轰!这句话不啻于一道炸雷出现在众人耳旁,免死金牌,那可是传说中的东东,就算是整个楼兰帝国,目前也仅仅镇守边关的箫将军有一块而已,就连三国公和大将军也没有这个殊荣,现在骤然发出一块免死金牌,众人都在猜测柯蓝傲的用意。

柯蓝冲皱了皱眉头,不过一想到自己稳操胜券,心底的那一丝担心也没有了,既然如此,本皇子觉得就挑这位花闲泪姑娘吧!话音刚落,一干勇士的表情变得相当复杂,特别是紫洛尘,闭着眼睛在那里嘀嘀咕咕,如果凑近一点或许还能听的清他的话:倒霉的孩子啊!第一百三十二章 豪赌本皇子觉得就挑这位闲泪姑娘吧?柯蓝冲阴阳怪气的声音仿佛一块石子投在平静的湖面上,立刻掀起了巨大的反响。

除了个别知道花闲泪实力不低的人之外,估计台上九个人里最不被看好的就是她了。

柯蓝宁、紫洛尘、花天玨都出身名门,功夫自然不会弱到哪儿去;项氏佣兵团虽然没落了,但当年的威名还在,而且据说还遗留下很多绝技;至于杜子风和那位路人兄,怎么说也是男的,在体力上还是要强过花闲泪的!柯蓝怒脸色阴晴不定,刚才他听到柯蓝冲的提议后甚至想立刻冲上去暴揍他一顿:你柯蓝冲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通天塔的诡异大家都清楚得很,为了让柯蓝宁进去报仇自己已经够后悔了,万一没遇到花闲泪反而葬送在通天塔里了,自己哭都没地方找去!天幸柯蓝宁安然无恙的回来,现在柯蓝冲竟然要质疑自己儿子等人的实力,有本事你自己怎么不进去?连败九人说的轻巧,赢了只能证明勇士的身份,如果输了这辈子都要完了!但是听到柯蓝傲的奖励,他心里立刻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盼望着柯蓝冲能选到自己的儿子,说不定运气好赢个免死金牌回来,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做那件事情了!可偏偏选了花闲泪,别人不知道,柯蓝怒可是见识过她的厉害,那晚上单挑自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她不会真的能挑了全场吧?柯蓝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给她增加点障碍。

紫无极身旁的紫孤鸿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父亲,花闲泪与洛尘有旧,再说当日紫府成人礼她也出了不少力,我们是不是想办法帮她一把?还没成你儿媳妇就想着怎么讨好她了?紫克用冷笑一声:你别忘了,她可是被花家逐出家门的,本来就与我紫家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她还与柯蓝王爷、大皇子、二皇子等人不和,你给紫家招这样的祸害是何居心?有恩必报是我紫家的家训,难道我们能坐视不理么?紫孤鸿梗着脖子一脸的潮红。

你要分清楚了,那是有恩于你紫孤鸿,而不是紫家,为了你的报恩让紫家陷入危机之中,你担当得起么?对于让自己出丑的花闲泪,紫克用已经下了杀心,他要让她死,让所有人看看破坏自己争夺家主之位的下场!行了,别吵了!对于两兄弟的争吵,紫无极听都听烦了,花闲泪助他突破了一直以来的瓶颈,怎么说也该帮上一把的,不过看到镇定自若的花闲泪和一脸古怪的紫洛尘,他突然觉得:或许她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帮忙!同样在争吵的还有花允城兄弟两人,柯蓝冲挑人的时候花允城可是大气都不敢出啊,虽然花天玨的实力在静云城有着天才之称,更在前几天莫名其妙的突破了师级(花闲泪的丹药他自然不知道),可在皇城这样的天才之都,他的实力还是不够看的,所以等柯蓝冲说出选择的是花闲泪的时候,花允城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了五弟,你就这么自信你女儿能赢?没选到花天玨,花坚非常遗憾,不过看到是花闲泪,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我跟你说过几百遍了,她早已被我逐出家门,早就不是我花家的人了!是,她确实已经不是花家的人了,但她依然姓花,而且就算你把她逐到天涯海角,她还是你女儿,她身上还流淌着你的血!花允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位二哥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深沉的话来了,难道又有什么阴谋不成?微一考虑后立刻脸色大变,原来他的用意在这里!这花坚心肠实在太恶毒了,将自己跟花闲泪绑在一起,不论她是输是赢,自己在老爷子面前都没有好果子吃,输了那是遗传了他花允城的本事,连带着说自己也是个废物;赢了与花家没一点关系,因为已经被自己逐出家门了!冷笑一声,花允城立刻反击道:听说二哥最近跟二皇子走的很近,这个提议不会是你给出的吧?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不过现在我已经算是二皇子的心腹,我们花家算是又添了一助力!说完花坚还一阵自鸣得意。

以后不要跟皇子们走的过近!一直默不作声的花满楼突然说道。

为什么啊父亲?我花家虽然是帝国三公之一,可毕竟是先皇封的,若能通过二皇子的关系,到时候再进一步……雪中送炭固然能把利益最大化,但同时也担当着巨大的风险,你能保证将来二皇子能得到他想要的?别到时候二皇子做白日梦,连带着将我们花家也搭进去了!作为一个资深的商人,花允城自然看得出父亲的用意。

允城说的不错!花满楼赞许的点了点头,以前自己太少关注这个儿子了,今天不但花天玨被封子爵,花允城分析政事也是头头是道,两人一文一武,说不定将花家交到他们手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雪中送炭虽好,我却只选锦上添花!低沉的声音在两兄弟耳边回响:在帝国三大国公里,我花家一向居于末席,但却也基本上没树什么敌人,最大的原因就在于此!一个家族看的并不是一时的辉煌,而是能够延续多少年,盲目出头只会自毁前程!所以你们给我听好了,最好不要参与到那里面去,就是要参与,也要等局势明朗了,否则,一不小心,花家就会万劫不复!说到最后花满楼几乎是声色俱厉。

是,父亲!两兄弟答应一声,互相狠狠瞪了一眼不再说话。

是谁要挑战我徒弟?随着一阵虎啸,一声咆哮由远及近,柯蓝傲一阵苦笑,怎么把这疯子给招来了?与平时邋里邋遢的打扮不同,此刻燕赤天一身精致的黑色长袍,胯下踏月流光虎一路威风凛凛的闯了过来,听说过这位牛人的侍卫马上老实的躲到一边,不知死活上前拦截的都被老虎一脑袋顶了出去。

看他傲然坐在虎背上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和峥嵘学院不修边幅的燕疯子联系在一起。

老师,你怎么来了?花闲泪连忙上前行礼。

老师?大殿上认识燕赤天的少之又少,知道花闲泪是他弟子的更是没有几个,现在突然出来一个敢骑虎进皇宫这么牛叉的老师,刚才还想着上去教训教训她的众人一下子蔫了,开玩笑,没见陛下都一脸的微笑,这样的牛人是小小贵族能得罪的?还不是因为你,到处给我闯祸!燕赤天笑骂一声,不过花闲泪却能听得出他对自己的关爱和满意之情,要不是我今天闲得无聊到处走走,还真不知道我的徒弟也有被欺负的一天!众人绝倒,没听说闲得无聊骑头老虎到皇宫里玩的!柯蓝冲脸色一黑,燕疯子十几年来闷在峥嵘学院,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护短,现在自己算是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说道:前辈,在下只是想给闲泪姑娘与众人一个切磋的机会……燕赤天不管这一套,劈头盖脸的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老子还没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切磋你自己怎么不上?柯蓝傲被他这句话说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骂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东西,这不变相的在骂自己么?可这位大神偏偏不能得罪,想想当初他仅有的一次出手,漫山遍野的魔兽让人看着都头皮发麻,幸好还没任由柯蓝冲胡来,不然皇宫变成动物园的噩梦已经实现了!燕老头,你先别急啊,怎么也要听听你徒弟的意见吧?紫无极跟他关系最好,忙出来打圆场,这种场合闹大了谁也不好看,再说看花闲泪有恃无恐的样子,说不定她更想打一场呢!老混蛋,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找起我的麻烦来了,刚才看着我徒弟受欺负怎么也不出来说句人话,是不是还想让我的老虎再咬你的屁股?众人一阵恶寒,看紫无极的样子,似乎还真被老虎咬过,堂堂帝国三公之一竟然都能有这样的待遇,自己刚才落井下石岂不是要让老虎直接把自己吃了?想到这里小贵族们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你有完没完了?紫无极恼怒的骂了一句,这老头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这么丢人的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让自己以后怎么混啊!赶紧转移话题,我看你这徒弟本事不错,再说刚才陛下说了,只要她能胜了就破格奖赏一枚免死金牌,那玩意儿还入得了的你法眼吧?屁的金牌!老子就不信,在这里还有人敢动我的徒弟?燕赤天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还是话锋一转:打不打我徒弟自己决定,不过你们要想用什么卑鄙手段,就先问问我这头老虎答应不答应!紫无极的面子不能不给,再说他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给花闲泪壮壮声威,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好让柯蓝傲下不来台。

老师这么英明神武,当徒弟的岂能在你脸上抹黑?这比试我接了!花闲泪长笑一声,犀利的眼神在场中一扫而过。

原本以为花闲泪会拒绝的众人立刻被她的回答弄的转不过弯来,自己没听错吧?这白痴说什么,比试接受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能走出通天塔完全都是在紫洛尘的保护下,见好就收不就得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勇士了!燕赤天的手段没学到,疯疯癫癫的本事却是学了个十成十!好徒弟,既然你这么想给老师长脸那我就答应了,不过谁要是敢耍什么阴谋手段我一定活剐了他!说着踏月流光虎配合的叫了一声,直震得大殿上嗡嗡乱响,不过心里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宠物带了没有,要不然先把我这老虎借给你?噗通!大殿上几乎没几个站着的了,把六级的踏月流光虎借给她?那还打个屁啊,不够老虎虐的呢!花闲泪也是噗哧一笑: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还用不着老师教的本事!燕赤天难得的脸色一红,说起来自己还真没教给她什么东西,都是直接将自己的笔记丢给她看的,看来以后得好好教教她,不然自己的徒弟连个厉害的宠物都没有,太丢面子了!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在下就开个赌局如何?财务大臣郝明是二皇子的心腹,今天二皇子既丢面子又在陛下面前失了宠,自然想着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我赌你一颗人头!燕赤天大吼一声,吓得郝明忙缩了缩脖子。

行了,跟小辈计较什么!紫无极拉着燕赤天到一边喝酒,随手丢过一张金卡,我押花闲泪胜,金币十万!哗!全场愕然,这老头脑子坏了吧,虽然有前面燕赤天帮花闲泪造势,但看样子就连燕赤天自己也不看好她,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的骑着老虎跑来了,可就是这样紫无极竟然出手就是十万,难道他对花闲泪这么有信心?还是为了讨好燕赤天才这么做的?如果是后者,那代价也太大了吧?等等,你押了我还没押呢!那谁,我身上没钱,把老虎押上行不行?燕赤天一本正经的问道。

郝明脸色一黑,你是把老虎押给我还是把我押给老虎啊?行了,别闹了!你想押多少我帮你押,不过咱可说好了,赢了一人一半!紫无极没好气的拉住他。

那行,有多少押多少!听你的!紫无极也不含糊,再次抛出一张金卡,今天出门没带多少,就再押这五十万吧!噗通!众人已经被刺激的麻木了,还是被深深的刺激了一把,五十万?那可是普通之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紫无极不会跟燕赤天一样以后改名叫紫疯子吧!郝明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你牛叉是不是?牛叉有个屁用!就看你那徒弟弱不禁风的样子,这场赌局你们是输定了,到时候自己在二殿下面前自然更进一步,等有朝一日二皇子独登大宝,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好,紫老公爵总共下注六十万,赌花闲泪胜!既然花闲泪以一对九,那么她胜的赔率就是一赔九,败的赔率是一赔二,大家快点下注了!我买五十金币赌花闲泪败!我买一百金币赌花闲泪败!我买……这会儿也顾不上害怕燕赤天了,明显赚钱的赌局大家还不拼了命的投钱,而且基本上全部买花闲泪输。

我买花闲泪赢,一万金币!柯蓝宁面带微笑的递上一张金卡,对于花闲泪的真实水平,恐怕在座的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

我买花闲泪赢,五万金币加明珠十颗,皇宫宝库宝贝一件!柯蓝宁的声音刚落下,花天玨迫不急的的丢过来一张卡,他在家里并不怎么受待见,所以卡里基本上都是花闲泪之前给他的钱,同时连没到手的赏赐也赌了出去。

我买花闲泪赢,一万金币加明珠十颗,皇宫宝库宝贝一件,紫洛尘紧随其后,在身上摸了半天最终将紫电青霜剑丢在郝明的桌子上,别的没钱了,就这把紫电青霜剑了,估个价,一起算进去!我们也买花闲泪赢,赌陛下今天的所有赏赐!项氏兄弟和杜子风齐声说道。

疯了,全疯了!郝明看着一个个恨不能将内裤都赌上的众人,他怎么也想不通花闲泪的号召力竟然这么大,心里不禁一阵打鼓,难道她真的有这么大本事,在同龄人中已经无敌了?要不然这么多人倾家荡产的买她赢,就算是支持也没这么乱来的,像紫洛尘的紫电青霜剑那可是紫家的传家灵器,就这么拿来赌也太儿戏了吧?看来大家对我很有信心啊,待会儿如果我输了可不能跟我要钱啊!花闲泪乐呵呵的冲众人点了点头,从空灵戒里摸出一张流风拍卖行发行的为其不多的紫晶卡,在众人骇然的眼光中丢在郝明面前:我赌自己赢,一千万!第一百三十三章 驭魂天师花闲泪偌大的皇家竞技场,此刻已经围满了人群。

皇宫中半数以上的侍卫都被调来这里维持秩序,除了大殿上原有的观众,另外还有听到消息后从四面八方闻讯赶来的,就算不是为了看比斗,也要知道价值数千万的赌资将花落谁家?柯蓝傲带着一众皇子皇孙坐在看台前,进过大家的推荐,由柯蓝怒、紫无极、花满楼、星陨以及同为帝国三国公的东阳客做裁判,而柯蓝冲也做好了上场选手的挑选,这次他是下决心往死里整了,仅仅自己阵营里就挑了四个,如果不是有年龄限制,恐怕他想包圆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花闲泪慢悠悠的走上场中,不愧是皇家竞技场,单单决斗的场地就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地面都是用颇为坚固的黑铁石铺成,寻常刀剑都不能伤它一分一毫,放眼望台下望去,不乏有喝倒彩起哄的。

见柯蓝傲点了点头,柯蓝冲兴奋的带着九个挑战者同时走上场,这是楼兰帝国比武的习俗,先让所有参赛者露个脸,在经过花闲泪的时候柯蓝冲阴邪傲慢的声音响起:花闲泪,不要怪我心狠,怪只怪你不该认识紫洛尘这个朋友!花闲泪无所谓的笑了笑:如果你能再狠点我就更不怪你了!好,是你找死,可怪不得我了!柯蓝冲向自己的四个人点了点头,厉色一闪而逝。

看来花闲泪姑娘已经蓄势待发,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柯蓝冲留了句场面话:下面我宣布,决斗开始!等等!就在他要带着其余八个人退场的时候花闲泪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现在不想打了?想认输?柯蓝冲狰狞的笑道: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如果你能乖乖的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倒是可以考虑只把你打成残废!花闲泪摇了摇头,白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自己只是不想麻烦而已,他还真当自己没脾气了似的:你可以下去,其他人就不用了!你……什么意思?柯蓝冲问的有些发颤,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自己精挑细选的九个人,其中七个师级,两个将级一阶,特别是那两个将阶,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他不相信花闲泪能坚持到最后,更何况看她不像是要一个个打的样子!你也想到了?真是天才儿童啊!嘻嘻一笑,花闲泪大声的说道:一个个打太麻烦,你们九个一起上吧!轰!全场立刻大混乱,那可是九个人,不是九盘菜,就算只是站着让你杀你也未必破得了人家的斗气,现在那女的说什么?要一块儿来?难道是知道自己输定了想输个彻底一点,还是觉得输给九个人比输给一个好看?那些仅有的几个跟风买花闲泪赢的人马上倒戈,又付出了双倍乃至更多的价钱买花闲泪输。

花天玨也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只见过一次花闲泪出手,就是闵家兄弟围攻他们的时候,虽然那时候看起来她已经有将级实力了,不过也是在两只宠物的帮助下才打了个平手,如果她能带上那只大鹰的话应该万无一失,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要让紫翼鵟鹰出手的意思,她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真的要一人单挑九个吧?和她怀有同样想法的还有紫洛尘,虽然他见过花闲泪出手多次,但那大多都是在师级的时候,将级实力也同花天玨一样见过那一次,而且那次战况到底多么惨烈自己也不知道,至于在雷泽里救他那次,他压根就已经晕过去了,醒来后花闲泪也只是只言片语的,所以对于花闲泪的实力他也不确定到底到达了个什么位置。

场中唯一没什么疑虑的恐怕只有柯蓝宁了,当日在通天塔炎谷里对战怪兽的那一战还历历在目,一个能跟王级打的旗鼓相当的人,还会怕几个将级和师级武者?人数是无法补充实力差距的!决斗场中,唯一一个被紫家派来放水的武士忙劝道:闲泪小姐,好汉架不住人多,我看还是一场场比试吧,就算最后输了您也是勇士!花闲泪固执的摇了摇头:以你们的实力想碰到我根本不可能,还是一起来快点,我还要等着回家吃饭呢!台下的紫无极哈哈大笑:你还真会找传人,连脾气都跟你一个样,你的东西她到底学了几成啊,怎么连只宠物都不带?燕赤天想了想伸出九个手指头,紫无极一脸震惊的问道:九成?怎么可能!我记得她还是我介绍去找你的,这才多长时间?不不,燕赤天摇了摇头,我是让你反过来看,十成学了九成,一成都没学到!什么?紫无极不禁一下子叫出声来,一成都没学到你还敢让她上台?我这不是看你说的这么来劲,以后你对她知根知底呢,原来你也不知道啊!燕赤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紫无极无语了,这徒弟到底是谁的,我可告诉你了啊,待会儿你徒弟弄出个好歹来可别怪我没劝你!我看谁敢!燕赤天脸上闪过一丝杀意:谁敢动我徒弟,我就让老虎咬死他!燕赤天这招还真灵,听到这句话上面的九个人齐齐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都知道这老虎似乎有咬人屁股的习惯,紫老公爵就是证明!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柯蓝冲心里一横,反正已经得罪了燕疯子,就不怕再狠一点,难道他真的能杀了自己不成?花闲泪在这里一个劲的插科打诨,很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万一再发生点什么事,自己的计划就全泡汤了!我不管你是一个一个打,还是一挑九,这是你们十个人的问题,总之大家都在等着你们的决斗呢,别想靠这个拖延时间!柯蓝冲歇斯底的向旁边喊道:快点把供香给我点上,如果一炷香时间还没开始,视为你自动弃权!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下台。

无所谓!花闲泪将双手一摊,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场中央,微风拂过一缕缕紫发,将阵阵幽香送往远方,银白的双瞳突然一亮,闪过一丝摄人魂魄的精芒。

上!柯蓝冲安排好的三个人率先发动了进攻,他们可没有其他人那般估计,现在主子已经跟她对上了,想和解都和解不了,一刀两剑分别袭向她的脖颈、胸口和后脑,招招要人死命。

将级?台下大多都是识货之人,看那斗气的浓郁程度和浓烈的杀气很明显有两个将级,柯蓝若更是脸色难看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柯蓝冲,将级强者自己也有,别说将级,就是王级也有,但这么年轻的却不多见,这二弟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么些高手?你们也一起上吧!眼看就要香消玉殒的花闲泪竟然有心情说话,纤腰一扭,三把致命的武器竟然全部都扑了个空,再一转眼,花闲泪已经冲入剩下的六人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看着在场中如穿花蝴蝶闪来闪去的花闲泪,柯蓝冲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那可是两个将级,不是两个白痴!每次几个人扛着武器打过去的时候花闲泪就在人家身后拍拍肩膀说我在这儿呢,还不时的纠正一下对方出手的方位和力道,怎么看怎么有点诡异。

有本事不要逃,正大光明的打一场!柯蓝冲似乎被气疯了,竟然还没看出花闲泪是耍着他们玩,有告诉人在他背后的时间,刺上十剑八剑的都有了。

好,如你所愿!花闲泪微微一笑,脚下生风,啪啪啪六掌拍出,除了柯蓝冲派上的人,其他六个全部昏迷的倒在地上,将双手背在背后,双眼微眯着散发出一股邪气:轮到你们了!这三个可是柯蓝冲的心腹,如果暴揍一顿柯蓝冲肯定会不爽吧!去死!不用任何武技,花闲泪一脚向靠她最近的那个将级狠狠的踹了过去,那将级明显感觉到这一脚的危险立即想闪,可是整个身体仿佛被牢牢的定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原来她也是将级以上的高手!轰!花闲泪这一脚毫无悬念的踩在对方的胸口上,将级武者伤势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可惜,噩梦才刚刚开始。

将那人踹到,花闲泪迅速将右脚移到那人的丹田之上,变异真气瞬间从脚尖爆发出来,直攻入对方丹田。

砰!那将级只觉得仿佛什么东西在小腹搅动,之后像是被一下子抽空了力气,半分斗气也运转不起来,仅仅一脚,花闲泪直接破了他的丹田,此生习武无望。

大哥!另外两人一看大怒,一左一右攻了过来,招招狠辣,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人了吧!花闲泪眼中不见丝毫怜悯之色,双手在红白相间的斗气的包裹下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在两把剑上猛地一捏,喀吧一声,两把精铁长剑化为碎片,紧接着两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两人握剑的双手已经诡异的扭曲着--王级?紫无极等王级高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发神威的花闲泪,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王级以上的强者都看得出来,刚才花闲泪用血肉之躯夺剑,正是斗气实质化的表现,而只有王级,才能斗气实质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王级?随着一众高手的承认,这个消息就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传播,紫洛尘花天玨等人虽然吃惊,却打心底里为花闲泪高兴,甚至比自己是王级都要开心的多。

而与之相反的,大皇子二皇子柯蓝怒等一个个黑着脸,花满楼更是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花允城掐死,这个白痴竟然把一个王级强者赶出了家门,那可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王级,将来可能是尊级帝级甚至是圣级!一想到花允城把这样一个宝贝当垃圾一样踢出家门,花满楼心里在滴血!同样恨不能将花闲泪扒皮抽筋的还有花弄影,这个一直跟自己过不去的妹妹,没想到短短几十天竟然从一个任自己欺负的小女孩成长成了这么一个怪物?想到这里捧着剑的玉手一阵嘎嘣嘎嘣的乱响。

星魂烈一直在看着花闲泪,自从花闲泪发出那道怪异的气息,他就感觉到无比的熟悉,特别是那道红色的能量,仿佛跟通天塔开放时吸引自己的那股力量一样!慢慢的从人群中走上竞技场,摆出那张万古不化的脸:血海斗气还是气魂冲霄?大部分人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问的晕晕乎乎的,什么意思,难道他说的是刚才花闲泪用的武技么?而包括楼兰皇帝在内的几个帝国高层脸色突然大变,一个个指着花闲泪就像吃了苍蝇一般,嘴角不住的打颤。

你猜的不错!对于星魂烈,花闲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原本她融合了一小部分原主人的意识,所以不论出于任务还是内心,都对星魂烈有点好感,可是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他,现在这副万年僵尸脸实在难引起她的兴趣,可是一想到自己答应的所谓简单任务,脑子里立刻乱作一团,勉强将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制下去,我练的是气魂冲霄!气魂冲霄?驭魂阁天师?这次失声叫出来的竟然是柯蓝傲,据《楼兰帝国志》记载,气魂冲霄乃是驭魂阁天师的专属斗气,最是诡异莫测。

当年若不是驭魂阁天师的突然失踪,大陆也不会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第一代楼兰皇帝也不会乘机而起夺得四分之一天下,现在天师再现,到底意味着什么?驭魂阁天师?什么东东?相比于熟知魔情两派的老一辈,年轻一代里几乎没有人听说过这个称谓,纷纷交头接耳找个明白人问问,看陛下的样子天师好像是个很牛叉的职业!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柯蓝冲一定堵住自己这张贱嘴,曾经有无数次反悔的机会他没有珍惜,等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如果有人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对那个人说:你们爱咋咋地,关我屁事!可惜,后悔药毕竟没有,看一众大人物的表情,很明显这驭魂阁是个庞然大物,而天师应该是他们的首领,要人老命的是自己刚把天师得罪了个遍,她是不是诚心来破坏自己争夺皇位的?我要杀了你!想到花闲泪一次次破坏自己的计划,柯蓝冲直接的血气上涌,狂躁的杀气在脑海里翻腾,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杀!杀!杀!来人,快点把二皇子抓起来好好看着,二皇子走火入魔了!柯蓝傲虽然被花闲泪的天师身份给震惊了,不过他毕竟老奸巨猾,先借机把柯蓝冲弄出竞技场保护起来,免得她真动了杀心自己想保都保不住。

驭魂阁想要出世,就要先问过我手中的剑!星魂烈在虚空中一抓,也不见他有其他动作,花弄影手中捧着的长剑就向他飞了过来。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花闲泪镇定自若的一笑:请吧!拔出你的剑!耀眼的寒光猛然绽放,星魂烈修长的手指上,一把画满星辰的长剑散发着灼灼的光辉,名如其形--星辰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出现!花闲泪将右手一身,一红一白两团能量纠缠在一起,随时都准备着脱手而出。

你不要后悔!话快,人快,剑更快!话音刚落,花闲泪就见眼前一道星芒闪过,剑尖已经到了眼前,大惊之下连忙脚下一滑,魅影仙踪展开,绕到星魂烈的背后。

嗖!没等花闲泪喘过气来,又一件从一个最刁钻的角度刺向她的大腿,她很难想象这一招是怎么刺出来的。

该我了!躲过脚下那一剑,花闲泪凌空飞起,双脚竟像是在空中曼舞一样连走了七八步来到星魂烈的上空,大喝一声:冰虹掌!着!星魂烈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向她手腕挑去,仿佛花闲泪自己把手臂送上来似的。

再看我这一招,凤凰七点头!花闲泪忙将手腕一侧,避过星魂烈的剑尖,然后贴在星辰剑的剑刃上,几乎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啪啪啪的拍了上去,变异真气螺旋而下,直冲星魂烈的经脉。

这几下打斗两人几乎都是试探性攻击,连王级的标志凝气成形都没有使用,就算如此,也要比用上全力都要惊险的多,两人的动作归结为一个字就是快,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两人以快打快,王级以下的武者几乎根本都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只见两个身影不断变换着身法,砰砰之声不绝。

再不拿出武器的话恐怕你要输了,情海无涯!掌中星辰剑发出一阵七彩的光芒,每一个光芒化为一把有色小剑,从七个方向将花闲泪围了起来,再加上他手上的星辰剑,剑剑指向花闲泪的要害--第一百三十四章 给我笑一个来得好,看我冰凌天下!花闲泪高叫一声,双手上的真气如开了闸的流水一般倾泻而出,因为达到了王级同时又练成了先天大循环,真气滚滚不息,冰凌天下也发生了些微的异变,不再是单纯的一面冰晶盾,反而如一个水桶般将花闲泪整个的围了起来。

不好,所以师级五阶以下的人速度退后一百步!裁判中紫无极的实力最高,原本以为这两个小家伙最多王级一二阶的样子,破坏力应该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紫无极发出的那招情海无涯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花闲泪更加的诡异,这似乎并不是驭魂阁的手段,不会是她自己创出来的吧?那也太妖孽了!给我开!星魂烈的星辰剑和七彩小剑已经马上临身,花闲泪银瞳一闪,双掌中再次爆发出无边的气浪,猛地拍击在周围的冰盾上。

受到花闲泪真气的牵引,冰盾霎时间分成八股能量,分别向对应的一把剑冲去。

砰砰砰……连续八道轰鸣声此起彼伏,数十道劲气从爆炸中向四周飞溅而去,沿途黑铁石做的地面咔吧咔吧挣脱出大块的裂痕,一条条整整齐齐的,仿佛是地震造成的一般。

紫无极等五人,风别站在五个方向,不断将破空而来的劲气击散,防止溅射到人,就算如此,也有一两个没来得及躲开的倒霉蛋被劲气击中,血肉横飞。

咳……烟雾散尽,花闲泪轻咳一声,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毫不在意的抹去嘴角的鲜血,刚才那下碰撞她还是吃了亏,冰凌天下并不弱于对方,但自己处于爆炸的中央,而星魂烈只需要抵挡其中的一个冰盾,承受的压力要比花闲泪小得多。

你不过王级一阶的实力,而我已经到了二阶的顶峰,拿出武器吧,不然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星魂烈面无表情,星辰剑遥遥指着花闲泪,却不再动手。

他竟然已经到了二阶顶峰?紫无极等人再次被星魂烈抛出的消息给砸晕了,武者等阶,是划分武者能力的标尺,数千年来不乏有才智高绝之人越阶提升,但那基本上都是在将级以下,事实上,王级才是武者的第一道分水岭,真正的高手王级才是起点,而且与之前不同的是,王级几乎是步步瓶颈,而且高一阶的武者对上低一阶的几乎有压倒性的优势,这也正是花闲泪逆天丹的可贵之处!高一阶也没什么了不起!看星魂烈那张高傲的死人脸,花闲泪就气不打一处来,真要跟这样的在一起,自己这一辈子真的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现在一定要打倒他,不但打倒,还要打服,让你以后在我面前要做个乖乖的猫咪,一想到星魂烈乖乖站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花闲泪忍不住噗哧一笑。

希望你有嚣张的本钱!对于花闲泪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星魂烈不为所动,他为剑而生,其余的一切都是虚幻!等等!花闲泪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刚才我跟他们打架的时候可是下了赌注的,咱们就这么干打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也玩玩?你赢了,我承认驭魂阁出世!星魂烈依然如万年寒冰。

我说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点别老这么装酷?年纪轻轻不到二十的大好时光装的跟个老头子一样你累不累啊!当然心里再补上一句:我要嫁的是一个有活力的年轻人,不是行将就木的老头!星魂烈眼睛连眨都不眨一眼,只是将手中的剑扬了扬。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跟这种人说话太有挑战性了,那我就直接说我的条件吧,如果我赢了你 ,以后见了我都要笑一笑!哗!台下众人见花闲泪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条件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不着边的要求,不过看了看星魂烈那张脸,一些人若有所悟:让他冲别人笑还不如杀了他呢!星魂烈眉头轻微的皱了皱,显然对花闲泪这个要求不能接受,自己所修炼的情剑就是极情于剑,不悲不喜,现在突然要让自己冲一个人笑,实在有些难度。

怎么,害怕输给我?将额头上的紫发往后一捋,不答应也行,咱们可以换一个要求!请将不如激将,对付这种自负的眼睛长天上的家伙,这招最是好用了。

我答应你!果然,花闲泪激将法一出,星魂烈轻挑了下眉毛便点头答应,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如果你输了,驭魂阁就此解散!轰!这一次引起的效果更大,虽然在座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驭魂阁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看楼兰皇帝和几位王者的表情就是一个极为神秘和尊贵的所在,星魂烈竟然要用一场比试决定一个门派的存在与否,而且自己的赌注仅仅是对人笑一笑,还真是有点狮子大开口。

没问题,虽然这赌注有点不对等,但我答应你!花闲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在她眼里,驭魂阁已经消失近千年,就算有流传下来的血仆现在也是苟延残喘,规模连三流门派都不如,驭魂阁的名头就算丢了也实在没什么可惜的,驭魂阁解散了,自己可以再取个名字叫天师阁,叫血魂阁,反正他要求的只是驭魂阁解散,更何况他就这么认定自己就能输,自己真正的本事还没拿出来呢!玩笑,真是玩笑!竟然拿着驭魂阁的名头做赌注,这次驭魂阁实在所托非人哦!柯蓝怒一连惋惜的摇了摇头,不过眼神里却充满了讥诮,花闲泪越倒霉他越高兴。

我看未必!一向不太说话的东阳客沉吟道,驭魂阁名头虽大,那也是千年之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够知道驭魂阁也是因为魔门情宗的缘故,近千年来驭魂阁更是踪迹全无,还有什么名声可言,花闲泪这么做,并不算什么!而且如果她能侥幸胜了,驭魂阁的名声必然再次打响,而且一出世就压倒情门,这个险足以冒了吧?哼,一个王级一阶武者还能打倒二阶巅峰的?开什么玩笑!就算她有什么师门秘技,难道情宗没有不成?柯蓝怒冷笑一声,对东阳客的分析实在不敢苟同。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东阳客不以为忤,微笑的转向场中。

星魂烈剑尖上陡然爆发出数尺的光芒,让下面的人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紫无极更是心里一颤,忙又冲下面大叫道:所有人后撤一百步……不,二百步!众人望着星魂烈周围越聚越多的灵气,浓的几乎要化为液体了,虚空中一个又一个的裂缝扭曲着,仿佛随时都可以打开通往异界的通道,这时候没有人敢怀疑紫无极的话,纷纷向后倒退二百步,有的还觉得不够,再次退出一百步之后才觉得安全。

剑破苍穹!一声低喝从星魂烈口中传来,星辰剑仿佛穿上了一件灵气做的外衣,这次完全与之前的相反,长剑几乎像走似的向花闲泪推进,所过之处空间几乎被冻结。

这是……领域的力量?如果不是两人在比试,紫无极几乎要冲上去仔细研究下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是在考验自己的神经么?有花闲泪一个怪物就够了,没想到星魂烈更恐怖,竟然以王级二阶的程度领悟到了属于君级的领域,就算是自己王级顶峰也只是领会了点皮毛而已,难道自己真的老了么?心里不禁喟然一叹。

听到紫无极失声叫出来,东阳客四人更是齐齐变色,他们当然明白领域意味着什么,他们距紫无极本身就有一段距离,连紫无极都震惊的受不了的东西,他们又怎么能承受的住,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如丧考妣,脑海里来来回回的转悠着一句话:这辈子是完了!好强的一招!花闲泪瞳孔骤然收缩,她可以感受到星魂烈剑上传来的压力,下意识的运起魅影仙踪闪避,可是以往百试不爽的魅影仙踪此刻竟然仿佛如龟速一般,腿上仿佛绑了无数的铅块,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半的体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领域?感受着身上的束缚力量,如果说这真的是领域力量的话自己确实是输定了,那是远超自己现在所能控制的,就算用出冰凰三绝剑中的天剑屠神自己也是必败无疑,领域,就像是一个人的领地,在自己的领地上,他可以为所欲为,包括进入他领地的所有人!不对?花闲泪猛然一喜,刚才自己调动周围灵气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很难吸收到外面的灵气了,能够造成这样结果的只有一个,自己周围的灵气被吞噬一空!而原因就来自于星魂烈那招剑破苍穹,周围所有的灵气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自然让自己举步维艰了,原来他把所有人都骗了!这样的话他走得慢的原因也清楚了,每向前一步,他所面对的灵气面就要多上一分,就要多分出一丝精神力来控制这些灵气,走得快自然就露馅了!不要以为只有你会这招!花闲泪嘿嘿一笑,剑破苍穹这一招其实与天师传承中的一招颇为相似,就是自己曾经在通天塔幽怨森林里用过的吸星,不过剑破苍穹更注重于灵气的吸收,而吸星则是单纯的吸收精神力,很杯具的是,星魂烈控制灵气的方式显然就是用的精神力!看我的二指禅!在众人跌破下巴的表情中,花闲泪伸出纤纤玉指向星魂烈的长剑夹去,同时脑海里吸星全力运转,将周围的精神力一扫而空。

她疯了!这次甚至连燕赤天都要跳起来了,对这位徒弟她非常满意,年纪轻轻的达到王级不说,还成了驭魂阁的传人,正琢磨着等比试结束无论如何要拉着她去学习御兽之术,没想到花闲泪竟然来了这么一招,刚才想跑都那么费劲,现在想仅用两根手指去夹雷霆般星辰剑?如果不是看到花闲泪嬉笑的脸色,他真的要派老虎上去咬人了!铮!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星魂烈的长剑静静的停在距花闲泪胸口不足一尺的地方,两根削葱般的手指牢牢的将剑尖夹住,仿佛不废吹灰之力。

这……紫无极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当机了,他只希望上天快点降下两道神雷把这两个妖孽收了,跟这俩一比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实在太伤人自尊了!这招确实不错!花闲泪优哉游哉的弹着星魂烈的长剑,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肯定会被你这假领域给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就算看透了你这假领域,他们也未必能破的了这招!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是驭魂阁的人!假领域?紫无极紧锁着眉头,直觉认为今天看到两人的打斗会给自己很大的启发,但貌似现在自己根本已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忙将骑在虎背上一脸蓄势待发的燕赤天拉了下来问道:领域还有假的吗?燕赤天不屑的撇了撇嘴:没见识!你有见识那给我解释一下!紫无极热切的指了指场中的两人。

我也没有!滚!我们家乡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动兵器,那就试试我这一招吧!花闲泪慢条斯理的松开两指,一把碧绿的宝剑凭空出现,此剑名为藏锋,乃是一把星级武器,刚好与你的星辰剑旗鼓相当!说着慢慢的抚摸着剑身:老朋友,今天是你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就让我们一起并肩战斗吧!铮!藏锋古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仿佛一泓泉水一般晶莹透彻。

接我一剑,冰噬天地!如果说星魂烈刚才那一剑是不动如山的话,花闲泪这一剑就是暴怒的大海,地字刚刚出口,就见一道又一道的龙卷风在周围肆虐,黑铁石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纷纷脱离地面卷上高空。

龙卷风互相吞噬合并,最终形成五股水桶般的环绕在她的左右。

花闲泪大喝一声:给我凝!五股龙卷风突然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藏锋古剑上撞去,每一股几乎都有不下于王级的实力。

怎么可能?星魂烈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帅气的额头几乎要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的打斗中自己已经试探出她不过是王级一阶的实力,她有哪里来的力量凝聚出五股这样的龙卷风?而且看她的架势似乎想要将五股凝成一股,就算能凝在一起,她又怎么能控制得住远超自己实力的龙卷风呢?五股龙卷风终于还是撞到了一起,只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不但没有发生任何爆炸,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一道冰芒从藏锋古剑上探了出来,刚好击在融合在一起的龙卷风上,霎时间龙卷风急剧压缩,淡蓝色的冰芒颜色突然加深,等龙剑风消失的时候几乎变成了彻底的黑色,花闲泪剑尖一抖,冰芒激射而去。

原来如此!星魂烈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花闲泪这一招可谓是妙到了巅峰,将五股自然力量凝聚在一起,然后通过秘技冰噬天地给统统吞噬掉,从而增加冰芒本身的威力。

不过妙则妙矣,却也是危险至极,花闲泪也是刚莫名其妙的学会不久,若不是藏锋古剑几乎和她心意相通,刚才差一点控制不住五股龙卷风而自相残杀,那就太悲催了!星魂烈此刻也顾不上研究花闲泪是如何凭借一阶的实力凝聚出三阶实力的攻击来了,忙大喝一声:斗气铠甲!竟然在一个王级一阶面前率先使用了斗气铠甲,刚套上身,紧接着长啸一声:地级武技--情归无极!天啊,情宗要不要脸?对付一个低他一阶还多的对手竟然先穿上斗气铠甲,而且还用地级武技!终于,有人再也看不灌情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嘴脸,率先叫了出来,紧接着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是啊是啊,情宗少宗主竟然欺负一个女孩,说出去谁信啊!这位仁兄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那个女孩曾经可是九阴绝脉哦!这我也听说过,而且据说半年前人家还手无缚鸡之力呢!一时间,众人的怨气纷纷被掀了出来,人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动物,当有人站出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并不比别人低一等,为什么一直要让别人踩着脑袋做人!花弄影小心的躲进情宗的护卫群里,现在她恨不能上去一口一口去咬花闲泪的肉,她恨不能自己就变成她,为什么,为什么事事不如自己的妹妹竟然将自己落得这么远?轰!此刻竞技场几乎成了修罗地狱,飓风呼啸飞沙走石,黑铁石地面完全的破裂开去,就连脚下的高台也被劲气肆虐的崩塌,一块块青石从台上飞出来落入人群中。

你很不错!星魂烈单膝跪在地上,长剑深深的陷进脚下青石板,一身华贵的长袍此刻已经成了一套乞丐服,纵横交错的全是劲气划出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是如果你技止于此的话,今天你已经输了!咳咳,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花闲泪从地上的大坑里爬出来,额头上一大块淤青,衣服上也有一片自己吐出的血液,不过精神面貌似乎比较好,不像星魂烈那死人脸。

好吧,只要你能接下我这一招,就算你赢了!使劲在地上一撑,星魂烈凌空而立,王级以上的强者是可以在空中停留一段时间的,只见他身子猛然一震,大吼一声:以情化剑!以星魂烈为中心,无数的灵气向他喷涌而去,不仅如此,他的气势也是一升再升,旁边的紫无极一个劲的在低语:王级三阶,三阶顶峰,王级四阶,四阶顶峰……最终,星魂烈的气势在王级四阶顶峰停了下来,此刻,他就像是一把剑傲然挺立在虚空之中,就算是紫无极等一众老一辈高手,也不禁生出一股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当然要膜拜的不是他,而是那股气势,那股一往无前诛神弑魔的傲剑气势!下面那些刚才对情宗出言不逊的小辈早就忍不住跪在地上忏悔,这才是情宗,这才是他们的真正实力!情宗秘技--情海龙腾!随着咔嚓一声炸雷,一条通体雪白的白龙从星魂烈的星辰剑中跃出,迎风变大。

痛快!看我的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星魂烈出了绝招,花闲泪自然不会落后,漫天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

终于要用这一招了!唯一见识过天剑屠神的柯蓝宁一脸兴奋的搓着手,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花闲泪用出这招的时候还只是将级顶峰,就算这样也将六级魔兽重伤,现在以王级实力施展出来,绝对只高不低。

果然,自从莫名其妙的进入王级之后,花闲泪的剑气也暴涨到了一尺,此时那只傲然独立的凤凰周围,不但灵气环绕,还有一尺余长的青色光芒吞吐不息,嘹亮的凤鸣声响起,犹如实质的凤凰带着一把数十米长的巨剑向星魂烈冲去。

轰轰轰!整个虚空几乎被炸成了碎片,空中一道又一道的空间波纹将虚空划开又合上,所有沙石尘土统统卷上了天空,方圆几百步之内完全遮盖起来。

这就是他们的绝招么?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呆滞的看着烟尘遮盖的场中,心中不住的反问自己: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样的境界?紫无极等人苦笑一声,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事实上这样的破坏力他们也能做得到,但他们已经老了,而这两个才仅仅不到二十岁的年龄,甚至有一刻他们在想,如果这两个最为天才的年轻人同归于尽了,这世界是不是就寂寞了许多?烟尘终究散尽,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原本的竞技场,此刻已经被一个深大十几米的大坑所取代,花闲泪狼狈的靠在大坑的一角,浑身上下几乎被血迹涂满,藏锋古剑深深的陷入身后的坑壁上,支持着她桀骜的身子站立。

而在大坑的不远处,星魂烈衣衫褴褛的趴在地上,飘逸的长发此刻仿佛一堆废弃的鸡窝,星辰剑也掉落在理他不远的地方,身上倒是比花闲泪干净的多,只有零星的几处剑上。

怎么样,我赢了还是你赢了?摆了摆手示意紫洛尘和花天玨不用扶她,银瞳扫过刚被花弄影扶起的星魂烈傲然说道。

你赢了,我现在代表情宗承认驭魂阁的存在!星魂烈倒也干脆,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输而变得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什么的。

等等!花闲泪一脸调笑的叫住要走的星魂烈:给我笑一个!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归一场封赏大会,不但让一众接受封赏的勇士们获得了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更是借着花闲泪的东风赚了个钵盆圆满,少数只投了几万金币的获得了数十万的回报,像紫洛尘单单一柄紫电青霜剑就得到了上千万的赌资。

当然,这里面收获最大的还是花闲泪,首先就是那九千万的赌资,投入一千万回报却是九千万,绝对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了,而且,经此一事,财务大臣郝明在柯蓝冲眼里彻底失宠;其次是楼兰皇帝答应的那件免死金牌,有了这个,她只要不做刺杀当今皇帝的事情,就算是谋反到时候也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第三则是大胜星魂烈,这件事情影响之广即使是花闲泪也未曾预料到,在帝都,或者说在整个楼兰帝国,星魂烈一直都是天才的代名词,哪家大人教育自己孩子的时候都会说你要是有星魂烈一半我就知足了云云,现在花闲泪彻底打破了这个神话,把天才的光环一举从星魂烈脑袋上抢了过来,不仅如此,驭魂阁的大名,也在沉寂千年之后再次放出光芒,而且刚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强者的目光。

一时间不禁楼兰帝都,各地的隐世门派也开始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拔地而起。

而作为当事人花闲泪,所付出的代价就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当日的决斗,花闲泪最终以冰凰三绝剑之一的天剑屠神将星魂烈击出场外,除了因为天剑屠神本身的霸道以外,星魂烈身在空中也成了她的一个优势。

只是,尽管如此,花闲泪还是受了很重的伤,星魂烈毕竟是多少年难遇的天才,加上情宗的多年培养,王级四阶顶峰的一记绝招还是让花闲泪吃了大亏,还好她先天大循环已成,要不然就不是在床上躺三天这么简单了!三天里,花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拜访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周围的平民发现这个平时步显山露水的大宅子竟然一下子吸引了帝都一半以上的目光,帝都大小势力都想看看这位帝都新贵、驭魂阁天师到底长的什么样,顺便送上点厚礼拉近一下关系。

对于这些,花闲泪照单全收,不过却没有表现出对谁太近或太远的样子,让一众贵族摸不着头脑。

燕赤天也来过一趟,他来的目的当然是相让花闲泪尽快得到他的真传,可是当花闲泪把六级高阶的紫翼鵟鹰丢在燕赤天面前继续躺尸的时候,燕赤天泪奔了,他终于相信紫无极说的妖孽怎么回事了!终于能下床走走了!伤势尽复,而且竟然有小幅度的提高,甚至她隐隐感觉到已经摸到王级二阶的门槛,心里不禁一阵苦笑:难道我有受虐倾向?只有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才能提升功力?摇了摇头,吩咐香璃给她找一件紧身的衣服,今天冰域回归,她要好好检验一下这一段时间的成果。

姐姐姐姐,我回来啦!有句话叫人未到声先到,萧磷磷却是人已到声才到,花闲泪直觉的眼前白影一晃,萧磷磷已经扑到她怀里,她竟然还不知道萧磷磷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这速度也太恐怖了点吧?紧接着,在血狂幽月和铁风的带领下,一行百人的冰域军团完全进入花闲泪的视线中,一段时间不见,这些战场上的汉子再也没有了当初在军营里的颓废之气,反而个个一脸的肃杀,挺直腰杆走到花闲泪身前,等待花闲泪的检阅。

冰域军团副连长铁风报告,所有成员全部到齐,请连长检阅!铁风率先离开大部队向花闲泪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

好!望着一张张热切的面容,花闲泪也不禁被他们高昂的热情点燃,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大家辛苦了!誓死效忠花府!一百钢铁战士的吼声,让人听着仿佛是几千几万人在呼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攻打楼兰帝都呢!路上胆小的立刻跑回家中把门锁了起来,以免殃及池鱼。

诸位都是我花府的顶梁柱!花闲泪举了举手示意众人停下,这段时间的训练血老已经都跟我说了,我对你们的表现非常满意,现在府里已经为大家备好了酒菜,今天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酒桌上,训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冰域成员终于被开了酒戒,就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酒杯碰撞之声频频传来。

小姐,虽然冰域是按照一连的编制,不过铁风还是喜欢叫花闲泪小姐,一个多月以前,铁风还在前锋营中浑浑度日,过着今天不知明天事的日子,现在我却达到了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人级武者,更是衣食无忧,这在以前都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铁风嘴笨,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这里就敬小姐一杯,愿我们花府早日成为帝都第一府!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否则就算我给你提供再多的东西也没用!花闲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有什么比军人的承诺更让人高兴的!不过铁风这一敬酒立刻炸开了锅,那些百战之兵虽然平时一脸的严谨不苟言笑,今天可以什么纪律都不用顾,还不把花闲泪往死里灌。

感谢小姐将我从火坑里拉出来,如果不是小姐,我这辈子就算完了!这是悲伤欲绝版的;小姐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姐的恩情!这是誓死效忠版的;小姐将这么名贵的功法传授给我,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小姐对我的期望!这是憧憬未来版的;小姐,啥也别说了,喝酒!这是没事找酒喝版的……一个接一个的敬酒彻底点燃了酒宴的高潮,到最后就连香璃也被几个捣乱的家伙给灌了几杯,小脸红扑扑的,花闲泪更是来者不拒,而且因为没有用内功逼酒的缘故,在第二轮就被众人给放倒在桌子底下了。

深夜,皇宫御书房里,柯蓝傲静静听着手下的汇报,当听说花闲泪归来的冰域队员时不禁眉头紧皱,按照手下的汇报,那些人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花闲泪这么培养家将,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大皇子府,柯蓝若一脸微笑的对汪彦章说道:我记得前一阵子关进天牢里的那个肖胡莉似乎跟她府上的杜子风有点关系!大皇子的意思是……汪彦章一脸的惊喜,转身进入茫茫的夜色中。

二皇子府,柯蓝冲噼里啪啦的摔着东西,这几天府中所有能摔的几乎换了一遍,原本管家认为二皇子气已经消了,没想到又是新一轮的开始……三皇子府,柯蓝烨无所谓的将刚得到的情报丢进火堆里,心里一阵冷笑:不论花闲泪怎么折腾,只要将紫洛尘牢牢的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就不怕花闲泪为人所用!英国公府,花满楼脸色铁青的看着花允城,就是他将本来属于花家的荣耀扫地出门,同时也为花家树立了最大的敌人,沉思良久花满楼才沉声说道:现在已经不是后悔的时候了,一定要趁她羽翼未丰彻底的扼杀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狠辣!紫国公府……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大早,花闲泪揉着几乎胀大了一圈的脑袋,昨天太疯狂了,自己脑袋是不是秀逗了,竟然跟这群兵油子拼酒,而且还不用内力,现在就算把酒全部逼出来也是昏沉沉的,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平时自己对他们太过仁慈了,看来还得给他们加大训练量!沉睡中的冰域成员们突然感觉脑后生风,将脑袋缩进被子里继续蒙头大睡。

姐姐,你睡醒了!自从训练归来,萧磷磷精神力就特别旺盛,昨晚上酒宴散了之后又把冰玉从花闲泪那里借出来折磨了半宿,搞的现在冰玉见了他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而且再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大早上就跑到小湖边等花闲泪起床。

怎么,这么多天没见想不想姐姐?因为昨天酒宴的事情,花闲泪也没跟他多聊,这会儿有了时间,将他拉在怀里问道。

不想!萧磷磷出乎意外的晃着大脑袋,我都听狂叔说了,每次姐姐问起我的时候都是问我有没有淘气,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我才不想你呢!是姐姐错了行不行?花闲泪宠溺的拍了拍萧磷磷的大脑袋,换来的却是一个大大的后脑勺。

唉,原本我还打算今天弄点烤肉吃呢,既然磷磷不想吃,那就算了!花闲泪故作唉声叹气的说道。

真的?果然,一听到烤肉,萧磷磷立刻双眼放光,昂着脑袋说道:姐姐如果每天都给我做烤肉吃,那我就想你!你也不怕吃成个小胖猪!花闲泪拍着他的大脑袋笑骂道。

小姐,幽月他们已经在演武厅等着呢!香璃的出现打断了这对姐弟的温馨。

偌大的演武厅,幽月岳潘一左一右并排站在那里,形成强烈的对比,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幽月虽然已经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杀气,但身上那股嗜血的光芒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他就像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妖月剑斜插在背上,随时都会爆发出最为强烈的一击;反观岳潘,却是越发的普通,白白胖胖的笑容可掬,任谁看一眼都会觉得他对人畜无害,不过此刻手上却不伦不类的握着把骑士枪,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你们都准备好了?花闲泪眯着眼睛笑了笑。

是的,小姐!岳潘答应一声,幽月却只是点了点头,将妖月握在手里。

呵呵,看来幽月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先从幽月开始吧,你现在是什么等级?花闲泪毫不在意幽月的无礼,修炼他这个功法的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师级顶峰!原本以为在训练结束之前能进入将级的,不过每次就要突破的时候就有一股戾气引导着他走火入魔,若不是冰心决,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个杀戮机器了!好,那我也将自己控制在师级顶峰,你先进招吧!花闲泪要试验下他们这些人到底变得有多强了。

小姐小心!幽月深深的看了花闲泪一眼,紧接着脸上无悲无喜,一股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有意思,这杀气恐怕连进入将级的也望尘莫及吧?身旁嗜血的气息更加勾起了花闲泪的兴趣,虽然幽月还没有达到杀气实质化的地步,但杀气中所蕴含的狂暴和杀戮等负面因素,就是一个将级也未必能抵抗的了,有什么手段就都用出来吧,你还伤不了我!杀!话音刚落,妖月剑光一闪,直奔花闲泪的咽喉,将夺命十三剑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快准狠!来得好!花闲泪显然看出了这一招的妙处,现在她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师级顶峰,自然不敢樱其风,忙运起魅影仙踪闪身避开。

滋拉!没想到刚闪过咽喉的一剑,花闲泪突然觉得背脊上凉风袭来,魅影仙踪第一次在躲避中失效,后背上的衣服被开了个大大的口子,露出一片粉背。

不错啊!花闲泪不恼反喜,胡乱的从空灵戒里取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再次凝神备战,看来自己是小看他了!等花闲泪准备好,幽月再次一震长剑,这次长剑上裹着紫红色的斗气,杀气更胜一步,气势汹汹的向花闲泪重来。

冰凌天下!不能再跟他玩下去了,花闲泪迅速调动真气在手上形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冰晶小盾,紧接着在小盾上一拍,受到螺旋变异真气的催发,小盾也迅速的旋转起来,极速的向妖月剑冲去。

花闲泪紧随其后,在冰晶小盾就要撞上妖月剑的时候身影一闪,转到幽月身后,想也不想一掌排了出去--冰虹掌!幽月两方受敌,依旧不慌不忙,右手妖月剑继续向前,左手反背到身后,熊熊的紫色斗气迎上花闲泪的手掌。

砰!咔嚓!双掌相交,花闲泪才发现幽月手上竟然做出全力防守的姿态,根本没用多少力气,而借着冰虹掌力,妖月剑的冲击力更强大了许多,一举将冰晶小盾击溃,同时借着掌力飞起,远远的落在花闲泪的对面。

好!花闲泪忍不住拍了拍手掌:幽月,你现在不但对夺命十三剑有了很深的领悟,连临机应变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我花府再添一高手啊!如果没有小姐一直栽培,幽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幽月少有的露出激动的情绪。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木头一个!萧磷磷见花闲泪一个劲的夸奖幽月,心里一阵不舒服,撅着小嘴不满道。

呵呵,磷磷很不服气啊!那幽月你先下去,我试试磷磷功夫涨了多少!幽月也是心知肚明,刚才自己能刺中花闲泪,一方面是由于花闲泪轻敌,另一方面她真正的本领没有使出来,况且他自己本身的剑招也是杀人之剑,不好在比试中施展,点了点头收剑下去。

看我的!话音刚落,花闲泪眼前一晃,仿佛有人影闪过,可是面前的萧磷磷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突然脸色大变:残影!忙脚下一滑闪在一旁,这时候一个粉嫩的手掌从花闲泪刚才站的位置伸了出来,而那个残影也慢慢消失。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花闲泪故意去激怒萧磷磷,她听血狂说过,似乎萧磷磷的轻功已经步入了第二层,她不相信第二层仅仅就是残影那么简单!那再试试这个!萧磷磷出奇的没有被激怒,身影一晃,只见一个一模一样的萧磷磷出现在众人面前,两个萧磷磷同时向花闲泪打了个招呼:姐姐,我来了!这……不只是幽月和岳潘,连花闲泪也是目瞪口呆,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萧磷磷摆着同样的姿势向自己攻过来,这到底哪个是假的?还是世界上本身就有这么一种武技可以将自己一分为二的?就在这时,其中的一个萧磷磷嘴角微微的噘了噘,花闲泪心里一乐:小家伙还是有些沉不住气,这么快自己就露出破绽了,也不理会另一个萧磷磷,双手运起分筋错骨手的姿势,直抓向这个萧磷磷的小拳头。

砰!真正的萧磷磷被花闲泪抓住之后往怀里一带就被制住,让花闲泪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另一个假的萧磷磷竟然一拳轰在自己的后背上,剧烈的疼痛说明了不是自己的幻觉,一拳之后,那个萧磷磷便消失在空气中。

怎么样,我这招还不赖吧?受制在花闲泪怀里的萧磷磷嬉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也有让姐姐吃亏的时候。

不错不错,连姐姐都着了你的道!宠溺的捏了捏萧磷磷的鼻子,不过你这真身是不是弱了点,被我一把就抓住了!那是因为分身吸收了我一半以上的能量!萧磷磷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磷磷,我觉得你这招还可以改进一下,如果让你那分身拿把刀子什么的,到时候就算像我一样发现了你的真身,不一样着了你的道么?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萧磷磷立刻恢复了兴高采烈的神色,一溜烟跑到一边自己研究去了。

小姐,看你们玩的这么热闹,老奴也想活动活动!岳潘提着骑士枪一脸恭谨的说道。

岳叔,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在我面前随便一点就可以,我们家里任何人都是主人,绝对没有奴!对于岳潘一直以来都以老奴自居,花闲泪也非常无奈,从空灵戒里拿出藏锋古剑,与幽月不同,幽月这样的年龄就需要自己用轻视的态度对待他,从而刺激他更加的努力;而岳潘则更需要尊重,所以尽管幽月和岳潘实力差别不大,但花闲泪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小姐,老奴现在已经是将级二阶了,小姐小心!不管花闲泪怎么说,岳潘还是一口一个老奴,骑士枪上光芒闪耀,不等花闲泪说什么,挺抢刺了过来。

长枪从上而下,宛如一条游龙向花闲泪扑了过去,枪头所过之处,虚空一阵阵晃动。

来得好!在变异真气的灌注下,藏锋古剑发出一声低鸣,向岳潘的骑士枪撞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岳潘自然不会傻到跟花闲泪硬拼,那藏锋古剑一看就不是凡品,骑士枪猛然一挑,身子也同时移动,转到花闲泪的身后,骑士枪高高举起,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我晕,你这到底是枪还是锤啊!花闲泪急忙转身,藏锋古剑架住从天而降的骑士枪,手臂一阵发麻,现在她才注意到,岳潘那把骑士枪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这可是我家传的招式!岳潘胖胖的圆脸人畜无害的笑了笑,再试试我这招!体内斗气再次暴涨,骑士枪整个的被抡了起来,竟然是标准的大刀姿势,用在骑士枪上竟然还这么和谐,仿佛圆月一般,扫向整个区域。

花闲泪突然有些头疼,比起幽月的杀气,萧磷磷的速度,这岳潘才是最难缠的,一件兵器当好几件用,偏偏还能得心应手,更让人郁闷的是每次攻击都兼得了两种武器之长,实在让人有些防不胜防,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老头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实际上他才是最阴的主,看来不给他来点厉害的是不行了!凤凰七点头!在自己最初的武技里,凤凰七点头是唯一的既能用在武器上,又能空手对敌的武技,而且还能成倍的提升使用者的攻击力,对付兼有大刀的狠辣和长枪迅捷的岳潘最好不过。

砰砰砰……连续七次的攻击落在同一个点上,就算岳潘用了巧劲也不是他能承受的,骑士枪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差点被他丢出去。

小姐就是小姐,老奴实在佩服!岳潘稳了稳身形继续说道:下面一招是先祖创出来专门对付高于自己实力敌人的,不过我还没有练熟,可能有些控制不住,小姐小心了!说着将手中的骑士枪往地上一戳,斗气灌注之下整把骑士枪被压成了像弓一样的弧线,突然他大喝一声,身子被骑士枪发弹而起,骑士枪也随着他飞向空中。

灭龙枪!因为刚才被弯曲的缘故,骑士枪此刻还在不住的颤抖,枪尖左右摇摆不定,在斗气的灌注之下,枪尖所在的区域竟然有些模糊不清,而岳潘握枪的右手也是不住的抖动,更加难以确定枪尖的诡计,将花闲泪的胸口整个的覆盖了过来。

花闲泪神色一凛,变异真气疯狂的灌注在藏锋古剑,大喝一声:狂风密雨!一十八道剑光同时斩向骑士枪,不过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藏锋古剑第一次接触到骑士枪的时候,枪头突然一偏,竟然避开胸口突然向花闲泪的咽喉射了过去,又快又准--第一百三十六章 花家出手知道你为什么败了吗?花闲泪笑吟吟的看着陷入痴呆状态的岳潘,刚才那一下简直是险到了极点,而这一招妙也就妙在这个地方,通过一开始全力压缩枪杆,在斗气的灌注下,在遇到阻挡的时候会突然改变方向,绝对让人防不胜防。

事实上,岳潘确实也做到了,在花闲泪出剑抵挡的时候,枪尖诡异的转向她的咽喉,当时还真把花闲泪给吓了一跳,只是枪尖还没有走到一半,整条枪身爆裂开来,枪尖没有了前进的动力,只能软软的掉在地上。

应该因为是小姐功力深厚吧?岳潘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刚才花闲泪那招狂风密雨,虽然其余的落空,但第一击接触到枪杆的时候就感觉长枪有些承受不住,想来是花闲泪使用了超出将级二阶的功力。

事实上,刚才我只是用出了将级一阶的实力!花闲泪的回答让岳潘有些难以置信,当年创出这套枪法的祖先可是一杆钢枪走天下,虽然后来他用的那把神枪已经失传,难道是因为武器的问题?花闲泪笑了笑将半截骑士枪捡了起来:武器固然是一方面,如果你用的是把灵器级以上的武器,或许会延长骑士枪的寿命,但最终还是会碎裂掉的!说着指了指骑士枪上的孔洞,你看你这杆钢枪,除了枪头上是由我的剑造成之外,其余的全部是由内部破坏的!小姐的意思是说……岳潘有些不敢承认,老祖宗传下来东西怎么可能有破绽,难道当年那把神枪也是这么损坏的?创出这套枪法的人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但他忽略了一个事情!花闲泪随手舞了两下刚才岳潘用过的招式,你的招式里面大多是两种兵器组合而成,在对敌的时候确实有让人防不胜防的优势,但你最后那招,完全是依照枪的秉性所打造的,而你在出手的时候依然按照另一种武器的出手方式,长枪在绷紧到极限的时候受到两股不同的力道,自然一触即溃!小姐教训的是!岳潘茅塞顿开,以前这招他都是单独练习,没跟人交过手,还好今天交手的是自己人,不然岳家枪恐怕就要在自己手里失传了!小姐,门外有个女子要找杜公子!又给幽月指出了几招不足,香璃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杜子风?花闲泪一愣,自从封赏大会之后,杜子风便直接以家将的身份住进了花府,而且他说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又是干什么的?走,看看去!对了,幽月,你去把杜子风叫过来!说完率先跟着香璃去了客厅。

肖胡莉?刚进门,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正是皇宫里将杜子风甩了的肖胡莉,只是不是说被关大牢了么,怎么出来了?哦,您就是花伯爵吧?肖胡莉见花闲泪前来突然有些拘束,忙站起来行礼,双手不住的搓着显得有些不安。

小姐,你找我……莉莉,你怎么来了?杜子风还以为花闲泪找他什么事呢,这几天他忙的可是焦头烂额,刚来就被花闲泪任命为情报排冰眼的排长,让他感激的痛哭流涕,就差说花闲泪是他的再生父母了,这两天一直在将自己之前所了解到的和冰炎传回的情报进行总结整理,没想到花闲泪突然找他,更奇怪的是,莉莉竟然也在,难道是小姐救出来的?肖小姐,子风我已经让人给你叫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子风哥哥!花闲泪话音刚落,肖胡莉直接扑到杜子风怀里放声大哭,子风哥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花闲泪皱了皱眉头,这个女子她从第一眼见到就觉得有些熟悉,偏偏从没有见过此人,不过心里莫名有一种排斥感,现在见她这样脸上更是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肖胡莉可不管这些,继续窝在杜子风怀里,边哭边说道:那天我那么说你,全都是甄建仁逼我那么做的,其实我一直都很在乎你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对我的!杜子风也是真情流露,双眼圈变得通红。

你是怎么从天牢里出来的?花闲泪忙打断道,杜子风虽然精明,可是遇到感情问题,恐怕比一根筋的幽月还糊涂,还是自己好好盘问下,一旦有什么破绽立刻扫地出门。

我也不知道!出乎花闲泪的意料,她竟然说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答案,偏偏这个答案让花闲泪无法反驳:那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关了几天之后,他们连审问都没审问就把我给放出来了!难道他们是看小姐的面子?杜子风展颜一笑,不管怎么说,放出来就好了!可是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肖胡莉泣声说道,那模样连花闲泪都觉得她是可怜到家了。

小姐,你看能不能让莉莉也住进花府来,她现在也挺可怜的,再说我们……说到这里杜子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住进来就是了,我又不是不通情面!花闲泪微微一笑,就住你隔壁那所房间吧,你们两个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多谢小姐!杜子风大喜,现在刚遇明主,又找回了爱人,可谓是春风得意啊,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报答小姐的知遇之恩。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顺便把磷磷叫过来!寻思了半天,花闲泪把盯梢的这个任务放到了萧磷磷身上,自己信得过的人中,幽月杀气太重,容易被人发现,岳潘还要处理许多花府的事情,而血狂因为自己需要一个灵器级的铸炼炉为冰域成员们重新炼武器,回他隐居的地方取去了,只有萧磷磷没什么事,况且他轻功独步,更是个小孩子,绝对是个不错的小间谍。

姐姐,找我干嘛,是不是又烤什么好吃的了?萧磷磷晃着大脑袋走了进来,不住的抽着鼻子东闻闻西凑凑。

行了,就知道吃!花闲泪忍不住敲了他一个暴栗,你不是平时都怨姐姐不给你点事情做吗,现在交给你个任务怎么样?好啊,我正闲的无聊呢,保证完成任务!萧磷磷立刻双眼放光,最近幽月接手了冰域的刺杀排冰刃,杜子风则成了情报排冰眼的排长,护卫排冰锋由铁风兼任着,唯独没他什么事,好歹他也自称过自己是大陆第一吟游诗人,连点任务都没有还吟游个屁啊!这次可不是让你玩啊!花闲泪再次叮嘱道,刚才杜子风去叫你时带的那个女的你见过了吧?见他点头,花闲泪继续说道:我怀疑这个肖胡莉来这里有别的企图,所以平时你最好盯紧着她点,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向我来报告知道吗?遵命!萧磷磷摆了一个冰域队员的军礼,蹦蹦跳跳的出去了,留下花闲泪直摇头。

如此几天,整个花府也在有条不紊的运行中,现在花府要人有人,要钱有钱,逐渐的开始向四周扩展,周围的这些平民现在无不以花府是瞻。

小姐,英国公府送来一封信!刚吃过午饭,香璃就匆匆走进来。

英国公府?花闲泪脸色变幻,难道花满楼又在打什么主意?将信打开,一行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小泪,大哥有事找你,如果有时间现在来城外迎旭桥旁的宅子,我在那里等你!是大哥!花闲泪不禁莞尔一笑,大哥也太小心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别人打扰自己的二人世界。

跟岳潘说了一声自己要出去一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晚饭就不用等自己了等等,打扮一下就出了门,让岳潘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姐什么时候也学会打扮了?迎旭桥旁,花闲泪正等的心急,突然周围传来了一丝脚步声,心下一喜,终于来了!不过细听之后脸色大变,来的可不止一个人,她感知力超强,竟然隐隐觉得有上千之多,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花闲泪,不用在里面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花坚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宅子外传来。

果然是阴谋!花闲泪心下一凛,不过对于这些人她还没太放在心上,心里焦急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大哥写的还是别人伪造的,如果是别人伪造的还好说,但要是大哥写的,他现在岂不是也很危险?花闲泪,你最好乖乖出来,不然我可就要放火了!花坚猖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可是好不容易说通花满楼实行这个计划的。

花坚,你这么多人围住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怕花满楼怪罪么?花闲泪大踏步的走出宅门,对两旁一个个精神紧绷的士兵视而不见。

花闲泪,你不用装腔作势了,驭魂阁千年之前或许我不敢得罪,不过现在落在你手上,注定驭魂阁要烟消云散了!花坚看着花闲泪得意的说道。

老东西,我大哥怎么样了?花闲泪脸上杀机闪过,如果花天玨出了什么事,她不介意让整个英国公府陪葬。

你还是顾下你自己吧!花坚大手一挥,两旁士兵合拢在一起,一个个弓弦张开,对准花闲泪。

不好!花闲泪瞳孔猛然一缩,快步的退回到宅子里面,没想到花家这次还真是出了大价钱,弓箭手虽然都是普通士兵,但手上用的箭矢竟然还搀杂着零星的破魔箭,这种箭矢专门破除护体斗气,一支就要上百个金币,花闲泪虽然修炼的真气,却也不敢真拿自己做实验。

咚咚……刚退入宅子里面,遮天蔽日的箭矢就飞了过来,叮叮咚咚的射在门前,更有些直接穿透宅门,射在离花闲泪不远的地方。

花闲泪连忙拿出藏锋古剑,将一排排利箭拨开,王级强者虽然能单枪匹马干掉几万骑兵,那也是冲入到人群中之后的,现在外面几乎下起了箭雨,花闲泪是有力使不出啊!花闲泪,你不是很嚣张的么,怎么做起缩头乌龟来了?花坚此刻别提有多高兴,原本花满楼对花允城的另眼相看让他非常不舒服,现在能亲自将他的女儿斩杀,虽然已经被逐出家门,但也算是出口恶气。

花坚,就算驭魂阁帮不了我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柯蓝傲知道了以后怪罪你,以下犯上的罪名你承当的起么?到时候单单我师父那边也不是你英国公府能承受的吧?宅子并不大,箭雨成片的落下来不住的破坏,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整个的塌陷,花闲泪就是想在塌陷之前问清楚花坚背后到底是谁在主使。

想起燕疯子恐怖的实力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脾气,花坚不由得一阵后怕,不过想到身后那位的承诺,花坚也是心里一横,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马上吩咐手下加紧射击,务必尽快将这所宅子弄倒。

背后果然有势力!花闲泪冷笑一声,自己在帝都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但能够这么明目张胆来击杀自己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大皇子,二皇子和柯蓝王爷,不过能调动军队前来的自然应该就是军中威望比较高的二皇子柯蓝冲了,想来是上次自己害得他还不够疼,现在又向来找事了!不过他还真会选时候,如果是平常,花闲泪完全可以通过无绳电话联系到血狂,然后带冰域的人过来练手,可是血狂刚好回去拿铸炼炉去了,看来只有靠自己了,幸好自己的底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冰凌天下!花闲泪冷哼一声,将一块冰盾举在手中,冰玉早已和她心灵相通,脑袋上的独角已经还是放光,与在香薰雨林那次差不多,周围浓重的灵气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冰玉的肚子也瞬间放大了几倍。

冲!在宅门破碎的一霎那,花闲泪顶着冰盾就冲了出来,无数利箭统统向冰盾上射去,强大的压力将她的冲势直接压住,花闲泪不住拨打着飞射而来的破魔箭,那东西一支射在冰盾上就是一个大窟窿。

呜呜!冰玉终于蓄满了灵气,猛然间从花闲泪身上跳到空中,脑袋上独角发出璀璨的光辉,花坚等人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已经有几十个弓箭手倒在血泊中。

那是什么怪物?弓箭手们吓了一跳,一个个大叫了起来,甚至有两个心理素质不好的竟然扔下弓箭跑了,花闲泪对楼兰帝国的这些士兵再次鄙视一番,真不知道这样的士兵是如何保家卫国的!拿弓箭来!眼看已经有些压制不住,花坚大吼一声。

立即有人送上一把特制的大弓,花坚此人用的也不是常规武器,这可是那位听说他要围杀花闲泪特意从府库里挑选了送给他的,法器高阶的东东,绝对是杀人利器。

花坚斗气狂涌而出,没想到他平时不显山露水的,竟然也达到了将级以上的层次,只见他手持破魔箭将弓拉个满月,看着还在遮挡利箭的花闲泪,终于大喝一声,破魔箭带着他全身的斗气,直划破虚空向花闲泪而来。

这势如流星的一箭,很快就穿过了众人向花闲泪面门而来,处于漩涡中的花闲泪,虽然刚才有着冰玉的帮忙放倒了几十个倒霉蛋,但众人注意到冰玉之后它的杀伤力大大削弱,铺天盖地的箭矢将她围在中间,此刻花坚偷袭确实选了个好时候。

将级以上武者,法器高阶武器,破魔箭,三者合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就连花闲泪也不敢樱其锋芒,百忙之中魅影仙踪展开,让一大片箭矢落空,同时也无法维持住冰凌天下招式,手中的冰盾片片碎裂--三皇子府,柯蓝烨处变不惊的听着手下秘卫传回的消息,低头看了眼云梦泽,紫洛尘进通天塔之后,柯蓝烨就一直在他身上下功夫,此刻他也成了三皇子府人了。

你怎么看?殿下,这次花家背后绝对有人,我看花闲泪恐怕凶多吉少了!云梦泽沉吟半晌才说道,花家毕竟是老牌世家,王级高手自然不会没有,再加上背后那位的帮忙,花闲泪武技虽高,却也未必能逃得过。

我可不这样看!柯蓝烨自信一笑,云兄不是武者,就不用跟着去了,我现在就带几个人过去给他们添点火!殿下,您这么去是不是太危险了?云梦泽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那位狗急跳墙……放心吧,我自有主张!对了,将我要过去的消息通知那一位,这一次我要将花闲泪彻底绑在我这条船上!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级出场狂风密雨!在这样的环境下,花坚自然不可能给她聚气的机会,花闲泪只能尽量用些最快速度杀敌的招式,一招狂风密雨下去,就有十多个弓箭手毙命,加上源源不断的先天大循环,一时也不会什么危机,倒也没有想让紫翼鵟鹰出来,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后招?看着成片成片倒下的士兵,花坚心在滴血,这些士兵虽然并不是花府家将,但却受他直属管辖,死一个少一个。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弓箭手就剩不了多少了,来人,速度上第二套方案!花坚有些沉不住气的叫道。

大人,殿下不是说……一个随从为难的还没说完,就被花坚打断。

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马上让他们准备,如果出了任何差错,我要你的命!花坚提着那人的衣领吼道,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给那位做如此重要的任务,一定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是!那人无奈的答应一声慢喊道:弓箭手后撤,神盾手出击!呲!杀死最后一个身边的弓箭手,花闲泪有些疑惑,这是又要搞什么鬼名堂?听到命令,后方待命的军士立刻一人扛着一面大盾冲了进来,千人的队伍立刻分成了两个方阵,有条不紊的样子让花闲泪眉头一皱:这些人看来就是精锐了!两个阵营组成一个像太极似的图案,以一个独特的轨迹将花闲泪重重包围,一面面大盾精光闪耀,看来分量不轻。

花闲泪,识相点投降如何,之前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有这么多的神盾手在前,花坚又恢复了刚才的从容:这么多人,就算你插翅也难飞!就凭你?花闲泪冷哼一声,不是我花闲泪狂妄,就你还不够格!说着身上变异真气激射而出,直接将他身旁的一个士兵斩杀。

被花闲泪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花坚连忙又向后缩了缩,确定自己安全了之后才叫嚣道:好,你有种!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人厉害,给我上!冲!士兵们同时大吼一声,声音传出好远,上千面盾牌同时高高举起,每十面卡在一起组成一个高达五米的巨盾,接着一百面巨盾发着铿铿锵锵的声音向花闲泪极速冲去。

冰虹掌!有巨盾的保护,藏锋古剑反而有点不好用了,花闲泪一掌拍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十个人举着的大盾一掌击飞,紧接着下一面巨盾汹汹而来。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力气能冲散我的神盾大阵!都给我听好了,杀死花闲泪者,赏金币万枚!花坚残忍的哈哈大笑。

砰!再次拍飞一面巨盾,震得花闲泪手臂有些发麻,说起来这些兵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身子都藏在大盾身后,就算自己将他们一个个打倒,照样可以毫发无损的站起来继续进攻,除非自己能紧接着出剑将他们同时刺死或者将大盾破坏,但不论哪一种选择,时间根本来不及。

看来又要露出一个底牌了!花闲泪叹息一声,冲正雄赳赳扛着大盾过来的一组人一掌拍去,不过这次出奇的是这组人竟然没有被拍飞,反而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

她没有力气了,快点,撞死她,给我撞死她!花坚歇斯底里的笑道,到底是女人,力气还是有限的。

突然,就在一组人冲上来抢攻的时候,那组刚刚同花闲泪交手的十个人猛然间向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将那组人冲的人仰马翻。

怎么回事?眼见大功告成,竟然起了这样的冲突,花坚脸色铁青的冲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那人说道:这就是你说的精锐?应该是怕别人抢了他们的功劳吧?那人不确定的说道,心里对花坚也是颇为埋怨,对付这样一个人用的着什么万枚金币刺激么,现在好了,窝里反了!不过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边,花闲泪依旧不停的向每面盾牌拍去,而且每次都是一拍即收,对士兵们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但偏偏每组士兵向中了魔一样,只要被拍中就扛着大盾向自己的队友冲去,那气势比冲向花闲泪的攻势还要强。

妖法,一定是妖法!这会儿花坚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驭魂阁之名也是从花满楼那里听来的,根本不知道驭魂天师有一招叫做魅惑的武技,只要中了这招,就会完全遵从那人的命令,虽然在完成一次指令之后就会恢复过来,但在整个场面却造成了巨大的混乱。

只见场中上百面大盾撞来撞去,很快就出现了伤亡。

如何?花闲泪轻蔑的哼了一声,身子缓缓的飞到空中,一头紫发迎风飞舞,说不出的冷峻。

变阵!花坚这句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花闲泪早已被他的眼神射穿了,此刻也顾不上当初殿下交待他尽量保存底牌的命令,现在他只想将花闲泪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王级毕竟还没有御空飞行的能力,花闲泪并没在空中停留多久,刚一接触到地面,只见原本组合在一起的大盾被一个个拆开,然后在盾上某个地方一按,顿时喀嚓喀嚓声响不绝,原先四四方方的大盾竟然全都变成了一杆长枪,锋利的枪头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你那位主子还真是敢花钱,就这一身装备至少也要上百万吧?花闲泪暗骂一声这些人实在太败家了,这些士兵手中武器完全是由精钢打造,而要达到折叠成盾牌的要求,质量就更高了,这如果用在军中十万人都能装备下了,仅仅用在千人身上,不是败家子是什么?你猜的不错,这些装备可是殿下的秘密武器,能用在你身上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花坚冷笑一声,看你怎么死!好啊,那就让你的主子看看这些兵器是怎么毁在我的手下的!陡然间身上气势一升,强烈的杀气开始向四周扩散。

杀!虽然这些兵士实力不怎么样,但大多都接受过战场上杀气的熏陶,花闲泪的杀气虽然能降低他们的实力,但并没有吓退他们,这次是上百人一组,同时发出一声爆喝,几乎在同一时刻,上百把长枪组成一个圆形,同时向花闲泪刺了过去。

上百人的同时进攻,已经不是普通武技所能破掉的了,花闲泪干脆不用任何武技,藏锋古剑上光芒闪耀,呈圆弧形向着上百杆长枪迎了上去。

铛铛铛……几乎是一瞬间,花闲泪的藏锋古剑与百杆长枪极速的撞在了一起,藏锋古剑的锐利再加上花闲泪的变异真气绝对是所向披靡啊,所过之处枪头全部被一削两半,同时在花闲泪真气的冲击下,所有人同时被击的倒飞出去,将队友压倒一片。

还有没有人要来?花闲泪左手一一的指向众人,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一个人的力量确实太过薄弱,刚才虽然看起来勇猛,她的手臂也是震得发麻,甚至虎口都感觉到一点点震裂,这会儿正悄悄的放在背后恢复呢。

再来,给我捅死她,一定给我捅死她!花坚疯狂的叫着,一次性损失了上百支武器,他比谁心里都清楚,殿下一定会恼羞成怒的,现在他只有将功补过,尽快把花闲泪拿下,以保自己在殿下面前的地位。

奶奶的,没完没了了,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啊!花闲泪冷哼一声,在下一组人还没冲上来的时候突然向其中一人遥遥一指:给我死来,魂灭!那个被花闲泪指到的士兵微微一愣,紧接着砰的一声,脑袋突然向四面炸开,脑浆崩裂,附近的士兵也被他溅了一身。

魔鬼,她是魔鬼!在花闲泪接连爆了五个人之后,士兵们终于没有了前冲的勇气,这场面太血腥太刺激了,想要谁死只要活动下手指头,这样的杀人方法简直闻所未闻,这些沙场上的士兵终于在这一刻心寒了,有的甚至直接蹲在地上不住的呕吐。

还有不知死活的没有?花闲泪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这招魂灭是天师血珠变化后获得的第二个能力,不过从没有用过,没想到用出来竟然如此的血腥,而且消耗的精神力也相当的惊人,仅仅用了五次就感到一阵晕眩。

杀,给我杀了她!看着被花闲泪眼神吓得不住向后退的士兵,花坚咆哮一声夺过一把长枪斩杀两人,可是兵败如山倒,这些被花闲泪吓破胆了的士兵哪里还管得着花坚,大叫一声四散逃跑。

花老兄,我早就跟你说过,对待无奈王级高手人数是不顶用的,现在尝到后果了吧,我看你怎么跟殿下交代!一声猖狂的大笑过后,一黑一白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花坚面前,黑衣人一脸冷酷,白衣人却是笑嘻嘻的。

高手!感受到两人身上的气息,花闲泪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这两人的实力或许不一定比自己高多少,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恐怖的嗜血气息,只有经过无数的杀戮才能养成的,那股气息她只在幽月身上感受到过,这两个人,极其危险!我这也不是想多好肥一下她的斗气,好让两位除掉她的时候能够轻松点!花坚脸上的怒色一闪而逝,原本他根本没打算让这两位出手,毕竟立大功的机会并不多,如果自己能办成又何必假手于人呢,没想到花闲泪竟然这么多手段,没除掉他,反而让自己损兵折将。

行了,有我两人在,保证手到擒来,你的人撤了就行了!白衣人也懒得跟他说话,将级而已,进不了王级,永远都是废物!两位小心,她可是曾经战胜过情宗少宗主星魂烈的,两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对于两人的无礼,花坚只能尽量忍着。

战胜而已,死在我们哥俩手下的王级都快超过两位数了,害怕这么一个小毛孩?白衣人不屑一笑,现在这些所谓的成名人物不过都是外界吹捧的而已,他们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的高手?可是……滚!黑衣人终于说出了他到场的第一句话,手上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把细剑,与现下流行的大剑不同,这把剑要窄得多,薄的多。

花坚恨恨的瞪了黑衣人一眼,不过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让一众士兵在外围布控。

上!黑衣人轻哼一声,凌空向花闲泪扑去,白衣人也同时掷剑在手,两人一上一下,天衣无缝。

凤凰七点头!刚一与黑衣人接触,花闲泪就用出了目前她所能发出最快而且又威力巨大的招式,先解决一个再说,狠狠的向黑衣人撞了过去。

铮!两剑相交,竟然不是花闲泪预想中的七次碰撞,藏锋古剑仅仅与对方的细剑交手一次便失去了目标,紧接着胳膊上一疼,一道鲜血飚了出来,一击之下,花闲泪已然受伤。

战败过王级高手?也不过如此嘛!白衣人伸指沾了沾剑尖上的鲜血送到嘴里舔了舔,不屑的说道。

丫头,你不是我们的对手!黑衣人冷冷的看着花闲泪说道,从刚才与花闲泪的一击来看,他已经猜测对方也不过是王级一级的实力而已,就算那招凤凰七点头,最高的攻击力也就相当于王级二阶。

是不是对手,打过了才知道!随手在刚才被刺到的地方点了几下止住血,花闲泪身上变异真气再次爆发,藏锋古剑上突然窜出一尺余长的青色剑气,猛地向黑衣人刺了过去。

试试我这一招如何?不知所谓!黑衣人猛地一提细剑,剑尖只向花闲泪的剑身上挑去。

铮!黑衣人如愿以偿的将藏锋古剑挑的改变了方向,却不想这早就是花闲泪设计好了的,只听她娇喝一声:无边落木!白衣人见眼前突然出现了数十道藏锋古剑的影子心下大骇,忙将细剑舞成一团剑光,不过由于他之前太过轻敌,根本没想到防备花闲泪的突然袭击,双肩上各中了一剑,喷出两道鲜血。

花闲泪不屑一笑:想要我的性命,就拿出你们的手段吧!第一百三十八章 谁与争锋不知所谓!黑衣人冷笑一声,掌中细剑上斗气凝而不散,如破空的闪电,极速向花闲泪刺了过来,同时,白衣人也是毫不留情,从另一侧刺了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将花闲泪所有的退路都封死在剑中。

面对两个不下于自己实力的敌人,花闲泪也不敢托大,脚下猛然一蹬,留下一连串的虚影,人已然不在原地,黑白两位的细剑这时候才落在残影上,将残影片片撕碎。

她速度太快,先全力将她封起来再杀!白衣人虽然平时笑嘻嘻的,这次却是对症下药,如果花闲泪赖以依存的魅影仙踪被限制住,实力将大打折扣。

有本事你就封!花闲泪怒吼一声,直接也不停顿,再次化为一道流光在场中翻腾,一片片扬尘被魅影仙踪带起,顿时间烟雾弥漫。

有本事你不要躲?两人心里这个郁闷啊,你是武者,我们才是杀手,没事练这么快的身法干嘛?如你所愿,冰虹掌!一股磅礴的气势从身后传来,白衣人暗叫一声不好,只是此刻他已经躲闪不及,猛一咬牙,斗气全部集中到后背上,想要硬接这一掌。

砰!冰虹掌虽然是冰之一族的基本掌法,威力却也不低,白衣人踉跄的向前走了一步,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的鲜血。

如何?架住黑衣人攻来的细剑,花闲泪不屑的问道。

不过如此!白衣人狠狠的吐了口鲜血,身上斗气闪耀,一套白色的斗气铠甲罩在身上,刚才他就是吃了没套铠甲的亏。

穿上乌龟壳又怎么样,弱者就是弱者!花闲泪似乎专门找上白衣人下手,借着黑衣人剑上的攻势,花闲泪仿佛一头大鸟当头落下,右手藏锋古剑架住白衣人的细剑,左手真气闪耀,红白相间的变异真气当胸扑来。

凤凰七点头!就在花闲泪的手掌要接触到白衣人胸口的时候,原本几步之外的黑衣人突然消失,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压抑气息从身后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只手掌已经要拍在她的粉背上。

拼了!花闲泪猛一咬牙,也不管身后的攻击,凤凰七点头威力开到最大,一瞬间七掌击在白衣人身上。

噗!一股阴寒之极的斗气从背部蜂拥的冲入花闲泪的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尽皆崩溃。

砰!花闲泪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圆形大坑,不过比起白衣人似乎她还是幸运的,胸口的衣服全部击碎,露出一个白里透红的手印。

瞬移?拿出一颗丹药丢在嘴里,花闲泪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银瞳直视黑衣人。

瞬移,上古时期杀手的专属武技,只是后来失传了,可以瞬间出现在你想去的地方,给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当然,至于移动的远近就要看使用者精神力的强度了。

还算有点见识!黑衣人冷哼一声,伸指在白衣人胸口点了几下,他也没想到花闲泪竟然如此狠辣,为了重伤白衣人连背后的袭击也不顾了。

如果能将刚才那招叠加力量的方法交给我,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对于黑衣人,凤凰七点头绝对有着相当的诱惑力,瞬移加上凤凰七点头绝对是大杀器,突然出现在对方身边然后一记数倍攻击,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两个我尚且不惧,剩你一个,能奈我何?花闲泪傲然挺立起来,真气汩汩的注入到藏锋古剑之中,王级的气势汹涌的压向黑衣人。

死吧!就在花闲泪气势几乎要攀上顶峰的时候,黑衣人大喝一声,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花闲泪就感觉一股恐怖至极的压力从头上传来。

破灭杀!黑色斗气裹着诡异的细剑,当头向花闲泪劈了下来,剑光所过之处,划破片片虚空。

嗖!早有防备的花闲泪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脚下一滑躲过当头而来的细剑,同时反手一撩,直刺向黑衣人的手腕。

瞬移!黑衣人再次消失,细剑突然划破空间向花闲泪胸口刺来,声势骇人。

原来他的目的在这里!花闲泪苦笑一声,黑衣人刚才那一招就是在引自己上当,自己还傻傻的撞了上去,此刻想回剑抵挡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微一侧身,细剑穿透肩头而过。

噗!黑衣人当真歹毒,剑身上开了两个凹槽,细剑抽出之后,带起大蓬的鲜血。

你输定了,识相的交出那一招的武技,否则,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黑衣人的声音仿佛催命的死神,即使是外围的士兵也不禁感觉的脖子发凉。

咳咳……再次从空灵戒里取出几颗丹药丢在嘴里,花闲泪猛一撑地面站了起来,大喝一声:冰噬天地!久违的龙卷风再次狂涌而出,五道龙卷风不但将场中大部分尸体撕扯的四分五裂,连旁边的宅院也被一扫而平,终于,当五股龙卷风变成水桶般大小的时候才慢慢向花闲泪靠了过去。

不知死活!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影猛然间再次消失,想在花闲泪完成这一招之前将她一击必杀。

你上当了!如雷击般的声音从黑衣人心底传来,大脑突然当机,这时候一条玉臂按在她的身上,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吸星!为了诱敌而出,花闲泪几乎到了自残的地步,在黑衣人瞬移前她就已经把他牢牢锁定,就在他瞬移过来的一霎那,花闲泪瞬间停止了对冰噬天地这一大招的控制,一招魂灭向黑衣人的脑海里攻去。

当然,黑衣人并不是普通士兵,魂灭还达不到将他直接轰杀的地步,但也让他身子猛然一顿, 大脑一片茫然,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直接一掌毙了他,不过因为刚才强行停止冰噬天地真气造成了反噬,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运起吸星,既然不能干掉他,就狠狠的吸取他的精神力,先破除瞬移造成的威胁。

如何?将黑衣人丢在一旁,吸星虽然强大,但后遗症也不少,强行吸收别人的精神力,此刻她脑海里已然乱作一团,如果不是天师血珠的压制,恐怕早已走火入魔了。

怎么样?瞬息万变,白衣人没想到花闲泪竟然在重伤下还能伤到黑衣人,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受了很强的精神力攻击。

没事,吃药!黑衣人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

什么?白衣人吓了一跳,他当然明白黑衣人的意思,那枚丹药是家族为每个弟子准备的救命药,吃下之后可以全力激发身体的能力,代价便是此生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不到生死关头是绝对不能用的,黑衣人一向心性坚韧,没想到竟然被花闲泪逼到这种程度。

快点,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黑衣人自然明白,如果花闲泪要强行突破的话,就凭那些已经吓破胆的士兵绝对拦不住她鬼魅般的身法,自己两人都受重伤,若不吃下那药,根本一丝胜算都没有!此刻,他终于明白,花闲泪确实有越阶挑战的资本!如果不能在萌芽之时就把她消灭,绝对后患无穷!好,那就吃!白衣人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两颗黑色的丹药,塞进黑衣人嘴里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马上坐在地上运功,竟然连一旁的花闲泪也视而不见了。

这……什么情况?草草的将肩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再看刚才拼命的两位此刻竟然如老僧坐禅一般蹲在原地,让花闲泪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不会是突然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花闲泪恶趣味的想道,最终还是放弃了将两人立刻斩杀的诱惑,这两人一看就是阴险狡猾的主,谁知道会是什么阴谋,别一会儿偷袭不成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是先跑了再说吧!就在花闲泪没走出多远,两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突然从身后传来,阴邪的戾气带着无尽的死亡全面压了过来,附近没离开多远的士兵纷纷炸裂开来,让本就嫣红的土地再次涂上一层血色的墨汁。

受到这股气势的强烈冲击,花闲泪也难樱其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让我们送你一程!白衣人桀桀冷笑,双手搭在黑衣人的肩头,全身的斗气突然向他身上涌去。

这到底是什么鬼功夫?花闲泪没想到白衣人的光系斗气竟然能跟黑衣人的暗系斗气融合在一起,而且看黑衣人气势不断攀升的架势仿佛是一种合体技能,难怪他敢说死在他们手下的王级强者都快超过两位数了,他们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去死!黑衣人猛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去,一白一红两只大手破体而出,竟然隔了几十步之远向花闲泪攻了过来,庞大的力量震得整个虚空晃晃悠悠,所过之处,一道道飓风肆虐,狂躁的能量几乎要将这片空间撕碎。

见黑衣人竟然隔空攻击,花闲泪心里大骇,没想到对方合两人之力竟然攻击的如此之远,而且威势丝毫不下于自己施展冰噬天地的样子,就算是王级五六阶的高手也不过如此吧?嗖!没别的办法,现在上去硬悍这道能量是完全不明智的,花闲泪身影一闪,魅影仙踪再次展开。

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黑衣人疯狂笑道,手上丝毫不慢,随着花闲泪的身影移动,那双巨大的手印也随之而来。

有没有搞错,还带定位系统的!花闲泪想要破口大骂,不过现在实在没时间,银牙一咬,左手掌右手剑同时使出,大喝一声:凤凰七点头!之前要么用掌,要么用剑,都是单独使用,这次对方的攻势实在强悍,不得已掌剑齐出,希望能挡下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噗嗤!仅仅一个照面,花闲泪就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向着后面倒飞出去,藏锋古剑脱手而出,砰的一声钉在远处一棵大树上。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冰凰的传人,不可辱!花闲泪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才已经止血的肩头再次撕裂,大滴大滴的鲜血随着她的走动铺出一条血路。

你们既然这么想死,我成全你们!嗜血的眼神扫过黑白两人,两人突然感觉像是被死神看了一眼,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就算此刻花闲泪已经深受重伤也丝毫没有减少。

快点消灭她,快点!躲在一旁的花坚见识过花闲泪的爆发,那可是连紫无极这样的高手都胆战心惊的招式,如果任由她使出来,别说黑白两人,就算是自己加上数百的士兵,恐怕也要留在这里陪葬!可惜,一切都晚了!随手一招,藏锋古剑瞬间回到花闲泪手中,铺天盖地的灵气开始向剑上汇集,下一刻,花闲泪大吼一声: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虚空中,一个巨大的凤凰长鸣一声,仿佛撕破空间而来,直接落在藏锋古剑上,随着凤凰双翅挥动,无数的灵气以花闲泪的变异真气为中心,迅速组成一个数十丈的冰晶巨剑,花闲泪向周围一指,冰晶巨剑带着凤凰的鸣叫声拦腰斩去,所过之处全都一分为二,断肢残体爆炸不休,整个场面彻底变成一个修罗场。

花伯爵果然狠辣,竟然连我上千的士兵和两个王级都能斩杀,本殿下还真是小看你了!一道恻阴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殿下,你终于来了殿下,你一定要杀了她,她是魔鬼!她是魔鬼!侥幸逃过一劫的花坚见二殿下出现比见了自己亲爹都亲,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抱着柯蓝冲的双腿不住的摇晃,他已经彻底被花闲泪吓破胆了。

滚开,没用的东西!柯蓝冲恼怒他私自安排,如果先让黑白两人上场,旁边还有一千名弓箭手和一千名精兵,根本不用废那么大劲,现在不但两个王级没有了,连自己挖空心思组建起来的秘密部队也被彻底打残,自己以后还如何跟另外两个家伙争夺皇位?你终于敢滚出来见我了!花闲泪脸上毫无表情,将藏锋古剑拄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气息也变得极为紊乱,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我承认我不如你!一向心高气傲的柯蓝冲摇了摇头,现在我非常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与天下为敌也不愿招惹上你!二殿下真是太看的起我了!将藏锋古剑遥遥一指,不过,说这些话有用么?不错!柯蓝冲一脸遗憾的说道:如果你是我的人,就算拿座金山银山我也不换,可惜,我会给你一个最体面的死法的!二哥!柯蓝冲话音刚落,柯蓝烨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他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快,原本他以为以花闲泪的强横,完全可以躲在宅子里跟花坚的人玩游击战,没想到她竟然选择了最疯狂的方式,不但斩杀过千的兵士,还直接让两个杀人如麻的王级陨落,这也太变态了点吧?而且他也小看了柯蓝冲要杀掉花闲泪的决心,不但派出辛勤培养出来的精锐和两个王级,连他本人也不顾皇帝的怪罪,毫不避讳的出现在现场,眼看花闲泪就要香消玉殒,虽然紫洛尘的巡卫营还没有过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先出来应付一阵。

三弟,你终于看戏看够了?柯蓝冲讥诮一笑:可惜,今天不论谁在这里,她必须死!猛一挥手,左右两边再次冲出上千名弓箭手,将所有人包围在其中。

柯蓝冲,难道你想造反?柯蓝烨暗怪自己大意,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在帝都狙杀伯爵,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名么?不用拿这些来吓唬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柯蓝冲狰狞的吼道:我没想过要杀你,不过如果你不怕死,大可以过去试试!你……柯蓝烨颤抖的指着柯蓝冲,脑中极速的旋转思考解决办法,这次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给套进来了,现在他如果上前救花闲泪,有很大可能是与她一起死在这里,但如果不上去救,花闲泪死在自己眼前,紫洛尘会有什么样的态度,现在他可是掌握着整个巡卫营的士兵,对于没有军权的他还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倒要看看谁能杀我?花闲泪冷哼一声,银色的瞳孔如暗夜中的星辰,散发着灼灼的光辉。

来人,放箭!未免夜长梦多,柯蓝冲连场面话也不再交代,直接下令。

嘎……铺天盖地的箭雨刚飞到空中,就听一声嘹亮的尖啸,在花闲泪头上,一只紫色的巨鹰猛地拔地而起,巨翅一扇,所有箭矢倒卷而回,紧接着天空雷电闪耀,大片大片的士兵沐浴在雷电之中。

六级高阶的紫翼鵟鹰?突然有人骇然道。

冰域军团在此,谁敢伤我家小姐?雷霆般的吼声直冲云霄--第一百三十九章 兽满帝都六级高阶的紫翼鵟鹰?柯蓝冲一方勃然变色,他终于意识到花闲泪的另一个身份,御兽宗师燕赤天的弟子,怎么可能会只有一个宠物,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花闲泪的宠物竟然高的离谱,就连燕赤天本人也不过是只六级初阶的踏月流光虎,而花闲泪出手就是一只六级高阶!如果说紫翼鵟鹰的出现让花闲泪立于不败之地的话,冰域成员的出现彻底粉碎了他逃跑的美梦,一百个不低于士级实力的精锐士兵,再加上杀气腾腾的幽月、变幻莫测的萧磷磷、足智多谋的杜子风和一副人畜无害样子却比任何人都要狡诈的岳潘,除非柯蓝冲动用王级,否则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只是整个二殿下府供奉的王级强者也不过一个巴掌之数,而且请动这些人出手的价码可不易,这次袭击也只是派了黑白二人,将级高手两个被花闲泪击杀在通天塔雷泽,两个又被她在擂台上打残,这会儿柯蓝冲身边也只是仗着那一千弓箭手,武者不过小猫两三只,想对付冰域这些人实在太难了!柯蓝冲那里悔的肠子都青了,柯蓝烨心里也不好受,一直以来他都把花闲泪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要不然也不会当日见过一面就千方百计的拉拢,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她了,如果刚才自己不犹豫那一下下,直接冲上去挡在她身前,恐怕此刻自己再添一助力,足以和两位皇兄抗衡了吧?姐姐,你没事吧?萧磷磷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放心吧,姐姐还有冰玉紫玉两个呢,怎么会死在这群白痴手里!嗯,回去我一定给冰冰和紫紫加餐!萧磷磷使劲捏了捏小拳头,在他的奖惩措施里,恐怕加餐就是最高级别的了。

对了,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貌似血狂并没有回来,再说自己也没有告诉他。

属下该死,让小姐受惊了!杜子风直接面红耳赤的跪在她面前,这么长时间了属下才知道这件事情,请小姐治罪!行了,起来吧,我不兴他们这一套!花闲泪笑嘻嘻的将他搀起,我也没告诉你们要去哪里,是我自己大意了!而且他们敢这样做一定封锁了消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里,说明这段时间你已经尽力了!这次还要多亏莉莉!杜子风将肖胡莉推了出来,是她告诉我这个地方的!哦?花闲泪银瞳一闪,神色复杂的看着肖胡莉,希望她给自己个解释。

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府里闷得慌,于是一个人出来走走,结果走到桥边上的时候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围着,而且旁边还有专门的士兵在轰人,一时好奇我就悄悄的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没想到竟然是小姐你,所以……在肖胡莉说话的时候,花闲泪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想知道肖胡莉发现这件事情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只是自始至终肖胡莉的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让花闲泪觉得自己似乎猜错了,难道她到花府来确实是无处容身?但那天看她辱骂杜子风的样子又完全是由心而发,绝不像是被什么人逼迫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算了,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使劲晃了晃脑袋让大脑清醒一下,她不怕外面人怎么算计她,就怕内部出问题,偏偏自己还抓不住什么马脚,这种一拳打在空气上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这时候当了半天群众演员的二皇子等人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上千人竟然被一百人给包围了,而且对方来了就旁若无人的聊着聊那,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终于柯蓝冲忍不住说道:我们走!慢着!花闲泪清亮的声音响起,我让你们走了么?柯蓝冲脸上一黑,俊脸不住的扭曲:难道花伯爵连本殿下也想杀了不成?他倒也不是笨蛋,不但祭出自己二殿下的名头,还一口一个花伯爵叫着,明显在告诉花闲泪,记清楚你我的身份!哎呀,你要是不说我还忘记了,你还是当今的皇子!花闲泪懒洋洋的讥讽道,不过我好象还有这么一块东西!说完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块牌子。

免死金牌!柯蓝冲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当初自己干嘛非要试探人家实力,现在倒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这免死金牌还是因为自己才送出去的,自己竟然要死在自己手里!不过呢,我暂时还不想用这东西!开玩笑,为了一个皇子把保命的免死金牌用上实在不划算,再说如果自己真的杀死了二皇子,帝都局势大变,也不利于自己的发展。

不管花闲泪怎么想,柯蓝冲却是心里一喜,能不死自然是最好的!来人,把花坚给我带过来!花闲泪冷哼一声,银瞳中散发着无限杀机。

侄女,好侄女,咱可是一家人啊!在花闲泪放出紫翼鵟鹰,之后冰域等人到来的时候,花坚就已经瘫在那里了,有心逃走腿上却没有半点力气,只希望二皇子能保下他,更希望花闲泪看不到自己,没想到她第一个处置的就是自己,更悲惨的是柯蓝冲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侄女?我可没你这样的大爷!花闲泪翕然一笑,刚才不是还里三层外三层的堵我来么?你是我大爷……不,你是我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边说着,花坚砰砰砰的在地上磕头。

幽月,你来,别马上弄死他!花闲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所谓的英国公后人,竟然这么没有骨气,也懒得再说什么,直接让幽月开刀,幽月一身的杀气,正好拿来立威,她要让敢于挑战自己的人知道,自己绝不是好惹的!不要过来,我可是英国公的儿子,你们……啊!一声惨叫从花坚嘴里蹦出来,左腿的膝盖骨已经被幽月直接削去,扑簌簌的冒着鲜血,明晃晃的骨头清晰可见。

叱!此刻的幽月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一身暴虐嗜血的杀气配上他手上诡异的妖月剑,就连萧磷磷也不由得在一边嘀咕:这死木头看起来真吓人,平时我这么欺负他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也来两下!柯蓝冲死死的盯着花闲泪,恨不得现在立刻扑上去咬死她,双拳攥的紧紧的,胳膊上条条青筋绽出。

自己的手下在自己面前惨叫,这不是赤果果的挑衅是什么?他要将她牢牢的记在心里,是她破坏了自己一个又一个的计划,是她让自己丢尽颜面!很快,花坚就被幽月折腾的进气多出气少的了,两个膝盖骨被挖,两条手筋被挑断,丹田被毁,所有经脉全部震碎,为了达到花闲泪的要求,他还特意在花坚身上弄了一些恐怖的伤口,看众人个个脸色惨白的模样,应该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木头……呃不是,幽月……哥哥,萧磷磷悄悄从花闲泪身后露出大脑袋,弱弱的说道: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抢姐姐的烤肉了,你别那样对我好不好?噗!原本板着脸的花闲泪让他这一下给破坏了气氛,没想到平时无法无天的萧磷磷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要不,要不下次再吃烤肉我把我的让给你一半好了!见幽月依旧面无表情的默不作声,萧磷磷更是着急,一咬牙将自己最爱的烤肉也送出去一半。

行了!花闲泪爱怜的拉过他的大脑袋,幽月虽然杀气中,但对自己人可是很好的,你忘了上次他还把自己的烤肉送给你了么?萧磷磷想了想,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再看幽月那面无表情的脸,似乎也不再那么吓人了。

好了,今天死的人也够多了,诸位请回吧!目的已经达到,花闲泪也不再留他们,免得到时候柯蓝冲狗急跳墙自己真忍不住把他给杀了。

磷磷,扶着我点!众人一走,花闲泪呼的一下跌倒在萧磷磷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手指几乎都动不了了。

姐姐,你怎么了?小姐……我没事!花闲泪摇了摇头,长时间的战斗也让她筋疲力尽,还受到黑白二人的致命打击,刚才又超额用出天剑屠神,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啊!不过为了震慑柯蓝冲和暗中窥视的人,她不得不硬撑着身子,现在众人一走,她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一晃半个多月的时间,这半个多月花闲泪一直在家里养伤,同时借着这次的机会一举突破王级一阶而进入二阶,真气和体质又有了小幅度的提高。

而在她足不出户的半个月里,驭魂天师花闲泪的大名再次名扬帝都,以一人之力,将围剿她的上千士兵消灭了大半,之后以一敌二,将两个王级杀手斩杀当场,这样的战绩,就算是老一辈中也没有吧?同时,楼兰皇帝也是忙的焦头烂额,现在二皇子犯下大错,其他两个皇子的人趁势而起,几乎想要夺走柯蓝冲一半的军权,每天大殿上吵吵嚷嚷的没个头绪,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眼睛一瞥,突然发现半年都不见得上朝一次的紫无极竟然出现在朝堂上,柯蓝傲心下一震,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果然,紫无极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说道:陛下,峥嵘学院燕赤天副院长让我跟您带个话!果然来了!柯蓝傲脸色一沉,挥挥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等大殿上就剩下君臣二人,柯蓝傲才一脸疲惫的问道:燕疯子想要说什么?显然,他明白这绝不会是一个好消息。

燕赤天昨天从峥嵘学院放出话来,只要陛下敢立二皇子为储君,他将让陛下再次见识一下兽满帝都的景象!紫无极的声音很低,但他的话却是让柯蓝傲脸色一变,双手使劲握着皇位扶手上的龙头。

好!好一个兽满帝都!好一个威胁!柯蓝傲面目狰狞,当年他能坐上楼兰皇位,正是借助了那次的兽满帝都,时隔几十年,没想到燕疯子会拿这个来威胁自己,心中的怒火仿佛奔腾的火山,一个劲的飙升。

一会儿的功夫,身前台案上的东西被柯蓝傲砸了个精光,就连那条台案也被摔了个粉碎,他堂堂楼兰帝国皇帝,第一次受人威胁,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了。

不过紫无极却是另一种想法,且不说自己跟燕赤天的交情,如果真到了兽满帝都的那一天,恐怕就算集齐帝都所有的高手也未必能解决的了吧,毕竟到时候只要燕赤天把自己一藏,指挥着铺天盖地的魔兽往前冲就是了。

更何况除了自己,峥嵘学院院长玄九重以及几个副院长都是他的好友,到时候帮谁不帮谁还不一定呢!柯蓝傲砸了一阵,终于平息了自己的怒气,眼里满是杀气,这会儿如果二皇子柯蓝冲在这里,他连直接杀了他的心都有!老公爵,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三大国公之中,东阳客一般不过问政事,花满楼却是个投机的主,更何况这次还有他儿子花坚也牵扯在内,他不相信这老东西会不知道,所以眼下只能向紫无极参考下意见。

陛下,一切都由您做主,老臣绝无异议!开玩笑,一方是皇家颜面,一方是至交好友,他紫无极就算再傻也不会搀和进去。

柯蓝傲似乎也知道紫无极的心思,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来人,拟旨!很快,宫中传出消息:帝国伯爵花闲泪受刺客袭击,楼兰皇帝柯蓝傲大为震怒,全国缉拿刺客同党,并赐花闲泪金币一万,各种灵丹妙药无数,同时为保卫东北边境,命二皇子柯蓝傲为东北军上将军,即刻启程!第一百四十章 逛街插曲又平静的过了几天,血狂终于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不过听说花闲泪险些遇害立刻勃然大怒,马上就想着进宫找柯蓝冲报仇,好不容易找个天师差点让他们给弄没了,这是一个血仆绝不能忍受的!当然最终还是让花闲泪给拦了下来,想要报仇自己当时就报了,何必等到现在,对她来说柯蓝冲也只是小虾米一个,犯不着为了他再打破帝都的宁静,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冰域成员提升实力,有一股超强的助力比什么都强!昏暗的房间里,一炉红白相间的奇怪火焰在熊熊燃烧,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将周围的一切映照的诡异而神秘。

花闲泪静静的坐在那里,怔怔的望着跳动的火焰出神,血狂拿回的这个灵器级铸炼炉确实不同凡响,仅需要在炉壁上注入一点真气或者斗气就能启动,不过相应的消耗也太大了点,用玄武铁岩炼制一把普通苗刀都要浪费一颗四级魔核,如果不是历代血仆都积攒了一些自己还得专门去杀魔兽取魔核。

将一小块耀金石丢进铸炼炉里,浓浓的火焰瞬间将它吞没,花闲泪赶忙小心控制着火焰的大小,这会儿才是最紧要的时刻,一个控制不好就要前功尽弃了。

还好,在她小心翼翼的照顾下,耀金石完美的将整把苗刀包裹了过来,本身苗刀的设计就威力奇大,现在再加上耀金石保护刀身,花闲泪已经可以想象冰锋队员们拿着苗刀追着敌人哭爹喊娘的样子了。

至于冰刃所使用的短剑,花闲泪干脆按照袖里剑设计,将剑柄弄得比较大然后挖空,把剑身藏在里面,并用弹簧固定住,用的时候只需要按动与弹簧相连的按钮就可以弹出伤人,当然,在整把剑刃上花闲泪还要涂上了一层雷魄精,不但可以减少穿刺时所造成的阻力,更加强了剑刃的锋利,绝对是被刺杀者的噩梦。

冰锋和冰刃都有了,花闲泪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冰眼的人不需要武器,就给他们每人设计了一副内甲,全部用玄武铁岩做成,虽然看起来长的不咋的,但寻常刀剑很难破不了它的防御,也便于在做特务工作被发现逃跑的时候防身。

弄完这些,还剩下一半的玄武铁岩,想想一直默默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他们从来都没跟自己要过什么,特别是幽月萧磷磷和岳潘,从静云城就跟随自己,没得到过什么却一直跟着自己遭罪,干脆一人一套,也让他们换换血。

最好打造的自然是幽月的武器,妖月剑虽然只是法器高阶,但对他来说刚好合适,再按照他以前使用的飞刀打造上几把就over了,刀尖全部用玄英沙这种专破斗气真气的材料,就算远高于他实力的一不小心恐怕也会着了道。

萧磷磷却是最让人头痛的一个,平时他根本不用兵器,而且就算给他做个内甲估计也嫌沉重不会穿的,最后只得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暴雨梨花针设计了一个可以固定在手臂上的机活,凭这个再加上他鬼魅般的速度,只要不遇上太变态的应该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岳潘干脆就给他换一件兵器,能熟练的将其它武器的招式用在骑士枪上,这样的人绝对是用方天画戟的不二人选,只是他胖胖的身躯有些不大般配,毕竟历史上使用方天画戟的可全都帅的掉渣,想想胖胖的岳潘挥动方天画戟的样子,绝对让一众吕布迷吐一身口水!终于完了!花闲泪长舒一口气,这一百多件武器打造下来,就算身具先天大循环也有些吃不消,不过成果还是巨大的,四十把加强版玄武苗刀,四十把加强版玄武袖里剑,再有四十件玄武内甲,专破斗气的玄武飞刀二十把,暴雨梨花针一套,飞针若干,方天画戟一柄,几乎消耗了自己一大半的存货。

正当花闲泪要收起铸炼炉的时候,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团绿油油的光球正惬意的趴在铸炼炉顶,仿佛像嘴巴一样的东西紧紧贴在向外排气的孔洞,像吸大烟似的不住的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东西什么时候出来的?看了一眼藏锋古剑,好端端的放在一边,当初这个疑似剑灵的小东西在花闲泪手臂上出现一次之后就消失了,任凭她怎么呼唤小东西就是不出来,没想到今天炼器的时候跑出来了,而且看它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似乎铸炼炉里有它需要的东西。

花闲泪干脆将炉鼎打开,看看这小家伙到底要的什么。

没想到刚一打开,那光球就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看的花闲泪直翻白眼,里面的温度至少三千度以上,连自己开着护体真气也未必能扛得住,它竟然优哉游哉的在还未凝固的玄武铁浆中游泳。

剩余的玄武铁浆虽然不多,但至少也有几十斤,在花闲泪震惊的目光中,那个像嘴巴一样的东西猛地一吸,玄武铁浆如长江流水般的一饮而尽,小东西那圆圆的身子突然胀大了许多,与此同时,藏锋古剑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大约持续了几十秒的时间,小东西慢慢恢复到原先的大小,藏锋古剑也停止了放光。

之后,小东西身子一闪,窜回藏锋古剑。

我晕,这就跑了!花闲泪不禁哭笑不得,小东西比冰玉还不要脸,好歹冰玉吃完了还知道用它那毛茸茸身子讨好自己,做细水长流的打算,这家伙好,吃干抹净就跑,根本不考虑下顿饭的问题。

小东西,出来,咱俩聊聊!花闲泪拍打着藏锋古剑,希望那绿油油的小东西能出来一下,不论是藏锋古剑还是昊天塔实在太过神秘,而青煞再也没出现过,自己对昊天塔的理解仅限于青煞所说的四大险地。

我还不信你不出来!敲了半天没反应,花闲泪也跟它耗上了,再次往铸炼炉里投了一块玄武铁岩,忍痛放上一颗四级魔核,右手严阵以待。

可惜,等整颗魔核都消耗完了,小东西也没有出现,气的花闲泪大骂这个败家子,浪费了自己一颗魔核。

好,咱看看谁更有耐性!花闲泪一咬牙,再次摸出个魔核换上,这次直接把一颗虹光琥珀丢在里面,她可是记得当初小东西就趴在虹光琥珀一旁的。

果然,就在第二颗魔核要耗尽的时候,绿光一闪,小东西嗖的一声钻了出来。

这会儿看你往哪里跑!花闲泪桀桀一笑,真气破体而出,直接将小东西卷了过来。

坏人,放开我!一句话突然在花闲泪耳边响起。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你终于说话了!花闲泪高兴的比划了一个V的手势。

要不是你取得了昊天塔的初步控制权,我才不会出来见你呢!那个声音气鼓鼓的说道。

昊天塔控制权?不是最后失败了吗?花闲泪的记忆里只有她死在花天玨的怀里,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传送阵出口,中间青煞欺骗花天玨取回本命金牌、冰凰出手相救等都是在她魂游天外的时候发生的,根本不知道那本命金牌已经被冰凰打入了她身子里了。

哦,当时你不知道!小东西带着稚嫩的童音开始讲述她假死状态时所发生的一切,当说到花天玨要跟自己死在一起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当得知青煞的阴谋后气的把牙咬的嘎嘣嘎嘣直响,最后冰凰的出现才让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招式是冰凰传给她的,难怪威力奇大不说,跟自己的条件还完全相配,不过听到这里她更加好奇了,小东西不可能只是一个剑灵那么简单吧?果然,刚问到这句话,小东西就牛气冲天的说道:我的名字叫帝桓!噗!花闲泪被它一句话差点背过去,帝桓是谁?那可是四大险地的守护人之一,昊天塔里最败家的一个,想想青煞、幽魂的变态,再看看这个号称帝桓的小不点,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一点虹光琥珀就能勾引出来的贪吃鬼和那个用玄武铁岩建宫殿的败家子联系在一起。

呃,早知道你不会相信!小东西郁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青煞幽魂冰凰这些名号我好象特别的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至于帝桓这个名字从我有意识开始就知道这是我的名字了!好吧,反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已经举不胜举了,再多一个可能是返老还童的小不点也不足为奇,花闲泪在心底安慰自己。

事实上,还真让她给蒙对了,当年青煞为了摆脱昊天塔的束缚,杀死并吸收了同为昊天塔四灵之一的火系魑魅,帝桓就知道自己也逃不过那一天,干脆拼着九死一生将自己炼成藏锋古剑,才避免了本命金牌融为一体后身死的局面,不过也因为他这逆天之举,本名元神遭受重创,大部分记忆被封印,才有了这个小不点帝桓。

小姐,大公子有事找你!花闲泪还想问什么,这时香璃在门外敲门道。

是大哥!花闲泪心中一喜,自从来到帝都,花天玨是第一次来找她,怎么能不让她兴奋!来不及将炼的乱七八糟兵刃交给众人,花闲泪如一股风般的飘向会客厅,多日不见,不知道大哥又胖了没有?大哥,你怎么来我这里了?心里激动,表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超出兄妹关系的热情来,人言可畏,她并不怕别人说自己什么,但她怕败坏了大哥的声誉,爱他,就不要让他受伤害!嗯,跟我出去走走吧!出奇的,花天玨没有像以往口花花的调笑,而是略显失落的说道。

哦,好的,你等我去换件衣服!花闲泪乖巧的没有问怎么了,转头回自己房里,炼了一天的兵器,这么上街实在有损大哥的颜面。

小姐,岳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上次花家的事情历历在目,要不我派几个机灵点的家伙跟着!岳潘!从没有见过花闲泪这么叫自己的岳潘突然愣住了,他想不通小姐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岳叔,花闲泪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世界上所有人你都可以怀疑,包括我在内,但唯独不能怀疑我大哥,这句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老奴知错了!等花闲泪走后,岳潘忍不住一阵后怕,刚才那一霎那他甚至感觉自己被冰冻在一块万年玄冰里面,那种摄人心魄的阴寒到现在腿还打着哆嗦。

大哥,你快来看这里!也许只有在花天玨面前,花闲泪才表现出少女天真的一面,不住的在街边小摊上指指点点,谁也无法想像一个月前屠杀上千人的女杀神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如果那些死在她手下的人知道了恐怕会再次抹脖子。

小泪,一个月前的事……我知道,那不关你的事!花天玨还没有说出来,花闲泪便接口道。

小泪,我……一时间,花天玨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花闲泪展颜笑道:生在大家族里,特别是有花满楼这样的爷爷,花允城这样的父亲,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用你的名头来为所谓的家族出力的,我也是从花家出来的,这一点我最有感触了!好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花闲泪不依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好久没跟大哥一起上街了,这次我要好好的敲你一笔!被花闲泪的热情感染,花天玨也哈哈笑道:好啊,反正前一阵子托你的福大赚了一笔!一路上,两人嘻嘻哈哈而过,惹得众人频频侧目。

小妞,长得不错啊,跟哥几个乐呵乐呵去?这么温馨的场面,偏偏有不长眼的出来打搅,几个一脸横肉的家伙簇拥着一个明显是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花闲泪刚想打发了他们,不过看到旁边的花天玨突然眼珠一转,一副小女子怕怕的模样怯生生的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哈哈!那位浪荡公子还真以为花闲泪怕了他,笑的更凶了,当然是让小娘子陪我回府谈谈人生什么的,放心,本少绝对让你满意!大哥,他们……他们……强人上上去一拳打爆那公子哥脸的冲动,花闲泪直扑到花天玨怀里,悄悄的说道:大哥,这可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哦!看着俏皮的跟自己眨眼的花闲泪,花天玨一阵无语,小泪竟然喜欢玩这种游戏,貌似当初在静云城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过那时候小泪确实是一个柔弱的女子,现在却是连自己都要仰视的王级高手!也怪自己出来时为了掩饰身份选了一套朴素的衣服,而花闲泪一向都不穿太华丽的,这才被这伙地痞流氓盯上,不过流氓这东西自古就有,躲是躲不掉的。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否则怎么样?浪荡公子把腰板一挺,告诉你个小白脸,识相的马上把这小妞送到大爷怀里来,不然,这就是你的榜样!说完狠狠的在脚下一踩,地上的青石竟然崩裂开来。

大哥,人家可是士级二阶的武者,要不我还是跟他们走吧?花闲泪楚楚可怜的颤声道。

那浪荡公子没想到花闲泪这么上道,更是不可一世的叫嚣道:小妞,你那小白脸不是男人,还是让本公子告诉你什么是男人吧,哈哈哈!在他的带头下,身后几个大汉也同时放声大笑。

唉!花天玨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要这小妞跟了我,其它的都好说!在街上抢了几年的女人,还没见过这么上道的。

哦!花天玨猛然攥起拳头,狠狠的朝对方脸上拍了过去--半晌,等花闲泪笑够了,花天玨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拳头,以前没试过,没想到这么揍人竟然如此的爽快,特别是揍这种欺男霸女的混蛋,怎一个爽字了得,若不是看着拳头下那位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他还真舍不得放手。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我饶不了你们!浪荡公子扔下一句话,在几个大汉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怎么样啊大哥,英雄救美的感觉不错吧,怎么看的样子你像是意犹未尽的,不会打上瘾了吧!花闲泪调侃道。

还不是因为你!花天玨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两位公子小姐,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吧?一个好心的大叔走上前来问道。

怎么了?花闲泪不解的问道。

刚才你们可是闯了大祸了,这可是咱们街区的一霸,而且听说他有个哥哥还是巡卫营的人,你们还是快走吧!大叔不住东张西望的说道。

紫洛尘的人?那更应该管管了,怎么这巡卫营总是出这种人!花闲泪皱眉道,却没注意到旁边花天玨听她说到紫洛尘一闪而逝的失落。

你们……大哥,刚才就是他们打我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位大叔还想说什么老远传过来浪荡公子的声音,吓得他缩了缩脖子,看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走开了。

来的还是老熟人!花闲泪微微一笑,不知道他看清自己两人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什么人敢欺负我兄弟!还没走过来,凌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吓得街区上的行人立刻躲得远远的,凌豹的凶名比那位浪荡公子可厉害多了。

凌豹最近过的非常糟糕,先是因为花闲泪的原因被紫洛尘开出了巡卫营,后来好不容易搭上东阳家这条线了,却又因为花闲泪让东阳羽出丑而再次失业,而且成功勾搭上花天玨的妹妹凌蔷薇也因为花闲泪搅黄了,总之就是被瘟神盯上了!还好他余威还在,没有人知道他已经从巡卫营失业,所以在这片街区他的威名还是很大的。

就是你打我兄弟的么?凌豹斜着眼看向天空,看都不看花天玨一眼,这可是跟一些大人物学的,叫藐视对手,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效果,不过今天,这效果似乎没发挥出来。

不错,就是我!凌豹突然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也顾不上保持那种姿势了,转头仔细一瞧,眼前就是一阵晕眩:怎么惹上这位爷了!作为帝都比较有实力的小混混,凌豹对花天玨的消息早就清清楚楚,说起花天玨,原本只是挂着花家子弟的名分,最出名的恐怕也就是他花花公子的称号,只是没想到一向不显山露水的他突然爆发,前一阵子更是闯过了通天塔,而且还被封为子爵,绝对是他们目前不敢招惹的对象之一,没想到今天竟然把这位大爷给招来了!我说谁敢在这里耀武扬威呢,这不是当初东阳羽身前那条狗么!凌豹正琢磨着如何给花天玨赔罪呢,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先传来过来,凌豹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战战兢兢的向花天玨身旁看去。

紫发银瞳?标志性的长相一出,凌豹根本就不用往下看了,他现在有种直接掐死那个弟弟大义灭亲的冲动,花闲泪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经过众人加工的小道消息已经上升到了玩弄王级于无物、屠杀几万人的传说境界,这样的杀神是人能得罪的么?大哥,你找什么呢?见凌豹不直接给自己报仇,反而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摸索,浪荡公子纳闷的问道。

我想找把刀子把自己捅死!算了,今天我心情不错,就不跟你玩了,以后好好做人哈!花闲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凌豹的肩膀,拉着花天玨扬长而去。

再看凌豹,在花闲泪离开他肩膀的一瞬间,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口吐白沫的倒下了……第一百四十一章 相思无用经过这个小插曲,花闲泪继续拉着花天玨逛街,花天玨不愧花花公子之名,花闲泪看上的东西基本上都能得到一个完美的评价,而且不带重复的。

大哥,还记得你给我讲过的灰姑娘的故事么?花闲泪巧笑嫣然的停在一个卖绣花鞋的小摊上问道。

怎么不记得?花天玨一脸的温馨的回忆道:那时候就因为你的头发跟别人不一样,怕别人笑你,你就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我去找你的时候还被你臭骂了一顿!那时候不是人家心情不好么!花闲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那时候她也就五六岁的年纪,当时二夫人还是备受宠爱,连带着花闲泪也是花府的掌上明珠,这也让天之娇女的花弄影非常妒忌,于是便拿她怪异的紫发做文章,惹得她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差点把一头紫发剪光,幸亏花天玨连哄带骗的给她讲了灰姑娘的故事,并承诺N个不合理的条款她才转忧为喜。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花天玨微微一笑,拉着她向城外跑去。

夕阳,不同于清晨的朝阳有着青春的活力,更不像正午的烈日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它是一种可以激发灵魂深处的一种力量,勾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渗入世间的沧桑变幻。

这里并不是什么美丽的仙境,一条小河在夕阳的映照下缓缓流淌,小河清澈见底,一些不知名的小鱼在里面游来游去,而且它们似乎也不怕生,偶尔还会跳出水面嬉戏。

河边上长着一些零星的野花,三两只蝴蝶蜜蜂的风来飞去,或高或矮的树木交错矗立着。

花闲泪依偎在花天玨肩膀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缓缓而落的夕阳。

大哥,怪不得人家都叫你花花公子,这地方你带很多人来过吧?花闲泪一脸促狭的笑道。

除了你,谁都没有来过!花天玨一脸认真的说道。

对了,大哥有样礼物要送给你!花天玨微微一笑,你先把眼睛闭起来!都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把戏!花闲泪不满的嘟囔一句,不过还是顺从的闭上眼睛,她倒要看看这个大哥会给她什么惊喜。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花闲泪直觉的手上一沉,两个冰凉的东西落在手上。

这是……玻璃鞋?花闲泪猛然一怔,没想到大哥还记得!记忆再次如潮水般的涌来--好大哥,你最好了,只有你一个人不觉得小泪长的怪异!儿时的花闲泪捋着一头紫发坐在梳妆镜前,脸颊上的泪痕依旧未干。

我们小泪最漂亮了,是他们不懂得欣赏!八岁的花天玨抚摸着花闲泪的头发脆生生的说道。

大哥,小泪永远跟你在一起好不好?花闲泪小脸贴在花天玨的胸口哀求道。

傻丫头,等你长大了还要嫁人的!花天玨爱怜的擦了擦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笑道。

等小泪长大了就嫁给大哥!花闲泪攥着小拳头一脸坚定的说道。

又说傻话,我们兄妹怎么能成亲呢,这话千万别让父亲他们知道了,不然老哥我又要挨打了!花天玨做了一个屁股痛的夸张姿势惹得花闲泪咯咯直笑。

可是,我长得这副模样将来没人要怎么办?想起自己那一头紫发,花闲泪的小脸立刻又苦了下来。

别怕,大哥将来送一双真正的玻璃鞋给你,保证让小泪长的漂漂亮亮的!在身后摸索了半天,花天玨终于摸出一双崭新的绣花鞋来说道:现在玻璃鞋暂时没有,就先穿着这双绣花鞋吧,可要一直穿着哦,我可是在上面施了法力的!嘻嘻,大哥又是从大娘那里偷的钱吧!被花天玨编织的梦想打动,花闲泪又是咯咯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将两只小脚伸到花天玨面前:我要大哥给我穿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花天玨望着呆呆看着玻璃鞋的花闲泪问道。

花闲泪把脚往他面前一扬,抿嘴笑道:我要大哥帮我穿上!你呀!花天玨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接过她的小腿,轻轻的褪下她的一只鞋。

嗯……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热力,花闲泪不禁身子一颤,险些躺倒在地上,忙又向花天玨怀里靠了靠,鼻尖呼呼的热气吹到花天玨身上。

感受到怀中软软的身子,以及花闲泪身上的处子香气,花天玨情不自禁的将她那双玉足攥在手上抚摸。

大哥……花闲泪喃喃低语,身子仿佛没有丝毫力气搬的倒在花天玨身上,俏脸羞得通红。

小泪,大哥该死!被花闲泪一声大哥叫醒,花天玨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把花闲泪放在地上,又抬手重重的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大哥,小泪知道你的心意,难道大哥不知小泪么?花闲泪攥住他还要打下去的双手,泪光闪闪的问道。

小泪,我……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尴尬。

大哥,母亲走后,小泪身边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花闲泪不顾一切的从背后抱住花天玨,此刻的她仿佛是个无助的小女孩,双肩不住的耸动。

花天玨刚想答应,猛然间想起这次来找花闲泪的目的,脑海里也为之一清,就算当日在通天塔冰凰不叮嘱他,他也会好好帮助小泪的,但自从回静云城那次之后,他就发现小泪成长的太快,快到已经让自己这个做兄长的都跟不上的地步,现在自己在她面前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了累赘,一个月前的围攻不是最好的例子么!因此,为了保护小泪,为了做小泪坚实的后盾,他必须这样做!来回在心里说了不下十次,花天玨才猛一咬牙说道:小泪,大哥这次找你就是来跟你道别的!什么?花闲泪大惊,她不明白花天玨的道别是什么意思,一双银瞳紧紧地盯着花天玨,希望他能跟自己说清楚。

是的!花天玨不敢回头看她,面朝前方说道:我已经向陛下请命,要到西北边关箫将军麾下历练历练,陛下也已经答应了!大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花闲泪笑的很勉强,她多么希望花天玨会像以前一样突然转过身对她说这不是真的,我是在骗你的,可惜--大哥现在也快二十岁了,以大哥的实力现在呆在帝都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因此大哥想去边关历练历练,说不定还能混个大将军回来!花天玨尽量让自己保持轻松的语气说道。

可是……慢慢松开抱着花天玨的双手,花闲泪绞尽脑汁的想着能劝动花天玨的借口,可是大哥现在也是峥嵘学院的名誉导师,如果留在峥嵘学院的话将来一样能搏取个好出身啊!花天玨心里苦笑,峥嵘学院的导师虽好,就算是做到院长的级别,将来能帮到你的能力也有限,像燕赤天堂堂峥嵘学院副院长,花闲泪差点被人围杀不也一样只是站出来说了两句话而已,帝都的水太浑了!但如果从军就不同了,到时候只要花闲泪有事,他可以不用受任何人约束,尽起自己所辖的大军前来帮忙,可是这些话他又怎么能说的出口?峥嵘学院的那些学生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大哥只不过是师级的实力,怎么可能管得了他们,再说大哥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花天玨只能从鸡蛋里挑骨头,拼命的找原因,何况与我差不多的这些人,星魂烈、紫洛尘个个都已经名震帝都,就连东阳羽这样的废物都能坐上前锋营的副统领,大哥不想让别人一直当花花公子看待!大哥,我支持你!花闲泪哪里知道这些理由是花天玨临时想出来的,还以为他真的有了大干一番的决心,她也是被花天玨突然提出来要走给弄懵了,如果仔细想想肯定会发现很多破绽,比如他所举得这三个人不但是正宗的三国公嫡系,而且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功名,要有想法他早应该有了,怎么可能会是现在?更何况以花天玨的性格,或许会为了家族或者别人这样做,但自己绝不会没事找事!什么时候走?虽然很想用自己手上的势力帮大哥铺一条路,不过想到刚才大哥说话时不甘的语气,花闲泪还是选择了默认,她真怕说出来伤了大哥的自尊心,而且,原本一肚子的情话也不敢在向外倒,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垂泪。

明天!看到花闲泪欲言又止的样子,花天玨几次想开口说不走了,不过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咬吐出了两个字,本来按照旨意还需要几天,不过他真怕再等几天自己不舍得走了!你不用送我了!紧接着花天玨补充一句,他实在不想看到花闲泪送他的场面。

也好,去的越早机会就越多!花闲泪强颜笑道,对了,这个给你!直接将自己手上的空灵戒摘了下来细心的给他戴在手上,然后一一给他介绍里面那些丹药的用法,正好因为炼器的缘故,里面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丹药。

这里还有一张一千万金币的紫晶卡,出门在外肯定需要很多钱!这把碧影剑是我进通天塔之前炼制的,虽然没有攻击加成,但强度绝不比普通的灵器差,我现在有了藏锋,大哥就拿去护身吧……花闲泪恨不能将自己也塞到大哥手中,那样就可以一直守护在大哥身旁,可是自己在帝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更何况就算自己提出要去他也不会愿意的。

小泪,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花天玨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场面,狠心说道。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的走着,相思无用,唯别而已!花府的大门口,两个鲜红的灯笼散发着夺目的光辉,把花天玨送出老远,晚风吹过,将一阵清幽的歌声送向远方: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晓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晓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孤云一片雁声酸,日暮塞烟寒。

伯劳东,飞燕西,与君长别离。

把袂牵衣泪如雨,此情谁与语。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第一百四十二章 谁想收服谁当花闲泪一直沉浸在伤痛中时,花弄影却没有闲着。

当日在静云城,花闲泪以雷霆之势斩杀柯蓝佑,却碍于在母亲面前的誓言放过了花弄影,而花弄影也没有再敢呆在静云城,只身出走,不过倒霉的是在她离开静云城没几天便遇上了一小股盗贼,虽然她有着卫级九阶的武者实力,但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几天的惊累交加终于还是被人所擒,巧的是当时星魂烈刚出山不久,四处挑战增加经验,因而救下了她。

作为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花弄影自然能看出星魂烈这只巨大的潜力股,借着花家与星家的关系,花弄影像粘皮糖一样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捧剑生涯,最终得到星魂烈的认可,成为一名光荣的捧剑侍女。

临近通天塔开启之际,星魂烈带着她来到帝都,听说花闲泪竟然也来到了帝都不禁妒火高涨,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柯蓝怒上门报仇便是她送给花闲泪的第一把火,之后得知柯蓝烨要在通天塔里的行动,立刻找上闵家兄弟,以她如今情门捧剑侍女的身份,还有那颠倒众生的绝色,两人自然被迷得晕晕乎乎,才有了通天塔内打伤花天玨从而全军覆没的结局。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半年不见,花闲泪已经成长到让她难以企及的地步,通天塔不但没有成为她的坟墓,反而成了她的垫脚石,一举成为帝都最耀眼的武者之一,于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封赏大会那天,她又撺掇柯蓝冲以比试的名义让花闲泪出丑,谁知道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成了花闲泪的成名战,力压情门少宗主,而且她竟然还是神秘的驭魂天师,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忍受得了?不过也因为这一战,星魂烈注意到自己武学方面的不足,回山闭关去了,将帝都的所有事物交付到她的手里,意识到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花弄影自然开始借着情门的名头开始了对花闲泪的围剿,首当其冲的,便是与花闲泪关系不错的项氏佣兵团。

大哥,你还犹豫什么,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送走情门派来的人,项邦忍不住跳出来说道。

对于项氏来说,最大的愿望便是佣兵团得以复兴,而情门的到来让他看到了希望,花弄影让人带来的原话是鉴于目前帝都佣兵团管理混乱,情门想以正道领袖的身份号召所有佣兵团组成一个佣兵联盟,项氏若能答应,情门将全力支持项氏做第一任佣兵联盟盟主,这样的诱惑不只是项邦,若不是项荣拉了他一下,项百川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二弟,刚才你为什么拉我?不理会项邦这个没脑子的,项百川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项氏硕果仅存的智囊项荣。

大哥,你觉得佣兵联盟盟主之位好不好?项荣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笑吟吟的问道。

当然好了!不等项百川说话,项邦就急不可耐的说道:你这不废话嘛!做了盟主,我们就可以完成爹的遗愿,将项氏再次发扬光大了!项百川虽然对项邦突然挑出来有些不满,不过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项荣,事实上这确实是他想要说的话。

那大哥以为我项氏现在实力如何?项荣依旧不疾不徐的问道。

实力?项百川不禁皱了皱眉头,仔细思索项荣话里背后的意思。

以项氏现在的实力,别说是人数上无法与大的佣兵团相比,团中的高手也只有我们三个师级而已,论实力连二流佣兵团都有些勉强,试问以我们的实力,就算佣兵联盟成立了,盟主又怎么可能落到我们身上!项荣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刚才情门不是说要全力支持么?项邦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

先不说情门的全力支持到底会有多少,佣兵团背后的实力有多深咱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哪个大型佣兵团背后没有王级坐镇?就算到时候王级强者们不出,仅仅一些将级也够我们项氏灭百遍的了。

更何况以佣兵团这些刀口舔血的草莽众人,情门虽然一直占据着正道领袖的位置,却又怎么可能约束得了?项荣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情门要陷害我们?项百川毕竟是项氏的团长,项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听不出点东西来就真的可以笨死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不是针对我们项氏,但如果贸然答应的话项氏将遭受灭顶之灾!项荣毫不夸张的说道。

可是情门已经派人来了,就算我们不答应做盟主,难道佣兵联盟也不参加么,这样会不会恶了情门?项百川有些担心的问道,想到现在进退两难的地步,项百川不由一阵心慌,屋漏偏逢连夜雨,项氏的声誉现在几乎到了历史的最低点,现在偏偏又碰上这种事情,让他不由得心理焦躁,一掌将身前的桌子拍碎。

我没有说不参加啊!项荣诡异的一笑:这样的好机会我们不但要参加,还要凭实力抢个盟主回来!二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会儿说项氏会遭受灭顶之灾,一会儿又说要抢个盟主回来,我都快让你搞糊涂了!项邦不满的埋怨道。

项百川也是疑惑不定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做个直白的解释。

那我就直说吧!项荣哈哈一笑,彻底满足了他作为军师的乐趣,情门这次的安排,不但是个陷阱,同时也是个机遇,目前我项氏最为缺少的就是高手,只要有了高手想招人手就好办了,而且,高手我们也不是没有!你是说霸枪传承?项百川眼睛一亮,旋即又担心道:霸枪传承虽然能将大幅度的提升我们的实力,但枪林又怎么是好闯的?不如两位兄弟坐镇佣兵团,就让我去枪林一趟!大哥你先不要着急,以我们的实力确实还到不了,不过别忘了我们还有朋友!项荣见项百川不排斥这么早接受霸枪传承,心里松了口气,他最怕的是项百川不答应,毕竟传承的越晚,得到的好处就会越多。

现在谁还拿我们当朋友啊!项邦翻了翻白眼冷笑道,想起那帮趋炎附势的小人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想想从前,项氏辉煌的时候,一个个称兄道弟的来攀交情,结果墙倒众人推,项氏一倒下,那些兄弟怕项氏有求于他们,纷纷像多瘟神似的再也不在他们面前出现。

你是说闲泪?项百川在脑中找了半天,终于想到了那个唯一一个把自己当朋友而且实力极强的花闲泪。

不错,我们不单单要她帮我们完成霸枪传承,还要她作为我们项氏的幕后坐镇的高手,到时候,就算是盟主也未必抢不来,我项氏何愁不兴?项荣攥着拳头激动的说道。

我们跟闲泪关系确实不错,不过她又怎么看得上我们?项百川一脸的苦恼,花闲泪以一己之力怒杀两个王级,斩首近千士兵,同时还是什么驭魂阁的天师、峥嵘学院副院长燕赤天的弟子,更是楼兰帝国子爵,而且还与帝国三公之一的紫家交好,试问这样的人会看得上一个没落的佣兵团?放心吧,她会的!项荣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

难得三位项兄能到花府来做客,闲泪有些蓬荜生辉啊!听说项氏来人,花闲泪明显一愣,经过封赏大会,项氏应该声名鹊起,现在正忙着招人才对,怎么跑自己这里来了,而且一来就来仨。

花伯爵现在可是逍遥的很呐!项荣出言试探道。

花闲泪不悦的挑了挑眉毛:项二哥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难道我做了伯爵就比别人高人一等不成?闲泪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听花闲泪的语气项百川心里一喜,也顾不得之前跟项荣商量好的对策开口说道,花闲泪这么豪爽,他实在不好意思用话去套她。

项荣心里一叹,没有再说什么。

原来几位大哥怕闲泪摆伯爵的架子才这样试探我的,项二哥,这一定是你出的主意!花闲泪哈哈笑道:放心吧,只要闲泪能帮得上忙一定竭尽所能,不过待会儿你可得要先自罚三杯!三杯哪里够?我项荣今天要喝三十杯、三百杯!项荣也被花闲泪的豪气感染,恢复了项氏子弟的本色。

你们的意思是说情门想要成立佣兵联盟?听项百川说完,花闲泪皱了皱眉头,自己对情门的了解也只是从天师血珠的传承和血狂告诉自己的一部分,对于情门的印象是一个非大事不出的门派,现在三位皇子争位的号角还没有奏响,他们怎么可能就先出招了,这明显跟他们的行事不相符啊!子风怎么看?想了想心里没什么头绪,花闲泪将目光转向了杜子风。

我也有些想不通!杜子风苦笑一声,不过想要借此打击项氏的心是昭然若揭了,以项氏现在的实力,摆明了是想将几位项兄放在架子上烤,而且时候他们还可以做好人来调停!杜子风的话让项百川脸上一红,若不是项荣阻止的及时,自己还真着了情门的道了,不过他也想不通情门为什么会拿他们下手?不管怎么说,项氏的这个忙我是帮定了!花闲泪微笑的安抚下项百川,什么时候动身?闲泪,还有一个事希望你能答应!说到这话项百川脸上原本褪去的红色又成了关公附身。

项大哥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小女儿姿态,真该用照相……呃,真该找人把你这个姿态画下来!一激动差点把照相机说出来。

大哥的意思是希望闲泪能来项氏做个客卿!项邦不知道事情有了变化,继续表演他的戏份。

花闲泪明显一愣,对项邦的这个要求有些啼笑皆非,自己以诚待人,没想到项邦竟然反过来算计自己,现在以自己诸多光环加身,如果真的做了项氏的客卿,那不成了项氏的下属?别说自己不愿意,就是她身后的这些人也不答应啊,再说她堂堂驭魂天师去给别人做下属,传出去还不给魔宗情门他们给笑死!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几位大哥先坐会儿,闲泪去去就来!不知项氏佣兵团的客卿是什么待遇?杜子风自然明白花闲泪这时候离开的理由,接过话头问道。

当然是佣兵团最高级别的了!项邦不明所以,边喝着酒边说道:除了我大哥,谁都无权指挥!就是说我家小姐还要听从项团长的喽?杜子风脸色一寒:项团长的意思是说,我家小姐堂堂驭魂阁主、楼兰帝国忠勇伯爵,却要跑去项氏这个小小的佣兵团去做一个听别人指挥的什么客卿,您觉得这可能么?听项邦不经过大脑的第一句话,项荣就觉得要遭,原本他想先挤兑花闲泪,让她自己决定帮助项氏,到时候也可以顺理成章的给她个客卿的职位,不但让项氏有了强大的支持,更能借此壮大佣兵团。

没想到安排好的剧情项百川没给演出来,在门口就把有事相求挂在了嘴边,项邦还是按照他的台词说下去,花闲泪不生气才怪!可是项氏除了团长就是客卿的身份最高,难道要把团长让给她?那还叫什么项氏啊!可是……可是……项邦可是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头转向项荣。

再说就算小姐出于义气答应,我们也不会答应的!不等项荣说话,杜子风继续说道:试想如果小姐成了项氏的客卿,我们这些人又该置于何地呢?项荣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不知你们有什么要求?就算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底牌已经揭开了,没有花闲泪,项氏基本上就算完了。

很简单,只要项氏并入花府,项氏的事情,自然就是花府的事情!杜子风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笑嘻嘻的说道。

不行!我项氏数百年的基业怎么能葬送在我的手里!项百川直接拍案而起。

花伯爵不会早就打着收服我项氏的主意吧?项荣也是一阵火大,刚才花闲泪还称兄道妹的,现在竟然这么对待自己几个。

哼!杜子风冷哼一声,极为不屑的说道:项氏现在还有什么?除了刚才诸位所说的莫须有的霸枪传承,说项氏现在不过是个二流垫底的佣兵团不为过吧?杜子风这么一说,项百川长叹一声,重新坐了回去喝起了闷酒。

第一百四十三章 星海湖宝藏几位不妨换一种思路考虑!见三兄弟被自己几句话问的没了脾气,杜子风微微一笑:项氏有着数百年的基业,同时,这几百年来项氏肯定也得罪了不少人,若项氏一直像现在一样忍气吞声,或许能继续苟延残喘,但只要有抬头的趋势,必然会受到大型佣兵团的注意,那时候几位想好解决之道了么?杜子风毫不客气的问话将三人的梦想彻底打碎,是啊,就算自己能哄骗着花闲泪做了佣兵团的客卿,在没有一个有头脑的人指挥下,项氏依旧会抬不起头来,一个不好反而会遭受灭顶之灾,显然,连项荣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有头脑的人。

杜子风见时机成熟,继续趁热打铁道:反观我家小姐,以天生九阴绝脉的条件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王级强者,来帝都不过半年,仅凭一己之力创下花府这样偌大的基业,同时又是曾经与魔情两派齐名的驭魂阁天师、峥嵘学院副院长燕赤天的弟子、帝国忠勇伯爵,这样的实力,项氏何愁不兴?可是……项百川还是有些犹豫,虽然杜子风说的句句在理,而且是目前项氏最好的选择,但让他就这么放弃,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割舍。

几位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小姐已经答应帮你们去完成霸枪传承,你们不妨等以后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杜子风也不敢逼的太急,毕竟花闲泪与他们也算是不错的朋友,在通天塔里也帮了花闲泪的忙,话说多了反而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了,只要给他们点时间,他们会想明白的。

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热闹?花闲泪适时的出现,打破了现在的僵局,项家兄弟也长舒了口气,绝口不再提让花闲泪做客卿的事情,一时间宾主尽欢。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等他们商量好了出发的时间地点后,一只信鸽悄然从花府飞起,直冲向天际……墨城在楼兰帝国来说原本只是一个三线城市,后来随着项氏佣兵团在这里崛起,墨城也是水涨船高,虽然后来项氏转而去了帝都,但这里作为他们发家的地方,依然吸引着不少佣兵前来寻找他么当年发迹的窍门,慢慢的形成了佣兵的汇集之所,是圣芒大陆上少有的几个以佣兵为主的城市之一。

佣兵是个很经常与死亡打交道的职业,这些年来墨城也见惯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此刻墨城苍凉的大道上,再次迎来一批走向不归路的人群。

为首的三个年轻人一脸的壮硕,特别是其中的一个大汉,宽厚的脸颊和古铜色的皮肤,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抓着把锃亮的雁翅刀,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难以忘记。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又是三人,这三人与前面三人比起来也是格外分明,居中的一个纤细的身影将自己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中,看不到面孔,看不出年纪,甚至连性别都不知道,全身上下一片黑。

这人的左边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大大的脑袋,让人见了就不禁想抚摸一下,手上攥着个毛茸茸的像是猫一样的魔兽,看它脸上凄苦的表情,很明显让这少年给折磨怕了;右边也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年,不过身上似乎总是围绕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煞气,让人望而生畏。

闲泪,前面就是墨城了!来人正是花闲泪一行人,自从她答应了帮项氏完成霸枪传承,花闲泪就尽快的将需要处理的事情交给杜子风和岳潘,带着萧磷磷和幽月陪项氏兄弟赶往墨城,原本血狂担心花闲泪有事也要来的,不过还是被花闲泪以天师的名义留了下来,现在帝都看似平静,实际上暗潮涌动,她可不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老窝被人家给端了。

望着并不高大却又刻满了历史痕迹的城墙,项百川百感交集,这就是他们先人发迹的地方,也是他们项氏最后的底牌所在,只是恐怕项氏的老祖宗不会想到,他们这些后辈现在却要靠外人来拿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

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吧!几人风尘仆仆,确实也需要先清洗一下,何况现在还是白天,实在不适合直接去传承那里。

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家客栈,三兄弟又是一阵感慨,小时候父辈们曾经带他们来过一次,现在故地重游,父辈们却又都不在了。

小二,来六间上房,再马上置办一桌上好的酒菜,咱们饿着呢!项邦大嗓门喊道,因为封赏大会的赌斗,他们也是赚了一笔,现在颇有点暴发户的样子。

我说,你们听说了没有,现在星海湖可是人山人海啊,找宝藏的武者是一波跟着一波,而且据说连一些隐退的高手都惊动了!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个让众人震惊的消息传来。

星海湖?那不就是霸枪传承的地方!众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不寻常,这时候突然传出什么宝藏的消息,难道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谁说不是呢!旁边另一个人接口道:我还听说昨天晚上几个佣兵团为了抢地方还打了一架,死伤无数啊!这回有热闹看了,咱们墨城好像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了!先前那人笑呵呵的说道。

行了吧你,看热闹也得有命在啊,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乖乖在家陪你婆娘吧!说着几人哈哈大笑。

这星海湖的事情除了你们知道还有谁知道?花闲泪悄声对身旁的项百川问道。

除了我们项氏应该没有别人了吧?项百川也有些不确定,毕竟项氏也有着几百年的历史,谁知道之前他们传承的时候有没有外人参与。

这事看来有些超乎我们的想象了,待会儿先去星海湖看看吧,那边那么多人,也不用掩饰什么了!花闲泪略一沉吟说道,心里却是在猜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消息绝对是身边的人放出去的,不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决定来墨城的时候才传出宝藏的消息,就是不知道这内鬼是项氏的人还是花府的人了!星海湖位于墨城北部,是墨城少有的天然景观,传说星海湖原本是天上的星海所化,每当月圆之夜,天上的星星都不见了踪影,星海湖里却是波光粼粼,远远望去仿佛天上的星辰,星海湖也因此而得名。

星海湖中有一个比较大的岛屿叫做陷空岛,花闲泪等人赶到的时候,岛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各式各样的武者走来走去,更有甚者抱着锄头之类的家伙逮着一个地方猛挖,希望瞎猫碰上死耗子将宝藏挖出来,自然是让众人都嗤之以鼻。

项百川随手拉过一个武者问道:兄弟,这里真有宝藏么?那人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苦笑一声说道:兄弟果然厉害,这时候都能保持这么清醒的头脑,老实说在下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听别人说这里有宝藏就跟着来了!对了,在下辉煌佣兵团张诚,不知道……哈,是在下失礼了,在下项氏佣兵团项百川!花闲泪正要阻拦,可惜项百川的嘴实在太快没能拦住。

项氏?人的名树的影,项氏虽然倒了但余威还在,特别是在墨城,项百川话音刚落,几个声音同时从四下里响起。

花闲泪心里暗暗叫苦,项百川什么都好,就是这嗓门太大,武者的警觉性本来就高,现在被他大嗓门嚷嚷出来,不被关注才怪!倒不是她怕事,只是这次来是为了帮项百川完成霸枪传承,站到了明处,困难就增加了数倍。

项氏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这种地方分一杯羹!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天呐,天火佣兵团的也来了!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只见二十几个劲装汉子簇拥着一个华服青年走了上来,每个人胸口都有一个熊熊火焰的标志,看他们锐利的目光,身手绝对非同一般。

火震北你算什么东西,敢侮辱我们项氏,有种出来跟我打一场!项邦一把扯过弓箭,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些人是谁?花闲泪轻微皱了皱眉头,不过既然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也没什么可怕的。

他是天火佣兵团的少主火震北,以前连给项氏提鞋都不配,可惜……项荣苦笑一声,这种情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每次都是三兄弟被人打的头破血流,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绝不阻拦项邦的挑战,项氏尊严,不容玷污!有本事你就来啊,丧家之犬而已!火震北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极尽嘲讽之色。

我要杀了你!项邦怒吼一声,将长弓拉个满月,利箭带着破空的啸声向火震北疾飞了过去,势若雷电。

不自量力!一声冷哼从天火佣兵团中响起,紧接着一道黄光闪过,原本呼啸而去的利箭突然转向,直奔项邦的咽喉。

啪!眼看就要殒命的项邦突然发现利箭停在他咽喉处不足三公分的地方,一只素手紧握着箭支,箭尾还在晃动不已。

火少主好大的威风啊!将羽箭递还给项邦,花闲泪不屑的拍了拍手。

你……火震北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旁的人给拉住了,少主,此人功力绝不下于我,我们是为宝藏而来,还是少惹麻烦为妙!你是说那人也有将级以上的实力?火震北不可置信的看着花闲泪瘦小的身影,虽然大部分被宽大的黑袍遮盖,但火震北可以感受得出这人年龄并不大。

只高不低!那人叹了口气,现在宝藏还是没影的事呢,就已经引出将级以上强者来了,这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人来。

今天算你命好!火震北只能恨恨的哼了一声,带着手下人扬长而去。

小姐,要不要杀了他们?幽月冰冷的声音让周围瞬间下降了几度。

算了,现在非常时期,没必要招惹麻烦,办正事要紧!项氏兄弟相顾骇然,原本他们还对花闲泪带了两个少年有些不解,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气虽然不是朝向他们,却也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如果正面交战,恐怕他们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还好没提出来,不然说不定身上就少个零件了!张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星海湖什么时候有宝藏了?项百川也不跟花闲泪客气,拉住想要走的张诚问道难道你们不是为了宝藏而来?张诚有些纳闷,项氏的大本营现在已经迁往帝都了,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宝藏是为了什么。

我们接了刚完成个任务路过墨城,所以随便进来走走,毕竟墨城是项氏起家的地方,在客栈里听说什么宝藏的事情,就过来看看!花闲泪怕实诚的项百川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忙把话接了过去。

对刚才轻描淡写的为项邦解围的这位强者,张诚还是非常尊敬的,见花闲泪问忙解释道:也就是在三天之前,墨城突然出现一个消息,说星海湖有一千年前的遗址,里面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和各种高级兵器秘籍,在本月月满中天的时候,宝藏就会现世!消息一传出来,立刻引起了巨大轰动,据说还引出了许多隐世的前辈!那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项荣迫切的问道。

张诚无辜的搔了搔头:这还真不知道,这消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而且刚一出现便传的满城风雨,甚至于连宝藏的来历都说的清清楚楚,几大佣兵团也仔细派人查过,但都没有查出消息的来历,有人也曾经去湖底看过,下面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不过或许真的要等到月满中天也说不定!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花闲泪打了一个先撤退的眼色。

完了完了,月满中天的时候不就是可以开启枪林密境的时候,这么多人在,到时候肯定以为枪林密境就是他们所说的宝藏,到时候我们还怎么传承啊!刚一回客栈,项邦就忍不住嘟囔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把水搅浑要不然我们直接出来澄清,说那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藏,而是我项家传承的地方?项百川在众人之中不愧是最没脑子的一个,这样的高招恐怕只有他一个人能想的起来。

萧磷磷跟幽月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俩人一个没脑子,一个一根筋,实在做不了如此高智商的事情。

项大哥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别说我们解释只会让大家更认为宝藏的存在,而且也会将我们彻底放到明处,到时候我们走到哪里屁股后边恐怕也会盯上一大帮人!花闲泪叹了口气,这个消息很明显就是冲我们而来的,要不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商量好要来墨城的时候才传开的!那消息是谁透漏出去的呢?项荣突然沉声说道,眼睛直盯着花闲泪,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花闲泪苦笑一声,我们之中可能出现了内奸,但这也只是一种推断而已,别忘了,当初你们为什么来的花府?不错!项荣一想随即释然了,当初就是因为情门拉拢项氏加入佣兵联盟引起的,如果情门真的有心灭掉项氏的话,想得到这个消息也并不难,只是不明白情门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借项氏来灭掉花闲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的传承就这么算了!项邦呼的一声排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传承自然还要继续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要现做一件事情!花闲泪微微一笑,银瞳中散发着强大的自信。

什么事?众人也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既不能澄清,又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枪林密境,那她会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不能澄清,我们就把水搅浑!花闲泪眉毛一挑,嘴角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随着武者越聚越多,墨城的大小客栈也被人住满,好勇斗狠的武者自然有他们自己处理这类事情的一套方式,于是还没到月满中天的时刻,血液已经开始在墨城流淌。

一大早,祥林客栈的门口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拿什么兵器的都有,偏偏没有人敢向前一步,客栈里一个黑衣蒙面人正悠闲的喝着酒,对周遭的事情视而不见。

这位朋友,我项百川说一不二,只要你将我项家的东西交还与我,得到的东西我项家可以分你一成!项百川阴沉着脸扛着雁翅刀走了下来,旁边项荣项邦紧紧跟随,这已经是项氏最核心的成员了。

桀桀!那人不住的冷笑,仰脖再次倒进一壶酒之后才讥笑道:老夫既然能得到十成,干嘛还要分你那一成,你当老夫是傻子不成?你……项邦被他一句话气的暴跳如雷,抽出一支箭就要射过去。

等等!项荣拉了他一把,示意一切听大哥的。

朋友,既然你得到了那东西,你应该清楚的很,没有我项氏的血脉,就算你找到了地方,也无法开启!项百川将刀往桌子上一摆,冷着脸说道。

真当我三岁小孩?有了这藏宝图,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项氏血脉!那人古怪的笑了笑:项氏送我这样一件大礼,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才好!混蛋,那是我项氏几百年来攒下的东西,岂能有外人染指!项百川脸色大变,猛地拍案而起,指着黑衣人的手指有些颤抖。

围观的众人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那黑衣人偷了项氏几百年来藏宝的地图,项家人追着要来了……藏宝图?宝藏?一些脑袋灵活的人瞬间想到了其中的关键,难道外间所传宝藏就是项家的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这样一想大家也都释然了,项氏在墨城起家,自然应该有个秘密的宝库,项氏佣兵团倒的虽然有些突然,族中高手被人屠戮一空,但毕竟有着数百年的基业,底子还在,谁知道继承项氏的项百川等人竟然个个穷困潦倒,甚至连招纳团员的费用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有着几百年传承的佣兵团所应该有的状态,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项百川还没来得及取项氏遗留下来的宝藏!而项氏也算倒霉,被有心人得到了藏宝图的消息并偷了出来,星海湖宝藏的秘密也因此而暴露,这才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紧了紧手上的兵器,眼冒绿光的看着黑衣人,随时都准备扑上去夺过藏宝图。

前辈要怎么样才能归还我家藏宝图?项百川左手拿起连鞘的雁翅刀,目露杀机。

当然是等我得到宝藏之后!黑衣人明显的调侃道。

你找死!项百川终于忍无可忍,雁翅刀脱鞘而出,以雷霆之势向黑衣人劈了过去,刀风呼呼作响,显然蕴含着极强的力道。

铮!眼看着黑衣人就要被一劈两半的 ,一把短剑突然从黑衣人的袖口里钻了出来,直接撞在刀刃上,将项百川的雁翅刀弹开,紧接着从座位上跃起,直刺向项百川的胸口。

休伤我大哥!项邦嗷嗷大叫,一只蓄满斗气的羽箭破空而来,同时项荣也抽出短剑,从另一方攻了过来。

雕虫小技!对于三个人的围攻,黑衣人夷然不惧,一掌拍掉那支羽箭,与三人战在一起。

四个师级!斗气一出,围观的众人就已经看出他们的等级来了,相比较而言黑衣人的斗气要浓厚些,但不论怎么说,师级的武者还是将众人狂躁的心给冷却了一下,高手们自恃身份,自然不会在这里围观,最多的也就是人级武者,有些原本打算吃独食的马上呼朋引伴,渐渐的客栈周围的人是越聚越多。

不好,上当了!见此情况,黑衣人心里大惊,一剑架开项百川的大刀,脚下一点,就向窗口撞了过去。

哪里跑!项邦大喝一声,弓箭拉个满月,迅如流星直奔黑衣人的后心。

黑衣人人在空中,已经无法移动身体躲开箭支,猛一咬牙,将短剑背向背后,这时候箭支正好飞了过来,撞在短剑上。

铛!箭支爆发的强大劲气让黑衣人跑得更快,一眨眼便跃出了窗外,只是落地时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

他受伤了,二弟三弟,我们赶快追!项百川提醒一声,项荣项邦也跟着跃了出来。

围观的众人如梦方醒,一个师级可能招架不住,可是一个受伤的师级就难说了,万一让回去报信的人捷足先登了,自己还不知道上哪里哭去呢!于是众人一拥而上,浩浩荡荡的向黑衣人追了过去,期间自然免不了相互之间的误伤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人群之中只有两个人没有动,其中一人向另一人问道。

先不要管这么多,回去向少爷报告再说!再次看了追出去的众人一眼,两人展开身形,向另一个方向掠去,却不知道,一个黑影已经远远的辍在他们身后……老不死的,有本事你给我站住,快将藏宝图还给我!项百川跑在最前面,边追边骂道,这样的结果自然是追随的人又增加了几倍。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向前冲,脚下洒下一滴滴的鲜血。

站住!回去搬救兵的几个终于返了回来,而且每人身后都跟着一大堆的佣兵,黑衣人也算倒霉,向哪个方向跑不好偏偏跑向那几人离开的方向,这会儿前有人挡道,后有敌追兵,彻底把他堵在了中间。

跑啊,有本事你再跑啊!项邦连蹦带跳的追了过来,弓箭再次上弦。

多谢诸位前辈和兄弟们帮忙,我项氏在这里谢过了!项百川抱拳向周围不停的道谢。

项兄弟何必客气呢!火震北阴阳怪气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我火家还要感谢项兄将这么一大笔宝藏送到我们手中呢!火震北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大家都散了吧,这藏宝图已属我火家,免得待会儿误伤人命!火震北哈哈大笑,这次父亲因为有重要任务,宝藏的事情全权交给自己处理,这可是自己表现的大好机会,也让团里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瞧瞧他火震北的厉害!众人都摄于天火佣兵团的威势不敢上前,但财帛动人心,何况还是项氏几百年的存货,听说里面金银财宝无数,高级秘籍满天飞,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大,就算吃不到肉喝口汤也好啊!快点把藏宝图还给我!项百川见事不好,猛一挥雁翅刀向黑衣人扑来,先下手为强,一定要在众人之前将藏宝图抢回来。

黑衣人因为在逃跑的时候就受了伤,一直没有时间止血,这会儿已经变得脸色苍白,勉强用短剑挡了一下,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颤声说道:如果……如果我将藏宝图还给你,你能饶我一命么?项百川还没有说话,那边火震北便接口道:如果你能将藏宝图给我,我不但可以饶了你,我天火佣兵团还可以保证,只要在墨城范围之内,没有人敢对你动手动脚!真的?黑衣人似乎也听说过天火佣兵团,浑浊的双眼突然放光。

快点给我!项百川心里更急,雁翅刀呼呼的向黑衣人劈来。

项兄先不要着急!火震北挥了挥手,一个佣兵顿时出现在黑衣人面前将雁翅刀架住。

黑衣人死里逃生,更是吓得大叫:只要你能救了我,藏宝图就是你的!项百川怒声骂道:火震北,你不要仗势欺人,我项家也不是好惹的!见藏宝图即将到手,火震北心里一片大好,也懒得跟项百川计较,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威武的姿势说道:现在藏宝图已属我天火佣兵团,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么?配合着他的姿势,周围的大汉纷纷放出身上的斗气,一时间师级武者满天飞,另外火震北一左一右竟然还是将级高手。

众人顿时没了声响,一个受伤的师级值得他们拼命,可是突然面对这么多的师级以上高手,让这些人突然有些胆怯,更不要说火震北身边的那两个将级了。

火震北,你个卑鄙小人,我们跟你拼了!项荣项邦恨得咬牙切齿,纷纷拿出兵器向火震北扑去,不过马上被他身旁的佣兵接了过去。

噗!对方的实力本身就比项百川要高,再加上现在他急火攻心,手上刀法已乱,被对手看准时机在后背上拍了一掌,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大哥!见项百川受伤,项荣项邦也顾不上火震北,忙放弃了对手向项百川奔了过来,那两个佣兵也在火震北的示意下没有继续攻击,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藏宝图抢到手。

你先把藏宝图给我,然后跟我的人一起走,我保证不会有人敢伤你一根汗毛!火震北趾高气昂的说道。

好吧!黑衣人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痛将手塞进了胸口,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盒子来。

藏宝图?不知有谁喊了一句,众人立刻推搡着向前挤,包围圈再次缩小。

谁敢动我火家的东西?火震北脸色一沉,长剑挥动,马上就有两个倒霉鬼殒命。

火大少好大的威风啊,不过,这墨城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一声冷哼传来,火震北脸色大变,惊叫道:水无情?拥挤在一起的众人被几个大汉强行分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衣青年手摇着扇子缓缓而来,雪白的袍袖一尘不染,邪魅的双眼配上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翩若惊鸿!想不到墨城还有这样的人物!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嘴角轻微的抽了抽。

无情公子?!众人恍然大悟,也只有这位城主的儿子、一把纸扇闯天下的无情公子敢跟火震北叫板,这位无情公子可没有火震北那么废物,一身功力已经到了将级,在墨城绝对是有数的高手,而且为人大方谦和,才有了无情公子的名号。

水无情,难道你也想插上一脚?火震北气的咬牙切齿,眼看就要到手的藏宝图竟然横生枝节。

我们城主府负责墨城的安危,现在宝藏出自墨城,我们自然要保护这批宝藏,免得让宵小之人得了便宜!水无情随手一甩,折扇在手里轻轻的摇着。

你休想!火震北忍无可忍,马上就要下令强抢藏宝图。

两位何必这么大火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娇媚的声音再次从圈外传来。

唐姑娘也对这有兴趣?火震北这次是豁出去了,脸上杀机涌现,随时准备下令诛杀,现在谁也别想再打藏宝图的主意,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墨城唐家并不是武者世家,但在墨城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墨城几乎三分之二的商业都被唐家控制着,要知道墨城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城市,但来往佣兵频繁,交易量也不容小觑,唐家能在桀骜不驯的佣兵面前站稳脚跟,手段也绝不俗。

小女子只对生意感兴趣!唐婉儿咯咯笑一声:不过小女子有个建议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听听?婉儿请说!无情公子并非无情,风度翩翩的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样!眼看藏宝图就要到手了竟然被人搅黄了,火震北可没那么好脾气,冷哼一声说道。

小女子能有什么花样,只是小女子想问问火公子找到宝藏了没有?唐婉儿一扭一摇的走了进来,浑圆的屁股让周围的佣兵大咽口水。

废话,找到了还会在这里!火震北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

既然宝藏还没有找到,大家在这里打是为了什么,别到时候宝藏没找到,大家先送了命!唐婉儿的声音仿佛凉水一样泼在众人头上。

好厉害的女子!项百川心里一惊,偷偷看向地上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似乎也感受到项百川的目光,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知婉儿有什么想法?水无情能被称作无情公子,自然不会是草包,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唐婉儿的意思。

婉儿的意思很简单,与其大家在这里争抢这不一定有用没用的藏宝图,还不如一起来研究下宝藏的位置,我们三家合力,水家封锁墨城,火家共享藏宝图,而我唐家负责财物的销售,到时候大家一起吃下这批宝藏!唐婉儿美目扫过水无情,最后盯在火震北身上。

笑话!现在藏宝图在我们手中,只要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就能找到宝藏,我们火家为什么还要跟你们合作?火震北不屑的撇了撇嘴,闹了半天还不是为了分一杯羹。

就因为他们!唐婉儿随手向四下里一指,现在来墨城的人是越来越多,外间传言想必火公子也听说了,有些隐世的高手据说也会来凑热闹,你今天或许能安全得到藏宝图,但明天呢,后天呢?就算后天的月圆之夜你找到了宝藏,以你火家的实力能守得住么,不要给别人做了嫁衣!唐婉儿的话字字诛心,每说一句火震北心里就咯噔一声,到最后竟然听的满头大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婉儿说的不错!水无情率先点头。

火公子认为呢?唐婉儿巧笑嫣然的看向火震北。

可是,如果得到了宝藏我们怎么分配?火震北心有不甘,但是唐婉儿说的确实是实情,天火佣兵团虽然强大,然而宝藏的魅力更是惊人,就算没有传说中的高手出现,到时候这些闲散佣兵们让宝藏蒙蔽了双眼,难保不会出意外。

火公子率先得到的藏宝图,自然占最大头,我想宝藏的五成归火家怎么样?五成?火震北心里不住的衡量五成宝藏和全部占有之间的得失,忽然间脑海中灵光闪过,何不先答应她,到时候等调集人来再反悔?想到这里,火震北豁然开朗,装作有些不愿的说道:五成我可以答应,不过两位一定要尽全力查找宝藏的下落!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到时候可以趁机观察下两家的实力如何。

宝藏是大家的,我们自然也会尽心!搞定火震北,唐婉儿把头转向水无情:水公子也是责任重大,拿宝藏的三成如何?水无情倒是比较好说话,摇了摇纸扇点头示意没问题。

那好吧,现在就让我们见识见识这藏宝图吧!唐婉儿心下激动,声音有些颤抖,仅凭三两句话就得到了宝藏的两成之多,这简直比抢劫还要有前途!慢着!火震北还是不放心,这藏宝图必须由我火家保管!唐婉儿与水无情对望了一眼,两人各怀心思,早就打算好了如何得到更大的利益,这方面自然不会再跟火震北抢,微微点了点头。

老头,有我三家保你安全,现在可以把藏宝图交出来了吧!火震北哈哈大笑,仿佛宝藏已经就是他的一样。

给你!这次黑衣人没废什么劲,直接将盒子扔了过去,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受伤过重,盒子飞了一半就掉落在地上,一张古朴的羊皮卷掉了出来。

藏宝图?抢啊!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觉得宝藏无望的佣兵们突然来了精神,个个眼睛赤红的扑向地上的藏宝图,同时挥动兵器,砍向身边的众人。

混蛋,那藏宝图是我的!火震北大吼一声,也不顾身边两个将级的阻拦就冲了上去。

水无情此刻也无法保持他的翩翩风度,带着人也加入到争抢的行列。

唐婉儿叹息一声,原本三家联盟的大好局势竟然被黑衣人的一个失误给破坏了,看来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再次恨恨的望了眼黑衣人转身离去。

哈哈,藏宝图是我的了!人群中不断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紧接着便被数种兵器砍翻在地,一时间血流成河,藏宝图不停的被人得到,下一刻再次掉落在地上,场面极其混乱。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倒在地上几乎要死去的黑衣人悄悄向项氏三兄弟打了个眼色,四人分向不同的方向,飘然而去--第一百四十五章 酷刑痛快!让你们这群混蛋敢打我们项氏的主意!刚一回到客栈房间里,项邦就迫不及待的哈哈大笑,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演的最好玩的一场戏了。

只是,苦了那些佣兵了!想起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的佣兵,项百川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以他爽朗的性格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这群混蛋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们敢打我们的主意!项邦不以为然的说道。

项邦!项百川突然厉声说道:这次的事迫不得已,不过既然我们已经做下了,只能等传承结束之后再向众人解释,但是决不允许有下次!说到最后简直已经声色俱厉。

大哥,我知错了!项邦虽然有些不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三弟,我项氏几百年来能够立足佣兵界不倒,靠的就是信义二字,历代先辈把这比命看的都重要,如果这次不是到了项氏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也绝不会答应闲泪这个计划的!唉,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项百川叹息一声,项氏的实力太弱了。

项大哥果然侠义心肠!一个黑影嗖的从窗外飞了进来,直落在桌旁的椅子上,竟然是刚才被项百川兄弟追逐抢夺藏宝图的黑衣人,此刻蒙面已经摘下,露出花闲泪倾国倾城的面容。

原来这就是花闲泪所想出把水搅浑的妙计!不是有人散布星海湖有宝藏的谣言么?既然不能澄清,那就干脆把它坐实了,将宝藏的来历也编的像模像样,连藏宝图都给弄出来,而且花闲泪在扮作黑衣人的时候就已经公开说明,只要有了这藏宝图,不用神马项家血脉等月满中天了,这样大部分人的视线必然转移到藏宝图身上,当然了,真正的枪林密境离藏宝图描绘的地方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好歹项氏曾经是墨城的地头蛇,对星海湖还是了如指掌的!而且花闲泪这个计策完全是一箭双雕之计,既然对方散布谣言的目的是对付自己一帮人,那么肯定有人在暗处监视自己人的一举一动,只要事情起了变化,他们自然会露面!在和项氏兄弟演戏的时候,她早已派了萧磷磷注意周围的变化,现在回来没见到他的人影,自然是追幕后之人去了,以他的轻身功夫,追个把人绝对万无一失了!只是花闲泪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计策后来竟然还有一雕!不过花闲泪也是暗道一声好险,如果按照剧本发展下去,火震北与水无情拼个两败俱伤你死我活,然后藏宝图被某个人所夺,墨城陷入混乱,他们也好浑水摸鱼,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唐婉儿来,硬生生的凭一张樱桃小口差点就促成了三家联盟,若不是最后花闲泪故意将藏宝图扔到一半,激起佣兵们的欲望,恐怕这一雕就飞了!闲泪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项百川尴尬的笑笑,憨憨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他那么说不就是在变相的说花闲泪的计策狠毒么?项大哥宅心仁厚,对这样的计策有所反感自然难免,如果你不这样说,那才真算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花闲泪微微一笑,先拍了项百川一句马匹,继续说道: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别人要杀你,你总不能把脖子送上去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项百川默默念叨着花闲泪刚才说的八个字,自从接手项氏佣兵团以来,他依旧跟以前一样豪气,甚至将一些简单点的任务让给低等的佣兵,这样虽然在佣兵界有了一点点的口碑,但对项氏却没有一点好处,相反的,佣兵成员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就剩下小猫三两只,有次项邦实在受不了了拉住一个要走的人就要暴打一顿,那人的回答让项百川颇为意外,连任务都接不到还有什么前途!这句话始终像针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自己为别人着想,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的先辈们不都是这样做的么?花闲泪的这句话却让他豁然开朗,前辈们这么做是因为当时项氏家大业大,就算没有任务也有无数的人来巴结,现在佣兵团就这几个人,最强的也只是师级,这在普通佣兵团算是强的了,但在大一点的佣兵团里根本不够看的,像曾经连给项氏提鞋都不配的天火佣兵团,少主出来不还有两个将级保护么!果然是身不由己啊!项百川心里微微一叹。

那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养足精神等待明晚?花闲泪前来救驾,项邦又恢复了他兴致勃勃的样子。

做戏要做全套,如果我们没什么行动更加会让别人怀疑!花闲泪伸出一个手指头:首先,咱们要传出项大哥重伤的消息,这样就没有多少人怀疑我们为什么不去参加藏宝图的争夺!其次,咱们还得给他们加一把火!再次伸出一个手指,立刻制作悬赏告示全城张贴,就写谁如果将藏宝图还给项氏,将得到宝藏的十分之一……不好,十分之一太过虚无缥缈,那就一百万金币,这样的刺激应该够大了吧!可是,如果真有人拿着藏宝图来换一百万金币怎么办?项邦有些担心的问道,毕竟一百万金币确实不是小数目。

花闲泪洒然一笑:如果你手里拿着价值至少一千万的东西,还会来换一百万金币么?别忘了,佣兵可是拿命赌钱的职业,更何况告示一出,必然会有些想守株待兔的家伙盯着咱们周围,就算有人想他们也不会愿意!毒!真毒!项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对花闲泪即佩服又害怕,怪不得人家能在帝都混的风生水起,半年时间直接窜到伯爵之位,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她武力出众的缘故,现在看来人家的谋略也不是自己拍马能赶得上的,若她真的对项氏有什么想法……他实在不敢想下去了!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一方面项氏宝藏传出去之后,说不定会直接找上门来向你们打探消息,我把紫玉留在你们身边,这些人能周旋就周旋,不能周旋的就直接杀掉,不过一定要处理干净,以免被人看出来;另一方面这个计策只能瞒过大多数人,陷空岛肯定还会有人在那里守着,而且传言中的高手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说不定在我们放松的时候会给我们全力一击!我们明白!几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有紫翼鵟鹰帮忙,他们也放心了大半,六级高阶的魔兽,偷袭个把人还不手到擒来!姐姐,我回来啦!萧磷磷一向是声未到人先到,众人猛然觉得房间里挂起一阵劲风,吓得项氏兄弟都要拿兵器砸人了,这时候声音才传来,项氏兄弟再次震惊了,那个浑身杀气的少年也就罢了,他那身气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可是这个可爱的小朋友竟然也这么变态,这如果想要杀死自己,应该很容易吧?再想想有强大说服力的杜子风,他们终于相信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怎么样,有没有好消息?花闲泪温柔抚摸着他那大头。

当然了,我萧磷磷出马,还有办不到的事!萧磷磷摆出一个威武雄壮的姿势,不过在花闲泪看来怎么都像个人畜无害的可爱小熊。

姐姐,你看我帮你完成这么个任务,你是不是该奖赏我一下?萧磷磷腻在花闲泪身上不下来。

好吧,你想要什么奖励?能不能让冰冰再陪我玩两天?听花闲泪答应萧磷磷立刻双眼放光。

嗖……花闲泪还没有说话,正在窗口晒太阳的冰玉似乎被踩了猫尾巴一样,嗖的一下没了影,任凭萧磷磷怎么呼唤就是不回来,能让为花闲泪立下汗马功劳的第一战宠逃之夭夭,萧磷磷也算是第一人了!行了磷磷,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等冰玉回来就让他陪你玩!花闲泪边安抚下撅着嘴的萧磷磷,边吩咐冰玉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回来又要多灾多难了。

早上花闲泪等人前脚刚走,那两个一直在暗处煽风点火的就急匆匆的回到住处,萧磷磷也乐见其成,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这时候花闲泪的多日教导终于起了效果,那两个人能被派来办事,自然是追踪高手,不过在萧磷磷绝世的轻功和花闲泪传授的跟踪经验下,两人愣是没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萧磷磷,很快就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小巷的民房里,里面上演的爱情动作片让他一个未成年少男听的面红耳赤,连里面的人是谁都没敢听,就狼狈的跑回来了。

好了,既然地方找到了就不怕他跑了,晚上我跟幽月去一趟,磷磷留下保护项大哥,项二哥你们也先去准备吧!萧磷磷原本也想跟着花闲泪的,不过想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打架,还是没好意思去,一蹦一跳的跟着项荣两人去制作悬赏令去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按照萧磷磷的指示,花闲泪和幽月两人都是一身黑漆漆的劲装,没有一丝响声的落在那家的房顶上,不用趴在房檐上,花闲泪就听到了白天萧磷磷所说的打架。

花闲泪脸色一红,心里暗骂一声:这该死的家伙精力还真旺盛,不会是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吧?到是旁边的幽月,依然是那副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似乎除了杀戮,已经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终于,在最后来了个高音二重奏之后,里面的声音才算停下来,花闲泪也松开了一直紧握的藏锋古剑,如果再坚持一会儿,恐怕她就要直接进去砍人了!少爷,你说今天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啊?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刚才的女主角了。

宝贝,这时候怎么想起这事了,是不是还要本少再跟你大战三百合!一个猥亵的声音响起,花闲泪总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哎呀,人家跟你说真的!女主角不依的在他身上拍了一把,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主子可是交代过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完成这个任务,现在事情有变,咱们应该尽快想想对策才是!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既然有人公开了项氏的宝藏,咱们站在一边看热闹不是更好!白痴!女主角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白天的事情别人看不出来,作为策划这次宝藏事件的他们难道还不知道,这本身就是一场戏,一场为了把水搅浑的戏,真不知道主子派这样一个白痴来干什么,还要让自己曲意逢迎,想想自己跟这样一个人缠绵就有些恶心!少爷,我想到了个办法,你看行不行?虽然心里对他无比的厌恶,女主角还是贴了上来,毕竟来的时候主子吩咐要以他为主的。

哦,那就让我的小乖乖说说是什么主意?男人在她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才说道。

咱们这次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他们制造麻烦,既然他们已经主动承认宝藏是他们的,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就说那张藏宝图是假的,真正的藏宝图还在项氏手里,到时候不用我们,定然会有大批的高手找上门的!女主角脸上闪过一丝阴毒。

房顶上的花闲泪吓出一身冷汗,幸亏来的及时,这个计划虽然简单,但如果真让他们传出去了项氏绝对有口难辩,到时候别说传承了,恐怕连命都得交代在这里!也不再继续听下去,向幽月点了点头,两人轻飘飘的从窗户里飘了进去。

叶狂,别来无恙啊!仿佛幽灵一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欲火高涨的叶狂瞬间被冻结,刚要一把抓起枕头旁的宝剑,一道白光闪过,离自己的手不足一寸的地方,一把飞刀兀自颤抖不已。

花……花闲泪?紫发银瞳,况且之前在静云城打过几次照面,特别是自从她一战成名之后,自己多少次被问到她在静云城时的情况,如今虽然是突然出现,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记忆力还不错,不过眼里似乎差了点!花闲泪不管惊得不敢动弹的叶狂,大大咧咧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此刻叶狂大脑已经处于当机状态,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位杀神给盯上了,一只手保持着要抓剑的姿势,却丝毫不敢动。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花闲泪冷哼一声,敢跟自己做对,下场只有一个!我说,我说!是……啊!随着一声惨叫,叶狂的瞳孔猛然间放大,一张阴鹜的脸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眼神,他想回头看看那个刺死他的人,他想问问为什么要刺死他,可惜,他已经再也没办法做到了,身子一歪,扑倒在床上。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辣,连自己的男人都不放过!花闲泪叹了口气,虽然叶狂该死,但就这么死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作为静云城的老乡,实在替他感到不值。

他不是我男人,我的男人只有一个,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那女子话音刚落,从叶狂后心抽出的带血匕首就向自己的咽喉割去,根本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

勇气可嘉,可惜你以为在我面前你能死得了么?花闲泪微微一笑,一道红白相间的光芒从她手上一闪而逝,王级强者,已经达到了斗气化形的状态,花闲泪将手上的真气凝聚成一把飞刀,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哐啷!那女子虽然有些决绝,但两人的实力差别实在太大,花闲泪的真气飞刀直接贯穿了她握匕首的右手,匕首应声而落。

啊!十指连心,手掌被刺穿,就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她也有些受不了,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别妄想送我嘴里套出什么秘密!说完还呸了一声。

好,非常好,我就喜欢有骨气的人,就是不知道你的骨气能让你撑到什么时候!花闲泪残忍一笑,将那女人吸了过来,浑身赤条条的,像个待宰的羔羊。

对于这种意志坚定的人,就算是驭魂阁的禁法也未必能撬开她的嘴,何况禁法的副作用也不好承受,只要击垮了她的意志,她自然会老老实实说的。

现在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少点什么东西!此刻的花闲泪十足的像个小恶魔,敢于向她挑衅的人,必然要付出代价!你妄想!那女子身体受制,嘴巴却异常坚硬,看来他那个主子培养人也很有一套。

好,那就让你尝尝我的第一套刑罚!花闲泪看她的目光仿佛像个玩具,手上真气一挥,她的整条右臂瞬间冻结,被射穿的右手也立刻不再感觉到疼痛。

这就是你说的刑罚?那女子不屑的一笑,对花闲泪这样的审问菜鸟嗤之以鼻。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花闲泪邪恶一笑,在刚才被冰封的小拇指上轻轻一弹,瞬间,一声冰晶破碎的声音,好端端的一根手指突然在手上消失,化作万千碎片。

我的这套刑罚是最为仁慈的,可以说一点都不痛,我会慢慢的将你的手指全部变成冰渣,之后是胳膊,双腿,直到剩下还有意识的脑袋,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身体统统化为碎片!放心,这套手艺我已经练习的纯熟的很,保证在你整个身体消失前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花闲泪每说一句话,女子的脸色就差上一分,等到最后,整张脸直接变成酱紫色,咬牙切齿的叫道:你好狠毒!一般一般,比起你们来我还差得远呢!不过这只是我最仁慈的一套刑罚!再次冷笑一声,第二根手指随风而逝。

在我出来做任务的时候,就注定会有这一天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女子将眼睛一闭,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来第一套刑罚不太管用,那就用第二套吧!随手散掉她右手上的冰冻,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了过来,女子虽然受过特殊训练,但还是被这种疼痛弄的面容扭曲。

好吧,出于礼节,我还是跟你介绍一下这第二种刑罚!花闲泪拍拍手,就像刚才她什么都没做一样坐回椅子上,这第二种刑罚是我家乡的人发明的,名字叫做梳洗,不过可不是梳洗你那一头乌黑的头发,而是用这个!随手一晃,一个铁刷子出现在眼前,这个东西呢,叫做铁刷子,待会儿我会用滚烫的热水在你身上浇几遍,当然你身上的斗气是封闭的,所以可能会痛一点,我想这个你应该能忍受得住吧!然后用这个刷子不停的刷啊刷,你会比刚才更真切的看到自己的皮肉慢慢的脱离你的身体,不过由于我还有些控制不好,所以可能会有些痛!旁边一直稳如泰山的幽月,也是听的一身冷汗,小姐身上还随身带着这个,不会是一早就发明了吧?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不然再出来个什么第三套刑罚,有自己受的!你……那女子被气的差点昏过去,刚才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的消失,就已经刺激到她的意志了,现在突然听说这种刑罚,更是心里一颤,恐惧渐渐占据了上风。

好,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幽月,准备热水!花闲泪轻轻抛了抛手上的铁刷子,仿佛在试试怎么样用比较顺手。

我说,我全说,求求你,不要那么对我!女子的意志瞬间击垮,与此同时,花闲泪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第一百四十六章 团灭柯蓝若,果然是你!花闲泪银瞳一瞪:我不找你麻烦,你竟然惹到我头上来了,咱们走着瞧!无匹的杀气把女子吓得不敢动弹,只是颤声说道:这都是主子安排的,我们也只是在按他的吩咐行事而已,求你别杀我!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在崩溃之后要远比普通人脆弱的多。

那柯蓝若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她要知道到底是身边的人出了内鬼还是柯蓝若已经在和情门的人联合。

这我真的不知道!女子苦着脸说道:我们只是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召见,其它时候都是在一起训练的,不过就算在主人身边也没用的,主人的信息一般都是用信鸽来传递的,除非他告诉你,否则谁也不知道是谁传回来的!那柯蓝若跟谁走的比较近你也不知道了?花闲泪厉声问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女子几乎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培养在别人身旁的眼线,如果您需要叶狂的资料我绝对能给您倒背如流!这废物已经死了,我要这些有什么用!花闲泪怒吼一声,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有用的有用的!女子忙不迭的说道:我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调查他的另一个身份,实际上他并不是我们大皇子府的人,主人怀疑他可能暗中与人勾结……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花闲泪粗暴的打断:他跟谁勾结关我什么事!冷哼一声,知道像这样的编外人员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在桌上轻轻一按就向门外走去。

啊,你不杀我了?女子又惊又喜。

怎么,你还想让我杀你?花闲泪被她一句话逗乐了。

不不,多谢您的不杀之恩!小姐,这么就放过她了?幽月皱了皱眉头,他平时并不怎么说话,一说话肯定跟杀人有关。

算了,现在她也不过是个废人而已,更何况她杀了叶狂,还将柯蓝若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她聪明,必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了此残生,如果不聪明,自然也会有人解决了她,没必要让这种人脏了我们的手!我说幽月,怪不得磷磷整天木头木头的叫你,别老是杀啊杀的那么阴暗,经常笑笑,来,给姐笑一个!花闲泪的话差点让幽月一头栽倒在地上,半天才压制住有些暴走的斗气。

你还别不相信啊,笑一笑十年少,这可是古人说的,快点给我笑一个,不笑我就让你尝尝这铁刷子的厉害!花闲泪嘿嘿一笑,一脸的不怀好意。

幽月吓了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自己还在房间里念叨着一定要老实听话,不然说不定小姐那东西就是给自己预备的,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就来了。

尽力的控制着脸上僵硬的肌肉,幽月慢慢的将嘴巴张开,两个嘴角同时向两边撇去,同时嗜血的双眼也尽量眯成一条缝,折腾了半天才把头转向花闲泪。

哇,你这是笑呢还是哭呢!花闲泪吓了一跳,看幽月的表情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而且还是特幽怨的那种,立刻放弃了对幽月的养成计划,头也不回的跑了。

与此同时,天火佣兵团的驻地里,火震北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上的羊皮卷,旁边放着纸和笔,不时的拿起来随手写写画画,钻研着宝藏的秘密。

少爷!就在火震北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佣兵成员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嘴里大喘着粗气。

白天那场争夺战,由于参加的人并不多,大的势力更是只有水无情一家,而且他带的人手也远少于自己,在两个将级出手之后,藏宝图毫无悬念的落在他手上。

不过此刻他可没有了与人分享的意思,将藏宝图牢牢的揣在怀里,在两个将级的护送下回到驻地,并下令任何人不准进他房间,免得被他们发现了藏宝图的秘密,可是这个佣兵似乎忘记了少爷的嘱咐,就这么硬生生的冲了进来。

火震北连忙将画出的图形收起,怒气冲冲的骂道:狗东西,不是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打扰我么?就算是有急事,也先在门口禀报一声!小的知罪!小的知罪!那佣兵自然知道火震北的脾气,虽然自己有天大的事情求见,不过如果现在不能得到少爷的原谅,以后绝对没自己好果子吃。

算了,起来吧!火震北也不是傻子,佣兵知道自己脾气的情况下还这么冲进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说吧,怎么了?少爷,有人打进来了!火震北这才注意到,佣兵不但浑身都是尘土,竟然还有几道伤痕。

多少人?眉头一皱,由于跟父亲分道,他手上也只有两个将级,但愿自己派出去传递消息的那个佣兵能快点将父亲接回来,到时候宝藏就永远的姓火了!一……一个人!什么?一个人你慌个屁!火震北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将手上那杆笔丢了过去。

不是的少爷,这个人非常厉害,我们十多个佣兵都被他一招废掉,现在两位护法大人都已经赶过去了!护法,自然就是那两位将级了。

这么厉害?火震北心里不悦,老子整天花钱养着你们,没想到竟然这么废物,一个人就搞的鸡飞狗跳的!人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少爷,护法的意思是希望您先躲在佣兵团的秘道里,等将敌人打退了您再出来!这个佣兵似乎被骂习惯了,对火震北的话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废物!人家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来,少爷我连面都没见就藏秘道里,这让我天火佣兵团以后还怎么混啊!火震北一掌将身前的桌子拍碎:带路,我要亲自去看看!佣兵见火震北在气头上,自己也不敢劝,只能慢吞吞的带着他向打斗的地方走,希望在他们到达之前两位护法能把敌人给收拾了,到时候有少爷保着,两位护法或许不会怪罪。

可惜事与愿违,离的老远,就听着砰砰的爆炸声不绝。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交出藏宝图,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一个青衣老者威风凛凛的站在场中央,周围被数十个佣兵围着,地上躺了近五十个佣兵,好点的还在痛苦的挣扎,倒霉的已经赶着投胎去了。

这位朋友,我天火佣兵团虽然不是什么皇家禁地,不过也不能任人欺辱,如果朋友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然……两位护法之一的包达沉声说道,他看得出这人绝对不简单,现在是多事之秋,能保存实力就尽量不用武力解决。

不然怎么样,老子闯江湖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老者叫嚣道:交出藏宝图,否则今晚过后,天火佣兵团就已经成为历史了。

好胆!另一个护法谭忠可没有包达这样稳重的性子,听到如此嚣张的挑衅怒吼一声,手上狼牙棒狠狠的向老者砸了过去,势若惊雷。

不自量力!老者冷哼一声,不但没有躲闪,反而猛地向老者怀里冲去,在狼牙棒落下之前直接撞进谭忠的怀里,身上斗气闪耀,一掌狠狠的击在他的胸口。

狼牙棒本身就是长兵器,让人近了身,自然就变得毫无用武之地,见老者冲了进来,谭忠暗叫一声不好,此刻躲闪已然不及,只能勉强运转斗气护住胸口,心里但愿老者的实力没有自己高。

砰!巨大的手掌印打在谭忠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重重撞了一下,一身斗气竟然提不起来,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倒飞了出去,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佣兵压在地上。

一击之下,竟然已经受伤!再看被谭忠压倒在地的佣兵,此刻也是脸如白纸出气多进气少,行将就木的模样。

卑鄙!刚站起身的谭忠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恶狠狠的骂道。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冲过来,还说我卑鄙?天火佣兵团果然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者在旁边冷笑连连。

你找死!谭忠横过狼牙棒,就要再次冲上前。

等等!包达一把拉住他,此人随便闯进我天火佣兵团,我们也不必在乎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一起上!说完将背后的两把长剑握在手中,与谭忠并排着站在老者面前。

天火佣兵团果然最不要脸,连围攻都要找这么垃圾的借口!就算你们全上,老夫有何惧哉!老者傲气的一站,也不见他拿什么兵器,双手左右一摆,示意众人有本事就来。

狂妄!谭忠率先发难,狼牙棒再次当头砸去,不过这次他已经多了个心眼,手上稍微留了一分力,免得像刚才一样轻敌被砸了回来。

与此同时,包达也是展开双股剑,紧随其后的冲了过去。

两人都是将级强者,犹如实质的杀气,狠狠的向老者压了过去,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波纹,向四下蔓延开来。

雕虫小技!老者冷笑一声,一身青袍无风自动,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青袍的方向分别对上了两人,一股比两人合力还要高的气势立刻撞击了过去,望着迎头而来的狼牙棒和双股剑,老者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不住催发自己气势的两人突然发现前面就像有一堵大山在阻挡,让他们的杀气不能 ,刚想着如何摆脱那大山的束缚,一霎那间原本巍然不动的大山突然化作波涛汹涌的大海,一个接一个的巨浪向他们轰击而来。

噗!谭忠本就受伤,而且三人之中他功力最低,最先承受不住这种绵绵不绝的气势攻击,整个人再次狠狠的砸向地面,卷起大片的尘土。

谭忠一走,老者全身的气势猛然间压向了包达,本身已经有些吃力的包达再也抵受不住,身子也倒飞出去,不过落地的姿势要比谭忠好看,也没有鲜血吐出。

将级七阶以上的高手!一瞬间,两人得到了对方的答案,两人的实力一个三阶一个四阶,要想在气势上被压制甚至像刚才那样被气势卷跑,至少要高他们三阶,看老者还有余力的样子绝对七阶以上。

分开行动!此刻已经是天火佣兵团生死存亡的时候,包达也顾不上理会谭忠的伤势,只是吩咐一声滑向老者的另一侧,两人不在一起,老者就没有办法同时使用气势攻击,如果他敢对其中一个下手,必然给了另一个可乘之机。

奶奶的,老子砸了你!谭忠已经是被第二次砸倒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堂天火佣兵团护法竟然这么狼狈,心里的窝火可想而知,匆匆向嘴里丢了颗疗伤的丹药,也来不及调理伤势,在斗气的灌注之下,狼牙棒上的刺都散发着阴寒的幽光,带着一道道破空之声拦腰向老者砸去。

不给你们点厉害真当老夫好欺负!老者双手一摆,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竟然就这么赤手空拳的向两件寒光闪闪的兵器抓去,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么!然而,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就是因为它在原本不可能的时候才会发生!首先接触到的,就是那根寒光闪闪的狼牙棒,就在那双苍老的枯手接触到狼牙棒的一瞬间,突然升腾起一团雾气将手遮盖了起来,紧接着,老者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狠狠的向懒腰而来的狼牙棒抓去!身后,一前一后的双股剑接踵而来,老者的右手上更是绽放开大片的雾气,从左到右猛地划了个弧形,竟然妄图将两炳剑一把抓过.砰砰砰!三股轻微的响声在三人中间响起,谭忠和包达突然错愕的看着老者,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原本攥在他们手上的长剑狼牙棒竟然不知道怎么跑到了老者手里。

还给你们!老者大吼一声,狼牙棒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向谭忠飞了过去,同时双股剑也被他旋转的射向包达。

高手过招最重要的便是全力以赴,刚才包达和谭忠的错愕,注定了他们接下来的结局,狼牙棒带着呼啸的声音撞在谭忠的胸口,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音,双股剑更是毫无滞留的划过包达的脖颈,留下一大滩的血迹。

仅仅一个照面,原本在众人看来只有仰视的将级武者一死一重伤,而这是,火震北刚好赶到。

老夫不想多杀人,交出藏宝图,我饶你们的性命!满含杀气的一句话仿佛寒冰一样坠入众人心里。

众佣兵把眼神都看向火震北,藏宝图在他手里,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他的了。

混蛋,你们看我干什么!火震北现在恨不得把这些佣兵全部咔嚓了,这不明摆着说藏宝图在我身上么!虽然摄于老者的气势,火震北却又怎么可能交出近在咫尺的宝藏,忙随口编道:老丈来迟一步,我已经让人送去我爹那里了,不过如果您老现在去追的话,以您的功力或许还能追得上!交,还是不交?老者没有废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手上再次凝聚起了滚滚的雾气。

少爷,您就把藏宝图交出来吧!一个佣兵实在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恐惧,他也不敢直接跟火震北夺过来,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他磕头。

混蛋,老子不是说了么,藏宝图早就送走了!火震北怒不可遏,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他招收佣兵可没有花闲泪选择冰域成员这么严格,只要能打能杀的就拉进来,甚至有个连斗气都还没有修练出来,更不要提什么素质了。

看来火少主是不肯跟老夫合作了?老者轻笑一声,就要下手。

想不到摩云手欧鹏,十几年不见竟然沦落到欺负小辈的份上了!随着声音响起,一道破空声紧接着传来,如果包达还活着的话肯定感叹自己败的不冤,摩云手欧鹏可是已经成名数十年的人物,十多年前他隐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将级五阶的实力,十多年后的几天,恐怕要突破到王级了吧!火震北死里逃生,刚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就听那个叫欧鹏的老者骂道:你个死猴子,你我半斤八两,要不然你也不会半夜跑到这里来!火震北心里咯噔一声,欧鹏虽然杀了他不少人,但这话却说的没错,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这里,要说来人没有别的想法打死他也不相信,忙将斗气运转在双脚之上,看情况不好立刻逃跑。

我铁猴孙瑜可不像你一样,我可是来救这位小兄弟的!说完还摆出一副笑脸看向火震北,只不过他这副笑脸虽然没有幽月那么有杀伤力,不过瘦削的脸庞突然一扯,更显得没几两肉,仿佛一个骨头架子在跟自己打招呼,让火震北浑身冒冷汗。

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虚伪,老夫老夫懒得跟你说话!说完凌空向火震北扑来,希望在孙瑜发现过来之前将火震北一招拿下。

没那么容易!铁猴之名可不是白叫的,孙瑜将脖子一缩,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个小跳步跃到火震北面前,双手疾扣向欧鹏的双肩。

欧鹏一击不成,却也不会这么容易让两人都是用手的行家,而且十几年前就已经多次交过手,对彼此的招式颇为熟悉,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哈哈,原来你这死猴子也跟我一样,卡在将级顶峰还没有进入王级,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王级之下第一人吧!刚才之所以不顾身份的偷袭火震北,就是怕铁猴孙瑜比他先一步进入了王级,以他仅仅触摸到王级边缘的实力根本无法和王级抗衡,没想到孙瑜跟自己差不多,心里才放下了大半,将实力提升到极限,与他直接硬碰硬。

呼呼的风声带着数道劲气纵横交错,将周围的建筑直接夷为平地,来不及逃走的佣兵连同重伤的谭忠一起被直接埋葬!趁两人打的火大,火震北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恐惧,猛一咬牙,悄悄向一旁爬去,等确定两人没有注意到他之后撒开腿就跑,恨不能当初爹娘多给他生两条腿!处理完被大皇子陷害的事情,花闲泪两人也没有再做梁上君子,两人就这么悠闲的在大街上走着,此刻已经接近子夜,路上冷冷清清的,一个行人也没有,让花闲泪忍不住想起如果跟自己一起压马路的是大哥该多好啊!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极速的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武者,沉重的脚步声绝对是斗气灌注在双脚上造成的,只是这么晚了谁会在这里拼命的跑,又会是被哪方面的人在追?噌的一声,幽月已经将妖月剑拔了出来,花闲泪摆了摆手,听声音很明显这人不是冲自己来的,不过奇怪的是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脚步声,那他急着跑什么?这里本身就是宽阔的街道,花闲泪在墨城几乎没有什么人认识,干脆也用不着躲避,反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更何况现在也没什么能让她躲避!只是,偏偏不巧的是,奔跑过来的那人仿佛没长眼睛似的,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冲过来,完全没有一点拐弯的意思,就在几乎要撞上花闲泪的时候,她才素手轻推,来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前面传来,身不由己的来了个急刹车,噗通一声坐倒在地上。

哪个混蛋敢撞大爷我?自从离开那个修罗场,火震北才慢慢放下了心,刚才一直注意倾听后面有没有人跟着,哪里会想到这么晚了路上还有人啊,刚一跌倒天火佣兵团少主的架子立刻摆了起来。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火少主啊!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此刻火震北哪里还有少主的样子,浑身脏兮兮的不说,衣服也被两人纵横交错的斗气给做成了乞丐装,膝盖上因为刚才爬出来弄了两个大洞,要多前卫有多前卫。

我不是火震北,你认错人了!一听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火震北心里大骇,还以为又是来抢藏宝图的,忙双手捂在脸上矢口否认,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让花闲泪更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得受了多大刺激啊!行了,不用再遮了,藏宝图都是你从我手里夺去的,我还能认错了?花闲泪嘻嘻笑道。

一听藏宝图,火震北更害怕了,不过后面的话让他有些发懵:什么意思,藏宝图怎么又成了从你手里夺去的,我记得是个黑衣蒙面人来着,什么时候变成个女的了?此刻花闲泪除了没有带头套将头发和面部遮起来基本上和白天差不多,一身夜行衣跟白天的黑衣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声音不大像之外,其它的完全你能对号入座。

你不是死了么?火震北傻傻的问出一个问题,突然想到这藏宝图到手之后的心酸,又看到花闲泪竟然还有闲心大晚上的压马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破口大骂:都是你这没用的废物,如果你功力再强点保护好藏宝图,老子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这一开骂,火震北就刹不住车了,一晚上实在太憋屈了,终于遇到个让自己出气的,虽然她旁边还有个家伙,不过如果他是厉害角色白天的时候早就去救她了,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少年。

因此火震北毫无顾忌,将白天那事上他能想到的所有情况都分析了一遍,连花闲泪不不禁觉得这人如果把这本事用在平时做事上天火佣兵团也不至于这么烂。

火震北越骂越起劲,猛地抡起拳头向花闲泪打了过去,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她惹出来的,她要为此付出代价!砰!手上感觉到似乎撞到什么物体了,可是并不是人身上柔软的感觉,火震北凝神一看,他那只拳头正牢牢的被一股红白相间的劲气包裹着,而且手上传来的信息告诉他:那斗气是实实在在的!这说明了什么?火震北大脑立刻当机。

斗气化形!竟然是斗气化形!面前这人竟然是能够斗气化形的王级强者,自己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受伤的师级武者,自己刚才还对她破口大骂,甚至最后还给她一拳?火震北的脑袋明显不够用了,他想开口道歉,可是总是说不出口,大脑一片混乱。

骂完了?花闲泪冷笑一声:你在墨城为非作歹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原本我还想留你一条性命,不过很可惜,你触到了我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在我面前提到废物两个字,否则,死!死字刚一出口,一股远胜于刚才将级气势的王级气势当头压了下来,火震北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两眼一黑赴了黄泉。

花闲泪从他怀里掏出刚才一直紧紧握着的藏宝图不住的拿在手里把玩:这藏宝图,下一步该再怎么利用呢?第一百四十七章 环环相扣度过了一个杀戮的夜晚,黎明再次光临墨城,此刻来寻找藏宝图的人也越来越多,陷空岛只剩下几个大佣兵团安排的眼线和一些自认为得不到藏宝图而想守株待兔的闲散佣兵。

按照花闲泪的指示,大街小巷里都被项荣兄弟两个贴满了项氏佣兵团的悬赏令,不过几乎没有人看上一眼,没有人会是傻子,悬赏一百万的东西其价值绝对不可估量,白痴才会去领什么赏金!一大早,火炎鸣急匆匆的赶了回来,本来他手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这任务几乎关系到天火佣兵团以后能不能继续做大,所以宝藏的事情才派自己的儿子在墨城碰碰运气,也算是对他的历练,只是没想到这个儿子还真让自己刮目相看,在墨城转悠了几天竟然能抢到藏宝图,收到这个消息的他立刻放弃任务赶了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这位大爷,您看看明天拍卖会的宣传单吧,保证有您想要的东西!正要兴冲冲的赶往驻地,一个小厮点头哈腰的送上一份宣传单。

若在平时,火炎鸣就算不理会这个小厮也不会做其它出格的举动,毕竟怎么说对方也是流风世家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嘛,不过现在他可没这心情,随手一挥:滚一边去,没看老子忙着了么!小厮可不是什么武者,就算火炎鸣不用斗气,也比常人的力道大了许多,被他这一下小厮直接推倒在地上,头上那顶小帽也掉在地上,胳膊上还擦破了点皮,忍不住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看就是没钱买藏宝图的!你说什么?原本错身而过的火炎鸣突然停下脚步,猛然间出现在小厮面前,一只手擒住他的脖子,对付一个小厮,身上竟然开始斗气闪耀。

没……大爷,我没说什么!小厮被他掐的一阵难以呼吸,心里对火炎鸣不住的鄙视,你不是很忙么,随口说句话你都能听得见!宣传单呢,拿来我看看!火炎鸣也不跟他废话,直觉认为似乎出了什么可怕的状况,不过如果上面没有他想到的那件东西,一定会让这个浪费他时间的小厮付出代价!月满中天,藏宝图正式开拍!几个鎏金大字摆在宣传单最显眼的位置,下面是几行小字关于藏宝图的介绍,无非就是据传说宝藏是项氏佣兵团几百年来的积蓄,后被人所窃,最终得图之人怕保不住宝藏,因此在流风拍卖行拍卖云云,洋洋洒洒的也有数百字,关键介绍了宝藏的来历和价值。

火炎鸣看到这里大怒,手一松小厮掉在地上:这个败家子,竟然把藏宝图拿出来拍卖,难道他不知道藏宝图的价值么?不过随即一想又觉得事情不对,如果儿子有心拍卖,又何必派人去找自己回来?想到这里他突然脸色大变:难道驻地出了什么问题,墨城里出现了两个将级都对付不了的存在?随手将手上的宣传单丢在地上:速度赶回驻地!只是,等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驻地哪里还有一点住过人的样子,原本高大的围墙已经被夷为平地,院中为数不多的树木也被斗气扫的七七八八,到处都是断井颓垣,只有火震北那间卧室孤独的站着,火炎鸣带着一线希望,脚下一纵就冲了进去,只是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老大,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大坑,还有……很快,一个佣兵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咬了咬牙才继续说道:还有上百名兄弟的尸体!什么?火炎鸣双目圆睁,眼中的杀气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吹起来,房间里所有的桌椅茶具在他鼓荡的斗气下化为尘埃。

带我去看看!此刻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脸上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几丈深的大坑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尸体,躺着的,卧着的,断了一只手的,直接被腰斩的,层层叠叠的排在一起,大坑周围,也零散的躺着一些,说是躺着,不过样子要比坑里面的更加倒霉,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总之一个字:惨!有没有少爷?火炎鸣愤怒的捶了下自己的胸口,将那股悲痛压下去,冷静的问道。

没有发现少爷,不过两位护法都在这里!仔细看下还有没有活的!火炎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子不在这里,至少说明还有生还的希望,只是他也知道这恐怕是自己在欺骗自己,两个将级护法都没有了,以火震北那点实力能逃得过吗?老大,谭忠还活着!说起来谭忠也算是沾了狼牙棒的光,他本身就是使用重兵器的武者,身体条件要比其他人好一些,最后中的那一记狼牙棒虽然致命,但终究还是挺了过来,不像包达直接被自己的双股剑割破了喉咙。

后来欧鹏和孙瑜的大战,虽然劲气纵横,但他躺在被自己砸出的大坑里,反而幸运的没受到多少波及,这才撑到火炎鸣来到。

少爷哪儿去了?火炎鸣一把提起谭忠,虽然他是佣兵团的护法,但此刻火炎鸣的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哪里还管谭忠的死活。

逃……逃往那个方向了!曾经的大嗓门谭忠现在就像个弱不禁风的婴儿,不住的哼哼唧唧。

马上分派人手,向那个方向寻找少爷下落!没听到自己最不想听的那句话,火炎鸣暂时舒了口气,谁干的?一个青衣老头,听后来那人说好像叫什么摩云手欧鹏!摩云手?火炎鸣瞳孔猛然一缩,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又出来了,怪不得两个将级都给废了,恐怕自己对上他也是凶多吉少,还有一个人?是,他跟欧鹏好像还挺熟的,欧鹏叫他铁猴孙瑜!什么?火炎鸣又是一惊,怎么又出来一个老家伙,这宝藏的魅力也太大了吧?老大,少爷……找回来了!一个佣兵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人呢?火炎鸣心头一喜,只要儿子没事就好。

在……在后面呢,老大……老大节哀!那佣兵觉得还是让老大有点心理准备的好,忙补上一句。

什么?火炎鸣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似的看着被四个佣兵抬回来的火震北的尸体,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派火震北来墨城历练,竟然成了他们父子的永诀,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让他如何承受得了?欧鹏!孙瑜!就算你们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杀了你!无尽的吼声,在萧索的大院里回响……流风拍卖行门口,几个武者紧握着手上的兵刃慎重的盯着台阶下的三个人,手上的斗气呼呼的注入兵器里,闪着各色光芒。

项百川浑身绑满了绷带,仿佛跟个木乃伊似的被项荣项邦搀扶着,一阵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要拦我,我要见你们管事的!原来是项团长来了,老夫有失远迎啊!管事早就猜到项百川会来,家传的藏宝图都被人弄拍卖行来拍卖了能不来么!不过他没想到对方消息得到的这么快,不过看项百川的样子显然重伤未愈,倒也不怕一会儿打起来。

藏宝图本身就是我项氏的东西,这在墨城已经人所共知了,何况宝藏也是我项氏先辈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这一点管事不会不知道吧?见管事的出来,项百川似乎来了点精神,义正词严的问道。

不瞒项团长,藏宝图的主人将藏宝图交到我们手上的时候老夫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这些都是以讹传讹,谁也不能证明这宝藏到底是谁的,又怎么能说是你项家的东西?更何况宝物有德者居之,就算出自你项家,此刻也成了旁人之物,我劝团长如果真的想拿到的话,还是想办法筹钱吧!管事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心里却美的不得了,半年之前,静云城的那次星级秘籍拍卖会轰动一时,特别是在流风拍卖行内部,那位负责的管事仅靠着那本秘籍便被调回了帝都,现在自己得到了比星级秘籍还要超出十倍甚至百倍的东西,还不得直接给自己个副会长坐坐?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拍卖的主人要求必须在明天月满中天的时候,让他无法抽出更多的时间从总部拉人帮忙宣传。

那本来就是我项氏的东西,还用得着什么证明?识相的快点交出藏宝图,否则……旁边的项邦立刻变了脸色,弓箭已经执在手中,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否则怎么样?管事冷哼一声,我流风商行纵横圣芒大陆多少年,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过,区区一个没落的佣兵团,我流风世家还不放在眼里!他确实有这么说的资本,流风世家不同于帝都的任何一个家族,在楼兰帝国成立之前就已经存在,而且商行行销整个大陆,从来不参与政治斗争,但也正因为如此,不但跟帝都的个个世家交好,在其他国家也有着很好的口碑,手下更是收揽了大批的高手,别说是一个落魄的项氏,就算是项氏鼎盛时期,他们也未必会看在眼里。

你……项邦刚要想动手,就被一旁的项百川拦住,用恳求的目光看向管事:难道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么?这宝藏是我项氏先辈们留下来的遗物,岂能容他人践踏,要不这样,我先拿了藏宝图取出遗物,再用里面的东西抵债如何?管事似真似假的轻叹一声:若此物是我流风拍卖行的,在下也可以成人之美,只是卖家明言此物只能拍卖,所以项团长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尽快想办法筹钱才是最紧要的,我可以免费给项氏留一个包间。

那不知拍卖此物的主人是谁,我能否见一见?项百川还是有些不死心。

抱歉,客人的信息不能随便透露,这是我们流风拍卖行的规矩,如果项团长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管事冷冷的说道,项百川的死缠烂打让他有些不舒服。

到底是哪个混蛋拍卖的藏宝图?项百川还想说什么,就听远处仿佛一道炸雷响起,远远的走来一群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上百口之多,个个披着一身素布麻衣,像是有什么亲人去世了一般,领头的是个雄壮的中年人,苍凉的脸上写满了悲恸,长剑擎在右手上,双目赤红的看向他们这里。

火团长也来凑热闹?管事的本来就被项百川弄得有些不耐烦,虽然流风拍卖行不参与武者间的纷争,但并不意味着任人欺负。

说,到底是谁?火炎鸣将长剑一挥,一道斗气射在管事的脚下,威胁之意很明显。

火炎鸣,不要以为你天火佣兵团有多了不起,在我流风世家面前还由不得你撒野!泥菩萨还有三分火呢,何况是堂堂流风拍卖行的管事!管事随手一招,立刻就有四个护卫挡在管事面前,斗气同时开启,除了一个师级武者外,另外三个竟然全都是将级,确实不是静云城那样的小城所能比的。

那就让你看看有多了不起!火炎鸣长剑连续挥动,无数的劲气从剑上跃出,直奔管事等人身边,身后的天火佣兵团也同时大吼一声,斗气灌注在兵器上,灰红蓝黄紫白黑各种颜色同时闪耀,只要火炎鸣一句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火团长,请你先冷静!作为墨城的城主,虽然对平时武者间的争斗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种大规模的冲突水流云不得不出面,听说火炎鸣带着佣兵团的人要硬闯流风拍卖行,连忙让水无情整顿人马赶了过来。

冷静?如果你儿子水无情被杀了你能冷静的下来么?火炎鸣像只愤怒的狮子,赤红的眼睛盯着水流云,仿佛只要对方敢反对自己的一句话,马上就迎来暴风骤雨的攻击。

火震北死了?不只是水流云,水无情、流风管事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火炎鸣,不过众人随即反应过来,现在藏宝图被别人送进了拍卖行,火震北自然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一旁已经沦为观众的项氏三兄弟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老夫怎么会拿自己儿子的生死开玩笑?火炎鸣似乎过来恢复了一些,语气也没那么重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出他来为子报仇!不错,无论如何,我们项氏也要找出这个抢夺我们藏宝图的罪犯!项荣忙在一旁接口道。

如果是以前,火炎鸣对于已经没落的项氏佣兵团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火炎鸣还是向项氏三兄弟点了点头。

几位的心情在下非常理解,也非常希望能帮上忙,但我流风的规矩不可破,这一点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恕在下无能为力了!有了城主插手,管事也不好一味的强势,冲众人拱了拱手,转身进拍卖行去了。

你……火炎鸣气冲冲的指着离开的管事,不过眼下有城主在这里,他就是再嚣张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围攻,况且流风拍卖行似乎早有准备,正面攻击只会白白送命。

将拍卖行给我严密监视起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我就不信,你会不出现!说完哼了一声,将衣袖一挥,也不跟众人打招呼的走了。

项百川见没戏可唱了,也只能在两兄弟的搀扶下回转客栈。

刚回到客栈里,花闲泪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戏演的怎么样?原来,这一切都是花闲泪的计策,从火震北手里得到藏宝图的时候,他就在思量这东西怎么用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价值,因为天火佣兵团的关系,藏宝图的事情几乎闹得满城皆知,大部分人应该相信事情是真的了,但藏宝图只有一份,得不到藏宝图的人除了抢夺之外也只能像其他人一样去守株待兔,这样对他们明晚的行动还是没有好处。

因此,为了最大限度的吸引众人的视线,花闲泪想到了拍卖这个办法。

在这个世界什么人传播消息最快?自然是拍卖行!什么事情能最大限度的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当然是拍卖会!因此,花闲泪再次以黑衣人的身份将藏宝图送到流风拍卖行,同时限定必须在明天月满中天的时候开拍,这样就能把大部分有钱有势的人吸引在拍卖行里,项氏也就有机会进行霸枪传承了!至于那些没钱没势的根本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小鱼小虾而已,到时候惹上自己送他们走就是了!但拍卖行消息传出来之后,大家都知道了,理论上来说项氏也应该知道了才对,因此项氏必须有所行动,才能让大家不怀疑藏宝图的真伪,同时还有向众人表示项氏也没有看过藏宝图的意思,所以才有了项百川木乃伊造型到拍卖会门前演的这出戏。

实在是太完美了!项邦有向职业演员发展的趋势,眉飞色舞的将刚才演戏的过程说了一遍,同时将各方的实力也说了下,对花闲泪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了,现在想想当初邀请花闲泪一起来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否则就他们三个任何一方足够他们死一百次的了!干的不错!花闲泪微笑的拍了拍手,转移视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过在进枪林密境之前,还需要做一件事!还有什么事?这次不但是项邦了,连项氏的智脑项荣也是一脸纳闷的看向花闲泪:现在目光不都引向拍卖会了么?藏宝图出自项氏,你们说如果拍卖会的时候项氏的人不出现会怎么样?花闲泪笑眯眯的看着三人。

不出现就是没钱呗!项邦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就是说藏宝图是假的或者我们知道宝藏的下落?项荣突然直勾勾的看着花闲泪问道。

不错,所以我们还要进行最后一步的安排,在外人看来项大哥身上有伤,所以你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到拍卖会现场,而且还要用各种方式告诉别人项氏对藏宝图的迫切需要,这样才能让众人彻底相信,不过相应的,那人也将失去传承的机会!我去吧!话音刚落,项邦就梗着脖子站出来,我用的是弓箭,跟枪不沾边!就你那性子去了更坏事!项荣翻了翻白眼:还是我去吧,遇到什么事也可以随机应变,大哥和三弟就拜托闲泪你照顾了!放心吧,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会让他们两个有事的!花闲泪狠狠攥了攥拳头,对了,你去的时候带上紫玉,万一情况有变它定能保你平安!什么死不死的,啊呸呸呸!正抱着可怜的冰玉的萧磷磷冷不防接上一句。

哈哈哈哈……万事俱备,只等月满中天!第一百四十八章 月满中天(一)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墨城里也慢慢出现了一些明灯,虽然这是个以佣兵为主的城市,这里的佣兵却不向其它地方的一样居无定所,甚至一些闲散的佣兵也都拥有了自己的家室,因此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这些佣兵们都会早早的回家,美美的喝一口妻子给温上的小酒,生活也算快活,今天却有些不同。

流风拍卖行门口,此刻已经门庭若市了,四面八方的人流都向这边汇集,整个拍卖行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后面队伍还是一眼都望不到边,可惜这里没有照相机这种工具,不然照下来存在流风拍卖行的档案室里,相信这种情况肯定不多吧!因为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管事已经将周围几个城市的护卫调过来维持秩序,倒也没显的有多么混乱,只是拍卖会场虽然比静云城的那个大的多,但人来的更多,根本就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几个护卫纷纷上来诉苦,请求管事尽快想办法,最终管事想到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因为花闲泪将藏宝图的底价定位二百万,所以低于二百万的不准入内。

虽然这个办法有些过于苛刻,但大家毕竟都是冲着藏宝图来的,在流风拍卖行承诺三天之后的拍卖会所有商品都只收纳拍卖费用八成以后,那些来凑热闹的才算满意,当然他们也没有就此离去,一个个伸着脖子在外面等待拍卖会的结果,大家心照不宣,既然没钱买藏宝图,就得用点空手套白狼的功夫,最不济也要看看藏宝图最终花落谁家,也好在他们寻宝的时候能分到点汤。

处理好这些,整个拍卖场立刻清静了许多,虽然许多人都想要这块藏宝图,但真正能出的起价钱的也只是寥寥数人,像城主水流云、天火佣兵团团长火炎鸣等,不过因为卖家交代的是月满中天之时才能进行拍卖,所以管事也只能先吩咐人茶水伺候着,门外边那些他们就管不着了,一个个扯着嗓子纵声谈论,有几个甚至还差点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远的走来一个身影,从步伐上看,这人算不上什么高手,最多也就师级的实力而已,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要进拍卖会,不会又是哪个大人物家的吧?刚到门口,守门的护卫就将他给拦住了:请出示您的金卡!来人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有这规矩?不过还是把金卡递了过去。

抱歉,您的金卡只有一百多万,所以不能放您进去!守卫恭敬的把金卡还给来人,不过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轻蔑,来得这么晚还以为是个富豪,没想到才这么点!因为藏宝图的关系,富豪的价值似乎也在升值。

