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龙地君,你们荒龙会居然敢打劫到我们的头上来,胆子不小。
超一流的势力,就是这样霸道,以势欺人的吗?金碧涵一把提起中年首领,将他掷到地上,兴师问罪。
你们想怎么样?力龙地君怒目圆瞪,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句生硬的话。
中年首领穿着荒龙会小头目的服饰,力龙地君立即明白了前因后果。
荒龙会的劫掠活动,由来已久,已经成了传统。
事实上,在大荒国内,远不止荒龙会、阴阳楼如此做。
几乎本土上的游侠势力,都会派遣劫掠队,在大荒野上游荡。
逮到落单者,抢上一笔,就能发上横财。
当然,也有不少眼睛不够亮,惹到了不该惹的强者,结果反被人找上门来的例子。
力龙地君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这么一天,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可是君级强者在星洲,君级强者就是独当一面的旗帜。
偌大的荒龙会,也不过只有三位君级强者罢了。
石锤城,被他守得固若金汤,因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君级强者就是这份强大的实力,让历年来被石锤城中的游侠打劫的苦主,不敢计较。
就是其他超一流的势力被打劫来,也只是派遣代表来协商。
但是今天,力龙地君不仅被人找上了门,还当众兴师问罪。
晚章不保,晚章不保啊力龙地君心中泛苦,以往依仗的战力,此时反被对方压下一头。
他底气顿时不足,咆哮不起来,只能喝问对方,想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想要抢劫别人,就要做好被抢劫的心理准备。
乖乖地将石锤城中的库藏,统统都奉献上来吧。
肖小贤冷笑道,声音扩散到整个石锤城,立即引发了轰动。
太嚣张了,居然要抢劫我们荒龙会两个君级就了不起吗?我们和他们拼了。
不错,士可杀不可辱……荒龙会中不乏凶恶狠辣之辈,听到肖小贤的话,很多人都被激发了凶性狂气。
力龙地君眉头深皱,气得浑身颤抖,他胸中翻腾着一股战斗的欲望,但是却被他强行地压制住。
他知道,凭借着多年经营的石锤城,再加上自己,对上对方两位君级,也有一拼之力。
但是拼杀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深知己方必定会伤亡惨重,整个石锤城说不定也要因此毁灭。
他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你们真当我们荒龙会是好欺负的吗?力龙地君大人,晚辈荒梧斗胆,前来助您一臂之力一个少年的身影,缓缓地飞升到石锤城的上空。
一股君级的灵压,也随之扩散开来。
君级又是一个君级我们荒龙会的君级强者,天呐,竟然是荒梧大人这一刻,石锤城像是炸开了,人群中爆发出兴奋的呐喊。
荒梧,你竟然是……难怪会长会任命你为石锤城的城主。
看到荒梧飞来,力龙地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又惊又喜一下子,场中的情势就逆转了。
对方不过是两个新晋的君级,而本方却是两位君级,还有满城的荒龙会成员,以及经营十多年的石锤城。
完全可以压制力龙地君前辈,请恕晚辈来迟。
非是特意隐瞒,只是晚辈刚刚晋升君级不久。
荒梧抱拳施礼道。
哈哈哈,不迟,不迟。
力龙地君大笑,对荒梧说话也变成了同辈交谈的语气,你年仅20,就晋升到了君级。
前途无量,你不愧是我们荒龙会的希望之星。
石锤城有你驻守,我十分的放心,会长明智啊。
荒梧微微一笑,声音传遍整个石锤城:能和前辈并肩作战,是荒梧的荣幸。
能和诸位荒龙会的兄弟姐妹们并肩作战,更是荒梧的荣耀喔喔喔荒梧大人,好样的荒梧大人,我们支持你……石锤城内外,好像是被煮沸的开水,彻底地沸腾起来,群情激动力龙地君的眼眸,不可察觉地缩了缩。
这个臭屁的小子,真是能收买人心啊肖小贤叫嚷起来。
金碧涵也是一脸的异色,这个荒梧有些不简单。
出现得时机拿捏得巧妙,三言两语,就在石锤城建立起了威信。
临危不乱,纵览全局,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听到耳畔萦绕着的欢呼声、咆哮声,荒梧心中的得意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是个极有野心的人。
自小就立下志向,要做人上之人。
加入荒龙会后,他励精图治,发愤图强,一步步积累人脉,刻苦修行。
加上他天资上乘,又运道不错,有过不少奇遇,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地步。
第一次得到荒龙会长对他的调令,他欢喜得要仰天长啸。
成为一城之主,尤其是石锤城这样地理位置优越的城池之主,必将是他实现野心的一大平台。
他深深地明白,石锤城中可以自由发挥的空间,丰厚的库藏资源,都是他飞速提升的巨大助力。
登上这里,他将朝着自己的野望,跨近一大步他甚至在心中生起了一股,对肖小贤、金碧涵二人的感激之情。
若没有他们营造的这个契机,他想要掌握人心、树立威望,势必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我荒梧,不管你们是谁,必将誓死维护荒龙会的荣耀放马过来吧,让你们尝尝我们荒龙会的厉害他高声怒吼,风头无两,立即又引来城中人群的又一波高涨的欢呼声、呐喊声。
荒龙会的厉害?好啊,听你这么说,我二郎天君也想见识一下了。
话音刚落,二郎天君的身影,慢慢地升上高空。
同样的,一股比力龙地君还要强大的灵压,磅礴喷涌,如明月照耀大地,让其他的四股灵压都在瞬间,成了陪衬。
人群凝滞,荒梧、力龙地君的脸色齐齐骤变。
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考虑,交出令我们满意的赔偿,否则就是死亡。
谁敢违抗,杀谁。
全城违抗,屠城。
楚云的声音,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