什么,一百万还少?来人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不过看到守卫那眼神突然觉得一真不舒服,眼睛一转说道:我跟你打个赌,就赌我能进去!如果你赢了,这张金卡以后就是你的了!如果我赢了,以后就不要用这眼神看我!护卫突然发现这人是不是个傻子,白痴才不会要白给的钱呢,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行,这个赌局我接了,不但你赢了我答应你的条件,就是你输了,以后我也保证不用这样的眼神看你,不过这金卡可是我的!好,那就把你们管事叫出来,就说我项荣前来应约!那人一脸微笑的说道。

项荣,他就是项氏三兄弟里的项荣?怪不得没见到项家来人,原来现在才来,是不是赶着去筹钱去了?就算筹钱又怎么样,现在项氏墙倒众人推,没见连门都进不去么!项氏佣兵团的团长是项百川吧,他怎么没来?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据说项百川在争夺藏宝图的时候被天火佣兵团的人击成重伤,昨天白天的时候还一副快要死的模样,项荣不来谁来?佣兵从来都不缺话说,特别是遇到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了起来。

这位护卫刚好管事答应项百川的时候在场,不过当时项荣没说三两句话,后来护卫将精神集中在火炎鸣等人身上,再加上如今天色昏暗,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不过在项荣自报家门以后才知道自己这回认栽了,流风拍卖行行屹立不倒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信义,如果今天自己把项荣赶走了,明天传出去,管事还不把他给活劈了!忙一脸堆笑的说道:是小的狗眼看人低!项爷的包间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我马上领您过去!您还有朋友要来么,给小的说一声,到时候直接给您领过去!人群中不知道这是之前管事自己提出来的,还以为项氏又傍上什么大树又要崛起了呢,对于项氏的议论愈演愈烈。

没人了,前面带路!项荣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线:第一个目的达到!项荣离开后,花闲泪几人也做着最后的准备,将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好,这地方以后不能待了,他们可以想象众人找不着宝藏之后的怒火会有多大,所以等霸枪传承完成之后直接回帝都,在那里一般人还是不敢撒野的。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项氏在耍他们!环顾四周,花闲泪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夜空,低声说道:出发!为了不惊动其他人,几人直接从窗户中飞出,夜空之中几个黑影闪过,仿佛几只大鸟迅速的向陷空岛方向掠去。

项荣几乎是最后一个到来的,刚进入包厢没多久就听旁边包厢里人讽刺道:没想到竟然要与这家倒霉鬼为邻,看来今天是上厕所忘记洗手了!项荣突然间一愣,没想到帝都方面竟然也来人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不就是花家的第三代人花天际?看来今天晚上的拍卖会很热闹的,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兄甚至花家老爷子知道搅得墨城天翻地覆的主谋是花闲泪的话会是什么表情?项荣也不搭话,今晚上他可是来哭穷的,就算真的生气也得忍着,更何况花闲泪答应所谓的藏宝图拍卖之后项氏可是又分成的,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由于是轻车熟路,花闲泪几人很快就来到星海湖边,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们干脆舍弃了船阀,直接下水向陷空岛游去,还好几人都是身手不低的武者,在水中的速度虽然比在陆地上慢,但比之划船却也要快上几分,掠起一道道波纹,不过项邦的姿势实在不敢恭维,仿佛一只落水狗似的笨拙的扑腾着湖水,若不是项百川一直在一旁照应着,说不定没划到对岸他已经喝饱了。

此刻陷空岛上,依然还有一些不死心的人在驻足停留,不过这些人也都是纯粹的想撞大运的,一个个无精打采的三三两两散落在小岛上,更有甚者已经钻进帐篷里睡着了。

花闲泪悄声说道:这些人跟我们没什么冤仇,能不杀就不杀,不过至少也要让他们睡上半天,免得打扰我们行动!这倒不是她起了什么慈悲心肠,只是不想再制造什么麻烦,血腥气还是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

几人点了点头,分别向几个方向扑去,这些留守的人不但分的零散,个个实力低下,花闲泪粗略的看了一下竟然连个师级的都没有,也就失去了亲自出手的兴趣。

只是他们只顾着岸上的身影,却不知道在他们之后,又一批人也鬼鬼祟祟的下了水。

夜空下的海面逐渐亮了起来,一片白亮亮的水波横在月光之下,与天空的月光交相辉映,组成光闪闪的一片,此刻的月亮,不但大而光亮,正慢慢的趋向于圆月的方向。

银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如果有人从天上望下去,一定会奇怪的发现,整个陷空岛上的月光正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慢慢合拢。

铛!随着一声铜锣敲响,管事笑盈盈的走到台上,清了清嗓子满面红光的叫道:诸位,月满中天的时刻到了,我宣布,今天的流风拍卖行藏宝图拍卖盛会,现在开始!紧接着他也不多做废话,直接让人将藏宝图端了上来,此刻藏宝图正放在一个由霜露晶石制造的盒子里,有着霜露晶石的保护,就算有人闯进了拍卖会,没有开启的办法也是白搭。

我拍卖行以信誉保证,得到藏宝图之后,从没有私下里拆阅过,所以,如果今天哪位贵客能得到这张藏宝图,就将掌握星海湖唯一的宝藏秘密!可能是还觉得场里不够热烈,管事忍不住再说上两句调动一下积极性。

各位前辈朋友,在下项氏佣兵团项荣!还没等管事开口竞价开始,项荣已经迫不及待的激昂陈词:这段时间藏宝图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想必大家也知道这藏宝图的来历和宝藏的内容,那是我项氏祖辈用鲜血和生命拼出来的,所以希望大家高抬贵手,将藏宝图让给我项氏,我项氏必定会知恩图报!项氏现在不过剩下区区三个师级的空壳子,就算回报又能指望你回报什么?相邻包厢的花天际率先发难。

就算你们得到藏宝图了也没有,除了藏宝图之外,宝藏还需要我项氏独有的手法才能开启!你唬谁呢?一个墨城富豪轻蔑一笑,如果真的需要什么开启之法,你项氏也不会不择手段的拿回藏宝图了,更何况当日你们三兄弟要从黑衣人手里抢夺藏宝图时黑衣人就曾言不需要任何方法就能开启,当时你们项氏也默认了的,现在当在座的都是傻子不成?可是……项荣还要说什么,就听管事突然打断说道:项荣少爷,虽然我答应免费给您准备一间厢房,却不是让你来这里解释什么的,如果你还想在这里捣乱,那么只能向您说声对不起了!好了,既然如此,我宣布,藏宝图底价二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竞猜开始!见项荣不再发话,管事也网开一面不跟他计较,铜锣声再次敲响,动人心魄的藏宝图拍卖拉开了帷幕!我出二百万!管事话音刚落,项荣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吼道。

管事眉头一皱,一张老脸拉的长长的:项荣少爷,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护卫们已经检查过,你手上只有一百多万的金卡,根本拿不出二百万来!你放心,我三弟正在四处凑钱,只要没人跟我争,我一定能拿出来的!项荣的语气已经开始有了恳求之色。

好吧!管事也懒得跟他废话了,就算能凑足二百万又怎么样,现在二百万只是底价,拍卖才刚开始呢,他可不相信二百万就能让众人垂涎欲滴的藏宝图给成交了,现在项氏佣兵团的项荣少爷出价二百万,有没有人再加价的?我出三百万!墨城富豪的话让项荣浑身一颤,这家伙太狠了,张口就涨了一百万,这是把自己往死里逼啊!还好自己今天来就是走走过场,用闲泪的话说就是打酱油的,不然听这老小子一嗓子也要吐血三升吧!三百一十万!三百二十万!……竞价声此起彼伏,不过项荣却发现,现在竞价的不过是墨城的一些小富豪和几个外来户,墨城真正的有钱人和帝都来的这些都还没有出手,显然不想在开始的时候浪费时间。

都处理好了没有?花闲泪虽然这么问,实际上问的确实项百川兄弟,幽月杀人无活口,这次只是弄晕人,不过以他的脾气对方不睡个三两天是不会醒过来的,这一点花闲泪对他绝对放心。

萧磷磷虽然顽皮,但他那神出鬼没的轻功足以弥补任何缺陷,连自己都着了道的手段,能出什么问题?倒是项氏,算起来是第一次跟自己正式合作了,对他们的实力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都已经做好了!项邦大咧咧的说道,再看项百川,也是兴奋的点了点头,霸枪传承就要开始了,项氏的复兴就要开始了!好,磷磷和幽月负责留下来警戒,我们先过去开启秘境!终于,在撕开最后一片乌云遮盖之后,一轮巨大的月亮终于展现出了它的全部面容,如匹的光链飘荡下来,给花闲泪三人指明了方向。

项百川不住的透过手里的一块蓝色石头看着月亮,等看到石头里出现黑色的光点时忍不住的兴奋叫道:时间刚刚好!说完一手拍向身旁的一棵巨树,这棵树可以说是岛上最古老的一棵了,浑身上下的枝蔓遮天盖地,就算王级的花闲泪要除掉它恐怕也不容易。

只是奇怪的是,项百川的斗气刚已进入巨树的内部,树冠上紧接着亮起一道光芒,正是从月亮上落下来的光线,受到月光的刺激,整棵巨树突然变成银白色,紧接着在众人面前慢慢变矮变细,最终缩小到一人多高的时候又是银光一闪,变成一块古朴的石碑。

就是它了!项百川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语无伦次的说道:项邦,三弟,快点斗气,一起注入!项邦早就知道开启的方法,就算项百川不说他也迅速的转到石碑的背面,与项百川同时鼓荡着斗气向石碑上冲去。

嗡!一条如小蛇般的金光慢慢的从石碑里钻了出来,并在项百川兄弟斗气的注入中慢慢的向上延伸,方向直指月亮。

什么人?随着幽月的充满杀气的叫声,数把飞刀的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铮铮之声。

不好,有敌人!花闲泪脸色大变,将冰玉从袖子里丢出来留下照顾项百川兄弟,两位大哥继续开启密境,我先过去帮忙!说完一挺手上的藏锋古剑,脚下连点,向打斗的声音掠去。

藏宝图拍卖现场已经完全进入了白热化,此刻竞价已经达到了九百万金币,而真正在参与竞价的也只剩下墨城城主水流云,天火佣兵团团长火炎鸣,英国公府的花天际,以及另外来自东北和帝都的两位富商,望着窗外的明月,项荣觉得是该自己开溜的时候了!诸位,项家已经出不起竞价了,不过项荣愿拿出一百万金币和宝藏的所以秘密以及项氏佣兵团的三个无偿条件,换取其中的五成利益!说的似乎有些潸然泪下的意思。

来人,请项荣少爷出去凉快凉快!眼看着竞价迅速攀升,就要超过一千万的时候,项荣突然窜出的这句让管事再也受不了,直接让护卫把他叉出去,免得在这里继续捣乱。

在项荣不甘心的叫喊声中,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将他赶了出去,离开现场,项荣也不走正门,见四下里无人直接从墙上跃了出去,直奔城门,这时,从西北和帝都两个富商的厢房里各自奔出一个人,向项荣追去……第一百四十九章 月满中天(二)姐姐,救命啊!萧磷磷仗着身法迅速,不住的在场中腾转挪移,不过此刻他已经非常狼狈,一方面要躲避对方的攻击,另一方面还要拦着敌人不要向陷空岛中心冲去了,一时间险象环生,倒是幽月,仗着浓重的杀气和神出鬼没的飞刀,让许多人难以突破。

砰!花闲泪紧走两步,将几乎要砍到萧磷磷的大汉击飞,又接下了幽月的几个对手,才抽空看了下场中的形势,就见十余人将他们包围起来,个个红衣劲装,一身的杀气虽然比不上幽月,却煞气十足,显然是几经生死才训练出来的,一瞥到他们胸口的标志,花闲泪眉头一皱:修罗风杀手?所谓的修罗风杀手,正是魔教五宗之一噬魂宗所建的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只是,他们又是受雇于谁来刺杀自己的呢?似乎除了大皇子,没有人知道自己来墨城的消息,难道又是他安排的?外间传言你是驭魂阁的传人果然不假,连我噬魂宗的标志也认识!红衣首领冷冷一笑,只是可惜……可惜什么?可惜当年天师的地位何等崇高,如今竟落到一个小姑娘身上,看来驭魂阁早已名存实亡了!如果我问你,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雇佣你们来杀我的,你们也是不会说的吧?花闲泪目视红衣首领。

修罗风只有战死的杀手,没有失败的任务,想知道是谁,下地狱问去吧!杀!杀字刚一出口,就听周围的十几个人同时大吼一声,向幽月和萧磷磷扑去,花闲泪王级高手的身份早已周所周知,自然要将她留给首领了。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花闲泪银瞳一瞪,森然的气势向红衣首领压了过去。

狂妄!红衣首领见花闲泪竟然敢跟自己比气势,顿时毫不示弱,一股精纯至极杀气也是透体而出。

虽然对方的气势跟自己相差无几,不过花闲泪还是明显感觉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在这样的气势下她竟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忙运转真气从这种感觉中摆脱出来,对魔教众宗再次高看了一步,魔教的功法向来都用着附加功能,这血腥之气恐怕就是噬魂宗的独门秘诀之一了!战吧!花闲泪也不再废话,藏锋古剑出窍,紧接着剑尖上真气翻滚,狠狠的一剑向对方刺了过去,虚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空间波纹。

杀!红衣首领毫不示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黑漆漆的长索,不闪不避的向花闲泪的剑上撞去。

花闲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门兵刃,不过见多方竟然毫不在意的挡了过来,心里冷哼一声,藏锋古剑上真气光芒更盛。

砰!一道道火花从相撞的兵器上窜出,红衣首领用的竟然是一根铁索,而且质地还不错,至少在与藏锋古剑对撞的过程中没落下风,能将铁锁用的如此纯属的王级强者,看来在修罗风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嗤!与藏锋古剑相撞之后,红衣首领并没有着急收回铁索,反而手臂一震,铁索仿佛突然有了生命的长蛇一样身子一卷就缠在藏锋古剑上,竟然想要夺下她的兵器。

自讨苦吃!花闲泪冷笑一声,任由铁索缠在藏锋古剑上,等红衣首领要运劲夺过去的时候,猛然间花闲泪身上战意大盛,藏锋古剑上不但闪耀着红白两股气息,在剑刃处竟然还有一尺余长的青色气劲,铁索在接触到青色气劲的时候突然像被打中了七寸的蛇头,不用花闲泪动手就自动的从藏锋古剑上脱了出来。

果然有些门道,就是不知道你的招式有没有那么厉害!红衣首领虽然知道自己绝夺不下花闲泪的兵器,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让铁索自己脱落,双目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试试我这招--落日黄昏!铁索被此刻在红衣首领手里更像是一根柔若无骨的丝线,不住的画着圈圈,一道又一道的缠绕在一起,一轮红色的落日慢慢成型。

落日浮现出来的同时,虚空中的灵气也开始迅速向这里聚集,慢慢的落日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暗,最终几乎凝结的漆黑一片,同时落日也在不断的壮大,终于在扩张到玉盘大小才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红衣首领手上的铁索猛然一抽,红的发黑的落日受到外力的激荡,瞬间被拉长,化作一道火流星向花闲泪飞驰而去,沿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竟然将周围的空气全部燃尽。

不下于星级的武技!在红衣首领聚集斗气的时候,花闲泪就已经察觉到这招的不凡,与花闲泪出手就是星级地级的武功秘籍不同,花闲泪的这些秘籍只有在大成之后才能称得上星级或者地级之称,初学乍道的对于不熟悉的人还好点,如果三番两次的对一个人使用而且能力还没有提高的话,必然被对方看破,而圣芒大陆的星级秘籍则不同。

不管你功力如何,只要你领悟到星级秘籍上的功法,不论是初次领悟还是已经融会贯通,所影响的只是攻击的威力大小,对方是无法通过招式来破的,一句话:要么躲避,要么硬悍!因此就在红衣首领聚气的时候,花闲泪脸上也现出一脸慎重的神色,红白两道真气立刻将藏锋古剑裹住,剑尖上慢慢钻出一只凤凰的虚影,隐隐还传来凤凰的鸣叫之声。

凤鸣逐日!这一招却不是任何人所传,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巧合的名字,这是花闲泪为了对付红衣首领专门设计出来的,借助于她和帝桓的默契和自己变态的先天大循环,将真气强行压制在剑尖之上,这才形成了凤凰的虚像,而不是实的。

在花闲泪的叫喊声中,那只凤凰似乎也感受到落日的压迫感,猛地羽翅一阵,尖叫着向落日扑了过去,凤凰所过之处,仿佛虚空之中已经被冻结。

落日与凤凰终于还是对撞到了一起,只见凤凰一头扎进落日里面,只是似乎有点后继无力,身子只是扎进去了一半,脑袋却没有从另一边穿出来。

周围的杀手和幽月萧磷磷等人此刻竟然忘记了打斗,全都全神贯注的看着空中恐怖到极点的落日与凤凰,仅仅上面传出的恐怖气势估计不离开个数百步活命的机会不会太多。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所有人等待巨响来临的那一刻,偏偏没有传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刚才的凤鸣声也消失了,只有天空的满月和一只仿佛被落日吃了的凤凰。

就在这时,那轮红的发黑的落日突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道道裂痕像蜘蛛网一样开始向四周皲裂,片片的涟漪开始在虚空中晃动。

轰隆隆!疯狂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那原本钻进太阳里的凤凰此刻竟然一段接一段的炸裂开来,受到刺激,那落日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量漩涡在虚空中形成。

铮铮!在漩涡的爆裂之处,一把古朴的长剑和一条漆黑的铁索再次撞在一起,手握两件兵器的两人丝毫不顾忌周围混乱灵气的肆虐,以各种刁钻古怪的招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流风拍卖行门外,原本等了一两个时辰兴致缺缺的众人突然看到远处如烟花般的爆炸,顿时清醒了许多,有人甚至还叫出了星海湖陷空岛的名字,这一下立刻唤起了众人心底的记忆,星海湖宝藏!人的从众潜力是无限的,顿时,不知在谁的一声吆喝下,所有的人不论带兵器的不带兵器的,统统向星海湖的方向跑去,众人如此齐心还真是少见。

只是可怜的竞拍者们因为呆在房间里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正你争我夺的疯狂竞价,只是不知道等他们知道所谓宝藏马上就要出世的时候会是什么结果?项荣离开流风拍卖行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城门,除了后面吊上的两条尾巴外,前面也早有人等在那里,刚要穿城而过,只见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知前辈深夜拦住在下是何用意?有紫翼鵟鹰在手的项荣自然不会再怕别人的拦截,不卑不亢的问道。

小子,你早就知道藏宝图的秘密是不是?拦截项荣的正是摩云手欧鹏,那天被铁猴孙瑜拦下却逃走了火震北,等两人互相受了对方一招才罢手,而再次找到火震北的时候却早已死在马路上,之后传出消息说藏宝图已经进了拍卖行,于是也打起了浑水摸鱼的主意,悄悄的盯在拍卖会比较远的地方等买家出来后看能不能抢下来。

结果买家还没等到,项荣却鬼鬼祟祟的跑了出来,欧鹏一想说不定这小子知道点内幕,干脆到前面先截下来问问,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项荣不禁对他毫不害怕,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是他根本没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将级气势,还是真的有所依仗?猛然间,他忽然笑了笑,怪不得这小子这么大胆,原来身后还跟着俩人,不过他真以为那两个不过将级一阶的家伙能是自己的对手?你们两个不用藏了,我已经发现你们了!项荣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难道自己身后还跟着什么人不成,如果有人跟着紫翼鵟鹰应该提醒才对啊!他却不知道紫翼鵟鹰早就发现了后面两人,包括前面这个摩云手,也早在离开拍卖行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只是以它六级高阶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对将级产生什么兴趣,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花闲泪一样变态的,所以任由他们跟着,实在不行杀了就是了!寂然无声!非得让我把你们揪出来!欧鹏冷哼一声,身体里爆发出一股惊天的气势直向两个方向压去,以他将级顶峰的实力用气势压迫住一阶将级简直易如反掌,感觉到那股气势还没来得及露头的两人立刻被弹出很远,已然受了内伤。

两个将级一阶而已,不知好歹!欧鹏得意洋洋的笑道:现在你的依仗已经被我逼出来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项荣感觉一阵莫名其妙,依仗?我的依仗还躺在袖筒里睡觉呢,后面那两个我压根就不认识!后面两位老兄倒也不傻,忙开口解释道:在下只是奉命跟踪项荣,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项荣也没功夫跟他们废话,越早离开这里越安全,把袖子一甩,笑嘻嘻的说道:这才是我所依仗的!紫翼鵟鹰迎风变大,威武雄壮的出现在众人头上。

紫翼鵟鹰?花闲泪也来这里了?那两个跟踪过来的将级同时叫道,不过帝都来的那个只是惊讶,东北那个却显得非常恐惧。

早在紫翼鵟鹰刚出来的时候,欧鹏就感觉到它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息,以他这么大年纪自然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出手便是自己最拿手的摩云展翅!可惜,在真正展翅的王者面前,他注定只是一个赝品,紫翼鵟鹰直接没费多少劲,巨爪抓住他还没聚完气的双手,嗤拉一声向两旁一撕,可怜摩云手,竟然直接被一撕两半!等等,我家主人是三皇子的人,也是紫洛尘的朋友!那位帝都来的富豪派出的手下见紫翼鵟鹰不怀好意的看向他们两个,忙扯开脖子喊道,怕三皇子的名头不好使,忙又将紫洛尘拉了出来。

那你呢,你又是哪个大人物的属下?直觉认为,另一个也不可能只是富豪这么简单。

我是……我是……那人支吾了半天没说出来,还是刚才那人笑道:他那主子是二皇子手下的,二皇子被发配到东北去之后,他们也跟着去了!怪不得!项荣一脸的惘然,花闲泪就是在二皇子的设计下身受重伤的,甚至于他家主子就是参与者之一,现在紫翼鵟鹰现身,他敢说出来才怪!紫翼鵟鹰本身就是高级魔兽,再加上与花闲泪签订了共生契约,智力也已经开发到了一定程度,这会儿听到这人竟然是二皇子的人,自然不会客气,又一个两半出现了!两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将级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死在这里,别说另外那个瑟瑟发抖的将级,就算项荣也有些受不了,这也太打击人了,辛辛苦苦修炼大半辈子,还不如花闲泪养的一只畜生,第一次,他感觉到也许投靠花闲泪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紫洛尘与花闲泪的关系,项荣也不忍把事情做绝了,对那个将级说道:我不杀你,不过我想你也能猜到这件事情背后的东西了,回去告诉你那主子,什么也别说尽早离开墨城,如果你回去的早的话,或许还能给他节省一笔藏宝图的费用!那人如蒙大赦,此刻他哪有什么心思考虑事情的背后是什么,赶紧离开才是正理,偷眼看了看紫翼鵟鹰,见它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全力将斗气灌在双腿上撒丫子跑了。

而此时正在往石碑中拼命输斗气的项百川和项邦,现在也到了最为紧急的时刻,眼看着身上的斗气几乎要耗尽,可是石碑上飞出的金光仿佛在跟月光捉迷藏一样总是不能融合在一起而打开枪林密境,与此同时,受到星海湖上空的爆炸所吸引,四面八方的人流开始向陷空岛方向汇集……第一百五十章 月满中天(三)我出两千万,如果有人还能出更高价钱的话,在下就拱手相让了!流风拍卖行大厅里,一个惊天的价格再次震撼了众人的心脏,那人虽然说的客气,但嚣张的意思很明显。

项荣被赶出大厅后,因为没有了他的插科打诨,竞价迅速攀升,特别是本土势力的火家和水家,两家直接打红了眼,竞价很快就飙到了一千五百万金币,这个天价数字几乎是天火佣兵团所有的身价,拿出这些,佣兵团明天的饭菜甚至都无法解决了,不过只要能见到拍卖方,那个杀死自己儿子的仇人,一切都值得了!水流云也是斟酌了一番,最终还是觉得没必要冒这个险,放弃了继续加价。

只是原本火炎鸣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一直没有竞价的两个外地富豪突然杀了出来,而且叫价一个比一个狠,很快就将火炎鸣的一千五百万甩在了后面,定格在帝都富豪一千八百万上,这时候东北 那位富豪也是急红了眼,迫不及待的报出了来时交代的底价--两千万金币!两千万,就算一个帝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如此吧!而帝都来的富豪却没有因为竞价突然上涨了两百万而懊恼,见逼出了对方的底价,反而心中一喜,事实上,如果刚才东北富豪不说出那句话的话,他也不敢再继续加价了,因为三皇子给他的底价也是两千万!但如今近在咫尺的宝藏是他绝对不能放弃的了,猛一咬牙:大不了自己掏钱垫上,等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这点钱又算什么?就在他刚要喊出这个价格的时候,那个追赶项荣而去的家将却踉跄着跑了回来,一身斗气几乎耗尽,而且随之告诉了他一个让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消息,让他这一辈子都要庆幸的消息,恐怕再晚一点,自己的未来就没有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导演的!当然,知道了真相,这位富豪可不会再去当傻帽了,更不会将这个阴对方的消息公布于众,哈哈一笑说道:那就恭喜老兄获得这宝贝了!说完竟然转身而去。

这突然而来的变化别说一直的竞争对手,就是水火两位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刚才两人还掐得要死要活的,怎么一转脸说走走了?就算出不起钱了,也应该满脸愤恨才对,看他那样子实在不像是气极而笑,倒有点幸灾乐祸的神态,难道他是卖家找的托?还是他本身就是卖家?东北富豪自然也是一头雾水,刚才他的话虽然嚣张,事实上已经在准备放弃竞拍了!他心里非常清楚他的对手是谁,三皇子文武双全,拉拢人更有一套,如今在外多年,如果他觊觎帝位,想要在外面拉拢个盟友比自己主子要容易的多,自然筹钱也容易的多,看对方的架势很明显有备而来,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原本步步紧逼的对方竟然在自己报出底价之后退出了,难道他是有意让自己多花钱,还是别有目的?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索。

下面我宣布,今天月满中天的藏宝图拍卖最终以两千万金币成交!管事近乎抽风的提起小锤,重重的敲在桌子上,也难怪,作为拍卖行的管事,虽然墨城比其它小城要好的多,但谁又不想着迅速往上爬呢?两千万的天价拍卖别说楼兰帝国,就是整个圣芒大陆也没有出现过吧?而这个记录就诞生在自己管理的拍卖行,诞生在自己手里,他的思绪已经在前往帝都任职的路上了!项大哥,把这个吃下去!此刻陷空岛上,红衣杀手与花闲泪一方还在拼命厮杀,而石碑上的金色光芒却越来越弱。

花闲泪终于趁打斗的空袭随手一抛,一个瓷瓶准确无误的掉在项百川身边,那里面是花闲泪之前炼制恢复真气斗气的丹药,现在项百川兄弟很明显马上油尽灯枯,一旦斗气供应中断,所有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这也怪不得项氏遗训里说进枪林密境越晚越好,单单从进门的开启之法上来说就很明显,没有足够的斗气支持连门都进不去,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花闲泪这个变态一样有迅速恢复斗气真气丹药的!不要枉费心机了!红衣首领嘿嘿冷笑:我承认我还是看低你了,不过就算我们只是打个平手又怎么样,你还是输了!我不会输的!花闲泪一字一顿的说道,银瞳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傲气。

现在那群废物已经上了岸,虽然他们只是废物,但在成千上万的武者群里,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活着回去,而且就算你有办法逃出去,你身边的这些人却要为你送命了!红衣首领一脸的快意。

成功了!随着项百川的一声大吼,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冲向天际,仿佛直接射到空中圆月上去了!而圆月仿佛真的受到了刺激,突然间光芒大盛。

沐浴在月光里的石碑此刻也起了变化,一个个繁冗深奥的字符凸显了出来,紧接着石碑轰然从中间分开,露出了枪林密境的入口。

红衣首领抓住项百川因项百川呼喊花闲泪那一瞬间的失神,铁索猛然挥出,直接击在花闲泪的胸口上,直向幽月和萧磷磷的位置跌去,红衣首领也随之纵了过去,铁索再次击出。

这时候,浩浩荡荡的佣兵已经登上了陷空岛,甚至有一些已经离枪林密境的入口不远。

魂灭!倒飞过来的花闲泪突然银瞳一闪,还在空中的红衣首领只觉得脑袋像被针扎一样疼痛,动作也慢了下来,借此机会花闲泪反手抓住萧磷磷和幽月,枪林密境的入口中丢了过去,枪林密境的开启只有十息的时间,眼看时间就要到了!砰砰砰……将两人扔出去口,花闲泪向还要去追他们的红衣杀手们连续拍出十余掌,紧接着大吼一声:玄蜂,动手!魅影仙踪步法发挥到极致,全力向入口冲去。

红衣首领看了眼眼看就要跳进入口的大队人群冷笑一声:就算你能靠近了又如何?身子向大鸟一样紧随花闲泪而去。

猛然间,原本疯狂扑向入口的前面几个突然像发疯了一般扑向了身后的人群,手上的武器毫不客气的劈了下去!不仅如此,更令黑衣人难以置信的是,刚被花闲泪打中却没什么事的手下们也像吃错了药似的向自己扑来,双目中的红光很明显不是跟自己闹着玩。

驭魂阁的秘技!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错的多么厉害!原来,在项百川喊出成功了的时候,花闲泪已经想好了计策!十息之内冲入入口,自己和萧磷磷很轻松可以办到,但幽月肯定不能,而且此刻他们也在众杀手的围困之中,想脱身也并不容易,因此她故意留了个破绽给红衣首领,而黑衣首领也非常配合的给了她一鞭,花闲泪也借机会用出了天师技能之一的魂灭,让红衣首领暂时无法追击自己。

而她借着一鞭的冲力,很自然就落到了幽月两人身旁,之后轻而易举的将两人丢向了入口。

但是仅仅这样还完全不行,红衣首领与花闲泪等阶差不多,刚才虽然用魂灭暂时阻住了他的脚步,但如果现在花闲泪冲向入口的话同样还会受到红衣首领的攻击,甚至于跟她一起进入枪林密境,所以紧接着用出了天师的另一项技能--魅惑,受到这招的攻击,十几个杀手突然调转矛头向红衣首领杀去,花闲泪也乘机摆脱。

对于那些一心抢夺宝藏的众人更简单了,如果众人已经将入口围住,花闲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偏偏是一前一后这样冲过来,这样好的偷袭机会花闲泪如果不让早就潜伏好的玄蜂出场就实在对不起这些群众演员了。

也幸亏这次来的时候将玄蜂们带了过来,玄蜂虽然比普通的蜜蜂个头要大,但毕竟也是蜜蜂的一种,大的实在有限,花闲泪瞒过了所有的人一直让它们追随在自己身后,而且虽然玄蜂的毒性不至于让师级以上的武者立刻毙命,但现在被宝藏迷失了双眼的疯子们此刻一旦受到攻击,必然以为是别人向自己下手,因此才会疯狂的攻击周围的人,也因此阻挡了众人的脚步。

轰隆隆……随着一声巨响,石碑缓慢合拢,那棵已经移位的巨树嗖的一下再次回到了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少宗主,怎么办,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么?发动了一次攻击的红衣杀手们很快清醒过来,刚好看到花闲泪落进入口里,如果花闲泪还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红衣首领竟然就是噬魂宗的少宗主,真不知道到底谁这么大能耐能请的他动手?好一个驭魂天师!少宗主喃喃低语一声,用藏宝图破了柯蓝若布下的阴谋,在四个人的拖累下成功打开入口,在如此险境下脱身而去,每一项都是在她精心算计下的,说不定,驭魂阁真的要复出了!少宗主……那人不明白少宗主在说什么,只是等着他下令下一步该如何。

算了,虽然打破了我修罗风从不失手的记录,不过她确实是一位很难缠的对手,以她的智慧肯定会想到有人会守在外面,再说那个密境未必没有别的出口,撤吧!再次看了眼已经恢复原状的巨树一眼,少宗主脚尖一点,消失在月色中。

与此同时,陷空岛上的众人却因为玄蜂的突然袭击,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杀戮……第一百五十一章 霸枪传承看着花闲泪在入口关上的最后一刻进入密境,众人也都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大家都知道以她的功夫想逃跑应该问题不大,但进去的他们四个就要倒霉了,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来自未知事物的死亡威胁,谁知道这枪林秘境到底有什么东西?既然称得上秘境,可定会不一般吧!姐姐小心!萧磷磷话音刚落,两条触手一样的东西向花闲泪缠了过去,身在空中她无法借力,只能用力的将身子一扭,触手擦身而过,只是没高兴多长时间,再次有触手袭来,这次从两条变成了四条。

花闲泪深吸一口气,将藏锋古剑牢牢的握在手中,大吼一声就要劈下去。

不要砍!项百川的声音让花闲泪慢了半拍,终于还是有两条触手缠在她腰上,像包粽子一样整个的把她裹在里面,再向其他人看去,果然跟自己一样包裹的只有脑袋留在外面。

这是什么名堂?花闲泪皱了皱眉头,这种不能自己掌控的东西实在让他有些难受,如果不是因为项百川可能知道秘境里面的秘密,她早就大杀四方了。

这应该就是祖上流传的第一道考验,检查我们中人是否有项氏血脉!项百川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所有人都要有?花闲泪皱了皱眉头,如果那样自己几人是不是要一直吊在这里。

这我也不清楚!项百川有些不好意思,找人家来帮忙,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我先挣脱开试试看,你们先不要动!与其坐以待毙,花闲泪选择了强行突破,项氏的枪林秘境再凶险,能有华夏的昊天塔凶险么?自己闯过昊天塔的时候也仅仅是将级顶峰而已。

给我开!娇嗔一声,花闲泪双臂猛然一阵,就听缠绕在她身上的铁索发出噼里啪啦的悲鸣,紧接着砰的一声,铁索四分五裂。

嗖嗖嗖!两条铁索刚一断裂,再次传来破空声响,这次却是八个方向同时飞来一条触手样的铁索,而且与之前不同的是每条铁索尖上都有一个锯齿状的倒钩,只要在身上擦破点皮,必然带下大片的血肉。

这么阴毒的机关!花闲泪有些恼火,藏锋古剑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八条倒钩全部笼罩了起来,仅仅一霎那,倒钩化为碎片,那八条铁索也紧接着消失。

下来吧!藏锋古剑上射出几道光芒,刚好斩在缠绕在几人身上的铁索上,却丝毫没有伤到众人,铁索应声而碎,萧磷磷等人相继落在花闲泪身边。

众人安全落地才有时间打量这个地方,这里似乎是人工建造而成的,地面与墙壁全部都是用红色的石头覆盖,石头上散发的微弱红光让他们也仅能看清周围几丈的距离,后面只剩下一堵红墙,往前则是一个黑黝黝的洞窟,一股股阴寒之气从里面激荡而来,仿佛是择人而噬的猛兽。

下一步该怎么办?项家只有一个有点脑子的项荣,还让花闲泪给派去执行吸引任务去了,现在项百川直接就做起了甩手掌柜,事事都让花闲泪做主。

还能怎么办,凉拌!花闲泪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这到底是你家的还是我家的?当我是神仙啊?你这个做主人的都不知道我上哪里知道去!再说现在只有前面一条路,不往前走在这里等死啊!继续往前走,兵来将挡就是了!据项百川的说法,枪林秘境的所有秘密都是由历代项氏团长保守着,但传到他这一代的时候还没到他接任团长呢项氏就突然垮台了,上一辈的前辈们一个没剩,以至于项百川兄弟对于枪林秘境也只知道位置和开启方法,其它的根本也是一无所知。

轰隆隆……刚走出下落点后的位置没多久,就听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连地面都震得嗡嗡直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声音又被扩大了许多倍,以至于众人耳边仿佛被雷击了一般,萧磷磷更是捂着耳朵大叫。

花闲泪率先跃了过去,众人紧随其后,此刻反正也没有后路了,还不如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也能找到点线索。

可是当众人走到那里的时候不禁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前面大约长五十丈宽一百丈的空间里,纵横交错的排列着一个个黑漆漆的勇士,粗略估计怎么也要一千人,每个人身上黑盔黑甲,手上紧握着一把黑色长枪,凛然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不对!花闲泪率先发现了可疑的地方,这地方虽然比较黑暗,对面那群黑衣黑甲的家伙有些看不清楚,但很明显,个个脸色漆黑,这就实在太奇怪了,而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也仅仅是肃杀之气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杀气。

难道这是铁俑?花闲泪脑海里陡然间想起华夏震惊中外的兵马俑来了,她曾经亲自去兵马俑博物馆参观过,那种威武雄壮的肃杀之气与现在基本无二。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项家的铁甲卫士……小心!项百川猛然拍了下脑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秘辛,突然冲花闲泪大叫道,可惜,此刻她已经迈出去了下一步。

嗡……原本阴暗的洞窟猛然间闪亮了起来,那静立不动的铁甲卫士双目中突然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机械的身子也发出喀嚓喀嚓的响声,手上的黑色铁枪也渐渐举了起来。

小心,快闪开!项百川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向一旁扑去,听到声音的花闲泪等人反应也不慢,忙活左或右的闪避。

紧接着天上一下子就被一片阴影遮盖,乌丫丫的向花闲泪刚才站的地方飞了过去,唰唰的声音不绝。

嗤嗤嗤……此起彼伏的响声在洞窟里响起,声音过后,原本花闲泪站着的地方可以说是遍布长枪,而且每根长枪的长短粗细以及两枪之间的距离,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花闲泪心有余悸的瞪了项百川一眼,这密密麻麻的黑色铁枪少说也有几百根,刚才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就算她功力再高也被串成肉串了,而且看长枪的枪头几乎整个的都钻入地面,可见力度之大,这机关设计之精巧,绝对是阴人的利器,现在她实在想由衷的说一句:谁再说项氏的头脑简单老娘就打爆他的头!项百川讪讪一笑,确实是他疏忽了,这个场景曾经再一次聊天时候父亲讲过,只不过当时只是随口提了提项家的铁甲卫士,不过并没有说在哪里,更没有说长什么样,若不是花闲泪说的那句铁俑提醒了他,别说花闲泪,他们几个也要殃及池鱼的被串一起了。

既然这里有机关,就说明咱们走的不会错了!项邦突然大声说道。

对啊!众人也是突然明白过来,虽然他们通过陷空岛进入了这个所谓的枪林密境,但一直像没头苍蝇一样沿着路走,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但现在前面有铁甲卫士挡路,自然就说明后面铁甲卫士守护的,就是他们霸枪传承的地点!行啊小子,没想到你也开窍了!项百川裂开大嘴哈哈直笑。

那是,也不看看我项邦是什么人!项邦非常臭屁的摆了个思想者的姿势。

那请问项邦智者,下一步咱们该怎么走?花闲泪打趣的问道。

当然是从这里过去了……呃!刚才没注意,现在看那堆铁甲卫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再次出现了一根黑色铁枪,想想刚才遮天蔽日的家伙,项邦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几步才觉得安全了点。

项大哥,这东西到底能发射多少铁枪啊?花闲泪眉头皱了皱,前面就那么大点的路,全部被这黑色的铁甲卫士给堵上了,要想过去必须要经过他们的枪阵,但别说是他们,就是花闲泪自己,也没把握躲过漫天的枪雨。

项百川拉着一张苦瓜脸:这东西也是在听父亲他们聊天的时候提起过,真正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鬼才知道它有多少!要不我先试试?萧磷磷突然站出来说道,能在如此密集的枪雨中走过,本身也是一种修炼。

不行,太危险了!花闲泪坚决否定了这个提议,就算是自己上去也不能让他上去,现在她拿萧磷磷比亲弟弟还要亲,连最亲密的战友冰玉都任他蹂躏,这个宝贝要受一点点伤,自己还不得心疼死!脑海中迅速搜索者解决的办法,在她所有的武艺之中,最为依仗的便是两颗珠子,因此也就分成了傲寒九劫所支持的前世冰凰传承的武技和今世驭魂阁的武技,只是这些不论哪一种,都是善攻不善守的能力,而且就算是攻击也只是以单体攻击为主,驭魂阁更是主要针对于活的生物,这样的铁疙瘩不论是什么魂杀还是魅惑,统统不顶用!这怎么办才好?一时之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花闲泪都没有办法,他们就更不用指望了!坏人,我好像可以试一试!这时候,藏锋古剑里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把众人吓了一跳,怎么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另外的声音。

花闲泪自然知道说话的正是古剑的剑灵帝桓,想想曾经的帝桓本就是金系的鼻祖,这个同名的家伙说不定还真有点操控金属的本事!需要我怎么做?花闲泪制止住众人,急促的问道。

只要站在你刚才站的地方就行了!一句话差点把众人吓趴下,站在刚才的地方,那不是找死么,铺天盖地的枪雨下来,任你本领通天也难逃脱被串的命运。

你有多少把握?花闲泪却觉得此法也不是完全不靠谱,它若真的是那个帝桓,控制点金属还是比较轻松的。

嗯,不知道!帝桓再次给出一个让人无语的答案,我能感觉到我可以控制它们,不过能控制多少我就不知道了!那就试试吧!几经思索,花闲泪答应了它的这个提议,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后面的出路已经堵上了,前面又有铁甲卫士挡路,如果不这么做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姐姐不要……萧磷磷两眼通红的说道:还是让我站在那里吧,有什么事我跑得也快点!你站在那里有什么用!花闲泪宠爱的拍了拍他的大脑袋,放心吧,姐姐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姐姐还要等着看你这个天下第一吟游诗人将姐姐的光辉形象传遍整个圣芒大陆呢!那我要跟你站一起!萧磷磷可不管这一套,整个人挂在她左胳膊上,花闲泪想要过去就得拖着他。

你……还不知道怎么劝萧磷磷下来呢,幽月如鬼魅一样出现在花闲泪的右边,位置刚好能让花闲泪自由发挥,同时自己也会沐浴在枪雨中。

闲泪,我看咱们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项百川虽然也想快点过去,但这个办法危险性确实太大,万一花闲泪等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足以抵偿她的恩情。

经你们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更有把握了!花闲泪淡淡一笑,银瞳中散发着自信的光芒,身边有磷磷这么关心自己的弟弟,幽月这样忠心的下属,还有项百川这样不被其它迷失双眼的朋友,这个险,值得冒!那我也在你身边!项百川兄弟齐声说道,然后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欣慰之色。

行了,你俩就别添乱了,磷磷和幽月手上都有我给他们制造的秘密武器,他们的速度也快些,人多了我反而照顾不过来!那好吧,不过如果闲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项百川一定自刎相随!我也是!项邦抽出一支羽箭在手,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们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啊!花闲泪故意板着脸说道,不过紧接着她最先笑了起来,放心吧,好歹我也是驭魂阁天师,哪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驭魂阁到底是个什么所在,不过因为在封赏大会花闲泪与星魂烈比武的时候驭魂阁的名字让帝都的顶层都震惊不已,甚至连星魂烈也坚决抵制驭魂阁的复出,显然是个庞然大物,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真正的驭魂阁成员,高手也只有她和血狂两个人而已,其它的就是那一百个冰域成员了。

将这个穿上!花闲泪抛给幽月和萧磷磷一人一件玄武内甲,自己也套上一件,虽然已经绝对赌一把,不过还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冰凌天下!随着她的一声轻吼,一个水桶状的冰晶盾将三人都罩了起来,向两人点了点头,三人猛然同时起跳,向预定好的位置落去。

嗖嗖嗖……刚一站到那个位置,就听到一个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铺天盖地的枪雨再次汇集在众人头上,齐齐的向花闲泪三人站的地方射去。

藏锋古剑猛然间从花闲泪手上跳到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向四周散去,而紧跟在金色光芒身后的,就是那个青色的小身影帝桓。

嗤嗤嗤……同样的声音,转眼间黑色铁枪已经到了离花闲泪等人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枪雨在刚接触到冰晶盾的时候就已经将它们全部撕裂,花闲泪甚至能感觉到铁枪上传来的寒意,不过也仅仅是这样,因为铁枪竟然突兀的在空中停住了!快点过去,我坚持不了多久的!帝桓的话让众人如梦方醒,花闲泪攥住满手都是汗的萧磷磷和幽月,一个纵身便越过了枪雨,再几下就已经穿过了铁甲卫士的包围,项百川兄弟也是紧随其后,有惊无险的过了这片危险的地方。

坏人,我吃的东西太多了,得去睡一觉,没事别打扰我啊!帝桓没头没脑的留了句话,转头飞进藏锋古剑里。

行了,我们继续走吧!这种情况下,花闲泪也不适合问帝桓到底怎么了,不过听它的话里不但不像受了伤的样子,反而得了益处,不过它刚才到底吃什么了,没见什么好矿石啊!站在枪林的外面,花闲泪才真正领略到项百川对于枪林那种发自内心的敬意!越过铁甲卫士之后,前面没再有什么危险,反而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长枪,是的,一把把摄人魂魄的长枪傲然挺立,枪头上森然的寒光就算在地下掩藏了几百年照样摄魂夺魄,宁折不弯,一往无前,这就是项氏霸枪的精神!在枪林的中间,有一块很大的开阔地方,一把雕刻着不知名符文的长枪笔直的站在那里,枪尖直冲向云霄,这片天空仿佛都是它的,也只有它拥有着这种支撑天地的气势,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猛然间向众人压了过来。

陡然感觉到这股不可抗拒的气势,五人也被一路上的艰险打出了真火,一个个咬牙坚持着。

项荣项百川首先支撑不住,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古枪,只要他们坐在地上就再也什么事都没有了。

紧接着萧磷磷一下躺倒在地上,他也是感觉到倒在地上之后就没了压力,索性躺着不起来,还冲正顶着压力的花闲泪和幽月叫道:姐姐,木头,别硬扛着,躺下就没事了!两人仿佛充耳不闻,继续强行扛着这股威压,终于幽月有些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不过那双冷冷的眼神还是盯着古枪不放,仿佛是他天大的仇人!花闲泪却是气定神闲的顶着古枪的压力,与其她人不同,她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不论是穿越前修炼的冰玄劲,还是穿越后天师血珠带给她的气魂冲霄,都大大提高了她的精神力,现在的她仅论精神力而言,比起尊级高手也不差;然后就是她那超级作弊器先天大循环,由她源源不断的提供真气,只要不是那种秒杀的攻击,一般的都可以抗的下来,所以到目前为止,古枪也奈何不了她。

就在这时,古枪突然幻化出五个枪影向五人飞了过来,快点几乎可以赶上萧磷磷的速度,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五个枪影已经分别射入众人脑海中,五人仿佛傻了一般,或站或跪,或坐或躺的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清幽的光芒--第一百五十二章 城门激斗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花闲泪忽然从沉睡中醒来,迷惘的银瞳扫过四周,放眼望去,四周全都被水包围着,只有脚下几平方米的空间,应该是个孤立的小岛,幽月等人也都安全的在自己周围,或坐或躺的沉睡着。

离这个小岛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岛屿,岛上都是些高大的乔木,而且似乎还比较熟悉的样子。

猛然一拍额头,那不就是月圆之夜打斗的陷空岛么,本来不是在它地下么,怎么不明不白跑这里来了?看样子岛上似乎还有很多人,幸亏这个小岛不大,不容易被发现,不然说不定糊里糊涂的就被人给干掉泄愤了!花闲泪捂着有些空白的脑袋,仔细回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隐约记得在枪林密境里好像自己在对抗那支古枪散发出来的气势,然后就被它发出的一道枪影击中,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那古枪搞的鬼?摇了摇脑袋,那鬼地方处处透着神秘,想想当时的样子应该是为了怕自己影响项氏的传承才这么做的,待会儿等项百川醒了问问他,他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萧磷磷先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还不忘打了个哈欠说道:姐姐,早啊……咦,这是哪啊?现在他才明白过来。

紧接着幽月、项百川、项邦先后醒了过来,刚才躺着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现在突然发现几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特别是项百川,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霸气,仿佛是那支长枪的缩微版,功力也提高了许多,现在跟项邦应该都是将级了,再看向幽月和萧磷磷,花闲泪突然吓了一大跳,貌似这两个家伙也到了将级的样子,不确定的问道:幽月,磷磷,你俩现在是什么级别?姐姐真逗,当然是师级了,难道睡了一觉还能……哇……我怎么到将级了?萧磷磷猛地跳了起来,结果因为功力上升太快没控制好,直接从空中来了个倒栽葱掉了下来,还好有花闲泪随手接住。

再向幽月投了个询问的眼神,幽月也是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小抹的弧线,他本身就已经到了师级顶峰,若不是花闲泪怕他升的太快根基不稳早就给他枚固神丹了,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大,幽月还是没过几天就突破到了将级。

内视下自己,花闲泪悲剧的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在王级二阶原地踏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自己为了这个什么霸枪传承又费神又费力,还差点让铁甲卫士给射死,最后还要对抗那把古枪,别说苦劳了,就是功劳也是大大滴,怎么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有?不对!花闲泪将脑袋一偏,想起那把古枪,不会是它做的手脚吧?心里对古枪狠狠的鄙视了一把,不就是没在你面前低头嘛,太小心眼了吧!奶奶的,以后谁再说项氏豪爽拍死他!发完牢骚,跟紫玉联系了下,虽然长距离无法交流,但她能感觉到紫玉似乎已经回到了帝都,说明项荣应该没遇到什么麻烦,之后让隐藏在陷空岛的玄蜂们过来与自己汇合。

离开星海湖,众人随便找了个人打听了下,没想到现在竟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可是想到如坐火箭般提升的实力也就释然了,唯独花闲泪一个人在生闷气,谁让她没得到一点好处来着?眼下墨城是不能待了,花闲泪和幽月萧磷磷还好说,一直都躲在暗处,项氏却一直被当作活招牌宣传了几天,现在如果有谁大吼一声项百川在这里,来寻宝的佣兵们立刻就能把他们给埋了!行了,走吧,下一个!刚走到城门,就见整个城门被严密封锁了起来,只在城门的一侧开了个小门,两队士兵有条不紊的对进出城门的人逐个检查,城门上箭塔里也有许多人影在晃动。

项百川随手拉过一个人来问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墨城什么时候开始戒严了?说着塞到他手里几个金币。

那人一见到金币,顿时眉飞色舞的说道:兄弟一看就不是墨城人,可惜错过了这几天的好戏!我敢说,这绝对是墨城建城以来最为轰动的一件事了!那人继续唾沫横飞的说道:听说,项氏佣兵团的宝藏已经被人取走了!哦!项百川低低的回应了一声。

那人见项百川反映平常顿时急了:项氏佣兵团可是有数百年历史的大佣兵团,而且就是在墨城起家,听说里面藏宝无数,天级秘籍满天飞……噗!项百川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一口喷在对方脸上,还天级秘籍满天飞?这到底是哪个混蛋给传的,你当天级秘籍是大白菜啊,项氏除了霸枪传承算得上是独门绝技之外,最强的秘技也只是星级的而已,连地级的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这也太能扯了!你别不信啊!那人毫不顾忌被喷的一脸口水,反而拉着项百川的衣服说道:我跟你说,这事可是项氏现任佣兵团团长亲口承认过的,不过这个项百川也确实白痴了点,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将藏宝图的事情说了出去,藏宝图丢了还发什么悬赏令,谁交出藏宝图就给人家一百万的酬劳,他当大家跟他一样都是白痴啊!项百川无语的冲花闲泪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很明显再说我这白痴是拜您老人家所赐的!那这跟城门戒严有什么关系?这话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把项氏编排成什么样呢,项邦连忙给他岔开话题。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是大关系!那人一脸神秘的说道:昨天晚上,宝藏果然出现了!别提当时的场景有多壮观了,整个天空都被一片金光覆盖,之后天空中猛然响起一个炸雷,几乎都要把天给崩塌了……说重点!花闲泪砰的一声丢给他一个小纸包,那人被打断心里还蛮不高兴的,一抹纸包立刻眉开眼笑,这里面起码有四五十个金币,足够他舒舒服服过上一年日子了,忙一脸谄媚的说道:宝藏出世了,但是却被别人抢先了一步,所以城主跟天火佣兵团合作,想要夺下这批宝藏!花闲泪还奇怪怎么没提到是项氏夺走了呢,突然想到昨晚上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发现了,其他人在众人到来之前就已经进秘境了,再说刚到那里就互相残杀,能不能留下个认识自己的还不知道。

闲泪,咱们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是打过去了,老是用脑子实在太累,还是拳头好用!花闲泪嘿嘿一笑,目光不善的看着忙碌的士兵。

太好了!项邦捏的拳头嘎巴嘎巴直响,这几天快把我给憋坏了,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武者!行了,就你毛病多!花闲泪笑骂一句:打伤打残都可以,但别给打死了啊,咱们只是立威,不是杀人!你们疯了!那人吓了一跳,直接冲击官兵,这如果让水流云给抓住了还不得受十八般酷刑,毕竟拿人手软,既然拿了人家的金币,那人还是好心的提醒道:水家和火家都有几位将级高手,而且这次火炎鸣因为死了儿子是铁了心的要报仇,如果到时候让他把你们当成敌人,那时候走都走不了了!谢谢你的提醒!花闲泪善意的笑笑,感觉这人还不错,我先把你送的远一点,免得殃及池鱼!那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被人拍了一掌,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原本以为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肯定要摔个七荤八素的,没想到竟然一点都不痛,双手不住的在身上摸索,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有已经被塞进口袋里的金币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们上吧,正好适应下突然暴涨的实力!花闲泪随手一挥,慢悠悠的向城门走去。

好咧!项邦首先按捺不住,也不拿弓箭,挽着袖子就冲了上去,其余人看了也是微微一笑,紧随其后。

你,正往这跑得那个听到没有……啊!那士兵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个硕大的拳头砸在眼睛上,不但立刻成了熊猫眼,脑子也是嗡的一声,之后就没意识了。

救命啊,杀人啦!随着一声大喊,原本秩序井然的城门口顿时乱作一团,那道城门洞的小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所有的士兵已经统统被打趴下来。

什么人敢在我墨城闹事?随着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水流云出现在城墙上,同行的还有火炎鸣、水无情等人,两旁数十人持着强弓劲弩直指向花闲泪等人,为了得到宝藏的下落,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盯着。

我讨厌被人拿弓箭指着我,冰玉!花闲泪冷哼一声,冰玉唰的从她肩膀上跳入空中,头上的独角光芒一闪,数十道冰刀向城墙上飞去,那些士兵在军中虽然都是拉弓射箭的好手,身上却没有多少斗气,几十人一个都没来得及躲开,弓箭全被冰刀割断。

项百川,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虽然是花闲泪命人出的手,但项百川的个头实在太大,而且水流云看到项氏兄弟之后就下意识的以为这些人都是项氏佣兵团的。

没意思,出城而已!项百川哈哈一笑,心里却流淌着激动的泪水:父亲,你看到了吗,我项氏终于要出人头地了!你就是项百川?火炎鸣脸上现出恐怖的狰狞之色,昨天晚上那动静是你们弄出来的?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项氏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项百川喝声如雷,震得整个城池都嗡嗡的响,那威风凛凛的身子让一旁的水流云猛然一怔:怎么这么像那个人!是的话,今天你们就给我儿子陪葬!提到火震北,火炎鸣忍不住青筋暴起,儿子死的莫名其妙,虽然一时找不到凶手,但事情既然是项氏惹起来的,就让他们先还点利息。

杀鸡焉用宰牛刀,团长,就让我下去解决了他们!一个佣兵团员嗜血的舔了舔嘴。

好,你去,别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死了!火炎鸣冷冷笑道,出声的是团里一个已经师级顶峰马上就要进入将级的团员,在佣兵团里也算是高手了,对付项百川几个师级应该手到擒来。

纳命来!那佣兵大喜,他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玩,别人越痛苦他越高兴,这会儿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折磨人,一定非常刺激,一个纵身从城墙上跃了下去,精铁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只向项百川劈了过去,怕一下给劈死没得玩了,还故意将大刀偏了偏,这样只能切掉他的半个肩膀。

找死!项百川大喝一声,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迎面扑了上去,虽然两人一个将级一个师级差别并不是太大,但将级的实质杀气又如何是师级所能比的,更何况经过霸枪传承,项百川本身就有了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遇到第一个试验品还不玩命的用。

空中的佣兵原本正算计着怎么能在他们不死的情况下实验自己的各种酷刑,突然一股浩如烟海的气势冲了过来,这种感觉只有在团长和几位护法身上感受到过,那就是--将级!谁说的项百川只有师级的实力,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佣兵杯具的惨叫一声,如一条死狗一样反弹的撞在城墙上,经脉寸寸断裂,这辈子是无法成为武者了。

呃,闲泪,刚才太兴奋了没收住手,这个不算死了吧?项百川仿佛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不好意思的看着花闲泪,项氏一直以头大无脑著称,这些天花闲泪一个个的计策让项百川心服口服,突然打乱了她不准杀人的计划有些惴惴不安。

呵呵,项大哥,刚才我说的是不杀那些士兵,毕竟他们只是服从命令而已,但其他人,花闲泪冷冷扫过城墙上的众人,看他们的样子应在在墨城干了不少坏事,今天我们就替墨城除了这一害!混蛋,你竟然敢伤了我侄儿!城墙上再次飞下一人,一头的白发显然上了年纪,满脸的皱纹都快挤到一起了,正是天火佣兵团的另两名护法中的一位。

看我的!项邦早就跃跃欲试,持弓箭在手,将弓拉个满月,弓箭的前端突然幻化出一把金色的长枪,向空中的那名护法射去。

去!有侄儿的前车之鉴,那名护法也不敢硬碰,手上大剑猛地向那支羽箭砍去。

轰隆!惊天的爆炸声响起,羽箭被护法一劈两半,不过加持了霸枪气势的一击又怎么可能是如此好躲避的呢,金色的长枪爆裂开来,将那名护法直接炸的陷进城墙里。

这怎么可能?火炎鸣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火震北给他的信里写的清清楚楚,藏宝图虽然不是从他们手里抢去的,但当时项百川也被其中一名师级的佣兵打成重伤,后来在流风拍卖行门口自己也亲自见过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自己也未必能轻易将他们拿下吧?霸枪!这绝对是项家的霸枪绝技!一直不说话的水流云突然吃惊的叫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四周都是武者,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不错,水城主果然识货!项百川心里激动,项氏霸枪重见天日,项氏的复兴还远么?那么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了?火炎鸣突然杀气腾腾的说道,毕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佣兵,对于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得太多,现在听项百川承认,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自然明白过来。

火团长想知道什么?花闲泪知道该自己出场了,项百川本就是直性子,让他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干脆往前一步说道:火震北是我杀的,觊觎项家藏宝,为祸墨城多年,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你找死!水城主,在下请求你帮忙将这些杀人凶手绳之以法,我火家欠你一份人情!他也不是傻瓜,虽然对方只有五个人,而且剩下三个明显年龄不大的样子,但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谁知道还有什么花招。

水流云却似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愣愣的看着花闲泪问道:这位姑娘可是忠勇伯爵?帝都伯爵成百上千,但有忠勇伯爵名号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战败情宗少宗主的驭魂天师花闲泪!水流云毕竟是一城之主,消息还比较灵通,一开始他还只是觉得花闲泪紫发银瞳的比较怪异,没往深处想,这会儿见她毫不畏惧的站了出来直言火震北是她杀的,而且她纤弱的身子里隐隐能感觉到惊天的爆炸力,再想想项氏与花闲泪的关系,名字已然呼之欲出了!水城主果然好眼力,连在下一个小人物都听说过,没错,我就是花闲泪!水流云心里不禁大骂,你还小人物?整个帝都让你搅得天翻地覆,二皇子直接因你被发配到东北,柯蓝王爷因你失去爱子,花老公爵的二子花坚也被你弄得生不如死,甚至连情宗少宗主都被你打回宗门了你还小人物?你是小人物那我算什么?没想到伯爵大人驾临墨城,在下有失远迎啊!水流云自己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一堆笑容。

好说好说,我也只是陪着几位男爵来墨城玩玩!花闲泪一指项百川他们,毕竟除了佣兵他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们是贵族!不错,是下官疏忽了!水流云擦了下冷汗,这小人物还真不是好惹的,这不明摆着让自己送上军令状么!火炎鸣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忽视了,刚要开口说话,就听水流云喝道:来人,天火佣兵团意图行刺帝国贵族,给我统统拿下!水流云,你敢抓我?火炎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要忘了,这墨城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水流云心说幸亏你儿子死了,听无情说三家差点结盟,那才是水家最大的末日,这次好好表现,说不定靠上花闲泪这棵大树,水家的未来就指日可待了。

不得不说,水流云虽然城主当的一般般,战略眼光还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将天火佣兵团都给我抓起来,违者格杀勿论!你好狠呐!火炎鸣怒吼一声,手上宝剑脱手而出直奔水流云,在他躲开的一霎那,火炎鸣却是声东击西,一把抓住水无情喝道:我看谁敢?火炎鸣,你疯了!水流云大惊,他跟火炎鸣一样都是只有独子,如果水无情有个三长两短,他水家也要绝后了。

少废话,现在马上将城下的人全部击杀,我保你儿子无事,否则就让你儿子跟我一起陪葬吧!火炎鸣疯狂的叫道,手上又紧了紧,可怜水无情堂堂将级高手,竟然在火炎鸣的偷袭之下毫无还手之力,胸口也是一阵阵窒息。

花闲泪在城墙下悠闲地看着,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样子,她要看看这位城主到底懂不懂的选择,否则的话,她不介意多杀一个人!你……火炎鸣,你如果现在放了我儿子,我可以向花伯爵替你求情,一定保你性命如何?火炎鸣的提议虽然诱人,但水流云还是不敢答应,开玩笑,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可是在数千官兵围困的情况下斩杀两个王级的变态,凭自己这点士兵给人家挠痒痒么?水流云,你有种!水流云不下命令杀死花闲泪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的杀了水无情吧,那样自己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火炎鸣胁迫着水无情慢慢向后退,如果谁敢上前一步,水无情必死!说着还在手上加了把劲。

不要……退后,统统退后!水流云喝止士兵,同时又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向花闲泪:花伯爵,您看……花闲泪对于他的表现还算满意,笑了笑对身旁的两人说道:磷磷,幽月,该你们上场了!第一百五十三章 归途凭萧磷磷举世无双的轻功和得到花闲泪真传千幻飞刀的幽月,虽然火炎鸣已经是七阶将级,也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花闲泪话刚一出口,幽月手上专破斗气的飞刀已经出手,半年多的时间,凭借花闲泪的悉心指点和换血大法的传承,幽月竟然已经达到了花闲泪所说的小成境界,例不虚发!火炎鸣手上一痛,立刻感觉不妙,手上就要加力,这时候萧磷磷身子一晃,下一刻就出现在他面前,伸手在火炎鸣那只胳膊上猛地一捏,在他的惨叫声中扛着水无情就从城墙上跃了下来,安安稳稳的站在花闲泪身旁。

没了人质,再有项氏兄弟的帮助,火炎鸣不过盏茶功夫便被几人拿下,天火佣兵团本有一个将级团长四个将级护法,在佣兵团中也算是不错的了,谁知大前一阵子先是被摩云手欧鹏给干掉两个,刚才项邦又给砸墙里一个,如今团长被抓,剩下的一个护法也在刚才打斗中被杀,树倒猢狲散,偌大一个佣兵团不过片刻就永远的成为了过去。

项大哥什么时候也学的多愁善感起来了?解决完墨城的事情,眼看着离情宗约定的佣兵联盟大会时间临近,几人也不再啰嗦立刻上路,可是一向豪爽的项百川竟然一直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的,乍一看跟个闺中怨妇似的让人恶寒。

也没什么,就是从天火佣兵团身上看到了当年项氏的影子!项百川叹了口气。

大哥,天火佣兵团是咎由自取,怎么能跟我们项氏相提并论呢!项邦听大哥这么说有些心里不解。

呵呵,项大哥的意思是说原本天火佣兵团也算不小了,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片刻便烟消云灭,项氏不也是如此么?花闲泪微微一笑,看着湛蓝的天空说道: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本就是世事的规律,想楼兰帝国之前的国家,个个也曾繁荣昌盛过,最终还不是被别人所取代!那闲泪的意思……项百川有些吃不准花闲泪想说什么,难道暗示自己不要再妄想将佣兵团做大了?凡事不要想太多,尽力而为就是了,百年之后如何我们或许不知道,但只要我们拼过,努力过,就算最终落到了那个下场也无怨无悔!花闲泪坚定的声音响起,在微风中送向远方--只要我们拼过,努力过,就算最终落到了那个下场也无怨无悔!项百川的眼神逐渐从迷茫中清醒过来,而且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神愈加发亮,猛然间回过身来按着项邦一起单膝跪倒在花闲泪面前:从今天开始,项氏愿并入花府,听从小姐差遣!项百川的动作不禁把项邦吓了一跳,连花闲泪也被她弄得不知所措,愣了愣神才连忙把项百川扶起来,一个劲的抱怨道:项大哥你这是做什么?闲泪,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项百川梗着脖子不起来,刚才你说者无心,我却从中明白了我项氏真正的症结在哪里,项氏能征惯战,从没有怕过一次决斗,甚至于每次决斗的时候我项氏族人还会因为心里的那腔热血实力更提升一步,但同时因为项氏个个性子直,没有足够的谋略与之相匹配,因此不但常常被人利用,还得罪了不少人而不自知,这也是项氏自从父亲去世后没有能再次站起来的根本所在!项百川越说越激动:项氏的辉煌只在于战斗,但现在却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指挥,我觉得你可以!不是还有项荣二哥么?花闲泪确实早有收服项氏之心,毕竟这本身就是一个共赢的选择,但刚刚帮人家完成霸枪传承就接受效忠,怎么感觉都像报恩的意思,心里总觉得有点疙瘩。

项荣虽然在我们兄弟里来说算是有点脑子的,但小打小闹分析点简单问题还行,像这次来墨城,如果不是你环环相扣的计策,就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甚至是突破到了王级也未必能进到枪林密境里!难道项氏已经漠落到入不了你的法眼了?谁也想不到平时豪气干云的项百川竟然还能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也无法与那个四肢发达的项氏佣兵团团长相提并论。

项大哥,我也不瞒你,对于几位大哥我早就有些想法,特别是上次你们来花府商量霸枪传承的事情,杜子风的那些话是我安排的,不过当时我只是与项氏合作,并没有纳入花府的意思,如果现在我真的接受了,那我花闲泪成什么了?小姐真的在乎这些?项百川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花闲泪总觉得今天项百川处处透着不对劲,竟然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跟妖怪附身似的,那你怎么也要先问下项荣二哥的意见吧?小姐觉得这些话我能想得出来么?项百川狡黠的笑了笑:其实在二弟离开之前就把这些事情分析给我听了,只是我一直觉得项氏数百年的基业不能就这么丢了,所以才一直犹豫不决,直到刚才亲眼见证天火佣兵团的毁灭,我才明白过来,项氏并入花府,项氏佣兵团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一种形式存在罢了!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花闲泪不禁摸了摸鼻子,没想到火炎鸣还算是有点用处。

小姐请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也答应!见花闲泪终于答应了,项百川才松了口气,其实当时项邦跟他说的时候还有一个原因,正是花闲泪用藏宝图的一箭三雕的第三雕!一张藏宝图解决了大半想要得到项氏宝藏的人,同时也把这些人全部得罪光了,君不见陷空岛那晚血流成河的场面?花闲泪身上有着各种光环自然没有人敢碰,他们项氏可就要倒霉喽!现在更是因为他兄弟两个实力突然大涨,更会把项氏宝藏的事情坐实了,如果背后没有人照着,项氏绝对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而且还是绝对不带一丝火星的那种!不用十件百件,一件就行,今后别再叫我小姐,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花闲泪板着脸说道。

可是尊卑有别……项百川还没说完就被花闲泪打断了,什么尊卑不尊卑的,谁说贵族就比其他人要高贵?谁说平民就要任人欺负?别说是贵族,在我眼里,就算皇帝也不能随便让人下跪!小姐……呃闲泪,你小声点,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你不怕掉脑袋啊!项百川吓得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放下心来。

怕什么,就算皇帝在这里我也照说不误,每个人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本来就没什么区别!花闲泪可不管这套,虽然说让所有人平等是不可能的,但只要在她的范围之内,人和人之间,就是平等的。

姐姐,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萧磷磷最厌烦的就是这种枯燥的行程,以修炼轻功的名义到处转悠去了,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转着了。

哦,那咱们也过去凑凑热闹!项氏的加入,让花闲泪高兴不已,如果有弱小受欺负了,她也乐的帮上一把。

死小子,不要再挣扎了,只要你能交出幻梦天书,我可以饶你一命!一个娇媚的声音对着不远处的青年说道,两人虽然离的挺近,却又咫尺天涯,在两人中间有着一个透明的光膜将青年牢牢护住。

练霓裳,你那媚功对我没用,还是收起来吧!青年冷冷的说道,不过一脸泛白,似乎受了伤。

古苍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这个破乌龟壳能挡得住我,惹火了我,杀了你我自己找!女人脸上凶光毕露,仿佛随时都要将青年置于死地。

好,是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来人,给我用斗气狠狠的砸,你阵法不是高明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听到这句话,里面的青年苦笑一声,摸了摸怀里的那本古籍,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落在对方手中!好美啊!花闲泪几人刚走过来,项邦的一双眼睛就直了,眼前一字排开六个美女,身上的衣服几乎可以用布条来形容,不住的挥手向一个透明的薄膜拍去,个个累的香汗淋漓。

这位哥哥,能不能帮我个忙?见还有外人出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忙说道。

当然,你……是媚术!项邦正目光呆滞的要上前答应,就被花闲泪一声暴喝给弄醒了过来,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浑身的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无力的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三弟下如此重手?项百川怒喝一声挺枪在手,因为得到了霸枪传承,他已经换了兵刃,不过枪林密境小气的很,这么多长枪出来的时候也不送他一把,现在手上这把只是普通的而已。

这位强壮的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想求这位哥哥帮个忙,谁知道他突然就跌到了?刚才说话的那女孩轻声泣道,满脸的凄苦幽怨,就连项百川也感觉自己太鲁莽了。

小心,他们是媚宗的人!古苍铖见势不好忙提醒道,不过因为他这一分神,薄膜又弱了一层。

媚宗?怎么感觉这人身上的气势这么熟悉?自从刚一过来,花闲泪就盯着场中唯一没有动的练霓裳,她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是场中功夫最高的,不算媚术也已经达到将级顶峰的实力,一般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你是驭魂天师花闲泪?望着眼前紫发银瞳的少女,练霓裳惊讶的问道,虽然她跟师父常年呆在山上,却也听说千年不出的驭魂阁突然冒出个天师来,而且身在帝都的小师妹也曾跟自己说过此人非同小可,连情门少宗主星魂烈都败在她的手下,同为天之娇女的她自然不服气,没想到这次下山办事竟然给遇上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什么,驭魂阁出世了?里面的青年更是一惊,更是有些手忙脚乱,若不是他修补的及时,恐怕刚才就被那六个女孩给破去了。

几位如果有什么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谈,等我先解决了那人再说!为免夜长梦多,练霓裳手上喷出汩汩的真气,身子就跟没有骨头一般向古苍铖飘去。

慢着!花闲泪脚下一滑,突然挡在她面前:伤了我的人,一句话就算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驭魂阁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灭亡了,还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个招摇撞骗的呢!刚才对项邦使用媚术的那女子不屑的笑道。

找死,魂灭!花闲泪低吼一声,在那女子那里却如遭电噬,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不错,不愧是修炼媚术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多了!花闲泪人畜无害的冲她笑了笑,不过那女子竟然吓得躲到其她人身后去了,显然刚才那招魂杀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胆色不错,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对我的人出手!练霓裳冷哼一声,将两把半月形的武器握在手中。

没死已经算我已经够仁慈的了!花闲泪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土,向他道歉,只要他能原谅你,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欺人太甚!练霓裳娇呼一声,双手猛然间向花闲泪的腹部横扫过来,手上那半月形的武器包裹着一层粉红色的斗气,如同色彩斑斓的毒蛇,即妖艳又危险。

阴险有余,可惜速度不足!花闲泪慢悠悠的踩着魅影仙踪,幽月,磷磷,开工了,项大哥守着项邦点!幽月本身煞气众,应该能够挡的了媚术,萧磷磷连男女的激情动作片都不懂,自然应该也受不了影响,项百川为人正直豪爽,不直接跟那些人对上的话应该也没问题。

那这样呢?练霓裳早就知道那一攻击会落空,身上猛然间窜出数道斗气,但这些斗气并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直接围绕在自己周围,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

看你往哪里跑!做完这一切,练霓裳再次向花闲泪票了过来,这次不论从速度上还是从姿势上都要比之前好很多,花闲泪也不躲闪,任由那团粉红色的烟雾将两人包裹了起来。

不论是魔教还是情门,都有他各自的绝招,不过情门讲究的是提高自身实力,像封赏大会上星魂烈对阵花闲泪时用的那招以情化剑,竟然硬生生的提了两个阶层,而魔教讲究的却是压制,噬魂宗杀手们找上门那一晚,那位红衣首领凛然的杀气至少能将对手的实力压低一成,要不然花闲泪也不会跟他纠缠那么久还解决不了他,最后只能用计。

而媚宗的绝招就是那团粉红色的雾气,它能最大限度的激发一个人产生各种幻觉,虽然对于高手来说作用并不是太大,但只要神志稍微一松,对方立刻就会给以沉重的一击。

果然,花闲泪刚进入粉红色雾气里就遇到了麻烦,不但步法满了许多,连出手也是频频失误,往往攻击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完全躲开了,而自己却几乎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的躲过对方的必杀。

而此刻萧磷磷两人却混的风生水起,自从在墨城解决了火炎鸣,花闲泪就要求他们尝试着练习配合,以萧磷磷举世无双的轻功缠斗,幽月浓重的杀气正面进攻,现在算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幽月杀气一放,对方五女就感觉到他绝不好对方,这哪是一个人的杀气啊,几个人的气势加起来也就跟他差不多吧!因此她们也不跟幽月正面对抗,分散开来将他包围在内。

这时候萧磷磷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下一刻就出现在一个女孩身边,女孩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不过还是吃吃的媚笑道:小弟弟,姐姐疼你!萧磷磷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刚到帝都的时候就把凌蔷薇的一只手给废了,现在这人竟敢拿她跟姐姐花闲泪相比,简直是对姐姐的最大侮辱,挥起小拳头向她胸口打了过去。

那女子自以为得计,没见那小子正色迷迷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口么?却听旁边一声娇呼:小心!可惜,提醒的稍微晚了点,萧磷磷虽然没有什么擅长的拳法,不过毕竟已经进入将级,蓄满斗气的一拳打了过来,就算花闲泪这样的也不敢任由别人打上一拳,所以,第一个杯具女就出现了!剩余的四人正施展媚术与幽月对峙在那里,却听到那个被花闲泪魂杀伤到女子的一声娇呼,齐齐回头看了过来,却正好看到萧磷磷一拳将人击出去的姿势。

混蛋,敢伤我大姐!四女同时叫了一声,舍下幽月向萧磷磷冲了过来,她们与练霓裳这个媚宗少宗主不同,五人几乎是同时拜师的,情同姐妹,现在竟然被萧磷磷击的生死不知,自然上来跟他拼命。

自始至终,萧磷磷就像木偶一样一直对着她们发笑,仿佛毫不在乎对方的攻击一般,可是当第一个一剑看在萧磷磷身上的时候,感觉就是劈空了一般没有丝毫切到肉的感觉。

死吧!幽月手上突然出现了四把飞刀,由于萧磷磷的关系现在四个女的聚一起,他连瞄准都不用瞄了,随手一挥,四把飞刀划破虚空飞奔而来。

四人虽然已经知道中计,斗气都凝聚在刚才那招刺向萧磷磷残像那一剑了,仓促之间哪里聚得了太多的斗气,噗噗几声过后,每人身上多了一把飞刀。

自始至终,两人竟然只用了步法和飞刀就轻松解决了五人,心里对花闲泪的佩服无以复加。

媚宗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花闲泪在粉红色烟雾中左冲右突,实际上完全都是装的,她只不过想通过对方的招式多了解下媚宗而已,顺便吸收点对方的功夫,见幽月和萧磷磷这么快就收拾完了对方,而自己在练霓裳身上也没发现什么新招可以吸收了,顿时气势全开。

练霓裳心里正冤着呢,自己这媚功是对付男人用的,用在女人身上自然大打折扣,被花闲泪讽刺刚想回敬两句来着,突然感到一股滔天的气势向自己冲来,连躲开都来不及,身子直接被震得飞了出去,一股鲜血从胸口直冲上来,洒了一地。

在地上撑了几次才算爬起来,练霓裳一脸惊慌的问道:你……你竟然已经到了王级?你不知道?花闲泪更是吃惊,马上一个挑拨离间的念头涌入脑海,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跟星魂烈比武的时候就已经是王级了,你既然知道我是驭魂阁的天师,怎么会不知道?第一百五十四章 打上门去对于媚宗的这几个人,教训教训也就罢了,花闲泪却不敢真的下死手,要知道他们可不像现在的驭魂阁,除了自己这个光杆天师和一个血仆外就剩下冰域这群人,无论是魔教五宗还是情门,都是传承数千年的大门派,里面的老怪物应该层出不穷,被打败了只能算是技不如人,但真杀了人,恐怕花闲泪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不论是情门的星魂烈还是噬魂宗的那帮杀手,花闲泪只是伤而不杀了。

请问,你真得是当代驭魂阁的天师?几人正待要走,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

因为众人都已经被幽月和萧磷磷打趴下了,古苍铖也没必要顶着乌龟壳似的法阵,见花闲泪要走马上上前问道。

奇怪了,驭魂阁已经千年不出,别说对面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也未必知道,今天怎么个个都像跟驭魂阁有渊源似的?现在的驭魂天师又不是千年之前,我冒充又有什么好处?花闲泪自嘲一笑:我就是现任驭魂阁天师花闲泪!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青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天师,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什么情况?花闲泪的脑袋似乎有些短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人跑你面前嚎啕大哭,说什么要给他们做主,驭魂阁天师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权力了?那谁……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找我干嘛?回天师的话,在下幻宗古苍铖,是幻宗第三十一代传人!古苍铖心里那个舒服啊,终于找到组织了。

幻宗的人?花闲泪都被他给搞糊涂了,魔教五宗千年之前就已经分家了,你幻宗不老老实实的研究你的阵法,找我有什么用?行了,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要回帝都,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来吧,路上也好给我讲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事没事,一切听天师安排!古苍铖连连点头,以后就跟你混了。

路上,花闲泪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魔教五宗之中,幻宗虽然也身属其列,却一点也没有魔的影子,其下弟子也一向研究阵法成痴,根本不过问世间的事情,以至于连当年天师雷筱被人暗算的事情都不知道,千年以来,虽然有着数代传承,但他们都还以为魔情宗仍有驭魂阁管辖呢,因此在教育弟子的时候也是将驭魂阁放在前面,这才让古苍铖一听到驭魂天师的名头就而欣喜若狂的原因。

但也正是由于幻宗常年研究阵法,一研究就是几年甚至十几年,连找弟子的时间都没有,以至于幻宗人也越来越少,到了古苍铖师父这一代,竟然只剩下师兄弟两人,为了将幻宗延续下去,两师兄弟拼阵法拼了七天七夜,终于还是古苍铖的师父稍差一筹,这才下山收了古苍铖为徒。

只是两个一心研究阵法的老头哪有时间教什么徒弟啊,直接将幻宗的最高心法幻梦天书丢给古苍铖让他自己研究,十天半个月的才看他一次,讲解些不懂的东西,这样坚持了五年,终于在古苍铖刚步入将级没多久,俩老头再也呆不住了,给古苍铖留了句有麻烦找驭魂阁帮忙就跑了。

古苍铖毕竟只是青年,虽然被俩老头教育了五年,却也没因此看破红尘,在山上等了半个多月见师父没有回来的意思,干脆下山闯荡去了。

也是他太过粗心大意,下山过了几次大侠的瘾之后就被媚宗的人给盯上了。

魔教五宗之中,毒宗阴暗,幻宗逍遥,移花宗好色,噬魂宗嗜杀,独有媚宗对权力的追求相当执着,一直以来媚宗都妄想着有一天能一统魔教甚至于一统天下,见他身负幻宗秘典幻梦天书自然就打上了主意,还好古苍铖这么多年也不没有白呆,虽然实力差点,但在对方的轻视之下将她们困在阵中一路逃跑,若不是刚好遇上回家的花闲泪,说不定传承数千年的幻宗就这么灭了。

了解了这些,花闲泪的心思顿时活泛了起来,虽然现在幻宗也落得跟驭魂阁一样下场,数千年的大派就剩下小猫三两只,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能把幻宗拉拢过来,必定为自己添一大助力,而且听古苍铖的意思幻宗对驭魂阁还是没有排斥情绪的。

果然,一听花闲泪让他留下,古苍铖激动的差点上去给花闲泪个拥抱,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下来,还一副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样子,殊不知萧磷磷一个劲的在那里嘟囔:又一个傻蛋上了姐姐的贼船……带众人回到花府,花闲泪就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了,虽然一路上遇到的冰域成员个个都热情的打招呼,不过花闲泪敏感的感受到这些人似乎兴致有些不高,难道花府出了什么事情?快步来到客厅,却被香璃告知岳潘去杜子风那里,心里琢磨着俩人在搞什么鬼,让香璃给众人安排住下,花闲泪直接找了上去,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岳管家,你说要等着小姐回来再处理,可是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不知道,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拖着吧?这是肖胡莉的声音。

肖姑娘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此事关系重大,而且子风现在还没有醒来,我不能因为你们的私人恩怨就让花府陷入危机之中!那子风的仇我们就不报了?肖胡莉开始咄咄逼人。

想来小姐也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自然会帮你们讨回公道,但现在小姐不在,我不敢私自行动!望着床上生死不知的杜子风,岳潘也心有愧疚,但与花府比起来,他也只能做恶人了。

怎么回事?听到这里花闲泪也在外面呆不住了,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岳潘挤在一起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花闲泪能回来让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在他心里,只要有小姐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子风怎么了?瞥到躺在床上的杜子风,花闲泪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谋士么,头发乱的鸟都可以筑巢了,脸色黄的可怕,一双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眶之中,颧骨高耸,身子也快瘦成了皮包骨头,要多惨有多惨。

肖胡莉见花闲泪突然到来吓了一跳,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般。

没有注意到肖胡莉的变化,花闲泪转头再次问向岳潘:子风怎么会变成这样?应该是中毒了吧?小姐猜的不错!岳潘苦笑的解释道:老奴没能照顾好花府,请小姐治罪!说完竟要给花闲泪跪下。

岳叔,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花闲泪皱了皱眉头拉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让肖姑娘来解释吧!肖胡莉?花闲泪轻轻皱了皱眉头,一直以来她对这个女孩都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这次墨城之行,她总感觉消息被放了出去一定和肖胡莉有关,没想到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呢,家里却早就出事了!子风……子风好苦啊!没等花闲泪问起,肖胡莉就已经扑在杜子风身上嚎啕大哭,边哭边不停的拍打着床沿。

花闲泪厌恶的撇了撇嘴,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她总觉得肖胡莉对杜子风没多少真情在,当初她是看在杜子风一片深情才不忍心将肖胡莉拒之门外,而且自己被花坚围攻的时候据说还是她报的信,可是她始终觉得这女人有问题。

行了,就算你哭死了也没什么用,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被肖胡莉高一声低一声的哭泣弄得有些烦躁,花闲泪没好气的说道。

那天……肖胡莉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边抽泣着边整理着思路:那天子风见我一个人在府里闲着无聊,就拉我出去玩,谁知道路过涂家的时候涂山那个混蛋就将我们拦了下来,不断用言语对我们百般侮辱,后来子风气不过跟他们打了起来。

那涂山本身就是师级强者,再加上一帮奴才,子风自然不是对手,被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还被涂山给强行灌下了一杯毒茶,之后子风就再也没醒来过!说完她突然转向岳潘:我回来之后求岳叔给子风报仇,可是岳叔总是推三阻四的,眼看着子风一天天的消瘦,我……我……呜呜!岳潘脸色尴尬的说道:小姐,这事都怪老奴照顾不周,我……涂山是什么人?不等他说完,花闲泪转移话题问道。

是帝都涂家的人,世代为官,虽然不能与那些老牌世家相比,在帝都也有着不小的能量,老奴觉得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所以……看了眼肖胡莉,岳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肖胡莉,你保证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敢当面跟他们对证么?花闲泪紧盯着肖胡莉的双眼问道。

当然,只要能给子风报仇,别说当面对证,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行!肖胡莉猛地站起来说道,未干的眼角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好,你放心吧,子风是我花府的人,既然他们欺负到花府上,我自然会给子风一个交代!转身又看向岳潘:岳叔,子风的毒怎么样,有没有找人查过到底是什么毒?帝都的医师都说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至于是什么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后来血老说应该是毒宗的一种毒药,他回之前住的地方查一下去了!毒宗也不甘寂寞了?花闲泪冷冷一笑,自从自己在帝都异军突起之后,先是噬魂宗的劫杀,情门的挑战,之后又是媚宗,现在又出来个毒宗,加上刚跟在自己身边的古苍铖这个幻宗,整个魔情宗都快要聚齐了,看来真的要变天了!再次看了眼肖胡莉,花闲泪沉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涂家的人敢动我们花府,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岳叔,除了留守人员,把冰域和项氏的人都叫过来,看来我不在期间,又有人坐不住了!说着脸上闪过一道杀机。

刚走出门,花闲泪拉住岳潘:岳叔,我总觉得这个肖胡莉到花府来别有用心,你找个精明点的给我盯着,如果她不识时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作为一国之都,帝都一向人流比较密集,当然这是对于普通平民所在的区域,贵族门前,除了两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外,却没有多少人敢逗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就在夜幕要开始降临的时候,花闲泪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涂家门口,门口的守卫看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立刻吓得全窜进府里,不知道是报信还是逃跑了。

小姐,怎么干?铁风拿着把苗刀不住的手上挥动,自从得到新武器之后就还没用过,今天终于可以见见血了。

花闲泪淡淡的扫了一眼:全都给我砸了!好咧!听小姐发话,这群战争分子立刻上窜下跳起来,自从跟随了花闲泪,甚至于说自从进入前锋营,除了那次血狂带着他们出去试练,之后就再也没有怎么活动过,今天可以再次体会一下当初驰骋沙场的感觉,怎么能不让他们兴奋?立刻就有两个家伙抱起那一对石狮子向涂家的高墙上丢去。

轰!宽厚的高墙一倒,顿时显现出里面刚跑过来的众人,花闲泪斜眼一扫,连师级的武者都没有,这些人是来送死的么?你们还真是涂山的走狗,就凭这点实力,想挡住我花闲泪?她是花闲泪?一声尖叫传来。

那头紫发银瞳能错的了,赶快跑吧!一霎那间,连交手都没有,几个匆匆而来护卫就仓皇而去,有的甚至连武器都不要了。

果然不愧是驭魂阁天师,区区几句话就把我府上的几条狗吓跑了!随着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再次用来一队人,这群人的实力倒是好了些,甚至还有几个将级的存在,涂山脸色铁青的走到门前冷哼一声,光天化日之下来我伯爵府行凶,花伯爵难道真的不把当今陛下放在眼里?不要拿陛下来威胁我,敢打我的人,就要有被打的觉悟,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自废四肢,我可以饶你不死!花闲泪冷艳的眸子扫过众人,一脸的不屑。

自废四肢?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这还不如死了呢,无怪乎被称作杀神,果然够毒!你……涂山被她一句话气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安抚下要暴走的心脏:就算我动了你的人,那也应该知道你那手下做了什么?我的人做了什么你自然管不着,动了我的人自然就要有死的觉悟,我数三声,如果你不自废四肢,就只能由我来代劳了!欺人太甚!涂山再也忍受不住,猛然跃起向花闲泪斩了过来,呼呼的风声说明他也有着不弱的实力。

铮!一杆长枪突兀的从旁边伸出架在涂山的长剑上:你的对手是我!项百川大吼一声,霸枪气势喷涌而出,心里更是豪气万丈:跟随闲泪就是爽!拒不投降者,杀无赦!冷冷的声音再次从花闲泪的嘴里吐出。

是,小姐!铁风嗜血的舔了舔嘴角,苗刀一挥,率先向对方阵营里冲去,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冰域的厉害!苗刀,袖里剑,两种诡异冰刃的出现让对方突然有些胆寒,然而一切都晚了,一道道寒光闪过,带起一大片猩红的鲜血,随着一具具尸体倒下去,哀号声四起。

涂山的伯爵府自然不像花闲泪的府邸一样在平民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另外还有各方势力闻讯赶来,一个个睁着大眼看着嗜血的冰域,看到这群人凌厉的手段,冲天的杀气,花闲泪到底从哪里找了这群杀人机器?涂山的偷袭被项百川架住以后,立刻就有一个将级强者将他接替了下来,刚才那一剑为了面子是必须要刺的,但现在他自然不会对一个家将出手,那样也太自降身份了,只是他想不到花闲泪竟然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攻击贵族府邸,更想不到她除了本身是王级强者以外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狠人!涂山深吸一口气,凝目向冰域众人看去,当他微微察觉到众人实力的时候突然惊骇的看向花闲泪!第一百五十五章 疯狂杀戮涂山努力吸了口气压制住心底的惊骇,手心手背已经沁出了汗珠,人级的武者在帝都并不少见,但七八十个人级武者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就不由得让他吃惊了,作为武者,最为注重的就是自己的脸面,没有相当的诱惑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去给人当家将的,可看这些人如狼似虎的模样,就算是皇子府中的秘卫也不过如此吧!不对,这个人竟然是项百川!眼睛瞟过刚才架住自己武器的那名大汉,涂山心里一沉,这倒不是说项百川有多么出名,只是在项氏还没有倒的时候大皇子派他去拉拢过所以认识,只是他不是师级来的么,怎么竟然还能压着自己府上的将级高手打?而且,他又怎么会跟花闲泪勾结到一块儿?看了眼身边剩余的几个将级师级武者,涂山心里稍微镇定了一下,只要还有这些人的保护,自己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自己本就是大皇子的棋子,只要他收到了消息,一定会赶来救援自己的,到时候……屠杀仍然还在继续,一柄柄带着寒光的武器不时掠过护卫们的咽喉,带走大片猩红的血液,几乎把整个街道都已经染红,一道道带着破空之声的斗气在虚空中划过,将那些还存在侥幸心里的护卫彻底送入地狱。

看着一众护卫一个个倒下,涂山也忍不住心疼,虽然这些人功夫并不高,但毕竟是涂府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现在一下子就损失了大半,以后想要培养又要损失大笔的钱!你们说花闲泪能搬得倒涂府么?周围的人群之中不乏有好事者,开始对两方的战斗指指点点。

这还用说,你看花伯爵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还有那几个没出手的年轻人,再说花伯爵本身就是王级高手,想解决他们还不易如反掌!这人显然是花闲泪的粉丝。

那可说不定!一个貌似精明的人摇头晃脑的说道:花伯爵毕竟是理亏在先,涂家毕竟还是贵族,这样贸然的杀上来肯定要受到帝国的责难!更何况,涂家的后台也不会不管他的!你放屁,花伯爵既然杀上涂府,自然是涂家的人触犯了她,这些人死有余辜!一个有些激进的粉丝顿时怒不可遏,红着眼睛骂道。

大皇子府,原本正在饮酒作乐的柯蓝若听到管家的汇报突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狠狠的将手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你说的是真的?老奴哪敢欺骗殿下,花闲泪确实已经回来了,而且此刻已经杀上涂府,殿下如果去晚了,涂府就要被夷为平地了!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道,他可是知道这位爷不是好伺候的主,自己已经是大皇子府第三任管家了,据说前面两任都是无缘无故死去的,他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

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柯蓝若气的咬牙切齿,现在帝都之中的几股势力,二皇子的人已经正被他慢慢接手,柯蓝王爷也跟他交好,到时候自然会帮他一把,原本以为有叶狂在墨城捣乱,花闲泪必然会耽搁在那里。

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刚一开始,花闲泪就突然杀了出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先调一批生面孔过去,顺便去供奉院请位王级跟着,我随后就到!供奉院是柯蓝若用来招待自己招揽的王级高手的地方,美女美酒要什么给什么,平常时候这些人就在那里寻欢作乐,只有发生重大事情柯蓝若才敢去惊动他们,毕竟他们的出场费实在太高。

等等!柯蓝若的声音吓了管家一跳,万一他责怪自己汇报不及时,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终于松了口气:去他们几个府上下个通知,就说我让他们去的!说完递给他一张纸条。

涂山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挥手让身边剩余的几个师级和将级武者冲了上去,再这样下去援兵还没到自己府上的力量就要彻底散了,大皇子虽然会来援助,却不会连护卫也帮忙招着,到时候还得自己掏钱。

项邦,看你的了!涂山身边的这群人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怎么在意,这些人里功力最高的已经被项百川接了下来,剩下的虽然还有三两个将级,不过也只是将级一两阶而已,项邦一个人足够了,她要等,等涂山背后的人自己站出来,自己才能杀之立威!是!看大哥虐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项邦早就有些忍不住了,轻抚了一下花闲泪给他赶制出来的神臂弓:伙计,今天可是咱们第一次并肩作战,你可要争气点!说完三支雕翎箭在手,猛地将弦一拉,斗气灌注之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辉,向着对方三个将级射了过去。

呼!剧烈的破空之声让冲上来的几人吓了一跳,用弓箭做武器的他们不是没见过,但能修炼到这么高等级还是第一次见,看项邦身上浓郁的斗气,最起码也已经步入将级了吧!斩!不敢大意,三人齐齐大喝一声,身上斗气狂涌,三把大刀同时向飞来的箭矢砍了过去。

轰隆隆!三声剧烈的爆炸几乎在同时响起,三个将级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屈膝跪在地上,这才堪堪稳住箭矢所造成的强烈撞击,相顾骇然!只是他们身边的几个师级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爆炸的气浪直接将他们掀翻了出去,一口口鲜血喷涌了出来,师级,毕竟跟将级不是一个层次!这也太夸张了吧?看热闹的人群中爆发出各种惊讶的声音,以一己之力独斗三个将级还有余力的样子,果然不愧是变态的手下,培养的手下也是变态!等有人叫出了项邦的名字,周围几乎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项百川、项邦,这个曾经辉煌过的项氏族人竟然实力暴涨,看来又跟变态脱不了关系,这场战斗几乎毫无悬念了!杀无赦!感受到不止一股强大的气劲向这边赶来,应该是自己要等的人,花闲泪忙满含杀意的说道。

众人看着那个紫发银瞳的身影,一个个目光变得敬畏起来,不管花闲泪这次会不会全歼涂府,这一战已经给众人留下了足够的印象。

花坚带人围攻那次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只是三言片语的,现在她明目张胆的攻上涂府,显然不把所谓的世家皇子看在眼里,霸气,嚣张,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场中的战斗已经快接近尾声,在花闲泪一声令下,不论是冰域还是项氏的人,个个就像吃了药一样生猛,涂府的人几乎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孤家寡人的涂山紧咬着嘴唇,一双怨毒的双眼紧盯着花闲泪,他要牢牢的记住眼前这个人,是她将自己弄得一无所有,他要让她十倍百倍的赔偿自己!嗖嗖嗖!连续的破空之声让围观的人脸色顿时一变,听声音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要比涂山府上的人强上许多,难道是他背后的人派来的援军?看花闲泪那一众手下有些疲惫的样子,难道今晚上要凶多吉少了?何方毛贼,竟然敢在伯爵府撒野?声刚到,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走了过来,涂山看到来人比看到自己亲爹还亲,迫不及待的上去喊道:快给我杀了他们,快给我杀了他们!来人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看在那些好处的份上也不愿跟他计较,瞟了一眼场中的情况便一挥手让带来的人冲上去,自己则紧盯着花闲泪。

吃药!在来人中并没有感受到毒师的气息,花闲泪心里松了口气,毕竟冰域这群人虽然实力不错,但从没跟毒师打过交道,如果对方毒师一起出现就麻烦了!不过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这样的争斗虽然可以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但幕后到底是谁大家都心里清楚,这时候要突然出现个毒师,大皇子这皇位是想都不要想了!花闲泪话音刚落,冰域众人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斗气迅速的恢复,原本疲惫的神色一扫而空,再次向打了鸡血似的向敌人挥起了武器。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见一颗丹药直接让人级的武者瞬间恢复斗气,连带着精神也恢复了许多,这才想起花闲泪的另一个身份,曾经的神农阁幕后主使人!虽然神农阁已经不在了,可是花闲泪依旧有着神奇的丹药,这些东西是出自燕疯子?驭魂阁?还是她背后的什么大势力?幽月,磷磷,你们去!随着花闲泪的命令,两个年龄不大的少年走上前面,其中一个竟然才十二三岁的样子。

众人一个个露出骇然的眼神:花闲泪疯了吗,竟然要两个小毛孩对付这些如狼似虎的大汉,她以为这两个也跟她一样变态么?幽月可不管众人怎么想,四把飞刀突兀的出现在手上,随手一甩,下一刻就出现在四位师级武者的脖子上,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齐齐的倒在了地上,幽月看也不看,提起妖月剑便加入到屠杀的行列,招招见血。

这时围观的人才从震撼中醒了过来,这人简直就是地狱而来的修罗,杀起人来竟然比先前那批人还狠,所过之处带起大片的血雾,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相比起幽月的血腥,萧磷磷要斯文的多,身子一闪,就出现在一个倒霉蛋身边,紧接着那倒霉蛋身上的某个部位变形,惨叫声过后,再寻找下一个倒霉蛋,而且冰域的人可不管什么江湖规矩,见有人倒地自然毫不客气,几把武器劈下去,倒霉蛋就此解脱。

闻声赶来的几大世家也被花闲泪的手笔给吓到了,那可是将级,不是大白菜,你这一会儿蹦出一个来还让不让人活了?再看向花闲泪身边站着的两人,岳潘已经是公认的将级武者,另外一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想来留在后面也绝对不低,天啊,竟然有六个将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所有人之中要说最震惊的还是岳潘,冰域外出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跟着,但战斗力还是可以估计的出来,可是项百川、项邦、幽月和萧磷磷到底什么水平他心知肚明,没想到这才出去几天,竟然已经全部进入将级,这样的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啊!还没来得及和项百川汇合的项荣站在人群中更是心里大呼吃亏,如果不是自己要吸引众人的视线自己也应该是将级了吧?不过随即还是释然了,大哥和三弟的能力也不就是自己的能力,亲兄弟分这么清干嘛?原本以为局势会有所改变的涂山再次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继自己人被砍瓜切菜了之后,这群大皇子的援兵再次沦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而且看样子还不如自己那群护卫,难道大皇子要放弃自己,想到这里脸上勃然变色。

他却没有仔细看看众人的实力,有了萧磷磷和幽月两个魔王的加入,场面局势不一边倒才怪呢!不错!到场的那位王级终于深深的看了花闲泪一眼,点头说道。

错不错你说了还不算!对于对方的赞赏花闲泪毫不领情,要么滚,要么死!狂妄!就算花闲泪名声在外,那名王级也不由得被她气的一佛升天,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简直就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架势,不要以为斩杀了几个王级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夫杀王级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那你到现在还是王级,就不觉得可悲么?花闲泪冷冷一笑,现在场上的局势已经很明显,她插不插手已经无关紧要。

周围的人被花闲泪一句话弄得差点笑出声来,但她们可没花闲泪这样变态的实力,一个个紧绷着脸不至于笑出来,有的脸憋的都有些变形了。

牙尖嘴利,就不知道手上实力怎么样?那名王级明显被花闲泪激怒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花闲泪无所谓的笑道,藏锋古剑已经出现在手中。

那就试试!王级也不怯懦,一把斗气凝聚的大刀凌空漂浮在他的周围,灰色的光芒将周围衬托的更加诡异。

风属性的?花闲泪突然有些兴奋,之前遇到过的几个王级高手虽然都有着一手绝技,但都不以速度见长,让自己的魅影仙踪毫无用武之地,现在突然出现个风属性的王级,而且武器竟然是斗气凝聚而成,打起来肯定很好玩!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如果知道花闲泪此刻的想法肯定直接用口水淹死她!还好玩?你当时过家家啊,两个王级高手之间的决战,稍有不慎就落得个陨落的下场,帝都王级高手本就那么一小撮,死一个少一个!众人望着眼前的混战,在看着马上就要进入状态的两个王级,一个个心里大叹过瘾,这样宏大的场面就算是在帝都也难得见上一次,现在再加上两个王级的决斗,绝对不虚此行啊!此刻他们只是希望决斗快点开始,让他们一睹王级强者的风采!而在不远处,帝都最为顶尖的几大世家也在远远的看着,花满楼见到耀武扬威的花闲泪顿时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子花坚死在她手里,更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花家的第三代人,如果当初花允城没有赶她走,这些荣耀将都是他花满楼的,可是现在……如果现在能用花坚的命甚至花允城的命来换回花闲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问题是花闲泪会么?紫家阵营里,紫洛尘一脸紧张的看着花闲泪,手上的紫电青霜剑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背后的紫府存在,他早就冲上前去与心目当中的人并肩战斗了,但是他不能,他身后站的是整个紫家,如果现在他冲出去无疑是告诉楼兰皇帝紫家要造反,到时候所有流言蜚语都将迎面而来,紫家也将受到灭顶之灾!他只能默默的站在这里,为她打气!但是他早就在心里暗下决心:闲泪安全也就罢了,如果受到一丁点伤害,就算是王公贵族他也决不轻饶,大不了自逐于家族陪闲泪浪迹天涯!轻轻的将藏锋剑鞘收回空灵戒里,花闲泪对岳潘和古苍铖叮嘱一声,随即跃入空中,藏锋古剑遥指对方王级:不怕死的,就来吧!身上王级强者的气势瞬间压了过去。

想死,我就成全你!王级怒吼一声,脚下一点,向虚空中的花闲泪狠狠撞了过去--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能如何两个王级强者的巅峰决战,绝对是楼兰帝国建国以来最有看头的决斗,原因无他,王级高手一向自持身份,就算是决斗也要保持自己超然的地位,像星魂烈对花闲泪的挑战,那可是在皇家竞技场,谁会做跑到大街上来决斗这么没谱的事情,况且就算你想干也要考虑帝国让不让你这么干!可是偏偏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花闲泪一心立威,不按常理出牌,大皇子要保护涂家,就要跟他对上,能够压住王级强者的也只有王级及以上的强者,所以才间接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周围的人各怀心思,和花闲泪关系不错的紫洛尘一方面担心花闲泪在决斗中会不会受伤,另一方面更是担心这事怎么善后处理,无论如何,私自袭击帝国贵族府邸这个罪名可不是轻的,就算有紫家和燕赤天也未必能保得下来。

而像花满楼等人却是一心致花闲泪与死地,最好花闲泪被对方击成废人,然后再由帝国发落,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周围人的想法对静立中的两人不会有任何影响,王级强者不屑的看了花闲泪一眼:不过是个二阶王级而已,记清楚,杀你的是四阶王级林克!天呐!他竟然是四阶王级?这次花闲泪有难了!胡说,花伯爵绝对不可能有事的!那也说不定,听说花伯爵连情门的少宗主都打败了,这位王级强者虽然厉害,未必就是花伯爵的对手!那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虽然星魂烈也能将实力提升到王级四阶,可那毕竟是靠秘法硬生生提起来的,比真实的四阶王级还是有所差别的!那你觉得他们到底谁会赢?这个,很难说!靠,你去死吧!一时间,因为林克的一句话让原本喧嚣的场面更加火爆,大家各执一词,就差大打出手了,已经赶到的大皇子嘴角划过一丝弧线,低声自语道:争吧,争得越激烈花闲泪就会跌得越深,到时候连带着紫洛尘一起打击着,三弟,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皇位!对于林克,他却是信心十足,四阶王级虽然因为没达到五阶还不能真正掌握属性力量的用法,不过至少已经摸到了一点影子,对付一无所知的花闲泪简直轻而易举!属性力量,不同于属性斗气,属性斗气有风、火、水、土、雷、光、暗七种,可以对自身能力进行一定的加成,比如说风的速度,火的热情,水的无常,土的厚重,但这只属于外在层面上的东西,而属性力量却是纯力量的攻击,而且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种,一般情况下,每个人所能领悟到的属性力量只有一种,而同时属性力量也是跨入尊级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因为只有用属性力量营造出了属于自己的领域,才真正算得上尊级强者!一个死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你的姓名了!倒是你那主子一定得记好了,别到时候给你下葬的时候连名字也不知道!虚空中的花闲泪银瞳中闪过一丝蔑视,任由清风拂动她那一头紫发。

连四阶王级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这个林克看错了,花闲泪已经到了五阶王级?众人纷纷猜测花闲泪到底到达了什么级别,不过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花闲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林克已经气的鼻孔冒烟,四阶王级的气势猛然间向花闲泪灌了过去。

哼!花闲泪闷哼一声,硬生生的将已经到喉咙的鲜血咽了下去,她毕竟只是王级二阶,虽然有着变异真气,有着强大的精神力,有着各种诡异莫测的招式,但毕竟有着两阶的差距,在不用冰凰三绝剑的前提下,花闲泪的气势始终要弱上一筹。

但此刻她宁可加重伤势,也要强迫自己把那口血咽下去,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立威的,如果让别人看到自己还没有打就已经吐血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已经白费了!所以这一仗不但要打下去,还要打的漂漂亮亮!如何?林克自然感受到花闲泪的情况,冷嘲的问道。

不过如此!花闲泪随意的挥了挥藏锋古剑,仿佛是在打苍蝇。

那试试这招如何?林克也不跟她废话,脚尖一点便消失在刚才站着的地方,极速向空中的花闲泪撞去。

比速度,你还差点!等林克撞到跟前,花闲泪才运起魅影仙踪躲开,魅影仙踪不愧是冰凰传承的绝学,除了比不上萧磷磷那套变态的步法之外绝没有人能超过它的速度,而且随着功力的提升,魅影仙踪的威力依旧在上升。

当然,花闲泪如果想抓住萧磷磷的话方法也有很多,只要放出自己的气势,在强大的气势压力小,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运什么轻功了,不过只要在两人之间拉开足够的距离,萧磷磷还是可以将她远远的甩在后面的。

你找死!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输给对方,林克自然是恼羞成怒,再次脚下一划,向花闲泪扑去,可是花闲泪有心激怒他,更是脚下连闪,一边施展魅影仙踪还一边调侃着林克:跑错了,在这边!我说你快一点行不行,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属猪啊,横冲直撞的,连急转弯都不会!……原本应该你死我活的战斗竟然让花闲泪搞的如此有戏剧性,甚至连周围看热闹的也在一旁给林克指点,场面一片混乱。

都给我闭嘴!林克本来心里就焦躁,现在被周围乱哄哄吵闹声弄得更加烦闷,猛地大吼一声,手上斗气凝聚的大刀破空而去,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全都被斩成了两段。

周围的人顿时想起来林克的身份,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说话了。

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场,难道你只会夹着尾巴逃跑么?好吧,如你所愿!随着花闲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个巨大的手掌印了过来:凤凰七点头!仓促之间,林克哪里来得及再运斗气,更何况刚才气头上已经把手上斗气凝聚的大刀甩了出去,现在十成的斗气连七成都没聚起来,只能先全力护住后背,一套灰色的斗气铠甲瞬间出现在身上。

砰砰砰……几乎一瞬间,七道连绵不绝的攻击同时击在同一个地方,虽然有着斗气铠甲的保护,但王级强者的攻击又岂是那么好想与的,更何况凤凰七点头本身就是叠加实力的攻击,林克惨叫一声飞了出去,直接将地面砸出个大坑。

卑鄙!林克还没从坑里面起来,旁边涂山就迫不及待的骂道,要知道虽然大皇子已经派人过来了,而且本人也在不远处看着,但他绝不会冲上来帮自己,否则的话必然会遭到其他皇子的人无休止的弹劾而在皇帝眼中的印象更坏,现在自己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林克了。

卑鄙?你下毒害我的人就不算卑鄙了?花闲泪嗤之以鼻:有本事你自己上来?我上去还有命么我?涂山心里大骂花闲泪无耻,却不敢有丝毫的行动,免得惹恼了这个杀神什么都不顾的把自己给屠了,心里期盼着林克老祖宗快点上来!也许是涂山的请求感动了林克,果然没过多久林克就从大坑里跳了出来,手上再次出现了那把灰色的斗气大刀。

无耻小辈,竟然敢偷袭与我纳命来吧!灰色大刀只向花闲泪当空劈去,斗气刀所过之处,卷起一片片漩涡。

花闲泪有意试验下对方的实力,也是发一声狠,将真气狠狠的灌注进藏锋古剑里,藏锋古剑鸣叫一声,顿时如一个光球似的照亮虚空,毫不畏惧的迎上林克的斗气刀。

狭路相逢勇者胜!轰隆隆!一声撕裂虚空的巨大响声从碰撞的地方传来,几乎传遍整个帝都,一道道斗气波纹向四周扩散而去,来不及躲避的全被碰撞的余波卷走,虚空中更是出现一个个的缝隙,几乎是将天捅破了一样。

两人都被爆炸的气劲推了出去,只是林克不过退了三步就停了下来,花闲泪却是连续倒退了许多步,双脚在地面划出一道鸿沟,胸口再也憋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闲泪!紫洛尘在也顾不上别的,从人群之中飞了出来,现在的他根本不管什么家族什么危险之类的,他只知道,闲泪受伤了!我没事!花闲泪微笑的点头示意,确实不像是受伤很重的样子。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两人本身相差了两阶,在花闲泪不动用驭魂阁武技同时又是正面碰撞的时候应该吃了大亏才对,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能吐出一口鲜血,也是因为刚才她被自己剑上突然窜出的剑气惊呆了,因为上面,原本一尺余长的剑气竟然暴涨了三尺,因此虽然因为失神泄了力道,但剑气还是帮她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只是一股极具破坏力的攻击钻入经脉之中,这才导致吐血,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属性力量吧!这剑气怎么会突然暴涨这么多?花闲泪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林克却不会给她机会:二阶就是二阶,在没有领会到属性力量之前永远都要俯首臣称!现在跪下自废双手,我可以放过你!花闲泪看着对面白痴一样的林克,冷冷的说道:三招!围观的众人一愣,三招?什么意思?是要让林克让自己三招还是说只要自己能接下林克的三招就怎么样?终于有人悄声说道:她的意思不会是三招解决林克吧?怎么可能?这句话刚一出口立刻淹没在众人的声海之中了,甚至连花闲泪的粉丝也不相信会是这种解释,眼前的形式已经很明朗了,单从武力上来说花闲泪打不过林克,但她的速度可以弥补这一点,最起码不会在林克身上受伤,而如果林克下手去攻击花闲泪带来的人的话,必然受到花闲泪全力一击,局势僵在这里,更贴近的答案应该是两人对上三招,之后各走各路!听不明白么,对付你,只需要三招!看着林克有些迷茫的样子,花闲泪重复说道。

哗……一句话顿时又引起了巨大的轰动,难道她疯了吗,三招解决一个比她高两阶的王级高手,而且对方已经领悟了部分属性力量,反过来说还差不多吧!闲泪,我相信你!紫洛尘轻轻捏了捏花闲泪的手掌,再次脚下一点跃回紫家的阵容,花闲泪手上却多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小球。

花闲泪被他一番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认得紫洛尘偷偷摸摸给她的是一枚烟幕弹,只要使劲将小球一捏,就会有遮天蔽日的烟雾放出来,紫洛尘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是让她找机会捏碎了快逃,只是,别说她现在完全有把握拿下林克,就是没有把握,也不能用,因为她身后,还站着许多的兄弟,她不能因为自己逃命,反而葬送了手下那群兄弟的性命!洛尘,这算是生离死别吗?紫克用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紫孤鸿一系的机会,别忘了,你身后可是整个紫家,将来若真将紫家交到你手里,说不定……话没说完,紫孤鸿故作惆怅的叹息了一声。

洛尘别的不怎么懂,不过紫家祖训朋友有难不能不帮!紫洛尘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这么够朋友,怎么不去替她决斗?紫克用语带讽刺。

如果闲泪愿意,我绝对可以!扫了紫克用一眼:不过,我相信她可以做到的!做到什么?三招之内解决一个比她高过两阶的王者?你当那王者是白痴啊,那可是大皇子千辛万苦才挖掘出来的,一身功力就算五阶王级也有一战之力,就她一个小小的王级二阶,凭什么?紫克用眼里满是嘲弄,仿佛王级二阶根本不在自己眼里似的。

二叔对大皇子府的事情倒是相当清楚!紫洛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将烟幕弹放进空灵戒里,花闲泪一挺藏锋古剑问道:准备好了没有?林克不屑的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不过还是微微运转着斗气,虽然他不认为三招之内花闲泪能怎么样,但那鬼魅般的速度实在让他心悸。

第一招,凤凰七点头!话音刚落,魅影仙踪全开,众人直觉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林克身旁就出现一个黑影。

砰砰砰……一刀一剑再次撞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向后倒飞了出去,各退了十余步才站稳,竟然有点平分秋色。

众人相顾骇然,一个王级二阶竟然和一个四阶打成平手,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卫级或者士级,两个等阶之间差别不大,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王级,任何一阶之间都有着巨大的鸿沟,低一阶的王级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没想到花闲泪竟然做到了。

第二招,魂灭!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向林克袭来,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痛,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第三招,冰噬天地!不好,大家快退!紫无极毕竟光明磊落,一听到花闲泪报出这一招的名字立刻护着紫家的人向后退,同时大吼一声提示众人。

反应慢的还在茫然之中,就见数道龙卷风滚滚而来,将周围的一切统统绞碎,紧接着龙卷风慢慢挤压合并,凝聚成五股水桶粗细的龙卷风。

给我凝!花闲泪大吼一声,五股力量统统向藏锋古剑上汇去,同时一道三尺长的剑芒破剑而出。

不自量力!清醒过来的林克虽然能够感受到花闲泪剑上传来的恐怖气息,但已经参透部分金属性力量的他怎么可能被一个王级二阶给户主,将手上斗气刀从上而下直劈下来,划出一片片空间裂缝。

轰隆隆!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碰撞,龙卷风突然向四周炸裂开去,无数的烟尘从爆炸中卷起,原本街道上铺成街道的大石全部绞烂,沿街的大树成片的倒下,将整个街道直接封死。

烟尘散尽,露出花闲泪孤傲的身影,一头紫色的头发迎风舞动,银色的瞳孔闪着阵阵寒意,林克却是一脸凄惨的躺在地上,整条右臂已经不见,应该是被刚才花闲泪的龙卷风绞碎了,一身衣服也变成了乞丐装,浑身上下全是触目惊醒的伤口。

一挺藏锋古剑,花闲泪慢慢的向林克走去,她走的非常慢,一步一步的掷地有声,但林克却是吓得面如土色,求助的望向大皇子柯蓝若。

花闲泪,你赢了!大皇子阴沉着脸,虽然这句话打死他也不想说,但那是一个王级,就算少了一条手臂也是一个王级,如果任由花闲泪走过去,他将受到巨大的损失。

不屑的扫了眼强压着怒气的柯蓝若,轻轻挥动藏锋古剑,一个硕大的头颅腾空而起,直接掉落在柯蓝若身前。

你该死!柯蓝若被花闲泪的动作气的紧紧地握着拳头,脸色深沉的吓人,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花闲泪展颜一笑:你能如何?第一百五十七章 父亲与混蛋花闲泪,你好大的胆子!柯蓝若气的目眦尽裂:目无王法,当街杀人,夜闯伯爵府,任你哪一项罪名都是死罪!此刻柯蓝若心里不是在流泪,而是在滴血,一个王级高手,百十个将级师级高手,一会儿的功夫就烟消云散了,这绝不比上次柯蓝冲的损失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柯蓝冲除了两个王级以外其他死的只不过是普通的士兵而已。

大殿下心疼了么?花闲泪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再说不过一个王级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王级……还而已?众人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想骂娘,那可是以一敌万的王级强者,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就算对于一个帝国来说也是不小的损失了。

至于罪名,花闲泪不屑的甩了甩手,大皇子也只不过是当今陛下的儿子之一,能不能坐上储君之位还不一定呢,更不要谈将来登基为帝了,所以,你还管不到本伯爵的事情!你……柯蓝若气的大喘着粗气叫嚣道:花闲泪,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张狂下去!否则到了那一天,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我的家乡有句老话叫会叫的狗不咬人,有时间说这个,我看殿下不如找点实在的事情做!花闲泪冲脸色已经变绿的柯蓝若丢下一句话,转过身来看向缩在地上的涂山笑道:怎么样,是我帮帮你还是你自己来?你……你不要过来,我……大殿下不会放过你的!涂山手脚并用不住的向后爬行,此刻他哪里还有半点将级武者的样子,甚至吓得尿了裤子,地上湿答答的一大片。

我错了,我不该对杜公子出手,这……这都是大殿下让我做的!涂山终于受不了花闲泪那笑眯眯的眼神,他已经彻底对柯蓝若绝望了,没见人家花闲泪拐着弯的骂他是狗他都不敢怎么样么?对了,我有……我有杜公子所中之毒的解药,现在全天下只有我能解了他的毒,你只要不杀我,我立刻把解药给你!涂山突然想到了最后一点希望,辛亏当初为了以防万一,他从大皇子手里要了一部分解药,毕竟花闲泪背后的势力也不可小觑,没想到还真的能派上用场。

哦?花闲泪眼珠一转,没想到这涂山也不完全是废物,竟然还懂得留一手,不过……好,只要这解药是真的,我答应绝不对你动手!真的,绝对真的!涂山没想到杀神竟然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忙从贴身的衣兜里取出几颗药丸,先是随便挑了一颗丢在自己嘴里以示这不是毒药:杜公子中的是七步香之毒,只要吃上一颗就能好转过来!七步香,中了此毒只要在七步之内闻到香气就会一睡不醒,除非能得到解药,否则一睡到死,算得上是比较歹毒的毒药了!血狂曾经检验过杜子风的伤势,花闲泪也跟他聊过,确实是七步香之毒。

涂山,你个白痴怎么能把这个交出来,难道她还真的敢当街杀死楼兰贵族不成?大皇子没想到涂山竟然这么没有骨气,被花闲泪一吓就交出了解药,自己对花闲泪的最后一点威胁也没有了。

涂山理都不理大皇子,双手捧着解药一脸谄媚的看着花闲泪:开什么玩笑?这个杀神连自己的亲二伯花坚都敢杀,我跟她无亲无故的杀了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这会儿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形势了。

花闲泪接过解药端详了一下,真气瞬间将解药包裹起来,等确认里面没什么有毒物质之后才交到岳潘手里:马上送回花府给子风服下,项大哥跟古苍铖一起回去!两人一攻一守,三个将级,路上就算有人想拦截也要掂量掂量了。

花伯爵,那我是不是可以滚了?见花闲泪收下解药,涂山心里长输了口气,心想这次小命是保住了。

幽月!花闲泪没有大力涂山,反而叫了幽月一声。

嗤!一道寒光闪过,原本笑得灿烂的涂山突然脸色冻结,脖子上一道红线丝丝的向外渗着血迹,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花闲泪,右手颤抖的指着花闲泪:你……你答应过我……不对我……动手的?我是没动手啊!花闲泪无辜的耸了耸肩,将双手一摊。

你……噗!一口鲜血吐出,涂山追随林克而去。

犯我花府者,杀无赦!花闲泪银瞳中寒光闪耀,冷冷的扫过围观的众人,吓得众人无人敢与她对视。

犯我花府者,杀无赦!雷霆般的声音从身后的冰域中传来,虽然只有不到一百人,却像数千人的声音一样嘹亮,一个个挺直胸膛,刀剑齐齐指向苍空。

果然不简单啊!一直没有说话的紫无极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欣慰还是在惋惜,此子不论是心机还是武技,绝对是人中龙凤,只是没想到连练兵都这么有一套!父亲,你未免太夸大了吧?紫克用见老爹夸赞花闲泪心里有些不舒服,我看她也就是仗着那什么驭魂阁的传承罢了!无知!紫老爷子难得对自己的儿子发火,难道你看不出来,她身后的那些人原本是前锋营的人,几个月的时间达到人级的修为你可以说是她手上神奇的丹药造成的,可是你看那些人崇拜的眼神,恐怕花闲泪早已收了他们的心了!几个月的时间练到人级?紫克用突然感觉脑袋有些使不过来,甚至连紫无极后面的话都没有听到,一个劲的幻想如果自己掌握了这门技术,紫家家主还不手到擒来!另外花满楼那边却是恨得咬牙切齿,原本这些风头都该属于英国公府的,却被花允城这个混蛋儿子给赶了出去,这简直比刨花家祖坟还可恶!身为当事人的花闲泪却不管他们心里在想写什么,猛然间大吼一声:紫玉!早已在项荣肩头上蓄势待发的紫翼鵟鹰呼的一声振翅而起,整个身子变作四五米大小,紫色的雷电在它身上不住的缠绕。

六级魔兽紫翼鵟鹰?虽然大家都知道花闲泪是峥嵘学院燕赤天的学生,手上肯定有着不俗的宠物,不过还是被紫玉的出场方式给吓了一跳,那些靠近项荣的更是心里一阵后怕,幸亏刚才没有说花闲泪的坏话,否则现在已经成了一块黑炭了。

果然不愧是他的徒弟!紫无极已经忘记今晚上他是第几次这样叹气了。

见紫翼鵟鹰已经飞到了预定的位置,花闲泪也是发出一声长啸,嗖的一下跃到它的背上,真气开始疯狂的注入藏锋古剑之中。

她要干什么,不会连大皇子殿下也一起杀了吧?人群中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尖叫,离大皇子比较近的那些人刷的一下有多远跑多远。

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随着花闲泪的声音,一只傲然独立的凤凰猛地从藏锋古剑上飞了出来,羽翅连挥之下,大片大片的灵气开始向它身上汇集,紧接着凤凰鸣叫一声,一把数十米的巨剑向涂府整个的砸了过去。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的晃动,整个帝都仿佛都被她这一下子给惊醒,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此起彼伏,再看原先的涂府,哪里还有半点府邸的影子,所覆盖的范围全部都化为废墟,甚至连一点大于砖头的东西都没有,方圆之处一片焦土。

用出这一剑,花闲泪身子仿佛就像掏空了一样脸色苍白,现在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武者甚至都能杀了她,但现在谁也不敢小看与她,小辈们几乎全部用崇敬的眼神看着紫翼鵟鹰上的紫发少女,就差跪在地上顶礼膜拜了,唯一的一个念头在心里乱窜: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回府!花闲泪也不再多言,向下面的冰域成员等人挥了挥手,紫翼鵟鹰发出一声长啸,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影子,向远处飞去。

今夜,将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第二天一大早,花闲泪就迎来了宫里的使者,要求她立刻进宫面圣。

对于这点花闲泪早有预料,出了这么大的事柯蓝傲如果不召见自己才怪呢!嘱咐好府里人不要担心,该干什么干什么,自己跟着使者向朝堂上走去。

刚一走进大殿,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就集中在昨晚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今天的大殿上人到的特别的齐,三位皇子,柯蓝王爷,星陨大将军,三位公爵等等几乎全部到场,经历过上万人目光的注视,这种关注已经是小菜一碟了,向紫无极那个方向点了点头,花闲泪也不再理会众人,大踏步的走到最前面躬身道:忠勇伯爵花闲泪见过陛下!听到忠勇伯爵四个字,众人只觉得脑门上呼呼的淌汗,果然脸皮够厚,她也真好意思说的出口,私自斩杀帝国贵族不说,让大皇子的声誉直接一落千丈,同时还在帝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确实又忠又勇啊!一些平时对花闲泪并不怎么关注的贵族见她单薄的身子和一头怪异的紫发不禁心底下怀疑:就她也能斩杀王级将帝都搞的天翻地覆?不过再看向大皇子、花满楼等人的脸色时,此刻已经变成了酱紫色,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心里暗暗叮嘱回去一定要告诫好自己的人千万别惹上这个杀神了。

花满楼眉头一皱,没想到花闲泪除了武技高强心机深沉以外,竟然连气场都这么强悍,那些被自己拉拢的世家见她一进来一个个萎缩的站到墙角,生怕别人发现了似的,再也不敢提花闲泪昨天引起的骚乱。

一群没用的东西!花满楼在心里大骂一声,不得已,向花允城点了点头。

启禀陛下,我要求严惩花闲泪,她自以为武技高强,不把帝国放在眼里,在自己府里蓄养私兵,并在昨天晚上无视帝国的法律和尊严,带人杀入涂山伯爵府中,伯爵府中所有人都被杀,伯爵府被夷为平地,大皇子前来劝说,花闲泪不但不听,还对大皇子百般威胁,这样蔑视皇权的行为,我请求陛下一定要严惩花闲泪,否则帝国必将难以服众!大殿上静悄悄的,几乎连一根头发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知道花闲泪身世的一个个在花允城和花闲泪面前转来转去,老子告女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义灭亲。

不知道的则是将目光转向花满楼和大皇子,二皇子一走,最有实力竞争皇位的就剩大皇子和三皇子了,现在两方各自拉人,但三位国公并没有主动投靠哪一位,就算是紫家也只是紫洛尘和柯蓝烨的私人关系,紫无极并没有牵扯在内,现在花满楼指使花允城这么做,是不是在向众人表达一个已经投靠了大皇子的信号?不过花满楼毕竟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一双眼睛不卑不亢的看着前方,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哦?柯蓝傲并没有直接答复,而是有些感兴趣的问道:听说花闲泪本是英国公府的第三代族人,不知朕说的可对?陛下说的不错!花允城整理了下语言说道:这个逆子原本是罪臣所出,不过她从小不学无术,只知道给花家惹祸,后来还做出失节的丑事,罪臣虽然觉得她可怜,不过还是忍痛将她逐出花家,没想到不知她从哪里学来一身妖术,竟然将亲生母亲杀死,现在连我那爱女花弄影都不敢回家了!竟然还有这种爆料?对于花闲泪在静云城时候的事情大家知道的并不多,一来静云城这样的小地方几乎没多少世家愿意在那里设点,另一方面这毕竟是花家的家世,当时并没有多少人在场,此刻竟然得到这么八卦的消息,一时间兴奋不已。

望着花允城正气凛然的样子,花闲泪心头冷笑,双手在胸前一交叉,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没听见一样!花闲泪,你父亲说的可没错?柯蓝傲对于她的身世也颇为感兴趣,抬头问道。

回陛下,我没有父亲!哗!花闲泪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看样子花闲泪出自花家的事情是不变的事实了,可是就算花允城将花闲泪逐出了花家,他也是她名义上的父亲,这样忤逆的话竟然在最为神圣的大殿上说出来,足见两人的关系已经坏到了什么地步。

陛下!花允城被她一句话气的咬牙切齿,这样无君无父的逆子还要审问做什么,微臣认为直接将她拿下定罪,免得别人说我楼兰帝国不懂礼法!白痴!对于花允城的表演,花闲泪低声骂了一句,银瞳里满是不屑。

你放肆!花允城暴跳如雷,这混蛋竟然三番两次的辱骂自己,再次跪求道:陛下也看到了,此人公然在大殿之上无礼,其罪当诛!花闲泪,你为什么不说话?柯蓝傲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的问道。

微臣不敢,微臣觉得整个楼兰帝国只有陛下最大,在陛下没问话之前,微臣可不敢像某些假仁假义的白痴在大殿之上公然咆哮!淡淡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响。

陛下,微臣刚才只是维护帝国尊严心切,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花允城心里突然冒出一阵冷汗,他没想到花闲泪竟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呢,刚才自己确实太大胆了,竟然在陛下发话之前大吵大闹,都是那个该死的混蛋害的!心里对花闲泪的恨意又加重了一分。

陛下,刚才犬子虽然有些激动,但说的也是实情,如此逆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花满楼猛然间站了出来说道。

好吧,既然英国公求情,朕就原谅花爱卿的无心之过!柯蓝傲又将脑袋转向花闲泪:现在朕允许你为自己辩解了,你大胆的说就行,朕绝不偏袒!什么意思?下面的大臣一个个面面相觑,难道陛下也看英国公不顺眼了,想借花闲泪的手打压一下?一时间,新一轮的猜测再次拉响。

敢问陛下,一个将自己女儿当货物一样交易的混蛋算不算得上一个父亲?一个整天将自己废物废物的这样骂自己女儿的混蛋算不算得上一个父亲?一个连为自己女儿治病都舍不得花钱的混蛋算不算得上一个父亲?花闲泪虽然说的冷漠,心里却是一阵难受,因为这几句话让她想起了死在静云城的母亲,让她想起了母亲为了给她治病所耗费的泪水和心血,这么长时间没回去祭拜了,也不知道母亲孤单么?第一百五十八章 嚣张的本钱花闲泪的这三个父亲与混蛋直接把柯蓝傲和整个大殿上的人给问住了事实上,作为男尊女卑的圣芒大陆这种事情可以说绝不稀奇,别说花闲泪当时本身就是九阴绝脉,就算她没有,当父亲的这样对她也是天经地义,谁让花允城是她父亲来着?可是这种规则私下里都知道,但要拿到大殿之上说理却又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作为楼兰帝国的皇帝,他总不能向自己的臣民说男贵女贱吧?那样不用说其他人会怎么样,后宫就能先闹翻了天,所以对于花闲泪的三个问题,柯蓝傲只能报以苦笑。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花允城暴跳如雷,猛地向花闲泪跃了过来,一巴掌就向她脸上扇区,呼呼的风声显示了这一巴掌威力的不凡。

滚!花闲泪眼中满是厌恶之色,在巴掌到达之前身上的气势立刻喷涌而出,直接将他吹上了天,之后狠狠的撞在大殿的石柱上,大口的猩红血液喷在华丽的地毯上,鲜艳夺目。

若不是母亲不让我对你们不利,我会让你知道有时候死比活着要远舒服得多!满含杀意的威胁,让大殿的温度瞬间下降几度,众人只觉得一股阴风在身边萦绕,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

花闲泪,大殿之上你竟然敢无法无天,意图行刺陛下,来人啊,护驾护驾!花满楼毕竟是一向以趋吉避凶著称的老狐狸,也顾不上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花允城,一个箭步窜到柯蓝傲身前牢牢的将他挡住,义正词严的吼道。

瞬间,以往就看着花闲泪不顺眼的或者直接就是花满楼、大皇子等一系的要么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与花满楼一起挡在柯蓝傲身边,要么就是慷慨激昂的陈词花闲泪无君无父,大殿上一片混乱。

对于像跳梁小丑似的众人,花闲泪一直不屑的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陛下,刚才闲泪她绝非有意冒犯,而且对于大殿之上的礼仪颇为不清楚,还请陛下念她初犯饶恕她这一次吧!一直暗暗焦急的紫洛尘见柯蓝傲的脸色阴晴不定,怕花闲泪受了委屈,忙跪下说道。

楼兰帝国乃至整个圣芒大陆,除了对双亲和祭祖等活动需要双腿跪拜之外,就算是对皇帝的宣誓效忠也只需要单膝跪倒在地上,紫洛尘救人心切,竟然直接面向柯蓝傲双膝跪倒在大殿之上,可见他用情之深。

紫统领说的没错!云梦泽也很给面子的站到紫洛尘面前:花伯爵不但武技卓绝,而且文采斐然,如此文武双全的英才,还请陛下从宽处置!紫统领果然是个情种!大皇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紫统领犯错,我想紫老国公也不会袒护包庇吧?老夫年事已高,脑子有些不太好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紫无极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花闲泪应该是忠勇伯爵来的吧?众人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旁边柯蓝烨却是双目放光,之前与花闲泪一直没有什么交情,通天塔那次袭击估计如果不是因为紫洛尘的话恐怕自己也步了两位皇兄的后尘了,现在既然有拉拢花闲泪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父皇,紫老公爵说的不错,花允城虽然是花闲泪的父亲,但现在也只是世袭子爵职位,而花闲泪现已是忠勇伯爵,大殿之上一个小小子爵以下犯上要对伯爵动手,花闲泪维护了皇室的尊严,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啊!贵族的地位!柯蓝烨一句话可谓直接命中要害,人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有人有权有人没权,才渐渐形成了贵族和平民两种阶层,而且在守御江山社稷上,贵族也远比平民重要的多,要知道贵族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武器有武器,而平民甚至连衣食都难以满足,自然被列为下等人,这也就是一个国家治国的基础,贵族的地位要远比平民高贵的多!同时,作为贵族中的贵族皇室,为了巩固皇权的至尊无上,更是将这种阶层细致的划分,以至于才有了王爷、公、侯、伯、子、男几种爵位,低一级的爵位绝不能对高一级的爵位动手,否则就是目无王法,这可比忤逆这个罪过要大的多。

陛下,我儿允城虽然看似对花闲泪漠不关心,实际上是爱之深责之切啊!作为一个父亲,没能教育好自己的儿女,所以刚才才会有过激的行为,这是一个父亲的本能行为,反倒是花闲泪,不知悔改不说,还变本加厉的将我儿打成重伤,陛下,请您为我儿做主!说完,花满楼也把老脸豁出去了,单膝跪倒在地上,神情肃穆。

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话的含义了!悠悠的声音从花闲泪那里传来,众人还要琢磨到底是哪句话呢,花闲泪就已经把答案揭晓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国公不愧是老……国公啊!接连两个老字被她咬的重重的。

陛下,花闲泪屡次羞辱本国公,实属以下犯上,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太不要脸了!众人中实在有些人看不下去了,把脑袋别在一边,心里赞叹花闲泪的话确实非常有道理,一山还有一山高也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国公快快请起,烨儿,快点将英国公扶起来,这青石板砖的又硬又凉,老国公若有个好歹朕于心不安呐!看了半天戏的柯蓝傲终于发话了:来人,给老国公看座……哦,对了,顺便再多拿三张椅子,大将军和两位国公也一起坐下休息休息!多谢陛下!四人连忙躬身行礼,在大殿之上坐着,怎么说也是很大的殊荣啊!花闲泪,你还有何话可讲?给花满楼一点甜头,却并没有直接按他的意思将花闲泪抓起来,反而一脸关心的问道,仿佛……仿佛有意要包庇她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殿之上的众人已经开始有些懵了,都说帝心难测,今天一见果然不错,这皇帝到底是想偏向于哪一边啊?陛下,静云城的事情闲泪不想多说,只是有句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子,英国公能因为花允城武技不行丢在了静云城,花允城为什么不能因为闲泪当初患有九阴绝脉而逐出家门呢,若非有驭魂阁先辈救助,恐怕闲泪的尸体也早已化作云烟了!两方说话的方式有着明显的区别,花满楼是以情动人,花闲泪却一直是慢条斯理的摆事实讲道理,两方谁高谁下立判。

那不知道花伯爵是否也遗传与乃父呢?大皇子笑吟吟的说道。

大皇子不愧是以阴险著称,这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果然了的,如果花闲泪不承认这句话,就说明她先前说的那些都不成立,但如果承认了,同样一个拥有如此性情的人说出的话来可信么?因此无论怎么说,都是将自己的话反驳的一无是处。

大皇子这句话问得好,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它们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可以称作龙,闲泪与花允城的关系也是如此,因此在静云城闲泪才毅然自逐于花家!自逐?花闲泪的再次爆料,在大殿上立刻又刮起了一阵旋风,原来自始至终都不是你花家将人家逐出去的,而是人家实在在花家过不下去了才不打算跟你们一块儿过了。

也有人怀疑这是花闲泪为了贬低花满楼才这么说的,毕竟英国公府是什么势力,想要靠上这条大船的人如过江之鲫,哪有人傻到往外跑的,不过随即想到花闲泪来帝都半年时间就把帝都搅得天翻地覆,又觉得她来开花家反而合情合理,毕竟花允城是被花满楼发配到静云城了,花闲泪有着凌云之志,怎么可能会被他束缚中,这自逐之说还是有七八分的可能的!一时间,众说纷纭,大殿之上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快赶上菜市场的吵闹了。

陛下,无论是英国公将花伯爵逐出了家门,还是花伯爵自逐于花家,老臣觉得这都是花家的家务事,不必拿到朝堂上来说,老臣记得今天叫花伯爵上朝的目的而是询问昨天晚上夜袭涂山伯爵府的事情的!一个依附于英国公府的官员见再这样下去英国公府会越来越臭,忙转移话题。

不错,昨天花伯爵无视帝国法律,耀武扬威的在帝都制造暴乱,并不听儿臣的劝告,强行杀死涂山伯爵,并将伯爵府夷为平地,而成恳求父皇一定要严惩!柯蓝若掷地有声的说道,心里却是忍不住有上前杀了花闲泪的冲动,一个伯爵还在其次,那可是上百的武者啊,其中还有数个将级和一个王级,仅仅一晚上就这么没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心疼?是朕误导大家了!柯蓝傲脸上看不出一点发怒的样子,反而笑呵呵的问道:花闲泪伯爵,我皇儿说的可是没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花闲泪算是明白柯蓝傲想干什么了,现在柯蓝傲正当壮年,再当个一二十年皇帝也没问题,但他下面的皇子可就坐不住了,不断的拉帮结派,臣子们更是为了投靠某个皇子连他这个现任的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想要打击这些人的势力,只有扶植一个新的势力与他们抗衡,而自己恰好符合这个要求,要不然,就算她是王级,是当代驭魂天师,是燕疯子的徒弟,恐怕也早就被赶出大殿去了。

想到这里,花闲泪也变得有恃无恐,一双清澈的银瞳看着柯蓝傲,不卑不亢的说道:确有其事!一语惊起千层浪,谁都没想到花闲泪会回答的那么爽快,那么的无所畏惧,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按他们的想法就算是没有理由也要编造个理由来糊弄一下皇帝,至少罪过能减轻一点算一点,没想到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柯蓝若和花满楼的人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她的机会,一个个围绕在她的身边,要求严惩花闲泪:陛下,花闲泪所做之事证据确凿,本人也供认不讳,微臣恳求陛下秉公执法,严惩花闲泪!皇上,花闲泪藐视帝国法律,若不严惩,我楼兰帝国将颜面无存,这世上也无公道可言呐!陛下,花闲泪此人无君无父,就算将她斩首,也属陛下开恩啊!陛下,花闲泪不斩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慰民心啊!万岁,若不重判花闲泪,微臣……微臣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一个个所谓赤胆忠心的大臣声此起彼伏,让原本喧闹的大殿更是乱上加乱,花闲泪和柯蓝傲都一脸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没有说话,一些并不属于这两个集团的大臣们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打量着他们脸色的变化!可是他们注定失望了,两人似乎都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似的,脸上丝毫没有愤怒或者不耐烦的神色,柯蓝傲甚至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不舒服。

而花闲泪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眼中居然还有一些讥笑的神色,仿佛是在看这帮小丑们的表演,不过这个讥笑让花满楼和柯蓝若身后的那帮人更是恼怒,死谏的热情更加高涨。

柯蓝傲终于在柯蓝烨的提醒下坐直了身子,伸了伸懒腰之后将手一摆,示意众人不要再吵闹,皇权的威力毕竟不是一般人敢抵触的,顿时下面没了声音。

柯蓝傲似笑非笑的看着花闲泪:花闲泪伯爵,对这件事难道你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花闲泪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说道:陛下,我认为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什么解释!嚣张,太嚣张了!这次不只是花满楼和柯蓝若的人,整个大殿上的人都觉得花闲泪这是在找死啊,在皇帝陛下面前杀人了竟然还不给任何解释,你以为自己是谁啊,难道还是太上皇么?就算是太上皇,也不能随意杀死一个拥有爵位的贵族,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除了紫洛尘等几个与花闲泪关系不错的人一脸担心外,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花闲泪这句话可是犯了极大的忌讳,甚至于真的杀头也不为过,直面皇帝的时候还如此的唯我独尊的架势,这根本就是找死啊!然而结果再次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柯蓝傲反而用手轻敲着座下的龙椅,饶有兴趣的问道:花闲泪伯爵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柯蓝若和花满楼突然神色一凛,刚才一个因为气愤冲昏了头脑,一个恨不能立刻杀了花闲泪,都没有仔细观察柯蓝傲的表情,现在想想似乎一直以来柯蓝傲都没有针对她的意思,难道柯蓝傲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甚至花闲泪这么做是他授意来打击皇子和大臣势力的?陛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这样的,闲泪的一个手下被涂山给打了,因此闲泪上门去讨个公道,只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他人无关!很好很强大!现在别说其他人了,就连柯蓝若和花满楼也一股要扑到的趋势,为了一个下人就把人家一窝端了,下次如果被皇帝打了是不是连皇宫也拆了?哦,是这么个情况!柯蓝傲像是不知道花闲泪做了什么,反而一脸关切的问道:不知道你府上谁被打了?是陛下亲封的忠勇男爵杜子风,至今还在床上昏迷不醒!众人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男爵并不是什么大的职位,甚至在所有爵位之中已经是垫底的了,整个楼兰帝国现在有多少男爵估计连楼兰皇帝柯蓝傲都不清楚,但这个杜子风却有所不同,那可是勇闯通天塔被柯蓝傲冠以忠勇男爵的,这样的人被欺负,别说花闲泪要报仇,就算是皇帝知道了也会细细追查,花闲泪杀上门去也算情有可原了,只是……父皇,就算如此,花闲泪也没有权力毁了涂山伯爵府,而且她还不听儿臣的劝告,当着儿臣的面将涂山伯爵斩杀,这欺君之罪她可是逃脱不了的!没错,请陛下治花闲泪的欺君之罪!这次花满楼和柯蓝若两帮人的声音倒是颇为一致,没办法,事情是因为一个贵族被打伤引起的,楼兰帝国法律规定,贵族之间的纠纷可以私下里解决,现在只能咬住花闲泪欺君这件事不放了。

唉,真没劲,翻来覆去你们就不能来点新鲜的!花闲泪突然撇了撇嘴,一副我听够了的样子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说欺君了,那就算我欺君吧!噗通!这次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一头栽倒在大殿上,古往今来,对着皇帝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欺君的恐怕只有这位忠勇伯爵了,果然够忠够勇!花满楼和柯蓝若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你承认,我就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你就等死吧!不过,花闲泪话音一转,从空灵戒里摸出个东西上下抛着说道:不知道这东西还管不管用,要不今天试试?花满楼和柯蓝若突然脸色大变,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在朝阳下散发着灼灼的光辉--第一百五十九章 门前冲突免死金牌一出,众人只能干瞪眼看着,就算是恨不能吃了花闲泪的柯蓝若也没了脾气,谁让当初二皇子柯蓝冲非得让人家证明来着,结果不但赔上了免死金牌一块,更让花闲泪一举成名,现在见她把这东西请了出来,柯蓝若只能将这份怨念算到了柯蓝冲头上。

柯蓝傲却是打的如意算盘,借花闲泪嚣张的手段打击下最近不老实的大皇子和那些世家,而且就算花闲泪不拿出来,他也会旁敲侧击的将免死金牌收回来,毕竟边关箫将军那一块就够让他头痛的了,他可不想再制造一个箫将军。

同时这样做自己还不用得罪人,简直一举数得,这样的回报就算大殿上再乱点花闲泪再嚣张点也值得,毕竟花闲泪交上免死金牌就已经在表明她的态度了,自己如果再追究反而容易助涨柯蓝若等人的气焰,反而无法达到他制衡的目的了。

因此,帝都数十年难遇的恐怖事件,就在花闲泪拿出免死金牌之后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花闲泪趾高气昂的离开金銮殿,而花满楼脸色铁青的找人将花允城抬了回去,柯蓝若更是气的双拳攥的死死的,恨不能在花闲泪背后狠狠的擂上一拳,倒是因柯蓝冲的离去已经和柯蓝若公然对立的柯蓝烨,旁若无人的冲紫洛尘大叫一声:洛尘,今晚来我府上,让我们大家来个一醉方休!去的尽管去着,来的尽管来着,日子在指尖悄无声息的划过,转眼就要到了情宗商讨佣兵联盟成立的日子,期间帝都也算是比较平静。

花满楼自从离开金銮殿后就闭门谢客,继续奉行他的雪中送炭不如锦上添花的政策。

那名伤了杜子风的毒师也没有再敢出现,大皇子和三皇子各自拉拢着自己的势力,虽然偶有小摩擦却也没再出什么大动静,总体来说帝都一片平静。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服了涂山给的解药,杜子风在第三天就醒了过来,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中,但是比较好奇的是一直的怀疑对象肖胡莉好像没事人似的尽心尽力的照顾在他身边,丝毫没有跟外人接触的意思,让花闲泪有些摸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内奸。

去赴佣兵联盟的约之前,花闲泪从冰锋冰刃和冰眼里各选了二十人,由铁风、幽月还有萧磷磷分别带队,正好发挥他们个人的长处,古苍铖也必须带上,一个人跟着俩老头在山上待的时间太长,脑子估计比猪强不了多少,得让他多见一些大的场面,项氏兄弟是这次的主角,自然也要参加,花府留下项百川带领剩余的冰域成员照常活动,再留下血狂居中策应,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了。

在一干人的簇拥下,花闲泪带着众人来到城北的大校场,这里本是将军出征之时点兵的兵营,不过以花弄影的手段想要借到这里自然是手到擒来。

此刻,作为主人的花弄影竟然在门口迎接来自四方的众人,让这些佣兵们不觉得有些飘飘然,花弄影是谁,在情宗或许她只是个捧剑侍女,但现在她现在可是代表的是整个情宗,情宗在帝都的负责人亲自迎接,这种待遇恐怕帝国的大贵族也不见得有过吧?铁风早就明白花闲泪想要的效果,况且队列本身就是冰域们训练的一个项目,现在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了,自然个个挺胸收腹,斗志高昂。

当先二十个,是步履轻盈的冰眼成员,四人一行,同样的白衣装束,同时为了达到好看的效果,来之前每人都装备了一把骑士剑,映衬的个个俊朗飘逸,在离营门十几步远的时候随着铁风的一声令下,二十人突然向两边分开,侍立左右。

紧接着二十人是孔武有力的冰锋,同样也是四人一行,一身蓝色装束,手上冒着寒光的苗刀已然出鞘,配合上高大威猛的身躯,让人又是眼前一亮,在冰眼的后面再次分在两边站立。

最后的二十人冰刃却有些不同,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全身紧紧的包裹住,一双嗜血的眼睛不住的看向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逃得过,右手袖中偶尔会射出三两点的寒光,像是择人而噬的毒蛇,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致命的一击,这些人围成一个大的半圆,将花闲泪等人包在里面,任何人想对他们不利,都要闯过这些人锐利的双眼!大气,惊艳,豪情万丈!冰域一出现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虽然仅仅只有六十人的队伍,造成的影响却是数百人都难及的,冰眼的轻快,冰锋的威势,冰刃的肃杀,三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让那些自诩大型出身大型佣兵团的佣兵们羞愧万分,不禁暗暗打听这到底是哪个超级势力到了!正在门口迎宾的花弄影自然也发现了这边的事情,等看清楚来人却是脸色一沉,最初想要成立佣兵联盟的目的除了想要掌握这股势力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趁项氏和花闲泪还没有联合抢先除掉项氏,没想到不但没办成,反而将项氏推了过去成全了花闲泪,这才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如今见花闲泪刚到门前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心里自然好受不了。

眼珠一转,花弄影忙叫过身边的一个人来耳语了两句之后,大踏步的向众人走了过来。

项氏佣兵团能大驾光临,弄影有失远迎,还请项团长不要怪罪啊!甜甜的笑容仿佛久违的老友,连项百川这样如此耿直的人也不禁一怔。

花小姐客气了,花小姐现在代表的可是情宗,能见到花小姐是在下的荣幸才是!毕竟是走江湖出身,项百川的回答还是比较得体的,可惜他遇到的是别有用心的花弄影,就算他说什么她也能想到应对之策,而且他心里始终还有一丝渴望情门能帮项氏走上盟主之位,说话自然客气。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不是情门的人你就不会理睬我了?花弄影嗲嗲的娇嗔一声,配合着她那晃晃悠悠的身体和幽怨的眼神,直接让项百川有些架不住,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会呢,花小姐……小姐这么美丽,无论如何都是……都是项百川的荣幸!以项百川的个性一般媚术并不能对他怎么样,像在回帝都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媚宗的少女,项邦已经被迷的晕晕乎乎的时候他还能保持清醒,但花弄影的表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术,完全是她平时对付男人的手段,项百川自然有些架不住,倒是项荣在听到项百川称呼花弄影花小姐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在她与花闲泪两人面前瞄来瞄去,猜测着两人是什么关系。

见项百川的窘状,花弄影咯咯一笑,这才仿佛刚看到花闲泪一样惊道:没想到妹妹竟然也来了,什么时候入的项氏佣兵团啊?大姐平时还要给人捧剑这么繁忙,自然没工夫注意小妹了!花闲泪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见到亲人的欣喜之色。

两人刚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让不知道两人关系的项氏兄弟吓了一跳,心里同时想到:她们竟然是姐妹?怎么之前没听闲泪和花天玨提过?而且这样的说话方式任谁也看得出两人不怎么对付!哼,真不知道情门是怎么回事,什么小门小派都要邀请,这样随便从团里打发个人来就得了!正当花闲泪姐妹两方对峙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呵呵,阁下是焱虎佣兵团赤炎瑾团长吧,没想到赤团长竟然来的这么早,赤团长能大驾光临,我这次主办的佣兵联盟就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听到赤炎瑾的声音,花弄影嘴角微微翘起,很快又恢复到那副迎宾的模样。

想必这位就是最近盛传的弄影仙子了?仙子以一己之力击退魔教媚宗的势力,维护帝都和平的事情早已经传开了,能见到仙子是在下的荣幸才对!赤炎瑾似乎对花弄影颇为了解,将她的削葱玉手牵到嘴边,竟然是贵族间的吻手礼。

弄影仙子?击退媚宗?花闲泪轻轻皱了皱眉头,这阵子因为杜子风中毒的关系,冰眼暂时无人管理,虽然情报都能及时传回来,但却没有人看过,看来花弄影在这一阵也搞出了些大动作。

仙子二字可不敢当,弄影只不过是尽自己所能,为大家做点实事而已!花弄影腮边娇羞的露出两朵红云,仿佛真的是不好意思。

仙子说哪里话,我等可是亲眼所见!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扛着一把大斧大笑的走了过来,那天媚宗的人刚到门口就被仙子带着情门的人给截下,仙子不过几句话就把媚宗的人吓得抱头鼠窜,这在坊间已经成为美谈了!花闲泪这才明白,那天自己收拾了媚宗那群人之后,以自己等人出手的情况来看,媚宗的人最起码没有三五天恢复不过来,应该是花弄影从哪里得到消息,专门到城门口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众人不明所以,自然以为媚宗是被她给吓跑的。

这么着急的来提高自己的名声,不会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吧?花闲泪冷哼一声,银瞳中闪过一丝寒光:最好不要招惹自己,否则新仇旧恨咱们一块儿算!原来雷霆佣兵团的雷一勋团长也到了,两位就先到里面坐下喝杯酒聊聊天如何?不必了,既然项氏佣兵团的人在这里,在下还有点私事要处理!赤炎瑾谢绝了花弄影的好意,然后换上一张冷脸看着项百川:听说就是你们将天火佣兵团打散、并杀了火炎鸣的?项百川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花闲泪冲他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自己处理就行。

有了花闲泪的支持,项百川自然无所畏惧,大声的说道:不错,天火佣兵团仗着人多势众为祸一方,并在墨城对我项氏百般为难,难道赤团长觉得这样的蛀虫不该清除么?在这个世界,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将大义放在自己这边,那样就算败了也是虽败犹荣,作为项氏的接班人,项百川的老爹当年教育他的时候也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自然熟练的很。

你承认就好!听到项百川亲口承认,赤炎瑾的脸色更加难看:我那不成器的表弟虽然做的有些过了,但还罪不至死,更何况就算要惩罚他也轮不到你项氏动手,今天项氏是否该给我个交代?说着一股凛然的气势向众人压了过来。

没想到火炎鸣竟然是赤炎瑾的表弟,怪不得当时他敢这么嚣张,就算是花闲泪表明了身份还敢劫持水无情逃走,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靠山,焱虎佣兵团可不比天火只在墨城小打小闹,那可是与曾经辉煌的项氏比肩的超级佣兵团,团中高手如云,落魄了的项氏自然不在他们眼里。

如果是以前,项百川自然是夹着尾巴做人,赔礼道歉之后还要许下重诺,就这样还未必有人会答应,不过现在,有了项氏传承和身后的花闲泪,他自然可以挺起腰杆来做人。

感受到对方疯狂而来的气势,项百川不闪不避,身上的霸枪气势也是喷薄而出,迎面撞了上去。

作为焱虎佣兵团的团长,本身实力早已进入王级,气势也不是一般将级所能抵挡的,偏偏项氏的霸枪传承有些例外,所谓霸枪,就是要有一股永不服输的精神,一往无前的气势,所以经过传承后的霸枪气势自然要比普通的将级强上许多,就连王级也完全有一拼之力。

感受到对方汹涌澎湃的气势,赤炎瑾脸色一变,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自己心中,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道:霸枪气势?项百川微微一愣,随即想到应该是父辈们闯下的名声,想到这里更是不能丢了父辈们的脸,原本已经十成的气势竟然有些突破,一举达到十二成,不卑不亢的说道:不错,正是项氏霸枪!好的很呐,没想到多年不见,项氏霸枪重现人间,就是不知道你学到了几成功力!说着赤炎瑾身上气势再次提升,而且原本凛冽的气势竟然夹杂着一丝杀气,虽然仅仅一丝,却也让花闲泪敏感的捕捉到对方的杀心,这让她有些大惑不解。

之前在项百川承认杀了火炎鸣的时候虽有气势却无杀心,说明是听到项百川练成了霸枪之后才起的杀心,之前项氏与焱虎都是超级佣兵团,小摩擦自然会有,但应该不会有大的恩怨才对, 可赤炎瑾的意思似乎要置他于死地,就算不死也让项百川今生无法进入王级的样子,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转头看向花弄影,虽然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表情中却同时还有一丝不解,应该是对赤炎瑾脸色大变的疑问,更何况以她的实力和地位肯定不可能让这么一个人替她卖命,最多也就是挑拨两句而已,所以她可以排除了。

倒是旁边的雷一勋似乎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一脸的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霸枪意识!身在局中,项百川自然不会像花闲泪一样有那么多功夫观察众人的表情,赤炎瑾气势的再次提升,让他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不得不大吼一声,一身斗气猛然间打开,同时气势也随着斗气的增强而再次攀升,应该在使用项氏霸枪中的秘法了。

一颗颗汗珠从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流下来,还没落到地面就已经被蒸干。

赤团长何必那么大火气为难一个小辈呢!感觉项百川似乎已经到了尽头,花闲泪也不在袖手旁边,冰寒的气势瞬间将众人包围了起来,赤炎瑾的气势攻击也被她剥离分解,却让过了项百川的气势。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见有人阻挡,赤炎瑾更是脾气暴躁,杀气犹如实质的滚滚而来,所过之处虚空不住的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破成碎片。

不知死活!花闲泪恼怒的哼了一声,身上的气势也再不保留,迎头向赤炎瑾撞去。

轰!气势的比拼虽然没有直接交手好看,无声无息,却比直接交手更加的凶险,赤炎瑾本身要防着项百川那股霸枪气势,这会儿花闲泪的王级气势一出,两方夹攻之下自然承受不住,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被远远的轰了出去,倒退了数十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嘴角流出一道血液。

你竟然也是王级?赤炎瑾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年龄,如此年轻竟然也达到王级的水平,这样的记录恐怕只有情门的星魂烈才能媲美吧,难怪项百川如此强势,原来是傍上了高人,就是不知道能培养出如此实力高手的组织又会是哪一方?雷一勋却是神色一动:小姐可是帝国忠勇伯爵、驭魂阁当代天师花闲泪?第一百六十章 席位之争不错,我就是花闲泪!此言一出,把原本还有些想法的赤炎瑾吓了一大跳:这个杀神怎么也来掺和一脚?花闲泪不按套路出牌的大名可是享誉帝都啊!再看下脑后,可不,一头紫色的头发分外醒目,不是花闲泪又是谁?我说帝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年轻高手,原来是战败情门少宗主的花闲泪伯爵,失敬失敬!对了,项贤侄的霸枪也有之前项兄弟的几分火候了,老夫这次败得不冤枉!从地上爬起来的赤炎瑾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次恢复到刚来时的那副高手形象。

虽然他承认自己败了,嘴上却不吃亏,直接将自己败的原因归结为对方两人,而且还顺带着拿出情门的星魂烈来与自己对比,好让不知道花闲泪底细的人有个参考,明面上却又是在夸花闲泪两人,让他们也无从反驳。

果然不愧是成名数十年的老狐狸,面子功夫做的滴水不漏。

花弄影心里却是暗暗恼怒,原本期盼花闲泪出手后肯定会有一番龙争虎斗,最好到时候来个两败俱伤,自己也好控制佣兵联盟,没想到赤炎瑾这么怕死,一听是花闲泪直接承认自己败了,同时还拿星魂烈来顶缸,这不是明显在告诉大家情门也不过如此么?为了佣兵联盟的大计,她也只能将这份怨恨藏在心底,不动声色的说道:刚才弄影还想着怎么让诸位化干戈为玉帛呢,现在大家都没事,弄影也就心安了,里面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酒宴,请大家先行入席吧!赤炎瑾早有意避过这场尴尬,自然率先带人走了进去,其后花闲泪也向铁风点了点头,众人再次列队,大张旗鼓的向里走,引得已经在里面的众人纷纷侧目,不过因为有人早就将花闲泪打败赤炎瑾的事情传了进来,这会儿也没人再敢冒犯,有些见风使舵的小佣兵团也开始大拍项氏的马屁,让站在外面的花弄影又是一阵跺脚。

花闲泪等人随着一个侍从走到事先安排好的席位上,这个席位基本上算是整个宴会上最为尊贵的地方,原本花弄影不怀好意,将项氏安排在这里无非就是想将他们架在火上烤,借众人之手彻底的打垮他们,只是这次却歪打正着,有花闲泪在此,众人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了。

很快,陆陆续续又来了各方佣兵团的首脑,这次花弄影却是闹出了大动静,当然这跟整个情门在背后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情门虽然一直号称不会入世,但一直插手在各国上层之间,比如星魂烈被叶问天收为弟子便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最近魔教的势力也开始不安分,除了一直隐藏于地下的修罗风之外,媚宗、毒宗纷纷出世,花弄影的这个举动让叶问天发现了她的才能,直接将帝都的事物让她全权处理,星魂烈则专心练功去了。

项百川等人虽然年轻,但早年间跟随父亲的时候也认识了不少人,凑到花闲泪身前将这些人的来历一一向她说清楚,哪些人比较好说话哪些人脾气暴躁等等,一会儿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也好应对。

项荣粗略的点了一下,单单佣兵团此刻已经到了上百之多,这还只是他能看出来的,其中自然不乏三两支小佣兵团坐一起而被认作一支的。

龙威佣兵团到!随着一个嘹亮的吼声,众人突然一愣,都觉得自己是不死听错了?自从项氏高手尽丧之后,龙威佣兵团一举成为楼兰帝国第一佣兵团,下辖的中小型佣兵团达数十个之多,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佣兵联盟,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来了。

不过一愣之后脸上更加兴奋,情门至此插手佣兵界的事本来就有许多佣兵团不同意,特别是那些小型的佣兵团,原本还能在别人的夹缝中捡点残羹冷炙,佣兵联盟一成立,很多任务都挂到那里去了,他们这些小佣兵团根本抢不过人家,到最后只能被大的佣兵团给吞并。

龙威佣兵团本身已经是个小型的联盟,肯定不会白痴到拆散了再组到花弄影提议的这个联盟里,很明显就是来捣乱的了。

果然,只见先进来的两个人往整个宴会上一扫,就发现花闲泪这个最为尊贵的位置,趾高气昂的走到他们面前,看也不看一眼大咧咧的说道:你们,闪到一边去!自从龙威佣兵团的名字传进宴会上,项百川就一直皱着眉头,霸枪传承毕竟时日尚短,而且多年的隐忍让他还无法将自己放在与龙威佣兵团同等的地位上,见两人向自己这边过来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希望这样能混过去,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没想到这俩人直接就撞在自己这边来了!花闲泪不屑的瞥了一眼,冷冷的说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来人惊讶的对望了一眼,不禁感觉遇到了世界上最为好笑的事情,这怪模怪样的人到底算哪根葱,竟然还敢跟龙威佣兵团做对,难道她真的以为在帝都龙威佣兵团就不敢杀人了么?高个的那名龙威佣兵团成员一不小心瞥到上面牌匾上刻得名字,不禁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项氏佣兵团?我怎么听着这名字这么耳熟啊!当然了,十几年前可是号称楼兰第一佣兵团的,怪不得有这么大口气!稍矮的那人也配合的笑道。

哈哈,项氏?高个武者突然大笑一声,猛的伸出拳头向牌匾上砸去,璀璨的斗气之下,此人竟然还是一个将级!龙威佣兵团果然家大业大,连前面开道的都用将级武者!今天我就要项氏佣兵团彻底的在圣芒大陆消失!嗖!就在拳头刚要接触到项氏牌匾的时候,一道明晃晃的飞刀破空而来,众人甚至都不知道飞刀是怎么来的,转眼已经到了眼前,而目标,正是那个金灿灿的拳头!哼!高个武者冷哼一声,对飞刀不屑一顾,就算你速度快又怎么样,项氏现在连个将级的都没有,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一切都没有用!更何况他本身是土系武者,土的厚重增加了自身的防御力,就算是同等级的武者,他也有信心接下这一刀!嗤!近在咫尺的牌匾受到斗气冲的晃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不动了,一滴滴鲜血从高个武者的手上滴下来,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一把银白色的飞刀狠狠的钉在他的手腕上,刀柄兀自还在颤抖!幽月飞刀出手,再次老老实实的站在花闲泪身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你找死!高个武者也是常年战斗在生死边缘,竟然对插在手上的飞刀置之不理,咆哮一声向幽月冲去,血红的双眼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普通人看上一眼恐怕也要吓得半死。

铮!就在那人刚冲到幽月面前,硕大的拳头将要把他砸个粉碎的时候,幽月再次出手,闪着寒光的妖月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手,直接抵在对方的下颌上,轻轻往前一推,妖月剑穿颈而过。

噗通!高个武者紧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紧握的双拳伸出一根食指指向幽月,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仰面倒了下去。

你……你敢杀龙威佣兵团的人?矮一点的那名武者吓了一大跳,他本身武力就低于高个那人,对方竟然一招就把他秒了,虽然是高个轻敌在先,但对方的武力也绝对在自己之上了,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竟然敢有人斩杀龙威佣兵团的人,而且还是几乎在团长面前。

对我家小姐不敬者,杀无赦!幽月嗜血的眸子闪过浓重的杀机,还剑入鞘,再次跟个没事人一样。

杀无赦!六十名冰域成员猛然间将武器同时举向高空吼道,声音直冲天际。

你……你们等着,我龙威佣兵团要将你们项氏彻底铲除!矮个武者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又再次见到冰域的高昂斗志,立刻吓得没了脾气,扔下两句场面话向外面跑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刚来就开始杀人,项氏这是要立威啊!可是项氏是不是白痴了点,立威你也拿一些弱的佣兵团来开刀啊,直接对上第一大佣兵团这不是找死么?人群之中赤炎瑾和雷一勋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放心的微笑,项氏直接惹到了龙威,那就离灭团不远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里面都收拾好了?一身白色锦服的青年正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大概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挺直的脊背如同白杨树一样蕴含着巨大的坚韧力量,见矮个武者狼狈的跑出来轻皱了下眉头,也许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并没有斥责矮个,而是轻声的问道。

启禀团长,高空被人杀了!矮个武者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青年的瞳孔猛然间放大许多,挺直的脊背猛然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无匹的威势向四下里扩散,路过的佣兵们纷纷被这股气势冲到,立刻东倒西歪。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屑的瞟了眼倒地的众人,青年将神色转向矮个。

一旁招呼众人的花弄影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不但没有慌张,嘴角反而露出兴奋的笑意……宴会上,项百川也是苦着一张脸向花闲泪劝道:闲泪,这次咱们可是闯了大祸了!花闲泪却不以为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向项百川调侃道:怕什么,不就是个小小的佣兵团而已么!小小的佣兵团?还而已?项百川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他真怀疑自己跟花闲泪说的是不是一件事情,连楼兰帝国第一的佣兵团都算是小小的,不知道什么才算是大大的?想要将项氏的名头重新打起来,就要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看项氏佣兵团最好解散了,免得给项氏祖先丢脸!花闲泪低沉的声音在项百川等兄弟耳旁无疑是一道惊雷,原本还想扯着脖子跟花闲泪辩论一番的项百川也只有老实的低下头,一副对不起先祖的样子。

花闲泪心里却几乎要笑翻了,老实人就是好收拾,自己三言两语就把他给说服了,殊不知花闲泪根本就是偷换概念,无论是项氏低声下气不如解散了免得给祖先丢脸,还是只有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往上爬,这两句话都是正确的,但她一开始选的这个肩膀对项氏来说太高了点,向帝国第一佣兵团挑战不就是挑战全国的佣兵团么?没等多长时间,再次走进来一批人,与花闲泪进来的时候相比,这些人要少上一些,也就三四十人的模样,不过实力上却明显高出一筹,几乎根本就没有低于师级的武者,将级的更是十多个,甚至在白衣青年旁边的那位老者连花闲泪都看不透他的实力。

花闲泪心里幽幽一叹:不愧是超级佣兵团,这底蕴就不是自己半年来培育的势力所比的!对于旁边众人的恭维白衣青年置之不理,在矮个武者的带领下,众人呼啦一下围到花闲泪的席位前。

铁风等人在矮个跑出去之前就已经在时刻准备着,这会儿见有人来立刻抽出武器环绕在众人的身边,昂扬的斗志就算是比他们高出许多的龙威佣兵团众人也不得不佩服。

不错!白衣青年对高个武者的尸体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对冰域众人大加赞赏: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这股气势却不错,练出如此勇士的人是个人才!花闲泪依旧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心里对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一阵鄙视,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白痴,我练得兵好不好关你屁事啊,用不着你来评判,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白衣青年见花闲泪不说话也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温和的说道:在下龙威佣兵团龙星野!说完了么?说完了的话带上地上那具尸体你们可以走了!花闲泪的声音仿佛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让附近的佣兵团几乎炸了锅,其中不乏有人在窃窃私语:她刚才在说什么,让龙团长带上自己佣兵的尸体走?她疯了吗?不过区区六十多人就敢在龙威佣兵团面前猖狂,真是自不量力!她以为她是谁,帝国皇帝么?就算是帝国皇帝也不敢这么跟第一佣兵团团长说话吧?更有甚者直接大呼道:龙团长,在下替你解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都给我闭嘴!龙星野冷哼一声,众人只觉得耳边仿佛响起一个炸雷,震得鼓膜隐隐生疼,功力弱的更是直接被震得晕了过去。

龙星野再次将头转向花闲泪:在下龙威佣兵团龙星野!真是个固执的家伙!花闲泪撇了撇嘴,连战也不站起来,指了指自己说道:花闲泪!放肆!这次其他佣兵团的人没敢说话,龙威佣兵团的人已经受不了了,开玩笑,杀了自己的人不说,团长这么客气的上前说话竟然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更可气的是竟然还坐在椅子上,这简直是对龙威佣兵团天大的侮辱!项百川一看事情要遭,多年忍气吞声的毛病又犯了,上前拱手说道:在下项氏佣兵团团长项百川,我们家小姐今天心情有些不好,请大家不要介意!不过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没底,心情不好就随便把人家的人给杀了而且还一副是对方的错的样子?龙星野挥挥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看了项百川一眼后再次将目光移向了花闲泪:帝国忠勇伯爵?驭魂天师花闲泪?怪不得这么有性格,我记住你了!希望等一会儿多多指教!说完转身向离这个位置比较近的另一个席位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将高空的尸体带回去厚葬!众人离开,项百川才心有余悸的擦了擦汗,刚才面对这么多的将级以上武者就是传承了霸枪的他也有些吃不消,甚至现在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这样的场面都应付不了,项大哥还想当佣兵联盟的盟主?花闲泪淡然的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

项百川猛然一怔,这才想起情门答应他推荐他做佣兵联盟盟主的事情,看今天花弄影的样子和安排,显然是铁了心要将项氏架在火上烤,如果自己退缩不但项氏的名誉扫地,连花闲泪也要受到连累,这才明白花闲泪从出门之后的一系列安排。

庄重的向花闲泪行了一礼:闲泪,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项百川身上打的气势突然一升,霸枪气势似乎又有了突破。

花闲泪微微一笑:项百川的养成还是比较容易的!第一百六十一章 谁暗算谁随着最后一个接受邀请的佣兵团入场,整个宴会显得拥挤了很多,到处都是持刀拿枪的佣兵,佣兵本身就不是个安分的族群,三五杯酒下肚,众人也变得越发张狂起来,若不是有情门安排的人维持秩序,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毕竟出来混的谁没做过抢同道任务的事情,这会儿这么多人聚一起,也够情门的人为难的了。

在此期间也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佣兵团到项氏这边来捣乱,妄图通过打压项氏来提高自己的声望,只是如今的项氏早已今非昔比,不用别人,项邦一人便把所有人打的抱头鼠窜,声望没涨起来,反而成了同行们的笑柄。

又过了一会儿,花弄影才换了装束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四个中年和一名老者,刚走到场中央,五人齐齐暴喝一声,红灰蓝黄白五个不同颜色的斗气同时闪亮了起来,而且五人中竟然有四个将级一个王级,显然是专门为了给花弄影保驾护航。

真是为了出风头不择手段啊!花闲泪无语的摇了摇头,亏她想得出来,连放烟花的钱都省了。

受到五人斗气和气势的吸引,还在喝酒的众人也将目光纷纷投入到场地的中央,大多数功力低的人一看这个架势老老实实的将酒杯放到桌上,聆听这位弄影仙子的教诲。

花弄影展颜一笑,对于周围观众的表现非常满意,在静云城的时候她就希望有一天能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下出现,所有人都会以爱慕和艳羡眼神望着她,如今也算实现一半了,当然如果花闲泪不是安坐在宴席上而是像一个乞丐一样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她会更加高兴的!环视一周,尽量让每个人看到自己正面最美好的地方,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口道:今日有幸邀请各位佣兵勇士到场,情门上下毕感荣幸,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相信大家在来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近年来虽然佣兵界涌现出了大批的勇士,但同时我们也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因此,为了减免佣兵兄弟们的伤亡,做到接任务的时候量力而行,最大限度的发挥个人的作用,我情门在此号召大家共同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佣兵联盟!仙子说得好!建立佣兵联盟!情门万岁!……花弄影的话音刚落,一帮只知道拍马屁的佣兵们就开始大声的歌功颂德,倒是一些大点的佣兵团都在认真思索此事的可行性,唯独两个位置的人们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个就是花闲泪为首的项氏佣兵团,她很明白这位大姐的野心,只要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会坚决的做下去,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该关注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而另一个位置就是紧挨项氏的龙威佣兵团,其他佣兵团讨论之声四起,唯独这边静悄悄的,龙星野半眯着眼睛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

弄影仙子,不知这佣兵联盟具体的作用是什么,又如何来执行这种作用呢?龙威佣兵团不出面,作为大型佣兵团之一的焱虎佣兵团团长赤炎瑾问道,当然也不排除他早就跟情门达成了某项协议,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着急的抢着向情门示好。

听到赤炎瑾的问题,花弄影更加的兴奋,一双令佣兵们垂涎欲滴的胸脯狠狠的挺了挺继续说道:如今的佣兵界任务发布混乱,发布的任务也只能由佣兵们自己来评价这个任务是否适合自己,也因此造成了许多小佣兵团因为接了高难度的任务而覆灭,大型佣兵团因接受了简单任务而浪费了时间,因此弄影才代表情门邀请大家组建这个佣兵联盟,以后所有的任务将由专门人员分析出了难易程度之后,按照与武者等级相同的卫士人师将王君帝圣九个等级划分后才可发布!见众人一脸沉思的模样,花弄影冲花闲泪的方向得意的一笑,继续说道:而同时佣兵团也会相应的被划分等级,由团长自身的实力作为佣兵团的等级,比如说赤团长的焱虎佣兵团就是王级佣兵团,所接的任务也只能是王级以及王级以下的任务,这样不但可以让佣兵们量力而为,雇主们也可以放心的交付任务,如此一举数得的事情我想大家不会反对吧?同时为了区别同等级别佣兵团的实力,我们也按照武者的划分方法将每一级分为一到九阶,一开始大家都是一阶,每完成一个任务都会得到相应的分数,达到一定的分数就会进入下一阶层,如此也能刺激佣兵团之间的良性竞争,大家共同进步!那不知弄影仙子所说的专业人员是什么人?而且既然是联盟,自然要有盟主的吧,这盟主的人选又如何选出?盟主的权力又是什么?一个较大的佣兵团团长思索一番之后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花弄影提的这个建议确实不错,这些年来别说小型佣兵团,就是大型佣兵团也吃过很多苦头才过来的,有的任务集结了团中高手去做,结果发现根本就是轻而易举!有的恰恰相反,原本不被重视的任务却接二连三的损兵折将,让佣兵团大受损失,如果真的能成立这么一个机构,对佣兵团来说确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了,只是现在关键的是,佣兵联盟谁说了算?花闲泪也终于不再保持她那种懒散的样子,她知道花弄影的野心大,在耍手段方面也比普通人要强得多,只是没想到这次她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佣兵联盟确实有着很大的好处,不过情门作为发起者,肯定占据着巨大的利益,否则情门也不会将一个刚进入情门不过半年的捧剑侍女给顶起来!专业人员就从一些年老的佣兵里挑选,这些人经验丰富,对于各种任务了解的比较多,另外我情门也会派出一些人员进行监督,尽量避免任务 定错等级的现象出现,至于佣兵联盟的盟主,主要任务就是替佣兵联盟同外面打交道,同时在联盟内部有什么大的冲突的时候出面解决,至于人选嘛……花弄影看了眼花闲泪那里,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我推举项氏佣兵团的项百川,项团长本身出身名门,十多年前项氏有着楼兰帝国第一佣兵团之称,项团长自然也学到了很多这方面的经验,论实力,听说项团长也已经达到了将级以上,并习得了项氏的独门绝技,同时项团长还是帝国的忠勇男爵,对外打交道也方便些!好狠毒的心!花闲泪银瞳中闪过一丝精芒,花弄影这哪里是在推荐,根本就是陷害项氏佣兵团!如果不介绍项百川的事迹还好,顶多就是因为项氏资格最老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一介绍,摆明的是告诉大家,如果让项百川坐上了盟主之位,凭他现在的势力和声望,过不了多久,已经跌倒十多年的项氏将再次爬起来,到时候必定也同十年前一样所有的佣兵团都要对项氏低声下气的,这样现在做惯了大爷的佣兵团们如何会接受?项氏也必将会被群起而攻之!弄影仙子此言差矣!果然,花弄影话才刚说完,就见一个佣兵团长说道:项氏固然历史悠久,却也是十多年前的项氏,如今的项团长势力也不过是个将级,佣兵团的规模也实在太小,做联盟的盟主如何能服众呢?我飞鹰佣兵团反对!飞鹰团长说的不错,项团长终究太过年轻,这联盟盟主之位恐怕还不能胜任!论实力论资历,都轮不到他项氏佣兵团!一时间,众人的矛头统统指向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项百川,仿佛此刻他已经成了佣兵界的公敌,随便一个人都想上来咬他一口。

花弄影面露难色,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花闲泪,你不是武力高强么?你不是有高人做后盾么?现在怎么不支声了?静云城之辱,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的,现在才只不过刚刚开始!项百川现在是真明白什么叫棒打出头鸟了,看来自己真不是动脑子的那块料,当初情门找上门来的时候他还沾沾自喜,以为大家没有忘记项氏曾经的恩惠呢,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拿项氏来调动大家,如果不是自己还有点心眼,提前投靠了花闲泪,此刻项氏真的就永远消失了!转头看向面不改色的花闲泪,项百川心里忍不住就开始赞叹,以九阴绝脉的资质,生生的在极端的时间内超越了所有同龄的武者,达到连许多成名武者都高不可攀的王级境界,年纪轻轻便成为驭魂阁天师,楼兰帝国的忠勇伯爵,在帝都闯下偌大基业,而且听说她不但武技高强,文采也不遑多让,连诗画双绝著称的云梦泽都赞不绝口,再看她在墨城的时候环环相扣的计谋,简直就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一个人了!这事情如果放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让自己欢呼雀跃,可花闲泪偏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的心性简直比妖孽还妖孽!有时候他甚至以为花闲泪根本就是某位大神转世而来!大家先不要着急,我们不妨听听项团长是怎么说的?见项氏的宴席上始终没有人说话,花弄影不禁再次加了一把火,而且这把火毒的很!项百川若是推辞,必然项氏的名声再也抬不起来,若不推辞,那么也就离消失不远了!所以不论他说什么,花弄影都是要将项氏往死里整!虽然连环的计谋对项荣来说非常困难,但斗嘴的这种把戏他还是并不陌生的,这些年来跟着大哥项百川别的事没干,整天跟人斗嘴了!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在项百川耳边耳语了一阵,顿时让手足无措的项百川咧开嘴大笑起来。

难得情门如此厚爱推举在下来做这个什么盟主,在下心里实在惶恐!有了底气,项百川也不再继续沉默,不过气愤花弄影如此对待项氏,连她的名字也懒得提了,直接以情门来代替,不过在下这次来刚好有一事要跟大家说清楚,原本想私下里跟情门说的,不过事到如今,在下就当面说出来吧!见项百川胸有成竹的样子,花弄影一阵心慌,总感觉接下来的话对自己将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只是她实在没有什么借口拦下项百川,只能继续听下去。

前几天在下去了一趟墨城,回来的时候突然被媚宗的几个高手阻击,眼看在下和几位兄弟就要殒命当场,这时候忠勇伯爵闲泪小姐刚好路过,不但救下了在下等人,还重伤媚宗高手,我项氏历代讲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因此当时我们兄弟便决定将项氏并入花府,从此佣兵界再无项氏之名,只因在这之前受到情门的邀请,今天才来到这边,因此这盟主之位,在下只能心领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有对几百年的项氏突然倒塌而惋惜的,有对项氏这种感恩之心所感动的,也有对项氏能攀上花闲泪这株高枝感到羡慕的,当然更多的是对花弄影吓跑媚宗妖人的质疑,怪不得人家走到城门口就回去了,原来早就受了重伤!什么,你说项百川在胡说?花闲泪你总该知道吧,媚宗被王级高手重创总比被人吓跑可信度要高得多吧!那这个所谓的仙子名号恐怕也不能用了吧?项百川每说一句,花弄影的脸色就青上一分,现在的她几乎与曾经被毒师打伤的杜子风有的一拼了,银牙咬的嘎嘣嘎嘣直响。

她做梦也想不到项百川会来这一招,眼看就要把他逼上绝路了,突然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了,根本不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了,自己之前设计好的所有招数全部打在了空处,这简直是对她智商的侮辱!更让她恼怒的是,如今刚刚因为吓退媚宗的事情让她有了点名气,再加上情门的全力支持,现在几乎人人见到她都称呼一声弄影仙子,只是没想到当时查不出的那位打伤媚宗的世外高人竟然就是花闲泪,而且项百川竟然将这件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这让她以后还如何见人呢!项氏的宴席上,花闲泪冲着项百川兄弟竖了竖大拇指,刚从枪林密境里出来的时候她就说项氏阴起人来没商量,果不其然,这次花弄影是倒了大霉了,刚把项氏逼到了绝境,立刻就遭到最凶狠的反击,而且这种反击恐怕比打上一顿都要痛快的多,没见项氏三兄弟正抱着肚子蹲一边笑吗?不过项氏也因此做出了巨大牺牲,就算并入了花府,项百川也一直以来以项氏自居,就像这次来参加联盟大会,一直以来项百川都是用的项氏招牌,现在他能想通了丢掉数百年的压力重新开始,花闲泪自然不能亏待了他们。

项氏佣兵团威震楼兰帝国数百年,一直是我们佣兵界的楷模,没想到他们的子孙如此不肖,不但个个做起缩头乌龟,竟然连最后一点的基业也拱手送人了!就在花弄影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佣兵人群里突然传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直指项氏。

花弄影猛然眼前一亮,直觉认为是情门安排的人出手了,向身边的几位看去,果然那名王级强者冲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项百川兄弟骤然听到如此直白的谩骂,心里虽然气愤,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为了报恩也好,为了给项氏留下一个发展的空间也好,终归都是借口,现在项氏并入花府,几百年的项氏佣兵团确实已经没有了,称自己三人为项氏的不肖子孙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三人对望一眼,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

混账!花闲泪怒哼一声,一个青色的手掌直接从项氏所在的宴席上窜了出来,直奔刚才说话的那人。

情门的那名王级强者见势不好,双脚一蹬便追了上去,务求一定在青色手掌抓住那人之前将它截下。

突然,王级强者身后一声尖锐的鸣叫,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一道道火花从空中落下,目标正是他。

不得已之下,王级强者猛然改变方向,差之毫厘的躲过降下来的一道霹雳。

轰!剧烈的响声,同时卷起一大片的烟雾,将原本平整的地面炸出一大大坑,王级强者脸色谨慎的看向项氏所在的宴席,在那里,一只紫色的魔兽正展翅悬浮在空中--第一百六十二章 比武夺帅花闲泪,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弄影铁青着脸,望着空中被一只青色大手抓着不住挣扎的那个身影,她怎么也想不到花闲泪的胆子也太大了点,竟然连情门的面子都不给。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对我的人指手画脚?完全不理会花弄影的呵斥,花闲泪猛地将手往下一按,那人就跟被移栽的葱一样直接被拍进地里面,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项氏肖与不肖,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花闲泪将眼睛转向场中,眼神所过之处,竟然没有人敢跟她正视,看着还是一脸羞愧的项百川兄弟,花闲泪微微一笑:之前的项氏确实没有了,不过我花府也不能脱离了佣兵兄弟们,因此今天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在大家的见证下成立花府的佣兵团,团名,项氏!什么?低着头的项百川三兄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然抬起头看向花闲泪,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融入花府了,可是乍听到花闲泪要重组项氏佣兵团,兴奋的几乎难以置信。

不错!花闲泪调皮的冲项百川眨了眨眼睛:项氏佣兵团团长依然由项百川担任,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照顾!众人能活到现在,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的家伙,自然听出了花闲泪的意思,她这么一弄,根本就是把左手的东西交到右手里面去,但得到的回报却是大大滴。

首先,项百川借着解散佣兵团的名头,将花弄影推荐项氏的理由全部抹去,连佣兵团都没有了还做什么联盟盟主?花弄影的毒计立刻被化为无形;第二,通过项百川无条件的将项氏并入花府,项百川和花闲泪之间那仅有的一点隔膜也彻底消失,项氏这才算正式的成为花府的一份子;最后,花闲泪重新成立项氏佣兵团,不但让项百川对她感激涕零,以后为了项氏,为了花府,他绝对是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猛将。

而且新项氏的成立,让项百川再次有了争夺盟主的机会,同时还可以将花弄影的推荐抛开,与众人站到了同一个起跑线上,减轻了众人的敌意。

花闲泪这一番连消带打,别说是花弄影,只要是有心的佣兵都可以看得出来,但看出来又能怎么样,明面上之前的项氏已经没有了,现在是属于花府的项氏,更何况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没见情门都吃瘪了么?花弄影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气,这会儿就是气的要爆她也得忍,成立佣兵联盟不仅是她起家的资本,更是情门插足佣兵界的第一步,如果这件事情办砸了,自己是小,情门丢面子是大,到时候自己的处境一定很悲惨!既然如此,那就恭喜花伯爵和项团长了!花弄影看也不看只露出个脑袋的情门弟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再次向场中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觉得项团长不适合做盟主,弄影也就不再坚持了,不知大家有什么想法?联盟盟主,自然是拳头越大越好,免得到时候有人欺负俺!一个身强力壮的佣兵在下面瓮声瓮气的喊道。

那不如由你来做好了,看你那拳头跟磨盘似的一定你的拳头最大!旁边有人忙打趣道。

俺可不行!那壮汉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不过似乎并没有理解过来对方不过是跟他调笑:俺曾大牛除了有点力气什么都不会,到时候给人调解纠纷的时候还不被砸扁了!哈哈哈!憨厚的声音立刻让原本紧张的宴会缓解了许多。

这位曾兄弟说的没错,我情门也是这么认为的!调整过情绪来的花弄影开始侃侃而谈:今天难得大家在此相聚,可以说是英才济济,不如大家各自露上一手,最后谁能技压群雄,就坐这佣兵联盟的第一任盟主可好?花闲泪冷冷一笑:恐怕这才是情门的最终目的吧,让佣兵们互相打一场,死的死伤的伤,佣兵界实力大损,情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插足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同时博个好名声,真是打的好算盘啊!原来自己等人只是附赠品,怪不得花弄影出完第一招就不再出招了呢!弄影仙子所言有理!不错不错,咱们佣兵中的爷们,自然要用爷们该用的方法!如果盟主不是比武胜出,我贺老三第一个不服!大家既然都觉得应该比武夺帅,在下也是赞同!等那些小佣兵团发泄完,赤炎瑾笑微微的说道:不过在下还有一个问题,众所周知,王级强者是武者的第一道分界线,如果这场比试由王级强者来参加的话,就算再多的武者也没用,最终得胜者也只会是在场中的几个王级强者之一,对其他武者不公平。

况且王级强者的比试破坏力太大,这帝都之地我们还是小心为好!那赤团长的意思是……众人有些吃不透他的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这次的盟主争夺,只允许王级以下的武者比试,而王级以上的可以作为佣兵联盟的客卿长老,共同维持佣兵联盟的正常运转!此言一出,自然得到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支持,场中数千人之中,王级武者也不过两个巴掌之数,真要让王级出手,能有几个活着的回去还不一定呢!不过让人想不通的是赤炎瑾本身也是王级强者,而且在在座之中也算是有数的高手了,想不通为什么连自己也排除在外,难道他对这盟主之位不感兴趣?众人却不知道,刚才在门外他已经跟花闲泪较量了一番,虽然在他的掩饰之下算是输给了花闲泪与项百川的联手,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把握胜花闲泪,更何况没见人家脑袋上那紫翼鵟鹰正在耀武扬威么,就算你斗得过一个你能斗得过俩么?如果王级以上强者不出手,那胜负就很难说了,项百川虽然学到了霸枪,但在他们之中也不过一个将级高手而已,其他人都那么年轻,另外还有一个未成年,应该很容易对付了。

反观自己这方,单单将级七阶以上的就三个,虽然这样竞争会更加激烈,但总比对上花闲泪胜算要多得多。

花弄影也是心里一惊,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若不是赤炎瑾补充,这次差点又成了给花闲泪做嫁衣,以战败星魂烈的武技和不下于她的六级宠物,她要出战还不得横扫全场!虽然这样以来多了几个王级客卿长老,但只要自己稍加拉拢,再把决胜出来的盟主控制在手里,就算是花闲泪也要乖乖的缩着脑袋做人。

想到这儿,她也不再犹豫,完全抛弃了当初她给情门汇报的策略,朗声说道:既然赤团长如此大义,而且诸位也没有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下了,今日比武多帅,凡是王级以下的武者,最终能获得胜利者,就可以做这佣兵联盟的盟主,而且胜出者可以向我情门宗主讨教武学三日的机会!轰!随着花弄影再次抛出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整个会场的情绪再次攀上新的高峰!情门,多少人从一出生开始就被教诲要好好习武以期望将来能被情门看重收为弟子,但无不是以失败而告终,这次的胜利者竟然由情门的宗主亲自来教,虽然只有三天,也足以让众人发狂了!甚至连那些王级强者也是一副捶头顿足的样子,若是刚才在赤炎瑾提出不许王级以上强者参加比武的时候加以阻拦,说不定自己就已经得到这个机会了!顿时,数道王级气势在赤炎瑾宴席上飘荡,让他的后背一直凉飕飕的。

众佣兵早知道最终会以比武决盟主,现在没有王级干预,更是有些心动,但一想到在场之中数千佣兵,立刻就变得有些没底。

要知道佣兵们跑江湖接任务的不但要靠实力,还要依靠名气,而且名气的积攒十分不易,如果现在上去到时候给人打了下来,闹得个灰头土脸,反而把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给丢了,这样做就太不划算了!因此众人虽然都是跃跃欲试,却又没有人敢上前。

俺先来!随着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曾大牛扛着一把大斧走了上来,大家都知道俺叫曾大牛了,这佣兵联盟的盟主俺是当不来的,谁要想来跟俺较量,就请上来吧!我来也!有了第一个上台的,下面的人也不好藏着掖着了,一个持剑的汉子在他座位上猛然间一撑,凌空就飞到了场地中间,比曾大牛可是要潇洒了许多,在下孙仲海,就陪曾大哥玩玩!再好不过了!曾大牛将手上大斧一抡,照着孙仲海的脑袋劈了下去,嘴里还大喊着:砸脑门!一看孙仲海的武器自然就是以轻灵为主,身子一晃便闪开了曾大牛的攻击,没想到曾大牛看起来脑子有些浑,而且还扛着这么大一柄斧子,身体却非常灵便,斧子还没落下来紧接着将斧子一横,变劈为扫,继续大吼道:鬼推磨!孙仲海忙向后一个翻身,躲过当胸斩来的斧头,长剑就要触手,却听到曾大牛的声音再次传来:戳脚丫!大斧带着呼呼的风声向他的脚下砍去。

无奈之下孙仲海再次后退,躲过砍向脚趾的大斧,干脆也不出招了,倒要看看这个浑人还有什么招数。

没想到三斧子过去之后曾大牛把斧子往肩上一扛,不好意思的说道:俺就会这三斧子,既然打不到你就是俺输了,你继续比,俺下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扛着斧子回席位上去了。

孙仲海眨了眨眼,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一招没出就算赢了,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就成了佣兵联盟盟主了?当然,他也只能这么想想而已,曾大牛下去之后,再次跃上一个人来跟他战在一起。

项氏宴席上,项百川等兄弟急的抓耳挠腮,这种骨子里渴望战斗的家伙看到场中打的热火朝天,自然有些按捺不住,几次想出手都被花闲泪拦下了,开玩笑,刚才上去的最高的也只是师级武者,你这个等级的上去了不是以大欺小么!而且她一直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龙威佣兵团作为佣兵界第一佣兵团,就算不反对成立佣兵联盟,也应该对这个联盟盟主感兴趣吧,可是自从龙星野蹲在自己旁边的宴会上就没说过话,好像任何事情都跟他无关似的。

闲泪,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场啊?项邦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经历过霸枪传承之后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媚宗的人给伤的吐血,现在急需要发泄一下,再说他手上有着花闲泪提供的快速恢复斗气的丹药,对付车轮战再合适不过。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热身就下去玩玩吧,记住,败了不要紧,千万要保护住自己!花闲泪重重的在项邦身上一拍。

你放心吧,我去了!听花闲泪答应,项邦连转身都来不及,在座位上轻轻一点倒飞向场中央,也不去取背上的弓,只是将一支羽箭抓在手里,大喝一声:项氏佣兵团项邦,请指教!说着话,项邦便已经到了跟前,手上那支箭突然钻出一股斗气,慢慢的幻化出一支长枪来,当头向那人砸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惊变项邦虽然没有得到那种无匹的霸枪气势传承,却也算是另辟蹊径,将传统的弓箭与项氏霸枪结合起来,从而形成了他独有的武技。

眼前这人别说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用箭的,就是本身实力也查了一大截,眼睁睁的看着长枪冲破了自己的斗气,进而直接被打昏在那里,若不是项邦留手,恐怕以后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

姓项的,你敢伤我大哥!一声吼叫从人群中传来,只见一个青袍大汉从人群中高高跃出,就要往项邦这里冲来。

项邦早有意立威,取出一支羽箭来将箭头折去,拈弓搭箭一气呵成,冲着还向这边冲的那人叫道:看箭!青袍大汉本来就在气头上,见羽箭飞来连躲都懒得躲了,将大刀往天空一举,身上斗气狂涌,猛然间如下山猛虎一般狠狠的劈向那支箭。

砰!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来,青袍大汉如断线的风筝轻飘飘的飞出去几十丈才掉落在地面上,一路上撞破十几个宴席,这才堪堪停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三弟实在太胡闹了!项百川眉头一皱不悦道。

这样也好!花闲泪洒然一笑:,项氏沉寂这么多年,也该立立威了,免得别人都以为项氏只是靠我在背后撑腰!只可惜那些都是些小型佣兵团,待会儿你上场的时候一定要找些大佣兵团的晦气,将项氏的威风抖起来!项百川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怎么以前没见这位姐姐这么暴力?她哪里知道花闲泪这是让花弄影给刺激的,花弄影本身就是间接导致母亲死亡的凶手,可是碍于在母亲面前的誓言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从别的方面给她使绊子,以前她呆在情门在帝都的府中很少露面,这次好不容易见着一回还不得好好招呼招呼。

项邦也非常给面子,一连五次,都是直接将还没上场的人轰下去,现在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了,可是看得出来又有什么用,随便一句刀枪无眼就能搪塞过去,再说人家还手下留情了,至少到现在还没有死人。

还有谁敢来?项邦简直把风骚发挥到了极致,一个人扛着大弓在场中耀武扬威。

被项氏的人抢尽了风头,赤炎瑾心里几乎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一段时间没有项氏佣兵团的消息,再次见到竟然个个跟吃了伟哥似的龙精虎步,项百川的霸枪气势也就罢了,这会儿又来个更邪门的,用弓箭的武者并不是没有,可是这么个用法的还是第一次见,项氏果然是有备而来!厉锋,下一场你下去将这小子干掉,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死了项百川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不过是个将级武者而已,看你斗气能支撑多久!赤炎瑾阴阴一笑,看得出来,随着一些将级武者的上场挑战,项邦也逐渐拿出了全部实力,斗气也在急剧的消耗中,而现在正在进行的这一场战斗中,很明显看得出斗气已经在减弱。

去吧!项邦哈哈大笑,再次一箭将对手击飞了出去,失去了再战之力。

焱虎佣兵团厉锋,请赐教!厉锋刚一出声立刻引来一大批的嘘声,特别是那些大型佣兵团,现在谁都能看得出项邦已经是强弩之末,随便上去个将级都能将他摆平,厉锋好歹也是焱虎佣兵团的将级高手,在佣兵界已经闯出了一些名声,现在竟然如此卑鄙,自然让许多人不耻,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因为没捡到便宜而生气的。

哈,终于忍不住了,来捡便宜的吧?不再像其他人上场一样一箭轰过去,项邦反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厉锋聊起来。

是你自愿上来的,就要接受众人的挑战,难道我们还要等你恢复了再打不成!厉锋讥笑一声,虽然话说的有些牵强,但也不能说没有道理,谁让这里人太多,如果采取什么淘汰赛恐怕要比到明年了。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不但人卑鄙无耻,连为自己找借口的方式都如出一辙,焱虎佣兵团果然与众不同!厉锋脸上红色一闪而逝,随即用手中剑遥遥一指: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拖延时间,要么自己认输下去,要么死!老子从来就没想过拖延时间!项邦哈哈一笑,迅速的往嘴里面丢了个东西,大喝一声:看箭!雕翎箭带着强横的气势向厉锋重来。

不知所谓!厉锋撇了撇嘴,手中长剑一划,一道浓郁的斗气向项邦的雕翎箭迎头撞去,直接将整支箭撞得粉碎,斗气的余威不减,再次狠狠的撞在项邦的胸口,将他整个撞飞了出去才算消失。

不自量力!看着倒飞吐血的项邦,厉锋不屑的别过头,甚至不看项邦落地的地方。

小心!随着赤炎瑾的一声提醒,一股强大的气势从项邦飞出去的位置传了过来,紧接着项邦那熟悉的声音喊道:再吃我一箭,诛天!金色的能量突然在项邦身上闪耀,羽箭的箭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一把丈二的斗气长枪,枪头所指的空间,竟然隐隐有些晃动,可见这一箭到底有多可怕。

死吧!项邦大吼一声,箭支突然离弦而去,与此同时,项邦本人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整个人狠狠的向后面撞去。

星级秘技--天龙葬神剑!躲是躲不了了,只要用弓箭当兵器的就没有不会导引箭的,厉锋把心一横,将所有的斗气灌注到右手的长剑之中,一条条距龙的虚影在长剑上缠绕,周围的灵气仿佛鲸吞一样全部向他那里汇集。

看,那可是厉锋的绝技!人群中似乎有人认出了天龙葬神剑,惊呼道。

是啊,天龙剑下,葬神诛魔!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这一招,项邦这次有难了!项邦那招诛天虽然也不容小觑,但无论从威势还是从大小上比,似乎要比厉锋那招差太多,再说天龙葬神剑早已名声在外,项邦这样的无名之辈能亲身感受到这招就已经不错了。

赤炎瑾却是睁大着眼睛看相场中,虽然没见过项家有这么一种秘技,但从厉锋的谨慎程度上来看似乎并不亚于他那招星级秘技,甚至还在秘技之上的样子,让他更加不明白的是原本斗气已经接近枯竭的项邦怎么跟吃了伟哥似的突然间又生龙活虎了起来,难道这是什么项氏的禁法?花闲泪却是笑微微的咂了一口酒,前世身为绝顶高手的她自然看得出两者孰强孰弱,更让她感到高兴的是项氏的人并不全是死脑筋,这项邦腹黑的手段简直跟自己有一拼,首先耀武扬威,让大家都以为他没脑子,然后示敌以弱,故意将自己斗气不足的状态告诉那些有想法的,之后再摆出一副不敌厉锋的样子来被他的斗气打中,实际上却通过花闲泪给他的丹药在暗中积蓄斗气,在厉锋最放松的时候发动雷霆一击!不好!天龙葬神剑并没有挡住项邦诛天箭的脚步,在冲破了几天看似威猛的巨龙后,直接撞在厉锋的长剑上,瞬间就被绞成碎片,赤炎瑾再也顾不得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了,猛然间从座位上跃起向厉锋冲去,焱虎佣兵团虽然是大型佣兵团,但像厉锋这样年纪轻轻就到了七阶将级的可绝无仅有,平时自己都把他当自己的子侄一样看待,若他有个什么损失,自己还不得心疼死!没想到赤团长也学我要两个打一个?花闲泪冷笑一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冰凌天下!一个红白相间的冰盾瞬间在手上结起,紧接着花闲泪轻轻一拍,冰盾嗖的一声向赤炎瑾飞过的方向撞了过去,如果他继续营救厉锋的话,必然会被冰盾击中,一个王级强者的一击,恐怕并不是怎么好承受的!无奈之下,赤炎瑾猛地将身子往地下一趴,躲过冰盾,之后在地上一拍,再次飞向厉锋,速度竟然比一开始还快了一点。

可惜时间毕竟不等人,他躲避冰盾的时候,手上那把长剑就已经被项邦的诛天箭全部绞碎,之后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血红的烟雾冲天而起。

厉锋,你怎么样了?等血雾彻底散去,厉锋双腿齐齐的跪在地上,左手颤抖的按着右肩,一条右臂已经整个的被绞碎!一箭的威力竟然能达到如此的地步,诛天箭的名号就此打响!偏偏此刻项邦好死不死的哀嚎道:厉兄果然武技高强,小弟甘拜下风!说完拍了拍屁股跟没事人一样走向项氏的席位。

厉锋!赤炎瑾现在几乎要爆了,就算赢了有个屁用,握剑的右手被废,一个未来的王级就这么没有了,让他如何不将项邦恨之入骨!我要你死!赤炎瑾咆哮一声,左手扶着厉锋,右手一伸,一枚斗气小球迅速形成,紧接着中指一弹,直飞向项邦的后心。

不长记性!花闲泪冷哼一声,两把真气飞刀突然脱手而出,一把直接将飞向项邦的小球撞的爆炸,另一把直射向赤炎瑾。

雕虫小技!赤炎瑾再次右掌推出,向着飞奔而来的真气飞刀撞去。

白痴,你上当了!给我爆!随着花闲泪的一声冷哼,刚与赤炎瑾右掌接触到的真气飞刀突然爆裂开来,虽然没能把赤炎瑾怎么样,却也被爆炸掀起的尘土弄了个灰头土脸,这招可是她根据魂灭所设计的,引爆别人的精神力本身所消耗的精神力也非常强大, 但如果在自己发出的真气里面加入自己的精神力,到时候只要自己一个念头,真气就会自动爆炸,绝对是个很实用的技能。

冷哼一声,花闲泪刚要再次说话,突然银色的瞳孔陡然放大,脸色也变得铁青,王级独有的气势突然释放,收到花闲泪的愤怒,紫翼鵟鹰也是鸣叫一声,周身闪电肆虐。

闲泪,怎么了?自从项百川霸枪气势修成之后,就对于他人的气势特别敏感,现在猛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花闲泪身上释放出来连忙问道。

肖胡莉,果然是你!花闲泪没头没脑的扔下句话:让紫玉先跟着你们,我有急事先回去一趟!姐姐,到底怎么了?所以人之中,项百川兄弟们不敢问,幽月从来就不问,古苍铖根本不知道要问什么,只有萧磷磷晃着大脑袋问道。

肖胡莉果然是内奸,不但绑架了杜子风,还勾结外人围攻花府!什么?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而且花闲泪并没有刻意掩饰,所以临近的几个席位都听到了花闲泪在说什么,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叫肖胡莉的会这么大胆跑杀神家里当内奸,而且又是哪方势力的人会派内奸到花府上呢?我看闲泪姑娘还是在这里再呆一会儿的好!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临近的席位传来,一直没有说话的龙星野一脸微笑的走了出来,挡在花闲泪的去路上。

是你们?花闲泪轻皱了下眉头,想不通自己跟龙威佣兵团有什么过节,离开花府之前,她早已经安排血狂盯着肖胡莉点,只是后来见到龙威佣兵团里竟然还有一个连自己都看不清实力的人,因此悄悄的让冰玉回去换回血狂,刚才正是冰玉传回来的信息,不过冰玉毕竟智力有限,虽然知道肖胡莉造反,但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却不清楚,现在见龙威佣兵团的人来阻拦,这才下意识的认为是他们干的。

闲泪姑娘不要多心,我们龙威佣兵团并不想与你们为敌,但拿人钱财为人办事,只要你能在这里多呆半个时辰,在下必然放行!龙星野傲然说道,似乎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将花闲泪留在这里。

我要是说不呢?花闲泪银瞳一扫,森然的杀气顿时让周围一片冰冷。

你不会那么做的!回答她的并不是龙星野,雷一勋笑微微的带着几十个佣兵再次围在花闲泪等人的周围。

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杀了就是!赤炎瑾脸色狰狞的走了过来,再次围上一圈士兵。

风云变幻!场中的其他佣兵团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给吓倒了,不是说要成立佣兵联盟么,怎么异军突起的项氏佣兵团跟三个顶级的老牌佣兵团给对上了?有些机灵的已经在向门口靠近,四大佣兵团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花弄影一张俏脸已经黑成锅底了,饶是自诩聪明的她此刻也发觉自己似乎被人算计了,这三大佣兵团竟然拿她当猴耍,借着自己召开佣兵联盟大会的机会将花闲泪困在这里,虽然她想杀花闲泪想得要死,但就这么的被人利用,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们这一闹,佣兵联盟是办不成了,自己又如何去跟情门交代?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我情门安排的地方,难道你们真的不把情门放在眼里?在那几个武者的护卫下,花弄影劈头盖脸的向三位佣兵团长问道。

弄影仙子,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弄影仙子,不给你面子你就什么都不是!龙星野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们这些佣兵平时野惯了,受不得什么拘束,根本不需要什么佣兵联盟!还请你将这句话带给情门宗主,佣兵界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你可以走了!你……你们……花弄影紧咬着嘴唇看向赤炎瑾和雷一勋,两人虽然没有龙星野那么坚决,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再看向被围在中间的花闲泪,她突然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如果我帮你们围杀了花闲泪,你们可否答应我继续参加这个联盟?而且联盟盟主也可由你们来决定!这……赤炎瑾和雷一勋两人一阵犹豫,他们心里本身就有事,再加上刚才项邦废了厉锋,赤炎瑾自然希望将这个祸害铲除,而且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情门,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找上门来?赤团长,雷团长,帮还是不帮?花弄影步步紧逼。

好!花弄影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没想到十几年前连天下第一佣兵团都敢围杀的两大佣兵团,现在竟然……啊……一柄带着血色的长剑直接穿透花弄影的胸口,猩红色的血液淅淅沥沥的洒了一地--第一百六十四章 以一敌三花弄影,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项百川怒目圆睁,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不住的晃动着花弄影的身子。

闲……闲泪!花弄影没有理会激动的项百川,而是越过众人的视线看向皱着眉头的花闲泪,你能过来扶我一下么?稍一迟疑,花闲泪还是走了上来,从项百川手里接过花弄影,这个曾经野心勃勃的大姐,此刻竟然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自己怀里,双目中也似乎多了点什么。

闲泪,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我总是羡慕你什么都有,父亲母亲宠着你,有什么好东西最先想到的是你,有什么好玩的最先拿给的也是你,那时候,我就有些恨你,因为你,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没有了,因为你,我的童年一直都不快乐……你先不要说话,我给你看下伤势再说!花闲泪心里有些不忍,虽然是她间接导致了母亲的离世,但如今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还有脸上从未有过的温馨,就让她觉得心里非常难受。

不用了!现在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花弄影苍白的脸色微微一笑,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继续说道: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将所有的东西从你身上夺回来!花弄影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彩:那时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充实的时候!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功,直到吃早饭的时候才停下来,上午的时候一直呆在父亲身边,向他学习经商谋略之术,下午的时候就去城中散步,结交一些贵族子弟,晚上还要跟母亲学一些针织女红,那段日子,也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候!可是,花弄影突然太高了声调,双目中充满了怨毒:可是无论我表现有多好,父亲都不拿正眼看我,他甚至为了控制我,将我心爱的人杀掉,逼我向最下贱的妓女学如何取悦人,如果有一点达不到他的要求,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恨他,我恨他!花闲泪心里幽幽一叹,她也只是从这个身体的原主人那里得到了一小部分的信息,更何况这些事情花允城也肯定不会当面做的,只是没想到花允城竟然如此人面兽心,不禁对九阴绝脉的自己如此,对天赋极高的花弄影也是这样。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不论我做得多好,我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真正掌握了静云城的整个花府,成为花府的主人,我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花弄影苦涩一笑:可是没想到你突然横空出世,不但没有了以前的懦弱,武技也是一日千里,因为你,我在静云城的所有计划都被打乱,最终不得不用二娘来要挟你,我……大姐,你先别说了,休息要紧!花闲泪摇了摇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虽然她无法原谅花弄影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但毕竟她也算迫不得已了。

你……你叫我什么,你还承认我是你……是你大姐?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花弄影突然激动的抓住花闲泪的手,一双眼睛充满了期盼,虽然之前在门口的时候花闲泪也曾经叫过一声,但有没有感情还是一下就能听的出来的。

大姐!哈哈,没想到我如此对你,临死的时候竟然还能听到你叫我一声大姐,我……我……花弄影话没说完,人已经倒在花闲泪怀里,没了声息。

赤团长,花弄影毕竟是我情门的人,你这么做是想向我情门发起挑战么?由于事发突然,任何人都没有料到赤炎瑾会来这一手,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情门五个人中的那名王级强者身上斗气翻滚,大有不说出个理由立马动手的架势。

这位情门的朋友,花弄影毕竟只是一名侍女,况且谎称吓跑了媚宗妖女已经给情门丢尽了脸面,这次更是因为没有完成情门的任务让几位受到连累,如今她既然死了,你们大可以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她身上,在下反而做了件好事!赤炎瑾已经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自然也不用低声下气的了,更何况现在三方联盟,他也不怕情门这些人能怎么样。

听到赤炎瑾的话情门众人一阵意动,凑到一边窃窃私语。

赤炎瑾,刚才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父亲还有众多的项氏的先辈是不是死于你们之手?项百川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浑身压抑不住的颤抖,项邦更是被项荣死死的按着,不过看他一脸的煞气,也是在努力的控制着。

哈哈,反正你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就让你们今天死个明白!赤炎瑾意气风发的笑道:不错,当初项氏佣兵团的灭亡确实是我们干的,你项氏佣兵团为了称霸佣兵界,变着法子的拉拢那些小佣兵团,将他们个个都养肥了和我们作对,这样的佣兵团难道我们不该灭了他们么?你放屁!项百川气的目眦尽裂:当年我项氏虽然号称楼兰帝国第一佣兵团,却也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佣兵界的事,我父亲更是多次救你与雷一勋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想到你们不但恩将仇报,灭我项氏,还将这些污言秽语加在我项氏头上,今天我要为项氏死去的亲人们报仇!就你?恐怕还不够格!赤炎瑾阴狠的长笑道:都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跑了!将花弄影平放在桌上,花闲泪面无表情的看着龙星野:他们两个佣兵团我灭定了,你也搀和进来?很抱歉,现在我们三家联盟,我不可能看着你将他们杀光的!龙星野叹了口气:我很欣赏你如果你相信我,半个时辰之后我帮你杀他们!什么?赤炎瑾和雷一勋想不到龙星野竟然会这么对待自己,他和花闲泪不过刚刚认识而已,为什么会帮她对付我们?哼,你倒是打的如意算盘,既完成了你的任务,又能借此一统佣兵界,就算加上你们又有何惧?将藏锋古剑握在手里,花闲泪大喝一声:杀!冰域的成员们是按照军队的方法训练的,花闲泪杀字刚一出口,顿时向周围的佣兵冲了过去,他们也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几人一组专找一个下手,没来得及反应的佣兵们立刻倒下一片。

花闲泪,你最好想清楚了,跟我做对没什么好下场!龙星野脸色一变,他想不到花闲泪在如此劣势的条件下竟然也要反扑,难道她看不出自己专门带来一个王级七阶高手来牵制她那只宠物的?杀!猛一挺藏锋古剑,也顾不上什么招式,左手掌右手剑向身边的人杀去,受到花闲泪杀意的刺激,幽月等人也是大吼一声向身边的佣兵招呼,顿时这组不过六十多人的队伍竟然如同绞肉机一样,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完整的。

果然有两下子!龙星野摇了摇头,这种人不为自己所用,实在有些可惜了,咱们也上吧,以她的实力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抵挡的!赤炎瑾两人虽然对他刚才的话有些不忿,不过他们跟花闲泪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见龙星野已经上去,两人也不敢怠慢,挥剑向花闲泪杀去。

同时那个一直跟在龙星野身边的老者也找上了紫翼鵟鹰,打的也是有声有色。

见众人把自己围住,花闲泪也不敢大意,毕竟赤炎瑾和雷一勋都是成名多年的老怪物了,这个龙星野虽然是接他父亲的团长之位,修为也已经进入了王级,三个王级的围攻,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抗的住的,比较庆幸的是龙星野对自己并没有杀心,赤炎瑾和雷一勋也因为刚才他的出声邀请而不敢全力以赴,三人也算斗得旗鼓相当。

冰凌天下!右手剑隔开对方三把剑向后退的同时,花闲泪的左手已经在凝聚真气了,靠着先天大循环的补充,花闲泪比其他三人能更快的调动斗气,一个水桶般的冰晶罩在她的周围,紧接着冰晶裂开,分成三个小的冰盾分别面向三个人。

去!藏锋古剑在上面一点,三块冰盾飞速的迎上紧追而来的赤炎瑾等人。

铛铛铛!几乎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三把长剑直接撞在飞奔而来的三块冰盾上,整个虚空在这六股能量的撞击下一块块的塌陷,周围所有的宴席全部一扫而空,一些倒霉的佣兵也被这一撞击绞成碎片。

哼!四人齐齐的闷哼一声向后退去十余丈才停了下来,胸口的气血一阵翻腾,赤炎瑾等人更是相顾骇然,从斗气的威势上来说花闲泪似乎还只是王级二阶,可是刚才与三人的比拼竟然还不落下风,她到底有多少斗气啊!果然多上一个就是不一样!花闲泪也是心里一沉,原先对付两个王级的时候就付出那么大的带价,现在虽然实力提升了点,但对上三个王级还是非常吃力。

也顾不上再多做思考,脚下魅影仙踪展开,藏锋古剑直接向赤炎瑾轰了过去,虽然三人之中就数他的实力最高,但龙星野本身就没有杀自己的心思,没必要跟他拼命,雷一勋心思缜密,打起架来中规中矩的不好下手,只有赤炎瑾疑心病太重,一直在留着余地防备着龙星野,正是自己全力攻击的好时候。

凤凰七点头!拖着三尺长剑气的藏锋古剑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接下来的,连续的七次敲击声几乎同时击打在同一个地方,赤炎瑾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劲气从剑上直逼心脉,差点让他连手上的长剑都扔了,一口鲜血直逼嗓子眼。

围住她,别让她有单独出手的机会!这时候龙星野也不得不全力以赴,花闲泪太可怕了,仅仅一霎那间就能让一个王级强者受伤。

包围我,你们觉得可能么?花闲泪冷冷一笑,脚下再次划出一道残影,向龙星野冲去。

赤炎瑾见自己不再是目标,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快速的运转斗气驱逐进入身体的能量,猛然间一个黑影出现在面前,花闲泪竟然借着与龙星野碰撞的劲气再次来到了他身边。

该死!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花闲泪恐怕现在已经身上满是窟窿了。

赤炎瑾心里大骂花闲泪太不厚道了,三个人围攻你凭什么全往我一个人身上招呼,不过想归想,身子极速的下坠,狠狠的撞在脚下的地面上,一个超级大洞轰然出现,四通八达的裂缝向四周蔓延。

龙团长,如果再不尽全力恐怕赤团长就要撑不住了!雷一勋进攻之中不忘提醒龙星野。

好吧!龙星野也有些无奈,花闲泪的表现实在也太恐怖了点,一个二阶的王级打的三阶王级一点脾气都没有,最后竟然用出最丢人的钻地来逃跑,轻敌固然是一方面,花闲泪的伸手也太犀利了,这种人肯定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只能除掉了。

想到这里他猛然大吼一声:速战速决!紧接着浑身的斗气开始往手上宝剑里狂涌,在斗气的映衬下,宝剑的金黄色彩越来越亮。

收到龙星野的友好信号,雷一勋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也是将体内的斗气猛地爆出来。

与此同时,刚钻出大坑的位置,也传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如此强悍的气势让周围的人别说打斗了,连自己都未必能保得住,纷纷抱头鼠窜。

古苍铖手上白光连闪,一个个透明的光罩在众人头上升起。

花闲泪一脸的肃穆,仅看三人的威势就知道下面这一招绝不简单,三个王级施展的压箱底绝招,那得多么恐怖!果然,赤炎瑾虽然聚气最晚,却是最先发出大招的,只见他身子猛然间窜到空中,大喝一声:地级武技--白虎夺魄剑!一只狰狞的白虎慢慢的在长剑上成形。

地级武技?众人的眼珠子都要绿了,刚才厉锋的星级武技就已经够吓人的了,现在竟然还有地级武技出世,难道他们想把这里拆了不成?一个个瞪大的眼睛望着能量暴涨把虚空中引得一阵摇晃的赤炎瑾,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这场好戏!能成为佣兵界有数的佣兵团,果然不同凡响,这应该才是他的底牌吧?地级武技--雷霆万钧!一头强壮的斑斓花豹突然出现在他的上空。

随着斗气的蓄满,雷一勋也是大吼一声,暴虐的气息急剧攀升。

天呐!又一个地级武技?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高亢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地级武技--飞龙在天!一条黑色的巨龙咆哮而出。

疯了!都疯了!平时连星级武技都难见到,今天竟然突然窜出来三个地级武技,而且还都是从王级强者身上使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人,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女子!她真的能撑得住么?此刻,就算分属三大佣兵团里的佣兵,也不禁对花闲泪充满了敬慕之情,能让三大佣兵团长同时使出压箱绝技,绝对是虽败犹荣了!甚至他们还担心,这个傲气的女子会不会在三人的打击下香消玉殒了!终于,花闲泪动了,一股红白相间的真气在藏锋古剑上绽放开来,同时四面八方的灵气呼啦啦的向她这里涌来,在她头上几乎形成了一个超大的漩涡,虚空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灵气冲击,一道道裂缝不时的出现又消失。

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嗷……一声尖叫从藏锋古剑上传来,一只全身泛着青光的凤凰振翅而出,这次却不见它再召唤巨剑,而是身子一晃,竟然一分为三,迎头向龙虎豹三头猛兽冲了过去,傲然的气势毫不示弱。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此刻原本坚实的大校场犹如正在经历一场地震似的,整个地面飓风狂啸、飞沙走石,有些用石头砌成的地方直接化为一片烟尘,沙石不断的激射而出,将没来得及跑远的众人击倒在地。

古苍铖脸色苍白的维持着手上的阵法,在这之前他已经将众人全部纳入自己所设置的阵法之中,而且攻击的目标也并不是他的阵法,只是受到波及而已,尽管如此,他也有些承受不住,一缕鲜血从嘴角滴了下来,渗入脚下的尘土里。

烟尘逐渐散尽,露出几个狼狈的身影,赤炎瑾再次掉回刚才自己挖的那个坑里,不知死活,雷一勋被炸出几十丈远,身子瘫软的倒在地上,目光游离,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龙星野是三人之中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只见他原本的白色锦服破破烂烂,身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迹,握剑的那只手低垂着不住的颤抖,猩红的血液顺着胳膊淌在锋利的宝剑上。

桀骜的脸上虽然依旧倔强,但眼神却充满了敬佩的神色。

另一边,在花闲泪用完天剑屠神的时候,紫翼鵟鹰就丢下那名老者飞回花闲泪身边,老者固然一身实力达到王级七阶,但对上天空中的王者,也只能牵制,却也奈何不了它。

还有谁不服?花闲泪傲然挺立在紫翼鵟鹰身上,虽然她的胳膊上的伤势似乎比龙星野的要重的多,皮肉已经翻了过来,但那股傲然的神色和不屈的气势却没有人敢回答。

是谁这么大胆,敢伤了我儿子?一声尖啸从天空中传来,一个身影快速的接近。

花闲泪的银瞳猛一阵收缩:御空飞行?尊级强者?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云变幻嗖嗖嗖……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过,花府大院里原本正在对峙的两方人马同时一愣,紧接着一片哀嚎之声传来,前来配合肖胡莉行事的几十人竟然霎那之间倒下了一半,有的甚至连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就倒在血泊里了。

冰玉?岳潘一脸欣喜的看着晃悠着胖乎乎身子的小东西飞到自己身边,有肖胡莉这个内奸,自然早就把花府的防御力量调查了个一清二楚,来支援肖胡莉的自然也有一个将级武者,再加上肖胡莉有人质在手,岳潘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冰玉的突然出场自然帮了他的大忙了。

花闲泪,又是你!一想到这个名字,肖胡莉就恨得咬牙切齿。

为了傍上甄家,她宁可放下身段去给人做妾,天天承受甄建仁各种邪恶的要求,眼看自己就要荣升甄府少夫人了,花闲泪的出现让她的梦想直接破碎,竟然将她打入了帝都的天牢。

还好没过多久再次交了好运,大皇子柯蓝若亲自派人去天牢释放了她,而且答应只要她能帮自己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成为大皇子的侧室,对于有野心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可然而就在今天最为关键的一天,花闲泪再次破坏了她的计划,虽然她不知道冰玉的战力如何,但一出现就伤了自己一半的手下,绝对非同凡响。

病恹恹的杜子风此刻正被她挟持在手上,一把亮银色的弯刀扣着他的脖颈,只要轻轻一划他就会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都给我往后退,不然我就杀了他!现在派来的将级是靠不住了,肖胡莉也只能靠着自己手上的人质,另一方面期盼着大皇子快点兑现加派人手的诺言。

莉莉,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杜子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就你那点智慧骗骗普通人还可以,想要对付小姐你还太嫩了点!听我的吧,现在放手,我可以在小姐面前替你求情网开一面,否则等小姐来了你想求饶也晚了!是吗?肖胡莉咯咯一笑,既然我只能骗骗普通人,你又是怎么到我手上的?你不是常常自诩自己足智多谋么?杜子风身子一颤,原本苍白的脸更无血色,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被人背叛的痛苦,苍凉,他确实不是普通人,但他不改爱上了她,这是他的错么?没话说了吧?肖胡莉不以为耻的说道:如果你能劝劝这些人一起投降,等殿下大事一成,我可以帮你在他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殿下一高兴还能赏你个爵位呢,这可比你那破落的贵族名声要好多了!你们到底想搞什么阴谋,皇子们的事情又与我们花府何干?听肖胡莉一口一个殿下、大事的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皱着眉头问道。

本姑娘没工夫跟你这老头瞎闹!对岳潘肖胡莉可没什么好脾气,若不是他,自己早就成功了吧!马上给我闪开,不然你们就等着给杜子风收尸吧!肖胡莉手上轻轻一晃,一道血痕在杜子风脖颈上出现。

你就省省吧!见岳潘有些不知所措,杜子风冷哼一声,如果我还在这花府里面,对你来说或许还有点用处,只要出了这门一步,恐怕你第一个杀的就是我!岳潘突然被他的话给惊醒了,暗道一声好险,刚才只顾着能保下杜子风的性命才一直在考虑肖胡莉的条件,幸亏杜子风喊醒了他,要不然就铸成大错了。

想到这里岳潘将手上的方天画戟遥遥一指: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花府里,我们可以不采取行动,但如果要强行出去,就算你拿子风的命来要挟,我们也照杀不误!好,那我们就看看谁更有耐性!肖胡莉往身后的墙壁上一靠,虽然她不知道大皇子的全盘计划,但派来的人告诉她花闲泪已经被人缠住,大皇子也在尽快处理那件大事,到时候只要稍微派点人来,应付这里绰绰有余了,然后自己就可以成为侧妃,甚至是那个位置……想到这里肖胡莉已经有些忘乎所以,得意洋洋的冲岳潘笑道:到时候你们可不要求我!大校场上,花闲泪刚落回紫翼鵟鹰身上恢复真气,就感觉一股庞大的气势铺天盖地的涌来,那股让人顶礼膜拜的气势几乎压的她马上就要跪下去,幸好紫翼鵟鹰已经是六级高阶的魔兽,那种天生的王者气势虽然在与对方的对峙中处于下风,却也没有立刻被击败。

是谁这么大胆,敢伤了我儿子?御空而来的那人突然看到地上硬撑着的龙星野突然大叫一声,声如霹雳。

人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吓死!此刻花闲泪虽然已经非常疲惫,还是强撑着身子说道:人是我伤的,前辈想怎么样?呵呵,来人不怒反笑,上下打量着花闲泪,没想到老夫十几年不出山,竟然一个区区的王级都敢上来叫板,不知小姑娘师承何人啊?在下没有老师,前辈不要害怕!花闲泪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以自己如此小的年龄,以一己之力击败三个王级,在别人看来绝不是小门小派能培养出来的,来人虽然已经是尊级强者,却更怕惹上庞然大物,要知道修炼的等级越高,对于这个世界的强者认识就越深入,万一惹上某些不出世的老怪物,多少年的心血就化为一瞬了!来人被花闲泪说的有些脸红,不过随即一脸怒气的说道:伤了我儿子还敢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依仗,给我开!随着那人的一声吼叫,花闲泪明明看到自己并没有移动过,却明显感到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空间,本身的实力竟然也下降了两成之多,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领域?现在害怕已经晚了!那人嘲笑一声,随手一拍,一个金色的大手印就向花闲泪飞了过去。

手印的速度并不快,花闲泪甚至感觉连一个没有斗气的武者也不会拍出这么软绵绵的一掌,可是就是这软绵绵的一掌让她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眼睁睁的看着金色手印拍了过来。

姐姐!小姐!闲泪!萧磷磷等人一个个惊恐的望着空中的大手印拍向花闲泪,却谁都想不出什么办法,尊级强者,那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了!突破到尊级之后,龙家小子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那枚大手印在空中一顿,霎那间爆裂开来,直接将那人震得吐出一口血。

龙家小子?众人一个个露出古怪的表情,他们自然知道来人称呼的并不是现任的龙威佣兵团团长龙龙星野,而是刚才御空而来的那位尊级强者,称呼一位尊级小子,那得是什么人?血老,你终于来了,再不来就只能给这代天师收尸了!花闲泪早就通过天师与血仆之间独有的心灵交流知道血狂已经到了附近,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从没出过手的血狂竟然这么恐怖,人还没到呢就直接将一个尊级强者打的吐血,虽然听血狂的意思是那人才进入尊级不久,但不久也是实打实的尊级啊,最起码自己对上只有送死的份。

血……血尊者?见血狂凌空而来,那人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心里把花闲泪的上下十八代骂了个遍,还说没有师门,那这家伙怎么跑出来的?不过此刻他心里就是再恨也不敢表现出来,恭恭敬敬的说道:不知这位姑娘是血尊者的徒弟,还请血尊者恕罪!原本已经绝望了的萧磷磷等人突然再次大跌眼镜,特别是萧磷磷,晃着大脑袋不住的在血狂身上打量:怎么只要是穿一身黑漆漆的家伙都这么厉害?幽月这个木头就已经够吓人的了,这个平时自己一直以为来阵大风都能刮走的老头竟然比幽月还变态,自己是不是回去也换件黑漆漆的衣服?哼!血狂冷哼一声:敢对我家小姐不敬,你龙啸煜长了几个脑袋?小姐?龙啸煜的脑袋再次当机,原本以为能坐上血狂的徒弟已经高看她了,没想到她竟然是血狂的小姐,难道她是……龙啸煜突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花闲泪,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坐上那个位置。

你猜的没错,她就是我驭魂阁的当代天师,攻击我驭魂阁天师的罪名,你龙家还承受不起吧?血狂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小姐……不,姑奶奶,我错了,我狼心狗肺瞎了眼,我不知道您就是当代的驭魂天师,您千万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听到血狂的确认,堂堂尊级高手龙啸煜竟然双腿跪在地上大声的求饶,双手冲脸上一阵噼里啪啦,很快花闲泪就见识到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了。

花闲泪更是惊骇,让一个尊级高手跪在自己身前求饶,这根本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且听两人交谈的意思,似乎驭魂阁并没有外界传的这么破败,而且还很强的样子,那为什么自己一直是光杆司令?千年之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相比于花闲泪的震撼,其他人已经想不到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先是花闲泪以一敌三,以王级二阶的实力重创三名王级高手,紧接着龙啸煜像神仙一样御空而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花闲泪制住,再然后来一个更牛叉的,直接让尊级强者下跪还捎带着自虐,这简直就跟吟游诗人在讲故事一样,赤炎瑾更是在龙啸煜跪下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花闲泪苦笑一声看了眼血狂,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一下,顺便提示下自己下面该怎么做,可是血狂仿佛没看到花闲泪眼神似的站在一旁不吭一声。

好了,既然你是无心之过,本天师也就原谅你了!没办法,花闲泪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毕竟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知道呢,一会儿还得赶紧回去救援。

多谢……多谢天师不杀之恩!龙啸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抬起头,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然后又一脸恳求的说道:犬子年幼无知,冒犯了天师,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宽大处理!冒犯了驭魂天师,现在他也不求别的了,龙星野只要留下条命在,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算了,龙威佣兵团毕竟也是任务在身,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次就算了!少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虽然除掉楼兰第一佣兵团的诱惑比较让人心动,不过这样做的话会让自己背上更多的恶名,有些得不偿失了,再说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别说楼兰帝国,就是天下第一佣兵团也非自己莫属。

不过……花闲泪的声音一顿,立刻让龙啸煜的心跳到嗓子眼里来了,现在她说什么惩罚自己都得接着,而且还是得笑着答应的那种。

不过雷霆佣兵团和焱虎佣兵团乃是项大哥等人的杀父仇人,此仇必须得报!花闲泪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我就替项大哥做主,师级以下的应该也不可能赶上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退出佣兵团之后饶你们不死,师级以上的武者包括师级,杀无赦!龙啸煜瞬间有种从地狱走到天堂的感觉,瞥见还愣着的龙星野等人,气的他破口大骂道:还等个屁啊,没听到天师的命令么,都给我滚过去杀人去,一会儿谁如果一个都没杀,都给我滚出龙威佣兵团!还有,从今天开始,以后圣芒大陆不允许有焱虎和雷霆佣兵团两个名字出现,否则直接灭团!此言一出,顿时让两大佣兵团面如土色,还算有些清醒的大叫着我是师级以下往门口跑去,剩下那些直接就跟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发呆。

杀杀……龙威佣兵团的人如梦方醒,个个嗷嗷叫着大刀霍霍向两方的佣兵团砍去,如果这话是龙星野说的,他们还可以在一旁劝谏,现在可是龙啸煜--龙威佣兵团的太上皇,老爷子发布的命令谁违抗谁死,况且今天的局面就算没有老爷子两家佣兵团也灭定了,不多自己这一刀。

只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天师和后面来的那个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老爷子这样的尊级高手都不敢替两个佣兵团求情,以后招子可得亮着点,别惹上这位煞神。

项大哥,你们还看什么呢,再不去报仇人就被他们瓜分了!看着还在发愣中的项百川,花闲泪展颜一笑,虽然她现在也是云里雾里的,不过连穿越这种事都经历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离奇的。

啊?哦!项百川这才清醒过来,提起长枪就向赤炎瑾冲了过去,项荣项邦紧随其后。

似乎早就知道花闲泪的意思,龙啸煜并没有让众人动赤炎瑾和雷一勋,而是直接用自己的领域将他们禁锢起来不让动,堂堂王级高手成了待宰的羔羊,而且宰羔羊的还是将级甚至是师级的武者,估计是这世上最憋屈的王级了!当然他还不算最憋屈的武者,最憋屈的是龙啸煜,堂堂尊级强者还要给花闲泪下跪求饶。

啊!项百川三兄弟齐齐大吼一声,长枪、短剑、雕翎箭同时插在赤炎瑾的心脏上,等赤炎瑾彻底咽气之后再次来到雷一勋身旁如法炮制。

父亲,母亲,叔叔,还有众多的项氏佣兵团的兄弟姐妹们,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项百川凄厉的声音直冲云霄,紧接着三兄弟抱在一起放声痛哭,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项大哥,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十几年来终于大仇得报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花闲泪叹息一声,男儿的泪是最让人受不了的,那不只是泪,还是一个钢铁汉子的尊严!噗通!项百川三兄弟突然双腿跪倒在花闲泪面前:小姐,如果不是你,别说为项氏先辈们报仇,今生今世恐怕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三个人的所有都是小姐你的了,以后我们就是小姐的家奴,请小姐收留!项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花闲泪吓了一跳,家奴和家将可不一样,那可是一点人权都没有的,你们先起来再说!你如果不答应,我们死也不起来!这次不只是项百川和项邦,连经常动点小心思的项荣也是一脸的坚决。

你们……花闲泪被几人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装作一脸生气的说道:既然你们本人都是我的了,我让你们起来你们怎么不听?小姐你答应了?三人大喜。

先起来再说!第一百六十六章 白痴最终还是没有拗得过项百川三人,当然花闲泪也不是迂腐之人,家奴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自己不把他们当家奴就是了。

在冰域和龙威佣兵团的双重打击下,失去团长的焱虎佣兵团和雷霆佣兵团很快就被诛杀干净,偶尔有一两个漏网的也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再佣兵界露面,至此,项氏佣兵团的大仇终于得报。

解决完这里的事情,龙啸煜向花闲泪请示了一声,才拉着满腹疑问的龙星野快速离开。

没走出多远,龙星野再也憋不住的问道:父亲,虽然后来来的那个人武技高强,但怎么说我们也有一拼之力,只要能拿下他们一个人,最起码能逼迫的他们放我们走,为什么父亲会……下面的话龙星野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那可是自己的父亲。

会如此丢人是不是?龙啸煜苦笑的摇了摇头,或许在你们眼中,尊级武者已经是高不可攀了,其实不过是真正强者的最低层次而已,像驭魂阁这样的超级门派,杀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一句话在龙星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杀一名尊级强者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那驭魂阁得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啊?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如果驭魂阁真的有父亲说的那么强大,为什么花闲泪在帝都遇到这么多的麻烦都没有人来帮忙,以刚才那人的身手,花闲泪想要什么还不易如反掌?好吧,今天我也跟你详细说下这方面的事情,免得你到时候惹上大祸了还不知道!原本想继续觅地潜修的龙啸煜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成就,心高气傲,仗着龙蓝帝国第一佣兵团的身份不服任何人,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也许,当初自己就不该趁项氏与焱虎和雷霆两大佣兵团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一举崛起,不然儿子也不会到了如此地步!与此同时,花闲泪也让众人清理战场准备返回,这次大战,肯定有不少冤死的人存在,毕竟佣兵本身就是个更新率很高的职业,又无法甄别十多年前的那件事到底谁参加过谁没参加过,怪只怪两大佣兵团做错了事,现在能让师级以下的武者离开已经是花闲泪格外开恩了!小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血狂看着花闲泪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大有不给我个解释就和你没完的架势,也难怪花闲泪生气,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驭魂阁天师,现在竟然连驭魂阁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还要拼死拼活的顶着驭魂阁天师的帽子接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实在有些不舒服。

只是这些东西还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所以我还是不能说!血狂见花闲泪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忙补救道:圣芒大陆本身就是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等小姐到了那个境界自然会知道,其实何止是驭魂阁,整个圣芒大陆在小姐的眼中都会大变样!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们所说的要求?花闲泪尽力平复着自己心底的怨气,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就算不是顶尖在圣芒大陆也能横着走了,没想到现在连门槛还没迈进去呢!尊级,只要小姐达到尊级,自然就能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以小姐的实力相信很快就能做到的!血狂忙不迭的回答道,同时还不忘拍花闲泪的马屁。

花闲泪翻了翻白眼,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靠,这驭魂阁也太变态了点吧,尊级才是起点,这让那些拼死拼活的为了修炼到王级甚至是将级的武者听到了还不得集体自杀!好了,既然有你这个尊级高手在,再加上紫玉这个相当于人类王级高阶的高手,我的计划可以再修改下了!有这么个大高手不用显然有些太浪费了。

小姐,恕老奴多嘴!血狂忍不住打断了花闲泪的YY:虽然圣芒大陆有着众多的高级武者,却基本上没有见到过高级武者的存在,这是因为达到了尊级之后是不可以随便出手的,否则必将天下大乱,这次我能出手也是因为龙啸煜动手在先,否则我虽然同样能在关键时刻救下小姐,但也只能救下而已,人却不能杀!回府!花闲泪大吼一声,想把心里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这也太让人纠结了,身边有个能干的手下,却又跟没有一样,自己想了解的他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能说,再问下去自己非得被他逼疯了,干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先把眼下的问题解决。

有大批高手出现!花闲泪刚走到花府门口,肖胡莉身边的将级武者却是吓了一跳,这些人个个都是刚从大战中下来,一身的杀气还没褪掉,更何况项百川兄弟刚刚大仇得报,气势如虹,想让别人不知道都难。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见花闲泪带着众人走了进来,岳潘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虽然他知道以花闲泪的身手再加上众多的将级高手和紫翼鵟鹰,基本上没什么人能拦得下,但也不排除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法来对付她,花府的惊变让他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睿智。

嗯,岳叔做的很不错!花闲泪向岳潘微微一笑,她知道岳潘不需要自己多说什么。

花闲泪?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回得来?看了半天发现不是自己在做梦,肖胡莉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有岳潘和冰玉在的时候她都突破不出去,现在来了大批的高手,她想走基本上和登天的难度没什么区别。

难道大皇子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她越想越害怕,身子禁不住的开始发抖。

怎么样,我说的对吧?杜子风冷冷一笑: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手段,还想暗算小姐,我劝你现在立刻向小姐请罪,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可以求小姐不杀你!对于她,杜子风虽然心里怨恨,但毕竟自己喜欢她多年,这份感情却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对,我还有你!杜子风不说话还好,话一出口肖胡莉的精神又回来了,在众人的护卫之下牢牢的攥住架在杜子风脖子上的钢刀:花闲泪,你最好立刻放我们出去,否则的话,我死他也得陪葬!哦?花闲泪却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慢慢吞吞的坐在香璃搬过来的座位上,满脸嘲弄的笑道:就算你能出得了我花府,你相信能逃得过我的追杀?肖胡莉身子一颤,这杀神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当初连她自己的亲叔叔都饱受折磨而死,自己跟她非亲非故的,现在更是犯了她的忌讳,就算自己能被大皇子救出,这辈子也要永远生活在黑暗中了。

想起大皇子,肖胡莉突然有了主意:花闲泪,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交易?花闲泪一脸揶揄的笑道: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值得我看得上的么?别拿子风来吓唬我,就算现在我放你出去,你也不会放了他的,那可是你的护身符!被花闲泪直接点破,肖胡莉反而有些大胆了起来,有恃无恐的说道:你分析的不错,不过你就不好奇大皇子为什么派我到你府中来做卧底,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袭击花府?这个我倒是能猜到一二!花闲泪略一沉吟即刻回道,现在整个帝都的势力因为三位皇子的关系分为四派,除了各倾向于三位皇子的派系之后就剩下我这种中立的了,可惜大皇子与二皇子我都得罪了个干净,所以大皇子肯定直接把我归在三皇子一类了,那么你来花府的目的就非常明显了,想必墨城的事情与子风的中毒都是你上演的好戏吧?果然不愧是花闲泪,竟然这么快就能推断出这些!肖胡莉娇笑一声,并没有因为花闲泪能这么快的猜到而震惊,反而有些欣喜,因为她心里清楚,越是分析能力比较强的人,越懂得趋利避害,待会儿只要自己将目前的大局跟她说清楚,说不定还能跟自己混了呢!想想自己出行时一个王级数个将级护卫的豪华阵容,她就忍不住要大声尖叫起来。

白痴!心里鄙视了肖胡莉一番,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这次大皇子发动的突然,对于一些事情她还不清楚,如果能从她嘴里尽快套出来,她也不介意多跟她交流一会儿。

想必那名毒师不只是为了子风安排的吧?花闲泪眯了眯眼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大皇子已经把柯蓝傲控制在手中甚至已经杀死了对吧?花闲泪一句话不但让身边的人吃了一惊,连肖胡莉带来的援军也吓了一跳,柯蓝傲是谁他们可都知道,那可是帝国的皇帝、大皇子的父亲,难道大皇子真的要造反?那自己这些人岂不成了叛军?这些人都只不过是普通士兵,除了那名将级武者知道一点点内情之外,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现在突然知道自己是在造反心里有些难以接受,纷纷看向肖胡莉求证真伪。

怪不得大皇子这么着急的要除掉你了,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煽动力,一句话就能动摇这些废物的军心!肖胡莉冷哼一声,不过是又怎么样,现在大皇子已经控制了整个帝都,成王败寇,只要大皇子登基为帝,我们就是最大的功臣,又有哪些不长眼的敢说什么!别怪我没提醒你,花闲泪呵呵一笑,不用说其他人会不会有什么动静,柯蓝若虽然控制了皇宫,守卫皇宫的宿卫营听不听话还在其次,就算全部听从他的命令,难道紫洛尘的巡卫营就是摆设?大皇子英明神武,既然敢发动政变自然已经准备的万无一失了!肖胡莉一脸嚣张的看着花闲泪,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柯蓝怒王爷已经挑明支持大皇子了,有他儿子柯蓝宁手上的前锋营,两面夹击之下紫洛尘就是有浑身解数也难以逃脱!花闲泪猛然一怔,提起柯蓝怒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在墨城干掉叶狂的时候,他身边那个女人说过叶狂背后有人指使,而且在月满中天枪林密境开启的时候,噬魂宗的人刚好前来追杀,这如果不是提前安排的根本不可能判断的这么准确!而柯蓝宁跟噬魂宗貌似关系不浅,要知道在通天塔里的时候那个红袍人可也是噬魂宗的,这么说的话柯蓝怒早就跟大皇子搅在一起了,可是这样的话柯蓝怒又为什么派叶狂去大皇子那里卧底,难道他也有什么想法不成?想到这里她不禁感觉到事态的复杂,从花弄影找上项氏开始,这好像就是已经设了一个很大的局,项氏求援,花闲泪不能不帮,因此不论是大皇子还是柯蓝怒都觉得是杀自己的好机会,从而有了墨城一系列的安排,而且似乎自己去墨城之后他们就开始打花府的主意了,要不然杜子风也不会中毒!没想到自己能安全回来的他们,自然再次展开了毒计,先是通过灭掉一个伯爵府将自己的免死金牌收回,之后更是借着佣兵联盟的几乎将自己困在大校场,等一切大功告成的时候就算自己没怎么样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不好!花闲泪突然从座位上站起,银色的双瞳不住的转动着,此刻她想明白了一切,却更感到时间的紧迫,紫洛尘与她的关系众人皆知,如此阻拦她的目的不就是怕自己救援他么,现在的紫洛尘恐怕非常危险!事实上确实如她所料的一般,皇子之间的争斗,那些超级贵族世家自然不会直接参与,而是让小辈们自己折腾,这样不论谁输谁赢,自己的家族依旧能够保全下来而且得到重用,像紫洛尘,他本人直接倒向三皇子,如果三皇子最终登上帝位,紫家必然大红大紫,但如果他失败了,紫无极完全可以抛弃紫孤鸿一脉立紫克用为下一代的家主,为了维护时局,大皇子必然还会重用紫家,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也正因为此,高级武者的重要性才被完全的体现出来,没有这群老家伙的参与,参战大部分的也不过是师级或者将级,像花闲泪这样的王级同时带着一大批将级的武者就显得尤为重要,而花闲泪本身与紫洛尘交好,就算她不承认也是已经打上了三皇子的标签,大皇子自然不会对她掉以轻心,可是这关键时候多分出一个人就会减少一份力量,这才想出了用佣兵团拖住花闲泪,同时命令肖胡莉在花府配合闹事,这样花闲泪就无暇顾及到其他了。

他却不知道计划不如变化大,三大佣兵团不但没有将花闲泪拖住多长时间,反而被屠掉了俩。

而肖胡莉也因为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了花闲泪,这才让她明白了过来。

想的怎么样了?见花闲泪突然大叫着站起来之后没了动静,肖胡莉还以为被自己吓怕了呢,更是洋洋得意的说道:你可知道我这次付出这么大的带价之后会得到什么?大皇子已经跟我保证过了,只要我做完这件事情,就可以成为他的侧室!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叫你一声皇妃了?肖胡莉没注意到花闲泪的表情,继续自我陶醉道:这就是我跟你的交易,只要你从今以后臣服于我,不但杜子风还给你,以后你自然就是本皇妃最贴心的人,到时候想要什么有什么,何乐而不为呢?这女人也太极品了吧?花闲泪几乎要对她顶礼膜拜了,你说一个还算聪明的人竟然为了这么一点点诱惑就蒙蔽了双眼,且不说大皇子答应她做侧室的事情是真是假,难道她真以为手上有杜子风就能威胁到了自己?不用自己出手,仅仅萧磷磷或者幽月之中的一人,在不伤杜子风的情况下拿下她也是轻而易举。

考虑的怎么样了?肖胡莉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问道。

白痴!花闲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魂灭随即发动--第一百六十七章 喋血皇子府楼兰帝都宽敞的大街上,往常热闹的场景此刻竟然变得一个人也没有,偶尔有人会在窗户上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向外看,不过一听到不远处的喊杀声立刻忙不迭关上,生怕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丁给盯上。

位于帝都中心的三皇子府,是在柯蓝烨游学回来之后楼兰皇帝赐给他的,作为柯蓝傲最为疼爱的儿子,柯蓝傲几乎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他,这座府邸就是证明。

原本这座仅仅在规模上弱于皇宫的府邸曾经是帝都最著名的一个贪官所居,他贪墨的钱财几乎大部分都花在了这所院落上,后来被柯蓝傲抄了家,这府邸也成了皇家的产业。

大皇子和二皇子曾经不止一次的跟柯蓝傲讨要一直没有同意,最终却便宜了游学归来的三皇子,足见柯蓝傲对他的宠爱了。

此刻原本威严肃穆的门口,已经被众多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不少人骑坐在墙头上向院内拉弓射箭,另有十几个人扛着一根巨木不住的撞击着坚实的大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府邸的院内也是热闹非凡,不少从墙头上跳下的士兵不住的向里面攻击,而里面的人也是不停的将武器挥向他们,死尸随处可见。

不少倒在血泊中未死的兵士不住的嘶叫挣扎,之后又很快死在敌方的刀剑之下。

房顶上,又有几对人在那里捉对厮杀,这些都是大皇子和三皇子招纳的高手,最弱的也有着将级的实力,混乱的气流不住冲击着虚空,发出一连串剧烈的鸣叫,一道道旋风被对方躲过之后,呼啸的冲往下面混乱的人群,死伤一片。

紫洛尘满身的鲜血,将柯蓝烨牢牢的护在身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斩杀了多少人了,对方一次次的向前冲击,又一次次的被自己杀退,若不是紫电青霜剑本身就是把极品宝剑而他又穿着紫云袍的话,恐怕他早就撑不住了。

如此高强度的攻击就算是星级防具紫云袍也被割出了许多豁口,一滴滴鲜血从豁口了滴下来,显然被破坏的地方都留下了不轻的伤口,将身下的尘土染红。

从空灵戒里摸出一颗花闲泪送给他的丹药塞进嘴里,顿时这股伤痛减轻了许多,斗气也在迅速的恢复,向身后的柯蓝烨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再次大吼一声,将冲上来的士兵和武者统统斩杀。

副统领,事情有些不对劲啊,这紫洛尘不过是个将级武者,都打了一个多时辰了,怎么丝毫不见他斗气的削弱?这样下去拖得时间长了大皇子会怪罪的!三皇子府墙头上,一个长相猥亵的家伙眯着眼睛看向大发神威的紫洛尘,同时向外面的东阳羽报告。

拖就拖吧,反正这次他们是必死无疑,你急什么!东阳羽却是丝毫不着急的样子,斜着身子靠在一张裹着虎皮的躺椅上,旁边两个清秀的女孩不住的在他肩膀和腿上揉捏着,又有一个专门向他嘴里递着各种好吃的,如果不是旁边传来的打斗声,还真看不出这就是战场。

可是,万一时间长了他们再想出什么花招,让三皇子跑了,大皇子还不得杀了我们!那人本是大皇子身边的人,对于大皇子的秉性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次宫廷政变,万一中间有什么差错,别说杀了他,株连九族都不是开玩笑的。

好,那你上去给他们助助威!东阳羽冷哼一声,将身子向一旁靠了靠,躲过照下来的太阳,人能懒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不易了。

真不明白大皇子为什么派这么个白痴来指挥战斗!那人轻声的嘀咕两句,自己不过是个文官,能爬上墙头来已经不容易了,还上去冲杀一阵,上去送死好差不多!当然,对于东阳羽为什么会来指挥战斗他当然知道,不但知道,大皇子还专门嘱咐他要照顾好他这个未来的大舅子,现在大皇子已经被那个歌舞双绝的东阳晓晓迷的神魂颠倒,甚至为了她提前发动了这场宫廷政变,如此的厚恩将来东阳家必定名列三大世家之首,这才有那名文官跑墙头上替东阳羽指挥战斗。

事实上,东阳羽被派到这里来也是有人利用了他这一点,作为一个非常合格的纨绔,他只会安排着手下发起冲锋,自己却绝不会踏入危险一步,以至于自己这方的士气并不会太高, 这更符合了那人的要求,因为这场宫廷政变,才刚刚开始!殿下,我看不如你先去地道里暂时躲避,我在这里再坚持一会儿,万一没有援兵您也好迅速撤离!边说着,紫洛尘猛然将捅入前面武者胸口的长剑拔了出来,鲜血喷了一地。

不,本殿下不走!柯蓝烨咬了咬牙,将腰间的长剑拔出,与紫洛尘并列的战在一起,我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出事的!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战斗!殿下!紫洛尘眼睛有些红红的,虽然三皇子不如前面两位有权有势,而且回来帝都没多长时间,但在对待下属方面却让紫洛尘打心里感到温暖,从不把你当一个下人来看,反而更像是一个朋友,一个兄弟,就像现在,换做别人自知不敌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哪里会管手下人的死活。

所有巡卫营的士兵听令,在殿下周围立起三丈大盾,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的鲜血向皇帝陛下、向三皇子尽忠!不忍心弗了三皇子并肩战斗的心意,紫洛尘只能将各自为战的巡卫营兵士召集过来守护,还好有盾牌在,不然墙头上那些弓箭手连瞄准都不用了。

放心吧洛尘,我手下的几个武者已经先后突围而去,相信很快就能联系到那几个与我们交好的世家,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冲出去进宫保护父皇!柯蓝烨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所有人都能听到。

殿下!紫洛尘悄悄的凑了过来,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皇上生死未卜,而且恐怕大皇子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城,那些世家们虽然表示效忠殿下,但如此混乱的局面下未必会有人出来趟这场浑水,要不然打斗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连大将军都没有出面!紫洛尘表情凝重,他知道说出来会影响三皇子的信心,但这毕竟是事实,说出来反而可以及早打算。

这……三皇子略一沉思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如果皇上直接将皇位传给某个皇子然后撒手而去,大家自然可以明目张胆的支持某个皇子上位从而得到从龙之功,可是现在说不定皇上只是被大皇子软禁了而已,跟随谁都是叛逆,干脆两不相帮。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么?柯蓝烨也感觉到一阵悲哀,生在帝皇之家,自小就经历着各种尔虞我诈,就算他没有当皇帝的野心,也要构筑自己的势力,不然将来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当时通天塔里,虽然知道花闲泪是紫洛尘的好友,但他还是不得不接受手下的建议假装大皇子的人进行袭击,以达到拉拢花闲泪的目的。

可是他没想到大皇子竟然这么丧心病狂,想夺皇位也就罢了,竟然敢毒杀自己的亲生父亲,这种兽性让他如何能接受?而且篡位发动的也过于早,以至于将自己堵在家里。

那也未必!紫洛尘不忍心让柯蓝烨彻底的失去希望:如果她能出手帮忙的话,或许还可以扭转乾坤!他?他是谁?柯蓝烨自然不知道紫洛尘说的是哪个他。

闲泪!紫洛尘望了眼天空,如果闲泪能帮忙的话,殿下依然有再搏之力!对啊,以花伯爵王级的手段和手下那些勇士,自然能解决目前的困境!柯蓝烨大喜,不过马上又哭丧着脸,可惜刚才我们没有想到,不然的话派人去花府求援,此刻说不定不用我们在这里等死了!那倒也不必!紫洛尘劈开一支飞射而来的箭矢,如果闲泪想来的话,自然不需要通知,如果她不想来,就算通知了也没用!这时,他们盼望着的援军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花闲泪非常清楚,虽然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有倒向过柯蓝烨,但因为与紫洛尘的交情,大皇子早就想置她于死地,如果她现在不出手等大皇子收拾了柯蓝烨控制了整个楼兰帝国,到时候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所以干脆留下几个人照顾伤着和杜子风,急急忙忙的带人冲了过来。

远远的听到这边的喊杀声,花闲泪心里一松,既然还有喊杀声存在,自然说明战斗还没有结束,柯蓝烨应该还没有身事情,而且看门口的形势应该是大门被什么给封住了,只有一部分人越墙进入府内,这样更加减少了里面的威胁。

项大哥带着冰域的人将外面的人解决了,其余的人跟我来!救人如救火,花闲泪也不客气,大吼一声之后脚下一点飘向墙内,萧磷磷幽月等紧随其后。

冰玉,就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身在空中,就看到在紫洛尘正被围在一个角落,周围已经没有多少扛着大盾的士兵,只能不住的拍打着迎面扑来的箭矢,冲肩膀上的冰玉喊了一声,紧接着大吼一声:冰凌天下!从她身上直接冒出一个圈成一圈的冰盾,紧接着冰盾碎裂,向四面八方飞去,冰玉也是快速的飞到空中,小嘴猛然间一吸,肚子胀的老大,紧接着脑袋上独角发出璀璨的光辉,数十道冰芒飞射而去。

围着紫洛尘和柯蓝烨的大多都是些普通的士兵,偶尔有三两个武者也不过师级的实力,怎么可能挡得住王级强者的一击,自然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闲泪,你果然来了!紫洛尘心中一喜,差点被地上那名受了伤的武者砍到大腿,忙一剑解决了他。

他真怕自己未能见到花闲泪一面就死去,他真怕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幸亏老天眷顾,她终归还是来了!还是你对啊!柯蓝烨也终于放下了心底的大石,惭愧的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对花闲泪做的事情,如果当初不是那个蹩脚的计谋,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么?我先解决了上面的人再说!见紫洛尘跟柯蓝烨不过受了点伤,花闲泪终于放下了心,甩手丢过去几颗丹药,凌空飘起上了房顶。

这时候房上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原本两方势均力敌,但三皇子招纳来的人却还要分出一部分心思注意下面三皇子的情况,自然被处处压着打,五人中已经有三人受了伤,另外两个也是早晚的事了。

三皇子府的人都给我闪开!花闲泪长啸一声,红白相间的真气瞬间灌满藏锋古剑,狂风密雨!冰之一族的快剑,在这里绝对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十八剑一剑快似一剑的斩向没有闪开的几人,无匹的剑气肆虐开来。

噗!大皇子派来的五人哪里会注意到这突然而来的变故,三名将级武者还没来得及抵挡直接被长剑劈在了身上,死的不能再死了,倒是另外两名王级武者,虽然只是王级一二阶的实力,而且花闲泪的十八剑大部分向他们身上招呼的,但就这么被杀显然不太可能。

就算如此,两人也是喷出一口鲜血,相顾骇然,其中一个仿佛认识紫发银瞳,脱口而出道:驭魂天师花闲泪?哦,难道我已经这么出名了?花闲泪将藏锋古剑遥遥一指,没错,拿命来吧!岂止两个王级见了她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连句场面话都没有留,转身几个飞纵消失在虚空中,谁也不是傻子,原先二对二,两个王级没什么压力,现在来这么个杀神,就她一个解决自己两个都不是问题,白痴才不跑呢!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原本以为就这样为三皇子尽忠的房上五人突然峰回路转,三人当场死亡,两人负伤而去,对花闲泪自然是感恩戴德。

别废话了,马上去清除残余势力,保护三皇子!花闲泪摆了摆手,纵身跃向府外,直接将跑出没多远的东阳羽提了回来。

东阳大少,好久不见一向可好啊?花闲泪脸上洋溢着恶魔的微笑,在东阳羽身上晃来晃去--第一百六十八章 皇宫争夺战高阙九重门,巍巍的楼兰皇宫此刻已被无数的兵丁包围着,所有的侍卫和宫女都被驱赶到广场上,甚至连宫里的贵妃们也被严密的监视了起来,当然除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星月娴乃是大将军星陨的亲妹妹,有大将军撑腰,虽然只给柯蓝傲生了一个女儿,她的皇后地位却没有半点动摇,大皇子就算再嚣张跋扈,他也不敢对星月娴怎么样。

对于星月娴来说这次宫廷政变中的几个主角跟她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她也懒得凑什么热闹,反正最终不论谁做了皇帝,她太后的位置是跑不了的了。

望着高台之上华丽的龙头紫金王座,柯蓝若双眼里射出狂热的目光,快速的向高台上冲了过去,仿佛慢一点就会有人跟他抢了似的。

越过只有皇帝才能迈步的金色玉桥,轻轻的在象征皇帝权威的龙头上一遍遍的抚摸,不经意间的颤抖暴露了他此刻的激动心情,多少年了,自从生下来被打上皇子的烙印他就盼望着这一天,为了这一天,他不知疲倦的与其他皇子明争暗斗,不惜一切带价的拉拢人,甚至为了早日登上皇位还结交了毒师,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及现在可能已经死去的三皇子。

皇家无亲情,或许就是说的这个道理吧!柯蓝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之前所有的想法和说辞在他看到这张紫金王座之后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也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总之,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狠狠的坐在那个王座之上。

皇侄何必那么着急?就在柯蓝若要坐下去的一霎那,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肩上,将快要坐下去的他给挡了下来。

皇叔这是何意?柯蓝若有些惘然,皇叔柯蓝怒在这次宫廷政变中作用巨大,如果不是由他府中招揽的人将宫里的那些保皇派给解决了,恐怕皇宫能不能控制住都很难说,更不要说柯蓝宁手下的那支前锋营了,那可是进攻皇城的主力。

现在他对这位皇叔可谓言听计从,虽然被打断了他期盼已久的美梦,但还是和颜悦色的问道。

皇侄啊,我们虽然攻克了皇城,而且你派去袭击三皇子府的人也该差不多了,只是有个问题我们还要先解决一下!柯蓝怒一脸的笑意,让柯蓝若感觉似乎有些地方不对劲。

不知皇叔所说的是什么?朕只要在这上面一坐,然后将父皇已死的消息宣布出去,难道还有什么人找死不成?柯蓝若眼中精芒闪过,这时候谁敢阻止自己登上皇位,谁就是自己的敌人!呵呵,皇侄果然有些等不及了,连朕的称呼都迫不及待的先用上了!柯蓝怒还是不疾不徐的笑道:皇侄可曾想过,皇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就算没有人反对也要做做表面功夫吧?更何况皇兄本就是中毒而死,瞒是瞒不过的,我们总归要给下面人一个交代!那不如就直接对外宣称三皇子柯蓝烨欲谋朝篡位,被我与皇叔成功扑灭,但还是晚了一步,父皇被恶毒的三皇子所杀,弥留之际将皇位传授与我,同时命皇叔为摄政王辅政如何?看到柯蓝怒闪烁的目光,柯蓝若猛一狠心,将摄政王的位置送了出去,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现在也只有先把他稳住了再想办法除掉他。

此事不妥!柯蓝怒不着痕迹的将柯蓝若推到一边,竟然一屁股坐在那紫金宝座上,舒服的斜靠在一边继续说道:三皇子并未进入皇宫,有心人一查就查的出来,不过皇叔这里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主意!大皇子图谋不轨,阴谋害死当今陛下并袭击三皇子府以除后患,皇叔柯蓝怒率兵觐王,为国除奸,皇侄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柯蓝怒玩味的看着他。

皇……皇叔不要说笑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柯蓝若心道不妙,难道这老家伙早有预谋的?谁跟你开玩笑了!柯蓝怒大吼一声,大皇子柯蓝若不思为君分忧,杀父弑帝罪大恶极,本皇叔今日就代替皇兄杀了你这个忤逆之徒,武士何在?哗啦啦,顿时从门外涌进大批手执武器的兵丁,所有的枪头都指向了柯蓝若。

柯蓝怒,你好大胆!事到如今,柯蓝若也只有打肿了脸充胖子,你以本殿下为人质,强攻皇宫,杀死父皇和我三弟,难道你们这些人也想跟着他造反么?哈哈哈……柯蓝怒长笑一声又坐回王座上,一脸嘲笑的说道:是又怎么样,难道这些人还听你的不成?你的人早就被派去攻打三皇子府了!跟你合作不过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堵他人的悠悠之口罢了,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天命所归,蠢猪一个!不,你不能这样!柯蓝若歇斯底的吼道,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快点将这个贼人拿下!来人啊!殿下还是不要费心了,现在整个皇宫已经被王爷……呃不,已经被陛下控制了下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一个宫装丽人从门口走了过来,短短的袖裙掩不住她那双迷人的大腿,一颦一笑之间,就连身旁的兵丁也是一脸的痴迷。

晓晓你怎么来了?柯蓝若仿佛没听到东阳晓晓的话,一脸神情的望着她叫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你先走,我帮你掩护!不劳殿下操心!东阳晓晓径直走到柯蓝怒面前,旁边立刻有人搬过一把椅子来放在王座的一侧,我想陛下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你们……柯蓝若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个平时将自己夸的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爱妃如今竟然端坐在自己的仇人面前,而且看样子像老朋友一般,难道……回想起以往的种种,那让自己醉生梦死的曼舞,柯蓝若突然大叫一声:你是媚宗的人?看来殿下还不算糊涂透顶啊!东阳晓晓那如黄鹂般的酥音在整个大殿里环绕:晓晓身负师命入世,想为楼兰帝国的子民做点贡献,因此跟如今的陛下做了笔交易,由晓晓劝说殿下造反,否则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入得了晓晓的眼睛?好,你们很好!看来趁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劝我起兵也是为了今天能便于你们控制了!柯蓝若突然哈哈大笑,想不到我柯蓝若自诩聪明,竟然会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不过你真以为这江山就是你们的了么?等我二弟东北数万大军一到,你们也是必死无疑!哈哈哈……柯蓝怒也是长笑一声,这一点就不用大皇子操心了,现在二皇子恐怕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来理会帝都的事情,恐怕等他那里的事情解决了,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陛下,该做的晓晓都已经做完了,希望陛下能遵守当初的约定!对于两位叔侄之间的嘴战,东阳晓晓实在没什么意思。

晓晓,你何不考虑一下朕的提议,如果你能留在朕的身边,这皇后的位置绝对不会落到她人头上!见东阳晓晓要走,柯蓝怒眼中闪过一丝贪恋之色,大手向东阳晓晓的腰上揽去。

陛下厚爱,晓晓可承受不起!东阳晓晓咯咯一笑,躲过柯蓝怒的大手,媚宗中人虽然个个搔首弄姿,却只是以功力迷惑人,对于自身的贞洁还是非常重要的,贞洁被破,也就意味着此生功力再也难有寸进,她可不想想那些普通女人一样一辈子被关在尔虞我诈的后宫。

王爷,不好了,三皇子带人打上来了!柯蓝怒还要挽留,一个中年武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什么?柯蓝怒与东阳晓晓对视一眼,均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哈哈哈……柯蓝若仰天狂笑,三弟果然涨我皇家颜面!柯蓝怒,我看你也是空欢喜一场吧!本殿下先行一步,一定在那边给皇叔留个好位置,我去也!随着柯蓝若的一声大吼,身子急剧膨胀,充盈的斗气将他几乎涨成了个气球,紧接着砰的一声,柯蓝若炸成了一块块碎肉。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与其要受到柯蓝怒的折磨,还不如自尽了事,能听到柯蓝烨打回皇城,他也算是死也瞑目了。

走,一起出去看看!柯蓝怒阴沉着脸,也不管地上柯蓝若爆的一地鲜血,大手一挥向殿外走去。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柯蓝宁站在皇城的城墙上,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城墙下那个紫发银瞳的女子意气风发的站在那里,无奈的苦笑一声: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父王千万不要小看了你,可惜……想不到小王爷对闲泪如此器重,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对于柯蓝宁,花闲泪并不算得上讨厌,他与柯蓝怒和柯蓝佑不同,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武人,不论什么事,他总是会用武人的方法来解决。

虽然不想与你为敌,但你我都别无选择,只要你能闯过我这里,之后我绝不再阻拦!话音刚落,墙头上突然露出许多名弯弓搭箭的弓箭手,同时数个武者也在城墙上出现。

他这家伙你们不要了?花闲泪指了指旁边萎顿在地的东阳羽。

被俘的手下已经没有了用处,相信晓晓姑娘也会理解的!柯蓝宁的话让还有些活命希望的东阳羽彻底死了心。

没想到她果然是媚宗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大皇子已经被你们当枪使了,而你的父亲柯蓝怒现在已经坐在帝国的皇位上了!此语一出立刻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传播,连柯蓝烨和紫洛尘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虽然他们不明白枪是什么东西,但花闲泪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柯蓝若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的那个人就是王爷柯蓝怒!不愧是驭魂阁的当代天师,果然名不虚传!随着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白影潇洒的落在城墙上,柯蓝宁身旁的那些武者竟然根本没有注意到,如果那人是杀手的话……他们不敢往下想了!师父!柯蓝宁见那人飞来,忙单膝跪倒在地。

尊级武者?花闲泪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都说尊级武者世间少有,这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已经见到三个了!不过还好自己手上也有尊级武者,真打起来还是很有胜算的。

既然驭魂天师出面,此次已经没有多大悬念了,我移花宗就不趟这场浑水了!来人略有深意的看了眼一旁某个隐蔽的地方,又深深的看了花闲泪一眼,抓住柯蓝宁的身子飘然而去。

他竟然是魔教五宗移花宗的!不是说移花宗人个个声名狼藉么?花闲泪眉头轻皱了一下,回头一定要想方设法的从血狂那里抓点信息,自己掌握的东西实在太少了!那人之所以带着柯蓝宁走,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花闲泪的出现,更重要的还是藏在一旁的血狂,尊级强者的感应能力岂是旁人所能比的,所以他干脆直接带着柯蓝宁走人。

其他人却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尊级武者的突然来临几乎把他们吓趴下,突然峰回路转,堂堂尊级强者竟然还要给花闲泪让路,这也太恐怖了吧?一起而来的武者则是都以一种仰视的目光看着她,特别是那些年少一点的都在默默发誓:这辈子如果能达到花伯爵这样的成就,此生无憾了!没了柯蓝宁的指挥,城上的武者顿时失了主心骨,花闲泪也不废话,马上下令攻城,自己则是运气魅影仙踪身法疾向宫门口冲去,嘴里大喝道:凤凰七点头!砰!几乎同时七次的敲击声从城门上传来,不过这招毕竟是单体攻击的超强招式,这么大的宫门仅在一点上受到这么强烈的攻击,自然不可能达到预想中的效果,反而直接将宫门拍出个窟窿,而宫门本身还在好好的站着。

狂风密雨!第一次没有奏效,花闲泪心里窝火,猛然一个纵身,藏锋古剑霎那间劈出十八道影子斩在硕大的宫门上,等她落下的时候突然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原先宫门的位置突然四散开来,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冲!紫洛尘最先恢复了过来,忙向还在目瞪口呆的兵丁们吼道,心里却是将花闲泪再次上升了一个妖孽的级别,每个城市的城门都是用大陆上特别坚固的金属所做,而作为重中之重的皇宫宫门,更是加宽加厚了许多,这样还被花闲泪给一下解决了,这根本就颠覆了武者的理论。

大胆的叛逆,竟然肆无忌惮的进攻皇宫,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柯蓝怒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过来,在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就急急忙忙的带着人往宫门这里赶,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此刻宫门已经被柯蓝烨掌握在手中了。

皇叔,父皇待你如何,你比大家都清楚,以你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待遇,为什么还要害死父皇,谋夺皇位?柯蓝烨大声的指责道。

我看你们才是叛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是柯蓝怒对身份不怎么看重也要做做样子,大皇子柯蓝若毒害陛下并想取而代之,身为当今陛下的皇弟,我第一时间将他擒下,倒是你们,在没有被召见的情况下私自带兵攻打皇宫,你们该当何罪!说的竟然还有些大义凛然。

柯蓝怒,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盛怒之下,柯蓝烨连皇叔也不叫了,东阳羽早就把什么事情都交代了,大皇子受媚宗的人蛊惑,这才做出无君无父的事情,真正的主使人就是你柯蓝怒!是又怎么样?柯蓝怒本就是武人出身,既然事情都挑明了他也懒得再找什么借口,狰狞笑道:前锋营何在,弓箭准备!霎时间,四面八方涌出大量的兵丁,每人手上都握着把强弓,而且箭头上竟然冒着诡异的绿色光芒,显然涂有剧毒!柯蓝怒,你卑鄙无耻,竟然与毒师勾结,难道你就不怕遭到天下人的追杀么?柯蓝烨大吃一惊,如果仅仅是数千弓箭手,众人虽然未必能攻的进去,全身而退还是不难的,但现在箭矢剧毒无比,说不定连自己都得交代在这里。

紫洛尘狠狠的攥了攥拳头,看向旁边脸色平静的花闲泪,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会儿自己就到她前面去做盾牌,无论如何都要掩护闲泪安全离去!那又如何,成王败寇,柯蓝烨,只怪你不该与我作对!弓箭手听令!柯蓝怒大吼一声,准备下令绞杀。

柯蓝怒,你真以为这些人会伤害我们?就在柯蓝怒要猖狂的命令射箭的时候,一个清丽的声音穿破虚空而来,推开前面挡着的士兵,花闲泪背着手走了出来。

花闲泪,又是你!怪不得柯蓝烨能从我的包围中冲出来!柯蓝怒牙齿咬的嘎吱嘎吱直响,那么多人都留不住你!不过你来了也正好,今天我就将你们一网打尽,就算你是王级二阶也要死在我的毒箭雨之中!闲泪,我来保护你!紫洛尘见花闲泪竟然直接冲到了最前面顿时大惊失色,一个纵身便挡在了花闲泪身前,嘴里低声说道:我有紫云袍护身,待会儿不要管我,朝人多的地方跑,能走一个是一个!花闲泪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略带嘲弄的看了眼柯蓝怒: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会向我射箭?铁风!是,小姐!铁风越众而出,大声的向对面喊道:兄弟们,难道你们连我铁风都不认识了么?柯蓝怒谋朝篡位,难道你们也想跟着他背上这千古的骂名么?铁风的话音刚落,对面那些前锋营的弓箭手们开始有些犹豫,前锋营与其它两营不同,兵丁全是战场上的百战精兵,因此更加注重忠义二字,如果他们射出了手中箭,既是对皇家的不忠,又是对朋友的不义,但他们毕竟参与了谋反,心里还是有些小疙瘩。

柯蓝烨虽然不知道花闲泪又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些弓箭手犹豫不定,但这种时机又怎么能错过,大声的叫道:我是楼兰帝国三皇子柯蓝烨,前锋营的兄弟们,你们不过是受了叛臣的蒙蔽,在此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现在能悔过自新,本皇子不但既往不咎,从今以后前锋营也将接手宿卫营的工作守卫皇宫!混蛋,你们还在磨蹭什么,赶紧给我放箭!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没想到对方三言两语就化解了自己精心设计的毒箭阵,柯蓝怒怕夜长梦多,忙下令士兵们放箭,见身边那名小头目还不动手直接抽出宝剑将他斩杀。

奶奶的,老子是为帝国卖命的,不是为你这个叛贼卖命的,老子不干了!终于有人将手上的弓箭一扔,大吼道。

原本还因惧怕柯蓝怒的士兵见有人带头,自然随后响应,一时间乱作一团,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掉头将毒箭射往柯蓝怒方向。

花闲泪,你好,你很好!柯蓝怒阴森森的笑道:既然你逼朕赶尽杀绝,那朕现在就成全了你!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起变故桀桀,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些人没什么用,现在感觉如何?恻阴阴的声音过后,一个邋遢老者从大殿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身破旧的黑袍仿佛已经几个月没洗的样子,胡乱的披在身上,一双小眼睛里散发着满是阴毒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国师有礼了!虽然已经见过他多次,但每次见到他,柯蓝怒都不由自主的有些打颤,想想当初见到他时的那个模样,再想想他对人的那些手段,柯蓝怒头皮都有些发麻,朕也是想尽量少麻烦国师,打扰国师修行,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背叛于朕,倒让国师笑话了!国师?柯蓝烨和紫洛尘相互看了一眼,楼兰帝国建国这么长时间以来,国家的最高领导人除了皇帝之外便是三公和内外两大将军,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国师的存在,但听名字也知道这个国师的职位会有多么强大,一国之师,这岂是常人所能当得起的!现在柯蓝怒竟然把这么一个老头推到这个位置上,肯定有着强大的过人之处。

用我自己制造的东西来威胁我,你们不觉得很可笑么?老者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看向正举着弓箭瞄向自己的前锋营士兵,冷哼一声说道:看看你们手上吧!几个有些狐疑的士兵松开箭矢向手上看去,手掌竟然一片泛青之色。

咝!不仅是花闲泪等人大吃一惊,就连柯蓝怒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只不过让他制造一点毒箭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后续的安排,没想到他连自己人都给下了毒,那自己现在是不是也……想到这里,他眼中光芒闪烁,这个人是不能留了,一定要找个机会除掉,不然这江山是谁的就难说了。

毒师?花闲泪轻微皱了皱眉头,魔教毒宗的?小娃娃,不用套我的话,我跟魔教可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就算你是那什么驭魂天师,我看着不爽了照样毒死你!邋遢老者嚣张的叫道,他确实有那样的资本,一个王级的毒师,要比普通王级恐怖的多。

是么?花闲泪微微一笑: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胜了你,你就退出这场政变如何?她心里清楚的很,就算自己能打败他,只要他想走,是没有人能留得住的,万一真把他逼得急了,这些人里还真未必能留下几个。

国师,不要听她的!柯蓝怒早就被花闲泪一个又一个的诡计给吓怕了,这会儿见她提出这样的单挑计划,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那媚宗的东阳晓晓已经看事不好悄悄走了,这毒师已经是他最后的依仗,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单打独斗老夫自然没什么兴趣!柯蓝怒长舒了口气,后面的话更让他欣喜万分,老夫最喜欢的就是研究毒素,更喜欢在人身上试毒,如果想让所有人活命,就需要我在你身上试毒,试毒之后你如果不死,我立即离开!不错,只要花闲泪不死,国师就不会参与我们之间的争斗了!柯蓝怒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能眼睁睁看着花闲泪中毒而死,不但自己心下大快,对于对方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吧,花闲泪,你敢不敢接?还是想让这些兵士替你们来送死?闲泪不要!紫洛尘率先叫道,他可是见识到老者的厉害,刚才那几名手掌泛青色的弓箭手此刻已经只剩下一堆枯骨了,花闲泪虽然厉害,未必对毒素有什么研究,还是小心为上。

是啊小姐,子风受伤的时候老夫就在身边,请遍了帝都的医师也是毫无办法,不如我们一哄而上,就算他毒术再精也架不住我们人多!岳潘也是一脸的忧心,杜子风中毒他可算得上是全程陪护,深知里面的痛苦。

大家说的没错!身为名义上的领头人,柯蓝烨也不得不出面,现在自己之所以能翻身全靠花闲泪和她身边的一众高手,万一她出点什么问题,自己就前功尽弃了,我看不如我们先退出去,然后集结所有弓箭手,就算他毒术再高也插翅难飞!花闲泪苦笑的摇了摇头,说的好听,毒师之所以让人感到恐惧除了死状恐怖之外更重要的是无孔不入的毒术,在一个王级毒师面前安然无恙的退出去,就是自己都不敢说这话!小姐,不如让我来替你试毒吧!幽月说话还是那么忠心简练。

没有亲身经历怎么可能知道对方毒素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谢绝了众人的好意,花闲泪淡然一笑,大家放心吧,别忘了我可是神农阁的幕后主人,对于解毒还是有点手段的!柯蓝怒心中一凛,他确实忘记了培元丹等仙药是出自花府的,不过想到花闲泪的年纪还是摇了摇头,暗叹自己应该是多心了,她才多大年纪,武技达到王级就已经不容易了,如果在医术或者毒术方面能比拼王级,那也太妖孽了!我可以答应你试毒的条件,不过我希望你能保证你刚才说过的话,不然如果在下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师门也不会置之不理!花闲泪这话说的漂亮,对于真小人,特别是毒师,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信用,但花闲泪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说的很明显,我答应你试毒,算是正常比试,就算是输了死了只能怪功夫不行,但如果你出尔反尔,我师门肯定就会出手了,驭魂阁千年不出,自己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们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吧!果然,花闲泪此语一出,邋遢老者脸色一凝,事实上他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用上自己最新配置的毒药,花闲泪如果死了最好,死不了自己大可以反悔,谁听说过毒师还要信守什么诺言的!但现在花闲泪说到这份上,他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好,那就请小姐上前来吧!邋遢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原本还想留你一条全尸,就然这么不识抬举,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给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这才跨步走上前。

邋遢老者似乎对自己的毒术非常有信心,迈步走到花闲泪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掌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一拍,然后就退回刚才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花闲泪如何解毒。

被老者一拍之后,花闲泪的手上的情景,顿时让紫洛尘等人大吃一惊,萧磷磷更是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背上,一条条如蛆那样大小的黑色小虫在皮肤下蔓延,短短几息时间,黑色小虫已经在整条手臂上覆盖,恐怖的让人头皮发麻,真不知道花闲泪这样的女孩子是怎么忍受住心里反胃的。

再看花闲泪,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看了邋遢老者一眼问道:就这样完了?众人不禁绝倒,都火烧眉毛了她还有时间问这个,不完那老头早就过来了!等见到邋遢老者点了点头,花闲泪才立刻在原地坐了下来,右手在左肩上连点,将整条胳膊上的穴位都点了一遍,她虽然不会解毒,但解毒无非是先把毒素控制住以防止攻入身体的其他部分,然后将这部分毒素集中再排出体外,华夏武学博大精深,虽然受到这个世界规则的限制,有些手段无法使用,但要封住自己的穴道还是可以的。

邋遢老者没想到花闲泪仅仅在肩膀上点了几下,就将毒素给封在了整只右臂上不禁大吃一惊,眯缝着双眼不住的在花闲泪刚才点过的地方来回观察,同时还不忘摸着自己的部位感受这地方有什么变化,只是这点穴之术岂是那么容易学会的,人体遍布穴位,稍有差错就会本末倒置,邋遢老者虽然是研究毒术的行家,一时间却也绝不会领悟到什么要领,一条胳膊被揉捏的到处酸痛,这才作罢。

不过想到自己千辛万苦配置出来的毒药,邋遢老者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这腐蛆之毒却是他近几年来最成功的毒药,不但在杀伤力方面更加阴毒,中毒者出现的症状也会千变万化,特别是如果将毒素封在身体的某个部位,毒素的分解能力将会更快,腐蚀力也会倍增,如果没有独门解药,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臂一点点的腐烂掉,然后通过里面的骨头继续将毒素传递下去,直到那人被腐烂的一点渣都不剩下,绝对算得上最为恶毒的毒药了。

闲泪!紫洛尘看花闲泪的手臂似乎像要蜕皮的样子,忍不住大叫道。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花闲泪转向邋遢老者:我虽然不知道这毒素到底是什么成分,但它的作用肯定是分解能力和腐蚀能力,我猜的对吗?听到花闲泪的分析,邋遢老者脸上也隐隐有些赞许,从花闲泪解毒的手法上可以看出,她绝不是一个施毒的行家,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毒药,因为每个毒师在教导自己弟子的时候都会最先告诉他,解毒的最佳时间就是毒药入体的那一刻,因为绝大多数毒药在入体后都会和人血液中的营养成分结合而变异,从而让人分辨不出毒药的药性,花闲泪却是等了半天才出手封住毒素,显然是外行中的外行了。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一个连毒素都没接触过的人,竟然能这么快的分析出毒素的本身能力和破坏力,这在毒师圈里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就算尊级毒师也要争抢的弟子!老夫见你天资不错,学习毒术的话将来绝对超过老夫,如果你现在开口求饶,并且拜老夫为师的话,老夫可以立刻将你的毒解掉!邋遢老者终于忍受不住了,找一个好师父固然很难,但寻找一个天才的衣钵传人更是难上加难,现在见花闲泪如此的出色,而且年龄也不大,不禁起了收徒之念。

国师,您不能这样,她可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只是话没说完,人就已经远远的飞了出去。

老夫做什么还不用你来教!邋遢老者恼怒的吼了一声,一双阴冷的小眼睛在倒地的柯蓝怒身上扫来扫去,再说废话,老夫连你也一块废了!柯蓝怒吓得咯噔一声,在几个亲信的搀扶下离邋遢老者远远的,他可是知道这老家伙的脾气,记得刚来的时候仅仅因为一个侍女看他模样有些古怪轻轻的抿了抿嘴,他就将那侍女带到自己的住处狠狠的折磨了七天七夜,那凄惨的叫声几乎成了大皇子府所有人的噩梦,七天后被抬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一点人的样子!控制整个皇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个老家伙解决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是拼尽自己手上的最后一个人,也不能留着这么个祸害,实在太恐怖了!你觉得我会拜一个不如我的人为师么?花闲泪对着邋遢老人俏皮的笑了笑:当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你能找上我们师门的前辈把事情说明,说不定那些前辈肯割爱也说不定!驭魂阁会把当代驭魂天师送给别人?邋遢老者差点把鼻子气歪了,真那样做还不如直接把脖子洗干净了让人砍算了!刚才只顾花闲泪的资质了,竟然忘记她可是那里面的人,像他这样一个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给他一千个胆也不敢去招惹!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也不能怪老夫辣手无情了!你直接说怕我师门报复给自己找这么个借口不就完了!花闲泪鄙视的翻了翻白眼:别说我师门不会做那种事,就算我花闲泪也不会做!好,有骨气!被花闲泪说中了心事,邋遢老者反而没有一点脸红的意思,估计常年配置毒药已经将脸皮熏得比城墙还厚了,那就让老夫看看这毒你如何来解吧!别怪老夫没提醒你,如果你还想不出办法的话,怕永远都不用想办法了!解?花闲泪抿嘴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解?说着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猛然间运起真气,只见红白相间的真气瞬间缠绕在左臂之上,紧接着一声脆响,整条左臂直接被玄冰封了起来,她不会解毒,但她知道,只要将毒素冰冻,就算再厉害的毒药也会失去了分解的活力,就像蛇到了冬天肯定需要东面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花闲泪胳膊上闪耀的红白相间的光芒,邋遢老者不明所以。

没什么意思,你可以走了!花闲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过现在只有一个肩膀能动,看起来颇为滑稽。

走?邋遢老者嘲弄的看了一眼,你根本没有解除我的毒,我为什么要走,难道驭魂阁的人更加不守信用不成?我们的赌约规定我必须解除你的毒素来么?花闲泪眨着无辜的眼睛,我怎么记得咱们的赌约是,只要我做你的试药人,而且试药之后不死的话,你就要离开,不能为难我和我的朋友!你……邋遢老者指着花闲泪说不出话来,本来他对自己的毒素非常有信心,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花闲泪会来这一招,像现在这样子别说这时候死不了,只要花闲泪那冰封不解开恐怕到死也不会有事,可是这种方法明显侮辱了一个毒师的尊严。

难道前辈不想守信用了不成?花闲泪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也罢,那闲泪只有将这消息传回驭魂阁让我宗门的前辈来解决了!好,你很好!邋遢老者怨毒的双眼看着花闲泪,这次老夫心服口服,不过以后吃饭走路的最好小心点,说不定得点什么疾病就不好了!邋遢老者还没有傻到直接跟驭魂阁做对,既然已经输了,也没必要多做纠缠,给花闲泪留下一句狠话,纵身消失在皇宫之中,对柯蓝怒的叫喊连理都不理。

三殿下,现在该是解决这位谋朝篡位的皇叔的时候了,毕竟是你们的家世,闲泪就不参与了!宿卫营已经被打残,前锋营倒戈相向,柯蓝怒身边的武者也在进攻柯蓝烨的时候被花闲泪杀了三个将级,吓跑了两个王级,再加上刚才宫门一战,现在柯蓝怒身边只剩几个王府培养的死士,这些人搞个暗杀还行,正面对抗哪里是花闲泪带来这群人的对手。

趁着这空档,花闲泪悄悄跑向血狂所在的位置,现在她已经知道了驭魂阁不但没有消亡,反而在顶级的武者中有着极高的威望,那么区区一个王级毒师的毒应该不难解,这也是她为什么敢答应试毒的原因。

果然,花闲泪还没过去,血狂就屁颠屁颠的过来送上丹药,同时还一阵嘘寒问暖,绝对评的上圣芒大陆十大杰出随从了!皇叔,父皇待你不薄,皇叔衣食无忧,又何必铤而走险,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柯蓝烨几乎声泪俱下,让紫洛尘等人不由的心里感动: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皇帝!别在那里假惺惺的!柯蓝怒一声大喝打断柯蓝烨继续说下去,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恨当初那晚上没有痛下杀手,宰了花闲泪,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败!柯蓝烨,你赢了!说着,柯蓝怒已经抽出腰间的宝剑捅入自己的胸口,鲜血四处飞散……三皇子,不好了,北面有一大队人马向帝都而来!凌乱的马蹄声过后,众人脸色齐刷刷的大变--第一百七十章 震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来得及处理宫中这么大的烂摊子,刚被安排去接收帝都防务的一名武者飞马来报,帝都北面来了大批的人马,具体数量不明,但绝对过万!这个消息对刚经历完大战的三皇子来说可谓雪上加霜,帝都之内平时驻守兵马并不是很多,也只有负责防务的巡卫营、拱卫皇宫的宿卫营和用于特殊情况的前锋营各五千人,其它的离帝都最近的兵力也是在上百里里之外,根本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三营的人马如今也是损耗严重,宿卫营被柯蓝若去进攻三皇子府,与巡卫营弄了个两败俱伤,前锋营也在刚才进攻皇宫的时候损失过半,现在手上可用之兵也不过几千人,而且都是经历刚才大战身心疲惫,就算上了战场也不一定有一战之力。

查清楚是何方人马了没有?虽然处境非常恶劣,柯蓝烨此刻却显示出了他皇家的风范,临危不惧,这也多少让周围的士兵心下稍安。

不清楚,不过穿的似乎是我楼兰帝国的金色铠甲,看样子是我帝国的军队!那人仰天往嘴里灌了口水回道。

你们干的不错!这时候柯蓝烨自然不会蠢到教训那名武者,现在的处境来说每个人都非常重要,况且大军前来,必然遍布斥候,能探到这些也不容易了!持我的令牌命令四门立刻关门戒严,同时继续打探,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攻帝都!事实上,通过刚才的谈话,柯蓝烨已经将对方猜了个七七八八,帝国的军队,从东北方向而来,必然是自己的二哥柯蓝冲了,只是不知道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出现在城外,但愿他还不知道城内的消息,否则直接攻城,后果将不堪设想。

洛尘,情况紧急,现在我手上也只有你这么一名有勇有谋的将领了!现命你召集所有兵士守城,务必不能让他们看出我们的破绽来!略一沉吟,柯蓝烨丢出一道命令。

洛尘必不负殿下厚爱!士为知己者死,能得到三殿下如此的夸奖,紫洛尘也算是心满意足了,目光在花闲泪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大声吆喝着没受伤的士兵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凌飞,派人去请帝都官员来议政殿议事,相信这里的情况那些世家们早就知道了!对于世家们的阴奉阳违,柯蓝烨心里恼怒,却也不敢得罪他们,此刻任何一个世家都有可能为他招来灭顶之灾。

花伯爵,不知有没有兴趣跟在下一同去议政殿?柯蓝烨转向花闲泪,眼中却是闪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只见原本花闲泪那只恐怖的左臂,此刻竟然恢复了原样!而且解药貌似还是她身旁那名不起眼的老头给的,能转瞬之间解开一名王级毒师精心配制的毒药,那他应该是什么人?花闲泪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靠她和她手下这群人去给柯蓝烨镇镇场子,而且她也早就猜到北面来的人是谁了!帝都三位皇子,大皇子已死,如果帝都只剩下这位三皇子,只要先将这次政变的事情隐而不发,逐个拉拢收服,皇位唾手可得。

可惜二皇子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而且还带了大批的兵丁,帝都这些世家可都是出了名的墙头草,不把他们压住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殿下相邀,闲泪敢不从命!现在已经跟三皇子绑在一起了,而且自己与二皇子也有着解不开的仇怨,还不如直接一块儿将他收拾了以绝后患。

议政殿上,陆陆续续的有大臣走了进来,等发现原本紫金王座的位置旁摆放了一张藤椅,上面坐的竟然还是三殿下!许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们相互交头接耳的询问,等得知内情后才大吃一惊,原来闹腾了一天的帝都果然出了大事,皇帝被人毒杀,柯蓝若、柯蓝怒造反不成自杀身亡,皇族势力瞬间垮了一半,绝对算得上是帝都的顶级大地震了。

看着众人的缓缓涌入,柯蓝烨侧过头去对凌飞悄声问道:他们有什么异动?凌飞摇了摇头:几个老家伙接到命令之后就立刻动身,估计现在已经到宫门口了,倒是一些小家族想趁着帝都混乱举家逃跑,全被我抓起来了,目前正关在天牢里!这些老混蛋,简直比猴还精!柯蓝烨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继续严密监视,若有异动,可以先斩后奏!就在这时,东阳客手提绑的四马攒蹄的东阳羽步入大殿,之后直接将东阳羽丢在大殿之上,而他本人则双腿跪向紫金王座,砰砰的在地上磕头。

东阳公爵这是做什么?快来人啊,将东阳公爵扶起来,通知太医立刻过来给东阳公爵诊治!对于东阳客的表现,柯蓝烨相当的满意,现在他正是震慑人心的时候,东阳客这么做一方面固然是为了保全东阳家的性命,另一方面却是在向柯蓝烨示好,堂堂的一国之国公都屈服了,那些大小世家不得不要好好掂量一下了!不过说起来东阳客也是倒霉,三大国公之中,紫家积极入世,柯蓝傲还在的时候遇到难题基本上都找紫无极来解决。

花家喜欢玩锦上添花,虽然偶尔会有些族内子弟特意靠近某位皇子,但在政变上绝不出现。

只有他东阳家,原本传到东阳羽这一代人丁稀少,而他也不怎么过问,没想到就剩的两根独苗,一个参与了围杀三皇子,一个魅惑大皇子造反,现在三皇子掌权,任何一项都足以诛九族的了,再不做点实事,恐怕东阳家就真的成了过眼烟云了。

殿下,老臣有罪,老臣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皇子殿下!东阳客抬手狠狠给了旁边东阳羽一个巴掌:这个混账东西虽然不知情,但确实参与了谋反之事,老臣恳请殿下赐老臣与他死罪!老公爵这是说哪里话!见戏演的差不多了,柯蓝烨马上从藤椅上下来浮起东阳客,有些事大家都明白就行了,如果自己真的不依不饶的,那才是弄巧成拙出大事了呢!正如老公爵所说,东阳贤弟虽然参与了大哥的谋逆,但他本身毕竟不知情,而且身为柯蓝宁的下属,服从命令也没有错,在皇宫门口的时候本殿下就已经说过了,前锋营所犯的错误全部既往不咎,东阳贤弟本是前锋营的副统领,自然也在赦免之列!殿下仁明宽厚,古之明君也不过如此吧!转头又踢了东阳羽一脚:殿下已经赦免你了,还不赶紧谢恩!东阳羽谢过殿下不杀之恩!本来就受了花闲泪惊吓的东阳羽,再加上又被爷爷一顿训斥,如今简直跟木偶一样,别人说什么他做什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东阳贤弟浪子回头,老公爵也别训斥他了,来人,松绑!能站在议政殿的哪个不是老狐狸转世,东阳客跟柯蓝烨一唱一和的这分明就是演给他们看的,再看不懂形势就真的是白痴了,不过就算这样,也有人出来唱反调的。

殿下,现在帝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陛下也被人毒害,如今二皇子已经到了城外,我们是不是先请二皇子进来再说!出声的是帝都五大世家之一的武家家主武承恩,因屡立战功官至龙威将军,同时还是二皇子的岳父,自然希望二皇子能接任皇位,自己也好水涨船高。

龙威将军说的对,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如今大皇子已经伏诛,正是应该请二皇子回来的时候!二皇子善于统兵,现今帝都动乱,正需要二皇子来铲除奸佞,为陛下报仇!武承恩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几个武将的附和,他们之前本就是二皇子一系,自从二皇子被发配到东北之后,他们也只能私下里交往,如今正是二皇子荣登大宝的好机会,就算冒险也要把这事给促成了,难道三皇子还能杀了自己不成?简直一派胡言!花闲泪知道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随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敢问几位将军,陛下驾崩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求二皇子前往东北练兵,无论如何都要守好东北门户,可是如今,二皇子在没有任何调令的情况下带着数万大军飞奔帝都,身为军中大将,难道看不出二皇子的谋逆用心么?大胆!旁边一个被花闲泪呵斥的小将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闲散伯爵,也敢议论二皇子的事情,二皇子这是救驾心切,这才马不停蹄的带人南下,二殿下对帝国对先皇的忠心日月可表,你如此污蔑二殿下到底是何居心?不知死活!随着花闲泪一声低吼,右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在他身上捏了几下,只听那人连声惨叫,像一条蛇一样不住的在地上翻滚,双手早已变了形状。

花闲泪,你敢在这议政殿上行凶?见爱将转眼之间成了残废,武承恩大怒。

花闲泪无所谓的拍了拍手,斜着眼睛鄙夷道:以我的性格对于这种人是不会解释什么的,不过看在三殿下的面上就请教武将军一个问题,东北边关离这里多远?一千多里,怎么了?武承恩怒气冲冲的回道。

如此远的距离,就算是二皇子单独骑马前来也要两三天的路程,如今又带了大队人马,岂不是要走上好几天?那又怎么样?武承恩感觉她越扯越远,不禁更是暴躁:别妄想着给老夫岔开话题,老夫问你凭什么在议政殿伤人?白痴!花闲泪毫不客气的骂道:既然二皇子要走上几天的路程,而且你们也说二皇子是救驾而来,岂不是说二皇子早在几天之前就知道柯蓝怒和大皇子要谋反?明知有人谋反不先禀告陛下致使陛下惨遭毒手,现在却又明目张胆的带领数万大军南下,请问武将军能否告诉我,二皇子是来干嘛的?第一百七十一章 惊闻英国公到!侍卫的喊声顿时打破了陷入僵局的大殿。

花满楼气喘吁吁的跑进大殿,冲座位上的柯蓝烨拜道:老朽年迈来迟,请三殿下恕罪!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柯蓝烨自然不会治他的罪,不过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好歹他也是王级武者,就算再年迈也不可能来这么晚,何况还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花满楼似乎早就料到柯蓝烨会这样的表情,当下也不在意,继续禀报道:殿下,老朽来的时候见武家上下鬼鬼祟祟,跟了一会儿才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武将军的那些家将竟然要强攻北门,这时候正好凌侍卫赶到,老臣与凌侍卫齐心合力,终于将所有人都抓住,现在正绑在大殿之外!果真有此事?柯蓝烨黑着一张脸,不过心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些高兴,武承恩本就是二皇子的人,想接他们入城是迟早的事,倒是花满楼的突然投靠让他心里大爽,帝都几位掌权人之中,大将军星陨推说身体不适保持中立,紫家有紫洛尘在自己身边,现在自己夺回皇城,算是最早支持自己的,东阳客将东阳羽提过来已经在表露自己的意思,现在花满楼又来投诚,帝都的几大势力已经暂时都倒向自己了。

当然!花满楼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人就在殿外,因为凌侍卫还要保护皇城的安全,所以委托我将人押了过来!你个老混蛋,我跟你拼了!武承恩面目狰狞,浑身斗气闪耀,向花满楼冲去。

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花满楼不闪不避,任由对方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紧接着双肩一晃,一股千钧之力顺着武承恩的胳膊传了出去,武承恩二百来斤的身子猛然间被甩了出去,一条胳膊当时就废掉了。

花满楼,你这个背主求荣的狗东西,你不得好死!武承恩毕竟只是个将级武者,对上花满楼的王级自然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刚才那下已经让他身受重伤,只能坐在地上不住的大骂。

武将军此言差矣!花满楼一副说教的模样道:大家同殿为臣,共同的主子自然是吾皇陛下,如今大皇子被造反的柯蓝怒所杀,三皇子率人平叛,花某也不过尽自己的一分力而已!倒是武将军,一心在这里拖住殿下,好让你手下那帮奴才给那些来历不明之人做内应,如此险恶用心如何对得起死去的陛下!说完还忍不住将袖子盖到眼角,仿佛真的要哭出来一样。

一旁的花闲泪恨不能一脚将他踢出去,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花满楼的见风使舵的本事实在太快了吧!以花闲泪的了解什么刚好碰巧啊,估计这老家伙听说三皇子已经占领了皇宫就盯上这位二皇子的倒霉蛋了,锦上添花的本事果然不是盖的!英国公说的不错!花满楼的话倒是给柯蓝烨提了个醒,父皇被人杀害,武承恩不思报国,竟然要引来历不明之人入城,其罪当诛!来人,将武承恩拉出去,斩首示众!柯蓝烨,你不要猖狂,二皇子大军一到,你也将是那刀下之鬼!武承恩毕竟出身军中,从头到尾都颇为硬气,直到砍头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殿下,如今陛下新丧,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还有许多大事需要处理,三殿下德才兼备,老臣请三殿下接新皇之位!花满楼再次抛出一个分量极重的消息。

这……柯蓝烨早就有登皇位的心思,不过因为三位皇子在朝中各有各的支持者,如今虽然自己控制了帝都,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让人提出来,没想到花满楼打破了这个僵局。

英国公说的没错,如今帝都混乱,北面又有数万兵马南下,殿下此时应该继承大宝,维护皇家尊严!花满楼一说话,原本与花家走的比较近的贵族以及原大皇子一系的人马顿时随声附和。

他们也不是笨蛋,大皇子已死,以后自然没有人再庇护他们,现在柯蓝烨是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一旦坐稳了位子,首先倒霉的肯定就是两位皇子的支持者,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向他示好,自然是没命的支持。

随着这群人的呼喊,那些原本柯蓝烨拉拢的大臣也是大声的叫好,生怕柯蓝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剩下的那群人哪里还看不清现在的状况,别说现在跳出来反对,就是不支持估计也没好果子吃,没见三皇子那双明晃晃的眼睛在上面扫来扫去的么?于是乎,在花满楼的提出、众人的推波助澜下,柯蓝烨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成为了楼兰帝国现任皇帝,当上皇帝的第一道命令,竟然就是封花闲泪为楼兰帝国国师,花闲泪所建的花府也在这一瞬间压过了英国公府,实现了当初她来帝都的承诺!父亲,刚才为什么要拥立三皇子为帝,别忘了城外还有二皇子的数万大军,万一……回去的路上,花允城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是说为父违反了当初所跟你说的雪中送炭不如锦上添花么?花满楼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嫩了点啊!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二皇子的大军很快就能被灭!怎么可能?如今帝都之中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六千人的兵马,而且都是疲惫之兵,二皇子来势汹汹,帝都世家虽然已经全部向三皇子效忠,但也不会派人帮忙守城吧?花允城皱眉道。

你能分析到世家们不会帮忙,证明你现在已经颇为用心!花满楼脸色稍好了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二皇子敢带着这些人攻向帝都,他凭的是什么?不等花允城回答,花满楼继续说道:无非就这么两点,一个是来的迅速,打了三皇子一个措手不及,再一个就是武承恩等一些内奸,想要里应外合。

但就算我不出手将那些人抓住,也会有人出手的,刚才你没见议政殿里少了些人么?花满楼这一提醒,花允城才明白过来,刚才他确实怀疑过,像这种重要场合紫无极肯定应该出面,没见到别说紫无极,紫家人一个都没见着,看来就是老爹说的抓人去了。

所以内奸这一个已经失去了效用,而来的迅速这一个,他却是少考虑了一个人物!花满楼喃喃说道。

花闲泪?这次花允城倒不笨,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如果没有花闲泪出手,帝都绝不会这么快就稳定下来,那么二皇子这数万人马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直冲皇城,再加上内奸的配合,拿下帝都应该不是问题,现在让花闲泪这么一搅合,偷袭战变成了攻城战,凭帝都的坚固和一些特殊设施,再加上花闲泪手下这帮如狼似虎的武者,二皇子还真的很难说!可惜呀!花满楼叹了口气,惋惜的语气就算白痴也能听得出来,花允城这时候自然不会接话,可惜的是什么他还不清楚,这时候说话纯粹找刺激!行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怪你了!毕竟是帝国三公之一,花满楼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现在的情形三皇子这皇位是坐定了,花闲泪必然也大手重用,以后家族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等天玨从边关回来,我想将家主之位传给他,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辅佐,千万别因小失大!让花天玨做家主?想到唯一一个跟花闲泪不错的花家人,花允城不禁心里暗叹一声: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将名分定下,柯蓝烨就迫不及待的带人上了城墙,皇帝的就职大典颇为繁琐,如果现在就按规矩就职,恐怕皇位坐上了,二皇子也打进来了!所以一切从简,等平定了二皇子的叛乱再昭告天下也不迟!城下,叫骂了半天的一个小将终于看到一些大人物上了城墙,立马开口喊道:城上的人给我听着,我等奉二皇子之命率兵觐王,速速将城门打开,不然我们就要攻城了!叫柯蓝冲出来说话!柯蓝烨也不废话。

你是谁,敢这么称呼我们二皇子殿下?小将从没见过柯蓝烨。

这是我们先皇的三皇子殿下,现已遵陛下遗嘱,成为我楼兰帝国下一任皇帝!还不把二皇子叫出来拜见新皇?凌飞在一旁怒斥道。

新皇帝?小将愣了愣,不是说到了帝都二皇子就能当皇帝么,怎么这里又跑出来个新皇帝?感觉事情重大,忙催马向二皇子大帐跑去。

什么?柯蓝烨他敢称帝?柯蓝冲听到小将的汇报立刻怒目圆睁,将手上的茶杯捏个粉碎,带我去看看!柯蓝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做出杀父弑兄这种事情来,难道你就不怕父皇和大哥的冤魂缠身么?在外面历练的这段时间,柯蓝冲也不再是那个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笨蛋,先是给柯蓝烨扣了顶帽子。

柯蓝烨向凌飞点了点头,只见城墙上顿时飞下几颗人头。

岳父?展大人?刘大人?这些人一向与柯蓝冲走的很近,自然一眼就被他认了出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柯蓝烨大声的冲下面的士兵吼道:柯蓝冲无视帝国法度,未受父皇诏令私自带兵南下意图不轨,如果你们再冥顽不灵的话,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下面那些人顿时傻了眼,原本听柯蓝冲的意思是率兵平叛,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叛军了?你们不要听他的妖言惑众!柯蓝冲顿时急了,要让柯蓝烨三言两语把这些人给说服了,自己就彻底玩完了,如今我们大家都已经骑虎难下,更何况柯蓝烨本身就是杀父弑兄造反,只要大家夺下帝都,我允许你们抢劫三日!嗷……柯蓝冲这招确实够毒的,而且绝对对症下药,士兵们常年驻守边关,本身就有一股暴戾的土匪性子,现在正是投其所好,就算柯蓝烨是真正的皇帝也顾不了了。

在一通紧凑的锣鼓声中,攻城战正式开始,铺天盖地的箭矢在两方人的上空飞来飞去,一个个大盾被支起,只见城下到处都是嗷嗷大叫的士兵,扛着各种攻城器械狂奔而来,城墙上也在紫洛尘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将对方的一次次进攻打退,一时间惨叫连连,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双方打了一天,谁也没能奈何的了谁,柯蓝冲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停止了进攻,让柯蓝烨松了口气。

似乎受到白天战场煞气的影响,今晚上天上竟然连颗星星都没有,唯一的月亮也偷偷躲进云彩里,只在一角露出一点光亮,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冲杀了一天的士兵也在安排好了值班后各自入帐休息,一瞬间,整个柯蓝冲的大营静悄悄的。

突然,柯蓝冲的大帐之外出现了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仿佛凭空出现似的,高点的那个一头的紫发,一身紧身衣衬托得她前凸后翘,矮个的长着一个大脑袋,不住的在紫发的人身边晃来晃去,两人正是花闲泪与萧磷磷。

这个计划在二皇子来的时候花闲泪就已经想好了,二皇子此来气势汹汹,手上数万兵马,而且他也肯定知道帝都内人手不多,自然防备心不会太重,再加上二皇子身边虽然也有高手,但花闲泪和萧磷磷的轻功实在太过变态,走起来无声无息,这才让两人摸进了大帐。

在柯蓝冲还没有明白过来之前,花闲泪已经将他冻成了个大冰块,两人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帝都危险解除,柯蓝烨继承新皇之位大赦天下,举国欢腾,然而帝都花府,如今的国师府,却迎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帝国忠勇子爵、当今国师的亲哥哥花天玨,在一次与敌人的交锋中失踪了!第四卷 西北望 射天狼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回静云城楼兰帝国国师府,往日欢声笑语的大厅此刻变得鸦雀无声,悔恨、惭愧、懊恼,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连平时最贪玩的萧磷磷也乖乖的坐到一边不说话,圆圆的大脑袋有气无力的耷拉着。

花闲泪神色凄苦的坐在那里,手指在刚得到的那份情报的一角捻来捻去,带起一条条的褶皱。

这份情报她已经看了无数遍,可是每次看到心里总是感觉一阵绞痛,不相信这事情会是真的,然后再次将目光再次移向那份情报,希望下一刻上面的字会有所改变,但结果依旧如此。

情报是从西北边关的萧大将军那里发过来的,而且字数也很短,但就这短短的几行字让花闲泪感觉天塌地陷:月初,邪月帝国小股敌兵进犯,花天玨带兵迎敌,三战三捷,之后失去与大营的联系,不知所踪!小姐,先吃点东西吧!香璃软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上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

先放着吧!花闲泪摇了摇头,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大哥的身影,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小姐,也许大少爷他刚去西北没多长时间迷了路,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回营地了!岳潘在一旁搜肠刮肚的劝道:只不过边关与这里相聚太远,萧大将军的信件还没有及时送到!是啊小姐,大少爷人这么好,怎么可能出事呢,你先不要着急!项百川也在一旁安慰道。

杜子风更是趴在地上请罪:若不是我的疏忽,冰眼也不会把人给跟丢了!子风说哪里话!花闲泪终于有了点反应,将地上的杜子风扶起,整个冰域也不过成立了几个月时间,你接手冰眼的时间更不用说,能在大哥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直尾随到边关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何况这阵子事情太多,要怪也只能怪我!我决定了!花闲泪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现在马上启程,一定要把大哥找回来!可是帝都这边……帝都刚刚稳定下来,最需要的就是高手坐镇,这事大家都知道,但也只有项荣能够说的出来,萧磷磷幽月惟花闲泪之命适从,自然不会管这个。

古苍铖新来乍到不了解情况,也不会说什么。

岳潘等跟随在花闲泪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花天玨对花闲泪的重要性,只有项荣,有能力想到这些,而且对花闲泪兄妹了解不多。

帝都虽然看似危险,实际上已经算是稳稳当当的了,皇室中人几乎一扫而空,有能力继承皇帝之位的也只有柯蓝烨一个人,相信那些世家不会玩什么花样,反而为了以后的地位还要处处讨好!因此,我决定,花闲泪扫了一圈,将心里想好的那份名单报了出来:这次我准备带上冰域的全体成员,再加上磷磷、幽月、子风和古苍铖四个人……项大哥先不要着急!见项百川脸红脖子粗的想说话,花闲泪摆了摆手,有条不紊的说道:留下来的人也有很重要的任务,岳叔还是要辛苦你做好管家的角色,打理好整个花府,血老也留在家里居中策应,防止有些不长眼的对花府不利,项大哥三人重组项氏佣兵团,招人要求在精不在多,需要的一切用度都找岳叔支取!小姐,外面毕竟不怎么安全,不如让老奴一起吧,家里有岳潘和项氏他们足够了!血狂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血老,尊级强者不能轻易出手,更何况我也不能总躲在你的照顾之下,我们这些人足矣!不容这些人质疑,花闲泪直接拍板,我现在就进宫去见柯蓝烨,回来之后马上动身!什么?天玨兄不见了?进宫见柯蓝烨的时候刚好紫洛尘也在场,听花闲泪这么说立刻失声的叫了出来。

是,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刚好现在帝都已经稳定下来,我想去边关走一趟!花闲泪也不拐弯抹角。

我陪你去!不等柯蓝烨发话,紫洛尘就迫不及待的请命道:我与天玨兄亲如兄弟,怎么说也该陪闲泪走上一遭!柯蓝烨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说的好听!跟天玨兄亲如兄弟?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想跟花闲泪一起就明说,找这么烂的借口!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说道:洛尘说的没错!花天玨好歹也是帝国的忠勇子爵,这种事情帝国也有责任,你就代朕陪国师一起去吧!你跟着干什么!皇命不可违,更何况紫洛尘本就没打算违抗,不过刚走出皇宫花闲泪就皱着眉头问道,现在帝都刚刚稳定下来,正是你留下来大显身手的时候,跟着我去边关有什么好的!只要跟你在一起到哪里都好!紫洛尘轻声的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花闲泪似乎在想花天玨的事情,一时没听清楚。

哦,我是说正因为这样我才得离开这里!紫洛尘吓了一跳,幸亏花闲泪没听到,忙含糊的说道。

原因?原因?呃……当然!紫洛尘绞尽脑汁,突然眼前一亮,正因为我的功劳太大,所以才得出去躲躲!你想想,三皇子回到帝都,我是第一个跟在他这一边的,之后一直帮他出谋划策,一直到他登上皇位,后来你的加入也有我的功劳在里面,这么多的功劳下去,我紫家以后不就成了一家独大?说的也是!花闲泪点了点头,作为帝王,最重要的就是平衡之术,什么样的人都得用,而且最好是这几方人还得不对路,整天想着死掐,那样江山才坐得稳当。

虽然自己这国师的位子看起来显赫,但实际上花府虽大也只有自己说了算,不像一个个世家盘根错节,将自己摆在那里反而更容易达到平衡。

终于给混过去了!紫洛尘悄悄的擦了把头上的汗,心里暗叫一声好险。

像琳琳当初从边关过来的时候走的就是静云城,这次有他这个向导,自然也是从静云城而过,再次来到静云城,幽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想想当初自己历尽生死与野狼在森林里较量的日子,想想当时将师级巅峰的梁振秋敬若神明的样子,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已经达到了当时想都不敢想的地步,就算已经如冰块似的他心里也不禁有些感概,当时如果不是跟了小姐自己又会怎么样呢?城主因为叶秋雨的离开早就换了人,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一开始见花闲泪这一百多人直接吓了一跳,如此气势恢宏的队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是哪个国家来攻城了?因为柯蓝烨刚刚登上皇位的关系,除了花闲泪,其他人的封赏还没有下来,所以紫洛尘的身份依然是帝都巡卫营统领,就这样都把胖子吓了个半死,大开城门不说,还专门找了一些锣鼓敲打一通,又是请客又是送礼的,这样的人才不去学变脸真是可惜了!紫洛尘甚至邪恶的想,如果将花闲泪国师的身份拿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把这胖子给吓死?花闲泪虽然急得要命,但也不能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以她王级武者的实力就算赶上三天三夜的路也不会感觉到累,但冰域的人就不一样了,整整走了一天,虽然还是一副威武雄壮的模样,但双目中隐含着疲惫,她也不是那种不顾手下死活的人,干脆在这里休整一晚再走。

拒绝了胖子城主的邀请,花闲泪本来就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何况这次还有急事在身,紫洛尘也怕到时候胖子城主再用对付其他官员那套美酒加美女的办法来惹花闲泪发飙,于是将当初岳潘开的那间客栈给包了下来。

想想自己还真有些不孝顺,当初将母亲草草的埋在这里便到帝都去闯荡了,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此刻母亲的坟墓说不定已经长满野草了,这次来到这里,怎么也要过去看看,幽月应该也是想起了那城南的欧式打铁铺的欧老爷子,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安排好众人,花闲泪一个人来到曾经的花府门前,因为花允城集体搬迁,此刻花府的老宅只剩下三两个平时打扫卫生的家仆,因为除了打扫卫生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每天干完活就跑门口张家长李家短的聊天,这时候突然见到一个人向这边走来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帝都派来的人?那名留守的负责人不敢怠慢,虽然花闲泪穿的质朴,但那股气质是遮不住的,忙上前行礼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来花府有什么事情,现在老爷夫人他们都已经去了帝都,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听声音觉得还比较耳熟,花闲泪定睛一看,还真是老熟人!这不是当初克扣自己月例的大夫人身边管家苏容么,没想到当初这么飞扬跋扈的她竟然被安排在这里守门,不过想想也是,花允城虽然是花满楼的亲生儿子,不过到了帝都估计也就给一个小院,一大家子人根本养不开,大夫人自然会把这个管家给留在这里了。

没想到苏大管家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花闲泪微微一笑,心里那股伤感冲淡了一些。

苏容仔细一看,脸面似乎在哪里见过!再看眼睛,银色的瞳孔好像整个楼兰帝国也不多吧!再看那一头紫色的头发……紫发银瞳?整个楼兰帝国貌似除了花闲泪这一家别无分号,难道她是当初自逐花家的花闲泪?认出了人,又看花闲泪一个人来的,苏容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当初她给自己那巴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没想到竟然送上门来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王级强者大人……玩的女人啊,不知道王级强者大人哪里去了,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啊!花闲泪心说王级强者就站你面前呢,可惜你不知道。

见花闲泪不说话,苏容胆子更是大了起来,指着她向身旁的几个家仆说道:看到了没,这就是当初我们花家的二小姐,人称静云城花家的废物,不过后来不知道勾搭上了哪家的汉子,被老爷逐出家门了,你们可得给我看仔细着点,别让不干不净的东西进了家门!经过接近一年的时间,花闲泪早已不是当初刚穿越过来时的那火爆脾气,对于苏容这样的井底之蛙自然不会发什么脾气,只是淡淡的说道:滚开!喝?二小姐的脾气见涨啊!苏容没想到这个废物不但不怕她,反而一副清高的模样,想想当年挨得一巴掌,顿时一股邪火涌了上来,新仇旧恨一起算,叉着腰冲花闲泪骂道:可惜你已经不是花府的二小姐了!你们几个傻坐着干什么呢,这个废物想要进花府偷东西,还不给我往死里打!是!有了苏容这个大管家的一句话,三四个人立刻冲了上来,拿扫帚的,拿铁锨的统统往花闲泪身上招呼。

唉,世界上怎么总是这么多的白痴!花闲泪叹了口气,身上的杀气轻轻放出了一点,实在不敢泄露的太多,否则这些人直接断气,没必要为了这群白痴脏了自己的手。

你……啊!苏容还想骂两句,突然感到眼前仿佛一把利剑直削向自己的脑袋,那种彻骨的寒意在一霎那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浑身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有眼睛还可以看到眼前的花闲泪。

我只不过是进去拿回我娘的东西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花闲泪也不客气,转身进了二夫人曾经住过的小院,二夫人在花允城眼里并不得宠,所以衣服也不过三四件,手上空灵戒光芒闪过,衣服消失在原来的地方。

等花闲泪消失在苏容的视线,那种彻骨的寒意才算消失,几个家仆同时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答答的,苏容更是不堪,一股难闻的气味从她身下的裤子里传来。

花闲泪并不懂得什么风水宝地,当初埋葬母亲的时候只是临时找了一个干净的小谷埋了下来,现在看看虽然已经杂草丛生,但因为这里的土质并不怎么好,完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亲手将周围的杂草拔掉,露出一个小小的土丘,离开静云城的时候用香薰树枝编制的花圈早已枯萎,将戒指里的衣服放在地上轻轻点燃,望着跳动的火焰,花闲泪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一尊千年雕塑一直矗立在那里……第一百七十三章 弯曲峡谷圣芒大陆不像现代大都市的开发,城池之外的所有地貌几乎没有动过,甚至有些城池内也保持着原始的地貌,像墨城的星月湖,数千年来根本就没有人工更改过。

在静云城西北,通往边关的路上,有一处巨大的峡谷,将连绵不断的峡谷一分为二,因为峡谷九曲十八弯,被当地人都称作弯曲峡谷。

也因为这里的特殊地形,成了魔兽们最好的栖息之地,同时也是佣兵们捕杀魔兽最好的地方。

峡谷的特殊地理位置,不但带来了许多接任务而来的佣兵,同时也吸引了不少游览观光的游客,毕竟高级魔兽都有着领域的概念,都会在峡谷旁的深处划出自己的势力范围,很少出谷活动,久而久之,这里也慢慢发展成了一个镇子。

花闲泪望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虽然相比之下,冰域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对于几乎想立刻飞到边关的她来说还是太慢,因此第二天她便嘱咐铁风带着冰域一群人保持正常速度赶路,她则跟紫洛尘、幽月、萧磷磷等人先一步到了这里。

弯曲峡谷不是通往边关唯一的一条路,但却是最近的一条,对于她来说,就算前面如何艰难也会不要命的闯过去,更何况这里并没有多么危险。

走在镇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时不时的都会看上一眼,主要这一组人也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个全身黑漆漆的家伙,一个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的傻子,一个半大孩子,还有个紫发银瞳的怪女孩,幸亏紫洛尘长的一表人才,也没什么显而易见的缺陷,但这么群人里面出现这样一个公子哥,不奇怪也变成奇怪的了。

对于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萧磷磷恨不能上去打上一架,好不容易才被花闲泪拦住,她们可是有急事的,能少耽误时间就尽量少耽误。

店家,给我们找个干净的地方,再随便来几个拿手菜,一壶酒,要快,吃完了我们还要赶路呢!道路两旁都是客栈,倒也不怕没地方吃饭。

哟,几位爷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快里边请!这个组合虽然比较奇怪,但常年做买卖的还是有点眼里,也不问什么,直接将他们让了进去。

小二哥!刚上完菜,花闲泪突然拿出一枚金币抛在手里说道:不知道这弯曲峡谷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走出去,过去之后里天云关还有多远?姑娘这是要去边关呐!见花闲泪手上的金币小二顿时来了精神,普通人从进入峡谷到出去大约需要半天时间,不过里面九曲十八弯的,如果没有人带路很容易走迷糊了,出去之后到天云关的话还有三天的路程!三天半的时间?花闲泪略一思量,看来也就这弯曲峡谷会费上一段时间,出了峡谷之后一片黄沙,凭他们几人的脚力恐怕连一天都用不了,不过要过着弯曲峡谷得要请个向导了。

小二哥,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送我们走一趟,如果将我们送到谷口,这些就是你的了!花闲泪将手掌在桌上一铺,只听稀里哗啦的声音,拿开手掌之后,一片金光闪闪,竟然是一把的金币。

想当年她曾是花府二小姐的时候月例也不过以银币为单位,现在一个寻常的小二见到这么多,自然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别发呆了!见小二双眼都开始冒黄光了,花闲泪没好气的叫道:到底行还是不行?只要带你们过去这些就是我的了?小二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甚至怀疑这伙人是不是某些盗贼团的,几十金币就为带个路,也太大方了吧?不要我招别人,没空跟你磨叽!花闲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别,要,我要!小二直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将金币压在身子下面,管她是什么来路,反正自己没偷没抢,这么白捡的便宜不要才怪!您放心吧,我马上跟掌柜的辞了去,现在就跟几位立刻进谷!你慌什么!花闲泪没好气的骂道:要辞也等吃了饭再走,我们这还没吃东西呢!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也来一份?不饿不饿,我马上跟您上菜去!说完将抗在肩膀上的毛巾拿下来快速的将那堆金币包在里面,转身就往柜台跑,一边跑还回头叫道:这顿饭我请客!自然换来了没心没肺的萧磷磷一片笑声。

小二似乎确实对弯曲峡谷熟悉到了极点,走在这里不比在店里的时候慢多少,让花闲泪感叹找对了人的同时,也对这小二有些好奇。

弯曲峡谷果然弯曲的厉害,里面到处是四通八达的羊肠小道,一眼看不到尽头,但真正走得通的却只有一条,再加上两旁的乔木覆盖,上方巨大的枝叶笼罩,不熟悉的人别说半天,半个月也未必能走的出去。

不信邪的萧磷磷曾经靠着轻功朝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走去,结果后来还是让花闲泪放出冰玉把他带回来的,当然冰玉到了郁闷的萧磷磷手里自然又是被一阵蹂躏。

小姐,各位少爷,我看咱们还是绕路走吧?忽然之间,正往前走的小二猛地停下身子说道。

干嘛要绕路走?花闲泪皱了皱眉头。

各位请看前面这条路,是不是比普通的路要宽阔了些,而且那些横七竖八的乔木就像是刚被砍断似的,这肯定是佣兵们干的,几位身子尊贵,别让他们给惊到了!小二指着地上的乔木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里的!花闲泪点了点头,一个小二能观察这么细致确实已经不容易了,自己这几十个金币花的值,不过就是太小看他们了,放心吧,沿着最近的路走就行,如果不到半天的时间能赶到了,我还会给你加钱!这加钱也得有命话呀!小二苦着一张脸,几位都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这弯曲峡谷里的佣兵可不向其它地方的一样老实的做任务,更多时候是以杀人越货为生,比盗贼团还要厉害,几位衣着光鲜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还是小心点为好!当然,他所认为的不是普通人也只有紫洛尘一人,毕竟这里面穿的像样点的也就他一个了。

行了,叫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废话!花闲泪不满的说道:也许他们只是路过,这些树枝和叶子谁知道落地上多长时间了!而且就算你说的那些佣兵有什么事情,我们也会保证你的安全!这……小二刚要说什么,黑漆漆的幽月把眼珠一瞪,吓得他赶紧咽了下去,心说这位爷不但穿的这样,人也这么吓人,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了,老老实实的带路,反正金币已经到手了,待会儿真出了什么情况就只能先溜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花闲泪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打斗的声音,没过多久,紧接着紫洛尘、幽月等人也是抬起头看向她,唯恐天下不乱的萧磷磷更是跳到花闲泪跟前说道:姐姐,前面有人在打架呀!妈呀!这句话把一直提心吊胆的小二给吓得不轻,转过身去就跑。

你跑什么啊,老实带路!紫洛尘皱眉道。

我说爷啊,您就别为难小的,小的上有八十老母还等着小的去侍奉呢!小二带着哭腔跪在紫洛尘身边说道。

你怕他们杀了你,就不怕我们将你杀了?在一个普通平民面前显示自己的实力,紫洛尘这样的将级武者恐怕是第一个了,真不知道是他的不幸还是荣幸!砰!小二还没奔出多远去,就见前面砰的一声仿佛一声炸雷,脚下的土地上直接冒出一个大洞,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走吧,说好了有事我们会保护你的!花闲泪也懒得跟他说废话,几个强悍的武者还奈何不了一个店小二?小二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这钱没那么好挣!但愿这些人不是什么大人物,到时候万一这些人都死在这里,而自己又跑了,那罪过可就大了!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没走出多远,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像一堵墙一样堵在前面,吓得小二直往后钻。

路过!花闲泪淡淡的说道,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两方打斗的声音,很明显一方是人,另一方是魔兽,而且离这里并不远。

那就抱歉了!其中一个刀疤脸面目狰狞的说道:今天这条路我们包了,想过去就绕道吧!我们只是路过,请给个方便!紫洛尘知道花闲泪不想惹事,而且以她的性子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忙接口道。

路过个屁!刀疤脸大声的啐了一口,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佣兵团的名号,是你们这群废物能惹得起的么?趁现在大爷们心情好,赶快有多远滚多远,不然……话还没说完,就见这名大汉的脖子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再看花闲泪等人,竟然全都还保持着刚才的样子,根本没看出是谁出的手。

好胆!敢杀我们焱虎佣兵团的人,兄弟们,做了他们!其中一个见刀疤转眼就倒了下去,忙想抬出字号镇住对方,同时拿着刀片子冲了上去,这人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如果是普通佣兵,听到焱虎佣兵团的大名必然一愣,趁这空档足以被斩杀了。

可惜,花闲泪并不在普通人的行列,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找死,那我也只能不客气了,老实说我跟焱虎佣兵团好像还有点过节没算呢!佣兵联盟大会不过几天,焱虎已经在佣兵界除名的消息似乎还没有传播过来,不过如今项百川兄弟已经彻底跟了她,对方既然是项氏的仇人,自然就不能放过了。

全杀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花闲泪嘴里传了出来。

那吓得腿软的小二还以为花闲泪吓疯了呢,焱虎佣兵团的大名他可是听过的,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就是普通的小佣兵也有着很强的实力,根本不是小老百姓能抗衡的,就那一个公子哥恐怕对付不了。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十几个大汉非但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甚至都没有跑过来,而自己的几个客户也像是一动没动的样子,可是那十几个大汉突然像第一个一样中邪似的倒在地上,然后就是呼呼的鲜血淌了一地。

呕!小二终于受不了了,在弯曲峡谷附近做店小二,也不是没见过杀人的,可是这么诡异死了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一看就是十几个,呼呼的血都流成小溪了。

走吧,既然碰上了,就将那边那些一起除了吧,免得以后还要碍手碍脚!花闲泪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抬步向打斗的地方走了过去。

看了一眼地上的店小二,紫洛尘终归有些心软:你是跟我们一起过去还是跟这堆死人待在一起?一起走,当然一起走!开玩笑,跟着这群人最多就是被杀了,可跟这一堆死人在一起以后他是别想睡安稳觉了,比起那种折磨来,还是被杀舒服点。

此刻,那边人与魔兽的打斗也快接近尾声了,一头长的像狮子的魔兽遍体鳞伤的被众人围在中间,发出一声声的哀鸣,牢牢护住身下篮球大小的蛋。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眼看就要到手了,突然闯出这么一群人来,领头的人大吃一惊,嘴里嘀咕道:老四那个混蛋干嘛去了,这些人怎么放进来的?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只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就好!花闲泪淡淡应了一声,焱虎佣兵团的吧?不错!领头那人还以为花闲泪怕了他们,把胸脯一挺,我可是赤老大手下五大金刚之一的狂狼,识相点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我好说话,赤老大可就不好说了!花闲泪撇了撇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师级以下的丢下武器赶快离开,师级以上的就自尽吧,这样痛快些!什么?狂狼一副看白痴的神色看着花闲泪:长的怪模怪样的没想到脑子也坏了,真可惜了这张脸蛋啊!兄弟们,留下两个人看着水云狮,先把这几个人做了,今晚上兄弟几个先乐呵乐呵!无可救药!花闲泪摇了摇头,冲幽月几人吩咐一声:速战速决,我们还要赶路呢!第一百七十四章 破阵营冰冰怎么又睡了啊?萧磷磷不停地揉着冰玉毛茸茸的脑袋,希望能把睡眠中的冰玉唤醒,可惜无论他怎么弄,冰玉还是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花闲泪明确的告诉他冰玉没事,他还以为小家伙已经死了呢!这家伙吃了东西就这样!有了吃霜露晶石的经验,花闲泪也不再大惊小怪的,这冰玉还真的什么都敢吃,刚收拾完焱虎佣兵团那几个人,冰玉就迫不及待的跳到水云狮屁股下面一口将那枚篮球大小的蛋给吞了下去,真不知道它那么小的身子吃哪里去了,也不怕消化不良。

啊 ̄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萧磷磷苦着一张脸,一路上没了冰玉陪自己玩,那得多么闷啊!好了,难得它能睡会儿,你就饶了它吧!花闲泪笑呵呵的拍了拍翻白眼的萧磷磷,快点赶路吧!哦!不情愿的将冰玉还给花闲泪,脚下运起家传的轻功向远处飙射而去。

不同于帝都燕京城的大气雄浑,不同于墨城来往的熙攘人群,楼兰帝国的门户天云关却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褪色的城门和满是创伤的城墙诉说着一个个的历史。

此刻看起来似乎并不是紧张的战事时期,城门上的吊桥垂在护城河上,偶尔有些稀稀落落的人流在城门口进出,也是一脸的木然之色,在门口士兵的呵斥下按部就班的进出城。

你们几个……看什么呢,说的就是你!门口几个士兵见花闲泪等人有些面生,而且过来了不进城竟然在城下东瞧瞧西看看的顿时起了疑心: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里?说着城门后瞬间涌出十几个人,将花闲泪等人围在中间,冒着寒光的枪头指向众人的要害。

拉住就要发作的萧磷磷,对于这些边军的速度,花闲泪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素质不一样,趁现在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先好好了解一下,免得到时候寻找花天玨的时候这些人再掉链子。

哦,我们只是外地而来的商人,几位官爷行个方便?说着花闲泪将右手一摊,金光闪闪的金币晃人眼睛。

少废话,真拿我们跟那些鱼肉乡里的昏官相比么!快点表明你们的身份,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先前发话的那名士兵只是在花闲泪手上瞟了一眼立刻怒斥道,同时手上的枪再次近了一分。

怎么,嫌少啊?花闲泪依旧不温不火,再次抓出一把说道:你们或许衣食不缺,可是你们想过你们的父母妻儿没有,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几个只是想进城看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还向那人挥了挥手上的金币。

花闲泪的话很明显让那人皱了皱眉头,不过转瞬间勃然大怒:把你们肮脏的金币收起来,我们是帝国的兵,就要为帝国而战,就算我们战死了,帝国也会照顾好我们的家人的!这些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全都给我拿下!不为金钱所动,誓死保卫边疆,这才是真正的好兵!花闲泪眼前一亮,这样的士兵放在这里看门实在太可惜了,同时心里对还未谋面的萧大将军再次高看了几分,能训练出这样的兵绝不是等闲之辈。

你们很不错!紫洛尘也深以为然,我们是从帝都来的,有事要求见你们萧大将军,麻烦你给通传一声!既是帝都来的有何凭证,我们萧大将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见的!战乱时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那名士兵依旧黑着脸说道。

张树义,你说谁是奸细呢?萧磷磷嘟着嘴,小拳头攥的紧紧地,自己站这里半天了愣是没瞧见,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啊,是小魔……呃,是小少爷回来了!被叫做张树义的士兵立刻换了脸色,心里暗叹自己太过倒霉了,今天出门的时候实在该找个人好好算一下,不然怎么会碰到这个小魔头。

怎么,还要将我们抓起来么?萧磷磷冷哼一声。

不抓了不抓了,小少爷直接进去就行,大将军他们知道小少爷回来了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张树义偷偷抹了把汗,开玩笑,平时没事的时候这小魔头都会到处找事,弄得城里鸡飞狗跳的,现在自己撞枪口上了,再等会儿说不定自己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张头,平时你不是一向铁面无私的么,那些人真的不需要查了?等花闲泪拉着萧磷磷进城,一个明显不知道内情的新兵疑惑的问道。

查个屁!张树义下意识的看了萧磷磷的背影一眼,见他没听到新兵的问话,才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没见过还没听说过吗?那可是我们大将军的小少爷,襄平城的小魔头,躲都来不及还往上靠,你们活够了老子还想多活两天呢!看来磷磷在襄平城很有名气啊,连这么正直的士兵也怕的要命!真气有了许多斗气不具备的功能,就像刚才,别人听不到几名士兵的对话,花闲泪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姐姐!萧磷磷脸红的扯着花闲泪的手臂,以前人家不是一直想当个全大陆最闻名的吟游诗人来么,所以就经常找他们玩!玩?花闲泪促狭一笑,恐怕是经常找点借口欺负那些士兵吧,要不然也不会有小魔头的称呼。

咚咚咚……刚入城没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鼓声,紧接着连绵不断的声音从另外一个城门向四面八方传来:敌袭!敌袭!哈哈,刚回来就有好玩的!萧磷磷拍了拍手,向花闲泪解释道:恐怕又是那些不安分的邪月人打过来了,姐姐要不要去看看?当然!这样的大场面可不是在帝都能见到的,前一阵子那场政变虽然也是数万人的场面,但毕竟两方之间没有什么仇恨,怎么能与这些征战沙场的边军所能比的,而且自己要想借助他们寻找大哥,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融进去,洛尘,咱们先去城墙上热热身,别让襄平城人小看了咱们帝都来的人!说着紧了紧手上的藏锋古剑,率先向敌兵最多的城墙上冲去,紫洛尘、萧磷磷等人紧随其后,虽然只是五个人的小队伍,但五人所发挥出来的战力可不是五十人五百人所能比的,花闲泪冲在最前面,藏锋古剑每一挥动至少会有一人殒命,紧随其后的萧磷磷则是盯着那些漏网之鱼,看见活的小手就在那人脖子上轻轻一扭,然后再继续寻找下一个。

幽月和紫洛尘一左一右,将两旁的敌兵直接逼在五米开外,古苍铖手上则是冒出一股一股的白气将众人罩在里面,以防被远处的箭矢伤到。

五人如同刮起的一阵旋风,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将,大批大批的尸体倒在地上,血液向四下里飞溅,幸亏古苍铖的白气不只是能防御箭矢,鲜血粘在上面也会被立刻弹开,不然五人早就成了血人了。

花闲泪攻上城头之后,迅速将周围清出一片空地,这才有时间向下面看去,不过等发现下面的情况之后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人!漫山遍野的人!几人一组扛着攻城梯不要命的向城墙边跑来,单是攻城梯至少也有上千架,将这片城墙排的密密麻麻,后面又有着数千的弓箭手,号令一下,铺天盖地的箭矢射过来,误伤自己人的事情频频发生。

紫洛尘暗道一声侥幸,幸亏襄平城东门与帝国相连通,不然四下里围起来,这些人围而不攻也能将城里的人给困死,难道邪月帝国收到了什么风声,竟然派出这么多的大军来攻城?弓箭手,给我向正往上爬的敌人狠狠的射,其他的不要管!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那里传过来,萧睿,命你带一千骑兵即刻出城,尽量向扛着攻城梯的人那里杀,若有敌人大队人马立即回城!是!一个正站在墙头上斩杀敌兵的年轻将领立刻丢下前面的士兵,大吼一声:破阵营随我来!是爹爹和大哥!萧磷磷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过由于离那边太远,周围都是喊杀声,两人自然还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看着城墙上指挥若定的大将军萧中南,再看向面对十倍于自己毫无惧色的萧睿,心里暗暗赞了一声,果然不愧是父子俩,这时候出城的危险系数比守城可是要大的多,两人一个命令下的坚决,一个接的利落,怪不得萧中南能得到帝国唯一的一枚免死金牌呢!城门缓缓开启,萧睿一挥手上的骑士枪,直接将前面的三人串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抬枪尖,几百斤的重量就这么被抛了出去,萧睿将手上的骑士枪一举,斗气蜂拥而出,竟然已经达到了将级武者的实力,在斗气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兄弟们,杀敌报国,建功立业!杀敌报国,建功立业!一千名骑兵紧随其后,义无反顾的跟随着萧睿冲了出去。

黑压压的骑士分出左右两股洪流,如同绞肉机一般席卷而去,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在趁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尽量绞杀对方的攻城人员。

怎么回事?不远处,正在大帐下喝酒的邪月国上将罗士宽皱着眉头问道。

将军,是对方的破阵营出城了!负责探查的小校立刻回道。

哦,是真的?罗士宽不惊反喜,这支破阵营人数虽然少,但绝对是萧中南嫡系中的嫡系,每个人都是实力不俗的武者,而且身下的马匹也是千里良驹,多年来进攻这襄平城的天云关多次,均被这支部队击退,这次为了引他们出来,单是做诱饵的人就有数千人,更不要提大量的攻城器械了,不过只要能将这群队伍灭杀,天门关将不足为虑。

好,通知所有攻城人员后退,将破阵营的退路堵死,另外左右两翼同时包抄,这次就让你插翅难飞!罗士宽哈哈大笑。

呜呜……号角声起,原本还在往城头跑的攻城士兵听到号角的召唤立刻退了回来,五人一组结成一个个小的阵势,扛过来的攻城梯也有了用处,全部集中在一起组成一道高墙,如果骑兵冲过来的话很容易被两侧坚硬的竹子扎伤。

紧接着,如雷震般的鼓声响起,战场的南侧出现了一批红甲骑士向破阵营冲了过去,同时北面又涌出一队不下千人的银甲骑士,手中银枪散发着恐怖的杀气,向中间的破阵营杀来。

不好!萧中南眼中瞳孔急剧的放大,他们的目标是破阵营!话音刚落,三股洪流撞在一起,虽然相比起黑甲的破阵营来说,红甲骑士和银甲骑士体质等方面要差得多,但人数上已经补足了这种缺憾,瞬间,破阵营被直接砍成三段,红甲骑士和银甲骑士再加上回转的攻城士兵,各自包围着一段的破阵营奋力斩杀。

将军,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萧睿身边的副将惊慌道,此刻他胳膊上已经受了一处枪伤。

我知道!萧睿长枪一松,结果了冲向自己的一名骑士,将阵形变成锥形,所有人运出斗气,随我冲阵!话音刚落,萧睿的长枪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战场上与单对单的打斗不同,斗气消耗的相当厉害,所以萧睿一直不敢将保命的东西拿出来,不过现在不用是不行了!杀!萧睿命令刚下,剩下的几百骑兵顿时身上冒出各种光芒,杀敌也不再那么吃力,三股骑兵慢慢向中间靠拢,不过斗气也在急剧的消耗。

看来是要再给你加把火的时候了!罗士宽阴阴一笑。

咚咚咚……密集的鼓声再次响起,只见红甲骑士和银甲骑士突然将手中的银枪丢掉,两人扯着一条锁链在战场上飞奔而来,顿时,那些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黑甲骑士纷纷落马,紧接着被那是攻城的步兵给分尸。

将军,再不援助就来不及了!萧中南身边的一个将领急切的叫道。

我知道,不过你看!萧中南平静的指着刚才冲出两路骑士的后方说道,我敢肯定那两侧还埋伏着两路骑兵,我们骑兵本身就少,这么贸贸然出去必然会被包围起来!可是,大少爷也在里面呢!那名将领咬着牙叫道。

战场上没有大少爷,只有帝国的将军!萧中南一把抓住那名将领的衣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城!将军,咱们的人快坚持不住了!破阵营听令,全力向对方大帐冲刺!杀敌报国,建功立业!杀敌报国,建功立业!剩余的黑甲骑士同时将挂在腰上的佩刀往马屁股上一插,战马吃痛,不要命的向对方大帐冲去……第一百七十五章 救人父亲,快点想办法救救大哥!萧磷磷泪眼婆娑的奔到萧中南身旁,双手使劲的晃着萧中南的胳膊。

磷磷回来了?萧中南先是一喜,紧接着一脸怒色的说道:来人,不是告诉过你们不在军中的人不允许上城头上来么,是谁放他进来的?父亲,你不要怪他们了,是我自己冲上来的,他们想拦也拦不住!萧磷磷虽然有小魔头之称,但除了平时喜欢捣乱之外也没什么大的罪过,反而靠着父亲和大哥的喜爱经常为犯事的士兵们求情,先不要管这些了,先想办法将大哥救出来再说吧!放肆!萧中南双目一瞪:这里是战场,没有什么大哥士兵之分,萧睿也是我楼兰帝国的边军之一,如果绝不能因为他葬送了帝国的守军和襄平城!没有人注意到,萧中南缩在袖筒里的双手攥的死死的,仿佛要把双手捏碎……楼兰帝国忠勇伯爵花闲泪见过萧大将军!帝都巡卫营统领紫洛尘见过萧大将军!紧接着花闲泪带着众人也过来见礼,望着一脸决绝的萧中南,花闲泪打心底涌出一丝敬畏,与那些整日里算计着讨好哪位皇子、花天酒地的帝国贵族世家们相比,萧中南才算是真正的英雄,这样的英雄绝对不能让他痛失爱子的!想到这里,花闲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将萧睿给救出来!你们来了!萧中南愤怒的脸色好了一些,心里却在琢磨这这些人怎么来这么快?而且紫洛尘又是来干什么的?大将军,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萧睿将军和破阵营的兄弟们回来了么?望着一个个满身是伤、人数逐渐减少的破阵营,紫洛尘心里也非常不好受,这可都是帝国的精锐,死一个少一个。

唉!对于两人,萧中南却不能像对萧磷磷那样怒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刚来,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

这罗士宽也算得上是邪月国的名将了,这次帝国内乱,兴起十万兵马围攻襄平城,就是想趁帝国没有兵可派的情况下打开我楼兰帝国的西北门户,襄平城只有一万人马,这些天来伤亡已经过半,单是守城就已经力不从心,更不要说派人接应了!而且你们看,萧中南指着刚才只给部下的那两处地方:罗士宽极会用兵,我想围攻萧睿只是其中之一,这两处一定还藏有大量兵马,贸然出去只会全军覆没!那为什么不派武者上去,以萧大将军的实力想要救回萧睿将军也并不难吧!你想的太简单了!萧中南摇了摇头,军中有名有姓的将领罗士宽早就心中有数,派这些人出去只会中了他的诱敌之计,为了一个萧睿而损兵折将,这是绝不可取的!可是你就这么看着大哥白白送死么?萧磷磷眼圈红红的看向萧中南。

是啊大将军,萧睿将军的破阵营可是军中的精锐,末将请战出城接应萧将军!末将也请战!末将……够了!萧中南怒吼一声:干什么?想造反啊!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出战,否则军法处置!说完之后看着萧睿行进的方向:睿儿为国尽忠死而无憾,如果你们为了救他而陷入敌阵,就是他自己也会心里不安的!大将军,不知道有没有办法通知萧睿将军到这里来?花闲泪指了指战场上的一处高坡。

萧中南皱了皱眉头:办法是有,不过就算他们到了这处高坡又怎么样,此刻人困马乏,反而不如一口气冲入敌营,虽然逃不过一死,但也能杀杀敌人的锐气!显然萧中南比任何人都清楚,萧睿这么做并不是什么擒贼擒王之类的计谋,自从他们出城被人围攻,就已经注定了十死无生的局面,萧睿这么做的目的也是尽自己最后一分力来增强士气罢了。

只要他们能冲上这处高坡,我自然有办法救他们出来!花闲泪自信满满的说道:待会儿还请大将军派出两支人马从这里杀出去,但不需要逗留太长时间,只要能将敌人的伏兵引出即刻,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几个人吧!你们几个?萧中南眉头紧锁,因为战事的关系,他一直没有时间注意几人的实力,只是就这么四五个一二十岁的孩子,难道还能扭转败局不成?姐姐,你真有办法?萧磷磷喜极而泣,跳到花闲泪身旁说道:父亲你就放心吧,姐姐说有办法那肯定就有办法,父亲快下命令吧,大哥有救了!放肆!萧中南脸色一黑,军中的事情岂是你这样的小儿插话的,再在这里胡闹,小心我军法处置!紧接着半信半疑的看着花闲泪,额头上已经快拧成个川字了:你确信这样能做到?不是本大将军不相信你,只是这一战非同小可,如果救不了他们反而将你们也赔了进去,我军的士气将大受影响!大将军放心,闲泪保证完成任务!花闲泪自信一笑:还请大将军下命令吧!请大将军下命令!周围的将士也全都齐声喊道,虽然在他们眼里不知道花闲泪到底有什么办法,但萧睿与军中的各个将领交好,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好,既然如此,钱铭赵悦,你们两人各带一千人马出城吸引敌方注意力,但见对方伏兵出来立刻回转,违令者军法处置!萧中南深深的望了花闲泪一眼:此去多加小心,实在救不出也不要恋战,保命要紧!闲泪领命!花闲泪郑重其事的说道。

传令兵,擂鼓,命令萧睿带领破阵营马上冲向那处高坡!咚咚咚……密集的鼓声从后方传来,萧睿身旁的一个亲兵马上禀告道:将军,大将军命令我们占领那处高坡!什么?萧睿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方的大帐,又看了眼远处的高坡,大将军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命令,难道我们还有援军?将军,不管怎么样军令如山,我们还是趁马匹还有些力气向那边冲过去吧,不然等对方的骑兵包围过来想冲都冲不出去了!也只有这样了!萧睿不甘心的看了看防守严密的敌军大帐,破阵营听令,随我冲杀!杀!剩余不多的破阵营骑兵听到自家将军的号令,立刻扯开嗓子大吼一声,气势再次提升,随着萧睿杀了过去。

他们这是干什么?罗士宽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决绝的冲了过来,就在佩服他们勇气可嘉的时候众人突然转向,反而又向一侧杀了过去,不禁心中纳闷,难道他们还有什么退路不成?将军,襄平城里又杀出来两队人马,似乎是来接应他们的!一直在高处盯着襄平城的小校立刻禀告道。

哦?罗士宽站了起来极目远眺,襄平城确实又冲出一大群人,看样子不下两千之数,不过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难道萧中南根本没看出自己的布置?马将军,你觉得萧中南这是什么意思?罗士宽想不明白,转头问向旁边跃跃欲试的将领。

这还用问,萧老儿中了将军之计了!那位马将军哈哈大笑:将军,看来萧老儿也不过如此,这两千多的兵士应该是城里面仅剩下能战斗的了,只要我们将这些人全部吃下,襄平城可一战而定!如此,传我将令,两侧伏兵杀出,同时命令红云白云两大骑士团迅速剿灭破阵营!既然想不通,罗士宽也懒得再想了,整个战场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在绝对的实力之下,萧中南的任何计谋都没有用。

好了,对方的埋伏已经被我军吸引,下面看我们的了!花闲泪掏出两瓶丹药递给萧磷磷,待会儿不求杀敌,用最短的时间内冲到你大哥跟前,人马各吃一粒,送到了,你就是第一功!接着又转头看向紫洛尘三人:你们三个主要负责击杀对方将领,要记住,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古苍铖防御敌人的弓箭,洛尘清楚近战的士兵,幽月作为主攻手,等磷磷带着破阵营杀过来之后跟着回城,我会去接应你们!好了,现在马上出发!在萧中南等人的惊骇之下,萧磷磷、紫洛尘等人纷纷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毫不犹豫的执行花闲泪的命令。

这……萧中南有些不知所措,花闲泪的安排并不算的上差,可也不是什么好的计策,命令三人击杀军中大将,确实能打乱对方的布置,可是凭他们三个人真的能行么?再说让萧磷磷去送药,就算他能送得到,此刻人困马乏,估计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难道花闲泪给的是仙丹不成?最不靠谱的还是花闲泪的接应,紫洛尘好歹也是三个人,萧磷磷有家传的步法,只是一个劲跑的话应该还可以自保,但花闲泪一个人要面对上万人的冲击,仅仅那无匹的冲势也能将她碾成渣,看来自己还是太高估她了!磷磷什么时候成将级了?正自怨自艾的萧中南突然大跌眼镜,一连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磷磷在战场上不住的变幻的身形,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最清楚了,从小就不喜欢修炼斗气,偏偏又学会了家中那套最难提升的步法,离开襄平城的时候也才刚刚师级的样子,这才不到一年就已经将级了,说出去谁信啊!将军,你看……旁边有人推了推萧中南,然后指向紫洛尘等人的方向。

又是三个将级?萧中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作为自己的亲生儿子,萧睿从小就在军队中训练,而且他的任务量比普通士兵要大的多,加上长年累月的与敌兵交战,这才勉强突破到将级境界,现在竟然一下子蹦出来四个将级,而且还都是年龄不超过二十的将级,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仔细看向三人的作战方式,萧中南算是彻底的服气了,三人头上顶的一圈一圈翻滚的白气是从那个叫古苍铖的年轻人手上钻出来的,所有的远程攻击碰到那股白气就自然弹开,应该是类似于斗气护甲的东西,不过将级就能用出这样的防护,显然出身名门。

再看紫洛尘,已经有了几分紫老爷子当年的风范,招式大开大合,任何士兵都休想接近他保护的两个人。

而中间那个一身黑漆漆的少年,此刻却像是一头嗜血的饿狼一样不住的搜寻着猎物,手上白光一闪,那名被他盯上的将领立刻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五六个人倒在他手下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萧中南心里叹息一声,作为常年战斗在边关的武者,他自然知道战场上斗气的消耗速度,看三人不惜余力的杀人,虽然痛快了,可一会儿斗气耗尽了怎么办?没等萧中南问出,古苍铖已经给出了答案,三人之中古苍铖的压力最大,消耗的斗气也最为迅速,眼看着头上顶的白气越来越稀薄,他不慌不忙的掏出一粒丹药丢在嘴里,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下白气慢慢汇集,再次形成密集的烟雾罩在头上。

她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怪物?萧中南对花闲泪已经无语了,紫洛尘还好说,紫家家大业大,培养出个将级来并不算难事,可是幽月和古苍铖就有点强的离谱了,看斗气也不过是普通的将级,偏偏一个出手毕竟带走一条人命,一个仿佛顶着乌龟壳一样纹丝不动,这简直推翻了武者的等级制度,再看看速度已经只能用变态来形容的萧磷磷,看样子肯定又是花闲泪培养出来的,现在他对花闲泪所说的接应已经非常期待了。

说不定她还真的能将睿儿接应回来!萧中南心里舒了口气,说到底萧睿也是他的亲身骨肉,能不死自然最好。

怎么回事,我们的队伍怎么会乱作一团?因为三人的目标实在太小,一直以来都没人注意,这会儿幽月斩杀了几个大将,队伍一片混乱之后罗士宽才发现这个问题。

禀将军,对方好像出来了三个将级武者,将我们的将领斩杀了几个!站在高处的小校如实的反应道。

什么?罗士宽一个纵身飞了上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时候萧中南敢派将级武者出城,那不是来送死么!可是等看清小校所指的方向顿时让他目瞪口呆,三个连皮甲都没有穿的青年竟然毫发无损的在自己队伍里穿梭,而每经过一员将领就会有一道白光闪过,然后那将领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他们出来多长时间了?罗士宽神色一凛。

具体时间小的不太清楚,不过看我们队伍的混乱程度应该是埋伏杀出没多久就出来了!怎么可能?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还在杀得起劲的紫洛尘三人,罗士宽没了脾气,小股战斗中,武者的能力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但大规模的战争中,就算你能力再强也有斗气耗尽的那一刻,可是这三个变态又是从哪里来的?命令他们附近的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三人击杀!这三人实在太可怕了,虽然杀伤力并不多,但打乱阵势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试想在战斗中指挥战斗的将领没有了,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敌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现在向磷磷那里汇合!紫洛尘也知道三人力量过于薄弱,陡然间压力加大,就是手上有快速恢复斗气的丹药三人也扛不住。

萧睿将军,萧磷磷奉大将军之命前来接应!东一晃西一晃的终于来到高坡上,这时候萧睿也刚好带人杀到,萧磷磷严肃的说道,不过说完冲萧睿眨了眨眼。

磷磷,你怎么跑来了?接应的人马呢?见萧磷磷过来,萧睿先是一喜,不过看到只有萧磷磷一人心里瞬间塌了下来,这小子从小无法无天,不会是他假传军令来的吧?接应你们还用得着那么多人么,我萧小将军一个足矣!萧磷磷很臭屁的说道,紧接着将花闲泪给他的两瓶丹药丢给萧睿身旁的亲兵,人和马各吃上一颗,之后跟着我杀出去!磷磷!萧睿脸色铁青的吼道:你知道你这样胡闹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怎么来的马上就怎么回去,替我向父亲说一声,孩儿不能为他老人家尽孝了!你才有完没完!萧磷磷小嘴一撅,不要总拿我当小孩子,这次我可是奉了大将军的命令才来的!说着将自己手上的令牌一晃:萧睿听令,命令所有破阵营勇士在人和战马吃下但要之后立刻跟着本将军杀出去,如有违者军法处置!萧磷磷努力板着小脸,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自己终于有一天来命令大哥了,还是姐姐最好了!哭笑不得的看着萧磷磷手上的令牌,萧睿弱弱的问道:这不会是你偷的吧?萧睿,再无视本将军的命令就命人打你屁……不是,打你板子!萧磷磷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尴尬,有任何疑问回去之后可以问大将军,现在本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好吧,大家立刻按照我二弟……呃,萧小将军的命令执行!萧睿无力的吐槽,这小子还真玩上瘾了,但愿真的是父亲派他来的。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萧磷磷得意洋洋的看着恢复过士气来的众人,那种落在身上的惊讶目光简直太爽了,看来当小魔头确实没什么前途,以后还得跟姐姐多学两招,大家听我号令,目标,襄平城,出发!说着钻入了敌群。

将军,这……听命令吧!萧睿苦笑一声,自己竟然被当弟弟的给鄙视了,这让他情何以堪啊!紫玉,他们都已经汇合了,看来该是我们出马的时候了!一直在城头上观望的花闲泪,见萧磷磷与紫洛尘三人合兵一处在前面开路,萧睿带领着破阵营的骑兵紧随其后,虽然丹药可以补充他们的斗气和激发战马的潜力,但毕竟已经是疲惫之兵,精神力的消耗是无法恢复的,如果没有人接应这些人必定全死在半路上。

嗷……紫翼鵟鹰长啸一声从花闲泪的肩头飞起,身子迅速变大,周遭的滋拉的闪电之声不绝。

六级魔兽紫翼鵟鹰?萧中南吓了一跳,对于场中的局势他比花闲泪更加了解,因此更加期待花闲泪所说的接应,没想到人还没下去呢,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走!藏锋古剑在手,花闲泪也从城墙上飘然而下,直接落在敌方的人群之中,三尺青色剑芒吞吐不喜,每一剑都带走大片的生命。

虚空中的波动自然瞒不过萧中南,花闲泪虽然没放出斗气,也没用处任何武技,只是单纯的一剑一剑的杀戮,但这并不能阻碍他的判断,花闲泪竟然还是一名王级高手!看清了花闲泪的实力,萧中南终于明白为什么萧磷磷一听花闲泪说话就肯定的说能救出来了,有这么一个王级高手,再加上不弱于王级高手的紫翼鵟鹰,四个将级武者,连绵不断的丹药,要救回这群人来还真比较有把握!而罗士宽一方,在看到原本筋疲力尽的破阵营突然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就感觉有些不妙,等花闲泪和紫翼鵟鹰闪亮登场更是彻底的晕菜了,王级武者,而且还是两个王级,这仗怎么打?第一百七十六章 双王对决王级武者可以左右一场战局,这句话绝对不假,但如果花闲泪一开始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冲过去,第一个死的肯定是萧睿,而且对方阵营里未必没有王级武者,因此她才先一步安排紫洛尘等人吸引敌方的注意力,让萧磷磷将丹药送到破阵营等人手中,等他们差不多冲过战场一半了之后自己才带着紫翼鵟鹰冲了出去,这样就算对方有王级武者也没有办法了。

果然,就在花闲泪大杀四方的时候,邪月国阵营里也升起一股雄浑庞大的气势,一个青袍老者从将军帐后面的马车上跳了出来,单腿立在将军帐的旗杆上,将青色的袍袖一甩,俨然一副高手的模样。

花闲泪不禁翻了翻白眼,胡子都一大把的人了出场还弄得这么有噱头,打架是讲究实力滴,不是看谁出场帅!虽然这样想,不过对方叫阵,气势方面自然也不能弱了下去,瞥见破阵营那残破的旗帜,在旗杆上稍一接力,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凌空而上,也是如对手般单腿而立,不过因为她脚下的旗杆并没有插在土里,身子比青袍老者稍高出一截。

不就是耍帅么,谁不会啊!小娃娃,你是哪门哪派的,难道不知道王级武者不能随意插足军队间的战斗么?青袍老者刚一说话就是咄咄逼人,显然想以自己的身份和阅历来压迫一下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

老家伙,既然王级武者不能插手,那么你是来旅游的么!花闲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是在跟地上的某个生物在说话:想打听我的底细,你还不配!好胆!老者被她一句话给气得不轻,作为一个成名多年的王级强者,谁见了他不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王者大人,没想到今天一个小辈竟然居高临下的跟自己说话,这简直就是对他尊严的挑衅!小娃娃,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老夫今天就代你的长辈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青袍老者冷笑一声,身上的斗气也慢慢的凝聚。

我说过,就你,还不配!花闲泪鄙夷的看了老者一眼,想要拖延时间让那些士兵逃回来就直说,我会给你这个时间的!青袍老者不禁脸色一红,没想到花闲泪与他对峙的时候竟然还有时间观察下面的情况,而且一言道破了自己的目的。

自从花闲泪与紫翼鵟鹰杀出之后,破阵营的危机就已经解了,那些普通士兵虽然不知道紫翼鵟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兽,但那种毁灭天下的气势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兵能抗衡的,再加上紫洛尘等人的一阵冲杀,立马开出一条直通襄平城下的道路,借着这股气势,众人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兵败如山倒,这边破阵营回归,邪月帝国却是遭了大罪了,受到紫翼鵟鹰和紫洛尘等人的冲击,整个战场乱作一团,骑兵和骑兵之间、骑兵和步兵之间、步兵和步兵之间互相冲撞在一起,再加上大量的中低层将领被幽月屠杀,场面一片混乱,自相践踏而死的不计其数。

不过青袍老者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面上的红色一闪而逝,嘴里却说着:这些人虽然因你而死,却也是老夫出手不及未能救下造成的,老夫自然不忍再造杀孽!王者大人仁慈!下面正收拢残兵的几个将领听到青袍老者的话立刻大声赞颂道,那些被愚弄的士兵听到自家将领这么说也扯着脖子喊道,一时间场中歌功颂德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毕竟没有了那些中低层将领,声音显得有些混乱。

老夫惭愧啊!青袍老者悲天悯人的说道:大家放心,我一定替你们和死去的战士们讨回公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花闲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如果谁家城墙能修的像你脸皮那么厚,绝对算得上圣芒大陆第一坚城了!小娃娃,你找死!青袍老者没想到花闲泪的嘴巴这么歹毒,就算是一名普通的武者也忍受不了如此阴损的讽刺,再也无法保持自己高人的形象,体内的斗气猛然间喷薄而出,火红色的光芒沿着经满瞬间向拳头上灌注而去,在斗气的催动下,老者拳头旁的虚空已经开始有些晃动,一个个小股的旋风在高空中肆虐。

星级秘技--霸烈皇拳!一出手就是星级武技,看来这老家伙家底很丰厚啊!来得好!花闲泪脸色一喜,自从霸枪传承之后,花闲泪似乎进入了一个瓶颈期,各方面都是在原地踏步走,这会儿见到一个不用兵刃的高手,顿时见猎心喜,说不定可以借助他突破现有的境界呢!将藏锋古剑收在空灵戒里,素手一张,红白相间的真气在掌中流窜。

去死!花闲泪娇嗔一声,纤足在旗杆上轻轻一点,如流星般划破虚空,向青袍老者冲了过去。

仅仅从离开旗杆的那一瞬间就可以看出,花闲泪的轻功要比对方高出许多,青袍老者在离开将军帐前的旗杆时整根旗杆猛然间下降了一截,而破阵营的大旗却只是轻微的晃了晃,而且在花闲泪的控制下竟然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旗杆既没有埋进土里,又没有倒下去,还是那么直挺挺的站着。

砰!拳与掌终于还是撞在了一起,在两人相撞的一瞬间,花闲泪已经感受到对方的斗气要强于自己,而且斗气中还夹杂着一种灼人经脉的性质,显然此人已经到了王级五阶以上,领悟了火系属性力量。

没有任何悬念的,刚一接触到,花闲泪的身子就如炮弹一样远远的甩向地面,不过第一掌本身就是试探对方的实力,所以她早有准备,魅影仙踪全力发动,无数的脚印出现在刚经历过生死的战场上。

与之相比,青袍老者却要好上许多,一方面他占据了等阶高的优势,同时还用上了星级武技,在与花闲泪的手掌相撞之后只是向后一个侧移,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与花闲泪通过奔走卸力相比,却要高明许多。

王者大人威武!见此情形,罗士宽当机立断,命令亲兵大声的叫了出来。

王者大人威武!受到他们的启示,那些败兵也扯开喉咙大叫,原本脸上因为失败而沮丧的神色一扫而空。

罗士宽还真不会放过一丝一毫提升士气的机会!萧中南冷笑一声,望着敌方阵营里的那道魁梧身影。

大将军,你说花闲泪会不会有事?刚回到城里,萧睿连战甲都来不及脱,就急匆匆的上了城墙,花闲泪从城墙上跳下去的身影早已牢牢的印在他心中,他可不希望这个女孩有任何的伤害。

现在看来确实是花伯爵吃亏!作为领兵大将,萧中南和罗士宽都是王级武者,虽然平时并不动手,但那份眼光还是有的,花闲泪在与对方一触之下就吃了点亏,还有地上凌乱的脚印,虽然看起来很风骚,却有着巨大的风险。

那不如先让她回来吧,我们的人都已安全回城,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冒这个险!萧睿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是王级武者的尊严!萧中南低低的说道:作为王级武者,在享受到众人膜拜的同时,也要付出很大的带价,避而不战,将会受到其他武者的嘲笑!那也不必把冰刃收起来啊!萧睿一脸的担忧。

放心吧,闲泪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既然她敢空手应战,就说明她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紫洛尘虽然也有些不放心,但跟花闲泪相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见过她有什么失误过,再说就算真的不及,这里不是还有紫翼鵟鹰么,有它在,绝对可保闲泪没事!是啊,姐姐最厉害了!萧磷磷现在已经到了对花闲泪盲目崇拜的地步。

幽月和古苍铖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战场中的两人没有说话,在幽月心里,自己这条命就是小姐的,她生他也生,她死他追随!而古苍铖,因为与人交手的经验实在太少,除了用来保护的一个又一个阵法之外从没有直接与人交过手,所以他根本看不出两人谁更厉害!不过一个刚进阶到王级的小娃娃,竟然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一触之下感受到花闲泪体内的力量,青袍老者终于算是舒了口气,看她的样子也就王级二阶左右,就算是王级四阶,没到五阶领悟出属性力量照样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她那套步法倒是挺厉害的,至少在星级高阶以上。

如果现在你在老夫面前跪下求饶,同时交出你那套步法的修炼方法的话,老夫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条性命!虽然他已经从花闲泪的步法看出她的出身绝不简单,但反正人也已经得罪过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得罪的彻底一点,有了那套功法,就算是尊级武者的追杀他也能安全跑路。

我说你是不是患有老年痴呆啊!压下心底涌动的气血,花闲泪气定神闲的笑道:不然我说了两遍的话你都记不住!闲泪的嘴还是这么厉害!紫洛尘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自己成人祭那天靠她一张小嘴将自己的成人礼说的众人心情此起彼伏,脸上不禁露出回味的笑容。

萧睿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个性的王级武者,之前见到的不论是父亲萧中南还是他那些朋友,基本上都在四五十岁以上,一个个为了保持自己的高手形象说话都打着官腔,哪有花闲泪这么想骂就骂的痛快。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青袍老者眼中涌现出强烈的杀机,显然是动了真怒。

切,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会高级武技!花闲泪冷笑一声,看我凤凰七点头!花闲泪身形闪过,体内真气以凤凰七点头的行功路线全力运转,红白相间的斗气在手掌上不住的跳跃。

星级秘技--碎破无边!真正动了杀心,青袍老者也不再顾忌,霸气的火红色斗气再次全力灌注在拳头上,一圈又一圈的斗气不断的旋转爆破。

砰砰砰……青袍老者的拳劲被花闲泪的第一掌引动之后,紧接着又受到连续不断的冲击,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竟然一瞬间在他的拳头上再次拍出六掌,一次次的冲击如巨浪一样连绵不绝。

受到对方的全力一击,花闲泪与青袍老者同时闷哼一声飞速的向后倒退,刚才碰撞的地方气劲瞬间爆发,划过一个又一个的空间涟漪。

怎么可能?青袍老者看着不过比自己多退出几步的花闲泪心下骇然,自己可是王级五阶,不是将级五阶,更不是师级五阶,一个低于自己三阶的对手怎么可能达到几乎与自己战平的力量,就算她靠了那诡异的武技,可是自己的火属性力量对她的灼烧上哪里去了?他却不知道,这正是花闲泪那诡异的红白真气起的作用,当初傲寒九劫真气和气魂冲霄斗气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以一种螺旋形式存在,青袍老者的属性力量虽然厉害,但也仅仅是入门而已,毕竟他也只是刚进入五阶而已,对于属性力量的运用还很浅薄,属性力量刚冲入花闲泪的经脉就被变异的螺旋真气给绞碎了,也幸亏对方只是五阶,要不然就不是属性力量被绞碎,而是花闲泪的变异真气彻底崩溃吧!王级五阶也不过如此嘛!虽然自己还是处在下风,花闲泪却已经放心多了,没有了属性力量的影响,五阶的王级也就比自己斗气更加凝聚充盈、攻击强度大而已,对于能瞬间提升战力的自己来说并不能造成多大的威胁,反而是自己试验新招式的最佳陪练!看我这一招如何?玩味的笑了笑,花闲泪猛然间将自己的三尺剑芒散发了出来,剑气并不是必须依靠剑才能施展出来,就如同现在,青色剑气牢牢的附着在花闲泪的手掌之上,显得更加妖艳诡异。

凤凰七点头!同样的招式,但在青袍老者这里却是神色一紧,他竟然感觉到对方突然出现的这股青色的力量竟然让他有些心悸,似乎还是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想也不想,青袍老者大吼一声:地级秘籍--烈焰焚城!天啊,竟然是地级武技!那个姑娘虽然看起来很厉害,可是在地级武技面前恐怕……胡说,就算对方的武技再厉害,那位姑娘也不会出事的!不错,如果那死老头让姑娘掉了一根汗毛,我马老三第一个饶不了他!七嘴八舌的声音在襄平城的士兵群里传来,这些常年在边关上作战的士兵,虽然对生命已经达到了漠视的地步,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花闲泪,还是拥有着一颗感恩的心。

父亲,快让紫翼鵟鹰出手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萧睿这时候连大将军都不叫了,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了。

萧中南没有责怪萧睿不守军规,抬起头看向紫洛尘,这里面最有发言权的恐怕就是他了吧?闲泪怎么还不用剑呢?紫洛尘也是一脸的不解,花闲泪的那记大招他可是记忆犹新,连自己最崇拜的星魂烈都被一招搞定,如果拿来对付青袍老者的话至不济也能打个平手,可偏偏她弃之不用!幽月左手按在妖月剑上,右手专破斗气的飞刀已经在手,一股强烈的煞气在他周围环绕,如果花闲泪败了,他肯定第一时间冲出去。

哈哈哈,陛下果然有眼光,请王者大人随军前来,真想看看萧中南失去这么一个王级之后的脸色!罗士宽哈哈大笑,在他眼里花闲泪死定了,刚才青袍老者用星级秘技将花闲泪压下一头,现在花闲泪还是原来的招式,而青袍老者却已经将武技提升到了地级,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轰……一连串的爆炸震得虚空不住的晃动,一掌一拳相撞的地方,火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几乎染红了半边天。

噗嗤……受到剧烈的冲击,花闲泪倒退出好几十丈才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倒退而来的路线仿佛被巨大的推土机铲过一样,划出一道几尺深的鸿沟。

噗!青袍老者也是吐出一口鲜血,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花闲泪,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用出地级武技的情况下还能跟她打个平手,尽管现在看来自己的伤势似乎要轻一点,可就算如此也无法挽回自己丢失的颜面,一个王级二阶与王级五阶打成了平手,自己以后还怎么混啊!不错,在我融合了剑气之后竟然还能跟我打个平手,看我这一招如何?花闲泪毫不在意的将嘴角的血迹一擦,右手再次涌出滚滚的红白真气,看我凤凰九点头!凤凰九点头本身是凤凰七点头的升级版,与前世的武林不同,这个世界的武技更注重与等级的差别,像前世,一个三流武者在偷袭的情况下也能给一流武者造成重伤,而在这里就不行了,因此凤凰七点头迫切需要升级,否则在自己手上就有点鸡肋了。

该死的,她的斗气怎么恢复的这么快!青袍老者的脸色都绿了,连续施展高级武技,就算是他自己现在也只剩下八成左右,可是反观花闲泪,怎么好像不减反增呢!她却不知道花闲泪先天大循环的妙用,有了先天大循环,只要不是那种连续的大招或者超额的大招,真气足以连续不断的为她提供,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必备的好东东!斗气铠甲!望着逐渐接近过来的花闲泪的手掌,青袍老者再也不敢托大,将他那身火红色的斗气铠甲召唤了出来,虽然与一个低与自己三阶的对手打架还要召出斗气铠甲有些丢人,但丢人总比稀里糊涂的没了命的好。

星级秘技--碎破无边!匆忙套上斗气铠甲,青袍老者用出了目前他能做出最快回应的霸道武技,在自己斗气不是很足的情况下,地级武技的威力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反倒不如直接用星级武技中最强的一招。

喝,着!虽然花闲泪娇喝一声,素手再次与对方的铁拳相撞。

砰砰砰……连续九次的撞击一次比一次严重,仿佛一杆大锤不住的击打着青袍老者的胸口,他咬牙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可是一次次的撞击让他感到有些无力。

轰!随着最后一掌落在青袍老者的拳头上,剧烈的爆炸将他推了出去,空中下起一阵血雨,那只拳头早已有些血肉模糊,甚至看不清手指在哪里,上半身的衣衫直接被轰成了碎片,一道道狰狞的割痕在青袍老者身上纵横交错,显得恐怖至极。

花闲泪纹丝不动的站在刚才击出青袍老者的位置,微风掀起她飘逸的紫发,傲然而立!第一百七十七章 惊险突破原本一场压倒性的胜利在花闲泪出手之后情况大变,破阵营一千兵士被救回来接近四百,虽然座下的马匹彻底报废,但只要有人在,重建破阵营只是时间问题。

罗士宽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但同行的王级强者身受重伤,士兵更是损伤过半,大部分死于攻城和之后混乱时的相互践踏,中下层军官被幽月干掉了近四分之一,攻城器械更是几乎全毁,就算现在没有花闲泪,想拿下襄平城也是不可能了。

趁两边休战时期,萧中南安排人手负责修筑襄平城的防御工事,同时招兵买马补充这次战事的损伤,以防邪月国人再次进攻。

萧磷磷则趁势将自己偷偷离开襄平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萧中南汇报,重点说的就是自己的这位姐姐如何牛叉神勇,而自己也在姐姐的帮助下晋升将级,总之只要能避过老爹的怒气,什么好说什么!了解到花闲泪竟然是以九阴绝脉的资质达到如今王级的成就,连如今公认的正道之首情门的少宗主也被花闲泪打趴下,萧中南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哪里还有功夫顾及萧磷磷私自出逃的事情,反复叮嘱萧磷磷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位姐姐,否则就是自己也饶不了他。

萧磷磷自然是满口答应,跟着姐姐不但可以见识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还能痛快的揍人,鬼才舍得离开呢!萧睿的伤势刚好一些就跑去找花闲泪致谢,可是一直被忠心的幽月堵在门外,于是退而求其次的找上萧磷磷,在许诺了萧磷磷诸多好处之后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志得意满的离去。

事实上,花闲泪这次的伤势远没有之前与其他王级战斗时候的厉害,毕竟这次要对付的也只是一个王级而已,远没有之前那样的凶险。

只是经过改良出凤凰九点头,她隐隐觉得已经有了突破如今瓶颈的契机,这才毫不犹豫的闭关。

从空灵戒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玉瓶,分别从里面倒出一枚银白色和一枚紫红色的丹药,正是曾经用冰蓝子婴炼制成的逆天丹和后来用雷芝所炼成的另一种丹药,将两枚丹药丢入口中,顿时感觉到两股霸道的力量直冲经脉而去。

由于真气和斗气纠缠在一起,傲寒九劫和气魂冲霄暂时都无法单独运转,花闲泪只能请出好久都没有用过的鲸息功来保护自己的经脉。

逆天丹,普通的王级一枚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花闲泪这次同时还加入一枚不弱于逆天丹的丹药,如果没有其他的保护,绝对必死无疑!双手交叉在胸前,一个个繁琐的手势在她手上结起,一开始还能看的清楚,随着手势越掐越快,花闲泪如同千手观音一样出现无数个各种姿势的小手,随着最后一个手势掐完,原本平静的虚空猛然间颤抖起来。

这一刻襄平城的上空在突然大雾漫天,幸亏这已经是晚上了,如果有人能透过黑暗看那片大雾的时候肯定大吃一惊,几乎整个襄平城范围内所有的天地灵气在上空聚集,如此浓厚的灵气简直都可以用灵湖来形容了,浩浩荡荡,无边无际。

之后整个灵湖就像被一股外力使劲的搅动,所有的灵气随着某一点迅速的旋转了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整个天空仿佛被捅了个大窟窿,在灵气漩涡的沉淀下,一股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直透过遮盖的房顶向花闲泪的身上倾泻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为王级的萧中南第一个发现了天地异状,等确认灵气的目的地正是花闲泪闭关之处时顿时脸色大变,如此浓厚的天地灵气别说是花闲泪一个区区王级,就算是尊级强者,一次性吃这么多恐怕也能撑爆了,招兵的事情也不管了,迈开大步就向花闲泪那里冲去。

在襄平城邻近的越竹城,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虚空,灵气的波动普通武者感觉不出来,但身为尊级武者的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虽然两城之间还隔着一部分路程,灵气的流动方向却是如何也错不了的,那中年男子看了一会儿,之后手抚着下巴自言自语:难道是有魔兽突破了?而作为我们的始作俑者,花闲泪却不知道自己这一下给外面引起了多大的轰动,还是一心一意的控制着鲸息功弄回来的精纯灵气,这也难怪,之前在香薰雨林的时候,没有真气的她都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此刻已经是王级实力,用起变态的鲸息功如果没有点天地异象那才奇怪了!灵气入体,花闲泪就迫不及待的指挥着灵气往自己的脑海和五脏六腑覆盖过去,这毕竟才是身体的根本,之后是丹田和经脉,两颗丹药的作用已经开始发作了,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身体保护起来。

终于,等整个身体完全沉浸在灵气之中,花闲泪才放心的舒了口气,有了这东西的保护,就算冲级失败也能将受伤减小到最低的了。

看着脑门上继续往下倾泻的灵气,花闲泪本着浪费可耻的精神,指挥着天地灵气再次在外面包了一圈,如此整个身子几乎被包成了个大粽子,从外面除了白雾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冰寒的液体冻的花闲泪脸色有些发青,片刻间身体就绽满了白霜,显然是逆天丹开始发作了!对于普通习练斗气的人来说,逆天丹的作用无非是最大限度的开发人体内的潜力,但对修炼过傲寒九劫的她来说,直接将她体内的寒气引了出来,这才让她也有些控制不住。

冰冷的寒气让花闲泪忍不住打颤,狠狠的在嘴唇上咬了一口,使自己能够保持着清醒,紧接着手上掐起一个玄奥的手势,在外面徘徊的灵气瞬间补充到刚才被寒气破坏的灵气防护上,这灵气仿佛是一个永不疲倦的修理工,逆天丹在前面破坏,灵气紧跟在屁股后面维修,花闲泪的经脉在一次次的冲击中逐渐变得更加坚韧,容量也增大了一圈。

就在这时,那枚雷芝所炼成的丹药也同时爆发,轻车熟路的,花闲泪再次引过另一部分灵气紧跟在它后面做修理工,两颗丹药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痛并快乐着。

糟了!看着越来越近的两股能量,花闲泪欲哭无泪啊,她怎么忘记自己可是先天大循环啊!普通人在吃了丹药之后,多余的药力就会被经脉吸附着,之后在战斗中就会慢慢的被激发出来,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花闲泪的先天大循环虽然让她基本上不会缺少真气的供给,却也让全身的经脉串联了起来,无处发泄的两股力量最终会在某一个地方汇合,之后……心里焦躁之下,原本保护着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的灵气也在不经意间散开,红白相间的变异真气此刻也钻出来凑热闹,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两股力量的汇合点!轰!轰!轰!三股力量不分先后的撞在了一起,庞大的能量不分敌我的轰击这花闲泪,花闲泪的七窍同时开始流血,将一身素衣染成片片血红。

这次真是要了命了!花闲泪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已经撞在了一起,她也已经没什么顾忌了,最多也不过是死而已!她不要命的催动着月魂冰珠的能量向碰撞的地方涌去,同时天师血珠全力吸收,尽量的将所有的能量往它那个方向扯动,促成循环的建立。

没有了天地灵气的保护,两股能量更加的疯狂,开始不顾一切的攻击着花闲泪的经脉。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花闲泪肯定吓一大跳,现在她整个身体仿佛结了一层血茧,完完全全的被包裹在里面,同时又有新的血液不断的从身体里面涌出,覆盖在外面那层血茧上。

并没有过多久,花闲泪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先天大循环因为里面的两股能量而无法继续提供真气,而丹田里面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没有真气的支持,花闲泪的身体最终将被霸道的能量给撑破。

没想到没有死在别人手里,反而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花闲泪无语的看着临近枯竭的丹田,终于咬了咬牙,我还不能死,我还要去找大哥!几乎是用挪来形容花闲泪此刻的动作,好不容易将右手凑到嘴边,空灵戒开放,大批的培元丹落在她的嘴里,之后很快化作气流,加入到这次角逐战中,只是这样一来,原本就混乱的经脉因为又一方的加入变得更加混乱起来,所有的经脉都被扯的东倒西歪,这样下去,不用灵气爆炸,就是痛也能把她给痛死了!就在花闲泪惊惧的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天师血珠上传来,一只小猫模样的魔兽和一直鹰的影像在天师血珠里出现。

冰玉紫玉?花闲泪不禁叫出了声,她怎么也想不到天师血珠与共生契约结合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功能,将两魔兽的能力借了过来。

有了两股能量的加入,原本暴躁的几股灵气顿时找到了宣泄口,集体往天师血珠冲去。

花闲泪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个,在几股能量到达天师血珠的时候连忙将冰玉和紫玉的力量撤开,等过去之后再次加大吸力,就这么几股力量不知疲倦的在花闲泪体内转圈,每转一圈就会有一部分能量被吸收,经脉也同时被改造一次。

王级三阶,三阶顶峰,王级四阶,四阶顶峰……与此同时,还在睡觉中的冰玉和蹲在一旁的紫翼鵟鹰,身上同时也被一团能量包裹了起来,宛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踪难觅真气安静的在经脉里转了上百个周天,花闲泪才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刚才确实太过莽撞了,虽然她已经死过一次,但却从未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那种无力的绝望简直就是一个梦魇,以后打死她也不再用这种蛮力来突破了!将心神沉入经脉里面,原本经脉中的两种颜色再次多出一条紫色,应该是雷芝的那颗丹药所产生的,与之前的斗气真气和平共处的交织在一起,催动经脉里的变异真气,一抹妖艳的颜色挂在花闲泪手上,灿烂夺目。

还好!花闲泪心里放了心,这突然加入的紫色与之前的真气一样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没有什么后遗症留下,否则她哭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此刻冰玉和紫翼鵟鹰也都已经清醒了过来,经过这次突破,两兽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冰玉直接窜到了五级高阶魔兽的水平,额头上也再次多了只小角,只是这身子还是那么大点,真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紫翼鵟鹰也是精神抖擞的,一身羽毛变得更加发亮,虽然它并没有突破六级魔兽的桎梏,却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再看向自己,花闲泪猛然吓了一跳,这是……王级五阶巅峰?手掌伸开,一股蓬勃的真气窜入手心,没错,真气的数量和质量都不弱于那位青袍老者,可是自己升的是不是快了点,这都赶上坐飞机了!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没有产生属性力量!没有属性力量的五阶,算的上五阶么?无语的揉了揉脑袋,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修炼下去到底怎么样,但至少目前来说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大哥再说!拉开密室的门,把花闲泪又吓了一跳,满院子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前面幽月和紫洛尘一左一右,牢牢的守住自己闭关的大门,紧接着萧磷磷、幽月、古苍铖、杜子风、铁风一个都不差,萧中南父子也站在他们中间,最后面是一百名冰域队员,个个剑拔弩张的。

这是怎么了?花闲泪正纳闷呢,萧磷磷却是眼尖,看到花闲泪出来猛地就冲了上去,紧抱着花闲泪连哭带笑的大叫着姐姐,让花闲泪更加的莫名其妙。

闲泪?这是紫洛尘。

小姐!这是幽月古苍铖以及冰域众人。

闲泪姑娘!这是萧睿。

花伯爵终于出来了!这是萧中南。

看着一个个热切的眼神,花闲泪禁不住有些感动,忙掩饰的低下头拍了拍萧磷磷的大脑袋:都快十四岁了还跟小孩似的又哭又笑,姐姐不过闭关了一天而已,至于这么激动么?一天?萧磷磷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大有怨妇的架势:都整整七天了,如果不是死木头拦着不让进,我早就冲进去了!七天?花闲泪也是一呆,没想到自己这次玩的还真大,怪不得一开门就连冰域的人都来了,按之前的估计就算是学了轻功的冰眼众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到达的!咕噜……就在花闲泪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已经饿了七天的肚子终于开始抗议,惹得萧磷磷等人咯咯直笑。

行了,既然花伯爵没事了,我们也就放心了,刚好外面已经备下了就食,大家一起给花伯爵压压惊!萧中南一句话打消了花闲泪的尴尬,不过眼睛扫过花闲泪的眉宇间时突然一愣,脱口而出道:你又突破了?花闲泪微微一笑:侥幸突破了点,让大家担心了!她可不敢把连破三阶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大家肯定拿她当怪物看待。

酒宴上,众人的话题渐渐聊到两国之间的交战来,花闲泪突然问道:我大哥失踪的地方在哪里?一提到这个话题,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下,最后杜子风低头说道:小姐,大少爷失踪的地方我们去看过了,只是……只是什么?花闲泪右手不自觉的加力,瓷杯忍受不住这股巨力顿时化成碎片,四散的酒水泼在她身上,她却丝毫没有发觉。

还是我来说吧!萧中南见杜子风脸色变得惨白,知道花闲泪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杀气已经将杜子风笼罩住了,忙给她转移视线,果然,萧中南话一出口,花闲泪脑袋猛然间转了过去,没有了那股杀气,杜子风像刚跟别人大战了一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气。

我们在出事的地方发现了与花天玨一同出去二百骑兵的尸体,不过唯独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就连他的……也没有!见花闲泪情绪激动,萧中南没敢把尸首二字说出来。

那就说明我大哥没事!花闲泪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带我去出事的地方,我要亲自去看一看!萧中南知道劝也无用,如今城中所有的事物已经有条不紊,自己离开一会儿也不要紧,让兵丁牵过马匹,招呼众人直向襄平城的西南奔去。

邪月帝国来犯的时候,一开始派了五百先锋先来安营扎寨探听虚实,花天玨当即向萧中南请命趁敌兵立足未稳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萧中南也认为此计不错,给了他二百骑兵,三战三捷,不过在袭击西南一处驻兵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之后斥侯们发现了西南方向士兵们的遗体。

只是奇怪的是,死亡的除了二百骑兵之外竟然没有一个敌人,当然这也有可能杀了人之后他们将自己人的尸体抬走了。

来人,将兄弟们的遗体抬上来!萧睿似乎知道花闲泪会检查遗体,来的时候直接选了几具让士兵们抬了过来。

花闲泪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之后,目光聚集到这几具尸体上。

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不一样,但却有一个共同点,几乎全都是一击致命,而且句萧睿所说后来找回的失散马匹身上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这说明对方根本就不是伏杀,而是屠杀!出手的人都是高手!仔细看了下尸体上伤口的深度和刺入的姿势,花闲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颗心也慢慢的往下沉,高手出手,大哥还有活命的机会么?小姐,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幽月突然说道:这些伤口上的气息,我总感觉比较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幽月感到比较熟悉,那会是什么?花闲泪仔细看了看幽月,又看向那几具尸体,伸手捻着自己的紫色秀发,银色的瞳孔不住的转来转去。

不对?正沉思间,花闲泪突然眼前一亮,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片土地本身位于溪岸边上,生长着一些草木,这本身无可厚非,可是刚才踏过的地方明明有露出地面的根系,为什么不见大树呢?要知道这么巨大的根系没有百年的巨树是绝对不可能长出来的!沿着根系的地方看去,花闲泪终于看出了区别,在小溪边不起眼的地方,一颗带血的石头被随意的摆放在那里。

花闲泪身子有些颤抖,那颗石头周围并没有其它的血迹,说明这血迹并不是在打斗的时候沾上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别人或许看不出其中的猫腻,花闲泪却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冰之一族的五芒星阵!在花天玨来边关之前,为了最大可能的确保花天玨的安全,她不但给他提供了许多的丹药,同时把五芒星阵的布法也一起给了他,虽然用鲜血布成的五芒星阵比起真气来差了许多,但同样也能起到掩人耳目的目的,现在在这里发现了五芒星阵,整个圣芒大陆除了自己,能布下这个阵势的人可以呼之欲出了!姐姐……见花闲泪愣愣的盯着一块带血的石头看,而且似乎有些激动的样子,萧磷磷赶忙过来安慰,他怕花闲泪看到石头上的血迹以为是花天玨的。

花闲泪没有搭理他,而是一步步的挪向那块石头,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弯曲,心里闪过各种念头:大哥会不会真的在里面?如果在里面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吃东西会不会饿坏了?大哥到底有没有受伤?怀着忐忑的心情,花闲泪终于一咬牙,分出一股真气向已经找出的阵眼打了过去。

砰!众人还在怀疑花闲泪到底在做什么,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被花闲泪真气击中后突然变了模样,一棵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树下平放着五块石头,同时一把长剑摆在那里。

碧影剑?在进入通天塔的之前紫洛尘就一直跟在花闲泪身边,可以算是除了花闲泪第一个见证碧影剑威力的人,而现在碧影剑竟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花天玨临走的时候花闲泪将碧影剑送给了他,不过想到刚才花闲泪那下大变活树,心里一阵苦笑:越了解闲泪,却发现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花闲泪紧绷着嘴唇,下嘴唇已经被她牙齿咬破了都丝毫未觉,抬头向大树上看去,之后又围着大树转了几圈,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花天玨的身影。

望着静静躺在地上的碧影剑,花闲泪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五芒星阵并被没有破坏,说明并没有外人认识这个阵势,可是既然如此,大哥花心思布下阵势又为什么没用,到底是什么让大哥放弃了此阵?碧影剑留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家都有能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指向邪月帝国嘛!对于动脑子的问题萧磷磷一向不怎么沾边,翻着白眼说出了个最简单的答案。

刚才你说什么?花闲泪猛然抓住他的衣领提了过来。

姐姐你的样子好吓人啊!身子吊在半空,萧磷磷看着花闲泪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别废话,快点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花闲泪轻轻皱了皱眉头,她虽然宠着萧磷磷,但事关大哥的安危,她也不能不急。

说就说嘛,这么吓人干什么!萧磷磷嘟着嘴嘀咕一句,不过看到花闲泪双眼一瞪吓得赶忙说道:我说那把剑正指着邪月帝国呢!花闲泪眨了眨眼,看看碧影剑,又想想刚才萧磷磷说过的话,不禁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就是这么简单?可是大哥怎么会去了邪月帝国呢?是自己去的还是被人要挟而去?紧接着她又想到:五芒星阵的秘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那么这把剑应该是专门给她留下的,如果是他自己去刺探军情,这里就应该是楼兰边军的记号,可是四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那么大哥被绑票的机率就非常之高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绑架花天玨的目的,要知道他不论从爵位上还是从官职上都不过芝麻粒大小,对战局根本没什么用处,而且对方既然绑架他自然应该了解他在花家的情况,一个旁支的家族成员是不可能左右到家族的决定的,难道又是为了自己?越想越乱,花闲泪的眉头更是拧成了个疙瘩,手上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勒的萧磷磷不住的晃动着手脚:姐姐,你是不是先放我下来啊,再晚一会儿你就要给我收尸了!嗯?从胡思乱想中醒来,花闲泪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提着一个,赶忙将萧磷磷放在地上,随即转身向杜子风问道:如果我大哥被邪月帝国的人抓走了,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沉吟半晌,杜子风才斟酌再三的说道:如果大少爷被抓走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冲着小姐来的,应该是借着大少爷来要挟小姐!花闲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再次转向碧影剑。

萧中南父子却是听的糊里糊涂,毕竟现在他们知道的也只是花闲泪武技比较高而已,其它的像是她的出身之类他们知道的并不多,而国师的职位帝国还没有传达下来,所以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拿花天玨来要挟花闲泪,那样还不如抓住萧睿来要挟萧中南更有用!花伯爵,如果真的是邪月帝国抓走的话,恐怕就有些不好办了!萧中南叹了口气:以帝国现在的情况和我们如今的战力,防守还勉强可以,进攻恐怕是绝对不行了,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邪月帝国开价码!作为帝国守卫边关的最高将领,自己手下人的性命却掌握在敌人的手中,这种感觉令他非常难受,可是国难当头,现在整个楼兰帝国几乎是历史上最弱的时候,他不能再给帝国增加负担,否则真有可能是亡国灭种的危险!不需要太多人,只要萧大将军把破阵营的士兵们借给我,加上我自己这一百人足矣,之后安排人接收我攻下的城池就可以!花闲泪眼望着西北,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什么?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接收攻下的城池?就五百多人去硬悍对方防守严密的坚城?别说五百人,就是五千人五万人都未必能拿的下来,除非个个都像花闲泪一样是王级强者!别忘了,这边有两个王级的消息邪月帝国已经知道了,七天的时间,他们不可能不做出什么反应,到时候花闲泪一被缠住,五百人只有送死的份!不行,我不同意!萧中南还是狠心的摇了摇头:破阵营是我楼兰边军精锐中的精锐,我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父亲,如果闲泪姑娘办法可行的话我们也不妨一试!萧睿不忍心看到花闲泪失望的眼神,忙在一边打圆场。

唉!萧中南叹了口气,这个儿子自从见了花闲泪就有些神色反常,但愿别出什么差错才好,本将军希望能救回花天玨,更希望能替我楼兰帝国收复失地,为死去的楼兰将士们报仇!可是我们不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硬悍邪月帝国无异于以卵击石!大将军,如果这是当今陛下的命令呢?花闲泪脸色有些不好看。

如果是陛下的命令,本将军自然遵从!萧中南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可是本将军以为,陛下绝不会下如此昏聩的命令的!好!无视于萧中南的讥讽,花闲泪冷冷的说道:现在我以楼兰帝国国师的名义,征召破阵营将士随我杀敌,违抗军令者,斩!楼兰帝国从未有国师这个头衔!萧中南稍一停顿立刻反击道。

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花闲泪咄咄逼人的说道:就在我来边关之前,因保护陛下立了大功,陛下已经下诏封我为楼兰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紫洛尘和萧磷磷都可以为我作证,相信不久之后陛下的册封圣旨也会到襄平城的!不错,我可以为闲泪作证!紫洛尘坚定不移的支持道。

是啊父亲,姐姐确实已经是楼兰帝国的国师了,那可是当今陛下亲自宣布的,而且如今我们住的花府也改成了国师府……萧磷磷晃着大脑袋还要说什么,不过看到老爹一瞪眼吓得抓紧时间闭嘴,差点还咬了舌头。

一时间萧中南有些犹豫不决,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兵士,破阵营中绝大多数都是习练的萧家的武技心法,算得上是萧家自己人了,这样交给一个不懂兵书的少女岂不是白白送死?可是对方打的是皇帝的旗号,自己又不能不遵从命令!启禀大将军,襄平城来了一道册封圣旨,请大将军过目!萧中南快速的抓过圣旨,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脸色一阵灰白,叹了口气说道:萧睿将军听令,命你带领破阵营众将士随国师一起出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闲泪,我们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看到萧中南落寞的神色,同为武将的紫洛尘也有些不好受。

这次只有先对不起大将军了!花闲泪歉然的看了萧睿和萧磷磷一眼,不过只要按照我的办法,到时候不但能将邪月帝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能大大提高破阵营的实力,也算是给大将军的补偿了!闲泪姑娘,你真的能打败邪月帝国,还能……还能提高破阵营的实力?萧睿虽然仰慕花闲泪,但说到领兵作战,还是比较严肃的。

切!萧磷磷给了自己这位大哥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你没见识的模样说道:就没有我家姐姐做不成的事!无终森林外围,花闲泪带着一大群人在里面闲逛。

姐姐,咱们这要走到什么时候啊,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萧磷磷不依的晃着花闲泪的胳膊。

就你着急!花闲泪宠爱的敲了敲他的大脑袋,将头转向萧睿道:破阵营最适合骑乘的魔兽是什么?萧睿被她问的一愣,骑兵不都是骑马的么,以魔兽凶残霸道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人骑乘?看花闲泪不像是在开玩笑,萧睿略一沉吟马上回答道:魔兽的话我觉得无终森林里的冥魂狼最为合适,奔跑速度极快,适合战场上的冲刺,同时嘴里还可以发射出冥魂咆哮弹,此外利爪也是它的强力武器之一,如果能骑上这东西,破阵营绝对如虎添翼!萧睿眼神里充满了羡慕,不过紧接着摇了摇头,这样的魔兽怎么可能供人类驱使。

好,既然你看上了冥魂狼,咱们就先往这个方向走吧!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花闲泪突然拐了个弯,向一旁的小谷中走去。

大家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只有杜子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冥魂狼?等花闲泪带着众人到了目的地,萧睿首先喊了出来,不过马上将自己的嘴巴堵上,谷里的冥魂狼恐怕不下四五百只,万一惊动了虽然没什么大的危险,但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不错,待会儿所有人都给我出动,将这些冥魂狼统统打晕过去,记得,无论如何都要凑够四百只,我要给破阵营组一个冥魂狼骑兵!花闲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真的?萧睿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发出质疑了,也难怪,能收梦寐以求的魔兽为坐骑,简直想都不敢想。

要不要随你!花闲泪难得促狭的笑了笑。

要,当然要!傻子才不要呢!这位闲泪姑娘以来就创造了这么多的奇迹,说不准还真能给她办成了,转头扯着脖子向破阵营的士兵们吼道:兄弟们,将下面那些冥魂狼统统给我干趴下,对了,狼王可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说着就向那头冥魂狼王扑去。

你们也去帮帮忙吧!冥魂狼只是三级下阶魔兽,相当于人类的人级境界,破阵营这些人虽然强悍,却也大部分在士级左右,现在冰域众人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突破到人级了,再加上几个将级,应该没有问题。

很快,山谷中除了来得及逃跑的冥魂狼,大部分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不过其中一部分由于众人出手过重,直接给弄死了,不过就算这样也已经有四百多只,破阵营每人一只还是绝对够的。

信步走到一名抱着冥魂狼的士兵跟前,花闲泪伸出素手在狼脑袋上一拍,同时运起燕赤天教给她的御兽之术,结合着天师血珠领悟出来的东西,很快冥魂狼就从昏死中醒了过来。

那名士兵见被自己拍晕的冥魂狼竟然醒了过来,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暗想自己这次给将军丢了大人了,这点事都办不到,马上就想再补上一掌,可是刚伸出手来就被人给按住了。

花闲泪一脸微笑的说道:骑上去试试!啊?不但那名士兵,整个破阵营都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名士兵脚下安分的冥魂狼发呆,萧睿更是脸上泛着红光,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哒哒哒……冥魂狼轻盈的脚步在山谷里转了个来回,比起马匹的速度简直不知快了多少,那名士兵还傻傻的坐在狼身上,嘴角哗啦哗啦的留着口水。

怎么样?花闲泪将目光转向破阵营众人。

多谢闲泪小姐!萧睿第一个单腿跪在地上,作为破阵营的头领,他自然知道冥魂狼坐骑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这一跪花闲泪绝对当得起!多谢小姐!士兵们自然不知道花闲泪的国师身份,也是有样学样的跪在花闲泪面前。

不只是破阵营的士兵,就连冰域队员包括萧磷磷等人也是一脸热切的看着她。

呵呵,放心吧,大家都有!第一百八十章 第一战姐姐,我回来啦!天空中,萧磷磷紧抱着金焰火烈鸟的脖子向地面的花闲泪大声的招呼道,自从花闲泪收服了这只五级低阶魔兽,萧磷磷就马上将它据为己有,其它的虽然也都不错,但五级的魔兽却只有这一只,而且还是只飞行魔兽,自然被与花闲泪最为亲近的他给拿下了!他们熟悉的怎么样了?花闲泪懒洋洋的向天空中问道,她算是明白燕赤天所说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得了他这门秘技的真正含义了,就算精神力变态的她,也差点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自从那日跟萧中南借出破阵营之后,她就带着众人扫荡了无终森林的外围,终于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收服了众人需要的所有骑宠,而做完一切她就直接昏倒在地,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算初步清醒过来,再想想燕赤天所说的兽满帝都,果然燕疯子就是燕疯子啊!这就是我来的目的了!萧磷磷猛然间从空中跳了下来,向花闲泪怀里扑去,咯咯笑道:他们让我来请姐姐去点兵!马上就十四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嘴上这么说,花闲泪还是及时伸手把萧磷磷给接住,宠溺的在他大脑袋上弹了两下。

好吧,我倒要看看这群人折腾了三天能鼓捣出点什么东西来!虽然花闲泪能直接通过御兽之术与那些被她驯服的魔兽们联系,不过那样反而没有了新奇,这可是由杜子风任军师,紫洛尘、铁风、萧睿三人为领兵大将亲自训练出来的,她倒要看看这几人有多大能耐!看着镇定自若的杜子风,一旁的古苍铖对花闲泪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怪不得像杜子风这样的能人也会甘心为她效命,做她的手下福利实在太丰厚了,就说他自己手上这只四级中阶的雷角毒牙兽,以他的实力击败或者杀死它可能难度并不大,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身边,虽然它听命于自己的同时更听命于花闲泪,但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冲突,心里第一次认为有时候自己的两个师父还是很有眼光的!拉着花闲泪走了过来,萧磷磷一蹦一跳的对杜子风说道:子风哥哥,姐姐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下面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放心吧,保证不会让小姐失望的!杜子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小姐,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开始吧!看着场中已经布置好的各种木人,花闲泪也不废话的摆了摆手。

杜子风向古苍铖点了点头,只见古苍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铜锣来,拿起鼓槌在上面猛力一敲。

哐!随着铜锣声响,旁边的树林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队三级中阶魔兽流星雨燕,每只流星雨燕身上多端坐着一名冰眼队员,带队的紫洛尘骑的却是一只四级高阶的流星雨燕王,在一人一鸟的约束下三十多对都寂然无声。

紧接着紫洛尘大吼一声:冲!所有的流星雨燕紧跟着鸣叫了一声,猛然昂起脖子向前冲去,果然鸟如其名,一只只雨燕向流星一样划破长空,直飞向远处。

就在流星雨燕几乎把速度开到最大的时候,紫洛尘突然大吼道:停!三十几人像是经过了预演一般,同时在流星雨燕的脖颈上一拉,急速中的流星雨燕像突然被拉了刹车似的猛地停顿在空中,冰眼众人也几乎马上调整好了坐姿,等待下一个命令。

之后,紫洛尘又带着冰眼众人表演了低空飞行、空中躲闪等动作,除了细节方面还有些不尽如人意外,也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毕竟三天时间,仅仅能做到空中急停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冰眼只从花闲泪那里学到了一套捕风捉影的轻功和一套如影随形腿法,所以紫洛尘也没有表演手持兵器作战,带着人缓缓落到花闲泪身旁。

哐!第二声铜锣响过,丛林中猛然窜出几十只三级低阶的魔兽雷霆追风豹,每个魔兽身上同样坐着一名冰域成员,在幽月身下豹王的带领下如一阵旋风般冲入稻草人群,每经过一个稻草人,一道寒光就从他们袖筒里钻出来,紧接着稻草人连接头部的地方就断裂在地。

择人而噬,一招制敌!这就是冰刃的特点,将花闲泪传给他们的一剑无血剑法配合的天衣无缝!如同紫洛尘一样,幽月在场地上仅仅奔跑了半圈,立刻一拉豹王的脖颈转身而回。

哐!第三声铜锣声响,人影还没见着,只觉得大地开始不住的颤抖,剧烈的轰鸣声从树林里传来,同时还夹杂着魔兽嘶鸣的声音,紧接着一头巨兽从树林里窜了出来,个头比普通犀牛大了好几圈,正是分配给铁风的四级高阶魔兽银甲巨犀王,紧接着一只又一只的银甲巨犀紧随而来,铁风也不做停顿,哟喝一声向稻草人冲去,所过之处,统统被银甲巨犀利刃般的犀牛角一头挑开,所有稻草在一冲之下全部四分五裂的飘向空中。

人数最多的破阵营不用古苍铖的铜锣召唤,紧随银甲巨犀奔冲了出来,数百头冥魂狼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一个个冥魂弹拖着黑色的尾巴向刚才铁风等人没有触及到的地方飞射而去,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随后萧睿长枪一挥,投入到最后的战斗当中。

等所有的稻草人被削平了,铁风和萧睿才心满意足的拉住胯下的魔兽,与之前的流星雨燕、雷霆追风豹并排站在一起。

哐!随着最后一声铜锣响,不论是流星雨燕、雷霆追风豹还是银甲巨犀和冥魂狼,同时仰天大声的咆哮,座上的骑士们也都晃着手臂不住的呐喊,声震与野!不错!花闲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攻击节奏与当初自己选择魔兽的时候不谋而合。

流星雨燕虽然攻击能力不显,载重量也并不高,但在空中的速度绝对一流,用来做侦察兵最为合适。

雷霆追风豹同样有着无可匹敌的速度,配合冰刃的一击必杀,冲入敌群后专门对敌方的中低层将领下手,必定能将对方的阵形打乱。

而银甲巨犀和冥魂狼两种魔兽,一个是有着强悍的冲击力重骑兵,一个是在速度和攻击力上均是上乘同时还有远程攻击协助的轻骑兵,两者互为补充,足以横扫整个战场。

看到众人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花闲泪有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拥有魔兽坐骑确实能极大的提高个人实力,但同时也会让他们对魔兽产生依赖性,因为只有生与死的考验才能尽快的提升个人实力,这也是她为什么平时很少用紫翼鵟鹰的原因,但愿自己这次没有做错吧!想了想,花闲泪还是淡淡的说道:表演的确实很不错,不知道真正上了战场会怎么样?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今晚上的战斗我不插手,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该死的天气,又赶上阴天!罗士宽大营附近,一队正巡逻的士兵里有人埋怨道:一遇到这种天气就他妈的胳膊疼!就你还胳膊疼?队伍里另一个声音不屑道:抢东西的时候比谁都跑得快,一到上战场就萎了,你看人家骑士团的伤兵,缺胳膊断腿的有的是,谁跟你一样没种!我没种?那士兵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猛然从队伍中跳了出来,老子如果有骑士团那样的待遇,早他妈就冲上去了!行了,争来争去有个屁用,还是老老实实的巡逻吧!带头的伍长略带威严的训斥道:将军们现在火正大着呢,别没事找事!嗖!伍长的话音刚落,就见天边突然闪过五道黑影,接着五人惊恐的发现嘴上好像被堵了什么东西,身子也在慢慢的向高处飞去。

军师,抓到五个家伙!骑在流星雨燕上的冰眼队员高兴的扬了扬手上的战利品。

行了,少不了你的一功!杜子风沉下脸色,五人分开审问,一定要将敌方大营的情况摸清楚!半个时辰过后,杜子风终于从五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份粗略的地图,看到他们布下的阵势饶是一向镇定自若的他也不禁哈哈大笑:这些笨蛋简直就是给我们送战功来了,连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想要攻破这个大营简直易如反掌!说着叫来紫洛尘等人安排一番,之后才对身旁的花闲泪问道:小姐觉得这样安排如何?安排如何,只有打过来才知道!花闲泪已经决定给他们点教训了,自然不会说出其中的漏洞,但此刻杜子风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还以为花闲泪是因为无法从安排中挑出什么漏洞而表扬的呢,忙吩咐众人依计行事。

阴沉的夜色上空不断的传来唰唰的声音,紧接着地上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个哨兵,可惜这些人太了解襄平城的情况了,知道这时候不会遭受什么袭击,根本就没有人注意。

等所有的巡逻士兵和显眼的守卫被清除一空时,高空中的紫洛尘猛然将手上的火把点燃,随后抛到离他最近的一个营帐上,身后的空骑兵也有样学样,天空中顿时下起了火雨,几乎眨眼的时间,整个大营被火光笼罩。

敌袭!敌袭!终于有士兵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兵甲还没有穿好就扛着武器冲了出来,可惜敌人还没看到,就觉得脖子上一疼,之后失去了知觉。

追风豹骑士,银甲巨犀骑士和冥魂狼骑士几乎同时出动,骇人的体型和震撼的杀气早就将邪月帝国的士兵给吓破了胆,根本连对方有多少兵力都没有看清,哭爹喊娘的向后逃窜,让本就乱作一团的大营更加敌我不分,到处都是爆炸的轰鸣声、魔兽的咆哮声和士兵的逃命声,两万多人的大营转瞬之间就被弄得支离破碎。

何人敢偷袭我邪月帝国的大营?突然之间,一个嘹亮的声音从大营的中心传来,紧接着传来魔兽的惨叫声。

不好,怎么把他俩给忘了呢!杜子风瞬间一身冷汗,罗士宽本就是王级强者,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虽然只是初步进入王级,但对上最高将级的种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再加上受了伤的另一位王级,让横冲直撞的魔兽骑士们大吃苦头。

一个优秀的军师不但要有睿智的头脑,还要有喜怒不形于色的心态!花闲泪低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多谢小姐教诲!杜子风单膝跪倒在地,他明白花闲泪很可能早就知道这里面的破绽,一直不说的原因就是希望能让自己从失败中得到教训,为了能提高自己的能力而煞费苦心,无论如何也值得自己一拜!嘎嘎……正在这时,一阵尖利的长鸣在场中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花闲泪已经将紫翼鵟鹰放了出去,同时过去的还有骑着金焰火烈鸟的萧磷磷和骑着雷角毒牙兽的古苍铖,紫翼鵟鹰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大势已去,撤吧!见紫翼鵟鹰出现,估计花闲泪应该也在附近,罗士宽叹了口气,带着残兵败将往西北逃去--第一百八十一章 找死大胜!看着花闲泪派人送过来的战报,萧中南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五百多人怎么可能在零死亡的情况下战胜罗士宽的两万大军的!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以少胜多的战役也不是没打过,可是就从来没遇到过零伤亡的这种情况!难道只有花闲泪跟她那只宠物出手?这个念头刚钻入脑海就被他果断的抛弃,那是两万大军,不是两万只蚂蚁,而且都是活滴,就算站着不动让她砍也能累个够呛,更不要说罗士宽和那名受伤的王级也不是摆设,仅凭一己之力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实际操作上绝对千难万难!可如果不是这样花闲泪又怎么可能护得过来五百多人只伤不死呢?难道是找到了什么有利地形,像山谷什么的将他们堵起来然后用火、飞石等打埋伏?再次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别说附近根本就没有这么有利的地形,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毕竟跟罗士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名为死敌,却互相敬重对方的统兵能力,他还不至于白痴到如此地步!至于虚报战功就更不可能了,自己两个儿子都随她出征,不可能给她造假的机会,更何况罗士宽的大军在还是没在找个斥候一看便知。

那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罗士宽揪着头发不住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让前来送信的那名破阵营士兵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大将军这是怎么了?转了半天,萧中南才发现还没有给他做回复呢,忙抬手招过来说道:回去禀报国师,就说她要得东西我都知道了,随后我会亲自押着那些东西和粮草前去劳军!因为萧中南是因为在城主府里接见的那位士兵,如果在府门外的时候他会发现,那名士兵收到他的指示之后并没有骑马出城,而是骑上一只飞行魔兽御空而去,这也让他失去了更早得知花闲泪到底用什么打败罗士宽的机会。

罗大将军,怎么如此的狼狈啊?一夜狂奔,再加上不停的收拢败兵,就算罗士宽王级的体质也有些撑不住,带着三千多残兵败将刚来到邪月帝国的边城绿柳城下,就听城上一个阴风怪气的声音传来。

罗士宽眉头皱了皱,自从随军的王级高手被花闲泪击成重伤之后,他就日日盼望帝国能快点派过一个能抗衡花闲泪的对手,没想到盼来盼去竟然把自己的老对头给盼来了,邪月帝国的军方比楼兰帝国还要乱,具体的分为两个派系,世家和平民将军,像罗士宽这样的平民将军就是靠一点一点的战功累积上来的,而城墙上那个则是世家中的代表,除了武力值高点一无是处的纨绔,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派这样的人来!事实上,如果不是罗士宽的两次大败,他还是很容易能猜到这人来的目的的,纨绔子弟来军营,无怪乎靠着一些名将来混战功,在罗士宽第一次战败之前,传回帝国的无不是大胜的消息,这样巨大的战功自然让很多人眼红,就算罗士宽不发信求援,世家们都准备着往前线塞人了。

祖思瑁,速速打开城门!罗士宽懒得跟他说话,不耐烦的喊道。

呵呵,大将军残兵败将的,没想到火气还不这么大!祖思瑁冷笑一声,现在是战乱时期,所有来人都需要验明正身之后才能进城,就请大将军配合一下吧!说着让人将一个竹篮顺着城墙送了下去。

罗士宽恨得咬牙切齿,不过祖思瑁虽然是以这个借口故意来捉弄他,他却没有理由反驳,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大将军印丢到竹篮里面,之后看也不再看一眼。

祖思瑁在上面阴阴的冷笑:让你平时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现在不还是败在我手里了!抚摸着大将军印,祖思瑁继而在城墙上讽刺道:这大将军印确实不是假的,不过听说大将军是带着几万人出征的,如今却只有三千多的残兵败将,不知大将军可否给本将军解释一下?放肆!罗士宽两次大败本身就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祖思瑁偏偏在伤口上撒盐,青的发黑的脸庞满含杀意的看着祖思瑁: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过问本大将军的事情!好,果然是罗大将军!祖思瑁不以为忤的笑道:大将军既然不肯说,在下也不勉强,不过这三千多人形迹可疑,我现在怀疑里面藏有楼兰帝国的奸细,想要入城的话就先把武器交出来,而且入城的时候都要接受检查!你……罗士宽浑身颤抖的指着祖思瑁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混蛋实在太过歹毒了,趁自己这次兵败不但夺了自己的兵权,同时还想借机打击自己在军队中的威望,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自己?这个白痴,难道他不知道这时候起内讧会严重打击士兵的士气?一直跟随在萧中南身边的副将不忿的恨恨说道,不过这话传到罗士宽耳朵里却让他眼睛一亮:你不是想抢战功么?这次就把战功让给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接着!想到这里,罗士宽制止了士兵们一个个不满的声音,神色平静的说道:将武器丢下,接受他们的检查!大将军……这是军令!众人还想说什么,被罗士宽一声长啸给呵斥住了,掌握大军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给剥夺了,虽然这算是自己心甘情愿交出来的,但毕竟祖思瑁有言在先,堂堂大将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逼到了这个份上,心情自然不会好过。

祖思瑁出尽了风头,等罗士宽进到城里他才快步从城墙上走下来拱手道:让大将军受委屈了!罗士宽自然不会给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什么好脸色,摆了摆手哼道:本将军有些累了,城里的事情你负责就行!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带着人找地方休息。

老匹夫,给脸不要脸!祖思瑁脸色狰狞:不要以为只有你才会领兵作战,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帝国第一的将领,你就乖乖做我的垫脚石吧!将军,城外来了一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马……行了,点齐兵士,随我出城杀敌!小兵话还没说完,就被祖思瑁打断。

小姐,这座城池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打啊!绿柳城下,杜子风巡视了一会儿苦笑道,他说的确实不错,作为邪月帝国的边关门户,在绿柳城上下的功夫比萧中南更加厉害,城墙至少十五米以上的高度,仅仅这个就不是襄平城所能比的,毕竟楼兰帝国的帝都城墙才十五米高,襄平城绝不可能高于这个数,至于厚度,更是襄平城的两倍,再加上五步一队岗哨,十步一个箭塔,也怪不得总是邪月帝国进攻楼兰帝国了,单单这城池,没有数倍于对方的大军根本拿不下来。

不好打打下来才更有成就感,不是么?花闲泪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座坚城,不过只要萧中南能把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拿下它也并不算难,更重要的还能达到自己威慑的目的。

白痴,这时候竟然还有人出来送死!萧睿有些无语了,没想到跟自己老爹打了这么多年的邪月帝国竟然也有昏了头的时候,见到自己如此多凶猛的魔兽竟然还敢出城邀战,这让一直处于被动老爹情何以堪呢!这是什么东西?眼前人并不多,总加起来也不过四五百人的样子,可是他们的坐骑却个个吓人,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辛亏护城河比较小,要不然说不定再整出个水里游的来。

冥魂狼?雷霆追风豹?银甲巨犀?竟然都是魔兽!定睛一看,祖思瑁心里不禁倒抽了一股凉气,什么时候魔兽也开始跟人和平共处了?看来罗士宽败得并不冤枉,只怪该死的他竟然不跟自己说清楚,他却是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对待罗士宽的!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怨气,既然出城了,怎么也要打一场才行,不然的话,岂不是更被罗士宽耻笑!这些魔兽虽然看起来都比较凶猛,不过也就是三四级的模样,罗士宽败了是因为他本身实力不行,自己怎么可能跟他一样废物!给自己打好了气,祖思瑁大喝一声:我乃邪月帝国上将祖思瑁,来者何人,竟敢冒犯我邪月边境,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花闲泪撇了撇嘴,这家伙难道出来的时候没吃药,又或者是吃错药了?战场上讲究先把大义拿在手里确实没错,可是罗士宽刚带人把襄平城拆了一半,他还要问为什么来犯他邪月边境?见这几百人每一个人回话,祖思瑁还以为对方听过自己的大名,被自己的气势给吓怕了呢,在马上的姿势坐的更正了些:怕了吧?知道怕了就迅速丢下武器投降,本将军看你们表现良好的情况下可以饶你们一命……对了,那个紫头发的小妞,如果你能好好伺候本将军的话本将军保你荣华富贵!我救不了你了!城墙上,听说有敌人进犯的罗士宽刚赶到这里,就听到祖思瑁这么句找死的话,紫头发的小妞?那说的不就是敌方的将领花闲泪,有六级魔宠的那一个?连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随军王级强者都没能拿下她,你这个吃肥料长大的家伙能赢才怪!果然,听到这话的花闲泪脸色一黑,紫翼鵟鹰随着她心境的变化猛然间越到空中,身形也随之变大,花闲泪嗖的一声跳了上去,将藏锋古剑握在手中,下一刻,紫翼鵟鹰出现在祖思瑁身边。

凤凰九点头!花闲泪猛地从紫翼鵟鹰身上跃起,藏锋古剑划破一个个虚空,当头向祖思瑁劈了下来,气势如虹,祖思瑁只来得及拔出剑来挡在空中,甚至斗气铠甲都没来得及幻化出来。

砰砰砰……噗!连续的撞击,一剑比一剑更加的有威势,就在砍到第四剑的时候,祖思瑁手上的那把利剑终于承受不住藏锋古剑和剑上附着剑气的击打,断为两截,紧接着藏锋古剑自上而下,将他直接一劈两半!快!实在太快了!别说是邪月帝国的士兵,就算是幽月等人也没想到花闲泪说打就打,而且打的干净利落!震惊!震惊的罗士宽差点从城墙上掉下来!他知道祖思瑁这次必败,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没有接下就给劈了,这简直跟几天前的她判若两人啊,难道几天前她还隐藏了实力不成?杀!杜子风猛一挥手,冥魂狼骑士、银甲巨犀骑士、雷霆追风豹骑士,蜂拥的向敌方阵营冲去,大片的血迹和惨叫声在这块土地上上演……第一百八十二章 巨绳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走在半路上的萧中南猛地一拉缰绳,手上用的力道有些大,座下的骏马不住的在原地踱着步子,不过他的心思似乎并没有放在爱马身上,而是不住的晃动着眼珠,难道是自己最近一直为襄平城的战事熬夜,出现幻听了?刚才前方传来消息,国师带着破阵营与自己的一百亲卫,追击敌方兵士与绿柳城下,交战中击杀对方王级强者祖思瑁,另杀死敌方士兵五千,俘虏四千!刚才出去探路的斥候再次如实回禀道。

又是大胜?这次萧中南是彻底无语了,这还没隔半天呢,竟然又吃掉了对方九千人马,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如果说解围襄平城靠的是花闲泪的武力,打散罗士宽两万大军算是运气,那这次斩杀一名王级强者和五千兵士绝对让他无话可说了,与邪月帝国斗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绿柳城的坚固,而就是在这样的坚城下,愣是让花闲泪凭着几百人给吞掉了数千,这绝不下于历史名将了,可偏偏她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让他也忍不住感慨:自己确实已经老了!吩咐下去,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去慰劳我们楼兰帝国勇猛的战士!萧中南心里嘀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用什么连续打败对方的!以五百对上万,还杀了对方五千兵马,俘虏四千,这种大胜仗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杜子风等人却高兴不起来,原本他并没有想过要这些俘虏,在冲杀的时候他已经叮嘱过所有人要放慢速度,一方面迷惑城头的罗士宽,让他猜不透魔兽骑兵的真实实力。

另一方面等他们收拢败兵的时候一举夺下城门,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这座乌龟壳似的城墙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罗士宽竟然如此狠心,直接不管外面四五千士兵的死活,那些士兵进又打不开城门,出又冲不出去,无奈之下只能投降,让杜子风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一些不信邪的骑士几次冲击城门,可惜都是无功而返,还损折了不少人,这让没当几天军师的杜子风颇为郁闷。

攻城战不比其它遭遇战那样灵活,两方部队遭遇,完全可以凭借一些客观因素诸如地形、天气、士兵素质装备等施以相应的计策,而面对攻城战,大部分计策基本上都不管用,像是派间谍进城制造混乱这种常用计策根本就行不通,城门都不给开还能挖地道进去啊!天上倒是可以,可是人家那弓箭也不是摆设,到时候万箭齐发,就算是古苍铖也扛不住!报……一名士兵拖着长音跑了进来:报告小姐与诸位将军,萧大将军亲率辎重和粮草前来,目前已经在五里之外!警戒和传递消息都是由冰眼负责,所以对花闲泪的称呼不是国师而是小姐,至于其他人,为了显得郑重些,都被花闲泪给安上了将军的名号。

花闲泪眼中一亮,不再与萧磷磷嬉闹,整了整衣服笑道:既然大将军亲自前来,我们必须前往迎接!子风,擂鼓列阵,我们一同去迎接萧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不好了!萧中南正加快步伐往花闲泪方向赶,一个前面探路的斥候突然骑着马闯了过来,马鞭甩的啪啪直响,那匹马由于奔跑过急,剧烈的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萧中南皱了皱眉头,押送辎重和粮草的这些人虽然比不上破阵营那些学习过武技的武者,但在军中也算是少有的精兵,如今慌慌张张的回来,必然是发生了大事!难道这是邪月帝国的阴谋?大将军,前面有数百只魔兽冲了过来,看样子是向我们这边来的!什么?几百只魔兽?萧中南快要晕倒了,这几天确实把他打击的够呛,心脏总是一阵快一阵慢的,这会儿连魔兽竟然也从森林里跑出来了!看清楚了没有,是什么魔兽?不愧是征战多年的沙场老将,稍一慌乱立刻镇定下来。

好几种呢,冥魂狼,银甲巨犀,连天上飞的流星雨燕都有几十只!那名斥候说的语无伦次,谁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厉害魔兽心里也平静不了。

魔兽不都是单种族群居的么,怎么能相安无事的呆在一块儿?而且个个都是三级以上的魔兽!难道后面有什么威胁他们的存在?那又是什么能让这些凶残的魔兽害怕呢?萧中南使劲的甩了甩脖子,让自己一团浆糊的大脑清醒一下,果断的命令道:将所有辎重和粮草堆在前面,长枪兵躲在后面伺机出手,刀盾兵护在周围,弓箭手集中力量寻找魔兽的首领射杀!命令刚一下出,就见远处尘土飞扬,铺天盖地的烟尘仿佛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呼啸而来,漫天的黄沙像一堵墙一样迅速向前平移,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萧中南猛然间瞳孔放大,直愣愣的看着空中金焰火烈鸟上坐着的那个人,那……那不是自己的小儿子萧磷磷么?认出了萧磷磷,自然又有几个人被陆续的认了出来,端坐在紫翼鵟鹰身上的花闲泪,扯着流星雨燕王脖子的紫洛尘,驾着雷角毒牙兽的古苍铖,跨着雷霆追风豹王的幽月,甚至连自己的大儿子萧睿也骑着一头冥魂狼王!萧中南感觉自己的心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算什么?有花闲泪一个变态还不够,出去一趟直接送回来一群变态?大将军,魔兽已经进入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是否现在就要射击?负责弓箭手的队长看着萧中南愣愣的没有下命令,不解的问道。

射个屁!萧中南没好气的骂道,好歹自己也是征战多年的老将,竟然被这几个半大小子给弄得灰头土脸,看看对方骑在魔兽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边萎缩在辎重后面准备战斗手上却忍不住颤抖的士兵,萧中南恨不能上去把萧睿兄弟俩暴揍一顿。

劳烦萧伯伯亲自押送辎重前来,闲泪感激不尽!见众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花闲泪努力的止住笑,从紫翼鵟鹰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在下可当不起国师如此称呼!萧中南本身就因为上次花闲泪依仗着国师的身份命令自己感到不满,现在又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心里自然不怎么舒服,侧了侧身子冷笑道。

之前闲泪对萧伯伯多有得罪,还请萧伯伯念在闲泪年少,不要跟闲泪一般见识!花闲泪尴尬一笑,说起来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当时因为着急花天玨的安危,根本没想到给萧中南解释什么,而长年在边关作战的萧中南自然知道仅凭几百人与数万的敌兵作战根本就是送死,这才造成了两人的根本矛盾,作为边关的最高将领,花闲泪如此不给他面子,也难怪他会生气。

见花闲泪主动道歉,萧中南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下去了,指着挡在前面的辎重和粮草说道:这些都是你们所需要的,点收一下吧!花闲泪微微一笑,知道萧中南还没有彻底消气,挥挥手让杜子风带人清点,亲自上前来着萧中南说道:难得萧伯伯到我们这里来,不如到大帐里休息一下指点指点闲泪如何?说完还向萧磷磷眨了眨眼。

是啊父亲,看姐姐帮我抓的这只金焰火烈鸟,骑着多威风啊!是啊父亲,我们破阵营有了这冥魂狼坐骑,绝对称得上是如虎添翼啊!萧睿也连忙劝道。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萧中南心如明镜,两兄弟一唱一和的,自然是在告诉自己这些魔兽都是花闲泪给抓来的,同时萧睿还点给了自己装备冥魂狼的好处,而且有了这么一支冥魂狼骑士,别的不敢说,骑兵方面绝对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但前提是人家花闲泪愿不愿意给,如果再不给花闲泪面子,人家一生气,这冥魂狼可就没有了!在帝都勾心斗角这么长时间,众人是什么心思花闲泪尽收眼底,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反正这冥魂狼本身就是给萧中南准备的,再说就算是送给他了,这些狼不还是听自己的不是?回到大帐,萧磷磷叽叽喳喳的跟萧中南说着魔兽的来历和两次大战,萧睿则在一边补充,让在边关战斗了多年的老将军叹息不已,如果自己早有了这么一支队伍,哪里会落到如此被动挨打的境地!不过在听到花闲泪的老师竟然是帝都峥嵘学院的燕疯子的时候,萧中南一个劲的拍着巴掌说道:怪不得,怪不得!等两兄弟俩说完,萧中南和花闲泪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花闲泪干脆直接告诉他,等救出了花天玨,冥魂狼骑兵就直接送给他,乐的萧中南喜不自禁,变脸功夫直追川剧。

闲泪啊,你要的我也都给你运来了,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在准备的时候萧中南就一直在疑惑,花闲泪要这些巨绳有什么用处,普通的倒还好说,挂上个钩子就可以拿来爬墙用,可是带弹性的绳子要来干嘛?为了这他可是跑遍了整个襄平城才算凑够!花闲泪微笑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铺在桌子上:萧伯伯请看!第一百八十三章 巨石逞威这是……萧中南看着桌上那张纸,整体来看这应该是一件比较大的器械,按上面的标注至少也要十五米以上的高度,另外还有众多的锯齿链接,底下还有十几个轮子,看着东一道西一道像鬼画符似的绳索,萧中南就是一阵头大,直接连那张纸也不看了,摸过桌上一杯茶灌进嘴里,静静的等待下文。

花闲泪有些无语了,看来还真不能对老爷子太好了,如果以前萧中南肯定会一板一眼的问:这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的,怎么制造的等等,现在倒好,两腿一盘斜靠在身后的座椅上,双眼半眯着,一副你想说就说不说拉倒的样子,让花闲泪恨不能一脚踢出他去!萧伯伯,闲泪画的这是一种攻城器械,有了它,我们就不必扛着云梯跟他们拼命了!花闲泪心里偷笑,我就不信这么爆炸性的信息你还能坐得住!果然,花闲泪话一出口,整个大帐里的人齐齐抽了一股凉气,萧中南不装得道高僧也了,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几乎凑到花闲泪跟前吼道:你说这东西比云梯攻城还好用?花闲泪不屑的撇了撇嘴,蛮夷就是蛮夷,我华夏两千多年前就有投石车了,这里竟然还是原始的云梯上墙和巨木撞门,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自己如果想要一统圣芒大陆,更笨不需要多长时间,带着一大群人架上投石车轰就是,一阵石雨下来绝对都乖乖的投降!刚来到绿柳城下的时候她曾问过杜子风能不能把投石车的威力改大一点,可是杜子风竟然连投石车是什么都不知道,再问紫洛尘和萧睿,两人也是一副迷茫的神色,花闲泪最终确定,这圣芒大陆的人由于对自身的实力看的太过重要,以至于一些辅助的设备统统没有,不然也不会将自己所炼的比较普通的丹药当成是仙药了!这个东西呢,叫做投石车,是我专门为绿柳城设计的!花闲泪毫不脸红的将投石车的知识产权归到自己头上,投石车的作用就是将石头扔出去打击目标,它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根长杆,长的一段做一个大点的木筐,用来放置石头,短的一段上连上数十根绳索,到时候只要将绳索套在魔兽的脖子上让它们拼命的奔跑,带动弹性绳索处于紧绷的状态,之后只要斩断绳索,长杆就会借着弹性力量将石头推出去,威力足以毁天灭地!萧中南再次仔细的看了看桌上的图纸,脑海中想象着两军交战的时候突然飞过磨盘大的石头,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还好这东西是自己人发明的,不然一阵石头下来,恐怕任何坚城都受不了。

因为制造这个东西需要的人力太多,之前还想着等萧伯伯再从襄平城调些人来呢,没想到罗士宽直接送给了我们四千多的苦力,攻下小小的绿柳城还不易如反掌!花闲泪不怀好意的笑道。

那还等什么,需要什么老夫全力配合你,老夫倒要看看这投石车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萧中南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身来严肃的说道:这东西的制造方法必须严格保密,如果传出去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哈哈,还是姐姐有办法,子风哥哥就是笨蛋!萧磷磷没心没肺的冲因为没想出计策来的杜子风调侃。

磷磷!花闲泪不满的横了他一眼,这可是自己的首席军师,以后还得指望着他多给自己干活呢,别让萧磷磷给弄的想不开了!看了眼只能苦笑的杜子风,花闲泪拍了拍他的肩膀:工具既能伤敌,又能自伤,只有将他们利用好了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我可还指望着你打下绿柳城呢!多谢小姐指点,保证完成任务!杜子风闻言心里一阵,立刻恢复了过来,接过花闲泪递过来的图纸,安排人做投石车去了。

整个投石车虽然绳索比较多,但做起来并不复杂,只要绳索和木头够结实,木头与木头之间连接的够紧密,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也因为这里技术含量都比较低,环境好的出奇,所长出来的树木也没有营养不良的,倒也不用东挑西挑的了。

为了不让绿柳城中的斥候发现,制造投石车的位置直接选在了旁边的森林里面,由破阵营所有冥魂狼骑兵重重包围,上空还有三十多冰眼成员骑着流星雨燕来回穿梭,萧中南带来的人则是直接让他们搬巨石去了,由冰刃和冰锋两队骑兵护着,罗士宽也应该不敢耍什么花样。

大将军,就让我出去冲杀一场,一定在他们骑兵过来之前回城!连续几天,绿柳城下总有搬运石头的楼兰帝国士兵,这些将领们坐不住了,一个个嗷嗷大喊着出战。

先等等,我倒要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罗士宽冷着脸说道,这次遇上的统兵人物比萧中南还难缠,不但武力高的吓人,战场上也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还能拿暴躁的魔兽装备骑兵,这会儿又在自家门口搬石头,谁知道又会是什么阴谋诡计!还能是什么,应该是想把我们城门堵上吧!一个明显是喝过酒来的将领红着眼睛说道:将军不会是怕了吧?只要给我三千士兵,保证杀的他们……住口!罗士宽怒喝一声,森严的杀气弥漫开来,就算你能出城杀了那几百个士兵又能怎么样?我们要的是一举击破,对方至少有两个王级五阶以上的强者,对付不了她们,杀再多的人也没用!老老实实都给我回去等待军令,有敢私自出城者,就算得胜回来,本大将军也定斩不饶!是!被罗士宽的杀气一惊,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城杀敌这事,垂头丧气的就要出去。

报大将军,城外敌军有动静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传了进来。

都随我上城墙看看!罗士宽不放心这些好战分子留在城下,直接带着他们统统上了城墙。

来到城墙上看向小兵指的方向,就见许多士兵从远处的树林里拉出一个又一个的怪东西,那东西下面似乎还有轮子,不然肯定不能在地上滑行。

之后就见敌方士兵将那些怪东西一个个拉到这几天一直堆放石头那里,整整的排了数十拍,粗略估计怎么也要有几百个吧!那是什么东西?将领中不少询问的声音,可是谁也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而且对方远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就算是秘密攻城武器也不可能离的这么远吧!而楼兰帝国方面,如今萧中南正优哉游哉的骑在一只五级的逐风啸天狮身上,自从知道了花闲泪是燕赤天的弟子,他就时刻琢磨着给自己也配个魔兽坐骑,反正现在襄平城的安危有花闲泪扛着,自己也乐的清闲,这几天拉着萧磷磷一直在附近的森林里转悠,最终父子俩拿这只逐风啸天狮开了刀,由萧中南出手将啸天狮打昏,萧磷磷则负责运输,让一众将士大跌眼镜,自己的大将军什么时候跟个小孩儿似的了!将魔兽送到自己手上,花闲泪也乐的帮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萧磷磷的原因,另一方面自己也算是多了只宠物,等自己离开襄平城了之后哪天给他来个神秘失踪,这只啸天狮不就又回到自己手上了么!望着摆好阵势的投石车,杜子风也不客气,站在队伍当中大声的指挥道:目标,前方绿柳城墙,第一轮试射,放!随着他的一声大喊,四百多只冥魂狼同时向后跑去,卷起一股巨大的烟尘,紧接着负责操作投石车的破阵营士兵看到绳索已经拉的差不多的猛地将手上的长枪扫了过去。

噌!四百多个声音同时响起,紧接着上百斤重的大石呼啸着向绿柳城飞奔而去,声势骇人!不好,快闪开!罗士宽脸色大变,大声吆喝着兵将们迅速躲避,自己则是夺过旁边士兵的一杆长枪猛地向迎面而来的石头上砸了过去。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城头上响起,除了个别将领向罗士宽一样砸开了大石,大部分石头飞到了城墙上,一时间被石头砸中的比比皆是,哀嚎声不断。

第二次试射,放!杜子风催命的声音再次传来,漫天的石头冲破了云层,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大将军,让我领兵出城去捣毁那些东西吧!一个将领不住躲闪的来到罗士宽身边。

好吧,你出去试试,能毁就毁,不能毁就马上回来,别忘了对方还有魔兽骑兵!罗士宽也没办法,明知道楼兰帝国的魔兽骑兵厉害,现在也不得不派兵出城。

出来了,他们的人出来了!坐在金焰火烈鸟上的萧磷磷兴奋的喊道。

出来就好!杜子风冷酷一笑:冰刃、冰锋出击,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冲垮对方,最大限度的斩杀敌人,不要让他们有所靠近!冰眼负责警戒,一旦敌方突破冰刃和冰锋小队,立刻将其斩杀!杀!幽月满含杀意的低喝一声,跨着雷霆追风豹一马当先。

冰锋战士,随我冲杀!铁风也不示弱,带领着手下一众银甲巨犀骑士冲了出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举国陪葬飞蛾扑火,用这个词来形容此刻出城的邪月大军最为合适,虽然他们在人数上要远超杜子风派出的这几十人,但这几十人每一个足以以一敌十甚至敌百。

银甲巨犀锋利的独角没一次冲锋就要有数十人被直接挑破肚子,汩汩的鲜血向外流淌,雷霆追风豹每跃起一次,都有许多人被利爪抓伤,深可见骨的伤口格外恐怖,相比起来冰锋和冰刃的人反而显得仁慈多了,每一次大刀或者利剑挥下,都会带走一条生命,就算偶尔有运气好的能逃过他们死神的追逐,也很快让天上的冰眼队员发现,被直接抓到空中去享受自由落体运动。

屠杀!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相隔几天之后,绿柳城下的黄土,再次被自己人的血液淹没!城头上依旧巨石飞舞,磨盘大的巨石根本不管要砸在它身下的会是什么,呼啸的破空而来,砸碎一切阻挡它的东西,侥幸不死只是受了伤的要更加悲惨,因为他们可能要再次承受一次甚至两次这样的攻击,直到死亡!局势,几乎可以说是一面倒,杜子风牢记花闲泪给他的指点,身为军师喜怒不形于色,严肃的下达着一个个发射的命令,正在向花闲泪需要的军师迈进。

萧中南更是震惊的看着对方城墙,虽然投石车的准头实在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什么准头,但胜在攻击力强,整个城上都是敌方士兵,只要被砸中了最少也是个筋断骨折,而且被巨石砸中的惨况远比一刀一枪的拼杀要刺激的多,以他这么多年来的战略眼光可以断定,投石车的出现,将使未来的战争增加了更多的变数,而楼兰帝国,就是掌握这个变数的最大赢家!大将军,桑兰将军带出去的人已经全部阵亡了!罗士宽正怒吼的指挥着士兵们躲避石雨,一个传令兵匆匆赶了过来。

什么?罗士宽怒目圆睁,放眼往城下看去,只见在离城门也就一百多步的范围内,密密麻麻的躺满了己方的士兵,那名带兵出城的桑兰将军,也只是比别人多走了几步而已,死在离对方那恐怖的攻城工具不远的地方。

卑鄙,无耻!罗士宽大声的咆哮着:萧中南,你给我听着,我罗士宽跟你势不两立!萧中南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老子要是会做这样的攻城利器,早把你赶到你姥姥家去了,还能让你打到家门口!事实上罗士宽这么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整个西北边疆上,能抵得上他罗士宽将帅之才的也不过萧中南一个人,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将自己打的如此灰头土脸!而且因为冰眼的存在,邪月帝国的所有斥候一旦靠近花闲泪部队立即就会被发现,在罗士宽等人所得到的消息里,花闲泪不过是个年轻的王级强者而已!邪月帝国的将士们听令!骂了一会儿,罗士宽也清醒了许多,这样下去根本就是给人当靶子,当机立断的命令道:所有人都给我退下城墙,同时开启城门,随时观察楼兰帝国的动静!众军士虽然不知道大将军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这时候谁也不敢跳出来找死,匆匆忙忙的奔下城去,有的甚至连兵器都忘记拿了。

大将军,闲泪,敌方士兵都撤下城了!冰眼暂时由紫洛尘带领,如实的向地面回报着自己的发现。

吱嘎嘎……沉闷的声音从绿柳城的城门洞响起,紧接着吊桥缓慢的落了下来,黑漆漆的大铁门左右开放,露出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

魔兽骑兵们顿时心中大乐,刚才投石车发威的时候他们虽然也斩杀了不少人,不过哪有冲入敌群过瘾,一时间纷纷用热切的目光看着自家将军。

萧中南,你不是想进我绿柳城么?城门口闪出罗士宽高大的身影,虽然因为刚才击碎石的时候弄得身上有些狼狈,却也并不影响他将帅的风姿:现在我城门已开,有种的就直接冲进来吧,哈哈哈哈!父亲,让我跟大哥带着破阵营去冲杀一场,看他老小子还在那里嚣张!萧磷磷求胜心切,忍不住就要拉着金焰火烈鸟就要冲过去。

别胡闹!萧中南脸色一黑,只要你敢冲过去,我保证两旁的弓箭手就会把你们射个对穿!大将军说的不错!杜子风叹了口气,罗士宽吃准了我们人少,不敢明目张胆的冲过去,这才放心的大开城门!该死!辛辛苦苦就为了这城门,可城门打开了我们竟然不能进去!萧睿一拳打在自己的大腿上,说不出的恼火。

既然他们想躲在乌龟壳里,我们就把这乌龟壳给他轰烂!花闲泪冷然一笑:麻烦大将军派人押着那些俘虏继续去搬巨石,又不是什么钢筋混凝土做的,我就不信打不垮!萧磷磷愣愣的问道:姐姐,钢筋混凝土是什么东西?不禁萧磷磷好奇,众人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她,特别是萧中南和父子,两人久经沙场,自然知道城墙坚固的重要性,现在听花闲泪一说似乎还有比绿柳城更加坚固的城墙,如果能用在襄平城上,再加上投石车,襄平城还不得跟铜墙铁壁似的!我说钢筋混凝土了么,我怎么不知道!花闲泪开始睁着眼说瞎话,心里暗自汗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把前世的东西给搬出来了,都看着我干什么,刚才的吩咐没听清楚啊?听清楚了!众人忙按花闲泪的吩咐各忙各的去了,开玩笑,那些魔兽可都是听花闲泪一个人的,若惹恼了她,下场会很悲惨滴!至于萧中南父子也只能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人家不愿意说自然有人家的道理,虽然很想知道,但也不想这时候讨个没趣。

投石车准备,目标前方绿柳城墙,全力轰击!杜子风命令一下,所有负责投石车的人员连忙将投石车降低了一部分,紧接着斩向已经绷紧的绳索。

轰隆隆……由于之前的攻城袭击,破阵营的士兵们已经熟悉了投石车的使用,特别是在攻击部位的控制上,已经有了很大进步,这次杜子风要求众人尽量集中火力攻击一片位置,就见数百块飞石同时呼啸的奔向目的地,如巨浪一般狠狠的撞在那片城墙上,化作万千碎石,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两块石头撞车的。

继续,给我狠狠的攻击!眼见绿柳城墙似乎有了轻微的晃动,杜子风心下欢喜,大声的催促道。

不过花闲泪却是紧皱着眉头,修炼内功的人耳聪目明,对于城墙的变化她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刚才那一阵攻击确实让城墙有了稍微的晃动,但并不只是被击打的那一片,而是全部,也就是说设计这座城池的那人将一点受到的攻击分散开来,想要攻破恐怕很难,而且就算攻破了也只不过是整座城墙的一角而已,并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等一下!眼看着石头还只剩下一半,花闲泪果断的叫停,银色的双瞳冷酷的扫过城门洞里的罗士宽大声叫道:罗士宽,我给你一次机会,将我大哥花天玨完好无损的送出来,我可以保你绿柳城无事!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大将军说话!此乃我楼兰帝国新任国师花闲泪,你算老几,让罗士宽出来说话!萧睿骑在冥魂狼王上大声的斥责道。

没想到楼兰帝国越来越不长进,竟然让一个女娃娃来当国师,萧老头,我真为你感到可惜啊!罗士宽冷笑道。

可惜不可惜在下不知道!萧中南不以为然,不过老罗你肯定不觉得可惜,这几次大战可都是我们国师大人赏给你的!什么?你说这魔兽骑兵和你那攻城利器都是她做到的?罗士宽差点从马上跌下来,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是王级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弄到这么多的魔兽坐骑,同时还懂得器物制造,这也太妖孽了吧?罗士宽,本国师没空跟你在这里聊天,一句话,交还是不交?花闲泪眼中寒光闪过,森严的杀机不怒自威。

别说本大将军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花天玨,就算真抓住了,也不会送还给你的,有本事你们就攻城吧!罗士宽豪气万丈的笑道。

好,你最好不要后悔!花闲泪冷笑一声,破阵营听令,投石车向前移动一百步!众人虽然不明白花闲泪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依照她的命令迅速移动投石车,现在花闲泪在他们心中已经升级到不可战胜的存在了,想想又是魔兽又是投石车的,这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么?这会儿就算是花闲泪告诉他们自己能推到城墙,恐怕他们也确信不疑。

一百步的距离,刚好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众人将石块摆放好,等待着花闲泪的命令。

将投石车升到最高,攻击力也尽可能的加大,目标,绿柳城内!什么?乍一听众人不明所以,不过随即脸上变色,城内?不就是要袭击城内的平民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啊!怎么,难道你们想违抗本国师的命令?花闲泪眉毛一挑:我再说最后一遍,目标,敌方城墙内!轰隆隆……数百巨石呼啸的飞越过城墙,砸倒了许多平民的房屋,顿时城内喧闹声惨叫声四起,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着起了火。

花闲泪,你竟然如此歹毒!罗士宽咬的牙咯嘣咯嘣直响,冲花闲泪骂道:如此丧心病狂,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么?花闲泪冷酷的喝道:攻城下寨,各凭本事,不将我大哥完好无损的送回,你们就等着被屠城吧?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这个人!望着乱成一团的城里,罗士宽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压力的屈服道。

没有,那就给我找!花闲泪煞气十足的吼道:帮我给邪月皇帝传个话,如果我大哥有半点闪失,我要你邪月帝国举国陪葬!第一百八十五章 幽冥血海呼啸的巨石快如流星一般的从天空中划过,随之坠入绿柳城内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成片的房舍一起倾倒,掀起漫天的尘土,人哭,狗吠,鸡鸣,到处都是各种恐慌的声音,有些地方更是被一些燃着的炉灶引燃,让本就不知所措的绿柳城更加混乱。

此起彼伏的求救声让罗士宽恨不能冲上去大杀一场,从军数十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成长成为一个统兵数十万的大将,什么样的战场没有见识过,可偏偏没有碰到过向花闲泪这样的对手,有实力和谋略也就罢了,心肠竟然如此歹毒,这一个多时辰的石头雨,城里至少也死了上万平民了吧?平民是贱民,这是大陆上所有贵族的共识,但正是平民养活了所有的贵族,花闲泪可以不顾一切的攻击绿柳城,因为绿柳城本身就是邪月帝国的,不论攻下来与攻不下来对她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放在邪月帝国就不同了,如果放任花闲泪这么攻击,就算最后能保全下绿柳城也是民心大失,罗士宽能立足边关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民心,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坐视不理!花闲泪,你竟然如此狠毒,难道你就不怕遭报应么?罗士宽目眦尽裂的骂道,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竟然如此冷血,这对帝国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少拿这些废话来压我!花闲泪冷哼一声:成王败寇!既然惹怒了我,就要承受其中的代价!大将军,不如让小将出去冲杀一阵,只要能破了她那古怪的东西,凭绿柳城的坚固绝对可以阻止任何敌人的入侵!是啊大将军,我等请命出战!余下的众将也纷纷攥着拳头大声的叫道,花闲泪彻底惹了众怒,身为帝国将军看着子民惨死却只能干站着,让这些人恨不能立刻上去把花闲泪生吞活剥了!如此简单的计策我怎么又会想不到!罗士宽叹了口气,刚才出去的几千骑兵你们也看到了,马匹在对方的魔兽面前根本连跑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对方那古怪的东西依我看不只是可以用来攻城,试想一下在骑兵冲阵的时候如此多的石头落下来会怎么样?听到这话众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虽然弓箭手是骑兵最为压制性的武器,但骑兵冲阵并不怎么怕弓箭,毕竟它的打击面实在太小了,就算有人被箭矢射中也不过是坠马而已,对身后的骑兵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投石车就不同了,这么一大块石头下来,不但能将骑兵连人带马的推出很远,更能成为有效的路障,足以让骑兵造成连环撞车事件,简直就是骑兵的克星!而且,就算破坏了又能怎么样?罗士宽以从未有过的丧气语气说道:从他们追赶到这古怪的武器投入战场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再给他们几天时间同样能早出这样的武器,绿柳城恐怕已经保不住了!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帝国的子民们死去么?其中一名将领暴躁的将手中的大刀狠命的插在地上,双眼通红。

罗士宽没有理他,猛然一拍马屁股冲了出去。

大将军……众人吓了一大跳,难道大将军不忍看到帝国子民惨死,要冲出去跟对方一决雌雄?可是在襄平城下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受中国有个超级王级存在啊!你们在此等候!罗士宽大手一挥,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命令道,之后高声叫道:国师可否听在下说两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几万人面前都不惧,何况区区一个普通的王级!花闲泪随手一招,紫翼鵟鹰昂然的出现在众人头上,花闲泪跃上鹰背向罗士宽而去,命令杜子风暂时停下石头的发射,她倒要看看罗士宽想耍什么花样。

嗖……就在花闲泪刚进入弓箭手的射程的时候,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利箭绝对出于高人之手,霎那之间就已经到了眼前。

找死!花闲泪眼中闪过一到寒光,随手一挥,原本极速而来的利箭竟然倒卷而回,一声惨叫从绿柳城城墙上传来。

这就是罗大将军想说的话?花闲泪面含讥讽,这种层次的攻击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国师误会了,误会了!罗士宽恨不能把刚才出箭的那人给活剐了,现在两人离的如此之近,这不是想让自己送死么,忙想身后的人命令道:所有人都不许动,否则军法处置!等稳住身后的士兵,罗士宽才一脸苦笑的说道:国师大人,不知道怎么样你才能放过绿柳城的平民们?不过他也并非没有心眼,这句话他使用斗气送出去的,靠近城墙的平民应该都可以听得到,这样以来他虽然打了败仗,却也获得了绿柳城的民心。

花闲泪自然看清了他的小把戏,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东西,冷哼一声说动啊:只要罗大将军能完好无损的将我大哥花天玨送出,同时带兵退出绿柳城!邪月帝国对于绿柳城的防御设施建的相当完备,柯蓝烨这么给面子,送他一座城池就当是回礼了!只要你们能停止对城内的攻击,我们可以立刻撤出绿柳城,只是在下实在不知道这位花公子的去向,如何送出啊!交出绿柳城,罗士宽分外不舍,但现在不舍也没什么办法,倒是对方所说的花天玨,就从没听过这个人。

没听过就去找,这还用得着我来教么?可是万一这位花公子已经……罗士宽刚想说花天玨万一已经死了该怎么办,陡然间仿佛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哼!若是我大哥有半点损伤,你邪月帝国就等着陪葬吧!冷冷的声音蕴含着无穷的杀意,压得罗士宽直接喘不过气来。

是,我等一定尽力而为!在这位杀神面前,罗士宽其它的已经顾不上了,既然花闲泪说在邪月帝国,大不了让皇帝下诏搜遍全国就是了,只要找到了将他奉为上宾,说不定还能通过他来拉拢以下花闲泪,如果能得到这么个宝贝,邪月帝国很快就能成为圣芒大陆第一强国!如此,我先带人撤出绿柳城!他也不废话,见花闲泪答应转身大声的下着撤退的命令。

闲泪,他们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萧中南上前低声说道。

也是,不得不防啊!花闲泪微微点了点头,冲空中喊道:洛尘,你带领冰眼在空中监视,如果对方敢耍什么花招立刻回来,我要将绿柳城夷为平地!这句话花闲泪也是学着罗士宽大声的喊出来的,心说你罗士宽不是要收买民心么,我偏不让你得逞,现在恐怕城里人都在盼着你们赶快滚吧!正安排人撤退的罗士宽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指挥。

对于攻城掠地,花闲泪或许还有些办法,可是处理城内的业务她可是一窍不通,况且经过她一阵狂轰滥炸绿柳城早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干脆直接端出国师的架子把所有的事物交给了萧中南,之后命令冰域和破阵营众人五人一组巡视全城,只要发现有人不知好歹就地斩杀,反正已经将城里的人得罪光了,多得罪一些她也不在乎。

深夜,纷乱了一天的绿柳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虽然还有大批的平民没有住处,但这时候天气并不算凉,在外面凑合一晚也就是了,更何况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也该好好歇息歇息。

花闲泪正躺在床上思考到底是何人抓走了花天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喧闹,不禁皱了皱眉头,快步的走了出来,正好碰到匆匆来报的冰眼成员说道:绿柳城囤粮的地方不小心走水了!花闲泪歪了歪脑袋,一双银瞳不住的在眼珠里打转,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小姐小心!就在她还在沉思的时候,闻声赶来的幽月突然大喝一声,手上五把飞刀同时向花闲泪激射而来,之后迅速拔出妖月剑,也合身扑了上来。

花闲泪在听到幽月的提醒后就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赶忙将身子一扭向旁边躲去,不过有些纳闷为什么已经王级五阶巅峰的自己没有察觉到,反而仅仅将级的幽月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嗤拉!一柄细剑从虚空中突然出现,直接将花闲泪胳膊上的衣袖削去一半,如果不是幽月提醒的及时,恐怕此刻细剑已经穿胸而过了!看着地上掉落的半截衣袖,花闲泪暗道一声好险,最近实力大涨连带着自己也粗心大意起来,刚才如果不是在使用魅影仙踪的时候胡思乱想,怎么可能会被刺中衣袖?舒了口气将所有的疑虑先压在心底,真气飞速的在身体里运转,沉声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行刺于我?幽冥血海,送你上路!来人桀桀长笑一声,细剑再次破空而来--第一百八十六章 就是这种感觉幽冥血海,送你上路!随着那名刺客的长笑,门口再次走进四个人,将花闲泪和幽月合围在当中。

咝!花闲泪倒吸了口凉气,这突然出现的五个人不但行踪诡异,实力也是高强的离谱,竟然是两个王级和三个将级,到底什么势力有这么厚的家底?就算修罗风的人也不过如此吧!因为巡城的关系,花闲泪几乎把手上能派出的人全给派出去了,幽月也是在巡城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些心神不宁才回来的,也正是他才救了花闲泪一命,否则以那刺客如毒蛇般的细剑,花闲泪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能不能顶住一个?一剑将冲上来的一名刺客击飞出去,花闲泪和幽月背靠着背低声说道,这些刺客不同于普通的武者,就算是其中将级的偷袭也会让花闲泪颇为忌惮,如果幽月扛不住,那就只能先离开再说了。

能!幽月说话向来见解,现在又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只要能保证花闲泪的安全,就算不能顶也要顶!好!花闲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方既然杀上门来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指望萧中南等人来救肯定不现实,只要幽月能拖住其中的一个,她们未必就会输!待会儿你只要盯住一个杀就行,其他人不用管!花闲泪话音刚落,幽月便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仿佛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对于蠢蠢欲动的另外四人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花闲泪。

当然,他并不是白痴,虽然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花闲泪是要他拖住一个,而不是找一个去送死,所以他选择了五人之中斗气最为薄弱的那个。

在幽月冲出的一瞬间,花闲泪也适时的放出了冰玉和紫翼鵟鹰。

两个,现在冰玉已经达到了五级高阶,扛住一个将级应该没有问题,紫翼鵟鹰。

虽然没有人类的智力,但以它六级高阶足以顶住一个王级和一个将级了。

经过花闲泪这么一安排,原本二对五的局面顿时打破,只剩下一开始出现的那名刺客没有动,显然他是这次刺杀的关键人物。

花闲泪牢牢的握住藏锋古剑,全身每寸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锐利的银瞳不住的在刺客首领身上闪烁,随时准备爆发致命一击,对付这样的敌人,稍有松懈,只有死路一条!早就听说驭魂天师花闲泪有两只能干的宠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刺客首领虽然一直没有出手,手中细剑却已经抖了两次,只是每次想出手的时候花闲泪也随之轻微的移动,几乎将他的进攻路线完全堵死,这才将花闲泪当作一个真正的对手来看。

既然早就知道,何必前来送死?花闲泪眉毛一挑,很不给面子的说道,心里却暗笑对方的白痴伎俩,刺客首领这么说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她转移注意力,却不知道冰玉和紫翼鵟鹰。

两个与她本身就心灵相通,就算不看也知道那边的情况。

果然够狂妄!首领的计谋没有奏效,当下也不再废话,细剑在空中划了一个诡异的弧线,向花闲泪刺了过来,虚空之中掀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死吧!陡然间,细剑上爆发出强烈的黑芒,瞬间向花闲泪席卷而来,诡异的黑雾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剑还未到,黑芒中强烈的腐蚀气息就已经令人作呕。

见到这一幕,花闲泪的目光猛然一凝,圣芒大陆藏龙卧虎,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就让她碰到了一个,这能腐蚀人斗气的黑芒绝对不是普通的家族所能拥有的,只是不知道对方只是职业杀手,还是某一股势力?想杀我,那就拿出本事来吧!花闲泪冷哼一声,红白紫三色真气从剑上喷薄而出,直直的向对方的黑芒撞去。

砰!两股力量狠狠的撞在一起,对方的黑芒瞬间沿着三色真气冲了上来,所过之处竟然把真气腐蚀的粉碎,这种奇怪的斗气花闲泪还真没见过。

哼!闷哼一声,花闲泪的嘴角溢出了几滴鲜血,早就提防这个刺客来阴的,没想到这样竟然还着了他的道,黑芒斗气虽然腐蚀性比较厉害,但毕竟攻击力有限,等冲到花闲泪的剑尖不足一尺的时候停了下来。

可是就在这时候,黑芒里突然闪出一丝火光,一头撞在藏锋古剑上,花闲泪只感觉这股力量包含了无尽的毁灭,仿佛直接把人烧死似的,花闲泪只顾着跟他拼斗气,却忘记了五阶王级的标志属性力量,对方也实在太过阴险,属性力量夹杂在黑色的斗气之中根本看不出来,这才让花闲泪吃了暗亏。

连忙运转真气压制侵入近来的这股力量,花闲泪吸了口气,看着有些肿胀的手掌,她终于发现属性力量的好处来了,也知道上次襄平城下的一战自己到底胜的多么侥幸!剑气虽然同样能增加攻击的威力,但那毕竟是直接作用于表面的,而属性力量却有着穿透的作用,直接轰击在经脉上面,比剑气却要高明许多。

没有属性力量果然比较吃亏!心里苦笑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变异后的真气到底是福是祸,五阶巅峰 竟然连属性力量都没有!刺客首领也是有些诧异,看花闲泪身上的气势恩美也有五阶王级的样子,可为什么连属性力量都没有,难道是因为没有看透自己剑中所藏的属性力量而没有在意?想来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你也接我一剑!将那股难缠的属性力量赶出经脉,花闲泪冷哼一声,藏锋古剑当头劈下,三色真气灌注之下气势如虹,同时在剑刃上还有三尺长的青色光芒闪烁,比刺客首领刚才那一下更加的诡异。

虽然不明白花闲泪这乱七八糟的斗气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不过长年走在生死边缘,那种对于危险的感觉还是有的,如此强势的一剑根本就不是他那把细剑能够接得住的,脚下一错步向后飘去,同时还不忘将斗气围绕在自己周围,随时准备防护。

轰隆隆!花闲泪的一剑劈空,带着三尺剑芒的三色真气直接砸在刺客首领刚才所站的地方,顿时狼烟四起,长达几十米的路面瞬间下沉,在这条线上的房屋也是瞬间塌陷,轰隆之声此起彼伏。

也不过如此!蔑视的看了刺客首领一眼,原本花闲泪还准备着好几个后招,只要刺客首领稍微招架一下就会风卷残云的打过来,没想到这刺客竟然退的这么干脆,让她所有的后手都派不上用场。

刺客首领脸色微红,虽然刺客杀人不计较手段,但他堂堂一个王级强者,连对方的一剑都不敢接,让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圣芒大陆讲究的是强者为尊,连一剑都不敢接怎么还算的上是强者!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刺客首领恼羞成怒,细剑平平的向花闲泪刺来。

看咱们谁先死!花闲泪也是一发狠,将藏锋古剑往前一推,直直的向对方的细剑撞去,虽然自己的魅影仙踪身法快于对方,但如果对方全力躲避的话短时间内根本拿不下他,可是幽月却等不了,刚才她扫过他们的战场的时候,冰玉和紫翼鵟鹰还好说,幽月已经岌岌可危了!你竟然没有属性力量?见花闲泪藏锋古剑上同样还是那四种颜色,刺客首领心中一喜:难道她修炼的只是一种特殊的斗气,虽然斗气达到了五阶王级,但却领悟不出属性力量?这个猜想虽然有些荒唐,但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要不然谁会吃饱了撑的,生死之战的时候还保留实力?想到这里他直接放弃了再次躲闪变招的决定,调动全身的斗气向细剑上灌去,同时剑尖上那团吞吐的火苗也是越来越浓。

砰!两剑相撞,带着金属声音的能量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整个虚空仿佛要被划破似的,四散的黑芒和三色真气飙射而出,一个个漆黑的裂缝在刚才撞击的地方打着漩涡,不住的有东西被吸了进去。

花闲泪和刺客首领同时被爆炸的气劲给冲了出去,两人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同时在落地的地方一点,再次凝聚力量向对方撞了过去,不死不休!不过就在两人再次相撞的时候花闲泪却诡异的抽了抽嘴角,低喝一声:魂灭!刺客首领在花闲泪嘴角抖动的时候就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紧接着大脑一阵轰鸣,仿佛自己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等恢复过来的时候直觉的小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身子倒飞而去,空中洒过一片血雨。

趁你病要你命!花闲泪自然没有同情他的意思,在地上微一借力紧随着刺客首领飞了出去,纤细的手掌往对方胸口上一搭,小嘴轻吐道:凤凰九点头!仅仅凤凰七点头,就已经凝聚了数倍的力量,现在花闲泪使出比它还要多出两掌的九点头,而且还是轰击在一个来不及防护的人身上,下场是非常悲惨的!望着随之而来的手掌,刺客首领怎么也想不通对方的斗气竟然恢复的这么快,这哪里还是一个王级,就算是尊级也不过如此吧?可惜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花闲泪是王级还是尊级的问题,若软的手掌已经盖了上来。

砰砰砰……连续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为了更具有杀伤力,花闲泪甚至连剑芒都给调动了起来,就算刺客首领的身体比普通武者要强悍的多,也承受不住这连绵不断的九掌,在花闲泪打到第八掌的时候直接穿胸而过,刺客首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当场毙命。

见到首领突然死去,四个刺客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浓浓的血煞之气瞬间填满了整个院落。

幽月突然脸色一变,大声说道:就是这种感觉!说着不要命的向对方攻去——第一百八十七章 他是我们的人对方四名刺客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奇怪的是幽月身上的气势竟然也随之攀升,同时身上也冒出一股浓浓的血煞之气,妖月剑以一种最迅速最直接的方式攻击着他身边的敌人,完全不计较个人的伤亡。

花闲泪明显一懵,幽月平时说话很少,往往他都会用实际行动来代替说话,也因此他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无的放矢,可是刚才没头没脑的那句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明所以,这种感觉?什么意思?就是这种感觉!幽月火力全开,无数的飞刀在他手上闪烁不停,周围接二连三的传来金属与墙壁碰撞的爆炸声,就是他们,抓走了大少爷!轰!花闲泪此刻仿佛一个被点燃的汽油桶,怒火直冲破天,滔天的气势连战斗中的刺客也是为之一震:竟然有人比我们幽冥血海杀气还要重!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仿佛地狱而来的声音从花闲泪口中响起,四面八方的灵气同时向她这里汇聚了过来,一只绝世而立的凤凰长鸣一声,之后一分为三,向正与冰玉和紫翼鵟鹰纠缠在一起的三名刺客激射而去。

天剑屠神的威力岂是普通武者能够抵挡的,三人心下大骇,甚至连防御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光影穿过自己的身体,在胸口留下一个骇人的大洞,一招之下,三人毙命!转眼之间,翻云覆雨,原本被压着打的花闲泪一下子翻过身来,只留下与幽月缠斗的那名最弱的刺客。

那名刺客也是狠绝的主,见行动失败,猛然间倒转细剑向自己身上刺去,不但对敌人残忍,对自己竟然也是毫不留情!抓活的!刚透支真气的花闲泪无法再次出手,忙指挥幽月和两个宠物阻拦,紫翼鵟鹰毕竟是六级高阶的魔兽,在花闲泪下达命令的时候就甩出一道紫色的闪电落在刺客的细剑上,刺客不但被电的全身抽搐,细剑竟然也耐不住闪电中的高温,直接熔化成一滩铁水!借着这个时间,幽月与冰玉同时出手,刺客双手双脚的筋脉同时被挑断,而且为了怕他咬舌自尽,幽月也是一巴掌将他的下颚卸了下来,现在的他想动一根手指头都难!花闲泪阴沉着脸走上前,伸手在那人嘴里一弹,只听他哀嚎一声,所有的牙齿同时化为碎片,汩汩的鲜血从断裂的牙龈里流了出来,看起来非常恐怖,一个牙齿大小的毒囊被花闲泪抓在手里,筋脉尽断,没有了牙齿,没有了毒囊,这样他应该死不了了吧!随手一拍,将他被幽月卸下的下颚给扶正,花闲泪捏着他的下巴喝道: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把我大哥到底抓到哪里去了?噗!那名刺客倒也硬气,适应了下刚被安好的下巴,猛地向花闲泪吐了一口,鲜血与唾液齐飞,令人作呕!花闲泪自然不会被他喷到,随手一挥,那些恶心的东西被她直接甩到刺客的脸上,一把掐住刺客的脖子吼道: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我保证我整人的法子绝对不会比你们组织的少!她说的倒是实话,不用说其它国家,单单华夏传承的数千年,各种折磨人的方法层出不穷,刺客组织传承的时间就算再长,也不会比得过我华夏!呵呵!那人这时候竟然还笑的出来,满是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狰狞,冷笑的看了眼花闲泪:幽冥血海,只有壮烈的刺客,没有求饶的逃兵,被我们盯上,你这辈子都会活在恐惧之中,至死方休!因为没了牙齿,说话有些漏风,原本用来威胁的话语竟然变得怪腔怪调,让花闲泪一阵好笑。

不理会花闲泪的嘲弄,那名刺客转过头看向幽月,眼睛不住的闪来闪去,最终还是没有把心底的话问出来。

闲泪,你没事吧?紫洛尘现在骑的是流星雨燕,速度比其他人要快的多,压制住城里的骚乱后才发现花闲泪并没有出现,赶忙向她住的地方冲了过来,紧接着杜子风、萧磷磷、古苍铖以及铁风等人蜂拥而至,等看清院子里的状况才总算舒了口气,自觉的将这座院落包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城里情况怎么样?见众人都过来了,花闲泪还是有一点担心,如果罗士宽搞什么阴谋诡计,将他们这些人堵在绿柳城可就麻烦了,自己绝对可以跑得出去,但其他人就很难说了。

是敌人走的时候留下的一些亡命之徒!紫洛尘言简意赅的说道:放心吧,不过几十个人,单打独斗都不是冰域等人的对手,只不过趁我们不注意将粮仓点着了,当然现在已经得到控制,萧大将军正在抓捕跑丢的几个人,萧睿也带着破阵营全城搜索去了!倒是你这里是怎么回事?这样还不够!花闲泪没有回答紫洛尘的话,反而吩咐一声:铁风,你带着冰域的所有人员去监察四门,如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汇报!是,小姐!铁风也知道事态紧急,大声答应一声马上带着人离开。

花闲泪这才转过头来说道:不知道什么人派刺客来刺杀我,而且出手就是两个王级!那你没事吧?虽然看到花闲泪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紫洛尘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放心吧,跳梁小丑而已!花闲泪心里一暖,随即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幽月发现,抓我大哥的似乎就是他们这群人!什么?紫洛尘也是吃了一惊,花闲泪千里迢迢的来到边关不就是为了找花天玨么!只是奇怪幽月又是怎么发现的?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个线索!花闲泪也有些不确定,最近幽月确实有点太反常了,先是能通过死人感觉出杀手的身份,之后又比花闲泪提前叫破了刺客的藏身之处,还有那股与刺客相似的凶煞之气,都让她有些搞不明白。

不过也只是奇怪而已,她倒不怀疑幽月的忠诚,这样的人再去怀疑,恐怕就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了!要不要让萧大将军找些专门的人来审讯一下,也许能发现点什么!不用!花闲泪心虚的一笑,想起上次在通天塔里,同样是为了找大哥,同样要使用天魔迷情,不过这次的对象换成了来刺杀自己的刺客!在刺客冷笑的眼神中,花闲泪伸手往刺客脑门上一拍,免得他在自己施展禁法的时候捣乱,然后吩咐幽月将他丢在地上,自己则盘膝坐在那里,心思完全沉入脑海之中。

闲泪,你这是……就在紫洛尘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见一只巨大的血眼从花闲泪的脑海里跳了出来,血红的光芒扫视了一圈,然后盯上了躺在地上的刺客。

众人忽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诡异的武技不是没有见过,甚至紫洛尘还见过曾经有人直接用斗气将对手熔成一滩血水,不过这只恐怖的血色巨眼却从来没有见过,眼球上密密麻麻的血管让众人感觉的汗毛直竖。

驭魂天下,天魔迷情,给我开!花闲泪可管不了这个,自从血色巨眼从脑门上钻出那一刻起,她已经收回了对外界的所有感觉,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随着花闲泪一声低喝,那只血色巨眼猛然间射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接罩在刺客的太阳穴上,紧接着刺客的额头竟然慢慢的裂开,一个与血色巨眼差不多的东西钻了出来,不过要比血色巨眼小得多,那个东西也是射出一道光芒,与巨眼放出的光芒连在一起。

听得到我说话么?施展成功,花闲泪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听得见!刺客没有醒过来,不过嘴巴却一张一合的回应着,仿佛被操控了一般,众人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却不敢说一句话,生怕打扰了花闲泪的问话而出什么状况。

你是谁,来干什么?我是幽冥一族的杀手幽冥屠,住在幽冥血海,接到任务来刺杀与你!众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没想到一向嘴巴紧的刺客竟然老老实实的回答花闲泪的问话,那岂不是任何人在花闲泪面前都没有秘密可言了?是谁交给你们的任务?任务来自邪月帝国,具体的人不清楚,不过他们答应只要杀了你之后你所有的东西我们可以得到一半!所有的东西?花闲泪冷冷一笑,恐怕自己身上的东西不是这么好拿的!那我大哥花天玨哪里去了?有了紫洛尘的教训,花闲泪干脆在大哥之后加上花天玨的名字,免得又要问来问去的。

花天玨?刺客茫然的回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怎么可能?花闲泪怒吼一声,原本有了希望的竟然被他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难道大哥不是被他们抓去的?当然也不一定不是我们做的!刺客仿佛思考了半天才说道:我们组织里有着众多的刺客,也许是别人做的也说不定!若不是刺客还有点用,花闲泪恨不能上去直接一剑砍了他,说话不大喘气会死啊!那你们幽冥血海在什么地方,怎么去?无论是不是他们抓去的,花闲泪都决定亲自去看看,自己虽然给邪月帝国下了通牒,但难保大哥在什么人手里,多查一查总比在这里干等的好!从绿柳城往北,穿过两座城池之后有一片望月森林,森林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天坑,那里连通幽冥血海!感觉已经没有什么可问的了,花闲泪就想收回血色巨眼,不过突然想起幽月的血煞之气跟他们的有些相似,而且刺客看幽月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便随口问道:为什么你们跟幽月身上的气势差不多?他是我们的人!一句话,数道凌厉的目光突然死死的锁定幽月……第一百八十八章 天坑?一句话,不但让萧磷磷等人一副仇视的样子,连幽月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一向不善言辞的他只是神色平静的说道:我不是!你是!这次都不用花闲泪问了,刺客直接回答道:你身上有我们幽冥血海的气息,虽然觉醒不久,但除了幽冥一族,绝没有人有这么重的血煞之气!幽月身上的血煞之气可不止一个人见过,这会儿大家更是用质疑的眼神看向他。

那你在幽冥血海有没有见到过他?花闲泪突然问道,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换一个人甚至说是萧磷磷,如果背叛了她她也会觉得比较正常,毕竟萧磷磷背后还有着整个家族,但幽月绝不可能,她可是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高手,遇到他那会儿自己可还是个九阴绝脉的废物,幽冥一族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那时候就预见到自己的未来而在自己身上花心思吧?没有!那人突然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自言自语道:不对啊,任何一个觉醒的幽冥族人都会通告全族的,我为什么没见过你的样子?花闲泪心如明镜,想到了几个月前幽月在帝都的那次异变,也许幽月确实来自这个幽冥一族,不过应该属于失散在外的族人,受到特殊的刺激才继承了幽冥血脉。

那你们幽冥一族不在幽冥血海可不可以觉醒?可以,不过非常难!刺客已经满身是汗,有些急促的说道:没有幽冥血海的辅助,能够获得传承的人绝对都是九死一生,不过如果能成功获得传承,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意念一收,那颗血红色的巨眼很快就收回了那道光芒,紧接着缓缓落入花闲泪的脑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随着巨眼的消失,那名刺客也慢慢恢复了神志,只是一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样子,一身衣服整个的湿透了,双眼无神的看着花闲泪。

没什么,只是知道了一些该知道的,比如……花闲泪微微扬了扬嘴角:幽冥血海在望月森林里!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刺客突然发疯似的叫道,紧接着抓起掉落在地上的细剑就向花闲泪扑去,一个合格的刺客,任务失败并不丢人,可是如果将情报透露给了别人,那他即便是了也不再配拥有刺客这个称谓,因为这是对刺客的侮辱。

不知死活!花闲泪冰虹掌拍出,刺客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软软的倒在花闲泪面前,只是一双怨毒的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

小姐……幽月手伸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自己身处出嫌疑之地,花闲泪却把唯一的证人给干掉了,现在说什么恐怕也没有用了。

放心吧!花闲泪上前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不过,你可能确实是他们一族的人!环视一周,花闲泪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那个什么幽冥血海看看,也许能查到你的身份也说不定!姐姐,我也去!是啊小姐,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带我们一起去吧!杜子风等人也一起叫道,虽然他也是个心思熟虑的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相信幽月,毕竟花闲泪对自己人实在太好了,根本没有防备的心思。

你们都走了那绿柳城谁守去?花闲泪一脸不悦的说道:难道让邪月国的人再来一次兵临城下?那就让我陪你去吧!紫洛尘微微一笑:守城,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什么幽冥血海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行!花闲泪没有一点的商量余地:这次你们都得听我的,如果不是幽月与那里有些渊源,这次我连他也不会带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刺客的警觉性非常人可比,带你们过去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更容易暴露了身份!姐姐……萧磷磷又开始用他的撒娇大法,不过貌似这次并没有管用。

我说了谁都不许去!花闲泪俩眼一瞪,冷着脸看向萧磷磷。

不去就不去!萧磷磷轻轻嘟囔一句:大不了我自己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花闲泪阴笑道:临走的时候我会吩咐你们的骑宠看好你们,谁敢私自离开就接受五百魔兽的攻击吧!随着花闲泪的声音,众人身边的各种魔兽纷纷脸色不善的抬起头来。

众人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还真是作茧自缚,竟然让自己的骑宠给看了起来,当初花闲泪收服它们的时候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吧?闲泪,就不能推迟一下再去么?我可以联系我爷爷,让他派个高手来协助你!紫洛尘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自己现在是王级不是将级就好了。

我大哥在他们手里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花闲泪向他握了握拳头:放心吧,我可是螳螂命的,没那么容易死!紫洛尘知道劝也无用,自嘲的说道:你……对天玨兄还真好!花闲泪身子一震,不过马上笑呵呵的说道:当然,他是我大哥嘛!小姐,你说我们会不会被骗了,那个刺客明知必死,故意引我们到这里来的?两天时间,花闲泪和幽月在这望月森林里打转,也辛亏有紫翼鵟鹰和雷霆追风豹两只魔兽代步,否则就他们两个十天也转不完,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别说什么天坑,就是大一点能称得上坑的地方都没有,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树木,高大的藤蔓甚至把天空都遮盖了起来。

幽月本身就不相信自己是什么幽冥一族,见没有天坑,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刺客说的都是假的。

虽然你不想相信,但他说的确实句句是真!花闲泪轻咬了下嘴唇,食指在鼻尖晃来晃去,我对那刺客施展的是驭魂阁的秘技禁法--天魔迷情,中了这一招的人会情不自禁的将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你,而且之前我也使用过,绝对不会错的!而且就算你是那什么幽冥一族的人又怎么了,难道你就不再跟着我了?当然不!下意识的回答让幽月脑中一清,从那晚上得知自己可能出自幽冥一族他脑袋就一直昏沉沉的,幽冥一族是什么人他不管,但这些人刺杀过小姐,凡是与小姐做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但乍一听自己竟然也是出自那一族的他就极端的排斥这种想法,甚至一度不希望真有这么个地方。

可是刚才下意识的回答才发现,自己实在太看重幽冥一族对自己的影响了,就算自己出自用幽冥一族又怎么样,自己还是自己,还是那个静云城出来的幽月,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救他狼口脱险又不因他身份低位传他武技的那个人,她是他的小姐,现在是,将来是,一辈子都是!看幽月像是想通了,花闲泪才松了口气,豪不淑女的一屁股蹲在地上,幽月绝对是个最好的家将,坚定不移的执行她的命令,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只是脑袋有点一根筋,把自己绕进去了很难再绕出来,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听错了,刺客说的并不是天坑而是音调相似的某个东西?花闲泪抱着脑袋,不住的琢磨着天坑二字的含义,不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里,天坑指的都是具有巨大的容积、陡峭而圈闭的圆壁,基本上都是深陷的井状或者桶状的轮廓,可是根本没发现这样的存在!应该不会吧!恢复过来的幽月对寻找幽冥一族不再排斥,不过跟他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花闲泪似乎选错了人,我记得当时他说的是有一个巨大的天坑,应该是天坑没错!天坑……连通幽冥血海?天坑……连通幽冥血海?花闲泪不住的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坑和一个海有什么关系,就算不是真正的海,是一个湖或者一条河,如果跟一个坑相连,那肯定就流出来了,这个坑也就属于幽冥血海了,又怎么称得上是连通呢?噗!想不通,花闲泪干脆把腰一身,整个身子倒了下去,脊背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双眼不住的看向空中相互缠绕的树藤。

这里的树长的还真茂盛,连天空都遮盖了!花闲泪赞叹着大自然的神奇,突然脸色大变,四个字不住的在脑中变幻:天坑?天空?是了!双手轻轻的在地上一撑,花闲泪自信满满的站在地上,我们确实听错了,他说的不是天坑,而是天空!整个望月森林被树木笼罩,奇怪的地方应该就是能看到一大片天空的地方!而且他也说了,他们那个地方叫做幽冥血海,一定在地面以下,所能看到的肯定就是一片天空,只要找到能看到大片天空的地方就没错!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底惊魂密林深处,一团明亮的月光倾泻下来,将没有被树木遮盖的大地照的一片通明,这是整个望月森林里能望到天空的最大一片空地,如果她们推断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刺客所说的连接幽冥血海的天空。

可是,这两者又是如何联系起来的呢,幽冥血海又在哪里?眼看着月亮升起了老高,两人还是没有半点头绪,焦急的花闲泪恨恨的在身旁的巨树上拍了一巴掌,一个空洞的响声向四面八方传播开来。

咦?花闲泪猛然转过头盯着巨树,脑海飞速的旋转,从巨树的声音来看,里面已经不是实心的了,这在百年古树之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刚才使出的力道有多大她自己很清楚,竟然没有对巨树造成任何损失,那就实在太过古怪了!巨树至少也有几百个年头了,多少年的日晒雨淋,树皮看起来饱经沧桑,树干上也长着一个个巨大的瘤子,显然不止一次的遭受过损害。

花闲泪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整棵树想要合抱起来最起码也要十多个人,如果在这里开凿一个藏人的地方简直轻而易举了!摸了半天没有摸到机关,花闲泪有些恼火,三色真气不断的在手上盘旋,紧接着低喝一声:冰虹掌!噗!就算它是一棵被处理过的百年巨树,也终归只是一棵树而已,被王级强者的掌力击中,树身连晃都没来得及晃动,直接被花闲泪一掌洞穿。

空的?花闲泪心里一喜,冲幽月摆了个手势:挖开它!拿一把高阶法器劈树,实在有些暴殄天物!没多大会儿,一个一人多高的空间就被幽月暴力劈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这就是幽冥血海的入口?幽月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看来能够出动两个王级进行刺杀行动的组织怎么说也算是比较厉害了,这放在帝都也是个不可小觑的实力,没想到竟然住在这样一个跟狗洞似的地方,还真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高明的刺客都会让自己的藏身之处看起来更加隐蔽,这样他们才会更加安全!花闲泪轻微皱了皱眉头,我先下去看看有没有很慢问题,收到我的回应你再下去!不等幽月说话,花闲泪就率先跳了下去,幽月毕竟太嫩了,而且仅从功力上来说花闲泪也比他要高得多,刺客的巢穴肯定凶险异常,让他先下去实在有些不放心,对于一根筋的幽月,花闲泪只能采取这种方法。

不过这种方法确实是最有效的,幽月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站在树洞旁干瞪眼。

树洞里比花闲泪想象的要宽大的多,至少从跳下开始从没有被任何东西划到过,慢慢的向四周伸展下手臂,竟然也是空空如也,看来刺客们为了开发这个地方确实花费了很多的心思。

正往下飞速降落,花闲泪突然感觉到刚刚似乎穿过了一个东西,不过因为下落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无法确定,紧接着一股血腥之气从脚底下传来,浓重的味道差点让她将晚饭给吐了出来。

噗通一声,这么长时间没有着落的下坠终于有了点脚踏实地的感觉,花闲泪一个跟头栽进水里,这么高的距离直接将自己砸往水底,好半天才停下了下坠的趋势,也来不及观察水下的情况,花闲泪双腿一蹬,身子向水面上飘去。

哗!吐出刚才一不小心灌进嘴里的那口水,又接连干呕了几声,花闲泪还是感觉嗓子里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让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过她倒是可以确认,这应该就是刺客所说的幽冥血海了,就这血腥气也绝对错不了。

向四下里一瞧,还好,月光应该还能从别的地方照进来,虽然还是黑咕隆咚一片,但大体上能够看得出自己离岸边不远,忙通过意识向留在树洞旁的冰玉发信号,让它带幽月下来。

树洞旁的幽月紧皱着眉头看向树洞里,应该是刚才花闲泪碰到的那层薄膜的原因,里面的任何声音气味都传不出来,如果不是冰玉拦着,他早就跳进去了,这时候突然发现冰玉向自己点头示意可以了,忙往前一纵跃了下去。

花闲泪向旁边让了让,处在一个既能让幽月看到,又不会被砸到的地方,这么高的距离她是不可能伸手去接了,否则自己也得被砸个筋断骨折,凭幽月将级的实力最多也就是比自己多灌两口。

轰隆!幽月落水的声音似乎比花闲泪要大的多,一丈多高的巨浪腾空而起,不过当时她掉入水中的时候根本没有别人在,所以她也不是很肯定自己也是不是这个样子。

冰玉本身就会飞行,加上早就从花闲泪那里了解到了情况,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落入水里,在看到花闲泪的一霎那就飞落到她的肩膀上,还一个劲的冲幽月落水的地方呜呜不停,似乎在嘲笑他落水的姿势非常难看。

你就安分点吧!花闲泪不满的拍了下冰玉的脑袋,心说你老大我刚才落水的姿势也未必比这好看多少,看来还是得尽快修炼到尊级啊,到了尊级就可以御空飞行了!等了一会儿,花闲泪开始有些觉得不对劲起来,幽月似乎已经下去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还不见他上来,就算他游得慢,水下也应该有动静才是啊,到目前为止她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下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不会出事了吧?花闲泪吓了一跳,刚才往上游的有些急,根本没观察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下面有什么危险,猝不及防之下幽月肯定会吃大亏!想到这里也顾不得恶心的血腥气了,让冰玉呆在上面,自己捏着鼻子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快速的向水底游去。

越往下沉,水下压力越大,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花闲泪竟然觉得向下游的有些吃力,那得需要多大的压力啊!本身是晚上,再加上这一片血海,下面是什么东西根本看不见,花闲泪只能将身上的三色真气放出,这样让她这个目标更加的明显,全力发动精神力向四周探索,免得被什么强悍的魔兽袭击。

还好,总算有惊无险,不过在就要到达水底的时候花闲泪突然一愣:水下竟然完全被血浆覆盖,粘稠的液体仿佛是从人身上直接提取一样的鲜艳,幽月全身埋在血浆里,那个曾经见过的紫色骷髅头被盯在脑门上,垂下一道紫红色的光芒,看情形还是很享受的样子!幽月!努力用真气撑开一片空间,使自己不在说话的时候被呛到,这种能力与尊级武者的领域有些相似,所以用起来非常吃力,她也只能用个一时半会儿的。

幽月还是安详的埋在血浆中,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只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环绕在他身子周围的那些血浆正从他皮肤里进进出出,每经过一次循环,他身上的紫红色光芒就会更盛一分。

这到底是什么鬼功夫?作为一名伟大的华夏穿越女,更是冰之一族的传人、冰凰的继承者、当代的驭魂天师,花闲泪竟然看不出幽月目前的状况到底算是好还是坏,那些进进出出的血液和脑袋上顶着的紫色骷髅头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于幽月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她又不敢过去,血液的修炼之法又被称为血炼者,她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类传说,最是凶险异常,普通内功或者斗气的修炼,如果被突然打断最多走火入魔筋脉尽断,即使一死也是痛痛快快的。

可是血炼者的修炼一旦打断,全身的血液就会倒流,钻入五脏六腑之中而全部变得异常肿胀,身体呈病态的虚胖,而且那时候的神经系统特别发达,任何地方受到轻微的刺激都会疼得呼天抢地,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闲泪现在实在后悔把幽月带过来,就算不认祖归宗,幽月依旧可以活的好好的,现在倒好,不但大哥生死不明,弄不好连幽月也得搭上!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幽月突然有了反应,两只手上下飞舞,不住的掐着玄异的手势,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说着花闲泪听不懂的话。

随着幽月的手势,原本平静的血浆也开始沸腾起来,一条条血浆组成的血龙张牙舞爪的向幽月扑了过来,不过在即将碰到幽月的时候都被他头上顶着的紫色骷髅头给吞了下去,之后再次有血龙冲了上来,反反复复,无穷无尽,紫色骷髅头也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越来越亮,甚至主动吸收附近的血浆。

换血大法,血皇传承!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幽月突然大声吼道,声音清澈响亮,没有一点被呛到或者嘴里进水的样子,紧接着脚下的整片血浆突然卷起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血水也随着血浆的搅动掀起惊天骇浪,幽月正处在漩涡的中心,只见他脚下的血浆越来越稀薄,一把冒着血光的细剑慢慢的露了出来,在紫色骷髅头的吸引下慢慢的向他身上扎去……不!花闲泪再也顾不得幽月是否会走火入魔,这么一把长剑下去,幽月绝对被扎个透心凉!右手不断的调动着三色真气,三尺剑芒也同时被催发了出来,花闲泪怒喝一声:凤凰九点头!凤凰九点头的威力,已经被多位高手证实,只见花闲泪与幽月之间的海水,被一个青芒围绕的三色劲气破开,层层递进,很快就冲到幽月的身边。

突然,幽月头上的紫色骷髅头仿佛活了一般,宽大的下颚猛地一张:吼!仿佛是死神的波纹,向花闲泪的胸口狠狠的撞去,一直跟随花闲泪入水的紫翼鵟鹰突然出现在她胸口,紫色的羽翅也同时射出一片耀眼的紫光将它和花闲泪同时包了起来,紧接着被那股死亡波纹一冲,紫翼鵟鹰与花闲泪同时惨叫一声,狠狠的被甩向水面……第一百九十章 幽冥血皇花闲泪的奋力一击,不但没有将那层诡异的紫光破开,反而被紫色骷髅头远远的击飞了出去,还好紫翼鵟鹰皮糙肉厚,虽然因为那一击在空中飞的有些摇晃,但还是没有让花闲泪掉下去。

低下头仔细的看着水面上,她也没想到一直潜伏在幽月身上的紫色骷髅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威能,就算隔着紫翼鵟鹰,她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现在她已经无法下到那么深的睡眠,只能期盼着有什么奇迹发生。

杀!杀!杀!一股带有浓重血煞之气的吼声从水底传来,仿佛沉积了无穷的怨念突然释放,滔天的杀气让原本平静的水面波涛汹涌,卷起千叠浪!花闲泪又惊又喜,喜的是刚才那句吼声的的确确是幽月的声音,至少说明他并没有被那把血剑杀死。

惊得是紫色骷髅头到底对幽月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他爆发出如此威势的杀气,现在的幽月到底还是不是当初的幽月?唰唰……有高手!花闲泪银白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三色真气不住的在她身上盘旋,藏锋古剑也早已抓在手中,听声音,来的可不止是三两个人,而且其中不乏王级将级高手,显然她们确实找对了地方。

一想到在水底生死不明的幽月,花闲泪咬了咬牙,明知不敌却也还是指挥着紫翼鵟鹰挡在了众人面前,幽月是她带过来的,虽然她此刻不能保证他的生死,但在她死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身体!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虽然比不上幽月的杀气,但王级强者的气势也不是盖的,再加上紫翼鵟鹰和冰玉两只凶兽,却也将来人给吓了一跳!幽冥血海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么个厉害人物?看样子还不是幽冥一族的人物,难道是其他护法招揽的不成?一想到原来的平衡可能被新来的这人给打破,四位护法脸色不善的互相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到底是谁的人!哗!还没等有人回答,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突然从水底射了出来,幽月光着上身,腰间也只剩下一块破布遮身,应该是刚才在水底时候弄得,不过众人的神色并不在他身上,而是盯着他手上那把闪着诡异红光的血色细剑--幽冥血剑?四位护法同时失声叫道,不过四人的表情却有许多不同,大护法眼神深渊如海,不悲不喜,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二护法大张着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眉宇间的喜色任谁都看得出来;三护法一脸的欣慰,除了那把血剑,还不时的在幽月身上打量着;四护法则是紧攥着拳头,阴鹜的双眼仿佛一双锐利的爪牙,恨不能马上将那把血剑据为己有。

不错,正是幽冥血剑!幽月似乎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表情,一脸淡然的说道,与之前相比,虽然依旧不怎么喜欢说话,却也不再不善言辞,而且举手投足之间,竟然颇有威势!更让花闲泪吃惊的是,自从幽月从水底出现,他就一直凌空浮在水面上,要知道只有王级以上的武者才能在空中短暂的停顿,这么说,幽月已经晋级到王级了?这也太疯狂了吧!花闲泪不禁感到脑子有些抽筋,自己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修炼到王级固然是个奇迹,可是这里面可是有有着很多水分在的,前世的自己就是一个绝顶高手,脑袋里有着大把的修炼方法,又有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帮忙,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是幽月呢?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斗不过一只不入流的青狼,根本没有任何武技可言,能称得上帮助的就是花闲泪给他提供了一些武技和稍微的指点,甚至连炼制的丹药,她都为了能让他们打好基础而限制身边人的服用,就这样大半年的时间竟然就成了王级武者,这也太没天理了吧?开外挂也没这么快的!眉头紧皱的打量着幽月,实力提升终归是好事,花闲泪并没有在这方面多做注意,可是自从他出水的那一刻,她就感到了一丝陌生感。

但愿是我多心了吧!花闲泪心里叹息一声,此刻她只是一名旁观者。

把幽冥血剑给我!四护法大吼一声,脚尖在地上一点就向空中的幽月飞了过去,右手臂一点寒芒闪烁,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砰砰!两把飞刀撞在四护法右手那点寒芒上,迫使他不得不停了下来,怨毒的双眼紧盯着幽月咆哮道:把幽冥血剑给我!大哥,四弟这样是不是有些有违规矩啊!三护法皱着眉头说道:这个男孩帮我们找到了幽冥一族失传已久的圣物,无论如何这也不是我们幽冥一族的待客之道吧?四弟,你先回来!大护法微眯着双眼,依旧保持着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哼!整个幽冥一族,四护法只听大护法的话,因此虽然心里忿忿,但还是老实的落回了地面。

这位小友,你可知道擅闯我们幽冥血海的后果?大护法比四护法要高明的多,绝口不提幽冥血剑的事情,反而在幽冥禁地上做文章,老三不是想护着他么,我偏不让你得逞!至于幽冥血剑,只要拿下他,剑自然归幽冥一族身份最尊贵的人所有,也就是他本人!擅闯幽冥血海,必遭受剔骨削肉之刑,身为幽冥血海的族人,我又岂能不知!幽月略带嘲讽一笑:在下幽冥月,见过几位护法!大胆!护法在前竟然不下来参拜,你以为你是谁啊!人群中,不乏有人叫嚣道,二护法和三护法也是紧张的皱了皱眉头,幽冥一族为杀戮而生,没有外面人那么多的礼节,但在护法面前却要规规矩矩的,现在幽月直接承认自己是幽冥族人,这不等于给大护法他们机会么!你算什么东西!几位护法面前,用得着你们多嘴!幽月脸色一寒,暴躁的杀虐之气瞬间将带头的几个给笼罩了起来,顿时让他们冷汗直冒。

花闲泪心里赞叹一声,先别说幽月变成这样到底是好是坏,说话却是大有长进,以前打死他也做不出这么漂亮的回应。

幽冥血剑在此,我看谁敢放肆!见四护法又要蠢蠢欲动,幽月将血剑往胸前一举,冷冷的注视着众人。

幽冥血剑是我历代幽冥族长的信物,就算你是我幽冥血海的族人,也要将幽冥血剑呈上,否则我们几位护法有权将你拿下!大护法眼中隐晦的闪过一道杀机,他想继任幽冥一族族长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暗地里通过四护法也拉拢了大部分人,可是名不正则言不顺,二三两位护法一直以没有幽冥血剑不可以继任族长为借口阻拦,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而且我看这位姑娘不是我幽冥族人吧?大护法突然换上一副笑脸:私带外人到禁地同样触犯了我幽冥一族的族规,除非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功赎罪……二护法和三护法心里大骂大护法不要脸,你直接说想要幽冥血剑不就完了?不过将幽冥血剑归还族里毕竟也是一件大事,两人也不好开口阻拦。

别人当然是触犯了族规,但不包括我!幽月双臂一振,一个黑影从他背后缓缓的钻了出来,黑影顶着一个诡异的紫色骷髅头,空洞的双眼里紫光缭绕,充满了无尽的杀戮。

血影神术?三护法大喜,一脸期待的问道:你得到了血皇的传承?你是当代血皇?虽然幽月身后的血影还有些不稳定,但毕竟已经成型了,血影神术是血皇的专用武技,不但能加强血皇对其他人的威慑能力,还能在战斗中吸取周围尸体的血液补充消耗的斗气,同时血影真正的成型后,还可以与血皇合体,从而大幅度的提高血皇的等级。

大护法身为族里的最高领导,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忙用胳膊肘捅了下身旁的四护法,四护法会意,大声的斥责道:不可能,血皇传承历来都是在族里护法主持下才能进行的,你一定是冒充的!不错,他是冒充的,杀了这个卑鄙小人,抢回幽冥血剑!原本属于大护法和四护法的人立刻大声的起哄,同时抽出武器跃向空中的幽月,这时候可是他们表忠心的时候!血影千幻!幽月也不含糊,立刻用出刚得到的武技。

花闲泪微微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幽月,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废话,先打了再说!不过对于刚才这招的名字她倒是有点意见,之前自己传给他的飞刀就叫千幻飞刀,现在这招血影千幻竟然也有千幻两个字,但愿别辱没了自己飞刀的名字。

噗噗噗……连续十几个刀剑入体的声音,还没冲到跟前的几人突然感觉前面漫天的血影,紧接着身上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花闲泪吓了一跳,果然千幻的名字不是白叫的,甚至比千幻飞刀还要狠得多,刚才她竟然看到幽月手中的幽冥血剑猛然幻化出十几道剑影飞向众人的咽喉,招招夺命,确实是杀手之皇所应该拥有的。

如何?幽月淡淡的声音,随着他那嗜血的身影,短时间内立刻深入人心--第一百九十一章 各怀心思小姐,刚才人多,幽月不方便相认,请小姐责罚!送走四大护法,幽月关上门就噗通一声跪在花闲泪面前,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倨傲?你这是干什么?花闲泪忙伸手把他扶起来,原先那一丁点的疑虑也立刻烟消云散,我早就说过,虽然我们名为主仆,但我从没拿你们当仆人看,刚才你能那样做我应该欣慰才是,说什么责罚不责罚?她也不笨,在幽月叫出那声小姐之后,她就明白幽月的意思了,从手上抓着那把幽冥血剑开始,他就已经多了另外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恰恰是幽冥一族最为尊敬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堂堂幽冥血皇却要拜别人为主,恐怕转眼之间小命就丢了,没看到大护法和四护法一直对族长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么!更让花闲泪感动的是,幽冥一族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高手,只要给幽月一定的时间整合,绝对是一股庞大的实力,但就是这样,幽月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她,这需要多么忠诚的心才能做到?小姐,刚才我已经悄悄让二护法和三护法留下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一个声音轻声叫道:血皇陛下!进来吧!幽月又恢复了刚才桀骜的样子。

两位护法进来之后看到花闲泪还在这里明显一愣,自从在幽冥血海见到花闲泪毫不犹豫的挡在幽月面前,他们心中就燃起了八卦之火,刚才单独把他们留下,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然而这个女孩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与血皇关系不浅呐!幽月自然不知道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在想写什么,直接开口问道:最近我们是否接过刺杀或者抓捕花姓人员的任务?这个……三护法为难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不知道?幽月双眼一瞪:你们身为幽冥一族的护法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三护法没想到幽月话说的竟然这么重,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二护法叹了口气说道:惭愧啊,我们现在虽然表面上还是幽冥一族的护法,实际上早就被老大和老四给架空了,如果不是大护法顾忌颜面,恐怕早就把我们两个老家伙赶出去了!是啊,就像刚才,明明血皇你手握幽冥血剑,就算没有得到血皇传承,找回失落的圣器也是大功一件,可是看老四那架势,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么!三护法猛地拍了下桌子忿忿的说道:当初老四到处拉拢人的时候我就说二哥不如提前下手把老四做了,二哥就是不听,看现在把他嚣张的!如果能动我早就动了!二护法脸色一黑:老四就是一盘小菜,拿下他自然容易,可是真正难对付的是老大那里,你以为这些不是老大暗中安排的?那时候只要我们有一点轻举妄动,老大一定以手足相残的罪名把我们废了,到时候还不是他一个人只手遮天!那也总比这样窝囊的活着好,现在血皇明明得到了传承,可他还不是不承认血皇新任族长的位子!三护法梗着脖子说道。

停!花闲泪翻了翻白眼,难怪被大护法夺了权,就两位这架势,一个问题三天都争论不完,不夺都对不起这么有利的条件!我说两位护法,你们能不能先捡重要的给我们解释一下,就算只是评个理也得让我们知道事情的始末吧?两个护法同时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看着幽月,刚说了老大和老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血皇面前他们竟然还争来争去的,不也是不把血皇放在眼里么?二护法,我的血皇传承里也没有关于族里的信息,你就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吧!幽月也不想两人难堪,忙点名说道。

是!二护法不着痕迹的看了花闲泪一眼,他现在更加好奇她的身份了,为什么血皇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我们幽冥一族在这幽冥血海之畔已经居住了数千年了,说到历史久远,比起现在的魔门情宗也不遑多让,不过族人们最擅长的是刺杀之术,除了在杀手界比较出名以外,名声并不显耀,但以我们的实力,足以排进杀手界的前三名!说到这里二护法突然觉得似乎有些跑题了,忙又把话题拉回来,幽冥一族历来由传承了血皇之技的新一代血皇担任,不过二十年前上代血皇突然失踪,同时连带着幽冥血剑也一起消失,因此管理权落到了我们四大护法手里!我们四人虽然性格不同,偶尔也会有些纠纷,但大多数还是比较和睦的,可是几年之后老大和老四见血皇再也没有出现,就打起了族长的主意!二护法叹了口气,老大工于心计,让老四暗地里拉拢了一些不服我们的人,同时对我们恶语中伤,当时老三想出手被我拦住了,现在想想或许当时确实是我错了!二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三护法眼眶一红,他就是这样的脾气,虽然事事都要与二护法争来争去的,但心里却从来都把他当作自己亲近的人。

二护法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他们见我俩没有动静,更是大胆嚣张了起来,不但私自修改祖宗规矩,什么任务都接,甚至一度想坐上族长的座位,不过这倒是被我们以没有幽冥血剑为由给拦下了!现在老大手里掌管着所有的幽冥刺客,对外联系也都是他的人,因此我俩空有护法之名,却对任务什么的一无所知!花闲泪捏了捏皱起的眉头,原本以为到了幽冥血海最不济也可以偷偷摸摸的找点资料,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现在想不管恐怕都不行了!如今情况更加不妙,血皇回到族里,老大的族长梦眼看就要落空,以他的脾气绝对不可能把手上的权力交出去的,血皇还是赶紧想想对策的好!二护法担忧道。

血皇传承幽月得到了其中的武技和气势,说话的语气虽然改变了,但归根结底与动脑子的事情不沾边,幽月只能将目光转向花闲泪。

花闲泪微微一笑:怕什么,擒贼先擒王,把他们两个都解决了不就完了!两大护法见幽月的眼神还以为被血皇这么看重的女孩会有什么好的计策呢,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的答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的不对么?花闲泪冷冷一笑:之所以不肯跟他们硬拼,就是怕得不偿失,可是现在看看你们还有什么,一个空壳的护法就这么重要么?花闲泪的声音不啻于当头棒喝,两位护法也不是蠢笨之人,立刻从她话里惊醒了过来:是啊,现在他们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了,就是现在的空头护法,恐怕也因为血皇的到来已经被老大给剥夺了,现在只有打上门去,才有夺回大权的希望!可是,就这三四个人,真的像花闲泪说的那么轻松么?打上门去,或许九死一生,不去,十死无生!花闲泪冷哼一声,转身走进黑暗里。

另一边,大护法和四护法刚回到住处,四护法就迫不及待的叫道:大哥,刚才你干嘛拦我?你不是一直想做咱们的幽冥之主么?我看新来那小子也不过刚进入王级,就算有血皇传承的那些秘技,百招之内我也能拿下他!大护法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你不会是怕老二和老三他们吧?四护法一仰脖将茶水倒了进去,大哥,不是我说你,你是实力越强胆子越小,不用你亲自出手,就我们手下的几大王牌,就足以让老二老三死好几次的了!四弟,刚才你可注意到一开始出现的那女孩?大护法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沉声问道。

女孩?四护法歪了歪脑袋,露出一脸的淫笑:大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这还不容易,杀了那小子不就有了!你给我闭嘴!大护法黑着脸训斥道:整天除了打打杀杀和找女人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我们刚去的时候她在我们面前害怕过么?那应该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吧!四护法不满的嘟囔道。

放屁!整个幽冥血海都要被杀气吞没了,她能一点都感受不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白痴啊!大护法怒不可遏: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出她害怕过,这样的人,没有万全之策千万别招惹!可是现在幽冥血剑已经回来了,难道要看着老二老三他们把我们手里的东西都夺回去?四护法心有不甘,现在他手里的东西可都是他这些年打下来的,就这么送出去这不是要了他的命么!那倒也未必!大护法邪邪一笑:明天邪月帝国的人就要到了,我们不妨跟他们做笔交易,借他们之手将那小子除去,这样就算有人想找我们的麻烦也没什么借口!第一百九十二章 狙杀清晨,当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无尽山脉被一团浓浓的轻雾包围,山间的花草身上都挂着沉甸甸的露珠,散发着混合浓重湿气的幽香。

这里是通往幽冥血海的另一条道路,虽然相比较而言这里要比通过望月森林远了数百里的路程,但无疑从这里走要安全的多。

一个隐蔽的山凹处,十几个行踪诡异的人焦急的四处张望,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看他们潮湿的衣服似乎已经来了很久了。

他们到底会不会来啊?三护法已经不止一次的嘟囔着,对于花闲泪的这个计划,他始终保持着怀疑,按他的想法,既然决定大干一场,干脆直接杀到老大老四他们门前,正大光明的决斗,轰轰烈烈的打一场,这样就算死了也值了,可是那个该死的女孩竟然临时改变主意,更可气的是血皇竟然还答应她了,他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这个血皇是不是被她给迷惑了!三护法,如果你不想参加这次行动的话我不会拦你!幽月阴沉着脸,以前的他一向直来直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喜欢那样的人,现在三护法已经不止一次的质疑花闲泪的决定,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没救了!三护法心里感叹一声,找个地方老老实实的蹲下不再说话。

花闲泪微微一笑,向幽月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什么事。

昨天晚上虽然在和两位护法商议,花闲泪却是留了个心眼,暗地里派冰玉跟着大长老他们回去,以冰玉现在的实力和它瘦小的身子做间谍任务实在最合适不过,更何况大护法等人早已控制了幽冥一族,他们还真不相信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偷听。

当然,冰玉再聪明毕竟只是一只魔兽,她能听懂花闲泪的话,但并不意味着能完全理解别人的意思,而且再经过它自己的语言翻译过来之后,能得到的信息非常少,它真正能明白的也就是--明天有人要来找大护法!不过这些对花闲泪已经足够了,连忙让幽月把两个护法召集过来,并将进出幽冥血海的所有道路研究了一遍,最终将目标定在无尽山脉,这里一方面有着山石的掩护,适合藏身,另一方面也有利于全歼敌人。

像他们如今选择的山谷,只要等对方进来之后将后路一堵,想跑都跑不了!来了!花闲泪眉毛一挑站了起来,这里面两位护法的斗气并不弱于她,但真气的功能本身就不是斗气所能比拟的,更何况等级并不意味着实力,所以她第一个发现了远处的情况,就在一千多米之外,有一个小队伍正慢慢的向他们这里靠近。

真的假的啊!三护法虽然没说,脸上的表情却暴露无遗,也难怪,自从大护法将他们架空之后,对于外面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少,而且以花闲泪的年龄,除非像幽月一样得到什么传承,不过这一点上他就没有大护法有眼光。

真的来了!二护法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神色不住的变幻,之前他也认为花闲泪是幽月的相好之类的,除了分析能力比较理智之外并没有什么优点,不过没想到她竟然在自己之前发现了来人,难道说,她竟然比自己的实力还要高?二护法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狐疑的看了幽月一眼:有个这么年轻的王级就已经够吓人的了,竟然身边还隐藏着个更加变态的!紧接着,三护法、幽月等人也感到了这股势力的到来,幽月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三护法却像吃了苍蝇一样脸色不怎么好看。

好了,既然对方已经来了,咱们就把任务分一下!花闲泪也顾不上管众人什么表情,当机立断的下任务道:对方只有两个王级,我想幽月和两位护法带着这些人足以将他们压制住了,我亲自到另一边去堵着他们,务必保证不能放走一个!一个人去堵两个王级?还是两个急着逃命的王级?她确定她今天吃了药了?抑或是吃错药了?两个护法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虽然刚才已经看出花闲泪有着不弱的实力,可是一个人要去干他们三个人的活,无论如何都有些接受不了!他们这些杀手出身的自然知道人逃命的时候拼起命来是什么样子,指望她一个人截下来,怎么看都不靠谱!好,就这么办!幽月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在她看来这样布置实在太完美了,不用说花闲泪本身的实力,单是那只紫翼鵟鹰往那边一堵就能搞定,小姐过去应该是怕有漏网之鱼吧!不过两个护法可不这么看,三护法刚想说什么,被二护法一把拉住,这位血皇恐怕早就被眼前这姑娘给迷住了,说什么都没用,大不了待会儿多出点力,尽早拿下两个王级,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就行了!陆明陆虎两兄弟是这次邪月帝国与幽冥血海的接头人,之所以派两个王级过来,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幽冥一族的人看轻了帝国,另一方面也是受祖家的委派,等解决了花闲泪之后随便给罗士宽找点罪名押回帝国,毕竟祖思瑁的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越往前走,陆明就觉得心里越慌张,似乎这次幽冥之行并不会怎么顺利,眼看就要进入前面的山谷,陆明猛然一扯缰绳,对陆虎说道:我总觉的有些不对劲,不如派人先跟幽冥一族的人接触下再说!大哥,你就是胆太小了!陆虎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幽冥一族虽然是刺客出身,可是毕竟在咱们邪月境内,难道他还能造反不成?说着也不理会还要说话的陆明,一提缰绳进了山谷。

陆明摇了摇头,将心里的那丝阴霾抛开,一夹马腹也跟了进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幽冥血海想干什么?见众人进了埋伏之中,幽月等人马上从藏身之处转了出来,依计策行事。

在下邪月帝国祖元帅亲信将军陆虎,之前已经知会过你们护法了,为什么还要在此拦截?陆虎趾高气昂的说道,在他看来,刺客就是刺客,隐藏在黑暗之中,始终上不得台面的。

那就等对了!幽月邪笑一声,幽冥血剑猛然一挥:杀!虽然这次没带雷霆追风豹,但他的速度并不弱。

这么个宝贝二护法和三护法自然不放心他一个人冲上去,在幽月那声杀字刚出口,马上带着十几个人也冲了上去,强烈的斗气光芒在山谷中闪耀。

铿!陆明一刀架住幽月手中的幽冥血剑,嘴里大吼道:你们幽冥一族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敢造反么?废话少说,血影千幻!幽月牢牢记住花闲泪速战速决的安排,一出手就是血皇秘技,二护法和三护法一个在幽月旁盯着免得受伤,另一个则直接对上了一个王级,一时间兵对兵将对将,打的难解难分。

已经迂回到另一边出口的花闲泪不禁摇了摇头,两个护法被架空了多年,看来连杀手的基本准则都忘了,一个一心保护别人的杀手,还能杀人么?如果是她的话,两个人先把王级拖住,剩下一个直接开杀,将身后的那些先处理掉,这样才能保证一个都跑不了!陆明小心的躲避着幽月和三护法攻击,同时向陆虎大声的喊道:不要恋战,先冲出去再说!说着向陆虎靠了过去。

本想大打一场的陆虎听到陆明的话不得不收起了这样的想法,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本身就有着很强的默契,陆虎突然撇下二长老向幽月扑去,同时陆明也及时补位架住二长老的细剑。

血皇小心!紧随幽月的三张老见陆虎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猛然挡在幽月面前,同时手上猛然一震,早已蓄满斗气的细剑向对方的大刀上刺去。

哪只,不论是二护法还是三护法,都没有想到对方大刀上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反而自己剑上的斗气直接将对方喷向了空中,而落地的地方,正是花闲泪所把守的出口!今天的事情我们祖元帅记下了,来日你们就等着幽冥血海灭族吧!陆虎叫嚣一声,极速的向出口冲去。

不能让他们走!二长老大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放心吧,有小姐在那里,他们跑不了!幽月淡淡的看了眼落荒而逃的两人,手上血剑毫不留情的斩向对方带来的那些随从。

她……行么?三护法呆呆的看着出口那边冷静的花闲泪,迟疑的问道。

不过二护法却是心下大骇,刚才幽月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他竟然叫那个女孩为小姐,堂堂幽冥一族的血皇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人当家仆的地步了?而且看幽月还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难道他们一开始就猜错了,这个女孩不是血皇的相好,而是来自某个神秘的家族?你们还是老实呆在这里的好!已经快到出口的两人突然听到耳边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出口处,一个紫发银瞳的女孩正负手站在那里,肩膀上还有一只紫色羽翼的怪鹰。

可惜了,如果不是事态紧急,我一定抓你回去好好玩玩!陆虎与之前的东阳羽一样,都有着近乎变态的爱好,突然见到与众不同的花闲泪不禁心里有些痒,不过他还知道自己在逃命,所以直接抓起大刀向花闲泪劈去,在他看来,一刀下去绝对一劈两半。

原本还想留你条命!花闲泪眼中杀意大盛:不过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了你!凤凰九点头!就算是祖家的嫡系祖思瑁,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花闲泪一招干掉,这个看起来还不如祖思瑁的陆虎,自然也步了他的后尘,近在咫尺的紫发女孩突然消失,紧接着后心要害连续的重击传来,暴虐的气息直接侵入他的经脉和五脏六腑,一瞬之间,他连女孩怎么到他身后去的都不知道就死了过去。

另一边,在花闲泪出手的同时,紫翼鵟鹰也放开了它强者的气息,牢牢地锁定这紧随而来的陆明,闪电一个接一个的轰了过去,最后还觉得不过瘾,放闪电的同时利爪和嘴巴同时出击,直接将陆明身上弄了十七八个窟窿,死的不能再死了!就这么……死了?两位护法的大脑突然当机中--第一百九十三章 他们早就来了看来有时间要好好跟血皇聊聊了!二护法心里叹了口气,花闲泪的强大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反击有了更大的胜算,但同时对花闲泪背后的势力感到深深的恐惧,想一个也就二十岁上下的女孩能达到如此的成就,那么她的家族或者宗门会多么恐怖,再看幽月和花闲泪的关系,幽冥一族会不会彻底成为他人的附庸?虽然二护法被大护法夺权这么多年,总算还是一直控制在幽冥族人手里,但花闲泪这样一个外人的到来,特别是幽月以家仆身份对她的态度,实在让他有些忧虑。

此刻花闲泪当然不知道二护法在想些什么,让幽月吩咐手下马上处理现场,免得被大护法的人给发现了,打草惊蛇可就得不偿失了。

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在小谷里转了几圈,确定没留下太大的痕迹之后,花闲泪果断的下令撤退,半夜里从住处跑出来一直到现在,大护法等人恐怕早就发现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马上回去,省的他们起疑心,之后再给他来一个雷鸣一击。

果然,刚回到住处,大护法带着四护法等一群刺客精英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让二护法等人对花闲泪的心机感到由衷的佩服,在进入幽冥血海的势力范围之前,花闲泪下令只要发现幽冥一族的探子就要打掉,可进入之后又是直接相反的命令,任由大护法的人进行窥视,免得激怒了他们而提前行动。

哈哈哈,月贤侄果然好兴致,一大早的就跟两位兄弟出去了!大护法依旧不承认幽月血皇的身份,还是以月贤侄称呼,而且随着大护法一开口,四护法等人看似随意,实际上却将花闲泪等人的退路完全封死,只要他们稍有异动,必然会遭到全面的扑杀。

当然,幽月淡淡的说道:在下一直没来过幽冥血海,因此迫不及待的让两位护法带着到处转转,也好尽快熟悉下族里的气息!幽月的回答非常得体,至少大护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发飙的破绽,而且路上监视他们的刺客已经被解决掉,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转转也好,不过以后最好提前报告大哥一声,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四护法抱着膀子冷冷的说道。

四弟,你说什么呢!大护法佯怒的斥责一声,紧接着又以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面孔转向幽月说道:四护法说的虽然有些不好听,不过也算是实情,最近我们幽冥血海也有些不太平,再想出去的话最好通知我一声我调几个人去保护你!花闲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也太假了吧!不理会有些愤怒的三护法,大护法突然转向一旁不起眼的花闲泪:从昨天晚上见到姑娘就觉得有些深不可测,不知道姑娘是何方神圣,到我幽冥血海来又是什么目的?大护法!花闲泪还没有说话,幽月就已经黑着脸说道:她是我在外面时候的朋友,也是我现在最为尊贵的客人,我希望你不要像审问一样对待一个贵客!大胆!四护法持剑在手,大吼一声:大护法面前竟然敢这么说话,难道你想造反不成?铿!随着四护法的带头,外面数十个精英同时抽出细剑指向花闲泪一方,森严的杀气在两拨人之间流动。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禁锢在这里一样,原本平和的场面立刻被这股剑拔弩张的气势所代替,包括二护法的人也是面色不善的盯着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就会大开杀戒的意思。

我可不算是什么贵客!花闲泪突然打破了场面的僵局,上前拍了拍幽月的肩膀,故作抱怨的说道:别把我说的这么悬乎,上次救你也只是恰逢其会,再说咱们不还是朋友么!一句话,连消带打将幽月对自己的重视给抹了过去,很明显的提醒大护法他们,幽月对自己这么好完全是自己救过他一命,你们不要想歪了!不得不说,在心理战方面,整个幽冥血海都不是花闲泪的对手,有恩必报这在武者的心目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幽月因为这种事情而对大护法没有好脸色,这本身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不然将来肯定有人说幽冥血海的人没有武者的气度!好好!大护法怔怔的看着花闲泪大笑两声:没想到竟然是月贤侄的救命恩人,倒让我们走眼了,请原谅我刚才的鲁莽!毕竟是想着收服全族而不是打服,大护法还不想跟血皇的传人爆发正面冲突,马上脸色一变恢复到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对了,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看看月贤侄过得怎么样,另一方面今天有个大主户要来咱们幽冥血海,中午我会在会客厅设宴款待他们,希望两位贤弟和月贤侄……呃,当然还有这位姑娘能一起来参加!说着,大护法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离,最终锁定在花闲泪身上。

呵呵,能得到大护法的邀请是在下的荣幸,到时候在下一定陪两位护法前去!虽然像是在回答大护法的话,却在暗示幽月等人一定要答应。

大护法有命,我们定当遵从!二护法三人同时说道,早上那一战,已经奠定了花闲泪的基础,这会儿他们虽然不想跟大护法有什么交集,但还是干脆的答应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大护法微微一笑,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哼!四护法忿忿的把长剑收了回去,大护法的安排虽然面面俱到,但他还是希望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刚才他多么希望幽月等人能沉不住气,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能隐忍,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窝囊废!砰!等四护法带着人都走了,三护法猛地将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额头上青筋绽出的说道:二哥,刚才你拦我干什么!你看老四刚才嚣张的样子,眼里还有没有咱们两个师兄?再说老大他们已经多少年没让我们接触族里的事情了,干嘛还要去参加什么狗屁的宴会!闲泪姑娘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我们不如听一下!无它,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而已!花闲泪抚着紫发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呃……花闲泪脸色一囧,貌似这个成语在这里根本不存在,忙解释道:毫无疑问,他们所说的大主户肯定就是被我们解决掉的那批人,我想他们肯定想达成某些协议,比如说由那些人来干掉我们!可是人已经被我们杀了,再去赴宴不就成自投罗网了么?三护法没有否认花闲泪的推论,大护法是什么样的人,他也是比较清楚的。

至少目前他还不知道那些大主户已死!花闲泪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昨天晚上我就说过,既然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就只有硬干一仗一条路!但是,就算是拼命,我们也要好好布置一下怎么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效益,不然就不是反抗,而是送死了!自信一笑,花闲泪继续说道:大护法比较注重脸面,到时候肯定会派出一部分精英去接人,这样他手下的人就会缩减,而为了打消他的疑虑,中午只有我们四个前去,这样他一定还会派些人来看着目前还支持我们的那些人,再加上族中一些摇摆不定的,单是这些,我想就不会少于一半的精英!整个幽冥一族,王级以上的强者也不过十来个人,除去你们两位护法和被分派出去的这些,宴会上加上大护法和四护法,王级强者估计也不会超过一巴掌之数,我们这边加上紫玉同样是五个王级,还有冰玉这个准王级宠物,胜算还是偏向于我们这边的!冰玉?两个护法一愣,紫玉他们见过,就是那只紫色的鹰,可是冰玉又是什么,难道血皇也有宠物?见他们一副疑惑的样子,幽月难得玩笑般的向蹲在花闲泪肩膀上的小东西努了努嘴。

就这么个东西已经是准王级实力了?两位护法感觉心脏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苦着脸看向花闲泪:你还能更变态点么?眼看着太阳已过中午,派去迎接邪月帝国使节的精英们还没有回来,大护法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幽月等人聊着天,心里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珠不住的在他们脸上转来转去,仿佛想从对方的脸色上找出点蛛丝马迹,可是三人早就受过花闲泪的嘱咐,一个个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少有的和谐。

不好,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想到早上幽月等人的突然外出,大护法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故作镇定的叫过四护法:这些人也太不守时了,四弟,不如你再去看一看,免得出什么差错!说着连连向他使眼色。

我看就不必了!花闲泪冷笑一声,这样的小把戏她怎么会看不透,显然大护法想到了要等的人已经被干掉了,这是让四护法出去调兵呢!随手一挥,左右开放的两片厚实的大门猛然间被花闲泪的劲气扫到,砰的一声合并在一起,而她本人也同时跃到门前堵在那里,紫翼鵟鹰和冰玉也横在左右两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

我想,大护法应该是等的他们吧?花闲泪的手上突然多了两个包裹,往大护法面前的桌上一扔:事实上,他们早就来了!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夫当关人头,两颗沉甸甸的人头在大护法桌上滚来滚去,发出砰砰的声响,四只灰色的眼睛不时与大护法的眼神碰撞,恐惧,不甘,难以置信等等眼神让大护法一阵阵的心悸。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等的是什么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人会来这里?她又怎么会打得过她们?一瞬间,大护法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只是每一个念头都让他觉得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朦胧中他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孩设计好的,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自己!这位姑娘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两个人跟你有什么过节?大护法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此刻,他就算是想把花闲泪千刀万剐了也要忍住,为了麻痹二护法等人,他故意调离手下的精英们远离宴会厅,现在翻脸十有八九会吃亏。

是老朽老糊涂了,没派人打听清楚他们的来历,早知道咱们的贵客与这些人有仇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他们生意的!大护法笑眯眯的举起一杯酒:老朽这里敬姑娘一杯,算是赔罪了!他说的并没有一点漏洞,就算二护法两人听了这话也觉得不好立刻动手,可是大护法千算万算,终归少算了一个人--我想起来了!一旁刚刚站起的四护法突然大吼一声,指着花闲泪的脑门说道:紫发银瞳,手上有六级宠物,他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打下绿柳城的凶手、楼兰帝国国师花闲泪!紧接着四护法嚣张的狂笑一声,拔出手中细剑遥指花闲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的我们再到处去找了!你还能更白痴点么?大护法原本热情洋溢的脸立刻黑的跟国际友人似的,他现在一剑劈了四护法的心都有,心里更是把四护法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白痴也要有个限度,看他四个的模样很明显已经串通好了,这时候说刺杀的事不是摆明了刺激她么!果然,四护法一提到刺杀目标的事情,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银瞳中射出一道道逼人的杀气,她牢牢盯着四护法的眼睛问道:说,我大哥花天玨在哪里?四护法闻言一怔,随即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老子哪里知道什么花天玨花地珏的,先拿了你,再继续喝酒吃饭不迟,大哥……这时候他才发现大护法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回头一看,竟然见大护法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着他,把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哥……一边儿老实呆着!大护法随手将他丢在旁边的席位上,不着痕迹的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捏,之后一副思考的模样看向花闲泪:不知道姑娘能不能仔细说一下,也好让我想想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我大哥花天玨,一个多月之前来到襄平城,在与邪月帝国先锋交手的时候受到你们幽冥刺客的袭击,至今下落不明,我想作为一族的大护法,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说到花天玨,花闲泪的身子就忍不住有些颤抖,手上的藏锋古剑也发出轻微的低鸣。

大护法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他确实听说过,甚至还因为这事把四护法臭骂了一顿,可是这毕竟关系着幽冥一族的声誉,这可是他接收幽冥一族之后少有的耻辱之一,现在二护法和三护法就在旁边,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耻笑他一辈子!大哥,还跟她废什么话呀,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四护法哈哈一笑,从座位上长身而起,老二老三,你敢勾结外人危害本族,如果现在乖乖的跪地求饶的话,或许大哥看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你放屁!三护法破口大骂道:你也配称幽冥一族为本族!若不是你们两个一意孤行,我幽冥一族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看你还是老实来血皇面前忏悔赎罪的好!坏了!听着外面凌乱的脚步声,花闲泪暗怪自己太过大意了,一提到花天玨竟然忘记了这是大护法的缓兵之计,刺客们怎么可能不会其他的传讯方式,刚才大护法明显是在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好让四护法有机会将消息送出去,估计现在整个宴会厅已经被围起来了!此刻厅上除了花闲泪四人和大护法、四护法之外,还有几个伺候在一旁的下人,花闲泪当机立断:速战速决,先将所有人拿下,冰玉紫玉你们两个也去,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就可以!命令一下,幽月和冰玉、紫翼鵟鹰没有任何异议的向对方扑了过去,倒是二护法和三护法显得有些迟疑,虽然现在族中的好手因为花闲泪的计策被调离了一半多,但这些人依旧不容小觑,就算是二三两位护法同时上,也未必能挡得住,他们可不相信花闲泪比两人加起来还要猛!都什么时候了,都听小姐的吩咐!幽月一剑将拦住他的一个下人刺死后大声叱道,对于两位护法的表现显然非常不满。

哼,我没听错吧,小姐?大护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众人的机会,我幽冥血皇什么时候拜别人为主了,还是你们两位要把幽冥一族拱手送人?二护法本来就有些怀疑花闲泪的目的,这会儿听大护法一说忙大声的解释道:你胡说,我们……小心!幽月及时的一剑将大护法的偷袭化解掉,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先把他们解决掉再说!这时候,花闲泪也是大踏步的走出门口,刺客杀人无所不用其极,她还真怕四护法招来的这些人一怒之下将房子给点了,就算烧不死他们,万一慌乱之中让大护法给跑了,所有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马上将我们护法请出来,否则后果自负!一个貌似队长之类的青衣人一脸酷酷的说道。

你们护法是哪一个啊,大护法二护法还是三护法四护法?少废话,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青衣人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不要考验一个刺客的耐性!没想到幽冥一族确实有些人物,只是留在大护法身边着实可惜了!花闲泪摇了摇头,有什么本事你们就使出来吧,过一会儿,恐怕你们就没有机会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幽冥一族的厉害!金木水火土,立刻将眼前的敌人拿下!话音刚落,五个不同服饰的男子从队伍中跳出来,围成一个巨大的扇形向花闲泪扑去,细剑在阳光下散发着道道寒光。

这点手段,你们还是歇了吧!见出来的最厉害的也只是中间那个王级一阶,花闲泪冷笑一声,手上猛然一挥,藏锋古剑划破虚空,向中间的被叫做金的那人重重的劈了过去。

铮!咦?花闲泪猛然一愣,刚才那一下少说也用上了七成的力道,金竟然仅仅向后退了几步就恢复了过来,再看其他几人,也是跟金一样同时身形一滞。

原来如此!注意到五人之间一道五色斗气彩带相连,花闲泪坏坏一笑,原来是一种合击之术,就让我看看你们能坚持多长时间!说着使出九成力道再次挥剑而上。

铮!一声剧烈的撞击,金再次后退几步,随后花闲泪身子一扭,紧接着向旁边的木砸了过去。

铮!众人没想到花闲泪斗气恢复的这么快,竟然根本就没有攻击空档的向木冲了过来,这时候木还没有将金传过来的力道彻底消化,被花闲泪这么一下脸色就有些惨白。

再来!花闲泪似乎玩上了瘾,借着木剑上的力道再次身子旋转砍向了金。

铮!没有了木及时的帮他分担力道,当然也传不到木旁边的火身上,五人的阵势瞬间成了三个,自然接不住花闲泪的九成力道,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连带着其他人也受了轻微的内伤,阵势不攻自破。

也不过如此!花闲泪意犹未尽的哈哈一笑:还有什么,一起来吧!既然你自寻死路,就怪不得我们了!那青衣人没想到花闲泪竟然用这种方法破了他们的阵势,眼中充满了羞怒的神色,神箭手,立刻射杀眼前的敌人!明白了花闲泪不弱于护法们的实力,青衣人也不敢再派人试探她,免得徒增伤亡。

人数并不多,只有十个人,每人都拿着一把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弓箭,阳光下,蓝汪汪的箭矢显然涂满了剧烈的毒药。

嗖嗖嗖……凛冽的破空声响起,箭尖划破虚空的那一刹那,擦出一缕青烟。

冰凌天下!花闲泪不慌不忙的召出了冰晶巨盾,自从穿越以来,原本强有力的攻击武技被她改造成了这具乌龟壳,已经成为她的招牌武技了。

咄咄咄!箭矢碰到冰晶巨盾,毫无疑问的被挡了下来,甚至有些连外层的冰晶都没有破开,扑簌簌的掉落在地上。

还有什么本事,统统给我拿出来吧!花闲泪左手在冰晶盾上猛然一拍,带有剧毒箭矢的冰晶顿时四分五裂,而那些箭矢,纷纷的掉转方向飞向他们的主人--第一百九十五章 惊心动魄花闲泪的狂妄终于激怒了这些精英刺客,甚至连青衣人的话也不再听,一个个变换着身形向花闲泪冲去,侮辱幽冥刺客者,杀无赦!殊不知此刻花闲泪的嘴角悄悄拉起一抹弧线,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以她的实力原本不需要如此谨慎,但这次对上的并不是普通的武者,而是游走于黑暗的刺客,这个不会有任何武者精神的称谓,以不择手段的杀死对方为目的,暗器、毒药等等,万一对上什么也不顾的燃起大火,绝对是致命的!而且花闲泪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给里面的幽月等人提供更多的时间,况且这些精英以后也将是幽月的手下,死一个少一个,她可不会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刚出来的时候她就发现刺客中的几个王级武者,虽然因为等阶很低还不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只要这几人将花闲泪缠住,余下的人一哄而上的冲进宴会厅里,幽月等人腹背受敌,所有的计划将功亏一篑,她,决不允许变成这样!因此一开始她就表现的强势而狂妄,干净利落的摆平刺客们两拨进攻,从而彻底将他们心中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事实上大多数刺客跟幽月一样都是一根筋的主,只要将他们的仇恨引到自己身上,他们就会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展开前仆后继的刺杀,不杀花闲泪绝不会罢休,这样他们就没有时间理会宴会厅的情况了。

而有着魅影仙踪的花闲泪自然不会怕被群殴,东一飘西一荡的在刺客群中转来转去,不时的施展分筋错骨手将那些想往宴会厅冲的刺客扭断手脚,场面乱作一团。

外面打的热闹,宴会厅里也是龙争虎斗,幽月等人没想到的是,原本压制性的战斗竟然在花闲泪出去之后瞬间打破,二护法和三护法虽然被迫反击,但毕竟是自己的族人,所以在出手的时候还留有余地,这时候突然两团光影从下人群中爆出,两人毕竟不出任务多年,警惕性早已经大不如前,况且出手的是一直隐藏在下人中的两个王级刺客,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两位护法一个伤了左肩,一个伤了右肋,形势完全逆转!老二,跟我斗,你还差远了!大护法狰狞一笑:如果现在你能知错悔改投靠我的话,念在同族的份上我还可以考虑留下你一条命!我呸!二护法也打出了血性,右肋的伤口也不包扎,任由鲜血打湿了雪白的衣襟:你篡改祖宗规矩,为祸这么多年,败坏我幽冥一族名誉,现在竟然不尊当代血皇,妄图夺取族长之位,你死后有何脸面去见我幽冥的列祖列宗?哈哈,老二,我看你是这么多年没活动活动脑袋也生锈了吧?大护法长笑一声:我幽冥一族以杀人为生,何必婆婆妈妈的去树立什么江湖规矩,只要你拳头够大够硬,我看哪个敢瞧不起我幽冥血海?倒是你,阻止我继续扩大幽冥一族的发展,还伙同外人造反,我看你才是幽冥血海的千古罪人!你放屁!二护法气的满脸通红,呼呼的喘着粗气骂道:当初我真该听三弟的建议,在你们四处拉拢人的时候就把这个混蛋你给砍了!可惜你没有不是么?大护法嘲弄的挽了个剑花:老二,成王败寇,我看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只要你们乖乖的将幽冥血剑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大哥……原本打的起劲的四护法大惊,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有个除掉两人的机会,大哥怎么会突然放弃?我意已决,你不要多说话!大护法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四护法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之后紧盯着二护法的眼睛说道:你也是我幽冥一族的护法,我想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再有更多的伤亡,只要交出幽冥血剑,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只是从今以后不能再回幽冥血海,更不能自称自己是幽冥一族的人!二护法眼中光芒变幻,似乎在权衡其中的利弊,他们两个老头子死了就死了,自然不算什么,可是幽月乃是当代血皇,如果出了什么闪失他就是千古罪人,而且大护法说的也没错,打来打去终归都是自己人,这么打下去不论最后获胜的是谁,幽冥一族也会元气大伤,自己同样是幽冥一族的罪人!见二护法站着不动,大护法决定再加一把火,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气势说道:你们现在已经处于下风,更不要说外面那些我培养的精英了,你觉得那个小姑娘能挡得住多长时间?一直通过冰玉和紫翼鵟鹰关注宴会厅状况的花闲泪不禁心里暗骂:这个白痴,又钻死胡同里去了,叛乱是大护法造成的,罪人也应该是大护法等人才对,而且二护法还真天真的以为大护法会放了他们?她绝对可以肯定,如果这时候二护法妥协,立刻就会命丧大护法的剑下!想到这里忙在心底里命令紫翼鵟鹰和冰玉,立刻向大护法和四护法展开进攻,雷电冰刀铺天盖地的砸了过去。

两宠物的突然发难,让幽月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也是一挺手上的幽冥血剑,配合着冰玉向四护法杀去,同时冷笑道:就凭外面那些人,还奈何不了我家小姐!两位护法,别忘了当初他们是怎么架空你们的!老二,你可听清楚了,你的这个来历不明的血皇一口一个小姐叫着,难道你真的要在外人的挑拨下让幽冥灭族么?紫翼鵟鹰毕竟是接近七级的宠物,大护法对上还是有些吃力,忙给二护法施压。

两位护法,幽冥血剑在此,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血皇的话,立刻把那两个王级解决掉!幽月也怒了,自己的小姐在外面拼命,这个二护法竟然有反水的想法,如果不是现在非常时期,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怀疑小姐的家伙给干掉!二哥,虽然很多事情我都不懂,但有一件事绝对错不了,如果幽冥一族交到老大他们手里的话,恐怕离灭族就不远了!三护法细剑一震,扑向离他最近的一名王级。

二护法颤抖的握着手上的细剑,眼睛不住的在大护法和幽月身上转来转去,最终还是猛一咬牙,向另一个王级扑去,局势再次平衡。

如今场中的形势,紫翼鵟鹰对上大护法,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幽月和冰玉双战四护法,虽然在斗气上差了许多,但仗着幽月的血皇秘技和冰玉层出不穷的冰刀,也算是势均力敌,不过二护法和三护法就有难了,两人在实力上绝对有压倒性的优势,但刚才出手的两名王级剑上都涂着毒药,纵然他们及时吃了解毒丹也是实力大减,反而被人处处压着打,一不小心就会再次被毒剑刺中。

幽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几次凌厉的招式都被四护法挡了下来,身上斗气也受了不小的冲击,如果不是血皇传承的修炼法决本身就高级一些,此刻恐怕他早就受伤了,指望自己和冰玉解决四护法显然不可能,现在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紫翼鵟鹰和花闲泪身上了!花闲泪不住的在外面闪转挪移,机会每出手一次,都会有一名刺客倒地,现在被她放躺下的几乎达到了三分之一,如此惊人的数目显然没有人破过。

但刺客终归是刺客,他们从来不怕面对死亡,仍旧不顾一切的向花闲泪扑去,掌中的细剑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就算是劈偏了伤到族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劈下去,花闲泪的斗气也在急剧消耗着--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花闲泪紧皱着眉头,宴会厅里岌岌可危的情况让她也有些沉不住气,不住的催促紫翼鵟鹰尽快结束战斗,只是大护法似乎早就撂倒这一点,根本不跟它硬碰硬,反而有几次被大护法的暗器毒药什么的弄的有些狼狈,毕竟它只是一只魔兽,还达不到人的智力水平!也只有这样了!花闲泪大体估计了下自己与大门的距离以及门口的宽度,突然将藏锋古剑收进空灵戒里,左手冰虹掌,右手一招魅惑同时击在身边的两人身上。

被冰虹掌击中的那人顿时惨叫一声,向他旁边的那群人砸去,立刻清出左边的空档,而中了魅惑的那人突然如疯了般扑向自己的族人,将右边空了出来。

花闲泪猛然间将魅影仙踪施展到极限,身形在空中划出一个个的幻影,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门口!杀!青衣人微微一愣,立刻下达了绝杀的命令!如此全力的施展,就算是成就先天大循环的花闲泪也有些吃力,不过她并没有在门口停留,借着从紫翼鵟鹰那里得到的房间里众人的方位,猛然间向与三护法打斗的那名王级扑去。

魂灭!一个索命的声音在那名王级耳边响起,紧接着手上一滞,大脑仿佛被一下子掏空了似的,变得一片空白,再次回过神来,只觉得胸口一痛,一把古朴的长剑已经穿胸而过,脑中只留下一个残缺的疑问:我是怎么死的?一剑刺死那名王级,花闲泪不做任何停留,快速的向门口堵去,回过神来的刺客们已经在青衣人的指挥下冲到了门边,她绝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狂风密雨!冰虹掌!左手掌右手剑,同时攻向冲到门口的刺客们,现在也顾不得照顾他们的死活,如果让他们闯了进来,恐怕先死的就是自己了!作为冰之一族的秘技,两式攻击确实非同凡响,冲上来的刺客不是被掌力击飞,就是被纵横的剑气砍到,门前顿时清出一片空地。

用霹雳毒火弹!眼见着其中的一名王级手下被杀,大护法心急如焚,这时候看到冲到门口的刺客精英们顿时有了主意,霹雳毒火弹是幽冥一族的至宝,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小,里面装满了各种毒药,使用的时候只要抛到你的敌人面前就会自动炸开,里面的毒药就会喷洒漫天,就算是王级武者也会实力大减。

砰砰砰……顿时,几个小球在门口炸开。

毒气入体,花闲泪顿时感觉不好,忙屏住呼吸,只是门口再次丢进数十个霹雳毒火弹,爆裂声四起,汹涌的毒烟向宴会厅内涌去,眼看着就要弥漫过整个大厅--第一百九十六章 扑朔迷离冰噬天地!望着越聚越多的毒烟,花闲泪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银色的眸子散发着嘲笑的光芒,藏锋古剑上,三色真气不住的旋转,带动着一道道的龙卷风在房间里肆虐。

一个又一个的漩涡在花闲泪周围激荡,受到漩涡的吸引,毒烟仿佛找到了前进的方向,如潮水般的向花闲泪这边退却,龙卷风也慢慢的变成毒药的青灰颜色,并越来越浓。

很快,许多小的龙卷风汇集到一起,形成一个更加粗壮的毒烟龙卷风,然后四处侵略吞噬,直到再也没有零散的毒烟在外面游荡,花闲泪身旁已经聚集了五个青黑色水桶粗细的毒烟龙卷风。

紫色的秀发在龙卷风的作用下四散扬起,花闲泪如操控怒风的神灵,身子也是慢慢的升到了半空,凛冽的王者气势就算是旁边的大护法也不敢樱其锋芒。

这才是她花闲泪的真正实力!这才是那个真正的驭魂天师花闲泪!给我凝!低沉的嗓音从她高傲的红唇中吐了出来,藏锋古剑被平举在胸前,三色真气组成一个脸盆打的圆环,极速的旋转之下,五股毒烟龙卷风迅速靠了过来,紧接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房间中打斗的人几乎同时停止了打斗,特别是大护法他们,什么时候见到过这么诡异的功法,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花闲泪的长剑,等待着下一个变化。

没有爆炸,甚至没有一丝的响声,整个空间仿佛被冻结了起来,原本的五股毒烟龙卷风仿佛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噗!轻微的风声从藏锋古剑上传来,一缕黑烟旋转而出,一只奇怪的生物在黑烟中慢慢的形成,先是头,之后是身子、翅膀、锐利的双爪、妖艳的尾羽--啾!伴随着一声长鸣,已经完全成型的黑凤凰双翅一阵,原先消失不见的毒烟喷薄而出,不过在原先剧毒的基础上更添了一分摄人魂魄的阴寒,呼啸的向门外的刺客冲去。

跑啊!救命啊!刺客们再也没有了视死亡为荣耀的信念,现在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得越远越好!眼前这个根本就不能用人来形容,她是魔鬼,是凡人无法抵抗的存在!想跑?跑得了么!花闲泪冷冷一笑,在离开通天塔也就是昊天塔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了这招冰噬天地,但直到现在,她才完全融会贯通,为了对刺激她能够彻底掌握这一招精髓的刺客们表示感谢,她毫不犹豫的将这招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在冰与毒的双重压制下,逃跑只是徒劳!噗通!咬牙坚持没有逃跑的青衣人率先尝到了其中的滋味,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的砸倒在地上,紧接着像是起了连锁反应,噗通噗通声音不绝。

六阶的感觉确实比五阶好了许多!花闲泪翘了翘嘴角,从升级的喜悦中睁开了双眼,刚才她那极限爆发,将一直卡着她实力的真气推到了王级六阶,虽然与五阶顶峰近有半步之差,却也有着天壤之别,现在的她,如果施展冰凰三绝剑之一天剑屠神的话,绝对能够保证不再像以前一样用完了就残废了,不过三绝剑的第二式诛仙荡魔还是没有足够的真气施展出来,至于九九归一……呃,先YY着吧!整个院子里躺满了一地的人,每一个都是悄无声息,就算之前被花闲泪用分筋错骨手扭断手脚的那些,也被自己人制造的毒烟一冲,昏死过去,也幸亏当初研制这种霹雳毒火弹的时候目的是为了让敌方丧失力量,也算是刺客们不幸中的万幸了!你们赢了!看着外面的刺客精英只剩下在外围来得及逃跑的小猫三两只,还有房间里已经死掉的一个王级刺客,大护法面如死灰的叹了口气:我可以投降任你们处置,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能不再制造杀戮的夺回幽冥一族的掌控权,二护法自然求之不得,怕花闲泪会继续玩赶尽杀绝,忙提前回答道。

除了我之外不能追究这次行动的所有人,包括四弟在内!大护法做出最后一搏。

我们可以答应……二护法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冷冷的打断--据我所知现在幽月……幽冥月才是你们的血皇,我觉得你来负责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合适!瞪了二护法一眼,花闲泪又嘲弄的看向大护法:就算败了也不忘反戈一击么?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大护法面色稍微有些慌张,一脸厌恶的说道:况且你本来就不是幽冥血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决定族人的生死!有谁说过要杀死参与叛乱的人了么?花闲泪不屑的看着最后挣扎的大护法,自始至终我们就没想过对他们怎么样,他们都是幽冥一族的人,血皇又怎么可能会处死自己的族人?倒是你,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挑拨族人与血皇的关系,恐怕你还做着等你死了四护法会带着那些感激你的人再次叛乱吧?轻蔑的扬了扬自己的眉毛,花闲泪慢悠悠的说道:从来,破坏祖先规矩、不尊血皇的就你们两个人,他们不过是受了你的蒙蔽而已,血皇又怎么会责罚他们?到底谁最希望他们去死呢?花闲泪指着躺了一地的刺客们,如果他们醒来,得知大护法为了保护他们的生命而慷慨赴死,这些刺客们会怎么想呢?在有心人的鼓动之下,他们必将再次与血皇对立起来,从而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花闲泪的声音如梦呓一般传遍整个大厅,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甚至于,幽冥一族从此消失!那么,谁才是幽冥一族最大的祸根呢?花闲泪的声音仿佛一口巨钟在二护法耳边不住的敲响,每一句话几乎都深深的击在内心的最深处,将他本来就有些难看的脸色击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甚至一阵阵后怕,如果刚才不是花闲泪拦着,以至于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大护法的条件,真的会发生花闲泪说的事情么?答案是肯定的,大护法不止一次的为自己量身打造着一个个圈套,这样的心机,绝不可能会为了别人或者族里着想,在他心里,只有他自己!甚至于大护法根本就不用死,这样一个维护族人的好护法就算血皇想要处死他二护法也会出声阻拦,之后大护法带着更加具有凝聚力的刺客精英再次发动致命一击,结果只会有一个!想通了这些,二护法几乎出了一身冷汗,衣袖都变得湿湿的,他将手上的细剑丢在一旁,整了整衣服,到花闲泪面前深深的鞠了个躬,然后一脸恭敬的对幽月说道:请血皇下命令吧!早在花闲泪说话的时候,幽月已经明白过来,现在只是用自己血皇的身份给叛乱的刺客一个保证而已。

将幽冥血剑举在空中,幽月中气十足的吼道:此次幽冥一族的叛乱,纯属大护法和四护法利欲熏心,背叛祖宗法规,你们不过是受了他们的蛊惑而已,因此本血皇向你们保证,除了大护法和四护法,其余人绝不追究!誓死效忠血皇!二护法和三护法率先单膝跪地的咆哮道,紧接着剩余站着的刺客见大势已去,而且血皇已经承诺不追究,也不再负隅顽抗,丢掉手上的细剑陪着两位护法同时大吼。

誓死效忠血皇!震天的声音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大护法双目赤红的看着花闲泪,如果不是紫翼鵟鹰的一直阻拦,恐怕他早就冲上去给她一剑了!良久,他才咬着牙将细剑丢在地上,一脸挫败的对花闲泪说道:没想到,没想到我苦心经营二十年竟让你一个小丫头给破的干干净净,都怪我太注重名声了,如果像四弟说的那样一开始就干掉这两个废物,哪里会有今天的下场!怪只怪你抓错了人!花闲泪怒哼一声: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大哥到底在哪里?不要妄想着拿这个来要挟,如果你想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大护法苦笑一声,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胡说!花闲泪身上立刻爆发出骇人的气势,感受到主人的愤怒,紫翼鵟鹰和冰玉也同时尖叫一声,死死地盯着大护法,只要花闲泪一声令下,两宠必定让他生不如死!任务是邪月帝国下的,刺客是你们派去的,被杀死的士兵身上正是你们这种细剑造成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又何必跟你隐瞒!大护法唯有苦笑,之前你问起的时候我就说过这是我幽冥一族这些年来少有的耻辱之一!当时确实是邪月帝国给我们下的任务,你大哥的功力并不很高,对我们来说本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后来偏偏出了意外,派去刺杀你大哥的刺客在杀掉随行的士兵之后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你大哥的踪影,就算是将周围几十里 也没有再见过!花闲泪一直盯着大护法的眼睛,从他清澈的眼神里看不出丝毫作伪的痕迹,难道,大哥真的不在这里?那,他又回去了哪里呢?第一百九十七章 屠他满门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虽然大护法语出真诚,花闲泪却不相信这是事实,玉手一挥,向大护法射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大护法早已心如死灰,自然对花闲泪的动作毫不反抗,眨眼就被吸到花闲泪面前。

天魔迷情!随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一只血红的巨眼再次从花闲泪的头上钻了出来。

看到如此诡异的东西大护法下意识的要躲避,却被血眼罩了个正着,顿时觉得头疼欲裂,脑门正中央变化出一个小小的眼睛与空中的巨眼遥相呼应。

告诉我,我大哥花天玨到底在哪里?声音仿佛炸雷一样在房间里响起,就算是被冰噬天地赶出很远的刺客也觉得自己鼓膜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

不知道!大护法的声音不悲不喜,显然是陷入天魔迷情的状态。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一把掐住大护法的脖子,花闲泪再次喝道:说,我大哥到底在哪里?不……不知道!嗓子被捏住,大护法声音有些颤抖,但答案依然是这样。

那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当初你们是怎么怎么接到的任务,又是如何行动的?花闲泪的右手越攥越紧,甚至隐约能听到大护法的脖子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再这样下去大护法会死的!二护法终于看不下去了,怎么说大护法也是幽冥血海的人,怎么处置也是幽冥一族说了算,哪能让一个外人随便处置!滚开!花闲泪左手挥出,一招冰虹掌将二护法拍的吐血飞出,将会客厅的一面墙壁直接撞破,拦我者死!见花闲泪竟然对自己人动起了手,三护法怒哼一声,就要一挺细剑跟花闲泪拼命,却被一旁的幽月死死的拉住:没用的,小姐现在的状态对谁都不会客气,你上去也只是白白送命而已,更何况大护法本就该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可是……三护法话还没说完,顿时一股滔天的气势压得他不能动弹。

花闲泪满含杀意的咆哮道:给我安静点!三护法本就受伤,碰上花闲泪爆发的气势自然不是对手,一口鲜血飚了出来,喷了幽月一身。

不理会三护法的死活,再次将目光转向大护法:快给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接到邪月……邪月帝国的任务,要刺杀……刺杀楼兰帝国先锋,结果派去的人只是杀掉了全部……全部的士兵,却没见到……没见到对方主将!大护法充血的脸几乎像是个熟透了的茄子,随时可能会爆裂而亡。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在说谎,你在说谎!花闲泪大叫一声,手上猛然一捏,大护法的脖子整个的被捏到一块儿,原本充血的脑袋终于有了突破口,顺着花闲泪捏破的脖子汩汩的淌了出来,死状相当恐怖。

不,不,我大哥没事,大哥没事!花闲泪仿佛疯了一般,抱着那把临别前送给花天玨的碧影剑不住的念叨着,完全不理会被大护法溅到身上的鲜血。

小姐……几乎过了半天时间,幽月才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幽月,我大哥没事的是吧?我大哥一定没事的!花闲泪转瞬间来到幽月面前,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大声的说道。

是的,大少爷没事的,大少爷绝对没事的!这时候幽月可不敢刺激她,轻轻的拍打着花闲泪的粉背,像哄孩子一样重复着,如果萧磷磷在这里肯定会惊得大叫:这木头竟然也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随着幽月不住的安慰,花闲泪终于慢慢的安静下来,趁这机会,幽月按照之前花闲泪教给他穴道的指示,在她睡穴上轻轻一按,花闲泪果然身子一软,趴在幽月身上。

幽月摇头轻叹一声,将花闲泪放到紫翼鵟鹰宽大的背上,有羽毛垫着,应该不会感到不舒服,之后安排它马上把花闲泪送回卧室并寸步不离的看护,有什么情况让冰玉立刻过来找他。

安排好这些,幽月终于长舒了口气,这才有时间去看二护法和三护法的伤势,看他们半天还没爬起来的模样,应该伤得比较重,谁让花闲泪处在暴怒状态呢!血皇,如今大护法和四护法的叛乱已经平息,剩下的事情如何处置还请血皇示下!躺在地上的二护法哼哼唧唧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办正事要紧,花闲泪的事情可以等人少的时候再说。

嗯!幽月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大护法咎由自取,既然已经死了,就跟死去的族人们一样收殓起来,挑个时间一起埋葬吧!将四护法的斗气废掉先关押起来,等处理好族里的事务再商量如何处置!二护法和三护法伤势严重,立刻将族里所有的医师都叫过来,人手不够可以到外面去找,总之尽快让两位护法以及其他人的伤势迅速好起来!将大护法叛乱的事情通报全族,命令所有还在外面的族人立刻回来,告诉他们绝对不会追究他们任何责任,但是如果逾期不到,马上驱逐出我幽冥一族!幽月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个又一个的命令,让身后的二护法频频点头,虽然这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安排,但如今幽月已经具备了一个上位者的素质,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族长,这让一直提心吊胆的他终于有了些安慰。

霹雳毒火弹本身就是幽冥一族的专利,解除这里面的毒素绝对轻而易举,花闲泪的那招冰噬天地虽然恐怖,但因为分散攻击大部分只是伤了经脉,修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好起来,唯一比较让医师们手足无措的分筋错骨手也因为幽月学习过这套手法而变得非常简单,到傍晚的时候,所有的人员该收殓的收殓,该治伤的治伤,基本上初步处理完了。

二护法,你有伤在身,怎么还没回去休息?惦记着花闲泪的情况,幽月本来打算马上过去的,却发现伤势最终的二护法竟然没有离开。

这点伤势……咳……不碍事的!见识了幽月一天的忙碌,二护法对他是越来越喜欢,暗道幽冥血剑果然没有找错主人,这代的血皇不论是实力还是能力都要比之前的厉害,并且年龄还小,看来幽冥一族腾飞的日子到了!他不像大护法那样野心勃勃,只要得到幽冥血剑的承认,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个人推向族长的位置!只是……想起那个不安定因素,他不得不拖着重伤的身子留了下来,不问清楚的话,幽冥一族仍然有着巨大的隐患。

血皇,有件事情我想问下,不知道血皇方不方便说?位置不同,地位也就不同了,二护法是彻底的保皇派,自然对幽月更加的尊敬。

事情非常重要么,能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幽月轻轻皱了皱眉头,他现在急切的想去看看花闲泪怎么样了,虽然冰玉没有来送信是个很好的消息,但他心里依旧不放心。

就一会儿就行,绝对不会耽误血皇太多时间的!错过了这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问合适了,二护法显然不想放弃。

好吧,那你说吧!幽月无奈的坐了下来,谁让自己脑袋上还顶这个血皇的名头!我想问下那位跟血皇一起来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又怎么会成了血皇的小姐?怕幽月不给他说话的时间,二护法一口气将他所想问的所有问题吐了出来。

你想说什么?幽月脸上有些不悦,自己跟小姐什么关系碍到你什么事情了,用得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二护法似乎没注意到幽月的脸色,自顾自的解释道:不论那位小姐是什么身份,可血皇毕竟是我幽冥一族最为崇高的存在,是我幽冥血海的皇者,一个皇者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仆从呢,而且血皇马上就要就任我族族长,那岂不是我们整个幽冥一族都要投靠别人,这在历代幽冥一族是绝对没有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但无怪乎这两种可能,一种是血皇可能受到了她的什么恩惠,不过一点恩惠也不用将自己搭上啊,只要她开出条件,就算金山银山我们幽冥一族也会答应的!至于另一种可能,如果是这位小姐凭借武力和家族来威胁血皇,我们幽冥血海现在虽然已经弱小,但也不会任人欺负,只要上下团结一心,就算战到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血皇受此侮辱!说着,二护法好像比较激动,原先被那王级刺客伤到的左肩再次往外渗血。

说完了?幽月不含任何感情的问道。

嗯,说完了!二护法以为自己的话已经打动了幽月,满含期望的说道。

说完了你就可以回去了!幽月再也不看二护法一眼,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

血皇,那……这……二护法没想到幽月什么都没有说就出去了,到底该怎么处理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可以没有幽冥一族,但绝不会离开小姐!幽月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送到二护法耳边:如果族里有任何人敢再说出这样的话,我必屠他满门!第一百九十八章 逼宫看着幽月冷冷的背影,二护法感到一阵悲凉,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好不容易将野心勃勃的大护法赶下了台,正是幽冥一族重新焕发生机的时候,可是作为幽冥一族的血皇、马上就要上任的族长--幽冥月竟然说出这样让人心凉的话来!什么叫可以没有幽冥一族,但绝不会离开小姐?这是一族之长幽冥血皇应该说的话么?他真的把自己当作幽冥血海的一员,真的是被幽冥血剑选中的血皇?又或者,幽冥一族的气运已经到头了,是上天让他来毁灭幽冥一族的?不,我绝不会让幽冥一族就这么倒下去,幽冥一族绝不会依附于他人!二护法双手吃力的按住身后的座椅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的向门外歇斯底里的喊道,声音划破漆黑的夜空远远的送了出去……离开宴会厅,幽月马不停蹄的赶往花闲泪那里,对刚才二护法的话嗤之以鼻。

他是谁?首先他是小姐的仆从,其次才是什么劳什子血皇,自己这条命都是小姐的,如果不是小姐,当初自己早就葬身狼腹了,还会跑到这幽冥血海来接受传承?更何况自己的修行之路,如果没有小姐一直的帮助,自己连屁都不是!谁能让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不到一年的时间成就王级强者?谁能对一个起不到多大作用的仆从,向亲人一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反观幽冥一族,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失落在外的还不清楚,甚至于当初就是被某些族人故意遗弃的也说不定!同样是自己,当初在外面过着猪狗不如生活的时候他们不管不问,现在成为王级武者、得到血皇传承就成了什么最高级别的存在?说白了,二护法和大护法一样都有私心罢了,只不过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另一个则是为了幽冥一族,终归都是为了利用自己而已!看着安睡在床上的花闲泪,幽月不声不响的走了过来,生怕惊动了熟睡中的小姐,虽然他知道点了睡穴的小姐现在是绝不可能醒过来的。

天大地大都不如小姐的安危大,今天晚上就由自己亲自为小姐站岗了,但愿明天小姐醒来之后会没事了!一想到花闲泪醒来之后的样子,幽月不禁皱起了眉头,从静云城跟随花闲泪开始,他就知道花天玨在小姐心目中有何等重要的地位,现在希望骤然间变成绝望,这种打击肯定非常痛苦,可是如何才能让小姐恢复过来呢?抱着脑袋想了半天,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更是一片混乱,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蓦然发现床头上蹲着的冰玉突然有了主意,暗骂一声白痴,自己想不出来难道不会让别人想么,紫洛尘杜子风他们可比自己聪明多了!况且小姐始终是要回去的,此地与绿柳城隔着两个城池,多一个人护送就更加安全,他可不指望这些族人,说不定他们更希望小姐被邪月帝国干掉呢!说干就干,忙随便找了张纸,将这里的事情大体写了一下,然后绑在冰玉的小腿上,让它趁着夜色马上回去,并把事情的重要性跟冰玉说了一遍,他相信它能听懂的。

果然,冰玉等幽月说完便用力的点了点头,模样像极了一个接受将军命令的勇士,扑棱棱的就飞上天去消失不见。

送走了冰玉,幽月悬着的心终于安了许多,照它的飞行速度天亮前肯定能到紫洛尘等人那里,现在只有盼着冰域的人迅速前来了!自从陪花闲泪出来,幽月的大脑就一直保持兴奋着,先是死去活来的血皇传承,之后是面对大护法等人的步步惊心,再后来是白天时候的那场大战和战后处理,单是救治中了分筋错骨手的那些人就累的他满头大汗,因此天刚亮的时候他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像一团薄雾一样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幽月狠狠的伸了个懒腰,让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脚放松一下,看着床上还在沉睡的花闲泪,心里的成就感随之而生,小姐的心太累了,也许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彻底的让自己放松下来吧!估计小姐也马上醒来了,幽月叮嘱好紫翼鵟鹰继续坚守岗位,准备出门找人做点早餐,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就愣住了,在二护法的带领下,院子里黑压压的跪了一群人,有的甚至还带着伤,听到幽月要出来的声音立刻热切的看着门口。

望着众人热切的目光,幽月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的警觉性实在太差了,这么一大群人到了院子里都不知道,幸亏他们不是要对小姐不利!二护法,你们这是做什么?请血皇接任族长之位!二护法朗声说道。

请血皇接任族长之位!顿时,所有的人都扯着脖子喊道,声音之大,把幽月吓了一跳。

都给我小声点!幽月恼怒的瞪了众人一眼,小姐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别让这群白痴给吵醒了。

血皇,如今族里的人已经陆续赶了回来,请血皇尽快接任族长之位!经过一晚上的修养,二护法似乎有些精神了,脸色也不再那么吓人。

我知道了,不过要等小姐恢复过来再说!花闲泪不咸不淡的答应一声,这时候哪有精神接任什么族长。

血皇,这正是我们要说的第二件事!二护法猛然挺了挺身子,请血皇解除与那名女子的主仆关系,重新振兴我幽冥一族!二护法!幽月怒喝一声,凌厉的杀气压了过去,昨天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明白么,还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这个血皇放在眼里?在下不敢!二护法不卑不亢的说道:血皇说的很清楚,但我幽冥一族自建族以来从没有听说族中弟子去给别人当仆从,更不要说堂堂血皇之尊了,因此我代表全族子弟恳请血皇三思!二护法,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幽冥血剑缓缓的从他身体里飞出来,自从那晚上在幽冥血海里接受传承,幽冥血剑已经跟他融为一体了。

二护法不依不饶的说道:我年事已高,如果能让血皇亲自赐死,也算是我的荣幸,但血皇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我整个幽冥一族,还请血皇离开那名女子!请血皇离开那名女子!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轰鸣。

你们是在威胁我么?幽月怒气冲冲的吼道:二护法,如果你喜欢血皇这个位子尽管拿去,我幽月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回姓氏,此生我必将跟随小姐左右!血皇,你如果喜欢这个女子……住口!三护法话还没说完,就听幽月厉声打断道:如果你敢再说出这样的话,我必将让你横尸当场!血皇,无论怎么说,今天你必须跟这女子划清界限,这是我们整个幽冥一族的要求!怕三护法越说越远,二护法忙把话题拉回来。

如果我不这么做呢?幽月眼中冒着摄人的寒光:你会怎么样,一哄而上杀了我?在下当然不敢对血皇怎么样!二护法胸有成竹的说道:不过倒是可以在那位姑娘身上做点文章!你做了什么?此刻幽月就是是个随时爆炸的汽油桶,铁青的脸色闪烁着森严的杀机。

也没什么,只是昨天血皇给那位姑娘喝的水里一不小心错放了点东西,要不然她早就应该醒了吧!虽然说是一不小心,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给花闲泪下了药。

你找死!终于忍受不住,幽月脚下一滑,幽冥血剑拉着一条长长的红线,向二护法极速而去。

二护法不闪不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请血皇离开那名女子!噗!幽冥血剑毫不客气的刺入二护法的左臂上,带起一大蓬的鲜血,幽月残忍的将剑往回一抽,毫不在意一脸痛苦的二护法,血剑往他脖子上一架,冷冰冰的喝道:说,解药在哪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现在拿出来的话,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二护法似乎已经彻底跟幽月耗上了,一边喘息一边狂笑道:不离开那名女子,就算杀了我你也别想得到解药!你想要血皇和族长之位是么?我可以把幽冥血剑给你,同时把我传承的所有武技交给你,我还可以自断经脉将所有血皇秘技还回去,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立刻自尽在你面前,只求你不要对小姐怎么样,她是一个很不幸的女子!认识幽月的都知道,他是那种打死也不服输的人,可是没等和二护法对峙多长时间,他就立刻败下阵来恳求道。

血皇,不是我不听您的命令,只是这件事情关系着我幽冥一族数千年的声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做出危害本族声誉的事情!二护法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他真的不愿顶撞血皇,只要血皇与那女子断绝关系,解药立刻送上,在下也任凭血皇处置!请血皇与那女子断绝关系!所有跪地的族人再次齐声喊道,呼声达于天……第一百九十八章 念泪幽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拳头攥的嘎巴嘎巴直响,一脸阴沉的看着二护法:你知道如果我留下来的话你的下场是什么吗?更何况,你觉得一个已经对幽冥一族失去兴趣的族长会把幽冥一族带到何方?在下身为护法却以下犯上,只要血皇能够留下,我必然自刎谢罪!二护法一脸坚定的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幽冥一族就算毁在自己人手里也不会卑微的去依靠别人,就算幽冥一族因此灭族,我想历代列祖列宗也不会怪我的!好吧,你赢了!幽月不知道二护法到底给花闲泪吃了什么毒药,但是只要是毒药拖的时间越长对身体越不好,在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的情况下他只能答应二护法的要求,留下就留下吧,只要小姐过的好,他怎么样都无所谓!见二护法竟然丝毫没有给小姐解毒的意思,幽月怒吼道: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虽然我相信血皇不会说谎,但还是请血皇发一个幽冥血誓吧!作为血脉传承的幽冥一族,幽冥血誓可是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幽冥族人相信,谁如果违背了幽冥血誓,血誓的内容必将应验。

幽月恨得牙痒痒的,不过还是按照幽冥血誓的程序反手将血剑往胸口一刺,一大蓬的鲜血飙向空中:我幽冥月在此立下幽冥血誓,如果二护法能让小姐恢复如初,同时保证小姐的安全,我将永远离开小姐身边,如有违背,必将遭受万血污身之苦!万血污身是幽冥一族最为折磨人的酷刑,幽冥血海因为全被血液玷污,所以没有任何的鱼类,只有一种称为血蛭的生物,大约拇指大小,这种生物以血海的血液为食,但因为没有健全的器官,所以生命非常短暂,但它又一项特殊的本能,只要遇到其他活的物种,就会吸收对方身上的血液,同时将自己身上无用的脏血反输回对方体内,从而在对方体内形成一个血块肿瘤。

而万血污身就是将成千上万的血蛭与受刑人换血,绝对是一种恶毒的酷刑。

现在该给我了吧?还不行!二护法摇了摇头,万血污身只是对普通族人的誓言,血皇应该用自己最珍视的人或者东西发誓!说着冲花闲泪睡觉的房间扬了扬头。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等小姐安全离开后,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幽月已经出离愤怒了,将幽冥血剑在胸口狠狠的一剜来发泄心中的不满,血液仿佛不要钱一样向外喷着:我幽冥月在此立下幽冥血誓,如果二护法能够让小姐恢复如初,同时保证小姐的安全,我将永远离开小姐身边,如有违背,小姐将……将……小姐此生的实力将无法再进一步!说完幽月便立刻怒气冲冲的说道:拿来!虽然幽月没有以伤害花闲泪为誓言,但作为武者来说,实力不能再进一步恐怕比死还难受,特别是像花闲泪这样年级轻轻潜力无限的王级,因此二护法也没有再过为难,免得幽月不顾后果的爆发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到幽月手中,二护法一脸的恭敬,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吃了之后大约半天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不过在下是不是先给血皇包扎一下?滚!幽月冷哼一声,攥着玉瓶就回了房间,为了以防万一,他先取了一颗丹药丢在自己嘴里试验一下,免得二护法那个混蛋再耍什么花招,过了会儿发现自己没什么问题,才温柔的将丹药给花闲泪送服。

整个上午,幽月没有吃喝一点东西,也没再敢喂花闲泪一口水喝,免得再出什么乱子。

对幽冥一族的人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二护法看在眼里也不禁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缓和这一切吧!血皇,有一支流星雨燕队伍从望月森林的密道过来了!终于,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二护法急匆匆赶了过来,流星雨燕虽然只是三级中阶魔兽,但有着飞翔在天空的优势,加上队伍足有三十几只,能够控制这么群魔兽的势力绝不是易与之辈,幽冥一族再也经受不起打击了!幽月又惊又喜,喜的是没想到紫洛尘等人来的这么快,自己终于不用害怕有人对小姐不利了,惊的是既然他们来了,也是自己跟小姐永别的时候了!血皇……见幽月竟然不做任何的安排就像血海边走去,二护法心里大惊,难道血皇因为自己的逼宫想不开,就这么去向那群神秘势力送死么!忙随便拉过一个随从来让他去找三护法集合幽冥族人快来,自己则牢牢的跟在幽月身后,就算死也要死在血皇之前!木头,姐姐怎么了?还没来到血海边上,就听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紧接着呼啸一声,像是什么重物坠了下来。

血皇小心!二护法坚定的站在幽月面前。

滚开!幽月一把将他推在一边,看向天空慢慢落下的少年,那是花闲泪除了花天玨最亲近的人--萧磷磷!木头,快说,姐姐到底怎么了?刚一落地,萧磷磷一把抓住幽月的衣领质问道:你是怎么保护姐姐的?紧接着,紫洛尘等人也纷纷落地,因为隔着两座城池,为防暴露目标,这次除了流星雨燕,并没有带其他魔兽过来,不过萧磷磷、紫洛尘、杜子风、古苍铖等人一个不少的跟了过来,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似乎也是来的很急。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幽冥血海意图何在?接到通知,三护法立刻将族里能动弹的族人召集了起来,甚至一些妇女儿童也全部武装起来跟了过来,事关幽冥一族的生死存亡,他们不得不谨慎。

幽月,到底怎么回事?紫洛尘轻轻皱了皱眉,看幽月的样子不像是被扣押,特别是他身边那个老者处处防护的样子就像他是个大人物一样。

大少爷并不在这里,而且据当时刺杀大少爷的刺客讲根本就没发现过他的身影,小姐忧伤过度,所以我找你们来想想办法。

幽月言简意赅的道出事情始末。

怎么会这样?就算足智多谋的杜子风也是一筹莫展,邪月帝国买通刺客刺杀楼兰帝国将军,所以花天玨不在邪月就在幽冥血海这里,可是偏偏当时行刺的人连见都没见着,那花天玨跑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情报绝对可靠!幽月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想办法先稳住小姐再说,你们跟我来!二护法与三护法面面相觑,貌似自己才是这幽冥血海的主人,这群人的实力虽然并不怎么强,将级武者也不过几个,但他们的年龄实在不容忽视,竟然比血皇也大不了多少,那他们的长辈得不得是王级尊级的了?咱们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恐怖的存在?二护法此刻显然有些后悔了,如果这些人知道自己竟然敢给花闲泪吃毒药,会不会直接屠了幽冥一族?众人来到房门前,没想到花闲泪已经醒了,正一脸茫然的看向门外。

姐姐,我想死你了!萧磷磷第一个扑进花闲泪的怀里,如今他已经快赶上花闲泪高了,抱在一起倒像是一对情侣。

你们怎么来了?虽然还是有些深色恍惚,但她似乎已经不是刚听说花天玨不在的状态了。

是幽月通知我们来的!杜子风也不敢多说,怕提起花闲泪的伤心事。

既然这位姑娘已经醒了,我看血皇不如送他们出去吧,咱们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医师,别耽误了这位姑娘!二护法在一旁善意的说道。

幽月身子一颤,满含杀意的眼神紧盯着二护法,咬牙切齿的说道:不错,你们确实应该尽快护送小姐出去!你们?杜子风显然从幽月的话里听出了不同,一脸诧异的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包括花闲泪,众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到幽月身上,想不明白这个几乎寸步不离花闲泪的忠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错,以后我恐怕不能跟小姐在一起了!说出了这句话,幽月反而轻松了许多。

当然,血皇马上就要成为我们幽冥一族的族长了,事事都要为我幽冥一族着想,自然不能再做别人的奴仆了!二护法心中暗喜,原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再加上苏醒过来的花闲泪,他还真怕幽月会反悔,不过他似乎看轻了花闲泪在幽月心目中的重要性,就算是虚无缥缈的誓言,他也不希望花闲泪受到伤害!原来是攀上富贵了!杜子风对这种事情最讨厌不过,所以连幽月与二护法之间的异状都没有看出来,一脸鄙夷的嘲讽道。

木头,刚才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是不?除了花闲泪,萧磷磷与他接触的时间最长,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幽月会为了什么族长舍弃花闲泪!我确实不能跟你们一起了!幽月叹息一声,不敢看众人灼灼的眼神,他怕控制不住。

你个混蛋!萧磷磷气哼哼的攥着拳头,木头也不叫了,小脸涨得通红: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忘了当初姐姐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姐姐一直帮你,你现在还在静云城那破打铁铺打铁呢!关键时候了却要离开姐姐,当初我怎么没看清你这个白眼狼!磷磷!花闲泪伸手将萧磷磷拉到自己身边,免得他一激动冲过去打起来,神色平静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拿幽月当什么奴仆对待,现在他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只要过的好,在哪里不都是一样么!在哪里也不如在小姐身边好!幽月多想大声的叫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下两个字:小姐……别这样!花闲泪有些不舍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磷磷是最早跟着我的,但磷磷我从来没担心过,毕竟他父亲是萧将军,倒是你,一直阴沉沉的不怎么说话,现在你能走出这一步我真的很高兴!说着一招手把萧磷磷骑来的金焰火烈鸟叫了过来,平时我也没什么东西送你,现在你回到族里,就更不知道你会缺什么了,这金焰火烈鸟虽然只是五级魔兽,平常代步还可以,今天就送给你了吧!我不!幽月还没有说话,萧磷磷就跳出来抱着金焰火烈鸟的脖子说道:小金是我的,就算给也不能给这个王八蛋!磷磷,别这么任性!花闲泪脸色一沉,回去我再给你找只更好的!哼,就知道欺负我!萧磷磷把大脑袋一扭不去看幽月,不过还是悄悄的看着花闲泪的脸色,免得她真生自己的气。

小姐,我……幽月,花闲泪忙拦住他继续要说的话,你是什么性格我非常清楚,所以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好好做,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呢!说着将金焰火烈鸟送到幽月面前:收下吧,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幽月将眼睛瞪得老大,同时仰头看天,以防止眼睛里打转的泪水流下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再不走回去就要下半夜了!花闲泪现在也是心乱如麻,大哥不知所踪,幽月又要留下,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磷磷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跟我一起坐紫玉回去!小姐,我……自从花闲泪说话,幽月就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会儿一见她要走,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希望能找个借口让她多留一会儿。

好好干,等什么时候累了,不想干了可以再来找我,不过那时候可不能再叫我小姐了,我可不想被一大群刺客追杀!花闲泪俏皮的笑了笑,不过这个笑话似乎不怎么成功,竟然没有人笑。

不,小姐,你一辈子都是我幽月的小姐!这时候幽月也顾不上二护法和一干刺客精英在一旁了。

好了,我走了!说着花闲泪提起一脸不情愿的萧磷磷跃到紫翼鵟鹰身上,其他人也纷纷上了流星雨燕,转眼就化成一个个黑点。

痴痴的望着远去的花闲泪,幽月那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落在身边的金焰火烈鸟身上,似乎感受到幽月苦闷的心情,用脑袋轻轻的顶了顶幽月的胸口。

以后你就叫念泪吧!幽月边抚摸着金焰火烈鸟的羽毛边喃喃自语:你也不想离开,我也不想离开,我们可以一起怀念跟在小姐身边的日子……第一百九十九章 再伐邪月回到绿柳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里了,路上虽然穿越了两个城池,但现在邪月帝国的心思都在绿柳城上,倒也没出什么意外。

自从绿柳城失手后,罗士宽吸收前几次被打败的经验,在绿柳城外成掎角之势扎起三座大营,每座大营前都有坚实的巨木挡路,后面则是不下于三千的弓箭手,这让楼兰帝国的魔兽骑兵不敢再轻易出来,算是暂时阻止了楼兰帝国的攻势。

临近午夜,罗士宽拿着一份绿柳城的地图不住思索,作为边关最重要的城池,邪月帝国在它们身上下的功夫可不低,如今却是作茧自缚,在否决了所有计策后,罗士宽一脸疲惫的将身子仰躺在身后的椅子上,从没有过的沮丧充满了整个大脑。

嗷……惊天的吼声从楼兰帝国方向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鸟鸣相和,跟楼兰帝国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的罗士宽自然听得出这是对方魔兽骑兵的声音,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楼兰帝国这是要做什么,第一次被偷袭是因为自己不熟悉对方的打法,可是现在的兽鸣让他实在搞不懂对方那位国师的想法,难道他们想故技重施?想到这里罗士宽突然有些兴奋:对方那位国师毕竟还是嫩了点,以为有了魔兽骑兵就天下无敌了,殊不知自己已经设好了陷阱等着他们呢!取过案上的佩刀,罗士宽大声的命令道:击鼓,命令所有弓箭手立刻进入指定地点,今天就让他们这群魔兽骑兵死无葬身之地!快速的走出大帐,罗士宽一下子愣住了,只见远远的绿柳城并没有向自己想象的那样大开城门,地面上也没有任何魔兽骑兵的痕迹,反而绿柳城墙上一只只的冥魂狼、银甲巨犀等不住的仰天长啸。

搞什么鬼,难道是在故布疑阵?罗士宽紧盯着对方的城墙,想看看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突然他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了,那鸟鸣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城墙上怎么没有?大将军,右侧天上有几十个黑影在向绿柳城靠近!什么?罗士宽心里一惊,绿柳城作为邪月帝国的门户,不论往北还是往西,都通往邪月帝国,这也是他不得不在绿柳城外下寨的原因,这样不论对方想往哪个方向进攻都要过他这一关,可是如今飞过的几十个身影让他有些害怕,很明显那些肯定是自己见过的对方那群流星雨燕,可是现在竟然是从自己国土上飞过来,难道又一个城池已经陷落了吗?事关重大,他马上叫过一个传令兵,去北面的城池查看情况,如果事情已经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他这个大将军就算是当到头了!浑浑噩噩的坐在紫翼鵟鹰身上,经过大半晚上的飞行,花闲泪终于回到了绿柳城,同时受到了魔兽们的热烈欢迎,萧中南带着萧睿的将领也亲自到城墙上迎接,只是她如今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大哥不知所踪,幽月的突然离开,让她一时间陷入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见花闲泪兴致不高,萧中南明智的没有问什么,忙让萧磷磷带她下去休息,只留下紫洛尘和杜子风两个人,如今紫洛尘所代表的紫家已经是帝都最大的贵族势力,杜子风则是花闲泪的首席谋士,对于接下来该怎么办,两人都有着重要发言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萧中南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很想知道什么事情能把一向自信的国师打击成这样。

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过小姐应该是彻查了整个幽冥一族,却发现他们从来都没有抓到过大少爷这个人!杜子风总结道:而且,幽月也离开了小姐,好像成了这个幽冥一族的族长!你是说花天玨不是被幽冥刺客给抓去的,你们的分析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萧中南有些难以置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幽冥血海,却被告之根本不是对方做的,这让人如何能相信?等等,你是说那个少年离开了?这怎么可能?相比于没找到花天玨,萧中南更惊讶的是幽月的离开,毕竟他对幽月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花闲泪受伤闭关那会儿,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休想用任何手段接近,否则就要被铺天盖地的飞刀招呼,这样一个忠仆竟然在花闲泪最伤心的时候出走了,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一副忠心护住的样子,我看他是觉得小姐找不到大少爷肯定会自暴自弃,马上就找了个新的靠山,甚至于这本身就是他给小姐设的圈套,没听那晚上刺客说那混蛋就是他们的人么!杜子风直接把幽月打入了叛徒的行列,他虽然足智多谋,但连续经历了肖胡莉的两次背叛,对这种事件特别敏感。

也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紫洛尘摇了摇头,虽然跟幽月接触的不多,但看起来不像是吃里爬外的那种人,不过幽月出走毕竟是事实,现在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闲泪尽快的好起来!不错,如今闲泪的情况千万不能传出去,否则以罗士宽的智慧,必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作为沙场老将,萧中南时刻把罗士宽列为自己的头号敌人,对于他的能力从来不敢小觑。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立刻去说服小姐!杜子风突然掉头向花闲泪的住所跑去,让紫洛尘和萧中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紧跟了上去。

来到花闲泪的住所,果然她并没有睡,萧磷磷一直在旁边陪着她,不过看样子似乎是萧磷磷一直再说,花闲泪只是在听而已。

杜子风走进来之后就大声的叫道:有大少爷的消息了!紫洛尘和萧中南大吃一惊,不明白杜子风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想先欺骗着花闲泪让她好起来,可是难道他不知道谎言终究有被戳破的那一天?到时候恐怕花闲泪更加受不了吧!心如死灰的花闲泪突然听到杜子风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发现救生艇一样激动,手上不自觉的运出真气将杜子风吸了过来:大哥在哪?快说大哥在哪?大少爷并不在这里,不过我知道他在哪里!杜子风自信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他肯定在邪月皇城!怎么可能?萧中南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是为了给杜子风打掩护的,劈头盖脸的问道:既然花天玨躲过了幽冥刺客的追杀,就算一时之间不能来襄平城汇合,也不可能跑去敌方皇城吧?如果只有一波刺客的话,大少爷自然已经平安的回来了!杜子风依旧神态自若的笑道:萧大将军,不知这个问题您有没有考虑过,幽冥刺客为什么回来截杀大少爷?两军交战,敌方派人来暗杀有什么问题么?萧中南鼻子都快气歪了,没想到杜子风竟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如果不是看在花闲泪的份上恐怕这个问题他都懒得回答。

如果大少爷是统兵大将,这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杜子风不以为忤: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统兵也不过几百,甚至连将军都算不上,来边关也只有月余,除了做先锋的时候杀了一些人,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邪月帝国干嘛花巨款请幽冥刺客出手呢?既然能请动这样顶级的刺客组织,我想就算是来刺杀大将军也不是没有机会吧,可是为什么会盯上大少爷?如此本末倒置的事情,大将军不觉得奇怪么?萧中南被他问的直接愣在那里,确实,他们一开始分析的时候就忽略了这个问题,两方交战暗杀敌方大将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花天玨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高级点的兵而已,就算非杀不可也完全没有必要让刺客出手,从军中随便找个将级高手就够了!你是说是因为……除了萧磷磷,其他人哪个不是智慧高绝的人物,紫洛尘一想就明白过来,手指指向花闲泪。

不错,我想邪月帝国在我们楼兰帝都绝对有暗线存在,小姐一个人就改变了帝都以及整个楼兰帝国的格局,这样重要的人物自然是邪月帝国重点防备的对象,因此在大少爷来边关之后立刻下手了!可是就算如此,他们也没必要花钱请刺客吧,更何况这事为什么罗士宽不知道?听到花天玨的消息,花闲泪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

这正是他们高明的地方!杜子风负手在身后,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幽冥刺客出手在前,那些暗线出手在后,这样即使小姐知道刺客是幽冥一族的,也只会去找他们的麻烦,到时候两败俱伤,恐怕正是他们要看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小姐不但这么快查到幽冥血海,更没发现大少爷留下的暗号,现在你们想下剑尖所指的方向,不正是邪月皇城么?至于罗士宽不知道就更好解释了,暗线的存在只是服务于皇家的,他虽然位高权重,却也没有这个权力吧!萧中南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楼兰帝国在邪月也有着为数不少的暗线,可他这个边关大将军却一个都不知道。

邪月帝国!花闲泪浑身散发着惊天的杀气:既然你们这么想见我,我就成全你们!从明天开始全力出击,我要在短时间内打到邪月皇城,让他们尝尝惹怒我的后果!紫洛尘似乎觉得哪里遗漏了什么,不过看到杀气冲冲的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第二百章 空投对于花闲泪能够恢复过来,紫洛尘是又喜又怕,喜的是终于不用看到花闲泪悲痛欲绝的样子,在他眼里,花闲泪就算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都觉得仿佛在自己心上割肉一般疼痛,可是如果杜子风的推断是错误的呢?他实在不敢想象当花闲泪知道花天玨不在邪月帝都甚至可能早已经死去的时候,花闲泪是否还能再次承受住这样的打击!恢复过来的花闲泪却没注意到紫洛尘的异色,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早早的拿下邪月帝都,邪月皇帝不是想拿自己的大哥当筹码么?好的,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痛,等自己把整个邪月帝国都打下来,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做!想通了这些,她立刻给萧中南下了第一道命令,找柯蓝烨要人!自从来到西北边关,花闲泪可以说是节节胜利,但她的胜利完全靠的是奇兵,不管是魔兽骑兵对罗士宽的偷袭,还是投石车对绿柳城铺天盖地的打击,都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而已!战场上虽然常常以奇兵取胜,但打下来的城池终归要有人守吧,靠着几百魔兽骑兵来防守显然是相当不靠谱的事情!不过还好,作为一国之君虽然总会有点忌惮臣子权力过大的问题,但柯蓝烨更是一个希望永垂青史的皇帝,想要永垂青史,自然是国富兵强开疆拓土,花闲泪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迫不及待的向他要兵要将,而且为了让柯蓝烨放心,她已经让萧中南说的很清楚,兵将随便他怎么安排,就算是不听自己命令的都行,她要的只是有人守城,要攻取邪月帝国,魔兽骑兵足矣!安排好了后援问题,花闲泪鬼鬼祟祟的把紫洛尘叫到身边,然后三言两语的把自己计划说清楚,在紫洛尘听的浑身发凉的情况下扬长而去。

毒,真毒!这是紫洛尘听到花闲泪计策后的想法,从初次遇到花闲泪以来,他就发现她并不是个大局观很强的人,就像在帝都的多次事件几乎都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若不是武力强横恐怕早就丧生在别人的阴谋之下了,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想出如此阴险的妙计,实在让他叹为观止!事实上这个妙计在华夏人看来绝对不值一提,因为这是老祖宗早就用的烂的不能再烂的计策,但在武者精神泛滥的圣芒大陆,绝对能折磨的他们欲仙欲死的!咚咚咚……密集的锣鼓声划破漆黑的夜空,直接传到中军大帐里面,将迷迷糊糊却又怎么也睡不着的罗士宽惊醒。

自从发现敌方的空中骑兵是从自己国家领土上飞来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对方又在刷什么阴谋诡计,没办法,实在没见过花闲泪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将领,因此睡前他就下令兵不解甲马不卸鞍,一旦有敌情立刻进入战备状态,果然没过多久,他的猜想应验了!大家不要慌,跟随各自的将军准备迎敌!急匆匆的冲出大帐,看着稍微有些慌乱的士兵大声呵斥道。

可惜等各就各位之后罗士宽才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敌人攻来,反倒是在刚才的慌乱中互相践踏踩伤了几十个人让他大为恼火。

刚才是怎么回事?罗士宽只能拉过一个守夜的小将问道。

具体情况不清楚,锣鼓声和喊杀声是从大营的左侧传来的,我估计他们是发现我们早有准备回去了吧!小将有些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难道真的是这样?罗士宽看了看营地里密集的火把,觉得还真有点可能,夜间袭营在战场上颇为普遍,不过对方应该早就留了个心眼,看事不可为立刻全身而退了!算你们跑得快!罗士宽忿忿的朝绿柳城骂了一声,大声的吩咐道:守夜的兵士继续提高警惕,其他人回帐篷休息!不打了?那些急急忙忙爬起来的士兵们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情况?更有没听到锣鼓声的将士们还以为这是大将军故布疑阵,想要训练他们夜间遭遇战的能力,不过不论他们怎么想,在自己将军的呵斥下乖乖的跑回帐篷里睡觉了。

好玩好玩!萧磷磷端坐在紫翼鵟鹰身上,金焰火烈鸟被花闲泪送给幽月之后,他就把紫翼鵟鹰暂时借了过来,还对她说一天不给自己捉到宠物,就一天不归还紫翼鵟鹰,之后发现了紫洛尘的任务之后更是吵着要一起来玩,花闲泪被他骚扰的不耐,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萧磷磷必须得保证一切行动都要听紫洛尘的。

咱们是不是给他们再来一次?看到刚才邪月帝国就像炸营似的狼狈,萧磷磷有些跃跃欲试。

再等一会儿吧,闲泪说一般被惊醒的人想要再次入睡需要一段时间的,我们还是稳妥点比较好!哦!萧磷磷有些失望的答应一声,紫翼鵟鹰能够给花闲泪传递消息,这是他知道的,他可不想让这个小间谍把自己不听紫洛尘命令的消息给传回去了,一脸无精打采的趴在它身上,不过随即想到一个比较好玩的把戏问道:待会儿你们再敲鼓的时候我能不能冲他们撒尿?噗!紫洛尘内伤了!在圣芒大陆,因为习武的关系,一般孩子成熟都比较早,如果生在贵族家庭早熟的更厉害,可是这位萧大将军的儿子实在太过反常,到现在似乎还没脱离童年的样子,心里不禁鄙视这位边关老将的教子方式。

行不行嘛?萧磷磷晃着大脑袋嗲嗲的问道,这让紫洛尘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点头答应道:你这套还是留给闲泪用吧,我受不了!待会儿随便你,但是绝对不能进入对方弓箭手的射程之内,紫翼鵟鹰虽然厉害,但也挡不住数千弓箭的连续攻击!放心吧,就算我想小紫也不会下去的!咚咚咚……就在邪月营地里陷入一片安静的时候,守夜那小将再次听到那讨厌的锣鼓声,只是怎么感觉不到这锣鼓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把耳朵都给我竖起来,好好听听这鼓声到底是从……啊,什么东西,下雨了吗?小将正四处搜寻鼓声的下落,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当头浇了下来。

将军,锣鼓声好像是从上面传过来的!一个士兵受到小将的提示,灵机一动指着空中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将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以示奖励,突然闻到刚才洒在身上的液体有股怪怪的味道,顿时脸色一黑,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怒不可遏的命令道:弓箭手听令,全部给我向空中狠狠的射击!这时候,紫洛尘已经带着哈哈大笑的萧磷磷离开了,虽然他们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但万一对方也有类似花闲泪制造投石车那样的利器,而且王级高手也有一定的滞空能力,说不准还真能把他们打下来,空中骑兵就这么点人,他可不想给花闲泪败光了!怎么回事,敌人在哪里?罗士宽刚一出大帐,就听到箭矢的声音破空而来,吓得他连忙向一边,躲避,心里感叹对方那个什么国师果然厉害,不但制造了用来攻城的那种怪物,还能设计出射程如此远的弓箭,这样的人才要是在邪月帝国就好了!可他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营地里点着火把,己方弓箭手的方向可以看的很清楚,分明都是朝上射的!大将军,对方的人都在天上!小将冒着箭雨跑过来说道,这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被自己人的箭落下来射中了三次,不过他还以为是对方同时还击的呢,命人射的更加起劲。

停下,都给我停下!罗士宽恨不能一刀劈了眼前这个小将,刚才还觉得他分析能力不错,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竟然白痴到如此地步,在自己营地上往上射箭,这不是找死么!果然,弓箭手的攻势一停,天空中的箭雨也不再落下,那些锣鼓声也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时候那位小将才发现自己被人耍了,战战兢兢的跪在罗士宽面前不敢说话。

算了,你也是杀敌心切,将功补过过吧!罗士宽叹息一声,对方的空中骑兵虽然数目不多,危害程度却要比冥魂狼骑士厉害的多,如果天天这么折腾谁受得了?好好坚守岗位,没我的命令不准随便射击!安抚了下小将,罗士宽冲着刚急急忙忙穿好装备出来的将士挥挥手说道:回去继续睡吧,没我的命令不准离开帐篷!只有少部分兵将明白了这是敌方的疲兵之计,大部分人一脸的困惑:敌人都打进来了还要回去睡觉,难道大将军投敌了不成?想归想,士兵们还是老老实实的钻回帐篷继续睡觉。

整个晚上,邪月营地上空不时传来锣鼓喧天的声音,有些士兵实在忍不住扛着兵器跑出来,不过很快发现敌人早已经不知所踪,就这么过了大半夜,将士们也都习惯了,只有那些守夜的士兵还算比较谨慎,其他人再也不出来了。

黎明前的黑暗,一天最黑暗的时刻,更是人最困乏的时候,花闲泪精神抖擞的站在城墙上,紫色的头发在夜风中不住的飘荡,一双银瞳盯视着远方,那里是邪月帝国的皇城!是囚禁大哥的地方!是时候了!随着她像是喃喃自语的声音,流星雨燕再次凌空飞起,不过这次它们身上并没有载人,而是每只脚上都抓着一个巨大的石块,呼扇呼扇的向邪月帝国营地飞去。

自从花闲泪恢复过来,她就在考虑如何打破对方的犄角箭阵,两方士兵不成比例,所以还是像之前一样--奇兵破敌!本来投石车是最佳选择,一块块石头下去,对方的弓箭手只能哭爹喊娘的落荒而逃。

可是罗士宽自护早就考虑到这一点,将大营扎在城墙的不远处,刚好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内,所以绝不能将投石车运到城外施放,但城墙上又过于狭窄,别说给魔兽提供跑道,就算是一架投石车都未必放得开,至于城里更不用考虑了,绿柳城这么高的城墙,发出去的石头恐怕都砸自己人身上了。

既然投石车不好使,而且想要奇兵破敌,花闲泪把主意打到流星雨燕身上,这种魔兽不仅速度飞快,飞跃的高度也远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如果效仿飞机的空投,让它们抓着石头往敌方营地里丢,应该很是壮观吧!而且绿柳城别的东西没有,就是石头多,前几天被投石车扔进来的那些还在地上躺着呢,找人运过来就能有。

因此她果断的派紫洛尘带冰眼众人在邪月阵营上空不住的骚扰,一方面是疲兵之计,更重要的是给他们的营帐定位,每个营帐最起码也要睡个几十人吧,这么块石头砸下来,连想都不用想,绝对不会走空!美中不足的是石头不像导弹一样落地炸开,不然的话对方恐怕全部要死在梦里了……第二百零一章 四面楚歌呼……呼……呼……连续的破空声在邪月营地上空响起,只是这种细微的声音只有高明的武者才能听得到,守夜的士兵或许是沙场上的百战之士,但绝对感受不到来自空中的危机。

啊……负责守夜的小将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自从被罗士宽一顿训斥后,他一直老老实实的来回巡逻,甚至有几次敌人的骚扰都是在他劝服下士兵们才没有走出帐篷,折腾了一个晚上,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有些扛不住,不过自从上次骚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应该是对方发现没什么用处也回去睡觉了。

应该不会再来了吧?小将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突然发现似乎有个黑点落了下来,紧接着黑点慢慢变大,最终……他什么都不知道。

砰……一个个巨大的声音在邪月营地响起,同时还有不间断的惨叫声传来,让一度平静的营地再次热闹了起来。

罗士宽和衣躺在帐篷里,再次被吵醒的他心里有些暴躁,连连咒骂道:这些该死的楼兰兵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等天亮了老子说什么也要往城里射上他几万支箭!看来他是真的被疲兵之计给骚扰烦了,不然他也不会想出如此不顾及绿柳城平民的计策。

砰……一块巨石破空而来,直接砸在中军大帐上,不过作为最高级领导的他显然住的是最好的帐篷,竟然没有被巨石砸破,顺着帐篷支起的斜面滑了下来。

不好!终于警觉到情况不对,罗士宽连佩刀都没有带,一个箭步就冲出大帐,看到的却是一个个残破的帐篷迅速落下的巨石,到处都是哭喊逃命的士兵,不时有人撞在一起而被踩在脚底下。

都给我站在原地不要慌乱!罗士宽连续出掌劈死几个逃乱的士兵,这才暂时维持住身边的局面,可是其它地方就顾不到了,毕竟有些将军都在刚才不小心被砸伤了,没人维持秩序,自然是一片人仰马翻,甚至有人举起武器砍向身边的战友。

取弓箭来!行军打仗不怕敌方强大,怕的就是己方情绪失控而营啸,这简直是任何一个将军的噩梦。

要解除这个噩梦,就要先解决掉空中的敌人,不然会有更多的人陷入这种慌乱之中。

将狼牙箭挂在弓弦上,罗士宽在地上猛地一跺脚,身子凌空飞起,夺目的斗气将空中照的一片光亮。

他不仅是大将军,更是一名王级强者!嗖!带着强烈劲气的狼牙箭发出一阵尖利的啸声,拖着妖艳的斗气尾巴向空中极速射去,此刻天已经微微有些发亮,流星雨燕的影子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带着无匹的气势,借着罗士宽有意拔高的距离,狼牙箭已经足以伤到空中的流星雨燕,就算是普通的箭矢,从王级武者手里发射出来,威力也不是普通的三级中阶魔兽能抵挡的!眼看着,一只流星雨燕就要魂归天外!嘎……一声尖啸猛然划破长空,就在狼牙箭马上击中那只流星雨燕的时候,一个紫色的羽翅突然挡了过来,狼牙箭射在上面仿佛撞上了一面铁墙,箭头直接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的铁屑飞了下来。

嘎……紫翼鵟鹰再次示威似的鸣叫了一声,轻蔑的样子让罗士宽有种想上去撕碎它的冲动,不过就算是真上去,他也绝对是挨打的份,不说紫翼鵟鹰本身实力就已经高过他,单是空中霸主的地位,没有尊级实力根本拿不下他来。

众将士听令,集合所有弓箭手给我狠狠的向绿柳城射击!罗士宽几乎从牙缝里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

大将军不可,城中都是我邪月帝国的子民,甚至许多士兵的家属也是绿柳城人,这样下去会激起哗变的!一个还算清醒的将军连忙拦住罗士宽。

请大将军收回成命!顿时,那些家室还在绿柳城的士兵、甚至有些低级军官成片的跪在罗士宽面前,如果不是怕打不过,他们甚至会直接将这位大将军放倒。

攻不能攻,守无法守,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罗士宽也有些急了,皇帝刚下过最后通牒,现在连士兵的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大将军,为今之计不如退往北面的平城,这样既可以背城而战,又能防止敌军继续向西攻到巴罗城!好吧,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罗士宽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如何将功赎罪,哪里还分得清计策的好坏,立刻安排撤军,却没注意到在他身边不远处,一只小巧的魔兽正小心翼翼的趴在帐篷上,两只小角不住的脑门上晃来晃去。

绿柳城墙下,萧睿精神抖擞的骑在冥魂狼王身上,一脸期盼的看着城头上孤傲的花闲泪,身后则是严阵以待的四百冥魂狼骑兵,随时准备给邪月帝国猛烈一击。

花闲泪突然哼了一声,银色的眸子里闪着轻蔑之色,事实上,流星雨燕的空投袭击伤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小,毕竟一开始投下去的那些或许砸中了一些人,但有了防备,自然会在石块落下的时候闪开,更何况石块全部侍从绿柳城抓过去的,虽然不算远来回也要费些时间,再加上流星雨燕的数量本就不多,如果罗士宽心理素质比较强的话,完全可以控制局面,但他本身就已经乱了,一将无能累死全军,邪月帝国败定了!萧睿听令!从冰玉那里收到罗士宽要退的消息,花闲泪立刻命令道:命你带四百破阵营骑士全力冲击对方阵营,记住,人可以少杀,但一定要将对方的阵形冲垮!遵令!萧睿喜滋滋的大吼道:破阵营听令,杀敌报国,建功立业!杀敌报国,建功立业!士兵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国师终于发话,顿时扯着嗓子嗷嗷大叫,身下的冥魂狼也配合着发出一声声长啸。

不好,是冥魂狼骑兵!罗士宽闻声色变,想要集结弓箭手却被四散逃命的士兵扯的东倒西歪。

嗷……数百只冥魂狼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一个个冥魂弹呼啸着飞了出去,在敌方阵营炸开。

妈呀,救命啊!魔兽骑兵?是魔兽骑兵!大家快逃命啊!啊……不要丢下我……冥魂狼仿佛一把尖刀直插向邪月大军的心脏,所过之处一片腥风血雨,罗士宽见局势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长长的叹了口气向北而去,同时大声的呵斥着看到的将军收拢兵卒。

破阵营听令,立刻追赶向北而逃的邪月大军,骚扰为主进攻为辅,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看着大局已定,花闲泪也马上从城头上赶了过来,之后又嘱咐道:如果罗士宽回军,记得千万不要跟他硬拼,咬住了就好!是!萧睿早已对这位国师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虽然还没有杀过瘾,却还是老实的大吼一声:破阵营听令,追杀罗士宽!追杀罗士宽!追杀罗士宽!此起彼伏的声音让逃命的邪月大军更是慌乱,恨不能爹娘生他的时候多给他长两条腿。

一夜没睡好,早饭没有吃,连续的奔波再加上身后步步紧逼的冥魂狼骑士,将罗士宽上万的大军打的不足一千人,而且不乏有随时逃跑的。

萧睿谨遵花闲泪的嘱咐,死死的咬在他们屁股后边,不时的让冥魂狼吐口冥魂弹,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等罗士宽要返回来拼命的时候又化整为零,专冲对方并将多的地方冲撞,让罗士宽没一点脾气。

疯狂逃了一个多时辰,罗士宽终于赶到平城城下,运起斗气大声叫道:平城城主听令,我乃大将军罗士宽,速速开门随我迎敌!哈哈哈……墙头上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杜子风居高临下的笑道:罗士宽,我家国师早已算准你会逃到这里来,特命我在这里给你送行呢!冰锋战士听令,将邪月帝国杀个片甲不留!片甲不留!顿时城门打开,一支银甲巨犀骑士冲了出来,直向罗士宽方向冲去。

我誓杀汝!罗士宽气的几乎要吐血三升,短刀一举就要冲过去拼命。

大将军,平城已经被敌军占领,就算冲过去短时间内也夺不回来了,我们还是迅速绕道巴罗城等待支援吧!仿佛是在印证他身边那位将军的话,一声大吼从身后传来:破阵营在此,罗士宽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杀无赦!杀无赦!身后的士卒虽然也跟着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劲头却是千差万别,一个个跟打了鸡血嗷嗷大叫。

走!恼怒的看了城墙一眼,罗士宽一提缰绳,向西面狂奔而去。

平城墙头上的杜子风呵呵笑道:萧将军继续追击,铁风带领冰锋战士回来与我彻底控制平城!好啊,那大功可就是我的了!萧睿也是哈哈大笑,紧随罗士宽追了过去。

第二百零二章 武者应有的尊严驾驾……平城通往巴罗城的官道上,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骑兵狠命的抽打着座下的马匹,恨不能自己的两条腿也借给马来用,长时间的奔命让所有的马匹都已经声嘶力竭,不时有三两个人掉下坐骑,消失在队伍当中。

逃命的骑兵不远处,同样有着一支四百人左右的队伍,不过相比于前面亡命的骑兵,他们却是潇洒自在的多,冥魂狼虽然跑得飞快,却一点也不颠簸,追了这么长时间的破阵营几乎人手一块大饼惬意的嚼着,嘴上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大将军,再这么跑下去,就算不被敌兵追上马匹也会受不了的!一直追随在罗士宽身边的那名将军剧烈的喘息道,连续两个多时辰的长途奔逃,让他瘦削的脸上出现不正常的潮红。

敌兵魔兽的优势远高于战马,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罗士宽一脸的挫败,除非能一举将追兵歼灭,可是且不说敌我兵力悬殊,就算我们兵力足够对方也不会跟我们正面冲突的!望着身后只剩下可怜的三百多骑兵,罗士宽心如死灰,从他十八岁意气风发的走入军营,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没想到老来英名尽丧,败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让威名赫赫的他如何能接受得了?一头黑发几乎在几个时辰之间完全变白了!跑吧,反正对方也不敢直接冲过来,只要到了巴罗城,本将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说着,罗士宽脸上现出一副狰狞之色。

大将军,末将一直有个疑问,对方步步紧逼的跟在我们身后,难道只是为了冲散我们的士兵?可是以那位国师的用兵来说,最想解决的应该是您和我们这些将军才对!刚才末将一直在想可能是为了保存这支魔兽骑兵,可是总感觉的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萧中南!经身边那人一提醒,罗士宽顿时激灵灵打个冷战,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淌了下来:我早该发现的,我早该发现的!罗士宽不住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萧中南身为敌国边关大将,怎么可能在如此重要的战役中不出现,这些人分明是来拖住我们的,萧中南肯定已经去偷袭巴罗城了!罗士宽的话顿时将众人带入无底的深渊,是啊,魔兽骑兵优势这么明显,可他们如今杀又不杀,撤又不撤,只是不断的像猫戏老鼠一样冲击自己的阵形,这简直就是半夜里那种疲兵之策的翻版,等众人兴高采烈的感到巴罗城下,恐怕也就是生命的终点了!虽然身边这些骑兵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但连续遭到这么多的打击,让他们心底产生了巨大的恐慌,而且这种恐慌不住的在队伍里蔓延。

也许萧中南在稳定绿柳城的局势吧!虽然这个借口他自己都觉得烂的可以,但作为大将军身边的亲信,他不得不编些谎话来稳定众人的情绪,再说还有平城,城里关系复杂,如果没有一员上将来维持秩序的话,十有八九会引起暴乱!不能把赌注压在这些推测上了!罗士宽急了,如果以前他可能会考虑这些猜测,但现在他已经赌不起了,万一巴罗城在被攻下,自己被围攻事小,一天被破两城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一会儿我带所有的骑兵将后面的魔兽骑兵拖在这里,你即刻前往巴罗城,告诉守将无论如何都要坚守城门,对方人手不多,相信能够撑到援兵到来!大将军且慢!作为亲信,他自然明白罗士宽的意思,留下来迎敌的人就算侥幸逃过了身后的魔兽骑兵,到时候必然也要面临三方围剿,几乎可以说必死无疑,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罗士宽去送死?大将军,巴罗守将听不听命令还在其次,甚至他根本就不认识我是谁,如今两方交战,万一他把我当作敌兵就彻底完了!所以末将请命由末将率领骑兵迎敌,大将军火速回城,这样守城也会更加的有把握!可是……罗士宽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又怎么忍心舍弃唯一剩下的忠心耿耿的将领?大将军,如今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如果大将军想给末将报仇的话,就彻底将敌人赶出邪月帝国吧!将领一脸决绝的吼道:弟兄们,杀敌报国,就在此时,随我杀!杀!三百余骑受到自己将军气势的鼓舞,顿时发出一声震天的喊杀声,向极速奔来的冥魂狼骑兵狠狠的撞了过去。

花闲泪,我必取你项上人头!罗士宽怒吼一声,狠狠的在马肚皮上踹了一脚,匆匆向巴罗城飞奔而去。

此刻,巴罗城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为了收拾罗士宽,花闲泪布置了一张大网,半夜里的骚扰只是吸引他的注意力,在他们注意不到的死角,一支六七十人的队伍已经悄悄出发,为了尽快拿下两座城池,花闲泪可是把她能调动的人全部调动了出去,萧中南、萧磷磷、杜子风、古苍铖、铁风等外加冰锋和冰刃两个小队,凭着众人武技高强的优势和魔兽骑兵强大的威慑力,一举将平城夺了下来。

而后留下杜子风带着铁风等冰锋战士处理后续工作,古苍铖一旁协助,萧中南带着萧磷磷外加冰刃战士全力赶赴巴罗城,这也让他们彻底了解了花闲泪手上百人家将的厉害,冰锋战士胯下银甲巨犀的强大冲击力,配合着大气磅礴的纵横狂刀刀法,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冰刃则是靠着犀利的速度和神出鬼没的杀人手段,虽然没有冰锋强大的破坏力,但绝对一击必杀;冰眼除了空骑的灵动性之外,搜集情报也是一流,之所以能这么快解决巴罗城,冰眼功不可没。

站在城墙上看着策马而来的花闲泪,萧中南不止一次的感叹自己确实老了,对于冰域更是垂涎三尺,不过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闲泪,如今城里已经安定下来,就差罗士宽那个老家伙上钩了!萧中南一脸的感概:老实说我打了一辈子的仗,这次是打的最爽的一次,以前我还觉得你只是靠着特殊的驭兽能力和机关之术,现在我是彻彻底底的服了!花闲泪微微一笑:萧伯伯过奖了,闲泪这些不过是出奇制胜而已,与大将军真刀真枪拼下来的襄平城没法比!你这是骂你萧伯伯呢!萧中南一脸苦笑:你萧伯伯半辈子守在襄平城,不但没能给帝国开疆拓土,还差点把襄平城给搭进去,你这才来了多长时间,连下敌国三城,杀敌数万,这样的功绩绝对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了!我这都是误打误撞而已,萧伯伯再这么夸我我可要羞愧的从城墙上跳下去了!见萧中南似乎还想说什么,花闲泪忙说道:估计罗士宽也该到了,萧伯伯有没有兴趣陪侄女去见见你这位老友?算了,我还要处理城中的事务,你一个人去就行了!萧中南不仅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两人打了这么多年,其中一个突然就这么没了,心里总有些空荡荡的。

罗士宽亡命的奔袭,胯下那匹白马已经不止一次的口吐白沫,不过它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的焦急,硬撑着打软的四条腿飞速前进。

跑!只有尽快赶到巴罗城里,主人才有翻身的机会!只是,它的想法终究不能实现了,巴罗城下,一个紫发银瞳的少女正神色平静的望了过来,那份洒脱,那份自信,已经明确的告诉自己:主人已经回天乏术了!噗通!白马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前腿突然间跪倒在地,后腿诡异的向后伸直,在地面上划出好远才停了下来,耷拉的双眼终于没能再睁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巴罗城……你们……打下来了?罗士宽一脸的苦涩,他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半天时间,两城皆丢,万余兵马,一个不剩,这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么?很明显,城头上的旗帜已经换了颜色!花闲泪难得对他幽默一把:如果你手上人多的话,或许还能在我们没安定下来之前抢过来!你为什么如此狠毒?罗士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吼道:难道你打算灭了邪月帝国才甘心?我狠毒?花闲泪冷冷一笑,原本还有些同情这位沙场老将,没想到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如果不是你们进攻襄平城,如果不是你们抓了我大哥,我才懒得到你们这破地方来!花天玨不是我们抓的!是不是你们抓的,我到时候自然会问你们的皇帝!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我罗士宽纵横一声,从没有投降这个选项!将手上短刀一横,有本事就来杀我吧!好,冲你这句话,我给你一个武者应有的尊严!脚下一晃,花闲泪踏着魅影仙踪,转眼就到了罗士宽身边。

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藏锋古剑闪过一道绚丽的光芒,将罗士宽彻底吞没--第二百零三章 大胜之后国师连战连捷,几日之内连下三城!清晨,当燕京城门刚刚开启的时候,一骑快马只冲了进来,吓得路旁人群纷纷躲避,有个守门的新丁刚想拦截,就被他的长官给拉住了,开玩笑!没看到马脖子上系着的黄色绸缎么?那可是连禁宫都能闯的东东,耽误了紧急军情,满门九族都不够砍的!将军,刚才那人……那人什么,你自己活够了别把老子也拖下水!老实站岗,不该问的别问!长官还没从那身冷汗中恢复过来,见这新丁还是那副死脑筋不禁心中有气。

不是的将军,刚才那人好像是在说什么连下三城……什么下三城上三城的,别给我找……等等,连下三城?他刚才说的是连下三城?长官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手狠狠的抓在新丁的双肩上不住的摇晃。

爹,您看到了么,您的大仇国师大人给您报了!长官抱着新丁的肩膀不住大哭,让这个新丁颇为不好意思。

我决定了,明日……不,今日我就辞去一切职务,到萧大将军手下当一个小兵!说着连城门也不守了,兴冲冲的找新任巡卫营统领去了。

事实上,这位长官的父亲原是萧中南麾下的一个杂牌将军,为了让儿子有一个好的未来,他拖了好多人才将儿子安排进了帝都,可是没过多久这杂牌将军就壮烈牺牲了,儿子虽然有心为父报仇,但终究不能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好意,现在一听国师大人竟然杀入敌人内部,立刻激活了他那颗驰骋沙场的心。

同一时间,国师连克三城的消息如同雪花一样瞬间传遍了帝都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向整个楼兰帝国蔓延,多少年了,帝国终于打了一场大胜仗!后宫,刚起床想要上朝的柯蓝烨被眼前的战报给惊呆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昨天机械运动过度现在在梦游呢!又或者是哪个想当官的人想疯了来拍他马屁呢!一日之内连下两城,斩杀敌方主将罗士宽以及万余敌兵,加上前几天的绿柳城,转眼之间三座城池就已经易主了,楼兰帝国的面积瞬间扩大出了十分之一,这让见惯了为争夺一座城池都会打上几十年的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开疆拓土,四夷皆服!这是任何一个皇帝的梦想,原本朝堂上还在对他这个皇位的来历有所质疑时,一个巨大的惊喜把他给砸蒙了!忙把之前萧中南曾经发回的战报拿来对比了一下字迹,反反复复的看了三遍,最终认定确实是萧中南亲笔所写!陛下,大臣们都已经到了,您应该上早朝了!一旁的小太监见柯蓝烨竟然呆在那里忙提醒了一声。

上朝?哦,对,上朝!从大喜中恢复过来,将手上的战报递给小太监:带上它!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走上正中的紫金宝座,柯蓝烨昂头挺胸的接受众臣的朝拜,不过这下把大臣们给吓了一跳,心说皇上今天难道生病了,要不然怎么这么一副德行?不理会众人怪怪的眼神,柯蓝烨让小太监将那战报传了下去,顿时朝堂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抽冷气的声音,那表情就跟被皇上给传染了似的,有的甚至忍不住开始抽搐。

一个满头银发的大臣突然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陛下初登皇位,就创下如此功绩,此乃万民之福,先皇也必然含笑九泉了!柯蓝烨一怔,这个老臣他认识,加上自己这代已经是三世老臣了,总是仗着这个身份倚老卖老,对自己皇位的来历百般质疑,没想到今天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战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还真算是意外之喜了。

老侯爵所言不差,陛下慧眼识人,花国师文武双全,实在是我楼兰帝国天大的幸事!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不甘落后,一时间歌功颂德之声此起彼伏,把柯蓝烨拍的忘乎所以,登基一个多月,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爽的时候。

陛下,不知萧大将军帐下士兵多少,花国师又带去了多少兵士?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将那些搜肠刮肚拍马屁的声音给压了下去,只是没想到的是,问话的竟然是那位一向不怎么说话的三公之一东阳客,要知道就算在柯蓝傲时期,这位东阳公也基本上不会发言,没想到今天一反常态,上朝没多久就去触柯蓝烨的霉头,实在有些让人想不通。

东阳公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柯蓝烨脸色一黑,什么人在如此高兴的场合被人打断心情都不会怎么好,何况那人还是当今皇上。

西北边关原有五万大军,后来因平定叛乱调出三万人,也就是说萧大将军是以两万兵力对抗来犯的十万大军,守城一个多月之后,花国师带着一百家将前往相助,据臣所知当时的战报里提到兵马只剩数千,却不知道花国师是如何用几千疲惫士卒击败对方数万大军的?更何况万军之中取敌方大将军首级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更不要说靠着几千人拿下三座城池了!大殿里寂然无声,东阳客话虽然说的不怎么好听,但对花闲泪的大胜众人也颇有疑虑,特别是对沙场了解深刻的武将,敌兵是自己几倍的时候防守都未必够用的,怎么可能精力派人斩将夺城?王级强者虽然号称能单挑上万的骑兵,但那大多是在遭遇战中,而且是没有其它顾虑的情况下,像襄平城这种既需要注意防守城池又要防止对方武者偷袭的攻防战,起到的作用绝不会太大,既然这样,花闲泪怎么可能保住襄平城的同时又拿下三城的呢?东阳公是在质疑萧大将军谎报军情么?东阳客这么说柯蓝烨还没反对,紫老爷子先不乐意了,先不说自己对这小姑娘特别看重,就算为了同在军中的紫洛尘由着东阳客这么编排!萧中南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据说萧大将军的儿子跟国师好的不得了!你这是血口喷人!紫老爷子火爆脾气上来了,萧磷磷与花国师关系不错能证明什么?在下似乎记得当初有人跟叛党关系也不错的!你……东阳羽和东阳晓晓与柯蓝怒的关系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污点,虽然柯蓝烨早已说过不怪罪,但毕竟柯蓝怒的谋反之罪已经成立,说不定哪天柯蓝烨想起来他全家都会倒霉!这也是为什么一向不显山露水的东阳客突然出来挑刺的原因,原本三大国公,紫家虽然强大却有紫孤鸿和紫克用兄弟明争暗斗,花家谨守着雪中送炭不如锦上添花,所以三家势力虽大却保持着平衡,现在却没花闲泪一下给打破了,紫家可以说是一翅冲天,花家也因为与花闲泪的暧昧关系不会怎么样,只有他东阳家的势力大幅度缩水,如果花闲泪等人的势力再涨,恐怕今后就没他东阳家的立足之地了!所以他在赌,赌柯蓝烨也不希望花闲泪或者紫家一家独大,而赌注,就是东阳家未来的前程!所以东阳客直接顶撞道:之前的事情东阳客自知罪孽深重,幸好陛下宽宏大量不再追究,如果紫公爵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意见的话,在下无话可说,不过刚才陛下还没有说话,紫公爵就指责在下的不是,是不是有点……话没有说完,但已经很明了了,如果柯蓝烨再不明白,那就只能说跟着这样的皇帝绝不会有打的作为,还不如想点别的办法!果然,原本还一脸怒气的柯蓝烨右手一颤,回顾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原本的三足鼎立变成一枝独秀,自己是不是对紫家和花闲泪过于优待了点?想到桀骜不驯的花闲泪,柯蓝烨的手心突然冒出一阵冷汗,看来自己这阵子确实被胜利冲昏头脑了,竟然忘记了平衡的问题,如果不是东阳客提醒绝对后患无穷了!想到这里他看了眼一直眯着眼睛不说话的花满楼,这老家伙自从花闲泪彻底崛起之后仿佛一下子冬眠了,不但像是忘记了被花闲泪折磨而死的花坚,对紫家的人也不再耍什么手段,显然又在奉行他那套锦上添花之计了!不过既然柯蓝烨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三家乱战,才是最好的局面!两位国公说的都有理,不知英国公有什么看法?事情牵扯到花闲泪,花满楼就没想过要说什么话,以前压制花闲泪是为了保住花家的颜面,但自从花闲泪崛起之后花家的颜面早就扫地了,而花天玨出事之后花闲泪的紧张,仿佛让他看到了花家未来的曙光,将花天玨立为下代家主也是为了跟花闲泪修好的意思,这样自己既可以不用拉下脸来找花闲泪,又能傍上他这棵大树,可是躲着躲着的还是让柯蓝烨给盯上了,恨不能现在立刻上去给东阳客一巴掌。

边关之事瞬息万变,老臣不是武将,对此不敢妄言!他也不是笨蛋,既然想装迷糊了就装的彻底点,再说自己的借口也不算烂。

英国公说的不错,不过朕也觉得萧大将军和花国师应该不会假冒战功的!柯蓝烨狡黠的笑了笑:这样吧,听说国师本就出自花家,这次立了大功,就册封花家长子花庭轩爵升一级,另封他与东阳羽为左右监军,前去边关协同国师克敌!第二百零四章 敲山震虎东阳客想暗算花家,而且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柯蓝烨当初能在皇位争夺中笑到最后,智力必然绝非一般,不但领会了他的意思,还能举一反三,将东阳家也拉了进来。

监军,说的好听,他们去监谁的军,那可是连王爷和几个皇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主,万一一不合适惹恼了那杀神,死无葬身之地都算是轻的!东阳客一脸的苦涩,花满楼却不想放过他,一脸恻阴阴的说道:老夫倒要恭喜东阳公了,三言两语就弄到了个监军的职位,好手段!哪里哪里,同喜同喜!东阳客颇为尴尬,现在的他绝对是三大国公中最弱的,不说实力,单单今天朝上所说的话自己就已经把紫家和花家给得罪光了,事已至此,也只能打落了门牙往肚子里咽。

对了,请东阳公子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边关苦寒之地,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冷笑一声,花满楼大步离开,只剩下东阳客在后面咬牙切齿。

远在巴罗城的萧中南并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眼下城池虽然被打下来了,可是麻烦也随之而来,只有绿柳城的时候还能靠着襄平城的补给维持正常运转,可是现在一下子多了两座城池,同时要面对两个方向随时可能的突袭,这点人手绝对是捉襟见肘了,就算有犀利的投石车也需要人手来操纵不是?况且为了确保投石车的保密性,也不可能整天把它摆在城下的。

同时城内,那些战场上溃败下来的邪月死忠分子,也趁机在城里作乱,让他忙的是不可开交。

萧伯伯这是做什么呢,满头大汗的?花闲泪一句话差点让萧中南乘风归去,自从一剑干掉罗士宽,花闲泪直接就撂挑子走人,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闲泪,你现在可是一军之主,凡事要多为整个军队考虑考虑,不能打完了仗一走了之啊!对于花闲泪统兵的能力,萧中南还是非常认可的,不过也因为这样,他对她的要求也颇为严格,毕竟他希望花闲泪能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而不仅仅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武夫!不是还有萧伯伯您嘛!花闲泪难得的不好意思,她也觉得自己做的似乎有点过了,平城和巴罗城不像是绿柳城,居民们一开始就被花闲泪铺天盖地的石头给砸晕了,夺这两城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幸运在里面,而且这两城不像绿柳城一样因为在边关人烟稀少,至少在规模上比静云城要大的多。

大将军,外面又有人来闹了!萧中南还想说什么,不过马上被门口的一个声音打断。

闹什么?花闲泪一愣,难道这年头当兵的也有反战情绪?你以为城池打下来就算安稳了呀?萧中南不禁翻了翻白眼,先不说城中的那些平民,基本上每个贵族手里都有着几百的家将,而且贵族们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处理不好我们这些兵就得被他们吞了!花闲泪微笑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在她看来直接就来高压政策,谁不服砍了谁,看他们还敢不敢找麻烦!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萧中南说,不然肯定又是一篇长篇大论。

去看看吧!无奈的丢下刚整理出来的城内粮草和人口情况,现在手上实在缺乏人才了!门口,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一个神情倨傲的青年耀武扬威的站在那里,旁边一个下管家模样的老者见萧中南出来之后就大声的吼道:你就是楼兰帝国的主事人?一副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种事情萧中南自然不敢让花闲泪来处理,以她那性子还不得直接把这些人给屠了,忙上前一步把花闲泪挡在后面,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就是楼兰帝国边关大将军萧中南,不知道几位有何贵干?管家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们的士兵不但打伤了我府上的人,还将我家公子看上的女人给带走了,希望你们马上将那女人和士兵交出来,免得伤了两家和气!花闲泪眨巴眨巴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战败国的觉悟,竟然连萧中南这个大将军都不放在眼里,这些人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更让花闲泪吃惊的是,对于管家的态度萧中南竟然还没有生气,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般说道:大军刚刚入境,自然免不了一些碰撞,本将先在这里赔个不是了!本将军会彻查此事,到时候一定会给令公子一个交代!彻查个屁,马上把那女人给我交出来,不然这巴罗城你们是呆到头了!倨傲青年一脸不屑的说道,同时向一直在他身边的四个家将点了点头,几人同时大喝一声释放出斗气,耀眼的斗气将门口照的五颜六色,对方竟然是四个将级!萧中南眉头紧皱,以他的脾气实力自然不怕这几个小小的将级,不过自己现在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实在不想再惹上这些本土势力,就在他颇为踌躇的时候,一旁杜子风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那倨傲青年一看到女孩顿时两眼放光,大吼一声:就是她!给本公子将她拿下,让她好好尝尝违抗本公子的后果!我看谁敢!花闲泪早就看这些人不爽,之前有萧中南拦着,现在见这些人竟敢要对自己的人下手顿时怒不可遏,身子一晃就挡在杜子风等人面前。

小姐,见到你实在太好了!陡然见到花闲泪,杜子风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担心,惹上那青年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是这巴罗城了不得的人物,现在萧中南手下缺兵少将,不想给他再添什么麻烦,谁知道他们竟然先一步来找萧中南恶人先告状!怎么回事?这伙混蛋趁全城混乱的时候在街上强抢民女,我看不过上去给了他们个教训,没想到竟然追到这里来了!杜子风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清楚,相信花闲泪不会让他失望的。

哈哈,就你一个小妞还想着学别人管闲事?倨傲青年见花闲泪挡在眼前突然乐了:好,只要你跟我回去玩玩,我可以放过他们俩!萧中南一听这话知道事情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刚才一直想怎么和平处理这事呢,没想到这白痴惹上她的手下还不够,还打起她的主意,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哦?你想带我回去?花闲泪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不错,你最好不要反抗,我可告诉你,我们西门家族可是这巴罗城最大的贵族,手上单是家将就有着上千人,只要我愿意,你们这什么大军也得乖乖的给我出城!原来如此!花闲泪这才明白萧中南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对他们,凭自己这边寥寥无几的士兵,对这些地头蛇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自己来了就不同了!给你两个选择!轻轻的掰出一根手指:第一个选择,将你们手上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分给这些无家可归的难民,同时解散你手上的家将,统统让他们到军前来效力!哈哈……倨傲青年和那几个家将同时大声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楼兰帝国那个国师么?别以为有个了不起的国师你就想在巴罗城为所欲为,告诉你,这巴罗城还是我说了算!原本花闲泪还想给他指条明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无语了,直截了当的伸出第二根手指:既然你不接受第一个选择,那就只能第二个了,死!死字刚一出口,刚才围过来的四名将级突然感到脖子上一凉,等用手去抹的时候才发现汩汩的鲜血冒了出来,想堵都堵不住了。

你……你敢杀我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谁?我能调度的可不只是这么一点点力量,只要我一声令下,全城的贵族们都会……啪!话还没说完,花闲泪就已经一巴掌把他拍到在地上了:你的声音太吵了!回头冲杜子风吩咐道:马上调集冰域的人将他那个什么府邸给我攻下来,记得把紫玉带上,免得遇到什么高手!完事之后将他们的首级直接给我挂城门上,他不是号称在巴罗城很有号召力么,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对抗我们的带价!闲泪,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不妥?杜子风也没有想到花闲泪竟然这么强硬,作为冰域的首席军师,更多的他也要为花闲泪考虑,他怕万一把城里的贵族给逼急了还真不一定能再待下去。

放心吧,这些贵族比我们更怕的要死!花闲泪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对这些人的嘴脸她早就看清楚了,你越是给他们面子他就越会往你脸上爬,反而一下子打痛他们,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听你安排,这可是华夏几千年来早就证明过的。

对了,把他家给抄了之后拿出一部分粮食来分给那些难民,只要民心在我们这里,贵族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敲山震虎,威逼利诱!杜子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马上去找人抄家去了--第二百零五章 杀了就是一个家族要想好好的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杜子风刚把西门府团团围住,城内的贵族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各自带着一批人赶往西门府,不过他们去的目的并不是打架,而是给楼兰军施压,让他们不得不向城内的贵族妥协。

有了花闲泪的命令,杜子风根本不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除了仗势欺人根本没什么本事。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门口的家丁虽然也是狐假虎威惯了,可是突然见到满身杀气的冰域等人还是吓了一跳,声音有些颤抖。

杜子风也不跟他们废话,随手一挥:进攻!顿时,魔兽坐骑在前,冰域众人在后,呼啸的向门口杀了过去,这里不是战场,不适合用来魔兽冲锋,杜子风干脆将魔兽和人分开,完全发挥他们单兵作战的能力。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除了个别死在战场上的,冰域众人不论在气势上还是在实力上,都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要对付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家将,完全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转眼间就把府门给拿了下来。

冰眼带着流星雨燕立刻将府内的情况调查清楚,若有抵抗不要攻击,之后守好各个出口,绝不能让一人漏网!冰眼众人刚走,就见府内怒气冲冲的走出来一大群人,看样子至少有四五百,也不愧那倨傲青年敢说巴罗城第一贵族,单单府上的规模就已经远比花闲泪的府邸要大了!哪里来的白痴,竟敢围困我西门府邸,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西门家当代家主西门武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显然没想到有人敢来西门府闹事。

小姐有令,西门府胆敢威胁我楼兰军,杀无赦!随着他嘴上森严的杀气,骑在雷霆追风豹上的冰刃战士瞬间像一股洪流一样钻入对方人群中,一剑无血剑法展开,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冰锋也不示弱,催动脚下的银甲巨犀往人最多的地方撞去,幸运躲过去的也被紧随而来的苗刀一劈两半。

你们好大的胆子!西门武怒火中烧,随后恭敬的向旁边几人说道:请几位供奉大人出手,尽量抓活的,我要他们生不如死!说到后面,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你们的对手在这里!见对方高手已经出手,萧磷磷和古苍铖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古苍铖还特意吩咐自己那只魔兽不要帮忙,免得没得玩了!西门府财大气粗,单是将级武者府上就养了八个,不过其中四个因为陪西门武的儿子去要挟萧中南,已经被花闲泪斩杀,剩下这四个也不顾什么武者规矩,两个围攻一个,将萧磷磷两人围了起来。

萧中南这次是踢到铁板上去了,西门武虽然为人不怎么样,手上的武士可不是盖的,就凭这俩小孩……是啊是啊,就凭他萧中南,攻城拔寨或许还可以,想控制我们巴罗城简直是做梦!不过他们确实有两下子,竟然搜集了这么多魔兽,等级虽然并不算高,却也是一个大麻烦!怕什么,有西门家顶在前边,咱们在一边看戏就是!人群中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进杜子风耳朵里,等听到他们只是看戏的时候心才算安定下来,周围这么多贵族的家将,如果说他一点都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谁家没有一两个将级武者,如果一拥而上,就算有紫翼鵟鹰罩着,损失是在所难免的,这可是花闲泪的全部家底,他可不想一下给报废了!不过花闲泪能将其他贵族的想法都算的清清楚楚,让他心中再次将花闲泪提高了许多,殊不知花闲泪根本没考虑这些,等她想到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了。

磷磷,别玩了!萧磷磷的身法可是王级的花闲泪不小心都会中招的,毫不在意的在两人中间转来转去,还不时的轻轻拍上一巴掌,让杜子风大皱眉头,倒是古苍铖,还是老实的打法,往脑袋上把保护阵法一套,就这么你一拳我一脚的对上两个将级,现在已经完全把对方压制住了。

哦!萧磷磷不满的答应一声,身子猛然加速,一个虚影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两个围攻他的武者还以为他终于不再跑了,拳头上斗气闪耀,全力向虚影打了过去,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武者突然感到一阵剧痛顺着胳膊直钻入心口,哪里还有功夫控制斗气,身子一歪便倒在地上嚎叫。

怎么回事,他使妖法?打斗中的惊变让人群中哗然,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将级武者竟然一瞬间趴在地上乱滚,这也实在太过诡异了。

我在这里!另一名武者发现全力击出的斗气仿佛打在一团空气上,萧磷磷的虚影也随之消失,等听到后面声音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再次步上了第一个的后尘。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人群中的贵族终于有些开始动摇,西门家的八名将级,转眼间死了四个,伤了两个,剩下两个也是一眨眼的事情,偌大的西门府难道就要败了?如果西门府败了,我们会怎么样?一个颇有威望的贵族突然发问道。

木桑男爵的意思是……过去帮忙?旁边那人有些不敢肯定,他们这种小城里面的贵族,根本没见识过什么大场面,之前还有西门家,现在突然要出现在前面,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帮忙?木桑男爵摇了摇头,这次萧中南是动真格的了,别说我们这些上去未必能胜,就算胜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别忘了他可是王级武者!难道他不怕我们暗地里给他找麻烦?有个贵族不死心的问道。

我们还是小看他了啊!木桑男爵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叹了口气道。

老古,我说你行不行啊,需不需要我给你帮忙?见古苍铖还没解决两人,一旁的萧磷磷不禁跃跃欲试。

不用!古苍铖大喝一声,他随花闲泪的时间最短,战绩也是最少,基本上就靠着他乌龟壳似的阵法,现在宰让萧磷磷帮忙,那可就真的丢大了。

是你们自找的,不怪我了!古苍铖猛然把脑袋上那乌龟壳一收,双手突然向中间一合,两股诡异的斗气顺着他的胳膊向中间凝聚。

幻梦无极,给我封!两只手掌突然向迎面而来的两个拳头撞了过去,他竟然想凭一己之力同时抵挡两人的斗气。

砰!随着一声巨响,古苍铖华丽的飞了出去,两名武者却只是向后退了两步,萧磷磷赶忙身子一晃把古苍铖接住埋怨道:不行就我来嘛,玩大了吧!古苍铖吐出一口鲜血,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不过他们有事了!萧磷磷还没来得及问,就听那两人齐声怒吼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古苍铖哈哈一笑,只是封了你们的斗气而已,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这可是我第一次用这门武技!你是说他们不能使用斗气了?杜子风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邪门的武技,看来小姐手下也就自己一个正常人了。

你们……你们……转眼之间,四个将级失去了战斗力,而那些没怎么经历过战斗的家将也被远少于他们数量的冰刃冰锋们追得哭爹喊娘,一时间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军师,整个西门府已经勘查完毕,所有的兄弟都已经在重要位置把守,绝不会放跑一人!做得好!杜子风高兴的拍了拍回来报信的那个冰眼战士,所有人听令,迅速解决战斗,冥顽不灵者,杀!杀!轰天的叫喊声不但把那些家将们吓懵了,就是外围看戏的贵族们也是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走吧,趁萧大将军还没对我们动手,去投诚吧,巴罗城,要变天了!木桑男爵叹了口气,摇摇晃晃的向萧中南所在的城主府走去。

周围的贵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时候就听杜子风再次叫道:小姐有令,西门一族全部斩首,首级统统悬挂在城门上,再有故意生事者,立斩不饶!围观的贵族们终于意识到木桑男爵那句变天的意思,一个个脸色惨白,紧接着一哄而散,盘算着怎么讨好楼兰军去了。

与此同时,萧睿也带着帝都发往绿柳城的任命书来到巴罗城主府,一脸不忿交给萧中南说道:我们在边关浴血奋战,皇上不体谅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派监军来监视我们,简直是……住口!萧中南忙一口打断道,须知隔墙有耳,这里虽然没有外人,却也怕萧睿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传出去了绝对是一场大风波。

一旁正通过紫翼鵟鹰了解西门府战况的花闲泪轻微皱了皱眉头,迅速在任命书上扫了一眼,等看到任命花庭轩和东阳羽为监军的时候重重的哼了一声,功高震主古来有之,只是没想到柯蓝烨这么快就开始怀疑自己了,但愿他不会破坏自己的行动,否则她不介意再背个叛国的罪名!见萧中南一副询问的眼神,花闲泪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管他们,如果他们不识相,杀了就是!第二百零六章 同心大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巴罗城下,花闲泪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子,所有的思念仿佛在这一刻突然爆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潸然而下,打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对面男子也突然愣在那里,在没见到花闲泪之前,他幻想了很多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唯独没把这种情况算计在内,一脸苦笑的看着花闲泪。

大哥,这次你再也不会走了是么?花闲泪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走到男子面前,见脑袋狠狠的陷入男子的怀里放声大哭。

众人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萧中南忙给杜子风递眼色,可是任它聪明绝顶,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去劝一下,一时间众人全部僵在那里。

东阳羽一脸羡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恨不能自己就是被花闲泪扑入怀的那个人,自从在帝都见了第一面之后,东阳羽就幻想着哪一天这个紫发银瞳的少女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屡次被教训之后,这种想法反而更加迫切了!所以知道这次是来给花闲泪监军之后他就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觉,到现在眼圈还是黑黑的!庭轩兄,你们兄妹的感情还真好,不过咱们是不是先进城再说!就算是兄妹,东阳羽也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忙出声打断这段温馨。

嗯,闲泪,我可以这样叫你么?花庭轩牢记着来时花满楼嘱咐他好好与花闲泪相处的告诫,声音温和的说道,只是他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觉得怀中的人猛然一颤,紧接着胸口一痛,身子突然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嘴里飚了出来。

你这个废物想做什么?与花庭轩一起来的花天际、花无垢、花素月等人忙将他扶起来,花天际更是恶毒的骂道。

你刚才骂什么?杜子风脸色一黑,不用他发话,所有冰域的人统统将杀气压了过来,连带着萧睿身后的破阵营也是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算了!花闲泪摇了摇头,看着眼前与大哥花天玨有七分想象的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来又是一场梦!刚才出手太重是我不好,子风拿三颗培元丹给他,另外再送两颗固神丹作为赔礼吧!霎那间,花闲泪的脸色再次恢复到寒雪般的冰冷,虽然长得像,但他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他!萧伯伯,闲泪有些累了,这欢迎宴会就由您来主持吧,我先回去了!说着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在城下,连想要上来见礼的项百川都没有来得及上前搭话。

这次随花庭轩和东阳羽前来的不但有帝国的两万正规军,还有项氏兄弟在帝都招收的五百多的佣兵,这是血狂在征求了花闲泪意见之后才让项百川带来的,本来血狂也想一起过来的,不过花闲泪给了他更为重要的任务,让他通过他的关系网查查花天玨到底在哪里,虽然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在邪月帝国,但多一人搜索只会更有有好处。

拽什么拽!花天际不服的嘟嚷一句,被一旁的花庭轩给狠狠瞪了一眼,别说花闲泪是无意的,就算是有意的,他们也要忍着,不然就中了柯蓝烨和东阳客的圈套。

宴会没有花闲泪的参加,自然一下子少了很多人,杜子风、古苍铖等人属于花闲泪的家将,自然不会参与,萧磷磷未成年一个,在军中更没有职务,显然不需要参加。

项百川以路上劳累为借口跟着杜子风走了,紫洛尘则是推说平城事务繁忙,也早早的回去了,偌大的欢迎宴,竟然只有萧中南本身的嫡系和城中已经归附的一些贵族,让花天际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一首李商隐的《无题》在巴罗城头响起,花闲泪一个人坐在城头边最高的阁楼上,透过黑色的夜空向邪月皇城的方向望去,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面灌酒。

杜子风、古苍铖等人一脸担心的站在城下,虽然听不到上面花闲泪的低吟,但接二连三酒坛摔落的声音显然她已经喝了很多的酒。

怎么会这样?项百川刚来这里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焦躁的问道。

还不是那个花庭轩给闹的!铁风一脸的怒气,长什么样子不好,偏偏长的跟大少爷这么想象,这不是故意让小姐伤心么!那还等什么!自从古苍铖封印了两个将级武者之后,身上的战斗因子仿佛被激活了,一脸兴奋的说道:我们去把那小子捉过来,把他的脸打成猪头,这样小姐不就好了!不得不说,虽然古苍铖已经跟了花闲泪这么久,但五年来被他那两个老头师父毒害的不轻,到现在脑袋还是比较单纯。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杜子风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如果揍个猪头能解决问题这些人还会束手无策的站在这里么?不如让磷磷上去试试吧!项荣献出了他来到边关的第一计,在细节方面,他往往比杜子风看的透,就算不成,也不会变得更坏!萧磷磷点了点头,身子快速的在城墙上奔驰,很快就落到花闲泪面前。

姐姐,不要再喝了,我们一定帮你救出天玨哥哥!萧磷磷一把夺过花闲泪手上的酒坛,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破碎的酒坛伴着酒水散裂飞溅。

哦,是磷磷啊!花闲泪煞白的脸上因为醉酒腮边有些红润,在夜空里显得格外妖艳,你怎么也跑上来了,来一人一个,陪姐姐喝两杯!说着随手一晃,两个酒坛突兀的出现在花闲泪手上,显然是从空灵戒里拿出来的。

姐姐,你不要喝了好不好,你这样看得我心里难受!萧磷磷再次将酒坛打落,扑进花闲泪怀里失声痛哭,除了玩以外,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如今在花闲泪面前,他只想放声痛哭一场。

好了好了,是姐姐不对!花闲泪眼圈通红,自从见到花庭轩之后,她对花天玨的思念就像肆虐的洪水一样瞬间爆发,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会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可是现在,她只能将那份情思放进苦酒里,然后再次倒进心里藏起来。

磷磷,上面风大,咱们下去吧!萧磷磷上来了,杜子风他们自然都在不远处,刚才因为一直在想花天玨的事情,这会儿清醒过来很快发现了他们,她也不希望这群忠心的手下担心,拍了拍萧磷磷的肩膀说道。

哦,那你抱我下去!萧磷磷可怜巴巴的露出两只兔子眼,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哭的有些肿了。

你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无奈的用手指在萧磷磷大脑袋上轻轻一点,一只手将他牢牢抱住,另一只手在阁楼顶端一撑,身子凌空飞起,紫色的秀发在微风中四散飞舞,宛如夜空中的精灵。

小姐!见花闲泪终于下来了,众人的心里彻底松了口气,纷纷上来叫道。

都是闲泪的不是,让大家担心了!没有人会给自己的家将道歉,除了花闲泪。

该请罪的是我们,如果不是我们的无能,也不会让小姐如此伤心!杜子风黯然道,士为知己者死,作为一个出色的谋士,不能给小姐想出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他的失职。

是啊小姐,铁风无能,让小姐失望了!行了,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我只是上城头喝口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花闲泪故作沉稳的笑了笑,心里暖暖的,有这么一群为自己着想的下属,不感动是假的。

那就好,不过小姐也太不地道了,偷偷一个人跑城头上喝酒,把我们这些人晾在这里,他们这些人我不管,不过跟我来的这些兄弟,一人要跟你干三大碗!项百川哈哈大笑道,嗓门大的连城头上守城的兵丁也纷纷侧目。

想灌倒我,没那么容易!花闲泪狡黠一笑:我们在边关战斗了一个多月了你们才过来,这可不公平,我看你们得先罚三杯再说!就是就是!萧磷磷跟着在一旁起哄道,见花闲泪恢复过来,他很快就恢复了他那活泼的性子。

好啊,别说三碗,就是三十碗我也喝,不过你要陪我喝!项邦也上前凑热闹。

喝酒喝,谁怕谁啊!萧磷磷眼珠团团乱转,紧接着把小胸脯一挺,嘿嘿笑道:我用小碗,你用大碗!就是,早这样不就好了!冷不丁听古苍铖大叫一声,喝完了酒咱们去把新来的那……行了吧你,就你那点酒量,我三碗就灌倒你!杜子风忙把古苍铖的话给拦住,敢情他还对暴揍花庭轩的事念念不忘呢!切,就你?走,今晚上我不把你放倒,我就不叫古苍铖!那你叫什么?你管我叫什么,反正今天晚上你死定了!第二百零七章 斩首行动宿醉的感觉实在不好!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台照进来的时候,花闲泪晃动着慵懒的身子哼哼唧唧的嘀咕道,迷离的双眼显然还没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姐姐,你醒了?我这就去厨房找人做点醒酒汤!刚好进房间的萧磷磷听到动静之后先是一喜,紧接着就要转身出门。

你就别折腾了,姐姐我还那么金贵!再说那种东西你还是留给自己吧,姐姐享受不了!这异界般的醒酒汤花闲泪以前还真的喝过,不过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几种不知名的草药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冲突不冲突,而且完全不考虑口味的问题,酒是醒了,胃口绝对提不上来。

嘿嘿!萧磷磷笑着做个鬼脸,也没再坚持,看来他也知道那味道不咋的。

其他人怎么样,都安排好了没有?昨晚只顾着跟你们疯了!这群小子劲头十足啊,看来得好好操练操练他们!花闲泪嘴角微翘,似乎打着什么美妙的主意。

对于花闲泪这样的表情,萧磷磷已经见识多了,心里对项氏佣兵团的人默念一声: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你们连我都要灌!对了,萧伯伯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昨晚上自己这边喝的昏天暗地,萧中南那边应该早早就散了才对,不知道这两位监军有没有给自己搞点事?哦!萧磷磷如梦方醒拍了拍脑袋,父亲说如果你醒了的话让我去通知他一声,他想过来跟你商议下出征的事情!不用这么麻烦,萧伯伯现在在哪里,我们直接过去吧!眼下要兵有兵,要将有将,虽然人数少了点,但基本上都参加过柯蓝烨登基后的平叛,也算得上是精兵了,再说有花闲泪弄得这群魔兽骑兵,将萧中南的热血也激发了出来。

建功立业!这几乎是所有将军的梦想,而今,萧中南的这个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国师来了!正低头研究地图的萧中南见花闲泪突然出现,忙起身问候道。

萧伯伯,您是在骂我呢!花闲泪苦笑一声,您还是叫我闲泪吧,国师两字怎么都听着别扭!不过这次萧中南并没有答应花闲泪:之前国师来这里属于私人行动,自然可以随便一点,但如今国师陛下委任国师为征西主帅,同时还有两名监军随行,就必须要遵守军队的规则!花闲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萧中南说的她也明白,以前咱们随便点是因为咱都是自己人,现在来外人了,别这些人再暗中使绊子,到时候再给扣个暗中勾结的罪名!事实上花闲泪根本不在乎这些,实在想给找麻烦直接杀了就是,她还不信自己把整个邪月帝国打下来这样的大功,柯蓝烨会为了这么点小事难为她!这次我打算兵分两路,一路由紫洛尘带着大军出巴罗城佯装进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我则在佯攻之后带着冰域和项氏佣兵团的人从平城绕道而过,直逼邪月帝都--卧龙城进行斩首行动,一战而定乾坤!不行,此计太过凶险,万一处理不好你们就要遭受四面埋伏的境地,不行,绝对不行!萧中南一听花闲泪竟然如此大胆当即顾不上称呼的问题了。

萧伯伯,您听我解释!花闲泪忙打断双臂乱舞的萧中南:虽然看似凶险,但只要操作的好,未必不能成功!邪月帝国城池众多,一座座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而且我们本身士兵就少,等深入邪月境内,战线拉的太长,破绽也就会也多。

反之如果按照我的思路,只要佯攻的队伍做的足够像,必然会造成邪月帝国的恐慌,到时候卧龙城必定空虚,待我突袭到城下,就算他们想阻拦也来不及了!不行!萧中南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就算战争再过艰难,对方在卧龙皇城也会留下一队精兵守护,你们轻骑上阵无法利用投石车的优势,短时间内绝不可能打下卧龙城,到时候大军回援你们必定死路一条!况且身为一国帝都,武技高手肯定比比皆是,你功力虽强,却也不可能应付得来!不行,我一定要去!花闲泪执拗的说道:我大哥如今身在敌营,说不定现在还在忍受着对方残酷的刑罚,别说有很大的几率成功,就算没有,我也一定要去!可是……萧中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牵扯到亲人的事情,就不是讲道理能说的清的,何况花闲泪的国师身份本身就比萧中南大,也没法用官职来压她。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请萧伯伯成全!花闲泪神色肃然银白色的双瞳散发着坚定的神色,让萧中南不知道如何拒绝。

半晌,萧中南才迟疑道:你真的决定了?不错,救不出大哥,绝不回头!好吧,既然这样由我来率领大军吸引敌方的注意力,同时让睿儿带着破阵营与你同去,这样胜算也大一点!萧中南叹了口气,连续几次的交流他已经知道,一旦花闲泪决定的事情是绝不可能改变的,就算跟她谈崩了也是一样。

不!花闲泪摆了摆手,我不但不能带着破阵营去,就连冰域的坐骑也都要先暂留在萧伯伯这里,不然敌方见不到这些魔兽坐骑必然会有所怀疑!不仅如此,我本人也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故意受伤,找个离开前线的借口,这样才能让对方的警惕性降到最低!可是如此一来,冰域整体实力下降大半,在没有魔兽坐骑的帮助下,就凭你们几百普通武者怎么可能拿的下卧龙城?萧中南气急败坏的说道,他想不到花闲泪竟然如此铤而走险,孤军潜入也就算了,竟然连最大的优势都舍弃,这不就是直接给敌人送菜么!冰域的能力并不是在魔兽身上能体现出来的!花闲泪自信一笑:这些天经过她的观察,冰域有了坐骑之后确实战力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但同时也失去了她建立这支家将团队的目的,像传给冰刃的杀人手法,骑在雷霆追风豹上根本发挥不出来,所以魔兽只能用来辅助,但绝不能作为依靠,这次借着要迷惑迷惑敌人,刚好锻炼一下他们的配合能力。

可是……萧中南身为统帅边关数十年的大将,本不可能如此瞻前顾后,只是他实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花闲泪去送死。

不用争了!花闲泪直接一句话将萧中南的所有退路堵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卧龙城!唉!萧中南重重的叹息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放心吧萧伯伯,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觉得自己说话似乎太重了,花闲泪忙出言安慰,不过看萧中南的脸上很明显写满了信你才怪!既然如此,不带破阵营可以,但一定要带上磷磷……这事我说了算!萧中南粗暴的阻止花闲泪开口:他既然叫你一声姐姐,就要尽一个当弟弟的责任,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让他偷偷跟你去的!果然是现世报来的快,刚才花闲泪还用这种口气来要挟萧中南呢,现在马上被还了回来,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保护好萧磷磷的安全!确定了大方向,两人开始讨论留守人员和具体的实施方案,花无垢、素月兄妹本身就是为了来这里混功勋,干脆一个平城一个巴罗城,暂时负责战争期间的城内防务秩序。

紫洛尘与萧中南对调,坐镇后方的绿柳城,作为曾经的巡卫营统领,又跟着花闲泪参加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这样艰巨的任务恐怕也只有他能胜任了!然后就是出征人员,花闲泪带着萧磷磷、古苍铖、杜子风以及整个冰域和项氏佣兵团参与偷袭,东阳羽作为监军随同前往,虽然相比较而言花庭轩要强得多,但为了避免尴尬,花闲泪还是选了东阳羽,反正到时候如果他实在碍手碍脚直接砍了就行,死在她手上的贵族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也不在乎多上一个!决议已定,萧中南马上将人都召集过来,当然众人听说了花闲泪的斩首行动一开始自然是大力反对,特别是紫洛尘听说自己要被留在绿柳城的时候坚决不愿意,后来在花闲泪的劝说以及萧中南反复强调绿柳城重要性的情况下才勉强答应,不过给了花闲泪一个期限,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机会,一定马上返回,否则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去卧龙城找她,这才算将他安抚住。

奇怪的倒是东阳羽,不但他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就连花天际也要求随同参与斩首行动,让花闲泪一时之间捉摸不透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花闲泪也相信不会对自己产生丝毫威胁!会议刚一结束,花闲泪就迫不及待的来到点将台,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士兵,胸中豪情勃发,藏锋古剑寒光凛冽,遥指天际,三色真气将她衬托的如仙人下凡,坚定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士兵的耳中: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征!第二百零八章 中箭城里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你们的大将军罗士宽已经被我斩杀,限你们一刻钟之内开城投降,再有负隅顽抗者,我必屠他满门!永安城外,花闲泪趾高气昂的站在紫翼鵟鹰身上,一脸嚣张的神色,藏锋古剑散发着摄人的寒光,让城内的守兵们不寒而栗。

在她身后,则是数百的魔兽骑兵,以及随同花庭轩、东阳羽一起来的两万兵马,放眼望去浩浩荡荡都是人头,漫天的旌旗颇有中黑云压城的感觉。

杀杀杀……无数兵士互相敲打着手上的兵器,喊杀声震天,气势如虹!你妄想!永安城守将虽然被城外的阵势吓得脸色煞白,却依旧无所畏惧的叫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有本事你就来取吧,我邪月帝国的子民是不会屈服的!城在人在,城亡人亡!邪月士兵也不甘示弱,纷纷将武器指向了城外的大军,只是到底有多少底气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冥顽不灵,杀!伴随着花闲泪的一声长啸,紫翼鵟鹰猛然间张开巨大的羽翼,凭空掀起一股旋风,如离弦的箭一样向永安城扑去,竟然要以一己之力冲上城墙!一个人冲击数千人防守的城墙?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守城的兵丁几乎被她疯狂的举动给惊呆了,一个个瞪着大眼看着花闲泪由远及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人倒在那把催命的剑下,守将忙挥舞着手上武器狂叫道:杀了她,快给我杀了她!就凭你们?花闲泪冷哼一声,一剑将冲上来的士兵穿了个透心凉,左手真气幻化的大手直接把挺过的一把钢枪捏碎,紧接着双脚连环踢出,四名士兵跌跌撞撞的掉下城去生死不知。

狂风密雨!包围着花闲泪的士兵只觉得眼前一道光芒闪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直觉,一招过后,数十名士兵的尸体在花闲泪周围组成大半个椭圆。

用弓箭!用弓箭射死她!守将没想到花闲泪竟然这么猛,忙命令弓箭手调转方向,全力向花闲泪一个人射了过来!有用么?花闲泪还没动手,就见紫翼鵟鹰已经冲入敌方弓箭手阵营里,巨翅煽动之下,不但是弓箭,连带着用弓箭的人也没吹上了天!国师威武!冲啊,杀尽邪月士兵!杀敌报国,建功立业!花闲泪的勇猛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导火索,瞬间将整个军队引燃--天上,冰眼驾着流星雨燕御空而来,不住的抛洒着手上的暗器,反正城墙上到处都是邪月士兵,就算没有用过暗器的他们也制造了大量的伤亡;地上,汹涌的魔兽骑兵在前,冰锋控制这银甲巨犀不住的冲击着城门,砰砰的冲撞声震耳欲聋;萧睿带着整个破阵营紧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冥魂弹如仙女散花般的在城门口接连爆开,将城门炸的坑坑洼洼;冰刃则是驾着雷霆追风豹不住的在城下穿梭,但凡有从城上掉下来未死的立刻被补上一剑,确保自己队伍里不会有一个敌方奸细混入;再后面,则是黑压压的一股洪流,无数队扛着云梯的士兵大声叫嚷着冲向城墙,悍不畏死的架势让整个天空都要颤栗!先杀这女的!守将双目赤红,挺着一杆长枪就向花闲泪冲了过来,竟然还是一名将级武者。

不过将级武者或许在普通人面前高不可攀,在花闲泪面前却根本不够格!随手一挥,花闲泪娇嗔道:死开!噗!守将长吐一口血液倒飞了出去,所过之处所有的兵丁几乎全都被撞的吐血而亡,直滑倒城墙边缘才被挡了下来,颤巍巍的靠墙角站了起来,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咦,这是--望着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守将连自杀的心都有,原本听说楼兰帝国的投石机厉害,城中的一位隐居多年的机关大师将几十架弩炮贡献了出来,这种弩炮与建在城墙上的床弩不同,不但便于移动,杀伤力也足够强,自然能对付空中的石块,可是由于花闲泪突然不按套路出牌,单枪匹马的攻了上来,让他竟然忘记了弩炮的存在!有了它,就算是王级高手也要死!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守将用颤抖的双手将方向对准了花闲泪,之后在扳机上猛地一扣,一支粗壮而锐利的弩箭呼啸着向花闲泪冲了过去,尖利的声音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花闲泪眼中精光闪过,双手握住藏锋古剑的剑柄,尖啸一声:给我开!嗤拉!长达两米的弩箭被藏锋古剑一劈两半,花闲泪也是连续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子,双脚在地上划出一道鸿沟,腮边也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潮红。

将弩炮架起来对准她,绝不能让她活着回去!守将歇斯底里的叫道,同时再次安上一支弩箭,对准了花闲泪的胸口。

嗖嗖!几把斗气凝成的飞刀被花闲泪连续甩了出去,立刻就有几个架好弩炮的士兵倒下,不过飞刀这种远程打击武器并不适合群战,而且对方过于分散,根本不给她同时击破的机会。

轰!十几架弩炮的啸声混在一起,直接将这催命的声音拉到最高,锐利的弩箭破空而来,所过之处,就连空气也明显感到有些颤抖。

看你死不死!守将哈哈大笑,只要射杀了对方的这个什么国师,不但永安城得保,自己也将是超越大将军罗士宽的名将!就让你做我的垫脚石吧!紫玉快走!巨大的破空声连花闲泪也慌了手脚,身子迅速的跳入空中,紫翼鵟鹰随即一震羽翅,飞快的落在她的身下,将花闲泪稳稳的接住。

只是,眨眼之间,弩箭已经到了眼前!冰凌天下!所有冰凰和驭魂阁的招数之中,只有这一招可以作为防守来用,只见空中的花闲泪猛一晃动藏锋古剑,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水膜涌了过来,霎时间变成一个桶状的防护层将花闲泪和紫翼鵟鹰完全罩在里面。

紧接着藏锋古剑瞬间消失在右手上,双手同时向前推出,花闲泪暴喝一声:给我开!桶状的冰晶盾顿时被花闲泪的掌风劈成十几片冰晶,数目却正好和飞来的弩箭相同,气势不减的向弩箭冲了过去。

轰轰轰!连续爆炸声此起彼伏,弩箭几乎在同一时间撞在飞出冰晶上,花闲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终于,在最后两只弩箭撞过来的时候她再也承受不住,狂吐一口鲜血掉下紫翼鵟鹰的背,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国师!国师!两万人的叫声确实比较宏大,花闲泪倒栽葱似的直直向地面落去,险之又险的在落地之前被紫翼鵟鹰给接住,不过受伤明显非常严重,整张脸上毫无血色,洒在胸口的大片鲜血也是红的吓人,整个人躺在紫翼鵟鹰的背上一动不动。

国师!国师!萧中南脸色大变,眼看着永安城就要攻下来了,花闲泪却突然生死不知,如果现在不展开急救,就算还有的救,也未必能躲得过再一次的弩箭,没见对方的弩炮已经再次架好了么!击鼓,收兵!心有不甘的看了看城头的守将,萧中南将手臂在空中狠狠一划,指挥着几个士兵将花闲泪护在中间向后军而去。

紧接着,接到收兵指示冰域和破阵营等人虽然正杀的兴起,但军令如山,也不得不狠狠的砍了两下之后撤了回去,留下一地的尸体,当然,因为安排周密的关系,里面还是邪月帝国的士兵占大多数。

看你还嚣张!见敌军终于退去,守将几乎脱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口鲜血再次吐了出来。

将军,你没事吧?我现在立刻去叫军医!等等!守将一把拉住要离开的士兵,我的伤不要紧,现在最主要的是楼兰军那个国师怎么样了!传令我军的所有斥候行动起来,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查到她到底死了没有,能不能守住永安城就靠它了!几十里外,萧中南终于下令停下休息,众人为了上来看着面如白纸的花闲泪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转眼之间,大胜变成了大败,不但狼狈的跑了回来,连国师现在也是生死未卜,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些当兵的也难逃责任啊!这个代价也太大了!萧中南苦笑一声,冰域听令,留下魔兽坐骑立刻护送国师回襄平城医治,路上若有什么闪失,定当取你们的性命!遵命!冰眼冰锋冰刃等纷纷下了坐骑向花闲泪这边聚了过来,簇拥着紫翼鵟鹰向绿柳城的方向而去。

见花闲泪的事已经安排妥当,萧中南厉声叫道:原地扎营休息,不踏平永安城,我等誓不回头!誓不回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如今的声音没有花闲泪冲上城头时的响亮,但却比那时候更加的坚定!感受到士兵们略微回转的气势,萧中南才暗自松了口气,嘴角诡异的抽了抽--第二百零九章 第一道关卡禀将军,探马来报,楼兰帝国国师似乎伤亡很重,被萧中南直接送回襄平城去了!永安城下,一名小将噗通一声从飞奔的马匹上掉了下来,满头大汗的冲城上喊道。

太好了!一直强撑着身子等待消息的守将重重的拍了下大腿,紧接着猛一挥手说道:马上将这个消息通报全军,如果可以的话,将这个消息尽快散播到敌方军队里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永安城是不可战胜的!对了,给那名最先得到消息的斥候记上一功……嗯,将他提升为斥候长吧,以后永安城的斥候由他掌管!这样的人才可是要好好利用。

装死也是一门技术啊!在距离平城不远的一个小树林里,本已经身受重伤的花闲泪却完好无损的坐在一个树墩上,嘴里叽里咕噜的喃喃自语,全然没有永安城下时的那么狼狈。

倒是萧磷磷,一改平日里的活泼模样,嘴巴撅的足以挂三个油瓶,侧着身子坐在篝火旁,给花闲泪留一个大大的后脑勺。

自从确定了斩首行动后,花闲泪与萧中南就一直在商议如何瞒天过海,虽然花闲泪提过自己肯定要故意受伤,但具体实施却有些问题,据说永安城连个王级武者都没有,想受伤还真有点难度。

而且王级武者的恢复能力比普通人要快的多,简单的刀伤剑上显然不能满足这个要求,除非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否则就算永安城的守将是白痴,邪月国内也会有人看出来的!恰巧的是,这时候突然有人给守将送上了对抗投石车的弩炮!于是花闲泪故意在永安城下表现的霸道嚣张,紧接着单枪匹马杀上邪月城头给敌人制造机会,只是那守将也实在太笨了点,竟然因为没有被投石车轰炸而放弃了弩炮,最后还是花闲泪故意把他击倒在弩炮边上才让他想起来。

当然,弩炮的威力确实不同凡响,如果不是花闲泪那先天大循环变态的的回气能力恐怕也已经受伤了,而且就算这样,她也没敢尝试几十支弩箭齐飞的滋味,在被十余支弩箭击中之后果断的吐出准备好的鲜血落城而去。

想要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为了让邪月帝国彻底相信,这件事情除了萧中南一人知道以外根本就没再告诉任何人,因此在其他人眼里花闲泪是实实在在被敌方弩箭击成重伤的,主将受伤对军中士气影响是非常大的,这才让萧中南感叹这次的代价太大了!所有的计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却独漏了萧磷磷,本与斩首行动成员呆在绿柳城的萧磷磷见花闲泪竟然这么一副模样被护送回绿柳城顿时哭的跟泪人似的,如果不是花闲泪暗中命令紫翼鵟鹰将他拦住,恐怕早就跟永安城守兵拼命去了!然而等确定了没有敌方斥候的跟踪,花闲泪突然像没事人似的站起来的时候,彻底让众人傻了眼!虽然花闲泪及时的给予解释,却依旧没有得到萧磷磷的原谅,一路之上对她不理不睬!子风,你看……花闲泪向杜子风仰了仰头,然后向萧磷磷努了努嘴,示意他帮忙劝劝。

只是这会儿杜子风正看好戏呢,别说以萧磷磷的性子自己根本没办法,就是有办法他也不帮。

冲花闲泪眨了眨迷茫的双眼,然后双手一摊,装作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把花闲泪恨得牙痒痒的。

杜--子--风!花闲泪咬牙切齿的喊道。

是,小姐,有何吩咐?我在呢!杜子风尽力憋着笑容回答道。

本小姐饿了,马上给我找点吃的来!杜子风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花闲泪手上正拿着的烙饼:您这不正吃着呢!我想吃点荤腥的不行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给我抓几只魔兽来,好久没吃烤肉了,今天要好好开开荤!听花闲泪说到烤肉,装作漫不经心却一直竖着耳朵听花闲泪说话的萧磷磷身子轻轻一颤,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仿佛在回味烤肉的香气。

这时候坐在一边的项百川更是扯着大嗓门喊道:小姐要烤肉?别忘了给俺们兄弟留一块!想吃自己抓去!杜子风没好气的说道。

放心吧,这次一定让你们吃个饱!花闲泪嘿嘿一笑,对萧磷磷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这可是他的死穴,就不信他不上钩!半个多时辰之后,杜子风、项百川等人带着一大堆的猎物走了回来,树林并不大,所以也没什么大型的魔兽,全是蓝翎鸡、夜兔之类的小魔兽,不过胜在数量比较多,众人上前很快拔毛开膛的清理干净,只等着花闲泪表演。

花闲泪微微一笑,示意众人将猎物架在火上,然后从空灵戒里拿出一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撒在上面,当年在静云城为了搜集这些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像红辣椒直接就是通过流风拍卖行的关系才找到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它的用途。

不大一会儿工夫,一缕缕诱人的香气就从篝火上传来,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那些猎物身上,佣兵们更是将加入项氏佣兵团作为自己这辈子最英明的选择!这位主子不但人长的漂亮,武技高强,待手下人完全没有贵族的那种恶习,就连做吃的也是一绝,这样的主子谁不跟谁是脑残!小姐,现在能不能吃了?老项我快馋死了!看着夜兔身上那层金黄色的油脂,以及不断在鼻尖旋转的香气,项百川几乎要急的哇哇大叫。

急什么!花闲泪白了他一眼,做烧烤最重要的就是火候,太轻了外面的佐料进不去,就不会有什么味道,太重了就会有一种烧焦的味道,所以一定要有耐心!说着又用真气在手上凝出一把气刀,瞬间在所有猎物身上划了几下,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包油状的东西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涂,让原本已经被勾起兴趣的众人齐齐的吸着口水。

萧磷磷从没见过花闲泪这种烤肉的方式,想想以前在静云城吃到的烤肉更是有些坐不住了,屁股不住的在地上扭来扭去。

你们有口福了!花闲泪继续加大对萧磷磷的诱惑:这种油可是前几天我在巴罗城找到的,比我之前烤过的更加好吃哦!咕噜!萧磷磷的肚子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开始抗议,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干脆学鸵鸟趴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不去听,心却早已经飞到那香喷喷的烤肉上去了。

好了,大家开吃吧!花闲泪一声令下,众人顿时向篝火上扑去,有几个甚至一不小心撞在一起弄得有些灰头土脸的。

花闲泪却早已将最好吃的那只夜兔取了下来,走到萧磷磷身边故意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太香了,简直是人间美味啊!萧磷磷使劲的捂住耳朵不理她,继续装鸵鸟。

磷磷,这只最好吃的夜兔就当姐姐给你赔礼好不好?轻轻在萧磷磷大脑袋旁边晃动着夜兔,大滴大滴的油脂掉在地上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不好!嘴上这么说,萧磷磷却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夜兔,就像色狼突然看到美女一样。

好啦,都是姐姐不好,让磷磷担心了!磷磷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姐姐这次呗!说着花闲泪将夜兔送到萧磷磷嘴边。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萧磷磷张开大嘴就是狠狠一口,夜兔肉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怎么样?看萧磷磷狼吞虎咽的样子,花闲泪笑眯眯的问道。

哦,好吃好吃!萧磷磷随口答道,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要给姐姐脸色看的么,忙补救的说道:这是它自己跑到我嘴边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吃,别以为我这么快会原谅你!这样啊!花闲泪装作失望的将夜兔从他嘴边抽了回来,那我自己吃好了!艾……萧磷磷急的快要哭了,不住的晃动着大脑袋,要不,要不我先原谅你一半,不过这只夜兔你得先给我!你呀,人小鬼大!将夜兔塞到萧磷磷嘴里,花闲泪宠溺的弹了弹他的大脑袋。

呜呜……嘴里正与夜兔混战呢,萧磷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抗议,两人之间的小矛盾顿时化解。

小姐,派出去的冰眼已经回来了!其实人早就回来了,不过铁风见她们两姐弟的温馨场面一直没好意思打扰。

哦?情况怎么样?前面不远处有一座邪月帝国的关卡,里面共有十三个人,人数虽然不多,想不惊动他们的过去却非常难办!花闲泪皱了皱眉头,铁风说的没错,解决十几个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这些人如果突然失踪必将引起邪月帝国的注意,到时候自己的斩首行动将会更加被动,只是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呢?先吃东西吧,吃完了之后我们一起过去看看,现在担心也没有用!既然想不到,花闲泪也不再费那个劲了,随手将没被分食过的烤肉丢给几个外出侦查的冰眼。

第二百一十章 栈道奶奶的,堵得还真是地方!花闲泪狠狠的将叼在嘴里的狗尾草丢在地上,借此发泄一下自己的郁闷心情,与楼兰帝国地貌不同的是,邪月帝国到处都是起伏纵横的山脉,虽然这更利于斩首行动队的隐蔽,但同时也增加了前进的难度,只要封死了两山之间的入口,想要过去就只能插上翅膀飞了。

像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两座大山将通往卧龙城的道路堵死,只留下一个几人宽的峡谷可以通过,偏偏关卡刚好设在这里,一点空档都不给留,想要不惊动敌兵的情况下过去简直是不可能的!姐姐,让我过去将他们全部干掉给姐姐出气,凭我的速度绝对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的将他们干趴下!想要让活泼的萧磷磷安安静静的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在花闲泪的半推半就下,吃了烤夜兔的他再次恢复到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如今见花闲泪生气,马上自动请缨道,对于自己的速度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行!忙一手拉住跃跃欲试的萧磷磷,这几个小喽啰自然不可能发现你,可是干掉之后呢?他们本身就是防止有人偷袭的,不论最终他们是死是活,我们的行踪终将败露,那偷袭就失去意义了!小姐既然能驭兽,不如我们回去抓些魔兽来由小姐控制这冲击关卡,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这样也就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杜子风沉吟道。

还是不行!花闲泪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颇为诱惑的提议,接连几场大战基本上都是靠魔兽骑兵才取胜的,虽然对别人来说我现在身受重伤,但难保有心人会将这联系在一起!更何况就算猜不到与我有关,突然的魔兽暴动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而我们的事情却是越少人注意越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在这里耗着吧!项邦有些急躁的说道,从帝都匆匆赶来,他心中的热血就在燃烧,偏偏到现在为止还没出手过一次。

项邦,不懂就在一边呆着,别打扰小姐!项百川眼珠一瞪对项邦吼道。

就知道欺负我!项邦嘀咕一句,身子向后一趟不再言语。

花闲泪没注意这些,只是脑海中飞速的旋转,寻找安全通过的方法。

自己所掌握的所有功夫里面,冰凰一脉的全部具有攻击性,所以一个都不用考虑。

驭魂阁武技之中,魂灭自然用不上,魅惑只能控制敌人进行一次指向性攻击,但攻击之后马上就能恢复过来,这个也不可取,剩下的禁法天魔迷情虽然能将别人的记忆抽取到自己身上,但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至于驭兽这个就更不用考虑了,那是对魔兽使用的!技到用时方很少啊!花闲泪心里一叹,转而开始想华夏历史上的著名战例,三国时候倒是有很多挖地道的,可想要在两座山之间来挖貌似比较困难;把身上弄满稻草匍匐前进虽然也是个办法,但是对空用的,如果在地上两方之间必须隔上一定的距离,不然谁见过会到处跑的草啊!花闲泪正因想不到办法而急躁呢,铁风在一旁弱弱的说道:刚才冰眼来报的时候提到过在山的另一侧有一个隐蔽的废弃栈道,不过已经年久失修,下面又是万丈悬崖,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不行也得行!先过去看看吧!花闲泪病急乱投医,只能心里祈祷还能用吧!只是当众人亲自看到栈道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也难怪这里没有人把守,这根本就不叫年久失修,而是好像根本就没有修过,断裂的木板在微风中上下摇晃,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花闲泪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入一旁的悬崖,以她不同于常人的真气都没能听到石头掉落的声音,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不知道过了栈道另一面是什么样的出路!花闲泪喃喃自语,紧接着叫过紫翼鵟鹰道:紫玉,沿着栈道向上飞,看一下这条路到底通往哪里?这也叫路!众人一阵无语,有些人甚至希望后面根本就没有路,毕竟这万丈悬崖实在太可怕了!特别是东阳羽两个,之前沾了众人的光尝到了花闲泪的烤肉,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要命悬一线,在他们眼中,走这条路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不过在花闲泪面前他们可不敢说,更何况向花天际这次是自告奋勇来的,他可不希望别人说他不如花闲泪。

只要你敢从这里走,我又有何不敢!花天际在心里不住的为自己打气。

虽然是让紫翼鵟鹰探路,实际上却是花闲泪不住的接收紫翼鵟鹰所看到的信息,等发现这段栈道并不算长的时候终于舒了口气,虽然栈道破损不堪,但小心谨慎些应该还是可以过去的。

我在前面,大家按着我的样子走,只要不往下看过去的话应该是有惊无险的!花闲泪这一刻突然想念起流星雨燕来了,如果把所有的流星雨燕都带过来,也就来回飞个几十次的事情,可是现在只有紫翼鵟鹰和冰玉两个飞行宠物,用飞的显然不好使。

小姐,还是我在前面吧!项百川忙拦在前面,虽然他并不希望带着佣兵团涉险,但既然花闲泪已经决定了,他都会无条件执行。

不行!坚定的摇了摇头,你们并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更何况以你的斗气还做不到像我那样控制自如,万一使错了力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要掉下去!说着,花闲泪用真气凝出两把短剑的模样,之后把两把短剑往山壁上一切,如切豆腐一般只没到剑柄,紧接着两手一拧,两个孔洞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想要划破山壁应该比较容易,可是刚才花闲泪手臂旋转的时候身子几乎没动,也就是说完全根据手上的腕力和斗气造成的,王级高手果然深不可测!栈道肯定承受不住我们所有人,所以大家要分成两拨,同时走上栈道的人尽量靠双手的力量支撑身体,减少对栈道的压力!说着走上了摇摇晃晃的栈道,双手一挥,山壁上再次形成了两个孔洞。

对了,磷磷坐在紫玉身上在栈道下飞行,若有不慎掉下去的随时准备救人!花闲泪却是不放心萧磷磷,轻功无双未必就能过得了栈道,萧中南这么放心的把他交给自己,绝不允许他受到一点伤害。

冰域军团随我来!铁风大吼一声,率先跟在花闲泪身后,作为花闲泪最为嫡系的部队,自然要为主子争光,杜子风等人则分散在队伍中间给众人打气,项氏兄弟则要约束项氏佣兵团的人,所以落在了后面。

第一队,花闲泪打头,紧接着是铁风带领的冰域,后面是东阳羽和花天际,本来东阳羽还想着搭紫翼鵟鹰的顺风车呢,被花天际狠狠骂了一顿,只能老实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反复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让花闲泪对他们两个还真有点另眼相看。

再后面就是项荣带领的二百佣兵,佣兵本就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对于花闲泪的安排倒也没有什么情绪。

啪!刚拔出一把短剑要切换另一把的时候,花闲泪只觉得脚下一阵松动,一块木板滑落而去,只剩下另一只手牢牢的攥住山缝中的短剑。

小姐!铁风吓了一大跳,手上也是一滑,差点抓不住刚开凿出的那个孔洞。

小心自己就行,我没问题的!花闲泪淡然一笑,紧接着大声尖叫道:大家小心了,这段路的木板比较松动,大家尽力只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放心吧小姐,只要小姐能过去的,俺张老三也能过去!老三说得对,别说是这样的,就是一只手咱们也不放在心上!谁要过不去谁他娘的就是软蛋!在小姐面前不要这么粗鲁!项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原本他还想打造一个如同冰域一样的战队,现在一比较高下立判,像刚才喊话的那些人都是项氏佣兵团的。

哈哈,刚才这位兄弟说的对,谁要过不去谁他娘的就是软蛋!为了给众人打气,花闲泪也不得不爆起了粗口,不过这话在众人耳边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只有萧磷磷觉得这句话比较好玩,不住的在紫翼鵟鹰身上重复着。

啊!就在马上走完这段路的时候,终于一个凄厉的声音划破了山崖的平静,紧接着一个黑影向深谷中掉去。

磷磷,救人!放心吧,姐姐!萧磷磷答应一声,不用他指挥,紫翼鵟鹰就已经呼啸的追了过去,巨爪在那人双肩上一搭就拖住他下坠的趋势,将他从生死边缘上拉了回来。

救命啊!被那人的惨叫声一惊,东阳羽手上一慌,一把扯住花天际的衣服的一角,只是没想到他的衣服竟然这么不结实,转眼之间从他衣服上分离下来,随他一起坠向深谷。

白痴!花闲泪恼怒的骂了一句,紫翼鵟鹰刚刚救下一人,而且远离东阳羽掉落的地方,根本来不及,冰玉则被她打发到上面调查情况去了,只是见死不救不是她的作风!嘿!花闲泪轻喝一声,身子猛然间凌空而下,如一只大鸟向东阳羽掉落的地方扑去。

救命啊,我不想死,我还年轻……行了,再鬼叫把你丢下去!花闲泪提着他一条腿,猛然间向紫翼鵟鹰的方向甩了过去,只是她这一下让自己下坠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姐姐!小姐!放心,我没事的!一个声音骤然在下面响起,冰凌天下!第二百一十一章 永安城破姐姐!小姐!凄厉的声音在栈道上响起,就在众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清丽的声音在身下的悬崖里回响--冰凌天下!耀眼的光芒闪过,花闲泪随手一挥,让冰晶盾脱离自己的控制,然后真气疯狂的往双脚里灌去,强大的反冲之力让她如同一颗炮弹一样冲天而起,霎时间就越过了栈道上的众人。

小姐威武!我早就说过嘛,小姐是不可战胜的,偏偏你们不相信!你说个屁!如果不是我拦着,刚才是谁要跳崖自尽来着?那是我想跟着小姐去学两招……虽然场面噪杂,但花闲泪还是一丝不落的将众人的话听在耳边,心里也是颇为感动。

终于,在前冲的尽力完全消尽了之后,花闲泪猛然在空中翻个跟头将身子倒转过来,极速向下滑落,右手藏锋古剑猛然间向一侧的山壁上刺去。

嗤嗤……藏锋古剑拖着一道火光急转而下,在下滑了十几米之后终于消去了下降的趋势,身子如同没什么重量似的飘在空中。

东阳羽早被刚才差点坠入深谷的事情吓了个半死,现在还双腿打颤的蹲在紫翼鵟鹰身上,说什么也不站起来,若不是花闲泪早就吩咐好紫翼鵟鹰,恐怕第一时间就把这个胆小鬼扔下去了!想想当初主人以将级实力跟自己硬悍的场面,越来越佩服自己当初英明的决定!小姐!杜子风一改往日的随便,刚跨过栈道的最后一块木板就双膝跪倒在地,神情肃穆的说道:以后请小姐不要再轻易涉险,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小姐身份尊贵,决不可因小失大!不错!紧随而来的铁风也大声说道:东阳羽不过一纨绔子弟,小姐千金之躯,怎么能为这样的轻易涉险?请小姐一定答应子风的要求,否则我等今日立刻坠入崖底!请小姐以后不要轻易涉险!身后的冰域们有样学样的跪在杜铁两人的身旁,齐声劝谏道。

好吧,我答应你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计较,花闲泪随手一挥,之后让萧磷磷去通知项百川带着第二批人员过来。

看花闲泪混不在意的样子杜子风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明智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快速的与铁风交换了个眼神,铁风会意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以后绝对跟着花闲泪寸步不离。

他奶奶的,这些混蛋吃了春药了还是怎么地,竟然越打越生猛了!永安城下,萧睿带着四百破阵营骑士不住的兜圈子,身下的冥魂狼也不时发出一声声焦躁的低吼,拉锯式的攻城战暂时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参与,只能看着一波又一波的士兵被敌人打退而生闷气。

自从花闲泪悄悄离开之后,虽然萧中南尽力提升士气,但最高统帅身负重伤,无论如何对士气的打击都是相当大的,而且自从那天永安城守将用弩炮把花闲泪逼下城头之后终于意识到了它的好处,几十架弩炮同时发射,虽然萧中南也一直在用投石车反击,但投石车的准头注定了不可能起到太大的效果,双方暂时陷入了胶着状态,死伤人数不住增加。

大将军,绿柳城紫将军有急信来报!正当萧中南眉头都快挤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让他的心里更是一突:这时候送急信前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快传!不大一会儿工夫,一个绸布做成的锦囊被赶来的士兵送到萧中南手上,萧中南心里松了口气,紫洛尘既然有时间弄这种花样,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只是当他打开锦囊的时候突然愣住了,因为这锦囊竟然来自已经走了三天的花闲泪,更让他骇然的是,上面竟然记载着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的破城方法!难道她之前就已经料定会有这样的局面?萧中南一时难以接受,毕竟锦囊是从紫洛尘那里送过来的,肯定三天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打了半辈子仗的他如今竟然接连在小辈手中受挫,让他的自信心大受打击,迫不及待的阅读下去。

很快,萧中南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睛也越来越亮,只是心里更加疑惑,既然她早有这样的计谋,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却要自己在这里空耗大军呢?不过显然,花闲泪已经料定了他会这么想,在下面又将自己的推断备注了一下,让萧中南输的心服口服,只是这样他对花闲泪实施斩首行动更加的不放心,如此将帅之才万一有点什么闪失,绝对是楼兰帝国超级大的损失啊!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锦囊虽然是花闲泪写的,计策也是她出的,但她只是提了个大概,真正负责实施的是杜子风和项荣两人,毕竟花闲泪虽然有着数千年的文化传承,却也只是在奇兵的应用上有些心得,这种大规模的战争还是让专业人士来比较好!时间一天天过去,永安城守将突然发现最近进攻的敌军士气并不怎么高涨,很多时候就是象征性的进攻一下之后退下城墙,估计如果不是后面虎视眈眈的魔兽骑兵恐怕连进攻都不会直接掉头逃跑了。

想到可能是对方出了什么状况才会如此反常,守将马上派那个被自己提拔上来的斥候长前去侦查,得到的答案更加诡异,这几天竟然有源源不断的敌兵从巴罗城赶过来,虽然每次也就两三千的样子,可是加起来也已经不少了,敌方的营帐面积不断扩大,吃饭时候的炊烟也是不住增多,种种事实都表明敌方拿下永安城的决心,只是他想不通的是既然又有后续部队前来,为什么士气不升反降呢?将军,属下觉得这是不是他们在故布疑阵?自从被提拔为斥候长之后,他对这位将军感激涕零,见将军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

哦?怎么说?对于这位斥候长,守将还是比较重视的。

属下认为,这突然增加的士卒有些问题,楼兰帝国虽然因为自身内战导致兵员下降,但也不至于几千几千的往前线派人,比较大的可能是这些人本身就是城外的那些士兵,趁晚上的时候悄悄回巴罗城,然后在天明的时候故意大摇大摆的赶过来迷惑将军,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他们的士气为何会如此低下!说下去!守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住思量着斥候长的话。

敌兵攻到永安城这么长时间,不但将最高统帅折在这里,这些天也是造成的不少伤亡,萧中南作为边关大将军自然难辞其咎,所以现在他绝不敢就这样带兵回去,应该在想办法让楼兰帝国再派援军。

可是自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援军想赶过来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故布疑阵,让将军以为城外士兵不断增加而不敢出城偷袭,他就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了!可是营帐和炊烟又怎么解释?守将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就更简单了!斥候长从一名不起眼的斥候瞬间成为一城将军的谋士,自然有些飘飘然的说道:营帐只需要从巴罗城运过来就是了,只需要将帐篷支起来,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炊烟也是如此,只是点燃篝火不多做饭就是了!对方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早就落入将军的眼中了!斥候长不忘恭维守将一句,右手握拳在胸前晃了晃:我敢肯定,如果将军现在能趁他们不注意晚上发动突然袭击的话,必然一战定乾坤!只是他们手上的魔兽骑兵有些难对付啊!守将虽然有些意动,但还是比较理智。

将军怎么把弩炮给忘了!凭弩炮的冲击力,就算王级强者都要掉半条命,那些冥魂狼之类的不过三级魔兽,根本不堪一击!斥候长越说越兴奋,将军只要击溃这股敌军,之后立刻让人换上对方的衣服去诈城,转眼之间就能收复被占去的三城,甚至还有可能为邪月帝国开疆拓土,如此大功,将军千万不能再等了!好,现在你马上下去准备,上半夜让大家好好休息,下半夜的时候随我出城建功立业!一想到自己将是超越罗士宽的新一代边关大将,守将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燃了起来。

黑夜,楼兰大营里大部分篝火已经熄灭,奋战了一天的将士早早的回营帐里休息,只有几队斥候耷拉着脑袋闲逛,连敌人已经近在咫尺了都没有发现。

斥候长带着几个懂得刺杀之术的人突然从一旁跳了起来,干净利落的将一队斥候解决,紧接着向身后丢出一块石头。

收到信号,永安城守将立刻赶了过来,弩炮在前,身后近万的士兵,为了这次偷袭,他几乎把城里所有能动用的人力都调集了过来。

发射!弩炮推到营帐附近,守将迅速的下达了命令,为了减少伤亡,他直接让人把弩箭对准了帐篷,作为行军必备的帐篷被人直接破坏,应该能让整个营地乱作一团了吧!噗嗤……数十根弩箭发出呼啸的声音穿透粗布帐篷,余势不减的再次撞入后面的帐篷里,所过之处帐篷纷纷倒地,甚至有些落在篝火旁燃起来大火,只是如此大的动静敌方竟然没有反应,让守将心里一阵阵不安。

杀敌报国,建功立业,兄弟们随我冲!一声爆喝从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让人知道这是一股实力强横的骑兵。

大家不要慌,将弩炮调整过来射击!守将已经找到自己中计了,不过想到自己强大的杀伤新武器心里顿时安定下来,就算魔兽骑兵又怎么样,弩炮的威力他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呼……巨大的破空声从天上传来,守将惊骇的发现,敌军的三十多只流星雨燕竟然一只只抓着巨大的石块投了下来,简直比可移动的投石车还好用。

流星雨燕是爽了,控制弩炮的士兵们可就倒了大霉了,反应快的幸免于难,稍微慢点的立刻连同弩炮一起被巨石砸扁,数十架弩炮转眼之间烟消云散。

怎么会这样?守将一把拉过斥候长大呼道。

将军,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逃回城去吧,不然不但性命不保,永安城也危险了!想走?没那么容易!萧中南威风凛凛的骑在逐风啸天狮身上,这几天不但是手下士兵,连他自己都觉的憋的难受,现在好不容易逮着对方出城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去!魔兽骑兵听令,全力冲击对方阵形,其余人随军掩杀,这个守将是我的!萧睿等人齐齐翻了翻白眼,堂堂大将军竟然跟他们这些人抢功劳,实在太不地道了!不过想归想,还是随手一挥向敌军冲了过去,不然一会儿连点汤都喝不到了!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策废物!全是废物!邪月皇宫议事大殿上,皇帝秋明元狠狠的将前线战报丢向下面的文武百官,脸色气的发紫,不住的大声咆哮道:说话呀!你们平时不是都很能说的么,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短短几十天的时间连丢四城,兵力损失高达十五万以上,谁能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宽阔的大殿上寂然无声,能站在这里的哪个不是精明的主,龙颜大怒之下谁出来说话谁倒霉,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唯恐被秋明元给抓了壮丁。

不过显然这次秋明元没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好,既然你们没人说话那我就一个个的来问,褚大人,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褚姓大臣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第一个就被点到了,看皇帝的架势不说是不行了,斟酌了一阵才说道:听闻楼兰帝国出了一名天才国师,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就已经达到王级强者的境界,因为她柯蓝烨才在极短的时间内平定叛乱,也因此被封为国师。

边关的几场大战几乎全部是她一个人主导的,建立魔兽骑兵,发明强大的攻城器械,连罗大将军都死在她的手上,此人绝对是我邪月帝国的大敌!见秋明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褚大人话风一转:不过她毕竟太嫩了点,几场胜仗下来竟然自大到一个人冲击城墙,被永安城守将击成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回楼兰国内治伤去了,没了此人,帝国大可以再派一员上将,只要在军队上有着压倒性的优势,楼兰军队不足为惧!褚大人这话是不是说的太理想了?一声冷哼在他旁边响起:那位国师虽然不在,但留下的魔兽骑兵和攻城器械哪个是好对付的?更何况听说永安城破的时候弩炮也落到了他们手里,这可不是人数多就能弥补的!褚大人现在恨不能一巴掌将这人给煽出去: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我说了你又要在里面挑刺,是不是嫌我活的太长了?既然你不仁,休怪我无义!洛大人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你手段再高也要不过败亡的宿命,就像对方那位国师,王级强者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几十个连武者都算不上的士兵给击成重伤!那请问我们的十多万大军是怎么一回事,据在下所知就算现在敌方也不过两万的兵力,十五万对两万,这还不算绝对的压制?洛大人似乎对这场战争并不怎么了解!褚大人轻蔑一笑:事实上,这十五万大军,其中十万是由罗大将军带领进攻襄平城的,而当时襄平城的守军也有数万,这才消耗了我们大量的士兵,以至于让对方国师偷袭得逞,之后的绿柳城、平城和巴罗城本身兵士不多,这才被对方逐一拿下!至于永安城是那守将太过废物,明明手上有着强大的守城器械,却白痴的跑出城去搞偷袭,幸亏他已经死了,否则我一定恳请陛下将他凌迟处死,才对得起我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那么为什么我们十万将士用了一个月都打不破对方的襄平城,对方却能用极少的兵力在很短的时间内拿下绿柳城,难道是我们的罗大将军在故意放水么?显然,这位洛大人是一位贵族,对于寒门出身的罗士宽始终看不顺眼。

这正说明了对方国师的强大!见洛大人竟然侮辱罗士宽,同样寒门出身的褚大人说话突然变得大声起来:更何况罗大将军已经为国战死,洛大人这么出言侮辱是什么意思?为国战死?洛大人怪腔怪调的说道:襄平城下远胜于对方兵力的时候却下令撤退,绿柳城下眼睁睁的看着祖老国师的子孙战死而不救,有余力的情况下将绿柳城送给敌人,巴罗城一战之后而失踪,他真的死了么?或许现在人家已经是楼兰帝国的座上宾了!你放屁!你袒护罗士宽!……一时间,整个大殿因为罗士宽分为挺罗派和倒罗派两个阵营,两方越吵越凶,甚至有些武将开始大打出手。

行了!秋明元重重的敲了敲桌子,脸色不善的盯着殿下的大臣:整日里就知道吵吵吵吵!别当朕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平日里朕可以不管,但今天必须给朕拿出个方案来,不然统统撤职查办!秋明元也是火了,大敌当前两派竟然还为了个人利益争个不停,难道他们真以为自己就治不了他们?微臣该死!听说要出谋划策,所有人都蔫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赢了还好,输了绝对要抄家灭族的!怎么,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为朕分忧的?陛下,微臣不才,愿为陛下分忧!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褚大人终于还是站了出来,刚才他已经分析过了,现在隐藏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如果能按照他的想法将敌军打退,他们这些寒门出身的文武百官必然会得到皇帝的重视,为了这冒点险还是值得的!褚爱卿有何妙计?听到终于有人主动回话,秋明元马上心情大好,心里对于世家贵族和寒门子弟的印象也顿时发生了变化:贵族们只在意自己的家族利益,关键时候还是寒门子弟靠得住!妙计谈不上,对于如何破敌臣倒是有些愚见!得意的望了眼洛大人身后的世家贵族们,褚大人才心满意足的说道:刚才微臣已经提到楼兰帝国虽勇但毕竟缺兵少将,就算有着强大器械的辅助也不可能有太大的作为,而且对方的国师身受重伤,只要我们加派人手散布对方国师已死的消息,必然会大大打击对方的士气……褚大人以为这样就能破敌了?洛大人看不惯他如此嚣张,不禁出言讽刺道。

看来洛大人有克敌妙计,要不然由你来说?褚大人毫不生气,这时候打断自己的话纯粹是找死!洛成雄!我不管你跟褚爱卿有何恩怨,但如果你再敢打断褚爱卿的话,以后你就不用来上朝了!秋明元怒吼一声,从称谓上来说就已经分得出谁轻谁重来了,转而和声向褚大人说道:你继续!白痴!褚大人嘴角一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冲洛成雄讥讽一句,直气的他脸色发紫。

褚大人出了气,转而继续说道:散布谣言只是为了降低他们的士气,从而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调集军队及时赶往泰丰城抗敌。

目前我国不但有楼兰帝国这样的敌人,北方的傲雪帝国和东北的日耀帝国也在虎视眈眈,因此这两处的边军决不能动,那么就只能抽调各个城区的守兵前去布防,同时召集帝都中的闲散武者去对付敌军的投石车和魔兽等,之后再选一将率领宫中禁军奔袭平城,凭禁军的实力几座城池绝对可一战而下,到那时楼兰军队陷入我军两面夹击,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过覆灭之局!这招太过狠毒了!褚大人抽调帝都闲散武者的计策顿时引来世家贵族们心里的谩骂,毕竟那些寒门出身的武者要么早已在军中为将,要么组织佣兵团出去混饭吃了,只有那些贵族子弟整天闲的蛋疼,还常常跟平民发生冲突,这次褚大人不但为帝都的平民解决了麻烦,还有可能让世家子弟大大减少,对他们的冲击可不是轻的。

对付投石车和魔兽我们大可以直接花钱让佣兵团来做,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的!为了减少贵族子弟的损失,那些贵族大臣也不敢再直接否定褚大人的计策,转而委婉的建议道。

可是没有了禁军这卧龙城怎么办?秋明元还是有些害怕,没有了禁军,恐怕他连觉都会睡不好。

陛下,若不能消灭进入我邪月境内的敌军,等他们有足够兵力对我国展开进攻的时候,就算有再多的禁军也没用了!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沉吟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秋明元终究还是觉得帝国比皇城更重要,传旨,由左将军鄂兰敏德出任抚威大将军,集合南方诸城一半守兵驰援泰丰城,在禁军到达之前只许坚守不许出战,违令者斩!令禁军统领乐绍率八千禁军奔袭平城,之后两路夹击,将来犯之敌彻底消灭!虽然已经决定派出禁军,但秋明元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给自己留了两千禁军守卫皇城。

与此同时,在离卧龙城不远的深山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凑到了一起,正是执行任务而来的东阳羽和花天际,自从过栈道那天之后,花闲泪就放松了对两人的监视,毕竟她相信一个遇到点危险就吓得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是不可能对自己产生什么危险的,也正因为此,两人才有单独相见的机会--第二百一十三章 中招这样真的行么?东阳羽急切的问道,自从第一次见到花闲泪的时候,他就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有一天能占有她,这次不论是被选作监军,还是跟随花闲泪参加斩首行动,都让他兴奋的不得了,只是虽然跟来了却是咫尺天涯,毕竟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要比花闲泪差了十万八千里--论武技,花闲泪早已是王级高手,而他才堪堪迈进师级的大门;论势力,原本的东阳世家也曾威名赫赫,只是谁让他当初站错了队,一个叛军的名分足以让他这辈子都得不到信任,反观花闲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国师,手下兵强马壮,与现在如日中天的紫家也是交往甚密,更不要谈身后的庞大门派了;论能力……这更不用问了,一个有特殊嗜好的草包,还有什么能力可言!所以在花天际给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顿时让他眼前一亮,离开帝都前,东阳客再三叮嘱他要交好花闲泪,那么,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不但能抱得美人归,家族也会强势崛起,他东阳羽的名号也会彻底打响!可是她毕竟是王级强者,万一发现这里面不对……东阳羽是个草包,但他不是白痴,花闲泪的强悍让他早已刻在心里了,这里面只要有一点疏漏,他绝对没有活命的希望。

花天际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东阳兄可知道我这药是谁给配制的?不等东阳羽回话,花天际继续自顾自的说道:现在天下只知道当初跟随柯蓝怒和大皇子叛乱的是东阳家,却不知道我花家也曾参与其中,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罢了!怎么可能?东阳羽直接被花天际的话给吓了个目瞪口呆,甚至连对花闲泪的幻想也被吓没了,谋逆本是大罪,像东阳家也只有自己和妹妹东阳晓晓参与其中,真正背后的家族是不敢拿这个做赌注的,可看花天际的意思整个花家都参与了这件事情,一向守着雪中送碳不如锦上添花的花家怎么可能会铤而走险?而且自始至终他也没看到过花家出手的影子啊!这就是我爷爷高明的地方!花天际得意一笑,当初大皇子已经智珠在握,攻打皇城自然不在话下,但他担心打下来之后无法得到世家的认可,帝都三公之中,东阳家虽然由你们出面,但却没有表露出支持大皇子的意思;紫国公典型的保皇派,绝不可能;只有我花家不但势力够大,还因为花闲泪的关系与三皇子不睦,所以我们成了大皇子最好的拉拢对象!可是这跟你手上的药有什么关系?被花天际这么一解释,东阳羽明白过来,花家的锦上添花之计并没有丝毫改变,只不过是提前表态而已。

嘿嘿!花天际淫邪一笑,当时大皇子找的正是区区在下,而我当时正好看上了一个极品女人,但那女人虽然一副媚骚的模样,却从不给其他人机会,所以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天际兄也是此道中人!一听花天际竟然跟他也有共同爱好,东阳羽顿时亲近了不少,不知天际兄所说的那个女人在下认不认识,到时候我东阳羽一定帮你将她弄到手!花天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此事确实难以启齿,而且当时我与东阳兄并不像现在这么熟悉,所以才想到用这种手段,至于那人是谁,东阳兄应该能猜得到的!你是说我妹妹晓晓?东阳羽不愧是色中恶鬼,一提到美女脑袋顿时开窍了许多,边吧唧着嘴便嘀咕道:晓晓的身材确实没话说,可惜我跟她是亲生兄妹,否则我早就想尝尝了!如今天际兄如此帮我,小妹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实在不行到时候也给她下点药,不过到时候天际兄可一定得告诉我是什么滋味!当然,到时候一定和东阳兄好好交流交流!说着两人同时放声淫笑起来。

等花天际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将东阳羽送走后,脸上的神色顿时恢复一片清明,心里对当初花满楼的安排一阵不屑:就算放下身份与花闲泪交好又怎么样?在花家能被她看上眼的也只有花天玨一个人而已,绝不会是他花天际,如此斩草除根,不但给家族去了一个祸害,自己也报的大仇,何乐而不为!怔怔的望着花闲泪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花闲泪,你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被花天际一撩拨,东阳羽那对花闲泪已经沉寂的心再次膨胀起来,回到自己帐篷里反复转圈考虑事情的可行性,最终猛一咬牙:拼了!只要拿下花闲泪,以后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个险无论如何都值得冒!说干就干,从空灵戒里摸出一壶好酒,将花天际给他的小纸包打开倒在里面,搅匀后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与之前没什么区别。

还不放心的用食指蘸出些酒水来放到嘴边舔了舔,最终确认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才哼着小曲的向花闲泪帐篷里走去。

越临近卧龙城,花闲泪就越是感到心里不安,此刻她正坐在帐篷里想着心事,却听外面有人和声叫道:请问闲泪小姐在里面么,东阳羽有事求见!他来干什么?花闲泪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兵临城下的关键时刻,能忍着还是忍着点好,否则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就前功尽弃了:进来吧!哎!东阳羽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见花闲泪更是眼前一亮,妖艳的脸庞正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一身紧身衣让她浑身上下身材尽显,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种尤物绝对百年难得一见啊!心里对花天际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把妹妹搞到手,不然就太对不起这位色友了!什么事?花闲泪眉头一蹙,对东阳羽侵略性的眼光实在不怎么舒服,不过一想到这人就这么一副人品,才强忍住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念头问道。

按照之前花天际给他设计好的说辞,东阳羽拱了拱手说道:在下特地是来感谢姑娘救命之恩的,在下从小就一直呆在帝都,胆子有些小了点,所以才手足无措的跌下栈道,幸亏姑娘不计前嫌相救,在下感激不尽!想要骗过花闲泪就要先直斥自己的错误,这是一路上花天际得出的结论,果然东阳羽说出这句话之后,花闲泪的脸色明显好了一点,世家子弟自小便接受身为贵族的教育,难免有些这样或那样的毛病,花闲泪早就在花天玨身上看到过了。

没想到三言两语竟然比以前三五个大汉一起上都好用,东阳羽更加卖力:这是临来前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一坛好酒,如果姑娘不嫌弃敬请收下!出征期间不能饮酒!虽然心里对东阳羽略微有了点同情,但这次可是为了救出大哥花天玨,绝不能因为喝酒误事。

哦,我知道了!东阳羽拍了拍脑袋,在帐篷里张望了一下摸起一旁桌子上的两只酒杯,将酒倒满后率先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这才向花闲泪说道:在下先干为敬,请姑娘成全!花闲泪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端起酒杯来也是一仰脖倒了下去:我并不是怀疑你酒里面有毒,说句大话,就算有毒也奈何不了我,只是我们此行风险太大,我不得不倍加小心!姑娘说的是!见花闲泪喝了下去,东阳羽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微笑,忙再次倒满说道:这第二杯是感谢姑娘先前在帝都大乱时的不杀之恩!第一杯已经喝了,花闲泪也不再推辞,就这一小壶酒,就算她一个人都喝了也绝不会醉,更何况去查探敌情的冰眼还没有回来,就算要进攻邪月皇城至少也要等明天。

这第三杯酒感谢姑娘不计前嫌,在帝都的时候在下曾多次想要对姑娘不敬,幸亏姑娘大人有大量,这杯酒当是在下赔罪了!望着花闲泪面色开始变得红扑扑的,东阳羽兴奋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大胆的去跟花闲泪干杯,手背轻轻碰在她的玉手上,感到一片滑腻。

好,干!不知道已经中招的花闲泪豪爽的答应一声,再次将手里的酒倒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之后东阳羽也不用再找什么说辞,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灌起来,随着药性上涌,整个帐篷里的温度也是慢慢升高。

你终归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望着一脸春意的花闲泪,东阳羽随手将帐篷的门帘拉下,摇摇晃晃的走向花闲泪,花闲泪也像中了魔似的娇嗔道:好热啊,等我把外面这件衣服脱了!为了在战斗时候最大限度的保持身体灵活,花闲泪外面除了一件紧身衣外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解开紧身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衣。

哦!东阳羽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向花闲泪扑了过去,而花闲泪本人,却还是一副迷离的醉眼,将紧身衣缓缓的剥下--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正的杀招嗖嗖嗖……千钧一发之际,数道破空声从角落里传来,已经被欲望迷失双眼的东阳羽哪里会想到有如此的变故,眼睁睁的看着几道亮晶晶的东西在眼前一晃,紧接着浑身上下都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只听他大叫一声,直接将近在咫尺的花闲泪撞倒在地,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不住的在地上抽搐。

迷离中似乎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而后撕心裂肺的惨叫震痛着鼓膜,终于将陷入欲海的花闲泪唤醒了过来,知道冰玉在身旁,她也顾不上许多,忙盘膝在地运起冰心决压住体内暴躁的火气,丝丝的凉气在她浑身上下运转,驱走春药所造成的燥热。

望着被自己削去五肢的东阳羽,冰玉不屑的晃了晃小脑袋,就凭你这样的癞蛤蟆也想染指我尊贵的主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小身板一晃便飞到花闲泪肩头,警惕的望着四周给花闲泪护法,刚才确实把它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专情的主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自从花闲泪的脸色越来越红,它就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可是无论它怎么呼唤花闲泪就是没有反应,贸然出手又怕坏了主人的安排,直到那个一脸猥亵的家伙要对主人不利,它才突然出手袭击。

以冰玉如今相当于将级武者的实力偷袭一个勉强到师级的武者根本就没什么侥幸,五道血光过后,东阳羽彻底报废。

而且既然敢那样对待主人,就要准备好接受失败的代价!冰玉在控制冰刀穿过东阳羽身体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冰寒彻骨的温度让东阳羽刚刚出血的身体立刻结冰,虽然因为冰寒力量去的太快没能将痛觉神经给封住,但血却是止住了,所以现在东阳羽虽然缩水一半,但依然有力气在地上翻滚嚎叫。

为了不让手下人看到花闲泪如今的尴尬,冰玉还特地通知紫翼鵟鹰在门口守着,没有花闲泪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当最后一缕寒气收回体内,花闲泪才长舒了一口气,火毒不分家,任何对身体有害的药物在身体里最终以火的形式表现出来,这要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要发泄出来才能得救,不过幸亏花闲泪体内的真气主要以阴寒为主才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见花闲泪竟然以一己之力解了自己刚才所下的药,东阳羽甚至连打滚都忘记了,两只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似的盯着花闲泪,就算他现在被冰玉斩去了第五肢,而且浑身痛的想死的架势,依然抵挡不住药性的迷惑,浑身飘飘然的,不然早就死过去了!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原来的紧身衣已经撕碎,花闲泪迅速从空灵戒里拿出一套衣裙穿好,面无表情的问道:别在我面前装好汉,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况且以你这样的猪脑子,或许可以想到用药来对付我,却绝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东阳羽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了,本来还有疼痛压着没怎么样,可是随着时间增长药性的深入,再加上刚才花闲泪穿衣服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风情,让他冲天的欲火再高一丈,扭动着残缺的身子哀求道:给我……快给我!给你?花闲泪鄙夷的冷哼一声:给你你要的了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必然是跟你一起来的花天际教给你的,不过我想知道的是,除了他还有没有别人,你们除了想得到我以外还想做什么?若论以前,花闲泪绝对二话不说将东阳羽和花天际分尸,可是如今紧要关头不能出任何的乱子,万一在项氏佣兵团里还有他们埋下的探子,这次奇袭还真要重新考虑一下,为了救大哥赔上自己的性命无所谓,但不能让陪伴自己的人白白去送死,他们将性命交给自己,就算死,也要死的值!没……没有了!东阳羽好不容易从迷糊中醒了过来,紧接着又陷了进去:给我,求求你……皱了皱眉头,花闲泪有些想不通两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向冰玉点了点头示意他马上去花天际那里看一下别让他给跑了,至于东阳羽就有些犯愁,按理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天魔迷情来了解事情的始末,但他现在欲火中烧,一个不小心就反噬到自己身上,那种结果是她无法承受的,犹豫再三运起分筋错骨手在他嘴巴上一捏,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死对你来说实在太便宜了,你就慢慢在这里等死吧!说完也不再看东阳羽临时清醒过来之后恐惧的目光,一挑门帘走了出去。

出乎花闲泪的意料,花天际竟然没有逃跑,让冰玉押回来的时候竟然还是一副大摇大摆的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显然非常配合冰玉的逮捕,这就让她更加奇怪了。

说吧,为什么害我?这时候项百川等人也已经听到声音都围了过来,听花闲泪这么一说顿时大吃一惊,萧磷磷更是身子一晃来到他面前,上去就是两巴掌扇了过去。

啪啪!花天际不闪不避的挨了萧磷磷两巴掌,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他:不过就是傍上了个女人,有什么好神气的!你找死!萧磷磷怒吼一声,一掌向花天际胸口击来,十四五岁的年纪自然知道傍是什么意思,但他与花闲泪的姐弟情分本是真心相交,让花天际这么一说他如何能不发怒。

磷磷!花闲泪及时的出现在他眼前帮花天际接下了这一掌,随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年龄也不小了,他这是逼着你杀了他呢,怎么连这么点激将法都看不出?哈哈,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花天际不理会萧磷磷杀死似的目光挑衅的说道:她放个屁你都觉得是香的,连自己做什么都做不了主,还大将军的儿子!冷哼一声,花天际继续指着其他人说道:你们也是,自甘堕落的被一个女人所差遣,真是楼兰帝国的败类!你难道不是你母亲生出来的?项荣立刻反唇相讥道:只是不知道你母亲是男是女!肯定是男的!项氏佣兵团这些刀口上舔血的家伙和冰域的这群兵痞不愧是臭味相投,听项荣这么说立刻起哄道。

花天际早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对于其他人的嘲笑不理不睬。

我看你还是老实说出来的好,你应该知道我有很多说服人的手段!见众人不自觉的被他转移了话题,花闲泪心下一凛: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这些纨绔子弟,作为帝国三公的后代,又怎么可能没有点心机呢!只是花天际如此有心机,平时竟然还能表现出一副白痴的模样真是难为他了!你可还记得花坚这个人?论起来他是你的二伯,同时也是我的父亲!花天际神色怪异的平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父亲一样:本来以他在花家的威望和与两位皇子的关系,为我铺出一条光明大道是一件并不算困难的事情,可惜他被你杀掉了,所以我要找你报仇,就这么简单!花天际说的没错,英国公府上下,二代人里老大死的早,老三老四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老五花允城又是庶出,只有老二花坚虽然有些废物但却是花满楼培养的对象,花天际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有长子花庭轩在,也完全有一搏之力,只是因为花闲泪的出现不但把花坚给干掉了,还因为他的关系花允城也进入了花满楼的视线,最终花天玨更成了英国公府的下一位继承人,这让他如何能不恨花闲泪!至于所谓的父子亲情,豪门无父子,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几乎已经成了定律,与其说为花坚报仇,不如说是为自己失去的权力报仇了!可是你的计谋如今已经被我破了,你为什么不跑?或者……去向邪月帝国告密?能有如此心机,花闲泪打死也不相信他会没有后招,仅仅一点春药就算自己中了招也不会起到什么大作用,他肯定有后招!你很聪明,可惜聪明的人都会死的比较早!花天际诡异一笑:就像我一样!不好,他服毒了!花闲泪失声叫道,紧接着大喊一声:天魔迷情!骇人的天师血珠顿时从她脑门上跳了出来,直奔向花天际的眉心,顾不上注意周围没有见识过这招的项氏佣兵团们,花闲泪直接加大精神力的输出,妄图在花天际死前得到他的所有安排。

太迟了!似乎是因为花天际的灵魂马上就要消散的缘故,虽然天师血珠的红光将他的眉心罩住,却不见花天际的精神得到响应。

一口黑色的血液从花天际的嘴里吐出来,他踉跄的走了两三步之后说道:放心,我确实埋藏了一击杀招,你很快就会来陪我的!紧接着身子一晃向前倒去,嘴角定格在那抹诡异的微笑--第二百一十五章 接还是不接花闲泪面色阴沉,额头上因为皱眉直接拧成了个川字。

花天际最后说的那句话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在这里乖乖等死,肯定已经做好了对付自己的万全之策。

难道他已经向邪月帝国的人告了密?想到这里花闲泪不禁一阵后怕,忙转头向杜子风问道:出去侦查的冰眼等人回来了没有?杜子风闻言一愣,不过还是照实说道:暂时还没有!刚才他除了听到花闲泪帐篷里传来杀猪似的叫喊之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对于花天际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一知半解,还以为花家又想对花闲泪怎么样让她发现了呢,并没有往深处想。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即刻下去准备,我们今天就要进城!银色的眸子里闪出一道决绝的神色,未免夜长梦多,也只能铤而走险了!小姐,这样恐怕不行吧!花闲泪去意已决,但作为谋士的杜子风还是一旁劝说道:现在我们对城里一无所知,如此大规模的进城必然会被有心人发现,更何况大公子到底被关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贸然进城只会让我们暴露的更快!这些我都知道!虽然心里有些烦躁,但花闲泪还是解释道:此人与东阳羽早就在打我们的主意,我怀疑刚才他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将我们的行踪透露给了邪月帝国,所以我才决定立刻进城,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这次绝对是九死一生,我也不勉强大家,如果有人不想去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我花闲泪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誓死追随小姐!话音刚落,杜子风、铁风、古苍铖以及冰域众人立刻大声的叫嚷道,他们这些人追随花闲泪最久,本身也是她的家将,自然不会有人退出。

萧磷磷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吧嗒吧嗒的看着花闲泪,一副你休想丢下我的样子。

小姐与我项氏恩重如山,就算现在项氏不属于花府,我项百川也绝无二话!项荣和项邦目视项百川,显然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他。

好,多谢项氏帮忙!虽然如果在自己的强硬态度下也能让众人追随,但哪有心甘情愿的好,这次任务完成后,回帝都后每人奖励三颗培元丹一颗固神丹,若有人不幸战死,你的父母就是闲泪的父母,你的子女就是闲泪的子女!多谢小姐!如果说刚才答应的还有点勉强的话,现在众人可是真心诚意的了,特别是那些佣兵们,培元丹固神丹的大名他们可是闻名已久,而且花闲泪最后那句话更让他们感动,佣兵出来混为了什么?还不是能够更好的照顾家人,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主子,谁还不打算拼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分批进城!花闲泪随手一挥,进城之后直往前走,在这条路上的第一个客栈集合,免得走散了!出乎花闲泪的意料,卧龙城似乎并没有任何防备,城门的守兵个个懒洋洋的斜靠在城墙上,甚至有些正东挠一下西挠一下的抓虱子,城门旁放着一个金属箩筐,用来缴纳入城税,里面的铜币在阳光下散发着明晃晃的颜色,不知道是哪个懒人想出来的这么个主意。

见守兵竟然这么懈怠,花闲泪更是心里没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次斩首行动恐怕又要经历难测的波折了。

叮……清脆的响声让城门的守兵一阵兴奋,这些常年与钱打交道的老油子自然能分辨出各种钱币碰撞的声音,刚才那一声脆响显然不是铜币或者银币所传来的声音,而是最为诱惑人的金币,那声音告诉他:来大主户了!那个一身黑衣的给我站住!一声大吼让花闲泪身子不由的一紧,紫发银瞳的她实在太过显眼,所以在进城之前专门找了个黑袍套在身上,从头到脚的裹了起来,偏偏就这东西惹出了祸,急忙朝项荣使了个眼色,佣兵们常年在城市间穿梭,怎么打交道他们应该更容易一些。

这位军爷,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啊!项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上前,手掌已经握在对方的手上。

嗯,不错不错!感受到手里那几枚圆圆的东西,守兵更是欣喜,出手真是阔绰,没想到还真遇到大鱼了,以后不要穿着一身黑衣进城,也就是我好心提醒你们,要是别人早就把你们当奸细抓起来了!我家小妹身子弱,这会儿又患了风寒,所以才这样,多亏军爷体谅,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又递上几枚金币。

你们是佣兵团的吧?有钱就是好说话,守兵见这些人如此上道,怎么也要给他们点好处,突然想到前一阵子上边交代下来的那个任务,一脸亲热的搂着项荣的肩膀问道:不知是哪个佣兵团的啊,我这里有个捞钱的任务你接不接?小佣兵团不值一提,不知道军爷有什么任务,太大了我们可承受不起啊!项荣偷往花闲泪那里一瞧,见她示意自己做主就行,忙先应承下来。

任务不大,不过捞钱可是大把大把的啊!守兵凑到项荣耳边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常年在外,不知道我邪月帝国最近发生的事情,要不我给你讲一讲?项荣心下大喜,这刚想睡觉呢竟然有人来递枕头,忙又掏出几个金币塞到守兵手里说道:这里人多嘴杂,不如我们在最近的敌方寻个客栈好好聊聊?守兵每天都闲的蛋疼,这会儿有人请客吃饭自然求之不得,把手上的钱递给项荣之后向其他守兵一努嘴。

项荣会意,每人给发了一个金币谄媚道:小弟很少回卧龙城,这点孝敬请各位军爷笑纳!有了金钱开路,余下的事自然不成问题,守兵自来熟的带着众人来到这一带最大的客栈,专拣最贵的菜来点。

花闲泪也不在意,让杜子风安排人把分散在外的人员全部聚到这里来,有这个守兵在,自己大可以以佣兵团的身份入住了。

也不等众人来问,守兵便滔滔不绝的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最近两国交战的事情吧?上面的命令咱们这些小兵说不上什么话,不过罗士宽也太过废物,楼兰帝国的襄平城没有拿下,反倒是被人连下了四城,自己也战死在对方手里,偏偏倒霉的还是我们!军爷,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的好,免得给军爷带来什么麻烦!麻烦个屁!守兵几杯酒下肚声音更是大了起来,他罗士宽造下的孽凭什么让我们这些人来背?再说就算说出去又怎么样,现在整个卧龙城也没多少人防守,要不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交给你们?花闲泪闻言一喜,自己的计策果然成功了,只是不知道萧中南能不能扛得住!看到没?守兵伸出食指在身旁连点了几下,这福满楼是卧龙城最大的客栈,你看现在冷冷清清的有多少人?都上前线去了!楼兰帝国一打过来,整个卧龙城的防御力量抽调了大半,佣兵团们也接了帮忙守城的任务,也就是你们来得晚,不然你们也得去!花闲泪凝思苦想,不知道这守兵说的是真是假,又或者他现在不过是想稳住自己,然后给自己来个瓮中捉鳖?不过摆下那么大的阵势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想到这里叫过身旁的冰眼队长,让他派人留意周围的情况,一有动静马上回来报告,免得被人一锅端了!那些混蛋把人都给调走了,反而让我们替他担这苦差事,现在上面一个劲的催着找人帮忙,工钱更是给提到了十个银币一天,可是让我们上哪里找人去啊!灌下不少酒,守兵开始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那不知道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呢?项荣一想竟然有这样的好处自然连连答应,他们这些人来就是为了把卧龙城给端了的,现在不但守兵没多少,竟然还想让他们帮着照顾城里,这样好的事也太戏剧化了,趁守兵彻底醉了之前先问出来,免得再有什么变故。

天牢!这些兔崽子把好地方都抢光了,只有天牢没人防守,可是里面的那些混蛋总不能不管他们,所以上边就把这个任务给了我们,可是就我们这点守兵连城门都照顾不过来,哪他娘的有功夫去管天牢?再说天牢哪里有城门油水多!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想去,我一定向上面给你们提提工钱,给你们每人十一……不,十二个银币一天!天牢?花闲泪银瞳中陡然射出一道精芒,如果大哥就在天牢里,那岂不是可以直接带着走?不过随即另一个惶恐出现在脑海里,为什么自己这些人一到城门口就被人拦上?而且拦上之后并不是进行什么盘问,一个守兵竟然要给他们介绍佣兵任务,而且任务的目标竟然还是天牢,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抑或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等到天牢的时候被他们埋伏好的人一网打尽?花天际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这守天牢的任务到底是接,还是不接?第二百一十六章 目标--邪月皇宫沉吟半晌,花闲泪终于还是朝项荣点了点头,虽然这件事情过于蹊跷,但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拒绝的话反而更容易引起他人的疑心,现在她要做的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回报,如果天牢不是阴谋的话,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地,毕竟一般人没事不会到那里去。

小姐,人我已经都带过来了,冰眼也都会来了,不过……没什么进展!自从杜子风从中毒中恢复过来之后,基本上算是接管了冰域的控制权,现在冰眼没能探到什么,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职。

没事,慢慢来吧,总会找到的!这会儿花闲泪反而安慰起杜子风来了,对了,让冰眼再辛苦一趟,提前到天牢看看有什么埋伏没有,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杜子风答应一声下去安排,酒桌上守兵已经彻底喝高了,不住的对着项荣诉苦,什么某某世家飞扬跋扈,某某家族历史悠久等等,也算从侧面上了解了卧龙城的实力分布,特别是提到帝都第一世家祖家,就算是醉酒中他也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可见其家族的恐怖。

花闲泪挠了挠头,自己似乎干掉过一个叫祖思瑁的家伙,不知道和这祖家有没有关系?小姐,这个人怎么处置?等守兵终于喝倒了,项荣才悄声的请示道,刚才答应他未尝不是打着先将这家伙稳住的主意,毕竟天牢这种地方不是一般人都能进的。

先找个房间看着,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我已经派人先去查查去了!功夫不大,冰眼众人就跑回来报告,毕竟像天牢虽然没多少人会往哪里跑,但作为帝都比较特殊的一个建筑很多人还是知道的,不过查探的结果让花闲泪更加纳闷,竟然什么埋伏都没有?难道是我想错了,花天际并没有向邪月帝国告密?花闲泪的眉头都拧一起了,可是如果没告密又干嘛说那样的话,难道只是想临死的时候表现的英勇一点,吓我一吓?想到这里花闲泪随即摇了摇头,看花天际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更何况以当时的情况来说他逃跑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就算逃不了随便制造点麻烦这次的斩首行动就会失败,那他到底安排了什么后招?众人见花闲泪在房间里踱来踱去都没有做声,只有项邦看着她转来转去的有些眼晕,扯着粗嗓门吼道:一会儿怕这一会儿怕那的,真不爽快!咱们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你给我闭嘴!项百川老脸一黑,这个三弟真是什么都敢说,特别是经过霸枪传承之后,性子更是向无限粗犷的方向发展。

我不就是说说么!见大哥发话,项邦老老实实的蹲一边不说话了,也许是因为同样参加过霸枪传承的原因,他总是对项百川身上的气势比较害怕。

花闲泪却是眼睛一亮,转过身向项邦施了一礼说道:项邦说的没错,是我钻牛角尖了,请受我一拜!项邦直接被弄了个大红脸,双手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不住的在身上衣服上搓着。

项百川等人却是一愣,不明白花闲泪这是干什么,还以为她是在戏弄三弟呢,只有项荣和杜子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满意的微笑,所谓当局者迷,花闲泪现在对周围的一切顾忌太多,总想着事事在掌握中,却不知道现在本身就是一个九死一生的局面,如今她能自己想通,这次偷袭的胜算再次加大。

既然如此,马上把那守兵弄醒,项荣陪着项大哥去接下这个任务,冰域所有人分散到全城之中搜集情报,同时记下帝都的所有线路,以备我们救人之后及时逃脱,其余人先到天牢门口等候,就算有千军万马,我们也先去会会再说!说着一撩紫发,银瞳中射出灿烂的光辉。

遵命!众人答应一声,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邪月帝国的天牢与楼兰帝国的差不多,花闲泪和杜子风也曾经在楼兰帝国天牢关了一时半刻的,倒也没什么感觉,其他人却不同了,单是刚进门时候的各种刑具也让众人有些毛骨悚然,更不要说里面乱七八糟的惨叫声了。

萧磷磷脸色煞白的贴在花闲泪身边,他也算是经历过数场大战的人了,可是对于这种近乎人间炼狱的地方还是非常害怕,拉着花闲泪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花闲泪带着一丝期盼看向杜子风,却见他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随即汇报道:整个天牢有一百多间牢房,分一二三三个等级,目前共有犯人八百多,大多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听到杜子风这么回答还是禁不住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说道:先安排人各就各位,其它的再说!这时候带他们过来的官吏还在,自然不适合讨论救人的问题。

傍晚时候,花闲泪把众人都召集过来,语出惊人的说道:我想直接突袭皇宫,到时候只要邪月皇帝在我们手上,就不怕找不到大哥!众人被他的打算吓了一跳,独有萧磷磷和项邦一脸的兴奋,特别是萧磷磷惟恐天下不乱的叫道:咱们可以先在天牢里放一把火,给他来一个大闹皇城!小姐,不如我带着人去皇宫走一趟,你在宫外守着就行了,区区邪月帝国皇宫,我们项氏还不看在眼里!项百川大大咧咧的说道,心里确实一点底也没有,之所以抢先接下来完全是因为怕花闲泪有事。

不行!其他人还没说什么,花闲泪一口否定道:堂堂邪月皇宫不可能连个王级守卫都没有,项氏佣兵团这次虽然是走的精兵路线,但最强的也只是你们两个将级,对上王级根本不是数量能弥补的,所以我必须得去!而且,就算一切平安我也要去,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大哥的情况!花闲泪斩钉截铁的说道。

杜子风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他来的时候紫洛尘就曾经悄悄的问他,如果他的推断是错误的,花天玨没有在邪月帝都怎么办?当时他只是一笑了之,现在见花闲泪如此迫切的想见到花天玨心里猛然一紧,想要阻拦却没什么借口,最终只能说道:既然小姐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不如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如何行事,尽量做到万无一失!马三是卧龙城双口街的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整天靠着偷鸡摸狗过日子,谁知道有一天惹到不该惹的人,直接连审都没审给扔天牢里去了,十八般酷刑过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那张难看的脸更是只剩下皮包骨头,面目狰狞。

这天夜里听说天牢换了主事人,正蹲在牢门口想着明天怎么讨好这些人呢,只听叮的一声,一枚铁制的东西掉在自己身边,等他发现却是大喜,竟然是一枚铁片。

或许这东西在普通人眼里没什么作用,但在以偷盗为生的他来说绝对是一把万能钥匙,见没人注意忙伸手抓了过来,在牢门的铁链上拨弄两下就轻易将门打开,前后左右看了下见没什么守兵,忙拉开牢门就要往外跑。

唉,兄弟兄弟,帮个忙把哥哥这门也开开成不成?对门的囚犯自然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见马三竟然有这本事忙出声喊道。

小声点,你想害死老子啊!马三还以为是某个守兵过来了呢,差点把他给吓死。

兄弟兄弟,是哥哥错了!那人憨憨一笑:你看外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就这么贸然出去还不是被人给抓住,不如把哥哥我也放出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容易些!马三一想也是,在他牢门上也是一阵拨弄,转眼间那人也出来了。

大哥,大哥,帮小弟也弄开吧!是啊是啊,只要你帮小弟你就是小弟的再生父母!叔叔,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兄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只要你救俺出来,俺一定帮你离开这里!小子,如果你不帮大爷开开,大爷就直接在这里大叫把守兵给招来,到时候谁也别想出去!一时间,整个天牢里乱糟糟的,不过那些守兵似乎因为刚换岗的原因还有些不适应,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我给你们开开就是,再吵吵来人了谁他娘的都跑不了!以前马三一心想着弄个老大当当,只是他那点偷鸡摸狗的本事根本没人鸟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过把老大瘾,都给我听好了,我可以给你们打开,但你们都得给听我的,等所有人都出来了以后咱们再向外冲!放心吧老大,以后你就是俺老大了!对对,以后就跟着三哥混!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马三开锁也利索了许多,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几百号人都被放了出来,有些不知道情况的也被正飘飘然的马三给弄了出来,虽然这些人大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也算是有些义气,竟然一个没走的等着马三。

三哥,我们不如把这大牢给点了,到时候他们只顾救火咱们逃的更安全!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说道,看样子像是刚进来不久。

行,你小子脑子不错!大家听好了,找些引火的东西把这鸟地方给烧了,让那些混蛋贵族以后抓了人也没地方放!人群里有人翻了翻白眼,没地方放直接就干掉了!转眼间,大火着了起来,马三招呼一声,蜂拥的冲向天牢正门,这时候门口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虽然有人觉得奇怪但也顾不上什么了,撒丫子向外跑。

跑了没多久,那个刚才建议点火的囚犯又说道:三哥,我们这些人在大牢里受罪,那些混蛋贵族们却整天就知道享受,不如我们去几个贵族家里闹一闹,一方面过一过贵族的瘾,另一方面也能让追兵不知道我们到底去了哪里!不好吧,贵族们可是都有家将的……怕个鸟,他们家将不是人啊!见有人反对,那人不屑的骂道:杀人放火都干过了还怕这些贵族老爷,真害怕回家哄孩子去吧,别跟别人说是我们的兄弟!就是就是,要不是这些该死的贵族,老子还在家里跟我那婆娘好好过日子呢,算老子一个!听这话顿时引起了马三的共鸣,如果不是贵族他也落不到这个田地,当机立断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抢他奶奶的!说着带着众人向最近的一家大户冲去。

那名提建议的囚犯一脚把大门踢个稀巴烂,之后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虽然没什么正规武器,都是石头木棒什么的,却也比较有威势。

首先冲进去的囚犯在里面转了一圈,趁人不注意从墙头一跃而过,竟然又向天牢飞奔而去。

项邦,怎么样?见项邦回来,杜子风连忙大声的叫道,原来那囚犯竟然是项邦假扮的。

俺老项办事你就放心吧!项邦把嘴一咧,那群笨蛋正抢东西呢,老项逗了个圈就跑回来了!花闲泪眼中散发着冲天的战意:好,既然如此,所有人听令,目标--邪月皇宫!第二百一十七章 直逼后宫自从卧龙城的大队人马被调走以后,整个卧龙城的防备力量就只剩下几百人的巡城营,还好皇帝陛下也明白堂堂帝都不可能就这么点防御,命令巡城营统领何毓自行召集佣兵团守城,满打满算的凑了千余人。

也幸亏城里的大部分佣兵团被抽调走了,否则以他们这千八百人想要处理好城内的各种纠纷简直比登天还难。

又是一天过去了,何毓浑身疲惫的回到自家府邸,自从人马被调走后他的心里就非常不踏实,总觉得卧龙城随时都会被攻击一样,每天天不亮就在城内巡视,深夜才能回府睡觉,而且还从来都没敢沉睡过,几天下来人也瘦了一大圈。

老爷,您回来了!守候在门口的管家见他回来一脸的欣喜,与何毓现在的心情不同,卧龙城防御的降低同时也提高了何毓的身价,以前根本看不上何家的贵族们这一阵拼命的讨好,让老管家一天到晚都是笑眯眯的。

回来了!何毓长叹一声:这该死的仗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这才离开五天我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看来我还是当不了高官的命啊!老爷初掌大权,开始自然会有些不熟悉,其实老爷大可不必如此辛劳,卧龙城位于邪月正中,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情!大权?这大权我宁可不要!何毓自嘲一笑:我能不操心么,现在除了皇宫里那两千禁卫军,整个皇城的防御力量就剩下我手里的千八百人,佣兵又是闲散惯了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们何家不保事小,千古的骂名可就背上了!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见管家还想说话何毓干脆的打断道:累了一天了,准备好热水了没有,明天还要早起巡城!都为您准备好了!那边是怎么回事?正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的何毓不经意间看到西北方向似乎隐隐泛着红光,不过转眼时间,红光越来越盛,将西北方向映照的亮如白昼。

不好!那是天牢的方向!何毓睡意全无,从管家手里夺过短刀,骂骂咧咧的向府外跑去:早就知道这群该死的佣兵团不可靠,没想到刚接管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但愿那些囚犯老老实实呆在里面的好!想法很好,可惜转瞬之间就破灭了,刚走出府门,就见迎面一人没头没脑的撞了过来,何毓忙运起斗气,那人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上。

混帐东西,慌慌张张的找死么!见来人竟然是自己手下的士兵,何毓不爽的心情刚好有了出气的敌方,浑然忘了自己也是这么慌慌张张跑出来的。

统领不好了,属下得到消息,天牢被人燃起了大火,囚犯们也趁机抢劫贵族,现在全城都乱了,您快去看看吧!怎么会这样!何毓大吼一声,蒲扇大的手掌把士兵给提了过来,两只大眼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

这……这小的也不知道啊,以前都是好好的,谁知道今天六子带来的佣兵团接收天牢之后就成这样了!小兵,一般都是作为炮灰来用的,或许不是战场上的炮灰,但一旦遇到什么情况,上司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先发泄一通,而这时候最好的办法便是推出另一个炮灰来替自己挡灾!立刻把这个六子给我关起来,等事情了解了再慢慢审他!何毓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另外召集所有巡城营士兵,让那三个副将每人带上一队,一队负责坚守四城,一队负责灭火,另一队全力扑杀扰乱全城的人!统领,现在天牢被烧了,六子关哪儿啊?你白痴啊,巡城营不是有牢房么!何毓冲着他脑袋就是一拳,其实也难怪,原本天牢是用来关押罪大恶极或者身份比较高的犯人的,可是这些年贵族们动不动就是将某某人打入天牢,何毓一个巡城小官根本不敢反抗,导致现在几乎所有的人抓了之后直接送天牢,巡城营的牢房已经逐渐废弃了。

你给我听好了!何毓捏着小兵的脖子吼道:这次叛乱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多大来头,但有不服从命令者,杀无赦!森严的杀气让小兵身子一寒,忙跌跌撞撞的向巡城营跑去调人了。

何毓赤红的眼睛看着西北方向,双拳攥的嘎巴嘎巴直响:到底是哪个混蛋暗算老子?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说着大踏步的向西北方向奔去。

望着已经乱作一团的卧龙城,花闲泪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虽然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无辜的,但身逢乱世,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该死!要怪,就怪你们的皇帝不该打我大哥的主意吧!皇宫探的怎么样了?目前只能探到外围的情况!杜子风苦涩一笑,人还是太少了!算了,没时间等下去了!银瞳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召集所有人,立刻攻到皇宫,再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与西北乱成一团的场面不同,位于卧龙城正东方向的皇宫,此刻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音,被誉为皇宫第一门的朝天门门口,几个巡逻的士兵不住的扭来晃去让自己不至于站着睡过去。

奶奶的,一天到晚的吵个不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娘的不快睡觉!远远的喧闹声传来,让来回转圈的士兵更加烦躁,这巡城营的废物也是,拿着朝廷的军饷不办人事,该抓抓该杀杀,看他们谁还敢这么闹腾!就是,要我看还不如跟兄弟们一起去边关抗敌呢,多少也能领点功劳,整天杵在这里都快成石头人了!你们两个就给我消停点吧!几人中的小队长哼了一声,卧龙城里的守兵都调的差不多了,就凭那几百巡城营的士兵不出乱子能干什么?不出乱子已经不错了!再说你们以为军功是这么好赚的?我可听说了,这次调去的八千兄弟们可是要正面进攻,我估摸着这场大战下来能活下三分之一来就不错了!咝……众人不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将士征战沙场别说大半的损伤,就算是全军覆没也不为过,但作为精锐中精锐的禁军,竟然可能会遭到这么严重的打击,足以证明这次战争的惨烈!头,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好,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跟你们几个兔崽子说说,省得你们整天……什么人?刚想把自己知道的内幕好好显摆一下呢,城门前的宽阔广场上突然出现了几个黑影,因为比较黑暗的缘故,看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

哦,是禁军的兄弟们吧,我们是巡城营的!一个友好的声音谄媚道。

真他妈的邪门,说谁谁来!小队长嘟哝一句,他到没想过这些人可能是冒充的,毕竟邪月帝国立国数百年来,还没听说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攻击皇城的,不过还是例行公事的问道:既然是巡城营的兄弟们,怎么跑到这朝天门来了?不知道这里对你们来说是禁地吗?这话您说的,没什么事我们敢来么!说着,那人已经走到了这些禁军面前,这不城里出事了么,天牢里的囚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从里面跑了出来,现在正在大街上杀人放火呢!我们统领不放心皇宫,所以叫我们这些过来看看!囚犯从天牢里跑了?你们统领是干什么吃的!小队长一听登时就火了,再想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银光闪过,紧接着脖子上一凉,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兄弟也与自己一样,软软的倒了下去……项百川失望的咂了咂嘴,原本以为这些所谓精锐的禁军战力应该不错的,没想到真是弱的可以!他也不想想禁军就算再精锐也只是士兵,与身为将级武者的他来说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种事再出点什么意外那才是丢武者的脸面!扫除了门口的障碍,身边那几人麻利的将倒下的人接住以防闹出什么声音,然后拔出利刃站在两侧,以防再有什么人从里面出来,紧接着在他们身后又奔出四人,从腰间摸出一把飞爪向宫门上丢了出去,之后顺着绳索滋溜溜的爬了上去。

等爬到顶后见四下里并没有什么人,双腿一翻便骑坐在宫墙上,居高临下的监视这四周。

收到宫墙上安全的信号,项百川咧嘴一笑,手中的长枪猛然发出灿烂的光辉,将整个宫门口照亮,紧接着远处也同样有一股斗气的光芒亮了起来,同时向这边冲了过来。

怎么样?刚奔到跟前,花闲泪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成败就在此一举,虽然终究会被发现,但晚发现一会儿他们就有更大的存活希望。

放心吧,上面那四个是我们佣兵团里眼里最好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项百川拍了拍胸脯,是不是马上进攻?此言一出,不但是他自己,跟随在花闲泪身边的萧磷磷、古苍铖、项邦等人也同时眼前一亮,汹涌的战意几乎要控制不住。

宜早不宜迟!花闲泪神色肃然的说道:让上面四位兄弟辛苦一下,监视周围的一切动静,其他人随我绕过前面的宫殿,直逼后宫!第二百一十八章 夜战后宫,夜幕之下的宫殿没有了白天的庄重肃穆,因为禁军的大量离开,非但没有让这里宁静,反而更加热闹起来,不时有奇怪的喘息声从草丛中传来,耐不住寂寞的宫女和禁军们活色活香的赤膊大战纷纷上演,糜烂的场景随处可见。

皇宫内,一道道黑色装扮的矫健身影如闪电般穿过一个个黑色的走廊,动作敏捷的如阵阵微风划过,几个还有点职业素养的守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银色光芒一闪,纷纷跌倒在地,唯一一个离的有点远的守兵刚要呼救,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竟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下意识的低头看去,他甚至惊恐的发现自己首先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屁股,之后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为了尽快的解决战斗,花闲泪将队伍分成四队,分别由自己、杜子风、项百川和项荣带队,沿着后宫的四条主线齐头并进,最大可能的杀伤有生力量,免得这些人关键时候碍手碍脚,于是一路腥风血雨,皇宫的花草树木上无不沾满了带有余温的血液。

什么人,胆敢闯皇宫?终于,在连续穿过了三道门之后,终于有人发现了这股冲入皇宫的队伍,那人应该是禁军中的千人将,紧接着示威似的放出自己的斗气,竟然还是个将级武者!找死!花闲泪身边的萧磷磷早就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身子一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拳捣在还在显摆的千人将身上。

虽然他并没有使用任何武技,但同样将级武者的萧磷磷普通的一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胖乎乎的拳头在无匹斗气的灌注之下瞬间就到了千人将的胸前。

禁军虽然比之普通的士兵待遇要高很多,但那也只是在生活方面,武技上却得不到任何的帮助,所以千人将只能在匆忙之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迎上了迅疾而来的拳头--啊……凄厉的声音响彻夜空,千人将的胸口像被巨锤敲击过一样直接下陷了进去,胸骨寸寸断裂,身子歪歪扭扭的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有刺客!有刺客!千人将那声凄厉的嚎叫彻底打破了这片黑暗,霎时间皇宫中烛火相继点亮,吵骂声,哭闹声,求救声,奔跑声,瞬间乱成一团。

微微皱了皱眉头,萧磷磷还是没有经验啊,如果直接扭断他的脖子是绝对不可能惹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现在皇宫大乱虽然降低了他们的危险程度,但同时也给搜查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所有冰眼全力搜索邪月皇帝的下落,其他人继续推进,用最少的招式解决掉眼前的敌人!随手一甩,紫色的秀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率先向前面冲了过去。

有了花闲泪的加入,行进的速度再次提升了许多,只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去找门,每走到一面墙壁随手一掌过去,整面墙全部塌陷,后面的人再也不用为穿过该死的宫门而你推我让的了!里面的刺客们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识相的放下武器,我皇或许会饶你们一命!随着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四周的宫墙上瞬间亮起许多火把,每只火把下面都骑坐着几个弓箭手,乌黑的箭矢在灯火的照耀下黑的发亮。

竟然敢在祖宗面前卖弄!项邦哈哈一笑,五只箭矢分别指向了五个方向。

嗖嗖嗖……弓弦响动,五只蓄满斗气的箭矢组成一个巨大的扇形,带着金色的光芒向弓箭手们扑了过去,一个简单的多重射击竟然让他修改成了平面的攻击,所过之处,墙头上的士兵瞬间就掉下去了大半,有些倒霉的竟然被自己同伴手上的箭矢所伤,至于项荣那五只箭矢,却一个不差的招呼在明显像是当官的身上。

白痴!有那功夫劝降十只八只的箭也都射出来了!花闲泪不屑的摇了摇头,果然没上过战场的士兵永远都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就算他们是邪月帝国最精锐的禁军!小姐,抓到个小太监,他说知道狗皇帝在哪里!一个冰眼战士手上提着人依旧健步如飞的奔了过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小太监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衣袍遮身,原本他正趴在草丛里跟一早就看上的宫女行那颠鸾倒凤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人凌空提了起来,也幸亏对方不是见人就杀,这才幸运的保全了一条性命,这会儿被丢在一堆黑压压的人群之中心里更是害怕,双手抱着脑袋不住的打着哆嗦。

说!花闲泪厌恶的撇了撇嘴,不想多说一个字。

我说了能让小凤跟着我么?小太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想起刚才还没有办完的事情,顿时脱口而出。

啊!随着一声惨叫,小太监的左手瞬间被一道三色真气穿过,断掉的手掌竟然还下意识的完成了攥拳的动作。

我不想问第二遍!冷冷的声音连带着周围项氏佣兵团的人也为之一寒,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小姐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至于冰域众人则在一旁不住的冷笑,竟然还有人敢跟小姐讨价还价,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不对,死太便宜了,就小姐那身本事,随便三两下就能折腾的让人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皇……皇上在西……西宫娘娘那里!强忍着剧痛,好歹在宫里也混了这么多年,他可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昏过去,也幸亏为了跟那个小凤私会,他特意留意了下皇帝的行踪,这才算是逃过一劫。

西宫在哪里,前面带路!再次一挥手,小太监下意识要缩手的时候直觉的左手上一凉,刚被斩掉左手的疼痛竟然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左手没有一丝的感觉,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公然围攻我邪月皇宫,难道你们想叛国不成?西宫门外,邪月皇帝秋明元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在内,怒气冲冲的吼道。

叛国?杜子风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我觉得我们不但没有叛国,反而为帝国立下了大大的功劳!你疯了!秋明元甚至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围攻皇宫这种诛九族的大罪竟然还大大的功劳?他却不知道杜子风口中的此帝国非彼帝国了!很荣幸为你们介绍一下!将众人的目光吸纳到自己身前,杜子风将手掌向花闲泪方向一摊:这位是我们楼兰帝国的国师花闲泪小姐!怎么可能?秋明元一把将身前的三个士兵推到,难以置信的叫道:楼兰帝国?楼兰帝国的军队不是在泰丰城与我军对峙么,怎么可能跑到帝国皇宫来?不要以为找这么个借口朕就会真的相信你,你放心,朕一定会查出你们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将你们的家族夷为平地!陛下,那人……似乎……确实像战报上所说的那个人!秋明元身边最忠心的太监小德子颤抖的说道,因为平时在皇帝面前侍奉着,对楼兰帝国的国师也略有耳闻,紫发银瞳,虽然因为天黑看不到眼睛,那头紫发却是错不了的。

你说什么?秋明元一把掐在他的脖子上怒道:那你告诉我,我邪月一二十万大军守在泰丰城,难道他们是飞过来的不成?还有,那个害死的国师不是被那什么守将给打成重伤了么,怎么可能会跑到这里来?小德子还真想说有那个可能,毕竟楼兰帝国有飞行坐骑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在暴怒的皇帝面前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收起你那小丑般的表演吧!杜子风毫不客气的打碎秋明元最后的一点希望:为了将卧龙城的防御调空,我们可是废了很大的心思才做到的,不过似乎我们实在是太看得起你了,整个卧龙城从上到下不设防,我应该说你大胆呢还是白痴?你……真的是那什么楼兰帝国的国师?将罗士宽杀死的那个?秋明元瞪着眼看了花闲泪半天突然说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何必东奔西跑的打打杀杀,只要你到我邪月帝国来,我保证皇后的位置就是你的!噗噗噗……众人再也受不了了,接二连三的喷了出来,距离较近的甚至相互喷了一脸,古往今来什么样的皇帝都有,就是这么极品的皇帝没见过。

杜子风等人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还皇后?如果小姐愿意,随便弄个国家都比邪月帝国大!轰!一个巨大的光球在秋明元身后的宫殿炸开,整座宫殿瞬间四分五裂,附近的宫女太监可就倒了霉了,直接被掉下来的房顶给吞了进去,漫天烟尘四起,这时候,秋明元等人才意识到花闲泪的另一个身份:杀死罗士宽的凶手,王级武者!同样的话我不会问第二遍,所以你们最好给我听清楚--我大哥花天玨现在在哪里?花闲泪清丽的声音仿佛滚荡的波纹,在喧闹的夜空中四散开去……第二百一十九章 古苍铖皇宫重地,谁敢在此喧闹?没等秋明元回话,接连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人数虽然不多,但听声音个个都是高手。

冰锋在前,项氏佣兵团在后,冰眼、冰刃游走策应!杜子风当机立断,马上摆出一个绝佳的防御阵势,将众人包在了里面。

御前侍卫总管厉青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御前侍卫副总管曲沃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禁军总教习荣泰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禁军统领王鹏凯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四个声音不分先后的响起,只见左右两侧各出现了一队人马,右侧大约有五六百人,带队的就是刚才那位总教习,将级顶峰的实力,而他身旁那位王鹏凯也应该有着将级六七阶的样子。

左侧的人数想对要少很多,也就几十个,不过看样子个个都是武者出身,而且那位总管厉青竟然已经达到了王级一阶的实力!一王三将,这皇宫果然不是好闯的!冷眼嘲弄的看着有些得意的秋明元,不过你以为就凭这点能耐,能挡得住我么?古苍铖,出战左边那个总管!磷磷,那个副总管就交给你了!项百川解决那个总教习,至于剩下那个,就交给项邦了!其余人由子风全权指挥,不得有违!原本想直接出手的花闲泪看到跃跃欲试的众人突然停了下来,这几人一只跟随自己,虽然斗气水平也在慢慢提高,但也因为自己事必躬亲的性格让他们无法经历各式各样的危险,这就如同温室里培养的鲜花,虽然艳丽,但经不起风雨。

花闲泪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经历生死搏杀的经验,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直接给予的!随着花闲泪一声令下,仗着无可匹敌的速度,萧磷磷自然是第一个冲出去的,只见他的身子化为一道残影,如同旋风一般的向副总管曲沃冲了过去,速度,永远是他最大的优势!见萧磷磷已经冲出,其他三人也不落后,纷纷抄起武器向对手冲去,这次他们面对的对手都要比自己强一点,特别是古苍铖,以他将级巅峰的实力对上王级一阶的厉青,还是非常吃力。

一个将级而已,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厉青不屑的甩了甩头,作为武者,他有着很强的尊严,特别是当着皇帝陛下的面,他觉得身为王级的花闲泪如此藐视与他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三招!三招之内,你会知道挑战我将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那就打过试试吧!古苍铖毫不示弱,虽然他还没明白花闲泪的良苦用心,但既然出战了,就要全力以赴,未战先衰只能被淘汰!厉青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一把黝黑的弯刀出现在手中,在暗系属性笼罩下,弯刀仿佛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带起无数的罡风。

暗夜风暴!厉青的黑刀一震,顷刻间,围在他周围的灵气按着顺时针极速旋转,仿佛是被猛力搅动的水面,黑色的漩涡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一时间无数的飞沙走石全部飞进黑洞里化为无形。

哼!花闲泪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她周围正拼命抵抗这股吸力的项氏佣兵团们突然再也感受不到那股让人心悸的力量,一怔之下立刻恢复过来,转头砍向身边还在抵抗吸力的敌人们。

小姐,古苍铖一个人是不是……杜子风很少质疑花闲泪的决定,但让一个将级对上一个王级,就算中间只差了半阶,也是决不可逾越的,毕竟,王级才是武者的真正分界线!放心吧!花闲泪淡淡的扫了满头大汗的古苍铖一眼:魔门五宗数千年的传承,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古苍铖只是没有打架的经验罢了!没有经验你都敢派出去?杜子风翻了翻白眼,这位小姐做事还真是全凭心情,不过有她在一旁看着,最起码古苍铖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古苍铖几乎将全身的斗气运转到脚下,双腿也不住的往地下陷去,希望可以找到一个稳住身子的方法,只是就算这样,他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向前滑去,双脚在地上拖出半米多深的两道沟。

移形换影!终于,古苍铖动了,只见他双手十指连点,每根手指上都冒出一缕斗气,仿佛鬼画符一样在空中比划着,顷刻之间,一个跟他同样身高的虚影挡在他面前,紧接着向黑洞漩涡中冲去。

虽然只有到达王级才能够斗气化形,但作为数千年传承的魔门,自然有他们独有的秘技!给我爆!移形换影与萧磷磷的轻身功夫不同,它是用斗气以法阵的形式勾勒出一个虚影来代替处于危险中的自己,这样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能够避免伤到自己。

轰!没有丝毫防备的厉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虚影冲入黑洞中立刻被古苍铖引爆,爆炸掀起的气浪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让他非常狼狈。

这招暗夜风暴是他晋级王级时所创出来的,虽然那个黑洞并不能真的破开圣芒大陆的空间,但他本就是结合空灵戒发明的这个招式,可以将吸收过来的任何东西送到自己创造好的空间里,这一点类似与尊级武者才能掌握的领域力量,虽然威力差上许多,但真要评定等级的话至少也是星级武技了!原本想一招制敌好在皇帝面前显摆一下的厉青,竟然被一个将级武者给弄得灰头土脸,这让他的脸面如何顾得下来?恼羞成怒的厉青暴喝一声:你去死吧!说着手上弯刀猛然发射出一道黑得发亮的弧线,黑色的夺命弧线疾驰而来,竟然连古苍铖身旁的禁军和御前侍卫也包裹了进去,显然没把他们的小命放在眼里。

幻梦守护!王级强者的一击绝不是普通的将级巅峰能够抵挡下来的,古苍铖无奈的掏出当初练霓裳要抢夺的《幻梦天书》顶在脑袋上,用出了那个数名媚宗年轻高手都攻不破的武技。

如果说之前古苍铖随手放出的守护阵法是一个普通的乌龟壳的话,现在这个绝对堪比万年老乌龟。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古苍铖附近不论是禁军还是御前侍卫,甚至连一两个来不及逃跑的佣兵,统统被那道黑色弧线斩为两截,只有古苍铖,虽然脸色惨白,却堪堪的将那道弧线挡在幻梦守护之前,只是守护的颜色淡了许多。

魔门的人?似乎跟魔门中人打过交道,厉青一眼就认出了古苍铖脑袋上顶着的《幻梦天书》,虽然他并没有见过,但这种既能学习武技又能当作武器的东西只有魔门才有,而且拥有这件至宝已经说明拥有者已经成了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不对!厉青眼神一变,千年以来,魔门五宗之间互相算计,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要不然也不会被情门稳压一头,可是象征宗主身份的武器如今竟然落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半大小伙子身上,而且这人也仅仅是将级武者,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转眼之间,厉青已经想好了对策--告诉我,你头上顶着的东西是从哪里偷来的?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仿佛自己是维护正义的使者,而古苍铖则是十恶不赦的偷盗贼。

我没偷,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古苍铖苍白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双手狠狠的攥紧放在胸前。

一个还没到王级的武者,竟然拥有魔门中代表宗主身份的书籍,你觉得这可能么?自从《幻梦天书》一出现,厉青就想着如何光明正大的据为己有,在下与魔门中也有几位老相识,不如你将这本书交给我,由我归还魔宗,只要他们见到书籍已经回来了,我再在旁边给你求个请,说不定你还能拜在魔门门下!厉青目光中毫不掩饰着贪婪的神色,对于身后催促他尽快将众人干掉的秋明元也不理不睬了,开玩笑!只要得到了这魔门至宝,自己的武技绝对能得到巨大的提升,还做屁的御前侍卫!至于是否会有魔门的追究他更不用担心,大不了到时候就说是替他们保管的免得丢失,反正面前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魔门中一宗的宗主!只是他却不知道,魔门中有一特别另类的宗门,他们基本上不入世修行,洒脱逍遥,甚至于在这一代只剩下古苍铖一个弟子,它的名字叫做幻宗!小姐,那人明显是欺负古苍铖不懂人世间的险恶,咱们是不是帮一下?说是咱们,事实上杜子风是希望花闲泪能出手,毕竟到了王级这种武者,数量上已经无法弥补实力的差距了。

不用!自从打定主意,花闲泪就不打算出手,至少是在他们遇到生命危险之前出手:如果他过不了这一关,以后绝不可能迈出王级的那一步!心魔,是最难对付的东西,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的存在,如果花闲泪出手帮了古苍铖,以后他就会有一种依赖思想,以至于永远都不会想自己如何突破眼前的障碍!而这,正是将级与王级的本质区别!大滴大滴的汗珠将古苍铖的衣服湿透,虽然有着幻梦守护的保护,但厉青的气势却能透过来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猛然间,他抬起头来冲厉青大吼道:这本来就是我的!第二百二十章 再生变故雷鸣般的吼声不仅把志在必得的厉青给吓了一跳,连打斗中的众人也纷纷向这边看来,除了萧磷磷、项氏兄弟那三对人基本上没受什么影响外,其他人几乎下意识的收了兵器向各自的阵营里退去。

杜子风阴阴一笑,让项荣收拢项氏佣兵团的同时,偷偷向冰刃的人打了个手势,这种情况下,以花闲泪交给他们的暗杀手段已经足以解决一批了!被围在中间的秋明元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两人,虽然先前对于厉青故意拖延有些不满,但毕竟他还没老糊涂,能不能保住小命还得看厉青的,没见不远处那个紫发银瞳的家伙不住的在两边扫来扫去么!听到古苍铖的吼声,厉青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好,忙选择最为快捷的应对方式--王级威压!以古苍铖刚才堪比乌龟壳的防护,普通的攻击显然不能奏效,既然这样,我就是压也要压死你!厉青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机,摄人魂魄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古苍铖,仿佛要把他整个吞了似的,脚下也摆出一副随时向前扑的姿势,以便在古苍铖跌倒之后先一步抢到《幻梦天书》!只要得到它,再也不用做这受人奴役的总管,甚至于自己建个国家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兴奋处,厉青身上的威压也越来越强!他输定了!花闲泪淡然一笑,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自始至终她都紧紧盯在古苍铖身上,现在见他已经摆脱了那层心魔,突破几乎是近在咫尺的事了!萧磷磷虽然与她关系最亲,但仗着已经进入二层的轻身功夫就算王级面前也有自保之力,再加上自己为他量身定做的武技和暴雨梨花针,如果他的对手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了!项氏兄弟虽然也是突破将级不久,但他们有着家族的传承,这种传承在幽月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啊,经过传承之后不但立刻脱胎换骨,实力也是嗖嗖的如坐火箭一样往上窜,项氏佣兵团好歹也是数百年大型佣兵团,霸枪绝技名扬天下,只要慢慢激发传承在身上的潜力,虽不能说战胜对手,但自保绝对绰绰有余!倒是古苍铖,跟了两个无良师父,出来之后也没经历过什么大战,有点什么危险就顶上那个乌龟壳,以至于空守着《幻梦天书》这座宝山而迟迟不能突破,实在有些浪费!更何况花闲泪是当代天师在魔情两派中却全无根基,星魂烈、练霓裳、柯蓝宁等人与她还或多或少的有点仇怨,现在必须把幻宗掌握在手中,不然以后连个盟友都没有!这是我的东西!随着古苍铖再一次高声叫喊,静静的被顶在头上的《幻梦天书》突然全身泛起金光,紧接着如同一场大风迎面刮过,书页哗啦哗啦作响,转眼间就翻过了几十页,最终停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

就在所有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幻梦天书》再次放出黄光,将古苍铖整个的罩了起来。

不!厉青尖叫一声,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向古苍铖扑去,手掌猛地向《幻梦天书》拍去,意图阻止那道光芒。

花闲泪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因为刚才,就在黄光刚把古苍铖罩住的时候她就怕出什么意外放出精神力去探查,谁知仿佛撞到一面盾牌上一样让她一阵头晕目眩,那种感觉与在幽冥血海海底想帮助幽月时一样,这说明《幻梦天书》已经接受了古苍铖,已经在进行传承了!强行冲过去只会有一种结果,跟自己上次一样的结果!说到传承花闲泪就感觉特别憋屈,与之前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随便弄个传承就能迅速制造一个高手,像幽月,像现在的古苍铖,根本不需要多么努力的修炼就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再看看自己,虽然相比于众人而言她算是升级最快的了,一年多的时间从九阴绝脉的废人升到王级六阶,但那基本上都是她自身修炼而来,两颗珠子不但没帮几次忙,反而总给自己找点麻烦,每次提升修为几乎都是从生死之间把命夺回来的!我什么时候也能来个这样的传承啊!花闲泪苦笑的叹了口气。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团金光,生怕错过了某个细节,两人由远及近,就在厉青手掌就要拍到《幻梦天书》上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柱突然射了出来,将厉青的那只胳膊整个的包裹了起来,啊……在场除了花闲泪谁也没看清楚金光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起厉青的声音就忍不住一个劲的打颤,毕竟越是实力高强的武者越注重脸面,厉青连堂堂王级武者的脸面都不顾了,显然忍受了极大的痛苦!很快,厉青手上的黄光散去,只见原本好好的手臂仿佛被拧成了麻花,整只手臂的所有骨头都已经寸断,正挂在他肩膀上晃来晃去。

不!秋明元惊恐的叫了一声,就要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逃跑。

如果你再多迈出一步,我不确定你的两只脚还在不在!冷酷的声音过后,两把冰刀突然飞射在秋明元即将要踏出的一步上,直接将那里炸了个大坑,正是被花闲泪安排在一旁的冰玉听到主人的声音之后所发出的警告。

噗通!秋明元被突如其来的恐吓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说道:我没有……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废话!花闲泪粗暴的打断道:在我得到我想得到的答案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说着转过身去紧盯着古苍铖,她已经感觉到《幻梦天书》身上的威压小了许多,也就是说传承应该要结束了!砰!古苍铖这里还没怎么样,项百川却是首先建功,荣泰手上的大剑虽好,却比不上他传承后的那把长枪,在他暴力的敲击下,大剑发出一声惨痛的低吟断为碎片,长枪也顺利的送入荣泰的胸口,汩汩的血液将他脚下染红……子母连环箭!大哥处理的干净利落,当弟弟的自然也不能落后,他那特制弓弦上的箭矢突然放大开来,一杆丈二的长枪虚影而立。

项邦将弓弦拉了个满月,爆喝一声射了出去--着!早有准备的王鹏凯也是如下山猛虎一样往前急冲,势必要在箭矢上的威力散发出来之前将它打散,斩月刀山丝丝的寒气几乎将周围空间给冻上,重重的撞在迎面而来的枪影上。

嗤!那长枪的虚影与斩月刀上的斗气狠狠的撞在一起几乎立刻同归于尽了,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支从弓弦上射出的箭矢这时候突然喷出一条细线向王鹏凯的咽喉射去,既快又准。

啊……王鹏凯就像被什么人给捂住了嘴,刚喊出半声就戛然而止,身子抽搐了一下就倒在地上,比荣泰死的彻底多了!都怪你不快点死,让我在姐姐面前又没面子了!萧磷磷眼睛一瞪,身子不再闪避,向被自己折磨的浑身狼狈的曲沃冲去。

找死!曲沃猛然心中一喜,连续的惨叫早让他吓破了胆,一只琢磨着怎么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萧磷磷那变态的轻功根本不放过他,而且还无耻的不跟他正面碰撞,弄得他怎么也脱不开身。

这会儿见对手竟然不再逃跑了,瞬间爆发出自己十二成的斗气向他轰了过去。

笨蛋,我在这里呢!一招击在空处,眼前的幻影也随之消失,曲沃心下大惊,等听到萧磷磷轻笑的声音后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却再也发不出任何一招。

嗤嗤嗤……机活响动的声音,曲沃猛然感觉自己仿佛被数十只蚊子同时给来了一下,低头看时,胸口密密麻麻仿佛马蜂窝一样的针眼,那该死的对手正笑嘻嘻的举着一只手臂,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一个黑色的管子对着自己胸口,随之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轰!一连串的意外让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古苍铖这里再次发生了变化,一直围绕着他的金黄色光芒轰然炸开,之后在空中再次凝聚,竟然凝成了古苍铖三个大字,紧接着黄光一闪,原本耀眼的《幻梦天书》回归质朴,只有那空白书页上多出了古苍铖三个金色大字。

古苍铖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犹如实质的杀气喷涌而出,那边厉青浑身一阵噼里啪啦乱响,同时还伴随着他的惨叫声。

古苍铖随手一抓,一团黄光从厉青身上飞了出来,应该是刚才绞碎他手臂时留下的,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这么快突破王级,这次饶你一命,不过你这一身斗气被我没收了!花闲泪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并没有怪罪他自作主张,随后转向瘫痪在地的秋明元,如今他已经大小便失禁,一脸的绝望!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嗯?眉头一皱,原本收起的气势突然间爆发出来,强烈的战意让她周身刮起一圈圈的狂风,藏锋古剑也被她拿在手中,三色真气和青色剑气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将长剑往后方一指,清丽的声音从她红唇中吐了出来:何方高手,请现身一见!第二百二十一章 对战准尊级大胆狂徒,竟然敢夜闯我邪月皇宫,真当我帝国无人么!一个略显苍老的冷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毫不客气的冲击着众人的鼓膜,仿佛就在耳边炸响,功力不高的冰域和佣兵们瞬间倒下一大片。

国师!是老国师!顿时,原本陷入绝望的秋明元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棵救命稻草,企盼的神色比见了自己的父母还要亲!藏头露尾!花闲泪脸色一沉,等发现众人不过是承受不了声音的威势而昏过去的时候才略微松了口气,秀眉一挑,随之怒吼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想要救人就马上出来,否则,立刻给我滚!滚……滚……滚……声音如同雷阵一般的被远远送出去,在真气的加持下,连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

果然不愧是胆大妄为,老夫今天就成全你!随着话音刚落,天上立刻传来一阵破空声。

尊级?花闲泪银瞳急剧放大,死死盯着疾驰而来的身影,御空而来的武者,不是尊级是什么?国师,你终于来了国师!秋明元现在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半点威风,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是个实力不弱的武者,一掌将挡在前面的所有士兵统统劈开,连滚带爬的向来人那里冲去。

来人一袭紫袍,精致的绸缎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银面白发,显然年纪不小,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自威,看都不看秋明元一眼。

花闲泪也不阻拦秋明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空中那道身影,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不是说尊级武者不能随意牵扯进两国争斗么,那这个又怎么解释?尊级不能干预普通战争,这是大陆强者的共识。

但花闲泪似乎没想清楚,如今的局面已经不能用普通来形容了,邪月帝国兵临城下,再晚一点连皇帝都要让人给灭了,如何还能待得住?皇权的实力并没有她想象的这么弱,每个国家背后都会有一两个强力高手坐镇,像楼兰帝国,虽然在几位皇子和王爷的争权夺位中没有出现,但同样有高手在楼兰背后,只是皇位争夺属于皇家内部的事情,他们不便干预罢了!要不然一向聪明的柯蓝烨,怎么会这么放心大胆的把花闲泪摆在面前!国师,国师,你若再不来,恐怕就见不到朕的最后一面了,朕的江山也没有了!秋明元好不容易左扭右扭的冲到紫袍人身下,一脸喜悦的望着紫袍人,猛然间又转过头来指着花闲泪,仿佛找到靠山似的大声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来皇宫行刺与我,马上抛下武器跪在地上,否则定让你们鸡犬不留!紫袍人完全没有身为人臣的觉悟,对秋明元的话充耳不闻,反而饶有兴趣的冲花闲泪问道:就是你杀了祖思瑁?对,就是她!秋明元为自己能知道这个秘密而兴奋,迫不及待的叫道:就是她不把国师放在眼里,愣是将你的亲侄子给杀死了!陛下,能让我先跟她说会儿话么?紫袍人忍无可忍的说道。

嗯?哦,当然!实力才是王道,在这位大人物面前,就算是身为皇帝的秋明元也不敢违拗了他的意思,乖乖的让到一边,不过眼中对花闲泪的恨意却没有减少半分。

自我介绍一下,老夫祖千秋,邪月帝国国师,被你杀死的祖思瑁是我不成器的侄子!怎么,想给他报仇么?祖千秋在花闲泪心目中的印象一下子倒塌了下来,对他的畏惧也少了许多,既然他将国师的身份放在嘴边,显然对于名利二字还没有放下,一个放不下世俗名利武者的威胁显然比一心追求武道的差了很多。

实力不济被人杀死也是活该!祖千秋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世界的人竟然对亲情如此冷漠,从一开始的花允城、花满楼,之后的柯蓝宁、东阳晓晓,再到现在的祖千秋,仿佛要死的不是他们的亲人一般,有什么情况从来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这种病态的亲情让花闲泪心里发寒!不过,有句话叫父债子还,既然你杀了我侄儿,我自然要向你讨教一下!而且夜闯邪月皇宫本就是大罪,就算你是驭魂天师也不会有例外!祖千秋似乎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非常清楚。

说到底还不是怕了我的身份!花闲泪冰雪聪明,实力越高的人越害怕对方背后的势力,这种人她已经不止一次的遇到过了,一句话就道破了祖千秋的心思。

是又怎么样!祖千秋老脸涨得通红,没想到小丫头反应还挺快,一转眼就想明白了自己的设计,恼羞成怒的吼道:就算你是当代驭魂阁天师,也不能随意破坏大陆的平衡,驭魂阁知道了也不会管的!这就是所谓高手的嘴脸!花闲泪不屑的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子风,立刻带着其他人退到房顶上!紫玉,随我并肩作战!紫翼鵟鹰尖啸一声,张开巨大的双翼挡在花闲泪面前,杜子风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忙指挥众人跃上最近的房顶,随即命令将下面所有人都盯好了,谁敢逃跑杀无赦!现在,可以开始了么?将身上所有的潜力调动起来,三色真气汹涌的灌注进藏锋古剑里,霎那间将西宫门前的整片空地照亮。

你很有勇气!可惜在实在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祖千秋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放下武器投降,然后向邪月帝国宣誓效忠,我可以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他原本想说自断经脉来着,不过想到花闲泪是驭魂阁唯一的天师不禁心里冷汗直冒,真那么做了恐怕整个邪月帝国都得陪葬!白痴!花闲泪低骂一声,藏锋古剑一挺就向祖千秋刺去,同时心里向紫翼鵟鹰下令辅助攻击。

不自量力!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剑,祖千秋毫不在意,虽然他现在并不算是真正的尊级,御空飞行倒是没有问题了,却还没有领会到自己的领域,但就算这样也是比普通的王级巅峰强上太多的准尊级高手,对付一个六阶的王级武者还不怎么废力!只见他手掌在空中轻轻划了个圆弧,不闪不避的向藏锋古剑上拍去。

只是他没料到的是,原本同时进攻过来的紫翼鵟鹰突然身子一矮,成了花闲泪的垫脚石,左腿在紫翼鵟鹰背上一接力,花闲泪猛地一个空翻越过祖千秋,回身就是一剑,与此同时,前面紫翼鵟鹰的利爪同时向祖千秋小腹抓去。

一个六阶王级,一个六级高阶,一人一兽的偷袭不可谓不犀利!嗡!虽然是突然袭击,祖千秋却并没有因此慌了神,伸出的右掌并没有收回,反而向下压去,直攻向紫翼鵟鹰的利爪,背后也在那一声轻鸣之后,一片土黄色的光芒将后背护得严严实实,正是他王级五阶之后领悟出来的属性能量。

嘎--后发先至,就在紫翼鵟鹰眼看要抓破祖千秋小腹的时候,苍老的手掌已经拍在它的利爪上,紫翼鵟鹰惨叫一声,硬生生的将身子飘移三尺,不过还是在祖千秋掌下受了伤。

铮!这时,花闲泪的攻击才刚好赶到,藏锋古剑刺在背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竟然连防御都没有突破!去吧!祖千秋大喝一声,后背猛然一挺,巨大的冲力让身在空中的花闲泪根本做不出丝毫的反抗,直直的往远处跌去,所过之处亭台楼阁全被撞断,巨大的爆炸声和坍塌声此起彼伏。

姐姐!小姐!焦急的叫喊声混合着少许的哭腔,萧磷磷紧随花闲泪掉落的地方追了过去,由于奔的太急,不时被一旁花闲泪撞到的东西溅在身上,等赶到花闲泪身边的时候已经灰头土脸的了。

古苍铖和紫翼鵟鹰一左一右挡在祖千秋面前,免得他突下杀手。

以你的年纪虽然实力不错,但想挡住我根本痴心妄想!祖千秋背负双手,一连惋惜的看着古苍铖,如果你现在悔过自新,投靠与我的话,我不但可以保证不杀其他人,也可以保你一世富贵!不知道幻宗的人听了你这句话会怎么想!花闲泪吐出一口淤血,加上生生不息的先天大循环,内伤顿时好了许多,忘了介绍一下,你面前的那位正是魔门幻宗的少宗主!又一个后台坚挺的!听花闲泪的介绍祖千秋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刚才他还有意避开那些比较敏感的字眼,就是怕驭魂阁到时候找上门,没想到还是撞枪口上了,心里对古苍铖满怀着怨念:你说你一少宗主穿的跟要饭的似的这么前卫干嘛,想对付我也不用这么狠吧!再回头一想花闲泪刚才说的似乎是幻宗,心里顿时稍微算是好受了点,幻宗一向追求洒脱逍遥,等发现这件事之后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等办完这件事自己再也不掺合了,找个地方先躲一阵再说!不对,她怎么跟没事人一样起来了?祖千秋瞳孔突然放大无数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花闲泪--第二百二十二章 惨烈战斗祖千秋心下诧异,花闲泪心底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她那一击虽然只是最为普通的试探,但凭她现在远超一般王级六阶武者的实力,就算是比她高个一两阶的人也要小心对待,可是以如此的实力在祖千秋面前竟然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仅仅用气就将她打出这么远,虽然在先天大循环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这尊级武者也太恐怖了吧!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祖千秋虽然实力已经达到了尊级武者的层次,但并没有拥有自己的领域,所以只能算是准尊级武者,要不然连打都不用打,领域一出,所有人都只有等死的份!不能再等下去了!花闲泪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尊级强者的威慑力实在太大了,再等一会儿恐怕自己连冲他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既然如此,那就战吧!汹涌的三色真气在藏锋古剑上鼓荡,随着花闲泪信心的回归,身上的战意也是愈发强烈,与此同时,紫翼鵟鹰也放出了它六级高阶的全部实力,一人一兽早就心意相通,两股战意竟然意外的融合在一起,与祖千秋气势对抗下完全不落下风!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祖千秋心里暗惊,对于驭魂阁的惧怕更加深了几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可惜战意再强又如何?王级就是王级,永远都不会了解到相差一级的恐怖,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的好,看在驭魂阁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条性命!就凭你?冷哼一声,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花闲泪很好的发挥了这个优良传统,不再多说半句废话,跟紫翼鵟鹰对视一眼再次一左一右的攻了过去。

滋拉拉……还没到跟前,紫翼鵟鹰就用出了它的本命能力--操控闪电,当初花闲泪遇到这招的时候可是郁闷了好久,不过这次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闪电链虽然不间断的落下,但除了第一个让祖千秋颤抖了一下之外,其它的还没到他身前就已经没有了威力。

凤凰九点头!花闲泪再无保留,作为凤凰七点头的升级版,早已不输于她从冰凰那里学来的武技了!藏锋古剑高高举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上到下劈了过来,连续的九次攻击几乎在同时命中在同一个位置,一气呵成。

嘎!紫翼鵟鹰也是长鸣一声,紫色的能量聚集在嘴边仿佛一把尖刀,狠狠的向祖千秋的左肋啄了过去,自从跟了花闲泪之后,还是第一次展现出它作为魔兽的狠厉之色。

找死!祖千秋眼中杀机一闪而逝,虽然他心里特别想杀了花闲泪,但一想到她令人恐惧的身份手上立刻慢了半拍,而藏锋古剑和紫翼鵟鹰在这一刻同时杀到。

砰砰砰……狭路相逢勇者胜!藏锋古剑带着雷鸣般的轰鸣声霎那之间与祖千秋的手掌对撞了九次,每一次的力量都要比前一次强上许多,以两人的交战处为中心,虚空仿佛一面被拍打的镜子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刻痕。

紫翼鵟鹰也同时叮在厉青的腰间,锐利的巨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冒出大量的紫色烟雾和金铁交鸣之声。

噗嗤!随着道道喷血之声,花闲泪再次倒飞而去,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你也给我滚开!摆脱了花闲泪,祖千秋再次一脚飞出,直踢向身旁的紫翼鵟鹰,刚才一人一兽的合击威力不小,加上他刚才本就有些失神,所以吃了大亏。

嗷……紫翼鵟鹰也被打出了血性,见对方竟然把自己的主人再次打的吐血,更是狂叫一声,下身不闪不避,嘴巴却是再次向祖千秋狠狠的啄去,这次选的位置是他的咽喉!该死的畜生!这一脚踢实了,紫翼鵟鹰最多受点内伤,可自己的脖子要倒大霉了,作为相当致命的部位,它的防护力量可是相当薄弱的,若被紫翼鵟鹰那无坚不摧的巨嘴来上一下,弄不好身体就得分家!只能果断放弃对它小腹的那一脚,身子后仰,右脚从下到上划过一道弧线向紫翼鵟鹰低下的脖子狠狠的踹去。

嘶……嘶……受到如此强力的一脚,紫翼鵟鹰悲鸣一声,脖子整个的被拉长一半,翻滚着向后跌去。

看我夺命连环三箭矢!项邦怕祖千秋会继续进攻,忙三只黑色的羽箭在手,呈品字形射了出去,而后三支黑箭突然各自冒出一片金光将它们罩住,空中传来噼里啪啦相撞的声音,紧接着嗖的一声,一支黑箭飞了出来向厉青激射而去,仿佛比萧磷磷的速度还要快些,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紧随其后。

雕虫小技!被逼出了怒意,祖千秋也不再客气,两支黑箭在他手上湮灭,紧接着随手一挥道:还给你!第三支箭矢诡异的身子一扭,原路返回的朝项邦射了回来。

着!有发出箭矢的能力,自然也有回收的能力,项邦把手上的长弓猛然一甩,在搭上箭矢的一霎那向自己怀中带了过来。

嗤!准尊级武者发出的箭矢怎么可能是好接的,黑色的羽箭带起项邦胸口的大片鲜血穿胸而过,随后又连续穿过了十几个人才余势未歇的钉在一座宫殿的石柱上,再次掀起一阵倒塌的轰鸣声。

三弟!项百川项荣同时惊叫一声冲了过来。

咳咳……没事,还……还死不了!项邦摇了摇头连续咳出几口鲜血,幸好他收箭的时候是右手拿弓,那支黑箭也是从右胸穿过,换只手心脏必然不保了!欺人太甚!花闲泪好不容易压下刚才的伤势,却见紫翼鵟鹰和项邦先后被厉青打成重伤不禁怒吼一声:冰噬天地!滚滚龙卷风让众人直接睁不开眼,一只冰蓝色怪鸟傲然挺立在花闲泪的藏锋古剑上,双翅不住挥舞着吸收周围来回碰撞的龙卷风,最终合并成剩下的五股。

给我凝!随着花闲泪声音刚落,只见那怪鸟张嘴一吸,五股龙卷风顺从的向怪鸟那里飞去,怪鸟身子一晃,消失在藏锋古剑上。

去!猛然间一阵藏锋古剑,已经合并成一股的黑色龙卷风被花闲泪剑上射出的冰芒一震,呼啸的向厉青冲了过去。

来得好!见花闲泪这招竟然比刚才那招还要厉害,祖千秋见猎心喜,双手向两旁一分,两个斗气光球出现在胸前,借着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寂灭灵光!轰隆隆……两人的攻击直接将虚空撞出个大洞,几个离的比较近的倒霉蛋直接被吸了进去,龙卷风彻底湮灭,两个光球缩水了许多后再次余势不减的向花闲泪冲去。

人枪合一!星芒守护!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项百川怒吼一声,整个人散发出无匹的霸道气势,几乎与手上的长枪融为一体,脚尖轻轻一点,向其中的一个光球冲去。

古苍铖也在第一时间将刚领悟到的最强守护阵法甩了出去,一颗颗星星从《幻梦天书》里飞了出来在花闲泪周围补起防御大阵。

轰!霸枪的气势无人可比,以项百川这一下的威力就算王级武者也可一战,但两人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就算是缩了水的斗气光球也依然有着毁天灭地的能力,光球与长枪相撞,长枪发出一声惨烈的低吟,从枪尖到枪身,很快化为寸寸碎片,项百川也是狂吐出一口鲜血向后便倒。

轰轰!又是连续两次的爆炸声,另一只没有被拦下的光球和因项百川再次缩水的那只先后撞在古苍铖的守护阵上,古苍铖的脸色霎时间白的不能再白,《幻梦天书》也变得一副暗淡无光的样子掉落回他怀里。

你该死!你该死!花闲泪从空灵戒里拿出大把的丹药丢在嘴里,身上的气势也是一涨再涨,雷芝所炼制的逆天丹几乎一颗不剩的吞了下去,以她如今内伤颇重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霸道的药性,这不是在吃药,这是在赌命!伤我兄弟者,死!由于雷芝所炼制丹药的加入,藏锋古剑上三色真气中的紫色真气又强盛了许多,顾不上观察现在的状况,花闲泪长啸一声: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期待了!祖千秋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色,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也不会继续留手了,就算驭魂阁的人找上门来,我也给你武者应有的尊严!接我一招--圣龙咆哮!嗷!一条银色巨龙从厉青的掌中飞出,同时在他斗气的催动下不住的壮大!武者应有的尊严,同样的话自己也说过一次,但这一次,却是别人对自己说的!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花闲泪银瞳中凶芒大盛,浓厚如白雾的天地灵气滚滚而来,藏锋古剑上的凤凰犹如实体一般的傲然而立,随时都要破空飞翔。

龙凤争雄,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第二百二十三章 月之殇然而,就在花闲泪手上最强大的冰凤凰马上就要凝结而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花闲泪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经脉里已经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这一刻,她的经脉,空了!怎么可能?全力调动身上的真气,花闲泪试图从经脉的夹缝中得到半点真气来完成这个强大的武技,可是无论如何,经脉里依旧空空如也!有着生生不息先天大循环的变态经脉这一刻竟然开始罢工,这国际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拼命的搜索着所有可能的原因,蓦地,一个人影从脑海中闪现了出来--放心,我确实埋藏了一击杀招,你很快就会来陪我的!花天际的遗言像一把尖刀一样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缕信心,她现在终于明白当初花天际不逃跑的原因了,她现在终于明白花天际真正的杀招是什么了!然而,一切都晚了!事实上,从一开始柯蓝烨征调两个监军来前线的时候,就没有花天际等兄妹的名单,是他在得知东阳羽也会去的消息后,自己向花满楼毛遂自荐的,而且还说出了让花满楼信服的原因:混军功!而且在一开始,花天际就知道花满楼会答应,毕竟花满楼奉行的锦上添花战略是出了名的,花家的子孙能在不受威胁的情况下混点军功,在他看来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同时在花闲泪的手下,还更容易让别人错以为她与花家的暧昧关系,这对花家来说绝对是有益无害的!至于花天际会不会为父报仇花满楼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以他对花坚、花天际的了解,这父子俩绝不是那种注重感情的人,可偏偏他不知道的是,花天际恨得并不是花闲泪杀了他父亲,而是恨她害得他失去了所有!一路上,花天际就在琢磨着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花闲泪除掉,只是没等他想出来,办法已经自动送上门来了:花闲泪要奇袭卧龙城!如此好的时机花天际自然不会错过,他偷偷怂恿东阳羽,答应只要跟随花闲泪出征,他一定帮他抱的美人归!能够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东阳羽自然不会拒绝。

卧龙城外,花天际将掺了春药的美酒送到东阳羽手里,同时在里面还加了另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这种毒药在平常时候不会起到丝毫作用,但在斗气巨大消耗的时候就会突然封住中毒者的全身经脉,即使再厉害的高手也瞬间变成一个废人!花闲泪自负功力深厚,同时真气的解毒功能比斗气强大的多,再加上戒指里的灵丹妙药,所以毫不犹豫的喝了东阳羽带来的毒酒,因而才会被春药迷惑。

冰玉将她救醒之后,虽然春药在冰心决的帮助下被完全压制住了,另一种毒药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扩散在身体当中,只等真气大量消耗的那一刻,在这个世界,真气和斗气的性质是想通的!完成了对花闲泪的下毒,花天际完全可以逃跑,但如果他消失了的话花闲泪必然认为行踪暴露,到时候未必会铤而走险的进攻皇宫,而如果不进攻皇宫花闲泪的真气就不会得到急剧消耗,毒药的作用也就无法发挥,最终花闲泪也不会死去。

因此他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花闲泪逼进卧龙城,虽然他的死同样能引起花闲泪的警觉,但相比于逃跑而言,这还不足以改变花闲泪的计划。

用自己一条命埋葬花闲泪手上的所有实力,特别是想到花闲泪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大哥花天玨死在自己面前,他就觉得这买卖非常值,因为正是花闲泪葬送了他的一切!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花闲泪怕事情暴露,在还没探明城里势力的情况下闯入卧龙城,半夜便偷袭皇宫,在解决掉留守的普通护卫后,结果迎来了一条大鱼--准尊级的祖千秋!如今他还不知道花闲泪关键时候出了岔子,见花闲泪已经全力以赴,他自然也用出了自己的最强武技!银色巨龙,转眼将至!冰玉!猛然间,花闲泪大吼一声,让围观的所有人不明所以,甚至那些冰域成员以为是在叫他们呢,谁让当初花闲泪取了两个同音不同字的名字!收到花闲泪的指示,冰玉立刻飞了过来,头上的小角冒着冰寒色的光芒,它也知道主人的成败在此一举,不敢有丝毫保留,一块巨大的冰柱凭空招了出来,只是招出来之后它就已经累的脱力,蹲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好样的!夸赞一句,花闲泪急忙运起精神力将冰柱快速分解,之后迅速融入到马上成型的冰凤凰中,若不是还有这一招控冰的能力,恐怕不用祖千秋就被自己的大招反噬死了!去!花闲泪大喝一声,将手上的冰凤凰丢了出去,这已经是天剑屠神最完美的形态,如果还不行就只有坐地等死了!轰轰轰……一龙一凤在空中不住的撞击,发出天崩地裂般的声音,每一下都会震死一批围观的众人,虚空中不住的出现一个又一个的裂缝,宫殿树木成片的倒下,几乎不下于七八级地震!秋明元再也不管到底谁赢谁输,见一直看着自己的煞星被花闲泪召回,忙连滚带爬的冲回西宫,不管结果怎么样,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嗷……凤凰终究还是差了一筹,本身花闲泪的实力就弱于对方,再加上最后那部分是由冰玉的能量转化而来的,虽然已经被花闲泪重组,但终归不是自己的力量。

一龙一凤冲撞了半天,最终只剩下化为废墟的皇宫和淡了许多的银龙。

嗷!银龙再次咆哮一声,向花闲泪冲了过来!被冰凤凰冲击了大半的实力,银龙的身体有些不稳,但一个准尊级完成的绝招,就算被削弱了也至少有王级以上的实力!以花闲泪空空如也的经脉,绝对抵挡不住!姐姐小心!见花闲泪不闪不避,萧磷磷突然想起之前她曾经的后遗症来了,脚下的轻功发挥到极限,向花闲泪扑了过来,想凭他无双的步法带花闲泪脱险!然而,银龙极速而来,直扑萧磷磷的后背!危险,转眼已经到了身边!血影千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萧磷磷耳边响起,他身前的虚空中突然一阵扭曲,一个背后有着紫色骷髅头的黑影拖着一把血色长剑向银龙撞去。

噗噗噗……漫天的血色剑光闪耀,银龙在与来人交手几次之后终于化为一片虚无。

幽月!木头!花闲泪与萧磷磷做梦都没想到幽月会突然出现,特别是萧磷磷,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被自己骂做绝情绝义的木头幽月竟然跟了过来,而且还救了自己一命,要知道如果幽月不挡在前面的话,萧磷磷首当其冲,其次才是花闲泪!幽月转头向两人一笑,紧接着身子一翻,向后面倒去,胸口,一个狰狞的伤口兀自滚滚的向外喷涌着鲜血!更危险的是,他的伤口竟然在左胸!磷磷,快,快给他止血!给他吃药!花闲泪几乎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手忙脚乱的把空灵戒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各种丹药武器矿石等铺了一地。

用……用不着了!幽月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撑着身子奋力的向前爬,边爬边喘着粗气的说道,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跟银龙搏斗,银龙的最后一击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心脏也被直接命中,现在的他不过强撑一口气罢了。

不,不会的木头!不会的!萧磷磷使劲的扑在幽月身上嚎啕大哭,所有的背叛和欺骗在这会儿统统化为乌有,哭声几乎感染了周围所有的人,连活下来的禁军和御前侍卫也是一脸的哀伤。

小……小姐,当初幽月……幽月离开是……是迫不得已的,幽月……幽月从来都没有……没有离开过小姐,幽月的心,一直……一直在小姐这里!胸口的鲜血如决了堤的河水一样哗哗往下淌,无论他怎么捂着都阻拦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的!花闲泪终于哭了出来,这是她来异界之后的第一个手下,也是跟随她时间最长最忠心的手下,可是如今,他为保护自己献出了最后一滴血!解脱似的笑了笑,幽月吃力的抬起右手,一只金焰火烈鸟飞了过来,正是当初花闲泪临走的时候从萧磷磷那里要过来送给他的。

磷磷,这……这火烈鸟的名字……名字叫……叫念泪,现在我把它……把它还给你,以后你一定……一定要照顾好……它!说着将金焰火烈鸟的羽翅送到萧磷磷手中。

我不要火烈鸟!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能好好的活过来,以后咱们还是一起跟在姐姐身边!萧磷磷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只是抱着幽月的身子不松手。

我……我是不成了!幽月费劲全力转过身看着花闲泪,眼皮开始慢慢的合拢:小……小姐,能……能死在你……你身边真……真好,我幽月生是小姐……小姐的人,死是……死是小姐的鬼!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提幽冥月这三个字。

不!第二百二十四章 疯狂不!凄厉的叫声响彻夜空,花闲泪拼命晃动着幽月,可是他早已没有了任何气息,胸口的血液也已经凝固,死前还保持着向花闲泪效忠的姿势。

幸亏祖老国师及时赶到,要不然我邪月帝国危矣!刚才银龙和冰凤的剧烈碰撞直接导致皇宫化为一片废墟,躲进西宫的秋明元自然也没有幸免,不过好歹他也是一名武者,倒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思来想去还是祖千秋这里较为安全一点,忙巴巴的跑了回来,刚好赶上幽月倒下的那一幕。

叫过身旁的司礼太监,秋明元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说道:给朕记清楚了,国师救驾当记第一功,朕要单独赏赐,御前侍卫副总管曲沃、禁军总教习荣泰、禁军统领王鹏凯因公殉职,特赐护国侯以表其忠烈,御前侍卫总管厉青不顾性命与刺客搏杀并被断一臂忠心可嘉,赐伯爵,其余侍卫禁军皆救驾有功各升一级!秋明元或许不是一个圣明的皇帝,但在拉拢人方面却并不比别人差,先把祖千秋的超然地位定下来以安其心,曲沃等人的爵位虽然封的高了点,但毕竟三人已死,只是个空头爵位而已,而且也能借此让其他人看看忠心护主的好处,厉青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但毕竟是皇宫里仅剩的高手,再说少了一条手臂也足以让他收起贪婪之心了,给他个伯爵算是安慰奖!祖老国师,现在刺客们都已在控制之中,不如将他们彻底斩杀以绝后患?堂堂一国之君做什么还要与别人商议,为了拉拢祖千秋秋明元可是给足了面子。

祖千秋却是在看着手上拿把血色长剑发呆,几十年前,当他少年时期意气风发的时候就见识过这把血剑的威力,当时他感到死亡离他是那么近的距离,以至于把千万不要惹到幽冥刺客作为祖家的家训,可是现在自己竟然把持有幽冥血剑的人给杀了,那可是幽冥血皇,幽冥刺客最为尊敬的存在!想到这里他肠子都悔青了,以他现在的境界已经能接触到一些信息了,驭魂天师,那是多长时间才出一个的天才人物,她身边的人能普通了么?他皇帝死就让他死去吧,自己干嘛抽风似的跑来管这个闲事!现在倒好,不但与驭魂阁当代天师结下大仇,以后整个祖家还要面临神出鬼没的幽冥刺客的刺杀,这种倒霉事怎么让自己给遇见了!花小姐,在下一时失手才造成如今的局面,小姐但有差遣,只要在下能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了整个祖家,祖千秋算是豁出去了,老夫也改成在下,更是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看样子就算花闲泪让他马上把邪月皇帝秋明元给杀了他也会立刻执行。

花闲泪没有回答,如同木偶一样抱着幽月,大脑里一片空白,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溅起一缕缕尘土。

老国师怎么会……秋明元被祖千秋的话给惊了个目瞪口呆,半晌才略带质疑的想问一下,却被祖千秋粗暴的打断--你给我闭嘴!如果秋明元的命能平息这场恩怨的话,就是把他杀上十次祖千秋也心甘情愿,如果不是秋明元,他能惹上幽冥刺客么!现在幽冥刺客的问题是解决不了了,最重要的就是先稳住花闲泪,免得再出了什么乱子,想想驭魂阁的那群老家伙们看到他们的天师成了这个样子后的情形,祖千秋后背就是一阵发冷。

花小姐,要不然咱们先去我府上,让伤者们敷了药休息,这里实在不适合他们再呆了!依旧没有回音,铁风带着冰域将花闲泪等人围在中间,项荣也让众人把项百川和项邦扶了进去,令项氏佣兵团守在外围,所有人都这么一声不吭的坐着,只听到伤员们剧烈的喘息声。

这时候一开始在秋明元身边的一个侍卫突然跑了出来,这人似乎是祖家安排进御前侍卫的探子,见家主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忙上前耳语几声。

你说的是真的?祖千秋激动的抓住那人的肩头,双手不自禁的有些颤抖,经侍卫一提,他确实想起前一阵子传回来的消息里有这件事情,不过当时他只顾搜集花闲泪的背景,并没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如今看来事情是真的,那如果自己帮她办到了是不是就能缓和一下?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的问道:花小姐是不是来找令兄花天玨公子的下落?这次花闲泪终于有了反应,灰暗的眼神里散发出一缕白光:不错,你知道?呃……祖千秋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不过还是快速的回答道:我并不知道,不过小姐既然认定了邪月帝国,那我皇秋明元陛下应该知道,不如由在下帮你问问如何?虽然不想从仇人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但花闲泪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想带众人走都不可能,更不要说要挟秋明元把大哥交出来,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先把大哥救出来,以后自己再亲自回来替幽月报仇。

陛下,不知道花天玨公子被安置在哪里,如果方便的话还请他出来一见!虽然说的客气,但祖千秋威胁的目光意思很明显,如果你不把花天玨交出来,你这个皇帝是做到头了!秋明元心下茫然,祖千秋反常的帮对方说话就已经让他够震惊的了,现在竟然还要找什么花天玨,老子哪里听说过什么花天玨?陛下,花天玨到底在哪里?祖千秋紧紧皱了皱眉头,这可是关乎到自己祖家上下几百口性命的事情,如果秋明元还要固执的保全什么皇家尊严的话,他只能用强的了。

啊,呃……我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啊!一晚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秋明元不敢再惹这位大神不满,忙不迭的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放屁!几个声音连续响起,第一个是祖千秋,他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难道秋明元还想拿着他奇货可居?第二个自然是杜子风,当初在绿柳城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花天玨就在邪月帝国,最有可能的就是邪月皇帝想钓出花闲泪这条大鱼,自己的推测怎么可能有错?最后一个是花闲泪,她怎么也接受不了皇宫内没有花天玨的事实,顿时破口大骂。

我真的不知道啊!秋明元还一肚子委屈呢,前线的战报我也看过,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金銮殿上也曾经与众臣商议过,大家都认为这是楼兰帝国想侵吞我邪月帝国的借口,所以根本没怎么在意!你胡说!杜子风见花闲泪的脸色越来越差,忙继续追问道:当初派幽冥刺客去刺杀大少爷的明明是邪月帝国的人,后来你们不是还派人去联系幽冥刺客刺杀我们小姐么!大少爷被刺的现场留下了指向邪月帝国的长剑,难道你敢说不是你们的人所为么?是我们派去的没错!为了彻底查清楼兰帝国的借口,秋明元曾派人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调查了一遍,不过派去刺杀的人回报,只是杀了几百先锋士兵,并没有发现随军将领,此事千真万确,老国师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当时在场的大臣……对了,当时令郎祖有德也在场!有自己大儿子在场,真假一问便知,如此形势之下秋明元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难道这真的只是楼兰帝国的借口,那自己提出来岂不是更加落了花闲泪的面子?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你说谎,你说谎!花闲泪的声音早已嘶哑,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彻底疯狂,一双银瞳也变得赤红。

小姐先不要着急,也许,也许大少爷在别的地方也说不定!杜子风急的忙向萧磷磷打眼色。

是啊姐姐,天玨哥哥在卧龙城也只是我们当时的猜测,或许他早就在一个安全的所在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此刻花闲泪的大脑一片混乱,往昔花天玨和幽月的音容笑貌犹在耳边,可是如今一个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自己身边,一个几个月来下落不明甚至早已尸骨无存了!死了!都死了!娘亲死了!大哥死了!幽月死了!那我还活着干什么?花闲泪仿佛中了邪似的喃喃自语,最终化为满腔的愤怒:报仇!对,我要报仇!我要让你们整个帝国来陪葬!死吧!双目盯着远处的秋明元,花闲泪大吼一声,精神力透体而出,只见秋明元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脑袋砰的一声化为一团血雾,死在魂杀之下。

还有你!你也得死!花闲泪目视祖千秋,再次发动魂杀。

可是祖千秋早已是准尊级的实力,以花闲泪的能力最多是让他愣一愣神而已,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

死!你必须得死!花闲泪状若疯癫,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她身上传来出来,死,你们统统都要死!第二百二十五章 诛仙荡魔磷磷,快走,小姐现在已经陷入杀戮状态了,谁都不会顾忌的!杜子风一边安排着项氏众人抬着伤者快速转移,一边对萧磷磷劝道。

我不走,姐姐不走我也不走!萧磷磷努力稳住东倒西歪的身子坚定的说道。

铁风,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把萧磷磷带走,违令者军法处置!没办法,杜子风只能把绝招寄了出来。

是!铁风立刻招呼几个力气最大的家伙抬着萧磷磷就跑,只留下空中一阵阵的哭声:我不走!我不走……而身在局中的花闲泪似乎对周遭的事情一无所觉,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报仇!脑海中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两颗珠子组成的太极也越来越小,因为花闲泪经脉里已经没有真气的缘故,两颗珠子只能自食其力,直接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这才造成了如今天塌地陷的架势。

一道道的龙卷风在皇宫周围肆虐,无数的沙石遮天蔽日的在虚空里弥漫,来不及逃跑的太监士兵们一个个被卷上了天空,刚想出声大叫救命立刻被沙石给封了口,倒霉点的碰上被卷起的重物比如石柱之类转眼间就被砸个筋断骨折向阎王殿报到去了,皇宫数里之内全部被烟尘覆盖,恍如世界末日一般。

卧龙城的居民乍见这种天地异状还以为当今皇帝昏庸无道,以至于老天降下灾难来惩罚他们呢,一个个跪在家里向天祷告。

卧龙城外几十里的虚空里,血狂一次又一次的使自己加速,长时间的飞行浑身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小姐一定要坚持住啊!皇宫里,如今能坚持站在地上的除了花闲泪以外,只有准尊级的祖千秋了,一开始他被花闲泪制造的天地异状给吓坏了,能影响数十里的破坏力就算是圣级强者也不过如此吧!不过随即被两颗珠子引来的天地灵气给吸引住了,如此浓厚的天地灵气世所罕见,如果能在这里好好参悟一下或许能突破准尊级的桎梏从而达到全新的尊级境界。

所谓艺高人胆大,反正周围的沙石也不能伤他分毫,干脆运起自身的斗气去捕捉天地灵气中蕴含的能量,强横的气势也随之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姐姐,我要姐姐!被拉出来的萧磷磷不住的哭闹,他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先是为保护花闲泪拼死护在前面,紧接着幽月被杀,现在花闲泪又变成这个样子,如何让他能承受的住?也幸亏他不像花闲泪一样失去了理智,不然那些冰域成员也不可能把他抬出来。

杜子风语重心长的劝解道:磷磷,我们是小姐的手下,跟你一样担心小姐的安危,可是如今小姐已经被杀戮所支配,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小姐醒来之后我们如何交待?到时候小姐如果因为你再情绪失控,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可是,如果姐姐……怎么办?萧磷磷终于算是听了进去,不过还是一脸担心的说道。

小姐若有什么不测,子风自刎以随!誓死追随小姐!身后的冰域众人虽然大部分带伤,却还是整齐划一的吼道。

仰躺在地上的项百川深深的望了眼昏迷中的项邦,坚定的对项荣嘱咐道:若小姐身死,大哥必定自杀相随,三弟生性鲁莽,以后项氏佣兵团就交到你手里了!大哥……项荣不知道该说什么……花闲泪的脑海里,两颗互不相干的珠子突然开始争夺灵气的控制权,只要有一点灵气进入花闲泪的脑海里,两颗珠子就摆出拼了命的架势往自己身上吸,这样的后果是花闲泪的经脉不断的被暴躁的天地灵气冲断又接续上,经脉在一次次的洗刷下不断坚实壮大,而花闲泪本人也如同喷泉一样一口接一口的向外喷着鲜血。

祖千秋现在想兴奋的跳起来,从小习练斗气,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王级,在祖家也算得上是少有的天才了!之后勤练不辍,斗气更是与日俱增,虽然家族里没有什么珍贵的武技给他修炼,却愣是让他用比较粗浅的修炼方法达到了王级顶峰的实力,之后闭关参悟尊级力量,终于用了两年时间领悟出飞行的能力,只是关于领域十多年来始终没有什么进展!如今,却在机缘巧合下弄懂了领域的含义,领域,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所以想要建成自己的领域就需要用自己身上的东西来建立,这就需要五阶王级时所修练出来的属性力量!属性力量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但每个人又因为身份、斗气、性别等的不同而产生不同性质的属性力量,比如说金系力量无坚不摧,但不同人身上表现各异,有些人属于横冲直撞,所以他的金系力量暴躁,有些人身高为尊,所以他的金系力量具有庞大的压制性,凡此种种,用自己特有的属性力量构造出的东西才能称之为自己的领域,而天地元气中刚好就是所有领域的根本--天地领域!因此祖千秋不断的深入到天地元气里面追根溯源,之后再将获得的东西填充到自己领域里面,一个绿色的木属性领域在他身边慢慢成型。

我成功了!祖千秋大叫一声,身子在地上一弹已经飞了起来,身上突然爆发出比刚才强大了十倍的力量,高傲的扫视着整个卧龙城。

突然,他随手一挥,一个绿色的独立空间将他下方的虚空罩住,凡是吹落到青色空间里的倒霉士兵全部被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呆在里面。

抬起你的手!祖千秋随手指着其中的一个说道。

果然,那人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毫无征兆的把手抬了起来。

抽自己嘴巴!祖千秋话音刚落,那人毫不犹豫的噼里啪啦抽了起来,那清脆的响声仿佛抽的不是自己一般。

提升到将级实力!啊!那人大叫一声,一身斗气喷薄而出,竟然瞬间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一跃成为将级强者!果然,只有成就了尊级,才知道什么才算真正的强者!祖千秋随手将那人抛出绿色领域,顿时现出了原形,依旧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士兵。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从花闲泪的方向传来,声音里的痛苦仿佛遭受到十八层地狱的轮番招呼,连刚突破到尊级的祖千秋也被那声痛入骨髓的声音给弄得有些头皮发麻,心里纳闷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个王级高阶的强者如此痛苦?花闲泪的大脑里,此刻两颗珠子几乎被强行挤到一起,只是月魂冰珠发出青色的光芒,天师血珠发出血红色的光芒,这样才算是分的出来谁是谁,而且在两颗珠子摩擦旋转的同时,珠子自身也在不停的旋转。

砰!虽然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坚不可摧的东西,但受到天地灵气和相互之间的压迫,最终还是重合在一起,之后因为属性等方面的不同炸裂开来。

轰!刚才两颗珠子都吸收了数不清的天地灵气,现在珠子爆开,灵气顿时如河堤决口般的冲向经脉。

也幸亏刚才两颗珠子吸收灵气的时候将花闲泪经脉拓宽了许多,虽然现在依旧不能承受住灵气的冲击时常某个地方被冲爆,但随即被后面的灵气给修补上,灵气滚滚而去,从原先月魂冰珠的位置而下,之后又沿着原天师血珠的路线回到出发点形成一周循环,如今的先天大循环终于算是完全掌控在花闲泪手里。

而花闲泪本人的实力,也在灵气旋转的过程中不断提高!王级六阶顶峰!王级七阶!王级七阶顶峰!王级八阶……轰!随着最后一片天地灵气加入到先天大循环之中,花闲泪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怎么可能?祖千秋快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刚才花闲泪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不弱于自己,难道她也到了尊级不成?开什么国际玩笑!猛然间,花闲泪的银瞳张开,一道死寂般的杀气鼓荡而去,那些侥幸未死的士兵被她一眼看过之后顿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就算你也已经到了尊级,该死的也是你!事关自己的性命,祖千秋放下所有的包袱,绿色的领域向花闲泪罩了过去。

花闲泪依旧睁着死灰般的眼睛不闪不避,任由青色领域罩在身上。

现在,听我的命令,降到王级!随着祖千秋话音刚落,花闲泪身上的气势顿时下降了许多。

果然是尊级以下皆蝼蚁!祖千秋兴奋的狰狞一笑:砍死自己!花闲泪紧紧握住手上的藏锋古剑,死灰般的眼睛突然张大,银色的瞳孔里射出道道寒光,动人的小嘴仿佛吟唱般的喝道:冰凰三绝剑之诛仙荡魔!一股冰寒的死亡气息瞬间从藏锋古剑中传来,与之前天剑屠神相比,这次的藏锋古剑仿佛下蛋的老母鸡一般,一只只冰凤凰从剑中喷了出来,然后像阅兵似的找好自己位置,等藏锋古剑不再喷发了之后,所有的冰凤凰齐鸣一声,猛然间向祖千秋撞击了过去,虚空之中拖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缝。

轰轰轰……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次撞击,整个天空被一片青色包围着,只有原先祖千秋所站的位置黑乎乎一片,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慢慢合拢……花闲泪咧了咧嘴想笑一下,可是没等这个动作完成,身子仿佛抽干了力量一样向前扑去,刚好压在幽月的尸体上--第二百二十六章 活死人千万不要有事啊!刚飞到邪月皇宫,血狂就已经感觉那两股超强的气势已经消失,刚才通过驭魂阁的特殊联系方法也得不到花闲泪的回应,整个皇宫被一片巨大的烟雾遮盖,以他尊级强者的实力也难以看清十米之外的动静。

邪月帝国,但愿我们小姐不会出什么事情,否则,邪月帝国就等着陪葬吧!血狂脸上蕴含着浓厚的杀机,冷哼一声再次驾起一道血光向里面冲了过去。

姐姐,你醒醒,快点醒醒啊!萧磷磷抱着花闲泪的身体放声大哭,任由泪水将胸前的衣襟打湿。

磷磷,先不要过于悲伤,或许小姐还有救!杜子风顶着一对红彤彤的眼睛劝解道,身处敌方势力,冰域和项氏佣兵团大部分受伤,项百川等人更是因为见到花闲泪的突然倒下口吐鲜血昏了过去,如今,他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是你!就是你!萧磷磷一把揪住杜子风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吼道:如果不是你阻止我救姐姐,姐姐就不会有事,现在你高兴了!磷磷,你先把子风放下来,这种事谁都不希望发生的!这里面除了花闲泪,死去的幽月,重伤的古苍铖和被抓的杜子风外,只有铁风敢上前劝解,况且当时的情况子风那么处理是最好的方式,你也不要怪他了!你们的命是命,姐姐的命就不是命了!萧磷磷连铁风也一起骂了起来:当初姐姐是怎么对你们的,现在你们终于自由了!磷磷说的没错!杜子风打断还要辩解的铁风,一脸漠然的说道:子风深受小姐信任,却不能在最重要的时候帮小姐度过难关,子风罪该万死!死?死有什么用?萧磷磷痛哭着将杜子风丢到一边,他也知道这事怪不得任何人,尊级武者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姐姐,是磷磷害了你,如果磷磷早听你的话好好练功,说不定姐姐就不用去死了!怎么回事?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冲入烟雾中,入目一片狼藉,所有的亭台楼阁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地震一般,没有一个能好好站立着的,大小的石柱东倒西歪。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人,个个衣衫褴褛鬓发蓬松,大多数都已经没有了生机,只有极个别幸运的也是浑身是伤,无力的在废墟中痛吟。

快说,小姐到底在哪里?终于,血狂在一个由两座倒塌宫殿组成的一个安全区域下,看到了正在给大家治伤的项荣,忙一闪身飞了过去,在他眼中,小姐就是天!小姐……在那边!项荣咬了咬牙冲花闲泪倒下的地方一指,眼睛却不敢看向那里,他已经哭了不止一次,实在不想再哭下去了。

见那么多人围在项荣指的地方,血狂心里立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撇下项荣极速的跃了过去。

小姐,小姐怎么了?分开众人,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花闲泪脸色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身体僵直,胸口看不到半点起伏,只是在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你是谁?快点给我滚开,不要打扰我姐姐!见一个老头疯疯癫癫的冲了上来,萧磷磷整个身子扑在花闲泪身上,不让血狂动一分一毫。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小姐怎么了?血狂随手一吸把铁风抓到手中,当时花闲泪安排冰域训练的时候血狂一直跟在后面,对铁风还算比较了解,他相信从他那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小姐……走了!铁风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胸口仿佛万箭穿心一样的痛苦,他是家将,主人死了,家将竟然还活着,就算自杀相随,他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花闲泪的知遇之恩!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血狂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小姐神功盖世,尊级以下武者就算想伤到小姐都难,何况小姐身兼数家之长,也许,也许她只是昏过去了而已!杀小姐的,就是尊级!铁风的一句话仿佛一颗炮弹一样在血狂耳边炸响,千算万算,他都没有想到有人敢不把驭魂阁放在眼里,堂堂尊级武者对王级出手!是谁?到底是谁?血狂的眼睛里顿时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气,整个空间仿佛已经被冻结。

出乎意料的是,铁风等人并未受到这股杀气的影响,自言自语道:是谁?知道是谁又有什么用,小姐已经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你胡说,姐姐只是睡着了,你胡说!萧磷磷恶狠狠的从花闲泪身上扑过来,卡吧一声便把铁风的一只手臂扭断,他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姐姐,任何人都不行!铁风面无表情,任由那只手臂在肩膀上荡来荡去……呜呜……废墟中,一个瘦小的身子飞到萧磷磷面前,不住的用它柔软的脑袋蹭着萧磷磷。

冰冰,你也是想说姐姐只是睡着了对吗?萧磷磷双手捧过冰玉,泪水打湿了它的毛发,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冰玉确实狠狠的点了点头--磷磷,你先闪开,让我帮小姐看看,也许……也许还有救,这句话血狂没敢说出来,如今众人的精神已经特别敏感,他不敢再刺激他们了。

不,我不要你们再碰姐姐,你们都是坏人,都想利用姐姐,我绝不让姐姐再受你们任何人的欺负!萧磷磷仿佛着了魔一般护在花闲泪身前,任血狂怎么劝说都不让他过去。

砰!血狂一掌斩出,萧磷磷闻声便倒。

一把接住还没倒下的萧磷磷,血狂一脸黯然的把他交到铁风手中:好好照顾好他!这才就近打量着花闲泪。

从上到下,花闲泪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痕,这就显得非常不合理了,如果真的如铁风所说,小姐是被尊级武者击杀的话,就算是用斗气冲毁了心脉,身上也应该有伤口才对?疑惑的看了眼铁风,血狂估计也不会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干脆分出一丝斗气涌入花闲泪的经脉。

这是……怎么可能?斗气刚一入体,血狂立刻感到满脸的不可思议,小姐的经脉什么时候这么粗壮了,仅仅这容量就不下于尊级武者吧!难道小姐已经突破尊级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想了半天没有头绪,血狂只能继续深入探究下去,等把花闲泪身上所有经脉都游走了一遍,也没感觉出丝毫的不对,不但心脉等重要部位完好无损,其它的地方也是丝毫未损,可是既然如此小姐怎么一点呼吸也没有?不死心的再次环绕一圈,还是没有任何结果,血狂不禁有些焦躁,拉过杜子风来问道:小姐倒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状?异状?杜子风知道能不能救活小姐就看血狂的了,赶紧拼命的思索,一个个镜头在他脑海里转了无数遍,最终忐忑的说道:小姐陷入疯狂时候那痛苦的尖叫算不算?痛苦的尖叫?血狂仿佛抓到了事情的关键,忙皱着眉头问道:当时小姐有没有受伤?那时候倒是早就受伤了,接连吐了几口鲜血,不过子风觉得不像是因为受伤造成的,倒像是……倒像是武者通常的强行冲脉之类的!冲脉?血狂歪了歪脖子,猛然间想起刚进入卧龙城的时候那两股不弱的气势,难道小姐用了什么秘法强行提升了功力?可是就算后遗症是死亡也应该有点伤势吧!不对!血狂突然脸色大变,他终于想到自己漏掉了一个地方没有检查,对于驭魂阁天师来说,那里才是最为重要的地方!将手放在花闲泪的头上,血狂斗气喷薄而出,好半天才慢慢收回斗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姐到底还有没有救?杜子风急切的问道。

血狂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涩。

到底能不能你倒是说句话啊!杜子风快要急死了,如今冰域在他手上,但是如何安排还要看花闲泪是否能够活过来。

小姐并没有死,但是如今跟死了差不多!血狂斟酌了半天才说道:小姐的伤势应该是自爆天师血珠造成的,天师血珠是历代天师的精神来源,里面也储藏着很大的能量,小姐自爆了天师血珠虽然短时间内得到了大量的斗气,这也应该是她能击杀那个祖千秋的原因,可是天师血珠的能量何其强悍,以普通人的大脑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冲击而炸的粉碎,可是小姐偏偏承受住了!那应该是好事情啊!听到血狂后面的介绍,杜子风眼前一亮。

没那么简单!血狂叹息的摇了摇头,虽然小姐并没有死,但天师血珠的能量已经将小姐的整个大脑彻底封闭了,小姐今后,可能会有三种情况--想了想,血狂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们也好心里有数:第一种,小姐冲破能量封锁回到自己身体里,这样小姐不但能恢复如初,实力也会突飞猛进。

第二种,小姐在冲破能量封锁的时候引起能量暴动,从而彻底的死去……不过这两种情况的可能行都很小,最大的可能是,小姐永远醒不过来,成为一个真正的——活死人!第二百二十七章 冰凰这是……哪里?花闲泪迷茫的睁开双眼,周围都是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彻底消失了,一直以来她都没能完全控制月魂冰珠,没想到与天师血珠撞在一起后竟然能产生如此大的能量!别看藏锋古剑里飞出来的冰凤凰比天剑屠神那只小得多,但其中蕴含的霸道能量却不会比它少多少,照花闲泪的估计,冰凰三绝剑的第二剑诛仙荡魔至少要等到尊级顶峰甚至帝级之后才能勉强运转,这次竟然能借着这股能量一举催出,虽然还没有达到最佳的状态,但如此的破坏力已经绝对不容小觑了!现在她是明白为什么尊级以上武者不能轻易干涉世俗生活了,单是一手破个黑洞的能力也足以造成巨大损失,甚至她怀疑如果圣级强者全力攻击会不会直接将天捅破!想通这些,花闲泪长叹一口气,自己终于还是没能控制好情绪,俺当时的情况来看,祖千秋是绝对不敢杀了自己的,只要自己努力练个三五年,甚至只需要一年,就可以为幽月报仇,毕竟到她倒下的那一刻,大哥花天玨只是失踪,而不是死亡,自己不顾后果的引爆两珠,如今看来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不过如果让她再来一次,恐怕还会如此选择,毕竟幽月作为她最亲近的兄弟,为了救她而惨死在面前,如果不做点什么就真的猪狗不如了!但愿大哥还好好的活在那个世界吧!花闲泪再次叹了口气,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黑,整个空间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亮光似的完全被黑暗覆盖,四周没有一丝声响,甚至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脚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软软的,没有一点生气。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这就是地狱,可为什么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并没有出现,反而寂静的有些可怕?有人吗?紫玉?冰玉?死寂的空间被花闲泪一声轻吟打破,慢慢的向四周扩散,之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的回响,仿佛在告诉她这个世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因为这回音本身就是她的!被封锁的空间应该不大才对!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很明显对回声的原理比较了解,能够将声音反射回来,自然是受到了某种障碍物的阻挡,能如此快速的将回声传递回来而且是在她声音并不怎么大的情况下,显然这障碍物离她并不远。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去碰碰运气!打定主意,花闲泪随意的选择了个方向走去。

该死,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猛然一拍脑袋,花闲泪无语的放出自己的真气,圣芒大陆不像华夏只有强悍的大招才能制造出光亮,随便一个拥有斗气的人就能拿出来照明,这也是为什么圣芒大陆根本不需要像灯火蜡烛之类的照明工具了。

三色真气乍一放出,花闲泪就感到眼睛如针扎般的刺痛,忙闭上那双银瞳,等眼睛适应了光芒的照射才慢慢睁开双眼。

我怎么会在天上?花闲泪吓了一大跳,甚至连身子都不敢动弹了,怕动一下整个身子就会从空中掉下去!怪不得刚才总觉得脚下软绵绵的感觉不到一点力气,敢情下面根本就没什么东西!这一眼望不到底的虚空中,这么掉下去肯定粉身碎骨了吧!等了半天,花闲泪都没有自由落体的感觉,虽然身在空中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原地,但直觉告诉她似乎并没有移动过,再想想刚才自己是用走着过来的,难道这里根本就没吸引力这一说法?想到这里她大胆的迈出右脚往下踩了踩,依旧软绵绵的,但并没有要向下掉的迹象,紧接着再次跨出另一只脚--没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鬼地方,什么人也联系不到,如果再不幸的被定在空中或者来个高空坠物,那就太悲催了,恐怕还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倒霉的穿越者!既然没什么危险,花闲泪也放开了步子迅速向前面走去,还是及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这脚下实在有些不靠谱,难保什么时候突然来点万有引力什么的,自己就像苹果一样去砸牛顿了!远远的一片金黄色的光芒慢慢在花闲泪眼中放大,似乎是一个塔的形状,这让她感到万分欣喜,看样子那应该是这个空间特有的建筑,既然有住房就应该有居民才对,不管自己现在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只有自己先安全了,才有时间考虑如何再回去!只是等她走到近前不禁有些失望了,这里不但没有任何的居民,连塔也只是这么孤零零的一座,金灿灿的光芒显得它更加的孤傲独立,仿佛高高在上的君王。

塔前的三个大字让花闲泪更是迷惑:昊天塔!昊天塔也就是通天塔不是在燕京城的峥嵘学院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来?而且那塔本是九层的,为什么到了这里只有五层这么高?就在花闲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她右手上飞出,转眼就钻进了塔里,紧接着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主人,你终于找到这里来了!声音里热切的期盼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你是谁,你在哪里?花闲泪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猛然间双腿错开,双手摆出个防守反击的架势,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这里,实在没什么安全感!主人,我是帝桓啊!等那声音再次响起来,花闲泪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这确实是小东西的声音,记得在项百川的枪林密境里,小东西似乎太过贪吃,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就陷入了沉睡中,直到花闲泪自爆双珠它也没有再出现过,如果不是它自己承认,花闲泪还真把它给忘记了!我什么时候成你主人了?记得之前帝桓可是只要说话就会加上坏人两个字的,什么时候升级到主人的地步了,还有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又是哪里?花闲泪一连串的问话让帝桓有些招架不住,忙打断说道:主人,你先不要着急,等我一个一个给你回答!这里本是你的地盘,属于你自身的精神空间,不过由于你自爆双珠,形成一个禁区将这里禁锢住了,所以你才出不去!你说什么?这是我的地方,我的大脑里?花闲泪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转而想到自己那些不知生死的属下问道:你既然知道这是哪里,应该也知道外面的情况吧?磷磷怎么样,子风他们现在怎么样?对不起主人,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出!帝桓的声音显得有些苦涩:不过既然你的身体没事,外面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请主人不要担心!花闲泪一想也对,现在她深处敌国国都,如果其他人有危险她这具身体也肯定不复存在了,那她肯定就是另外一种存在形势了!我之所以能进入这里,是因为当初主人得到我时我在主人胳膊上留下了我的生命印记,这样才能在主人拿走我的本命金牌后继续存活!帝桓的声音继续说道。

眨了眨眼睛,花闲泪记得当初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幽魂当时曾经还莫名其妙的告诉自己要保护好藏锋古剑的,难道说……花闲泪突然脸色大变,急切的问道:这么说当初我拿了幽魂前辈的本命金牌,就是将他本人给杀了?花闲泪的脸色特别难看,在强者为尊的世界,杀人并不算什么,但如果因此杀了那个慈祥的老者,她会后悔一辈子的!幽魂是为了让青煞脱困才交出本命金牌的,况且幽魂也并不算是死亡,只要昊天塔还在,他同样可以重生,只是没有了之前的记忆罢了!而你面前的昊天塔正是我们所有本命金牌汇集到你身上之后所形成的昊天塔本名元神,只要控制了它,你就能彻底拥有昊天塔!你们所有?包括冰凰大人?花闲泪听出了帝桓的弦外之音,当初青煞曾经告诉过她,昊天塔内分金木水火土五生灵,既然组成昊天塔的本名元神,自然缺一不可,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冰凰的本名元神在哪里?还有,这本名元神又怎么在我体内?而且我记得当初我去取本命金牌的时候在炎谷遇险,后来又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雷泽?经帝桓提起,花闲泪终于想起这一段公案来。

这……我也不知道!帝桓已经是第二次感到无地自容了,不能够为主人解惑是他的耻辱,可是当时他因为将生民印记留在花闲泪身上已经耗尽了能量休眠起来,根本不知道冰凰分身出来解围的那一幕。

嗯,这事以后再说吧!花闲泪也不想再让这唯一能跟自己说话的小家伙为难:那你现在在哪里,这总知道吧!当然!帝桓快速的说道:因为遇到昊天塔本名元神的缘故,我们四灵都已经再次归位,我现在就在昊天塔的第二层,只要你能闯过我们四灵的守护之阵,再融合第五层冰凰留下来的印记,不但可以成为昊天塔的第五灵冰凰,还能彻底将昊天塔控制在手中!第二百二十八章 木之本源境既然知道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花闲泪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嘴上不禁喃喃自语:还是实力不够啊!看来也只能尽快控制了这昊天塔,才有机会出去!眼下还不知道众人是生是死,大哥花天玨更是下落不明,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的好,而且控制了昊天塔,自保的实力也就再多一分!坚定的望了眼虚空中昊天塔的顶层,花闲泪暗暗的攥紧拳头,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拿下它!猛吸一口气,大踏步的向第一层走去。

昊天塔虽然是一个塔的结构,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踏入第一层,一股草木的馨香扑面而来,却看不到任何绽放的花草,只有一株长着零星几片小叶的幼苗孤零零的立在中央,枝叶在空中一摇一晃的。

汝就是帝桓提到的挑战者?吾乃木之本源境的守护之灵青煞,想要进入第二层只要将吾打败即可!幼苗晃动着身子,声音从它枝叶中的一个裂口处传来。

青煞?花闲泪听幼苗的话不禁瞪大了眼睛,前几个月见的时候青煞还是个白胡子老头,现在怎么变成这么一副德行?说话也是古里古怪的,再说青煞所在的地方不是雷泽么,怎么又成了木之本源境?主人不要疑惑,这是青煞本来的样子,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青煞也重生了,如今的它没有任何记忆,所以才会这样。

而且雷泽是伏羲大人给他安排的地方,他真正的实力就是这木之本源境,主人要想收服他就必须将他打败!帝桓的声音适时的从二层里飘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花闲泪双手错开,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帝桓都已经跑二层去了,她手上不可能有藏锋古剑,虽然真气同样能凝结一把但消耗太大,还是先看看对方出什么招式再说。

如此,小心了!话音刚落,两条绿色的藤蔓突然从地面窜出,将她的双腿牢牢缠住,紧接着再次飞出五六条,分别向她的双手小腹等地方缠去,仅仅眨眼之间,花闲泪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起来吊在空中,乍一看像一只硕大的粽子。

如果只有这种招式的话我看你还是闪开吧,大家都比较赶时间!花闲泪嬉笑一声,两把真气凝成的飞刀一左一右的飞了出来,片刻就将身上的藤蔓斩成百八十段,而她也是毫发未损的从空中落了下来。

吾只是想先让你看看吾的攻击手段,免得被吾打个措手不及!小幼苗青煞有板有眼的说道:现在我要正式进攻了!说着,花闲泪身边猛然间钻出数十棵巨树,每棵巨树都绽放着铁一样的光泽,只见巨树如同水蛇一样将树干一扭,统统向花闲泪砸了过来。

太暴力了吧!花闲泪心里大汗,见过这么多攻击手段,唯独没见过直接拿身子当武器的,恐怕也只有少林的铁头功可以相媲美吧!嘴上说着,脚下却也不慢,魅影仙踪迅速展开,在摇曳的树影间闪来闪去。

我躲!我躲!我再躲!一棵棵的巨树扑面而来,却总是差之毫厘的被花闲泪躲了过去,兴奋之下花闲泪嘴上不住的嘀嘀咕咕。

嗤嗤嗤……就在花闲泪以为已经躲开一棵巨树的时候,那树干上突然射出数道藤蔓将她卷了起来,巨树门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狠狠的砸了过来,那场景果然是遮天蔽日啊!这场面也太大了吧!花闲泪不慌不忙,右手手腕一翻:冰凌天下!一个圆柱形的冰晶防护盾瞬间将她罩了起来,身子轻轻一挣便摆脱了藤蔓的控制。

砰砰砰……数个黑影从四面八方砸了下来。

该死的,力量竟然这么大!花闲泪苦笑一声,刚才竟然忘记自己身在包围之中没法卸力,虽然外面有防护盾挡着,但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些巨树几十下,能让青煞操纵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品,就算没有千钧之力也绝对轻不了,砸的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给我开,冰虹掌!丢了这么大的脸面,花闲泪也不再留手,双掌同时向四下里拍出,只见虚空中全是漫天的掌影。

砰砰砰……经过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的强行引爆,花闲泪仅凭真气的容量已经不低于尊级一阶,不过因为她并没有领悟到属性力量的关系,所以现在的实力只能算是王级巅峰,即便如此,所有张牙舞爪的巨树被她几掌下去后顿时化作漫天的碎片。

果然不愧是冰凰传人!青煞毫不掩饰对花闲泪的赞赏:再看看这个!花闲泪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想到攻击竟然是从地下而来,大腿粗细的树根拔地而起,而且这次也学乖了,不再对她全面照顾 ,反而只是缠住她的脚踝死命的向地面以下拉去。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又一条树根猛地窜了出来,如法炮制的缠住她的另一条腿,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扯去。

一瞬之间,花闲泪的双腿瞬间被拉成一百八十度,而且随着树根的收紧,那股拉力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的双腿撕下来。

该死!花闲泪低低咒骂一句,双腿用力的往回收缩,以她身体的强度自然不可能被树根给分了尸,但那股撕扯的力量也绝对不容小觑,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了?给我断!一把真气凝成的三色光剑陡然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两道光芒闪过,树根仿佛被斩断脑袋的巨蛇一样软软的趴了下去。

不能再跟你玩了!花闲泪大叫一声,向青煞直冲了过去,原本还想借他适应一下自己暴涨的实力,没想到除了缠绕就是拉扯,根本有力使不上劲,还是赶快解决了他再说。

主意打得不错,只是青煞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松的过去?原木囚笼!四周再次窜出疯长的树根,不过这次并没有直接扑上去,反而两两之间缠绕在一起,在花闲泪周围迅速形成一个牢笼。

同样的招数就不要用第二次了,给我开!花闲泪大吼一声,真气长剑气势如虹的向其中一个方向斩去,哪知那些抱成团的树根竟然同时剧烈的晃动,花闲泪直觉数十股反震之力从树根上传来,差点震得她切断了真气的输送,而那树根却只是擦破了点皮,立刻被新鲜的树根所代替。

以柔克刚么?试试这招如何?花闲泪怒哼一声:凤凰九点头!真气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狠狠的斩了出去,嗡嗡的破空之声震得整个空间开始晃动。

给我开!娇喝声起,树根囚笼来不及晃动,转眼之间就被连劈了几剑,树根寸寸断裂,花闲泪忙脚下一晃再次向青煞冲去。

如果你能将这些机关兽击败,吾便奉你为主!虽然青煞的记忆已失,但原本那些传承记忆却还都存在,与冰凰相处的那段时间,他自然知道凤凰七点头的恐怖,以普通实力发出几倍于自己的攻击,身体承受的冲击力肯定相当的大,更何况她还在原先七点头的基础上增加到九点头,别看仅仅攻击多了两次,威力却是成倍的提升,如此她都能轻松驾驭,想要抓住自己肯定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只能放出他的秘密武器--机关兽!机关兽一出,顿时让花闲泪玩闹的心变得紧张起来,她明显能感觉到那木制的身子里蕴藏着极大的威力,仅从气势上来看就不输于自己,而且一出就是五个,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主人小心,青煞耍赖,千万不要让这机关兽聚在一起,否则组成阵法主人必败!帝桓的声音及时的出现在花闲泪耳旁。

花闲泪来不及做出判断,脚下魅影仙踪运到极致,快速的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机关兽冲去。

砰砰……几声剧烈的撞击声,花闲泪与机关兽同时倒飞而去,不过双方也只是被气劲冲撞出去,并没有受到损伤。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右腿在地上划个半圆卸去刚才的力道,左腿一弹,再次向那只机关兽冲了过去。

嗖嗖……其它几只机关兽忙射出一道道能量上前阻拦。

哼!花闲泪闷哼一声,身子骤然停下,险之又险的的躲过那几道能量,随后再次扑了过去。

这些机关兽似乎具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见花闲泪径直扑向之前的那一只,顿时齐齐的向她追了过来。

来得好!见四只机关兽竟然排成了一条直线,花闲泪蓄谋已久的大招立刻成型: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巨大的冰凤凰一冲而过,再看那四只可怜的机关兽,全部散落在地上,有些零件兀自在地上蹦达。

汝赢了汝赢了!小幼苗青煞没想到一瞬间自己的宝贝五个去了四个,忙身子一弹跳在最后的机关兽上向花闲泪晃动着枝叶表示臣服:从今日起,你便是吾之主人!第二百二十九章 金之力量收服了青煞,花闲泪终于暂时松了口气,刚才机关兽一出来确实吓了她一大跳,很多能用在人身上的招式对它根本不管用,特别是以命搏命的那种,用出来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更何况还是五只王级巅峰的实力。

所以一开始她就抱着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杀的决心,巧妙地将其中四只引到一起再突然出手。

想到后来青煞垂头丧气的耷拉的几片叶子,花闲泪就忍不住感到一阵好笑,机关兽可不像一开始那些大树一样可以随便招,那可是之前的青煞留下的,以它现在的实力根本做不出!不理会幽怨的小幼苗,花闲泪信步走上昊天塔的二层,与第一层相比,这里就显得大气磅礴的多,大殿墙身全部是用生铁浇铸而成,让刚进来的花闲泪感到一阵刺眼。

大殿的中央傲然挺立着八根黄铜立柱,每根立柱上都用金漆绘出各色异兽。

大殿四周则摆满了各种兵器,刀枪剑戟斧岳钩叉应有尽有,显现出一派肃杀之气。

大殿最显眼的位置,一把古朴的长剑悬空而立,长剑上并没有剑鞘,锐利的剑刃在微风中呜呜作响。

主人,你来啦!突然,长剑晃动着身子向花闲泪扑了过来。

等……你等会儿!花闲泪吓了一跳,直接凝出一把真气长剑挡在外边,这还了得,这把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碰一下不就得破个大口子!主人,是我啊,我是帝桓!呃?你是帝桓?被森然的剑尖指着脑袋怎么也有些不适应,花闲泪稍稍侧了侧身问道:这就是你的本体?当然,我是金系生灵,本体自然是最强的兵器!长剑向上浮动两下,非常牛气的说道。

是你就好,下面那家伙一嘴半生不熟的古文,听的我都难受,好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确定了帝桓的身份,花闲泪一屁股坐在地上,自从醒过来就一直晕晕乎乎的,在外面的时候帝桓的只言片语不但没让她弄懂,反而更加迷糊了。

主人可知道这昊天塔的来历?长剑嗖的一下射入花闲泪身旁的地面,自然又遭了她一阵白眼。

不就是伏羲大人的至宝,后来产生了你们五个,然后冰凰前辈成神而去,你们四个守护人族,没想到魑魅突然溜了出去,害你们被打入这异界么?花闲泪捏了捏有些微酸的脖子说道。

主人说的没错!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五个是昊天塔的伴生生灵,因此想要控制昊天塔就必须集齐我们的五枚本命金牌,而月魂冰珠正是当年冰凰的本命金牌,由于某种原因,我们四个的本命金牌突然跑到了你的脑海里,只是月魂冰珠一直受主人脑海里另一颗珠子的吸引不能合二为一,如果不是主人自爆了月魂冰珠,昊天塔才得以重聚!那我得了昊天塔又有什么作用,我又如何能从这里出去?这可是当下花闲泪最关心的问题。

只要主人得到了,就能将周围的禁区破开,这一点主人请不要担心,不过昊天塔的真正作用只有伏羲大人才知道,主人如果想知道只有自己慢慢研究!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根没说有什么区别!得,还是开打吧,早了结了早利索!好吧,我什么也不问了!拍了拍屁股上本来就不存在的尘土,花闲泪摆开架势说道:你这里又会是什么考验,不会是直接放我上三楼吧?当然不是!帝桓虚晃一下回到它刚才的位置:虽然我已经认你为主,但这是昊天塔对你的考验,我是不可能放水的!不过主人也不要惊慌,如今昊天塔的本命元神已经在主人脑海之中,所以我的实力绝对不会超过主人的,其它四灵也是一样!那就放马过来吧,本小姐如果打不过你们,又有什么颜面来接手!花闲泪顿生豪气的说道。

主人说得好!我也不为难主人,只要主人能抓的到我,这一关就算你过了!这么简单?小事一桩!花闲泪脚下一晃,眨眼之间就到了帝桓下面,一伸手就去抓剑柄。

主人上当啦!随着帝桓咯咯的笑声,长剑猛然翻个跟头刺向花闲泪伸出的手。

早知道你不老实!花闲泪嘿嘿一笑,三色真气骤然出现在她手上,继续不闪不避的抓了过去,既然帝桓说过实力不会高于她,那么剑刃也不可能伤了她才对!只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嗤!随着一声轻微的破空声,花闲泪竟然发现她所布下的防护真气竟然如同薄纸一般被一劈两半,眨眼之间就要削掉自己的大拇指。

咝!迅速将右手撤回,只见拇指和食指之间被长剑劈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幸亏她躲闪及时,否则整只手就要被废了。

你也太狠了吧!花闲泪脸上微怒道。

若不是我刚才留手,主人的手指绝对掉下来了!帝桓委屈的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五行之金,难道你连金的特性是什么都不知道么!金,无坚不摧,无物不破!好好,那算我错了还不行么!花闲泪讪讪一笑,帝桓说的不假,如果以刚才它冲过来的速度自己绝对玩完,说着面色一整,看我怎么抓到你!右手再次向剑柄抓去,不过这次在三色真气外面同时覆盖了一层剑气,能够抗衡属性力量的东西,应该不简单吧!嗖!帝桓故技重施,长剑一个翻身再次向花闲泪那只手切了下来。

铮!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花闲泪的剑气如今已经三尺多厚,长剑堪堪深入两尺多厚便被卡在里面。

怎么样?哼!帝桓心里不忿,自己竟然被小瞧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剑上传来,再次向花闲泪的手上压去。

你会加难道我不会?花闲泪嘿嘿一笑,三尺青芒再次闪耀而出,两股力量几乎势均力敌,随着剑刃和剑气的急剧摩擦,四周的温度竟然慢慢升高,虚空也是一下接一下的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被破开一样。

砰!终于,在一人一剑的气势达到顶峰的时候,一声剧烈碰撞,不论是花闲泪还是帝桓,同时倒飞出去。

主人的剑气果然强悍,真不愧是冰凰的继承者!长剑被那股气势震得只能借助一旁的立柱借力,整把长剑直没到剑柄。

对于相互之间的称呼他们早已乱了套,花闲泪称冰凰为前辈,帝桓直接叫冰凰的名字,而它称花闲泪为大人,花闲泪又直接叫他帝桓这个名字,这情形幸亏不是在前世的冰之一族,否则又要被那些自以为是的长老给骂了。

你也不错,不愧是无坚不摧的金,不要隐藏实力了,让我们痛痛快快打一场!与一把剑比试,比第一层的难度又增加了许多。

那主人小心了!铮咛一声,长剑直接将立柱斩断,旋转着向花闲泪飞来,带起那股狂风直接将花闲泪的紫发卷起。

凤凰九点头!真气长剑迅速落在手上,花闲泪也不迟疑,狠狠的向帝桓剑刃上斩去。

叮叮叮……剧烈的撞击声在花闲泪耳边连续响起,只是在第八声的时候突然咔的一下,真气长剑被帝桓一劈两半,毕竟她手上握着的并不是藏锋古剑,虽然凝聚迅速,但在坚韧程度上却差了许多。

噗!本来应该九次攻击却因为真气长剑被削断而不得不停下来,几倍的力量反噬回来,让花闲泪喷出一大口的鲜血。

主人你没事吧?虽然说是不留情,帝桓还是忍不住问道。

放心吧,一点血而已,加速血液循环!花闲泪哈哈大笑的站起来,脸色有些潮红,看来还是不能与你的长处硬拼啊,下面我可要用我的全部实力了,你可要小心!主人尽管来吧!好!好字刚一出口,一道虚影从花闲泪的脚下晃过,魅影仙踪运转到极致,想帝桓的剑柄冲去。

想抓到我,没门!帝桓大叫一声,长剑横扫向花闲泪的小腹。

嗖!花闲泪再次一晃,躲过威风凛凛的一剑,再次抓向剑柄,这次她学乖了,根本不与帝桓正面碰撞。

哪里跑!帝桓被花闲泪追的心里冒火,长剑化作一道流星,直直的向花闲泪奔了过去。

冰凌天下!哈哈,我跟随主人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这一招是挡不住我的!帝桓哈哈一笑:看我无坚不摧!我有说过要挡住你了么!花闲泪狡黠一笑,圆筒状的冰晶盾瞬间缩小,随后握住一边向帝桓迅速冲了过去。

叮叮叮……花闲泪竟然把冰凌天下制造的冰晶盾当剑鞘来用,猛然将帝桓给套在里面,帝桓想转身已经来不及,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被套在里面,直没到剑柄。

怎么样,服不服?第二百三十章 巧破石甲卫士青煞属木,所以是棵小幼苗,帝桓属金,因此本体是一把剑。

那土属性的幽魂该是什么形象,难道是块烂泥巴?当初在荒漠的时候自己见到的可是比青煞还要老的老头!踏入三层,花闲泪发现自己彻底想错了,与幽魂相比,之前的青煞和帝桓简直何其渺小!幽魂的大殿要比前两个大的多,足足十米有余,大殿的其它地方空空如也,只有正中站着一个高达五米的石头巨人,一袭土黄色的皮肤与身下的土地融为一体,见花闲泪上来,两只巨大的拳头猛然间对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同时裂开大嘴瓮声瓮气的笑道:哈哈,终于轮到俺老土了!呃,老土!看这造型确实够老土的!花闲泪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直接冲幽魂摆了个架势:这次你打算怎么打?不不!幽魂晃动着他那五指山似的手掌,竟然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俺知道打不过你,俺不跟你打!不跟我打?花闲泪有些纳闷了,不跟我打我上来你那么兴奋干什么,难道你想让我直接上第四层?当然不行!幽魂吓了一跳,他还真怕花闲泪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上去了,五属性之中土属性最重防御偏偏又速度奇慢,以花闲泪那神出鬼没的步法虽然未必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想过他却是容易的多。

俺要跟你比这个!说着随手一点,空无一物的地面突然慢慢隆起,先出现了一个脑袋,紧接着肩膀、胸口、四肢,不大一会儿,一个比幽魂小了几号的土黄色石头人便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捏土造人是女娲大神的好不好?花闲泪想上去一掌把幽魂给拍死!虽然她有着作弊大法先天大循环,但这样凭空造物她还远远不够,且不说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造,就算知道了,也绝不会有幽魂这样轻松!如果你是要比造人的话我甘拜下风!说着花闲泪总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不比这个,不比这个!嘴里说着,幽魂手上不慢,一开始还是单手慢慢的往上提,后来直接双手一挥便出来两个,转眼之间就造出了一百具石头人,横竖各十行排的整整齐齐,每个手里都攥着把长枪,乍一看确实威武不凡。

咱们一边五十个,比哪一方最先全军覆没,如果你能胜我就可以进入下一层!看花闲泪抡着拳头的姿势又忙补充道:只能用这一百具卫士相互征伐,我们不能出手!用这些你疙瘩?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怎么用?花闲泪指着自己那五十个石头一脸郁闷的问道。

哦,只需要用精神力控制即可!你不会在什么地方做点手脚吧?围着其中一具石甲卫士转了两圈,花闲泪挑了挑眉问道,没想到竟然一层比一层难过,这样下去第五层该是什么样的考验?当然不会,每个卫士的材质都是一样的,而且卫士从头到脚跟普通人类都没有什么分别!幽魂忙瓮声瓮气的答道,在五生灵当中,土系幽魂是看起来最为木讷的,但绝不要被他的表象所欺骗,就像现在,知道青煞的机关兽和帝桓无坚不摧的锋芒都没有挡住花闲泪,于是很阴险的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

如幽魂所说,这一百个石甲卫士确实没有做过任何手脚,都是幽魂信手招出来的,每具石甲卫士大概相当于师级武者的身体强度,如果放在外面也算是一股不小的战力。

那我试试!按照幽魂所传授的法子,花闲泪脑海里给最边上的一具卫士下了个活动脑袋的命令,果然那卫士的脑袋前后左右一阵摇晃,紧接着又指挥着他伸伸胳膊动动腿,甚至还趴在地上做了两个俯卧撑,看它与常人一样没有任何阻碍不禁更加的见猎心喜的问道:这是一种武技么,我能不能学?在花闲泪的热切期望的目光中,幽魂歉意的摇了摇头,继续用它特制的嗓音说道:这是我的本命技能,就像青煞的机关兽一样,任何人都学不了去,而且如果在昊天塔的外面这种实力将大打折扣,最多也就能招十几具吧!花闲泪一脸的失望,这东西根本就是鸡肋嘛!既然如此,那就开打吧!花闲泪跃跃欲试道:就你先上!随着她话音刚落,刚才一直被她指挥着做各种动作的卫士一屈身跳到了场中。

看我的!幽魂信心满满的裂开大嘴狂笑一声,一个离中间最近的石甲卫士猛然跳了起来,手上长枪从上到下猛地向花闲泪的那只劈了过去,看气势倒还真的有模有样。

死吧!花闲泪大吼一声,卫士手上的长枪猛然向前刺出,直捅入对方卫士的胸口,这时候对方的长枪也砸了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花闲泪的那只卫士被对方一劈两半,转眼间就化为碎片,只留下一开始捅入对方胸口的那杆长枪。

晕,这样都能行!无语的看着化为碎片的卫士,心里安慰自己,死了一个还有四十九个呢,忙调出两个向中间没来得及撤退的那个冲了过去。

嘿嘿,你输定了!幽魂长笑一声,场中剩余的那只突然倒在地上长枪一扫,紧接着一脚一个将花闲泪的两只卫士给踢了出去。

以一敌二,完胜!这样也行?郁闷的看着自己被踹成几块的卫士,花闲泪气的满脸通红:你们五个都给我上!花闲泪的精神力固然强大,但能够造出一百个石甲卫士,幽魂自然有操纵的能力,更何况如今只是操纵一半,转眼间,五个卫士也如前面几个兄弟一般四分五裂了!这样下去我赢定了!幽魂心中大喜,自己终于把前面两个可恶的家伙给比下去了!该怎么对付它们?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全军覆没了!看一旁乐滋滋的幽魂,花闲泪气的牙痒痒的,恨不能上去直接暴揍他一顿!等着瞧,等我接收了昊天塔,看我怎么收拾你!幽魂顿时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的,心里嘀咕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家伙又在嫉妒自己了!有办法了!花闲泪眼前一亮,自己一直没从之前的战争中摆脱出来,一直想以最小的牺牲来获取胜利,却不知道这些卫士根本就不是真人,用指挥人作战的方式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花闲泪阴阴一笑:三五个的这么打实在太不过瘾了,不如让剩下的一起上吧,也让我看看你的控制力到底有多强!此刻幽魂还在连续挫败花闲泪的兴奋中,哪里知道花闲泪打的什么主意,还一脸臭屁的说道:不如再等等吧,如果这么快就把你给打败了下面两层的两个兄弟面子上不好过!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败给你?花闲泪一脸玩味的笑道。

难道她有什么计策不成?幽魂心里一沉,不过随即将这个想法抛之于外,如今花闲泪的最大优势速度已经用不上了,反过来控制这些石甲卫士却是他最为在行的,此消彼长之下花闲泪想用什么计策都不管用,要知道,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都不会有用的!更何况如今自己还比她多了八个,他几乎可以认定,只要花闲泪把卫士派上去,马上就会被自己的队伍给吃掉。

怎么样,如果你害怕了的话我可以接受你的投降?花闲泪一脸戏谑的说道。

俺会害怕?幽魂被花闲泪一句话给勾起了怒火,怒气冲冲的说道:俺只是不希望你败得太快,既然你这么着急下去,俺就送你一程!花闲泪不怕他嗓门大,就怕一会儿用计策的时候他反应太快,现在见成功勾起了他的怒火,顿时心花怒放的说道:既然这样咱们就快点开始吧!哼!给我冲!虽然不用喊出来那些卫士依旧会在幽魂精神力的控制下冲过去,但他恼怒花闲泪竟然如此看不起他,故意冷哼道。

这些石甲卫士不愧是幽魂自己造出来的,对于他们的掌控力简直如同真人作战一样,更难得的是它们竟然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虽然只是通过石头间的摩擦造成的,并不是真正的吼声,却也让整支队伍显得更加的气势非凡。

我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吧!幽魂冷哼一声,高傲的昂了昂石头脑袋,能将死物操纵的如此得心应手,他确实有高傲的本钱。

只是花闲泪的还击却让她哭笑不得,剩下的四十二个卫士,她竟然还留下了两个,两个一组分散着冲了进去,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死的更快么?既然你这么看不起俺,就算你是俺未来的主人,俺也不给你面子!幽魂极度不爽的哼了一句,立刻用精神力指挥石甲卫士将所有敌人斩杀。

谁知道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对方的卫士刚冲入自己人群中,后面一个立刻把手上的长枪塞到前面的卫士手中,紧接着双手抓住前面那个的脚踝,以自己为中心猛力的旋转起来。

这……这样也行?幽魂几乎忘了去指挥自己的石甲卫士,他做梦也想不到花闲泪竟然会来这一招,拿人当兵器?转眼之间他的队伍就被二十股旋风搅了个天翻地覆,虽然其中不乏自相残杀的时候,最终两方几乎全军覆没,但花闲泪手上还有两个没有出动呢!大局已定,花闲泪乐呵呵的看着垂头丧气的幽魂道:又过一关!第二百三十一章 冰火争锋在三层休息了一会儿,花闲泪明显感觉到一直停滞不前的精神力竟然猛地暴涨了一截,原本想上去暴揍一顿幽魂的想法也被这令人兴奋的结果给冲淡了,而一旁患得患失的幽魂却不知道自己刚刚躲过一劫。

这个空间除了不知道时间以外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地方,这里似乎拥有着无尽的能量,花闲泪战斗了这么长时间,包括从进来之后没吃一点东西没喝一口水,到现在依然是精神饱满的。

不知道能不能将这里修炼而来的实力带出去?自言自语了一阵,花闲泪有些留恋的看了眼自己指挥过的石甲卫士,转身走向四层的入口。

咳咳……刚还没走进门口,花闲泪就被一股狂躁的热气冲的连续咳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靠,果然一个比一个难度大,这才还没进门呢,就要给我来个下马威!说着将手在墙面上一拂而过:我的天!这里温度最起码已经上百度了,里面不得热死人?真气迅速游走全身三十六大穴,将心底的那份燥热压下去,同时用真气在皮肤表面设个绝热区,这才一脸小心的走了进去。

火,漫天的大火拔地而起,几乎燃遍了空间的每一篇角落,一条条冲天的火柱此起彼伏的争相肆虐天边,而在离花闲泪最远的地方,通向五层的入口已然开放。

桀桀,只要你能到达五层的入口,我绝不会再阻拦你!一张由火焰组成的大脸一张一合的说道。

你是魑魅?花闲泪挑了挑眉,对他的说话方式有些不舒服,下面三层虽然也是在与她为难,但对花闲泪都比较尊敬,眼前这个却是一脸嚣张,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错,我就是五生灵中最强大的火系魑魅!那张火焰大脸不住的在升腾的火柱间跳动,颜色也随之不停的变幻,或许他们几个认为,只要昊天塔的本命元神在你这里就应该认你为主,可是我魑魅绝不这么认为!一条火龙突然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直奔向花闲泪的脸庞,若不是她及时躲避,就算脸上受不到什么伤害,一头紫发也是保不住了。

刚才那一下只是我实力的百分之一!魑魅一脸戏谑的说道:想要成为我的主人,就要有打败我的实力,不过看你刚才的样子,我还是建议你回去吧,不要不自量力!你确实有敢这么说话的实力!被魑魅冷嘲热讽一番,花闲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郑重的说道:可惜你的对手是我!既然我会来到这里,就有实力让你心服口服,但愿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好气魄,那就来吧!魑魅哈哈大笑,火焰组成的大脸瞬间化作万千碎片消失在下面的火海中,只留下一连串的笑声在空间里回荡。

五生灵之中,水火本就相生相克,之前的魑魅就是因为冰凰可以做的事情自己不能做,才毅然偷溜出昊天塔,从而导致昊天塔流落异界。

花闲泪则是冰凰的传人,虽然重生后的魑魅并没有之前的记忆,但也绝不会给她好脸色。

也不知道这火是魑魅自己释放出来的还是这特殊空间本来就用,从花闲泪的角度看去,整个空间完全被火海所覆盖,连迈一只脚的空隙都没有留下,花闲泪甚至放出精神力四下里探查过,却也没有感觉到魑魅的半点气息,仿佛它已经被火海烧成灰烬了!当然,这绝不可能!取巧不成,那也只有硬闯了!花闲泪银瞳一瞪,将精神调整到自己的巅峰状态,看准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是每一个穿越者都知道的基本常识,但显然,魑魅不可能让她这么轻松的过去。

呼!还没迈出几步,一个巨大的火柱就向花闲泪这里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就跟滚雪球一样,火柱的范围越来越大。

给我死开!花闲泪双手握着真气长剑,狠狠的向火柱劈了过去。

轰!冰与火的较量,顿时让接触的地方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爆炸所产生的气浪将花闲泪的真气剑直接撞散,紫色的长发也随之狂舞。

该死的,如果手上带着空灵戒就好了!空灵戒里不但有她最早所设计的碧影剑,还有许多从藏锋山得到的矿石,随便炼制一把也会比这真气长剑坚韧,可惜偏偏没有。

哈哈哈,怎么样,我说过的,不要不自量力了,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魑魅虚无缥缈的声音在烈火中回荡,仿佛十几个人在同时说话,根本察觉不到他的位置。

我花闲泪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因为里面太热还是刚才的那一下撞击,花闲泪的一张小脸涨的通红,让不屈的银瞳看起来更加妖艳,随手再次凝起一把真气长剑小心戒备着。

冥顽不灵,果然不愧是她的传人,跟她一样的臭脾气!既然如此,你就等着陨灭吧!魑魅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随即又补充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在我灵火包围的范围之内,你是得不到任何灵气补充的,如果最终冲不出这个范围,桀桀,那就只有魂飞魄散的结局了!什么?花闲泪闻言手上一颤,原本劈向火柱的真气长剑竟然偏了一点,余下没有被打散的火焰直向她胸口扑来,忙手忙脚乱的伸出左掌将火焰击碎,才算暂时解了刚才的窘状。

只是随着一道道火焰的击散,花闲泪体内的真气也开始大量的锐减,心里对魑魅的恼怒更加重了一分,对自己未来的主人都这样下死手,也难怪做出私逃昊天塔的事情来了!这时候,花闲泪就已经在暗暗告诫自己,等完全收服昊天塔一定要小心这家伙,免得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冰噬天地!既然普通的招式不可能开出一条道路来,大招总可以了吧!整个火海中的火焰突然再次高出数丈,一个个的龙卷风滚滚而来,在花闲泪的指挥下相互碰撞合并。

哈哈,风助火势,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我这灵火空间!见花闲泪竟然用出这么蹩脚的招式,魑魅不禁哈哈大笑。

招数是死的,人是活的,就让你看看我怎么破你的灵火!花闲泪轻蔑一笑,真气长剑遥指五道龙卷风:给我凝!五道龙卷风夹杂着滚滚火势向长剑上聚集了过来,最终凝成一条巨大的火柱,不过与其它火柱不同,里面龙卷风包围着的竟然是泛青色的火焰。

去吧!花闲泪大吼一声,龙卷风脱剑而出,只是所过之处火势不但没有散开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大。

哈哈,这就是你所说的破我的灵火!一直没有出现的魑魅突然在空中聚集起一张大脸:看在你是下一位昊天塔掌控者的份上我放你一马,如果你向后走的话我会给你开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望着一动不动的花闲泪,魑魅那张火焰脸庞大声的咆哮道:等你以后接管了昊天塔,要恢复我的自由之身!恢复你的自由之身?想得到不错,恢复了你的自由之身,我还要这昊天塔做什么!花闲泪冷哼一声,刚才只是个开始,现在才是重头戏,给我爆!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在花闲泪刚才丢出的龙卷风方向响起,暴躁的火焰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爆炸声紧接着此起彼伏,将火焰火柱全部向四周炸裂开去。

原来在龙卷风内所包围的泛青色火焰早已不是魑魅的灵火,而是花闲泪本身的斗气,同时在斗气中央还包围着她的一点精神能量便于她之后的引爆。

虽然这样同样伤到了她的精神力,但由于龙卷风的爆炸,从她所在的位置直到通往五层的入口已经全部冲开。

冲!二话不说,将脚下的魅影仙踪运到极致,全力向五层入口奔跑。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刚才的爆炸不但炸开了一条道路,连魑魅聚起的火焰大脸也炸了个粉碎,一脸怒火的他迅速指挥着灵火对花闲泪围追堵截,这时候,花闲泪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三的路程,你走得了么!我说过跑得了,就一定能跑得了!由于刚才的消耗和引爆精神力之后的反噬,花闲泪如今脸色苍白,真气也锐减到不足三成,冰凌天下!水桶状的冰晶盾瞬间出现在她的周围,有了冰晶盾的保护,花闲泪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你跑不了的!马上就要冲到五层入口的时候,一点不同于灵火的火焰突然出现在花闲泪的正前方,虽然仅有一点,但那股吞噬天地的热量让所有灵火不敢靠近,花闲泪身上的冰晶盾也迅速消耗,很快就要接近崩溃。

太迟了!花闲泪娇哼一声,伸手向身后一劈,冰晶盾立刻一分为二,不顾背后火辣辣的热量,花闲泪双手一合,冰晶盾立刻变作巴掌大小聚在胸前,这时花闲泪的右手同时击出:冰虹掌!第二百三十二章 第五层冰虹掌只是冰之一族的普通武技,但在花闲泪用起来却是虎虎生威。

冰凌天下对于花闲泪来说更是万金油,不论是进攻防御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两个强大的武技合二为一,冰晶盾上所散发出来的毁灭气势连魑魅也不敢樱其锋,那点火光乖乖的闪到一边,紧接着一道身影随之而去,转眼间就钻进了五层的入口。

如今花闲泪已经是强弩之末,浑身的真气几乎耗尽,精神力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损伤,衣服更是被周围灵火烧出一个个的大洞,这时候她可不敢留下跟魑魅侃两句,以他如此自大的性格被自己这么击败了难免会有些不服气,万一再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就够自己灰飞烟灭的了。

不过花闲泪的顾虑显然有些多余,在她冲出灵火的那一刻,整个大殿里的火焰就已经完全消失,而魑魅本身也老老实实的回到他大殿上的位置。

魑魅虽然与她水火不容,但他绝不会说话不算话,更何况花闲泪还是他以后的主人,就算他真的想其余四生灵也绝不会答应!在五层的入口处休息了半天,花闲泪终于将损失的精神和真气补了回来,甚至隐隐有增长的趋势,脸色也恢复到一开始的红润,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惊险一战中恢复了过来,这也再次印证了只有不断战斗才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走在通往五层的楼梯上,花闲泪努力思量着五层里到底如何的凶险,冰凰又会是个什么样子,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等等,可是当她真正进入五层之后却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个目瞪口呆--没有刀山火海,没有血雨腥风,甚至连一点的杀气都没有!从入口向里望去,冰凰所在的这一层竟然像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寻常院落,整个院子里花鸟虫鱼各得其所,翠绿的爬山虎沾满了墙壁,俨然住着一位隐士的模样。

当然仅仅这些自然不会让她反应如此强烈,最让她吃惊的是在院子中央的一棵大树下,一个紫发银瞳的少女正端着一杯酒自斟自饮,见花闲泪上来将桌上的另一杯酒掷了过去说道:你终于上来了!你……你……花闲泪左手接过酒杯,右手食指指着对方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因为那个紫发银瞳的少女竟然不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和自己没有半点区别!既然来了,不想跟我喝一杯么?少女促狭的将酒杯往花闲泪方向扬了扬,说话的口气与花闲泪没有半点区别。

你是冰凰?花闲泪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对于少女举在空中的酒杯视而不见,自从修炼冰凰的傲寒九劫,她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冰凰的样子,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两人的见面竟然是这个样子。

跟我喝一杯我就告诉你!少女扬了扬眉毛,手中的酒杯依旧举在空中。

好!花闲泪二话不说的将酒倒进嘴里,她甚至不知道这酒到底是什么味道,满脑袋问号的盯着对方少女。

你这也叫喝酒么?少女轻笑的摇了摇头,伸手在桌上的酒壶一案,一股水柱从酒壶里飞了出来,直落在花闲泪的酒杯里,堂堂冰凰传人遇到这么点小事就如此的心慌,将来又如何能够接掌昊天塔?这也算是小事!花闲泪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不过还是一脸郑重的向少女拱了拱手:你说的不错,是我失态了,当自罚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怎么能够,要罚也应当罚三杯才对!少女似乎没打算放过她,酒壶里再次喷出一股水柱。

别说三杯,就是十杯闲泪也心甘情愿!刚才少女那句话对她的影响确实不小,以前太过于迷信武力和精神力,却忽略了本身心性的成长,现在被她点醒,对于自己以后领悟尊级的领域将会有着很大的帮助。

三杯酒下肚,不等花闲泪提问,少女就自顾自的说道:我跟你长的一模一样,是因为你将是新一代的冰凰,而只有打败了以前的自己,你才能成为真正的冰凰!你是说,你不但从表面上来看跟我一模一样,连我所掌握的武技和所有的技巧也统统拥有?花闲泪要吐槽了,这技术明显比克隆猛多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在圣芒大陆而是穿越到未来多少年之后的高科技时代!没错!你的所有武技,你的反应能力,甚至包括你明明已经掌握却还没有注意到过的一些细节我也全部都会!这还打个屁啊!花闲泪几乎要暴走了,我会什么你都知道而且还不次于我,你会的我却还不知道,在真气量一样的情况下我这不是找死么!怎么,这么快就想放弃了?少女不愧是花闲泪的复制体,想什么她都能知道。

如果能放弃的话我确实会的!花闲泪苦笑一声,不过随即被一股汹涌的战意所代替,可是你觉得可能么?既然不能,那就让我们痛快一战吧,我还真想知道巅峰状态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你果然还是你!少女惋惜的摇了摇头,不被逼一下你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今天不论你我谁能胜出,都将继承冰凰之位,同时--少女微微一顿,盯着花闲泪那双银瞳一字一顿的说道:同时还将控制外面那具身体!什么?花闲泪刚要说什么,就见对方少女已经冲了过来,脚下魅影仙踪不住变幻着身形--冰虹掌!先下手为强,少女完全用的是自己的武技,花闲泪自然能猜测到少女下一步的位置。

少女不慌不忙,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一声娇嗔在花闲泪耳边响起:魂灭!曾经百试不爽的招式终于被用到了自己身上,花闲泪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手上也慢了半拍,就在这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已经到了胸口--看我的冰虹掌!退,迅速向后退!魅影仙踪运转到极致,小院内出现一片残影。

跑得了了!少女手上劲气突然爆发,青色的手掌印飞奔而出,直接印在花闲泪的胸口上。

噗!一声闷响从花闲泪那里传来,奔跑的身影也略显的有些踉跄。

凤凰九点头!少女完全发挥了趁你病要你命的精神,如附骨之疽的跟了上去,手掌破空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

冰凌天下!没想到对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顾不上施展其它招式,一个水桶状的冰晶盾瞬间将花闲泪套了起来,随后被她压缩到身前。

砰砰砰……在剧烈的碰撞声中,冰晶盾最终没能承受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化为片片碎片四散而去,而这时,少女才堪堪打出第八掌。

冰虹掌!凤凰九点头的速度何其迅速,花闲泪早知道已经避无可避,咬着牙发出现在她最快能用出的招式。

轰!两股劲气剧烈的撞击在一起,引起虚空的一片震动,两手相交的地方更是被炸出了一个黑色的区域,花闲泪倒飞而出,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弱得多!少女遗憾的拍了拍手,一脸轻视的看着花闲泪。

我不会输的!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花闲泪左脚在地上一点,向少女疾冲过来,右手上已经握了把真气长剑:狂风密雨!冰凌天下!十八道剑气纵横交错的劈了下来,可惜被少女及时招出的冰晶盾给挡了下来。

凤凰九点头!如此以快打快的打法,两人都不敢使用诸如冰凰三绝剑之类的招式,否则说不定还没准备完成就被轰成渣了。

气势不错!见花闲泪手掌袭来,少女兴奋的大叫道:看我的凤凰九点头!轰轰轰……层层的空间在两人的激斗下化为碎片,虚空中一圈圈的裂痕向四周扩散开去,周围的花草树木酒桌墙壁在这股气势的冲撞下瞬间湮灭,脚下不知什么材质的石头也被席卷而起,一道道数米深的鸿沟延展向四面八方。

砰!在最后一记响声过后,花闲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了出去,右手看起来有些不正常的扭曲,大口大口的鲜血仿佛不要钱的喷洒在空中。

咳咳……怎么可能?花闲泪脸色惨白,嘴角不住的往外溢着鲜血,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右手。

你是想说为什么同样的凤凰九点头却被我打赢了么?少女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能在之前的基础上创出凤凰九点头,为什么不能将自己的精神力也加入其中呢?事实上,刚才第八掌的时候我只是加了一招叫做魅惑的武技而已!花闲泪顿时心下了然,凤凰九点头是要通过一次次的蓄力来提高攻击威力,而自己在第八掌的时候中了魅惑,下一掌用出的却不再是第九掌,而是连冰虹掌都不如的普通攻击,以这样一掌来应付数倍于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不败?手上空握着宝山却不知道如何利用,真不知道冰凰是怎么看上你这个传人的!少女冷哼一声,随即一掌拍出道:既然你已经不配成为新一代的冰凰,就让我来成全你吧!冰寒的掌风扑面而来,让花闲泪的脸颊如同刀割,望着逐渐变大的手掌,花闲泪突然发现死亡竟然这么的让人恐惧!大哥,紫洛尘,萧磷磷,杜子风……一个个的画面从自己眼前而过,然后画面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不!我不要死!花闲泪爆喝一声,一道青光瞬间而过。

怎么……怎么可能?少女的右手直接定格在花闲泪的眼前,她甚至能感受到花闲泪鼻孔喷出的热气,但却不能够再进一分,左手紧紧捂着心脏的位置,汩汩的鲜血将地面染成一片红色,她没有被凤凰九点头杀死,没有被狂风密雨杀死,却死在了一把小小的真气飞刀之下!没有什么不可能!花闲泪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你可以复制我的一切,但有一点你永远都不会拥有,那就是--爱!第二百三十三章 醒来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花闲泪被困在脑海里期间,外边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日在邪月皇宫里,花闲泪以一招诛仙荡魔干掉了祖千秋,同时被毁掉的还有整个皇城,终于得到消息的卧龙城各大世家齐聚皇宫,一来要将这个不把邪月帝国放在眼里的凶手诛杀,另一方面想借此机会拥护自己扶持的皇子上位赢得从龙之功,谁知道正赶上血狂刚了解完事情的始末,这会儿自然对邪月国人没什么好脸色,暴怒之下直接将在场的人杀了一大半,有些倒霉的直接被灭了全族!尊级强者现世,谁敢放肆?随后,血狂在世家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不省人事的花闲泪以及冰域、项氏佣兵团等人退回襄平城养伤,同时将花闲泪如今的情况传回了驭魂阁,希望宗门里会有医治的方法。

驻守绿柳城的紫洛尘见花闲泪一副如此凄惨的模样连城池的内务也不管了,直接陪在花闲泪身边回了襄平城,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得知血皇幽冥月竟然死于邪月皇城,陷入悲痛的幽冥一族对祖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凡是九代以内与祖家直系、旁系等有任何牵扯的家族统统被杀,卧龙城中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血腥的杀戮,以至于邪月帝国人人自危,许多家族开始准备迁离,最终在一个神秘人找上幽冥护法之后才停止了这种报复行为,即便如此,整个邪月帝国因此无辜而死的已不计其数。

而在外面,两支抵挡楼兰帝国的大军,在听说皇帝被杀皇宫夷为平地的消息后,作为彻底的保皇派,八千禁军立刻调转方向回援帝都,希望能干掉杀害自己皇帝的凶手!另一路却在左将军鄂兰敏德的劝说下固守泰丰城,楼兰帝国大将军萧中南久攻不下,又听说参与斩首行动的队伍死伤惨重、花闲泪更是昏睡不醒后也无心再继续攻城,留下萧睿等人把守占领的城池,自己则赶回襄平城写奏章去了。

而在楼兰帝国方面,皇帝柯蓝烨得知花闲泪身受重伤,立刻将皇宫中所有的灵丹妙药和宫廷御医送往襄平城,同时将不幸死在卧龙城的冰域以及项氏佣兵团众人以国士之礼下葬,并对所有参战人员一一册封。

而且因为花闲泪已经扫平邪月皇族,柯蓝烨决定御驾亲征,与紧随而来的傲雪帝国和日耀帝国将邪月帝国瓜分,自此大陆进入三足鼎立的时代。

几个月之后,项百川、古苍铖、项荣等人伤势相继恢复,同时实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只有花闲泪身子日渐消瘦,依旧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也幸亏这一阵子岳潘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灵根仙草给花闲泪服用,虽然没能将她唤醒,却也没继续恶化。

身为侍女的香璃几乎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萧磷磷更是除了拼命习武之外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每天与紫洛尘都喝的烂醉如泥,睡梦中还不断的叫着姐姐姐姐……夕阳缓缓而下,又是一天过去了,花闲泪的房间里,萧磷磷与紫洛尘一人占据着一个角落,手上拎着一坛酒,默不作声的往嘴里灌着,周围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个空坛子,显然两人喝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姐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将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萧磷磷喃喃自语一声倒在角落里,显然已经喝醉了。

轰!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动静的花闲泪,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气势,她身下的木床根本承受不住,顿时四分五裂的将花闲泪掀倒在地上。

姐姐!被这股气势惊醒的萧磷磷见花闲泪竟然掉在地上,立刻气势汹汹的要上前一把火烧了那张破床,却被同样清醒过来的紫洛尘一把给拉住--不要过去,闲泪似乎正在恢复当中,贸贸然过去对她有害无益!即使离的这么远,而且气势也不是针对他们,紫洛尘依然感到双腿有些不自禁的打颤,好强!这股气势已经不下于尊级强者了吧?什么?你说真的,姐姐真的要醒过来?原本被紫洛尘抓的有些不舒服的萧磷磷恨不能让紫洛尘砍他一剑,证明这不是自己在做梦!虽然我不敢确信,但闲泪既然能散发出如此惊天的气势,至少说明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情况了!紫洛尘一脸镇定的说道,不过连续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

姐姐要醒了!姐姐好了!萧磷磷突然狂叫着跑了出去,留下一路的残影--什么?小姐真的好了?刚端药走到门口的香璃双手一松,汤药泼洒在脚上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磷磷不会看花眼了吧?闻讯而来的项氏兄弟一脸狂喜的对视一眼,紧接着冲向花闲泪的卧室--小姐醒了?小姐真的醒了?血狂老泪纵横,直接从他住的地方飞了过来--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精神点,待会儿见着小姐谁出了洋相,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正在训练冰域的铁风手舞足蹈的对众人笑骂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唯一还算沉着的杜子风热泪盈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那头乌黑的头发全披上了白霜。

而此刻花闲泪的脑海里,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塔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塔上的第五层,曾经与花闲泪对战的那名少女身影慢慢变淡,她身上的一股股能量也统统向花闲泪的大脑里汇集,在这股能量的补充下,之前被少女废掉的手臂如枯木逢春般的恢复了过来,同时一条条之前不知道的信息不住的在大脑里闪现,那是属于冰凰的专属信息!与此同时,昊天塔也慢慢的开始缩小,随即消失在花闲泪的目光中……轰!听到花闲泪醒来的消息,所有人几乎瞬间放下手上的东西冲向萧大将军的府邸,然而就在他们刚冲到房门的一霎那,一股冰寒天下的气势瞬间从花闲泪的卧室里激荡开来,那坚实的房顶仿佛被人一刀切开一样被掀出老远,四周的墙壁也在第一时间轰然爆开,露出一个略显兴奋的迷茫身影。

闲泪……姐姐……小姐……无数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顿时把花闲泪给拉回了现实,紫洛尘落魄的脸颊,萧磷磷颓废的胡须,杜子风苍白的笑容,血狂期待的眼神,铁风激动的泪水等一一浮现在花闲泪眼前。

强忍着眼泪落下来的冲动,花闲泪颤抖的挥了挥手道:我回来了!呜呜,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萧磷磷先是一愣,猛然间将速度发挥到极致,瞬间就出现在花闲泪身边,双手紧紧箍着花闲泪的腰肢不松手,眼睛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好弟弟,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哭鼻子!花闲泪敲着萧磷磷的大脑袋笑骂一声,眼圈也开始泛红。

姐姐还少说了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小子,平时教你的没记住,这两句歪理你倒是挺熟练的!听到萧磷磷的反驳,花闲泪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那句诗本是她无意之间盗版前世的,没想到让萧磷磷给用这上边来了,好了,姐姐我醒过来可不是什么伤心的事,再哭我可不高兴了!来,给姐笑一个,要不,姐先给你笑一个!呵呵!被花闲泪的华夏式幽默逗笑,萧磷磷不好意思的离开花闲泪的怀抱,毕竟他不能一个人霸占着姐姐。

闲泪,你终于醒了!从坍塌的墙壁废墟里走出的紫洛尘,看起来有些衣衫不整,不过眼里那份热切和柔情还是让花闲泪非常感动。

辛苦你了,洛尘!不忍让他失望,花闲泪也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辛苦,心苦!紫洛尘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公子形象,紧紧握住花闲泪的双手神情的说道:只要你能回来,什么都值得!紫洛尘对于她的一番深情,花闲泪如何看不出来,可是她的一片芳心牢牢绑在大哥花天玨身上,自然不可能再跟他发生点什么,尴尬的抽回自己的双手说道:有你们这般朋友,我当然要回来啦!紫洛尘面上一紧,不过随即一脸微笑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杜子风与铁风同时跪倒在地哽咽道:小姐,冰域护卫小姐不利,请小姐责罚!请小姐责罚!与他同来的冰域众人立刻齐刷刷的跪了一地,膝盖与地面青石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

小姐,项氏佣兵团愧对小姐大恩,项百川给你丢脸了!不等花闲泪反应过来,项氏三兄弟也是扑通扑通的跪了下去。

起来,都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花闲泪终于没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扑簌簌的掉落在胸前。

忠诚的下属,知心的朋友,依恋的弟弟,做人如此,就算拿全世界来跟她来换她都不要!要罚也应该罚我才对!在众人一片惊呼声中花闲泪双膝跪倒:让兄弟们搭上了这么多无辜的性命,我花闲泪有负于你们啊!第二百三十四章 十年之约你说什么?刚刚平息了醒来后与众人同聚的兴奋,花闲泪再次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晕了。

小姐昏过去之后,大将军府收到一封匿名信件,经过我们几人的反复鉴定,封皮上的四个字确实是大少爷所写,因为事关重大,我们都没敢拆开来看!血狂不经意间的扫了眼紫洛尘,一脸平静的说道。

信呢?信呢?不顾如今身上的虚弱,花闲泪三两下窜到血狂身边,像个孩子似的扯着他的长袍。

血狂早知道花闲泪听到这个消息会如此模样,马上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封皮上的朱漆丝毫没有动过的样子。

不等血狂递出来,花闲泪就已经一把夺在手中,仿佛随时都会被别人抢去一样,信封拿到手之后还不放心的往四下里看了看。

小泪亲启!四个工工整整的大字跃然于纸上,熟悉的笔迹,熟悉的口吻,甚至花闲泪还能隐约感觉到大哥写信时留在信封上的特有的体味,看到大哥给自己写信时认真的样子……大哥!牢牢的将整封信抱在怀里,花闲泪瘫软在地上失声痛哭。

闲泪,你……你先不要着急,也许……也许天玨兄在信里有什么好消息也说不定!被血狂一个劲的使眼色,紫洛尘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劝道。

是啊小姐,我观大少爷的字体气脉悠长,虽然无法知道他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写的,但至少写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在一个安定的环境下写的!听杜子风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血狂脸色大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堆笑的说道: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什么用,不如小姐打开看看……或者我等替小姐念念?花闲泪只顾双目垂泪,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脸色,一脸决绝的说道:不用了,我要亲自看!说着略微颤抖的打开封皮,抽出一张带着玫瑰熏香的彩笺来,刚看了两行小脸立刻红了起来,心说幸亏没听血狂的让他读出来,不然自己的脸真丢大了--字示吾泪:一别数月,其中事情自是一言难尽,当日为兄遇险,幸得高人相助,早已转危为安,泪儿之心意为兄明了,往日之事,皆为兄之过!因此为兄已拜得高人为师远赴海外,十年之后自当归还,归还之日,襄平城下,必不负泪相思之意!珍重万千,务求相聚,兄珏。

花闲泪痴痴的看着寥寥数行字,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先是自己苦苦思恋终于有了结果,可一转眼又要等十年,既然明了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还要狠心的让自己等上十年那么久,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些么?更何况就算要修行又何必远赴海外,凭自己的能力短期内早就一个高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啊!转念又一想,当日大哥离开帝都,以她对大哥的理解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可是为什么一到襄平城就立刻参与大战,而且选择了最危险的先锋的职位,难道大哥那时候就有了接受自己的意思,如此不顾性命只是为了能配得上自己?花闲泪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胡思乱想,看的众人有些莫名其妙,还是血狂小心的问道:小姐,难道大少爷的信里有什么问题?十年!为什么要十年?为什么要十年?花闲泪仿佛丢了魂一样喃喃自语。

什么十年?小姐,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让我看看?身为花闲泪的智囊,杜子风自然上前问道。

给!彩笺刚送到半空,花闲泪突然醒悟过来,闪电般的又收了回来,一脸含糊的说道:上面就是说大哥已经拜了高人为师,出海学武去了,只是……只是要离开十年之久!大少爷能有这么好的机缘,小姐应该高兴才是,怎么……是啊,高兴!花闲泪苦涩一笑,这样的机缘我宁可不要!难道这信有什么问题?或者信是假的?众人想不到血狂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杜子风、紫洛尘更是忽然挑了挑眉毛。

假的?不不不!花闲泪微笑的摇了摇头,如果信里只是说出海十年,她一定也会怀疑,但信中提到了她对大哥的心意,这点除了大哥之外别人根本不知道,毕竟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在确定下来之前是不论是自己还是大哥都不可能告诉别人的,再对照下字迹,绝对是大哥写的没错!真的肯定是真的,只是大哥自尊心也太强了,虽然我不一定能保证让大哥达到圣级,但凭我手上的武技秘技也绝不会弱于他人,大哥实在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自始至终,紫洛尘都一直紧盯着花闲泪的脸色,最终心里一叹,跟着血狂等人下去了。

有了花天玨的消息,花闲泪身体的恢复也加快了许多,而且本身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内伤早已在吸收冰凰之力以后就好了,如今她的实力虽然依旧停在王级巅峰,但有了冰凰之力之后,她完全有信心与低阶的尊级一战!其他人在此期间也有了很大的突破,古苍铖自从那天夜里突破王级之后,经过幻梦天书的帮助和他这段时间的稳固,一下子越过了几个阶层,稳定在王级三阶上,再次证明了传承力量的恐怖;萧磷磷那晚虽然没有真正与高手交手,却在最危急的关头挡在花闲泪面前,之后连续修炼的几个月,如今花闲泪教给他的东西已经融会贯通,本身实力也提升到将级八阶;项氏兄弟则在那晚重伤之后分别突破,不过虽然因为秘技的关系他们能将斗气部分化形,但也因此比其他人更难领悟到这些,如今还停留在将级巅峰,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真正的打开修炼之门;冰域和项氏佣兵团成员们那晚虽然死伤了一部分,但因此而留下的绝对称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特别是冰域众人,在铁风狠狠的操练了几个月之后,大部分人都已经达到了师级,铁风更是达到了师级九阶,本来以他的体质想要突破到将级也并不难,不过血狂还是让他先稳固一下,毕竟这群军营里出来的家伙实力提升的太过恐怖,为以防万一,这一阵子一直在训练体魄方面的承受力。

其他人如杜子风、项荣等智力型人才因为基本上没与敌人正面接触过,所以只能算是略有提升,而紫洛尘是唯一一个不进反退的,这段时间因为花闲泪的关系整天酗酒,被醒来的花闲泪知道后红着眼睛批了他一顿,之后丢给血狂操练去了。

小姐,宗门传过话来,问你什么时候返回宗门一趟,也好将驭魂阁真正的交到小姐手里!这天血狂见花闲泪脸色不错,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交到我手里?花闲泪冷笑一声,恐怕是想试试我够不够资格做这任的驭魂天师吧?这么长时间,花闲泪也想清楚了,这个世界远非自己想象的那么弱,很多厉害的人物不过是一心修炼,不想管世俗的事情而已,像那个祖千秋,仅仅王级巅峰的实力就能将所有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但一听到驭魂阁和魔门的名字,立刻吓得不敢拿她和古苍铖怎么样!呃……肯定会有难为一下小姐的意思,不过以小姐的实力绝对小意思!血狂在实话实说的同时还不忘恭维花闲泪一句,而且小姐如果能得到他们的认可,不但平添一大助力,实力也会再次提升!花闲泪一想也对,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哪个门派不留点家底,或许只有自己真正成为驭魂天师之后才能得到那些吧!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大哥十年之后才会回来,与其干等着,不如去一趟,到时候等大哥回来再让他吃一惊!想到这里花闲泪脸上微微一笑:好吧,你叫洛尘、磷磷他们都来一趟,有些事我先嘱咐一下,之后我们就出发!心里嘀咕着天师血珠已经自爆在自己身体里了,不知道驭魂阁还承不承认自己驭魂天师的身份?等众人到齐,花闲泪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大家也都知道我驭魂阁天师的身份,不过说来惭愧,自从得到这个身份之后我还从来没回宗门一趟,所以我决定这两天就回去!那我也去!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声音就迫不及待的答道,紧接着花闲泪手边出现了个大脑袋,正是萧磷磷。

恐怕这次不行了!不顾萧磷磷可怜的眼神,花闲泪宠溺的抚摸着他大脑袋说道:宗门都有宗门的规定,特别是像驭魂阁这样的大派,不可能让外人随便去的,这次我只能带着苍铖以及让血老陪着,其余人统统留下!狠心的不理会萧磷磷的失望,花闲泪继续说道:我走之后,岳叔还是主持帝都花府的事情,不过没什么事尽量不要与皇室有什么牵扯,我的存在对柯蓝烨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潜在威胁了!另外子风带着冰域所有人也留守花府,顺便帮岳叔把他多年的心愿了了!多谢小姐!自从跟了花闲泪,岳潘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这一天,如今他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报仇了!嗯,接下来项氏佣兵团暂时脱离花府……项大哥先听我说完,我希望项大哥能将项氏的大旗再次在佣兵界撑起来,十年之内,再次成为圣芒大陆第一佣兵团,需要钱财之类的直接找岳叔领就行,项大哥敢接这个任务么?小姐放心,看俺老项的!项百川听花闲泪前半部分就想打岔,不过后来直接听的汹涌澎湃,小姐让做的可是恢复项氏声威的事情,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另外洛尘,说到这里花闲泪的眼睛似乎有些躲闪,你我朋友相交一场,贵在知心,你平时为人处事非常谨慎我很放心,不过刚则易折,如今紫家在楼兰帝国的声望太高,你最好跟柯蓝烨讨个闲职,然后勤练武技,实力才是王道!对了,这里有我无意间得到的一些普通武技,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花闲泪话音刚落,冰域众人就瞪着一双狼眼看着紫洛尘接过去的几张薄纸,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明白花闲泪的普通是什么意思!行了,你们的那份在岳叔手里!花闲泪笑骂一声,随即转向项百川道:我也给项大哥留了一份在岳叔那里,可以选些合适的传授给兄弟们!俺们也有啊!项百川哈哈大笑。

姐姐,那我呢,那我呢?见安排了一圈,却没有他的事,萧磷磷不禁有些急了,抱着花闲泪的胳膊一个劲的摇。

你就留下来好好陪萧伯伯吧,难道你没发现,萧伯伯已经老了!花闲泪叹息一声,双目看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第五卷 驭魂天师 第二百三十五章 雷霆盗贼团龙潭峡谷位于邪月帝国和日耀帝国的交界处,因传闻峡谷中的一个深潭里有巨龙而得名,本身就属于三不管的地带,而今三大帝国出兵瓜分邪月帝国,更没有人理会这小小的峡谷了。

不过,对于行销天下的商人来说,这条路对于连通南北起着很关键的作用,因为不论北山还是南下,如果不走这条路的话只能坐船出海,绕道数百里之后才能转过这个大圈来,这对于要时刻把握商机的商人来说显然是不可取的!也正因为此,这条并不怎么出众的峡谷不但常常有商人出没,更引来了一些亡命之徒占山为王,闻名圣芒大陆的几大盗贼团都在这里设有分部,因此通常人数少的队伍都不敢从这里过。

头,你说咱们这次运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雇主会出这么多钱?烽火佣兵团副团长陈放骚着脑袋冲团长胥成龙问道,那天的情况如今想来仍旧历历在目,当那位神秘雇主直接将一袋金币丢在桌子上的时候他那口水根本收不住了,更让他兴奋的是那些仅仅是定金!要知道,定金只是佣金的百分之十,也就是说只要完成了任务还有九袋一模一样的金币会放在他们眼前,这简直比他们一辈子挣的钱都多!老实赶路吧!既然拿出那么多钱做佣金,这次的任务肯定不简单,让兄弟们盯紧点,有什么事立刻回报!胥成龙心里叹息一声,本来以他的意思并不希望接这任务,连任务的内容都不知道一个不好就把自己这小佣兵团给陷进去,可是对方给的价钱实在太诱人了,佣兵团上下百十口每天的花销也不少,最终咬了咬牙还是接了下来。

头你就放心吧,有我双斧陈放在,哪个小毛贼敢出来找死?陈放裂开大嘴一笑,挥了挥手上的板斧示意自己非常强壮。

胥成龙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进入峡谷开始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再看看一直呆在车里不肯出来的神秘雇主,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头,后面有人来了!脑袋里正思索着,一个佣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来了多少人,什么身份?胥成龙心下一惊,难道这就是自己心中惧怕的东西!只有三个人,手上也没带什么兵器,其中有一个老头和一个青年,另一个因为全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楚!不就是三个人么,看你被吓得这个熊样,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烽火佣兵团的!陈放不满的瞪了那人一眼,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小题大做。

不要大意!胥成龙脸色一沉,龙潭峡谷一向盗贼团众多,仅仅三个人就敢手无寸铁的冲进来,不是白痴,就是别有所图,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传令所有人加速前进,一定要尽快赶出峡谷,同时小心戒备后面的三个人,稍有异动立刻回报!小姐,这些人似乎对我们有些不善啊!古苍铖冲着裹在黑袍里的花闲泪笑道。

这三人正是花闲泪、古苍铖和幽月,处理完襄平城的事情,他们三个就迅速离开向傲雪帝国进发,驭魂阁的总部就在傲雪帝国的东边。

原本花闲泪还想着再捉几只高级的飞行魔兽给两人当坐骑呢,没想到六级的魔兽这么难搞,就算她把血狂逮到的一只虎头秃鹫揍了个半死,也没成功用御兽之术将它收服,这才知道自己当初收服紫翼鵟鹰是多么的幸运,更明白过来为什么燕赤天这么厉害的御兽高手会只有一只踏月流光虎了!六级飞行坐骑收不成,低级的又跟不上紫翼鵟鹰的速度,花闲泪不得不放弃了飞过去的打算,甚至连紫翼鵟鹰也留给了萧磷磷,找了个大大的黑色斗篷将自己明显的特征遮住随即跟血狂他们上路了。

一路行来倒也算是比较顺利,现在三路大军围攻邪月帝国,根本没有人理会空手上路的三个人,就算真有不长眼睛的,也被古苍铖给迅速料理了,只是不知道如果那些人知道自己想打劫的人是三个王级以上的高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脸色!随便他们吧,这条路本身就经常有盗贼团出没,他们这么小心也不为过!揶揄的看了眼古苍铖:你不会这么快又想活动活动手脚了吧?就他们?古苍铖不屑的撇了撇嘴,自从升到王级之后,他的眼光也高了许多,实力最高的那个也就将级七八阶的样子,这样的百八十个我根本不放在眼里!那你可真看走眼了!花闲泪古怪一笑:这些佣兵或许实力不高,不过马车里那位就难说了,竟然能抵挡我的精神窥探,实力绝对不低啊!真的?古苍铖突然有了精神,花闲泪精神力的恐怖他是知道的,自己在她面前总觉得跟没穿衣服似的,如今竟然有人能抵挡住,顿时引起了他的兴趣。

干嘛,你还想上去跟人家打一架不成?你认识人家么,还是人家得罪了你?花闲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家伙自从突破王级之后似乎就有了暴力倾向,不好好教育教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惹出乱子。

嘿嘿!古苍铖讪讪的干笑两声,老老实实的又跟回花闲泪身边。

似乎还是比较熟悉的气息,到底是谁呢?花闲泪诡异一笑,看来这次旅途不会太寂寞了!头,我说你太小心了吧,这都走一半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这日头这么毒,我看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龙潭峡谷因为地形的原因根本不透风,再加上天气炎热,很快让最怕热的陈放有些受不了,将右手的板斧交到左手,边解着上衣边埋怨道。

你白痴啊!对自己找的这个副团长实在有些无语了,胥成龙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是哪里你就想歇息?龙潭峡谷到底有多少盗贼团你知不知道?抓紧时间赶路,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头,前面来了一大队人,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的,看样子来者不善!探路佣兵的回报让胥成龙的心里猛然一紧,心说怕什么来什么,忙指挥手下人将那辆马车围住,自己带着陈放挡在前面。

不知是哪路的兄弟在这里做生意啊,在下烽火佣兵团胥成龙拜见了!你们佣兵团怎么都上来就是这一句,能不能换点新鲜的,烽火佣兵团是什么,老子没听过!说着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也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放……陈放刚要提着板斧上去给那人点教训,马上就被胥成龙给拉住了,他虽然不认识这些人的旗号,但眼力还是有的,对面整支队伍里面至少有两个人的实力他看不透,显然,那两个人不可能是没有斗气!不知这位当家的怎么称呼,拦住在下等人有何贵干啊?老子是雷霆盗贼团的副团长毒蝎,识相的把你们要护送的东西留下,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毒蝎哈哈阴笑道。

势不如人,胥成龙尽管气愤非常,却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摸了摸胸口还没怎么焐热的那包定金,一咬牙拿了出来举在手上沉声道:在下也只是混口饭吃,希望当家的不嫌这点钱少,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如何?车上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位受了伤的雇主!不行,这可是兄弟们的血汗钱!陈放见胥成龙拿出来的竟然是那一包定金立刻不干了,直接连头也不叫,斗气全力灌注在手里的板斧上,怕他们干什么,有本事就上来抢!完了!胥成龙心里一叹,早知道这个陈放性子粗犷,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时候添乱,能打自己会不打么,现在被他这一闹,恐怕事情更不好办了!你很能打么?毒蝎不屑的嘲弄一声,猴子,上去试试他有多少斤两!毒蝎团长请息怒,毒蝎团长请息怒!胥成龙猛地把陈放拉到身后,一个劲的恳求道:我这兄弟说话比较直,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钱的事情好商量!行,大爷今天心情好,就饶过你们一回!胥成龙刚松了口气,就听毒蝎继续说道:让你车里的人下来我看看,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还有你们的武器,这样我可以做主放你们一马!欺人太甚!陈放再也不理会胥成龙的阻挡,大吼着向毒蝎冲了过去,手上板斧被他舞的虎虎生威。

你的对手是我!被叫做猴子的那人突然从旁边窜出来,双脚在地上一点就跳了起来,手上大刀也同时放出一阵光亮向板斧上砸去。

轰!一声巨响过后,陈放连人带斧被狠狠的砸了出去,在空中就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昏死了过去,猴子却是完好无损的落回地面,看陈放的目光满是不屑。

不是听说焱虎和雷霆两个名字不让人用了么,怎么还有不怕死的?清亮的女声打破了暂时的宁静,让剑拔弩张的两方人心里同时一紧……第二百三十六章 好好聊聊哟呵?没想到这里还有三个不怕死的!原本被吓了一跳的毒蝎见说话那边只有三个人,而且一个老头一个青年,至于花闲泪虽然躲在斗篷里,但听声音似乎年纪也不大,不过倒没听出是女的来。

本来花闲泪并不想多管闲事,但一听对方自称雷霆盗贼团立刻改变了主意,不知道他们与雷霆佣兵团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教训一顿也就算了,但如果有的话,自然要替项氏兄弟收点利息了。

说吧,你们与雷霆佣兵团什么关系?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原来是个娘们!这次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花闲泪身上,自然发现她到底是男是女,听花闲泪细腔细调的声音,立刻引起毒蝎等人的猖狂大笑。

小美人,打探我们的底细想投怀送抱啊!猴子一脸淫笑的走上前,反正你们也都是死人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就是雷霆佣兵团的,如果不是该死的龙威佣兵团背信弃义,我们也不至于到这龙潭峡谷来!那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头领是谁,小女子也好前去拜见啊!花闲泪依旧笑盈盈的问道。

想讨好我们头领?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头领可是雷前团长的弟弟雷洛虎,如今已经是王级二阶的高手,不过就凭你这长相我们头领是看不上的,不如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猴子你他娘的给我住嘴!后面毒蝎听的脸色发黑,对猴子擅自透露自己盗贼团的信息非常不满,随即给其他盗贼成员递了个眼色,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出去!小的该死,如果二哥看上了当然是您先来了!猴子还以为毒蝎对花闲泪感兴趣呢,赶忙向他谄媚道。

滚一边去!毒蝎一巴掌将猴子甩了出去,一脸敌意的盯着花闲泪问道:不知姑娘是哪路人马,将我们打听的这么清楚是什么目的?能坐上盗贼团的副团长,毒蝎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我是哪一路的,而是你想成为哪一路的!花闲泪一脸认真的冷笑道。

姑娘这么自信就凭你们三个人能打败我手下的众多好手?不不不,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听花闲泪这么说,毒蝎终于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下一句连他也忍不住骂一声狂妄,只听花闲泪继续说道:摆平你们,甚至还有你们背后的那个雷什么的,仅凭他一人足以!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你以为他是谁啊,尊级强者?二哥,这小妞太有意思了,要不等二哥享用完了让兄弟们玩玩行不行?都给我闭嘴!雷霆佣兵团曾经也是纪律森严的大组织,只是被龙家取缔之后东躲西藏,渐渐养成了盗贼的脾性,再加上雷洛虎为了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招,才养出这么一帮人来!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很明显这些人是来找麻烦的,多说无益,毒蝎取出自己贴身武器屠龙匕,这是一把中品法器,如果放在以前的雷霆佣兵团他自然没有资格用,只是佣兵联盟大会的时候雷霆佣兵团的高层给屠了大半,这些年的积蓄却没有损失,为了收服这些人,雷洛虎才忍痛拿了出来。

苍铖,这个留活口,其余的一个不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怕古苍铖不懂,花闲泪自顾自的解释道:项大哥的杀父仇人就是雷霆佣兵团!小姐放心,这些人还不够我一根手指头的!古苍铖大咧咧的把身子往前一横,向毒蝎勾了勾手指头道:来吧,拿出你吃奶的立起来!你找死!毒蝎还没说话,一旁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的猴子猛地窜了上来,他脑子也算灵活,见刚才自己似乎得罪了副团长,忙冲上来想来个将功补过,只是选择古苍铖作为对手注定要悲催的!死来!手掌马上就要接触到古苍铖的衣服了,见他依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猴子更是欣喜,原本心底最后那一丝疑惑也消失了,还以为真是个高手呢,原来是个白痴,自己随便进攻一下就把他给吓呆了!砰!就在猴子刚接触到古苍铖的衣服,一圈白光突然从古苍铖身上爆发了出来,与猴子的手掌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猴子哪里料到突然出现如此的变故,连怎么回事都没弄明白,身子便重重的倒飞了出去。

这是幻宗最拿手的传承武技之一乾坤逆转,只要到了王级就能使用,通过身体的几大药穴组成一个牢固的守护阵法,只要阵法不破,来多少攻击就被反回多少!见花闲泪似乎一脸好奇,血狂低声在一旁解释道。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人家的传承武技这么牛叉,自己怎么说也是驭魂阁未来的头头,竟然只弄到三个鸡肋武技!魅惑和魂杀不用说了,虽然诡异但只对级别低的人管用,等级高点的只能扰乱下心神而已,天魔迷情虽然能窥探别人隐私,但那可怕的隐患让人受不了,简直就是埋藏在身边的火药桶,一个不合适把自己弄个神经错乱!花闲泪正一脸幽怨的想着自己的倒霉命,一直藏在车里的雇主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竟然也能遇到魔门中人,而且还是最为神秘的幻宗,难道幻宗打算出世了?但愿不要影响自己的计划才好!场中的毒蝎自从猴子倒飞出去他就如临大敌的盯着古苍铖,以他的能耐想击倒猴子也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但如此举重若轻却是万万不可能做到,难道他已经到了那个境界?面容一整,毒蝎将屠龙匕一挥说道:在下雷霆盗贼团副团长毒蝎,九阶将级,武器中品法器屠龙匕,请赐教!想打就打,以你的实力还不配知道我是谁!古苍铖好歹也是魔门中人,就算只是被两个不正经的老头带了几年,那股傲气还是有的。

你找死!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的耐心,毒蝎再也无法保持心底的那份从容,屠龙匕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正面的古苍铖直取他的后心!一寸短一寸险!使用匕首做武器的人,往往都出招很辣!你太慢了!眼前的古苍铖突然消失,随后出现在毒蝎的身后。

就算你速度再快,今天也必须得死!毒蝎脸色狰狞,屠龙匕在手上一翻,猛然间从自己右肋边上向后捅去,正是他的成名绝技--暗影突袭!尖锐的破空声震得周围人头皮发麻,特别是烽火佣兵团的人,暗自庆幸幸亏刚才团长没有冲动的带人上去拼命,否则他们这些人绝对一个不剩了!不过他们对古苍铖等人的来历也感到非常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如此俊杰?同时心里也暗暗祈祷这个青年人千万要挺住,不然他们这些小命也就保不住了!砰!时间仿佛直接静止在那里,毒蝎高速移动的右手就像毒蛇被突然抓住了七寸,无论他如何催动斗气,匕首再也不能上前移动分毫。

看来你也没什么本事,没劲!古苍铖无聊的撇了撇嘴,猛地将毒蝎的手掌旋转,然后往他右肋上轻轻一送。

屠龙匕是何等锐利的武器,在没有学会斗气铠甲的毒蝎身上直接如切豆腐一般钻了进去,直末到剑柄处。

寂静!四周全部陷入一种死寂的状态,见识过副团长这招的盗贼们个个呆滞的看着古苍铖,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己心目中一向无敌的副团长竟然被人这么轻松的打败了,这太颠覆他们的认知了!反观烽火佣兵团却是个个瞪大眼睛盯着古苍铖,脸上的狂热就差上来跪下磕头叫一声高手了,良久之后他们才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拼命的吞咽着口水。

你……你敢动我们雷霆盗贼团的人,你不要命了?半晌,其中一个将级武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色厉内荏的叫道。

呵呵,我就是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古苍铖冷笑一声,就凭你们那什么团长,我还不放在眼里!天啊,连二阶王级都不放在眼里,他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一多半的盗贼已经在心里暗暗叫苦,今天出门真该找个人来先给算算了!大家别怕!咱们这几十号人呢,磨也能磨死他!再这么下去不用打自己等人就先溃了,那将级武者咬了咬牙,率先扑了上来,边冲边大叫道:只有杀了他,我们才能活命!杀!不愧是盗贼出身,瞬间就被那人的血性给带动了起来,拿砍刀的,抡斧子的,前赴后继的向古苍铖冲了过来。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了!古苍铖哈哈一笑,也是甩开大步的冲了上去,每遇到一个人就随手拍出一掌,转眼之间便越过了所有的人,一副完工的样子站在那里。

如今的古苍铖早已是王级三阶的高手,就算不用任何武技的随手一拍,也不是这些普通盗贼受得了的,原本趾高气昂的盗贼团,瞬间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你……你们抓了我也没用,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毒蝎没想到这次竟然栽的这么彻底,一脸硬气的说道。

你会说的!花闲泪一脸人畜无害的笑道:苍铖,别让他死了哈,咱们找个地方跟他好好聊聊!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锅端等花闲泪再次出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刚才她还一直在担心已经自爆的天师血珠,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天魔迷情很轻易的就将自己想知道的全套了出来,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血眼出现,只是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在两人的眉心之间旋转,不过总算没有误事。

等三人回来之后才发现,烽火佣兵团竟然还没有走,胥成龙上前恭恭敬敬的向花闲泪行了一礼,虽然刚才出手的是古苍铖,但作为老江湖的他显然早就看出三人中谁说了算。

在下烽火佣兵团团长胥成龙,若非小姐仗义出手,我们整个佣兵团恐怕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胥团长客气了!刚才的事情花闲泪都看在眼里,或许胥成龙并不能算是一个称职的武者,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中步步退让,但他依然值得自己对他客气,毕竟如果不是这样,他手下的兄弟早就死伤殆尽了。

小姐请留步!胥成龙扭捏了半天才将刚才那一包金币拿了出来,这点金币对于小姐来说可能看不上眼,不过这算是我们佣兵团上下的一点心意,请小姐一定要收下!心意我收下了,不过这钱我不能要!刚才花闲泪就已经注意到,整个佣兵团的武器都是普通铁器,显然他们并不怎么富裕,指了指盗贼落下的武器说道:还有这些武器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就一并送给你们了!盗贼是古苍铖一人杀的,花闲泪自然有对武器的拥有权,只是以她们如今的实力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些东西。

这怎么行!胥成龙虽然对毒蝎那把中品法器想得要命,但作为佣兵绝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不讲道义的事情,忙双手在空中乱舞的说道:小姐的救命之恩我们都无以为报,怎么能再要小姐的东西呢!后面那些人虽然觉得可惜,但貌似都算是比较正直的人,看向武器的眼里只有羡慕却没有贪婪。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们跟雷霆佣兵团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今天没有你们的出现,这些人也是照杀不误,所以你也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至于金币和地上的武器你也说了,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用在你们身上还能壮大你们的实力,说不定以后还真能帮到我们什么忙!好吧,既然小姐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客气了,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以后也好相认!胥成龙倒也爽快,不过还是希望能找机会报恩。

真服了你了!好吧,在下花闲泪!花……花闲泪?胥成龙眼珠突然放大了无数倍,整个人仿佛呆住了一般,而他身后的佣兵更是炸了锅!我的天呐,怪不得她旁边那人这么厉害,竟然是楼兰帝国国师!是啊是啊,听说花小姐可是峥嵘学院副院长的亲传学生,据说现在比她还要厉害呢!你那都是老黄历了,知道前一阵子最轰动的事情是什么吗?花国师凭借着手上几百人从楼兰帝国直接打到邪月帝国帝都,不但将邪月帝国皇族屠尽,连他们那位尊级的神秘国师也被干掉了!天啊,那现在花国师到底到了什么境界,我要是有她一半的能力也就满足了!就你这样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还敢跟花国师比!花闲泪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仅仅报了下名字就造成这么大的轰动,幸亏出来之前将自己这头紫发遮住,否则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好了,在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先一步离开了!不想再做过多纠缠,花闲泪忙招呼血狂两人一声,免得雷洛虎发现了什么情况提前逃跑了。

胥成龙在后面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话,作为一个合格的佣兵团长,之前给花闲泪金币也不全是为了感谢花闲泪,另一方面还想着在自己提出与她们结伴而行的时候对方不好拒绝,只是现在就算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说了,算计这位煞神那不是找死么!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突然想到刚才自报家门时候那马车里神秘人的反应,花闲泪转过身来一脸诡异的笑道:不要担心后面会遇到什么麻烦,有车里那位你们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鹫峰山是龙潭峡谷旁的一座小型山脉,因山上秃鹫众多而得名,山虽然不高,在周围一带却非常有名气,只因为山上的盗贼团首领竟然是王级强者,这让周围的那些地头蛇不敢去找麻烦,反而有很多小的盗贼团前去投靠,一时间聚集了数百人。

这天盗贼团首领雷洛虎正抱着一名美女上下其手的时候,一声吼叫打乱了他的兴致。

去,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敢在这个时候叫唤!团……团长,不好了!不好了!不等那名被点到的喽啰去查探情况,一个慌乱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也没注意到老大正干什么呢就扯开嗓子喊。

叫什么叫,找死啊!雷洛虎黑着脸抄起旁边的一个茶杯丢了过去,顿时砸了他一脸血。

这时候来人才注意到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忙砰砰的在地上磕头,同时给自己辩解道:团长,下面有人杀上山来了!谁这么大胆子?本来心情极度不爽的雷洛虎更是火大,将美女往旁边一丢,一把拎起磕头如捣蒜的那人吼道:对方有多少人马,是哪方面的人?有三……那人还没说完,立刻被雷洛虎给打断了,三百?三百就被吓成这样,山下设计的机关干什么吃的!不不,不是三百,是三个!你说什么?雷洛虎瞪起铜铃般的大眼,一脸杀气的问道:你再说一遍!确实是三个,而且其他两个根本没有出手,会不会是毒蝎副团长惹到什么不该惹得人了?滚你娘的不该惹,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今天都得给我死在这里!雷洛虎还没昏到家,扛起竖在一边的大砍刀对那人叮嘱道:马上给我召集所有人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而此刻花闲泪等人已经到了半山腰上,古苍铖一个人在前面开道,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都被蛮横的一下子撞开,至于那些什么机关弓箭的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所过之处没有一个能站的起来的。

就这样他还在不停的抱怨攻击力太弱,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等等,若不是花闲泪还需要他当打手,早一脚把这装B的家伙给踹下去了。

哪来的混蛋,当我雷霆盗贼团无人么?雷洛虎刚走到半山腰,就见古苍铖在那里大开杀戒,别人看不出他却一眼就发现,那名青年绝对已经是王级武者的实力了。

当你没人又怎么样,你咬我啊!古苍铖嘴上不留情,手上功夫也不慢,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冲上来想在团长面前表现的笨蛋又都被他拍趴下了。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雷霆盗贼团过不去?雷洛虎咬牙切齿的吼道。

你们是之前的雷霆佣兵团吧?终于,跟随在身后的花闲泪开口问道。

不错,难道你与我们雷霆佣兵团有仇?不过就算有仇也不至于如此狠毒吧?雷洛虎似乎被气糊涂了,自己堂堂盗贼团首领竟然说别人狠毒。

那你就是现在的盗贼团头头雷洛虎了?不理会对方的问题,花闲泪继续慢条斯理的问道。

知道爷爷是谁你还敢这么猖狂,今天你们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三个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好了苍铖,验明正身,开工!花闲泪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让古苍铖上。

找死!雷洛虎的怒气已经被彻底的勾了起来,一圈圈的斗气从体内暴涌而出,大吼一声举着砍刀就向花闲泪冲了过来。

你的对手是我!对付等级与自己差不多的武者,古苍铖自然不可能再空手去接,不过他的兵器确实奇怪,竟然是那本幻梦天书!只见他双手拖着书籍就向砍刀上撞了过去,完全一副混混打群架的架势!砰!砍刀狠狠的斩在幻梦天书上,原以为一碰就碎的书籍竟然没受到半点的影响,反而生出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差点让他手上的砍刀脱手。

再来!古苍铖大吼一声,再次抱着幻梦天书从另一边冲了上来,恐怕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开心的打架,单从那咧开的大嘴就能看出他有多兴奋。

砰!不得已,雷洛虎再次硬碰硬的来了一下,不过这次已经有了准备,借着反震回来的劲气猛地跃向空中,大吼一声:霸皇裂天斩!随着他一声吼叫,周围的空间竟然在轻微的晃动,显然是一个非常霸道的招式。

只是这时候古苍铖突然大笑道:你上当了,困魔阵,起!第二百三十八章 龙潭峡谷的秘密雷洛虎不是出自名门大派,但以他王级二阶的实力原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战败,只是如今被花闲泪激怒在先,又倒霉的碰上古苍铖这样一个出身幻宗的人,这才不小心着了道。

与其他魔门中人相比,幻宗在攻击力方面确实大大不如,但要说起困人的功夫,无人敢在幻宗面前称第一!于是,雷洛虎杯具了!空中正全力凝聚斗气的雷洛虎突然发现自己双手的经脉竟然被一股莫名的斗气冲了进来,所过之处经脉统统瘫痪,仅仅一瞬间的功夫,两条胳膊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觉!不同于雷洛虎的呆滞,古苍铖这会儿却把握好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将手上的幻梦天书一抛,紧接着双掌齐出,一口气打出二十几掌,全都击在空中的幻梦天书上。

受到掌力的激发,幻梦天书闪出一道道的光华,每一道光芒都罩向雷洛虎,转眼之间,雷洛虎周身要穴全被光顾了一遍。

啊!雷洛虎狂吼一声,强劲的斗气将被封住的经脉一冲而开,身子再次向上拔高,借着上冲的势头再次疯狂的凝聚斗气,然而,一切已经太晚了!天罗地网!古苍铖的话不啻于一道催命符咒,只见悬在空中的幻梦天书突然射出一道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光芒,随着这道光芒的闪动,雷洛虎的周身要穴竟然同时亮了一下,与幻梦天书遥相呼应。

给我下来吧!随手一吸,幻梦天书飞到古苍铖手中,同时正在凝聚斗气的雷洛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而目标竟然是那青年手上闪闪发光的书籍!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打一场,耍这些阴谋诡计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周身要穴被封,身子也被牢牢的吸在幻梦天书上,这样反而更激发了雷洛虎的血腥,不住的叫骂着。

老子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英雄好汉,小姐说了,死的早的才叫英雄呢!古苍铖振振有词的狂笑道,全然没发现花闲泪已经有些发黑的俏脸。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早点解决了早点上路!饶命,小姐饶命!作为通向南北的必经之地,龙潭峡谷也不是没出现过王级以上的强者,而且雷洛虎也曾经栽在这些人手里,但每次都是靠他花言巧语给糊弄过去,不论是借着身体重伤未愈为由,还是故意跟别人来个多少年之约,总之那些所谓的高手为了保持自己的高傲形象而放了雷洛虎一命,只是花闲泪不按套路出牌,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要把他给咔嚓了,这才让他不得不老实求饶。

饶命?当初你们围攻项氏佣兵团的时候怎么不饶了他们的命?连老弱妇孺你们都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饶你的性命?出来混被仇家暗杀并不算什么,但雷霆佣兵团和焱虎佣兵团竟然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以至于项氏几乎后继无人,作为项百川的小姐和朋友,花闲泪又如何不恨!你是项氏的人?雷洛虎大吃一惊,猛然间又是一阵哭嚎道:那你就更冤枉我了,当年围杀项氏的时候我也曾经劝过家兄,可是他怎么都不听啊!而且那件事情我也没参加过,全是我大哥他们干的!哼,别说你有没有参与还未可知,就算你没有参与,就凭你这番对兄长不尊的话,你今天也是必死无疑!重生一年多以来,与花闲泪关系最近的就是兄长花天玨,为了他她可以连性命都不要,如今见到一个如此说自己兄长的,她怎么可能有好脸色?饶命!小姐饶命啊!见眼前这位根本无法用常理来推断,雷洛虎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赶紧趴在地上求饶:小姐只要饶了我的性命,我一定把这些年来雷霆佣兵团的所有积蓄献给小姐,以后……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雷霆佣兵团的积蓄?花闲泪冷笑一声,在雷洛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他那柄大砍刀一掰两段。

就凭这样的破铜烂铁?这……雷洛虎快要疯了,他用的那把大砍刀虽然没什么名字,但也是一把下品灵器,在外面就算是王级武者也要抢破了头,没想到人家竟然根本不放在眼里,自己那大哥到底得罪了个什么怪物啊!心里把已经死去的大哥雷一勋再次砍了无数遍,雷洛虎强忍着滴血的心脏猛一咬牙道:如果我告诉你这龙潭峡谷的秘密,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放我一条性命?秘密?花闲泪乐了,不会是藏宝图什么的吧?不好意思,我没那功夫去找!不是藏宝图!雷洛虎难得认真的说道:小姐可知道这龙潭峡谷的来历?不要再给我讲故事了,这些故事我也会!花闲泪嘻嘻一笑:你是想说这地方本来是一个什么上古巨龙所住,里面藏了多少多少宝藏,然后这个秘密被你发现了?对对对,小姐全都说对了!放屁!花闲泪怒喝一声:你拿我当三岁小孩么,真有这样的好处,你早就卷着宝藏跑了,还会白痴到在这里做盗贼?我说的都是真的!见花闲泪发怒雷洛虎不怒反喜,这说明她并不是那种完全不将宝藏放在眼里的人,忙再接再厉道:宝藏的位置就在这鹫峰山上,而且还从外围得到了一些财宝,只是以我的实力根本打不开内层的禁制,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被追杀的危险在这里做盗贼了!花闲泪略一沉吟,觉得雷洛虎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破绽,虽然因为先天大循环的原因很多这世界的武技和武器她不能使用,但她身后还有许多人,还有大哥花天玨,如果大哥回来的时候能把这个所谓的巨龙宝藏给他做礼物,相信大哥一定很开心吧!小姐,以前确实听说龙潭峡谷有宝藏这种说法!血狂的低声说明更加确定了宝藏的真实性,毕竟他身后可是真正的强者,从那里传出来的消息,应该假不了,更何况凭他们一个尊级两个王级的实力,就算雷洛虎耍什么花招也完全可以应付。

好,只要你能带我找到那个什么宝藏,我可以不杀你!花闲泪冷哼一声,嘴角却是不经意间的勾了勾。

是是,小的一定将宝藏找出来献给小姐!做惯了盗贼,雷洛虎似乎已经忘记了一个强者应有的尊严,又冲着古苍铖谄媚道:这位小爷是不是先把小的跟放开,小的也好前面带路!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英雄好汉么,这会儿怎么成这副德行了?古苍铖冷嘲热讽一番,才把原先打入雷洛虎体内的斗气收回来,同时还不忘威胁道:别想着耍花招啊!我既然能捉住你一次,就能捉住你第二次!不敢不敢!雷洛虎原本还真有这样的打算,不过听古苍铖这么一说顿时打消了这种想法,确实被古苍铖那怪异的武技给吓怕了,更何况连星级武器都能说掰断就掰断的人功力又岂能弱的了!四人一前三后,顺着雷洛虎的来路继续上山,刚才雷洛虎落败,那些小喽啰就已经四散逃跑了,这会儿山上一个人也没有,显得颇为冷清。

当初雷洛虎对外宣称为了显示自己的特殊地位,在山顶的议事大殿旁只保留了自己的住处,实际上却是为了掩盖宝藏的入口,毕竟像这种地方,只有每天在自己的监视之中他才能安心,不过为了保命,这次只能拱手送人了!进了院子,雷洛虎并没有朝房门过去,反而走向旁边的一口水井。

站住,你不会想借着这口水井逃跑吧?古苍铖一掌拍在幻梦天书上,雷洛虎顿时感到一股吸力,显然刚才古苍铖并没有将所有的斗气收回,眼下他虽然没有没束缚住,但如果真要逃跑的话恐怕转眼之间就会被古苍铖给捉回来。

怎么可能?雷洛虎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刚才看到水井的一瞬间,他还真有那么一点借井逃走的想法,不过随即想到机关重重的井下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跟着这几位虽然是九死一生,可真陷入机关里恐怕就十死无生了!不过如果他们都死在机关里……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的说道:宝藏就藏在这口水井的下面,当初为了掩人耳目我才让人在这里建了口水井,而且水井建成之后所有人都被我杀了,我保证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找到机关的所在!说着还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仿佛杀的人并不是自己的手下。

小姐,不如我跟他先下去吧,如果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补救!沉吟片刻,血狂始终觉得这水井和宝藏有些邪门。

不必了,一个二阶王级都能去的地方会有什么危险的!花闲泪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后在雷洛虎的嚎叫声中提起他一起跃入井中--第二百三十九章 答案就在这里冰寒的井水淋了花闲泪一身,顿时让原本有些轻敌的她为之一震,一开始她并不把这所谓的宝藏放在眼里,被井水这么一浸,反而让她将之前的事情串联了起来,龙潭峡谷的秘密在真正高手中能够流传,显然不会没有人来过,到现在依然没有被揭开一方面固然是比较隐蔽,另一方面也说明了里面肯定危险重重,再加上以雷洛虎二阶王级的实力才仅能在外围捡点东西,足见宝藏之大。

小姐,不如由我在前面吧!水井本来就极深,而且这古怪的井水颜色浓厚,光线根本到达不了下面,虽然如今才刚过中午,却也如夜晚一般视力受很大影响,因此防御无双的古苍铖自然担当起了开路的重任。

花闲泪也不推让,术业有专攻,更何况自从上次与祖千秋的一战她就觉得不能一直由自己站在前面,也该让手下这些小弟独当一面了!雷洛虎根本没有发言权,被已经套上乌龟壳的古苍铖推在前面带路,花闲泪居于中间防备左右两边,血狂则是走在身后,这样一支队伍,除非遇到两个以上的尊级强者偷袭,否则别说斩杀一人,就算想打乱他们的步伐也非常难。

虽然有着斗气能将周围的环境照亮,但光亮同样也会让他们成为最明显的靶子,而且水底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攻势谁也不知道,所以众人一直收敛斗气保存实力,只凭着自身的感应和前面雷洛虎的带路行事。

就在这时,原本狭窄的通道突然变得开阔了许多,这井底竟然与一条地下河相连,想来应该是山间泉水所形成的,不过周围的石壁显然是人工雕琢而成的,斧凿的痕迹虽然经过长时间的冲刷,却还能隐约看得出。

小姐,从这里开始就是进入外围的入口,上次我来的时候已经将里面的机关破坏掉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也幸亏众人都是王级以上的高手,要不然在水下说话都成问题!说完,雷洛虎带头先钻了进去,为了能活下去,他是彻底把自己给绑在花闲泪身上了,却不知道因为项氏兄弟的关系,他早已被列为必杀对象。

虽然被流水淹没,但因为山泉水流速并不快,再加上周围山石的阻挡,所以之前雷洛虎进来时的场景都还保留着,没走多久,就见前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每个尸体上至少被十数支箭招呼,墙壁上也满是蜂窝一样的孔洞,显然机关就在那里。

等等!见雷洛虎迈步就要上千,花闲泪连忙拦住,虽然雷洛虎必死无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幻宗毕竟与华夏所研究的阵法有本质的区别,华夏注重借势,通过自然的环境因势导利,形成一个稳固的天然大阵,而幻宗却是用自身的斗气来沟通天地,其根本还是超脱不了武技的范畴,所以古苍铖并没有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前面这个阵势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触发阵,据花闲泪估计,这应该是一个循环叠加的阵势,每一次所出现的机关不同,而且会因人数的多少有所差异。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花闲泪随手一吸,一把尸体旁边的弯刀落在她手里,之后双手一揉,弯刀立刻变成了一个铁球。

估计了下四个人大体的重量,花闲泪运真气在手,将手上的铁球猛地向地上砸去。

砰!铁球与地面的剧烈撞击声在周围空间里掀起一道涟漪,紧接着原本躺着十几具尸体的地面上突然涌起数道石墙,没道石墙的顶端都如同剑刃一样锋利,转眼间切入上面的山壁上。

三人被刚才的机关给吓了一大跳,雷洛虎更是冷汗直冒,刚才的机关或许对王级高手作用并不大,但万一花闲泪他们有一个受点什么伤,他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看花闲泪依然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雷洛虎终于承认自己和大哥雷一勋败在这样人手里一点不冤!高超的身手,冷静的观察力,把手下人性命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血狂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当初的英明了,若不是因为冲击瓶颈而受伤,也不会让自己那不肖的弟子将天师血珠偷去,以至于最后落到花闲泪手里,才有了这千年难遇的驭魂天师!现在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到,驭魂阁交到她手里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盛况!现在没事了!石墙虽然锋利,但也只是普通的山石所做,花闲泪随手拍出,片片石墙顿时华为碎片,一开始的尸体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现在……没事了?雷洛虎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他已经被这所谓的机关吓怕了,谁知道下一次会出现些什么?这些机关不过是外围的,对王级甚至将级以上的武者都没用,刚才我只是提醒你们小心注意周围而已!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胆小如鼠的盗贼团首领,花闲泪继续说道:况且这机关与来人的数量有关,刚才我使出的力道刚好与我们四人相同,所以只要不超过我们四人的重量,是不可能再出现机关的!古苍铖的崇拜、血狂的赞赏、雷洛虎的将信将疑,花闲泪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随后推了一把雷洛虎道:前面带路!战战兢兢的迈出一步,刚好踩在花闲泪诱发机关的铁球上,雷洛虎欣喜的发现并没有任何意外出现,紧接着再次迈出一步,身体完全处于机关的范围之内,却始终没有其它的事情发生。

血狂和古苍铖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大摇大摆的随后进入,果然如花闲泪所说的一样,墙壁一动不动。

前面就是我们当初得到宝藏的地点,不过那些宝藏都是些普通的兵器和金银,并不像外界传扬的这么夸张!走过第一个机关,雷洛虎觉得自己刚才非常丢人,为了获的花闲泪的好感,他不顾一切的连续闯过几个机关,甚至因为一个还伤了肩膀,更是将自己知道的统统倒了出来。

那些东西应该都被你们搬走了吧?花闲泪随口一说,顿时让雷洛虎心里一紧,刚想解释的时候被花闲泪打断:你放心,一些破铜烂铁我还不放在眼里,先带我过去看看吧!雷洛虎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向坐一拐,将周围一些凸出的岩石全都用斗气击碎,这才对花闲泪做了个请的姿势。

凝目向雷洛虎所指的方向看去,前面果然有一间不小的石室,比起外面的山壁,石室的档次又高出了许多,全部都是用大陆上比较坚硬的三色石砌成,而且三色石有一个比较不错的特点,自身能够发出微弱的光亮,因此在大陆上的价格也并不低,当初若不是不好运输,雷洛虎甚至想将这些石头全部取出去呢!石室里砌着十几个巨大的石棺,每个都有三米多长,一人多高,如同地下陵墓一样伫立着,再加上周围潺潺的水流,更显得颇为阴森,石棺上竟然还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怎么长出来的。

之前我说的武器和金银都是从这些石棺里取走的,现在都已经空了!雷洛虎讪讪的笑了笑,之前自己可是保证带花闲泪找这传说中的龙潭宝藏来的,可是事实上,他也只是走到这里走不下去了,所获得的也如他所说的一样,除了铁制武器和大量的金币银币,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不知道花闲泪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耍她。

那你所说的破不了的禁制呢?果然,不等花闲泪说话,古苍铖就已经扯着大嗓门吼道,幻梦天书也被他举了起来,显然雷洛虎若不能说出个令人满意的答复,马上就要遭罪了!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雷洛虎悄悄看了花闲泪一眼,见她正盯着周围的石棺没有说话,脸色似乎也没有任何变动,才大着胆子说道:龙潭宝藏的大名已经流传了许多年,可是我所得到的东西在普通人看来或许非常珍贵,但也不至于引起尊级以上强者的兴趣,这前后实在有些矛盾,所以我大胆推测这里肯定还有我没能发现的秘密,是以才将住处建在水井的旁边!就是说这所谓的禁制也可能没有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血狂脸色一黑,尊级武者的气势陡然间压了过去,周围的水流汩汩的向四周分开,竟将这片地方弄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不……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武者的等级,随着等级提高难度越来越大,两阶之间实力的差距也是越来越多,何况这气势是一个尊级强者对王级武者所放出来的,雷洛虎连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身子直接被压在身后的石棺上,痛苦的样子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苍铖,用你最大的力气去把石棺推一下!不理会雷洛虎的求饶,花闲泪冲古苍铖下了个莫名其妙的命令。

好咧!古苍铖大声的答应一声,对着一具石棺双掌平平推出,从周围水波的震荡来看,古苍铖双掌上的力道绝对不小。

然而,令所有人吃惊的是,石棺纹丝不动--不,并不是所有人,花闲泪却是一副早知会如此的模样笑道:答案就在这里!第二百四十章 水鬼从进入这座石室之后,花闲泪就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无论如何还是抓不住,所以在血狂和古苍铖盘问雷洛虎的时候她就一直反复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最终将整条线索联系了起来。

井水和山泉的地下水共用一个通道,这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既然水是流动的,那总该有进有出,但事实是一没有发现源头在哪里,二不知道这水流往何处。

当时花闲泪还考虑到这水可能是山石的缝隙之中所出,而出水口也是如此,这些因为都在水下被浸泡,所以不容易发现,因此才没怎么在意,可是一想到被雷洛虎舍弃的手下尸体,花闲泪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虽然与雷洛虎上次取宝的时间相隔的并不长,但因为流水的关系,尸体有移动过的痕迹,那么令人好奇的事情就来了,石棺是人工打造而成,与地面并不是一体的,长年累月的呆在流动的水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痕迹,这就不得不让她怀疑了!要知道水滴石穿的道理,水虽然非常柔弱,但龙潭宝藏的传说至少也有几十年了,几十年的冲刷竟然不能让石棺移动半点,这石棺肯定有问题!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众人,除了换来古苍铖和雷洛虎更加崇拜的眼神之外,血狂突然冒出一句:也不知道这些机关到底是谁建的?众人闻言也是一怔,能做出如此高超的机关,显然不是那所谓的巨龙所做,那么又会是谁设计出来的?里面到底埋葬了什么东西?他设计这样机关的目的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花闲泪脑海里盘旋,不大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头昏脑胀,赶忙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念头丢掉,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进去的机关找出来,否则就算想破了头也没用。

飞身跳上那口被雷洛虎打开的石棺,由于三色石的存在,从上到下一览无余,并没有任何一点可疑的地方,古苍铖见状也是噌噌噌的连续挑翻几个石棺顶盖,与花闲泪所见到的完全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咱们不会是被人戏弄了吧?古苍铖恼怒的跳下石棺,刚好落在被他挑飞的一块石棺盖板上,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这盖板有问题!花闲泪忙将古苍铖推开,手指在盖板上不住的敲动,嗡嗡的声音四处回荡。

原来在这里!花闲泪脸上一喜,右手的三色真气随手一抓,坚硬的盖板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精巧的机关。

小姐果然是小姐!古苍铖不忘拍花闲泪一记马屁,然后向那凸起的机关上按去: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只听似乎是绞盘发出的嘎嘎声响,却不见周围有任何异动。

不是吧,又被骗了!堂堂阵法传人竟然被这些金石的机关给难住,确实也够他郁闷的了。

这块盖板是从哪具石棺上挑下来的?摸着盖板上与众不同的凸起,花闲泪突然想到了机关阵法上提到的另一个名词--子母阵!所谓子母阵,是由两件独立的东西组成的一种阵法,在两个分离的时候,就算触发到了机关,也不可能开启或者说即使开启了也不是真正的机关入口,而如今石棺和盖板刚好算得上是单一物品的组合,或许就应了这子母阵!隆隆隆……与刚才的声响不同,在盖板与石棺合为一处再次扭动上面的机关,石棺内发出剧烈的摩擦声响,将盖板挑开,原本棺底的石板已经不见,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其它的会不会也是这样?血狂略一沉吟,随手一掌拍出,十几道掌影准确无误的落在与刚才花闲泪抠中盖板一样的位置,没想到竟然还真被他说中了,所有盖板上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机关凸石。

怎么会这样,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入口?眼见已经揭开的谜底竟然成了一道选择题,古苍铖痛苦的低吟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也许这根本不需要选择!花闲泪微微一笑,银瞳中闪耀着自信的光芒:这些入口应该全部都是通向一个地方的,只不过中间遇到的危险可能会不一样!因为水!血狂不愧是老江湖了,转眼间就明白了花闲泪的意思,整个洞穴里的水都是从这些石棺中流出来的,入口的终点应该也就是水流的源头才对。

干站着想是没什么用的,下去看看才是正理!花闲泪豪爽的大笑一声,提起雷洛虎就丢了下去,紧接一纵身,紧随其后的跳了下去。

小姐带头,两人就算有什么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血狂和古苍铖四脚一蹬,也顺势进入花闲泪选择的入口,只留下一些被翻开盖板的石棺和汩汩往外窜出的水流……刚进入入口,花闲泪就指挥雷洛虎贴在一旁的石壁上,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靠在一边至少能减轻一半的敌人。

没过多久,几人陆续到了洞口的底部,整个过程却没有再见到任何一个机关,雷路虎立功心切,见底部一块凸起的石块,忙迫不及待的按了下去。

突然,四人只觉得脚下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猛然间向两旁分开,竟然脚下同时踏空,双双坠入无底的深渊。

该死!血狂咒骂一声,忙先一步冲了下去,一左一右将花闲泪和古苍铖拉在手里,虽然多了两个人的重量,但堂堂尊级的御空飞行并没有受到影响,可怜的雷洛虎却没有这么好运了,空有二阶王级的力量,连续提纵三次都没能摆脱急剧下坠的力量,巨大的惨嚎声在空荡的虚空中响起。

呃,他……不会有事吧?古苍铖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探着脑袋往下面望去,只是周围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光亮。

血老,下去看看吧!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花闲泪自然不会退缩,怎么说也是王级高手,连到底是什么危险都不知道就跑了实在有失尊严。

嘶!等三人好不容易慢慢落到底部,看到眼前的情形都是倒吸了口凉气,只见一开始掉下来的雷洛虎正被一张不知什么材料的大网捆住,大网上的倒钩死死的陷进他的肉里,一支碗口粗细的巨箭直接穿胸而过,显然已经死过去一阵子了!还好老爷子已经到了尊级,不然我们也要变成肉串了!古苍铖吓得一缩脖子,他那乌龟壳虽然防御力极强,但像刚才雷洛虎那样坠下来,就算有防护也肯定被下坠的力道撞破,之后再被那怪网缠住,不死的可能性都很小。

先四下里看看吧!花闲泪也暗擦了把汗,同时不忘叮嘱道:将防护斗气撑开,这地方实在太邪门了!如今已经顾不上暴露行踪,三色真气率先将她周围的地方照亮。

这应该是在山腹之中吧,到底什么人这么大手笔?连花闲泪都不得不感叹,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像是个缩微版的小岛,周围几十米的空间范围之内全是用晶莹的水晶铺成,仔细倾听的话还能听到一股隐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应该是外面山上流水落下形成的瀑布。

啊,什么东西?古苍铖尖叫一声,忙将幻梦天书推在胸前,巨大的光芒将前面的水域照亮。

只见水里咕噜咕噜的冒着大量气泡,一个个干尸一样的东西浮出水面,光溜溜的脑袋衬着褐色的皮肤,看起来都让人恶心。

是水鬼!血狂皱眉道:水鬼是一种长的像人一样的水下魔兽,喜欢成群结队出现,千万不要让它靠近身边,否则它会把你拉到它们居住的水底深渊里吃掉的!星芒守护!听到这里古苍铖赶忙老实的布起自己防御最高的大阵,只是让他震惊的是眨眼间水鬼就到了眼前。

砰!一拳将扑向古苍铖的水鬼打碎,血狂气死人不偿命的补充道:忘记告诉你了,这水鬼可以无视任何斗气!你怎么不早说!古苍铖吓得连忙抱起幻梦天书来向冲上来的水鬼砸去,顿时倒下一片。

狂风密雨!数十道剑影飞出,顿时将冲上岸的水鬼们劈了个四分五裂,不过立刻被后面补上,前赴后继的冲了上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恐怕不等消灭完这些水鬼,我们就先已经没有力气了!汇合古苍铖和血狂,三人背靠背将水鬼们堵在圈外,花闲泪却是非常不看好的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再飞上去吧!古苍铖本来就不善于思考,现在自己最为倚仗的本事派不上用场,别提有多郁闷了。

‘血老,水鬼最怕什么?水鬼最怕烈火,越烈的火越好!不过我们身上应该没有带火把吧?血狂不慌不忙的击倒冲上来的水鬼叹息道:如果他们看不到我们就好了!血老是说水鬼只能靠眼睛发现敌人?花闲泪大喜,如果只是那样的话,她想到脱身的对策了!第二百四十一章 另一支队伍头,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狠狠的一斧将眼前的四眼蜘蛛劈成两半,陈放大喘着粗气埋怨道。

胥成龙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不要说别人,换做是谁都会怀疑雇主是专门为了灭杀烽火佣兵团而来的!峡谷里遇到盗贼团还算情有可原,毕竟这属于盗贼们的地盘,可是之后先是嗜血毒蚁的袭击,紧接着遭受无边烈火燃烧,再到现在数不尽的四眼蜘蛛,他带来的人已经少了三分之一,可是雇主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要担心后面会遇到什么麻烦,有车里那位你们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胥成龙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花闲泪离开时那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堂堂楼兰帝国国师,自己跟她无冤无仇的,显然不会来骗自己,那么说雇主也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可既然是高手他们这样的小型佣兵团又怎么能看得上眼?不对!猛然间,胥成龙想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事实,貌似从开始进入山洞以来就算将级的自己也受了一点轻伤,可是雇主依旧闲庭若步,别说伤痕,甚至他的衣袍上连点尘土都没有溅到!难道被人当替死鬼了?想到这里,胥成龙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连已经扑到身边的四眼蜘蛛都没有发觉。

砰!眼看着一双大螯就要抓在胥成龙的胸口,一点深红色的光芒突然飞了过来,将那只强壮的四眼蜘蛛直接炸成了碎末。

如果你还想得到剩下的九袋金币,最好能认真点!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前面红袍人那里传了过来,只是那人根本没有回头,仿佛并不是跟他说的一样。

对不起公子,有件事情不知道我该不该问……既然不知道,最好就不要问!那个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知道的越多,死的就会越快!可是我要为我的兄弟们着想!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这鬼任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我的兄弟已经死了快一半了!胥成龙突然爆发式的吼道:至少,我要给我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交代么?红袍人冷笑一声,几个灰色的布袋突然飞了过来,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这些可以交代了么?你……见飞过来了五袋金币,胥成龙立刻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刚想说什么就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压了过来,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直接冻结,胥成龙甚至看到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记住,你只是一个佣兵!红袍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呼呼……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转眼间胥成龙仿佛经历了无数的轮回,等他的意识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呼呼的大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头?见又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给胥成龙闯了祸,陈放立刻挡在红袍人与他之间,腥臭的鲜血从他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斧头上滴了下来。

胥成龙微微摆了摆手,然后向战斗中的佣兵们指了指,示意他先看好兄弟们要紧,不用管自己,等陈放离开了,他才弯下腰将金币捡了起来揣在怀里,作为武人,他并不想要,但他身后还有不少的兄弟们,兄弟们的家人也在盼着这些活命的钱,他不能不捡!点燃火把!这一声对于烽火佣兵团成员们不啻于一道天籁之音,连忙从背上的包袱里掏出一根根火把点亮,四眼蜘蛛们似乎也畏惧火光,纷纷退了下去。

将尸体身上的火把取下来,待会儿或许我们会用得着!红袍人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让陈放恨不能上前砍上一斧子,幸亏胥成龙发现得早,死死的压住他的双手,指了指地上的兄弟们低声道:不能让兄弟们白死了,就算死我们也要等我钱送回家之后!红袍人显然听到了胥成龙两人的交谈,但他并不怎么在意,蝼蚁而已,如果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才懒得跟这些废物打交道。

前面的铁门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打开过了,门缝处到处都是锈迹斑斑,门板上画着的稀奇古怪的图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人一种不可仰视的感觉。

来两个人,将这扇铁门推开!红袍人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胥成龙无奈,领着剩余的十几个佣兵冲了上去,狠狠的撞在铁门上,轰隆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可惜铁门始终没有移动半分。

废物!红袍人低喝一声:都给我闪开!说着一根黑漆漆的长索突然出现在他手中,只见他手臂未动,长索却仿佛活了一般,猛然间抽在那扇大铁门上。

轰隆隆!剧烈的响声让胥成龙等人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刚点起的火把也纷纷掉在地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快点将火把捡起来!红袍人的声音突然显示出从未有过的慌乱,手上一吸便把最近的火把吸到自己掌中。

啊!什么东西?救命啊!连续的叫喊声从佣兵群里传来,在红袍人火光的映照下,成群结队的水鬼从破碎的铁门里冲了过来,将一个个手上没有火把的佣兵往水里拉。

笨蛋!水鬼怕火,快点把火把捡起来围成一个圈!这会儿红袍人也不得不回身照顾这些他眼中的废物,否则就凭他自己根本过不了水鬼这一关。

快,听公子的,所有人双手持火把冲外!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胥成龙和陈放一左一右站在红袍人旁边,不住的驱散冲上来的水鬼,好给手下人争取点时间。

一番七手八脚的慌乱之后,除了一个倒霉鬼被水鬼拖进水里不见了踪影,其他人最多被抓的破了相,倒也没受多大损失,所有人将火把冲外,围绕在胥成龙三人身边。

在几十根火把的映照之下,周围的空间完全被照亮,只见铁门之内的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排满了褐色的脑袋,单是火光照亮的范围绝不下一千,后面更是接二连三的浮出水面,就连一向大咧咧的陈放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胥成龙艰难的抽了抽嗓子:公子,这……咱们该怎么走?确实,这些东西不但长的吓人,数量更是多得数不过来,难怪连混了十几年佣兵生活的他也害怕。

只要火把足够,它们是不会冲上来的!这会儿红袍人也不想把众人逼的太急了,声音多少带了点人情味:我们的目标是水面中心的空地,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现在回头,如果能找得到出口而且闯出去的话!本来听到回头两个字有些兴奋的众人立刻把头耷拉了下来,连手拿地图的红袍人都是走走停停的才找进来的,凭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出九曲十八弯的出口,更何况就算找到了,想想一路上数不尽的凶险,不禁齐齐打了个寒颤!只是如果不回头,又怎么样才能到红袍人所说的地方?既然拿了钱,我们烽火佣兵团自然要奉陪到底!这时候胥成龙觉得是该表态的时候了,不过如何才能到公子所说的地方?很好,如果你们选择回头的话,或许已经身首异处了!红袍人轻描淡写说道,仿佛从来都没有将众人的性命放在眼里,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事成之后,我会再付三倍的佣金给你们!多谢!胥成龙心下一沉,一路上损失如此惨重,雇主都没有提起加钱的事情,这个时候提出,显然下一关并不好过,但如今既然被绑在了一起,就算他想退出也不可能了,但愿自己能多带几个兄弟回去吧!佣兵一向是在跟死神挣命,但想到还会有许多兄弟永远的留在这里,胥成龙心中就泛起一阵悲哀:难道自己并不适合做这佣兵团长?将刚才砸开的门板铺在水面上,我们就用这个过去!跟胥成龙谈好,红袍人再次恢复到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哗!沉重的落水声将周围的水鬼全部吓跑,水鬼虽然不惧斗气,但如此巨大的铁门拍下来肯定筋断骨折,顿时将周围水域清出一片。

趁它们围上来之前全部上来,还是围成一圈,火把向外!当最后一个佣兵跳上铁门之后,胥成龙才算松了口气,烽火佣兵团再也经受不起损失了!向左二十五,全速前进!水鬼似乎真的怕了众人手上的火把,一个个眼睁睁看着胥成龙等人离去,之后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这里毕竟只是鹫峰山的内部,就算形成这么一片水域也不可能太大,不大一会儿,众人就已经看到一片水晶的世界,顿时心里充满了希望,一个个拼命的向前划行。

然而就在众人刚要踏上水晶组成的地面的时候,红袍人突然向一个方向爆喝一声:什么人?给我出来!同时手上一挥,长索带着浓重的血腥之气,直冲向毫无一人的地面--第二百四十二章 打败他果然不愧是修罗风的人,警惕性确实不是常人所能比的!随着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原本空无一物的水晶地面上突然冒出三个人来,吓得烽火佣兵团的人拔腿就跑,一时间哗啦哗啦的落水声不绝。

也难怪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佣兵会有这样的反应,诡异至极的秘洞,不惧斗气的怪物,层出不穷的袭杀,仅仅这些就够他们受得了,如今竟然凭空变出三个人来,不得不让他们认为又是某个歹毒的机关陷阱!你是花……小姐?进入水井的时候,花闲泪就已经将斗篷脱了下来,如今在火把的照耀下,一头紫色的长发特别明显。

胥成龙本想叫花国师来着,一想自己根本不是楼兰帝国的人,立刻把口风一转。

是国师!是花国师!花国师来救我们了,我没你有救了!伴随着落水众人一一上岸,此起彼伏的声音立刻响彻这一片水域,在进入龙潭峡谷之前,他们有的甚至不知道花闲泪是谁,可是如今,他们把花闲泪看作自己能活下来唯一的希望,有她在的地方,就会有奇迹!胥成龙感觉嗓子有些哽咽,从佣兵开始大批量的死去,巨大的压力就开始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他绞尽脑汁的想着能带更多的兄弟出去,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有兄弟的死亡,如今乍一见到花闲泪,甚至连刚才她提到的令所有人谈之色变的修罗风都没有听到,只有一个声音在心底跳动:兄弟们有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红袍人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想不到与花闲泪的再次碰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显然这对他很不利。

你能在这里,我就不能么?花闲泪诡异的甜甜一笑: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每次宝藏出现都少不了你!没错,这人正是当初月满中天的时候,在星海湖陷空岛阻击花闲泪的红袍杀手,噬魂宗少宗主司刑天!与魔门的其他宗门不同,噬魂宗是个讲实力的地方,无论任何人,只要他的实力不能服众,就算坐上噬魂宗主的位子,也无法掌控修罗风这第一杀手组织!为了得到同门的认可,司刑天早早的进入修罗风成为一名职业杀手,他所接的任务之中没有一次失手过,偏偏在与花闲泪的那次上,不但没能阻止项氏的霸枪传承,还被花闲泪给戏耍了一顿,这让一直被他压制的师兄残剑有逐渐抬头的趋势。

特别是柯蓝宁等人的回归,让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威胁,这时候一缕时机出现了!在一次任务中,任务目标为了活命竟然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秘密正是传说中的龙潭宝藏!让所有真正强者都要眼红的龙潭宝藏!经过几次追查,他基本上可以确认那副古图是真的藏宝图,但是如今修罗风正是争夺领导权的关键时刻,两方之间的人互相渗透,谁也不能保证他身边没有对方的人,因此几经斟酌,司刑天决定找一个没有名气的佣兵团陪自己探路,能得到宝藏最好,就算得不到也不会有人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告诉他秘密的那人已死,只要将一起来的佣兵团全部干掉,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也是他为什么大热天一直躲在马车里的原因。

只是很不幸的是,他遇上了花闲泪!而且还是在最不该遇到的地方遇见的!如果是旁人,他必然第一时间出手击杀,只是如今花闲泪击杀准尊级的消息早已传出,就算两者算得上是同归于尽,他也不敢小觑,何况她身后还有两个实力不弱的人,其中有一个,竟然连他也看不出实力到底如何!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司刑天却不敢轻举妄动,随手一挥将长索收在怀里,淡然的说道:天师是想报仇了?为什么实力越高的人总这么喜欢装呢!花闲泪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玩味的恶搞道:嗯,报仇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你自己选吧,单挑还是群殴?单挑怎么样,群殴又怎么样?群殴呢就是我们三个揍你一个,单挑嘛……花闲泪挠着后脑勺在古苍铖和血狂脸上飘来飘去,在众人都有些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懒洋洋的说道:单挑就是你一个人挑我们仨!噗!大老粗陈放没什么顾忌,一下被花闲泪给逗乐了,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杀神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一旁的胥成龙忙用力的扯了陈放一把,他可是知道边上这位大神的可怕,借着这个劲,他古怪的脸色也得到了喘息之机。

无耻!司刑天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王级高手竟然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冷酷的俊脸憋得通红,难道驭魂阁的人就堕落到如此地步了么?首先有两件事情我要跟你纠正一下!花闲泪一本正经的笑道:第一,我虽然得到了部分天师传承,但到目前为止,我还从没有回过宗门,因此暂时只能算半个驭魂阁的人!第二,如今的局面明显你是弱者,这么好的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我还要跟你单挑,我脑袋有问题啊!太无耻了!驭魂阁从建立宗门以来就没遇到过这么极品的人!连旁边血狂都觉得有些脸红,忙转过头去装作勘察周围的情况,倒是古苍铖一脸正合我意的样子吼道:小子,我们小姐说得对,单挑还是群殴,你自己选吧!我选个屁!司刑天差点直接骂了出来,单挑是我一个打你们三个,群殴你们三个打我一个,这还有的选么!司刑天虽然傲气,但也知道如今不是发火的时候,强忍着胸口的怒气说道:陷空岛那次算我欠你一次,以后只要不超过我的能力范围,我无偿帮你一次怎么样?啥?一旁的胥成龙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虽然一开始没听清,但这么长时间的对话他自然已经知道了司刑天的身份,修罗风未来的接班人、噬魂宗的少宗主竟然用这样的口气跟人说话,传出去绝对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啊,自己是不是考虑改行去做吟游诗人了!嗯?花闲泪便摸着下巴便吧唧着嘴,在司刑天的脸色由关公几乎彻底转成包公的时候,才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回!乖?胥成龙一脸幽怨的看着花闲泪,他现在真恨不能当初没有花闲泪的搭救,那样自己死了倒还干脆,如今听到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被人如此的羞辱,可以想象未来会是多么黑暗了!行了,那你们忙吧,黑灯瞎火的看不见,我们也该走了!花闲泪无所谓的扬了扬头,对了,借你们这门板用一下!借给你我们怎么出去!司刑天快要暴走了,他知道花闲泪一而再的装傻充愣纯粹是为了故意刁难他,可谁让自己倒霉的招惹过她来着!真占到便宜了也好,偏偏任务没完成还把自己差点搭里边,他现在都有点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自己命中的克星!难道你们对这龙潭宝藏就不感兴趣么?兴趣是有,不过盯着这龙潭宝藏的人据说大有人在,别到时候宝藏没得到把命给搭上了!听到花闲泪还能如此理智的回答,一旁的血狂却是暗自点头。

我有开启宝藏的方法,得到宝藏后一人一半,怎么样?司刑天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芒,直盯着花闲泪那双银瞳,仿佛一瞬之间要把她看透。

一人一半?花闲泪浅浅一笑,这里这么多人,怎么个一人一半法?你明白我的意思!司刑天继续一眨不眨的盯着花闲泪。

我三个不低于王级的武者,而你只有一个人,你不觉得你要的有些多了点?但这里只有我知道宝藏开启的办法!杀了你,我一样能知道!一时间,原本有些嬉闹的场面顿时紧张了起来,无边的杀气在虚空中弥漫,吓得烽火佣兵团的佣兵们大气都不敢喘,只有隐约的瀑布轰鸣声在周围回荡。

说吧,怎么样你才答应!收回身上的杀气,司刑天一字一顿的说道,刚才两人之间看似什么都没发生,事实上已经经过了激烈的交锋,特别是身为噬魂宗传人的司刑天,无边血腥的杀气席卷而去,却不能撼动花闲泪分毫,确实无愧驭魂天师这个称号!一个尚且如此难缠,如果三人齐上,绝对有死无生!如果得到天师传承只是恰逢其会的话,将柯蓝烨推到楼兰帝国皇帝的位置却是她真实实力的表现!司刑天不相信花闲泪会这么轻易放弃,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她!跟你合作,也不是不可以!恢复到那副冷艳不群的状态,花闲泪瞄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古苍铖:打败他,我不但会尽力帮你寻找宝藏,还可以给你五五分成!什么?此言一出,不但司刑天,血狂、古苍铖、胥成龙全都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第二百四十三章 防守随意一击就能干掉一个将级高手,且不把王级二阶的雷洛虎放在眼里,古苍铖的功力显然是很高的了。

但在胥成龙眼里,就算他实力再强,应该也还没有修炼出属于自己的属性力量,可是面前的司刑天,显然已经领会到了,他想不明白花闲泪为什么会拿必输的赌注来赌,是因为她太自负了还是另有别的目的?胥成龙想不清楚,司刑天更是纳闷,一向被人惧怕的噬魂宗少主如今一而再的被人戏弄,却偏偏对手在占上风的时候突然放弃这样的大好局面,仿佛是将胜利施舍给他一样,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侮辱,直气的他把手上长索握的嘎吱嘎吱直响。

古苍铖心里也是比较忐忑,司刑天与花闲泪气势的交锋,别人或许感觉不到,但作为王级高手的他却绝对能感觉的出,有着噬魂宗特殊秘法加持的血腥杀气,甚至与花闲泪的气势已经不相上下,仅仅三阶王级的他恐怕只有挨揍的份吧!他,不是我的对手!好半天,司刑天终于平息了心中的怒气,他现在已经将花闲泪看作一个高深莫测的敌手,毕竟,没有多少人能让他屡次生气。

没有打过,输赢也未可知!花闲泪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如今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打不打随便你!好,我打!司刑天一脸杀意的看着古苍铖:怪只怪你选错了对手!小姐,古苍铖的实力虽强,不过怕是不是他的对手吧!烽火佣兵团的人急忙跃上来时的铁门板给两人让开位置,趁这段时间,血狂一脸担忧的向花闲泪低声道。

哦,你怎么看?花闲泪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依我看来,古苍铖必输!血狂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来血老对这位司刑天有很大的信心啊!对于花闲泪的调侃,血狂还是一脸认真的说道:古苍铖不过王级三阶,司刑天却早已超过了五阶,对于王级来说,五阶是个很强的分水岭,更何况古苍铖进入王级的时日太短,想要体面的战败都不一定!魔门五宗,历来各自有各自的优势!花闲泪不提血狂说的对错,反而将话题一转,媚宗擅长精神控制,移花宗速度无双,毒宗阴险诡秘,噬魂宗嗜血杀戮,幻宗阵惊天下,但在我看来,魔门中最有潜力的却是洒脱逍遥的幻宗!小姐是不是太高看他们了,千年之前幻宗也并不是向现在这样落魄,在天师手下也很受重视,但实力也并不出众啊!血狂说的已经有所保留了,岂止并不出众,简直就是五宗之中垫底的!在这个武者声誉高于一切的世界,如果不是技不如人,谁闲着没事干去玩什么逍遥!花闲泪微笑的摇了摇头,血狂虽然眼光不差,但脑袋还是有些古板了点,幻宗既然能名列魔门五宗之一,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之所以沦落到如今的境地,完全是没发挥好他特有的优势!幻宗的优势?血狂闻言一怔,作为驭魂阁的血仆,他无时无刻不在考虑着如何能将魔情再次整合到驭魂阁名下,因此对魔门五宗有着深入的了解,也想过通过拉拢和分化的办法来壮大驭魂阁的影响力,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花闲泪最为看重的竟然是最名不副实的魔门幻宗!魔门既然称得上一个魔字,自然应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就像是情宗以情入剑一样,可是幻宗不但行事根本沾不上一个魔字,连修炼的武技也没有一点魔的特征,以至于其余四宗对幻宗并不怎么承认,这也间接导致了幻宗没有名声的原因。

呵呵,空口无凭,血老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花闲泪神秘一笑,只要古苍铖将自己告诉他的东西发挥出来,不难入血狂的法眼。

好啊,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虽然身为血仆,他不可能去反对小姐的命令,但要说他的眼光不如花闲泪,那是绝对不服的!胥成龙的兴致很高,不单单是因为能够亲眼目睹两个王级高手决斗的原因,他很清楚,如今司刑天已经被花闲泪牢牢的压制,只要把她伺候好了,自己这帮兄弟的命差不多就能保住了,否则,单是参与寻宝过程这件事,也足以让司刑天杀人灭口了!时间不大,整个场地便被空了出来,为了防止水鬼影响两人的战斗,胥成龙还让人在水晶地面的四周插满了火把,同时让人把守四方,免得被不小心给击灭了。

花闲泪自然看出了他的小九九,伸手一招说道:王级武者的决斗一般人是抵挡不了的,你们到我身后来吧……对了,让那几个看守火把的兄弟也过来,有血老在这里,火把灭不了!胥成龙虽然不知道这位血老又是何方神圣,但花闲泪既然这么说,就算做不到他也不能违抗,忙千恩万谢之后招呼着其他佣兵围簇拥在花闲泪旁边。

场中,司刑天双手随意的抱在胸前,混不在意的侧着脑袋,一双嘲弄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看着古苍铖,板着酷酷的俊脸对古苍铖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立刻下去!我承认在实力上不如你!古苍铖出奇的没有直接反驳,反而一脸认真的说道:但有时候实力并不代表着能力,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幻宗既然能名列魔门,自然不会输于其他四宗!显然,他是听到了刚才花闲泪与血狂的对话才这么说的,任何人,都有傲骨!你竟然是幻宗的人?司刑天一脸狐疑的看着花闲泪,一个个念头在脑海里乱窜:幻宗的人怎么跟驭魂阁扯到一起了?而且还称花闲泪为小姐,难道幻宗已经归附驭魂阁了?驭魂阁要重组魔情宗?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的猜疑,司刑天看向古苍铖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既然你也是我魔门之一,就让你先出手吧!我幻宗如今虽然已经落魄,但还不至于需要人让的地步,请吧!古苍铖冷哼一声,按照小姐的安排可是全力防守的,让我先来岂不是一开始就要陷入被动?不错,花闲泪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在她看来,魔门中不论是媚宗毒宗还是移花宗,虽然个个实力强横,却也因此而不够专注,噬魂宗专心杀戮,很多时候却是有些兵行险招,尽是些同归于尽的招式。

反观幻宗,破坏力虽然相当不足,但防御绝对称得上无双,这一点先前媚宗众人围攻古苍铖的时候已经看出来了,任你媚术高强,阵法中的古苍铖始终不为所动!那你就……死吧!随着死吧两个字刚一出口,手中的长索化作一条银蛇,劈头就向古苍铖卷来。

早有防备的古苍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中招,将幻梦天书往脑袋上一抛,手上接连弹出几道光芒,随后一个透明的防护罩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司刑天也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建功,长索忽然向下倾斜,在空中连续变幻,之后猛然一弹,直卷向古苍铖的右腿,去势相当的快。

古苍铖不闪不避,猛然间大喝一声,斗气全速运转,幻梦天书的光芒也强盛了许多。

砰!受到长索上强横的力道,古苍铖整个人直接被击了出去,在空中连续翻滚多次才将这股力道卸了下来,一脸淡然的看着司刑天--噬魂宗,也不过如此!你找死!如此被人无视,司刑天恼羞成怒,长索上一下窜出一尺多长的黑芒,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猛然向古苍铖扑去。

星芒守护!古苍铖自知实力跟司刑天差的太远,仅仅第二招就将他那乌龟壳给招了出来,同时双腿一前一后,便于一会儿卸力。

砰!长索连续破掉几层防护阵,差之毫厘的在最后一层上停了下来,吓得古苍铖出了一身冷汗,这星芒守护形成的阵法可是借助外界灵气形成的,比他自身斗气的能量要多得多,就算这样还差点给破开,噬魂宗果然名不虚传!哼!再次受挫,司刑天更加的恼怒,独有的血腥杀气瞬间笼罩向古苍铖。

被如此浓厚的杀气一激,古苍铖顿时打了个寒颤,双肩和双腿也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也是频频而下。

屈服吧,你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抵抗了!司刑天凌空飘起,居高临下的冷笑道。

不,我不会输的!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汗水打湿,古苍铖双拳紧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道:星芒守护!白色的光芒再次垂了下来,将司刑天的气势阻挡在外。

冥顽不灵!司刑天高傲的双目中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尝尝我领悟属性力量之后自创的武技--死神之手!无边的杀气在整个空间肆虐,追命的长索终于张开了它的嗜血獠牙,向古苍铖的脑袋压了过去……第二百四十四章 最后的钥匙凤凰九点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波动,紫发银瞳的花闲泪已经挡在了古苍铖的眼前,瞬间九道掌影向那条黑色长索撞去。

砰砰砰……连续的撞击声在空荡的水面上格外清亮,花闲泪和司刑天同时向后倒退了数步,竟然拼了个半斤八两。

你什么意思?司刑天脸色阴沉,就算是一个脾气好的人被这么无端的戏弄也会受不了,何况从不对人假以辞色的噬魂宗少主,墨黑的斗气再次汩汩的缠上那条长索,随时准备爆发出致命一击。

局面,因为花闲泪的突然插手变得更加紧张起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花闲泪给古苍铖一个疑问的眼神,等见到他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的时候才淡淡的对司刑天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你赢了!这就是你身为驭魂天师的决斗方式?司刑天顿时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花闲泪把他当什么,耍着玩么?我可从没说过这是在决斗!花闲泪狡黠的冲他眨了眨眼,只是想让苍铖试试你有几斤几两而已!你!司刑天目露凶光,身子向前微倾,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冲上来似的,拳头也被他攥的嘎巴嘎巴直响,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怎么,想赖账啊,我可是有证人的!花闲泪一指周围的佣兵:不信你问问他们,我刚才说的什么?胥成龙一脸的古怪,两方都是大佬,自己谁都得罪不起!陈放却是一向看司刑天不顺眼,再加上花闲泪救过他,自然扯着大嗓门喊道:不错,花国师从没有说决斗两个字!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下去吧!不愧是噬魂宗少主,拿得起放得下,转瞬之间司刑天的心态便调整了过来,倒是让花闲泪更加的警惕:此人,绝对不容小觑!那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入口在哪里?司刑天没有答话,反而趴在地上摸索起来,最终在紧靠水边的一块水晶上摸索到一个凹槽,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魔晶一样的东西按了上去,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嗡!耀眼的绿光从水晶地面下陡然射了出来,将众人下了一大跳,甚至陈放还以为司刑天是在对付他呢,脚下绿光冒出的时候直接把他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哼!冷哼一声,司刑天再次走到水晶地面的中央,那里赫然是从一到十十个数字,古代华夏独有的数字!花闲泪眉头突然一皱,圣芒大陆的语言文字据说是上古神人传授的,那时候的文字与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华夏的文字?难道在自己之前还有华夏人来过这里,宝藏是华夏人遗留的?小姐?小姐?花闲泪正在那里沉思呢,冷不防听到血狂喊道,忙一脸迷惑的转过头去。

小姐,刚才你怎么了,老奴叫你好多次你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自从上次卧龙城花闲泪几乎丧命,血狂就对她格外上心,如今见她发愣忙迫不及待的问道。

哦,没什么,想起点事情,怎么了?这种事情别说不能说,就是能说 没人相信啊!宝藏的入口已经打开了,老奴想问问咱们是否也跟着进去?他们已经进去了?花闲泪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在刚才自己发愣的时候司刑天已经打开入口带人下去了,此刻这水晶地面上只剩下他们三人,下,怎么能不下,里面还有咱们一半东西呢!说着当先跃了下去。

什么情况?血狂跟古苍铖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无奈,双双摇了摇头跟着跳了下去。

见两人下来,花闲泪突然转向古苍铖一脸关切的说道:刚才想事情忘记了,苍铖是否觉得我让你跟他较量纯粹多此一举呢?确实这样想过!古苍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小姐看破了。

别觉得不好意思,有怀疑就说明苍铖懂得用脑子思考了!花闲泪轻轻的拍了拍古苍铖的肩膀,刚才司刑天出最后一招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感觉?说到这个古苍铖更加的羞赧,全然没有了曾经大嗓门的豪气,低声说道: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呵呵,你倒是会说实话!花闲泪摇头一笑,看来跟他确实没法沟通,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血狂问道:血老可知道闲泪的意思?小姐是想借司刑天之手锻炼苍铖适应杀气的能力吧?血狂一脸佩服的看着花闲泪道:一开始见小姐如此看重幻宗老奴还有些不以为然,现在老奴是真的服了!司刑天的斗气强度比苍铖要厉害的多,却依然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如果苍铖再领悟了属性力量,绝对称得上小姐说的那四个字--防御无双!哪有血老说的这么好!血狂这么一说,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古苍铖都有些脸红,低着头懊恼的说道:连对方的三招都没有能接下来!傻小子,你能毫发无损的接下两招就足以自傲了,要知道拥有了属性力量实力绝对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你不但接下了他两招,还在他独有的杀气之下奋起自保,我承认世人都错看你幻宗了!呵呵!古苍铖现在除了陪着干笑以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血老说的不错,一开始我觉得你能接下两招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连如此强大的气势都能抵挡,幻宗的阵法果然不同凡响!随即花闲泪有些怅然道:如果能早些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血狂闻言一怔,紧接着明白花闲泪说的是什么意思了,除了幽月和萧磷磷两人,他应该算是追随花闲泪最久的了,在进行天师传承之后就已经取得了与她的联系。

可以说这一路上花闲泪是打过来的,但她实在太注重亲情了,以至于从来不让身边的人经历生死之战,所以虽然她武技众多,却没培养出真正的高手,就像幽月替她挡下那必杀的一击,如果当初他临敌经验多一点,事先用飞刀或者其它武技挡在前面,恐怕他也不会死了吧!古苍铖自然不明白两个人在想什么,抬头看向前边的时候不禁乐了:你们这是玩什么呢?听到古苍铖戏谑的口气,花闲泪两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烽火佣兵团众人一个个骑着对方肩膀往上爬,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小姐你看!顺着血狂手指的方向望去,花闲泪才注意到在众人所处空间的顶层竟然有一把带翅膀的古朴钥匙,不停的在周围变幻着位置,让玩叠罗汉的众人根本抓不到。

我说老胥,你们搞什么鬼,那把钥匙虽然特殊,也不至于用这么原始的办法吧?古苍铖大大咧咧的拍着胥成龙的肩膀,只是手上的劲大了些,差点拍他个趔趄。

还能有什么,那把钥匙是进这大门的最重要的东西,听公子说那大门就算帝级强者也未必能打开!胥成龙一脸的苦笑。

真的假的?古苍铖狐疑的看了眼黑不溜秋的大门,又瞧了瞧空中扑棱棱的钥匙不禁哈哈大笑道:那你们也不用这样吧,我看那钥匙飞的也不快,随便一跳不就够着了!一直酷酷站在门口不说话的司刑天突然冷冷的说道:你如果能把那把钥匙拿下来,我情愿多送你们一成宝藏!真的?古苍铖听了大喜,挽着袖子哈哈大笑道:看我的,那一成宝藏可是我的了!说着脚下一点就要冲上去。

可惜离开地面还不到一米的距离,他就觉得一股庞大的吸力从地面传来,紧接着狠狠的跌倒在地面上。

怎么可能?还好身为王级武者皮糙肉厚,倒也没受什么伤,可是一个王级强者竟然连一米的距离都跃不起来,实在让他无法接受,再次大吼一声,身上的斗气光芒几乎将整个空间照亮,身子摆出个鲤鱼跳龙门的姿势向空中的钥匙扑去。

噗通!古苍铖再次毫无形象的跌了下来,这次虽然比之前要高了点,却也只有一米多点,与钥匙之间几乎差了十万八千里呢!我就不信!古苍铖脸色铁青的看着空中的钥匙,我抓不到你还打不到你么,看招!说着,一个斗气圆球向钥匙砸了过去。

王级,是可以斗气化形的!这……看着没飞出多远就消失在空气中的斗气圆球,古苍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时候斗气能自动消散了?这地面有问题!血狂突然一皱眉,刚才古苍铖连续跃起的时候他也在调动斗气寻找原因,却惊骇的发现不论他调动多少斗气,转眼之间就被脚下的地面所吸收,就算是尊级武者的他,此刻也好像失去了双翅一般,根本不能御空飞行!而一旁花闲泪的脸色,变得更加奇怪--第二百四十五章 终见宝藏早在襄平城的时候,花闲泪体内的变异真气就已经变成了三股,其中最为强大的是傲寒九劫修练出来的白色真气,然后稍弱的是气魂冲霄的血色斗气,最后则是雷芝残余能量形成的紫色斗气,三股能量相互螺旋状排列,密不可分。

但就在刚才她运转真气的时候,只有紫红两股能量与大家一样被地面所吸收,但白色真气却丝毫未动,在身体里连续转了几圈都没有出现什么不良的情况!难道这里真的是某位华夏前辈留下的?心里想着,花闲泪猛然间向空中一跃,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腾空而起!怎么可能?古苍铖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大家都是王级,为什么自己哼哼唧唧半天飞不了一米多高,小姐却能在空中来回旋转,还摆着各种花式?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不愧是楼兰帝国的国师,果然不能按常理来推算!那当然,要不然天下王级武者这么多,只有花小姐能当上国师呢!就是就是,我的偶像就是不一般!你什么时候有偶像了,我怎么不知道?刚有的不行啊!……相比于吵吵闹闹的烽火佣兵团,一直在门口冷眼旁观的司刑天就显得沉稳的多,只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如今的脸色就像演川剧似的变来变去,惊讶,迷茫,忧虑,钦佩,转眼之间十几种表情一闪而过,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这里面触动最大的却是唯一的尊级武者血狂,地面的吸力有多大或许说不清楚,但能造成多大的效果他却是比任何人都了解,就算是尊级武者的他,斗气离体之后也会转眼被吸收,更不要谈什么御空飞行了!可是他现在看到了什么?一个王级武者把他尊级的给比下去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不过震惊之余,更大的却是狂喜,无论如何,花闲泪都是如今的驭魂天师,她越强,将来驭魂阁就会越强,到时候……空中的花闲泪如今没时间注意众人的表情,在她离开地面的那一刻,那枚古朴的钥匙突然翅膀一震,以不亚于她的速度快速在整个空间里飞驰,与花闲泪展开了一对一的追逐。

我靠,原来它刚才是在耍我们!搭人墙时站最上面的一个佣兵不禁扯开嗓子骂道。

拜托,你白痴也有个限度,不说出来会死啊!别在我偶像面前丢人了行不行?连王级武者都栽了……呃!那名佣兵想借机争点面子,就被古苍铖射过来那威胁的目光吓得给吞了回去,得,这位爷咱得罪不起。

哈哈,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花闲泪已经在整个空间里转了多少圈,虽然她现在还不能御空飞行,但仗着一些特殊的武技再加上时不时的在墙壁上借一下力,一直紧紧咬在古朴钥匙的身后,算得上是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放纵的追逐了。

不陪你玩了,给我回来!猛然间,花闲泪施展壁虎游墙术贴在顶面的墙壁上,左手突然一抓,一股龙吟虎啸的声音从她掌心传来--擒龙控虎!再看前面飞的正爽的钥匙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被定在空中,紧接着不论它如何拍打着翅膀都身不由己的向花闲泪的手掌里飞去。

哼!冷哼一声,将钥匙彻底的掌控在手中,如果凭借那对小小的翅膀就能逃脱自己的手心,那擒龙控虎也不会叫这个名字了,不过这招虽然是夺人兵器的最佳武技,但一般也只能用于偷袭或者向低等级的人用罢了,否则用不好反而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下场肯定很杯具!拿去吧!居高临下的将钥匙丢给司刑天,然后看都不看一眼的落回地面,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如果这次都抓不到钥匙,不但众人会看不起他,恐怕连他自己也会留下心理阴影。

哼!司刑天怎么会看不出花闲泪的打算,在她丢出钥匙的那一刻人已经冲了出来,手上的长索也平平的向外甩出,向上伸展或许不能,但平行的运动还是能支持一段时间的。

那钥匙仿佛修炼成精了一般,在花闲泪抖手甩出的时候就想再次逃逸,可它遇上的司刑天依然不是平凡的人,噬魂宗讲究一招制敌,速度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比,长索的前端嗖的钻入钥匙空中,紧接着猛地向怀里一带,身体依旧速度不减的冲了上去,在钥匙脱出长索之前接了下来。

还不错!花闲泪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是真的赞赏还是嘲笑他如此废力。

对于花闲泪这句话,司刑天冷着脸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向胥成龙丢出一个大号的钱袋: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是剩下的佣金,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最好不要跨进这道门!好,我烽火佣兵团就在这里等着公子和三位尊贵的客人!胥成龙倒也光棍,知道里面那些东西不是自己能觊觎的,能得到三倍的佣金已经够知足的了!虽然有些不满司刑天的说法,不过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样,想要得到就要比别人更强,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是由很强的等级限制的,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最终结果只会走向死亡!随意的勉励了两句,花闲泪与血狂古苍铖一起进入司刑天打开的大门。

古朴!庄重!威严!刚迈步走进去,门内就有一种让人顶礼膜拜的感觉扑面而来,饶是早有准备的众人也是吓了一跳。

古苍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角见流露出非常痛苦的样子。

司刑天身子半蹲,一向高傲的头颅如今也不敢抬起,只有那双不屈的双眼在不停的挣扎。

花闲泪是四人中还能站稳的两人之一,不过那紧皱的眉头也说明了她如今不怎么好受,身上时不时的冒出一两道三色光芒。

四人中只有血狂显得比较轻松,一双血眼不住的向四下里打量着,随时准备接下任何一次袭击。

这就是龙潭宝藏的主殿,不过能得到什么全凭缘分,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好半天,司刑天才从这种压迫下缓缓起身道。

那你不是耍我们!原本有些虚弱的古苍铖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那我们的一半怎么算?难道你们三个还争不过我一个?谁知道你会不会知道些内幕!行了,就按他说的办吧!花闲泪也不想就这么吵闹下去,而且据她的分析,能制造出如此威压地方的人,所存的宝藏必定不会是凡物,以司刑天的能力就算知道什么也未必能拿的下!更何况如他所说,如果三个人还抢不过一个人,那她们这一半不要也罢!哼!见小姐说话,古苍铖也不再言语,重重的向司刑天哼了一声来发泄他心中的不满,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矛跟盾,绝不可能有调和的那一天!司刑天懒得理他,迈步就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见两个白色的光球在空中飞舞,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两个光球一左一右,快速的向两边逃去。

哪里跑!古苍铖紧跟在身后,他头脑简单但并不是不识货,这种光球两个混蛋师父曾经给他讲过,只要破开光球的防御,就能得到里面封印的东西,封印越强,里面的东西威力也就越大,此刻见两个光球竟然要逃走,显然应该是比较高级的货色,幻梦天书猛然间罩了过去。

司刑天对于他的大吼丝毫不理会,快速的向另一个追了过去,手上长索飞速甩出,离开了刚才的空间,无边灵气的驱使下长索化作一条银蛇闪电般的卷了过去。

跑?本大爷倒要看看你想往哪里跑!见光球竟然逃脱了自己必抓一击,古苍铖恼羞成怒,脚下一点疯狂的向光球追了过去,跟了花闲泪这么长时间,也从她那里学了一两套改进后的轻身步法,虽然比不上花闲泪和萧磷磷两个变态,但比一般的同级武者也要快得多,转眼之间与光球的速度已经拉近。

给我开!在古苍铖追上光球的时候,司刑天已经提前动手,长索化为一道银光劈空斩下,震得虚空一阵摇晃。

砰!光球毕竟只能靠之前主人留下的能量防守而没有反击的能力,转眼之间就被司刑天的强力一击破的七七八八,很快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星级高阶武器武技--戮魂杀!这时候,古苍铖也是哈哈一笑,将一套精致的内甲托在手上,高阶灵器天蚕衣!咝!不只是司刑天和古苍铖,连一直站着没有动手的花闲泪两人也倒吸了口凉气,眼下除了大家族的一些传承,和花闲泪手上那些被改良的武技、装备,外面是很少见到高级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一次性见了俩,而且还仅仅是在门口,这里面到底存了什么宝藏!轰隆!随着过来后大门关闭,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四个方向不一的房门,等待着众人选择!第二百四十六章 撞还是不撞怎么走?血狂和古苍铖同时看向花闲泪,如果四人走一条线路的话可能会比较安全,但相应的得到的好处要少得多。

相反,如果各自走一条路收获肯定要大许多,但作为所有豪强都要眼红的龙潭宝藏,所面临的危险也要强上许多!不理会还在思索中的花闲泪,司刑天随便选了一条便走了进去,完全不理会古苍铖的怒目而视。

一人一条!花闲泪咬了咬牙,最终决定还是单独行动对他们更有利,自己不能再保护古苍铖下去了!好,那我选左边这一条!古苍铖倒没有花闲泪那么纠结,反而兴高采烈的指着司刑天旁边那条笑道,毕竟刚才他已经得了一套好东西,此刻正想着大干一场呢!去吧,不过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最好让你那防护罩一直开着!终究是有些不放心,花闲泪一个劲的对古苍铖叮嘱着,想了想又把冰玉丢给他,虽然冰玉现在实力不怎么样,但能通过它了解古苍铖的进程,真出了事也好及时营救。

准备妥当,花闲泪朝血狂点了点头,自己也选了一条线路钻了进去,她有种感觉,似乎这条线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不过花闲泪的感觉这次似乎并不怎么灵光,自从进入这条迷宫之后,虽然也找到了一些光球,不过大多都是空的,甚至极少数还包含着强大的能量,一会儿的功夫炸的她有些灰头土脸的!该死的,这司刑天不会有内幕消息吧!再次被一个包裹着能量的光球炸到,花闲泪不禁低声咒骂。

与血狂和古苍铖身边的冰玉联络了几次,却悲催的得知两人收获颇丰,特别是古苍铖,不但没遇到任何的危险,反而已经得到了五六件高级货,这让花闲泪恨得牙痒痒的,看来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非常靠不住!也不知道在这迷宫里转了多长时间,总之她转的是越来越暴躁,干脆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心里安慰自己或许是这会儿的运气不好,等一会儿就能转运了。

刚准备坐下休息,心中的那股悸动再次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带着她走的样子。

奶奶的,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邪门!这次真跟那股波动耗上了,既然能吸引自己前去,肯定是自己身上的东西,花闲泪干脆将自己空灵戒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在地上。

大把大把金灿灿的金币,上百颗从雷洛虎那里得到的各级魔核,大片的在通天塔得到的各色珍稀金属宝石,以及一堆堆之前炼制好的丹药和药鼎,碧影剑,藏锋古剑,还有大批以前抄录的华夏秘籍,等等一切让人疯狂的东西,如今都如垃圾一样被她随意的丢在地上,如果有人看到肯定会祈祷上天降道雷劈死她!所有的东西丢完,花闲泪就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这一堆乱七八糟,却不见有丝毫的东西想往外跑的样子,心里那股悸动依然存在。

我还不信了!花闲泪猛一发狠,干脆使出冰凌天下用冰盾将自己罩住,然后将所有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直到发现身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才肯罢休。

怪了,不会是见鬼了吧?花闲泪吓了一大跳,现在身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股吸力仍然存在,难道是针对自己的变异真气,又或者直接就是自己?不对,还有一样没有拿出来!突然,花闲泪想到了还存在脑海里的昊天塔本命元神,因为已经得到了五灵的认可,昊天塔绝不可能再易手他人,而且这次回驭魂阁也比较匆忙,所以花闲泪也就没急着去楼兰国帝都燕京城取昊天塔的实体。

难道是这个东西?想着,花闲泪忙把昊天塔本命元神招了出来,自从出来以后花闲泪就没再跟里面的四灵联系,不是她不想,只不过没有昊天塔实体四灵只能乖乖的呆在里面,就连曾经在外面晃悠的帝桓也无法出来,藏锋古剑也因此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武器。

真的是它?花闲泪惊讶的发现,昊天塔本命元神刚从她体内飞出来,就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想把它吸走!找到这个罪魁祸首,花闲泪赶忙将地上的乱七八糟捡了起来,托着它不住的思量。

难道这龙潭宝藏还与昊天塔有关?又或者是伏羲人皇或者冰凰留下的?这也太扯了吧!花闲泪心头苦笑不已,一想到可能和他们有关,她心里就开始在打鼓,很显然,如今昊天塔的秘密解开的越来越多,但随之也发现更加难以捉摸的秘密,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不舒服。

去还是不去?如今以她的能力已经不需要再得到什么了,这当然不是说她已经天下无敌了,只是每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她如今身兼数种武技,冰凰传承、驭魂天师以及御兽之术,这些东西随便一个都已经足够她研究的了,大可不必再去冒险寻宝,而且凡是与昊天塔有关的东西每次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她实在不敢想象这次会是什么!小姐,我发现了一本天级低阶秘籍!一声惊呼从脑海中传来,正是能用无绳电话和花闲泪联络的血狂,如今的他完全不是一向稳重的形象,花闲泪甚至能联想到他可能在翩翩起舞呢!去,一定要去,总不能让自己的血仆给比下去了!花闲泪狠了狠心,大不了就是再来次生死考验吧,自己不是要求古苍铖也这么做的么!拿定了主意,花闲泪也不再将昊天塔本命元神收回体内,让它浮在空中在前面带路,反正如今自己已经完全将它控制在手,也不怕它给跑了。

连续飞驰了半个时辰,此刻花闲泪已经离主殿越来越远,甚至她怀疑已经走出了迷宫的布置,因为周围不再是一个个的房间,反而像荒山野岭似的一块块突兀的山石,只是在门口所感受到的那股古朴的气息并没有消失。

就是这里吗?花闲泪皱了皱眉头,眼前的建筑与一路过来时所见到的并没有多大区别,如果实在要找一些不同的话这里比其它地方要小了一些,不过放在平时,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吧!既来之则安之!一脚踹开破旧的房门,花闲泪左手护着昊天塔本命元神,右手上三股真气循环往复,随时准备抵挡周围可能出现的袭击,可是等她冲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不会吧,难道这东西也有信号干扰一说!望着长宽各十多米的空间,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里面除了光秃秃的墙壁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有一块墙壁还开了裂口,显然时间不短了。

我说你这么兴奋到底是为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呀!望着还在晃动不已的昊天塔本命元神,花闲泪只有苦笑,这回玩大了,原本以为是什么东西吸引她过来才选的这条线,现在倒好,两手空空,弄不好回去还会被司刑天奚落一顿!不对,什么时候它身上的光芒这么强了?手上的昊天塔告诉她,这里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好吧,我拿着你在房间里转一圈,你觉得是那里的话光芒就再亮一点,不然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花闲泪只能像傻子一样在整个房间里乱转,甚至房顶也被她光顾了一圈。

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昊天塔真的听懂了花闲泪所说的话,当她走到那扇有裂缝的墙的时候顿时光芒大盛,甚至有种要脱手而出的感觉。

冰虹掌!反正已经到这里了,就让它再多骗自己一次!花闲泪狠了狠心,向墙壁一掌拍去。

轰隆隆!剧烈的响声震得整个房间东摇西晃,甚至有些尘土从上面簌簌的掉下来,落在花闲泪那头紫色的长发上。

不带这么玩人的!被尘土呛得咳嗽两声,花闲泪似乎已经能看到,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萧磷磷的话他肯定笑的死去活来。

靠,老娘不陪你玩了!恨恨的将昊天塔本命元神收回体内,花闲泪就要转身而出,就算空手而回也比在这里犯傻强吧,大不了到时候再抄点华夏秘籍拿出来就当是自己的收获了!有完没完了!就在花闲泪要转身而去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撕扯之力从那破烂的墙壁上传来,如今昊天塔已经在自己身上,吸力自然针对起她来。

难道是幻境?猛然间,花闲泪想到那次在藏锋山的时候,帝桓似乎也弄了这么一个类似的东西害的自己找了半天,不过当时有千影木,现在什么都没有啊!不会是想我撞过去吧?花闲泪突然露出一张苦瓜脸,幻境的破除一般有两种方法,要么直接找出阵眼将它破坏掉,这样周围的一切就会还原,要么需要特殊的道具带在身上,自己虽然不能识破幻境,但它可以。

如今看昊天塔本命元神的样子仿佛就是那破除这面墙的道具,可是自己真的要撞过去么?万一不是自己不就太白痴了点?一时间,花闲泪有些犹豫了!第二百四十七章 火麟剑死就死吧,大不了撞个头破血流!已经走到这里了花闲泪自然不会再去放弃,反正周围没有人,就算出丑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在心底安慰完自己,花闲泪像上刑场似的一咬牙一闭眼,侧着身子就向墙上撞了过去,这样就算撞在墙上也不会伤筋动骨,最多胳膊疼一会儿就是了。

噗!没有预想之中的撞击声,花闲泪竟然感觉到自己撞击在一片薄膜上,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轻轻送出。

真的是幻境!此时花闲泪的身子已经穿过了半边,身体的感觉肯定是真实的,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被她轰击过的墙面,但她感觉到的却是一股柔和的能量包裹着她。

果然厉害!花闲泪不得不佩服这位幻阵的设计者,她对于阵法的了解虽然仅限于阅读古书,但作为天下有数的名门望族,冰之一族的收藏已经算得上比较全的了,就算这样,她依旧不能看破幻阵分毫,可见这阵法布的是多么的真实!既然已经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花闲泪也不再犹豫,将全身的真气调动起来以防万一,同时将后半步迈了进去。

噗通!随着她的身影从墙壁间消失,脚下突然感到一空,身子急速下落。

着!不慌不忙,花闲泪伸出右手往一侧的墙上狠狠抓了过去,转眼间五根手指便死死的扎根墙上,整个身子悬在半空。

什么东西?刚睁开眼,花闲泪就感到一股刺眼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眼睛刺穿一样,忙立刻把眼睛闭上,手上真气也步在周围,之后沿着墙面慢慢的滑了下去,她有种感觉,这个空间应该不会太大才对。

果然,也就三四米的距离,花闲泪就已经感觉到脚下坚实的地面,然后将真气覆盖在双眼上,避免再次被那股强光给灼伤,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咝!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气,花闲泪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整个空间与外面差不多大小,只是在中间的空地上,一个椭圆形的九彩光膜横在那里,占据了绝大多数面积,光膜上的颜色不住变幻,显示了里面东西的不平凡,刚才那道几乎灼伤她眼睛的光芒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这就是昊天塔带我来要寻找的东西?强忍着心下的激动,花闲泪慢慢的走向前,封印里面物品的品质不但与封印能量的大小有关,同时光团的颜色也决定了质量的好坏,比如血狂告诉她,曾经有一个人在一处宝库中得到一柄七彩光膜覆盖的大斧,刚出现就引起了整个大陆的血腥杀戮,因为这大斧竟然达到了恐怖的神器级别!七彩光膜封印着神器,那么九彩呢?走在九彩光膜前面,花闲泪伸手想那光膜上摸去,想先试探一下强度如何,可是手指刚接触到光膜,就感到一股灼热的气劲狠狠的将她手指推开,如果不是她早有准备,恐怕这根手指已经废了!果然不简单!受到光膜的反击,花闲泪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更加好奇里面到底封印的是什么东西,眼珠一转,既然封印强度越高的光球智能越高,那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对它有没有用呢?说干就干,小心的从脑海里分出一道精神力,缓缓地向光膜上压去,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却要小心得多,毕竟精神力可不是别的东西,一个不好就能把自己反噬成白痴!果然有用!光膜并没有向拒抗手指一样将精神力震开,反而很快地就侵入到光膜的内部,隐约间,花闲泪似乎感到那应该是一把剑的模样。

哈哈,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自从帝桓回到昊天塔本命元神之后,花闲泪就不再敢用藏锋古剑了,没有器灵的宝剑只能算是比普通的强一点,万一哪一天用坏了说不定连帝桓也没有了!碧影剑虽然暂时可以代替,但以她突飞猛进的实力,恐怕在进入帝级之后就用不上了,这会儿出现一把更高级的宝剑显然是及时雨!不好!陡然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内部传来,花闲泪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赶紧试着将精神力撤出,可是终归还是晚了一步,一道道精神力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向光球里涌去。

给我爆!不得已,花闲泪用出了她之前领悟的那个引爆精神力的武技。

轰隆隆!一股震天的响声从脑海里传来,花闲泪只觉得自己似乎整个人被分裂成了数半,每一半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疼到骨子里的感觉简直让她恨不能立刻死去。

宝贝果然不是那么好得到的!花闲泪感觉那股疼痛似乎折磨了她好几个世纪,在她几乎要挺不过去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胸前的衣襟已经全被鲜血打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吐了多少血,脑袋里还是嗡嗡的响声。

乌鸦嘴啊乌鸦嘴!这时候,花闲泪终于想起自己在迷宫里的时候想的什么了,凡是与昊天塔有关的东西绝对把自己折磨个半条命,这次竟然差点全部都搭进去,而且还没起到任何效果!看来也只有用蛮力破开了!往嘴里丢了几颗疗伤丹药,花闲泪的脸色慢慢的恢复过来,不过精神力的伤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给我破,冰虹掌!霸道的掌力猛烈的向光膜上拍去,反正这光膜的防御力比起自己只强不弱,花闲泪也放开了手脚,将自己王级巅峰的实力统统发挥出来,掌力所过之处,空间一阵阵扭曲。

砰!花闲泪的手掌仿佛拍到了一口巨钟上,堪比火山喷发的剧烈撞击声瞬间让花闲泪失去了听觉,同时身子也被狠狠的甩了出去,脊背重重的撞在周围的墙上,大口大口的鲜血再次从嘴里喷出来。

真气迅速游走全身各处,包括耳朵在内很快就恢复了大半,这就是先天大循环的好处,不论受多么严重的伤,在真气的运转修复之下,最多也就留下点外伤,只要不是强力入侵,经脉是不可能破碎的。

姑奶奶跟你耗上了!花闲泪大吼一声,再次凌空扑下,将全身的真气灌注在右手上,飞速的向同一个位置拍出九掌:凤凰九点头!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房间都被撞击所形成的强光所覆盖,一瞬之间,花闲泪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衣服迅速脱落,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仅仅周围反射的强光,就让她的衣服化为碎片,如果它不是一直在被动防御的话,恐怕花闲泪早就化为灰灰了吧?不过强于自己几倍能量的冲击,光膜也有些承受不起,被自己击中的地方,显然要比其它位置薄了一些。

再来,凤凰九点头!花闲泪的武技之中,最强大的当然是冰凰三绝剑,不过如今根本没有一把合适的宝剑与光膜抗衡,不论是藏锋古剑还是碧影剑,对她来说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自然不可能拿来实验,所以凤凰九点头自然成了冲破光膜的首选,只是冲击力越大,手掌上反震的力道也就越大,三四倍掌力的反弹,几乎已经达到了她承受的极限!轰隆隆!身子再次被反震之力甩了出去,洒出冲天的鲜血,如果她此时还算清醒的话,一定会注意到周围的墙壁为什么这么长时间的冲击都没有破损丝毫,但显然,她如今的大脑已经不能支撑她想写复杂的问题了。

咦?伴随着惊喜的感叹,刚才一掌下去这光膜竟然比前一次暗淡了许多,可是她用出的掌力似乎并没有大多少,难道光膜已经支持不住了?趁着休息回气的时间,花闲泪仔细盯着被自己击中的地方,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也许是因为凑巧了,几次她掌力所击的地方竟然是刚才精神力被困住的位置,刚才精神力的引爆虽然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但同时将光膜内部强者所遗留下来的自己的精神能量也抹了去,要不然花闲泪可不仅仅是撞飞吐几口血那么简单了!那么再加上两次的全力冲击,自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凤凰九点头,给我破破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花闲泪可不想半途而废了,再次咬了咬牙向那个位置印了过去,只是她的身子似乎有些抗不大住了,脚下踉跄的差点跌倒。

轰!随着再次惊天动地的响声,花闲泪的身影依旧倒飞了出去,不过这次她仅仅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稳住了反震的力道,白的吓人的脸色充满了笑意:他奶奶的,差点要了姑奶奶的老命!咔嚓!咔嚓……随着清脆的破碎声此起彼伏,牢固不破的九彩光膜终于不堪重负,如同蜘蛛网一样遍布整个光膜,紧接着片片碎落化为虚无,露出里面宝剑的庐山真面目!果然是绝世凶器!比起藏锋古剑来说,这把剑要更加的霸气暴虐,浓重的杀气就算血洗邪月帝国的的花闲泪也差点陷入杀戮的欲望中,如果不是经过了成功融合了冰凰的能力,恐怕她早就迷失了!剑身与它强悍的外表并不相符,几乎没有任何修饰,剑柄上,道道仿佛鲜血一样的嫣红组成两个充满杀意的篆字--火麟!第二百四十八章 杀与不杀小姐?花闲泪刚一走出迷宫,就听古苍铖和血狂同时惊叫一声扑来上来。

也难怪,虽然出来之前她已经把喷的满身鲜血的衣服都换下来了,火麟剑也被收回空灵戒,可是那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她此时的虚弱,特别是摇摇欲坠的身子,怎么看都像是刚被大虐了一场。

司刑天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他们几个所得藏宝不同,但经历却都是大同小异,没有受到任何的袭击,最多就是消耗了大量斗气,可花闲泪的样子明显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难道这里面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她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没什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是刚才消耗的太厉害,有些脱力而已!没有就好!见花闲泪似乎真的没事,古苍铖忙上前献宝似的一件件拿到花闲泪面前,小姐,你看我得到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行了,东西虽好,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等有时间我帮你挑一下,你先不要着急使用!看着古苍铖像小孩子一样在自己面前显摆,花闲泪一阵无语,难道自己已经老了?显然,司刑天已经看出花闲泪绝对不会告诉他有什么收获,把头一转,看向烽火佣兵团众人。

龙潭宝藏连老一辈的高手都会眼红,所以当初进来之前他就没打算让这些人出去,如今寻宝任务完成,这些人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公子,公子请饶了我们吧!胥成龙毕竟闯荡江湖多年,在看到司刑天的脸色就知道他想要杀人灭口,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去之后我们绝不会说出半句这里的事情,否则让我烽火佣兵团全体佣兵不得好死!誓言的作用在圣芒大陆这样一个尚武时代还是比较重要的,绝大多数武者将誓言看的比生命还重要,但偏偏今天就有一个不在乎的--抱歉,我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紧接着嗖的一声,司刑天的黑色长索劈空而来,长索上绽放的血腥斗气直接吓得胥成龙连动都不敢动。

砰!轰隆!光芒一闪,那条嗜血长索仿佛是被打中了七寸的毒蛇,眼看就要抽中胥成龙的末梢猛然一扭,抽在紧靠在他身旁的石壁上,哗啦哗啦的落下大量的碎石。

你什么意思?一击失手,司刑天随手一引将长索围绕在自己身边,脸色不善的说道。

就算是拿钱做事的佣兵,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我面前随便杀人,就是不行!你……司刑天气的面色通红,花闲泪这句话简直是强词夺理嘛!噗哧!全程参加讨伐邪月过程的古苍铖听到花闲泪的声音一下没忍住,直接跑一边呵呵直乐,在邪月帝国,花闲泪杀神的名号可以止儿啼,如今竟然找出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救人,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一个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少宗主,一个邪月战场上的实干派杀神,俩人在这里讨论关于杀与不杀的问题,这情景确实有些诡异!国师,谢国师救命之恩!是啊是啊,我们佣兵向来说一不二,绝不会将雇主的任何消息透露出去的!国师小姐,我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请国师无论如何都要救我们一命啊!一时间,整个山洞里立刻乱成一团,不过他们的目标很一致,就是趁司刑天还没有再次甩出长索,抓紧时间跑到花闲泪身后去。

就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们能保守秘密么?司刑天不屑的撇了撇嘴,无组织无纪律,稍微给他们点好处恐怕就把自己这些人给卖了!胥成龙脸色一红,作为烽火佣兵团的团长,他最清楚这些人的底细,确实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不过他身为团长,绝不能将兄弟们往死路上送,咬了咬牙说道:我的兄弟们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识字的,只要他们自断舌头,公子放他们走如何?那你呢?司刑天似乎不为所动。

我自裁在这山洞里!胥成龙脸色惨然的看着他,自己答应的接下这笔买卖,这惩罚就应该着落在自己身上。

不要啊头!佣兵团也不乏血性的汉子,胥成龙对他们一向不错,这时候终于站出来挡在他面前,一个个视死如归的说道:要杀你就杀我吧,我们头向来一言九鼎,答应不说出去就绝不会说出去!哼!司刑天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你们似乎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花闲泪不悦道:我说过,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杀人!你拿什么保证他们不会泄露出去?司刑天脸色阴沉的说道。

你觉得就算他们说出去会有人信么?花闲泪微笑的反问道,说句不好听的,烽火佣兵团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是将级的胥成龙,其他人甚至连师级都不到,如果有一天他们告诉你,我得到了一个大宝藏你相信么?司刑天默默无语,他承认花闲泪说的有理,像他们这样的高手是不会在乎低级武者的言论的,就算真有人这么告诉他,他也只会一笑了之,原因很简单,连师级的武者都知道的宝藏,那还加宝藏么?不过,他并不准备因为花闲泪这几句话而放弃之前的想法。

这只是其一!花闲泪似乎看透了司刑天的想法,继续侃侃而谈,其二,就算有人真的相信了他们的话,如果是你知道了这件事情,接下来你会怎么做?放任他们继续告诉更多的人,还是为了自己能独享这个秘密而将告密的人斩杀?此言一出,司刑天倒是没什么,佣兵团里却已经有一小半人脸色变得煞白,他们中确实有些人想将这消息高价钱卖出去,毕竟谁都想一夜暴富,不过花闲泪的话立刻给他们泼了一头的凉水,花国师说的确实不错,如果真那样做的话,很可能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事实上,花闲泪这么说也是为了说给这些佣兵听,这些人长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武者的意识已经有些淡薄,想用誓言约束住他们显然不好使,但既然自己已经答应要保住他们的性命,自然要想办法敲打他们一下。

不过仅仅这些,花闲泪还是有些不满意,既然不论有人相信还是不相信,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他们又怎么可能冒着被诛九族的危险去得罪魔教或者楼兰帝国的国师呢!以佣兵们的认知,天下第一杀手组织修罗风以及驭魂阁可能会很陌生,但说到魔教和花闲泪如今的国师地位,他们却是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存在,花闲泪保证这两个名号绝对能震住他们!果然,魔教和国师两个名词刚从她嘴里吐出来,顿时让佣兵们个个冷汗直冒,佣兵们游走在生死边缘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自己和父母妻儿能过的好点,可是万一真的把这秘密泄露出去,凭魔教的恶名和国师的权力,想要诛他们九族还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此时的他们别说是想把消息卖出去,就算有人敢泄露秘密,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干掉,就是自己的亲生兄弟也不行!如何?目的已经达到,花闲泪不再刺激他们,冲司刑天挑了挑眉毛。

怎么,难道你还怕他们不成?见司刑天半天都没有说话,花闲泪有些迷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不过此时司刑天的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作为噬魂宗少宗主,不论是心机还是武力,他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算是宗内老一辈人物,大多数也不被他放在眼里,至于传言中的所谓年轻高手更不用说!而在所有的年轻高手里,花闲泪是他最看不上眼的,原因不用说了,年纪轻轻却出尽了风头,星海湖一战更让他倒了大霉,在他看来花闲泪只是个运气比较好得到天师传承的人,再加上有血仆从旁协助,才有如此高的声望!可是如今见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武力高的吓人不说,笼络人与无形,如今分析问题也是头头是道恩威并施,这简直就是一个全能啊!这样恐怖的一个人还是驭魂阁的未来接班人,如果真让花闲泪坐上了驭魂阁的正式天师,那会不会再现千年之前魔情宗的局面呢?想到这里,他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恐惧,如此实力,如此心机,绝不能留!血腥的杀气毫无征兆的向花闲泪涌了过去--你疯了?被司刑天突然袭击,花闲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答应自己的条件也不用直接出手吧,自己这边可是有三个人呢,她不相信司刑天会这么莽撞。

嗯?被花闲泪的一嗓子给唤醒,司刑天才意识自己刚才有多鲁莽,忙将杀气收回说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这些人可以不杀,不过外面如果传出任何消息,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着长索一甩,轰隆隆一声巨响,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再次在墙壁上出现……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救不了你了龙潭峡谷一行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司刑天、血狂、古苍铖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宝藏,花闲泪也得到了碧影剑的更新换代产品火麟剑,就是煞气重了点。

烽火佣兵团虽然死伤惨重,但也得到了一笔不斐的佣金,还在花闲泪的保护下躲过一劫,胥成龙也算知足了。

有了三人的加入,沿途的机关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让烽火佣兵团对花闲泪的崇拜增加到无以复加,众人纷纷表示要去楼兰帝国加入项氏佣兵团,花闲泪一想反正项百川手下也不多这些人,干脆大笔一挥,让胥成龙带着她的书信去帝都找项百川,总算让胥成龙丢掉了最后一丝担心。

重新上路,三人的速度要比以前慢了不少,一方面刚得了武器和秘籍,就算血狂也迫不及待的想好好研究一下,另一方面随着继续向北,天气也越来越寒冷,虽然几人的实力已经达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还是有些受到了影响。

就这么走走停停十多天,花闲泪终于在血狂的带领下来到位于傲雪帝国西南的天外天。

远远望去的时候,古苍铖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这天外天虽然并不是真的在九天之外,却也算是在天上,只见离地面数十米的地方,一座巨大的岛屿悬在半空,里面的亭台楼阁清晰可见,下方只有一根巨大的石柱支撑,让人看着有些眼晕,真怕万一哪天石柱断了!血狂一脸自豪的解释道:这根石柱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是由第一代驭魂天师搜刮了整个傲雪帝国的霜露晶石,之后再由魔情两宗所有高手同时出手才将它融合成一根石柱,经过这些前辈的炼化,可以说这石柱早已牢不可破,整个岛屿则是由幻宗的前辈施展阵法将所有的重心凝聚到石柱的顶端,虽然看似危险,却比在平地上都要安全的多!听完血狂的介绍,花闲泪不禁翻了翻白眼,败家子见多了,可就是没见过败家到这种程度的。

拇指大小的霜露晶石混合其它金属完全可以抵挡将级武者的全力一击,这数十米的石柱能做多少?花闲泪算不出来,不过她完全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这第一代驭魂天师绝对是圣芒大陆第一败家子!突然,一个小脑袋从她胸口钻了出来,正是刚刚睡醒的冰玉,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样子显得颇为兴奋。

这把花闲泪可吓得不轻,别人不知道这小东西的能力,她可是再清楚不过,当初在静云城的时候它可是直接将一大块的霜露晶石给吞下去了,这会儿不会又胃口大开了吧?不过还好,冰玉只是对周围冰冷的环境感觉比较爽,并没有对石柱产生丝毫的兴趣,在跟它强调了数次绝不能动霜露晶石之后花闲泪才放心下来,免得一口下去她花闲泪就成了驭魂阁的最大罪人!站住,此乃我驭魂阁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否则杀无赦!还有数百米的距离,就见远处十几个青年飞奔了过来,刀枪剑戟什么武器都有,几乎个个都不下于将级武者的实力!花闲泪微微乍舌:仅仅看门的就有如此实力,驭魂阁果然名不虚传!血狂猛然一怔,不过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非金非木的牌子丢了过去:我乃驭魂阁三等长老血狂,如今公干回来,你们还不快点给我让路!为首的青年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下才躬身一礼道:欢迎狂长老回来!哼!血狂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些人比较不满,也不去理会众人的行礼,大踏步的从中间穿过。

慢着!为首青年突然将花闲泪和古苍铖拦了下来,语气不善的说道:两位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驭魂阁来?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怎么,难道我血狂带回来的人也要向你请示么?这些白痴竟然把小姐给挡在了外面,这让血狂非常没有面子,浑身的杀气压向为首青年。

父亲大人……有令,没有令牌,任何人……任何人不准靠近我驭魂阁!青年的整个身子被血狂的气势压在地上,不过还是一脸倨傲的说道。

你父亲?二等长老血无为?血狂皱了皱眉头,自己外出寻找天师的事情整个长老会都是知道的,为什么自己带人回来了却被阻止在外面,是无意,还是早有预谋?血老,不如你先进去看看,我们也好在这周围熟悉一下,免得这几位兄弟为难!花闲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心里却在冷笑:下马威么?看看到时候谁收拾了谁!那好吧,我尽快去通知各位长老,你们这些人给我听好了,这位小姐是我请回来的尊贵客人,千万不要慢待了!虽然花闲泪得到了天师传承,但名不正则言不顺,长老会还没正式将消息传出,所以血狂也没有公布花闲泪的身份。

血狂长老也真是的,咱们驭魂阁虽然家大业大,可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这带啊!血狂一走,一众青年立刻毫无顾忌的开始大声嚷嚷。

可不是么,一个三等长老都敢这么没有规矩,简直把我们驭魂阁的名声给丢尽了!那怎么办,人家是长老,你只是一个小兵,难道你还想把他拉下来?闭嘴,私下里非议长老,你们有几个脑袋?为首青年冷哼一声,不过随即阴阳怪气的说道:狂长老可说过了,这可是我们的贵客!是啊,贵客!其中一个青年一脸淫笑的看向花闲泪:狂找老可是说过要我们好好招待招待的,这位姑娘,不如让在下招待招待你如何?你找死!古苍铖怒骂一声,挺身站在花闲泪面前。

哟呵,这里还有个英雄救美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呢?当然是英雄了,没听四叔回来时候说嘛,大陆上管死了的人都叫英雄!哈哈哈……小姐,你拉我做什么,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让我去教训教训他们!原本想冲上去的古苍铖被花闲泪拉住,不禁有些不满的道。

教训当然是要教训,不过我先问问你,你那分筋错骨手练得怎么样了?花闲泪一脸的笑意。

小姐的意思是……古苍铖不禁打了个寒颤,原本他只是想让他们受点皮肉之苦,没想到小姐竟然直接让自己来狠的,看向众人的目光不禁多了些怜悯的神色,你说你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小姐!不错,既然教训就要给他们留点心理阴影,每人给我卸下一臂一腿,我倒要看看是谁要给我来这场下马威!银瞳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好咧!古苍铖答应一声,幻梦天书也不拿出来了,对付几个将级武者如果还要用到这东西,估计幻宗的老祖宗们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他拼命。

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哥哥们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见古苍铖竟然真的冲了进来,所有青年顿时怪叫一声围了上去,同时还不忘朝花闲泪挤眉弄眼道:姑娘稍安勿躁,等解决了这个笨蛋,我们就好好的招待招待你!白痴!花闲泪冷笑一声,这些青年虽然实力不错,除了各国帝都之外,如果放在圣芒大陆任何一个城池都算得上不错的高手,可惜他们偏偏挑错了人!就是不知道什么人想给我来这下马威了!想到这里花闲泪精神力突然放出,一张由精神力组成的看不见的大网瞬间向四周扩散了出去。

吃我一拳!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率先向古苍铖奔了过去,狂暴的斗气从拳头上涌了出来,爆裂的斗气在拳头上形成一道道的旋风,撕裂行进中的所有空气,势如破竹的向古苍铖砸了过去。

来得好!古苍铖大喝一声,不闪不避的抓向那人的胳膊。

小三就是性急,对付这样一个笨蛋竟然用这么大力气!就是就是,说好了一起上的竟然抢先一步,太卑鄙了,待会儿那个妞没他的份了!哈哈,这个主意好!不过这人也太废物了吧,竟然空手去抓小三的胳膊,看来咱们是没得玩了!啊!一声惨叫,将还要讨论如何处理花闲泪的众人直接惊醒了过来,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小三竟然正抱着胳膊在地上翻滚,看样子疼得不轻。

混蛋,他在扮猪吃老虎,兄弟们,一起上!众人齐声大叫着冲了上去,想打古苍铖一个措手不及。

哈哈,一起来吧,我最烦一个个的去追了!古苍铖脚下连晃,每走一步必然会有一个人倒下,转眼间,十余个将级高手统统倒在地上,凄惨程度可想而知。

你别过来,你敢过来我就直接杀了她!为首那青年早就注意到古苍铖的厉害,忙使出一招围魏救赵,手执长剑站在花闲泪不足一米的地方,只要古苍铖有任何异动,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出剑。

唉,我救不了你了!古苍铖长叹一声,浑然不顾青年的利剑,继续去完成他的卸胳膊腿的大业……第二百五十章 战尊级听着地上连续不断的惨嚎声,为首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脸狰狞的咆哮道:就算你是狂长老的贵宾,你也得死!随着他的吼声,长剑上陡然散发出犹如实质的光辉,狠狠的向花闲泪的脖子斩了过去,大有一剑解决了她的架势。

竟然已经到了将级顶峰,不错不错!花闲泪闲庭若步的随便一扭,便躲过了青年的必杀一击,嘴上还不饶人的说道:实力还凑合,就是这招式不咋滴!你找死!一向倨傲的青年没想到被一个紫发银瞳的怪物给嘲笑,心里更是恼怒,一波波的斗气在长剑上不住的缠绕,带动着周围沙土草木全都卷了过来,形成一股又一股的小旋风,看我的幽冥鬼斩!轰隆隆!强大的斗气破体而出,猛然轰击在花闲泪的方向,斗气与空气的摩擦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鸣叫,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方圆数十米的大地仿佛闹地震了一般发出剧烈的摇晃,一条深达十几米的沟壑凭空而成,青年也被剑上传来的反震之力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连续倒退了几步才算稳住身形。

哈哈,那小妞已经被我劈成碎片了,你还不快点投降,否则休怪小爷剑下无活口!看了半天没发现花闲泪的尸体在哪里,想来应该是自己斗气太过霸道直接把人给劈成灰灰了,青年不禁冲古苍铖举着剑狂笑道。

唉!古苍铖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忙他的卸肢任务。

哈,你竟然对她的死没什么反应?青年见没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突然大惑不解,不过随即想到一个自以为不错的主意:狂长老虽然身份不低,却也只是个三等长老,我看你身手也不错,不如弃暗投明跟了我吧,有机会我会向我父亲推荐你的……唔,我父亲可是二等长老啊!师兄……后……后面!离他不远的一个青年边抱着一条残腿痛吟着,边向他身后指了指。

后面?后面有东西难道我堂堂将级巅峰还感觉不到!青年不屑一笑,无所谓的回头看了一眼,不过这一眼不要紧,竟然发现原本被自己劈成碎片的那小妞竟然笑吟吟的站在那里,身上别说伤痕,衣服都没乱过!你……青年还不算笨,终于知道自己似乎碰上高手了,长剑颤抖的指着花闲泪说道:你不要过来,我父亲……我父亲可是二等长老血无为!又一个二代!花闲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有权力的地方就会有腐败,有腐败的人就有腐败的二代,这话还真不错,随便伸出右手:刚才你打够了,现在该我了!你……你别过来,我父亲……话还没说完,花闲泪已经如一头迅捷的豹子窜了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不要!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同时快速的掠向这边,呼呼的破空声显示此人的实力不弱。

晚了!随着花闲泪冷酷的哼了一声,青年顿时发出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两条手臂耷拉在两侧,完全不听使唤!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青年满眼的怨毒之色,一张俊脸也因疼痛而扭曲不止。

看来还是被教训的不够!花闲泪随意的踢出一脚,青年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钻心的疼痛,放声大叫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我叫你住手难道你没听到?刚才喊话的那人从空中缓缓而落,竟然是名尊级强者!驭魂阁果然名不虚传!这人竟然比血狂还要年轻,也就三十多岁吧?竟然已经达到了尊级的地步,不过看样子应该刚进入没多久,飞行的时候连气息都稳不住!花闲泪眯了眯眼看向空中: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你以为你是谁!声音虽然淡淡的,却充满了强势的语气,随着花闲泪直起身子迅速向四下里传播。

大师兄……大师兄一定要为兄弟们做主啊!青年见救星来了,猛然间活了过来,连滚带爬的向那人冲了过去,期间自然摔倒了无数次,华夏的逼供绝学岂是那么好承受的!怎么回事?见青年这么一副神色,血残阳眼中射出一副厌恶的光芒,此人是血无为长老的儿子血轻雾,仗着父亲二等长老的名号纠结一群不学无术的弟子在天外天耀武扬威,偏偏又没有人管教。

不过再看到地上躺的十几个惨呼的师弟们,心中顿时怒不可遏!他们想强闯天外天,我们拦下好声相劝不但不听,还跟我们动起手了,我们虽然不敌,但也不能弱了我们天外天驭魂阁的名头!血轻雾这句话倒是说的理直气壮,不过额头上的大汗显然在强忍着双臂的疼痛。

就你?还天外天驭魂阁的名头?靠你恐怕这名头早就丢尽了!血轻雾甚至连再看他一眼的想法都没有,这群人是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大师兄还不知道?哈哈,驭魂阁的名头?古苍铖终于完成任务,一脸好笑的捂着肚子叫道:挨了我几下就躺在地上不住的交换,驭魂阁的名头就是这样的?古苍铖的话已经变相的侮辱了驭魂阁,花闲泪虽然是驭魂天师,却没有任何也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事实俱在,这群草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如果真让他们代表驭魂阁,那驭魂阁非垮了不行!更何况古苍铖可是自己的人,别说只是旁敲侧击,就算他直接骂自己一样会挺他!你……你竟然敢侮辱我们驭魂阁,你知道我们驭魂阁的厉害么?现在就算是狂长老也保不住你!血轻雾一激动,竟然不小心透露出了一个人。

狂长老?你说这两个人是狂长老带回来的?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年轻一辈的大师兄,血残阳自然不能放过侮辱驭魂阁的人,但他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打也要打的有理有据!这……狂长老带这俩人回来后让我们好好看守,谁知道他们突然暴起伤人,不信你问问其他的师弟!血轻雾实力不行,说谎可是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很快就把招待换成了看守,脸上却没有任何说谎的表情。

血残阳皱着眉头看向花闲泪,显然被揍是真的,至于其它的他还持保留意见,血轻雾可是出了名的坏,估计最大的可能是他们语气上对这两人不敬。

说,怎么回事?以三十岁的年龄就能冲到尊级一阶的实力,血残阳自然有他狂傲的资本,再加上他最近一直在协助长老们处理驭魂阁内部的事情,声音里自然有了几分威严。

花闲泪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命令我?大师兄你看,她不敢回答你的话显然是做贼心虚!血轻雾终于找到了对付花闲泪的借口:这样的人管他什么江湖道义,先抓起来再说!你最好说出来,否则你会后悔的!血残阳强忍着被花闲泪挑起的怒火再次警告道。

首先,花闲泪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说道:我凭什么回答你?紧接着再次伸出一根,第二,就算我回答了你,有用么?好,有勇气,这些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年轻人!血残阳终于受不了花闲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随意的摆了摆:你进招吧!显然,他已经看出花闲泪不过王级巅峰的样子,虽然他也只是突破尊级没多久,但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知道两者的差距有多大,对花闲泪也不怎么在意,至于古苍铖,在那群师弟眼里或许是高手,对自己,恐怕连偷袭都没有资格!师兄,血狂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咱们是不是该把他叫进来商量一下了!天外天岛屿上的一个阁楼里,四个老者正聚在一起,下面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

商量?商量什么!长的与血轻雾有些相似的红脸老者不满道:天师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魔情宗也分裂成现在的魔门情宗和我们驭魂阁,我们辛辛苦苦了数百年才重新撑起驭魂阁的招牌,就让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来骑在我们身上,亏你还是二等长老!话虽如此!四人中最年轻的老者一脸担忧道:她毕竟已经得到了天师血珠,气魂冲霄天生对我们有克制能力,更何况师尊和两位师叔虽然都在闭关,万一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怕……一提到那三位闭关的先辈,几人同时脸色一变,在驭魂阁长老体系里,分为一二三等,分别对应着圣级、帝级和尊级,他们三位虽然不问世事多年,但如果突然有一天得知这件事情,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就算师尊袒护他们,还有两位师叔呢!师兄,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等!在座之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银须老者轻轻突出一个字,随即又陷入古井无波的状态。

而在此时,花闲泪和血残阳的战场上,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蓄势待发!第二百五十一章 尊级又如何花闲泪紧盯着眼前的血残阳,三十多岁的年龄就能够达到如此成就,实力绝对不可小觑!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就算她从未有过一败,也从不会将任何人看低!请!作为年轻一辈公认的第一高手,而且对手明显低于自己的实力,血残阳自然不会率先出手,而是向她挥了挥手掌。

花闲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从不喜欢提前对人动手!你很有胆色!嚣张的语气,狂傲的姿势,一下子点燃了血残阳的怒火,冷冰冰的对花闲泪哼道:那就接我一拳!毫无征兆的,血残阳的拳头突然出现在花闲泪面前,血红色的光芒大盛,拳头的冲击与空气的摩擦产生巨大的呼啸之声。

砰!紧急关头,花闲泪想也不想一掌拍出,正是她最常用的冰之一族武技--冰虹掌!砰砰砰!一拳一掌毫无花哨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的斗气轰鸣声,连续的劲气从相撞的地方爆裂开来,疾射到地面上将平整的路面掀起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周围被废掉一手一足的青年可就倒了霉了,连同血轻雾在内,每人身上都有四五块碎石招呼,也幸好身子虽然残了,但斗气还在,只是让他们更加狼狈而已。

师兄,是不是先把那些弟子救回来,那可是咱们驭魂阁的未来啊!与血轻雾长的相像的老者一脸心疼的看着他,那人正是血轻雾的父亲、驭魂阁二等长老血无为!救回来?你说的倒轻松,到时候怎么说?到底要不要阻止两人的战斗?四人虽然是师兄弟,在对付花闲泪的问题上比较一致,但平时也不乏勾心斗角,这会儿最年轻那老者恨不能他们被打的更厉害一点,怎么可能会同意!只要找人悄悄的将他们接走,不打扰两人就是了!血无为急道:师兄只要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就行,绝不会出任何闪失!说的好听……够了!银须老者断喝一声,继续看着!下面,承受了血残阳汹涌澎湃的斗气,花闲泪瞬间连退数步,地面上被她重重踏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之后才踉跄的站稳脚跟,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胸口也忍不住有些翻腾。

不过如此!血残阳冷哼一声,我不过用了三成力道!三成?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古苍铖却吓得脸色苍白,刚才那一拳的威势就算他离的这么远都能感受得到,如果是他站在那里铁定不死也是重伤了,就这样才三成?看来自己真的是小觑天下人了!也不过如此!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花闲泪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不用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如果你只有这么点实力的话就请认输吧,我可以请求长老们从轻发落!血残阳也有他自己的傲气,能够毫发无伤的接住自己的突然袭击,而且还是个女孩子,确实已经非常难得了,毕竟他在斗气里还掺杂了自己的一丝属性力量。

呵呵,如果要说比谁更自大的话我自然认输,不过咱们的比试才刚刚开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花闲泪淡淡一笑,完全不把尊级武者放在眼里。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血残阳心里暗道一声可惜,实力好又怎么样,如此自大注定了失败的结局!手上再次聚起强大的力道,变拳为掌,向花闲泪的胸口划了过来,对付她,不需要用武技!五成!一瞬之间,血残阳的斗气猛然拔高两成,轰隆隆的声音更加响亮,仿佛山洪暴发,虚空更是因为这霸道的掌力被震得一颤一颤的。

狂风密雨!原本想等一会儿再用剑的花闲泪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忙将碧影剑从空灵戒里拽了出来,长剑上立刻被三色光芒覆盖,同时一股青色的气劲在长剑上悄悄绽放。

剑气,虽然在性能上不如属性力量,但破坏力却也十足,在花闲泪如臂使指般的操纵下在空中瞬间闪现出十八道影子,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向血残阳的手臂斩去,虽然不如凤凰九点头集中,但胜在数量繁多,若不变换招式的话,就算掌力命中了自己,手臂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这次还不错!血残阳不知道是在赞赏还是讽刺,手掌突然一番,不再对向花闲泪,反而朝长剑上狠狠的拍去。

十八道影子飞速的旋转,在他面前就像是玩过家家一样,哪一道是真正的碧影剑,一目了然。

嗖!花闲泪自然不是白痴,脚下虚晃几步,魅影仙踪同时发动。

碧影剑虽然算得上星级武器,但毕竟是她炼制的第一件武器,各方面都很不成熟,对上血残阳的掌力肯定要吃亏,若不是此剑曾经送给过大哥花天玨,恐怕她早就回炉重造了!再来!见花闲泪躲了过去,血残阳身子后翻,自上而下凌空扑来,巨大的手掌由远及近的压了下来。

嗖!差之毫厘之间,花闲泪再次仗着魅影仙踪身法逃过一劫,心说这血残阳真够阴险的,手上掌力到底用了几成她不知道,但这灵活的身形和应变能力绝对是他的真实实力,如果不是自己发现的早,恐怕这一掌就要拍在脑袋上了。

师兄,师父的遗命就是让我们找寻天师血珠的有缘人,从而将驭魂天师的名号继承下去,如今人我已经带来了,你不帮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下去救人?另一处阁楼里,血狂冲一个扯着自己胳膊的老者咆哮道,他已经差点失去花闲泪这个驭魂天师一次了,相同的事情他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你仔细感应一下四周!老者长叹一声,自己这个师弟还是太鲁莽了,不知道把天师带回来到底是对是错!感应什么……嗯,他们竟然也在!感受到血无为等人,血狂更加的恼怒:刚才明明说人不在天外天,这会儿竟然全都在这里看戏,我找他们去!找他们有用么?血海你给我闪开!气急之下连师兄也不叫了,血狂猛的想去推开他。

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个暴躁的性子收一收!血海无奈的将他双手锁住:就算你现在过去,他们也一样会找各种借口拦住你,等你说完了,下面也就打的差不多了……那我直接下去救人还不行么?现在是你带来的他们两个毫发无损,驭魂阁的人却躺在地上,其中还有血无为的儿子血轻雾,你现在上去只会让血无为抓到出手的机会!更何况--血海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觉得,你带来的这个小家伙未必会输!我当然知道我们小姐的厉害!血狂一面维护着花闲泪一面继续吼叫道:可是就算小姐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倒拥有领域的尊者,实力不够的在对方的领域里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你如果想让她在驭魂阁尽快立足,就让她继续打下去!见血狂还要说话血海立刻一瞪眼:有我在她绝对死不了!下面,花闲泪再次险之又险的躲过血残阳的致命一击,一缕紫色的头发随风而逝。

难道你就只会仗着身法躲么?血残阳再次劈空,不禁对花闲泪出言嘲讽道,这家伙的身法太恐怖了,看样子绝不低于地级,不过如果他见过萧磷磷的话可能会有另一种想法。

老实说,你这激将法实在太烂!花闲泪嘲弄一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只是会躲!凤凰九点头!来得好!终于可以跟她硬碰硬了,血残阳脸色一喜,提起磨盘大的拳头向花闲泪砸了过去,他所领悟的是金系的属性,普通的刀剑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砰砰砰!随着一次次撞击声传来,血残阳的脸色由轻蔑转为惊讶,再由惊讶转为惊骇,他想不到一个王级巅峰竟然有着不逊于他尊级一阶的力量,更恐怖的是破坏力还隐隐在他的拳头之上。

轰隆隆!如此威势的争斗,周围的空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一个又一个旋风黑洞不住的旋转吸收,之后慢慢的合拢在一起,幸亏古苍铖知道那些白痴青年对花闲泪还有用,及时的将他们丢到一边才幸免于难。

巨大的劲气将两人的衣袍统统卷起,两人在呼啸的风沙中昂然而立,竟然有股说不出的和谐,被丢在一旁的青年也个个看的痴呆,心里竟然庆幸刚才是古苍铖将他们的手脚卸掉,如果是花闲泪,恐怕脖子也掉了吧?再想想刚才他们对花闲泪的污言秽语,一个个竟然浑身颤抖起来,有的更是承受不住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难得的年轻高手啊!阁楼中,就算银须老者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花闲泪的强大,别忘了,她还不到二十岁!同样的感叹在另一间阁楼里响起,不过更多的是赞赏,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血狂宁可丢下修炼也跑去找花闲泪了,这样的天才,就算自己也会放下的吧!你很厉害!终于,花闲泪打破了这份宁静,一脸认真的说道: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都厉害,但是,尊级又如何?本人的剑下,已经有一个尊级的亡魂了!第二百五十二章 冰凰威压听到花闲泪如此狂妄的口气,血残阳不禁感觉好笑,在他看来,花闲泪能以不到二十岁的年龄达到如此成就,虽然不能说是后无来者,却也算得上前无古人了,就算是如今英才辈出的魔门和情宗,达到她这个水平的也比她大的多。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才,竟然如此狂妄自大,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竟然声称屠过尊级武者!尊级武者是什么?王级巅峰虽然与尊级只差半步之遥,但不论多少王级巅峰,只要在尊级武者领域的范围内,完全就要受他的摆布。

就算花闲泪偷袭,也绝不可能将尊级武者干掉,至于后面,尊级武者会让你有机会出第二招么?想到这里,血残阳对花闲泪不屑的同时,更深深的感觉到她的可怜,如果有一个好的老师在背后教导的话,或许不会那么骄傲自大的吧!认输吧!终于,血残阳还是决定给她一个机会,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担保,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没想到驭魂阁也有明白事理的人!花闲泪略微感动的笑了笑:因为这句话,我出手的时候会注意分寸的!狂妄!血残阳终于对花闲泪起了杀心,侮辱自己可以,但绝不能说驭魂阁的坏话!随着他一声冷哼,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很快就将花闲泪牢牢的罩在里面。

是大师兄的锐金领域!一边的残废中似乎有人见过血残阳的领域,忙大声的显摆道。

就你知道啊!其中一个因哼哼唧唧没抢到风头的青年立刻不满道:大师兄的领域只要长眼睛的人自然都认得,这次妖女要倒霉喽!锐金领域,锐者,无坚不摧,金者,无物不破!大师兄的锐金领域一出,神仙也难当啊!唉,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妞!残废人群中,血轻雾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是的,他嫉妒血残阳了!自己才是未来驭魂阁的接班人,为什么让他抢去这么多的风头,心里暗暗诅咒道:最好打个两败俱伤!师兄,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好吧?怎么说花闲泪身上也还有天师血珠!一开始就不太同意不接见血狂的那名长老皱眉道。

什么不好?打伤年轻弟子事小,不把我驭魂阁放在眼里事大,若此事传了出去,别说整个圣芒大陆,就是魔情两宗面前,我们也永远抬不起头来!别忘了,三十年一度的魔情聚会又要到了!魔情聚会,自从千年之前魔情宗解体之后,魔门情宗驭魂阁并没有老死不相往来,而是每隔三十年就会聚在一起,各宗门内弟子相互交流切磋,互相印证武学,以尽快达到传说中的神级境界,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比拼实力!不过因为第一次聚会时刚好赶上驭魂阁天师空悬,以至于名字只带有魔情二字,让驭魂阁在两宗面前落了面子,之后虽然血仆们培养的弟子中偶尔也有实力不错的,但终归比起魔门情宗来说还是差了点,之后一直延续着这个名字。

血无为提到魔情聚会,不但是想告诉众人不要落了面子,更重要的是,如今的血残阳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有人横加阻止必然会让他产生抵触情绪,聚会的时候能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就很难说了!要知道,境界越高的人,对于心境的要求也就越高!与此同时,在旁边的阁楼里,血海将血狂牢牢的压制在自己的领域里不让他阻止两方的大战,完全不理会血狂将他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的骂了几十遍了!虽然他不知道花闲泪到底有什么依仗,但他有种预感,花闲泪,未必会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血残阳笑吟吟的看着领域里拼命躲闪的花闲泪笑道,在没有任何指示的时候,领域内完全是由金属性组成的一个独立空间,花闲泪如今置身里面,自然受到空间内属性力量的袭击,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变得比刚才狼狈的多。

锐金领域,不过如此!魅影仙踪施展到极致,花闲泪还不忘对着外面的血残阳冷嘲热讽。

不知死活!怒哼一声,一把由属性聚集而成的金色大剑突然出现在花闲泪的上空,仿佛开天辟地一般的斩落下来,誓要将花闲泪一劈两半!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眼看着大剑落下,花闲泪也忙祭出早已准备好的绝招,虽然诛仙荡魔对付起他来可能会更加顺手,但自从上次用完昏迷了两个多月之后她再也不敢用了,这一招没有帝级的实力基本上撑不住!没有虚空黑洞,没有撞击火花,甚至连两种能量冲击在一起的轰鸣声都没有,只见那金色大剑遇到冰蓝色的凤凰之后一点点的钻进凤凰体内,花闲泪真气凝成的凤凰也慢慢的消解融化,最终归于虚无。

噗!虽然被凤凰抵挡了许多,但金色能量最终还是轰击在花闲泪的身上,大口的鲜血抛洒在锐金领域里,形成片片血雨。

你这又是何苦呢?血残阳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可怜她的坚持还是她的修为。

尊级的领域袭击,也不过如此!冷哼一声,花闲泪咬牙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吓人。

听我的命令,将为普通人!血残阳冷冷的说道。

一瞬间,花闲泪就像被人抽去了所有的筋骨,软软的倒在地上,受到血残阳领域的影响,花闲泪一瞬之间成了一个不会任何武技的平民,身上的伤势也终于爆发。

小姐!古苍铖猛然冲了过来,想把领域中的花闲泪给救出去,只要出了领域,他相信花闲泪一定会恢复的。

只是血残阳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喃喃低语一声,马上步了花闲泪的后尘。

你给我放开!阁楼中,血狂终于在血海的失神之下冲破了他的领域,紧接着从窗户一跃而出。

难道是我猜错了?血海紧锁着眉头道。

血狂,你要去干什么?半空中,血狂还没飞出多远就被随后下来的血无为给拦了下来,只有尊级八阶的血狂自然不是帝级血无为的对手,马上再次被困了起来。

血无为,别人怕你,我血狂可不怕你!马上把我放开,你可知道下面那女孩可是我们驭魂阁寻找了千年的天师!天师?我呸!血无为不屑的说道:天师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如今驭魂阁是我们长老说了算,那女子公然挑衅我驭魂阁,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血海你个混蛋,如果你还记得当初师父交待的话立刻给我滚出来,否则我血狂拼着一死也不让整个驭魂阁的人好过!下面刚解决完,空中却出了大事,一个个平时不出的长老们竟然纷纷出现在半空之中,更让人震撼的是这些长老似乎要大战一场的样子,尊级、帝级的强者大战,那将是一个什么样子?此刻,所有的弟子包括血残阳在内,紧盯着空中的数道身影,却没有注意到锐金领域的花闲泪突然起了变化。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她突然慢慢的抬起头来,紧接着上半身缓缓直起,两条纤细的玉腿轻轻在地上一撑,整个身子竟然站了起来,而她体内的真气,也在先天大循环的影响下飞速提高,眼看着已经超过了将级武者的斗气量。

怎么可能?身为领域的主人,血残阳马上发现了里面花闲泪的变化,已经形同废人的她不但站了起来,斗气也在迅速的恢复,这……这怎么可能?大惊之下,血残阳恶狠狠的喊道:将为普通人!将为普通人!任凭血残阳的呼喊,花闲泪的真气依旧在迅速提高,最终还是停在了她的最佳状态,王级巅峰!我说过,尊级武者,不过如此!花闲泪无所谓的笑了笑,事实上,自从在脑海中吸收了冰凰的能力,花闲泪就已经有办法对付尊级的领域,但她一直想看看领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以便于自己在突破到尊级的时候借鉴一下。

虽然上次在卧龙城经历过一次,但那时候祖千秋毕竟刚刚突破,他本人都不会运用何况花闲泪自己呢!这一试之下,还真让她试出了点门道,虽然仅仅一点,只要好好参照,突破到尊级也只是时间问题!也幸亏血残阳如今只是尊级一阶,领域内有很多的漏洞,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三等长老,别说参照,恐怕花闲泪现在已经再次穿越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一直引以为豪的锐金领域竟然无用,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领域中的还只是一个王级巅峰武者,这让血残阳彻底失控,忘记了之前答应保花闲泪一命的承诺,眨眼之间,锐金领域里顿时钻出数十道与刚才袭击花闲泪一模一样的大剑,四面八方的向她冲了过来。

哈哈哈,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花闲泪长啸一声,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勃然而出:领域并不是无敌的,冰凰威压!第二百五十三章 反咬一口怎么可能?率先反应过来的并不是交战中的血残阳,而是还在空中打嘴仗的众长老们,一股完全不同于领域的气势从花闲泪身上散发出来,虽然没有领域那种可以操控人生死的能力,但几人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这股气息竟然有种让自己顶礼膜拜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鬼功夫,历代天师都没有过这种记载,难道是其中隐藏的能力?银须老者这边的几个长老都是一脸的惊骇,特别是血无为,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是花闲泪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反观血狂血海却是一脸的欣喜,血狂连叫骂都忘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闲泪接下来的表现。

嗡!轻微的声响仿佛什么东西被突然摔碎,花闲泪的头上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道极细的裂痕,紧接着裂痕迅速放大,仿佛树根一样,以花闲泪为中心同时向四周蔓延,凌厉的锐金领域顿时被道道冰痕分割。

不,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突然呆住了,只有血残阳瞪大了双眼,嘴边无意识的喃喃叫道。

砰!终于,在冰痕蔓延到一定极限,所有的裂痕突然爆开,金黄色的领域猛然间化为金色的碎片,仿佛新升起的朝阳,眨眼之间便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片黄色。

噗!领域被毁,在整个圣芒大陆的历史上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历来高手之间的决战,如果两人之间等级差距很大,则领域毋庸置疑的起了强大的压制作用,从而让弱势一方的领域无用武之地。

如果两人的等级相仿,则领域更多的是用来保护自身,毕竟谁也无法通过领域来伤及到对方,即使最终一方的领域被另一方破掉,也只是将对方的属性力量破开而已!而花闲泪这一下,却是将血残阳的领域硬生生的打碎了,如今的他,只能算是一个没有领域或者说没有属性力量的尊级武者,这对一个刚进入尊级不久的武者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你找死!天空中,血残阳的师父银须老者血慕白终于没有了以往的淡定,眨眼之间从天外天急转而下,直扑地上的花闲泪!毁了自己徒儿的未来,他要让她陪葬!血慕白,你敢!随着一声厉喝,早有准备的血海从侧面冲了过来,直撞向如流星般划过的血慕白。

轰隆隆!震天的轰鸣声在半空中响起,耀眼的光芒如同原子弹爆炸一样灿烂,两人相撞的地方,虚空不住的互相挤压,一个又一个的黑洞旋风慢慢凝聚成一棵妖异的黑莲,紧接着,一股超然的气势突然向四周散了出去。

快闪!花闲泪提起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古苍铖,脚下魅影仙踪发挥到极致,三色真气包括剑气完全覆盖在身上,同时将冰凌天下的冰盾也围在了两人身边。

砰!强劲的撞击让花闲泪差点直接背过气去,首先是围在两人身边的冰盾眨眼间四分五裂,紧接着剑气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三色真气也随之被破开,就在这紧急关头,冰凰威压再次席卷而来,终于堪堪将那股恐怖的力量挡在外面,就算如此,她也是身受重伤,短时间内恐怕绝对难以恢复了!帝级修为,强至于斯!仅仅是帝级武者战斗中逸散出来的能量,就将花闲泪直接打回了原形!比起花闲泪来,那几个青年要好命的多,见师兄出手,其他几个老者仿佛知道后果一样飞速的将他们全部转移,血无为也暂时放过了血狂,将血残阳和自己儿子血轻雾救到一边。

再看地面上,方圆几百米的土地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漫天的扬尘堆积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沙土云层,遮天蔽日!大长老,如此对付一个小辈,恐怕有失身份吧!黑莲消失,露出血慕白和血海两个人的身影,两人仿佛根本没交过手一般,身上一尘不染。

在驭魂阁管理体系中,三位一等长老不问世事,所以驭魂阁的实际掌权者血慕白又被称作大长老,而血海二长老的地位同样在驭魂阁举足轻重,两人的势力在私底下被称为独立派和天师派。

天师派主张恢复千年之前天师的地位,由驭魂天师来带领整个驭魂阁,因此历代天师派无数次将天师血珠送出去,就是希望有人能揭开其中的秘密从而成为下一任天师!独立派刚好相反,他们认为当年驭魂阁所控制下的魔情宗就是因为天师出了问题才导致如今驭魂阁的窘状,因此他们建议完全将天师抛开,变仆为主,以血仆的实力将驭魂阁支撑起来!不过这些只是私下里说说,特别是独立派,如果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驭魂阁不需要天师,那根本就是在抽自己的脸!哼,伤我弟子,辱我门人,难道她不该杀!森严的杀机再次压向花闲泪,此刻的他确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了。

别说只是让他受了点伤,就算是杀了血残阳,也是他自找的!血狂抢先一步挡在花闲泪面前,虽然他的实力绝不可能打得过血慕白,但凭借领域的力量仅仅挡下这股杀气一时半刻的还可以,敢对我驭魂阁当代天师动手,哼!她是驭魂天师?怎么可能,我在天外天就从来没有见过?对了,前一阵子我听说确实有人完成了天师血珠的传承,而且那人是紫发银瞳的姑娘,跟她还真差不多!可是她也太小了点吧,看样子恐怕连二十岁都不到!有志不在年高,没听大长老说么,就连我们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血残阳也败在她手里了!因为这剧烈的爆炸声,一波又一波的驭魂阁弟子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虽然摄于长老们的威严不敢大声喧哗,但私下里议论是少不了了。

一时间,花闲泪驭魂天师的名头向瘟疫一样迅速传播开去!天师?没等血慕白说话,血无为一脸冷笑道:驭魂阁天师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就算得到天师血珠的传承又怎么样,对我驭魂阁没有丝毫贡献,凭什么再回来做这天师之位,恐怕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来借这个幌子来抢夺驭魂阁领导权的吧!无为长老说的确实不错,那小姑娘连我们天外天都没待过,凭什么让她来领导我们?就是就是,不但在我们驭魂阁嚣张跋扈,还打伤了我们的人,就算她是天师又怎么样,我们不承认!在血无为的蓄意煽动下,那些独立派的弟子们立刻开始起哄。

血无为,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为了小姐的事情我在大长老门外等了半天,可是你们不但不予理睬,反而想看小姐的好戏,如果不是小姐的保命武技,恐怕此时早已经死在这里了吧!对于这个阻扰自己救小姐的二等长老,血狂一脸的不屑。

驭魂阁每天有多少大事等着处理,就算她是当代天师也还不能登上一会儿么?没有耐心不说,还残忍的将十几个青年弟子废去一手一脚,残阳师侄出来相劝,不但不听劝告,反而借他不忍伤害别人的心思偷袭,致使残阳师侄身受重伤,以后能不能恢复都很难说,这样罪大恶极的凶徒,难道大长老教训的不对么?在场大多数弟子并没有经历花闲泪与血残阳的打斗,而且作为年轻一辈的大师兄,而花闲泪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大家自然愿意相信血无为编织的谎言。

你颠倒黑白!血狂怒吼一声,额头上青筋绽出,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你们似乎忘记了应该听听我的意见!随手在嘴里丢了几颗疗伤的丹药,在先天大循环的帮助下暂时将伤势压住,花闲泪信步走到血狂面前含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们面前说话!血无为不屑的扭过头去,如今驭魂阁的大部分弟子都在这里,不可能再来个一击必杀了。

不错,现在我确实还没有发言权,不过我身边倒是有个有发言权的!毫不理会血无为的蔑视,花闲泪神色平静的在血慕白几人之间扫来扫去。

你说的不错,我儿血轻雾被你打断了双手,这笔帐怎么算?让血无为颇为尴尬的是他竟然无法将花闲泪弄断的双手给接上,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没好意思提这件事的原因,不过听花闲泪这么说,他自然的想到自己儿子身上。

他的账好算,不过我倒想问问无为长老,魔门情宗驭魂阁,本来是兄弟宗门,如果其中的一名普通弟子向一位宗主出手该如何处置?花闲泪不紧不慢的说道,嘴角已经拉起了一道弧线。

那还用问,以下犯上,罪不可赎!不过这似乎与现在的事情无关吧!虽然传闻你得到了天师血珠的传承,但一来还没有正式成为我驭魂阁的弟子,二来众位长老也还没有确认你得到的是不是我们的天师血珠!血无为还以为花闲泪是想拿她自己说事呢,忙把她当代天师的身份摘掉。

那就好办了!花闲泪笑着将古苍铖推到众人眼前:这位就是魔门幻宗宗主古苍铖,不知道众位弟子和刚才那位残阳兄对他出手该如何处置?什么?怎么可能?刚出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天师,这会儿又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幻宗宗主,我不会在做梦吧?哈哈,怎么不可能!如今天师回来了,又交好幻宗,我驭魂阁出头的日子到了!人群中再次议论纷纷,血无为双眼死死的盯着花闲泪,一字一顿的威胁道:你可知道,冒充宗主是什么样的后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花闲泪哈哈一笑,冲古苍铖点头道:苍铖,将你的幻梦天书打开,让他们开开眼界!嗖!华丽的光芒闪过,幻梦天书静静的躺在古苍铖的头上,哗啦啦数页纸张翻过之后,古苍铖三个大字很快跃然于纸上……第二百五十四章 尘埃落定花闲泪的反戈一击,让围观的众人勃然变色,特别是血慕白和血无为,两人一脸煞白的看着古苍铖头上闪闪发光的幻梦天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小王级如今竟然成了驭魂阁内战的关键人物。

王级的实力在大陆上可以能独当一面,但在驭魂阁及魔情两派里还不够看,幻宗数百年来避世修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而今更是人才凋零,甚至连魔情聚会基本上都不会参加,但无论如何,幻宗依然是魔门五宗之一,宗主应有的权力与其它宗门相同。

弟子以下犯上触犯了宗主的威严,就算以血慕白大长老的身份,也不能出面干预,这关系着魔门情宗驭魂阁各宗主的颜面问题!一时间,场面突然冷了下来。

幻宗如今真的是没人了,竟然让一个区区的王级做宗主!不明所以的血轻雾还以为到了自己出风头的时候呢,对古苍铖开始大加的讽刺。

你给我住嘴!血无为狠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本来他有两个儿子,但大儿子在一次与魔兽的交锋中战死,因此对剩下的小儿子血轻雾百般宠爱,再加上众长老各怀鬼胎,故意将他捧得高高的,以至于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如今,血无为好后悔,他后悔没有管教好这个纨绔的儿子,以至于闯出这么大的祸,他打的是血轻雾,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在打自己!咳咳!事情已经闹到了如此地步,血慕白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冲古苍铖拱了拱手说道:不知幻宗宗主驾到,老夫失礼了!这句话虽然在大多数人耳边听来并没有什么,甚至是道歉的客套话,但花闲泪明显听出了其中的不同,他这是在告诉别人,自己也不认识这个年轻的幻宗宗主!换句话说,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下面的弟子就更加不认识了,不知者不怪,所以只要古苍铖点头,这件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他们最终还是漏了一个人!古苍铖自知脑瓜不怎么好使,将脸转向花闲泪,旁若无人的说道:小姐,你看……小姐?这个女孩竟然是幻宗年轻宗主的小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闲泪得到了天师血珠的传承不说,竟然连幻宗都给收复了,难道她真的要一统魔情宗?人群之中,不乏有人叫好,特别是那些年逾古稀的老者更是一个个的热泪盈眶,他们虽然大多数限于资质没有多高的实力,而且又分别属于独立派和天师派中,但一统魔情这个愿望代代传承,千年以来没有什么作为不说,反而让魔情两宗打压,如今骤然听说幻宗已经倒向了驭魂阁,他们如何不感到兴奋!一瞬间,一大半的独立派就已经承认了花闲泪的存在!哈哈哈,血无为,你不是说我家小姐对驭魂阁没什么贡献么,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贡献?血狂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自从遇上花闲泪,他的好运就从未断过,神奇的武技,逆天的丹药,就连回一趟驭魂阁都能遇到龙潭宝藏,这样的主子八辈子都等不到!狂长老说的不错!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血无为一瞬之间便有了决定,一脸尴尬的冲花闲泪笑道:姑娘能做出如此大的事情,如果这样都算不得我驭魂阁的人,那我驭魂阁就真的没人了!血狂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看起来他是在捧花闲泪,但是驭魂阁的人和是驭魂天师这两个定义就差的远了,血无为此举一来不得罪血慕白,二来还让花闲泪不好意思再对血轻雾重罚,绝对算得上是一箭双雕了!那不知大长老如何认为呢?花闲泪拦住还想发火的血狂,笑盈盈的问道,今天做的已经够多了,再逼迫下去,对自己今后也相当的不利。

既然两边都是误会,揭开了也就算了!血慕白淡淡的说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仅仅这点就可以看出血无为与他的差距,同样是想抹平这件事情,血无为直接开口承认了花闲泪的存在,而血慕白却仅仅一句误会了事,至于其中的误会是什么却只字未提,将来他随时都可以说从未承认过花闲泪是驭魂阁的人!而且与血无为的服软相比,血慕白更懂得拉拢人心,从那些被废掉手脚的年轻人感激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今后这些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一定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大长老既然这么说,那冒犯幻宗宗主的罪名在下就替苍铖答应不追究了!花闲泪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血慕白的意思,再次把冒犯幻宗宗主这件事给咬的死死的,你血慕白不是说误会嘛,我偏让你记住这个人情,苍铖,大长老都这么说了就把他们的手脚给接上吧!是!古苍铖可没想那么多,听花闲泪这么说自然连犹豫都没犹豫的满口答应,一会儿的功夫,除了被破掉领域的血残阳,众青年弟子转眼便恢复如初,让血慕白的计划再次落空。

一场本来无法收拾的风波就这样草草的收场了。

踏上天外天的岛屿,花闲泪才知道为什么这些所谓的世外宗门会有那么庞大的影响力,单是给门内弟子提供的修炼场所就不是一般宗门所能比拟的。

天外天之所以选址在这里,一方面这里安静不会被普通人所打扰,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这里处在一个巨大的火山群,弟子们可以通过火山中岩浆的力量来淬炼身体,而连接的纽带正是霜露晶石支柱,这也就让花闲泪明白第一代驭魂天师为什么会花那么大周折来建这么个东西了。

不过这样的处理如果是以前的花闲泪肯定会交口称赞,但自从幽月去世之后她就已经认识到拔苗助长的坏处,通过外物虽然实力可以突飞猛进,但后遗症也是相当明显的,像古苍铖与十几个将级的战斗,虽然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但如果是单纯一步步走上来的将级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落败!相信魔情两派也有类似提高实力的方法,也无怪乎当初媚宗练霓裳等人围堵古苍铖的时候他能支撑那么长时间,幻宗一向四处修行,绝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古苍铖的将级巅峰实力是他纯粹修炼上来的,反观练霓裳等人就不一样了,现在看来,恐怕也只有她这个曾经的高手强行提升的时候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因此,花闲泪刚一上到天外天,就严厉的命令古苍铖,尽量不要再借助外物修炼,将基础打实了才是最根本的!由于血慕白等人自始至终也没有提到关于花闲泪驭魂天师的身份,所以除了天师派这边的人,大多数长老和弟子还都在观望之中,因此血狂只是把一些寥寥的长老介绍给她,同时保证一定尽快完成天师的交接仪式。

对此花闲泪只是一笑了之,血慕白等长老绝不是笨人,一旦承认了花闲泪天师的身份,不但要给花闲泪将剩余的天师传承做完,还要把手上的权力交出来,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厉害,因此绝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答应!不过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天师血珠已经被自己引爆在体内了,他们真的要来验明正身,自己去哪里给他们找啊!而且花闲泪当初答应血狂来这里的目的也只是尽快提升实力,随着对驭魂阁的了解,她越来越觉得驭魂天师的名号不可能就那么简单,天魔迷情、魅惑和魂灭虽然都是难得的好武技,但与天师这个称号实在太不相符了,特别是见识到幻宗、噬魂宗等少宗主的一些武技后,她这个想法更加的迫切。

因此自从住下来之后,她每天都会去找血狂要一些关于驭魂天师的资料,不论是正史野史的,还是历代天师的笔录,只要与天师两个字相关的,她都是来者不拒,如此几十天过去,虽然对天师的历史了解的非常透彻,但武技方面还是没什么突破,这让她的心情越来越坏。

这一天她正思索着从哪里找点关于天师资料呢,两个驭魂阁弟子的谈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师兄,马上魔情聚会就要举行了,你说今年我们驭魂阁会取得什么样的结果?那还用问,垫底呗!被称作师兄的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想当年我们驭魂阁是何等的威风,没想到如今竟然被魔门情宗一直压着,想想就觉得憋屈!可不是么!那人也是长叹一声,不过随即问道:前一阵子不是说天师血珠的传人已经回到我们驭魂阁了,你说长老们会不会让她出战?应该不会吧!虽然她王级巅峰的实力在年轻一辈里算的上是高的了,但比起其他宗门还是差了点,我还是看好大师兄!不是说她把大师兄都击败了么?那都是以讹传讹,你想想,大师兄已经是尊级的强者,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王级武者击败呢!大长老都说了,肯定是她耍的什么阴谋诡计……魔情聚会?花闲泪诡异的一笑:这算不算是个机会呢?第二百五十五章 地火空间天师在驭魂阁已经消失千年,但当年的居所天师圣殿依然存在,只是这么多年来无人能使用天师血珠,以至于千年之间,天师圣殿竟然从未打开过。

自从花闲泪得到天师传承,血狂就不止一次的向血慕白等人提出重开天师圣殿,甚至以去面见闭关的三位一等长老来要挟,但每次都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拒绝,甚至暗地里还派他们训练的死士去协助柯蓝冲干掉花闲泪,当时花坚带人围杀她的时候出现的两名黑白王级,就是出自血无为手下。

而花闲泪这次回驭魂阁,依然被血慕白挡在了外面,理由是天师圣殿不仅仅属于驭魂天师的,更重要的是约束魔情两派的,因此有资格开启天师圣殿的人,必须得到魔门情宗以及驭魂阁所有宗主的同意。

魔情聚会,确实是个不错的契机!随着魔情聚会的临近,整个驭魂阁也开始忙碌了起来,魔情聚会的目的是为了相互切磋,但并不是说所有人都有这个机会,因此在聚会开始之前首先要剔除一大部分,只是这次比试的题目刚一公布,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血无为,你忘记当初是谁以德报怨治好你儿子残废的了?如今竟然出这样的题目来为难我家小姐,你也配做我驭魂阁的二等长老!血狂几乎指着血无为的鼻子叫骂道,也难怪他如此发火,自从花闲泪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帮自己参加这个聚会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血慕白等人的考核方式,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卑鄙,为了将小姐阻挡在聚会之外竟然想出这么个比赛方式!凡我驭魂阁弟子从第一代天师开始就一直沿用地火能量炼体,以驭魂阁弟子采集地火中火昙花的多少来评价有没有参加魔情聚会的资格有什么不对么?血无为正色道:老夫感激花小姐手下留情,但老夫实在想不明白狂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给我装?血狂不顾血海的拉扯怒吼道:你明知我家小姐修炼的斗气以阴寒为主,却想出这么个毒计来阻止小姐参加魔情聚会,难道这还不算卑鄙无耻么?如果是这件事的话老夫就更问心无愧了!血无为淡淡的说道:魔情聚会,人人平等,老夫不能因为受了一点恩惠就要把选拔方式转向对她一个人最为有利的方式吧?如果连收集火昙花都做不到,这驭魂弟子的名声就有些名不副实了吧?哼,我知道你为什么如此针对我家小姐!不就是上次小姐落了你的面子而怀恨在心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是非曲折,大家自有公论!更何况老夫的提议是经过大多数长老同意才决定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找人求证一下!血老,何必生这么大气呢!闻讯赶来的花闲泪忙制止住还想说什么的血狂,虽然血无为报复花闲泪的意思很明显,但毕竟大义在他们那边,血狂怎么闹都不会占理,反而给弟子们一种偏袒花闲泪的感觉,这才应该是血无为最想要的!不就是取火昙花么!无为长老说的不错,就算无为长老的亲儿子,如果在聚会之中得不到火昙花的话,他也一样会将之逐出驭魂阁的,我说的是么无为长老?花闲泪笑吟吟的看着血无为,不过在他看来这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当然,当然!血无为再反对的话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加上一句:这次考校的是大家在地火中的承受能力,因此在地底期间不允许大家相互袭击的!他却是怕花闲泪在出口蹲点,以她现在的实力真要想抢劫血轻雾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无为长老想的还是很周到的!说完花闲泪压低了嗓音笑道:不过在下想要弄到点火昙花也不必亲自动手!说着在血无为的紧张深色中飘然而去。

小姐,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他了啊!血狂一副你不懂的样子说道:这地火的力量非同小可,不但能腐蚀斗气,甚至还能影响人的心神,血无为这不是分明欺负你没接受过这种炼体么!血老先不要着急,既然我敢答应他,自然有对付他的办法!我这次不但要凭实力得到参加魔情聚会的资格,还要将血轻雾彻底的赶出去!花闲泪自信的笑了笑,穿越之前连地火之祖火麒麟都动过手,何况是一点小小的地火,如今虽然还没有达到自己的全盛时期,但收集点火昙花绝对绰绰有余了!可是……行了,不用可是了,马上就要开始选拔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作为这次考核的主审官,随着血无为的一声令下,当初先辈们故意留下的机关轰然打开,众人只觉得一股炙热的火焰直扑向他们的心脏,功力弱的立刻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地火之威,果然不同凡响!血无为非常满意的看着人群之中的儿子血轻雾,周围的弟子全部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运功抵抗,只有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在这些人里绝对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当他不经意间扫过花闲泪的时候突然大惊失色:怎么可能,她竟然也没有开启斗气!血轻雾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在选拔之前他就已经给他弄了一套能够抗拒地火的星级防具,而花闲泪单薄的衣袍一看就不是什么高级货,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可是就算她领悟的不是水属性,也不可能仅凭身体的强横来抵抗地火吧,要知道就连他本人也不敢这么嚣张的在地火里待很长时间!难道她根本就没见识过地火的厉害?血无为心下大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根本用不上自己安排的那些后招了,仅仅地火就能要了她的命!想到这里,血无为阴阴一笑,马上命令所有弟子立刻进入地火空间。

刚踏入地火空间,花闲泪就感到一股浓重的火气冲了上来,花闲泪不禁感叹,怪不得驭魂阁这么多人领悟了火属性,仅凭这么个地方,只要不是白痴都能领悟出这种能量!火昙花,只有在地火之中才能孕育出来的植物,用这种东西入药的话可以让王级武者更快的领悟属性力量,不过火昙花本就稀少,还有自己的灵智,因为它扎根在火山上,想要得到它就必须一瞬间将它连根拔起,否则花朵中央就会像火山蓬发一样连绵不断的喷射出地火!天师请放心,进来的时候狂长老已经吩咐过了,我们所有人得到的火昙花都会送到天师这里,绝不会比血轻雾得到的少!其中一个跟随在花闲泪身边弟子悄悄说道,顺着他说话时的眼神看去,花闲泪看到好几个弟子都冲她点了点头。

我晕,竟然还有这种暗箱操作,血老也不是死脑筋嘛!花闲泪呵呵一笑,不过还是一脸认真的对那人说道:兄弟的好意闲泪心领了,不过魔情聚会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你们不能因为我而失去了这次机会,所以这次咱们各采各的,任何人都不能向我这里送,待会儿你去通知他们一下!可是狂长老那里……那人本来对血狂的这个命令非常不满,正如花闲泪所说的,魔情聚会不但可以提供一个相互切磋的机会,同时对于自己的人际关系也是一大提高,虽然花闲泪得到了天师血珠,但终归还不是名正言顺的驭魂天师,仅仅血狂一句话大家就得乖乖送出,对他们太不公平了!不过花闲泪此言一出,那人对她顿时另眼相看。

放心吧,血老那里由我来解释!花闲泪微笑的拍了拍他肩膀,再说了,你们怎么就能断定我得不了多少,难道对我没有信心?不敢不敢!那人倒也爽快,冲花闲泪抱了抱拳说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在下血非凡,以后天师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说完立刻去散播这个好消息去了。

哟,天--师--怎么还在这里啊,难道还害怕这区区地火不成?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花闲泪身边已经没有了人,这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你那两条残废手好了?花闲泪戏谑一笑,来人真是被她扭断双手的血轻雾。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这地火空间可是不允许动武的,否则长老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血轻雾似乎对花闲泪有了心理阴影了,见她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立刻后悔自己没事跑来刺激她干嘛呀!别紧张,我只是问候一下你而已!花闲泪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大作用,顿时感觉无趣,如果血轻雾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自己的计划可就没法实施了!还是先让他缓一缓吧!想到这里,花闲泪脚下一晃,迅速消失在原地--第二百五十六章 断魂桥没走出多远,袖筒里就钻出一个小脑袋,紧接着白影一晃,冰玉的小身子就落在花闲泪的肩膀上,感受到周围铺天盖地的热气,冰玉皱了皱鼻子狠狠的打了个响鼻。

怪我忘记了!花闲泪抱歉的将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身子上,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属性之间本身就有相生相克的说法,冰玉的冰属性在这里自然受到极大的限制,与参加魔情聚会相比,花闲泪宁愿另想其它方法进入天师圣殿也不想让冰玉受到任何的损伤。

冰玉伸出小舌头亲昵的在她脸上舔了舔,随后竟然从她肩膀上跳下来直冲到旁边刚喷发出来的岩浆里--冰玉!花闲泪惊恐的叫了一声,声音明显比平时嘶哑的多,显然是想不到冰玉会用这么不要命的方式去证明自己,它还没有进入六级,根本没有王级强者那样的斗气铠甲,如此剧烈的能量它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就在花闲泪冲到岩浆边上的时候,里面一道红白相间的影子闪过,冰玉凭空的出现在她面前,同时嘴上还叼着一支火昙花,刚才那岩浆就是火昙花喷出来的。

你个白痴!花闲泪愤怒的夺过火昙花来丢在地上,对着冰玉劈头盖脸的骂道:为了这破东西就不要命的跑进去,你想吓死我啊!冰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紧接着又晃着身子把火昙花叼过来,在脑海中冲花闲泪撒娇道:小姐别生气了,下次不会啦!你啊!将火昙花拿过来用特殊手法封住以防时间长了枯萎掉,又在冰玉的小脑袋上蹂躏了半天,这才放过它。

其实在冰玉叼着火昙花出来的时候她就突然想起,这小家伙可是吃过一块霜露晶石的,支撑天外天的霜露晶石石柱被地火侵蚀了数千年都没什么事,冰玉自然也应该不怕!不过就算她知道,也要好好教训教训它,刚才确实被它吓得不轻。

除了冰玉刚才叼来的那一株,一路上竟然再也没有遇到哪怕一株的火昙花,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前面已经有人找过了,另一方面却也说明了火昙花的数量之少,也怪不得血狂会安排人帮自己采集了。

再走了一段时间,前面是一段巨大的峡谷,一条不知道什么材料铺成的浮桥横跨在两边,浮桥下滚滚的岩浆不住的往上窜,巨大的雾气将对面的情况遮盖。

这里似乎没有人过去过?在这毒热的地火空间,除了少数人外基本上没人敢不开斗气,也因此只要有人路过的地方总会在火热的地面上留下斗气的痕迹,这边地面上虽然有不少,浮桥上却一点都没有见到。

难道对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成?花闲泪无所谓笑了笑:既然没有人去过,里面的火昙花一定很多!说着踏上了那座浮桥。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没有人从这里过去,并不是对面的问题,而是浮桥本身的问题,由于数千年被地火炙烤,就算它不怕烈火也早就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了,因此所有驭魂阁弟子在很早之前就被长老们告之决不允许踏上浮桥半步!原本作为负责人的血无为在大家进入地火空间之时应该是再次通报一遍的,不知道他忘记了还是故意不说,总之直接就让大家进来了,而血狂以为早就给花闲泪安排好了,她应该会按照自己交待的在出口那里等候,因此也忘记跟花闲泪解释!在众人有意和无意的情况下,花闲泪迈着大步走上了这破败不堪的浮桥……吱嘎!走了大约一半左右的距离,花闲泪突然感到脚下似乎什么声响传来,不禁皱了皱眉头停下来,戒备的看着四周。

吱嘎!又是一声轻响,这次花闲泪感觉到了,声音竟然是从脚下的浮桥上传来,那一声响动连带着双腿也颤了一下。

不好!花闲泪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走这条路了,敢情这根本就是一条思路!顾不上想其它的,花闲泪健步如飞的往回跑去,同时让冰玉自己到空中去飞,重量能减一点是一点。

滋拉拉!响声突然扩大,干燥的浮桥受到外部力量的挤压,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花闲泪每跑出一步,脚下的浮桥就会响的更加剧烈,甚至踩过的位置没多久就四分五裂的落了下去。

就差一点点了!花闲泪猛然提气,双脚在浮桥上一点,就要借着这股力气冲到对岸,可是正因为这一脚坏了大事!原本浮桥已经适应了花闲泪的重量,虽然干燥但多少还有点弹性,足以让花闲泪奔到岸边,可是花闲泪这突然的一记重压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浮桥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彻底的化为碎片。

滋拉拉……咔嚓!随着乱七八糟的声音响起,花闲泪最终没有借到浮桥的力道,身子直直的坠了下去。

冰玉一看事情不好,也随着落了下去,同时嘴巴叼住花闲泪的衣服使劲的往上扯。

只是冰玉自己飞行的话还好说,再带上花闲泪,不但没有向上的趋势,身子也被她带着极速下落。

冰玉,放开!花闲泪大吼一声,不想让它陪着自己冒险,可无论她如何叫喊,冰玉都是死死的咬着她的衣服,甚至连肩膀也被咬破,血迹染红了冰玉的小嘴。

郁闷啊,早知道先想办法升到尊级或者带着紫玉来就好了!花闲泪懊恼的叹了口气,在空中的她无论如何都借不到力,就算她轻功无双也是白费。

冰玉,用你最大的力气将我向旁边的山壁上拽!花闲泪如今是直着掉落,下面正是火山口,这样掉下去基本上就直接进岩浆里面了,而且这里岩浆的温度可不是上面所能比的,就算出过霜露晶石的冰玉,恐怕也受不了!随着冰玉的全力拖拽,花闲泪终于由之前的直线下降,变成了现在的倾斜坠落,身子也离边上的山壁越来越近。

呀呀呀!花闲泪大吼一声,碧影剑猛然间钉在山壁上,同时身子也狠狠的撞在了上面,脑袋顿时变得重了许多,长剑直没至剑柄,紧接着仿佛如切豆腐一般山壁瞬间划开,拖着花闲泪的身子再次下落。

直到再次下降了几十米,这股下落的冲势才减缓了许多,花闲泪再次伸出左手往山壁上一扣,五指深深陷进山壁里,这才算真正的停了下来。

眨眼之间,花闲泪便从上面直接掉下上千米的距离,右手也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把虎口震裂!该死的,这地方真难闻!火山喷发中自然伴随着其它一些变化,诸如矿物分解等等,形成一股股呛人的浓烟向花闲泪眼睛里鼻子里钻去,虽然以她现在的实力绝不会因此而中毒,但难闻的气味还是难免有些令人作呕!还好发现的早!上下左右的观察了一下,花闲泪才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离下面的岩浆也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如果冰玉再稍微晚一点,恐怕主仆两个就要进去洗澡了!该死的血无为,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也不介绍一下,难道他就不怕其他驭魂阁的弟子闯进来了么?花闲泪也明白其他人应该早就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恨恨的骂道,对于整治血轻雾的心思更加迫切了,等着吧,这次让你逃过了,等魔情聚会的时候一定跟你好好玩玩!花闲泪在这里暗暗发狠,血轻雾却是优哉游哉的在地火空间里转圈,血无为也采用了血狂的方法,派了自己的几个核心弟子来帮他收集火昙花,这次魔情聚会不同其它,因为花闲泪的到来,驭魂阁的局势已经被打破,趁着天师派与独立派死掐的空档,血轻雾需要好好从其他宗门拉拢几个盟友来,至于花闲泪,就由血慕白来对付吧!师弟!血轻雾正想得美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跑了过来,他就是血无为安排进来人之中的一个,不过血轻雾还是对花闲泪不放心,刚好他擅于隐藏之术,因此让他盯着花闲泪。

怎么回来了?来人虽然是他的师兄,血轻雾却一点都不客气的问道,额头上也拧成了个疙瘩。

师弟,大喜啊!那师兄仿佛也是司空见惯,毫不在意血轻雾说话的口气,一脸兴奋的说道:那个什么天师,完蛋了!你说什么?血轻雾突然抓着那人的双肩问道,也难怪他如此紧张,眼下花闲泪都成了他的梦魇了,睡觉都睡不踏实,说她突然就这么没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花闲泪完蛋了,我亲眼所见,她掉下了断魂桥!当下便把自己跟踪在花闲泪身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待说到花闲泪掉下断魂桥的模样更是惟妙惟肖,显然他当时距离花闲泪的位置并不算远。

死了?就这么死了?血轻雾愣了半天,突然仰天大笑道:死了好,哈哈,死了好!第二百五十七章 火炎兽血轻雾正在为花闲泪的死而庆幸,而这时候,花闲泪确实也遇到了麻烦,如今她身在崖底,以她的想法完全可以跟过栈道的时候一样,用真气也好用武器也罢,只要两手并用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台阶,想上去自然轻而易举。

然而这次她就有点想当然了,下方的山壁因为随时都可能被岩浆给溅到,所以并不怎么坚硬,但上面的山壁是由多少年的地火烘烤而成,不稳定的东西早就被剔除的干干净净,硬度就算比不上霜露晶石,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花闲泪还没上升到多远,就感到碧影剑有些吃不消,这种侠客剑与普通的大剑不一样,剑尖锐利但稳定性不足,再这么下去,别说卷刃,就算整支剑废了,她也根本到不了崖顶!眼下她手上只有三把剑,碧影剑大哥花天玨用过,因此绝对不容有失;藏锋古剑已经变成了一把普通的铁剑,显然更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火麟剑是三把剑中最为强大的,但里面的煞气实在太重,在进入帝级甚至圣级之前,恐怕只有雪藏了!除了这个,事实上她还有更好的两个方法,一个是通过心中的无线电话联系血狂,另一个则是直接召唤紫翼鵟鹰,不过仅仅在地火空间里就需要找血狂来帮忙的话,魔情聚会估计肯定泡汤了!召唤紫翼鵟鹰又怕萧磷磷等人不放心自己,万一做出点什么事来又是个大麻烦!排除了各种可能,花闲泪还是决定先四下里看看再说,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嘛!如今整个崖底已经被赤红色的岩浆所覆盖,不时都会有巨大的火柱喷向天空,岩浆滚动,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霞红,轰隆隆的声音从花闲泪落下来之后就没有挺过,似乎因为花闲泪的到来改变了崖下的温度,让巨大的火山口更加暴躁。

前世虽然早已见识过火麒麟出场时的轰动,不过花闲泪内心还是相当的震撼,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烫红闪过,宛若世界末日一般,如此强横的自然气势,任何人在它面前都是渺小的。

轰隆隆!在花闲泪不远处,一股巨大的火焰再次升腾了起来,恐怖的火焰带着浓浓的岩浆化作一条火龙冲天而起。

冰凌天下!花闲泪长啸一声,全身的真气立刻运转了起来,虽然她如今一只手还死死的抓在山壁上,但并不妨碍武技的施展,她要试一试,这崖底的地火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轰轰轰!随着一阵阵石破天惊的巨响,正在喷涌的火柱猛然一滞,紧接着被那股冰寒至极的力量冲击,顿时飙射出一道道恐怖的火焰,连带着里面的岩浆也四处飙射。

也不过如此么!花闲泪翕然一笑,如今她的实力也仅仅是穿越前的六成左右,当然这说的是纯体内真气的强度,如果算上其它的话自然就没法比了!毕竟如今的她不但有着先天大循环这一逆天作弊器,同时原本的真气也分成三股,冰凰的战技也在慢慢的融合,精神力更是变态,还有着驭魂阁和一些御兽之术,与前世的自己相比,还真很难说哪个更强一些,一个精深,一个博大,根本没有可比性!况且前世的自己随时都可以使用月魂冰珠的力量发动轮回寂灭,所以只能说前世绝不会输!噗!就在花闲泪比较地火强度的时候,一股浓重的火焰突然从一旁飙射而来,目标赫然是她贴在山壁上的左手。

什么东西?随手一撑,身子瞬间飘出十几米,刚才她手掌覆盖的地方也顿时被轰成了一个大坑,碎片落进下面的岩浆里,换来了更大的轰鸣声。

呜呜……冰玉生气的冲着刚才火焰来的方向恶狠狠的叫了几声,同时脑袋上的两支小角连续闪烁,一片接一片的冰刀层层叠叠的打了过去。

刚才那股火焰是因为你?花闲泪更是好奇了,什么东西会对冰玉感兴趣啊!话说自从她有了冰玉,曾四处打听这东西的跟脚来历,可是连御兽的宗师燕赤天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难道刚才那股火焰就是它的天敌?见冰刀席卷而来,火焰不闪不避的照单全收,所有的冰刀钻进火焰之后连点涟漪都没有翻起来,紧接着火焰慢慢变小,露出一个高达两米的石头怪兽来,石头的缝隙间不时有赤红的岩浆流淌,竟然如血液一般提供着连绵不绝的火焰。

火炎兽!火焰的真身一显出来,花闲泪立刻叫破了它的来历,这还多亏了紫翼鵟鹰,火炎兽与紫翼鵟鹰是圣芒大陆七大可进化的异兽之二,燕赤天的踏月流光虎也在其中,另外的还有风属性的风吼兽,水属性的水玉苍龙,土属性的大地神龟和暗属性的梦魇兽!当然其它的魔兽同样也可以进化,但顶破天也不过升一个一两级,而且还是被动的,但这七大异兽却不同,只要给它适应的环境,它会不断的进化,甚至于成为九级的圣兽也不是不可能的!火炎兽本身就是火属性异兽,在岩浆里生存自然相得益彰,从气势上看,甚至比当初收复紫翼鵟鹰的时候还要强横!看来不解决了你下面是没法继续了!一双银瞳紧盯着火炎兽,毫不掩饰对它的喜欢:可惜这么好的异兽不能收为己用!燕赤天曾经告诫过她,她这种共生契约因为是融合了驭魂阁的特殊能力之后才形成的,并不是正宗的共生契约,所以今后最好不要再用,否则说不定连它也得搭进去。

冰玉,乖乖的找个地方看戏,看你家小姐我怎么帮你收拾它!虽然冰玉一直冲着它龇牙咧嘴,但显然五级高阶的实力还不是它的对手!冰虹掌!怕火炎兽身上的火焰损害到碧影剑,花闲泪干脆空着双手,先后两掌隔空拍了过去,她要看下这火炎兽到底是什么实力。

能成为七大异兽之一,火炎兽自然也不是笨蛋,侧身躲过花闲泪的一掌后,嘴巴一张,一股火焰喷了出来,直扑向花闲泪的三色掌影。

轰!两股能量重重的撞在一起,本就水火不容,顿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空气中一股震荡的波纹向四周散去,如果不是这里火能量很高而导致整个空间特别稳定,恐怕刚才直接就能划开一道道的虚空裂缝。

竟然不相上下!花闲泪银瞳一闪,知道这次又遇上了硬茬,甚至一不小心自己也得栽在这里!冰凌天下!真气凝成的长剑替代了碧影剑的位置,反正也只是用来施展武技,在不硬碰硬的情况下和普通长剑的作用差不多。

啊呜!随着火炎兽一声怒吼,右边那只赤红色的岩石手臂突然光芒大盛,暗红色的火焰仿佛连火山喷发出来岩浆都黯然失色。

轰轰轰!如果说冰虹掌是冰之一族的入门武技的话,冰凌天下绝对是冰之一族的绝学,冰与火的剧烈碰撞,在虚空中绽放出一个个妖艳的花朵,不过因为所处环境的关系,银白色的花朵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湮灭。

呼!魔兽高于武者的地方,就在于它可以同时应用两种力量袭击而不用聚气的时间,在花闲泪不及施展下一招的时候,火炎兽的岩石手臂再次哄了过来。

给我滚回去!花闲泪怒吼一声,也不再施展武技,青色的剑气瞬间覆盖在粉嫩的拳头上,狠狠的与那条手臂撞在了一起。

嗖嗖嗖!花闲泪被爆发的气劲震得倒退而回,在笔直的山壁上连续用魅影仙踪跑出十几步,才算将那股劲气卸开,山壁上留下一连串的火红色脚印。

看来只有速战速决了!这里毕竟是地火空间中火属性最为雄厚的地方,花闲泪一没有属性力量,二还受到烈火的克制,就算有生生不息的先天大循环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消耗。

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花闲泪斜靠在山壁上,右手陡然间聚集起一只巨大的凤凰,四周的火属性竟然也受到它的吸引,在冰凤凰的影响下慢慢变成一团团冰蓝色的能量融入其中。

嗷!火炎兽狰狞的叫了一声,猛然间向花闲泪冲了过去,显然,它也看出这一招的厉害,想在施展出来之前直接将它破坏掉。

可惜,自从融合冰凰的一些记忆之后,花闲泪对于冰凰特技的理解力提升了何止一点半点,冰凤凰凝聚的速度早已快了好几倍。

轰隆隆!就在火炎兽撞到花闲泪的一霎那,冰凤凰突然从真气长剑上猛然飞出,直冲向火炎兽的胸口,同时花闲泪再次暴喝一声:凤凰九点头!嗷!一声痛彻天地的嚎叫,这两个保命武技任何一招施展出来都不是好承受的,何况两招齐出,如今花闲泪已经是强弩之末,体内真气空空,火炎兽更惨,胸口被冰凤凰撞出个大洞,脑袋也被凤凰九点头削去了大半个,转眼之间身上的火焰已经消散,凝聚在一起的岩石也很快分崩离析。

嗖!一直躲在一边的冰玉突然飞出,向下落的火炎兽扑去--第二百五十八章 脱困火炎兽掉落的方向,刚好是火山口的正中心,随着它身上那些已经熄灭的石块落下,下面的岩浆也变得更加暴躁起来。

小心啊!连续使用了两个强力武技,如今她体内的真气正处于缓慢恢复中,只能双手攀在山壁上帮冰玉小心看着下面的暴动。

砰!刚飞到火炎兽的脑袋位置,两片冰刀瞬间将它切割成四半,紧随着一块火红色的晶体从里面掉了出来。

嗖!冰玉再次提速,双爪瞄准红色晶体就抓了过去。

红色晶体是火炎兽所有力量的来源,如今被冰玉得到,霎时间变得如玄冰一样透明,随着剩余的身体碎片掉进滚滚的岩浆里。

不好!花闲泪的声音还没落下,立刻被一股巨大的轰鸣声给淹没,火炎兽的头颅掉下去后立刻将岩浆的怒火点燃,卷起一条条火龙向空中飞去,而眼看就要抓到晶体的冰玉首当其冲。

快回来!心脏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了,穿越之后,冰玉是跟随她最久的朋友,她可不想它有什么不测。

看着近在咫尺的晶体,冰玉咬了咬牙双爪猛然将它紧紧抱住,紧接着用它最快的速度向花闲泪的方向逃去。

然而,仅仅耽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火焰已经到了身边,洁白的毛发被火焰一烤,瞬间打卷无数。

冰玉!花闲泪歇斯底里的惨叫一声,运起她所有残存的内力大吼道:擒龙控虎!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花闲泪手心传来,带动着冰玉向她的方向快速飞去。

就在这时,一股炙热的能量从左手上传来,没有了真气的保护,就算她肉体已经被淬炼的足够强横一时间也无法承受,伴随着滋滋的声音,一股股白气从山壁与左手中间飞出。

啊!十指连心,花闲泪如今疼得恨不能立刻放手,但那样的话不但救不了冰玉,恐怕连自己也得立刻掉进岩浆里,别说现在她体内几乎空空如也,就算在鼎盛时期她也不敢贸然向里冲,咬牙坚持吧,只要能把冰玉救回来,就算废掉这只手也是值得的!眼看着冰玉就要落在她的手里,突然火龙再次强盛了许多,几乎将整个悬崖下全包裹了起来,花闲泪的位置也在其列。

冰凰威压!无可奈何之下,花闲泪终于祭出了绝招,严格意义上来说,冰凰威压并不算得上是一种武技,而是瞬间提升使用者的气势,当时能够突破血残阳的领域靠的就是气势!轰!眼看着蜂拥而至的烈火仿佛遇到了一股透明的墙壁,在墙壁上逡巡了一会儿,最终似乎泄气了,卷起大块大块的岩浆直冲向天,形成一片片火流星。

呼,终于躲过去了!花闲泪终于舒了口气,冰玉也顺利的被它接在手中,忙调动刚搬运来的真气向左手上冲去,再这样下去那只手就变成烤熊掌了!你这小东西,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么!生气的把冰玉丢在肩膀上,空出右手来扳住山壁,再看左手手心,早已变成了一团糊状。

呜呜!冰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老老实实的蹲在花闲泪的肩头,脑袋无力的耷拉着,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行了吧你,快帮忙!笑骂一声,从空灵戒里取出一枚丹药,让冰玉帮忙捏碎之后均匀的涂在烧伤的左手上,很快一股清凉顺着手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花闲泪也再次找回了左手的感觉,知道虽然烧伤比较严重,但最起码这只手算是保住了。

说吧,刚才你这么不要命的扑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块晶体到底是什么宝贝?外面的流火还在继续翻腾,花闲泪也不想浪费时间,转个头来继续没好气的问道。

只是听到花闲泪的问话,冰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脑袋压得更低,几乎要钻到两条前腿里去了。

你倒是说话呀,只要理由充足,这次就原谅你了!毕竟是最亲密的朋友,花闲泪也不舍得把话说的太狠了,她也并不是一定要冰玉说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来,只要它随便解释一下,自己也可以象征性的教训它两句就完了,免得被这次弄个心理疾病什么的。

冰玉喏喏了半天,最终憋出来两个字传进花闲泪的脑海里:想吃!我……花闲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为了吃点零食差点把咱俩的命给搭进去!不过随即想到刚才冰玉的声音虽小,却带着很强的渴望,难道这又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她突然想起这种情况似乎只有一次,就是在静云城得到天师血珠的时候,现在它的神情几乎如当时对霜露晶石的渴望一模一样,这竟然是跟霜露晶石一样的存在?花闲泪吓了一跳,再次细细的上下打量,只是不论她怎么看,都没有发现这块东西有什么功能,最大的发现就是这东西竟然跟橡胶一样,只要稍微用点真气就会随着变形。

这里实在太危险了,等出去以后再给你吃怎么样?虽然是商量的语气,花闲泪却已经毫不犹豫的把晶体丢在了空灵戒里,她可是记得当初小东西吃霜露晶石后的危险,若不是自己阴错阳差之下学会了共生契约,恐怕它现在还是一只不死不活的植物兽呢!呜呜!就算有千般不愿意,冰玉现在也不敢跟花闲泪顶嘴,留恋的看了眼她右手上的空灵戒,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有左手手背压在它小脑袋上:好了,我这不也是怕你乱吃东西把自己吃坏了么!你忘记上次吃了霜露晶石以后你怎么样了么?呜呜!闻到花闲泪手上传来的味道,冰玉才想起这是小姐刚才为了自己才伤城的,忙讨好的在她手背上蹭了蹭,算是从心里答应她了。

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地火会喷多长时间?花闲泪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自从因为火炎兽尸体掉下去之后,这地火仿佛吃了春药一样喷个不停,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就算处在冰凰威压里面的花闲泪也感到一丝恐慌,冰凰威压需要的精神力极大,就算变态如她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如果到时候地火还没退,她们只能被烈火烧成渣了。

往上一点吧,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虽然因为周围空间的关系,花闲泪的真气恢复的比较慢,但借助着先天大循环,也恢复了三成左右,想要往上一点绰绰有余了。

唰唰!右手不时的用真气长剑在山壁上借力,花闲泪展开壁虎游墙术迅速向上窜去,一路上烈火岩浆纷纷避开,虽然因为真气长剑的不稳定性让她攀爬的速度慢了许多,但她宁愿慢一点,也不舍得再拿碧影剑冒险了!不过碧影剑确实脆了点,要不是大哥花天玨用过早就将它回炉重造了,可惜来之前没去楼兰帝都一趟,如果取了昊天塔,藏锋古剑能再次使用也说不定!咦,那是什么?正往上冲着,突然看到岩浆火海里面似乎有一只长的像章鱼一样的东西在四处游弋,不过因为几乎跟岩浆火海的颜色相同,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那不会也是火昙花吧?想起此行的目的,花闲泪突然脱口而出道,虽然并不是说所有的火山口都会有火昙花,但说如此巨大的火山竟然没有,她绝对不相信,但自从掉下来之后她已经里里外外看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火昙花的影子。

要不要把它抓过来?一个充满诱惑的想法迅速在她心里滋生,并牢牢地占据着花闲泪的脑海,实在是这个想法诱惑力太大了,毕竟以她现在的情况别说拿到什么样的名次,出去之后也肯定会被血轻雾他们讽刺,如果能得到这株巨型火昙花,一支足以抵上别人几十支了!更何况如此巨大的火昙花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就算血慕白想阻拦也不成了!机不可失!想法刚浮现在脑海便一发不可收拾,刚好趁着如今火山爆发,有冰凰威压的保护,不但受不到任何伤害,还能借助这股力量上去!赌了!嘱咐冰玉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肩上,花闲泪在山壁上一点,便向那章鱼模样的东西冲去。

那东西确实是火昙花,它在这断魂桥下至少生活了数百年的时间,不过也因为这崖下独特的地形,它一直被困在这里,只有火炎兽头颅破碎后的透明晶体才能让它脱困。

只是不要说火炎兽本身的实力高强,就算它没有丝毫的实力,火昙花的岩浆也无法伤害到它一分一毫,毕竟它也是正宗的火山出品。

只是事情巧就巧在花闲泪不但斩杀了火炎兽,它脑袋内的力量晶体也被冰玉弄了出来,巨型火昙花也因此脱困!给我过来!借着岩浆的冲力,花闲泪很快就把巨型火昙花控制在手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火昙花最大的本事便是火山喷发,但如今花闲泪的冰凰威压根本不惧,最大的优势都不能伤人家分毫,自然任人宰割了!快走!花闲泪哈哈一笑,在岩浆里左冲右突,不时靠着岩浆向上推进。

这次火山的剧烈爆发归根结底都是巨型火昙花为脱困制造出来的,前期虽然强盛,却也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在花闲泪马上冲上山崖的时候,烈火突然一收,紧接着喷发出来的岩浆也迅速回撤,来不及的直接依附在旁边的山壁上化为岩石。

不好!花闲泪身在半空,岩浆回落之后再也没有丝毫借力的地方,瞥见近在咫尺的崖顶,猛然间将冰玉抛了起来大声说道:冰玉,快放冰刀!冰玉虽然不知道小姐这次又想干什么,不过还是坚定不移的执行着这个命令,实在不行大不了像以前一样再拉小姐一把就是了!两道冰蓝色的光芒瞬间射了出来,花闲泪爽朗一笑,双脚刚好落在飞旋的冰刀上,双腿猛一较力,大喝一声:起!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怎么活了?地火空间出口,此刻早已被驭魂阁的弟子围满,通过这种方法选取参加魔情聚会弟子虽然是第一次,但往年也有很多时候举行过采集火昙花的比赛,原本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来围观。

但今年不同了,今年参加比赛的不但有大长老的儿子血残阳,无为长老的儿子血轻雾,还有刚才外面赶回来的驭魂天师的真正传人!花闲泪驭魂天师的名号虽然还没有得到长老们的认可,但这早已在私下里传播开来,特别是那些天师派,为了花闲泪更是不遗余力的宣传,这让这次比赛的悬念提升了不少。

天师派的人希望花闲泪大获全胜,从而为进位成真正的天师再进一步,独立派的人恰恰相反,只要花闲泪在这次比赛中取不到好的名次,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将她驱逐出驭魂阁,甚至血无为几人还在私下里商议,只要花闲泪得不到第一名,以后他们就以此来说事,永远将她挡在天师圣殿之外!焦急等待的人群中,血狂看起来十分的悠闲,以花闲泪的实力在地火空间里自保绝对有余,虽然未必会得到火昙花,但他安排好的那几个可都是血海这些年培养的弟子,个个都有着不俗的实力,这些人加在一起,就算得不到第一,最起码把花闲泪捧成个前三还是没有问题的!而参加魔情聚会的门槛却只要是前六就可以,这让他根本紧张不起来。

与他相似的,血无为也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在他看来,此次的选拔比赛血轻雾第一的名次已经毫无疑问了,只是让他有些忌惮的是花闲泪的实力,但愿她不会白痴的在里面杀了自己儿子,否则就算是驭魂天师,他也照杀不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众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空间里一晃而出,却是大长老的儿子血残阳!只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伤痕,走路也依旧是那么沉稳有力,面无表情的将手上封印好的火昙花放到桌上,径自到一边去休息,自从被花闲泪打败,他比以前沉默了许多。

负责记录的几个三等长老纷纷上前,将封印成黄豆大小火昙花一个个捏开,露出一株株赤红的花朵,看样子有不少年份了!血残阳,共采摘火昙花一十五朵,能量合计三百二十五!火昙花的好坏决定了制作丹药的成色,因此专门制订了一个能练单位来测试成色。

不愧是我们的大师兄,不但人上来的快,采摘的数量多,连成色也是那么好!那还用问么,大长老的儿子,怎么可能差的了!大师兄可不是凭借大长老的身份,那可是他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青年弟子之中,有谁比得上大师兄尊级强者的实力!是啊是啊,我看下一届大长老非大师兄莫属了!人群里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血残阳的脸色,只是听到那句有谁比得上的时候他突然有些黯然,真的没人比得上么?那个银发紫瞳的身影,她又会得到什么样的成绩?听到长老们的报数,血狂和血无为也是齐齐的抽了口冷气,他们可以作弊,但以血残阳的傲气绝不可能找人帮忙,那么显然这十五株成色不错的火昙花都是他一手包办的,就算三等长老进去也未必能获得如此成绩吧?心里讶然,表面上血无为却不动声色的呵呵笑道:残阳师侄年轻有为,为大家开了个好头啊!师叔过奖!血残阳淡淡的说了四个字,继续在他那里闭目养神。

血无为也不以为意,不过既然开始有人向外出了,他也是有些紧张的盯着地火空间的出口,生怕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血泯德,共采摘火昙花三朵,能量合计三十!没过多久,再次走出来一人,比起血残阳来,这人的运气就差了许多,不但数量稀少,成色也只是一般,不过他依旧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能够得到火昙花,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血崇年,共采摘火昙花零朵!果然,随着陆陆续续上来的人,终于有人交了白卷,一脸愧色的退到一旁,还好他师父也是一个比较开明的人,只是安慰了一下,并没有做过多的责备。

来人,速度带这位弟子下去治伤!又出来了十几个,突然一个满身鲜血的弟子从地火空间里跌了出来,那血无为吓了一大跳,等看清不是自己儿子的时候才算舒了口气,忙找人先把他抬下去。

随着一大半弟子已经出来,血狂和血无为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他们早有安排,但毕竟花闲泪和血轻雾还没有出来,而他们也无法查探地火空间的情况,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愿别再出什么事的好!想到花闲泪那一身冰属性的斗气,血狂对血无为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心里暗暗发誓:最好小姐安安全全的回来,否则就是拼着老命一条,也不会放过血无为父子!血非凡,共采摘火昙花十二朵,能量合计二百四十!继血残阳后,再次有一个超过十朵的弟子走了出来,血非凡运气比较好,他所选的方向刚好火昙花众多,否则以他王级二阶的实力绝不可能得到这么多。

听到血非凡这个名字,血狂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难看,径直走到他面前低声道:不是嘱咐过你们么,怎么自己带出来了?虽然用词比较普通,但他显然已经动了真怒,不听自己的话事小,但他耽误了花闲泪的大事!是天师不让我们那么做的!血非凡尴尬的将花闲泪跟他说的那些重复了一遍,之前他还以为花闲泪已经出来了呢,现在没见着人影,顿时觉得有些惭愧。

算了,小姐的性子还是那么要强啊!血狂摆了摆手示意血非凡下去休息,与花闲泪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血远方,共采摘……自从刚才大片的弟子从空间里出来以后,现在也只是隔很长时间才出来一个,毕竟众弟子实力都差不多,能够承受地火侵袭的时间也就差不多,除了自负的血残阳和一些特别倒霉的弟子之外,大部分都在刚才走了出来。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血无为安排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个个手上空空,血无为自家人知自家事,见那几个弟子向他点了点头,心里顿时一块大石落了地。

就在这时,血轻雾终于出场了,只见他如同血残阳一样,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甚至衣服比他还要整洁,几乎是用手捧着火昙花出来的。

血轻雾,共采摘火昙花二十一朵,能量合计三百五十!一个惊人的数字立刻轰动全场,平均下来血轻雾所采摘的能量虽然不高,但数量在那里摆着呢!只有血狂冲血无为冷笑道:令子还真是厉害,两只手捧着都还能采摘火昙花!显然他已经看出来血无为跟他打的一样的主意,只是一个成功另一个失败了而已!多谢狂长老夸奖!血无为恨不能狠狠的骂这个白痴儿子一顿,你就不会装在口袋里之后再往外掏啊!不过他还是一脸得意之色的看着血狂,我作弊又怎么样,反正你找不到证据!诸位长老,诸位师兄弟,轻雾还有话说!交出火昙花后血轻雾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站在地火空间门口向四周拱了拱手说道:很不幸的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我们天师血珠选中的继承人似乎一不小心掉下断魂桥去了!什么?血狂猛然间窜了过来,一把揪住血轻雾的脖子骂道:混蛋,你胡说什么!血无为也是被血轻雾的消息弄得一呆,随即脸上闪过大喜之色,然后也立刻飞了过去,不动声色的将血轻雾救了出来,故作悲痛状的说道:怎么可能?你说的详细点!是,自从进入地火空间之后,轻雾跟她选择的方向大致相同,一路上各有收获,在达到断魂桥的时候轻雾曾今劝阻过她不要过去,可她认为轻雾是想跟她抢夺对面的火昙花才这样说的,不听劝告的要硬闯,轻雾实力低位,未能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同门掉下断魂桥,请长老们治罪!血轻雾声情并茂的将自己在空间里编好的故事讲了一遍,最后更是单膝跪在地上请求众人的原谅,心里却乐开了花。

怎么,狂长老没有告诉那位姑娘断魂桥的事情?血无为明知故问的说道。

怪我,都怪我啊!我是驭魂阁的罪人,我对不起驭魂阁列祖列宗啊!血狂一脸的决绝,断魂桥是什么地方他清楚的很,下面的地火就算是身为尊级的他也不敢在里面呆很长时间,仅仅王级巅峰的小姐,掉下去还有命么?都怪当初自己只顾安排众人帮助花闲泪采摘火昙花了,却忘记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诉她,如今不但小姐死了,连天师血珠也掉在地火空间,驭魂天师将因他而绝!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回来报告?此刻,被绝望充斥着的血狂突然像只发疯的狮子朝血轻雾怒吼道。

哇,这么多人!从地火空间里出来,花闲泪差点一头撞在围观的人群上,不禁失声笑道。

啊,你怎么活了?第二百六十章 是你们不信早在血轻雾跟几个安排好的师兄弟交换火昙花的时候,花闲泪就已经过来了,只是她一直打不定主意是直接出来将血轻雾暴打一顿还是当面去揭发他,不过这两个方法似乎都不怎么好。

暴打他一顿虽然解气了,可她自己肯定要受到血无为等人的声讨,甚至于直接将她格杀的可能都有,毕竟长老里面想杀她的人可不止一个!揭发也不怎么靠谱,这世界无法跟前世的高科技相比,什么相机摄像机的随便一下就能给记录下来,只要他们几个人一口咬定全是血轻雾自己采摘的,她也没有丝毫办法。

因此,最终她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先看看这家伙搞什么再说。

结果在出口处听了一会儿顿时觉得哭笑不得,这家伙不写小说简直实在太浪费了,硬生生把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描述的跟真的一样,提升了他自己声望的同时还让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就算别人知道他的德行又怎么样,跟交换火昙花相似,没有证据就没有发言权!等血轻雾在外面演够了,花闲泪才笑嘻嘻的从出口跃了出去,打击对手,要在对手气势正盛的时候,这样才能将他一举击溃!果然,花闲泪刚一出现,血轻雾就露了马脚,他那句话表现出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惊诧,同时还带着一股怨怒,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刚才那番话的真假,不过这样花闲泪还不满足。

怎么,轻雾师兄这么希望在下已经死了?当……当然不是了!差点说溜嘴的血轻雾终于还是悬崖勒马,不过花闲泪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轻雾师兄,之前我确实得罪过你,不过那时咱们互相不认识,可是刚才在地火空间里你干嘛害我?害你?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我连见都没见过你……咳……血轻雾话没说完,就听血无为重重的咳了一声,顿时明白自己又上当了,忙补充道:我是说自从你掉下去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你,现在能见到你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就骂开了:你他妈的怎么连断魂桥都弄不死你,早知道这样我听说了这事就该在桥边上守着,无论如何都不让你上来!你当然没有见我,当时我在下面喊了你半天你只说是回去叫人,可我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你带人回来!血轻雾!血狂的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

不是,我……我确实是回来叫人的,可是我刚一出来你这不就回来了么!血轻雾急的满头大汗,心里暗暗埋怨:早知道你能上来我编这些干嘛来着?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当初你告诉我对岸火昙花多的是,是故意想陷害我呢!花闲泪不着痕迹的笑道。

血轻雾,你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的同门!花闲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血狂的怒火,很显然,两人本来就有仇,血轻雾又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做出这种事来再合理不过了。

混蛋,你血口喷人!血轻雾再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道!我可没说你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花闲泪嘴角轻微的勾了勾继续说道:当时就我们两个人,那断魂桥一看就不怎么牢靠,下面那地火更是噌噌的向上冒,如果不是你告诉我对岸的火昙花特别多我会走过去么?当然,也是我太希望参加魔情聚会了!花闲泪这句自责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猜疑,花闲泪比任何人都希望参加魔情聚会,这已经不仅仅是她个人的愿望,而是关系到驭魂天师的崛起、整个天师派共同的愿望,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她铤而走险的去采摘火昙花!血轻雾陷害花闲泪,合情合理,没有一点破绽!不是……我,你……你血口喷人!血轻雾此时有点语无伦次了,最终猛一咬牙道:我根本就没有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没跟我在一起?花闲泪冷笑一声:谁可以作证明?我!我!顿时,刚才那几个与血轻雾交换火昙花的弟子纷纷站了出来帮腔道。

哦?你们怎么证明啊!花闲泪玩味的笑道。

我们跟师兄(师弟)一直在一起的!几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哦!花闲泪拖着长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你们几个走在一起,可为什么血轻雾采摘了二十一朵火昙花,你们这么多人一朵都没有?难道你们几双眼睛还不如他一双眼睛好使?几人顿时被问的一阵语塞,血狂等人却是暗暗叫好,小姐的问话简直是一环接一环,恐怕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见几人越描越黑,血无为心里快气爆了,恨不能立刻将他们一脚踹出去,他却忘记了这计划本来就是他提出的,至于血轻雾编的故事,刚才他也不是对儿子赞赏有加的么!既然你说自己掉下了断魂桥,以你王级巅峰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上得来?血无为虽然让人讨厌,但他的话顿时在周围产生了一阵共鸣,特别是那些知道断魂桥下地火厉害的长老们,更是一脸怀疑的看着花闲泪,历史上不是没有人下去过,但除了尊级强者,就没人上来过!在下接受了天师血珠的传承,自然有一两招保命的绝技,断魂桥下地火虽然猛烈,却也奈何不了我!嚣张,花闲泪的语气非常嚣张,当同时也让众人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天师已经消失千年,除了经过传承的花闲泪,谁都不知道这天师传承的武技到底是什么,历代天师虽然有些笔记流传下来,但保不齐有一两招绝技不会记录下来!更何况就算能怀疑,他们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怀疑的,别忘了,花闲泪可说的是天师血珠的传承,怀疑花闲泪不要紧,怀疑天师血珠,不就是间接的怀疑历代天师么!因此,血无为宁可再次吃个哑巴亏,也不敢再在这方面招惹花闲泪,只得淡淡的说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所以我建议先把选拔赛的事情处理完,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谁都明白,以后不会再说了,但就算血狂,此刻也不能阻止血无为,因为这次选拔本就是所有长老一起定下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家先请让开,我与诸位长老统计一下比赛的数据,马上就把结果告诉大家!血无为的话让血狂等人一阵黯然,还统计什么啊,名次早已经出来了,花闲泪掉下断魂桥刚爬出来,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名次?天师归位,还要经历许多波折啊!等等!花闲泪突然打断要离开的众人笑道:我的火昙花还没有上交呢!众人狐疑的看着花闲泪,特别是确定她掉下断魂桥的血轻雾更是哈哈大笑道:你也采摘到火昙花了么,不知道是一朵还是两朵啊!两朵!出乎众人的意料,花闲泪还真摸出两颗黄豆大小的火昙花丢在桌子上。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这两朵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血轻雾终于算是找回了点面子,前面几朵十几朵的大有人在,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那可不一定!花闲泪神秘一笑:我这一朵顶你们一百朵!呸!血轻雾不屑的嘲笑道:你当你采的是什么,火山?血无为也大声训斥道:这里可是魔情聚会的选拔赛,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可要直接取消你的资格!花闲泪淡淡一笑:无为长老还没有看过,怎么知道在下是在无理取闹!好,既然你不把我驭魂阁放在眼里,我现在就戳穿你的谎言,到时候别怪我血无为不讲情面!血无为当机立断的捏碎一个封印。

一朵小小的火昙花跳了出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显然成色不怎么样。

血狂等人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小姐还是太年轻气盛,只要稍微忍一忍,就算得到的火昙花不多,他们这些长老也能想办法,现在这不是直接给血无为一个将她驱逐出驭魂阁的机会么!见各种神色集中在她身上,花闲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示意血无为再打开第二个。

血无为轻轻一捏,眼前突然红光大盛,一株两米多高的火红色花朵傲然而立,感受到身上的束缚解开,巨型火昙花猛然间腹部一股,顶部的花瓣突然张开,十几米高的火柱夹杂着零碎的岩浆冲天而起。

这是什么东西?救命啊!烫死我了,快点滚开!好痛啊!我的腿!原本安安静静的众人顿时慌了手脚,等级不高的弟子更是在岩浆里痛苦的挣扎,伴随着火焰的燃烧,一个个血泡从皮肤下冒了出来。

花闲泪,你干的好事!血无为铁青的脸色,现在他一巴掌将她拍死的心都有!花闲泪眨了眨无辜的双眼:我早就告诉你们了,是你们不信!第二百六十一章 巨型火昙花的作用不论血无为如何想置花闲泪于死地,如今却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血轻雾留下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如果不给她点好处这事情永远无法了结,况且那株巨型火昙花确实够吓人的,这哪是火昙花,简直成精了都!虽然花闲泪只有两株火昙花,其中一株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但另一株的价值就算所有人采摘的总和也抵不过它的十分之一,它的成色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用它制作出来的丹药一般人根本不能吃,吃了立刻就会爆体而亡!不过越是这样长老们越是兴奋,因为这意味着这巨型火昙花只能由他们来享用了!花闲泪一直在冷眼旁观,对于她来说,火昙花也是难得一见的好药,甚至这巨型火昙花在她手里远比在所谓长老手里都要有用的多,但自从她醒悟了之后,除了一些疗伤之类的丹药,其它的一概不会再做!慢着!血狂突然一把将伸向巨型火昙花的手统统打掉,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巨型火昙花是我家小姐采来的,按照规矩,她至少有一半的支配权!眼看着巨型火昙花到手,却被突然出现的血狂给搅和了,众长老气的牙痒痒的,甚至连几个天师派的长老脸色也有些不好,恨不能立刻将这个碍事的三等长老打发了!人都是有私心的,到了他们这个等级,想要尽快提升实力除了努力修炼之外就要靠一些特殊的外物,而巨型火昙花显然就是其一!狂长老,这巨型火昙花本来就出自我们地火空间,花闲泪不过是将它拿了出来而已,更何况她也是我们驭魂阁的人!现在你承认小姐是驭魂阁的人了?血狂鄙夷道:当初是谁说的我家小姐一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来到天外天,二没有正式的老师来的?对啊,既然是这样那就应该让她离开我们驭魂阁,为何狂长老还一直护着她?那位长老自以为得计的洋洋得意,却不知其他人都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的他,大长老二长老早已承认花闲泪驭魂阁弟子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让她参加这次选拔,他这时候提这件事,不是摆明了跟所有人做对么!果然,那人话音刚落,血狂就哈哈大笑:好啊,既然这样你就让长老会把小姐赶走吧!你!这时候他也明白血狂本身就是在耍他,看向血狂的眼神多了一份怨毒。

花闲泪是驭魂阁弟子的身份毋庸置疑,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人拿这个说事!血无为也是亲口承认过花闲泪的身份,那名长老这么说也是在质疑他的话,于是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不过……血无为话题一转,正因为花闲泪是我驭魂阁的人,而她并没有提出对于巨型火昙花的需求,几位长老才会那样认为的!花闲泪,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把整株火昙花拿出来的话,这次选拔赛的第一名非你莫属,但是如果只是交出一半的话,因为血轻雾已经将所有的火昙花交给驭魂阁处置,你就只能屈居第二了!没等花闲泪回答,血狂就愤怒的叫道:血无为,你这是假公济私,你儿子那点破东西能比得上小姐的吗?血狂,我可以一而再的忍受你对我的无礼,但这个结果是所有二等长老的决定,你不过一个三等长老没有权力插手这件事!花闲泪原本对这株巨型火昙花还没什么想法,听几人为了这事吵起来不禁心里一动:看来这巨型火昙花就算长老们也忍不住心动,何不拿来做人情拉拢一部分人?想到这里花闲泪微微一笑:既然参加这次选拔赛,所有的收获自然应该归长老会处理……闲泪姑娘深明大义,确实是我驭魂阁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等花闲泪说完,血无为赶忙给她带了个高帽,连称呼也改了,没办法,谁让这株巨型火昙花的诱惑力太大了呢!小姐,你可要……血狂,你口口声声称呼人家为小姐,嘴里哪有半点仆人的样子,我看你也不过是想借着她多捞点好处而已!刚才被血狂奚落的长老立刻抓住机会打击道。

你放屁!血狂怒吼一声,转而向花闲泪道歉道:小姐,我……花闲泪微笑的摆了摆手:血老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个长辈而非仆人,所以血老能替我出头闲泪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想法,谣言止于智者,让那些挑拨离间的鬼话滚的远远的!安抚好血狂,花闲泪又一脸正色的看着血无为:无为长老且慢,在下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听花闲泪这么说,血无为脸上顿时一紧:不知闲泪姑娘还有什么要求啊?花闲泪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应该归长老会处理,我从长老会里选一人来代我处理应该没问题吧?说着不顾血无为已经变色的老脸冲血狂一指:其实只要能参加魔情聚会,第一第二的我还真无所谓,所以那巨型火昙花的另一半就由血狂长老来决定好了!血狂听后大喜,冲花闲泪拱了拱手道:老奴一定不负小姐所托!说着还一脸得意的看向血无为。

血无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如此,本次选拔赛血轻雾第一,花闲泪第二,血残阳第三,其余众人长老会会一一公布,没什么事的话大家都回去吧!再争论下去只会出更大的丑,血无为也不再啰嗦,直接将前三名公布了出来。

哈哈哈,师兄,你是没有看到血无为那张老脸啊,简直跟变色龙一样,一会儿一个色的,小姐这次做的实在大快人心,真是解气啊!选拔赛结束,血狂就迅速的带着花闲泪找上血海,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师弟,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血海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知道血无为已经是帝级四阶的超级高手,若是当时他一怒之下下了杀手,你身死事小,如果害的天师丢了性命,你付得起么?他……应该不会这么笨吧?血狂不确定的说道,额头上泛起了汗珠,确实,刚才他真有点得意忘形了。

就算如此,你也该收收你的性子了!以前血狂也老是闯祸,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驭魂天师已经回归,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事情,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师弟--天师刚来到驭魂阁,不知道里面的复杂,可是你在里面捣什么乱啊!如今驭魂阁分为天师派和独立派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师父和师伯师叔一直在闭关,我虽然是驭魂阁的二长老,但毕竟权力掌握在独立派手中,如今本来我们就处在下风,你却因为火昙花的事得罪众人,恐怕以后连天师派的人对我们也有意见了吧!血海一席话顿时让血狂勃然变色,当时他只想着巨型火昙花绝不能落入血无为的手中,忘记了其他长老的看法,现在想想似乎当时有几个天师派的长老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一想到这些人以后的表现,血狂的背后顿时湿答答的。

师兄,那……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血狂终于慌了手脚,一脸哀求的看着血海:天师的磨难已经够多的了,师兄只要你开口,道歉还是打骂,我血狂马上就去!血老先不要着急,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两兄弟吵来吵去,一直没注意花闲泪的动静,此刻她慵懒的躺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边翘着二郎腿边往嘴里丢着葡萄,吃的那叫一个香啊!我的小姐啊,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能坐得住!血狂苦笑一声。

一旁的血海却是眼睛一亮,微笑的问道:不知道天师有何妙计?对血狂花闲泪可以大大咧咧的,那是老熟人了,可是对这位二长老花闲泪可不敢这么做,一脸正色的说道:事实上若不是血老的提醒,我确实没怎么在乎这巨型火昙花,毕竟这东西份属外物,无论能提升多少实力都不是自己修练出来的,反而步子迈的太大伤了基础!花闲泪这么一说,血狂更加惭愧了,如果不是自己利欲熏心,恐怕也没有后来的这些事了!血海却是另一个想法,点了点头说道:那后来又为什么改变了?我不过是跟血无为学的罢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血海眼睛又是一亮,看来师弟找的这为新任天师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以后真要跟她好好交流交流了。

不错!花闲泪赞许的笑了笑:血无为这样做,无非就是两个目的,如果我放弃火昙花,其他长老都能分到一杯羹,好人是他的,我什么都得不到。

如果我一定要将火昙花控在手里,自然要得罪所有的人,因此放弃不放弃,对我都没有好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拥有的炼丹术早已超过了其他人很多,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驭魂阁没有一个人能赶上我的炼丹手段!花闲泪眼中绽放着自信的光芒:如果把我炼制的这些丹药除了给我们自己人用以外,送给那些独立派的人一些,到时候不但引起他们的好感和血无为等人的猜忌,更能将我得到天师真传的旗号打出去,到时候,由不得他们不承认我的身份!高!血狂血海同时向花闲泪翘了翘大拇指,相视而笑--第二百六十二章 死缠烂打今天召集诸位长老来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魔情聚会的事情!地火空间选拔赛之后,血无为只是将比赛的结果张贴了出去,却一直没有提参加人员的事情,如今突然将众人召集起来并开门见山的提出这件事情,顿时把众人的目光集中了过来。

选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还有什么可商量的?血狂一直就看着血无为不顺眼,等他话音刚落立刻跳出来唱反调。

狂长老能提出这个疑问非常好,不过这件事情不是由我一个人做主,而是我跟大长老商量之后决定的,因此拿出来跟大家讨论一下!对于血狂的冷嘲热讽血无为只是淡淡的一笑,只会逞匹夫之勇的人别说实力还不如他,就算比他高也终归会败在他的手下。

不错,这件事情虽然是无为长老向我提出来的,但我也认为无为长老的怀疑非常正确,所以对于无为长老的决定我非常支持!继血无为之后,血慕白也公开表态。

老狐狸!血狂心里暗骂一声,这哪里还算什么讨论,分明就是血无为绕过了众人,与血慕白达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协议,然后由血慕白带头支持,试想连大长老都支持的事情,其他人还有的话说么?不过,幸亏小姐早有准备,我倒要看你血无为有什么招式!想到花闲泪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血狂暗暗镇定下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本应该挑选前六名来参加魔情聚会的,只是我在核查六人身份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些问题,因此希望大家一起来研究下怎么处理?到底是什么问题无为长老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血无为的铁杆支持者忙接着他的话茬问道。

装神弄鬼!血狂冷哼一声,虽然声音比较小,但在座的最低的也是尊级实力,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对血狂的话血无为只当没听见,如今算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血无为才一脸郑重的说道:我驭魂阁自从千年之前避世修行之后,从未有弟子踏足江湖,更不要说官场势力了,可是在我的调查中,选拔赛第二名的花闲泪却是楼兰帝国的现任国师,这与我驭魂阁的祖训不符啊!果然,血无为一出口,立刻将炮筒直指花闲泪!你放……这又怎么样?血狂刚想骂人,突然想到血海的告诫,立刻改口道。

这怎么样难道狂找老看不出来么?血无为反问道:花闲泪连我驭魂阁祖训都不能遵守,如今又怎么能代表驭魂阁弟子参会呢!哼!血狂冷哼一声:如果当初不是有人一直阻挠小姐回天外天的话,小姐也不会当上什么国师!血无为奇怪的看了血狂一眼,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暴跳如雷?等看到一脸淡然的血海终于明白过来:这老家伙终于要出山了!不过就算如此又怎么样,自己早就准备好了许多个理由,绝对能将花闲泪阻挡在门外!当初没有能立刻将她接回来主要是因为无法确定她的身份,如果狂长老要怪的话怪我好了!血无为一反常态的向血狂低声下气,随后恻阴阴的笑道:可是就算这样,花闲泪也不应该违背祖训,她或许并不知道,但有人会知道的吧!同样是有人两个字,同样指的是对方,血无为很快就将这两个字物归原主。

事急从权,当时小姐本身就在世俗之内,许多事情自然要按照世俗的方法来解决!血狂梗着脖子说道:况且我驭魂阁有严令,绝不能随便将阁中的事情宣扬出去!血狂能想到这么多已经算是不容易了,额头上一粒粒的汗珠顺着脸颊躺下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不能宣扬出去是对外人说的,既然狂长老认为花闲泪就是驭魂天师的传人为什么不能对她说?再说这条严令也只是我们阁中长老的规定,如何比得上我千年祖训!你强词夺理!血狂终于被血无为刺激的站了起来,看那架势似乎要跟他打一场。

狂长老何必动气呢,咱们这不是在讨论之中么!血无为微微一笑:跟我斗,差远了!不错,你也说了,是因为我的过失才导致小姐违背祖训的,所谓不知者不怪,小姐她是无辜的,真要怪罪的话就冲血狂一个人来吧!血狂猛一咬牙,决定将所有的罪过都背在自己身上。

不知者就不怪么?血无为哈哈大笑:如果是那样的话,当初我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花闲泪杀了,也不怪么?你……血狂刚要说话,就听一个淡然的声音说道:在下可能有些老糊涂了,什么时候我驭魂阁有不能涉足世俗的祖训了?关键时候,血海终于出手了,声音虽小,但立刻将眼前的僵局打破,血狂愣了愣立刻欣喜道:师兄说的没错,我驭魂阁从未有不能涉足世俗的祖训!怎么没有?血无为脸色变了变,随后一脸镇定的说道:千年之前,我驭魂阁的先辈就……千年之前?血海淡淡一笑:我驭魂阁传承数千年,既然是祖训,自然由第一代天师所下,不知当时天师是怎么说的?血海几乎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软肋,如果第一代天师有这样祖训的话,就不会召集人组建天外天了,毕竟这霜露晶石就是通过世俗中的势力收集起来的。

好,这件事情暂且不提!血无为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旁边的师弟血无僵忙解围道:我驭魂阁虽然没有避世的祖训,但却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应该来的地方,花闲泪带着大军征西,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邪月皇族更是被屠戮一空,这样的嗜杀之人也配留在我驭魂阁么?血无僵话音刚落,一直眯着眼睛的血海猛然间眼中射出一道精光,身子在座位上轻轻一撑便向血无僵冲了过去,蒲扇大的巴掌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局势瞬间紧张了起来。

二长老,你这是做什么?血无为怕血无僵有失,连忙也是一掌拍向血海的胸口来一招围魏救赵,却不想血海只是做了做样子,身子在空中一个折返,瞬间又回到了座位上,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血海长老,虽然你是我们驭魂阁的二长老,但在这长老议事大殿里也不能随便放肆,希望你能对刚才的事情解释一下,否则,我们只能请大长老裁决了!裁决什么?又没有人受伤,我师兄坐的累了,活动活动不行啊!血狂强词夺理道,只是想不通师兄为什么这么冲动。

呵呵!血海轻轻抚摸着座位上的把手:无为长老也知道在长老议事大殿里不能动手么?那为什么还要向在下出手?是你先向我出手的!血无僵话音刚落,血无为就觉得要遭。

不错,既然我向你出手,无为长老就立刻过来救援,为什么别人就不行?难道无为长老的消息这么闭塞,连天师为什么西征都没听说么?大哥被抓,天师也不过是正常反应而已,至于你说的邪月皇族的那些人,到底是谁做的你比我更清楚!你……血无为竟然被自己的正常反应给打败,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向血海。

这些事情本就说不清楚,大家就不要争了!关键时候,血慕白终于发话了:不过老朽也有一件事情觉得有些奇怪,说出来不妨大家都参考一下!终于要来了么?血海下意识的捏紧座位上的扶手,显然这才是最厉害的后手。

自从花闲泪到天外天之后老朽就一直在关注她,不论是与残阳的比武,还是进入地火空间,老朽似乎从没有见她使用过我驭魂阁一脉的武技!此言一出,血海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虽然他这一手很容易击破,找花闲泪来验一验就是了,不过他觉得血慕白绝不可能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想来必有后招!哈哈,小姐没用过并不意味着不会,只要把小姐找来让大家见识一下就是了!血狂嘲笑的看着血慕白,似乎想不到他会用这么简单的问题来难为花闲泪。

哼!我驭魂天师一脉的武技早已失传千年,就算她用个差不多的武技来蒙混过关,在座的长老也未必能看出来,在下也认为只有在真正战斗的时候才能看出是真是假,但花闲泪一直都没用过,绝不可能是真的,所以不用再试!无为长老难道害怕了?血狂,你不用拿话来激我!在下和大长老以及在座大多数长老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根本无需再试!哦,不知道哪些长老也是这样认为的呢?血海突然嘴角泛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暗赞花闲泪那一招用的太及时了。

果然,血海话一出口,众人的脸色就开始有些不大对劲,除了几个与血无为、血慕白关系特别近的长老,竟然全都是一副古怪的神色,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血无僵没发现众人的怪异,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啊,既然这样,同意花闲泪亲自前来的长老就请举一下手吧!唰!话音刚落,大部分长老的手突然一致的举了起来,让血慕白等人看的目瞪口呆--第二百六十三章 质疑天师者--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让血慕白、血无为等人慌了手脚,想不到花闲泪一瞬间竟然有了这么高的号召力,特别是之前叫嚣着不让花闲泪回驭魂阁的那几个,前几天她不是刚因为巨型火昙花的事得罪了你们么,怎么反倒帮起她说话来了?他们却不知道,自从那天花闲泪得到巨型火昙花之后便让血海血狂等人立刻搜集药草,凭借她两世的炼丹经验,成功炼制了二十几颗灵丹,灵丹的药力尊级强者服用的话能瞬间提升两阶的实力,就算是帝级强者,也能提升半阶之多!如此灵丹一枚枚的送给独立派的长老们,让血狂心疼的要命,不过效果也是巨大的,那些得到丹药的长老不但口头承诺以后不再找花闲泪的麻烦,心里也对她有了部分认可,毕竟这种丹药称之为仙丹也不为过,花闲泪以王级巅峰就能炼制出来,那如果她到达了尊级、帝级甚至圣级呢?不论是天师派还是独立派,他们的目的最终都是能让驭魂阁更加强大的传承下去,如今花闲泪就是一只超大的潜力股,白痴才会向外推呢!所以,被血慕白等人称之为杀手锏的绝招,悲催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趁派人去请花闲泪的空档,血无为赶忙招过来一个得意弟子,这弟子虽然没变态的向血残阳一样达到尊级一阶,却也已经有了王级五阶的实力,在青年弟子中也算有着不俗的实力,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弟子在他所有弟子中是意志力最为坚定的一个!驭魂天师的武技以精神攻击为主,血慕白对他下了死命令,待会儿无论花闲泪用什么武技,他都要强忍着保持清醒,只要挺过了第一招,他立刻就能把花闲泪赶出天外天!嘱咐好那名弟子,就见花闲泪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血无为立刻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怒气冲冲的喝道:来到议事大殿竟然如此放肆,你到底有没有把诸位长老放在眼里?虽然派去传话的人并没有说找她干什么,但她跟血狂可是有着远程电话的,血狂在她来的这段时间早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她说了个遍,更对她未卜先知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不是丹药送的及时,恐怕如今她已经在天外天之下了!微微翘了翘嘴角花闲泪一脸揶揄的笑道:无为长老不是说在下根本就算不上驭魂阁的弟子么,作为一个外人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吗?那你是承认了?血无为哈哈一笑,没想到对方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承认什么了?无为长老一会儿说如果我都不算驭魂阁的人,那驭魂阁就没有人了;一会儿又说我根本就不是驭魂阁的人,你堂堂二等长老,说话竟然像放屁一样朝令夕改,要我说你才最不应该是我驭魂阁的人!你放肆!血无为哪里被人这么骂过,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放肆?花闲泪冷哼一声,步步紧逼的笑道:我花闲泪虽然不是正式的天外天出身,却也得到了天师血珠的传承,收幻宗为己用,踏地火空间得巨型火昙花,哪一桩你敢说我不是驭魂阁的人?几次三番的向一个有功之人找麻烦,你也配做这二等长老!你……噗!血无为竟然被她一顿臭骂弄得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花闲泪得理不饶人的继续调侃道:大家看,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已经做贼心虚的口吐鲜血,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对我驭魂阁的事物秉公处理么?你找死!血无为再也听不下去了,身子突然间拔高数尺,强烈的劲风已经向花闲泪压了过来。

无为师弟!血慕白急忙把血无为给按住,别说周围血海血狂等人早已严阵以待,就算真的能将花闲泪直接击杀,他也绝不能这么做,不然绝对是落入天师派的圈套了!我们只要认清花闲泪的身份是真是假即可,如果是真的,小辈对于长辈的不满那没什么,但如果是假的,驭魂阁的大门虽然好进,却未必好出!呵呵,好进在下倒是没觉得,不过出应该还是比较好出的!花闲泪狂笑一声,拉过血狂身边的椅子肆无忌惮的坐了下来,张狂之色尽显。

你……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是真的,老夫一定让你尝尝圣芒大陆最残忍的酷刑!血无为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下可以把这句话认为是威胁么?花闲泪淡淡一笑,毫不示弱的对上了血无为的双眼,自从来到驭魂阁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没想到这群家伙竟然得寸进尺,看来是得给他们留个深刻的教训了。

你如果是真的话,这句话自然就不是威胁!血慕白不动声色的替血无为打掩护道。

好,既然如此,在下有一事不明,要向大长老请教!请教不敢说,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血慕白抽了抽嘴角,就算你能说上天去,今天你也得乖乖滚蛋!在下想问,我为什么要给这个白痴证明?你不是说小辈对长辈不满没什么吗,那我就继续接着骂。

你……血无为刚要说话,立刻被血慕白打断了,不论是他还是花闲泪都看的清清楚楚,如今血无为根本无法理智的思考问题,说什么也只会败在花闲泪手里!既然你想呆在天外天,就必须证明你是驭魂阁的弟子,这有什么问题么?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花闲泪微微一笑:那么在下要证明的是什么身份!自然是驭魂阁弟子!旁边的血无僵实在受不了她在这个问题上倒来倒去,大嗓门喝道:你不要想着用这点鬼把戏来拖延时间,今天你死定了!驭魂阁的弟子?花闲泪冷哼一声:我身负天师血珠传承,想要证明用出的武技自然是天师的绝技,但如果我能证明这个身份,诸位就要奉我为第二十三代天师么,还是继续以各种理由拖着?这……此言一出,独立派的众人立刻勃然变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特别是接收了花闲泪丹药的那几个,个个苦着脸心里感叹:被人利用了!只是花闲泪说的也并没有错,从来到天外天开始,这些长老无不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试探,希望找到她的破绽之后将这个祸害驱逐出去,可是每次众人无功而返的时候都没有给花闲泪任何交代,这就算放在普通弟子身上也会受不了的,何况是经过传承的驭魂天师!可是不这么赖皮又不行,总不能直接承认她驭魂天师的身份吧,那他们这群人还玩个屁啊!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一众独立派的长老全都眼巴巴的看向血慕白,等他拿主意。

这群混蛋!血慕白心里暗骂长老们实在不要脸,拉帮结派的时候一个个抢上前,这种事了竟然要自己一个人来扛,真是越老越不是东西!好,只要你能证明,我们驭魂阁自然承认你天师的身份!血慕白踌躇良久,终于还是答应了花闲泪的条件,毕竟如今的局面如果自己不答应花闲泪是绝对不会证明的,那所有的打算就前功尽弃了,对他继续领导驭魂阁将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再说他也只会给花闲泪一次出手的机会,有血无为安排的那个弟子在,基本上可以说万无一失了!而且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花闲泪能证明又怎么样,如今天师失传千年,早已没有了以往的约束力,到时候给她个空头名声又如何,驭魂阁还不是操纵在自己手里!花闲泪可没他想的那么多,见他脸色变来变去的最终答应了自己的条件突然有些不适应,舔了舔嘴唇确认道: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只要我用出的武技能证明我是天师传人,就承认我驭魂天师的身份?不错!血慕白沉声答道。

那诸位长老是怎么认为的,别到时候他承认了你们又不承认,再白让我忙活一场!花闲泪玩味的一个个扫过众人。

众长老暗骂一声实在狡猾,也是学着血慕白的说法说道:只要你能证明,我们驭魂阁自然承认你天师的身份!无为长老也这么认为么?花闲泪这次是跟他卯上了,你不承认我绝不出手!废话少说,这是我的弟子,对他用天师武技,只要你能证明,我就承认!血无为铁青着连说道。

对他呀,他可是王级五阶的高手,万一我一不小心失了手……花闲泪心下一喜,如果把他给干掉,应该能让这老头再吐一口吧?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尽管来!血无为见花闲泪这么说,心里更是认定她只顾着提升等级,天师武技修炼的并不高,待会儿武技不成功,看你怎么死!质疑天师者--死!花闲泪陡然间大吼一声,脑海中的精神力瞬间透体而出,最终在众人耳边形成两个字:魂灭!砰!也是那弟子倒霉,花闲泪本就精神力变态,再加上前一阵子阅读历代天师笔记对精神力的控制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如今几乎精神力透支似的全力而发,无论他意志力多坚定都不好使,仅仅一瞬间,那名弟子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一样炸成碎片,鲜血将离他最近的血无为溅了一身。

你……话没说完,血无为就突然双目呆滞,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后直接昏了过去--第二百六十四章 教子血无为这次晕的实在太及时了,驱逐花闲泪不成,反而把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搭上了,最后还要高高兴兴的承认花闲泪驭魂天师的身份,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不能接受的,因此借着心伤弟子的借口直接晕倒,随后被血无僵送走,留血慕白一人唱独角戏。

血慕白暗骂一声老狐狸,不过如今骑虎难下,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天师好手段!这样算是成了花闲泪天师的身份,随后一甩袍袖出了议事大殿。

两大领导人一个被气晕了,一个缴械投降,众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齐声叫道:欢迎天师回归!血狂血海等天师派的众长老个个激动的热泪盈眶,这场景他们的祖辈已经期盼了整整一千年,如今,天师终于回归了!受到众人情绪的感染,花闲泪慷慨的笑道:为庆祝本天师回归,今天在场所有长老每人赠送无极丹一枚!无极丹,正是用巨型火昙花炼制而成的丹药。

已经服过一枚的众长老顿时欢呼起来,他们可是知道这无极丹的威力,比他们自己炼制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就算大长老也比不上!虽然第二粒的效用不如第一粒,但好东西谁会嫌多,而且就算自己不用可以将来赐给弟子或者拉拢人也可以啊!几个没服过无极丹的长老顿时满脸的苦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这帮人是怎么输给人家的!其中一名长老小心的问旁边服用过的长老道:不就是无极丹么,虽然珍贵,但大长老和无为长老等人也能炼制吧?这你就不懂了吧!那长老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无极丹可是天师按照我驭魂阁不传之秘炼制的,效果比普通的无极丹要好的多,本来我尊级三阶的实力吧,你看现在,差一点点就到五阶了!三阶到五阶?这位长老原本就是独立派的,不可能对他们说谎,几个人惊骇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的神色,血慕白炼制的无极丹撑死了能提升尊级的一阶多点,帝级更是连三分之一都不到,看来天师回归也未必就是坏事!花闲泪的天师身份得到驭魂阁上下的承认,最高兴的要属天师派的众人,在二长老血海的命令下,这个消息很快就像旋风一样传遍天外天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正闭关的三位一等长老,也在他们那里留了字条,整个天外天立刻变成一片欢乐地海洋!天外天血无为的卧室里,刚服过伤药的血无为双目炯炯的盯着门口的血慕白冷哼道:承认了?承认了!血慕白不悲不喜,犹如老僧坐禅一样答道。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真没想到那群笨蛋竟然突然倒戈!血无为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顿时留下道道裂纹,可怜我那最聪明的弟子,就这样被那畜生给杀掉了!也怪我们太操之过急了!血慕白继续用那种腔调说道:如果我们能再等等,也许……大长老的意思是说这事情怪我了?血无为通红的双眼紧盯着血慕白,直接连师兄也不叫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连最有潜力的弟子都赔上了,你呢,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你什么时候能冷静一点考虑问题,今天的事情又何尝不是你被她步步紧逼才走到这里的!血慕白不动声色的说道: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依旧有着一拼之力,他现在也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天师而已,驭魂阁的大权依旧操纵在我们手里,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接下来的魔情聚会办好!这件事情大长老自己决定就好,在下伤势严重,就不再搀和了!血无为淡淡的说了声,随即走到床前,一副请便的模样。

竖子不足与谋!血慕白骂了一句,随即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父亲,这么得罪大长老似乎有些不太好吧?见血慕白忿忿离去,血轻雾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只要他想在天外天坐稳,就绝不敢对我怎么样,还要大加的拉拢!说着脸色一沉道:可惜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大长老了。

花闲泪,杀我爱徒,早晚必取你性命!父亲,你不会想要为轻鸿师兄报仇吧?在血轻雾看来,血轻鸿死了更好,平时仗着自己是他们这一门的大师兄根本不把他血轻雾放在眼里,如今死了更利于他整合门里的势力。

只是这次,一向对血轻雾非常宽容的血无为突然大怒道:你个畜生!我知道你一向对轻鸿掌控咱们这一门不满,可如果你要是争气点,我又何必把手上的权力送给外人!这么多年了灵丹妙药不知道吃了多少,到现在还只是个将级武者,干脆魔情聚会你也不用参加了!血无为越说越气,顿时牵动了刚才被花闲泪造成的内伤,顿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父亲,您先别生气了,都是儿子不孝!血轻雾本事不大,但心眼却不小,知道自己能在天外天为所欲为全靠这个父亲在身后撑着,所以只要老爷子生气,他第一时间就会上去认错,这么多年来屡试不爽。

起来吧!血无为果然叹了口气,拍着血轻雾的肩膀道:轻雾,不是为父有意为难你,可是你什么时候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父亲这一门弟子也不过十几个,武力最高的也只是青鸿的王级五阶,如今青鸿身死更没什么人了,反观其他几个长老,血残阳虽然被花闲泪废了领域,但最近听说已经又重修回来,而且他本身实力已经达到了三等长老的门槛,接替血慕白只是早晚的事!血海虽然对权力不怎么热衷,但如今花闲泪已回归,必然来势汹汹,这两方势力任何一方你都顶不住,假如父亲百年之后,你将怎么面对这样的局面?父亲如今正当壮年,怎么说这些丧气话!血轻雾忐忑的回道,背心却早已被汗水打湿,血无为说的没错,之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总觉得自己是血无为的亲儿子,他的一切以后自然应该由自己来继承,可是被父亲一提醒,顿时慌了手脚。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血无为冷哼一声,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立威!眼中的杀机大盛。

可是,花闲泪这次做的根本让我们抓不到什么把柄啊,总不至于直接上门杀了吧?血轻雾皱着眉头苦思道。

你能自己考虑问题,你师兄死的也值了!血无为罕见的笑了笑,弟子虽好,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如今见血轻雾不再像以往那样不是叫嚣着要打要杀就是畏缩的推卸责任,心中不禁略微有些安慰,我们不能杀,别人未必就不能!谁?血轻雾情不自禁的问道。

你看看这些资料吧!血无为有意考察血轻雾的判断力,随手丢给他一沓东西,如果花闲泪在的话肯定会吃惊的不得了,因为这上面详细的记录着她从静云城一直到天外天的大部分经过,除了一些隐秘的事情,比如与大哥的关系,身上的冰凰传承等,其它的竟然丝毫不差。

过了一会儿,血轻雾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花闲泪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搅屎棍,走到哪里搅到哪里!静云城,柯蓝皇室,邪月帝国,就连佣兵界和幽冥血海她都要插上一脚,每次不叫个天翻地覆决不罢休!而且实力也是恐怖的惊人,刚出道就废了师级顶峰的静云第一高手,接下来更是越级挑战,死在她手上的王级高手不知多少,正道之首的情门少主竟然也曾败在她手上,想想自己一直跟她做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看完了吗?见血轻雾一副被吓倒的模样,血无为也是叹了口气,当初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的表情,没想到天师一脉竟然出现了一个这么强悍的人物,只是越是强悍,就越要压制,否则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了!这些资料里,你觉得哪些比较合适?血轻雾咬了咬牙,终于还是问道:父亲,你确定我们要对花闲泪下手?我看咱们不如直接跟转投到天师派那里,也算有着拥立之功!作为标准的纨绔子弟,他早已被花闲泪一路上打出来的威名吓破胆了。

放屁!血无为没想到儿子竟然说出这么一句没胆气的话,顿时气的大声骂道,不过想想血轻雾以往的表现,也只能慢慢引导:我知道一下让你改变很难,但你要看清楚,花闲泪跟血慕白不一样,血慕白掌权,咱们的地位可保无虞,但如果她天师上位,以后就再也没有咱们说话的地方了……这些以后你慢慢体会,你先告诉我那些人可以拉拢利用?如果让孩儿选的话一定会选媚宗和噬魂宗,这两宗一个因为幻梦天书在花闲泪手里吃过亏,一个主动对付过花闲泪,而且媚宗的东阳晓晓和噬魂宗的柯蓝宁都与她有杀身之仇,自然都盼着花闲泪去死!见血轻雾自信满满的样子,血无为心下黯然,难道自己的儿子永远就这么的鼠目寸光?父亲,那您觉得谁合适?血无为长叹一声,双目眺望着远方的天空,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第二百六十五章 初扬名自从身份确认后,独立派的人就再也没来找花闲泪的麻烦,甚至血慕白还单独划分出一个小阁楼来给她住,血无为更是销声匿迹,仿佛所有的恩怨在一瞬间消失,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随着魔情聚会的临近,整个天外天彻底忙碌了起来,其他门派来人的吃饭住宿、会场的选择与卫生情况等等,全都被血慕白有条不紊的划分下去。

花闲泪也是暗暗的点头,血慕白人虽然自私了点,但那份管理能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也怪不得能执掌驭魂阁这么多年。

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宾客们已经快到了!借着无绳电话,血狂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悠闲的花闲泪。

花闲泪眨了眨迷茫的眼睛:到就到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小姐啊!血狂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我们驭魂阁的天师了,刚好应该借这次机会把名声打出去,将来收回血慕白等人权力的时候也可以顺理成章!我看血慕白管理的挺好的,与其跟他们闹翻,还不如尽快的提升实力呢!如今在花闲泪眼中,权力虽然重要,但实力更加重要,就像这次自己回归驭魂阁,如果自己已经是帝级甚至圣级强者,看哪个不要命的敢阻拦!而且就她现在手里的人来说,血海清静无为,血狂性情暴躁,都不是管理宗门的合适人选,其他那些天师派长老分量又不够,她虽然在管理方面颇有心得,但那样话肯定要分去大部分的修炼时间,这跟她来驭魂阁的目的是不相符的。

血狂微微撇了撇嘴,虽然花闲泪说的是实话,但到了他们这个等级的武者,一点半点的时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不如拿出这些时间来抓住随时到手的权力,幻宗的回归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只要花闲泪使劲的开动下脑筋,不愁其它魔门四宗和情宗的归附,在他眼里,花闲泪的智谋比武力要厉害的多!小姐,就算你暂时不想掌权,可如今你已经是驭魂阁的当代天师,于公于私你都要去迎接一下才是!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咱们就一起去看看吧,我倒也想见识一下各门各派的高手!天外天上,一座沉香木搭起的长桥直通地面,这沉香木是香薰树的进化版本,只有从百年以上的香薰树上取下而且没有丝毫瑕疵的枝干才能称得上沉香木,从天外天上排下来,再加上两旁的扶手之类,最少也有几千根,让花闲泪不由的慨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一个帝国也未必有这么大的手笔!沉香木桥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驭魂阁的年轻弟子站在一旁,以防一些突发事件,从上到下排下来至少有上百人,而且每个的实力都不下于将级,如果把这百十个武者往大陆上一放,绝对算得上一股超强的实力了!而此刻天外天下,也聚集了许多的驭魂阁弟子,血慕白、血无为等人也被簇拥在其中,见花闲泪过来,血慕白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血无为却是直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让一旁的血狂恼火不已。

花闲泪忙拦住这个莽撞的长老,以前他怎么闹都可以,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低声在血狂耳边说道:要么现在就走,要么听我的!血狂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老实的呆在花闲泪身边,他也知道今天情况特殊,可是不知怎么的,看到血无为那张脸就压不住火,总觉得这家伙又在酝酿着什么坏水呢!哈哈,这天外天果然是好地方!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两个衣衫不整的老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乱糟糟的头发似乎几个月都没洗过一样披散在身上,脑袋不停的转来转去,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师父!两人刚一出现,古苍铖就兴奋的从花闲泪身后跑了过去,两人能来可是花闲泪特地安排的,虽然如今古苍铖已经是新一代的幻宗宗主,但他毕竟太过年轻,平时唬唬人还可以,在这动辄尊级以上实力的魔情聚会上还不够看,因此让血狂派人翻了几十座山才把他们请出来,算是给花闲泪助威了。

他们怎么来了?血慕白吃了一惊,这两个老家伙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驭魂阁年轻一点的长老甚至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两人的存在,纷纷猜测这两人的来历,特别是见到奔出去的古苍铖后更加奇怪:那青年不是天师身边的人么,怎么又成了这两个老头的弟子?怎么样,乖徒弟,有没有被人欺负?俩人刚受到血狂邀请的时候也是有些呆了,这驭魂阁什么时候跑出来个天师?虽然幻宗早已不涉足魔情之间的事情,但多少还了解点魔门情宗驭魂阁内部的事情,当初让古苍铖下山找驭魂天师也不过是摆脱他的一个幌子,只要他在外面呆上一阵子,自然知道驭魂阁是没有天师的。

可是这傻小子运气实在不咋的,先是让媚宗的人发现身怀幻梦天书而千里追杀,紧接着又把自己直接卖给了花闲泪这位新任的天师,如今古苍铖已经得到幻梦天书的认可成为新一代的宗主,就算他们不承认也不行了!多谢两位师父关心,有小姐在,苍铖绝对吃不了亏!古苍铖憨憨一笑,对于教他本领的两个老爷子还是非常感激的,对了,小姐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见两人被古苍铖拉走,血慕白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不论如何,如今他才是真正的驭魂之主,这两个老家伙明明看见自己了竟然先不上前拜见,反而直接找上了花闲泪,这让他感到地位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小姐,这是我的两位师父古月稀和古月疏,师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姐,如今的驭魂阁天师花闲泪!对于花闲泪的介绍却是血海事先安排好了的,虽然他生性淡泊,但也希望花闲泪能尽早将天师的名声打出去。

稀疏?这幻宗确实够稀疏,如今就剩这仨人了!花闲泪强忍着笑意拱了拱手道:驭魂阁第二十三代天师见过两位长老!说起来花闲泪的辈分实在高的吓人,直接跨过了一千年作为雷筱的下一代,所以虽然比俩老头年轻的多,却绝不可能自称晚辈。

你就是当代天师?古月稀瞪大了牛眼把花闲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虽然来的时候早有准备,却也想不到如今的天师竟然这么年轻,脑子里琢磨这是不是让自己徒弟把她给娶过来,以后幻宗也不用处在这么尴尬的地步了。

在下正是!花闲泪被他一顿猛看弄得有些发毛,侧了侧身子微笑道。

师父!古苍铖再也看不下去俩老头这么丢人,自作主张的拉着他们去自己住的地方汇报情况去了,自始至终,两人与血慕白等长老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打!两个废物而已,可有可无!血慕白在心里轻声这安慰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自然了许多,不过第一次这么被人无视心里怎么也是不舒服,拳头攥的紧紧地。

身后的血无为却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暗暗冷笑一声:现在终于知道此人该除了吧!媚宗颜宗主到!随着一名驭魂阁的弟子高呼,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走了过来,每一个都有着倾城倾国之貌,四散的电眼顿时让驭魂阁的年轻弟子有些招架不住。

正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妇款款而来,正是现今媚宗宗主颜若娇,那袅娜的身姿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早已是六十开外的老人了!好强悍的媚术!花闲泪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身为女子的她也差点陷进去,再看周围,不但那些年轻弟子全都是一副猪哥像,就连一些年轻长老也不得不在运功抵挡的情况下才没有出丑。

这算不算是个机会?一瞬间,花闲泪做出了个决定:驭魂阁第二十三代天师花闲泪,欢迎颜宗主及各位的到来!花闲泪的声音里不但用到了这几天领悟到的驭魂阁的一些能力,同时还添加了一丝冰凰威压,就算不能破处的了媚术,但足以让那些陷进去的弟子们清醒过来。

果然,随着花闲泪的声音缓缓扩散而去,颜若娇设计好的气场瞬间被破,那些被媚术困住的弟子们很快就恢复到一片清明,不过想到刚才丢了师门的颜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忙个个低下头再也不敢往颜若娇的方向看。

师父,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花闲泪!旁边,与花闲泪有过数面之缘的东阳晓晓忙抢先练霓裳一步说道,在媚宗里,东阳晓晓与练霓裳争宠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哦?你就是新任的驭魂天师?颜若娇咯咯一笑,无形的压力向花闲泪压了过去--第二百六十六章 愈演愈烈气势虽然与斗气和杀气有关,但也有着很大的区别,气势是一种无形的东西,是一个人从出生之后慢慢培养起来的一种精神状态,有些人虽然没有很高的实力,气势却非同一般,比如说各国的皇帝,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般大臣根本就不敢正眼去看。

同样的也有人实力高强却没什么气势,比如血狂,脾气暴躁的他如果不是实力还不错的话,在驭魂阁很难有几个人会听他的!当然,实力非凡气势充足的人同样存在,比如说眼前的颜若娇,本身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帝级七阶的实力,气势更是因为一直打理着媚宗而深渊似海,这样的人物将身上的气势散发出去,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若在以往,血慕白绝对会第一个冲出去,如此不将驭魂阁放在眼里简直就是对驭魂阁最大的侮辱!但刚才看到幻宗如此的支持花闲泪,他心里终归还是犹豫了一下,天师的位置已经不可动摇,如果自己再这么听之任之,早晚被她将手上的权力剥夺个干干净净!血慕白这稍一迟疑,让身后的血无为更加看不起他,如此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还想成什么大事,幸亏自己已经想到了其它的出路!见情况不妙,血狂和血海一左一右的从花闲泪身后跳出来,血狂更是怒吼道:颜宗主,你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要欺负一个小辈,也不怕传出去败坏了媚宗的名声!颜若娇不以为意的咯咯娇笑道:花闲泪可是你们驭魂阁的当代天师,若娇跟她就像姐妹一样,而且论起辈分来她比若娇不知高了多少,若娇怎么算得上是以大欺小呢!此时她已经是铁了心的要跟花闲泪过不去,毕竟花闲泪破坏了媚宗的多次计划,抢夺幻梦天书,在楼兰皇族安插势力,以及刚才她施展的媚术,哪次不是在她的干扰下而失败?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两位长老的好意闲泪心领了,颜宗主说的不错,虽然我实力低微,却也不能弱了驭魂阁的名头!花闲泪双手将血海血狂分到两边,身上的气势也是陡然间扶摇直上。

听到花闲泪如此狂妄自大,血无为不禁冷笑一声,心里更是期盼花闲泪能彻底激怒颜若娇!血慕白却是跟他恰恰相反,虽然他同样觉得花闲泪有些不自量力,但如此有担当的不堕驭魂阁的名声,确实无愧于天师这两个字。

不知不觉间,血慕白的心境已经在悄然变化。

果然年少轻狂,我们算是老喽!嘴里调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横冲直撞的向花闲泪身上压去,没有了血海血狂的干扰,她有信心一步将花闲泪拿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花闲泪前世得到月魂冰珠之后在冰之一族就属于是超然的存在,今世又连续对战大有身份的高手,早就有了她独有的气势,再加上对天师血珠的逐步了解和冰凰威压,仅仅气势而言,她自认为不输于任何人!果然,不论颜若娇的气势如何暴涨,花闲泪只是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昂首挺胸的看着她!怎么会这样?不只是颜若娇心里翻起惊涛骇浪,连血慕白、血无为、血海以及练霓裳、东阳晓晓等全都目瞪口呆,一个王级巅峰竟然能抵挡住帝级七阶的气势,这也太妖孽了吧!颜宗主手下留情,闲泪感激不尽!见颜若娇将气势缓缓收回,花闲泪微笑的拱了拱手,凡事要适可而止,万一真挑怒了颜若娇的怒火,一百个她都是白给!你确实无愧这天师的名号!颜若娇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她,心里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媚宗虽然个个风姿妖娆,却绝没有这么逆天的人物,如果她是自己的徒弟该多好!颜宗主远道而来,还是先上去休息吧!血慕白忙从人群里走出来笑道,再这样下去风头都要被花闲泪给抢光了,他虽然已经有些赏识花闲泪,但让他现在交出手上的权力却是绝对不可能的!师妹,以后说话小心点,特别是在这样的场合,干才如果不是你,师父怎么可能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练霓裳终于抓住了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毫不客气的训斥东阳晓晓,其实若不是东阳晓晓说的快,恐怕说那句话的就是她了。

听练霓裳这么说,东阳晓晓怎么可能听不出她挑拨离间的意思,只是她也不是什么善茬,淡淡的冷笑道:晓晓只是实话实说,作为师父的弟子,如果知道不说才是对师父最大的不敬!我看你是分明想让师父出丑!够了!平时两女勾心斗角颜若娇不管不问,可是今天一对比花闲泪,心里的火立刻就上来了:整天就知道吵吵闹闹,什么时候能把精力放在提升实力上,这次魔情聚会绝不会这么简单,你们如果再这么不顾全大局,全都给我滚回去!这边颜若娇在教训弟子,驭魂阁又迎来了一群重量级的客人,只听那传话的弟子叫道:噬魂宗司宗主、残副宗主到!与其它宗门不同,因为有着修罗风的存在,噬魂宗专门设立了一个副宗主帮忙理事,但正副宗主的分工并不是很明确,比如说现在,修罗风和噬魂宗全被他司克云掌控,副宗主残飞雪只是从旁协助,但如果到了司刑天这一带无法在修罗风服众,那么他就只能老实的将修罗风的事务交给副宗主打理,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急迫的寻找宝藏的原因!随着二十几个人缓缓而来,一股血腥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一些等级不高的弟子立刻变得脸色惨白,也幸好他们跟颜若娇不一样,这顾肃杀并非故意放出,否则在场的大部分人恐怕都要瘫在这里了。

花闲泪,我们又见面了!不等血慕白上前见礼,司刑天就迫不及待的从司克云身后站了出来,几个月前的寻宝行动历历在目,司刑天整个被花闲泪欺负的没脾气,如今他已经学会了得到的所有武技,并因为贡献秘籍有功再次进入噬魂宗的血煞密境修炼,看到花闲泪自然想马上报仇。

原来是司兄,几月不见,司兄的实力又提高了很多,还有柯蓝兄,好久不见!花闲泪嘴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再次为自己鸣不平,奶奶的,同样是魔情一脉的人,看人家噬魂宗,回去一趟就到尊级了,自己貌似这么长时间了还在原地踏步!柯蓝宁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司刑天平时表情严肃,今天却有些得意洋洋:报仇的时候就要到了!花闲泪与柯蓝宁的恩怨众所周知,认识他也不奇怪,可是她竟然连噬魂宗少主都认识,这人脉也太广了吧!特别是血无为等人,心里胡乱猜测着花闲泪两人的关系,看是否有拉拢的必要。

血慕白要疯了!从一开始,所有的来人几乎都视他与无物,幻宗那两个长老是,媚宗的颜若娇是,这噬魂宗的人也是,难道花闲泪早就准备好夺权了!不能再等下去了!血慕白在其他人还没有说话,提前招呼道:驭魂阁长老血慕白带领手下弟子欢迎司宗主、残副宗主以及门下弟子的到来!对于血慕白打的小九九,司克云不屑撇了撇嘴,魔门是个追求实力的宗门,噬魂宗更是将这一目标发挥到极致,在他眼中,谁有实力谁就是一派宗主,血慕白现在实力虽然强悍,但年龄太老了,有生之年恐怕连圣级都无法突破,反观花闲泪,几个月的时间就得到了驭魂阁上下的承认,一身实力更是不容小觑,将来很可能就是噬魂宗的一大劲敌!特别是司刑天回来将龙潭取宝的经过说了一遍,他不相信花闲泪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可能得到了宝藏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你就是当代驭魂天师?看来驭魂阁又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不可否认,司克云对于争权夺利不是很怎么在行,但在龙潭寻宝这件事上,还真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花闲泪早已锻炼成人精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让他给看出来,只是一脸淡然的说道:闲泪刚旧人天师不久,根本没什么建树,当不得司宗主的赞赏!司克云玩味的眨了眨眼:当得当不得,天师心里清楚,以后说不定噬魂宗和驭魂阁还会深刻交流一番,到时候天师千万不要推辞!司克云的话在场几乎没有人能听明白,只有花闲泪隐隐猜到应该跟龙潭宝藏有关,只能装糊涂的笑道:司宗主对驭魂阁感兴趣,是我驭魂阁的荣幸啊!血慕白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名声都要被花闲泪给抢光了,干脆也不再相互客气,招过两名长老带他们下去。

走过花闲泪身边的时候,司刑天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挑衅的说道:比武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怯战!第二百六十七章 暗流涌动随着毒宗与移花宗的到来,血慕白也终于算是找回了点面子,花闲泪本身跟他们没有任何交集,而且两宗也一向不被天师派的人所喜,若不是花闲泪的大名早就传遍了,恐怕他们连理都不理,不过就算这样,花闲泪驭魂天师的大名总算是彻底传遍,几乎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千年空置的驭魂天师终于有了传人!一上午的时间,魔门五宗便已经陆陆续续的到齐,只是五宗虽都出身于魔门,却都把自己的修炼方式称作魔门正宗,谁也不服谁,甚至经常为了私人利益而大打出手,因此五宗虽然来的时间差不了太多,但被安排的住处却相距甚远,这样的安排,同时也给别有所图的阴谋者以可乘之机。

这位师妹,请问贵宗东阳师姐在不在?媚宗门前,血轻雾姿态优雅的冲门口的两个媚宗弟子微笑道。

哟,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公子,找奴家的东阳师姐有什么事么?一阵香风飘过,只见那一身淡蓝色连衣裙的美貌女子出现在血轻雾面前,雪艳艳的肤色,粉嫩嫩的面庞,让他努力压制的心跳骤然加速。

怎么了帅哥哥,要不陪奴家换个地方交流交流?女子媚眼如丝,不住的在血轻雾身上抚摸着,顿时让他如临仙境。

咝!狠狠在自己舌头上咬了一口,一股血腥的酸涩从舌尖上传来,血轻雾的双眼瞬间恢复一片清明,还好没有别人看见,否则作为二等长老血无为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同等级而且还要低两三阶的媚宗弟子给迷惑住,传出去以后就不用做人了!好师妹,别捉弄师兄了,师兄还有正事要办,等办完了再给师妹赔不是好不好?这里毕竟是驭魂阁的地盘,那女子也只是练习一下自己的媚术,见已经不管用了才嘟着嘴说道:好吧,你可答应人家的啊!进门后左边住的是东阳师姐,右边是练师姐,正中是师父她老人家,千万不要走错了哦!血轻雾被她这么发嗲,顿时又感觉身子麻酥酥的,还好那女子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他,没有让他再出丑。

进入院子之后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重新整理了下衣服,血轻雾才以一副少年俊杰的模样走向东阳晓晓的房间。

被师父一顿教训,东阳晓晓显然有些不服,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找茬也是练霓裳在找茬,凭什么将自己也计算在内,再想想家里传回来的消息,更是一阵气闷,不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请问东阳师姐在么?正生闷气呢,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而且貌似还是个男的,东阳晓晓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没好气的问道:谁啊?血轻雾在门外一愣,旋即再次客气的说道:在下驭魂阁二等长老血无为之子血轻雾,代家父前来拜见姑娘!东阳晓晓眉头一皱,显然不会被血轻雾这么蹩脚的理由给糊弄过去,拜见也不是不可以,那得去拜见自己的师父,而且别说血轻雾,就是血无为也不够分量,不过人既然来了,她也不能拒之门外,进来吧!虽然早有准备,但血轻雾还是被东阳晓晓给震撼到了,她本身就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再加上因为气闷胸口不住的起伏,让血轻雾看的直流口水。

东阳晓晓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不知轻雾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事的话我有些累了!血轻雾没想到刚进门就吃了一记软的闭门羹,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她好好蹂躏一番,不过这也只能想想而已,别说实力不够,就算够了他也承受不住媚宗的怒火,忙正色道:在下此来是想代表父亲跟贵宗结为同盟!想结盟的话大可以去找我师父,找到我这里来有什么用?更何况就算结盟也轮不到你吧?东阳晓晓的话里已经明显带刺,说他血轻雾根本不够分量,不过为了报仇,血轻雾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略带悲伤的问道:师姐难道忘了令兄是怎么死的?东阳晓晓心中一动,随即又恢复到那副古井无波的状态:他是他,我是我,他咎由自取,没什么好说的!就算你不在乎,难道令尊也不在乎么?东阳家唯一的儿子被人杀了,难道令尊也是无动于衷么?血轻雾见她软硬不吃,终于拿出了血无为教给他的杀手锏。

与此同时,噬魂宗也迎接来了一位客人!无僵长老,没想到我们刚住下您就来了!残剑的性格并不像噬魂宗的人,对谁都是笑嘻嘻的。

残剑贤侄就要大祸临头了,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残剑与柯蓝宁对望一眼,继续笑呵呵的说道:无僵长老是不是喝醉了,在下实在听不懂长老的意思!好吧,既然听不懂,那在下就等贤侄听懂了之后再来,不过希望到时候还来得及!血无僵毕竟是驭魂阁长老,见残剑油盐不进,顿时心里不悦。

长老慢走!柯蓝宁干笑两声:我师兄性子直,长老不要见怪,长老刚才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不知道能不能详细说一下!那不知两位贤侄对这次魔情聚会有多少把握?血无僵眼中精芒闪过,死死的盯着残剑的眼睛。

能被残飞雪培养为修罗风的接班人,残剑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骗的,只是含糊的说道:身为噬魂宗弟子,自然要尽力而为,至于最后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嘿,没想到堂堂噬魂宗的弟子竟然这么没有骨气,不知道柯蓝公子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屡次被人戏弄,血无僵已经上了火气,连贤侄也不叫了。

柯蓝宁尴尬一笑,他早就料到这次魔情聚会没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这么不禁逗,差点弄巧成拙,忙向回说道:其实师兄也是无可奈何,虽然有心为噬魂宗出力,只是又怕司宗主误会,心里有些郁郁!残剑也连忙道歉:柯蓝师弟说的没错,小侄在噬魂宗地位尴尬,还请长老教我该如何做?其实这事两位贤侄都不要担心,老夫 师兄早就给两位想好了!被两个小侄一人一记马屁拍得舒服,血无僵也慢慢恢复到他那张狂的性子。

无为长老?不错,正是我无为师兄!血无僵没注意到两人眼中了然的神色,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每次魔情聚会,第一战必定是混战,过去各个宗门内部就算有些小矛盾也会在那时抱成团,可是今年我驭魂阁天师的回归,必定会引起一些变化,不知道到时两位如何自处?这回不用柯蓝宁打掩护了,两人齐声说道:请长老指教!血无僵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对血无为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继续忘乎所以的表演道:其实如果没有人故意捣乱,师兄也是不会想着出此下策的,但如今幻宗虽然到这一代只剩下古苍铖一人,却跟花闲泪交好,到时候必然会让聚会显得不公平,因此师兄想了一个结盟的办法,不知道两位贤侄有没有兴趣?柯蓝宁与残剑心里冷笑:什么不公平,不过是想获取最大利益罢了!当然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毕竟如今噬魂宗内部也不怎么乐观,一开始因为柯蓝宁和他师父的回归,让残剑对于掌控修罗风有了很大的把握,但前一阵子司刑天突然回到宗门,并贡献了大量的秘技、武器等等,收揽了许多人心,因此对于谁将接手修罗风都有些摇摆不定,这次两方也都是 卯足了劲希望能借此机会扩大影响,否则司刑天也不会一上来就想着向花闲泪挑战!小心的感受了下周围有没有人听墙角,残剑才小心的问道:请问长老,不知无为长老都是邀请了哪些人一起结盟,而且这盟又是如何结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残剑的意思很明确,你得拿出一些有分量的人物来,否则到时候别说打到别人,就是血轻雾这个累赘也够他们受的!说到结盟,血无僵忙把血无为教给他的东西照念道:魔门五宗,幻宗仅剩一名弟子,不足为虑;移花宗不过仗着身法迅速,而且近年来只做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手段,也可排除;毒宗实力虽强,但向来翻脸不认人,而且只要小心他们施毒,自然不在话下。

因此真正能够在魔情聚会上大放异彩的只有媚宗和噬魂宗而已!如今媚宗也与噬魂宗一样,少宗主眼里容不下其他人,因此我与轻雾师侄兵分两路,将媚宗东阳晓晓一系、我驭魂阁无为长老一系再加上你们,足以横扫全场!花闲泪与多人有仇,到时候大家先帮着众人干掉花闲泪,再逐一清扫全场,绝对能一战而定乾坤!第二百六十八章 情宗出场此刻花闲泪心情有点复杂,她想不到血慕白竟然突出奇招,把聚会的地点放在天师圣殿这里,从心底上来说,她是不希望别人进入这里的,毕竟这里只是属于历代天师的地方,旁人休想染指。

但天师已经失传千年,她不相信在这期间没有人进去过研究天师圣殿的秘密,就算是血慕白等人,她也可以肯定绝对进去过!因此虽然血狂脸色郁郁,但花闲泪并没有阻止,聚会的地点也因此被确定了下来。

跟着大部队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一座恢宏的大殿突兀的出现在花闲泪的眼前,确实很突兀,因为就在前一霎那,这个位置却是什么都没有!大气!震撼!站在空旷宏伟的大殿之内,花闲泪顿时感觉自己渺小了许多,再看向周围数百根仿佛支撑天地的石柱,花闲泪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这才是驭魂阁应该有的气势!脑海中复兴驭魂阁的想法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过,甚至血狂叫了半天她都没听见。

小姐?终于,血狂推了花闲泪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已经就坐,就差咱们了!花闲泪打眼一看,可不,每一宗门东一团西一簇的聚在一起,只有她和血狂还傻呆的站在中间,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忙跟着血狂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花闲泪,记得我来时所说的么,我第一个要挑战你!花闲泪刚想问问血狂都有什么规则之类的呢,司刑天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司克云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花闲泪的经历他也听说过许多,不过那些被她越级斩杀的一般都是些没什么背景的武者,这种事情在修罗风执行任务的时候每天都有发生,唯一称道的就是她越级战胜情宗少宗主星魂烈,只是当时两人不过都在王级初期徘徊,根本算不上什么。

反观司刑天,在搜寻龙潭宝藏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王级八阶的水平,回来之后借着进入血煞密境的机会,竟然一举突破到尊级一阶的实力,虽然刚刚突破境界还有些不稳,但就算面同级的武者也绝不落下风,再加上噬魂宗的秘技,已经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了!这就是身为魔门弟子的好处,只要实力达到了,一般都不会遇到什么瓶颈,像王级突破尊级时领悟的领域,在噬魂宗而言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一片血腥的杀戮空间!魔情聚会的第一局是多人混战,但如今情宗还没有到,而且在进行第一局之前想要解决一些私人恩怨的也并不会被阻止,这反而是许多人所希望的,因为这样他们可以提前看清对手的实力,到时候在对敌策略上也可以做出相应的调整。

你算什么东西,敢挑战小姐,先过我这一关!作为花闲泪的坚决维护着,古苍铖举着幻梦天书就挡在了前面。

你不行!司刑天摇了摇头,古苍铖确实不行,虽然在龙潭宝藏的帮助下他已经进入了王级四阶,对上普通的王级武者还能靠着乌龟壳坚持一阵,但在尊级武者面前,他的实力实在不够看!作为噬魂宗少主,司刑天也是有着很强的傲气,上次如果不是非出手不可他也不会以大欺小的跟古苍铖打,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了!苍铖,你确实不如他!拍了拍古苍铖的肩膀以示安慰,花闲泪忽闪着灼灼银瞳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是尊级武者了吧?尊级?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几个方向突然响起,包括残剑在内都是瞬间一愣,这些人的师长虽然早就看出司刑天的实力,但一方面怕说出来降低了自己一方的士气,同时在这聚会的大殿上交头接耳有失高手风范,因此才让这些人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与血残阳不同,以他三十多岁的年龄几乎都能算得上是老一辈中人了,而大多数在场的青年弟子也就二十多岁,以二十多岁就能突破到尊级,确实让这些天之骄子们心里不是很舒服。

你敢接受我的挑战么?司刑天步步紧逼道。

没有否认就是间接的承认,残剑和柯蓝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侥幸,幸亏花闲泪提前叫破,否则说不定这次要栽个大跟头,不过有了与媚宗和驭魂阁的结盟,鹿死谁手就未可知了,毕竟尊级虽然可以秒杀以下的武者,但那只是针对普通武者而言的,作为数千年传承的宗派,哪个手上没有点特殊的秘技!在驭魂阁的地盘上,特别是在她天师的地盘上,花闲泪自然不能丢了天师的颜面,不过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让司刑天得逞,一脸促狭的问道:挑战我可以,给个理由先!司刑天闻言脸色一黑,确实,这理由还真不好找,到现在为止,花闲泪跟他也只是见过三次面而已!第一次,星海湖传承那天,司刑天带人刺杀花闲泪,却没有成功,这个,显然不能当作一个理由!第二次,寻找龙潭宝藏的过程中,花闲泪不但没有对司刑天出手,反而在最后一把钥匙上出了大力,若不是她,连门都开不开,这个,也不算!第三次,当然就是今天,可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

至于在这背后的东西,比如说因为刺杀花闲泪没有成功导致他在修罗风的地位下降,再比如因为在龙潭峡谷寻宝的时候花闲泪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他非常不爽,这些东西虽然可以当作理由,但谁好意思说出来,丢不起那人!因此,一时间司刑天竟然被花闲泪问的愣住了!情宗宗主叶问天,携少宗主星魂烈及门下弟子到!随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大殿上诡异的僵局瞬间打破,司刑天惺惺的回到司克云身边,花闲泪也拉着古苍铖返回自己的位置,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大殿的入口,一股淡淡的压力在门口飘荡。

这种压力并不是气势或者杀气之类造成的,而是一种纯粹的示威,对情宗姗姗来迟的不满!呼!轻微的破空声从门外传来,几位宗主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情宗这是要搞什么,难道在外面跟什么人发生冲突了?嗖嗖嗖……十二个白衣少年个个长剑出鞘,分成两队迅速的冲了进来,虽然只有将级甚至师级的样子,却步履轻盈,显然有着很好的底子。

十二个人冲进来也没有说话,进来后就分散在门口的两侧,长剑举在胸口,剑尖向上,跟阅兵式似的。

呼呼!破空声由远及近,很快大殿上就飘进来两团白影,当先一人虽然看样子年龄已经过了中年,却不失潇洒,双手负在背后,飘荡在空中仿佛随时都要破空而去一般。

后面那人年纪要年轻的多,大概也就二十多岁,比前面那人飞的要稍低了一点,虽然那份淡然跟前面男子学了个十成十,但眼中的精芒却隐藏不住,锐利的目光瞬间在大殿里扫视了一圈。

紧接着,两个青衣少女随后奔了进来,手上各捧着一把长剑。

咔!白衣少年和身后的青衣少女同时单膝跪倒在地,方向正是空中的那两人,这时候,那两人才缓缓落了下来。

咯咯!颜若娇率先笑道:几年不见,情宗的杂耍越来越好玩了!哄!顿时,情宗出场的特殊气氛瞬间被颜若娇破了个干干净净,魔门的人就是这样,率性而为,她可不会在乎对方是谁。

不知道叶宗主这么晚才来,是故意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还是想给大家找点乐子?毒宗宗主唐振果然是一口毒嘴,让叶问天哪个答案都没法选择。

两位宗主还是这么小肚鸡肠,我情宗有事耽搁了,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么?叶问天淡淡的声音不但将来晚的事情一语带过,还反将了两人一军。

颜若娇再次咯咯一笑:奴家只是小女子,可不是你们这些君子,所以容人之量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唐振也是恻阴阴的笑道:我毒宗向来行事只为自己,这小肚鸡肠嘛也不为过!好了好了!作为这次魔情聚会的组织者,血慕白可不希望几方一见面就掐起来,忙出来打圆场道:我们也不过是刚刚进来,再说谁也不能保证没点别的事情,叶宗主既然已经来了,就请入座吧!多谢长老体谅!叶问天面无表情的冲血慕白拱了拱手,转而带着手下人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血慕白也不以为意,情宗以情入剑,修为越高深自己的感情越不会轻易显现出来,叶问天如果表现的太热情了他反而觉得有什么阴谋。

众人都被刚才情宗的出场吸引,花闲泪却注意到自从星魂烈进殿,司刑天就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仿佛是在盯着一只猎物……第二百六十九章 战司刑天情宗的到来,很快让本就扑朔迷离的魔情聚会添加了许多变故,这也是很显然的问题,五宗虽然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但大家都属魔门一脉,原则上还是要一致对外的,况且单是星魂烈风骚的出场就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弟子受不了。

不就是突破尊级了么,在场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达到尊级只是早晚的事情,用得着这么显摆么?再说尊级你就牛叉了,说不定三两个王级巅峰就能把你给干趴下!拍了拍手,血慕白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这里笑道:以往的聚会是各宗年轻弟子一对一切磋,之后根据胜负进行排名,不过今年的比试我想改一下,待会儿所有青年弟子都站到大殿中央去,所有人之间都可以相互出招!这事早在五宗到来的时候血慕白就已经转告过了,所以手下弟子并没有什么躁动,而情宗刚刚来到,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看星魂烈的表情根本没有动过,是一早就知道了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有一点是我个人的提议,大家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不采纳!血慕白笑呵呵的说道:在座的青年俊杰已经有一些突破尊级了,因为尊级和王级之间的差距,我提议在场中剩下的人数多于十人的情况下,大家先不要动用领域!对付低级武者如果还需要动用领域的话,他也就不配称为尊级强者了!星魂烈第一个表态,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同意长老的看法!不错!紧随星魂烈之后,司刑天也一脸冷酷的说道。

好,既然大家没有异议,这条规矩也就生效了!场中已知的年轻尊级武者,除了星魂烈和司刑天就剩下血残阳,作为血慕白的儿子,他自然不会有异议,更何况他如今的领域有没有再练回来还不知道呢!除了这个规矩外,本次交流赛没有任何规矩,谁能最后留下来,谁就是这届魔情聚会的胜利者!说着一指中间位置:那里已经有两位幻宗长老布下了防护阵法,只要交流赛一开始就只能进不能出,当然如果有人受伤的不能战斗或者自愿认输的话,我们会将保证你的安全!好了,最后我要说的是,平日里各宗门之间或许有些小过节,所以在里面随便你们互相下手,但如果已经失去了再战能力或是投降了的话,任何人不准在对他出手,否则,将受到我与其他六位宗主的联合制裁!说到最后,血慕白已经有些声色俱厉,他可不想在自己地盘上出现什么流血事件。

不过他这一出口,对于血无为来说几乎是当头棒喝,他与其他人结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干掉花闲泪,如今被血慕白一打岔,计划肯定难产了,不过随即一想明白了他口中的漏洞,只有在失去再战能力或者投降之后才不准下死手,以花闲泪的傲气自然不会投降,至于有没有再战能力只是一句话的事!既能讨好各位宗主,又能在出了事的时候给众人一个台阶,简直就是狐狸中的狐狸!七宗之中,除了情宗出星魂烈一人、幻宗出古苍铖一人之外,其余的都是出足了六个人,驭魂阁除了花闲泪、血残阳和血轻雾,还有血轻雾的师兄血轻幽,血海的弟子血非凡以及一个独立派长老的弟子,花闲泪也不理会众人,带着古苍铖和血非凡径自走到一个角落站定,很明显,除了他们两个,周围全都是敌人!花闲泪,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刚进入阵法里,司刑天就飘然的挡在花闲泪面前,星魂烈固然要对付,但在此之前,先要洗刷掉自己的耻辱!你一个人?在花闲泪看来这句话问的没有丝毫问题,毕竟她可是连已经步入尊级一阶有些时候的血残阳都打败了,司刑天绝没有他境界稳固,但这句话在司刑天看来却是火上浇油,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付你们,我一个人足矣!显然,他把古苍铖和血非凡也包括在内了!好吧,既然你想来,我就陪你玩玩!说着还冲周围的人说道:一会儿你们看他坚持不住了可以一起上的!哼!见花闲泪竟然如此不把众人放在眼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冷哼一声去找其他人麻烦去了,没办法,如果花闲泪已经到了尊级,众人只会认为她比较嚣张,但不过一个王级巅峰就如此目中无人,她的结局几乎已经注定了,有司刑天在前,其他人已经没有凑热闹的兴趣了!只是血残阳神色复杂的看了花闲泪一眼,毕竟他知道花闲泪已经有了向尊级叫板的本钱!没想到驭魂阁千年之内好不容易出了一代天师,竟然是个如此狂妄自大之徒,接我一掌!司刑天冷笑一声,一掌向花闲泪平平推去。

花闲泪也是不闪不避,三色真气瞬间将手掌包裹,毫无花哨的与司刑天的手掌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两股试探的力道撞在一起后马上让两人同时退后几步,因为阵法的作用,虚空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否则所有王级同时出手,单是一个个的裂缝也足以让在场的人倒下一半!力量不错,竟然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下我七成功力!司刑天略微惊奇的说道,在他看来,就算花闲泪比普通的王级巅峰强的话也是有限,没想到自己七成力量都奈何不了她!如果你还是如此掉以轻心的话,我建议你先把其他人清一下!花闲泪淡淡的说道。

清一下?司刑天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随即才想到血慕白所规定的十人之约,顿时气的脸色通红道:用不着领域,我照样能胜!说着随手一挥,那条永不离身的长索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就来吧!花闲泪微微一笑,碧影剑也划在手中,她虽然有必胜的信心,却也不敢太过大意。

去死吧!长索一抖,覆盖着黑色斗气的长索狠狠的向花闲泪的要害击去,不可否认,经过这段时间司刑天的潜心修炼,不论是出手方位和狠辣程度,都比在龙潭峡谷的时候提高了许多,呜呜的破空声在花闲泪周围呼啸。

不过就算如此,司刑天也奈何不了她,毕竟花闲泪的实力虽然还在王级巅峰,但真气的力量已经和尊级一阶差不多,司刑天的长索每次都在接触到花闲泪的时候被轻易的拨开,当然花闲泪的长剑也暂时奈何不了司刑天。

场中大多数人都被自己的对手绊住,只有星魂烈眼神灼灼的看着两人,他虽然知道花闲泪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对付,但没想到竟然能跟尊级的司刑天战成平手,不知道自己上去的话会有几成的胜算?难道要考虑那个提议?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吓了星魂烈一跳,想不到一向自负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忙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抛开,边清扫周围的敌人边关注两人的战斗。

我先前确实低估你了!司刑天突然停手,长索倒卷而回,你值得我全力一战!随着战字刚一出口,他手上的长索突然传出一股血腥的杀气,化作漫天的黑影,铺天盖地的向花闲泪缠了过去,分不出哪一条是真,哪一条是假。

索影重重!突然上升的气势不但吸引了场外的目光,连场中的众人也不由自主的向两人的方向看去,因为司刑天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已经绝对的超越了王级巅峰!超越了王级巅峰,就已经是尊级!尊级的实力,花闲泪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这时候,最开心的当属血无为,花闲泪能败血残阳,一大部分原因在于出其不意,同时驭魂阁的传承毕竟残缺了天师部分,纯实力上要比魔门情宗差上一线,如今司刑天出了全力,说不定就算那人不合作,花闲泪也必然重伤,到时候再制造点意外,不怕她不死!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花闲泪败定了的时候,她的身上也突然升起一股强大的威势,虽然不如司刑天,但也差不上许多,只听她娇叱一声:狂风密雨!掌中碧影剑瞬间一变二,二变四,一道道剑影飞出,霎时间斩出一十八剑,将她周身牢牢保护在内。

叮叮叮……连续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的劲气从两人剑索相撞的地方传出,最后竟然凝聚成一道道的飓风向四周扩散而去,几个倒霉鬼被飓风扫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你已经尊级了?司刑天皱着眉头失声道,高级武者都可以看透低级武者的实力,他可以明显看出花闲泪如今只是将级巅峰,可是他不明白花闲泪的力量竟然丝毫不弱于他,一时间刚成为尊级强者的兴奋弱了许多。

已经进入状态的花闲泪彻底将心中的倨傲展现了出来:我说了,如果你还是如此轻视的话,下一个出局的就是你!第二百七十章 震撼的胜司兄,需不需要在下等人帮忙?这时候能够如此不要脸面说出这种趁人之危的话的自然非血轻雾莫属了,只见他得意洋洋的说道:反正这次交流赛不用讲什么规矩,不如我们先联手做掉花闲泪再说其他的!白痴!不论场上场下,所有人心里不自禁的蹦出这么两个字,甚至连血无为也不例外,只见老爷子恨不能直接冲上去把这个白痴儿子暴打一顿。

如今已经和噬魂宗的残剑一系结盟,残剑跟司刑天如今可是死对头,他竟然跑上去想跟司刑天联手,这让自己怎么跟残剑等人交代啊!再说这句话谁都能说,就是驭魂阁的人不能说,很明显,你如果堂堂正正的将同门击败,大家不但不会说什么反而称赞你实力雄厚,可是如今他竟然要联合外人干掉自己的同门,这就已经上升到同门相残的角度了!虽然魔门情宗驭魂阁这些年来内部都是纷乱不断,但这事大家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可就是白痴了!血轻雾不管这个,还自以为得计的狂笑不止,在他眼里,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干掉花闲泪,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那么自己只要想办法干掉他就是了,不需要考虑用什么手段。

父亲派人联系的这两家同盟实力虽强,但司刑天更高,如果能借司刑天的手除掉她,又何必管其他人怎么样!听到血轻雾如此无耻,心高气傲的司刑天自然不会答应,只是冷冰冰的说道:轻雾兄的美意在下承受不起,再说以你的实力,加进来反而是个累赘!司刑天如此不顾血轻雾脸面的说出来,顿时让他火冒三丈,一脸狰狞的狂笑道:司刑天,你可要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司刑天依旧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一个区区将级武者,竟然也能站在这魔情聚会的交流赛上,真不知道是怎么选上的!司刑天随口那么一说,顿时连带着血无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自家人知自家事,血轻雾能参加魔情聚会本来就有很大水分的,可是人家司刑天只是就事论事,怪也怪不着人家。

司兄,小杂鱼而已,别让他坏了咱们的兴致,继续如何?花闲泪如今正在兴头上,见司刑天被血轻雾转移了视线,马上战意勃发的邀请道。

当然,在下奉陪到底!英雄惜英雄,虽然之前司刑天对花闲泪的戏弄非常不忿,但如今对方有了可以和自己媲美的实力,自然一切都不存在,更何况在对血轻雾的态度上两人是一致的,自然而然的亲近了许多。

那司兄注意了,看我这招凤凰九点头!司刑天刚才进了一招,花闲泪自然要还上一招,而且一出手就是最强的绝招之一,四周的灵气瞬间被碧影剑吸收一空,阵法也不稳定的颤抖了起来。

不好!幻宗仅剩的两名长老古月稀和古月疏同时大叫一声向场中扑去,如今大家的注意力虽然都在两人身上,但其他数十名弟子之间也偶有交锋,一旦大阵被破,势必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

师兄,你在东我在西,两人同时输入斗气维持阵法!古月稀也不废话,率先向西边已经出现裂痕的大阵上扑去,同时向古月疏喝道。

好,一起来!古月疏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两股银白色的斗气同时从两人的掌中飞出,钻入那层防护大阵悠然不见,随后原本颤抖不止的大阵顿时安分了许多。

没想到这个花闲泪竟然已经有了如此实力!毒宗宗主唐振率先慨叹道,毒宗在外面的名声最坏,但却从来都是真小人,如今见花闲泪这么生猛,恐怕自己那几个弟子的施毒术根本碰不到人家的身子。

是啊,跟她一比,奴家都觉得自己老了!媚宗宗主颜若娇也是无比落寞的说道,在刚到驭魂阁的时候她就试探过花闲泪的气势不在自己之下,如今实力竟然也到了尊级,成就圣级根本就是时间问题!可是既然她的实力已经到了尊级,为什么表面上看来还是王级巅峰的样子?噬魂宗副宗主残飞雪皱眉道,他的两个弟子跟花闲泪照过几次面,而且在楼兰皇城的时候自己带柯蓝宁回来也曾见过她,因此对她的实力非常好奇,而且我听说如今她还没有自己的领域?残副宗主说的没错,小姐如今确实不能算是尊级!血狂乐呵呵的笑道:这应该是我驭魂阁天师传承中的秘法,毕竟小姐如今已经掌握了天师血珠中的所有东西!血狂的话顿时让所有人心下一沉,虽然已经过了千年的时间,但各宗都有千年之前的一些典籍,里面更是把驭魂天师说成是一个妖孽版的存在,如今花闲泪出世,是不是意味着三宗有可能再次合一?血海暗骂血狂大嘴巴,这种事说出来虽然有利于大家接受花闲泪这个天师的名号,但同时也将他彻底的放在了危险之中,要知道在座的所有宗主都不想被人再压一头,忙干笑的掩饰道:诸位有所不知,小姐在得到天师血珠之前本身就已经学了些武技,更白楼兰帝国峥嵘学院燕赤天为师,也许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不过血海这个解释明显不被大家所认同,燕赤天是谁?不过是个王级巅峰,在外面或许是高手,可放在高手云集的魔门情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特殊的秘法?叶问天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花闲泪的一招一式,思索着如果星魂烈对上她是怎么一个情况,不过越思索越让他心惊,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星魂烈不出;领域的话,很难说最终谁胜谁负!场外聊得热闹,场中的两人却没那兴致,随着实力的加深,花闲泪对于招式的感悟也越来越多,出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不过速度虽慢,威力却是增加了许多,就算在两位幻宗长老斗气加持下,花闲泪身前的空间也是一阵阵褶皱。

呀!随着花闲泪一声娇叱,吸收了足够能量的碧影剑挟风雷之声向司刑天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剑尖上,甚至隐隐看到一道道紫色的闪光。

魔龙傲天!司刑天自知对方这一招难接,也是迅速的将长索一卷,用出了在龙潭宝藏得到的地级武技。

吼!一声震天的龙吟之声传来,在司刑天卷成一团的长索中央,突然窜出一个黑色的龙头,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完全发挥这一招的实力,所以只聚集起了龙头就消耗了他许多的斗气,不过就算只是个龙头,也不是普通武技所能抗衡的。

砰砰砰……蕴含着恐怖能量的两招再次撞击到了一起,道道能量的碰撞几乎响彻虚空,附近的其他人顿时被这股巨大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恐怖的劲气将所有人集体向后推。

不弱于地级武技!司克云慨叹一声,就算身为司刑天的父亲,他现在也忍不住为花闲泪叫好了起来,而且以他的阅历自然看得出这绝不是驭魂阁的武技,更不是从龙潭宝藏得到的,毕竟如此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就连自己的天才儿子也只是将那地级武技修炼了一半,如果她的也是的话,只能说是妖孽了!是啊,年纪轻轻能有如此的成就,驭魂天师之名,他确实当得起!一直没有说话的叶问天也是一脸的感慨,让随他同来的十多个少年满脸的惊骇,他们可是知道想让这位宗主看好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更不要说改变他万年不变的表情了!血狂依旧没有刚才说错话的觉悟,冲叶问天竖了竖大拇指:叶宗主果然高人风范,一看我家小姐就是正宗的天师传人,不像有些人……哎哟!话还没说完,就让血海给踹了一脚,腹诽自己的同门的事件没有成功。

在场的各位宗主长老无一不是尊级以上的高手,虽然花闲泪与司刑天交战的地方被浓雾遮盖,但并不影响众人的视线,只见花闲泪如一剑的九剑斩下去,斩到第八剑的时候龙头告破,碧影剑挟着最后的力量狠狠的撞在司刑天的长索上。

噗!强弩之末,碰上花闲泪九剑中最强的一剑,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司刑天双腿连续的倒退,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胸口翻腾的淤血,嘴巴一张喷了出来,一脸的惨白,花闲泪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卸下力道,傲然的持剑而立。

司刑天竟然败了?不论是场内的还是场外的,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比试的结果,一个尊级强者竟然败在了一个王级巅峰手里,而且还是没有任何奇袭成分在内,这……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场中唯一脸上没有变化的只有星魂烈,只是他眼中散发的灼灼战意已经将他出卖了……第二百七十一章 群战花闲泪还有谁?花闲泪娇叱一声,不仅是场中的众弟子,就算场外的众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霸气和狂傲,一个个宗主都皱着眉头凝思,不明白花闲泪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还没有输!司刑天倔强的看着花闲泪,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永不屈服的战意:刚才你只不过伤了我,我还有再战之力!看着孩子一般的司刑天,花闲泪突然觉得这家伙不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虽然脸色依然看起来很臭屁,不过自己当年似乎也是这个样子的!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碧影剑遥遥一指:尽然如此,你就继续出招吧……对了,你应该知道我的王级巅峰和别人有些区别,所以我不介意你使用领域!一边的血残阳翻了翻白眼,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有很血一般的教训,到现在被花闲泪破掉的领域才恢复了一半呢!虽然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对领域的认识加深了许多,但想想当时领域破碎的情景他还是心有余悸!坚定的摇了摇头,司刑天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以尊级的实力跟你王级巅峰相斗已经是占便宜了,领域我是绝对不会用的!随你!撇了撇嘴,花闲泪心里暗骂这个白痴真是死心眼,不过换做是她,恐怕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使用的。

接着!随手抛给司刑天两颗白色的药丸,这是我炼制的疗伤和补气丹药,不怕里面有毒的话就吃了它!大师兄,不要……一旁同为噬魂宗的一个师弟话刚一出口,司刑天已经毫不犹豫的将丹药吞了下去,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噬魂宗嗜血杀戮不假,不过对于花闲泪,他虽然把她视为强劲的对手,但也相信她的为人。

丹药入口,顺着嗓子便进入到了胃中,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突然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受到丹药的滋养,有些受损的经脉迅速的恢复变强,同时斗气也滚滚的涌了进来,功夫不大,刚才所受的轻伤竟然转眼之间就好了近八成,基本上不会对接下来的打斗有什么影响。

好药!司刑天难得的称赞一声,噬魂宗这类丹药也有许多,但能比上这样恢复速度的却绝没有,心中对花闲泪的评价再次提高了一分。

怪不得连天师血珠都能选中她!司克云摇了摇头,脸上不知道是赞许还是欣慰,如此胸襟,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司宗主果然好眼力,单说这丹药,小姐所炼制的无极丹已经在我们驭魂阁排这个!血狂毫不客气的举了举自己的大拇指。

咝!众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驭魂阁建在火山之上,并用地火来淬炼身体,因此火昙花对于驭魂阁的作用就显得尤为重要,而无极丹正是由火昙花炼制而成,如今花闲泪竟然已经在这方面超越了所有人,这天赋也太吓人了吧?听着血狂得意洋洋的笑声,血海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们的目的是想借魔情聚会打响驭魂天师之名,只是如今……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可以了!随手挥动长索,感受着如同以往澎湃的斗气,司刑天战意冲天,血腥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向花闲泪压了过去。

无边的杀戮滚滚而出,司刑天自信的想道:毕竟还只是王级巅峰,我就不信连气势都拼不过你!见司刑天竟然要与花闲泪比拼气势,媚宗宗主颜若娇咯咯笑道:恐怕司刑天又要输掉一局了!哼!司克云虽然比较看重花闲泪,但颜若娇当着他的面如此说自己的儿子,不禁冷冷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他与司刑天的想法一样,就算在斗气上花闲泪稍有压制,但她毕竟低了一个境界,在气势上肯定不如司刑天。

颜若娇不以为意的笑道:司宗主似乎不相信奴家所说的话!不敢!司克云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声,媚宗和噬魂宗性格刚好相反,媚宗热情如火,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诱惑暴露出来,噬魂宗则寒冷若冰,只有这样,在进行刺杀任务的时候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司宗主的公子自然是难得一遇的武学天才,只是比起这代天师……颜若娇脸上一阵苦涩,不瞒司宗主,刚来的时候奴家曾经与她比拼过气势,花闲泪在我的八成气势之下应付自如!你说什么?不仅是司克云,在场所有的宗主都震惊到了,斗气强横还可以说成是她拼命修炼的结果,可是这气势,跟自身所处的环境和经历的战斗都是息息相关,可花闲泪曾经是九阴绝脉,从修炼到现在也不过一年多,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在气势上竟然不输于成名数十年的媚宗宗主,这……这简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奴家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当时驭魂阁的诸位长老都在,再说奴家何必为了一个其她宗门的人说谎!一瞬间,颜若娇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懊悔,如果当初自己能发现这么个天才并将她收为弟子,说不定魔门内乱很有可能在自己永生之年就要终结了,只是虽然这样想,她却不敢说出来,否则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们会怎么想。

或许真的是天要魔情宗再次合并吧!维持阵法的幻宗二长老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相似的信息,心照不宣的一笑,继续努力的维持着防护阵。

怎么可能?司刑天不服气的将气势一提再提,甚至于已经超出了他最为鼎盛的时候,但那股气势落在花闲泪身边仿佛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丝毫踪影,让司刑天甚至怀疑自己的视力是不是有问题,眼前的花闲泪根本不存在,或者根本就是个幻影?不忍心再继续打击他,花闲泪微微一笑:气势说白了就是一种精神能量的控制,我乃当代驭魂天师,在气势上自然不会差了!司刑天神色一震,顿时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心里暗叹一声好险,冲着花闲泪拱了拱手道:天师不论是实力还是气度,在下心服口服,下面就不用比下去了,在下甘愿认输!能够让如此心高气傲的司刑天认输,花闲泪也是不由得一怔,倒是司克云微笑的点了点头,他一向为这个儿子的傲气头疼,如今被花闲泪折服,也算是一件好事。

一个打不过,我们一起上!一直被人无视的血轻雾吼了一嗓子,立刻让众人心里一动,特别是残剑和东阳晓晓等人,如果在以前血轻雾的这个点子绝对是白痴到极点,不过如今花闲泪让尊级的司刑天都自愧不如,他们作为王级武者一起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再说花闲泪可是打败了司刑天的人,如果能趁现在她斗气已经消耗了一部分的情况下一举将她击败甚至斩杀,名声不马上就有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花闲泪体内的先天大循环早已生生不息,虽然因为使用凤凰九点头消耗了一部分,但现在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至于刚才的气势比拼,那根本就没用到真气!残剑拱了拱手大大方方的说道天师请了,虽然这样做有失公允,但名额只有十个,在下不得不耍次无赖了!花闲泪无所谓的笑道:好啊,自从上次在昊天……在通天塔里见识过你那只宠物之后就没在见到过残兄,如今正好见识下残兄有没有活的新的宠物!残剑,正是通天塔里绑架花天玨的红衣人,当时他那只凶戾的宠物确实让人记忆犹新,不过提起那件事,自然而然的便想起要离开十年的大哥花天玨,心里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滋味。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所有杂念抛开,既然约定了十年之后相见,如今只有努力提升实力,到时候再也不让大哥离开自己身边!将手中碧影剑一挥:你要战,那便来吧!不知哪些朋友愿意跟残谋一起?残剑装模作样的问道,他早已跟东阳晓晓、血轻雾等人结盟,虽然血轻雾实力低微,但多少也能管点用,再说还有跟他一起的那位师兄呢!果然,随着残剑的问话,东阳晓晓、柯蓝宁、血轻雾以及他们身边的人同时站了出来,只是让他有些差异的是媚宗的另一股势力练霓裳竟然参与了进来,让这股势力瞬间又涨了一大截。

练霓裳,你的对手是我!古苍铖毫不犹豫的从一旁闪了过来,刚才他与血非凡配合,不但没让人给轰出去,还放倒了几个想占便宜的家伙,如今见这么多人合围花闲泪,立刻就跳了出来。

不用!花闲泪爽朗一笑,对着古苍铖摆了摆手,古苍铖的实力虽然提升了许多,但比起练霓裳来仍然差了许多,她可是准备给这位小弟留一个十强名额的!你只要给我盯紧了血轻雾,别让他趁机跑了就行,待会儿我要好好跟他交流交流!一句话,瞬间把血轻雾打入了地狱……第二百七十二章 逐个击破古……古苍铖,你想怎么样?我我我父亲可是驭魂阁的二等长老,你你敢动我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的!血轻雾心中对于古苍铖的恐惧并不比花闲泪少多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实在是那天记忆太深刻了,古苍铖一挑十几个不说,最后还把众人的零件卸了个遍,虽然自己两条胳膊是花闲泪给卸的,那跟他卸的不也一样,自己作为旁观者的时候可看得很清楚,古苍铖的手艺跟花闲泪差不了多少!一想到那天的惨嚎声和自己双手上的疼痛,血轻雾脸色瞬间被吓得煞白,整个身子跟筛糠似的晃个不停。

古苍铖,你对我儿做了什么?血无为听到花闲泪让古苍铖把血轻雾留下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遭,不大一会儿就见血轻雾被牢牢的固定在一个地方,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看儿子嘴唇抖动像是在说话,但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在一旁维持阵法的古月稀笑道:无为长老不要惊慌,那只是我幻宗的一个束缚阵法,只是限制人的行动,外面人听不到声音罢了,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而且这个阵法还能保护血轻雾不会受到外来的伤害!古月稀这么一说,血无为知道自己这次栽定了,就算合围花闲泪的这些人最终取胜,血轻雾也逃脱不了被古苍铖教训的命运,但谁叫自己这儿子脑袋实在太二了呢,有什么话私下里商量下就行了非得搞的世人皆知,不挨揍都是个遗憾!虽然现在直接认输的话就能马上把他解救出来,可他二等长老血无为实在丢不起这个人!而且这么放出来以后儿子对他的依赖性会更大,干脆让他被揍一顿,也许能长点脑子,反正有自己在一旁,最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古苍铖那里炮制好了血轻雾,残剑、柯蓝宁、东阳晓晓、练霓裳等人也完成了对花闲泪的合围,最低级的血轻雾那名师兄血轻幽也已经打了王级四阶,如此十多个人分列在不同的方向,凌冽的杀气瞬间把花闲泪锁定。

一个人的气势不够,我们十多个人总能把你压住吧?而且这十多个人所用的是杀气而不是气势!杀气,只与个人的实力有关!十多个王级武者同时而来的杀气,几乎瞬间把花闲泪周围抽成了一片真空地带!也不过如此嘛!花闲泪傲然一笑,身上的气息猛然攀升,转眼间就与众人的杀气撞在了一起,噗噗的爆裂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杀气都是倒卷而回,而花闲泪承受的则是十多人反弹回来的劲气!噗!就算强大到能击败尊级的司刑天,花闲泪也无法同时承受十多个王级四阶以上高手的杀气,更何况其中的残剑、柯蓝宁、东阳晓晓和练霓裳都已经到了王级巅峰,他四人加起来的杀气恐怕已经超过尊级一阶的实力了!见花闲泪终于受伤,众人的脸色各有不同,合围的十多个人俱是一脸喜色,血轻雾更是欣喜若狂,古苍铖和血非凡一脸的担心,司刑天摇摇头叹了口气,星魂烈却是一脸的凝重,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惋惜。

天师,虽然你比我们每一个人都强,但在我们十多个人的合围之下你是必败无疑,天师虽败犹荣,不如直接认输了吧!残剑说的真挚,不过他也是另有目的,作为修罗风最有力的竞争者,就算他能带领众人将花闲泪打败,也算不了什么,反而不如将花闲泪劝退,显示自己的大肚能容之心!至于跟血无僵的口头结盟,老实说他还真没放在心上,当初走在一起也只是因为跟自己没什么冲突。

而且这事如果是血无为本人,他或许还会考虑,但真正的实施者是血轻雾,一个将级纨绔而已,根本不配!你们这样的杀气配合能使用几次?别说我刚才的反击对你们没有丝毫影响!花闲泪混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再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字刚一出口,花闲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残影?柯蓝宁心下大骇,小心!话音刚落,就听到花闲泪恶魔似的声音在一个合围的王级武者身边响起:冰虹掌!魅影仙踪的速度只是弱于萧磷磷那套步法,众人的实力跟花闲泪差不多,根本追不上花闲泪的身影,而冰虹掌作为冰之一族凝聚真气时间最少的武技,自然是袭击的不二选择!砰!啊!一阵闷响加上一声惨叫,刚才被花闲泪击中的武者瞬间倒飞了出去,喷了几口血之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快!准!狠!仅仅一眨眼的时间,合围的战斗力就少了一个!一击成功,花闲泪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这代天师到底有多少让我们震惊的!颜若娇苦笑一声,刚才那招击飞对手的武技应该不在星级武技之下,至于他的身法……最少也有地级了!不是地级,肯定是天级!叶问天斩钉截铁的说道,天级和地级武技的区别是,天级的武技能够将自身融于自然,而地级只是调动自然之力!天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除了进入场中的弟子,每位宗主身边自然还带着顺便能让他们涨涨见识,听到情宗宗主不容置疑的回答,他们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普通人弄本星级的武者已经是欣喜若狂了,就算他们是魔门情宗的弟子,除非是师父的大弟子或者有着巨大的贡献,才有可能得到一本地级武技,再看人家花闲泪,随便出手都是星级武技不说,连天级的身法都有了,还有刚才击败司刑天那招,恐怕也不弱于地级!如果能把她给抓住逼她交出秘籍……几个贼眉鼠眼的弟子刚有这样的想法瞬间又熄灭了,原因很简单,不用说她实力怎么样了,就这身法,前辈们绝不可能出手,年轻弟子谁抓得住?将包围圈扩大,大家互相守望支援,任何一人受到袭击其他人都要出击!这次说话的是练霓裳,残剑虽然实力可能更高一些,只是作为杀手很少有这样光明正大十多个人围杀一个的时候,倒是练霓裳曾经率人合围过古苍铖,因此知道空间小了反而有可能伤到自己人!被练霓裳抢去了风头,残剑自然不甘示弱,念念有词道出来吧,铁背苍熊!一只三米多高的巨熊突兀的出现在场中,与燕赤天传授的御兽之术不同,噬魂宗的御兽之法更加的精深,可以通过某种某种契约直接将宠物收在空灵戒里,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召唤而出,不过同样的在培养方面也要复杂的多,同时每人的宠物只能有一只,不像燕赤天那样可以兽满帝都,因此也可以看得出,噬魂宗的御兽之术更加适用于个人战,而燕赤天则是战阵中的王者!这时候了两人还要抢夺受关注程度,花闲泪不禁微笑的摇了摇头,两世为人,这么多场的战斗,每次出手她或是被迫,或是为了提高实力,早已把名利看淡了,可是这些人却不一样,有了这种牵挂,他们绝不可能全心全意的联系在一起,这也给她提供了破敌之机!冰凌天下!又是一招让众人叹为观止的武技,冰蓝色的水晶盾像个铁桶一样瞬间将花闲泪包围在一起,在房间里灯火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大家小心了!见识过这招武技的只有柯蓝宁、星魂烈等寥寥几人,星魂烈根本没有参与进来,而柯蓝宁此刻也来不及解释,任由花闲泪将这一大招完成。

去!随着花闲泪的一声娇叱,滚圆的冰晶盾瞬间化为十几片,挟着她强大的气劲分别迎上场中的十多人,不多不少,刚好一人分配一片。

嗖!魅影仙踪再次发动,这次她找上的是练霓裳,如果合围让她来指挥,恐怕花闲泪很难脱身,因此在众人对付冰凌天下的时候她就要先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魂灭!在被魂灭影响的一愣神之间,花闲泪再次祭出了第二个武技:凤凰七点头!与对付司刑天相比,花闲泪并没有使用更加强大的凤凰九点头,一方面那一招消耗太大,另一方面与司刑天的时候是全力的硬碰硬,练霓裳却只是仓促应战,万一一不小心把媚宗少宗主之一给弄死了,后果就眼中了!魔媚天舞!果然,仓促之间清醒过来的练霓裳只能咬着牙将手中的半月型武器舞的密不透风,希望有人能马上过来救援。

砰砰砰……仿佛战鼓一样的声音再次在场内响起,经历过一次的司刑天叹了口气,显然他知道,练霓裳败定了!搞定了练霓裳,花闲泪手上碧影剑突然消失在手中,紧接着抓住救援迟到的两个人分别冲场中残剑和柯蓝宁丢了过去,剩余人中,就他两个的威胁最大!残剑两人虽然不明白花闲泪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要伸手接住。

突然,空中的两个人面目狰狞,手上武器狠狠的向残剑和柯蓝宁砸了过来。

魅惑!残剑惊叫一声向一旁闪去,柯蓝宁却没那么幸运了,见有人冲自己袭来,下意识的出剑将来人打飞,却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气息将自己锁定,紧接着脑袋一凉,比练霓裳还惨,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给放晕过去了!第二百七十三章 硬悍鬼魅般的速度,妖异的武技,超强的实力,让合围的众人几乎在瞬间被废掉了三分之一,而且作为主力的练霓裳、柯蓝宁全都失去了战斗力,合围之势瞬间瓦解。

做完两次袭击,花闲泪脚下一飘,再次回到包围圈中,笑吟吟的看向残剑道:怎么样?残剑苦涩的点了点头:天师的强大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残剑甘拜下风!十几个人打一个,对方没怎么样自己却被废了一半,这样打下去还有什么用,因此果断认输。

花闲泪微微一笑,银瞳瞬间扫过场中所有人,豪气万丈的叫道:还有谁?她隐隐有些觉得,突破的契机就在今天!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默不作声,场中三个尊级几十个王级,王级就不用说了,十几个人合围都被人打的七零八落,尊级的司刑天早已认输,血残阳只是静静躲在一边,知道内情的自然知道他绝不可能再敢跟花闲泪动手,眨眼之间,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星魂烈身上。

见众人注视着自己,星魂烈微微皱了皱眉,知道他们这一战在所难免,随即摆了摆手道:我不会占人便宜的,一刻钟之后再向天师挑战!显然,他是想给花闲泪留些时间恢复消耗的斗气。

花闲泪展颜一笑:不必了,既然是乱战,个人的持久力也应该考虑在其中,否则,又如何能称得上第一!狂妄!众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么评价花闲泪了,虽然每次她都用实力证明她确实有狂妄的本钱,但这次对上星魂烈,几乎没有人看好。

能够以一宗之力与魔门对抗多年,虽然其中还有魔门内讧的原因,但同时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了情宗的强大,作为情宗少宗主,星魂烈的实力绝对不下于司刑天,而花闲泪却已经连战数场,无论她如何强横,如今体内的斗气应该也剩不了一半,这时候继续挑战,很明显是自寻死路。

星魂烈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你不知道,我如今我已经是二阶尊级!二阶?数个惊疑的声音从场内和场外同时响起,尊级由于领域的存在,被别人看到的实力非常模糊,因此众人都以为星魂烈此时不过才尊级一阶,可是突然听到星魂烈这么说顿时大吃一惊,忙纷纷将头转向叶问天,只见他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显然事情不假。

情宗不愧是正道之首,如果再多出几个这样的弟子,恐怕就无我魔门的立足之地了!毒宗一向跟情宗不对付,唐振明里赞叹星魂烈实力高强,暗地里却讽刺叶问天没本事教导更多的弟子。

叶问天淡淡的回道:正道之首不过是他人的抬爱,不过对付你毒宗却是绰绰有余!唐振冷哼一声:叶宗主这算是在挑战么?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们做过一场!叶问天丝毫不落下风的回道:唐宗主想要赐教,问天随时恭候!两位宗主稍安勿躁!作为东道主的血慕白自然不可能让他们真的打起来,忙做起了和事佬:魔情聚会,两派之间切磋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如今年轻弟子们正在比斗之中,我们还是等结果出来之后再相互印证吧!虽然血慕白也是个很自私的人,被花闲泪抢去了风头也有些不爽,但他并不像血无为一样毫无顾忌,做了这么多年的大长老,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他还是能分的清楚的,更何况花闲泪如今毕竟是驭魂阁天师,名义上的驭魂阁之主,自然是越强越好。

媚宗宗主颜若娇突然说道:诸位宗主觉得花闲泪还能继续胜下去么?那还有说!血狂得意洋洋的笑道:我们小姐可从来都没有败过!如今他对花闲泪几乎达到盲目崇拜的地步了,也难怪,花闲泪在他眼里几乎就是一个全能,不论是习文练武沙场征战,还是奇谋妙计识人破阵,血狂就没发现她不会的!从来没败过?众宗主长老全都大吃一惊,习武之人如果说战胜了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这并不算什么,但很少听说从来不败的人,而历史上每一个这类人最终都达到了一个无人企及的境界!不过出道一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自从古苍铖将血轻雾困住,血无为跟花闲泪之间的矛盾已经是明摆着的了,如今他也不怕别人说什么,不屑的说道:明知道星魂烈不会跟她打还要继续挑衅,显然别有用心!你放屁!血狂气的脸色通红。

血无为反唇相讥道: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众人没心思理会这对冤家的对骂,虽然血无为话里带了很强的个人色彩,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到目前为止,花闲泪真正与人交手也不到两年,两年内保持不败很多人都有这种经历,再说就象现在,谁都知道花闲泪的斗气消耗不少这样还敢挑战星魂烈, 如果没别的目的确实不好解释。

你是二阶尊级又能如何,如果你想打,现在就来!花闲泪没有听到外面众人说什么,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

这次星魂烈直接没有说话,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既然你不来,那就由我先出招了!花闲泪可没其他人那样的心思,如今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早一分突破实力提升的就越快,再说有先天大循环的帮助,她损失的那些真气早已补充的七七八八。

冰虹掌!因为是突然出手,花闲泪并没有直接用碧影剑,也算是提醒星魂烈一番。

虽然想不到花闲泪会直接出手,但作为未来的情宗宗主星魂烈又怎么可能是好相与的,立刻一掌还击了过去。

砰!两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星魂烈轻轻退了一步卸下力道,花闲泪却是连退了几步才站稳脚跟。

星魂烈淡淡的说道:我只用了七分力!切,怎么所有人都喜欢这么装高手,有本事你一直跟我这样打!花闲泪不屑一笑,碧影剑划出一道绿色的光芒,迅速向星魂烈斩了过去:凤凰九点头!浓烈的气息震得虚空不住晃动,两位长老为了继续维持阵法个个涨红了脸,当然这并不是说两人的实力低微,主要几十个人呆在里面,需要维持的阵法实在太大。

她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大的战斗意识?作为杀手出身,司克云第一个发现了花闲泪的气息不但没有减弱,甚至比对司刑天用这招的时候还要强盛。

看到了吧血无为,你鼠目寸光不代表别人不行,在小姐身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血狂这句话说的不留情面,但出奇的是竟然没有人反驳,事实上,众人确实无可反驳,花闲泪实在太妖孽了!血无为眼珠一转,阴笑道:狂长老说的不错,只要给花闲泪足够时间,她一定能成为千年之前那些天天师前辈一般的人物!此言一出,不但血慕白,魔门情宗所有人的脸色都变的非常难看,当年的魔情宗早已解体,如今血无为这么说,岂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各位宗主,你们如果再任由花闲泪这么下去,将来肯定要被她吞并了!血狂却不知道他的阴毒,继续哈哈大笑道:那还用说,我……师弟!血海暗怪这个师弟没脑子,忙转移话题道:小姐如今处在下风,还是老实看着吧!果然,血狂最关心花闲泪,听血海这么一说,立刻老实的闭上嘴巴紧盯着场中。

情海无涯!星魂烈避无可避,在楼兰帝都的时候他可是见识过这招的初级般凤凰七点头,自然知道这招层层递进的力量,瞬间将星辰剑一横,七道光芒向碧影剑撞去,很明显不想让花闲泪得逞。

砰砰砰!星辰剑的光芒率先撞在碧影剑上,顿时碰撞出无数的火花,花闲泪剑上的力量也被削弱,无法再继续使用下去,随即身子一晃飘出一段距离。

一招定胜负如何?花闲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笑道,她虽然不知道突破的契机到底是什么,但你来我往的这么碰撞显然不可能。

如你所愿!星魂烈点了点头,一年前那惊天的一剑仿佛就在昨日。

好!花闲泪大笑一声: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久违的凤凰跃然于剑尖之上,随着她羽翅的摆动,周围空间的灵气瞬间被吸收一空,防护大阵也发出剧烈的晃动。

情宗秘技--情海龙腾!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对决,通体雪白的巨龙呼啸一声破空而出。

师兄,大阵就要破了!看着摇摇晃晃的大阵,古月稀苦着脸说道,没想到这两人真能折腾!缩小防护阵范围,只讲他们两个罩在里面!一瞬之间,古月疏做出了决定。

轰隆隆……话音刚落,巨大的撞击声瞬间敲响--第二百七十四章 惊变花闲泪,你去死吧!随着一声充满快意的欢叫,一把长剑迅速的向花闲泪下落的方向掠去……花闲泪与星魂烈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天才,两人一个仗着功力深厚,一个拥有着两世的经验,几乎斗了个旗鼓相当,一龙一凤不断的在空中角逐着,一股股霸道的能量连绵不绝的向外飙射,如果没有幻宗二老的防护,单是这暴乱的气劲也足以消灭场上的大半弟子。

没想到她的实力竟然比刚才还要强!残剑苦笑一声,脸上铺满了挫败感,这事放在谁身上恐怕也不好受,几乎是集合媚宗噬魂宗两宗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虽然没有司刑天的加入,但仅仅他们一般的尊级一二阶武者也讨不到便宜,可他们竟然完败,不仅如此,花闲泪的功力竟然还能再次提升,这让他如何能承受的住!是啊,谁又能想到当初那个在星海湖只能靠计策逃跑的小丫头会达到如此恐怖的程度,而且还仅仅只是个王级巅峰!司刑天也好受不了多少,再说刚才花闲泪打败他的时候绝没有用出这一招,这说明对方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亏自己在突破到尊级之后自诩年轻人中天下无敌呢!一旁的柯蓝宁没想到司刑天会过来搭话,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司师兄,今天我们来一个君子协定如何?杀手也会遵守君子之约么?司刑天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来听听!如今司师兄与我残剑师兄争夺修罗风的掌控权在噬魂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柯蓝宁话刚一出口,司刑天和残剑同时身子一颤,这事确实如柯蓝宁所说,但如此光明正大的摆到台面上来却是第一次,纷纷疑惑的看向柯蓝宁。

如果你们两方谁能率先击败花闲泪,谁就是修罗风的下一位掌舵人,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要和师兄作为一个人!司刑天如今已经是尊级一阶,残剑却还只是王级巅峰,就算加上柯蓝宁也绝比不上他。

好,我答应!司刑天略一沉吟,立刻答应了这个对他更加有利的提议。

我也没问题!残剑稍一犹豫,立刻想通了事情的关键,噬魂宗实力为尊,不论残剑如何努力,只要打不赢司刑天,做再多的事情也是白费力气,如今柯蓝宁提出这么个提议可是为他在拖延时间,毕竟短时间内想要打败花闲泪根本就是白日做梦!噬魂宗内部达成了协议,外面观看的宗主们却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虽然他们任何一个想杀死两人都给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可是在他们二十多岁的时候绝没有达到如此高的成就,纷纷用嫉妒的眼光看向叶问天。

叶问天此刻心里也是非常纠结,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全部心血几乎都倾注在星魂烈身上,而且为了给他打下坚实的基础,一直刻意压制着他的实力,本以为今天带他前来绝对能横扫全场的,没想到竟然碰到花闲泪这样一个怪胎,而且就算两人打平了,星魂烈也是输了,毕竟人家花闲泪从开始到现在接连大战,根本就没有休息过!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驭魂阁给抢去了风头!就在场中白龙和冰凤最终撞击在一起,倒卷的气流将两人震飞的时候,血轻雾终于忍不住冲了过去。

自从古月稀两人把阵法缩小,众人就已经全部退出了防护阵,古苍铖也撤销了对血轻雾的束缚,因此他一直等待着对花闲泪一击必杀的机会,这时候,机会终于来了!死吧!眼看着长剑离花闲泪越来越近,血轻雾心中报复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为了洗刷自己的耻辱,为了他日自己能掌控驭魂阁,花闲泪必须得死!小姐小心!无耻!混账!随着乱七八糟的声音响起,血轻雾的长剑终于刺在花闲泪身上。

擒龙控虎!震飞的花闲泪突然身子一扭,堪堪躲过血轻雾的长剑,左手凝出一个爪状,瞬间便把血轻雾吸到了手中,只是因此让她没有将反震的力道全部卸下来,大口的鲜血喷了漫天,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向下方跌去。

轻雾!小姐!又是几声叫喊紧随而来,分别是血无为和血狂等人,笑倾城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次才停了下来,不过手上却是死死的抓着血轻雾,银瞳中的怒火仿佛能把血轻雾直接点燃。

天师,手下留情!血无为想冲进去救下儿子,却没血狂血海等人拦住,无奈之下连天师两个字都叫出来了。

天师,你现在知道我是天师了!原本持平的对焊让她吃了大亏,花闲泪怎么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摆平了过去,纤手不离血轻雾的脖颈骂道:你们父子处心积虑的想要谋杀我,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天师……天师请手下留情,念在小儿年幼无知……哼,年幼无知?年幼无知就知道拉帮结派?别以为本天师不说就不知道你们暗地里在搞些什么鬼把戏,不就是想着借助别人的力量帮你们报仇,顺便还能让他们替你背黑锅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蠢?花闲泪此言一出,残剑和东阳晓晓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当时他们之所以答应结盟这件事只是考虑到在这次交流赛中胜出,如今被花闲泪一语道破,才发现自己确实陷入到血无为的陷阱里去了,一想到千年不出的驭魂天师死在自己手里的后果,两人的冷汗都落下来了。

血无为咬了咬牙说道:天师,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只要你不伤害小儿,无为愿意任你处置!哼,你拿我当小孩么?花闲泪眉毛一挑:你堂堂驭魂阁的二等长老,帝级高手,如果现在我放了血轻雾,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呢!你!血无为没想到一向没人敢反驳的自己今天竟然被人如此怀疑,简直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立刻就要冲进去救人,却不想血海寸步不移的挡在他的面前:无为长老,如今还是交流赛的比赛期间,任何人不能干扰!少拿这些东西来给我说教!血无为暴怒道:血海,你马上给我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无为长老,怎么说你也是我驭魂阁的二等长老,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交流赛再次被中断,血慕白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看。

什么二等长老,不过是你手下的傀儡而已!先是爱徒被杀,如今亲子又被抓,而一向被他支持的大长老竟然无动于衷,顿时将他心底的火彻底引爆:血慕白,你敢说你没有要杀死花闲泪的想法,你敢说你不怕花闲泪回来会夺了你的权?你放肆!被人当场揭露,血慕白顿时变得脸色铁青,立刻命令道:来人,将血无为立刻跟我拿下,撤去二等长老的身份,押下去等交流赛结束之后再作裁决!我看谁敢!血无僵飞身挡在血无为面前,口无遮拦的冲着血慕白咆哮道:血慕白,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坐上这大长老之位的?你忘了我们兄弟替你掩盖了多少罪行,今天你敢动我师兄一根手指头,我就将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都抖出来!血无僵的话顿时让血慕有些白投鼠忌器,满含杀意的看着血无僵:你这是血口喷人,这些年来老夫行得正做得直,不论你如何捏造,我驭魂阁所有弟子都看在眼里!一场魔门情宗驭魂阁的交流赛,突然变成驭魂阁长老的声讨大会,顿时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情宗宗主叶问天朗声道:慕白长老,此事是你们驭魂阁的家务事,是否可以暂时放下,等交流赛结束之后你们再私下里处理!眼看着星魂烈就要技压群雄,情宗虽然讲究以情入剑,不为外物所惑,但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谁又会没有欲望,怕因此而被搅了局,叶问天忙出来打圆场。

唐振却是在一旁冷笑道:我魔门情宗驭魂阁一千年前本一家,驭魂阁的事也是我们的事,怎么能暂时放下?再说事情的起因是血轻雾突袭花闲泪造成的,若不是他的突然袭击,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叶问天强词夺理道:本次比赛本来就没什么规矩,被人突袭是她实力不济,怨不得别人!虽然他也很看好花闲泪,但事关交流赛第一的荣誉,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弟子着想。

不错,是比赛,是比赛!血无为突然手舞足蹈的叫道:比赛期间只要认输对方就不能再出手,轻雾,快点认输!众人的目光突然全部转向场中的花闲泪,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血轻雾也交到了古苍铖手中,一脸微笑的问道:谁说我已经输了?第二百七十五章 情为何物谁说我已经输了!清亮的声音瞬间传遍全场,此时的花闲泪不但嘴角的血迹早已消失无踪,身体也像是好的出奇,面色红润气息悠长,哪里像是刚刚身受重伤的模样,若不是她吐在地上的那滩血还在,连血轻雾都认为刚才是幻觉呢!花闲泪,我很佩服你再次站出来的勇气,我看我们两人的决斗就算打和吧!别人还没有说话,星魂烈却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知己难求,对手同样难求,花闲泪能以王级巅峰的实力硬接他的全力一击,已经赢的了他的尊重,如果再战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她!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在我眼里没有平局这两个字!花闲泪一脸坚定的说道:叶宗主刚才说的没错,本次比赛并没有什么规矩,被人突袭也是正常交手,与他人无关!花闲泪这么一说,叶问天反而一脸的尴尬,虽然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从花闲泪嘴里说出来,反而成了叶问天袒护自己弟子的证据!唐振自然不会放过这次落井下石的机会,恻阴阴的讥讽道:叶宗主的见识还真是不一般的高!转眼之间,原本驭魂阁内部的事情被花闲泪硬生生的拉回来比赛场中,刚才看似对血轻雾恨之入骨,但她也并没有想过要取血轻雾的性命的意思,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已经感觉到有些事情通过杀人是解决不了的,就像自己能够得到长老会的同意,拼死拼活的在驭魂阁折腾了半天没起到什么效果,反而只用几颗药丸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血无为的事情也是一样,如果自己今天把血轻雾给杀了,加上之前杀死的血轻鸿,与血无为绝对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虽然她并不怕血无为师兄弟,但那样就会浪费她很多修炼的时间,而且对驭魂阁也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因为刚才的一闹,血无为和血慕白算是彻底翻脸了,就算以后血慕白拉拢,血无为也绝不可能再跟他走到一起去,既然这样自己又何不顺水推舟的让两人继续掐下去,自己也好继续得渔翁之利!说起来虽然花闲泪的大局观不强,但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对于人情世故的分析已经更近了一步!只是她这一插手让血狂有些摸不着头脑,最终看了看控制在古苍铖手上的血轻雾,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想道:难道小姐想一点点的折磨血轻雾?是了,一剑下去虽然痛快,却没有多少成就感,只有看到自己的敌人在痛苦慢慢死去的时候,才能发泄积蓄已久的愤怒,只是没想到小姐竟然还有这种嗜好!对于花闲泪再次向星魂烈挑战,血无为没有什么想法,如今跟血慕白翻脸,只要儿子能好好的活下去,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因此看到血轻雾被古苍铖抓住,他也不再有什么过激的表现,感激的看了花闲泪一眼,慢慢的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场中最为神色复杂的要数血慕白了,按理说花闲泪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去了他的风头,他应该非常愤怒才对,可是她的每一次举动都为自己解了围,就说刚才跟血无为的争执,继续恶化下去不但将魔情聚会搅黄,驭魂阁也将引起一场大动乱,但花闲泪一出现,所有的麻烦消失不说,还顺带着提升了驭魂阁的人气!不是么,刚被打成重伤还要继续战斗,这是多么值得敬佩的强者精神,不论最后是输是赢,她那股自强不息的精神就足以成为在场宗主教育弟子的典范了!而且他心中似乎隐隐在期盼,如果花闲泪能赢了那就更加完美了!也许,她确实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驭魂天师!蓦然间,血慕白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了这么一个念头……花闲泪自然没功夫理会众人什么心思,此刻她依旧在想着如何才能突破现有的境界,本来那股感觉已经非常强烈,可是纵使刚才她用出了目前能施展的最强招式和星魂烈碰撞也是无济于事,但是直觉告诉她:突破就在星魂烈身上!银瞳盯了星魂烈半天,花闲泪突然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道:你不是觉得我身受重伤么,如此,我便先给你证明一下!星魂烈还没明白过来她什么意思,花闲泪已经率先窜出,直扑向周围参加交流赛的弟子,因为刚才花闲泪负伤的缘故,古月稀师兄弟将防护阵再次扩大,众人虽然算是已经离场,但并不算出局,如今花闲泪要做的就是将大部分人清除出去,让场上人数缩减到十人以内,这样星魂烈就可以使用领域!这,就是她所需要的契机!啊……随着一声惨叫,花闲泪的手掌已经印在一个毒宗弟子的身上,那毒宗弟子仅仅王级六阶的实力,就算花闲泪此时没用任何武技,也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的,瞬间被震出老远之后跌坐在地上,翻腾了几下没有起来。

得罪了!毒宗宗主唐振几次给她说好话,如今却是对他的手下下手,花闲泪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了,脚下一晃,魅影仙踪展开,再次向临近的一个弟子飘了过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媚宗宗主颜若娇不解的问道,不过看花闲泪再次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心下却是骇然:她简直就不是人!难道是为了前十的名额?唐振见自己的弟子被率先干掉,虽然不可能恨上花闲泪,却也先想到了这方面。

应该不是!残飞雪摇了摇头,如果只是想得到前十的名额她大可以呆在原地不动,之前我噬魂宗与媚宗弟子已经主动认输,自然不可能再向她出手,其余人一方面要想办法将对手赶出去,同时还要防备着被人突袭,这时候肯定不会招惹她,另外还有幻宗古苍铖这个超级防护在,她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而且她刚才还向星魂烈挑战过!难道是为了证明她还有挑战星魂烈的资格?刚才她可是就这么说的!血慕白虽然已经对花闲泪的看法有些改观,但还是不敢往更深的层次里想。

血狂不屑的撇了撇嘴:打就是打,哪有那么多的说法!只是他的话众人都当作没听见。

只有少于十人才能动用领域!司克云长叹一声,语气中说不出的落寞,她是想挑战全盛时期的星魂烈!什么?所有的宗主长老全都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场中飞来扑去的花闲泪,特别是叶问天,更是失声的问道:不可能吧?修炼情剑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失态。

按正常来推算确实不可能,不过这代驭魂天师确实非同一般啊!司克云一脸笃定的说道:要不然你们认为,她为何在口头挑战星魂烈之后却要扑击其他的弟子,难道只是怕与星魂烈决斗之后被赶出前十的位置?众人虽然非常想把后者作为花闲泪如此行为的依据,不过确实如司克云所说,以花闲泪的今天的表现和她本身的性格,前者的可能性非常之大!毒宗弟子听令,立刻认输退出交流赛!突然,唐振的声音打断了在场众宗主的沉默。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唐振的心思,这次的交流赛注定是为花闲泪而设,就算有门下弟子打入所谓前十,也不会像以往一样那么有影响力了,这次之后,他们只会记住一个名字,驭魂天师花闲泪!媚宗弟子听令,认输退出交流赛!移花宗弟子听令,认输退出交流赛!……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场中众弟子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己宗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师命不可违,在一个个认输的声音中随即退出了比赛场中。

在花闲泪的命令下,古苍铖带着血轻雾最后离场,因为已经出了交流赛,古苍铖也没理由继续控制着他,只能不甘的将他身上的舒服解除掉,解除的过程自然免不了泄点私分,不过能大难不死已经不错了,血无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因为花闲泪的突然举动,竟然让血轻雾做了名义上的第四名,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今已经少于十个人了,我希望领教一下全盛状态的你!花闲泪一字一顿的说道。

虽然大家都早有准备,但听花闲泪如此说心底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颤抖,星魂烈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即使与情宗最不对付的毒宗,也不得不承认年轻弟子中他已经没有敌手,但花闲泪在连战数场而且还受了次重伤之后还会再次挑衅星魂烈,这……众人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只有血狂和古苍铖两个已经对花闲泪盲目崇拜的家伙,一脸乐呵呵的看着场中,希望花闲泪能再创奇迹!深深的望了眼花闲泪,星魂烈终于点了点头:我的领域名情为何物,自练成之日起从没有对人用过,你将是第一个!第二百七十六章 情劫星魂烈说的平静,但那股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气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够听得出来,惹得一旁魔门弟子个个都没有好脸色,更有人不忿的哼哼道:拽什么,不就是有个破领域么!场中仅有的其余两个尊级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看他们的脸色就能发现对星魂烈也是一脸厌恶的表情,特别是司刑天,虽然自己承认败在了花闲泪手下,就算星魂烈与花闲泪打了个平手,也只能说在斗气上他不如星魂烈,但如果动用领域的话,那胜负也未可知。

对于星魂烈突然变得这么张狂,叶问天不禁没有为他担心,反而一脸欣慰的模样,情宗清心寡欲不假,却也要有睥睨天下的霸气,否则就算真的能寄情于剑也无法达到情剑的最高境界,如今却是因为花闲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使他对于情宗心法的把握更上一层楼。

除了叶问天之外,花闲泪是唯一一个知道星魂烈提升的人,心里也是暗暗叫苦,没想到凭自己的三言两语竟然让他这时候给突破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但愿那该死的契机快点出现!以情化剑,心海如一!这次星魂烈没有再啰嗦,直接祭出了他的领域:情为何物,起!随着他的一声低喝,花闲泪隐约感觉到一股无形的东西将她罩了起来,不同于祖千秋木系的柔韧,不同于血残阳火系的暴躁,只有一股淡淡的哀伤,仿佛自己突然丢了什么一样。

花闲泪虽然明知自己处在星魂烈的领域之中,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这些年的经历,先是看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女孩,丑丑的小脸,却有着妖异的紫发银瞳,一个面孔模糊的中年男子看到这怪异的女孩,瞬间吓得双手一松,小女孩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拼命的想去抓住什么,可惜无论她如何去抓,都没有任何一点救命稻草可以依靠,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抱在怀中,是一个脸庞清秀的男孩,虽然那臂膀还很细嫩,可是她能感觉到臂膀上的温暖。

这难道是自己小时候?那那个中年男子是谁?最后抱她起来的男孩又是谁?画面一转,小女孩已经长到了一岁的年纪,因为出生的时候就身体瘦弱,再加上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一摔,身体简直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抓周仪式上,在亲朋好友们哄笑声中,她晃晃悠悠的想去抓一合胭脂,却被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女孩故意拿走,而她,则彷徨无措的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这次,又是一双臂膀将她接住,不过这次的男孩手臂有些冰冷,表情酷酷的看了她一眼,便将她交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手里。

别人一岁的时候就能够牙牙学语,能够撒开脚步的到处跑,可她直到两岁才说出了她这辈子的第一句话,那句话只有两个字--表哥!从此,那个酷酷男孩的背后,有了一个紫发银瞳的怪小孩,不论男孩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站在一旁大声的喝彩。

那时候,虽然她常常受人欺负,可一想到那酷酷男孩可能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就会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

五岁那年,是她的噩梦,因为她一直佩服的男孩,那个让她心甘情愿当跟屁虫的男孩突然觉醒了斗气,他必须要走了!可是她不想让他走,她要告诉任何人,她最喜欢跟他玩,最想看他做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可是没有人听她的意见,甚至那个曾经摔过她的中年男子将她关在一间柴房里,直到他离开。

在得知他离开的那一刻,她大病了一场,随后就被诊断出,她是传说中的九阴绝脉,一生都修炼不得斗气,她与他之间,已经隔了几百座大山。

随着一众孩子们慢慢长大,她的名号也变得越来越多,废物,白痴,妖怪,一个个恶毒的名字被其他人叫响,这里面,有大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还有那个曾经跟自己抢胭脂的漂亮小女孩,这些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找她的麻烦,如何让她出丑,而这时候,总有一个脸庞清秀的男孩挡在她的面前,可是她总是恼怒他多管闲事,时不时的对他恶语相向,他只是咧嘴笑笑,甜甜的!十岁那年,她收到了她人生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大块黑漆漆的烤饼,虽然她非常感动,但那块烤饼实在太难吃了,她只吃了一小口就全丢回给了他,而他却是一点不剩的吞了下去,看他乐滋滋的样子她甚至怀疑是他故意的,只有自己吃的那部分最难吃,为这个,她好长时间都不理他。

……十六岁那年,她的怪病再次发作,这次的痛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多,可偏偏她最希望见到的两个人都没有来,弥留之际,她突然遇到了一个灵魂,她很想交代清楚,她敬佩那个酷酷的男孩,然而更喜欢那个清秀的男孩,只是话到嘴边她又缩回去了,因为那个清秀的男孩,正是她的亲哥哥!接下来的场景花闲泪就比较熟悉了,一张被打的跟猪头一样的娃娃脸大声的在喊着我是你大哥,一个为了能陪她进入通天塔拼命吃丹药而差点走火入魔的男孩,一个为了给她创造个稳定后方义无反顾冲上战场的身影……场中,花闲泪与星魂烈丝毫没有动弹,但花闲泪的脸上却早已落满了泪痕……叶老头,你那徒弟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法,如果我家小姐有个什么好歹,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他!如此诡异的情景血狂根本闻所未闻,连宗主也不叫了,直接以老头称之!刚才试着用无绳电话跟花闲泪沟通也是没用,不禁冲着叶问天大声的嚷嚷道,其实他心里还一个心眼,希望能借着自己洪亮的声音让花闲泪清醒过来。

说来惭愧,小徒这领域与其他人的大是不同,连我情宗也从未出现过如此古怪的领域,所以我也无法回答狂长老这个问题!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半点惭愧的样子,反而一脸的自豪,自己的弟子能够创出天下独一无二的领域,难道不值得自豪么!什么,你也不知道?血狂大怒的站起来,马上让你那个白痴弟子给我停下,否则你还有你这堆装模作样的随从,一个都别想离开!叶问天却是淡淡的说道:比武较技,自然要分出个胜负来,如果现在我让我徒儿停下,是不是说你们驭魂天师认输了?你……你先停下再说!血狂脑子再混,也不敢答应这件事情,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

狂长老,我敬你是驭魂阁长老,才会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你还是这么胡搅蛮缠的话,请恕叶某不奉陪了!我管你奉陪不奉陪,今天如果小姐有任何的闪失,老夫就跟你拼命!相对于情门,颜若娇更希望驭魂阁获胜,所以忙安慰血狂道:狂长老不必着急,依我看来星魂烈这领域只是激发人体体内潜在的情愫,只要花闲泪能挡得住情关的困扰,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颜若娇不解释还好,话音刚落顿时血狂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花闲泪爱上了自己的大哥,这在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想想当初花闲泪为了花天玨所做的事情,万一陷入星魂烈所设的情劫中,将这些有违人伦的事情说出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血海见血狂又要干涉决斗,忙一把把他拉住低声道:你又想干什么?决斗可是小姐自己提出来的,贸然认输你让小姐以后如何见人,又如何坐的稳这天师的位子!再这样下去位子就不用做了!血狂小声的嘀咕道,可是这种事本是花闲泪的私事,他知道了就已经很不妥了,又怎么对血海说的出口,一时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就在这时,泪痕满面的花闲泪突然低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儿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突如其来的吟诵先是让众人一呆,紧接着便陷入到这首词的情境里去了,在场之中除了毒宗只喜跟毒药打交道,幻宗逍遥天下之外,多多少少都算得上是文武全才,特别是媚宗宗主颜若娇,更是痴痴的重复着那几句词,似乎想起来什么陈年往事。

花闲泪吟诵完成,一直紧闭的银瞳突然绽开,放射着喜悦的光芒,身上的气势也迅速攀升:星魂烈,你的情为何物领域确实独辟蹊径,令人防不胜防!不过正是由于它的激发,我才能知道我的本心,既然始终如一,又何必在乎这四个字!看我的冰凰领域,开!随着花闲泪的话音刚落,一股不同于王级武者的恐怖气息瞬间向四面八方铺了开去,顿时让所有的人脸色大变--花闲泪,竟然在这时候突破了!第二百七十七章 一招记得在刚穿越之初,花闲泪就答应了这具身体还未离开的冤魂一堆乱七八糟的条件,作为自己能继续掌控这具身体的交换,而这些条件的重中之重就是一定要嫁表哥星魂烈为妻,当时不以为然的花闲泪却想不到正是这个条件将她死死的困在王级巅峰,如果不是星魂烈,恐怕她这辈子都别想突破了!武者修炼,最开始注重的是肉体的强横和斗气的充盈,但越到后期,对于个人心境的要求就会越高,所以有着最为正宗修炼方法的花闲泪前期可以用一直突飞猛进来形容,可是受这个世界规则的影响,就算花闲泪修炼的不是斗气而是真气,也同样需要参悟透自己的领域之后才能更进一步。

只是花闲泪灵魂答应过的事情并没有办到,在心境上不免就留下了破绽,因此无论她如何去体悟,都只有真气提升而境界却压制在王级巅峰!也幸亏这次因祸得福,否则真气的过度增长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灵魂承受不住真气的膨胀而变成白痴甚至直接爆体而亡!情为何物领域比其他任何人的领域都要凶险,因为别人的领域都是作用在肉体上的,而情之为物直接向灵魂深处施压,诱发出潜藏在心底的情意,从而让人彻底沉浸在自责的痛苦当中不能自已,如果无法在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这辈子基本上就废了!然而谁也不会想到的是,花闲泪之所以一直被认为是妖孽的存在,是因为她本来就是妖孽,借尸还魂的妖孽!而且身体和灵魂融合的还不是很彻底的那种,在星魂烈情为何物的作用下,花闲泪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真实想法,中年男子,酷酷男孩,清秀男孩,漂亮的小女孩,一一对号入座,这也让她认识到,自始至终,她爱的,只有一个人!卧龙城双珠自爆后的能量,昊天塔冰凰记忆的传承,几个月来真气修为的沉淀,多方促使下,花闲泪毫无疑问的突破了!多谢!花闲泪恭敬的冲星魂烈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目的是为了击败自己,但无论如何都是因为他自己才能突破的。

星魂烈脸色有些复杂,他怎么也想不通眼看就要成功的决斗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不是已经被自己的领域引动了内心深处的情意么,怎么转眼之间毫无征兆的突破了?与星魂烈相比,其他人如今已经麻木了,现在就算有人说花闲泪能一统大陆也不会有人去怀疑了,没办法,太受打击了!升级迅速的不是没见过,可是用一年多升到尊级的从来都没有!王级巅峰一挑几的情况不是没有,可是在战败一个尊级又战败一堆王级之后,还能战平一个尊级并突破的从来都没有!更夸张的是,她竟然连个正统的师父都没有!苦笑,现在唯有苦笑能代表他们此时的心情,特别是各宗门宗主的嫡传弟子,一个个像霜打了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这些一向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如今可以说被花闲泪狠狠扇了一巴掌,变态不是没见过,可是像她这样的变态从来就没有,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花闲泪竟然比他们年纪还小!于是乎,这些人杯具了!我怎么觉得这次魔情聚会就是一个错误!媚宗宗主颜若娇不再嗲嗲的展示她的魅力,边摇头边叹气,如果花闲泪是她的弟子,那……没有人回应,还回应什么,现在的花闲泪把他们都给打击的不行了,回应只会让他们被打击的更重一点!血慕白脸色有些苍白,连续变幻的表情显示他正在做着很深刻的思想斗争,作为驭魂阁的人,花闲泪做得越好,驭魂阁的声望也就越高,然而想到花闲泪驭魂天师的身份,他心底就感到一阵阵的恐惧,魔情聚会之后,驭魂阁他说了还算吗?场中最没有心理负担的自然是血狂了,这个平时有些暴躁连天师派的人都不怎么喜欢的家伙,如今正在接受一众驭魂阁同门的注目礼,这在以往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恐怕他将会成为天师身边最受宠的手下了吧?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变得清醒,在这之前,星魂烈或许对花闲泪的挑战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话说了,不仅如此,他必须要击败花闲泪,否则,花闲泪一定是这次魔情聚会最大的赢家!请!星魂烈脸色凝重,将长剑指向花闲泪。

花闲泪微微一笑,没想到这时候星魂烈还要发挥什么绅士风度,竟然要让自己先出手,真是死要面子!不过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她才没那么多的规矩!碧影剑随手一指,围绕在她身边那股冰蓝色的能量立刻化作一道龙卷风,向星魂烈呼啸而去,在这股能量跳动之下,虚空发出一阵阵的涟漪。

望着虚空中传过来的一道道澎湃能量,星魂烈也是满脸的凝重之色,原本将花闲泪罩在其中的领域瞬间收缩,慢慢凝成一把大剑的模样,迎头向花闲泪的冰蓝色能量撞了过去。

轰隆隆!恐怖的声响震耳欲聋,领域的破坏力可不是普通斗气所能比的,澎湃的气劲四处飙射。

想不到,他们竟然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司刑天在防护阵外喃喃自语,王级四阶进入五阶的标志是拥有自己的属性斗气,王级进入尊级的标志是拥有自己的领域,而尊级想要进入帝级,就必须将领域凝练成属于自己的武神,就像血海抵挡血慕白时的那朵莲花就是他的武神。

只是星魂烈开始凝聚自己的情剑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是花闲泪刚刚突破,竟然也能瞬间掌握这种连他现在还摸不着头绪的能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不错,再来!星魂烈一改之前的逆来顺受,反而散发出冲天的战意,刚卸掉那股碰撞后的冲势立刻组起那把领域大剑,不过这次,他竟然把让领域将星辰剑包裹在内,而且看起来似乎他对这招的掌握有些勉强,领域大剑的边缘不时发出一阵阵的扭曲。

我的天呐,他要干什么?离他最近的幻宗长老古月稀瞬间脸色大变,虽然隔着防护阵,他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领域大剑的恐怖能量。

又玩新花样?好啊,我陪你玩!花闲泪爽朗一笑,也学着星魂烈的样子将自己的领域左指挥右指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变成了一只冰蓝色的凤凰。

神啊,快把这俩妖孽劈死吧!另一边的古月疏痛苦的低吟道,这两个领域如果真的撞在一起,恐怕他们的防护阵也受不了。

苍铖,快把幻梦天书拿出来!古月稀突然一拍脑门,迫不及待的喊道。

啊?哦!古苍铖也看出了时间紧迫,忙把幻梦天书一抛,虽然如今他已经是幻梦天书的拥有者,但两位长老同样可以借助其中的力量,只不过有些限制罢了!不愧是千年未出的驭魂天师,你的领悟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星魂烈毫不做作的赞叹一声,随即一脸正色的说道:尽管如此,今天最后能站在这里的只会是我!花闲泪微笑的应道:谁最后能站在这里我不知道,不过很多曾经跟你口气差不多的,现在不知道已经去哪里投胎了!嚣张?谁不会!深深的看了花闲泪一眼,星魂烈长吸了口气:我只出一招,一招决胜负,你如果能接的下来,就是你赢了!哗!整个空间再次一片哗然,这句一招决胜负的话花闲泪曾经说过,那时候若不是血轻雾的捣乱,王级巅峰的花闲泪就已经和他打成了平手,而今她突破到了尊级,到底是什么让星魂烈如此有信心?一招?花闲泪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好,一招就一招吧,我倒要看看情宗的绝招到底是什么?几位宗主怎么看?噬魂宗宗主司克云突然问道。

这还用问,情宗一向骄傲自大惯了,如今正好让这代天师杀杀他的威风!毒宗宗主唐振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看花闲泪是赢定了!很难说!媚宗宗主颜若娇瞟了没打算说话的叶问天一眼:星魂烈既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没把握他应该不会这么说,而且无论如何他比花闲泪早进入尊级很长时间,在领域的运用上却要高上一筹!不过,颜若娇随即又摇了摇头道:从我见到花闲泪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的给我带来奇迹,说不定这次她还真能再次创造一次奇迹!出招吧!花闲泪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稍显不平静的内心,全身的真气疯狂的调动了起来,红白紫三色真气缠绕在碧影剑上,青色的剑气紧随其后,这样她还不满足,慢慢的将一部分精神力抽出来附在长剑上,除了火麟剑,恐怕这已经是她所能施展的最强一击了!胜败,在此一举!第二百七十八章 最终的胜者三色真气、剑气、精神力、领域的同时运转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困难的多,花闲泪全力控制,才将这几方实力汇集在一起,只是效果怎么样,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了!在花闲泪的全力调动下,体内的各种能量疯狂的被抽离出来,蜂拥的钻入碧影剑中,直到碧影剑微微颤抖,花闲泪才停了下来,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动手吧!此时花闲泪不论精气神全部调整到最高,作为老朋友,她也在猜测着星魂烈到底会用哪个招式来对付自己。

小心了!星魂烈随意的扫了花闲泪一眼,在她的疑惑下突然将手上的星辰剑抛在空中。

他这是要干什么?血慕白奇怪的问道,魔门情宗驭魂阁,虽然近年来很少走动,但相互之间的招式还是比较熟悉的,不过星魂烈这招却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融合!叶问天神色凝重的说道: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这么要强,以前我还真看错他了!叶宗主是说……两招武技融合在一起?血海紧锁着眉头,如果是那样的话,显然花闲泪必输无疑了,一个星魂烈就足以和她打成平手,现在将两招武技融合,可绝不会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就算仅仅是之前的两倍,干掉花闲泪也是绰绰有余,一时之间,血海的心几乎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唐振却是冷哼一声道:虚张声势!情宗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武技,恐怕早就一统魔情宗了,还会坐在这里陪我们玩过家家?众人心下一凛,唐振看似胡搅蛮缠,说的却非常有道理,魔情宗分裂虽然是大势所趋,但这些年来哪个宗主不希望在自己手里实现一统,特别是如今情宗号称正道之首,真有那本事还聚个屁啊,全并入情宗得了!不瞒各位,这招武技是当年情宗前辈创出后来对抗天师的,只是其中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叶问天叹了口气:融合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颜若娇紧跟着问道:如果不成功会怎么样?经脉尽断!叶问天的声音顿时让所有人脸色大变,随即又一个更加震撼的消息传来:而如今的星魂烈,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天啊,他疯了,百分之十的几率都敢尝试!星魂烈脑袋抽了吗,那可是经脉尽断啊,以后就彻底废了!没想到情宗的人拼起命来比我们还狠,这星魂烈不入魔宗真是可惜了!疯子,第一的名分就这么重要么?……一个个声音传到司刑天、练霓裳等人的耳中,他们同样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星魂烈,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温文儒雅的青年,竟然为了第一的名头到了不要命的程度!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怔怔的看着星魂烈,就算是花闲泪,也没想到星魂烈竟然这么决绝,心中隐隐明白为什么千年的时候魔门都没有将情宗给灭了,反而让他混成了正道之首!嗡!星辰剑突然以剑锷为中心,疯狂的旋转起来,瞬间形成一个恐怖的能量漩涡,在漩涡的牵引下,所有的灵气仿佛吃了药一样汹涌而来,星魂烈身上的气势也如同坐火箭一样迅速飙升。

花闲泪微微皱了皱眉,单从气势上来看,这招武技就不下于自己的天剑屠神,而且这还仅仅是第一招,融合之后的情况又会怎么样?花闲泪心里一动:难道,真的要动用那招不成?情宗秘技--剑归无极!随着星魂烈的一声低吼,星辰剑稳稳的立在空中,原本银白色的长剑此刻被一团耀眼的白光层层包裹,根本看不到剑身在哪里。

剑破苍穹!再次一声低喝,这次星魂烈并没有再借助外界的能量,反而将身体内所有的斗气灌了进去,只听星辰剑发出一声声的低鸣,仿佛将它灵魂深处的战意给勾了出来。

原来如此!叶问天拍掌大喜,他就知道星魂烈不可能这么鲁莽,原来他是这么安排的,剑归无极与剑破苍穹是情宗剑技里的两个极端,星魂烈正是利用了它们一静一动的特点才敢大胆的融合,仅此一项,融合的成功率至少就提高了百分之三十!身在其中的花闲泪银瞳猛然一挑,一股心悸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怪不得他敢说一招定胜负,果然是有备而来啊!不过,今天这里注定是我的舞台,谁也休想抢走!突兀的,一股冲天的傲气从花闲泪身上散发出来,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但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死,也要将星魂烈击败!星辰剑缓慢的向花闲泪飘了过来,所过之处,整个空间几乎有无数道虚空裂缝飙起,就算两位幻宗长老拼命的压制,也只能将裂缝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这倒不是说两人的实力不行,只是与人对敌最多就是点对点或者面对面,现在他们两人却要维持整个空间的稳定,能够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冰凰三绝剑之诛仙荡魔!终于,花闲泪动了,一股冰寒的气息瞬间从碧影剑上传了出来,连带着碧影剑也是一阵晃动,它毕竟只是一把星级武器,用它来施展诛仙荡魔实在有些勉强,不过就算这样也顾不得了,火麟剑虽好,但目前她根本就没那实力保住!心念一动,五颗丹药出现在手中,看也不看的直接吞了下去。

我的天呐,那是极品无极丹!其中一个吃过花闲泪赠送无极丹的驭魂阁长老惊叫道。

五颗?她竟然一次性吃了五颗?师兄,快点阻止小姐,快点阻止小姐啊!血狂虽然因为花闲泪的话没有服用,但他知道无极丹的厉害,一颗就足以让尊级武者提升两阶,这五颗下去,花闲泪还不得爆体而亡!血海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没用的,小姐既然已经服下去,就没有阻止的可能,除非她能释放出来,否则……血海没有说下去,但谁都知道,如此霸道的能量同时在体内爆发是什么样的后果,现在连血慕白都一脸的惋惜,如此妖孽的天纵奇才竟然要殒身在这一战中,难道连上天都嫉妒驭魂天师这个位置么?同样心有戚戚的还有媚宗宗主颜若娇和毒宗宗主唐振,两人可以说是一开始就比较看好花闲泪的,可是如今竟然一次性吞服了五颗无极丹,就算不被星魂烈融合后的武技轰死,也绝逃不过爆体而亡的结局!五颗无极丹刚一入体,花闲泪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似的,鼻孔。

口腔,耳朵,眼睛,同时汩汩的向外冒着血,一双银瞳也被染成一片赤红色。

啊!花闲泪状若疯魔,现在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思考,无极丹爆发的能量在她体内一路横冲直撞,她完全控制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两位师父,快帮帮小姐,快点帮帮小姐啊!古苍铖在外面急的团团转,若不是古月稀的拦截,恐怕早就冲进去了。

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古月稀叹了口气,当初他让古苍铖去寻找驭魂天师也是在为幻宗的最后谋求生路,只是没想到花闲泪竟然要陨灭当场,恐怕这也是上天想让我幻宗灭绝吧!嗡!一股精纯的能量突兀的从花闲泪脚底传来,与真气不同,这股能量竟然直接借助她身上的鲜血直奔大脑,让马上崩溃的她随之一清,紧接着这股能量在唤醒花闲泪之后瞬间从大脑四散了开去,所过之处所有暴乱的能量全部温顺的缩回经脉,同时不断的提纯再提纯!这是什么东西?被脚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花闲泪直感觉这股能量似乎与天师血珠有着某种关系,不过此刻已经容不得她多想,星魂烈的长剑已经走了一半的距离。

诛仙荡魔,出!猛然间,原本被大家判了死刑的花闲泪身上突然窜出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傲立在碧影剑上的那只冰凤凰突然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很快就将花闲泪的四周给铺满,之后冰凤凰同时仰天长鸣一声,向星辰剑撞了过去。

古月稀勃然变色,一口精血喷在幻梦天书上大叫道:师兄,要拼命啦!两师兄弟配合多年,古月疏自然知道师弟的意思,也忙向幻梦天书喷出一口精血。

受到两股精血的加持,幻梦天书突然散发出夺目的光辉,将防护大阵映照的如同实质。

就在这时,花闲泪的冰凤凰与星魂烈的星辰剑终于在空中相遇。

轰隆隆!宛如灭世一般的恐怖蘑菇云冲天而起,在几十只冰凤凰前赴后继的碰撞之下,星辰剑上的白色光芒越来越淡,最终无力的倒卷而回,紧接着星魂烈的位置再次发出剧烈的爆炸,暴乱的气流在整个空间里肆虐。

众人痴呆的看了看及时被叶问天救回的星魂烈,再看看傲立在空中的那个紫发银瞳的血人,满眼的惊惧之色……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师圣殿第一场混战以花闲泪的压倒性胜利结束,只是如今的情况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因此花闲泪成为这次魔情聚会的最大赢家!血慕白虽然因花闲泪的突然崛起有些恐慌,但毕竟让驭魂阁摆脱了一直靠年龄来挣回面子的尴尬局面,而且还能一举夺魁,他的心里是喜大于愁的。

至于魔门,虽然凭五宗的实力最终都没有拿下第一,但相对于每次都是情宗技压群雄,大家还是觉得花闲泪赢了心里更舒服一点,再说她接连爆发的实力以及最后的行险一搏,也足以实至名归了!整个魔情聚会里唯一不爽的恐怕就是叶问天了,丢了第一不说,最看重的弟子如今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这还是在他抢救及时的情况下,而且他比众人看的更远,花闲泪的强势崛起,必然是魔门情宗驭魂阁三方变化的一个导火索,甚至于走向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高兴也好,怨恨也罢,纷纷扰扰的魔情聚会终于算是告一段落,趁着众人还没走,花闲泪便向血慕白提出了要在天师圣殿闭关的要求,这样也好封住他大部分的退路,免得他再找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敷衍她。

谁知让花闲泪惊讶的是,血慕白这次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还让血狂和血海两个她在驭魂阁中最信任的长老来护法,让准备了好久的她几乎一拳打到了空处,不过没麻烦总比有麻烦好,花闲泪只是好奇了一会儿立刻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来。

虽然因为脚下那股能量的突然出现,让她暂时将冰凰三绝剑中的诛仙荡魔用了出来,但那毕竟只是外力,如今她体内的经脉早就乱作一团,当初她给自己定下的不到帝级不再用出这招就是怕引起体内真气的暴动,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搞不懂刚才为什么那么拼命。

不过眼下还不是处理身体的时候,作为这次的东道主,而且身为驭魂天师,这些到来的宗主还是需要她亲自相送的!虽然在本宗刚进门的时候就感觉你很不错,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能达到如此高的成就,本宗还是小看你了啊!颜若娇第一个拉着花闲泪的手说道:他日有时间可以到我们媚宗坐坐,本宗期望你能再次让我们吃惊!这是颜若娇到驭魂阁以来第一次自称本宗,显然对花闲泪的重视已经到了极点,除了确实非常看重花闲泪之外,还有向驭魂阁示好的意思,这也是她作为一宗之主的无奈,虽然名列五宗之一,却与幻宗一样面临这后继无人的局面,座下两大弟子更是整天的内斗不断,让她不得不为媚宗找一条后路。

颜宗主言中了,闲泪刚得到宗门的认可,以后还有很多事要仰仗颜宗主呢!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废话,颜若娇点了点头,带着一脸不忿的练霓裳和东阳晓晓率先离开。

你很不错!叶问天没有了出场时的那股气势,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话道:星魂烈醒来之后,情宗必定一雪前耻!花闲泪当然也不会是省油的灯,也象征性的拱了拱手说了句随时候教了事。

毒宗宗主唐振在后面哈哈大笑道:小姑娘,干的不错,今天终于让这个闷骚的家伙吃了次亏,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叶问天此刻还没有走远,唐振的声音又特别的大,花闲泪不用看也知道如今叶问天的脸恐怕都成黑锅底了,一脸尴尬的笑道:老爷子您……哈哈,放心吧,今天你给我这老毒物出了口气,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毒师宫找我!唐振一如既往的豪爽,在魔门之中,恐怕也只有毒宗是敢作敢当的真小人了。

至于移花宗,今天是彻彻底底的成了跑龙套的,不但弟子没一个出彩的,连宗主本人也低调的要命,跟在毒宗之后紧随而去。

古月稀师兄弟最后离开,古苍铖眼圈微红,一脸的不舍道:小姐,师父让我跟他们回去闭关,恐怕这一段时间不能呆在小姐身边了!轻轻的拍了拍古苍铖的肩膀,虽然他没有萧磷磷讨人可爱,没有紫洛尘的温柔体贴,甚至在考虑事情方面比幽月都要迟钝,但他憨厚的性子却让花闲泪非常喜欢,从来不争什么,老老实实的执行花闲泪交代的任务,虽然经常出些小错误,但忠心方面却是不容置疑的!花闲泪尽量把话说的轻松一些:好了,我们又不是不会再见面,等你以后实力强了也可以再保护我嘛!古苍铖却是一脸的郑重道:小姐放心吧,我一定努力练功,尽快回到小姐身边!古月稀更是为老不尊的笑道:天师放心,以后我幻宗算是赖上驭魂阁了!一时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倒是冲淡了这离别的气氛。

送走所有人,花闲泪便命令血狂血海两个守好宫门,自己一个人盘膝坐在刚才施展诛仙荡魔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将心思沉入体内。

乱!这是花闲泪的第一感觉!不论是十二正经还是奇经八脉,如今几乎乱的如一团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若不是因为先天大循环的存在而使经脉里还有少量的真气运转,恐怕这会儿经脉早就四分五裂了!痛痛痛!微微控制着体内真气缓缓流动,花闲泪就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传来,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经脉上啃噬,就算承受过一次天师传承的花闲泪也有些受不了。

连续疼晕过去了三次,花闲泪才悲催的发现真气连一条经脉都没有修复完,可她如今的精神承受力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恐怕不用等经脉修复过来她就先拜拜了!难道只能这么干等下去么?花闲泪紧皱着眉头,保险起见疗伤药她现在是坚决不敢吃了,就她现在经脉的情况,任何一股外来势力都可能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脑中迅速思索着救治的方法,冰凰一系的功法太过霸道,可以直接忽略了!燕赤天基本上没传过什么东西,再次排除!驭魂阁……花闲泪猛然一怔,刚才决斗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股能量会不会跟自己用驭魂阁的技巧搬运精神力有关?想到这里她顿时大喜,忙模拟之前把精神力输入真气的方法将精神力调动了出来,在自己周围四处游走。

没有动静?精神力来回转了十几圈,甚至后来花闲泪直接站了起来在大殿里游走,始终不见那股能量再次出现,惹得花闲泪一阵郁闷:难道自己猜错了?回想着当初雷筱留给自己的记忆,花闲泪突然一拍脑门:该死,天师血珠!花闲泪想得不错,这天师血珠不但是进行第一次传承的工具,同时还是开启第二次传承的钥匙,没有天师血珠只能像之前一样得到那股能量的主动帮助,却无法与它沟通。

难道真的就不可能了?花闲泪银瞳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不对,肯定有办法的,任何事都会有生机,更何况天师血珠并没有消失,而是破碎在我体内……对啊,还在我身体里呢!花闲泪一拍大腿:那岂不是只要想办法弄出它来不就行了!想到弄出来,花闲泪目前只有三个武技:魅惑,魂灭和天魔迷情!魅惑首先排除,那是一种近似借力打力的手法,这空荡荡的大殿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借!魂灭也不行,那是一种定向型的袭击手段,总不能对着大殿一个一个的试吧!天魔迷情,就是你了!想了半天,花闲泪还是觉得这个靠谱一点,首先它之前本身就是需要天师血珠来催动的,如今虽然没有了,但同样还能施展。

其次天魔迷情并不是必须要针对活物才能使用的,只不过就是用出了没什么效果罢了!想通了这些,花闲泪也不再犹豫,低喝一声:天魔迷情!一股头昏脑胀的感觉深深的刺激着花闲泪的神经,不过相比起刚才修复经脉的疼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很快,花闲泪的眉心处慢慢裂开,露出一只眼珠,不过眼珠不是正常的颜色,更不是花闲泪那银瞳,而是整个的血红之色!血眼刚一出现,花闲泪就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忙站起身子来四下里走动,同时脑袋不住的转来转去,让眉心的血眼能够照到每一个地方。

不过相比于魂灭,天魔迷情虽然消耗精神力少,却也只是相对而言,而且花闲泪刚刚接连大战还没有休息,血眼没出现几分钟,就感觉一股倦意向自己袭来,花闲泪只能咬紧牙关,最终将血眼转向能量出现的地方,那是她最终的希望!可是,不论她如何观察,始终没有什么任何感觉。

难道这个办法也不行么?最终的希望破灭,花闲泪再也支撑不下去,从未有过的倦意向心底袭来,花闲泪脚下一晃,身子就要跌倒,粉颈无意识的向上一扬,突然,一团血红色的光芒从大殿之上飞驰而来……第二百八十章 天命之人我的传承者,你终于来了!在花闲泪倒下的一瞬间,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将她罩住,紧接着一声古朴苍凉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被红光一冲,花闲泪顿时觉得脑海里为之一清,刚才的那股疲惫也立刻消失无踪,心里暗叹一声好险,如果刚才真的倒下了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的传承者,你终于来了!见花闲泪没有反应,那个声音再次说道。

此刻花闲泪的身影颇为诡异,整个身子只有一只脚着地,斜向后方倾斜四十五度却又不倒。

你是谁,你又在哪里?终于,花闲泪似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既然一时半会儿的倒不了,她也不急着站起来了。

你睁开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声音似乎是在她耳边响起。

啊!缓缓睁开一双银瞳,眼前突然出现一颗比天师血珠还要大的血眼,顿时把花闲泪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别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呵呵!古朴的笑声里似乎透着无奈:我早已是死人了!花闲泪眉头一皱,紧接着试探的问道:您是雷筱前辈?虽然她得自雷筱的传承,不过怎么着也不习惯冲一个根本没见过面的人叫师父,因此只是以前辈相称。

雷筱么?那只是我第二十二代的传人罢了!什么?花闲泪顿时被血眼的消息给砸晕了,雷筱是他的第二十二代传人,那他岂不是……您……您是驭魂阁的老祖宗?雷筱在天师血珠里留下传承,花闲泪还能接受,可是这第一代天师怎么说也是几千年前的人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她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错,我就是驭魂阁的第一代天师!虽然早有准备,花闲泪心里还是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第一代天师,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传说中驭魂阁的极致,无人可以超越的存在!不过花闲泪连穿越都经历过了,短暂的失神后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血眼,她明白,对方既然出现自然是因为自己,所以她什么都没必要问。

不错,竟然这么快就能清醒过来!古朴声音里充满了赞许。

多谢老祖宗夸奖!花闲泪再狂,也不敢对他有丝毫不敬,比起自己来,那才是真正的变态!这绝不是夸奖!那声音正色道:从你一进大殿我就已经发现了你的不凡,精神力的强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对是修炼我驭魂天师一脉的最佳人选,而且我发现你似乎有着无限的发展潜力,刚才若不是我故意激发,恐怕还真没发现!花闲泪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怪不得自从站在这比斗场中她就有种迫不及待展示自己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先败司刑天,后挫十几个王级武者,再后来拼了命也要将星魂烈打败,原来是这老家伙动的手脚!突然感觉一股凉气顺着心脏蔓延到全身,这第一代天师死了都这么厉害,如果他有什么别的想法,那她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似乎感受到花闲泪的心悸,那个声音呵呵笑道:你不用害怕,我如今已经和这大殿融为一体,就算想夺你的身体也是不可能的!被人叫破了心思,花闲泪尴尬的红了红脸,不过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我的时间有限,先把正事办完再说其他的!花闲泪还没弄明白他想干什么,紧接着她的身子竟然凌空飞起,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一股巨大的能量漩涡突然出现在她头上,受到漩涡的吸引,大殿里所有的红光几乎瞬间涌了过来。

驭魂天下,远古传承,起!轰!一瞬之间,花闲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紧接着精神力进入到一个空间之中,与之前昊天塔的空间相比,这个空间却是白茫茫一片,上无天下无地,整个身子悬浮在空中。

有没有搞错,又来这样的!让花闲泪恐惧的是,这次似乎比上次还要倒霉,整个身子仿佛被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就算她用出全身的力气也休想活动分毫。

打开你的精神力,不要有丝毫的阻挡!那个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花闲泪几乎在一霎那间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不过一想到自己头脑中存在的那么多秘密,瞬间被惊得冷汗直流,不用说别的,单是这穿越的身份就足以让这位老祖宗有点别的想法。

不用紧张,放开精神力只是让你能全部接收我的传承,你心里的秘密我却是不会知道的,就像天师血珠的功能一样!那个声音感觉到了花闲泪的顾虑,耐心的解释道:而且过了这次传承之后,我也会永远的消失了!全部接受?这个条件立刻打动了花闲泪,她千辛万苦来驭魂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能力,以便将来能与大哥花天玨永远的在一起,现在恐怕是她唯一的一次得到传承的机会,如果不接受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好吧,拼了!咬了咬牙,花闲泪最终还是决定将精神力全面打开,毕竟以对方的实力,想要整死自己根本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既然这样还不如行险一搏!轰!精神力防护甫一打开,原本白茫茫的空间瞬间变成一片血色,这血气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却仿佛源源不断一样涌了进来。

有没有搞错,再这样下去就要撑爆了!这么庞大的力量花闲泪根本挡不住,随着血色能量不住的向她精神空间里涌来,花闲泪几乎有种马上就要爆炸的感觉,只是她现在身在精神力空间,根本无法向外传递消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色能量越变越深。

轰!终于,在血色能量的不断挤压下,花闲泪的精神空间直接炸裂开来,无数的精神碎片瞬间飞向身体各处,花闲泪那一双银瞳一瞬间彻底失去了光泽,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精神空间里的那个人影也慢慢的虚化。

终于打开了!苍凉的声音长舒了口气,没想到花闲泪的精神的自主防御竟然这么强悍,他虽然只是第一代天师的一个残魂,却也有着原人身十分之一的精神力量,没想到破开一个小小的尊级武者精神力都那么的困难。

只是他却不知道花闲泪身怀先天大循环和冰心决两大利器,一个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真气,一个全力维持着精神力空间,这才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可惜了,如果不是天师血珠破碎,至少能直接提升你一个等级,如今却是大部分浪费在修复天师血珠上了!苍凉的声音叹了口气,语气中说不出的惋惜。

不过花闲泪如果知道的话也肯定不会失望,毕竟想要升级她有很多种方法,但那样的实力如空中楼阁根本经不起考验。

随着血珠残片的慢慢汇集,一颗完好无损的天师血珠很快在花闲泪的大脑凝聚完成,之后那股血色能量也变得温顺了许多,除了修复她破损的经脉之外,剩余的全部加入到她三色真气当中,在先天大循环的作用下全力运转。

花闲泪似乎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到底梦到了什么她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自己似乎已经死了,可如今实实在在的意识告诉她她还活着!你终于醒了!苍凉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虚弱了很多,空中的血眼也变得极不稳定。

前辈,您没事吧?花闲泪毕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稍一思考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瞬间老祖宗变成了前辈。

呵呵,能有你这么个天师传人,我非常欣慰啊!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解脱:我的时间不多了,就跟你长话短说!你也应该听说过,远古时候人的手段远比现在强悍的多,之所以后来没落,却是因为一场旷世大战!旷世大战?花闲泪微微皱了皱眉。

不错,当时本来天底下有七位绝世强者,他们在自己一方的领域都达到了圣级的最巅峰,却始终无法宰更进一步,不过突然有一天,大陆出现了一个绝世强者,等七位强者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收服了大陆上一半的能量,为了让大陆免受战火,七人决定将这邪恶之人铲除,只是让七人没想到的是,那人不但有着一种众人不了解的力量,同时在实力上也超出了众人一截,几乎达到了传说中的神级!为了大陆和平,众人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了,八人整整打了三年,才堪堪将那人给封印住,却无法将他杀死!为什么?花闲泪觉得蹊跷,这七人中显然应该就是魔情宗的七位创始者,这是毫无疑问的,只是既然那人还没有成神,就不可能不会死亡,再说就算成神了也未必不死,要不然冰凰和伏羲也不会飞升神界了。

不知道!声音里透着无奈,即使集合我们七人之力也无法将他消灭掉,只能保证他五千年不出世!五千年?花闲泪嘀咕一声,似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错,因此我们集七人之力建了这天外天天师圣殿,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将此事告之天命之人!天命之人?花闲泪挑了挑眉毛:不会是说我吧?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错,说的就是你!那声音突然变得亢奋了许多:当时我们七人虽然因封印那人留下了暗疾,而最终无法突破神级境界,但我魔情宗功法别出一格,通过其他六人合力让我得到了关于你到来的启示!花闲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老头是不是长时间没跟人交流脑袋坏掉了,还天命之人!如果真的是那样,当初他们怎么不算算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将那人消灭,还废这么劳什子的劲来封印!若不是之前的传承是实实在在的,她甚至怀疑某个猥亵老头正藏在大殿的某一角跟自己交流呢,这不就是华夏最唬人的职业妖道么!那声音不管花闲泪怎么想,只是低低的念道:冰火相争破九阴,月魂天师炼此身,一朝悟得轮回意,重铸圣芒武道存!什么?花闲泪突然吃惊的叫了出来,这几句话虽然她无法全部看懂,但前两句确实指的是自己!冰火相争破九阴,说的是作为冰之一族的自己与火麒麟相争,最终穿越而来破了身体原主人的九阴绝脉!月魂天师炼此身,这句更好懂,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不都在自己身上么?可后面两句是什么意思,轮回意?是指寂灭轮回吗?那不直接死翘翘了,还用得着后面那句么?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原本对此不屑一顾的花闲泪竟然方寸大乱,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所谓预言存在?既然这样,那个被封印的人会不会也有类似的预言而提前来杀死自己呢?你先不要激动,看来你已经明白这几句诗的意思了!那声音终于算是松了口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意思,但从我所得到的消息来看,九阴应该是指的你身体的九阴绝脉,天师自然指的是天师血珠,而且如今你又得了我天师的传承,我才肯定那人就是你的!前辈,您的意思是说您能知道外面的消息?花闲泪突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按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一直沉睡在这天师圣殿里,可是又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这不很显然的自相矛盾么?我虽然不能跟其他人交流,但只要在这天师圣殿里有人说话,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声音里充满着自豪:关于你的消息,我却是从那个叫血慕白和血无为几个血仆里得知的,而且看样子他们对你是充满敌意啊!呵呵!花闲泪尴尬的笑了笑。

这事情却也怪不得你,原本在一千年前我还能跟每一代的天师联系,只是后来出事之后就没有了!花闲泪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魔情宗分裂?好吧,这事你不问我也会跟你说的!自从知道了那个预言后,魔情宗驭魂阁天师代代相传要守护好封印,以等待天命之人的到来,只是由于当时的疏忽,一千年前那魔头终于让封印有所松动,进而诱使当时守护封印的弟子造反!第二十二代天师雷筱醉心修炼,直到人家打上门来才匆忙抵挡,只是叛乱的人实在太多,时间长了雷筱根本难以抵挡,我不忍天师一脉就此断绝,因此在他退入天师圣殿的时候取了他一缕残魂投到天师血珠里,又嘱咐他让身边的血仆与天师血珠签订主仆契约,从而能在新的天师出现之后能迅速找到他的下落。

如果我所料不错,刚才大殿上那个大嗓门的血仆就曾签订过!血老?想到血狂,花闲泪心里惘然,怪不得自己能跟他直接进行心灵交流,原来是这什么所谓主仆契约的缘故,同时也说明了为什么血狂的实力不高,脾气也并不怎么好,却能在驭魂阁吃得开的原因了!那封印现在哪里?越听下去,花闲泪越觉得自己就是那所谓的天命之人,因此打听的也越来越细致。

这就是我为什么跟你将一千年前事情的原因!那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因为当时的疏忽,那人虽然不能破封印而出,却也能自由移动,因此现在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呃……花闲泪突然感到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试探的问道:那那人的长相您总该记得吧?只是那声音再次将她打入冷宫:帝级武者在突破至圣级的时候可以修改自己的体形容貌,因此就算跟你说了也没用!完了,我在明敌在暗啊!这仗怎么打?而且貌似自己还只是个尊级的小武者,在圣芒大陆上或许算个人物,可是跟对方接近神级的实力相比根本连盘菜都算不上!花闲泪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那预言有没有说那人什么时候出世……嗯,还有我最终会跟他在哪里决战?只是一盆巨大的冷水泼了过来:出世的话算算时间如今已经出世了,只是实力应该还没完全恢复,所以你暂时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决战的问题预言没有丝毫提及,不过如果你能参透那四句话,应该会有所获的!眨巴眨巴眼,花闲泪突然感到自己前途似乎一片黑暗,驭魂阁跟他的梁子早就结下了,所以这一战在所难免,可是敌我双方的实力也太过悬殊了吧,对方想查自己,一目了然,自己对对方的了解,一无所知,这还打个屁啊!再想想同样是穿越,人家一过去就是混的风生水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再看看自己呢?一路上赶鸭子上架不说,而且还干什么什么不顺,连最爱的大哥花天玨都保不了,还要去做什么天命之人,不带这么玩人的!想着想着,花闲泪的眼睛突然变得一片迷茫,她甚至怀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错误,因为她,两世的母亲都要遭人欺凌!因为她,身边的亲人个个死去!因为她,最爱的大哥音讯全无!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一辈子的天煞孤星?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花闲泪突然大叫一声,身上的气势瞬间破体而出,三色真气,剑气,冰凰领域,冰凰威压,一个个的喷涌而出,她要发泄,她要将所有的都发泄出来!冰凌天下!冰噬天地!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天师圣殿作为当年魔情宗最核心的建筑,不论在选材上还是阵法上都做到了最顶级状态,因此不论花闲泪怎么发泄,周围的土石殿柱全都纹丝不动,甚至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

疯狂了一个多时辰,花闲泪终于从迷茫的状态中醒了过来,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像以前一样懦弱无助,也不再像如今的赶鸭子上架,而是充满了摄人的光芒!那双璀璨的银瞳里散发着坚韧不屈的神色,复杂而深邃,就像是夜空中突然升起的太阳一样耀眼夺目!想通了?那声音已经暗淡了许多,能够在离开之前见你真正突破心里的枷锁,我深感欣慰!想通了!花闲泪微微一笑,不过似乎可能跟您老想象的有点区别!从老祖宗到前辈,再到现在的您老,花闲泪对他的称呼越发的亲近。

对方似乎没想到花闲泪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怔了一怔才说道:好啊,那就跟老夫说说你有什么所得!那不知您老信天命么?呃……对方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什么问题,说了半天不就是为了这所谓天命之人么?您老一定会说信!花闲泪得意的嘴角上扬: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您,我不信,我不相信所谓天命能左右得了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咝!对方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花闲泪竟然说出这么一番惊天的言论来,数千年来,各类武学修士层出不穷,就是为了堪破自己的天命从而脱离束缚成神而去,可如今这话竟然出自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少女,这……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顿时,对方的心中升起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五千年来,自己耗费了五千年的光阴,最终竟然不如一个小姑娘看得透!是啊,天命又如何,习武本身就是逆天改命,既然如此,又何必把心思放在这虚无缥缈的天命之上!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原本有些暗淡的声音瞬间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都说朝闻道夕可死也,如今能听到你这么一番话,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离开?花闲泪轻轻皱了皱眉。

是啊,五千年了,呆在这个地方!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沧桑:都道成神了就可以拥有不死之身,可是谁又能享受成神后的孤寂,老夫虽然没有成神,这五千年里却也看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只是如今看来,这些年根本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对方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不禁哈哈大笑道:什么天命之人,什么参悟天道,都是放屁!我命由我不由天,好啊!哈哈,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夫去也!第二百八十二章 恐慌呃,什么情况?花闲泪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想说追求自己的路而已,跟那老头似乎没有一毛钱关系,他那么激动干嘛?难道这句话还有别的意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花闲泪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个意思,只能把原因归咎于老头是五千年的老古董,与自己有着强烈的代沟,再说谁被憋了一千年脑袋也应该疯疯癫癫的了!先将其它事情放在一边,如今花闲泪最关注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情况,如果不能恢复到当初的实力,说嘛都没用!盘膝做好,花闲泪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沉入体内。

这是……花闲泪有些不敢接受,将精神力一探再探,甚至用手掐了掐自己的俏脸,最终得到结论:这是真的!震撼!绝对的震撼!原本七扭八扭的经脉如今不但完好无损,还比以前粗壮了两倍有余,如果说之前的是涓涓细流的话,现在怎么说也是波涛汹涌了!原本三色真气中的那条紫色的攸然不见,只有剩下的红白两条如情人般牢牢的纠缠在一起,更让她惊讶的是两股真气竟然能够轻易的分开,这可是她做梦都想的!只有最为纯正的真气,才能发挥最大的破坏力!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她惊讶的,因为在她大脑里,原本消失的天师血珠再次出现,而且血珠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竟然是半边红半边蓝。

月魂天师炼此身?花闲泪突然脱口而出,左半边的红色自然是天师血珠,右半边的蓝色则是月魂冰珠,这不正应了那句所谓预言?不知道对以后有没有什么不利的影响?花闲泪嘀咕一句,开始整合脑中所接受到的信息。

经过第一代天师的再次传承,花闲泪的实力如今已经达到了尊级四阶,绝对的算是突飞猛进了,如果现在对上星魂烈他们,根本不需要再向之前那么拼命,绝对的来多少躺下多少!也幸亏因为修复两颗珠子耗去了大部分能量,否则她算是彻底成了吃肥料长大的,就算这样,实力也提升的太快!再看结合后的两颗珠子,珠体依然是由散落在全身的碎片组成,不过由于是两个合一个,所以比原先厚了整整一倍,里面的能量更是吓人,如果花闲泪再次引爆的话,用个一两次诛仙荡魔绝对没有问题!当然,前提是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住那暴乱的能量!两颗融为一体,不论是月魂冰珠还是天师血珠都不合适了,花闲泪想了想道:以后你就叫天月珠吧!让花闲泪震惊的是,她竟然能感受到天月珠似乎给了她一个认同的信息!这说明什么?难道它竟然产生了意识?要知道在花闲泪的记忆里,虽然这个大陆上对武器有着神魂灵法宝五种级别的划分,可是就算是最为高级的神器,也不会有所谓的意识产生,而目前她所知道的,产生意识的武器只有一个,那就是伏羲人皇的昊天塔!难道这天月珠以后会成长成昊天塔一样的存在?花闲泪心里狂喜,甚至比得到昊天塔要兴奋的多!原因很简单,昊天塔虽然强大,但毕竟是伏羲所炼,就算她得到了五灵的认可也不可能完全的掌握在手中,甚至只要在神界的伏羲一个念头,昊天塔就不属于她了,这也是为什么花闲泪并没有直接将它取过来的原因!而天月珠不同,之前本身就已经被她炼化,随后又引爆在她的经脉里,可以说已经与她彻底的融为一体。

如今虽然是在第一代天师的帮助下再次聚合,但那可是完全用她体内的东西做成的,是彻底属于她的东西!无心插柳柳成荫,花闲泪的无奈引爆,竟然让她得到了仅次于昊天塔的东西,进一步想,未来她甚至能成为伏羲一样的存在!不敢再往下想了,花闲泪将注意力一转,开始检查第一代天师留下的武技,里面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比起什么所谓历代天师笔记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当然花闲泪能看到的那部分天使笔记应该是血慕白等人做过手脚的!如何修炼精神力,如何用最少的精神力达到最大的效果,如何用精神力去控制别人等等,这简直就是关于精神力的百科全书啊,驭魂天师,果然不负驭魂二字!将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完,花闲泪也算是彻底的舒了口气,冰凰的一些能力虽然让她不输于任何一个同等级的人,但她的实力要跟驭魂阁长老们相比毕竟还是太低,如今有了这么一套完整的东西,就算对上血无为等人,她也不再是那么被动了!舒展了下身子,留恋的看了看大殿,花闲泪轻轻甩了甩脑后的紫发,随手打开了殿门。

自从花闲泪在天师圣殿闭关之后,驭魂阁上下一片平静。

血无为方面,虽然最后没能杀成花闲泪,还让她成为这次魔情聚会的最大赢家,联盟的事情也不欢而散,但血无为却不像以前一样再事事针对天师派的众人。

血无为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什么丧心病狂之徒,驭魂阁纵然没落,也不可能让一个那样的人成为二等长老!因此自从当日血轻雾不顾脸面的突袭,花闲泪以德报怨之后,血无为再也没有挑起什么争端,甚至连自己最喜欢弟子的死也只字不提。

再加上如今算是跟血慕白彻底闹翻,血无为对权势也不再那么看重,每天老实的呆在家里指到弟子们练功。

相比起血无为来说,血慕白的日子却不怎么好过,自从花闲泪一战成名,独立派中的长老也开始有些摇摆不定,很多人都开始跟天师派的长老们接触,那些弟子们更是疯狂,直接将花闲泪列为自己的偶像,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大批的支持者!同时魔情聚会上,血无为公开与他闹翻,当时如此多的宗主长老们在场,两人重归于好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由此导致血无为血无僵一系也彻底的脱离独立派,这才是他的最大损失!而且花闲泪的横空出世,让他对天师的排斥之心也有所松动,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在是花闲泪表现太过抢眼了,单挑,群殴,越级,拼命,这在驭魂阁千年以来是绝无仅有的事,就算是每次不顾脸面培养出来的超龄选手也仅仅是让驭魂阁不吊车尾而已,因此血慕白对天师的出现也不再那么排斥!但不排斥并不意味着承认,驭魂阁能够强大固然好,但到时候他手上的权力恐怕要全权的交出去了,从私心而言这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另一方面,花闲泪毕竟仅仅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就算她实力高超智计百出在他眼里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把驭魂阁交在她手里实在有些不放心,而老一辈的天师派众人,血海清静无为,自然不会理会驭魂阁内部的事情,血狂性子暴躁,也不是合适的人选。

因此不论于公于私,他都不想把现在的权力交出去,以至于每天都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考虑对策,头发都闷白了几根。

其他人没有动作,反而让血狂慌了手脚,自从殿门关上他就和花闲泪失去了联络,而且最近血慕白等人表现的实在太淡定了!花闲泪的突然大显神威,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能受不了了,一定会处心积虑的想办法将花闲泪的气焰给压下去,可是血无为血慕白两人整天像没事人一样,一个专心的教导弟子,一个直接当宅男,让血狂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而随着时间的增长,花闲泪却一天天的没有出来,这种恐慌更是无限的扩大下去。

这一天,血狂来跟血海换班给花闲泪护法的时候突然问道:师兄,你说血无为和血慕白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血海淡淡的笑道:没反应不是更好,难道非要他们每天跟你吵个不停!血狂摇摇头道: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简单,他们两个对权力可是一向很热衷的,如今小姐不但让我们驭魂阁的人心服口服,连带着魔门情宗的宗主长老们也不敢以晚辈来看待,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动静?血海低头沉思: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难道他们想等小姐出来之后来个全力一击?啪!血狂猛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脸色大变道: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天师圣殿里早就布下了什么机关,或者有我们不知道的入口,将小姐……血狂没有再敢说下去,如今花闲泪不仅仅是他个人对她寄予厚望,她身上还寄托着整整一千年天师派系的人的愿望,万一花闲泪真有个好歹,那……那岂不是所有的梦想都毁于一旦!血海脸色也有些难看,不过他毕竟比血狂沉稳许多,吸了口气说道:你先不要胡思乱想,他们就算再过大胆,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小姐的!还不敢明目张胆?血狂声音突然放大了许多,魔情聚会上,血轻雾那个混蛋在魔门情宗这么多人面前都敢用卑鄙手段突袭,还有比这更大胆的么?不行!血狂越想心里越慌:我要进去看看,一定要确认小姐完好无损才行!怎么样才算完好无损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天师圣殿门口传来--第二百八十三章 万无一失的方法当然是……啊,小姐?血狂大喜过望,热泪盈眶的冲了上来,前前后后打量了半天见花闲泪完好无算才有些尴尬的笑道:呵呵,小姐没事就好!对于血狂的表现,花闲泪自然不会认为他对自己有什么猥亵的想法,感动的拉着他的手说道:血老,辛苦你了!不苦,嘿嘿,不苦!血狂像个小孩一样摇了摇头:只要小姐没事就好!花闲泪无奈的笑道:我不过在里面呆了几个时辰,血老不用这么紧张吧!几个时辰?血狂瞪大了眼睛说道:此时离魔情聚会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你说什么?花闲泪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过的这么快?血海在一边补充道:没错,确实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确切的说,是一个月零七天!虽然平时他对花闲泪的闭关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他比血狂算的都清楚。

果然等级高了,对于时间的把握就会越弱!武者到了一定境界对食物的要求就会下降,只要空中灵气在,随时都能补充体内丧失的能量,所以虽然花闲泪接近四十天没有吃东西,但并没有觉得腹中饥饿。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血狂忙在一边问道:小姐的内伤都养好了?虽然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双目中却隐含着担忧。

花闲泪微微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一旁的血狂忙劝道:没养好也不要紧,小姐能够连挫魔门情宗数位高手已经无人能及了,再说我驭魂阁有的是补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的!花闲泪没有解释,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血狂说道:血老,举起你的右手!好端端的举右手干什么?血狂不解的问道,不过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听话的举起右手,任凭他怎么阻挡也拦不住。

血海却比他头脑灵活的多,顿时指着花闲泪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姐,这……这……花闲泪意念一动,解除了对血狂的控制,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是正宗的驭魂之术,血老因为跟天师血珠签订过契约,所以受的影响最大,对于普通人远没有这么厉害!可是,这也太……血狂还在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差点把变态两个字给说出来。

花闲泪却是打算直接吓死他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在天师圣殿里,我得到了第一代天师的传承,如今不但实力大进,对于驭魂之术也颇有心得!第一代天师?后面的话俩老头根本就没听进去,只是来来回回的念叨着这句话,过了一会儿血海这才从这种状态中醒来,不过还是一脸不确定的问道:小姐肯定是第一代天师?这事听着确实有些匪夷所思,第一代天师早就死了五千年了,如今却还能跑出来进行传承,这放在谁身上也难以相信,不过说这话的偏偏是自家小姐,新一代驭魂天师,让血海一时有些糊里糊涂的。

花闲泪无奈,只得把传承的过程给说了一遍,不过所谓预言什么的她却没有说,只是说第一代天师已经达到了圣级的最巅峰,为了以防不测,在天师圣殿里留下了他的一缕残魂,刚好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解救了她并完成了传承等等。

这并不是说花闲泪不信任他们,只是所谓天命之人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实在有些离奇,而且这事让血狂知道了肯定又会大肆宣传,到时候引起的连锁反应可不是她现在能承受的。

花闲泪虽然以天师的身份回归驭魂阁,但不论在魔情聚会的选拔,还是在当场,几乎没用到一点的真正属于天师的武技,这是天师派人的痛,也是身为天师的耻辱!然而今天,花闲泪真正得到了天师的传承,使一千年的盼望变成了现实,如果传出去将要引起多大的轰动!而更加惊人的是,花闲泪得到的传承并不是第二十二代天师留下的,而是传自与第一代天师,真真正正的天师武技,从某种意义上讲,花闲泪的地位完全可以跟第二代天师比肩!第二十三代天师的身份如果真论起辈分来的话,就足以让魔门情宗和驭魂阁的人恭恭敬敬的称一声前辈,那第二代算什么?祖师爷?血狂猛然从发呆中惊醒,一脸张狂的笑道:小姐,不如我们马上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什么魔门情宗的,都要老老实实的叫一声祖师爷!到时候不用等小姐功力大成,我魔情宗就可以再次统一了!不可!花闲泪和血海同时惊叫道,得到天师血珠和魔情聚会上的横空出世已经让许多人感到恐慌了,如果再把这个劲爆的消息放出去,别说是第一代,就是第二十二代的传承,也足以让各个宗门对花闲泪起必杀之心!所以在花闲泪实力未成之前,绝不能把这消息放出去!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天师圣殿的某一个位置,一个来想看看花闲泪怎么样的驭魂阁弟子将这些话听了个正着!第一代天师的传承?花闲泪,我看你怎么死!花闲泪和血海轮番的对血狂进行一番深刻的政治批评教育,在他发了上百个毒誓以后两人才算放过他,之后把话题转移到驭魂阁上来。

血狂顿时来了兴致的问道:小姐,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天师传承,那什么时候真正的接掌驭魂阁?摇了摇头,花闲泪皱眉道:恐怕这权力不怎么好收吧!天师接掌驭魂阁,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可是自从天师彻底消失之后,为了驭魂阁不会因此而衰败下去,一二三等长老制度便被沿用了下来,一等长老为圣级强者,一般都是一两百年以上的老怪物,非大事不出。

二等长老为帝级强者,负责整个驭魂阁的内外事务,其中负责人又称大长老,也就是如今的血慕白,监督之职的为二长老,即血海,其余人二等长老则是各管一摊,有负责地火空间的,有负责收集情报的,有负责内务的等等。

三等长老为尊级武者,主要负责教导弟子和与俗世中人联系,比如说血狂的身份,虽然在驭魂阁并不起眼,但像龙星野的父亲龙啸煜,同样是尊级武者,而且身后还有着天下第一佣兵团,但见到血狂一样要毕恭毕敬的称一声血尊者!因此,花闲泪想要接管驭魂阁,就要先得到这一二三等长老的认可!虽然从赠送无极丹开始,独立派的人就已经对她有些好感,但那只是在不触动他们利益的情况下,如果花闲泪要强行收权,恐怕难度会相当的大!血狂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小姐,虽然他们都没有与天师血珠签订契约,但毕竟都修炼的是血仆专属斗气,天师武技对他们本身就有着相当大的克制作用,只要小姐威逼利诱一番,再加上我们天师派众人的拥护,不怕他们不答应!花闲泪心里一动,血狂说的这个办法未必不能一试,当着所有人的面,只要自己拿出能够继承天师的实力,就算他们想阻拦也没有任何理由,不过随即想到老狐狸般的血慕白,还是觉得这种方式实在太过冒险,万一不小心提前泄露出去到时候再引发个兵变什么的就弄巧成拙了!血海却是若有所思的说道:小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小姐敢不敢一试?轻轻挑了挑眉,花闲泪笑道:难道这个办法还很危险不成?血海严肃的点了点头:非常危险!那你还说个屁啊!血狂直接不满道,在花闲泪面前,他可没有血海那样的拘谨,当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虽然很危险,但如果小姐能办成的话,基本上入住驭魂阁一点问题也没有!我还真不相信有万无一失的方法!花闲泪还没说话,血狂就先过来拆台道。

这时候血海突然把话题一转道:师弟,你说驭魂阁现在谁说了算?那还用问,当然是血慕白这个混蛋!血狂没好气的说道。

血海突然一脸戏谑的问道:你确定?废话,这事驭魂阁的三岁小孩都知道!血狂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磨磨蹭蹭的像个女人……呃,小姐,我不是说你!花闲泪不理他,只是不确定的问道:海长老说的是那三位圣级前辈?不行,坚决不行!血海还没说是与不是,血狂就大声的反对道:师兄,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说师父和师伯师叔他们会不会答应,就算能答应,小姐能见得到他们么?但那确实是最万无一失办法!花闲泪突然一脸正色的说道:海长老的办法确实不错,还请告之三位前辈的下落,事不宜迟,我马上就准备动身!不行,绝对不行!一向支持花闲泪的血狂这次公然跟她唱反调:那无根之水别说是小姐,就算血海在里面也待不了多长时间!这事没得商量,只要我血狂还活着,就绝不允许小姐去送死!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根之水无根之水,是第一代天师时期的产物,当时为修炼天外天,引地火淬炼身体,却不想在地火通上天外天之后,突然出现了一滩池水,这水没有源头,好像是凭空出现似的。

当时有一名尊级的弟子非常好奇,伸手想捞一把看看是什么东西,却没想到刚一接触,那水就自动的缠在了他的手臂上,体内的火毒一瞬之间爆发了出来,随即便烧成了灰烬。

无根之水对于低级武者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但对圣级强者来说却是最大的福音,当然,这只是对于驭魂阁弟子来说的。

事实上,地火和无根之水本就相生相克,驭魂阁弟子借用地火淬炼身体,同时也在体内留下了火毒的隐患,只要受到无根之水的激发就会爆发出来,而到了圣级之后,却可以借助无根之水的力量将体内的火毒一一炼化,同时也是快速提升实力的一种方法,所以三位一等长老才会选择在无根之水里面闭关。

听完血海的解释,花闲泪挑了挑眉毛问道:这无根之水引发的是体内的火毒,可是我除了进过一次地火空间外从没有接触过地火,更不要说用它来练功了,那这无根之水对我应该没什么影响才对!这……血狂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花闲泪冰属性的体质可是世人皆知的。

花闲泪继续趁热打铁道:那时候魔情宗并未分裂,应该不会只有驭魂阁弟子接触过那水吧?可是流传下来的传说却只是关于驭魂阁弟子的,这样说来应该只对驭魂阁弟子管用才对!那就更不能让小姐去了!花闲泪不这么说还好,一提到这个,血狂顿时梗着脖子说道:小姐修炼的是我驭魂天师的不传之秘气魂冲霄,乃是驭魂阁最为正统的修炼功法,无根之水的毒性应该最大才对!花闲泪恨不能拍自己一巴掌,没想到一向精明的她也有犯混的时候,忙补救道:别忘了,当初你们说那断魂桥下也不是一般人能下去的,我还不是安全的在下面转了一圈!那怎么能一样呢!血狂急的原地转圈,断魂桥下的地火虽然猛烈,但呆上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了什么事,可无根之水碰到就死啊!花闲泪不屑一笑:那不过是数千年的传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说不定那弟子本身身体就有问题!血狂顿时被花闲泪的强词夺理弄的哭笑不得:小姐,这可是在我驭魂阁有记载的,其它宗门也有这样的说法!切,历史本来就是由胜利者写成的,自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花闲泪冷哼一声:说不定这是魔门或者情宗为了打压驭魂阁,故意编造出来的谣言!血海突然插话道:不如我们先过去看看,如果小姐能确定没事的话……确定个屁!要去你去,不管怎么说,我是绝不会让小姐去冒险的!血狂直接开始耍无赖,对于花闲泪,他现在可不仅仅是主仆之情那么简单,他几乎见证了花闲泪的整个成长,说是父亲也不为过。

花闲泪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血老,您这就是无理取闹了!好,那我退一步,你想进去也行,不过一定得带上我!你不是说那只是别人编造的么,你没事我也一样会没事!噗!花闲泪要吐槽了,想不到这老头竟然这么顽固,老顽童老顽童,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血老,我知道您是担心我,可是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拿不到驭魂阁的掌控权,到时候万一消息泄露出去,魔门情宗找上门来的时候,我不一样要去送死么!单纯的讲道理行不通,那就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他们敢?血狂把眼一瞪,谁敢对小姐不利,我先砍了他!师弟,你先冷静一点行不行?血海有些恼了,你觉得就凭咱们手上这点实力能斗得过他们,除了送死有什么区别!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拿下驭魂阁,到时候就算他们知道了,有整个驭魂阁做后盾,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可是拿下驭魂阁未必一定要用这种办法!血狂虽然还是在反驳,底气却是少了许多:我们可以直接拿下血慕白,现在血无为等人已经和他们闹翻了,再说小姐对他儿子有活命之恩,让他帮个忙应该也不会拒绝的!你!血海突然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些年来你没跟他们少打交道,血慕白、血无为哪个是好对付的?再说就算血无为支持你夺权,而且还真的把血慕白的权力夺过来了,那又能怎么样?血慕白的大长老身份可是师父和师伯师叔他们亲自指定的,到时候三位圣级强者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认为?可是……血狂喏喏的说道:就算小姐只是想试验一下无根之水有没有毒,那也要接触到吧?可是你别忘了那名尊级弟子就是仅仅接触一下就立刻死去的!行了血老!花闲泪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毕竟是我一定要面对的!我可以向血老保证,绝不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直接接触无根之水,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再说血老也可以再一旁监督我啊!好吧,我一定会看好你的!血狂终于松了口风:不过如果在还没确定之前小姐就想接触无根之水,那老奴就直接自绝于小姐面前!花闲泪心里那个汗啊,还有拿自己来威胁别人的!不过血狂那份忠心,她还是颇为感动的!搞定了血狂,花闲泪终于算是松了口气,为了说服他她甚至感觉比跟星魂烈那一仗都累!心里琢磨着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悄悄的进行,打枪地不要!这边刚确定下来,花闲泪的精神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猛然间朝一旁的大殿喊道:谁在那里?有人?血海血狂两个人同时惊叫道,这可是关系到花闲泪身家性命的问题,如果真的有人知道那只能杀人灭口了。

见没有反应,花闲泪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如果真有人的话诈一诈对方,不过现在看来是确实没人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无根之水那里吧!三人刚刚离开,天师圣殿旁的那人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花闲泪那一嗓子差点把他给吓死,若不是当时吓得他瘫在那里根本动不了,怕还真被发现了!一想到被三人发现的后果,那人再次出了一身冷汗,等全身恢复了知觉,那人才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脸狰狞的说道:去无根之水那里?恐怕不用我准备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随即摇了摇头:不行,还是要准备一下,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说完转身消失在天师圣殿。

在天外天有两处驭魂阁弟子的禁地,其一是天师圣殿,只有历代天师才能进入,不过随着千年之前天师消失之后就已经不能算是禁地了。

其二就是这玄水洞天,里面就是无根之水的海洋,五千年前为了防止再次发生类似的悲剧所建,除了圣级强者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踏入一步。

无根之水因为本就漂浮在空中,为了以防发生什么意外洞口长年都不会关闭,从外面向里看去,所有的无根之水仿佛云朵一样漂在空中,又像是大海一样波涛汹涌,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确实狗诡异的。

让血狂两人先呆在一边看着免得发生什么意外,花闲泪运起精神力向里面探去,可是一向无往而不利的精神力这次竟然失效了,放出的精神力仿佛撞在一面墙上,虽然没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却完全给她阻隔在外。

见花闲泪皱起了眉头,血狂忙在一边问道:小姐没什么事吧?花闲泪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不过这水确实古怪,竟然能阻隔我的精神力!想了想随即用出精神力的切割之法再次向无根之水卷了过去。

就在花闲泪用出五成精神力的时候,一股莫大的力量瞬间反弹了回来。

好大的力道!花闲泪嘀咕一声,紧接着再次加大精神力的投入,无根之水的反击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

六成……七成……八成……九成……就在马上达到她精神力极限的时候,花闲泪突然感到那纹丝不动的无根之水竟然有了变化,顿时心中大喜,娇叱一声:戮魂!嗤的一声,毫无进展的无根之水竟然直接被花闲泪自上而下切了一刀,所切出的平面圆滑如镜。

见这个办法可行,花闲泪如法炮制,很快就切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无根之水,之后用精神力拖到了了自己面前。

血狂和血海直接就看呆了,驭魂阁五千年历史虽然有许多人进去修炼过,但从没听说有人还能切下一块来。

就在无根之水缓缓向花闲泪这边移动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一旁窜了过来--第二百八十五章 剧毒空间突然出现的黑影不是别的,正是从花闲泪穿越之后就跟随着她的宠物冰玉,只是随着自己实力的提高,冰玉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了,所以平时根本用不着,只是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对无根之水起了兴趣。

不要!花闲泪突然惊恐的发现,冰玉竟然小嘴一张,像吃霜露晶石一样将自己分离出来的那一小片无根之水给吞了下去,连阻拦都没来得及。

你个白痴找死啊,马上给我吐出来!花闲泪急的流下两行热泪,将冰玉倒提过来不住的甩动,希望能把无根之水能给倒出来。

血狂确实面如死灰,他早就知道花闲泪跟冰玉签订了共生契约,如今冰玉喝下了无根之水,那岂不是连她的命也要搭上?你个混蛋!是你害死了小姐!是你害死了小姐!冰玉双目赤红,状若疯癫的抓着血海的脖子,口不择言的怒骂道:如果不是你,小姐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你是我驭魂阁五千年的罪人!血海被他骂的一阵莫名其妙,幸亏他实力高,很快将血海的双手掰开叫道:你疯了,死的是那只宠物而已,小姐怎么会死?你还说!血狂凝聚斗气猛地向血海击去,同时嘴上大骂道:你个混蛋,你知道小姐跟冰玉签订的是什么?是共生契约!你个白痴知道共生契约是什么吗,同生共死!血海被血狂的一句话给吓得不轻,硬生生的承受了血狂的一击,忙不迭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真你妈个头!血狂怒不可遏,拳头一下接一下的向血海轰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血海完全不理会血狂近在咫尺的拳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哭道:是我害了小姐,我是驭魂阁最大的罪人!花闲泪现在却没功夫理会两个老头吵架,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冰玉,身死固然重要,但与冰玉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她现在最关注的是冰玉吃下之后会不会有什么痛苦。

小姐快放手,下次我再也不抢东西吃了!冰玉可怜兮兮的声音瞬间传到花闲泪的脑海中。

你是说……你没事?花闲泪愣了愣,随即在脑海里问道。

冰玉再次带着哭腔说道:本来没事,现在快要被你摇死了!啊?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花闲泪哈哈一笑,忙把冰玉倒过来放在手上,只是刚才那会儿冰玉不知道坐了多少次过山车,现在还分不清东南西北,正晃晃悠悠打醉拳呢!冰玉,你到底有没有中毒,这东西碰一碰都要没命的?花闲泪依旧担心的问道。

中毒?怎么可能!好半天冰玉才找到方向赶,不敢再用晃脑袋的方式表示否定,只能晃了晃小爪子说道:这可是最好吃的东西,比霜露晶石还好吃!好……吃?花闲泪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连尊级碰到都瞬间化为灰烬的东西,这小家伙竟然还说好吃,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师弟,你先等等!正挨揍的血海虽然不知道花闲泪和冰玉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传说中那个尊级马上就烧成灰了,可这主仆俩貌似没什么问题。

等个屁!血狂咬牙切齿的继续狂抡拳头。

够了!血海一把将血狂推到一边,上前问道:小姐,您这宠物没事吧?嗯?花闲泪正想跟冰玉继续交流的,听有人问随口便说道:当然没事,还挺好吃呢!呃……血海顿时呆立当场。

你不要以为实力比我高我就……啊,小姐没事?血狂正要跟血海继续拼命呢,却发现花闲泪正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没事,这小家伙挺能吃的,还记得之前你被人抢去的包裹天师血珠的那个霜露晶石的盒子么,就是冰玉吃的!哦,啊?血狂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霜露晶石是什么?那可是大陆上最坚硬的东西,连地火都奈何不了它。

无根之水是什么,那可是连帝级都受不了的东西,它竟然也能吃下去,果然变态身边的都是变态!花闲泪不理会这俩老头,继续跟冰玉交流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吃了之后有什么反应?歪了歪小脑袋,冰玉才吐出个让她吐血的答案:这不就是你说的无根之水吗,吃了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反正挺好吃的!得了,跟它交流似乎有点困难,还是自己继续研究吧!花闲泪刚想再切割一块,冰玉突然说道:其实小姐不用这么麻烦的,直接拿过来不就是了,你又不怕这个!你说什么?被冰玉的这个消息再次震撼到,花闲泪差点遭到精神力反噬,无根之水也不切割了,一脸严肃的问道:你确定这东西对我没伤害?那还用问!冰玉翻了翻白眼:我们签了共生契约,虽然小姐没有我吞噬的能力,但身体的抗性足以对抗这无根之水了!哈哈,冰玉我爱死你了!花闲泪狠狠的在冰玉的脑袋上亲了一口,随即迫不及待的对血狂血海两人道:我要立刻进去找三位前辈!不行!这次没等血狂反对,血海就立刻说道:冰玉虽然没什么事,但小姐就不一样了,还是慎重些好!血狂难得跟血海同一个意见:小姐,见师父他们虽然重要,但还是小心谨慎的好,您可是我们驭魂阁未来的希望!正因为是希望,所以我才一定要进去!花闲泪坚决的说道,随即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脚下魅影仙踪瞬间展开,转眼就到了无根之水的入口。

不要……在血海血狂两人惊恐的目光中,花闲泪微微一笑,右手迅速伸进无根之水里。

软软的,凉凉的,不像水那么黏人!手上的感觉立刻传到大脑里,让花闲泪也彻底放了心,好了,既然没事我就先进去了,你们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着转身便纵入无根之水当中。

血海血狂对望一眼,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突然血海一拍大腿道:糟了,忘记告诉小姐无根之水里面的剧毒空间了!血狂也是大惊失色,立刻要冲过去道:不行,我要立刻进去告诉小姐!你白痴啊!血海毫不客气的将这两个字送还给血狂,就你别说进去,靠近都能变成渣!不是能通过天师血珠联系小姐么,现在还来得及!对对!血狂尴尬的拍了拍脑袋,忙通过意识叫了半天,可是无论他怎么呼叫,花闲泪都没有回应。

事实上有回应才怪,花闲泪刚才实验的时候就发现精神力无法穿透这无根之水,眼下她整个都进去了,通过精神联系的方法当然没法用了。

怎么办?怎么办?血狂急的满头大汗,剧毒空间的威力比无根之水也差不了多少。

等吧!血海叹了口气:小姐一向福缘深厚,历代天师都会保佑她的!血狂也是叹了口气,怔怔的看着无根之水入口出神。

一开始进入无根之水,花闲泪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可是随着渐渐的深入,她发现无根之水的颜色竟然变得绿了起来,心头顿时警惕起来,将真气包裹住全身,慢慢的向深处探去。

整个空间散发着妖异的绿色光芒,如果血海血狂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呼剧毒空间!轻吸了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吸完,花闲泪就突然脸色大变,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起来,同时用精神力包裹住刚才被吸入的那团气息,慢慢的又呼出体外。

这也太恐怖了吧?花闲泪不仅有些乍舌,没想到刚才吸的那一口竟然完全是毒素,如果不是她时刻保持警惕刚才就已经着了道了。

再次用真气将自己包围的密不透风,花闲泪才敢继续往前冲,不过有了这次经验,她也不敢丝毫大意,速度慢了许多。

随着花闲泪的进入,周围的绿芒大盛,铺在外面的真气也感到压力越来越强,幸亏先天大循环补充的及时,否则就算毒不死也已经累死了。

就在花闲泪小心翼翼前行的时候,一道蓝光突然从上面打了过来,宛若雷电一样,她忙运转魅影仙踪闪开,然而再次有几道蓝光打了过来,眼见避无可避,花闲泪果断的轰出一拳。

砰!因为有着无根之水,撞击的声音有些发闷,花闲泪被这股能量击的倒飞而出,随后手背上泛着惨绿色的光芒,而且颜色正在逐步加深。

我的天呐,这也太毒了!惊叫一声,花闲泪忙退回刚才经过的地方,真气迅速流转,很快一股绿莹莹的毒血便从手臂上逼了出来,在血液逼出的瞬间掉落虚空,随后发出缕缕青烟消失不见。

饶是大胆如花闲泪,也不禁被这古怪的地方弄得头皮发麻,自言自语道:不是吧,难道走到这里就前功尽弃了?第二百八十六章 强闯不知道冰凰威压管不管用?花闲泪嘟囔一声,眼睛突然一亮,对啊,冰凰威压既然能挡得住地火的侵袭,应该也能挡的住外面的毒素才对……随即又皱了皱眉头,只是不知道这剧毒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万一冰凰威压坚持不到出去的时间那不就必死无疑了!这三个该死的老头,在哪里闭关不好偏偏选这么个地方,这无根之水连精神都能阻隔,声音是更别想传出去了!只是就在她思考的空档里,居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龙卷风,龙卷风夹杂着剧毒的能量,向花闲泪旋转的搅动了过来,而且随着它的搅动,里面绿油油的颜色逐渐加深。

该死的,就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么?花闲泪咒骂一声,迅速的闪身避开,飘荡的衣袖慢了半拍,瞬间在龙卷风中化为乌有。

还来?望着再次蜂拥而来的龙卷风,花闲泪忍无可忍,娇叱一声:冰凌天下!如今她所会的武技中,驭魂阁的武技是一点用出都没有,冰凰传承的不是用掌就是用剑,不可避免的都要接触到里面的毒素,现在也只有冰凌天下这一招可用了!花闲泪的声音刚落,一个银白色的冰晶盾顿时出现在手上,极速的向龙卷风撞去,红白真气的分开,让冰凌天下拥有了两种形态,一个就是如今适用于单体伤害的冰晶盾,另一个则是水桶那样的群体保护层,功能又增强了许多。

轰!两股力道竟然平分秋色,花闲泪微微倒退一步稳住身子,龙卷风却是被她击的定在空中。

这样都破不了?这也太变态了吧!花闲泪要泪奔了,这地方实在太可怕了,一般人就算没有无根之水的阻拦恐怕也已经玩完了吧!她却不知道这无根之水和剧毒空间本来就是只有圣级强者才能进来的地方,如今她不过是尊级四阶,能将龙卷风给定住就已经不错了!咦,这是……花闲泪突然惊骇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冰玉已经跳了出来,小巧的嘴巴一吸,竟然把连她都惧怕的东西给吞下去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啊!花闲泪一手拍在脑门上,现在她能理解那些对她眼红的人的感受了。

不过我喜欢,哈哈!花闲泪露出一副奸诈的表情:反正小家伙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过了一会儿,冰玉仿佛是吸收完毕了的样子,摇头晃脑的给花闲泪一个信息:太少了,不够吃的!花闲泪直接绝倒,没好气的说道:想吃前面有的是!冰玉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前面的毒素里面能量太多,如果没有小姐刚才那一拳消耗了许多我根本控制不住!花闲泪翻了翻白眼:那这次吃了有什么变化,别告诉我还是没什么感觉!这算不算?冰玉无辜的晃了晃脑袋,两片冰刀从小角上飞射而出,只是原本透明的月牙冰刀竟然变得绿汪汪的,虽然颜色很淡,但上面的毒素绝对错不了。

呃……花闲泪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吃什么补什么了,这简直就是加强版的北冥神功,还不带任何副作用的!如果有自己开路,再加上冰玉的吞噬,不知道能不能过得去?花闲泪眼睛一亮,思考着事情的可能性,既然进来了,空手而回不是她的性格,还不如放手一试,自己不是说过么,我命由我不由天!想到这里,花闲泪顿时坚定了这种想法,豪气干云的说道:冰玉,有没有跟我强闯一番的想法?冰玉顿时双眼充满了星星:那有东西吃不?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还是吃货!花闲泪郁闷的说道:只要你能吃得下,所有东西放开胆了吃!打定了主意,花闲泪立刻大步一迈,冲进了之前的绿芒覆盖的空间里,之前没有察觉,再次打量这个空间,花闲泪竟然发现整个空间竟然被密密麻麻的蓝光所布满,立刻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随便捡了个方向急驰而去。

还没走出多远,几道蓝芒便迅速的飞了过来,猛然间向花闲泪的身体轰了过去。

冰虹掌!有了冰玉能吸收毒素,花闲泪也放开了手脚,红白相间的真气瞬间与蓝芒撞在了一起。

轰……两股力量相撞在一起,顿时产生剧烈的爆炸,花闲泪感觉一股巨大的能量冲击了过来,整个人被轰得连连后退。

好大的力道!花闲泪感叹一声,这时候冰玉已经迅速的吸收花闲泪手上和刚才蓝芒里的毒素,这次不等她手掌变色,毒素便被吸收一空。

再来!花闲泪心下大喜,身子不闪不避,直接向正前面的一道巨大的蓝芒撞去,嘴里娇呼一声:凤凰九点头!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击打声从相撞的地方传来,在一声剧烈的爆炸之后,蓝芒竟然彻底的湮灭在无根之水中。

哈哈,看你们谁敢拦我!花闲泪终于算是出了口恶气,畅快一笑,再次玉掌挥出,冰凌天下化作数块冰盾飞了出去,将几道想捡便宜的稍小蓝芒轰成了碎片。

借着这个机会,花闲泪终于有了脱离了蓝芒的包围圈,带着意犹未尽的冰玉迅速往前冲。

可是刚刚脱离包围圈,前面再次出现了大量的蓝芒,而且看样子比之前的更加粗壮。

奶奶的,看样子是想给我往死里整!花闲泪怒骂一声,不要以为本天师治不了你们!右手红芒闪过,一道血红色的长剑钻了出来,如今精神力无法使用,花闲泪干脆用它来凝成一把斗气长剑,这样冰凰剑技就可以应用自如了!在先天大循环的全力支持下,血色斗气剑外罩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狠狠的向前方斩了过去--狂风密雨!在花闲泪的全力施展下,原本冲上来的蓝芒与十八道剑影冲撞在一起,如此强大的气势下,后面的蓝芒竟然突然一个停顿。

不过这正符合花闲泪的心意,趁此机会大吼一声:冰噬天地!一道道龙卷风在空间里肆虐,甚至有些弱小的蓝芒也被卷了进去,转眼间被龙卷风吸收,龙卷风之间相互撞击,转眼间由几十道凝成五道,最后更是凝结成一道聚集在花闲泪的血色斗气剑上,狂暴的能量连带着周围的空间一阵阵晃动。

去!血色斗气剑一挺,龙卷风发出骇人的呼啸之声冲了出去,所过之处所有的蓝芒都被卷了进去,甚至玄水洞天的上面竟然窜起数丈的无根之水水柱,只是这地方位置偏僻,平时也没人会注意到,所以并没有被外人发现。

不过此时在玄水洞天的最里面,三个相对而坐的老者突然同时睁开了双眼,其中较为年轻的那个最后猴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驭魂阁被人打进来了?你胡说什么!面色枯黄的老者两眼一瞪:别说这无根之水一般人人不敢碰,就算真的有人对我驭魂阁不利会对这地方下手?那不会是宗门里又出现了一个圣级吧?较为年轻的老者随口嘟囔一句,却让一直没说话的威严老者眼睛一亮:算起来我们在这里闭关也有些日子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突破的是血慕白还是血海!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威严老者点了点头:看看可以,不过不到生死关头,你们绝不能帮忙!两人连忙答道:是,大师兄!借着冰噬天地的威力,花闲泪却是着实的空闲了一阵,冰凰武技确实非同凡响,而且在这空间里用龙卷风也算是花闲泪歪打正着,有些蓝芒根本没发挥出它本身的能量,就被龙卷风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

有着龙卷风冲锋在前,花闲泪一路疾驰,速度提升了近一倍。

怎么可能,竟然只是个尊级武者?较为年轻的老者刚一到剧毒空间,就情不自禁的叫道。

我说你小声点!面色枯黄的老者对这位五师弟实在无语,他们这一辈的弟子中,就算已经死去的师兄弟们也都留下了传承,唯独他例外,而且就算成就了圣级也还是口无遮拦,自己那弟子血狂当初就是被他给带坏的!紧接着他皱了皱眉头道:这人应该是我驭魂阁弟子吧?不然也不可能进入到天外天之内!可是明明是一尊级武者怎么可能抵挡的了无根之水的冲击?威严老者摇了摇头:看看再说吧!这时候花闲泪还不知道她的举动已经被人给关注到了,不过就算知道也没有用,她正被眼前的剧毒蜘蛛网给弄得头皮发麻。

上百道的蓝芒相互缠绕在一起,不时闪耀的光芒一看就知道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而且花闲泪不用看就知道,这绝对是剧毒空间的出口,不然这么多的蓝芒不会如此的聚集在一起。

不过花闲泪猜的也对也不对,事实上剧毒空间的任何一个方向都是出口,这些蓝芒聚集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花闲泪选择了这个方向而已,当然选择了其它方向也是一样。

最后一击了!花闲泪长舒了口气,将冰玉送回怀中,这些东西真让它吃下去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反正冰凰威压一直都没有用过,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一声凌厉的喝声过后,一只绝美的凤凰脱剑而出,直直的向剧毒蜘蛛网上撞了过去……第二百八十七章 焚心蚀骨警惕的看着四周,银瞳不住的左右转动,自从冲破了剧毒蜘蛛网,花闲泪就感到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若不是无根之水的特殊作用,恐怕早就给她找出来了。

小姑娘,叔叔可不可以帮你检查下身体啊?花闲泪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种地方竟然还有怪蜀黍,血色斗气剑想也不想的劈了过去,出手便是凤凰九点头。

那较为年轻的老者没想到花闲泪会有那么大反应,忙运起斗气抵挡,为了怕伤到花闲泪,他也只是用出了跟花闲泪差不多的实力。

可是他哪里知道花闲泪这招武技的力量是叠加的,特别是最后一剑,那可是足足四倍有余,年轻老者一时间没来得及加力,砰砰砰的连续向后倒退几步才算稳住身形,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吃瘪的那一天。

哈哈哈!面色枯黄的老者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以前这个五弟最会捉弄人,没想到等级高了反而会有被捉弄的那一天,一时间心情大爽,连带着看花闲泪也顺眼多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威严老者直入正题,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花闲泪。

花闲泪虽然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在这位老者的注视下,整个人仿佛被剥光了一样摆在老者面前,根本兴不起任何撒谎的念头,忙恭恭敬敬的说道:可是骗天、破天、盗天三位驭魂阁前辈,后学末进花闲泪拜见!你身上的斗气非常奇怪,不知道你是驭魂阁哪一个长老的门下?花闲泪不卑不亢的说道:家师雷筱,想必几位前辈听说过!雷筱?被叫做骗天的威严老者眉头一皱,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是哪个弟子,一旁面色枯黄的老者破天却是脸色大喜道:你得到了天师血珠的传承?你是新任的驭魂天师?此言一出,不但骗天脸色大变,连还没从丢面子的事情中恢复过来的盗天也是大吃一惊,天师血珠历经千年没得到传人,在驭魂阁几乎都成了一个传说,可是如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传人,这也太突然了吧?骗天却是冷哼一声:你身上的气息虽然有些熟悉,但刚才所用的武技没有一式出自驭魂阁,这你又如何解释?花闲泪微微一笑:驭魂天师的武技基本上以灵魂操作为主,只是这无根之水的压制太过厉害,以晚辈的功力只能勉强将其破开,其它的却是做不了!骗天不可能被花闲泪的三言两语就给说服了,步步紧逼道:既然如此,你这古怪的武技又是师从何人,又是谁把你引入驭魂阁的?一而再的被为难,就算花闲泪如今有求于人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动气,将脑袋一扬说道:在下的另一位师父名号冰凰,如今早已成神而去!什么?成神?唬谁呢?三人的反应完全不一,骗天一脸的震惊,破天更加的兴奋,盗天确实一脸的不屑。

圣芒大陆有数的五千多年历史上人才辈出,可是就连当初的第一代天师都没有突破圣级的枷锁,花闲泪这么说实在是骇人听闻了!小姑娘,我不管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没有用!说着,骗天已经放出他强大的气势。

曾经驭魂阁的大长老,如今剩余的一等长老之首,名副其实的驭魂阁第一人,强盛的气势可远非颜若娇相比,花闲泪感觉眼前仿佛一座不可超越的山峰压了过来,甚至心底里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屈服了吗?不,我命由我不由天!花闲泪突然大吼一声,身上气势猛然拔高:冰凰威压!有点意思!骗天见马上就要屈服的花闲泪竟然在关键时候用出这么一招古怪的武技,虽然不能转败为胜,但在自己五成的气势下竟然能勉强不败,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一个小尊级身上,实在是不可思议。

跪下吧!不知怎么的,骗天看到花闲泪桀骜的眼神就感觉非常不舒服,一门心思的就想要让她臣服在自己面前。

师兄,她或许真的是当代天师,不如我们先好好问下再说吧!作为坚挺的天师派,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会争取。

怎么,难道你还想教我怎么做不成?骗天冷冷的说道:就算她是当代天师,见到我们也不能如此不敬!破天撇了撇嘴,如果她真的是雷筱的传人,那可是正宗的第二十三代天师传人,辈分比你可要高得多,不过现在花闲泪毕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天师武技,骗天已然作出决定,他也不好反驳,只等待花闲泪承受不住的时候再出手相助。

不!花闲泪怒吼一声,膝盖半弯,眼看就要跪下去,不过她立即用双手撑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了下去。

给我跪下!骗天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顽强,气势再次提高一成,已经足足达到了七成之多,恐怕就是刚刚步入圣级的武者也不会受得了。

请大师兄手下留情!破天哀求道。

请大师兄手下留情!盗天这时候也忘记什么没面子了,也出声帮腔道。

骗天毫不在意道:不是什么人都敢在驭魂阁撒野!花闲泪怒火中烧,一双银瞳早已变得通体血色,双手发出喀嚓喀嚓的脆响,再这么下去骨头恐怕都要被压碎了,就在膝盖要接触到地面的一霎那,花闲泪大吼一声:驭魂天下!轰!冲天的气势从花闲泪身上爆发出来,与冰凰威压瞬间合在一起,不但挡住了骗天的七成气势,还让花闲泪从几乎要趴在地上的姿势站了起来,傲然而立。

花闲泪眉毛一挑:怎么样,现在能不能证明我就是当代天师?这……这怎么可能?驭魂天下?不可能的!花闲泪的气势如今也只能与骗天七成的气势持平而已,只要他再多加上一点气势,花闲泪已经会被压在地上,甚至直接被碾碎,可是如今他别说七成,一成气势也使不上来,声音也变得语无伦次。

一旁的破天盗天也是被这消息给震呆了,还是破天清醒的早,一把拉住花闲泪的胳膊问道:驭魂天下?你确定刚才用出武技的名字只是叫驭魂天下,后面没有任何的名字了吗?破天这么问也是完全有根据的,因为在驭魂阁记载中,很多天师总喜欢把这四个字排在其它武技的前面以示尊重。

怎么,你也想试试么?见自己的手臂被对方抓住,花闲泪怒火中烧。

不不不,感受到自己的失态,破脸连忙放开自己的双手,对花闲泪恭敬的施礼道:我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太激动了,还请天师见谅!花闲泪点了点头,这破天确实如血狂血海所说是标准的天师派,也忙对他拱了拱手表示没有什么。

盗天却是质疑道:传说驭魂天下这武技早在第一代天师离世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身上,难道你还是祖师爷转世不成?花闲泪心说你还真猜了个差不多,虽然不是转世,却也是穿越了,不过这事自然不能跟你们说。

站直了身子,花闲泪一脸严肃的说道:在驭魂阁,我还有第二位师父,他名一元!什么?不可能!你胡说!这次是破天先表示了疑问,其他两位直接给了否定,在圣芒大陆五千年历史上,叫什么名字的都有,偏偏一元这个名字,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驭魂阁的创始人,第一代驭魂天师!一元祖师早已离世五千年之久,怎么可能又成了你的师父?如此一派胡言,就算你是第二十三代天师,我也照样杀你!你可以试试?花闲泪也拼上了,现在就算她说什么对方也不会相信的,一元又没有给她留下什么信物,而天师血珠也变了颜色,当然就算不变拿出来也无法证明,不如冒险试试从一元那里得到的秘技,只属于天师克制血仆的秘技!好胆!骗天怒不可遏,大手一挥,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压了下来,所过之处无根之水纷纷化成蒸汽飞散。

大师兄,如今是不是一元祖师的传人虽未可知,但她毕竟是我驭魂阁千年未遇的驭魂天师,这绝对是错不了的!破天忙伸手架住他的手掌。

如今谁劝也没有用!骗天冷哼一声,直接将破天一掌劈开,紧接着向花闲泪的胸口拍去,怒喝道:敢对一元祖师不敬者,杀!花闲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冰凰领域瞬间出现在她身上,同时右手上汩汩的血色斗气涌出,最终形成一个血红色的球体,无畏无惧的迎向骗天的手掌,哈哈大笑道:敢对天师不敬者,死!焚心蚀骨!第二百八十八章 驭魂阁之主相生相克,是自然界千古不变的真理,在驭魂阁自然更不能例外。

焚心蚀骨,对于驭魂阁之外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武技,就算你是圣级强者,对别人用出这一招也就像随手拍在对方身上一样不起丝毫作用,但对于血仆来讲,却是非常致命的!一元立驭魂阁,收下九大血仆,并传下血海斗气,为了防止以后出现仆从压主的迹象,通过气魂冲霄创出一式专门对付血仆的武技,只要用这种武技将气魂冲霄斗气打入血仆体内,绝对如它的名字一般--焚心蚀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闲泪如今只是尊级四阶,比骗天的圣级五阶差了不知多少,就算她真的能把气魂冲霄的斗气打入骗天的体内,这么莽撞的碰撞也绝对活不下来。

但花闲泪不仅仅是驭魂阁的传人,同时还是冰凰的继承者,身具冰凰的第一轻身功夫魅影仙踪,只要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就算那暴虐的能量,也无法赶上她逃跑的速度!因此,花闲泪在赌,她赌自己的速度已经具备了这种条件!两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花闲泪将速度开到最大,火速的向后退去,虽然倒着行走,但依旧如正着一样飞快。

然而,她跑得快,骗天暴虐的能量更快,转眼间花闲泪就觉得强大的能量冲进经脉,胸口仿佛被重重的撞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师!破天和盗天齐声喊道,如今花闲泪的动作已经彻底将盗天折服,就算他自己,在大师兄面前也没有这种勇气,可是这么一来,花闲泪注定要陨落了!不可能,我不会认输的!花闲泪紧咬着牙关,银白色的真气急剧的向双腿上汇集,甚至连保护身体的冰凰领域也收了起来,在骗天强大的实力面前,如果不能比他那暴虐能量还要快,就算十层的冰凰领域也是死路一条!呀!花闲泪大吼一声,双腿仿佛引燃的火箭一样,猛然间再次加速!不要!话音刚落,正在极速倒退的花闲泪突然身子爆开,化为万千碎片!破天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难道上天真的嫉妒我驭魂阁,连千年来好不容易出现的天师也要抹去吗?盗天也是双目赤红,虽然他对天师没什么感觉,但他跟破天的关系却是不错,见破天如此的模样,忙劝道:三师兄,天数如此,请节哀吧!都是你!破天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骗天的鼻子骂道:你自私自利,任人唯亲,当年若不是你利欲熏心,其他几个师兄弟也不会惨死!如今你竟然连驭魂天师都敢杀,我先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三师兄不要!盗天见事情竟然弄成这个地步,怕破天触怒了骗天,忙将他拉住,万一两人再出点什么事,驭魂阁就真的彻底完了!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骗天突然大叫一声,颓然的倒在地上,浑身如同万千蚂蚁在啃食,血管骨头无一不在疼痛,就算想自杀他也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这是……焚心蚀骨?盗天突然恐惧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他想不到世间竟然真的有这套专门针对血仆的秘技,更恐怖的是花闲泪不但会,还能成功的将秘技打入骗天的体内,难道本来就打算着玉石俱焚?想到这里盗天心里不禁一阵颤抖,这位天师还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杀了我,啊!骗天终于吼出一嗓子: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局势变成这样,破天也顾不上报仇了,只是跟盗天急的团团转,杀了骗天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堂堂圣级强者竟然被逼的想要被杀的模样,显然这种痛苦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现在知道天师威严不可侵犯了吧?一个调侃的声音从一旁响起,竟然是已经被拍碎的花闲泪,可是人已经被拍碎了,又怎么可能会说话呢!原来在骗天暴虐的能量即将侵入花闲泪心脉的那一刻,花闲泪的魅影仙踪突然爆发,速度陡然提升数倍,竟然在瞬间制造出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幻影,暴虐的力量转眼将幻影毁灭,但花闲泪的真身却借此逃的远远的,骗天暴虐的能量虽强,但在追不上花闲泪的情况下也只能无奈的消散在无根之水当中!如今的花闲泪,恐怕也只有萧磷磷那变态的速度可以相比了!天师?你还活着?破天和盗天的声音一个欣喜,一个疑惑,骗天虽然在地上不住的翻滚,却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花闲泪,眼中的杀意几乎瞬间能将她戳上几十个窟窿,不过随即又湮没在无边的疼痛当中。

天师,你没事吧?作为铁杆天师派,破天瞬间就来到花闲泪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摸着她的脉门检查起来,让正沉浸在速度提升当中的花闲泪心下大骇,她明显感觉到刚才破天的速度绝对比不上自己,却诡异的比自己快上不少,这样矛盾的结果让她对圣级的更加深了几分的忌惮。

与盗天不同,他最关心的是师兄弟的感情:天师,既然你已经没什么事情,是否先帮大师兄解除痛苦,大师兄以下犯上,这样的惩罚也已经够了!花闲泪嘴角扬了扬:你也承认他是以下犯上,既然如此就应该承受犯上的代价,我想焚心蚀骨是用来做什么的三位长老不可能不知道吧?这……盗天一时语顿。

这时破天也检查完了花闲泪的伤势,除了一开始被斗气冲击的吐血之外,花闲泪倒也受伤不大,加上刚才她已经吃了些疗伤丹药,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七成以上,这让破天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天师,大师兄是我驭魂阁第一高手,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驭魂阁将变得更加被动了!花闲泪淡然的说道:两位长老的一番好意本天师明白,不过一元师父有训,焚心蚀骨要么不出,出则不少于一刻钟,否则就无法起到震慑作用!一刻钟?被花闲泪这么一说,盗天心里发寒,现在恐怕连一刻钟的三分之一都没到,骗天竟然还要忍受刚才这样情况的两段时间之多,这让人如何承受的了?不过花闲泪已经把一元老祖宗给搬出来了,就算他们有意见也得保留!花闲泪心中却是冷笑一声,刚才欺负我欺负的爽了,不趁现在收点利息怎么能行!她也不怕待会儿骗天好了之后报复,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证明了,骗天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对老祖宗的关门弟子怎么样!骗天现在终于明白度日如年是什么意思了,身上仿佛被成千上万的虫子啃食的干干净净,偏偏他的身体如今还在,他不是没想过直接一头将自己撞晕过去,可是身上如今连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只能拼命的在地上滚动来减轻这种痛苦。

看着骗天眼中恐惧的眼神,花闲泪觉得也差不多了,冠冕堂皇的说道:好了,一刻钟也应该差不多了,一元师父虽然有训,但想来也是知道骗天长老一心为我驭魂阁着想,这焚心蚀骨的秘技我就给你解了吧!天师仁慈!破天和盗天同时说道,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破天的嘴角似乎有些微微上翘。

驭魂天下,收!随着花闲泪的一声娇喝,一颗半边红半边蓝的珠子出现在花闲泪的脑门上,紧接着刚才钻入骗天身体里的那股血红色斗气仿佛受到了牵引一样飞了回来。

啊!骗天终于发出了他这一辈子最痛苦的嚎叫,紧接着身子突然放松,仿佛死了一样瘫倒在地上。

天师,这……盗天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心说这代天师不会如此记仇吧?放心吧,刚才的痛苦确实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骗天长老不过是一时还没缓过劲来而已!果然,一会儿之后,骗天的左脚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右脚,双手。

盗天关切的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样?我没事!骗天脸色惨白的摇了摇头,心里虽然对花闲泪恨得几乎想生撕了她,表面上却一副感激的样子说道:多谢天师手下留情!花闲泪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先师遗训,不得不如此,骗天长老不怪罪就好!不怪罪?我杀了你的心都有!强忍着心里的怒气,骗天摇了摇头道:不敢!破天也不想让大家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随即问道:天师,不知道天师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到这无根之水之中所为何事?这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花闲泪抽出一根手指道:在三位长老面前表明我的身份,如今几位长老也应该都相信了吧?相信,当然!骗天老脸抽了抽,鬼才会说不相信,再承受一下那种焚心蚀骨的滋味?嗯,那就好!至于这第二件事……再次伸出一根手指:我的身份既然已经曝光,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几个宗门肯定也会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不用我说,因此我希望几位长老能助我坐上这驭魂阁之主的位置,不知几位长老意下如何?第二百八十九章 剑气发威话音刚落,三兄弟的表情各不相同,盗天一脸淡然,仿佛事不关己;破天欣喜若狂,似乎比自己当上这驭魂阁之主还要高兴;骗天却是先脸色一沉,紧接着皱了皱眉头之后黯然不语。

天师,您……您说的是真的?破天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错!花闲泪点了点头,既然我接受了这天师传承,自然要扛起振兴驭魂阁的重任,几位长老不也是这么想的么?花闲泪这句话实际上是说了两层意思,一个是她出任驭魂阁之主,第二个是振兴驭魂阁,让一旁的骗天根本无法反驳。

整理了下思路他才说道:天师如今的地位已经不可动摇,接任这驭魂阁之主自然是无可厚非,但如果那样的话一元祖师传承的消息必然保不住,其他宗门听到了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而且如今天师也仅仅是尊级武者,而我驭魂阁圣级武者也仅有我师兄弟三人,若魔门情宗因为这事群起而攻之,我驭魂阁灭亡也就不远了!从头到尾,骗天的话里都没有一句直接阻拦花闲泪接任驭魂阁之主的意思,但同时也在告诉她,你接任是接任,但以你的能力能够挡住那些将你置于死地的人么?到时候不但你天师身死,我驭魂阁也就彻底被你玩完了!花闲泪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不但把自己撇清了,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自己无法还击!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咱就试试到底谁笑到最后!花闲泪微微一笑道:骗天长老的公心自然是不容置疑的,不过本天师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天师请说!骗天眼中精芒闪过,知道这位天师不但年纪轻轻身手高强,这嘴皮子上的功夫也厉害得多。

骗天长老不要客气!花闲泪挑了挑嘴角:不知道我驭魂阁中如今的高手与一千年前相比如何?自然不如!听骗天这么说,花闲泪更是洒然一笑:发展了一千年的时间,我驭魂阁的高手竟然越来越少,不知道骗天长老是否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我驭魂阁的实力才可以挡得住魔门情宗的联手?这……骗天一时语塞,是啊,让天师等待时机总要有个限制吧,是一年,十年还是五十年?可是看驭魂阁千年来越发展越倒退的情况,恐怕就算花闲泪死的没影了驭魂阁也坚挺不起来吧?花闲泪一脸沉痛的说道:天师传承千年一遇,本天师没有标榜自己的意思,可是谁又能保证本天师死后多长时间还能出一个天师传承者,还能得到一元师父的传承?花闲泪这话已经问的相当诛心了,你不是说让我忍么?好,我可以忍!可是我忍了之后你能保证还会出现天师么,如果不能,你就是想断送我驭魂阁天师的传承!骗天抽动了半天的脸,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声:好吧,如今我也说服不了天师,天师也说服不了我,不如我们来三场考验,如果天师能通过考验的话,我们三个老头子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保天师上位,否则就请天师再忍耐一段时间如何?花闲泪撇了撇嘴,最后还不是得打,一脸玩味的笑道:骗天长老,不知道您想考验什么,焚心蚀骨么?听到焚心蚀骨这四个字,饶是骗天早已是圣级强者,眼中也闪出一抹恐惧的神色,拳头也被他攥的嘎巴嘎巴直响,看来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顿了顿,骗天似乎才压制住这种情绪,勉强笑道:既然是三场考验,考验的题目自然是我们三人一人一题,而且绝不会超过天师如今的承受范围!鬼才信你呢!花闲泪不禁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如今的承受范围?是轻伤重伤还是死翘翘啊!这么大人了还玩文字游戏,我鄙视你!不过作为堂堂天师,对方既然出了题目,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接下来,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以后就不用提什么驭魂阁之主的事情了!请三位长老出题!骗天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五师弟,这第一题就由你来出吧,不过看天师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可不要丢了我们师兄弟的脸面!花闲泪心里破口大骂,奶奶的你直接说给我往死里整不就完了!好咧,大师兄放心吧!盗天人也洒脱,大大咧咧的说道:刚才我在天师手下吃了点小亏,所以只要你能打败跟你同样等级的我,我这一关就算过了!我XXOO!没等花闲泪说话,骗天在一旁补充道:既然是同门比试,希望天师那焚心蚀骨就不要用了,不然五师弟也不用比了,直接认输就是!我站着让你打行了吧?冷冷的瞥了骗天一眼,花闲泪淡然笑道:无所谓,焚心蚀骨只是用来对付对天师不敬的人的,对盗天长老自然用不上!无根之水的空间非常之大,而且因为它的特殊能力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空间,绝对是一个理想的比斗场所。

盗天凌空飘身到花闲泪面前道:我不会因为你是天师而手下留情的!花闲泪也毫不示弱的笑道:大家彼此彼此!也罢,就让我看看经过两代天师传承的天师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盗天不以为忤,手上微微摆动,原本枯黄的右手陡然间血光大盛,一条粗大的能量柱出现在他的手上,犹如一条嗜血的毒蛇在他手中摆动。

果然不简单!花闲泪深吸一口气,血色斗气剑也瞬间破体而出,对付硕果仅存的三长老之一,她还没有自大到不用兵器的地步。

小心了!盗天话音刚落,就见他手上的血光狠狠的向花闲泪甩了过去,所过之处竟然带有一阵金属破空之声。

这是什么东西?花闲泪微一皱眉,不过她也并不慢,脚下魅影仙踪展开,瞬间消失在刚才的位置,同时从一侧向他手上的血色能量柱斩去。

轰!被限制能力的盗天自然跟不上花闲泪的速度,血色的能量柱被狠狠的斩成了碎片,不过花闲泪也并不好受,庞大的能量同时将她手上的血色斗气剑也震个粉碎,虚空中响起一道又一道的锐利之声。

花闲泪眉头一皱:金火双属性?天师果然好眼力!盗天赞许的一笑:在我入驭魂阁之前就已经掌握了金属性的能量,后来进入地火空间再次领悟了火属性,所以天师可要小心了!花闲泪目光一凝,不愧是硕果仅存的三个老怪物,单是这金火双属性就不是血狂等人所能比的!深吸一口气,再次凝出一把血色斗气剑,不过在斗气剑的外围,却包裹着三尺的青光!紧了紧手上的血色斗气剑,花闲泪娇喝一声,狠狠的向盗天撞去,竟然是她抢先出手。

破天皱了皱眉头喃喃道:天师疯了么,明知道不敌还要正面对抗五师弟?骗天却是冷笑一声:毕竟还是年轻,若把驭魂阁交到她手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破天成默不语,骗天虽然说的难听,却也是事实。

轰!两股能量再次蜂拥的撞在了一起,周围的无根之水仿佛玻璃一样化作寸寸碎片向四周落去,同时原本的无根之水也化作八条鸿沟向四周倾泻而去,仅仅一击,竟然将这里清出了个真空地带!在两股能量的撞击下,花闲泪再次向后倒退数步,一条血线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手上的血色斗气剑只剩下一个剑柄,而盗天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虽然脸色没什么变化,倒退的步数却跟花闲泪差不多。

天师竟然跟五师弟拼了个旗鼓相当!破天震惊了,作为盗天最好的兄弟,他可是知道他那金火双属性有多么的厉害,就算是他如果将实力压制到和盗天一样也未必能讨得了什么好处!可这是在他本身的实力就高过盗天的情况下,花闲泪不过一尊级四阶武者,难道在能量的运用上比一个圣级强者还要透彻?不过如果他知道花闲泪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达到现在成就仅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想!天佑驭魂阁!这时候,破天也只能把这归咎于这是历代天师显灵,要重振驭魂阁的名声了!那是什么东西?盗天使劲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一脸震惊的看着花闲泪,为了挣回面子他甚至提前使用了双属性能量,没想到还是低估她了!同样是两次撞击第一次自己在被动的情况下就能够占据上风,没想到这次正面相撞反而打成了平手。

他隐隐已经觉察到是那股青色光芒在作怪,可是任他有一百多年的阅历,也不知道这诡异的青色光芒到底是什么东西!随意的擦了擦嘴上的血痕,花闲泪昂然道:剑气,不输于属性的一种力量!第二百九十章 以智取胜剑气?盗天微微一怔,随即苦笑起来,驭魂阁之中,就算是他们师兄弟那个年代也没有人比得上他见多识广的,可是就从来没听说还有剑气这种东西,难道一段时间没有四处逍遥,外面已经变了天不成?想到这里他老毛病又犯了,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道:这种剑气是谁创出来的,有时间真得跟他好好切磋一下!比斗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让花闲泪有些哭笑不得,一脸傲然道:剑气是我师父冰凰她老人家的独门秘术,如今在圣芒大陆上仅我一家,别无分号!已经成神的冰凰前辈?盗天心下骇然,之前听花闲泪说成神的事情还以为她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是看现在的情形还真像是真的,与剑气相比,自己的双属性几乎算的上是大路货了!骗天更是震惊,如果花闲泪那个师父真的是传说中神级的话,自己这次可真的是找死了,据说神级可是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就算毁灭整个圣芒大陆,也只是举手之间的事情!可惜这剑气你如今还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实力,否则我已经败了!盗天突然一脸惋惜的说道,不过在花闲泪看来,他的表情更像是在惋惜没有见到冰凰的风采!一想到自己新任冰凰的身份,花闲泪心中突然变得豪情万丈起来:就算我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实力,打败你也已经够了!哈哈!盗天大笑一声: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年轻人,也是最狂傲的年轻人,虽然比起其他的同龄人你已经强的太多,但想要打败我是根本不可能的!盗天说完,两只手突然个冒出一股能量,右手如虹,左手金黄,他竟然能把两股属性力量分开来运用,这显然与花闲泪红白两种真气的效果一样,在量上,分开的属性力量少了很多,但在质上,绝对精纯了许多!如花闲泪的血色斗气剑一般,两股能量紧紧缠绕在盗天的手臂上,之后在拳头上各形成一个锋利的钻头,拳未动,暴虐和破坏的能量已经将周围的空间搅得模糊一片。

嗤!盗天根本不靠近花闲泪,对着虚空就直接将双拳击了出去,在花闲泪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两股钻头模样的属性力量竟然脱离了盗天的双手,化作两道尖锐的光芒向花闲泪电射过去。

光芒所过之处,一道道涟漪席卷了整个虚空。

眨眼而至的两道光芒,让花闲泪已经来不及抵抗,不敢再作停留,脚下再次一晃,光芒穿过一道虚影而去。

这套步法至少得地级以上的实力吧,天师的那位师父果然非常人可比!破天感叹一声,他早就注意到花闲泪那无可匹敌的速度了,天师武技以精神袭击为主,自然不可能与这么犀利的步法。

骗天刚才中了焚心蚀骨,并没有注意到花闲泪这套身法,如今看她竟然能够借此躲过盗天那招能将人锁定的武技,心里对她那位没听说过的师父也是佩服不已,不过嘴上强硬的说道:只会逃跑有什么用,这样也配得上我驭魂阁之主的位置么?骗天的声音不大,但场中没有一个是普通人,花闲泪虽然实力稍低当真气的作用却让她比任何人听的都要清楚,冷哼一声叫道:冰虹掌!单纯的能量相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如今就要看谁的武技更加精妙,花闲泪不奢望这一招就能对盗天造成什么伤害,但只要能给他制造点麻烦就足够了!轰!任何武技之间都会有时间间隔,盗天的属性力量刚刚用出,花闲泪的冰虹掌就已经撞了过来,无奈之下只能先聚集斗气迎了上去。

冰虹掌!受到盗天体内斗气的反击,花闲泪借着魅影仙踪将那股能量抵消掉,身子再次一扭,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过来。

同样的武技,同样的速度,让盗天不得不疲于应战!轰轰轰!连续的身影在场中飞来跃去,一开始盗天还能看清,到后来整个场中几乎全是花闲泪的身影,若不是能量的异动让他能及时作出反应,恐怕他现在早已经败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被花闲泪折磨的挺惨,完全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破天突然笑道:不知道天师这样利用步法能不能入得了师兄的法眼?骗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虽然他对于花闲泪执掌驭魂阁有意见,但心里对她能够如此的将武技能活运用也是佩服不已!斗气铠甲!连续被郁闷的压着打,是谁谁都会发火,何况是一个圣级强者,盗天大吼一声,血红色的光芒瞬间将他覆盖起来,犹如地狱而来的战神,对花闲泪近在咫尺的肉掌不闪不避。

砰!血红色的铠甲上,掀起一道道的涟漪,冰虹掌击在上面,非但没有对盗天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把花闲泪给弹了出去。

冰虹掌只是简单的真气调用,并不能算得上什么高明的武技,特别是对于盗天这种经验老到的人来说,只要防御得当,基本上还是没有什么空子可钻的!哈哈,天师,现在你最为依仗的速度已经用不上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争取到这一霎那的时间,盗天终于有了凝聚斗气的机会,只见他冉冉的升到空中,铁拳上刮起一阵阵的斗气漩涡,火属性在内,金属性在外,居高临下的喝道:破霜拳!在盗天斗气笼罩的范围之内,所有的空间几乎瞬间冻结,花闲泪就算运起魅影仙踪也是举步维艰。

躲不开就打!凤凰九点头!花闲泪也是一拳向盗天轰了过去,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取巧的办法,狭路相逢勇者胜!轰隆隆!花闲泪还是小看了圣级强者对于力量的运用,既然盗天已经吃过她一次亏,自然不可能让她把完整的凤凰九点头施展出来,就在第三拳刚刚与盗天碰上的时候,潜藏在其中的火属性能量陡然间爆发,化作一股股洪流向花闲泪滚滚而去。

噗!武技被打断,同时又被对方爆发的气劲击中,花闲泪狠狠的撞击在地面上,就算有无根之水的浮力,也将这玄水洞天炸了个大坑,还好这天外天的防御是由当初的幻宗圣级强者布下的,不然单是这倾力一击,就能让这块浮在空中的小岛坍去一半!咳咳!从大坑里爬起来,花闲泪的样子比之前惨多了,一头紫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仿佛几天都没有洗过一般,整条右臂的衣袍全部被劲风给扫了个精光,露出有些红肿的皮肤,胸口上一大滩的血迹正是刚才被击倒的时候喷出来的,已经分不清那身衣袍是什么颜色的来了。

没想到这第一个考验天师就扛不住了,可惜可惜!骗天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至于他是在可惜花闲泪没有打败盗天,还是觉得花闲泪受的伤实在太轻,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破天比较中肯的说道:天师虽然有天纵之才,但在力量的把握上还是有些欠缺,不过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别忘了,五师弟是圣级!骗天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花闲泪:圣级也好,尊级也罢,天师毕竟是输了这次的比试!也许你们认为我是在幸灾乐祸,但以驭魂阁现在的状况绝不能暴露出她传自一元祖师的事情,否则,驭魂阁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破天少有的沉默了,只是看向花闲泪的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千年的等待,就这样放弃了么?你是我见过的对于能量利用最强的武者,不过就算如此,在同等级里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打败我!花闲泪突然浮到盗天面前,再次姿势不变的一拳劈了过去,正是刚才使用过的凤凰九点头。

可惜我原本以为天师不同于一般人,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错了!盗天摇了摇头,也是同样的一拳轰了过去,近在咫尺的斗气爆鸣声仿佛已经宣告了花闲泪的失败:就当给你个教训吧!花闲泪冷笑一声:你上当了!什么?盗天不明所以,紧接着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拳竟然诡异的像一侧偏移,虽然便宜的角度不大,但却让他的胸口直接出现在花闲泪的袭击范围内。

糟糕,是魅惑!盗天心中大骇,刚才只在意花闲泪那所谓的冰凰武技,却忘记了她最正宗的身份--驭魂阁天师!花闲泪不得不承认,盗天对于力量的运用已经远超于她,因此不论是用冰凰武技还是领域的力量,都无法将他击败,唯一的胜算就在以智取胜!天师武技以精神袭击为主,在这无根之水里基本上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何况盗天虽然压制了实力,但精神力是不可能削弱的,所以就算花闲泪能够将魂灭打入盗天的脑中,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但在之前对付骗天的时候,花闲泪发现了一个问题,她虽然不能对他的精神造成什么伤害,但可以将血色斗气打入对方的体内,从而进行局部的身体控制,而在天师武技中刚好就有这么一招--魅惑!花闲泪将魅惑夹在在凤凰九点头的第一拳里,以至于让他的拳头偏离了分毫,而剩余的八拳,则是丝毫不落的全部打在盗天的胸口上。

在这股庞大的力量之下,就算盗天有斗气铠甲护身,也被花闲泪将胸口的衣衫击个粉碎,露出红肿的胸膛,喉咙里猛然间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伤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花闲泪可没有盗天那样白痴的等着对手再次恢复过来,在他极速倒退的同时,脚下魅影仙踪全力施展,下一个瞬间出现在盗天的身后,白嫩的玉手捏在他的喉咙上,正是分筋错骨手中的锁喉功!你输了!第二百九十一章 破天的考验人生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你猜中了结局,却没有猜中过程!盗天就是这样,在上场之前,破天就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挫一下天师的锐气可以,但绝不能打赢了!盗天也是完全按照这种模式去做的,先是靠着双属性给花闲泪一个下马威,紧接着又用暴强的武力将她一拳给砸到地上。

只是按照剧本再演下去,应该是盗天被花闲泪越挫越勇的精神所打动,大义凛然的拜服在花闲泪的裙下,之后花闲泪也表示盗天实力超群,两人互相恭维一番结束第一个考验。

可是没想到风云突变,盗天败是败了,只是变成了败在人家的手下,而且还是差点被捏碎脖子的那种!堂堂圣级强者,占据着天时和地利,同时对手的实力在大打折扣的情况下,竟然还败得一塌糊涂,这样他真的情何以堪啊!想想自己还没施展的特殊领域,以及众多自己研究或者历代传承的高深武技,盗天恨不能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太丢人了!简直给丢到姥姥家了!与盗天的脸如死灰相比,骗天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当盗天提出要跟花闲泪比斗的时候当时他心里是多么的高兴,破天与盗天的关系最好他心里清楚,想要私底下弄点小动作他也置之不理,因为他知道,盗天有个最大的破绽,就是对武技的偏执!花闲泪实力不高,但层出不穷的冰凰武技足以引起盗天的兴致,追求逍遥的盗天真打的爽快了,根本就不会顾忌什么约定之类的,因此他连自己的第三个考验想都没想,花闲泪败定了!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花闲泪的剑气确实引起了盗天的兴致,却因为他的大意将已经到手的胜利给拱手让了出去,骗天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花闲泪的玉手往前一推,彻底把盗天给掐死!哈哈哈,天师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与两人霜打了茄子似的表情相比,破天却是兴奋的叫了出来,天师的实力越强大,对驭魂阁的作用也就越大,他破天也就越高兴。

天师实力雄厚,盗天自认不敌!这时候盗天也不能装死了,闭着眼睛不甘心的说道。

将玉手收回,花闲泪不禁笑道:就算盗天长老将实力压制在尊级四阶,论真正的实力闲泪也差长老多矣,只不过长老不熟悉闲泪的武技,而且闲泪耍了一点小聪明,这才险险略胜一筹!听花闲泪这么说,盗天的心里算是舒服了点,睁开眼睛苦笑道:赢就是赢,天师能够将天师武技和冰凰前辈的武技融合在一起,我驭魂阁复兴有望了!花闲泪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谦虚只要一次就够了,过分的谦虚那是对盗天的侮辱!这时候盗天突然扭捏的说道:天师,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花闲泪乐了,他名为盗天,却是逍遥洒脱,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难为情的时候,呵呵笑道:长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闲泪做得到,一定帮长老满足!骗天眉头一皱,心道坏了!盗天对武技有很大的偏执,刚才可能是花闲泪最大的劣势,但一瞬之间马上就会成为她最大的臂助!果不其然,盗天讪讪的说道:刚才天师第二次施展的凤凰九点头里夹杂了天师武技中的魅惑,这点老夫看的清楚,只是不知道那最后手上的功夫是什么,老夫竟然没有躲开,而且老夫感到后面似乎有着无穷的杀招!长老不愧是长老,仅仅一眼就看出了这招式的精妙!花闲泪一通马屁把盗天拍的舒舒服服:这套手法鸣叫分筋错骨手,武技与其名相似,就是针对人身上的筋骨所创,刚才长老如果强行躲开的话,闲泪会这样这样之后这样!说着花闲泪连续比划了几个手势。

盗天可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眼力比血狂强的要多得多,一瞬之间便明白过来,老脸微微的抽了抽,还好刚才自己没那样做,否则虽然不至于殒命,但身上的很多零件可能就要活动活动了!花闲泪看他的脸色,突然神色一动道:盗天长老如果不嫌这套武技粗鄙,改天闲泪请长老指点指点如何?骗天脸色一暗:完了!盗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套高深的武技你想传给我?花闲泪好笑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前世的大路货在这里竟然这么好用,先是把血狂给惊着了,这会儿连百年老怪物也受不了这种诱惑!见花闲泪摇头,盗天还以为她不答应,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心里明白,这样高深的武技怎么可能随便传给别人!什么传不传的,长老如果喜欢,闲泪立刻双手奉上,以后我驭魂阁还要长老多多帮忙呢!花闲泪微眯着眼,表情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好好!盗天一扫败在花闲泪手上的郁闷,大包大揽的说道:你放心吧,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我!耶!搞定一个!花闲泪暗暗做了V的手势,千辛万苦不就为了他这一句话么!搞定了盗天,破天本就是铁杆天师派,就算骗天有什么想法如今也是二比一的局面,形势已经开始逆转了!恭喜天师已经完成了第一个考验,接下来就看三师弟的了!再这样下去三人马上就要穿一条裤子了,骗天赶忙打断道。

好,那就请破天长老出题!对于破天的题目,花闲泪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别人谁都可能难为她,唯独破天不会。

哪知道一盆冷水转眼就泼在花闲泪脑袋上:五师弟已经考验过了天师的武技,老夫就跟天师比一比精神力吧,不过老夫事先声明,如果天师达不到老夫的标准,就算老夫支持天师也不会让天师这么快执掌驭魂阁的!这个老顽固!奶奶的,知道我在这里精神力被压制的厉害还要比什么精神力,老家伙,你狠!花闲泪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却没发现破天话里的漏洞,是达到标准,而不是打败他!怎么样才算达到标准,那还不是破天一个人说了算!不理会花闲泪充满怨念的眼光,破天自顾自的向一旁走去:这无根之水之中有一处神秘的所在,专门用来进行精神力的比试,天师请随我来!骗天点了点头,老狐狸,怪不得没有敷衍了事,原来你做的是这个打算,不过就算你机关算尽,也想不到我会选择什么作为第三场考验!随着破天再往深处走,无根之水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还好有冰玉在一旁护着,倒也没对花闲泪起到太大的影响,不过冰玉刚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三个老头的好奇,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物种。

没走多远,花闲泪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吸引住了,只见虚空之中到处漂浮着一些漆黑的珠体,每个珠体大约有如今的天月珠大小,看样子不下万颗,而在珠体的两侧,挂满了红红绿绿的小旗,不知道老头在搞什么鬼。

破天笑着解释道:这就是老夫说的那处所在,这其中的每颗珠体,都是受到无根之水常年加持过的,直接接触就算是圣级强者也不能动它分毫,只有用精神力炼化之后才能移动,一会儿你我各坐在一边炼化珠体,同时用珠体去袭击对方身后的旗帜,哪一方旗帜全灭即为输!说到这,破天还不忘补充道:这珠体的炼化时间和本人的精神力强弱无关,不相信的话天师可以试验一下!花闲泪神色一凝,破天既然这么说肯定不会骗她,眉毛一挑道:破天长老的第二个考验是想考验下闲泪对于精神力的控制如何?破天拍掌大笑:天师心思玲珑剔透,不需要老夫说明就已经知道了老夫的目的,那不知天师想要哪一边的旗帜?花闲泪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当然是红的这一边!这绿色的还是你老人家留着吧,咱享受不起!破天没想到花闲泪竟然这么坚决,不就是两种颜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摇了摇头,破天向绿色旗帜的一方走去,随后盘膝而坐。

花闲泪也学着破天的样子坐下,凝望着空中的珠体说道:闲泪是否可以先试验一下?破天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自然不会阻拦,同时还在一旁提醒道:炼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因为珠体里面有一种吞噬精神力的毒素,这毒素虽然不强,一颗两颗的或许感受不出来,但毒素多了你的精神力就会被大大的削弱,毒素越多,削弱的也就越厉害!花闲泪点了点头,控制着精神力向虚空之中的珠体冲去,还好在这特殊的空间里,无根之水只有上面的虚空中才有,否则别说炼化,但是周围的无根之水她也未必能破开!原来如此!将一颗珠体炼化,花闲泪才明白了破天的良苦用心,这毒素虽然有吞噬精神力的作用,但如果反过来将毒素炼化,精神力也会得到一定的提高,天师武技也会得到相应的加强,如今虚空之中珠体上万,她已经无法想像炼化一半珠体的她精神力会提高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指挥着那颗被炼化的珠体撞击在地上,花闲泪微微一笑:可以开始了!第二百九十二章 骗天的如意算盘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花闲泪总是将精神力作为一种辅助手段来使用,对敌时第一想到的便是冰凰武技,所以虽然她的精神力一直比她本身的境界要高深许多,对于精神力的运用甚至不足十分之一。

破天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想借助这些珠体将花闲泪的精神力彻底调动起来,至于提升还在其次。

见破天没有率先出手的意思,花闲泪随便选了一颗珠体,精神力瞬间喷涌而出,随后便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传了回来。

去!花闲泪低喝一声,珠体脱离大部队转眼向破天的方向奔了过去。

嗖!就在花闲泪那颗珠体脱离位置的一霎那,在它附近的一颗珠体猛然间撞了过来,两颗珠体相撞,爆发出灿烂的火花之后很快湮灭。

他竟然能看破我炼化的是哪一颗?不信邪的再次炼化一枚丢了过去,结果同样如此。

如果天师只是这种手段的话就请认输吧!花闲泪正想再弄一枚来实验,就听对面的破天闭着眼睛说道。

我认你奶奶个爪!花闲泪心里一阵腹诽,你丫的都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了,真让我一个刚坐下每一分钟的新手给干掉了那你也太水了吧!心里虽然不爽,花闲泪却也没时间说出来,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一头牛是赶两头牛也是放,既然一颗珠体被盗天给拦了下来,我用两颗总可以了吧!说干就干,花闲泪直接将精神力分成两股,同时向两个方向的珠体飞去。

她这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算是圣级强者来了,也不敢这么轻易的去尝试!去!花闲泪阴阴一笑,控制着一枚珠体向盗天飞去。

我说过了,仅仅是这样……话还没说完,又一个珠体从另一个方向疾驰而来,转眼就撞在破天身后的旗帜上。

受到珠体的撞击,那面旗帜突然燃起绿色的火焰将它包裹起来,随后化为一道青烟消散。

没想到天师的领悟能力竟然这么强!在一旁观战的盗天抿了抿嘴笑道:就算我们掌握这种手法的时候,也是在八十岁以后了吧!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有什么好称赞的!骗天不屑的撇了撇嘴:如果不是有这无根之水阻挡,任何人都能迅速的领悟!盗天笑而不语,骗天的话明显就是在强词夺理,就算他说的对又怎么样,以尊级的实力就能不惧无根之水,这本身就是一种超强实力的象征!被花闲泪突破一次,破天不禁不恼,反而微笑的说道:天师果然是天师,不过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花闲泪一击得手,正在兴头上呢,听破天这么说立刻反唇相讥道: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嗖嗖!这次花闲泪直接控制着两枚珠体同时飞向不同的目标,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她竟然能够掌握这种分心二用的方法,确实无愧这天才两个字。

我说过不会,就是不会!破天低沉的声音闪过,两枚珠体同样脱离了之前的队伍分别迎了上去,结果自然同时粉身碎骨了。

我就不信!花闲泪猛一咬牙,将精神力突然分成五股分散而去一双银瞳紧盯着正被炼化的五枚珠体。

突然一股诡异的能量顺着精神力而来,花闲泪心下一凛,这应该就是破天所说的毒素了吧,忙快速的将精神力斩断,免得传回到大脑里,同时全力的驱使剩余的四枚,还好在她的小心翼翼之下,四枚珠体很快被成功炼化。

这次看你怎么防!然而,花闲泪的如意算盘再次落空,虽然破天依旧只是使用的两枚珠体,但他竟然似乎一早就算好了花闲泪那四枚珠体的运转轨迹,在四枚珠体距离最近的地方,破天控制着自己那两枚狠狠的撞了过去,结果四枚珠体同时受到牵连爆炸。

单靠蛮力是没有用的,精神力的运用靠的是脑子!废话,没脑子哪来的精神力,你还不如问为什么猪撞树上去了呢!花闲泪现在才发现三人中这老头才是最不可爱的家伙,什么事都喜欢让别人自己去猜!对呀,我还真是猪撞树上去了!为什么我一定要让珠体沿直线走,拐个弯不就得了!再说我还可以直接控制着它进行躲避,干嘛死心眼的玩硬碰硬?忙拉起一颗珠体向破天那边冲了过去,破天不知道花闲泪还有猪撞树上这种理论,还以为花闲泪不可能这么快就领悟的到呢,见只是一颗珠体也随意的控制着一颗撞了过去,哪知道对方的珠体没走到一半突然转了个圈越过自己的方向,这时候破天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忙再次调集刚炼化的另外几颗进行拦截,在一番围追堵截之后,终于还是在珠体接触到旗帜之前给撞碎了。

哈哈哈,好玩!花闲泪似乎回到了她的童年时代,找回了那个玩某种游戏时的畅快,一时间玩心大起,由最初只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一枚珠体最终增加到五十枚,场中顿时珠体翻飞,整个虚空都被追逐的珠体覆盖,两侧的旗帜不时的被珠体撞到而燃成灰烬。

天纵之才!怪不得能被一元祖师爷看重,这样的弟子谁不要谁遗憾!如果说之前盗天只是因为破天的坚持和花闲泪的气度所折服的话,这次他是彻底的服了,这种恐怖的领悟能力根本就无法用常理来推算,简直就是从妖孽中挑出来的,比妖孽还妖孽!骗天黯然无语,他虽然非常看不惯花闲泪少年得志的模样,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是驭魂阁天师的最佳人选!哈哈,老夫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过了!破天有意增加花闲泪的难度,大笑着说道: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天师可接好了,六十枚!破天六十枚这三个字刚一出口,花闲泪就气的想骂娘,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五十枚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让她到哪里去再找十枚替补去!花闲泪有苦难言,破天却不管这个,六十枚珠体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那场面是就像战场上飞奔的子弹一样。

砰砰砰……在花闲泪的全力控制下,五十枚珠体全被击落,但同时剩余的十枚却安然无恙的冲了过来,想要再炼化之后迎敌已经晚了!魅惑!关键时候,花闲泪也不管犯规不犯规,直接分出精神力去拦截珠体,为防止拦截失败,她还直接把天师武技给用了出来。

砰砰砰……花闲泪虽然只魅惑到了五枚,但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在剩余的五枚珠体撞上旗帜之前,花闲泪果断控制着珠体迎了上去,十枚珠体同时湮灭。

好!破天开怀大笑一声,直接从他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把花闲泪看的一愣一愣的,这算什么,精神力不行想直接玩肉搏?天师,你赢了!破天一脸恭敬的向花闲泪笑道。

啊?花闲泪一脸的疑惑,看看对方身后的旗帜,再看看自己的,简直惨不忍睹,这样也算是赢了,这是什么情况?破天笑着解释道:当初我们师兄弟之中,最先达到能够控制五十枚水平的大师兄也是练习了三个月之后才成功的,我跟五师弟更是用了接近半年的时间,而天师仅仅用了三天便达到了这样的成绩,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标准了!而且在最后关头,天师竟然能想出利用魅惑来弥补数量上的不足,确实不愧一元祖师爷传人,破天甘愿认输!花闲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初破天提出要达到他标准的时候她还以为老头脑子有问题呢,现在想来应该是故意刺激自己的吧?下意识的将自己已经控制好的五十枚珠体散掉,花闲泪才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比之前高出了一大截,控制力也强了许多,她甚至觉得现在就算让她用天师技能跟血海对抗,她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精神力的实力竟然比斗气和真气还高,这也太让人意外了!花闲泪通过破天的考验本就在骗天的意料之中,不过见到她突然暴涨的实力,顿时对她有些忌惮起来,之前被花闲泪使用焚心蚀骨还能说是因为他的大意,但现在如果再对上的话,能不能避开还真的很难说!天师,你也已经累了三天了,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进行第三场比试吧!盗天早就被花闲泪的气度所折服,一方面提醒她不要大意,另一方面这话也是说给骗天听的,希望他不要做那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骗天怎么可能没明白盗天的心思,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赢的第三场的考验,她的洗脑本领实在太强了,这才多长时间的功夫一向逍遥洒脱的五师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真让她入主了驭魂阁,到时候自己手里恐怕一点权力都没有了!花闲泪却混不在意的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还只剩下最后一场考验,那就干脆继续吧!早了结也好尽快的出去,血海血狂两位长老恐怕现在还在外面等着呢!了结?骗天心里冷哼一声,是打碎你的入主驭魂阁之梦吧!好啊,既然天师这么迫切,那骗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骗天嘴角向上勾了勾,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笑道:我的第三个考验是--炼丹!第二百九十三章 杯具的骗天什么,炼丹?三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不过仔细分别的话还能听出其中的不同,破天和盗天是一脸的震惊,特别是破天,甚至隐隐还有些愤怒,花闲泪的声音则显得有些古怪,或者说有些诡异。

骗天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洋洋得意的说道:武技精神力都已经考验完了,自然只剩下炼制丹药了!骗天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主观上他早就认为,花闲泪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的实力,应该是属于那种从小就习武的那种人,而且嗜武成痴,否则也不会连降级后的盗天都自愧不如。

而她超强的领悟能力既是一种优势,同时也是接下来考验的一个致命伤,毕竟有这么好的武学天赋谁还会闲的蛋疼的去炼丹?而且潜意识里,他甚至以为花闲泪根本连炼丹都不懂!破天神色不愉的说道:大师兄,你的炼丹技巧在我驭魂阁无人出其右,这不摆明了想让天师难堪么!难道他还是个炼丹高手?花闲泪狐疑的看到,看他那双眸子和双手,怎么看都不像!盗天也觉得骗天实在不怎么厚道,挠了挠头劝道是啊大师兄,虽然如今你那弟子血慕白已经刷新了你当年的记录,可真要比起来,恐怕大师兄还要胜他一筹!噗!听盗天说起血慕白,花闲泪那古怪的笑容终于没能憋住,口水直接喷了破天一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激动了!花闲泪边翻着白眼边说道:没想到骗天长老竟然是血慕白长老的恩师,怪不得炼丹技巧这么高超呢!心里花闲泪却把骗天给鄙视了七八遍,怪不得血慕白的炼丹术这么烂,原来是这个老家伙教出来的,看来第三个考验也没什么悬念了。

花闲泪竟然如此不敬,顿时惹得骗天一阵跳脚,仰着头冷冷的说道:既然天师如此不屑老夫的炼丹术,那就让老夫也见识见识天师的炼丹技巧,只要天师炼出的丹药能超过我,天师接掌驭魂阁老夫绝无二话!就这么简单?花闲泪伸着脖子不确定的说道。

简单?破天现在想摸摸花闲泪的脑袋是不是被烧糊涂了,竟然把跟驭魂阁第一炼丹师的比试看的如此轻描淡写,这是炼丹,不是练嘴!破天现在甚至有点恼怒自己应该提前跟花闲泪通口气,又或者刚才不该对她放水太多,导致她现在已经开始目中无人了!被如此质疑,骗天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狰狞,颇为自负的冷笑道:就这么简单,老夫倒要看看,天师的炼丹技巧究竟有多高!说到后面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显然对花闲泪已经有些出离愤怒了!花闲泪不屑的撇了撇嘴,当前社会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武技,不是势力更不是金钱,而是消息!任何事情只要你比别人得到的消息更加准确快速,虽然不一定能保证是一直的胜利者,但绝对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驭魂阁的这三位一等长老能力是有的,可是闷头闷脑的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一呆就是按年计算,对外界的事情几乎毫无所知,这样闭门造车就算有突破神级的契机他们也抓不住!看来我还是很善良的,把这三个老顽固弄出去也有利于他们突破到神级!花闲泪的自我感觉良好却彻底的把骗天给引爆了,好嘛你是天师又怎么样?你不能用那种不屑的眼神鄙视我!直接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连招呼花闲泪的意思都没有了。

天师,你这次可真的是鲁莽了!破天苦口婆心的说道,骗天长老虽然人苛刻了一点,但炼丹术却是货真价实的,你如此不给他颜面,想要挽回根本就不可能了!花闲泪再次翻了翻白眼:给他颜面又怎么样,他还能承认自己输了?可是这样就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无所谓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花闲泪嘻嘻笑道:放心吧,我从来都不打没把握的仗!不过我们这是干嘛去?去大师兄的炼丹房!破天劝说无望,只能最大可能的将骗天的优势说出来:无根之水除了隔绝精神力外,对保存药草也有很大的作用,同时还能在丹药出炉的时候防止炸裂,因此大师兄就把炼丹房直接搬了进来,里面的药草最少的也有几十年的年份,待会儿天师要炼制什么丹药跟我说一声,就让我帮天师选药吧!与刚才修炼精神力的空间一样,炼丹房也是一个单独隔绝的空间,刚走进去,花闲泪就闻到一股药香扑鼻而来,顿时脱口赞叹道:果然都是好药!好药也需要好人炼制才能发挥它们的作用!骗天不客气的讥讽道:老夫的这些药草可都是百年以上的,如果天师没把握炼出好的丹药还是少用点为好!花闲泪微微一笑:你怕输了吗?骗天没好气的哼道:我怕你浪费了我的丹药!多说无益,花闲泪伸了伸手,示意骗天说出他比试的规则。

好,是你自找难堪,如今可怪不得我!既然比试高低,那就用最简单的回气丹吧!什么?骗天的一句话直接把破天打入死牢,花闲泪或许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么,骗天的回气丹炼制可是驭魂阁一绝,心里苦笑一声:看来他是想将天师往绝路上逼啊!花闲泪撇了撇嘴,再次鄙视骗天的品味问题,好不容易有次较量的机会竟然用这种不上档次的丹药!老夫身为地主,就先不客气了!骗天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羞辱一番花闲泪,直接从一旁取过一枚小鼎,古铜色的外形说明它的不一般,炼丹师的能力不仅取决于药材的好坏,对药鼎的要求也是极高,而且药鼎越小,所要求的操作技巧就越高,骗天拿出这个,就是为了显摆一下自己的能力。

可是当看到花闲泪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后顿时勃然大怒,自己拥有着高超的炼丹技巧,如今竟然要跟一个外行来比试,实在有失他的身份!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都抛除,只要自己炼制出上好的丹药,花闲泪就得乖乖的走人,到时候自然没有人再来打扰他的修炼了!大师兄这次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盗天小声的嘀咕道,这药王鼎他可是轻易不使用的!很快,古铜色的小鼎上散发出丝丝的白气,紧接着一股扑鼻的药香传来。

开!骗天大吼一声,小鼎的顶盖猛然高高跃起,露出里面还尚未冷却的丹药。

欣慰的拿起一颗凑在鼻子上闻了闻,骗天悠然自得的笑道:虽然还达不到老夫巅峰状态的丹药,不过一次性也能恢复一成斗气了!一成?破天和盗天同时惊恐的叫了出来,骗天所说的一成可是相对于他们这些圣级强者来说的,能够瞬间恢复一成斗气的丹药,就算是说它是仙药也无妨吧!天师,如今改你展示一下你那高深的炼丹术了!骗天的话毫不客气,花闲泪却混不在意,有句话叫会叫的狗不咬人,骗天说的再好听有什么用,既然想给他点教训,那就在他最厉害的方面击败他!不过花闲泪的默默不语更让骗天以为她没什么本事,一脸讥笑的等着看她的好戏。

盗天鬼鬼祟祟的问道:天师,行不行啊?花闲泪勾了勾嘴角,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赌一赌喽!随手将事先看好的草药丢尽小鼎中,老实说炼制这样的丹药确实对她没什么挑战性,呵欠连连的将大把大把的丹药投了进去。

三师兄,天师的炼丹术确实有些……呃,有些与众不同!盗天没好意思说花闲泪就是个外行,拐弯抹角的说道:单看这草药的选择就跟常人不一样,没有一株是年份比较高的!破天尴尬的笑了笑,盗天的想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花闲泪早已铁了心,就算自己劝也没有用。

骗天出言讥讽道:哼!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药鼎都快淹没了还往里加,这样下去丹药不爆炸才怪!花闲泪也不理他,直直的盯着药鼎里的草药,能不能炼制好回气丹,接下来才是关键!去!随着她的一声轻叱,一股银白色的真气从她手上直飞向药鼎之中,如果现在有人将顶盖揭开的话就会发现,所有的真气进入药鼎之后立刻将药草给包裹了起来,而且每棵药草之间都有着一定的间隙,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接触。

装模作样!看到花闲泪的样子,骗天忍不住再次冷笑道。

破天忍不住皱眉道:大师兄,无论如何天师在我驭魂阁地位尊崇,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天师不敬是否有些过了?达者为先!骗天毫不掩饰的冷笑道:如今我们是在比试炼丹术,没有什么天师长老的,更何况如果天师真想证明自己的话,就用实际行动吧!骗天长老说的不错!一直没有说话的花闲泪突然说道:请大家鉴赏一下我炼制的丹药吧,给我破!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鸣,小小的药鼎仿佛被引爆了一样,里面发出一阵霹雳之声,众人还以为是药鼎爆炸了呢!用这么点时间就想炼制出回气丹?骗天不屑的撇了撇嘴,如此炼丹,不看也罢!花闲泪却是笑嘻嘻的说道:丹药炼完了,请两位长老品鉴吧!破天叹了口气,轻轻揭开顶盖,十颗丹药,虽然花闲泪炼制的比骗天足足多了一倍,整个空间里却闻不到一丝回气丹的味道,看来丹药是炼废了!破天长老不品尝一下就下结论了么?好吧,那老夫就来试试!天师的面子破天不能不给,就算她炼制的是毒药,如今破天也得尝尝了!这……丹药入体,破天就感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向身体各处的经脉中涌去,甚至他还隐隐感觉到斗气竟然还稍有提升。

骗天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样,破天师弟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说出来师兄马上帮你炼制解毒丹!两成?竟然是两成!破天有些语无伦次了。

三师兄,什么两成?盗天似乎隐隐猜到了破天的意思,但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瞬间恢复两成斗气,而且竟然还提升了我少许的实力!怎么可能?骗天不相信的夺过一枚丹药丢进嘴里,刚想说什么脸色立刻黑了下来,盗天虽然没有尝试,不过看骗天的表情就知道,他这次杯具了!第二百九十四章 情宗来袭三场考验最终以骗天的杯具收场,花闲泪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入主驭魂阁的支持,不过跟骗天的关系也算是彻底跌到了低谷。

不过花闲泪根本不在乎这些,有了他们的肯定,血慕白等人最多就是弄点小打小闹,不可能在明面上对付她,而骗天肯定也是在外面待不了太久,花闲泪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整合驭魂阁!天师,我刚才看你的炼丹术好像与我驭魂阁的有些不同,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奇遇?盗天已经把花闲泪的所有经历归结为奇遇了,要不然这么一个变态是怎么来的!呵呵!花闲泪毫不隐瞒的说道:盗天长老眼里果然不错,我这套炼丹术乃是冰凰师父传承下来的,因为平时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习武上,这门技巧用的并不怎么熟练!不多?三人齐齐翻了翻白眼,特别是骗天,那张脸都绿了,花闲泪的话实在是太刺激人了,你都把我这炼了上百年的都给比下去了还说不熟练,那真熟练了得到什么程度?经过这件事,三人也彻底认同了冰凰已经成神的消息,也只有神一样的人物才能教出这样的弟子吧!感叹之余,三人更是有些说不出的羡慕,甚至隐隐还有一丝的嫉妒,以他们如今圣级强者的境界,如果能得到神级人物的指点,那实力还不像火箭一样嗖嗖的涨!随便交谈了一会儿,花闲泪就隐晦的提出要尽快召集弟子将自己入主驭魂阁的消息宣布下去,骗天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也自然不会反悔,随便收拾了一番,四人向无根之水外围赶去。

而此刻的天外天却是热闹非常,金铁交鸣和呼喝的声音此起彼伏,时不时的有惨叫声传来,星魂烈带着几十个白衣飘飘的情宗弟子杀了上来,森严的寒光不住的在天外天上吞吐。

望着驭魂阁弟子一个个倒下,血慕白几乎气的目眦尽裂,咬牙切齿的说道:叶宗主,我驭魂阁与情宗向来是兄弟宗门,前不久才刚举行完魔情聚会,你如此肆无忌惮的带人杀上我天外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叶问天哈哈一笑,朗声说道:老夫听说第一代天师一元前辈现身天外天,因此特来拜会,只是你手下这帮血仆们实在没有好客之道,我就替大长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一番!第一代天师?血海和血狂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这件事情只有花闲泪和他们师兄弟知道,可是花闲泪现在在无根之水里,他们两兄弟也是刚从那边过来,不可能传出去,可既然不是他们,这消息又是怎么传出去的?血慕白却是闻言大怒道:你放屁!我驭魂阁祖师爷早已去世五千年,又怎么可能会在天外天现身?你这个借口找的也太烂了吧?看来大长老还被蒙在鼓里啊!叶问天毫不生气的笑道:一元前辈现身天师圣殿,我说的没错吧血海血狂两位长老?血海和血狂正在猜测消息是怎么放出去的呢,听叶问天突然找上他们顿时愣住了。

两位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慕白脸色铁青,他虽然已经认可了花闲泪,但如今驭魂阁的大权还在他的手中,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外人都知道了他竟然还不知道,这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血狂刚要说话,被血海直接拉住,随后一脸淡然的说道:叶宗主,我们兄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长老说的没错,一元祖师爷已经逝去五千多年了,在下实在想不出以他老人家没有成神的实力如何存活五千年之久?当初建立魔情宗虽然是魔门情宗还有我驭魂阁的前辈们共同出力,但我一元祖师爷居功至伟,你们如今竟然胡乱的编排我们祖师爷,真当我驭魂阁好欺负么?血海的声音掷地有声,顿时得到了大部分驭魂阁弟子的认同,不过血慕白却是一脸的狐疑,毕竟叶问天作为情宗宗主,不可能会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

趁热打铁,血狂突然伸着脖子吼道:谁敢侮辱我一元祖师爷,谁就是跟我们整个驭魂阁为敌!不错,敢侮辱我们祖师爷,杀你娘的!想对我们驭魂阁不利,就要从老子的身体上踏过去!你们情门个个男盗女娼,竟然跑到我们驭魂阁来闹事,今天就把你们全留在这里!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血狂仅仅这么一煽动,驭魂阁不论是天师派还是独立派,瞬间就凝成铁板一块,情宗想要占什么便宜恐怕不容易了。

不过千算万算,他们终究算漏了一个人--各位师伯师叔师兄弟们,一个清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情门虽然情绪过于激进,但毕竟事出有因,一元祖师爷确实降临我驭魂阁天师圣殿,只是有些人为了一己之私不敢承认罢了!血轻雾!血狂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不错,正是师侄!当下,血轻雾就把花闲泪三人的对话给复述了出来,血轻雾人虽然有些草包,但记忆力还算比较好的,他们三人的讲话竟然被完整的复述了七成以上,花闲泪的打算更是一字不落的被他传播了出去。

血无为脸色有些难看,他最近一直保持低调就是希望不再卷入这些漩涡之中,没想到这个白痴儿子竟然自己跑了进去,还把情宗的人给引了过来,他真的以为能通过情宗灭掉花闲泪么?就算灭了,他驭魂阁还会存在么?血狂面目狰狞的骂道:那情宗的这些人也是你招来的?血狂这么说,自然是承认了血轻雾所说不假。

不错!血轻雾得意洋洋的说道:当年一元祖师爷与众位前辈同创魔情宗,那是我整个魔情宗的财富,因此弟子觉得这事情不能只我驭魂阁知道,这对其它宗门是不公平的,刚好弟子跟情宗有些交情,所以就请叶宗主来一趟!听血轻雾这么说,血无为的脸上几乎皱成了一个疙瘩,要说跟情宗的交情,那还是他当初选择盟友的时候让血轻雾拉拢的,只是星魂烈实在孤傲,联盟没成,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时候用上了!情宗一向自诩正道之首,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打上驭魂阁的,现在想来,真不知道当初告诉他拉拢情宗是对是错!听完血轻雾的叙述,血慕白心里也是气的鼓鼓的,不过他生气并不只是因为血轻雾没有告诉他反而告诉了外人,更重要的是花闲泪竟然联合血海血狂等人要把自己从驭魂阁的权力层中挤出来,原本已经对花闲泪升起的好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位长老,请问天师现在在哪里?血慕白明知故问的说道,而且称呼上也由师弟变成了长老,显然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隔阂。

就是去了玄水洞天又怎么样?血狂一个劲的咆哮道:我驭魂阁第二十三代天师接受第一代天师的传承,关你情宗屁事!血狂也随即笑道:师弟说的虽然有些粗俗,但也颇有道理,在下想问叶宗主,无论如何这都是我驭魂阁的事情,与你情宗何干?血海长老说笑了!叶问天一本正经的说道:如轻雾师侄所言,一元前辈对我情宗也是知之甚详,老夫此来就是想带贵派天师回去详细了解一下有关我情宗的一些信息,只要天师好好配合,到时候自然将天师完好无损的归还!归还?说的轻巧!血狂毫不客气的骂道:多长时间,是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你不过是怕我们天师得到了什么高级的修炼秘技,到时候再一统魔情宗,现在先把她囚禁起来罢了!叶问天没想到血狂竟然说的这么直接,作为正道之首,干什么都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因此绝不可能把把柄留在血狂手里:血狂长老此言差矣,魔门情宗驭魂阁,一千年前虽然被迫分开,但我几宗向来同气连枝,如今天师得了一元前辈的指点,想来一元前辈对我情宗也肯定有所交代!我情宗传承数千年,其中有些武技和资料也已经失传了,因此才有请天师上我情宗一说,而且我相信,如果魔门得到了消息,也一定会像我情宗一样请天师过去坐坐的!叶问天的话很明显就是在威胁驭魂阁,反正花闲泪得到一元传承的消息已经保不住了,如果你现在不把花闲泪交给我们,到时候魔门的人同样还会来这里闹,你驭魂阁能架住这样的几次?血海拉住还要叫骂的血狂摇了摇头道:如今天师已经进入了玄水洞天之中,刚才轻雾师侄也已经说明了,所以天师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了,而是由我驭魂阁的三位一等长老说了算!血慕白闻言一怔,随即脑袋活泛过来,就算花闲泪进了玄水洞天又怎么样,最终的决定权还在自己师父手里,以他对师父的了解绝不可能将手上的权力交出去,因此也顺从血海的说道:血海长老说的没错,叶宗主想要我天师去情宗的话,就请等我们几位前辈出关后再说吧!第二百九十五章 驭魂阁之危既然天师现在在玄水洞天之中,那我们也不妨进去看看!叶问天仿佛自己才是这驭魂阁之主一样,语气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欺人太甚!血慕白身旁的一个长老跳出来骂道:玄水洞天乃是我驭魂阁的禁地,就算是我驭魂阁弟子也休想踏入一步,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驭魂阁指手画脚?叶问天眼中闪耀着精芒,一把玉剑不住的在他手上把玩着:大长老,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你们驭魂阁的意思?血慕白冷冷的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驭魂阁如今虽然势微,却也不能沦落到任人欺负的地步!虽然血慕白对于花闲泪等人的做法非常恼火,但在大是大非上,他还是选择了与他们共进退,毕竟如果任由对方闯入玄水洞天将花闲泪带走,驭魂阁以后就不用再混下去了!好吧!叶问天无比的惋惜道:既然驭魂阁一而再的窝藏我情宗的武技秘法,那在下也只能带人强闯了!所有弟子听令,请天师去我情宗一趟!听到宗主的声音,所有跟来的弟子仿佛吃了药一样兴奋,同时扯着脖子喊道:请天师去我情宗一趟!来人,将这个孽畜抓起来送入地火空间严加看守,没有大长老的命令谁都不能将他放出!血无为的声音掷地有声,养不教父之过,血轻雾罪孽深重,今日血无为戴罪立功,死战不退!父亲,不要,不要啊!血轻雾没想到老爹竟然会来个大义灭亲,一脸焦急的说道:情宗举宗而来,我驭魂阁覆灭在即,父亲何不跟我一样投靠情宗!血无僵!血无为大吼一声,把这个孽畜拉下去,你亲自看守,如果他敢有丝毫逃跑的举动,杀无赦!师兄,这……血无僵有些为难,事实上,血轻雾拉拢上情宗他也出了一些力。

怎么,连你也想造反不成?血无为满含杀意的说道:我血无为虽然与诸位长老有些矛盾,但我生是驭魂阁的人,死是驭魂阁的鬼,你若再有什么废话,我连你也一起宰了!父亲,父亲……被血无僵拉走的血轻雾,叫了半天见血无为丝毫没有理会,突然张狂的笑道:哈哈哈,父亲,你终归还是见识浅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对的!见血无为如此的大义灭亲,一向直肠子的血狂首先过来道歉道:无为长老,血狂平时不知进退,往日里对长老多有得罪,还请无为长老不要见怪!将窗户纸捅开,血无为突然觉得心情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压抑,哈哈大笑道:狂长老何必自责,往日里我也多有不是,今天我们师兄弟并肩作战,别让外人给小瞧了!说的不错!血慕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心里对血海血狂等人的那一丝恼怒也随之而去:如今我驭魂阁上下一心,让这些自诩正道的敌人们看看,我驭魂阁绝不是好欺负的!叶问天没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因为他的到来让原本分崩离析的三方势力凝聚到了一起,心里后悔当初没有跟血无为结盟,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后悔也没有用,手中玉剑一指,杀气凛然道:杀!随着叶问天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情宗弟子再次向驭魂阁众人扑了上去,手中剑光闪耀,驭魂阁的弟子也不示弱,武器交鸣的两方,在惨叫和血液的刺激下,一个个疯狂的冲向对方,相比于俗世的士兵,他们虽然人数不多,而且也不精通战阵,却显得更加惨烈。

天外天自从建立以来就没有遭受过如此血腥的战火,如今刺鼻的血腥气直接将整个天外天给笼罩了起来,受到刺激的两方弟子根本没有丝毫顾忌,不断的有武者从天外天上掉下来。

你的对手是我!见叶问天连续斩杀了驭魂阁的几名长老,血慕白气的目眦尽裂,直接一跃窜到了他面前:没想到你叶问天如此不要脸,竟然连尊级武者都杀!叶问天却是一脸翕然道:如果大长老想保护你这些同门的话,就马上把花闲泪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必让你驭魂阁血流成河!无耻!这时候血慕白显然不可能再交出花闲泪,大吼一声一把灌满了血色斗气的长剑直劈下来,恐怖的力量急驰而去,在力量喷涌而出的瞬间,整个空间开始被块块腐蚀,血红的浓烟不住的冒了出来。

很显然,血慕白已经怒到了极点,出手便是大招。

哼!叶问天冷哼一声,手上玉剑同时也散发出灼灼的银芒,向着滚滚而来的血色斗气撞去,无数道空间裂缝被强行破开。

死!两人一为帝级七阶,一为帝级八阶,同样是一方的首脑,拥有着本宗中最为高深的武技,两方扭曲的空间顿时狠狠的撞在一起。

该死的!血慕白毕竟低了一阶,在对方开天辟地的一剑下来,顿时感到周围的空间被完全锁定了,一股股澎湃的能量将他的血红色斗气包围在其中,并不断的分化吸收。

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血慕白陡然间一咬牙,左手疯狂的结着手印,在手印的牵引下,整个空间的力量迅速向他那把长剑上汇聚而来,身上也同时冒出一股血色的雾气。

在这两股力量的影响下,整个空间疯狂的旋转起来,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绞成了碎片,两方几乎谁也看不到谁。

铛!两人的长剑终于在虚空中相遇,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两人的剑刃上传来,两道死亡波纹瞬间向周围席卷而去,在他们附近的弟子,不论是驭魂阁的还是情宗的,仿佛纸片一样眨眼就被撕裂开来,紧接着化为气流而去。

轰隆!两人的交战处,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紧接着一个狼狈的身影倒飞而出,一大蓬的鲜血从血慕白的口中流了出来,显然一击之下就受了很重的内伤。

而另一方的叶问天也不轻松,在血慕白倒飞出去之后,叶问天也是在虚空之中踉跄不稳,不过他一向好面子,在倒退几步之后强行止住身形,眉头轻轻一皱,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拼命!叶问天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他比血慕白要高上一阶,而且从武技上来说也要高上一筹,没想到血慕白一开始就跟他拼起了性命,后来血慕白强行提升的实力却是用身体里的火毒来催发的,现在或许看不出什么,等火毒压制不住了,最轻的也是筋脉尽断!血慕白脸上一脸潮红,如战神一般的再次站到叶问天面前哈哈大笑道:怎么也是个死,能拉上你叶问天,老夫赚了!想拉上我垫背,门都没有!叶问天怒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血慕白扑了过去,玉剑直刺向血慕白的胸口,玉剑过处,整个空间瞬间塌陷。

不好,出事了!花闲泪并不认识玄水洞天的出口,而且就算她精神力超强,本身的实力却也只是刚达到的尊级五阶,所以几人的速度并不快。

破天一心想着花闲泪能够快速掌管驭魂阁,所以他走在最前面,可是刚一冲破无根之水,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三师兄,怎么了?随后出来的盗天刚问出这句话,顿时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血腥之气早已经蔓延到了这里,能爆发出如此惊天的动静,绝对是有人对付驭魂阁来了!走!骗天一路上并不怎么积极,不过他的实力要比两人高一些,自然感受到血慕白已经有些微弱的气势,恨恨的看了随后而来的花闲泪一眼,立刻破空而去。

早赶去一分能够多救下一人,破天和盗天心有灵犀的一左一右架住花闲泪的胳膊,紧随着骗天而去。

一路上所过之处到处都横七竖八的躺着两方的弟子,运气好的还有口气在,差点的身体早已冰凉,而且倒下的人中明显的驭魂阁弟子居多。

情宗!骗天大吼一声,突然间消失在空中,紧接着出现在已经奄奄一息的血慕白前,望着疾驰而来的叶问天,骗天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大手猛然间一抓,一个巨大的血手印仿佛如同一面巨山一样砸了过去。

陡然间的变故让叶问天脸色大变,眨眼间血色大手已经到了眼前,就在他几乎认为自己完了的时候,一道剑光突然从后方亮起,与血色大手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叶问天逃过一劫,不过还是受到两方撞击的能量波及,身子极速倒退而去。

慕白,你怎么样?看着如此凄惨的血慕白,骗天心如刀绞,这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弟子么!师……师父,弟子有愧与您老人家,没……没能打理好驭魂阁,反而几乎遭受……遭受灭门之灾!好了,你先不要说了,好好休息,师父不会让你这么白白受伤的!骗天掏出一颗花闲泪之前炼制的回气丹塞进他的嘴里,虽然血慕白受伤严重,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他有充足的斗气压制住爆发的火毒,花闲泪的丹药比他所炼制的要好的多!玄罡老匹夫,你给我滚出来!骗天大吼一声,声若惊雷--第二百九十六章 折中的法子刚才救下叶问天的,正是情宗的圣级高手玄罡!与驭魂阁一样,情宗同样有着圣级高手,而且,在人数上,情宗的圣级还要比驭魂阁多一个!实力上,同样比驭魂阁高出一些!就像这次带队的玄罡,他才不过是情宗的二师兄,实力却也已经与骗天持平,大师兄玄奥更是已经步入圣级六阶的实力!骗天老混蛋,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冲!声音由远及近,一个飘逸的白袍老者轻飘飘落在骗天面前,正是飞剑救下叶问天的玄罡,另有两个人紧随其后,分别是情宗的另外两位圣级玄叶和玄心。

血海等人顿时变得一脸惨白,如今还没战多长时间,驭魂阁几乎就损失了一半的弟子,如今又来了这么三个老怪物,驭魂阁大难临头了!不过还好在玄叶等人落地之后,破天和盗天也搀扶着花闲泪飘飘而来。

玄罡,我驭魂阁和你情宗从没有任何恩怨,如今你竟然带人强闯驭魂阁,今天你如果不给我说出个道理来,就算死,老夫也要拉几个垫背的!骗天真的怒了,自从他拜师那时候起,师父就一直给自己灌输无论如何都要管理好驭魂阁的理念,没想到师父离去之后,自己不但没能把驭魂阁发扬光大,反而几乎遭受了灭门之灾,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骗天此刻恨不能把玄罡生吞活剥了!骗天,我们来驭魂阁的目的相信你也很清楚,只要你把花闲泪给我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从今以后你我两方守望相助,岂不是更好?那我上百名弟子就白死了么?骗天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无故征伐我驭魂阁,如今竟然还要让我交给你什么人,我看你是活腻了!腻了两个字刚一出口,骗天突然出手成爪,体内的斗气狂暴而出,一股旋转的血红色能量向玄罡喷涌而去。

玄罡也不示弱,一股浩瀚的力量凝聚于全身,一拳向骗天迎了上去。

轰!一拳一爪对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毁灭力量席卷天地,就算是坚固如天外天,附近的亭台楼阁也同时灰飞烟灭,幸好两方的圣级及时将自己人护住,否则单是这爆发的气劲,也足以让场中剩不下几个人。

这……这是什么力量?虽然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不过现在花闲泪却把心思都放在刚才两人的一击上,在她印象里,真气或者斗气带动领域进行袭击已经算是最为震撼的手段了,可骗天和玄罡刚才的交手,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一丝领域的力量,而且单从斗气上而言,两人并没有凝聚多大的力量,可是产生的破坏力却是相当恐怖的。

法则的力量!破天沉声道:王级五阶突破的契机是属性力量,随后在进入尊级的时候属性力量幻化领域,再经过凝成实物突破帝级,这些你应该都知道,但帝级之上,想要成为一名圣级强者,就要拥有自己的法则!法则……是什么?对于这东西,冰凰不可能传承,两代天师也没有说,花闲泪突然感到一股很大的压力。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见花闲泪如此,破天突然笑呵呵的说道:你才只是尊级五阶,离帝级巅峰还差的远呢,想当年我可是用了整整五十年才达到这个水平,而且就算从帝级巅峰突破到圣级也几乎用了十年时间……见破天竟然开始说起他当年的丰功伟绩,花闲泪忙皱眉打断道:长老,那到底什么是法则?呵呵!破天不以为忤的说道:法则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只能自己体会,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自然界万事万物都是由法则构成的,只要你能抓住其一,就能突破帝级的桎梏成就圣级!看来这些不是自己目前所能理解的!花闲泪摇了摇头,再次将目光转向场中,此刻骗天和玄罡已经互相出手多次,不过均是试探性的招式。

骗天老混蛋,如果你就这点本事,还是乖乖的把你们那什么天师给交出来吧!玄罡哈哈大笑,一道道力量从虚空中向骗天不住的轰去,力量不但密集而且恐怖,让花闲泪心里发怵,恐怕这样的招式自己碰一下都会死吧!既然你这么快就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骗天不忍破坏天外天,不过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身影瞬间化作一道虹光向玄罡扑了过去,同时漫天的爪影向玄罡覆盖了过去。

骗天长老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花闲泪心里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暗道之前能够用焚心蚀骨伤害到骗天是多么的侥幸,当时只要骗天对自己小心一点点,那自己的小命十成十已经完蛋了!破天在一旁解释道:真正到了那个境界你就会知道,其实人快并不一定取决于速度!花闲泪似乎隐隐抓住了些什么,不过不论她如何考虑,总是在最重要的关头想不起来。

破天有些心疼的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成圣之后才能明白的,天师虽然有着天纵之才,不过没达到那种境界是不可能悟出来的!正抓耳挠腮的花闲泪听到破天的声音犹如当头棒喝,顿时清醒了过来,对破天躬身行礼道:多谢破天长老提醒,否则闲泪恐怕要走火入魔了!破天微笑的将花闲泪扶起,他跟血狂一样,第一次看到她就把她当亲人一样对待。

眼下场中的局势已经陷入了僵局之中,两人都是圣级五阶,同样的有着强横的法则,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玄罡虚步立在空中笑道:老混蛋,一招决胜负如何?骗天怒骂道:来就来,谁怕谁啊!好!玄罡大笑一声,一把银白色长剑被招在手里,正是刚才他救应叶问天时的那把,银白色的剑身,薄如蝉翼的外型,就算一个凡夫俗子看了也肯定会认为是把不可多得的宝物。

万剑归宗!随着玄罡一声吼叫,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了成千上万把的宝剑,每一把都透着摄人的寒芒,密密麻麻的几乎占据了整个虚空。

紧接着,玄罡的大手一招,所有的宝剑仿佛受到牵引一般,非但没有向骗天飞奔而去,反而全部冲向了玄罡的身子。

上万把宝剑的冲击,只见玄罡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到最后甚至有些红的发紫的迹象,身子因宝剑的相撞不停的抽搐,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有多少把宝剑冲过来,在冲到他身体的一霎那瞬间就变得无影无踪。

大家立刻向后撤退!破天大吼一声,带着花闲泪率先向后飞去,虽然弟子之中有太多实力不如花闲泪的人,但花闲泪今非昔比,就算将所有弟子搭上,破天也不允许她出什么问题。

这是什么招式,这些剑是哪里来的?花闲泪似乎有些看不清玄罡的虚实,她清晰的感觉到这里的每把剑都是真的,可是到达他身边的时候又全部变成了幻影,不过她再次听到了那个让她吐槽的答案--这是玄罡的法则力量,到以后你会明白的!玄罡老匹夫,如果你就这么点能耐的话现在就等死吧!骗天的气势一升再升,仿佛永无止境一般,手上疯狂的结着各种手印,最终大喝一声:血火千里!在他的怒吼声中,天外天凭空中突然卷起血色的火云,那连接地火空间的霜露晶石也同时喷出上百丈的血色火莲,不住的向玄罡的方向吞噬。

死!死吧!两人同时大吼一声,玄罡手中的长剑突然脱手而出,直冲向骗天,而骗天聚集起来的血色火焰也盘旋的撞了过来,两股力量重重的撞在一起。

轰隆隆……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仿佛整个天空都被两人的全力一击给击垮了,两人之间的虚空中,全被恐怖的黑洞给吞噬着。

数百丈的黑洞,仿佛是择人而噬的怪物,本来以为没那么大破坏力的几名驭魂阁、情宗弟子瞬间被卷了进去,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绞成了碎片,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黑洞肆虐了半天,最终在发现已经吞无可吞的情况下慢慢的合拢在一起,紧接着玄罡和骗天同时倒飞出去,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两人都是一样的苍白脸色,能够让圣级高手吐血,显然刚才那一击已经超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认知。

玄罡依旧调侃的笑道:哈哈哈,破天老混蛋,你这一击也不怎么样嘛!骗天冷冷的回道:你也不过如此!那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么?玄罡指着骗天身后说道:可惜了五千年传承的天外天,如今恐怕要毁在你这不肖弟子手里了!骗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过我告诉你,想带走天师,门都没有!玄罡一脸诡异的笑道:好吧,那我就给你提供一个折中的法子如何?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可拒绝的挑战有屁就放!骗天强忍着怒火,虽然他此刻心里几乎要被气炸了,却也不敢真的与玄罡拼个你死我活,这里可是驭魂阁的地盘,两个圣级强者的决斗虽然不至于拼个天崩地裂,却也足以让驭魂阁遭受灭顶之灾!五千年前天外天虽然让幻宗的前辈加持过许多的法阵,但那是针对悬在半空的整个岛屿加持的,不包括上面的建筑物,而且这么些年来随着弟子的增多,许多房屋都是新建筑的,就算有加持也没有用。

更让他担心的是手下的那群弟子,情宗的人可以退下天外天,驭魂阁的弟子却不能!就算有破天和盗天,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更何况像刚才两人撞击时形成的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洞,这些都不是人力可控的!基于这些,他不得不为驭魂阁考虑,只要能保住驭魂阁的基业,就算让他立刻去死,他也绝对义无反顾!老混蛋的火气还是那么大!玄罡虽然脸色发白,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今天既然是你我两宗之间的事情,不如就由两宗现在的负责人来决定吧!骗天看了眼伤势颇重的血慕白皱眉道:怎么个决定法?很简单!两方负责人决斗,生死不论,不过如果一方先认输的话,必须答应另一方一个条件!骗天眼冒凶光的喝道:你吃定我了?答应不答应随便你!玄罡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但看他的架势,只要骗天不答应,新一轮的战斗立刻就会开始。

呼!骗天狠狠的呼出一口浊气,双拳捏的嘎巴嘎巴直响,血慕白本来就低叶问天一阶,如今更是身受重伤,虽然叶问天也被自己打的受了伤,但相比较血慕白却轻了许多,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输的决斗!难道要牺牲自己的弟子?除非决斗的一方死去,否则认输的话只有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情宗的条件不用说就是带走花闲泪,但如今花闲泪的身份特殊,如果真被带走了,那跟驭魂阁覆灭又有什么区别?牺牲弟子?献出天师?一时间,骗天额头上青筋绽出,狰狞的有些吓人。

师父,就让弟子出战吧!微弱的声音从血慕白那边传来:为了驭魂阁,弟子绝不会认输的!不认输,只有死亡!血慕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我愿意为了驭魂阁去死!可是……数十年的师徒,如今却要被人要挟的死别,骗天的心仿佛被刀子一片片的割裂着,比焚心蚀骨的滋味还要难受!焚心蚀骨只是肉体上的疼痛,而如今,却是来自心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骗天微笑的说道:师父,弟子虽然与天师一直不怎么对付,但她确实哪一方面都比弟子要强,缜密的心思,重情重义,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强的实力,就连炼制丹药也远远高于弟子,如今又得到一元祖师爷的传承,我驭魂阁崛起的时间指日可待,牺牲我一人为驭魂阁创下万代基业,值得!骗天沉默了,血慕白说的没错,就算看花闲泪不顺眼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花闲泪惊世绝艳的能力,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那么的出色,像血慕白说的一样,只要给花闲泪一些时间,驭魂阁绝对能凌驾于魔门情宗之上!老混蛋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跟他打!骗天还没说话,血慕白突然从后面走了出来,身子虽然显得有些踉跄,眼中却充满了不屈的神色:我跟叶问天打,生死不论,但你们一定要遵守诺言,决斗结束后必须立刻离开我驭魂阁!你不行!玄罡摇了摇头,你虽然是驭魂阁的大长老,但终归也只是一个血仆而已,驭魂阁的一切属于天师,如今天师回归,也只有她才能代表如今的驭魂阁!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骗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花闲泪对战叶问天,根本一点悬念都没有,要么输,要么死!死了,驭魂阁就失去了再次崛起的机会。

输了,玄罡的条件依旧是将花闲泪带走,而且也会因为主动认输被驭魂阁的弟子所不齿,将来即使有机会回来,也无法继续统御驭魂阁!这,就是玄罡的目的!一个尊级五阶,一个帝级八阶,你不觉得这样实在太无耻了么?老夫只是提供一种折中的法子,至于你答不答应是你的问题!玄罡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说道:就算两人的实力换过来,老夫也会赞成这种方式的,毕竟情宗驭魂阁多年的兄弟宗门,若真的兵戎相见,伤了谁都不好!怪不得世人都说情宗的脸皮最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一直被破天保护在身后的花闲泪突然御风而来,一头紫发散在风中,银色的瞳孔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看向玄罡:怪不得连骗天长老都抓不破!噗!一直处于弱势的驭魂阁众人,听花闲泪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讽刺玄罡,自然拍手叫好,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心中对花闲泪瞬间上升到了敬佩的高度,这,就是他们的天师!相比较而言,情宗阵营里却是骂声一片!你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们长老!你个怪物,有种跟我较量较量!不屑的看了叫嚣的众人一眼,花闲泪继续云淡风轻的说道:当年一元师父何等了得,立下数千年传承的魔情宗,你们这些后辈就是这么对待他的传人的么?花闲泪是谁?除了当代天师之外,还是一元的隔代传人,这些是刚才叶问天用了打击分裂驭魂阁的,没想到竟然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真要论起辈分来,别人也得称呼一声祖师爷!魔门逍遥洒脱,正道知书达理,而情宗素来以正道之首自居,如今见到花闲泪拿辈分说事,顿时个个哑口无言。

是啊,你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里骂祖师爷,那不是摆明了要造反!天师果然牙尖嘴利!见花闲泪竟然这么难对付,玄罡立刻开口反驳道:其实我情宗也不认为天师能够得到一元前辈的传承,因此才想请天师去我情宗验证一下,也免得到时候有人假借第一代天师之名妄图一统魔情宗!玄罡的这句话可比刚才众人的叫骂声好用多了,首先我承认你是天师的身份,所以这架你必须得打!其次你是不是一元的传人还无法证明,所以你休想用那个莫须有的辈分来压我们!玄罡长老说的不错!花闲泪却不温不火的笑道:在下现在确实算得上身份不明,不过玄罡长老又如何证明你情宗弟子的身份?又或者你现在所谓的情宗就是出自当年的魔情宗呢!我们本就是情宗的弟子,这还用得着证明么?我们身怀情宗武技,又住在情宗圣山上,这还需要证据吗?你白痴啊!别说是其他宗门,就算你身后那群人,你问问我们到底是哪个宗门的人!花闲泪不理会众人的叫嚣,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玄罡,她这么说绝对是强词夺理,但又完全符合玄罡的逻辑,你说我这一元传人的身份无法证明,不错,都死了五千多年了怎么证明?那你也证明一下你现在这些人就是当年我魔情宗里边出来的!玄罡自然不会像刚才那弟子一样白痴的去说有我情宗武技可以作证,这才是真正掉进花闲泪的陷进里面了!情宗武技可以证明他出自魔情宗,那花闲泪的天师武技同样也可以证明她是一元传人了吧!摇了摇头,玄罡直接说道:天师冰雪聪明,在下无法证明,不过如今咱们要说的是决斗的事情,不知道天师敢不敢答应?既然在道理上无法占上风,就直接来实力比拼吧,只要打赢了,到时候给花闲泪扣个假传人的帽子,正道之首的位置依旧坐的稳稳当当。

打,为什么不打?花闲泪突然长笑一声,连个马上就死的白痴都打不过,这天师的位子我也不好意思去坐!够狂妄!叶问天冷笑一声从后面走了过来:几个月一别,当时以为天师已经狗狂妄的了,没想到如今才算真正见识到,如果天师的实力能跟嘴上功夫一样,那叶某答应你一件事又有何妨?听花闲泪竟然答应,破天顿时慌了手脚,这不平白无故的去送命么!忙急匆匆的飞到进前低声说道:天师,你这不是找死么!话虽然难听,但花闲泪能够感受到那股浓浓的关心,对破天露出一声苦笑道:我有的选择么?是的,如此不平等的决斗如果仅从武者角度上来讲完全可以拒绝,而且就算她拒绝也不损一丝一毫的名誉,高级挑战低级,她有权不接受,反而高出一级还要多的叶问天会被武者们谴责!但这些只是针对单纯的挑战而言的,如今却是两个宗门之间的对垒,两人的决斗不仅仅是他们两个的胜负,更决定了两个宗门的命运!作为当代的驭魂天师,驭魂阁的直接掌控者,花闲泪,必须接受这个挑战!第二百九十八章 死局?小姐,不可!虽然花闲泪的身份已经被大家承认,但血狂依旧还是以小姐称呼,此刻他早已经老泪纵横,两只拳头攥的紧紧地叫道:我驭魂阁弟子绝不做孬种,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让天师代我们涉险!不错,我们不是孬种!天师,不要听他的,有本事就让他们来!死战不退!连绵不绝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就连那些伤势颇重的弟子,也紧紧握了握手上的武器,随时准备与对方同归于尽。

花闲泪也没想到自己的这番举动竟然换来了众人的拥护,看到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眼神,特别是之前曾经被古苍铖卸掉胳膊的那几个,虽然大部分都受了伤,却同样一脸的坚定。

感谢大家对闲泪的厚爱,闲泪在这里向大家鞠躬了!只是今天不但决定了我驭魂阁的生死存亡,同时也关乎着我驭魂阁数千年来的荣誉,身为驭魂天师,闲泪义不容辞!血海拉住一旁还要说话的血狂,同样眼圈通红的说道:小姐,能战则战,实在不行就认输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情宗的这群畜生把你带走的!不错,就算天师败了又如何,天师始终是我们的天师,谁也夺不走!情宗的混蛋们,只要老子今天不死,我会日日夜夜盯在你们身边,洗干净脖子等着吧!群情激奋,玄罡的计划再次落空,不过不论如何,终于逼的花闲泪参加决斗,只要进入决斗场,花闲泪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认输!因此不论如何,最终的结果始终不会改变,驭魂阁,绝不容许有任何兴盛起来的可能!天师,你到底有多少胜算?场中,唯一没有被外表所迷惑的只有盗天一人,他生性洒脱逍遥,所以对这种煽情的东西有一定的免疫力,而且在玄水洞天的时候他早已被花闲泪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给折服,如今说她会出去送死,他第一个不相信!不足一成!花闲泪神色平静的说道:叶问天虽然身受重伤,不过至少也有帝级初期的实力,我也才只是尊级五阶,就算使用……胜算也不大,除非用那一招,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基本上可以说是同归于尽了!如果说面对全盛时期的叶问天,花闲泪绝对扭头就跑,叶问天可不是驭魂阁这三位前辈,就算骗天对她没好脸色也不会直接下杀手,叶问天可是求之不得!不过也正是因为等级的巨大差距,叶问天才会轻视花闲泪,一个轻视对手的人,很明显会犯巨大的错误!花闲泪后面的话盗天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此刻他的心里几乎掀起了惊涛骇浪,完全被花闲泪所说的那一成给惊到了!一成的胜算多么,绝对不多,简直就是九死一生,但这要看决斗的是什么人,一个五阶尊级跟一个八阶帝级决斗,她竟然还有一成的胜算,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当然,既然花闲泪这么说,盗天虽然难以置信,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盼,不说别的,单是在玄水洞天制服骗天的手段就足以让他深信不疑,还有后来的巧败自己,仅用三天的时间完成了他们师兄弟三个月的学习任务,还有她在炼丹上的造诣,凡此种种都说明了花闲泪是有依仗的,不过这依仗又是什么呢?天师,骗天突然来到花闲泪身边躬身行礼道:先前骗天对天师多有得罪,还请天师见谅!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花闲泪虽然不知道骗天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却也是忙摇了摇头道:骗天长老也是为了整个驭魂阁着想,闲泪明白!天师不愧是天师,如此胸襟骗天自愧不如!紧接着骗天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待会儿我会拦住叶问天,到时候玄罡老匹夫肯定会出手相救,我会嘱咐破天师弟带着天师逃出去!花闲泪一脸不愉的问道:如果我走了驭魂阁怎么办?还有你们,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骗天自号骗天,却不识天数,如果不是对天师的百般刁难,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惨剧了,骗天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骗天一脸凄然的说道:至于其余的驭魂阁弟子,能逃多少吧,只要天师还在,我驭魂阁依旧有崛起的希望!慢着!花闲泪紧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我天师的身份,就要听从我的命令,在我战死或说话之前,绝不容许你私下里行动,否则就算我能侥幸逃脱,也绝没有脸面活在这世上!声音斩钉截铁,暗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好吧!骗天叹了口气,如果天师不幸……骗天给天师报仇后,也一定自刎相随!骗天长老,何必说丧气话呢,到时候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说服了骗天,花闲泪突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随后向一旁飘去,看的骗天一愣一愣的。

难道一个五阶尊级还能打赢八阶帝级不成?临空而立,一股股血腥刺激着花闲泪的鼻孔,告诉她这些人的死因,长舒了口气,花闲泪突然说道:既然你们选择了决斗的双方,那场地就应该由我选择吧?我也不难为你们找什么风水宝地,就在我天外天下的空地上吧!花闲泪这么考虑,自然是为了让天外天少受波及,同时也为了争取时间,万一自己败了,其他驭魂阁的弟子逃出的机会也会更大一些。

没问题!玄罡的目的只在于花闲泪,只要把她给拿下了,驭魂阁什么样他还真不在乎!虚空中,叶问天手持玉剑,虽然他脸色苍白,却也知道这次的决斗不过是一个过场罢了,一个尊级想打赢一个帝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略带可惜的看了眼花闲泪:闲泪姑娘,自从几个月前魔情聚会,我就非常欣赏你,就算当日你重伤了星魂烈,我也没想要跟你有任何计较。

如今你既然得了一元前辈的传承,如果能将我情宗那部分拿出来,我情宗的前辈们又怎么可能会为难你?花闲泪嘲弄一笑:叶问天,事已至此你又何必找些上不了台面的借口,不就是怕驭魂阁再次崛起了么,做人别那么虚伪,你再这么说下去不用打我都要吐了!你找死!叶问天这么多年来并不是没受过什么讽刺,像毒宗宗主唐振,只要见到面就会对他冷嘲热讽,但唐振是什么实力什么地位,如今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肆无忌惮的讽刺,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丫头,别怪我不照顾你,我可以让你一招,你先出手吧!就算是被气成这样,叶问天也不忘耍自己的高手风范,更何况他也想通了,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花闲泪微微翘了翘嘴角,没想到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她还真怕叶问天上来就直接开打,那她完全就是死路一条,不过既然给了她机会,结局就未可知了!看到花闲泪嘴角上那古怪的笑容,叶问天突然感觉到自己眼睛一个劲的狂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随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一个尊级武者而已,可能是自己有些累了!那我可要开始了!叶问天还是保持着那份儒雅的姿势将手一摊:本宗随时恭候!既然如此,闲泪恭敬不如从命了!花闲泪微微一笑,紧接着身上气势一变,怒吼一声:鲸息功!鲸息功,已经被花闲泪遗忘好久的武技,它没有别的作用,只有迅速聚集天地灵气这一项功能,然而花闲泪现在要的就是这个!灵气仿佛集会一样滚滚而来,无边的虚空中,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如同一道天柱从上面直接灌注下来,刚好将花闲泪牢牢的罩在里面。

她这是要做什么?不止是叶问天,包括情宗驭魂阁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花闲泪,虽然有着无边的灵气,但花闲泪的实力似乎并没怎么提高。

魑魅,待会儿就要看你的了!花闲泪在心里暗暗祈祷,有魑魅这个火系生灵在,掌控火麟剑把握应该能大一点吧!紧接着一股冲天的煞气从她身上传来……不,确切的说是从她手上那把火红色长剑上传来。

霸道!杀戮!惊艳!火麟剑刚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那些高级武者们,一个个瞪着大着眼睛,猜测着花闲泪手上的绝世凶器到底是什么等级,单看绝世的外形,最少也是高阶魂器,至于神器他们并没有见过,不过花闲泪显然不可能告诉他们!不好!本能的,叶问天开始调动斗气。

早知道你会不老实!花闲泪讥笑一声:魂灭!经过破天在无根之水中的训练,花闲泪对精神力的运用早已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况且她现在的精神力绝不下于帝级,所以正调集斗气的叶问天突然感到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击了一下,随后变得一片空白!就是现在!花闲泪长笑一声,火麟剑划破虚空直向叶问天的方向斩去:凤凰九点头!其实单从条件上来说,火麟剑并不适合花闲泪,毕竟她的武技大部分来源于冰凰,冰属性的武技用在一把火剑上,确实有些不伦不类,甚至相互抵消之下反而大大降低了威力。

不过幸好凤凰九点头并不能算是冰属性的武技,而且在花闲泪的众多武技中又算是比较高深的,只要用血色斗气将白色真气包裹在内,并不影响整体的威力!给我开!关键时候,叶问天清醒了过来,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调动斗气来使用强大的武技,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玉剑上,只要能挡下这第一击,他叶问天赢定了!然而,他却真的小看了火麟剑的威力,凤凰九点头经过火麟剑施展出来,顿时威力增高了数倍,裹挟着滚滚的煞气向叶问天砸了过来。

第一击……第二击……第三击……就在第六击刚刚过后,叶问天手上的玉剑顿时颤抖起来,紧接着砰的一声,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在火麟剑的强烈撞击下,玉剑竟然碎了!然而,带着无边杀气的第七剑当头而来!危机之下,叶问天忙凝聚出一把斗气长剑,同时身子极速的向后退去。

然而,斗气长剑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火麟剑一劈两半,而此刻叶问天也刚刚飞出半步而已!滚滚热浪已经袭到了眼前,避无可避,叶问天只能咬牙将斗气铠甲放了出来,如今,也只能指望斗气铠甲能阻上一阻了!只是,在火麟剑面前,一切仿佛如豆腐一般脆弱,斗气铠甲转眼就被击破,一股血迹从那里喷了出来。

住手!玄罡终于忍不住了,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花闲泪的面前,与此同时,早就等待多时的骗天三兄弟同时出现在花闲泪的身边,不给玄罡一丝一毫的机会!勉强将火麟剑收回空灵戒里,花闲泪一如之前的微笑道:玄罡长老,我是否已经赢了?第二百九十九章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花闲泪如今的状况,实际上只是外强中干,体内真气正与火麟剑中的煞气汹涌的冲撞在了一起,不过还好她早有准备,天月珠源源不断的能量输送过来,将这股强横的煞气牢牢压住,不过想要再动手是万万不能了!在玄罡提出自己要与重伤的叶问天决斗的时候,花闲泪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措施,五阶尊级对战八阶帝级,想要打赢的话就只有出奇制胜,而且她出手的机会也只有一招!目前花闲泪手上的底牌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再次自爆天月珠,不过因为融合的缘故,天月珠的威力早已比之前的月魂冰珠和天师血珠要大许多,而且融合之后的天月珠自爆到底会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有送命的危险!另外,自爆天月珠恐怕也只能将她推到尊级巅峰,三绝剑之一的诛仙荡魔未必能奈何得了帝级的叶问天。

第二个就是火麟剑,当初花闲泪得到火麟剑的时候就差点被它身上的煞气所影响,甚至还给自己定下了不到圣级绝不拿出来的想法,足以见得这把剑绝不是一般的武器所能比拟的,也恰恰是因为这,花闲泪才觉得相比较自爆天月珠而言,这把剑更有可能突破叶问天的防御。

而且有着火系魑魅和鲸息功的存在,虽然掌控这把剑完全不可能,但只是用一招的话已经足以!当然,事实上花闲泪还有第三张底牌,就是远在楼兰帝都的昊天塔,如果有昊天塔护身,虽然未必能对叶问天造成什么伤害,但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因为来的匆忙,再加上花闲泪觉得暂时没有必要,所以昊天塔很遗憾的并不在身上。

只是花闲泪还是小看了火麟剑的威力,当时从龙潭宝藏中取出来之后她就从没有试过它的威力,如今在她真气的催动下发出那一剑,同时让真气也沾上了火麟剑中的煞气,这让她在玄罡冲过来的时候虽然有心闪开,但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过还好,三位长老的及时赶到,让她基本上没了后顾之忧!对于花闲泪的问话,玄罡仿佛置若罔闻,皱着眉头劈头盖脸的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器?大有你不说就立刻开打的架势。

不过花闲泪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自然不可能被他一句话给吓住,一脸淡然的说道:本天师用的是什么武器,似乎不需要向情宗汇报!你说不说?玄罡眼睛赤红,就像花闲泪抢了他心爱的东西一样,也难怪,情宗以剑出名,拥有一把好剑可不只是提升一两阶实力那么简单,花闲泪手上那个一看就不是凡品,如果能弄到手的话……花闲泪一脸鄙夷的笑道:怎么,帝级不行,圣级就要上了?反正现在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就算花闲泪对他恭恭敬敬的也完全无济于事!你……玄罡老匹夫,你想怎么样?骗天三兄弟组成品字阵势将花闲泪牢牢的护在身后,骗天和盗天稍微靠前,破天离她最近,随手都可以护着花闲泪立刻远遁。

我只是想问问她这把剑的来历到底如何,如果是我情宗前辈留下的遗物,还请立刻归还!玄罡也意识到自己被三人合围的局面,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对火麟剑却是念念不忘。

你的?笑话,你怎么不说我驭魂阁天外天也是你的!花闲泪毫不客气的讥讽道:你说这把剑是你情宗的,那你告诉我这把剑的名字叫什么,历史上什么人曾经使用过,最后又是如何遗失的?这些你都说不上来也就罢了,那我再问你,这把剑是由谁铸造而成的,用的是什么材料,铸造的时间又是什么时候?如果你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又凭什么让我把这把剑拿出来,难道你还想说一句这把剑与你有缘不成?被花闲泪一阵抢白,玄罡立刻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也是胀的通红发紫。

事实上这些问题的答案花闲泪也是除了这把剑名叫火麟剑之外其它的一无所知,只是她更明白玄罡同样不知道,否则就不是上来逼问,而是直接动手抢了!旁边的玄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玄罡拉住,火麟剑一出,吸引了在场绝大多数高手的眼睛,可是就算你想要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吧!情宗可是号称正道之首,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上去跟明抢有什么分别!非常抱歉,我师兄可能是因为叶师侄的重伤有些激动,请天师和三位长老不要见怪!受伤?我看他是分明想抢我天师的东西才对,情宗今天真的打算与我驭魂阁拼个不死不休么,那我驭魂阁绝对奉陪到底!血狂可是个直肠子,在玄罡奔向花闲泪的时候他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上去了,还好三位一等长老及时出现,不过就算这样,他对情宗长老的道歉还是毫无顾忌的顶了回去。

不知道玄心前辈是怎么认为的?花闲泪可不想因为血狂大老粗把完全占据上风的优势给丢了,忙绕过刚才的话题道:挑战是由贵宗提出来的,如今我仅仅出了一招就被玄罡前辈给拦了下来,作为正道之首的情宗,不知道怎么看待这次决斗?花闲泪怕玄心忘了,最后还给他扣个正道之首的帽子,提醒他做决定的时候别忘了身后宗门的面子。

果然,听到花闲泪最后连正道之首都提出来了,玄心一脸惨白的说道:我叶师侄技不如人,这场决斗是我们输了!好,既然如此,不知道叶宗主死了没有?你说什么?玄罡正因为玄心承认输了生闷气呢,没想到花闲泪竟然敢咒自己的弟子去死,顿时两眼一瞪的吼道。

花闲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之前决斗的时候贵宗就已经说过,生死不论,但如果有人主动认输的话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如果叶宗主死了,我驭魂阁再没有二话,可如果他还活着,就必须答应我驭魂阁一个条件!该死的!玄罡记起自己之前为把花闲泪赶尽杀绝所提出来的约定,如今看来竟然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显然花闲泪那一剑并没有要了叶问天的命,可是难道真的要答应他们一个条件,那情宗的脸面就丢尽了!可是如果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否认之前的约定显然更不可能,那情宗就更没什么脸面了!除非叶问天真的死了,难道让他们自己把叶问天弄死?弄死自己的宗主?恐怕这个办法也不怎么好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顿时让玄罡气的暴跳如雷。

无奈,玄心只好出面道:天师有什么条件就尽管提出来吧,只要情宗力所能及,一定全力以赴!玄心还是留了个心眼,所谓力所能及,绝对是一个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概念,这样就可以将花闲泪的条件降低到最下。

不过花闲泪显然没打算叫破玄心的心思,只是一脸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吧,我的条件情宗绝对力所能及,我的条件就是--等吊足了情宗众人的胃口,花闲泪才眨了眨眼笑道:我的条件就是十年之内你们情宗上下不能动我们驭魂阁弟子一根毫毛……不,是你们情宗上下不能对我驭魂阁任何一个人动手!原本不能动一根毫毛是为了强调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一想到情宗的不要脸,花闲泪立刻改了口风,要不然到时候人家说我没动你们毫毛,只是直接干掉了而已之类的她不得亏死了!尘埃落定,情宗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借口,玄罡不但被人落了面子,连徒弟也被差点干掉,虽然他恨不能将驭魂阁上下屠尽,不过为了情宗的名声,他也只能狠狠的盯了花闲泪一眼,之后抱着昏死过去的叶问天直接御空而走。

随着玄罡的离去,玄心玄叶也让众人收拾好死去弟子的遗体回转情宗宗门,一场几乎灭绝性的屠杀也被花闲泪扭转乾坤!天师有勇有谋,拯救我驭魂阁弟子,如今正该由天师接任我驭魂阁之主之位!出乎意料的是,说这句话的并非血狂血海或者破天,竟然是身受重伤的血慕白。

我第一次发现大长老有时候也不错!血狂见血慕白竟然这么说,也是喜滋滋的说道:天师临危不惧,以五阶尊级的实力重创八阶帝级,接手驭魂阁最是应该!血无为也附和道:如今天师接管驭魂阁是众望所归,还请天师不要推辞!请天师接掌驭魂阁!请天师接掌驭魂阁!一道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虽然大家经历了一场战斗,但看向花闲泪的眼神中,除了浓浓的尊敬之外,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有这么一位天师坐镇,驭魂阁崛起还晚么?请天师接掌驭魂阁!骗天三兄弟也同时单膝跪倒在地,清澈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做作的意思。

好!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那这驭魂阁我就暂时接下了!拼斗了这么长时间,花闲泪终于算是修成了正果,随后继续说道:只是闲泪初掌驭魂阁有些力不从心,请血慕白长老、血海长老和血无为长老同领驭魂阁大长老的职位,帮助闲泪共同掌管驭魂阁!属下遵命!血慕白、血海、血慕白一脸恭敬的答道。

破天突然问道:天师,为什么你跟情宗约定的是十年而不是永远?花闲泪微微一笑: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如果十年之后我还达不到他们的水平,我这驭魂阁天师不当也罢!第六卷 封神之战 第三百章 小小童子雪!纯白的雪花整整下了一天,整个天地完全被这片洁白所覆盖,刺的人眼瞳隐隐生痛,直到傍晚时候,鹅毛般的大雪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迹象。

瑞雪兆丰年,这句古谚确实不错,但明年的丰收之年又会有多少人能看到,战火连绵,饿殍遍野,再加上如此恶劣的天气,恐怕并不怎么好熬!紫叔叔,今天咱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客栈门口传来,只见来人竟然是个五六岁大小的童子,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虎皮帽,身上穿着黑底红花印金边的小锦袄,脚下又是一双缀了大红绒缨的虎头鞋,胸前挂着明晃晃嵌着一块羊脂玉的银项圈,白雪下越发映得圆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粉嫩可爱。

只是除他之外并没有别人,那他又是在跟谁说话呢!顺着小童子的目光看去,一只紫色的小鸟扑棱棱的落在他的肩头,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跟一只鸟说话。

客官您来了……咦,怎么是个小孩,你家大人呢?伙计听到声音热情的迎出来,却发现只有一个胖嘟嘟的小童子站在门口不禁纳闷的问道。

小孩子就不能吃饭住店啦?小童子冷哼一声,鼻孔几乎扬上了天,一副我鄙视你的表情。

伙计在这客栈里呆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也算见过不少了,可这么有灵性的小童子可从来都没见过,再看他那一身衣服很明显出自大富之家,因此也不敢怠慢,忙连声说道:小少爷恕罪,小的不是怕这大雪天里冻着您嘛,来,快点到里面暖和暖和吧!算你识相!见伙计低头,小童子也不再板着个脸,随手抛过去一枚金灿灿的东西说道:赏给你了!多谢小少爷……啊?竟然是一枚金币!这也不怪他这么吃惊,以他伙计的身份,在这客栈里干了这么多年本来不应该这么失礼,可是自从几年前战火一开,各国对金币的管制逐渐增加,现在市面上的主要货币以铜币和银币为主,金币早就成了稀罕物事,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童子竟然出手就是金币,还好自己没说错话。

挑开门帘,一股热腾腾的气息从里面传出来,丝丝的热气吹的小童子脸色更加红润,恨不能让人给亲一口。

小童子似乎一点都不怕生,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说道:伙计,拣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给我上一桌,另外再准备间上房,今晚上就住你们这里了!啊?您还喝酒?伙计的声音立刻引来大厅上许多人的围观,从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来人肯定稚气未脱,没想到竟然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小童子,联想到刚才小童子说话的语气,顿时善意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小童子把小脸一扭,有谁规定人小就不能喝酒么?去,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给我端上来,钱少不了你的!说着,又是五枚金币丢了过来。

嚯!众人顿时惊叫了一声,没想到小童子不但浑身上下充满着灵气,这出手也是阔绰的很,甚至有一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小祖宗,你低调点行不行?伙计的眼睛毒的很,一眼就看出小童子来头不小,万一在他们客栈让人给盯上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他们店可赔不起!切!小童子不屑一笑:这算什么,小爷有的是!啪,又是五枚金币丢了出来。

伙计几乎被小童子丢的麻木了,只能立刻给他找个相对人少的地方,这样就算有人有不良企图也能很快被发现。

小童子的到来,只是给客栈增加了一点调剂,很快,一个声音在大厅里响起:长文兄,你听说了么,这次火神国来势汹汹,而且已经打到绿柳城了,也不知道这次到底能不能守得住!应该没事吧?那个被叫做长文兄的青年仰头灌了一杯酒之后继续说道:对方虽然这些年来接连占据城池,不过那些基本上都是以前邪月国的,并不能真的算是我楼兰帝国的国土,再说有萧大将军在,绝对能保我保我边关无事!说的也是!那人点了点头,随即一脸遗憾的说道:可惜十年前国师打破邪月皇都就消失了,否则哪容得他们什么火神国猖狂!是啊,要说当年的国师大人,确实是万年难遇的天才,年纪轻轻的不但已经是王级强者,同时在领兵作战方面也是无人能敌,带着几百人就赶直闯邪月皇都,就这份胆气就值得我们浮一大白!一杯怎么能够,最少也要三杯!几杯酒下肚,两人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长文兄,听说国师当年出自帝国三公之一的花家,而且据说有着很大的矛盾,你说国师当年消失会不会是……闭嘴!长文兄直接一杯酒泼在那人脸上,四下里望了望才低声骂道:你想找死啊,小心隔墙有耳,那些人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那人被长文兄一杯酒泼醒,顿时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惊险,忙拱手谢道:是是是,是为兄错了,可惜酒已经没了,否则一定自罚三杯!就在这时,进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的那童子突然叫道:伙计,给这两位大哥来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这大冷天的,多喝点酒暖暖身子!两人没想到这小童子竟然会向自己示好,顿时愣在那里,心下诧异难道刚才的话让他给听到了?可是他才多大啊!两位大哥不要紧张,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今天咱们能聚在这里就是缘分,两位大哥就不要客气了!妖孽!两人心中同时蹦出这么个念头,小童子也就五六岁的模样,说话竟然如此有板有眼的,单是这一身灵气也当得上神童两个字。

长文兄突然似有深意的问道:小兄弟真是人中龙凤,恐怕也只有当年的国师大人能与你相比吧?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老人家!一提起国师,小童子直接收起了他那副狂傲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异样的色彩。

曾经失言的那人见小童子竟然这么说,顿时情不自禁的问道:难道说小兄弟认识国师大人?认识?小童子摇了摇头:我不过一个五六岁的小童,怎么可能认识她老人家,如果能见她老人家一面就好了!说着左手抚摸着桌上正喝酒的紫色小鸟,没想到这酒竟然是给它叫的。

长文兄见小童子突然变得兴致不高,不禁转移话题道:就算如此,小兄弟也可以称得上是神童了,今天大雪漫天,不如小兄弟就以雪为题做首诗如何?作诗啊!一提到这个,小童子兴致突然上来了,自顾自的嘀咕道:听父亲说,当年姑姑一首诗直接把那些什么才子给羞得不得了,今天我也不能弱了姑姑的名头!说着迈开两条小腿走到大厅中央,边走边摇头晃脑的,只是他体型太小,不但看不出文人的架势,反而越发变得可爱。

长文兄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那小童子竟然真的要亲自作诗,心中顿时对小童子高看了不少,打定主意待会儿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诗来,自己一定要大声的捧场。

小童子晃悠了半天,终于哈哈大笑道:有了!说着也不理会众人惊奇的目光,指着外面的大雪道: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好诗,果然是好诗!长文兄直接被小童子的才气给惊呆了,倒是旁边的他那位朋友一个劲的鼓掌叫好。

就在这时,一个恻阴阴的声音叫道:老子在这里喝酒,你们吵个屁啊!刚才长文兄没来得及叫好,这会儿被人打断了兴致,顿时不乐意道:我们吟我们的诗,碍着你什么事了!放屁!只听噌的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从二楼跃了下来,手上倒提着一把大刀,一脸的凶悍,等看到小童子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小家伙,叔叔上面有好吃的,跟叔叔到上面去吧!切!小童子臭屁的白了他一眼:就你这骗人的把戏我三岁就会了,想让我上去骗光我的钱,再拿我要挟我父母,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脑残啊!噗!长文兄那两人直接被小童子的话给逗得连酒都喷了出来,不过两人担心小童子吃亏,快步的挡在他身前笑道:童子无知,这位朋友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滚开,没你的事!大汉随手一甩,两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扇了出去,接连撞到了几张桌子才停了下来。

哦,你打人了!小童子不但没被吓住,反而一脸兴奋的说道:爹爹说了,打人的都不是好人,我就不用怕他怪我了!你爹爹当然不会怪你的,老实的跟我走,否则……啊!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却发现刚才童子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紧接着手腕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整个被人砍掉了一样,顿时大骂道:哪个混蛋敢突然袭击?切!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允许你突袭别人,就不许我突袭你啊,站好了,这才只是个开始呢!第三百零一章 姑侄清晨,当天微微亮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客栈二楼的一扇窗户突然被推开,紧接着一只紫色的小鸟飞了出来,只是这时候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吓得抱头鼠窜,因为那只紫色的小鸟竟然在转瞬之间变得比一间房子还要大!紧接着一个小巧的身影跃了出来,刚好落在那紫鸟的身上。

紫叔叔,这次去帝都我爹爹说应该先去国师府一趟,你知道在哪里吗?嗷!紫鸟鸣叫一声,猛的一阵羽翅,迅速消失在天际之中。

楼兰帝国帝都燕京城,自从十年前的夺嫡事件之后,三皇子柯蓝烨就已经登上了九五之尊的皇位,之后国师花闲泪以一己之力灭邪月帝国,柯蓝烨也迅速派出兵将获取了大片的土地,以至于朝臣们总是拿他与第一代帝王相比,着实让他得意了一阵。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一年前,原邪月帝国的都城卧龙城突然出现了一股不明势力,一开始大家还没怎么注意,只是没过多久,这股势力迅速向四周扩张,仅仅一年时间就把之前邪月国的地盘收回了大半,很多人猜测是当年逃亡的邪月皇族,只是这股势力竟然打出的是一个叫火神帝国的名号,让大家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见对方来势汹汹,柯蓝烨一方面命令边关大将军萧中南出击迎敌,同时加强了帝都的整体防御,他可是怕对方也来当年花闲泪来的那一手!你,站住!城门口,一个兵丁猛然间吼道:大半天的戴个斗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把帽子给我摘下来,否则立刻将你关入大牢!那人正思考着自己的心事,猛然间被人打扰,一双银瞳突然陡然间仿佛利箭一样钻进兵丁的脑海里,顿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喂,你怎么了?另一个兵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反贼!抓反贼!那人醒过来突然大叫道:刚才那反贼呢?反你个头,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这里什么时候有过人?难道我见鬼了?那兵丁吓得一缩脖子,之后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这股想法抛在了脑后。

终于到了!在紫鸟的指引下,小童子终于在一处繁华的地段找到了国师府,还没进门就听他大叫道:岳爷爷,念泪来看你了!就在小童子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骤然出现在国师府门口,憨厚的样子仿佛是如同一个普通的老者,只是眼中不时散发出来的精芒显示了此人绝对实力不凡。

是小念泪啊,怎么今天有空来看岳爷爷?岳潘将小童子抱在怀里呵呵笑道:怎么只有你自己,磷磷他们呢?是念泪自己来的!说到这里小童子指手画脚的兴奋道:这次我可是带着爷爷的任务来的!听到这岳潘不禁皱了皱眉不悦道:磷磷也真是的,怎么让你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走这么远的路,这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那还得了!没事的岳爷爷!小童子边捋着岳潘的胡子边笑道:我还有紫叔叔呢!岳潘这时候才注意到小童子一旁的紫翼鵟鹰,有它在确实出不了什么问题。

小童子突然一脸灿烂的露出一对小虎牙道:听爹爹说当年他四处云游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了,念泪现在才六岁就已经自己来帝都了,岳爷爷说念泪是不是比爹爹还要厉害?厉害,念泪最厉害了!岳潘乐呵呵的笑道,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他这辈子并没有什么后人,之前也去过几次襄平城,跟萧磷磷的这个宝贝儿子特别的亲,而且小家伙完全遗传了萧磷磷那淘气的性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已经取代了萧磷磷当年在襄平城的名号,被那些士兵们称为混世小魔王!念泪,这次萧大将军让你来帝都干什么?抱着小童子回到家里,岳潘有些纳闷的问道。

是送求援信!说到这里小童子突然苦着一张脸说道:火神国又打过来了,爷爷说对方来势汹汹,需要派人到帝都来求援,只是爹爹和大伯这时候需要协助爷爷守城,因此念泪就自告奋勇的来了!不过爹爹说念泪在递交求援信之前最好先来岳爷爷这里一趟!说着小童子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岳潘。

原来如此!岳潘沉吟道:没想到短短一年火神国竟然又打过来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可惜项氏佣兵团和冰域都不在,否则也能给你们帮上点忙!突然想到萧磷磷的交代,岳潘抬头问道:自从小姐走了以后,我就没再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你爹爹这次的意思是不是说有人会阻挠你们求援?岳爷爷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猜中了!小童子又蹦又跳道:爹爹就是这么说的,爹爹说只要把这个告诉岳爷爷,岳爷爷就知道怎么做了!这个小滑头!岳潘轻笑一声:好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先乖乖的在家里等等我,我去一趟紫府,想来紫洛尘还是会顾念当年跟小姐的情分的!岳潘没离开多久,一直安静呆在一旁的紫翼鵟鹰突然有些暴躁了起来,双目中甚至哗啦哗啦的淌着泪水,身子也变得正常般大小。

紫叔叔,你怎么了?紫翼鵟鹰平时的任务就是陪他一起玩耍,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它有这么激动的时候,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紫翼鵟鹰可不管这个,伸爪将小童子抓起来丢在背上,紧接着双翅一震就窜出房门。

紫叔叔,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小童子牢牢的抓住紫翼鵟鹰的羽毛,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它飞的这么快,只是他的小脑瓜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紫翼鵟鹰怎么会变成这样。

时间不大,小童子就发现了紫翼鵟鹰要去的目的地,只见不远处一座古典的高塔,古塔的前面似乎是一个学院,只是目前学生都在放假期间,所以除了古塔旁那一个穿着奇怪斗篷的人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紫玉,你来了!一个女声从斗篷人那里传过来,听到这声音紫翼鵟鹰更是兴奋,直接像箭一样飙射了过来,差点把小童子直接给甩下来。

紫叔叔真坏!小童子不满的嘟起嘴,随即又暗自嘀咕道:难道紫叔叔的名字叫紫玉么?紫翼鵟鹰可不管小童子嘀咕什么,张开翅膀不住的在那斗篷人身上蹭来蹭去,亲密的架势看的小童子都嫉妒不已:紫叔叔从来都不对我这样!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斗篷人呵呵一笑:冰玉,老朋友见面也不打个招呼!一个小巧的东西突然从她怀里跳了出来,冲紫翼鵟鹰就是一阵龇牙咧嘴。

斗篷人正是花闲泪,自从战败叶问天将情宗众人赶走之后,花闲泪便如愿以偿的坐上驭魂阁之主的位置,只是她本身就是那种没怎么有大局观的人,所以驭魂阁虽然在她的名义下,但真正负责管理的还是血慕白血海和血无为三人。

不过自从那次之后,三人对花闲泪早已心悦诚服,而且花闲泪当时为救大家以尊级实力硬悍帝级叶问天的形象早已深入驭魂阁众弟子心中,因此就算他们有什么其他想法也没有用。

安排好驭魂阁的一切,花闲泪就开始了漫长的闭关,自从穿越以来她一直就是靠着在战斗中提升,虽然这是提升实力的最好方式,但很多东西没有经过系统的整理,而且虽然跟情宗约定十年之内不得动驭魂阁中人,但火麟剑的诱惑实在太大,如果自己外出保不准就被玄罡等人给不声不响的干掉了,所以这些年她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

只是近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感觉到心神不宁,特别是随着与花天玨约定的十年之期就要到来,她的心里更是有些慌乱,因此才从闭关状态出来四下里走走,顺便把一直留在楼兰帝都的昊天塔收起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会遇上紫玉。

这位姐姐,你认识紫叔叔吗?一旁的小童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如今的紫翼鵟鹰哪里还有点高手风范,而且突然出现的这个像小狗一样的魔兽更加可爱,小脑袋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跟它套套近乎让自己抱抱。

姐姐?花闲泪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我恐怕已经过了姐姐的年龄了!确实,单是这一世的年龄就已经二十六岁了,如果再算上她穿越之前的年龄,估计都快能当奶奶了!谁说的,姐姐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样子!小童子可是得到了父亲的真传,一下子就把花闲泪给捧了起来。

别说,你还真跟他有些相似……什么,你说他就是磷磷的孩子?前一句花闲泪是跟小童子说的,后一句却是因为紫翼鵟鹰告诉了她小童子的底细而冲它说的。

你认识我爹爹……也对,小童子晃着小脑袋道:你认识紫叔叔,也应该认识我爹爹的!时间过的真快,没想到转眼间就已经十年了,当年的小家伙如今竟然已经是六岁小童的爹了,可惜我这当姐姐的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姐姐,你在说什么呢?小童子的疑问让花闲泪哭笑不得,直接伸手把小童子抱在怀里笑道:以后别叫姐姐,知道吗,要叫姑姑!我才不叫你姑姑呢,我只有一个姑姑,那是……小童子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花闲泪那一头紫发,正是刚才抱起他的时候遮盖头发的帽子被甩了下来,随后又注意到花闲泪那一双银瞳,突然大叫道:姑姑,你是姑姑!第三百零二章 杀神又回来了萧念泪根本没想到,这次自告奋勇的来帝都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这个在长辈口中已经成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姑姑竟然让自己给遇上了,如果把这事情告诉爹爹和娘亲他们指不定该怎么奖励自己呢!十年来,萧磷磷对花闲泪的依恋从没有减少过,先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娶了花闲泪的侍女香璃为妻,随后更是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念泪,其中的思念可想而知!同时有着史上最伟大的吟游诗人梦想的他,将与花闲泪的经历编成一个个的故事讲给儿子听,因此小念泪是听着花闲泪故事长大的!在爹爹的故事中,姑姑不仅是一个紫发银瞳的超级美女,更是文安天下,武动乾坤!初出静云城,小小的计谋便搅了个天翻地覆;楼兰帝都,以一己之力将处于弱势的三皇子柯蓝烨推上皇位;为替大哥花天玨报仇,千里奔袭邪月皇都,以王级的实力斩杀尊级强者。

更不要说卧龙山上一首五言诗震惊四座,皇家竞技场上挫败正道之首情宗首席弟子星魂烈!总之,花闲泪在小念泪的心里就是全能加无敌的代名词,用萧磷磷的一句话概括:有花闲泪的地方,其他人算个屁啊!姑姑,我终于见到真人了!小念泪使劲的抱着花闲泪的脖子,抱了一会儿突然指着花闲泪的头发问道:姑姑,你这头发是用什么材料染得?花闲泪呵呵笑道:这可不是染得,是天生的,爹爹没告诉你么,姑姑天生就是紫发银瞳!萧念泪咯咯笑道:爹爹说了,不过念泪看着好玩,也想找个地方把头发染了,到时候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有人欺负你?花闲泪眉头一皱,竟然有人敢欺负自己的小侄子,看来自己沉寂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没有啦!小念泪伸出小手将花闲泪脸上的褶皱抚平,随即又嘟着小嘴说道:没有人欺负念泪,可是有人欺负爹爹和爷爷,上次那火神国人打过来的时候,连爷爷都受伤了!连萧大将军都受伤了?花闲泪微一愣神,不用说萧中南,单是萧磷磷十年之前就已经接近王级的实力,以他的潜力如果说还没有晋级尊级恐怕连她都不相信,可就是这样还能让萧中南受伤,难道这十年里大陆的实力涨的这么快?那磷磷有没有事?花闲泪神色平静,心里却是怒到了极点,如果连萧磷磷都受了伤,她不介意再把那个什么火神国给屠了去!爹爹没事!小念泪晃了晃小脑袋,随即一脸眉飞色舞的说道:爹爹的速度可快了,谁都追不上!想到萧磷磷变态的速度,花闲泪也是不禁一笑,十年不见,不知道萧磷磷的速度已经又达到什么变态的地步了!你这次来是来帝都求救的?是啊,爹爹说要先找岳爷爷,不然皇帝不一定会发兵!说完这句话小念泪突然眼睛一亮的说道:有姑姑在,还要什么皇帝发兵啊,要不干脆连皇帝也不找了,咱们直接回襄平城吧!不发兵?看来我确实该出来走动走动了!花闲泪阴沉着脸冷笑道:放心吧,他柯蓝烨敢不发兵,我直接不整个楼兰帝国给灭了!姑姑,小念泪眨了眨可怜的眼睛说道: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哦!呵呵,你先等一下,我收了这东西再走!让紫翼鵟鹰将小念泪带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花闲泪抬眼看向昊天塔。

收……收了?小念泪的小脑袋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通天塔爹爹也曾给自己提到过,当时姑姑还曾经在里面试练过呢,可从没听说这东西还能被收掉的。

天地无极,五灵归位!昊天塔,出!早已收复昊天塔本命元神的她收起昊天塔来也并不怎么困难,按照传承里所指示的,将脑中的五灵召唤出来并按照一定的顺序打入昊天塔内。

轰隆隆……五灵入体,原本古朴的昊天塔猛然散发出一阵金光,紧接着青光、蓝光、红光,最后是土黄色的光芒。

光芒散去,巍峨的通天塔突然挣开地面的束缚,向花闲泪的方向落去。

怎么了,地震么?是后院,难道有高手在那里决斗?不是,是通天塔!天呐,通天塔竟然活了?几个留宿学院的学生听到这股震动立刻向后院跑去,自从十年前的试练完成之后,通天塔就像报废了一般,不论学院院长和情宗弟子注入多少斗气,通天塔都是毫无动静,后来连情宗的宗主叶问天都惊动了,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让情宗丢了好大的面子!如今通天塔突然异动,顿时引起了学生们的兴趣。

小小小!小念泪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面,以他娇小的脑袋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比城墙还要高大的通天塔如今竟然落在花闲泪的手上,大小也就相当于紫翼鵟鹰没变身的时候,这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有人要过来了,我们先走吧!小念泪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看到岳潘在国师府焦急的转来转去。

念泪你终于……你是谁?离开峥嵘学院的时候,花闲泪已经将斗篷的帽子拉起来,所以一时间岳潘竟然没认出这位国师府的真正主人!岳叔,十年不见,你还好吗?摘下斗篷,花闲泪微笑的看向岳潘,只是双眼有些泛红,当年她带岳潘离开静云城也只是一时起意,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岳潘还是以国师府管家的身份将府内外照顾的井井有条。

你是……小姐?岳潘难以置信的看着花闲泪,顿时老泪纵横,十年了,他终于把那个尊敬又怜爱的小姐给等回来了!岳叔,辛苦了!花闲泪直接给岳潘来了个深情的拥抱,千言万语,都在这一个拥抱里。

不苦不苦!岳潘像个小孩似的又哭又笑:能替小姐做点事,老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路过的人都一副好奇的样子看向国师府,平日里就算是国师的亲卫队冰域或者项氏佣兵团回来了也都不敢大声喧哗,今天却是有些反常,竟然还夹杂着很大的哭声,难道有人死了?外面人的猜疑岳潘不知道,将心中的那股思念发泄出来,他才发现小姐来了之后自己竟然一直让她站在外面,忙惭愧的说道:老奴真该死,竟然让小姐一直站在外面!小姐你刚回来,先到客厅里歇息歇息,我马上亲自给小姐泡茶去!花闲泪本来也要找岳潘了解些情况,也不忍拒绝他的好意,拉着小念泪就进了客厅,十年不见,客厅一如她走的时候,可是人却要冷清的多了。

你说什么,柯蓝烨连紫家都不重用了?乍听到这个消息,花闲泪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三公之中不但紫无极实力雄厚,而且所有人都知道紫洛尘跟她关系不错,当年又有从龙之功,就这样还会受到柯蓝烨打压,难道他脑袋让门给挤了?功高震主啊!岳潘叹了口气,紫无极虽然对楼兰帝国忠心耿耿,可是性子太直,多次顶撞柯蓝烨,刚好那时候传出紫克用阴谋造反,柯蓝烨就借着这么个罪名把紫无极给罢免了,同时又提拔了些帝都新贵,不过紫家的国公爵位还在,应该是顾忌他本身的实力吧!造反?花闲泪冷哼一声:恐怕是卸磨杀驴吧!原本我还以为柯蓝烨就算不是雄才大略,保土安民也算绰绰有余了,没想到我还高看他了!现在洛尘在干什么?花闲泪跟紫洛尘的关系非同一般,岳潘可不敢直呼他的名字:洛尘公子自从紫无极被罢免之后人也低调了许多,虽然如今掌管着宿卫营护卫皇宫,但从不参与贵族间的拉帮结派,这次萧大将军的求援恐怕就是这些新贵搞的鬼!不过洛尘公子已经答应向柯蓝烨上书支援萧大将军了!见花闲泪脸色不好,岳潘连忙补充道。

我并没有怪洛尘什么,毕竟他身后还有整个家族!随即有些疑惑道:这柯蓝烨难道是白痴么,如果襄平城被破,岂不是就打开了楼兰帝国的西北门户,难道他自己想找死不成?小姐有所不知,岳潘知道花闲泪的大局观并不强,忙解释道:柯蓝傲在位的时候,三公鼎立,两位大将军一主内一主外形成一种平衡,但后来随着星大将军的隐退,萧大将军手握一二十万的兵马,另外还有原邪月国的大片土地,柯蓝烨怕萧家自立,所以一直打压,这次他恐怕更希望襄平城出事吧,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扳倒萧家了!柯蓝烨!花闲泪银牙一咬:明天岳叔带念泪上殿送求援信,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说着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机,似乎在预示着当年的杀神又回来了!第三百零三章 强势出场通天塔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骚乱,本来峥嵘学院就处于放假期间,不但留校的学生很少,很多老师院长之类的也都忙各自的事情去了,而且因为这些年通天塔已经没有了作用,帝都各方势力对它也不再关注,所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矗立在帝都不知道多少年的通天塔已经消失了!第二天天不亮,一身戎装的紫洛尘就出现在皇城门口,与十年前相比,紫洛尘的样子改变了许多,曾经蓄满精光的眼神如今变得一片柔和,棱角分明的面孔也几乎被磨平,颔下蓄起了一簇短须,隐隐变得沉稳了许多,就算他如今已经是王级巅峰的实力,也没有半分强劲的气势。

紫统领,今天并不是你当值啊,怎么这么早就要进皇宫?守门的兵丁显然认出了这位皇帝身边的红人,虽然他为人低调,正因为如此更得皇帝的信任,而且虽是贵族且身居高位,但对他们这些当兵的却也从不摆架子。

今天有些事情!紫洛尘有些心不在焉的搭着话,昨天岳潘找上门去,他还以为是花闲泪回来了呢,谁知道竟然是因为边关的求援信,让他白高兴了一场,不过想到十年之期马上就要到来,心里不仅一阵担忧,十年了,不知道闲泪还记不记得当初的那封信?十年来,虽然包括紫家老太爷在内都催促他尽快完成婚事,大家闺秀更是找了一群又一群,可在他心中始终还留着那个紫发银瞳的身影,如果她知道了当初那封信是假的,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兵丁见一向和蔼的紫统领竟然变成了这么一番模样顿时有些担心的问道:紫统领没事吧,要不小的现在就去传太医来?不用了,我没事!稳了稳心神,紫洛尘快步的向宫门里面走去,就算不看在花闲泪和以往他跟萧磷磷等人的交情,他也一定要促成这次的求援,好歹他也在边关呆过,知道襄平城对于楼兰帝国的重要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伴随着所有大臣的跪拜之礼,楼兰帝国的早朝正式开始。

柯蓝烨身旁的太监用尖锐的嗓子喊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陛下,微臣有事要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平时连人影都不容易见到的紫洛尘竟然出现在朝堂上,而且竟然还是第一个要上奏,这可是近年来第一次啊!几个把持着朝廷大权的官员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疑惑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相互之间点了点头。

对于紫家,虽然已经离开朝堂许多年了,但这些人却从没有放松过一丝一毫的警惕,比起他们这些新贵来说,紫家才是真正的世家大族,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紫家在军队中的影响力可不比边关那位小多少,一不小心他们这些人就会阴沟里翻了船!所以几人默契的决定,如果紫洛尘要奏的是小事,他们就尽力促成,也算向紫家卖个好,但如果是大事,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得逞!是紫爱卿啊!柯蓝烨呵呵一笑,十多年来他早已将一个皇帝的权术融会贯通,对紫洛尘的称呼也由之前的洛尘改为紫爱卿,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就行,朕早就说过你见朕不需要跪拜之礼!这不仅仅是一种对紫洛尘的示好,同时还是在告诉大家,看到了吧,我并没有外界传言那样想对紫家怎么样,整个朝堂上虽然也有几个不需要跪拜的,但像紫洛尘这么年轻的却是第一个!这也是在向大家发出一种信号:只要你忠于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谢陛下隆恩,但君臣有别,身为臣子理该如此!紫洛尘这一记软马屁拍的柯蓝烨舒舒服服,看到了么,这才是做臣子的本分,就算他已经到了王级巅峰,大陆上少有的强者,一样对朕如此的忠心耿耿,心里暗暗思量待会儿一定尽量成全他的奏本。

陛下,边关传来告急,火神国再次举兵入侵,如今已经打到了绿柳城,萧大将军派来求援信使,请陛下火速发兵!紫洛尘刚一开口,几个新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真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啊!之前就听说这紫洛尘跟萧家关系不浅,如今看来竟然是真的!万一让这两家连起手来……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破坏这件事情,否则他们这些新贵绝对就是昙花一现了!听紫洛尘这么说,柯蓝烨也是一脸的不舒服,他倒不认为紫家跟萧家会走到一起,就算紫洛尘不懂这些,萧中南和紫孤鸿肯定也都明白,一个世家就已经足以让皇帝忌惮了,两家合起来绝对会受到帝国的全力压制!他生气的原本他还想着只要紫洛尘开口就尽力促成呢,可这紫洛尘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萧中南那里需要支援么?他巴不得萧中南出事才好!陛下,萧大将军乃是我边关名将,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区区建立不到十年的火神国给打败,应该是萧大将军受了小人的挑唆,训斥一番也就算了!吏部尚书封怀仁率先发难道。

封大人说的不错!紧随其后的是兵部尚书福德瑞,萧中南深受皇恩,本应恪尽职守,可如今竟然仅仅为了一个小小的火神国就要向帝国求援,陛下一定要治萧中南目无君王的大罪才是!有了这两人带头,剩下的官员也是七嘴八舌的怒斥萧中南没有尽到臣子的责任等等,总之是把他骂了个遍。

对于这种情况,紫洛尘一直冷眼旁观,柯蓝烨不说什么,他也不好替萧中南辩解,否则不但会引起大臣的围堵,更会引起柯蓝烨的不快,到时候反而更加的把事给办砸了!陛下,依老臣看不如见见信使之后再做定夺!说话的是帝国三公唯一留在朝堂上的花满楼,虽然柯蓝烨的动作对花家也有些影响,但他的孙女花素月已经入宫为妃,花家也借此水涨船高!老国公说的不错,就让信使上殿来吧!柯蓝烨还是不好直接拒绝,反正有人替自己给萧中南找麻烦,他也不怕见这个什么信使。

功夫不大,一个五六岁的小童子在一个五十多岁老人的陪同下缓步上殿,两人刚在殿上站稳,封怀仁立刻跳出来骂道:大胆的奴才,见到我皇陛下为什么不跪?来人啊,将他们两个拖出去押进天牢!老者连眼皮都不眨的冷声道: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陛下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蹦出来了,难道你比陛下还要尊贵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陛下乃是英明圣主,怎么可能会被你的谣言所欺骗!封怀仁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道:面圣不跪,就是死罪!老者傲然一笑:岳潘平生只跪一人!岳潘?柯蓝烨突然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突然脱口而出道:你是国师府的管家?国师府?一石激起千层浪,特别是那些在这大殿上站了十多年的老臣,当初花闲泪的事迹哪个没听说过,一听到这事跟国师府有关,所有的老臣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花满楼甚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十年之前原本他想着借着花庭轩等人跟花闲泪套近乎,谁知道那个白痴的花天际竟然给花闲泪下毒,差点让她殒命卧龙城,若不是后来花闲泪没有放在心上,恐怕花氏一门除了花闲泪和不知所踪的花天玨恐怕就要灭族了!就是这样,花闲泪手下的冰域和项氏佣兵团也没少找花家的麻烦,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花素月送到宫中跟柯蓝烨绑在一起,如今再次听到国师府这三个字,怎么会不让他颤抖!陛下目光如炬,在下正是国师府的管家岳潘!在花闲泪面前,岳潘一口一个老奴自称,但在这里,他能用在下这两个字已经算是给柯蓝烨面子了!国师府又怎么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见到陛下也要下跪!封怀仁仿佛跟岳潘较上劲了,对于花闲泪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只听说因为从龙之功被封为国师,同时将邪月国打垮。

只是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来,在他看来花闲泪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刚好赶上楼兰帝国内乱,至于打垮邪月帝国更是有太多的水分,据他估计邪月帝国应该是惹到了不该惹到的人皇族才会被屠尽的,根本不管花闲泪什么事!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投机取巧的人,竟然成了楼兰帝国的第一任国师,而且失踪十年了还占据着这个位置,这让他如何能不嫉妒?岳潘只是淡淡的看着柯蓝烨,甚至都懒得反驳封怀仁,那股从心底里的不屑顿时让封怀仁怒火中烧!只是就在这时,柯蓝烨哈哈一笑:国师当年居功至伟,虽然你只是国师的管家,但能给国师营造一个稳定的后方也算劳苦功高,自然不需要这跪拜之礼了!谢陛下!岳潘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既没有因为免去了跪拜之礼而高兴,也没有因为柯蓝烨的装模作样而鄙视。

一旁的封怀仁却有些受不了了,面圣不跪这一条连他都没有享受过,现在竟然给了一个国师府的奴才,那岂不是说自己比那沽名钓誉的国师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能拿岳潘下手,封怀仁眼珠一转道:刚才紫统领说的求援信使不会就是你吧?你一个家奴有什么资格做信使,难道萧大将军就是这么用人的么?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念泪突然叫道:襄平城的求援信使是我,并不是岳爷爷!而且岳爷爷也不是什么家奴,我姑姑都还要叫他一声岳叔呢!小念泪的声音充满了童稚,在加上他竟然说自己是襄平城的求援信使,顿时整个大殿的大臣都呵呵大笑起来,更有一名低级官吏笑呵呵的问道:你是谁家小孩,断奶了没有也敢在这大殿里胡闹!封怀仁一脸阴笑道:陛下,萧中南竟然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来帝都求援,分明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国师府的家奴仗着曾为陛下做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在帝国最为神圣的朝堂上耍闹,国师教导无方且多年未归,请陛下治罪!封怀仁这几句话直接将帝国的两大势力给得罪了个光,其实他还想连紫洛尘也一起捎带上来着,只是想到紫洛尘在皇帝面前还备受宠信,而且他也没那勇气四面受敌,所以只能将紫洛尘留在以后处理,不过他相信自己提的这两股势力绝对能让柯蓝烨动心的。

果然,听到封怀仁的话,柯蓝烨顿时心里一动,一直以来他就有解决萧中南的心思,至于花闲泪,虽然她已经消失了十年,但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阴影,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甚至让他经常做噩梦,怕有一天花闲泪会像对付其他几个皇子一样来对付自己,如果能借这个机会将她的影响力赶出去,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陛下!柯蓝烨还在考虑,紫洛尘突然出来说道:岳前辈陪萧念泪一起上朝是微臣嘱咐过的,念泪人还太小,我怕他在上朝的时候出了什么错误才有此安排的!至于萧大将军派一个童子前来,我也已经问过了,此次火神国来势汹汹,萧大将军以及萧睿萧磷磷两人都留下协助守城,但送信之人又必须有足够的说服力,萧大将军这才将自己的孙子派出来的!萧念泪?柯蓝烨脸色一沉,封怀仁话里虽然有他的私心,却也正好提醒了自己,有花闲泪在中间,不论是萧中南还是紫洛尘,随时都有可能靠过去,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潜在威胁,只是如果仅凭这样的罪名来扳倒花闲泪是不是太儿戏了!紫统领此言差矣,如果边关的军情已经紧急到如此地步了,就更不应该派这么一个三尺童子来帝都求援,想他一个五六岁的小童从边关赶过来需要多长时间,恐怕求援信还没送到襄平城就破了吧!再说他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做人的道理都没搞懂更不要说介绍边关情况了,谎报军情还差不多,微臣恳求陛下一定要治萧中南大不敬之罪!一会儿的功夫,封怀仁再次罗织了一个罪名。

你胡说!萧念泪气哼哼的说道:有紫叔叔带我来,没有人会比我来的更快,而且边关的情况我也知道,对方至少有一个帝级强者坐镇,连我爷爷都受伤了!虽然萧念泪遗传了萧磷磷那股聪明才智,但说话却没有多少逻辑性,知道紫翼鵟鹰的本来就少,再说他还用紫叔叔来代称,大家都以为这人出自紫家呢,并不拿这当回事,至于后面两句更是不通,能够将萧中南击伤的就是帝级强者么?几个真正为楼兰帝国着想的忠臣听到连萧中南竟然也受了伤不禁皱了皱眉,不过这些人在大殿上毕竟只是少数,很快淹没在那些自私自利的贵族群中。

哈哈哈!萧念泪这么一说,封怀仁更乐了:陛下可曾听这小童说什么,帝级强者?现在连尊级强者都很少见,火神国凭什么能号令一个帝级强者?微臣恳请陛下,将这小顽童乱棍打出,以儆效尤!反正是已经得罪萧中南了,倒不如得罪的狠一点,这样也可以博得皇帝的欢心。

这位大人好大的口气,竟然想将我侄儿乱棍打出,这楼兰帝国的朝堂是越来越不像样了!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花满楼顿时脸色大变!谁,给我滚出来!封怀仁一脸忠臣的模样喝道:侍卫何在,护驾!护驾!半空中,一个身影飘飘荡荡的进了大殿,不错,确实是飘着进来的,一袭白衣不沾半缕尘埃,紫色的头发向后扬起,让她原本就清丽的面庞显得更加飘逸,一双银瞳扫过大殿,最终落在紫洛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容:洛尘,多年未见,你变了许多啊!第三百零四章 尽量往高处想你……回来了!千言万语,只剩下如此平淡的一句话,紫洛尘双肩不住的抖动着,极力压制那股随时都要爆发的思念,眼圈甚至有些微微的泛红。

这人是谁?怎么会让一向处变不惊的紫洛尘如此失态?在楼兰帝国花闲泪名气虽然大,却没多少人真正见过她,而且已经过了十年的时间,如今殿上的官员已经让柯蓝烨换了大半,虽然她那紫发银瞳特别显眼,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多少人将他认出来。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花满楼双目呆滞,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一个劲的喃喃道,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恐惧。

与其他人相比,柯蓝烨注意到的却是刚才花闲泪进来的时候竟然是飘进来的!这说明了什么?当年那个王级出头的国师如今至少已经是尊级以上的实力!一个尊级以上的强者,就算是身为帝皇也要以礼相待!然而更让他恐惧的是,这些年他没有少打压萧家和紫家,甚至一些曾经和花闲泪有一点接触的一些贵族也因此遭了无妄之灾,她这次的突然回归,让柯蓝烨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他始终无法忘记,当年几乎是必死之局的他被花闲泪一人硬生生的给逆转了回来,不但救了他的性命,还凭一己之力将掌控全局的柯蓝怒生生的赶下了皇位,连王级的毒师以及柯蓝宁的师父尊级强者都不敢对她怎么样,自己做了这么多对她不利的事情,她会把自己赶下皇位么?不!绝不!柯蓝烨心里歇斯底里的喊道,十年里,他已经熟悉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将所有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可是花闲泪的到来,让她感到一股深深的威胁,几乎不可抗拒的威胁!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皇宫大殿,见到当今陛下为何不跪?不会也是那位国师的奴才吧!也是封怀仁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连花闲泪怎么进来的都自动的给忽略了。

不是!花闲泪撇了他一眼,随后逐个的打量着朝上的众人。

封怀仁一听不是国师府的奴才心里更来劲了,如果你是国师府的我还因为陛下那边礼让三分,现在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随即一脸猖狂的喊道:侍卫何在,还不快点将这个目无陛下、扰乱朝廷议事的贱女人拿下!白痴!这时候很多人已经发现了其中的门道,虽然还没有认出花闲泪的身份,但别忘了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紫洛尘才变得这样失态的!紫洛尘是谁?那可是宿卫营的统领,殿外的侍卫可都是他的人!你让一个统领手下的兵去抓跟统领关系暧昧的女人,他们会听才怪!果然,封怀仁如小丑一样叫了半天,竟然一个响应他的都没有,顿时大声的咆哮道:你们想造反么?这就是你的吏部尚书?环绕了一圈,花闲泪也没有再发现值得自己打招呼的官员,一脸戏谑的看向柯蓝烨。

你?所有的官员顿时吓趴下了一半,这个突然而来的女子竟然对当今陛下以你相称,就算她是尊级强者也不应该对一个帝王如此无礼吧?你……你找死!封怀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诡异不说,竟然在这楼兰帝国最为尊贵的地方为所欲为,连他自己都没有这种殊荣!强烈的嫉妒心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既然没有人来拿,那自己就亲自将她拿下,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让她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冲天拳!封怀仁虽然人不怎么样,实力却也不低,已经有了王级低阶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在帝都绝对可以横着走了!为了在柯蓝烨面前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他故意将全身的斗气铺了出来,虽然没有用在对花闲泪的袭击上,却也将他衬托出一副高手的模样。

这女子问的语气虽然不妥,但几乎绝大多数在场官员都觉得她这句话问的非常正确,这哪是什么吏部尚书?连城外的破皮无赖都不如,没有点眼力不说,竟然还敢在大殿上公然动武,这不是找死么!对于封怀仁的袭击,花闲泪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柯蓝烨,倒是一旁的紫洛尘因为再次见到花闲泪高兴过了头,竟然连她身怀绝技都忘记了,惊恐的叫道:闲泪小心!闲泪?她是花闲泪?花闲泪?国师?怎么可能,不是说她已经失踪了么?怪不得敢这么跟陛下说话,原来她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师!那可不,当年如不是国师,恐怕陛下这位子……紫洛尘的声音仿佛一道瘟疫一样扩散出去,瞬间在群臣中炸了锅,几个本来还因为封怀仁抢了他们的台词耿耿于怀的大臣顿时把脖子一缩当起了鸵鸟,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该死的封怀仁,让你只会溜须拍马和宣扬自己王级武者的身份,如今撞上铁板了吧!花闲泪向紫洛尘抛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回头看着可怜的封怀仁,他那看似威风的冲天拳没完全把胳膊伸出来就被牢牢的定在半空,不论他如何提升斗气,身子依旧是一动不动。

你……你是魔教的恶魔,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恶的妖术,快点把我放了,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在外界的传言中,魔门又叫做魔教,因为只有教派才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柯蓝烨突然沉声道:你说的不错,朕确实用人不当!皇帝竟然要给一个臣子道歉?所有的大臣几乎怀疑自己正在做梦呢,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先是一个家奴不跪皇帝,紧接着萧大将军派一个三尺童子作为求援信使,如今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任命官员的问题上向一个臣子道歉,就算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也没这资格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花闲泪竟然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柯蓝烨的道歉,同时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啪的打了个响指。

只见正拼命催动斗气的封怀仁突然张大了嘴巴,从牢牢攥紧的拳头开始,竟然一点点的开始湮灭,紧接着是胳膊,胸膛,双腿,不大一会儿功夫,原本大活人的封怀仁只剩下一个张大了嘴巴的脑袋。

啊!已经没有任何支撑的脑袋竟然突然大叫一声,将所有人顿时吓得毛骨悚然,能站在这里的绝不可能没有杀过人,可是如此诡异杀人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先不说封怀仁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单是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消失这种恐惧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如此废物,也配活在世上!随着花闲泪再次打了个响指,仅剩下的那个头也化作一缕烟尘,不,烟尘还是有形的,直接化作一股无色气体消失在空气中。

你放肆!柯蓝烨多么想立刻骂出来,可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又被他咽了回去,很明显,花闲泪这么做不但是在向所有的朝臣示威,也是在向他这个皇帝施压,如果他在这件事上不说什么,花闲泪也会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如果他敢有任何不满的话,结果……双手死死的捏着身下龙椅的把手,转眼就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手指印,柯蓝烨突然哈哈笑道:国师做的正合朕意!来人,将当年朕做皇子时的座椅搬上来给国师坐!轰!大殿里再次变得乱哄哄一片,花闲泪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是当着皇帝陛下的面将朝廷重臣斩杀不说,皇帝陛下不但没有怪罪,反而还将他登基之前的座椅让给花闲泪来做,这样的恩宠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啊!花闲泪却是知道柯蓝烨的目的,摆出这样的姿态告诉大家对自己的重视还在其次,更主要的是告诉自己他并没有忘记当年她花闲泪的功劳,否则皇宫里有的是座椅,为什么偏偏要搬出他当皇子时候的那把?对柯蓝烨的表现还算满意,花闲泪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谢陛下!听到花闲泪不再以你相称,柯蓝烨顿时大喜,这表明她已经不再计较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只要躲过了这一劫,其它的以后慢慢再想办法!国师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议是否要出兵边关的问题,不知道国师是怎么看的?还看个屁啊!几乎所有的朝臣都翻了翻白眼,当然是私下里的,花闲泪跟萧家关系密切,萧磷磷可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并且以姐姐相称,如今更是由国师府的管家护送这个六岁的求援信使上殿,花闲泪的意图根本就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陛下,如今我楼兰帝国已经到了非常危机的关头,一直以来襄平城就是我楼兰帝国的西北门户,万一被打破,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闲泪建议无论如何都要出兵支援萧大将军,保我边关安宁!被花闲泪这么一说,柯蓝烨也晕过来了,虽然他知道这是花闲泪的私心,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当初自己只是一心打压萧家,却忘记了如今星大将军早已隐退,若萧家一旦败亡,帝国还有谁能挡得住火神国?想到这里顿时吓了他一身的冷汗,忙直截了当的说道:国师说的不错,如今边关告急,正是我楼兰帝国子民团结一心的时候,这次还要劳烦国师一趟亲自出征,所有兵马粮草任凭国师调遣!见柯蓝烨如此上道,花闲泪也非常给面子的说道:多谢陛下信任,有闲泪在,一定保我边关不失!好好好!柯蓝烨哈哈大笑道:有国师在,何愁什么火神帝国!随即又哈哈笑道:公事谈完了,朕想问闲泪一件私事,不知道闲泪如今是什么境界了?听柯蓝烨这么问,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花闲泪,生怕错过这么一个获取情报的机会。

花闲泪看着柯蓝烨一脸紧张的模样,一脸狡黠的笑道:陛下就请尽量往高处想吧!第三百零五章 绝望有花闲泪在,对萧中南的支援根本不需要任何考虑,除了东北边关需要留下一部分兵将以防日耀帝国之外,她几乎调动了全国的军队,整整五十万大军在各自统领的带领下即刻出发,浩浩荡荡的开往西线!花闲泪心里清楚,像萧中南这样的名将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向帝国求援的,而且求援的使者竟然只是个六岁小童,可见边关已经危机到什么地步了!而且花闲泪调集这么多人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彻底扫平那个所谓的火神帝国,既然要入侵别人,就要有随时被入侵的觉悟!到了她这个层次,只要不是自己的亲朋,对人命已经看的很淡了!陛下,节制五十万人马,这权力也太大了,万一她有什么反叛之心,那我楼兰帝国可就危险了!花闲泪刚走,兵部尚书福德瑞就急急的凑上前来问道,这些年来他好不容易将帝国绝大多数军队的调动接管过来,可是一转眼就被花闲泪要的一个不剩!早干嘛去了!柯蓝烨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当时花闲泪要兵权的时候他不出声,现在兵权没有了,他又跑过来表忠心,这不摆明了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么!脸色一沉,柯蓝烨带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说道:福德瑞,国师乃是世间少有的强者,对朕也是非常忠心,以国师的实力真想要自立的话连军队都不需要!你快点下去准备吧,我不希望下次再听到你对国师忠心的质疑!柯蓝烨这么说也是无可奈何,从花闲泪进入大殿所有的主动权都到了她手里,单是她进殿之后所有人的表现就已经表明她的气势已经绝不下于他这个皇帝了!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连花闲泪的实力已经达到什么地步了都没看清楚,可是她对自己却非常的熟悉,宿卫营的统领又是痴恋她多年的紫洛尘,到时候真翻了脸他帮谁还不一定呢!所以在查出花闲泪的实力到底已经是什么境界之前,绝不能有任何他柯蓝烨怀疑花闲泪忠心的消息放出去,否则他必然遭受灭顶之灾!要不要撮合一下她跟紫洛尘呢?柯蓝烨的影子在阳光下显得落寞了许多……岳叔,现在冰域和项氏佣兵团是个什么情况,如今又都在哪里?回到国师府,花闲泪就迫不及待的向岳潘问道,救人如救火,她必须了解下自己手上能调动的能量有多少,才能做到最好的安排。

冰域的规模还是当初征西回来之后剩下的八十一人,铁风负责他们平时的训练,杜子风主要操练他们阵形什么的,如今铁风是王级七阶的实力,杜子风也到了了王级四阶差一点五阶的实力,其他人大多都处在将级,个别的刚刚突破到王级!项氏如今已经发展到一万多人,不但楼兰帝国,在日耀帝国和傲雪帝国也有分部,只有火神帝国那边因为近年来太乱过去的人都已经撤了回来!团长项百川如今已经是尊级二阶的高手,项荣也是差一步就迈入尊级,团里王级武者共有六人,将级数百,其余的则是师级以下不等!愣愣的看着窗外,花闲泪几乎被岳潘提供的数据给惊呆了,很难想象自己竟然创造了这么一股巨大的势力,想想当初一个王级武者就会被国家给供起来的场面,如今单是这些人就足以横着走了!虽然这些实力无法跟魔门情宗驭魂阁之类的庞然大物相比,但胜在数量众多,而且完全属于自己的实力,不受其它任何门派的制约,就像如今的驭魂阁,虽然她是驭魂天师,但绝不能私自调动总内的弟子对一国下手!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冰域这群人本就是沙场中的百战之兵,有最适合他们的血海斗气,想升的慢一点都不可能。

项百川兄弟当年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是王级左右的实力了,再说身后有岳潘强大的金币供应,招兵买马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花闲泪并没有因此而对西边的战事放心,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甚至隐隐觉得跟十年之前一元所说的那个什么天命之人似乎有点关系,这让她不得不小心应对。

不行!花闲泪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马上吩咐道:即刻召集冰域和项氏所有人员向边关进发,我跟念泪带着紫玉先走一步,告诉他们,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到襄平城与我联系!是!见花闲泪说的郑重,岳潘忙点头答应道,不过心里有些疑惑,凭小姐手上这些实力足以横扫整个大陆了,一个区区的火神帝国值得这么小心谨慎么?天空中,一个紫色的身影掠过层层白云向西北急驰而去,萧念泪舒服的趴在花闲泪怀里呼呼大睡,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一路上从襄平城飞来,就算有紫翼鵟鹰的保护,也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如今终于见到花闲泪这个亲人,他自然不用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睡梦中,萧念泪又向花闲泪怀里拱了拱,继续他的梦中飞行之旅。

绿柳城上,接连不断的士兵踏着云梯冲了上来,如今所有的守城器械都已经用光,楼兰帝国只能跟敌人展开肉搏战,只是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个个看起来都是能征惯战的样子,楼兰士兵如今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损失惨重!父亲,不如让二弟先带着您回襄平城养伤,留我在这里继续守城吧!看着年迈的父亲顶着一身伤在人群中奋力砍杀,萧睿感觉心里不是个滋味,三两步杀过去之后劝道。

放屁!萧中南怒吼一声,直接将眼前的敌兵劈成两半:我乃是楼兰帝国的边关大将军,如今失陷巴罗城平城都已经让我蒙羞,你想让父亲做一个战场上的逃兵么?父亲,大哥说的不错,姐姐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父亲不如先退回襄平城重整旗鼓,到时候我跟大哥再帮父亲把城池夺回来就是了!一道白影不住的在人群中穿梭,每停一次都有数人倒在地上,城墙的防守顿时有了很大的缓解,防守的士兵再次三五成群的组成一道坚固防线,将城墙上打上来的士兵赶了下去。

白影转了一圈,见暂时没有了什么危险,才唰的一声出现在萧中南眼前。

这人正是萧磷磷,如果花闲泪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奇怪的叫出来,因为萧磷磷的样子竟然跟十年前没什么变化,一样的大脑袋,天真的脸庞,只是身上的血迹破坏了这份美感。

磷磷,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如今敌我兵力悬殊,就算退守襄平城也无力防守,还不如借着绿柳城的坚固多拖上一段时间,这样也能给帝国的援军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援军?萧磷磷不屑的摇了摇头:这些年帝国是如何打压我们的难道父亲就没有看出来?为了楼兰帝国的江山,我萧家整个破阵营一个不剩,所有的家财都用到了这上面,可帝国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如果没有柯蓝烨的命令……你住口!萧中南见萧磷磷竟然直接叫出皇帝的名字顿时气的怒不可遏,呼呼的大喘着粗气,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再次龟裂。

好好,我不说就是,父亲不要生气,再吃粒姐姐留下的丹药吧!萧中南虽然为人张狂,但对帝国的忠心却不是任何人能动摇的,萧磷磷也是无奈,摸出瓷瓶倒了半天,最后终于从里面蹦出来一颗药丸。

算了,这种丹药吃一粒少一粒,还是留着最有用的时候吃吧!萧中南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帝国这么做是为了打压他的实力,从帝国的角度来讲这么做并没什么错误,只是苦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也要连带着受罪,但愿皇帝能及早醒悟,快快发兵吧!那是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高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萧磷磷定睛一看,顿时倒抽了口凉气惊道:我的天啊,这么多的尊级!远在城墙数里之外的天空中,一团白影缓缓向绿柳城飘来,不过以萧磷磷的实力自然看得清,那团像是白云的影子竟然是几十个人组成的!几十个人都漂浮在空中,那岂不是有几十个尊级以上的武者?萧中南的实力比萧磷磷略次,在看到对方来人的时候也是脸色大变,额头上的眉毛几乎都拧到一块去了,脑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他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国家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势力,那他们这些人还用守么?一时间,萧中南不知道该做如何吩咐,尊级强者历来都不是人数所能抗衡的,别说现在他手下只剩下些残兵败将,就算是有十万百万的士兵,对这些武者也是束手无策,一股绝望的气息瞬间蔓延到了全城……第三百零六章 萧磷磷御敌深吸了一口气,萧磷磷突然飞身而起,迅速攀上绿柳城的高空,坦然不惧的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数十个尊级以上的武者。

在这里他的实力最高,而且既然父亲要为国尽忠,身为人子,怎么可能临阵退缩!磷磷……萧中南话刚一出口,旁边的萧睿马上劝道:父亲,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也是磷磷的一片孝心,您就让他试试吧!好!萧中南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见两个儿子一副决然的样子心里也顿时升起了万丈的豪情:磷磷,此战就交给你了,为父在这里为你掠阵!父亲放心,只要磷磷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对方踏上这绿柳城墙!萧磷磷的话顿时让绝望的士兵们心中再次燃起了斗志!没错,虽然损失惨重,但我们还有无敌的萧大将军,还有百战百胜的萧小将军,有他们在,这绿柳城绝对破不了!死战!死战!必胜!必胜!一浪浪的吼叫声此起彼伏,萧磷磷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他心里明白,这些只不过是暂时的,如果他不能打败对方的武者,士兵们的战意将变成一个个的梦魇将他们呐摧残的毫无斗志!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萧磷磷牢记着花闲泪曾经告诉过他的话,昂首挺胸的站在虚空中,身上的气势几乎提到了顶点,义正词严的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侵犯我楼兰边境?圣芒大陆,唯有德者居之!为首那人一袭红袍,语气极其嚣张的喝道:如今我火神少主雄才大略,正是一统大陆之时,你们竟然不识天命,妄图阻拦,识相的立刻开城投降,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火神少主?这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萧磷磷心下一凛,先不说这个什么少主到底是谁,单是他们一统大陆的口气就所图甚大,而且能够聚集这么多的高手,显然有着极强的实力!我不管你们什么火神少主,只要有我萧磷磷在这里,你们就休想踏入楼兰帝国一步!如今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萧磷磷只能希望对方的实力不要太高,他可以拖到援兵的到来!只是就算援兵来了,能挡得住这么多高手的袭击么?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由我来送你上路!红袍人也知道,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的武者都会有自己的傲气,绝不可能投降他人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将萧磷磷干掉。

你要战,我便战!萧磷磷摸出一把银白色的长枪,自从花闲泪走后,他也开始研究萧家的家传武技,萧家枪法虽然更加适合于战场的杀伐,不过在他天才的头脑之下,也琢磨出了适合单对单决斗的武技!杀!红袍人身子突然拔高数十丈,紧接着一把火红色的大刀出现在手中,借着地势从上而下的猛然间劈了下来,强烈的气劲将周围的空间撕裂开来,一道又一道的罡风向四周席卷而去。

身在下方的萧磷磷顿时感到一股暴戾的气息从他长刀上传来,周围的空间几乎被挤压在了一起,他也有种想尽快释放的感觉!这是什么鬼功夫!嘀咕一声,萧磷磷也不再等下去,身体化作离弦的箭一样向空中那人给冲了上去。

他快!他更快!下面是他的父亲和战友,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们!给我破!后发先至,萧磷磷手中的长枪犹如一道闪电一样刺向空中的大刀,枪尖上吞吐着死亡的光芒,长枪所过之处,虚空化为寸寸碎片,一道道的裂缝在四面八方闪耀。

叮!一刀一枪,狠狠的撞击在一起,枪尖上滚动着的白色能量和大刀上吞吐的火红色利刃同时爆开,犹如灿烂的烟花一样将虚空彻底照亮,就算是冬日里的阳光也逊色了许多。

轰!虚空亮了大半天,众人才听到一声响天彻地的声音从撞击出传了过来,受到气浪的冲击,红袍人和萧磷磷同时向后退了几步,一脸惊骇的紧盯着对方!旗鼓相当!这是两人心中同时冒出的想法!萧磷磷一脸的苦涩,连打头阵的都是如此厉害,那所谓的什么火神少主得要强到什么地步?恐怕搜遍整个楼兰帝国也找不到吧!红袍人却是一脸的凝重,刚才那一击他用了多大的份量他自己心里清楚,对方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都能够完全接下来,看来这楼兰帝国果然是卧虎藏龙!我承认你很厉害,以你的资质如果再有十年,成就圣级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惜!红袍人一脸惋惜的看向萧磷磷,眼神中同时还有一分的嫉妒,如果他能够有这样资质的话,恐怕如今早就成为圣级强者了吧!就凭你,还杀不了我!萧磷磷晃着大脑袋,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当年姐姐对上同级的人甚至于更加高级的人都从未败过,他萧磷磷绝不能给姐姐丢脸!猛烈的气势再次在萧磷磷身上爆开,而且达到刚才的顶点之后竟然没有停下,继续向更高级的方向迈进!你竟然……突破了?红袍人脸色铁青的看向萧磷磷,刚才是他大意了,如果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话,萧磷磷不死也要重伤。

后悔了是么?萧磷磷冷笑一声:我说过的,你还杀不了我!就算你突破了,今天你也必须要死!红袍人狂吼一声,整把大刀顿时被红色的光芒覆盖,同时这光芒还不断的变长变宽,很快就变成一把长达十余丈、宽也有两丈有余的巨型大刀,在巨大的砍刀之下,人仿佛一瞬之间渺小了许多。

我要你死!红袍人瞪着血红色的眼睛,语气之中充满了狰狞。

你杀不了我的!萧磷磷继续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随意的笑容让红袍人更是暴怒,大刀上的红芒再次长出两丈。

死!红袍人也不废话,手臂甩动,选在虚空中的大砍刀向萧磷磷狠狠的劈了下来,所过之处狂风呼啸,大片大片的虚空变成一团团黑雾。

我说过的,你杀不了我!就在红袍人要劈到萧磷磷的瞬间,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这该死的声音不就是刚才那个小子么,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萧磷磷自然不会给他想象的机会,长剑上滚滚的斗气早已蓄势待发,澎湃的能量从上而下狠狠的砸了下来。

形势突然逆转!在与对方拼了一次之后,萧磷磷就已经感到红袍人的强横,就算他靠着萧家秘法强行提升了些实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一直变本加厉的引诱对方发怒,同时悄悄的转移自己的位置,避免红色大砍刀劈下来之后对身下的城池和众人造成伤害。

萧磷磷最强大的是什么?速度!在他突破到尊级五阶之后,他的身法已经进入到第三重的境界,在这种境界下速度不但飙到了极点,同时在原地还能形成一个时间不短的幻影,帝级以下武者绝对不能够看破!你必须死!红袍人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神色,已经被甩出的巨型砍刀突然消散在身下,整个身子向后一番,然后巨型砍刀再次出现,重重的向萧磷磷轰了过去!不过这么做似乎损失很大, 没等巨型砍刀打中萧磷磷的身子,红袍人自己就先吐了一口血。

你中计了!萧磷磷的声音再次从下方响起,一道剑光已经破空而来,转眼间就刺穿了红袍人的胸口。

望着红袍人定在空中的身体,萧磷磷呵呵笑道:姐姐说过,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连着都搞不懂,你比我还笨!砰!一代绝世强者,在萧磷磷的连番戏弄之下被穿胸而死,身子从虚空中飘了下来,顿时摔得面目全非。

他杀了统领大人!人群中,一个声音顿时尖叫道。

萧磷磷皱了皱眉,没想到对方的称谓竟然不是师兄师叔之类的,竟然用了统领这两个字,难道他们的高手还是像军队一样成编制的,那得拥有多少这样的高手啊!为统领报仇!喧嚣的声音四起,剩下那群尊级武者顿时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让萧磷磷的影子显得愈发孤单。

萧磷磷眼中的轻蔑之色一一扫过众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色吼道:你们一起上吧!找死!狂妄!不自量力!各种声音从冲上来的人群中爆发出来,他们被萧磷磷这极其嚣张的语气给震怒了,也不在乎自己尊级武者的身份全都扑了上去,这一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眼前之人必须得死!只是他们想的不错,却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萧磷磷本就聪明,陪花闲泪呆了一年多各种尔虞我诈的事情见的比他一辈子见得都多,因此一开始就想好了这种群战的战术,只有这样,才能更大可能的保全父亲和大哥的性命,而且借着他超速的身法,也能剪除一部分敌国的羽翼!纳命来!死吧!看招!随着一声声的呼喊,萧磷磷非但没有像他们说的一样被分了尸,反而在人群中穿来穿去,不时有敌方的尊级从空中落下来,溅起一片又一片的尘土。

你们这些蠢货,都给我闪开!随着一个威严的吼声响起,所有的尊级武者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一样四散跑开,甚至有一些在听到之后木然当场,成为萧磷磷的剑下之鬼!一道火红色的剑光破空而来,萧磷磷几乎连躲避的念头还没有升起来,剑光已经到了眼前--第三百零七章 花天玨?看着极速而来的剑光,萧磷磷几乎连想都没想,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双手将长剑举在胸前,同时用他最快的速度向身后逃窜!不错,是逃窜!剑光上所传来的威势根本不是他目前所能抗衡的!可是他快,剑光更快!剑光并不是人,所以不会被他逃跑时素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的幻象所迷惑,眨眼之间,火红色的剑光便撞在萧磷磷胸口的长剑上。

砰!无论萧磷磷逃的有多快,还是被穷追不舍的剑光给抓了个正着,火红色的光芒毫不费力的将他手上的长枪一劈两半,紧接着狠狠的撞在萧磷磷的胸口上。

噗!鲜红的血液犹如喷泉一样从萧磷磷嘴里飚了出来,顿时在空中形成一朵诡异的赤红色云朵,而他本人也被强劲的气浪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破旧的城墙上,整个人直接嵌了进去。

磷磷!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萧中南不顾身上的伤势纵身跃到萧磷磷身边,萧睿则因为实力还不到家无法御空飞行只能站在城墙上干着急。

磷磷,你怎么样了磷磷,你说话呀!望着墙里面奄奄一息的萧磷磷,萧中南老泪纵横,他想不到转眼之间萧磷磷竟然由大胜转向大败,连后来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直接被打成重伤,甚至随时都有死去的危险。

好痛……好痛啊!萧磷磷艰难的发出一声凄惨的低吟,刚才那道剑光最少也要有帝级以上的实力,不然他手上那把高阶灵器也不会像豆腐一样直接被一劈两半,幸好他身上还穿着花闲泪之前所做的玄武内甲,经过长剑的消耗和内甲的阻挡,虽然依旧是重伤,但总算把命给保下来了。

参见少主!空中原本嚣张的那几十个尊级强者,见自己这边突然出现的那名火红色头发的青年顿时如猫见了耗子一样双膝跪倒,仔细看的话众人的双肩似乎还有些发抖。

红发男子狐疑的看了眼墙中的萧磷磷,自己那一击虽然有些轻描淡写,但绝对不是萧磷磷所能抗衡的,没想到竟然还活了下来,看来他身上还有额外的防护。

目光从萧磷磷身上挪开,一股威严的杀气直接将众人锁定在那里,冷冷的声音在众人耳中简直就是催命的符咒:两个尊级而已,竟然废了这么长时间都解决不了,要你们这些废物何用!我等该死!众人哪里还有半分尊级高手的样子,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少主一生气将他们抹杀了。

少主皱眉看了看有些狼狈的众人,突然开口问道:崔烈呢,让他立刻过来见我!这……众人缩了缩脖子,将脑袋压低,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行啊,还没升到帝级了就想在本少主面前猖狂,是不是让本少主现在再给你们提个醒!话音刚落,少主的手上突然钻出一条火龙,最前面的两人连饶命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直接化成了灰烬。

少……少主,崔统领他已经阵亡了!终于,一个明显哆哆嗦嗦的声音回道。

什么?少主明显一愣,显然想不到以崔烈尊级八阶的实力竟然也能被干掉,低头再次看了眼萧磷磷和萧中南,是他们两个干掉的?冷淡的语气仿佛死的不是自己呃属下一样!是那个青年!那青年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还有个以假乱真的武技,崔统领一时大意,中了那小子的圈套!废物!少主冷哼一声,对众人的死亡不再过问,转而随手指着其中一人道:你来说,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拿下绿柳城,而且让我们的子民损兵折将?这……被点到的那人差点想要回身逃命,颤抖了半天才战战兢兢的说道:一开始是我们疏忽了,对方不但有大量的守城设备,还有一队魔兽骑兵,我们军队在他们手上吃了大亏!虽然实话实说可能会受到很重的责罚,但如果他有一句假话,绝对死路一条!算了,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少主的话明显让众人心里一轻,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如果你们能在另外两队人拿下其它两个国家之前解决掉楼兰帝国,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否则,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属下一定不负少主的期望,十天之内一定掌控楼兰全境!十天,如果只是除掉楼兰帝国各城池负责人的话绰绰有余,但要想完全的接管掌控却也不是那么简单!我不管你们用多少天,在其他两队完成任务之前如果不能够做到,自己去火炎地狱报道吧!少主冷哼一声,对于众人的军令状毫不理会,转而向萧磷磷的方向飘了过去。

火炎地狱?少主离开,众人几乎要立刻瘫倒在那里,惨绿色的脸庞就像中了剧毒一样相顾骇然,对于他们这些尊级来说,火炎地狱简直比直接要了他们的命还要惨上一千倍,一股股毒火在五脏六腑中燃烧,就算烧的只剩下最后一缕残魂,毒火不灭,其中的人也永远不会失去感觉,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气氛,扯着嗓子吼道: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分头行动,先去将各城的负责人屠尽,士兵反抗杀士兵,普通人反抗就将整个城池给屠了,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能敢在其他人之前!这个办法不错!其他人也是眼睛一亮,不过我们的行动不但要快,而且任何人都不能传出去,万一让另外两队的人知道,我们这些人必死无疑!不错,如今大家在一条线上,谁也不能走漏风声,否则……那人想了半天,否则什么也没说出来,毕竟在他们心中,已经没有比火炎地狱更可怕的东西了!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万一少主传出去了呢?你白痴啊!旁边那人几乎想都不想的狠狠砸了那人一拳,见少主似乎并没有听到才松了口气,低声哼道:如果少主真的想让我们去火炎地狱,就算我们想破脑袋也无法避免!既然这样还不如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才能快速的将楼兰帝国解决掉的好!你还不错,以后跟我吧!正恢复伤势的萧磷磷突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强自睁开眼睛,正是刚才那名将他击成重伤的红发男子。

呵呵!萧磷磷干笑一声,只是这么一笑便再次牵动了身上的伤势,殷红色的血液再次从嘴角滑落。

看得出你们是忠义之人!少主竟然没有对萧磷磷的无礼怪罪,反而一脸严肃的说道:只是这样的帝国值得你们效忠么,我火神帝国席卷大陆只是时间的问题!萧磷磷冷哼一声:你确实有争霸大陆的资本,但想让我效忠是万万不可能的,在我心里,只有一人值得效忠!少主叹了口气:那楼兰皇帝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柯蓝烨?萧磷磷不屑道:他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代雄主,却也不配我萧磷磷的效忠,死守绿柳城也不过是职责所在罢了,与效忠无关!这么说来我更想看看你效忠的人是谁了?少主自信的笑道:如果我将那人打败,你是否答应效忠于我?哈哈!萧磷磷不顾嘴上喷涌的血液狂笑道:你?打败她?笑话!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打败她!绝没有!少主竟然被他突然爆发的这股气势给吓了一跳,他想不通这个几乎垂死的人在提到那人的时候竟然是一副对待亲人和主子的双重表情,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这样的天才人物如此信服?难道是他这个半死不活的父亲?转头看向一直警惕在旁的萧中南,少主摇了摇头,不说他的实力不可能让这个骄傲的青年信服,单是两人现在的表情都不像,可既然不是他,难道楼兰帝国还有什么高人不成?想到这里,少主的嘴角突然扬起一股自信的微笑:就算你再强大,也一定会被我踩在脚下!这时候,一直盯着少主的萧中南突然大惊失色,眉头皱的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最终试探的问道:你是……花天玨?花天玨这个名字萧中南并不陌生,十年之前,花天玨孤身一人来到襄平城,参加了当时邪月帝国入侵的保卫战,并带领一队骑兵三战三捷,可惜在回来的路上所有骑兵无一例外被人击杀,而花天玨就此失去了踪影!也正是因为这一导火线,惹恼了帝都的那一位大神,只带了百人来边关报仇,一日之间连克三城,并带不到千人的队伍奇袭邪月国帝都卧龙城,整个邪月帝国几乎因她一人而覆灭!只是,眼前这人真的是当年的花天玨吗?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原本奄奄一息的萧磷磷仿佛回光返照,怔怔的盯着少主的脸庞,冷冰冰的脸庞上仿佛被一层煞气所覆盖,显然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人,只是依稀还能看出是一张娃娃脸,除了那头火红色的头发之外,似乎跟十年前的花天玨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他真的是吗?第三百零八章 失控花天玨?少主冷峻的额头突然变得山峦起伏,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不能从记忆中搜索到关于这三个字的答案。

你说的这个叫花天玨的人,他是什么人?半晌,少主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冲萧中南挑了挑眉毛。

你之前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重伤而失忆过?萧磷磷突然从一旁插嘴道,少主的表现非常奇怪,因为他对这个名字似乎非常熟悉,很熟悉这个名字而且长相还相似的,萧磷磷想不出除了花天玨本人还会有谁!我从未受过伤,更没有失忆过!少主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许多,额头上原本卷起的皱纹也很快被一丝冷漠所代替,仿佛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花天玨这个人一样。

不,你一定失忆过,甚至现在被人给控制了!萧磷磷突然从墙体中站了起来,紧盯着少主的双眼喊道:你就是花天玨,如果你不是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为什么长的跟他这么相似?你不必白费心机了!少主冷冷一笑:就算你想要让我们内部出问题,也拜托你想点更加高明的招数!不!萧磷磷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指着少主的鼻子骂道:你可以不在我面前承认,可以杀了我,可是你对得起姐姐吗?姐姐当年为了你,一怒之下横扫邪月帝国,更是差点连命都没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才清醒了过来!可是你呢!萧磷磷的声音再次拔高:莫名其妙失踪也就罢了,可你至少跟姐姐说一声啊!十年来你知道姐姐的日子过的有多苦么?少主不悦的皱了皱眉,两条柳叶弯眉也变成四十五度的倾斜方向,从萧磷磷刚才慷慨激昂的陈词开始,他不仅在观察着萧磷磷表情的变化,同时眼角还瞟着旁边的萧中南,不过从观察的结果来看,不说萧磷磷,就是萧中南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跟这个什么花天玨有关系?这也太可笑了吧,自己从记事开始就一直呆在真火空间里修炼,去年感到瓶颈的时候才从里面出来,如果说自己是那个花天玨的话,那自己的这些记忆又是怎么来的!你说的那个姐姐,是谁?你连姐姐都忘了?萧磷磷恨得咬牙切齿,两排银色的牙齿被他要的咯噔咯噔直响:姐姐名叫花闲泪,是你花天玨的亲妹妹!说到这里,萧磷磷突然有些迷惘了,是啊,他们是兄妹关系,可是看姐姐的样子似乎这其中还有点别的意思,以前他年纪小没这种概念,如今想想姐姐看天玨大哥的眼神竟然跟香璃看自己的眼神出奇的相似,姐姐不会……可是他们本身就是兄妹,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啊!萧磷磷在那里纠结,少主更是陷入了呆滞的状态,眉头皱的比刚才还厉害,直接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花闲泪这个名字甚至比花天玨更加的熟悉,仿佛自始至终就刻在他心里的,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就会莫名的心痛,可是不管他怎么想,除了感觉到这个名字跟他可能有些关联之外竟然再没有丝毫的记忆,甚至他根本想不起他什么时候听说过的这个名字!萧磷磷的指责并没有影响到城墙上的萧睿,自从萧磷磷被嵌入城墙,萧中南带伤前来救护之后,他就一直在上面提心吊胆,那少主的能力太过强悍了,连实力最为雄厚的萧磷磷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将,现在直接飞临父亲和弟弟身边,眼看着两人凶多吉少。

匆忙之中,萧睿突然眼睛一亮,在城墙的角落里竟然发现了一把弩炮,这弩炮可不是十年前永安城的那种,经过十年的研发,弩炮的造型不但小巧了许多,冲击力强盛了许多,同时还增加了一项对武者来说最实用的性能,可以用自身的斗气来提升弩炮的冲击力!萧睿如今还只是王级武者,单靠他本身的实力就算少主任由他拿着枪往他身上捅上百十下,也未必会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实力差距太大了!可是有了弩炮就不一样了,弩炮能把萧睿的斗气全部集中到一起,然后借助弹簧推动的能量迅速的将其中的铁箭发射出去,破坏力绝非他这个王级武者所能比的!所以萧中南再跟那少主谈起花天玨花闲泪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寻找机会,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找到了,借助着少主在提到花闲泪时不正常的反应,萧睿忙把弩炮对准了少主。

泛着寒光的铁箭足有他大腿粗细,单是这股卖相就已经够强大的了,随后在萧睿的全力灌注下,整治铁箭蕴含着一股摄神夺魄的力量,萧睿相信,就算是帝级高手,中了这一下也好受不了!父亲, 小弟,快闪开!虽然提醒两人同样也会让少主有了警觉,但萧睿早已经锁定了少主,在他喊出的那一刻,黑色铁箭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向少主射了过去。

少主小心呐!正在空中探讨如何尽快拿下楼兰帝国的尊级武者们感受到黑色箭矢上的煞气顿时吓了一跳,这东西如果射在自己身上,恐怕直接就给穿透了吧?被这么粗的铁箭穿透,就算中不了要害也必定大出血而死!少主还是在一片茫然之中,根本没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

砰!黑色铁箭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在少主的胸口上,也不知道他那衣服是属于什么等级的,如此强劲的铁箭竟然没能将衣服刺穿,不过就算如此,少主的身子也被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给轰了出去,那束发的头饰也被这股强大的能量震碎,火红色的头发飘荡开来,将他整张俊脸完全遮盖。

竟然没死?再来!萧睿咬了咬牙,在尊级武者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再次举起弩炮,填充铁箭,瞄准,扣动扳机几乎一气呵成,然而就在铁箭出膛的那一刻,一个声音突然高叫道:大哥,小心!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影也同时冲了过来,萧睿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直接被那个影子压在地上,几乎在同一刻,那支被他射出的铁箭突然一分两半,一股火红色的剑芒擦着萧睿的头皮直冲向了他身后的城门楼。

轰隆隆!就算是再坚固的城池,也都是用石头和木料建造成的,突然而来的那道剑光破坏力何等强大,直接命中在城门楼的楼顶上,瞬间将城门楼拦腰斩断,屋顶部分竟然被剑光带了足足几十丈才轰然崩塌,散落在城里面。

少主,您要小心……嗤!火红色的剑光直接将上来的那名尊级武者的脑袋砍了下来,飙出了一捧捧的鲜血。

骗我,你们敢骗我!少主披头散发,一身献血也让他多了几分狰狞,森严的杀机几乎将整个城池都给笼罩在内了: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糟了,少主走火入魔了!见少主竟然连自己人都杀,其中一位尊级顿时高声叫道:大家赶快离开这里!离开?那少主怎么办?不离开等死啊!以少主的实力,就算我们这些人一起上也用不了三招,除了主人谁还能伤的了少主!磷磷,你快点带你大哥走,我现在这里挡一挡!不,父亲,这里我实力最高,由我先来挡一阵!不行,你跟父亲都已经受伤了,要留也该我留下!磷磷,用你最快的速度马上带父亲走!哈哈,你们谁也走不了!少主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戮和戾气,连带着那些火神帝国的尊级武者在戾气中都兴不起丝毫的反抗念头,谁也想不到刚才虽然有些冷酷但温文尔雅的少主竟然仿佛一瞬之间变成了最为凶残的猛兽,火红色的大剑几乎将整个天空都照亮。

火龙九霄风云起!一声响彻天地的吼声,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天空中炸开,紧随着周围的温度就像突然喷发的火山一样迅速攀升,滚滚的风云集聚而来,每一道云上都凝聚着极为强横的火红色能量,云朵在空中不住的碰撞,掀起一阵又一阵强大的轰鸣,云朵在碰撞中不住的吸收融合,渐渐在少主头上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火红色彤云。

被彤云所笼罩,周围的空间完全变成了同样的火红色,城墙上的石头和木材也因为瞬间的高温变得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整个世界仿佛如同直接堕入了一片末日的地狱之中。

给我破!数十丈的彤云在少主的操控之下整个的向城墙上撞了过去,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萧磷磷等人身上的衣服化作一片片的蝴蝶向四周飞去,随后彻底湮灭在这强横的能量中。

嗷!一声清晰的长鸣从绿柳城后方响起,紧接着一个更加响亮的声音娇叱道: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第三百零九章 真假花天玨关键时刻,花闲泪终于赶来了!从帝都出发,两人一鹰几乎可以说是不眠不休的赶路,萧念泪还好,有了花闲泪之后,他完全当起了甩手掌柜,趴在花闲泪身上呼呼大睡,之前所有的担心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你说什么?他不担心爷爷父亲等人的安全么?开什么玩笑,爹爹可是说了,只要有天下无敌的姑姑在,就算死人她也能给救活了!所以萧念泪完全没有了任何心思,一路上把花闲泪当成个大抱枕,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啊!与萧念泪的安然相比,花闲泪却是一脸的凝重,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区区帝国间的战争竟然会出现那么多的尊级帝级,这样的战争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再说这些尊级帝级又是怎么凭空出现的,要知道圣芒大陆说笑不小,说大可也不大,正道以情宗居首,邪道以魔门为尊,可是不论是情宗还是魔门,绝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参与到大陆的争夺之中,否则平衡一打破,整个大陆都将陷入灭顶之灾!这道理花闲泪看得出,情宗看得出,魔门各宗也同样看得出,因此像十年之前的小打小闹或许会有,但如此劳师动众,绝对是不属于两派的第三支人马!可是除了魔门和情宗,又有哪个宗门会有如此大的手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妄想一统大陆?就在她被满脑子的疑问折磨的心烦不已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在襄平城爆发,单是这股威势就绝不可能是萧磷磷等人所能散发出来的!糟了,磷磷有危险!心念一动,花闲泪连同紫翼鵟鹰的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身子在空中拉出一连串的虚影,紧接着在离绿柳城门不远的上空,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头紫色的头发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火龙九霄风云起是少主的师父传给他的保命绝技,是一个威力巨大的杀招,凭借着对火系属性的感悟,瞬间可以将破坏力提升数倍,虽然不能说毁天灭地,但屠掉一个城池却是绰绰有余!冰凰三绝剑之天剑屠神!此刻少主早已变得披头散发,而且看到萧磷磷等人的凄惨花闲泪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出手就是三绝剑!姐姐?萧磷磷喜极而泣,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大吼道:不要!然而,他提醒的还是晚了一些,花闲泪长剑上的冰凤凰早已凝结成形,数丈长的身子将它曼妙的身躯完全的显露出来,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能量的凝聚程度上,都比少主的彤云要强大的多。

冰凤凰长鸣一声,羽翅一阵便一头扎进了火红色的彤云中。

水火不容,在冰凤凰的全力冲击下,还没走出一半的彤云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接二连三的巨大轰鸣声响彻天地,整个绿柳城在这样声音的冲击下顿时不住的摇晃了起来,甚至连临近的襄平城等诸多城池也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天塌地陷一样。

姐姐,不要啊,那人是天玨大哥!望着冰凤凰撞破彤云向少主冲了过去,萧磷磷不顾周围飙射的能量全力向花闲泪这边飞了过来。

磷磷,小心啊!剧烈的轰鸣声就算萧磷磷在他跟前也未必能听得到,现在见他突然向自己飞了过来,花闲泪连忙驱使着紫翼鵟鹰向萧磷磷迎了上去。

姐姐,快停住你那只冰凤凰,那人是天玨大哥!什么?花闲泪猛然的顿在空中,不可思议的看向冰火交锋的尽头,那个几乎要疯掉的青年,此刻受到爆炸中能量的冲击,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猛然张开,露出一张有些狰狞的娃娃脸。

不要!花闲泪撕心裂肺的长啸一声,不要命的集中所有的精神力向冲刺的冰凤凰轰去,惨白的嘴角已经被她咬出了血迹。

十年来,她想过无数次跟大哥重逢的场景,无数次睡梦中大哥拥抱着自己的温馨,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面竟然会变成这样,她竟然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连续的精神力冲击不但没有让冰凤凰减速,反而因为相互碰撞让它的速度加快了许多,眼看着就要撞在毫无防备的花天玨身上。

不!花闲泪脸上像敷了一层冰霜,泪水铺满了她精致如玉的苍白脸蛋,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声音里更带着彻底的歇斯底里。

也许是冰凤凰被花闲泪的凄苦所感动,也许是刚才精神力的冲击干扰了冰凤凰,也许是花天玨的彤云消耗了冰凤凰的能量,总之在花闲泪喊出那声不字之后,直线飞奔的冰凤凰突然身子一扭,向斜上方的方向冲去。

砰!就算冰凤凰已经改变了方向,但如今它与花天玨的距离实在太短了,在冰凤凰掠起的时候,犹如实质的羽翅重重的撞在花天玨的额头上,剧烈的撞击声直接把他给狠狠的甩了出去。

疯狂中的花天玨眼中除了杀戮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额头正是人最为虚弱的地方,就算仅仅被羽翅扫了一下,作为堂堂圣级强者的全力一击,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接的呢!大哥!几乎在瞬间花闲泪就冲到了花天玨身前,连趴在她怀里的萧念泪都差点被闪下紫翼鵟鹰来,揉着迷茫的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大哥,你醒醒,醒醒啊!花闲泪使劲的摇着花天玨的身躯,希望他能够突然间醒过来,对她说过来让我抱抱,能再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上一巴掌,告诉她这只是个玩笑!可是无论她如何摇晃,花天玨如同死人一样任由她抱在怀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还证明他并没有死去!滴答!滴答!一滴滴的鲜血打落在花天玨的俊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花闲泪银白色的双瞳早已被鲜红的血液填满,凄美的脸蛋上纵横交错的布满了血痕。

放下少主!原本各奔东西的尊级武者们被一瞬之间的变化给惊呆了,等反应过来才想明白,他们的少主被人袭击了,而且还是在他们的眼前!仅仅一霎那间,众尊级同时做了个决定,向花闲泪的方向扑来!上去冲杀,结果肯定就是一死,连帝级的少主都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这群小小的尊级有多大胜算?但如果不上去,他们将生不如死!火炎地狱,那个让帝级武者都要闻之色变的地方,既然如此,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冲上去,就算彻底陨落,也好过受主人惩罚一万倍!你们!都是你们!花闲泪双手抱着花天玨,通红的眼睛瞪向飞来的众人--若不是你们,大哥就不会离开我十年!若不是你们,大哥就不会受伤,都给我去死吧!魂灭!自从花闲泪的精神力大进之后威力就已经强盛了许多,十年里,她不但将冰凰和一元的传承融会贯通,各种精神力操控也是如臂使指,所有进入他精神力笼罩范围的尊级武者,脑袋如同西瓜一样轰然爆开,只剩下身子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与同时冲上来的几个人撞击在一起,之后失重般的坠落在地上。

还有你们!花闲泪陡然间身子一转,看向火神帝国的行军大营,森然的杀意连萧磷磷等人也是不住的打颤。

死吧!一掌拍出,正是冰之一族最为初级的武技--冰虹掌,然而在如今的花闲泪手上,冲天的寒气席卷而出,天边所有的云朵迅速向这里凝聚挤压,最终形成拳头大小的冰雹砸了下来,在花闲泪冰虹掌的控制下,数万人的部队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个的冰雕,在阳光下散发着凄美的光彩。

咝!萧中南等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脑海中不住的重播着刚才的画面,毁天灭地的彤云被一冲而散,数十个尊级强者连人影都没碰着就全被爆头,围困了绿柳城数十天的几万大军转眼变成了标本,这还是人力所能做出来的吗?姐姐……十年没见,这声姐姐叫的还是那么自然。

萧磷磷缓缓的飞到花闲泪身前,柔声说道:天玨大哥可能只是受伤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将天玨大哥放下来,再慢慢治伤怎么样?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接过花天玨,他怕花闲泪这么一直抱着会出什么事。

我来就行!花闲泪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太过冰冷了,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磷磷,姐姐现在心情不好!我知道的姐姐!萧磷磷一如从前的晃着大脑袋笑道:不过天玨大哥既然已经回来了,咱们就有办法让他重新好起来对吗?花闲泪的身子突然一颤,萧磷磷的话顿时让她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是啊,以前大哥不在的时候自己还坚持着心中的那个希望,如今大哥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她反而变得更加的手足无措,这样就算大哥醒来也不会喜欢自己的!对!只要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姐姐,天玨大哥怎么样了?绿柳城,花闲泪临时的住处门外,萧磷磷焦急的在门口问道,不只是他,连萧睿、身受重伤的萧中南等人也火急火燎的在外面等待着,严格说起来,花天玨受如此的重伤还是他们造成的。

不知道!花闲泪凄苦的摇了摇头,额头上被冰凤凰撞出的创伤已经被她的内力温养的差不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已经命令人从襄平城调最好的医师来,说不定他们会有什么办法!但愿吧!花闲泪的话里没有丝毫的底气,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普通的医师又怎么可能医得好!右手不经意摸到腰间,花闲泪突然涣然大悟,一把抽出腰间的信来:也许大哥的师父会有办法的!信封早已变得非常破旧,看来是有些年头了,枯黄的封面上几乎被摩擦去了一层皮,不过整个信封依然保持的非常完好,封皮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四个大字:小泪亲启!这正是十年前花天玨让人捎回来报平安的信件,也正是它让花闲泪坚持了十年,只是萧磷磷骤然看到这封信,顿时脸色大变。

抿着嘴踌躇了半天,他才扯了扯花闲泪的衣角说道:姐姐,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花闲泪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小家伙又要搞什么鬼,反正花天玨在这里也非常安全,干脆任由萧磷磷拉着出了房门。

你说什么?花闲泪一脸震惊的问道:你说这封信是假的?随即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大脑袋笑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如果这封信是假的,那为什么会是大哥的笔迹?而且信上说的十年之约,大哥不就是十年之后回来的么?我说的是真的!萧磷磷一脸急切的说道:当初姐姐为了天玨大哥的事情重伤昏迷,我们派人各方面打探消息,几乎把整个圣芒大陆扫了个遍都没发现天玨大哥的身影,血老和洛尘大哥怕姐姐醒来后承受不了,所以就伪造了这么一封信件,只希望十年的时间里,姐姐能把心里的思念给淡忘了,就算你心里再难过,也不会有其它想法了!说到这里,萧磷磷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的打算很好,可惜花闲泪不但没有因为这十年而淡忘,反而如醇酒一样时间越长思念越深,如果不是花闲泪提起来,萧磷磷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起。

可是大哥确实是在十年后出现的,而且……说着花闲泪脸色一红,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事她心中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十年前大家就已经看出来了,若不然也不会伪造出那么一封让花闲泪彻底相信的信件。

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萧磷磷苦恼的拍了拍他的大脑袋:伪造信件的事情是姐姐走后洛尘大哥跟我说的,应该错不了,而且在姐姐到来之前,天玨大哥好像真的不认识我们一样,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强大的一击了!我怀疑……小心的抬头看了花闲泪一眼,萧磷磷没有敢再继续说下去。

怀疑什么?花闲泪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抓着萧磷磷的肩膀吼道。

怀疑这位少主是不是仅仅长的像天玨大哥而已,其实……不,不可能的!花闲泪猛一甩袖子,几乎要情绪失控的喝道:不可能的,他绝对是我大哥!他绝对是我大哥!从出现在绿柳城,花闲泪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他的脸,他的唇,就算相隔十年,她也完全能够认得出,这个人,绝对是花天玨!对,血狂,找血狂过来!第一次,花闲泪不再以血老相称,脑海中直接命令道:血狂,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马上给我用你最快的速度来绿柳城!第三百一十章 一掌足以小姐,你找我!绿柳城里,血狂有些纳闷的站在脸色黑黑的花闲泪面前,这些年来花闲泪虽然很少回驭魂阁,但两人交流不断,可是他还从未见花闲泪如此生气的模样,特别是那个血狂的称呼,简直是从未有过的!直觉认为,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嗖!花闲泪没有说话,随手一甩,强烈的罡风向血狂扑了过来。

小姐是在考验我吗?这也太小瞧我了吧!对于一般武者,花闲泪的这一下绝对是致命的存在,甚至萧磷磷这个级别的都只能选择暂避锋芒,可是这十年来血狂可不是混日子过来的,如今这一击他不但要接下来,还要接的漂亮!被盗天长老培训了一段时间,血狂的举止也开始模仿他的动作。

两腿一前一后叉开大约一步的距离,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手臂不动,手腕带动五指不住的画着圆圈,一股股柔和的能量直接把花闲泪的罡风包在里面。

随着血狂不住的卸力,罡风中夹在的东西终于现出了痕迹,那是一封信,一封看起来时间比较久的信!这是……蓦然间看到信上的四个大字,血狂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十年了,小姐竟然还记得,而且看信封上的痕迹,似乎被翻看过无数次的样子,难道小姐一直还没有释怀,一直还等待着这一天么?你能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闲泪淡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小姐,老奴该死!东窗事发,血狂也没什么可狡辩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都是老奴当年出的馊主意,小姐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与其他人无关!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活到今天!花闲泪叹了口气,虽然血狂的做法令她非常生气,却也像其他人想的一样,如果当年没有这封信的拖延,她又如何度过这孤苦的十年,又如何会有今天的相聚?其实,大哥已经回来了!什么?血狂突然把脖子一拧,朝花闲泪望去,十年之前通过他的关系把整个大陆几乎都翻了一遍都没发现一丝一毫的痕迹,最终判断花天玨可能已经死于战祸了,才跟紫洛尘弄得那封造假的信件,可是今天竟然真的回来了,不会真的像自己编造的那样被高人收为弟子了吧?而且看花闲泪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花天玨已经回来的样子,难道他已经娶妻生子了?在血狂看来,花闲泪既然十年的时间里都对花天玨念念不忘,如今给自己脸色和这副表情最大的可能就是花天玨已经另结新欢了!不过这花天玨也是,兄妹是问题么?在整个圣芒大陆类似的事情比比皆是,只要你有实力,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再说人家小姐全心全意的对你,为了你甚至把整个邪月帝国都覆灭了,你倒好,不声不响的一走就是十年,回来告诉人家不用等了,换成他血狂非得拿刀砍了他不可!花闲泪不知道血狂心里正一个劲的编排花天玨呢,继续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如今大哥不但已经是尊级武者,而且听磷磷说,他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竟然自称是火神帝国的少主,若不是我来的及时,磷磷和萧伯伯他们恐怕早已经成了他的剑下之鬼了!哦,原来不是移情别恋了!血狂松了口气,随即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理解错意思了,略显尴尬的问道:小姐是说天玨少爷失忆了?我也不知道!花闲泪痛苦的摇了摇头,磷磷说大哥自称从没有失忆过,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就是大哥,他身上的气味一百年都不会变!这就难办了!那现在天玨少爷在哪里,能不能让我见见?血狂觉得花闲泪虽然已经掌握了驭魂之术十多年,可是毕竟在实践方面上有些欠缺,自己好歹也是老江湖了,说不定能看出点蹊跷。

可是不提这还好,提到这花闲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哽咽了两句没有说出来。

旁边的萧磷磷赶忙替她说道:姐姐刚过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天玨大哥要杀我们,一开始姐姐不知道对方就是天玨大哥,所以用出了一个很强力的武技,后来虽然及时避开,却也伤了天玨大哥的额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姐姐的意思是想问问血老,这封信是血老收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根本就是伪造的!血狂终于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脸苦笑道:说起来老奴也有些不相信,早知道这样当初这封信的时间就该写成十个月或者十天了!血狂这么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过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仔细问问,毕竟这也太巧合了,信上说十年回来,他果然十年就回来了!信上说花天玨去拜师学艺,他如今也确实已经是帝级高手了!可是这封信确实是他伪造的,当初为了时间的期限他跟紫洛尘还讨论了好久呢!果然是这样!花闲泪无奈的点了点头,俏脸上充满了凄苦,无神的双眼痴痴的望向天际:线索又断了吗?花闲泪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撕碎了一般。

十年!她等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可是最终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天命之人,这一刻,她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永远陪在大哥身边,直到大哥醒来,或者自己死去……不,就算死去也不分开,等到了自己要死去的那一天,她会把自己跟大哥牢牢的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小姐,既然天玨少爷来自火神帝国,我们何不直接从火神帝国入手,相信他们应该知道这些年天玨少爷到底在哪里度过的!对呀对呀!受到血狂的提醒,萧磷磷也是兴奋的喊道:我听天玨大哥来的时候说如今他们兵分三路,另外两路分别袭击日耀帝国和傲雪帝国,我们也可以抓这些人来问问,姐姐千万不要泄气啊!我这是怎么了?被两人从消沉中惊醒,花闲泪终于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也难怪她会这样,十年的期盼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梦魇,到头来却几乎是一场空,这种精神上的绝望直接将她的信念打碎,若不是血狂两人的及时提醒,就算她侥幸不死也会性情大变,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都非常难说!多谢血老和磷磷的提醒!花闲泪深深的弯下腰,恭敬的向两人行了个大礼,吓得两人连忙躲开。

小姐折煞老奴了,这本来就是老奴的本分,当年没能找回天玨少爷已经是老奴的失职,现在能给小姐帮点小忙,老奴高兴还来不及呢!萧磷磷也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正色说道:我就是姐姐最好的跟班,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只要姐姐不嫌弃,磷磷一直都会跟随在姐姐身边!好,就让我们以后永远不分开!花闲泪也是被萧磷磷的话感动的不轻,当年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弟依旧没变,自己怎么能被他给比下去了呢!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陡然间,花闲泪的眼中喷涌着强烈的斗志,血狂和萧磷磷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绝境,她也不会再被打倒!来绿柳城之前,我已经劝服柯蓝烨出兵,总兵力达五十万,由洛尘的爷爷紫无极公爵统领,另外冰域和项氏佣兵团也在向我们这边集结,估计过不了几天也会到了!听到如此强力的援兵到来,特别是还有冰域的到来,萧磷磷顿时高兴的两眼放光,他可是垂涎冰域好久了!冰域虽然人少,可是个个实力不俗,有花闲泪之前提供的各种特殊装备和训练方法,还有杜子风这样大智慧的人进行训练,别看项氏佣兵团这么多人,还有尊级高手坐镇,真的火拼起来也未必是冰域的对手!这些年萧中南一直想借助冰域的实力为帝国再次开疆拓土,可惜都被杜子风以小姐不在不会进行大规模行动为由给拒绝了,连萧磷磷都碰了个软钉子。

提到冰域,萧磷磷想到了当年一直被他折磨的冰玉,悄悄的向花闲泪的袖子里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头顶两只小角的小脑袋正冲他龇牙咧嘴,两只小爪子不住的摇晃着向他示威,似乎在说:再对我有什么想法小心我揍你!对方既然是三路人马,我们也兵分三路!没注意到萧磷磷的表情,花闲泪继续意气风发的说道:袭击傲雪帝国的这一路,就由血老来解决,那些士兵不用去管,直接袭杀他们的尊级就行,最后将他们最高指挥官带来见我!说着拍了拍血狂的肩膀:血老,对方实力不俗,一切量力而行,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可以直接回天外天搬兵,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血狂眼圈通红的应声道:多谢小姐关心!小姐放心,抓不到活的,血狂提头来见!花闲泪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也没那么夸张,抓不到就抓不到,对方有三路人马,知道他们老巢的肯定大有人在呢!这火神帝国这一路,看情况已经没有什么高手了,就留给磷磷和萧伯伯了!磷磷……啊?姐姐,什么事?萧磷磷正跟冰玉大眼瞪小眼瞪得不亦乐乎呢,突然听到花闲泪的叫声,有些迷糊的抬起头。

看来把他带在身边确实是个错误!花闲泪苦笑一声,萧磷磷对她的依赖性实在太强大了,这不自己刚回来,他又恢复到那副不问世事的小孩子模样!不得已,她再次重复道:这第二路人马,也就是火神帝国剩下的人,就由你们来处理了,不过也不用着急,你跟萧伯伯浑身都是伤,先休养几天,等子风、项大哥等人来了之后再动手也不迟,顺便也能收回被他们占领的土地,也算应付柯蓝烨了!血狂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如今已经是圣级强者,又何必放下身份跟他一个小小的一国之主结交!花闲泪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血狂的疑问,继续说道:这第三路,就由我来亲自处理,完成任务后我们在龙潭峡谷集合,将所有人的回答比较一下,免得被他们给忽悠了!龙潭峡谷,位于邪月帝国和日耀帝国的交界处,距离几大帝国也算差不多的距离,正好作为聚集点。

姐姐,萧磷磷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花闲泪:你看我们也是这么多年没见了,刚见面又要分开,要不就让我跟着你吧,反正对付火神帝国的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还是跟着姐姐有意思!你都孩子他爹这么多年了还在这里卖萌!花闲泪笑骂一声,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萧磷磷的大脑袋还是那么可爱。

那姐姐答不答应?行了行了,我答应就是了,别摇了真受不了你!花闲泪笑着将他推开,以后可不能让你教导小念泪,要不然真给你带坏了!好啊!萧磷磷眼珠嗖嗖的乱转,最后笑吟吟的对花闲泪问道:要不然就让念泪认姐姐当干娘吧!你小子打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啊!花闲泪随手冲萧磷磷的大脑袋就是一个暴栗,好吧,谁让你儿子的名字叫念泪来着,这干儿子我要了!小念泪跟她也特别投缘,再说她如今也已经快三十岁的年纪,有那么一个干儿子也不错!甘罗,如今日耀帝国已经完全在我们火神帝国的掌握之中,识相的马上开城门投降,否则打破城门之后,我一定让你们整个皇城鸡犬不宁!日耀帝国皇城上空,一个与花天玨同样装束的红袍男子优雅的立在虚空之中,超然的气势几乎让所有的士兵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放屁!被叫做甘罗的老者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袍,眼睛里满是阴毒的光芒,周身黑气不住的跳动,让红袍男子稍微有些忌惮。

我甘罗受帝国大恩,绝不会做那种卖主求存的混蛋勾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踏入我日耀帝国一步!甘罗虽然是人人憎恶的毒师,给人的感觉也是一身的阴鹜,可对于忠义二字看的却是比什么都重要,当年日耀帝国皇室曾经给他恩惠,这时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的!哈哈!红袍男子长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等待你派出去求援的援兵罢了,你看看他是谁!随手一挥,一道火红色的光芒从红袍男子的手中射出,紧接着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不远处大营中的一个中年人给摄了过来。

你……你是……看到此人,甘罗直气的咬牙切齿。

师父,弟子也是迫于无奈,您还是早点降了吧!只要您现在投降,我用人头担保师父的性命,就算享受荣华富贵也不是什么难事!畜生,你给我闭嘴!甘罗现在恨不能将自己研制的最毒的毒药塞进这个欺师灭祖的混蛋嘴里,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徒弟身上,没想到转眼之间,徒弟竟然投降敌人了,这是他甘罗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甘罗,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红袍男子随手一丢,那中年人身不由己的落回大营中。

别说他根本就冲不出去,就算冲出去了,你以为他能找来什么援兵么?红袍男子冷笑一声:不怕告诉你,我火神帝国此刻是三路并举,同时向楼兰、傲雪和你们发动袭击,每一路都是这样的规模,你觉得现在哪个帝国能挡住我们一统大陆的锋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听到红袍男子的话语,甘罗的心神差点失控,如今天上除了自己看不清实力的红袍男子之外,同时还有几十个尊级强者,这么大的手笔绝不是普通的宗门所能拿出来的,红袍男子的意思竟然还有同样实力的两拨,这怎么可能?圣芒大陆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宗门效忠皇室了?可能不可能,这几天就会传来消息!红袍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如此质疑,声音中顿时变得冰冷了许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投降,或者我直接屠城!想让我投降,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甘罗突然想到了那个紫发银瞳的身影,眼中显现出从未有过的狂热:就算你们实力强大又如何,不用说别的地方,单是楼兰帝国,就绝不是你们这点实力能吃得下的!既然你不肯投降,就怪不得我了!红袍男子懒得理会甘罗那句话的意思,冲身旁的那群尊级武者道:给我狠狠的轰击城墙,就算他毒术再高,也挡不住我们的远程打击!是!几十个尊级武者同时答应一声,俯身向皇城靠近,刚好在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外,几十个人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随即同时暴喝一声:魔火惊天掌!数十个火红色的掌影同时从尊级武者的手掌上飞了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城墙上撞了过去,狰狞的红色掌印如同催命的死神滚滚而来。

大家赶快跳下城墙!甘罗气的差点把满口的银牙咬碎,手上不住的喷涌着斗气来抵挡对方的掌影,嘴里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畜生,竟然连普通人都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哈哈哈!红袍男子狂笑一声:甘罗你不会脑子坏掉了吧?两国交战本来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再说作为毒师的你,也配跟我理论这些!畜生!甘罗怒骂一声从城墙上跃了出来,右手一把枪不像枪叉不像叉的兵器猛力一划,将冲向他那个方向的所有掌影都挡了下来,不过他个人的实力毕竟有限,只能将就近的拦截下来,绝大多数的掌影还是冲到了城墙上,顿时轰鸣声、惨叫声不断。

将武器往虚空中一横,甘罗豪气干云的说道:有本事我们就来单打独斗,只要你能胜了我手上的兵器,我可以退出皇城的防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红袍男子猛然下降数丈,跟甘罗的位置保持向平,继而轻蔑的向他勾了勾手指笑道:来吧!找死!甘罗闯荡圣芒大陆数十年,特别是一身毒功出神入化,如今更是到了尊级九阶的超级实力,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尊称一声毒尊者,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如此轻视,顿时怒火从心口直冲脑门,漆黑的斗气极速聚集,将他整个人遮盖了起来,阴沉的可怕。

死吧!甘罗大叫一声,右手将武器高高举起,瞬间被螺旋状的斗气缠绕,紧接着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虚影向红袍男子冲了过去,等冲到进前的时候右手突然急剧挥下,武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砸了下来,虚空被腐蚀出一个个的黑洞。

不自量力!红袍男子不屑的冷笑一声,身子不动,右手缓缓抬起,不见他有丝毫调动斗气的样子,却见无数的火红色斗气从手掌中冲了出来。

红袍男子的手掌虽然后发,却是先至,如果甘罗还是继续向下斩去的话,在斩到红袍男子之前胸口肯定要受到重创!杀!甘罗眼中闪现出一道诡异的笑意,武器上的斗气再次浓郁了几分,带着甘罗的决绝,继续动作不变的斩了下去!就算是死,他也不能让对方好过!混蛋!红袍男子没想到甘罗并没有按照套路接招,反而一副两败俱伤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他打的什么主意,恼怒之下左手突然挥出,一道比右手上还要强烈的火红色光芒喷了出去。

轰!剧烈的碰撞声响彻虚空,漫天的火雨从两人的位置飞了出来。

砰!火红色的手掌印在甘罗毫无防备的胸口上,直接将他震的倒飞了出去,鲜血不要钱的喷洒在空中,像大地上凭空升起了一团血雾。

轰隆!连续撞断了数十根城墙上的石柱,甘罗的身子才勉强停了下来,右手那把似枪非枪似叉非叉的武器早已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整个胸口变得一团乌黑,同时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

咳咳!再次吐出几口淤血,甘罗双手撑在地上试图再次站起来,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身子依然纹丝不动,大口大口的鲜血再次从口中飚了出来。

哈哈哈!中了我的魔火惊天掌,你还想站起来?红袍男子居高临下的藐视道:不出三个时辰,你必然被火毒腐蚀而死……混账,你敢下毒!红袍男子的左手上,突然由一个黑点慢慢放大,没多大一会儿的时间整只手掌彻底的变成黑漆漆一片,并开始向手腕上蔓延。

给我封!红袍男子怒吼一声,火红色的能量瞬间集中在整条左臂上,不住的驱使着斗气往毒气上压去,虽然毒性得到了控制,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剧毒驱逐出体内。

哈哈……咳咳!长笑声被咳嗽声打断,甘罗再次吐出几口鲜血,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要死的不是自己,而是还在虚空中的红袍男子,颤抖的手指指向对方笑道:你……你个白痴!老子……老子贱命一条,早就把命豁出去……去了,老子的毒无人……无人能解,你就等着当……当残废吧!你该死!红袍男子拖着一道红光,瞬间就来到甘罗面前,随手一抓将他捏在手里,如暴怒的野兽般吼叫道: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毒,解药在哪里?哈……哈哈……咳咳!甘罗边大笑边吐着血,丝毫不理会红袍男子杀人似的目光,继续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不让……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让你……你好过!将解药拿出来,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红袍男子面目狰狞,胸口急剧的起伏着。

甘罗,十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副德行!一个突兀的声音从旁边忽然响起。

你果然来了!垂死中的甘罗脸上突然露出欣慰的笑容。

谁?谁在说话,给我滚出来!红袍男子右掌向虚空里一挥,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圆弧斗气向四周射了出去,速度极快。

啪!对甘罗有死亡威胁的强横斗气竟然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响,之后再也没有了声音,紧接着一个紫发银瞳的女子和一个大脑袋青年缓缓出现。

对于两人的出现红袍男子心里一紧,单看他们闲庭若步的立在虚空中显然已经是尊级以上的强者,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是啊,我来了,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花闲泪叹了口气:当年你虽然阻挠我进皇宫,可也并不算是为难于我,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可以替你完成!淡然的声音从花闲泪嘴里冒出,就像唠家常一样平淡,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甘罗吃力的看着身旁的红袍男子一眼,没等他说话花闲泪便提前打断道:这个人暂时还不能杀,我还有别的用处,你换别的条件吧!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如此藐视与我,你可知道我是谁?红袍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发怒了,不过被人如此的无视,彻底引燃了他这半天来的怒火。

甘罗却似乎完全相信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有……有一徒弟,本想让他突围……突围求救,没想到却卖主……卖主求荣,希望你能替我清理门户!说完这些,甘罗眼中突然射出希翼的光彩,如同回光返照一般。

放心吧,我会教他为人徒弟的道理!花闲泪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对一个垂死的忠义之人,她都有义务帮他完成!谢……谢!甘罗解脱般的把头一歪,本就身受重伤又受到红袍男子怒气的侵袭,如今花闲泪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顿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不管你是谁,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红袍男子右手掌上猛然升腾起剧烈的火红色斗气,瞬间将甘罗的身子化为灰烬,同时一副吃人的样子看着花闲泪。

花闲泪翘了翘嘴唇,纤手一挥:对付你,一掌足以!第三百一十一章 情宗出山龙潭峡谷,自从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一位女侠将鹫峰山的雷霆盗贼团一锅端了之后,峡谷内的其他势力也立刻收敛了许多,甚至有些大的盗贼团开始向其它地方迁徙,久而久之这里的枉来人员也变得多了起来,虽然偶尔依然会有些盗贼团占山为王,但峡谷里的传闻让他们害怕那位女侠有一天会找上门来,所以虽然依旧干着多人钱财的勾当,但没有人敢再杀人。

头,前面来了一拨人,大概不到一百人的样子,下面的兄弟们问要不要出手?谷口旁一座不太高的山上,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跑了过来,看他高大威猛的样子,说话却是有气无力的。

干,当然得干!正一口一把野菜吃着的盗贼首领狠狠的将手上的野菜丢在地上,娘的,再不打劫点东西吃老子都快要饿死了!不就是一百人么,咱们虽然人少,借着山上的地势,就算一千人来了也是白搭!跟兄弟们吱一声,抄家伙,晚上有肉吃了!好咧!刚才还有气无力的青年突然咧着大嗓门叫道:兄弟们,抄家伙,来买卖了!老大说了,只要大家表现的好,晚上都有肉吃!真的,竟然有肉吃?妈的,终于要下手了,吃了一个月的野菜老子都以为自己是头牛了!旺哥,你问问老大,能不能用肉换米饭吃,一顿肉换两顿米饭!你还真他妈的没出息,要我说呀,应该用肉换两个小妞,再这么下去老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是男的了!行了,都他妈的给我闭嘴!盗贼首领终于看不下去了,看别人出来混都是耀武扬威的,出去一趟衣着光鲜不说,身边的人也是个个精明能干,再看看自己,手下这群人都快成难民营的了,这让他堂堂盗贼首领的脸往哪里搁啊!当然混到这份上也不能全怪他,只怪这一阵子来往的大多数以商队的形成成群结伴,手上个个都拿着精良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因此坚持了一个月,愣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张,不过这次听手下小弟说来的人竟然没有拿武器,这可让他乐疯了,想到美味的肉汤,老大开始了他的战前总动员。

兄弟们,虽然我们吃了一个月的苦,但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看到山下那群人没有?那就是我们的粮食!只要按照之前训练好的机关用出来,以后我们大家要钱有钱,要肉有肉,要女人有女人!嗷嗷!钱钱钱!我要肉,我要女人!首领的喊话顿时将大家的热情点燃,不用首领吩咐,一个个拿起破刀片子木棒之类的武器向谷口集结,嗷嗷大叫的要去大干一场。

轰隆隆!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一块椭圆形的巨石从山顶上摇摇晃晃的滚了下来,刚好落在道路的中央,一个腰间破布遮身的黄脸大汉在山顶上高声叫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这条道我们兄弟已经占下了,识相的交出你们的东西,否则砍下你们的狗头给大爷下酒!噗!以为遇到什么情况的杜子风见大汉这身打扮顿时将刚到嘴边的酒给喷了出来,看着两边山峰上的盗贼,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手上的武器不知道用一次会不会直接断掉,身上更是没有一件的防御装备,甚至许多连衣服都没有凑齐,这是盗贼团还是难民营?铁风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还以为有机会活动活动手脚呢,没想到遇到这么一群白痴,还是当年跟着小姐的时候爽啊!提到花闲泪,杜子风眼前一亮,狠狠的灌了口酒笑道:别着急,小姐也差不多该来了,到时候有的是让你打!随即一脸揶揄的笑道:不过既然我们先到了,铁风副团长是不是该先把这些碍眼的家伙给处理掉,免得小姐来了看了倒胃口!话一出口,不论是冰刃冰锋还是冰眼众人,统统都低下了头,让他们这些高手跟这样的人打,实在是丢了他们冰域的名头,有的甚至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借尿遁了。

铁风见杜子风祭出了花闲泪,也只能苦笑一声,冲着这些别有想法的手下喝道:所有人都给我上山,务必在一刻钟之内将他们清理干净,对了,还有他们的破布,该烧的都给我烧了!另外分派人手到镇上去买点香薰木之类的东西,将这漫山遍野的好好熏熏!都是你们这群该死的白痴盗贼,老子竟然有一天要和这么一群废物打架!众人知道已经躲不过,纷纷从空灵戒里拿出武器,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嗷嗷大叫着冲了上去。

老大,他们要冲上来了!怕什么,兄弟们,准备放石头……咦,他们手上什么时候有武器了?老大,刚才我好像看到他们手指上一晃,武器就有了,是不是他们会什么妖法啊!妖个屁!让你平时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他们手上可是空灵戒,那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这次咱们发了!呃,老大,我怎么看着他们比普通人的速度快了不少,眼看都快冲上山顶了!这不废话嘛,有空灵戒的人会是普通人么?妈的不好,这群家伙明显是扮猪吃老虎的!老大,那石头还放不放?放个屁,要不是你这混蛋谎报情报,老子……话还没说完,首领只看到一道白光划过,紧接着脖子上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漫天的星光下,一簇簇的篝火点燃了起来,映出一张张充满活力的脸色,白天那点战斗显然无法满足他们,现在正一个个憋着劲等着大干一场呢,甚至有些人直接叫道:铁副,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啊,兄弟们已经急的欲火高涨了!滚你个蛋的!铁风没好气的骂道:小姐可是大家闺秀,小姐来了你还这么粗俗看老子不整死你!整死谁啊?夜空中,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衣衫飘飘,一男一女落在了众人驻扎的山峰上。

小姐,小姐回来了!参见小姐!杜子风虽然也是激动异常,可依旧恪守着主仆的礼节。

参见小姐!受到杜子风的提醒,铁峰等人立刻从激动中恢复了过来,单膝跪倒在地同时用他们最大的声音喊道。

起来,大家都起来!花闲泪嘴上含着笑,眼圈却早已经红了,略微有点哽咽的说道:你们都是我花闲泪的兄弟,以后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跪!遵小姐吩咐!说着众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就在铁风、杜子风等人要上前跟花闲泪好好聊聊的时候,一个大嗓门从山下传来。

是项大哥!花闲泪哈哈一笑,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山腰。

只见来人只有十多个,不过个个都不低于王级武者的实力,领头的项百川蓄起了一下巴的大胡子,俨然有了一团之主的风范,不过那份豪爽始终没有变,见花闲泪直接迎了下来,顿时扯着大嗓门道:小姐,你要再不出现兄弟们可就要满天下找你去了!项大哥不厚道啊,刚到就来问罪的,酒菜都已经摆好了,小妹敬项大哥三杯怎么样?三杯哪里够,最少也要三坛才行!背着黑漆大弓的项邦也上前开玩笑道,实际上,三兄弟里,只有他在花闲泪面前最能放得开。

觥筹交错,一个个空酒坛被扔出了帐外,等众人一个个将这段时间的经历说完,项邦突然忍不住大叫道:小姐,咱们这次到底要对谁下手,只要你一句话,项荣的箭就立刻射向那里!项百川、铁风、杜子风等人也同时一脸兴奋的看向花闲泪,十年里他们虽然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但终归不如跟着花闲泪时候刺激,如今花闲泪突然召集他们,肯定有大场面。

不错,这次的事确实不小,甚至连我们的性命都可能会送掉!花闲泪心里也没底,干脆直接说道:现在大家也都不是当初一个人的时候,所以一定要考虑清楚,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小姐,你这么说俺项邦就不乐意了,当初若是没有小姐,别说现在的项氏佣兵团,连俺项邦的命也早就没有了,俺项邦还是那句话,小姐指到哪里,俺项邦的箭就射到哪里!三弟说的没错,就算我项氏佣兵团战至最后一人,也一定跟随在小姐左右!作为项氏的智囊,项荣也是毫不犹豫的答道。

铁风,你们几个怎么不表态,难道你们这群混蛋想当逃兵不成?项邦见冰域众人竟然同时沉默下来,不禁怒气冲冲的问道。

逃个屁!铁风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我们本来就是小姐的家将,是小姐手上最锐利的武器,你们项氏还差得远呢!你说什么?我们差得远!有种咱们比划比划,看看谁更厉害!比划这个有什么意思,到时候咱们比比谁杀的人多,看你们项氏厉害还是咱们冰域厉害!比就比,谁怕谁啊!……花闲泪没有理会众人的吵闹,此刻她正被血狂传回来的消息给震惊了,因为在血狂的审讯中,火神帝国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大批帝级和圣级的高手,这可是她的情报上没有的!嚯的一声,花闲泪从座位上猛然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不住的在帐篷里踱着,眉头上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

小姐,怎么了?杜子风一向心细,虽然微笑的看着争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人,却还留了一份心思放在花闲泪身上,见她突然一副坐卧不宁的样子忙出声询问道。

杜子风的声音并不大,但他的话里带着的小姐两个字,立刻让周围变得鸦雀无声,吵闹归吵闹,但花闲泪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绝对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全都诧异的望了杜子风一眼,随后齐齐的看向花闲泪。

花闲泪苦笑一声:刚才血老传回讯息,敌人的老巢找到了,只是实力太过强横,竟然还有大批的帝级和圣级高手!什么?怎么可能?假的吧?不同于花闲泪早就见识过魔门情宗驭魂阁的大批高手,项百川等人十年间可谓是纵横圣芒大陆无敌手,在他们看来尊级的实力已经顶到天了,这会儿突然从花闲泪嘴里蹦出这么多的帝级和圣级的高手,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花闲泪摇了摇头,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原本在她看来只能够调动三个帝级的火神帝国,背后的实力就算再强也不过会有一两个圣级,可是现在看来,就算整个驭魂阁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小姐!刚才项氏佣兵团被铁风等人看轻,项荣急于挣回面子,忙向花闲泪分析道:虽然血老的话肯定没错,但难保那个被血老抓住的人故意虚张声势,想用这种手段来震慑血老,不然手上有这么大批的高手,为什么只派三个帝级和近百的尊级来争夺大陆?要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实力雄厚的话,对大陆上的势力也应该比较了解,像小姐这样的超级宗门随便一个都能将他们灭的一干二净吧!二哥说得对!项邦一手抱着猪头狂啃,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道:小姐离开十年人怎么也变得这么胆小了,要俺说,既然找到地方了咱们就直接杀上去,天玨少爷的事情他们若是不说,就直接打到他们说为止!小姐,不管怎么说,冰域都是小姐的贴身家将,随时做小姐最锐利的矛和最安全的盾!项氏佣兵团也随时等待小姐的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望着两大首脑坚定的神色,花闲泪突然哈哈笑道: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我花闲泪还怕什么,大家听我命令!一听到花闲泪要发号施令,冰域与项氏的几大首脑同时从座位上站起,单膝跪倒在地,一脸兴奋的吼道:请小姐下令!这次花闲泪倒没有再阻止他们下跪,大声的命令道:项百川听令,即刻起率领项氏佣兵团全体作战人员立刻横扫圣芒大陆,务必将所有火神帝国的余孽全歼,免得以后我们会腹背受敌!遇到实力高强的武者可随时向血狂求救,我会安排驭魂阁的人随时接应!项百川接令!说着还挑衅的望了铁风一眼,那神情很明显就是再说:看到了吧,关键时候还是我项氏佣兵团有用!花闲泪自然也不会让铁风失望:铁风听令,与子风一起,明天一早赶往东海沿线,找到一个叫望海楼的地方原地驻扎,清除周围所有敌对势力,同时征集大型船只,适当时候可以出海探查周围的海域,等我回来之后兵进东海!冰域一定不负小姐所托!花闲泪拉着铁风和杜子风的手掌说道:你们这一路凶险异常,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从海上而来的火神帝国武者,我给你们的期望是最大可能的隐藏自己,实在不行就算完不成任务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杜子风淡然一笑:小姐放心,有子风在,绝不会耽误小姐的安排!西极之地,被连绵不绝的大山所覆盖,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仿佛一把把利剑一样直插天际,甚至连落日的余晖都给遮住了,群峦耸叠之间,隐隐有一股股强大的气势弥漫开来。

驭魂天师花闲泪拜访情宗诸位,还请现身一见!声音直冲入云霄,大批准备休息的飞鸟被这声音惊得蜂拥而起,穿山跃林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句话刚说完,只听山上十余口巨钟同时敲响,当当的声音群山回应,顿时将刚才花闲泪的声音给压制了下去,紧接着破空之声响起,一个个白衣飘飘的身影从各个山峰飞出,踏空而来。

花闲泪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情宗不愧是情宗,讲排场这圣芒大陆绝没有任何一个宗门能比得上的,自己不就是喊了一嗓子么,用得着摆出这副阵势来震慑自己嘛!花闲泪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争取情宗出山,这也是再跟血海商量了之后才做出决定的,被血狂审问那人虽然有虚张声势的嫌疑,但终归还是多找一点人来安全,毕竟这不仅关系着她和一众手下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能否让大哥再次醒来,她不得不更加的慎重。

九年不见,天师风采依旧啊!叶问天丝毫没有当年败在花闲泪手里的尴尬,落在比花闲泪稍高点的虚空中,居高临下的笑道。

花闲泪不动声色道:叶宗主说笑了,九年不见叶宗主已经是圣级二阶的高手,可喜可贺啊!她竟然知道我的实力?叶问天心里一惊,自从突破到圣级二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山过,就连宗门中的弟子也未必知道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花闲泪给叫破,难道她已经超越了自己?不可能吧!见叶问天的心境已乱,花闲泪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装大半蒜,若不是这次还需要他们帮忙,她立刻就给这个嚣张的宗主点颜色看看!九年不见,天师恐怕早已经将一元前辈的教导融会贯通了吧!身在大山中的玄罡见叶问天被花闲泪一句话给震住了,顿时忍不住飞出来提醒道。

是啊,她有驭魂阁第一代祖师的传承,修炼自然没有什么瓶颈,能够提升的这么快也无可厚非!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玄罡的老江湖来了,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但毕竟给叶问天一个台阶下,也不用因此而留下什么魔障。

不知天师来我情宗有何赐教?虽然九年前情宗大举进犯驭魂阁,甚至差点将天外天给平了,但玄罡却不认为花闲泪这次来是为了报仇的,就算她实力大进,也不可能大胆到一人挑战整个情宗!花闲泪微微一笑:玄罡长老快言快语,本天师这次是为了向情宗借兵而来!借兵?谁见过借兵还这么嚣张的?玄罡脸色一沉:天师说笑了,驭魂阁如今在天师的领导下人才济济,楼兰帝国又留下了天师大批的忠实手下,我情宗的这几个人恐怕还入不了天师的法眼!见玄罡油盐不进,花闲泪也不再跟他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废话,直接从空灵戒里拿出一柄长剑。

长剑一出,顿时惊天的煞气向四周蔓延。

天师这是什么意思?叶问天对火麟剑可是深深的忌惮,而且如今看起来花闲泪的实力比他只高不低,毕竟年轻气盛,难保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答应借兵,火麟剑归你!什么?就算是宠辱不惊的玄罡也被花闲泪的大手笔给震惊了!火麟剑具体有社么功能他们或许不知道,但能凭借它跨越一级还要多的境界将叶问天击败乃至差点斩杀,显然最起码也是一把上品魂器,甚至说它是一把神器都有可能!可是花闲泪竟然能如此大方的将这把神器级的火麟剑送出,显然要么这次借兵的事情非同小可,要么就是有什么惊天的阴谋!关于火麟剑,花闲泪在那次决斗之后就在也没用过,神剑虽好,可属性跟花闲泪实在相冲,用出来之后不但起不到多大作用,还对自己绝大多数的武技有抵制作用,因此在步入圣级的时候直接给自己重新打造了一柄长剑,虽然在各方面不如火麟剑,但用起来却要比它顺手的多,为了几年之前的碧影剑,干脆给那把剑命名为冰影!在血狂提议向魔门情宗借兵的时候,花闲泪就想到了这把剑,既然自己不能用,就把它用在最有用处的地方,显然以此为交换最为合适,至于魔门,绝大多数宗主跟花闲泪关系不错,只要情宗出面,他们是绝对不会落后的,事成之后当自己欠他们一个人情就是了,相信这些宗主们会非常乐意的!只是花闲泪想得不错,但玄罡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花闲泪得逞,更何况九年之前立的那个誓约本就让情宗丢尽了脸面,如今花闲泪自己送上门来,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天师既然来到我情宗的地界,这火麟剑自然就是我情宗的了,还请天师换其它的条件吧!花闲泪被玄罡的强词夺理给气乐了,将火麟剑往空灵戒里一丢:火麟剑就在我这戒指之内,有本事你们就来拿吧!不过如果你们拿不到,玄罡长老又有什么话说?天师用比武来决定火麟剑的归属,怎么反倒问起本长老来了?玄罡自然不会答应花闲泪的任何赌注,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花闲泪的鬼主意多得很,上次就是因为赌注才导致对驭魂阁的围歼前功尽弃的,火麟剑也让他牵肠挂肚了九年之久,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上了她的当。

也罢,既然玄罡长老想玩,本天师就先陪你们玩玩!没有强大的实力,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

那天师可就小心了!话音刚落,玄罡就突然出现在花闲泪面前,对于圣级强者来说,距离已经不再是能限制时间的因素,翠绿色的玉剑从上到下狠狠的向花闲泪脑袋上斩了下来。

铮!花闲泪不闪不避,通体晶莹的冰影长剑突然出现在她的右手上,随手将冰影往上一挺,剑尖刚好钉在玄罡劈下来的剑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玄罡脸色大变,刚才那一击虽然他只用了七成的力道,但看花闲泪轻描淡写的样子显然比自己用的更少,可是仅仅是这样,他手上那把玉剑就差点脱手,整只右臂一阵阵发麻,可见花闲泪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地步!递出一剑,花闲泪不再继续出手,反而向玄罡笑笑道:长老不必留手,用最强的招式就行,本天师还扛得住!狂妄!嚣张!目中无人!饶是早已不知道什么叫生气的玄罡,此刻也被花闲泪勾起了真火,滚滚斗气注入到手上的翠绿玉剑中,一股莫大的威压从玉剑上传来,在这股威压之下,连带着叶问天等人也忍不住俯身跪在地上,周围空间纷纷破碎,化为片片恐怖的黑洞。

花闲泪,这是我突破到七阶之后才领悟的武技,能让它见证你的死亡是你的荣幸!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连旁观的情宗弟子也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远遁到山上,更不要说身在局中的花闲泪将会遭受到多么大的冲击。

雕虫小技!花闲泪不屑一笑:有什么本事就尽管拿出来吧,本天师还赶时间!无知!玄罡脸上闪过深深的杀机,紧接着一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斗气长剑逐渐从玉剑上摆脱了出来,不过看玄罡的样子似乎这把斗气剑特别难控制,额头上的汗珠涔涔而下。

死吧,灭绝万物!终于,斗气剑从玉剑中彻底的分离了出来,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斗气剑的速度别说快了,简直就是奇慢无比,就算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恐怕也能追得上它的速度,实力不算高的情宗弟子更是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想从他们长老那里学个一招半式来。

能创出这样的武技,你确实可以自傲了!花闲泪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许之色,随即长啸一声:冰凰三绝剑之诛仙荡魔!冰影剑上,一只冰蓝色的凤凰傲然而立,随后一变二,二变四……整个花闲泪的上空全被冰蓝色的凤凰所占据,随后在冰影剑的催动下,所有的凤凰长鸣一声,义无反顾的撞了过去。

轰隆隆……惊天的爆炸声直接将虚空炸出一个直径数十丈的黑洞,附近的土石草木全被吸了进去,甚至一大截被斩断的山峰也转眼间湮没在黑洞之中,玄罡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箭,身子被远远的炸了出去,直接嵌入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中,生死不知。

然而事情还不算完,那吃人的黑洞不但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向情宗的方向继续移动,所过之处所有可见的东西全被它给吞了进去。

天师,这样的惩戒也足够了吧!某处山峰中,随着苍茫的声音传来,一个银白色的大手印飞了出来,手印上没有玄罡的锐气,反而透着一股柔和的力量,让周围的草木都感到一震。

手印终于迎上了择人而噬的黑洞,不过看似强大的黑洞在手印面前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被它轻轻一捏,所有黑色的能量爆裂开来,紧接着化为一片虚无。

玄奥长老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花闲泪紫发飘飘的立在虚空之中,锐利的银瞳扫向那个不知名的山峰,虽然玄奥刚才露的这一手比玄罡又高出了许多,但花闲泪仍旧怡然不惧!天师亲自到访,情宗招待不周,还请天师不要见怪!玄奥仿佛枯木一样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正是情宗功法快要达到极致的证明,情宗以情入剑,只有将自己所有的情注入到剑中,才能达到情剑的最高境界!花闲泪冷笑一声:怎么,难道玄奥长老也想招待招待本天师不成?出乎花闲泪的意料,玄奥却是淡然的摇了摇头,随即说了一句让花闲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话:情宗祖师有训,他日天师到来,务必全力相助!第三百一十二章 封神之战(大结局)东海望海楼,这里曾是无数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的地方,因为这里是整个东海一线最佳的观海点,潮起潮落,多少文人曾经在这里留下一段段动人的诗句。

只是今天却有些特别,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军队,整个望海楼方圆几十里全部被围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不过如今大陆正乱得很,附近的小势力也不敢过问,只有些瞧热闹的亡命之徒,透过厚厚的防护栅栏,能够看到里面有无数大旗飘飘,各种凶猛的魔兽跃然于其上,在烈烈疾风中发出阵阵呼啸。

望海楼上,花闲泪看着铁风等人的布置满意的点了点头,圣芒大陆对于海战并不怎么重视,最多也就是弄些战舰来运送粮食,冰域众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凑齐了大型战舰三十多艘,单是这些运送几万人绝对没有问题!战舰上又有各种类型的小型船只,侦查敌情,海上救援,强袭登陆,随时都可以进入战斗状态,毫不夸张的说,就这些船只都足以组成一个国家的水师了!将所有的战舰都视察完,花闲泪表情严肃的喝道:传令下去,开船入海,将血老抓住的那名俘虏带到我的战舰上来,就由他来给我们指路!经过花闲泪的调教,那俘虏早就被折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所以也不怕他会故意给指错路,再说有自己这头船在前面开路,众人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也就大大降低。

这次出海的超豪华阵容,恐怕除了她自己整个大陆任何人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简直将整个大陆的高手都弄到战舰上来了!花闲泪的战舰上,从上到下,驭魂阁天师花闲泪,一等长老骗天、破天、盗天,二等长老血慕白、血海、血无为等,弟子血残阳、血非凡等也均在其中,几乎可以说将整个驭魂阁都搬上来了!其余的战舰虽然比不上花闲泪这边豪华,分量却也绝对不轻!情宗战舰上,玄罡亲自带队,下面玄心玄叶自然紧随左右,叶问天带着包括星魂烈在内的几十个情宗弟子亲自上阵,虽然说看起来情宗这边人少,但这战舰上可是集中了这一代和下一代的情宗宗主,如果真出了危险情宗也就会和之前的驭魂阁一样了!噬魂宗战舰上,泾渭分明的站着两拨人马,其一是以宗主司克云为首,司刑天等人紧随其后,另一拨则是修罗风的掌舵人残飞雪带着手下的徒弟残剑和柯蓝宁等人,两拨人虽然不是很对付,但这种情况下也知道一致对外的道理,因此场面虽然冰冷,但没有剑拔弩张的感觉。

媚宗战舰上,东阳晓晓和练霓裳紧盯着自己的师父颜若娇,她们想不通如今正是打压花闲泪的好时机,为什么师父不但放弃这个机会反而还主动答应下来帮忙!不过师命难违,两人一边约束着手下的师妹们,一边对着大海想着自己的事情。

毒宗……移花宗……幻宗……所有属于魔情宗的宗门不论人数多少,全都应花闲泪之约而来,可以说这次的任务对花闲泪以及驭魂阁绝对有着相当重大的意义,如果信息属实还好,若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地方,恐怕以后驭魂阁就再也抬不起头来,驭魂天师也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

血慕白略显担忧的说道:天师,魔门和情宗的人未必就是真心帮助我们,我看还是小心点好!花闲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些人会来帮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历代祖训,同时也存了看热闹的心思,所以深通此道的血慕白自然要给花闲泪一些提醒,可惜当初血狂两人的决定太过仓促,他根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等知道之后木已成舟,想阻止也已经阻止不了了!放心吧!花闲泪淡淡的笑了笑,眉宇间却挂着一丝隐忧,她倒不是怕对方说假话,只是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提醒她:此行九死一生!抬起头,望向初升的朝阳,花闲泪银瞳中释放着决绝的神色,为了整个圣芒大陆,为了大哥,她必须要去!小姐,过了前面那座小岛就到了惊神岛了,岛上有一座巨大的活火山,周围的海域温度也会随着上升!俘虏非常有着身为俘虏的觉悟,涎着脸向花闲泪谄媚道,同时还将温度的差别也提醒给了花闲泪,希望能尽快得到她的认同好保留下他这条狗命。

微微皱了皱眉,花闲泪还是不习惯身边跟着这么个人,随即向一个项氏佣兵团的传令兵喝道:命令冰眼立刻前去侦测,注意隐蔽!传令兵答应一声,立刻跑到瞭望台上打起了旗语。

哈哈,终于轮到我们出战了,冰眼的兄弟们,别给小姐脸上抹黑,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小姐身边最忠实的属下!冰眼的队长看到主战舰上的旗语,顿时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在其余冰域众人羡慕的深色中,跃上一头巨大的蟾蜍跳进了海里,转眼间所有冰眼众人都下了海,同时下去的,还有花闲泪的宠物冰玉。

三眼金蟾,六级魔兽,这是花闲泪在出海之前专门为冰眼捕捉的,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强大的控水能力将是冰眼最好的侦查伙伴!在小岛上休息了一会儿,冰玉就将众人搜集到的情报汇集到花闲泪这里,花闲泪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立刻大喜道:继续向前!在冰玉的信息中,惊神岛沿岸竟然没有安排任何一个武者来防守,这简直就是找死嘛!也许他们以为整个圣芒大陆已经被火神帝国占领,就算有人前来也绝不可能是敌人吧!冰眼继续监视周围情况,冰锋冰刃立刻上岛寻找合适位置掩护所有人!花闲泪远远的在惊神岛上扫了一眼,随后重重的一挥手:上岛!踏在岛上,一股炙热从脚下传来,显然火山的力量已经足以影响全岛了,这对其他宗门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但驭魂阁众人却同时一喜,他们可是常年利用地火练功,如此浓郁的烈火能量可以让他们发挥出十二成的力量,血慕白甚至还打算等打下这座岛之后可以作为驭魂阁的海上分部,这样以后也可以应对一些突发事件。

就在最后一艘战舰靠在小岛边上的时候,一队红袍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钻了出来,快步的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花闲泪顿时大惊,眼前的这些红袍人竟然个个不低于尊级的实力,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也只是巡逻队而已!巡逻队的实力已是如此,整个岛上的防御力量可想而知!正要命令将这些人击杀,就听为首的红袍人笑道:众位怎么才来,家师在火神殿已经等候多时了!众人心里一蹙,互相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惧的神色,毕竟一路行来,不但是整个冰域,各宗门的高手也将精神力放了出去查探周围的动静,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监视,可是对方竟然早已知道他们会到来而且是现在到来,是对方接错了人?还是早就被他们发现了?如果是后者,那红袍人口中的师父得强大到何种程度了!不能再继续让人猜疑下去了,否则没见到人自己人的斗志就先丧失了一半!花闲泪哈哈笑道:既然如此,就请前面带路吧,我倒要看看令师有何等神通!花闲泪豪气干云的话顿时将先前的恐慌给压了下去!不错,能发现又能怎么样,现在这里聚集了整个大陆最顶尖的高手,就不信还有人能更厉害!带着这样的念头,所有人都跟在花闲泪身后,甚至有些还不怀好意的在红袍人脖子上瞄来瞄去,心里琢磨着带路应该用不了这么多人,要不要先杀上一两个活动活动!只是随着继续深入,花闲泪和众宗主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们所过之处见到的魔兽,无不是六级以上,而且所有的魔兽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拥有着火属性的能量!如果说这些魔兽都是因为这个火神殿才长到这种程度,那这个岛的实力恐怕要重新估计了!到了!花闲泪抬头一看,只见一座占地数十里的宫殿矗立在她的面前,整座宫殿奢华的连各宗宗主都看着眼红,从殿顶到墙壁,从砖瓦到门窗,全部都是用大陆上最好的材料建制而成,甚至有些材料连他们都没有见过,但珍稀程度也绝不下于他们知道的那些材料。

大殿门口正中央的匾额,眉飞色舞的写着三个大字:火神殿!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熟悉?花闲泪凝眉沉思,仔细回忆着自己的前世今生,似乎自己从没有来过这样一个地方,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呢?气息!不错真是气息!难道是火麟剑?项荣,你要做什么!一声断喝将沉思中的花闲泪惊醒,只见项荣被身边的项百川死死的拖着,双目赤红,仿佛随时都想要咬人一般,双臂上青筋条条绽出,不住的挥动着手臂去摆脱项百川的控制。

啊!一声大叫从移花宗中传来,一个花闲泪不知道名字的年轻弟子突然两眼一番跌倒在地,嘴里一口接一口的吐着白沫,就像被吓了药一样。

杀!噬魂宗队伍中,同样一个年轻弟子大喝一声,拿起手中的长剑就像同伴身上刺了过去,看他决绝的神色不像作伪,竟然连自己的同门都要杀死!项氏佣兵团人群里……一个接一个怪异的事情接连发生,让他们身边的同门和兄弟可倒了大霉了,口吐白沫的那一些不过将别人的衣服给弄上了些难闻的气味,剩余的却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转眼便有十几个人倒了下去,鲜血直流。

各宗主约束手下弟子,一旦有异常先打晕了再说,幻宗去帮项氏佣兵团!花闲泪大吼一声,身子如同一只大鸟一样跃到红袍人的上空,银瞳中充满杀机的喝道:说,你们搞什么鬼?带头的红袍人无畏无惧,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们只是实力不够,想要强行参悟师父写在匾额上的武技,自然要受到自身的反噬了!花闲泪虽然心里狐疑,不过眼下也只能相信红袍人的话,立刻大声喊道:所有人都不要去看那匾额!她这句话是用冰心决的技巧发出来的,不但让那些迷糊中的人脑中为之一清,连带着之前陷入异常状态的众人也大多清醒了过来,只是个个浑身无力,有几个甚至已经软倒在地了。

红袍人冷哼一声:不知道诸位还要不要进火神殿?要,为什么不要?花闲泪反问一声,显然被对方所谓的火神给气得不轻,被人这么的摆了一道,这可是她多少年都没遇到过的事情!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情宗、噬魂宗、媚宗……花闲泪一一从众人身上掠过,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项百川身上--项氏佣兵团留下照顾伤者,其余人立刻跟我进入大殿!略一沉吟,花闲泪便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如今已经到了这里,显然任何人都不想留下,特别是魔门情宗驭魂阁这七个宗门,任何一个留下来就意味着无法知道更多的秘辛,就算里面危险再大,他们也会义无反顾的冲进去!项氏佣兵团不但人数众多,也是刚才中招人数最多的队伍,甚至连副团长项荣如今也非常虚弱,因此留他们在外面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异议,更何况有项荣在,普通的突发事件也能及时应对。

轰隆隆!古朴的大门突然一分为二开到了两边,众人迈步向里面走去,却发现周围的墙壁上全被一幅幅巨型图画所占据,每幅都与外面的情况相似,就是整个画面上都被火属性的魔兽所占据!而且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些图画中的魔兽竟然还不是一动不动的,随时都会有一些火柱从它们鼻孔、嘴巴、眼睛甚至胸口喷射出来,如同真的一样。

花闲泪试图用精神力探测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还没到墙边,精神力便被反弹了回来。

欢迎你们来到火神的世界!步入内厅,却被一个巨大的火山口所覆盖,一团团滚动的岩浆如同盛开的莲花一样将一个个红袍人托起,由外而内组成了一个个圆环,火红色的长袍在连普通灵器都能熔化掉的热量中飞舞,火山口的正中央,一根直径足有十几丈的岩浆柱将一个红面老者托起,见众人来到,老者呵呵一笑,摆出一副好客的样子说道。

由外向内看去,花闲泪的银瞳猛然间一缩,在最内圈的那些人竟然全都是圣级强者,外面的这些虽然要差一些,不过就算最差的也已经是王级武者了,其余的大多是尊级和帝级的实力!而更让她恐惧的是,正中央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老者她竟然一点都看不透他的实力,甚至心中隐隐觉得,对上他自己一点底气都没有!其他宗主也都觉察到了这些不寻常,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没想到这隐蔽的荒岛上竟然还潜藏着这么一支让任何宗门都要颤抖的力量,心里庆幸这次是跟花闲泪一起来的,否则恐怕以后连自己宗门被谁灭了都不知道。

虽然大家对这些神秘人欲除之而后快,但这次毕竟是受花闲泪邀请而来,因此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花闲泪,看她如何处置眼前的局面。

花闲泪冷冷看着居中的那名老者,银瞳中毫不掩饰对他的杀机,语气生硬的问道:说吧,为什么要对我大哥下手?为什么要将我们这些人引到这里来?显然,不论是花闲泪,还是其他宗主,也都明白花天玨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没有花天玨,还有李天玨、王天玨等等,他的最终目的却是要把众人都引到岛上来。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让佛祖都要羡慕的怜悯表情说道:你们都是大陆上的强者,可是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知会让你们失去前进的动力,我也只是想引导你们走向更高的境界罢了!对了,忘记介绍自己了,鄙人惊神岛岛主火神,见过诸位!火神的一言一颦都显得是那么的自然,好像他本来就是上天派下来引导众生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魅惑成分,却让许多人不由自主的生出好感。

呸!毒宗宗主唐振首先不客气的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以神相称!如果你真的是神的话,也不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将我们引上岛来了!火神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怒骂,反而露出一副怜悯的神情微笑道:神的存在就是为了教化子民,我也只是在履行我身为火神的职责而已!妖言惑众,我先杀了你的这些子民再说!身为毒宗宗主,唐振的毒术自然非常的高,而且自从进入圣级之后,他已经完全可以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将毒素散播出去,就在刚才说话间,一缕缕无色无味无形的毒药已经撒了出去,转眼间,他附近的所有红袍人都至少中了他三种毒药。

火神叹了口气:神说,光耀世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还是觉悟吧!其他人只觉得火神整个人透着古怪,却没有别的想法,花闲泪却立刻被这句话给惊到了,似乎苦海无边这句话,并不是这个大陆的产品!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是从地球穿越而来?哈哈哈,唐某人每天听到这样的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我唐振如今依旧好好的活着,倒是那些自称除魔卫道的废物,如今早已不知道投胎到哪里去了!说着,唐振再次加大了毒药的散播。

唉,既然你还是不能觉悟,就让本神来帮你一把吧!随着火神的一声叹息,唐振身下突然钻出一股跟红袍人一模一样的岩浆,将他整个人给托了起来。

众人只见到身在岩浆上方的唐振身子露出一股痛苦的神色,可是身子却一动都不能动。

师父!宗主!毒宗的弟子们纷纷要扑上去解救,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身,就被一个个拔地而起的岩浆柱给托了起来,如同先前的唐振一样。

不好,抓紧时间想办法救人!见被岩浆托着的毒宗弟子身上的颜色正在慢慢变化,花闲泪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只是在她话音刚落,原本各色服饰的毒宗众人如今竟然全都变成了一袭红袍,跟其他的红袍人一样的打扮,安详的坐在岩浆上,再也没有了杀戮的冲动!大家小心,这是一种精神控制的办法,待会儿若再有人被他的岩浆柱给困住,千万不要被他的声音所迷惑!花闲泪也是无奈,先在门口失去了数量的优势,这还没开打呢,又将整个毒宗折在这里,再这么下去她们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杀!将这些人全部杀掉,也许他们就能恢复过来!情宗虽然一向跟毒宗不对付,但有道是唇亡齿寒,如今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有什么私人恩怨也不如眼前的事情重要,在花闲泪的号召下,顿时一个个手提长剑冲了上去。

冰域一直都站在众人的最外围,对花闲泪的命令自然是最为积极,可是就在他们极速的跑动之中,四周墙壁上的巨大图画突然一张,将冰域所有人都罩了进去,一个个虽然依旧还在跑动着,但始终摆脱不了图画的纠缠,就像外面墙壁上耀武扬威的魔兽一样!而情宗这时候也遇到了麻烦,冲上去正捉对厮杀的众人,突然见自己的对手完全不再防备的扑了上来,忙下意识的拿剑去砍,只是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长剑竟然像是没砍到任何东西一般直接穿了过去,那红袍人却个个如鬼上身一样融合到众人的身子里面,眨眼之间,也变得像毒宗一样盘膝坐回岩浆柱上。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冰域、情宗再次全部折损!情宗一去,噬魂宗成了众人里实力最为强大的宗门,只是司克云对于这种诡异的打法也没有丝毫的办法,皱着眉头靠向花闲泪问道:天师可有什么办法破解这种邪术?花闲泪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自从得到天师血珠传承之后,她就被无数人无数次灌输过要一统魔情宗的想法,可是如今她已经继承了整个驭魂阁,已经有了超强的实力,却将整个魔情宗带入了火坑。

哈哈哈,你不是想让你大哥苏醒过来么,简单!火神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随手一抓,被留在项氏佣兵团那里的花天玨的身体突然不见,下一刻出现在火神的手上。

花闲泪双目中充满着血丝:别动我大哥!火神丝毫不理会花闲泪的咆哮,继续用那种声音说道:神说,醒来吧,成为火神最为忠实的仆人!话音刚落,一团岩浆柱突然从他座下射了出来,直接将花天玨包围在内,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花天玨完好无损的从岩浆柱中走了出来。

大哥?十年的相思让花闲泪已经顾不得现在是什么场合,语带哽咽的叫道。

谁知花天玨不但不理她,反而单膝跪倒在火神面前高声叫道:多谢师父救命之恩!怎么样?火神继续循循善诱道:现在你大哥已经成为我的弟子,来吧,回到火神的怀抱之中吧!你……你无耻!见大哥活生生的被人控制,花闲泪再也没有心思思考应敌对策,手持冰影剑便冲了上去,出手就是她目前最为强大的招式!冰凰三绝剑之诛仙荡魔!暴怒之下的花闲泪早已用出了她的全部实力,冰凤凰的分身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数倍,转眼间,整个大殿之上都被冰凤凰给占满了。

去!冰影剑一指,所有的凤凰如同一架架战斗机一样向火神冲了过去,就算是烈焰熊熊的火神殿,也无法压制住这冰冷的寒气!没用的!火神用他充满怜悯的眼神看向花闲泪,紧接着无数道岩浆柱从他身下升起,将所有的冰凤凰挡了下来,最后还在花闲泪没注意的情况下将她稳稳的绑在空中。

天下少有的圣级强者,众人之中的第一高手,就这么轻易的被抓了起来,毫无还手之力!放下小姐!放下天师!没多大损失的驭魂阁众人没想到连他们最为尊敬的天师都被拿下,虽然知道不是对手,却也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同时冲上去的,还有幻宗的两位长老以及古苍铖!大家不要再等下去了,如今只有先救出天师,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媚宗宗主颜若娇大喝一声,手上的绸带向花闲泪卷了过去。

移花宗是最后冲上去的,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相信所谓的祖师爷遗训,但身为魔门中人,自然不可能会做出投降的事情,他们只有一个目的,能杀一个算一个!杀戮是罪,你们这又是何苦!火神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突然整个天空布满了红彤彤的火星,这些火星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有无数粒火星钻入到众人的身子里面。

众人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直觉认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顿时鼓动着着全身的斗气注入到武器之中,可是想要斩杀对手的时候却发现整个身子完全移动不了分毫,甚至连说话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好了,如今周围已经平静下来了,难道你还想做无谓的挣扎么?火神拍了拍手,只见一把火红色的长剑从已经变成红袍人的情宗众人里飞了出来。

火麟剑?花闲泪心下大骇,这火神对火麟剑如此的熟悉,显然有着很深的渊源,突然一脸惊恐的看向火神道:你是火麒麟?哈哈哈,你果然聪明!火神洋洋得意的看着花闲泪道: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魑魅!魑魅?火灵魑魅?你不是因为背叛伏羲大人,形神俱灭之后昊天塔又重新凝聚了么?花闲泪的脑子如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与火麒麟之战,五灵之间的恩怨,五千年之前的浩劫,这些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一个人身上,让她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起。

不要听青煞那个白痴胡说!魑魅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本就通红的老脸变成一副枣红色,冲着花闲泪大吼道:当年,若不是当年那几个白痴胆小怕事,我又怎么可能被镇压在地底火山?镇压?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自然是月魂冰珠!只有月魂冰珠的寒气才能将镇压我的那层地火破除掉,不然你以为就凭你当年那点实力,也配我堂堂的火神大人出手?魑魅不屑道。

见魑魅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花闲泪不禁冷笑道: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跟我同归于尽!哈哈哈,你以为当初我是被你拉入黑洞空间的么?魑魅一脸鄙夷的嘲笑道:若不是有我在,你连圣芒大陆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巧合的得到昊天塔?你是说,是你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花闲泪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可没想到自始至终她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十多年的时间,她竟然只是一枚棋子!不错!提到这个,魑魅顿时精神好了起来,这可是我这辈子做的最伟大的事情,就连冰凰那个老女人也不过给你留下了道虚影而已,虽然因为有些偏差,让我们错过了五千年,但最终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也许是这个秘密憋的太久了,不等花闲泪再问,魑魅就自顾自的说道:当年伏羲老匹夫造昊天塔,本就是想用五灵的力量催发出一个神级护卫来,若是老子比冰凰那老女人化形的早点,老子早就成神了!只是其他人不知道,我魑魅却是清清楚楚,冰凰老女人一出现,就生生的把我们其余四灵的本命精神力吸取了四分之一,没有这本命精神力,我们就算修炼一亿年也不可能成神!可是随着伏羲和冰凰成神之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让其他三灵都会疯狂的秘密!只要得到了当年冰凰成神之后遗留下来的月魂冰珠,老子同样可以成神,到时候打上神界,将昊天和冰凰这两个废物统统打杀,让他们也尝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白痴!花闲泪冷笑的看了眼魑魅,别说魑魅现在还没有成神,就算能够成神又怎么样,单是昊天塔出自伏羲的手笔,魑魅也一定是看门狗的角色。

怎么,你不相信?魑魅疯狂的在大殿上跳跃着,似乎要将自己心中的兴奋发泄出来,当年我不但发现了依靠月魂冰珠成神的秘密,还发现不单是我,就算已经成神的冰凰,制造昊天塔的伏羲本人,也要受到昊天塔的压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带着你跑到这圣芒大陆来?昊天塔的开启需要月魂冰珠,所以我必须借助你的手将昊天塔据为己有,哈哈,我是不是非常天才……别白费力气了,火麟剑你虽然只用过一次,却也已经成功将我的煞气带入塔中,如今我虽然不能用它来对付你,却也能控制自如!说着,魑魅打了个响指,只见原本静静躺在花闲泪空灵戒里的昊天塔攸然飞出,并在魑魅的控制下迅速放大,漂浮在魑魅的头上,并洒下一道道五色光芒。

有了月魂冰珠,我就可以成神!有了昊天塔,我就可以将伏羲和冰凰两个贱人控制在手中,用区区五千年来换取这些,已经足够了!原来如此!在魑魅的解释之中,花闲泪终于将这条线理清楚了,甚至一开始魑魅说的主动出击恐怕也是为了夺取月魂冰珠,只是因为意外被镇压在地火之下罢了!就算成神了又能怎么样,你快乐吗,你还有朋友吗?一个人孤单的享用无尽的生命又有什么意思?花闲泪看向大哥花天玨,虽然她知道自己必死,不过这辈子能遇到大哥,她已经知足了!你懂个屁!魑魅毫不客气的骂道:成神之后我可以永远都不担心死亡,我可以奴役所有的人,接受所有人的膜拜,我甚至可以将所有死去的人重新复活,就像你这死鬼老哥一样,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将真正的他复活!真的?花闲泪眼睛突然睁大,不过随即又暗淡了下去,真的又怎么样,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资本,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了!现在,将你脑中的月魂冰珠交给我,我可以在成神之后复活你做我的奴仆!怎么样,做宇宙第一人的奴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魑魅得意洋洋的大笑道,仿佛他如今已经成了宇宙第一人一样。

难道这月魂冰珠必须自己心甘情愿送出去才有用?花闲泪顿时感到一丝希望。

哈哈,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魑魅一句话将花闲泪打入了谷底:可惜我早有准备,就算不是你送出的,是你最亲近的人送出也是一样,而你最亲近的人嘛……花天玨,给我杀了她!说着,将火麟剑递向花天玨。

是,师父!花天玨毫不犹豫的接过火麟剑,与魑魅并排站在一起,在魑魅疯狂的笑声中大吼一声:去死吧!还是要死了么?真正要死的时候,花闲泪才发现自己一脸的坦然,能够死在大哥的剑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找死!花闲泪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却听到魑魅暴怒的声音传来,抬头向他那个方向看去,却见魑魅一手抓着刺向他的火麟剑,而握剑的主人,正是花天玨!事实上,花天玨在被魑魅救醒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原因自然是绿柳城外花闲泪那一击天剑屠神,若是那冰凤凰斩在他身上,就算不被斩成两截也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可偏偏冰凤凰撞上了花天玨的额头,将原先被魑魅封印的记忆给打开了,只是因为受到重创而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魑魅将花天玨救醒,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封印已开,而花天玨也准备着积蓄力量想办法给魑魅致命一击,只是后来他听的越来越心惊,在魑魅要他斩杀花闲泪的时候不得不提前出手,这才被魑魅给挡住。

大哥……小泪,大哥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花天玨那张讨人喜爱的娃娃脸突然一笑,紧接着如同凋谢的花瓣一样化为碎片……不!撕心裂肺的声音从花闲泪惨白的红唇中响起,花闲泪想要用手将大哥的碎片留住,可是无论她怎么捕捉,花天玨已经再也没有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够动了?魑魅正在为花天玨的反戈一击生闷气,却发现一个让他更加惊恐的事情,原本被自己控制住的花闲泪不但能动了,竟然还在大殿上四处捕捉着花天玨的碎片。

就算你能动了又怎么样,最后成神的,只会是我魑魅一个!魑魅紧握着手上的火麟剑,向花闲泪的方向飞了过去。

成神?对,只要能够成神,我就能复活大哥,我就能永远的跟大哥在一起!我要成神!我要成神!骤然间,浮在半空中的昊天塔突然飞了过来,刚好将花闲泪罩在身下,魑魅的火麟剑重重的斩下来,却被远远的磕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明明我已经控制住了昊天塔?不!不可能的!魑魅状若疯癫,不停地对着昊天塔使用着各种招式,妄图将花闲泪彻底消灭,可是无论他打出的能量有多强悍,始终破不了昊天塔的防御。

一个没有情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成神的!一股让天地慑服的威压从花闲泪身上传来,在这股威压下,魑魅竟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嘴里一直歇斯底里的叫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是火神!我才是真正的神!一切都结束了,醒醒吧!花闲泪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一把长剑突然从她的脑海里飞了出来,血红色的剑柄,冰蓝色的剑身,随后,花闲泪将长剑向魑魅一指,淡淡的声音飘过:冰凰三绝剑之九九归一!……十二年后,楼兰帝国新兴的西部都市静云城外,一个一头紫发的小女孩正拉着一个一脸无奈的青年,边向香薰雨林的方向跑去边咯咯娇笑道:泪哥哥,咱们也去抓只冰玉!最新最全的起点潇湘晋江红袖腾讯文秀等完结VIP小说,尽在雪麟小说书屋:http://shop72063246.taobao.com/ ,http://shop.paipai.com/8898856,雪麟小说书屋随时欢迎你,这里有小说分类打包下载,请加QQ:3660145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