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微露晨曦,逐渐变的明亮,天空中白云轻轻地漂浮,我也不清楚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有点神诒却又有点忧愁,有点平静又带着忧伤。
一滴晨露顺着树叶尖头滴落在课余蓄积起来的水塘里,平静的水面泛起一片涟猗,看着慢慢圈大的波纹,我的心里似乎也有一层东西开始扩散……魔法喇叭唯一的好处可以让声音准确无误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不知道在窗口站了多久,直到魔法喇叭的声音通过阻隔传进耳朵里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站了一夜。
老大,你这么早起来啦。
时辉打着哈乞爬下了床铺跟我打招呼。
昨天晚上睡的如何?我转过身微笑的询问。
勉强还可以啦,就是后面有点冷,可能窗户一夜没关的关系吧。
说着指了指打开的窗户。
听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了昨天回来后睡不着我就起来了,连同窗户一起打开透透气,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着凉了吧。
本想带着歉意跟他说窗户是我开的,不过古古的狼嚎打断了我的想法。
哇……神哪,为什么又天亮,请赐予我无尽的黑暗吧……古古翻身从床上坐起,然后狼叫道。
看到我和时辉站在地上,摩卡和佩恩趴在床上迷茫的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纳纳道:嘿……嘿……你们……起的……真早。
好了,都起来吧,洗梳快一点,不然估计就没饭吃了。
我拍着手走向靠门边的金迪处,然后轻声说道:你不起来吗?金迪背对着我冷冷地说道:少管我。
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走出了宿舍门口,发现很多人还都没起来,外面活动的也就没几个人,估计昨天晚上的跑步肯定很累吧。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空着肚子站在了昨天晚上,不对,是今天凌晨站过的草地上脚下踩着有些湿的草地不知道美女教官这么早把我叫出来干嘛。
好了,长话短说,相信大家也不想听我在这里罗嗦。
简单的说下今天,乃之今后一星期的安排。
转头看了看下面的人都被她的话吸引后,她满意的微笑了下然后说道,每天早上起床后,洗刷完毕就开始绕场跑十圈,骑士班的二十圈,然后蹲着走到那里,来回十次,骑士班二十次。
说完指了指里营地有些距离的山坡上。
那边的草地上插着几个木棒,上面系着红色的飘带。
不是吧,这么搞强度的训练?我们是魔法师啊,又不是骑士,这样会命的……就是就是……我们抗议………………边上的一群人听完这个已经乱作一团了,还有人居然抗议?我微笑的看着他们,他们等会的表情肯定更精彩。
我们这组的除了古古和时辉苦着脸,其他人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呵呵,看来这点强度还不够啊。
谁说要抗议的?可以站出来,或者去问问凯利抗议的滋味好不好?放心,不要这么看我,如果不愿意大可以走的,不用勉强自己在这里吃苦的。
我数到三,如果今天还没有人愿意走,那么我就当他一直愿意到结束了,如果其中再又什么抗议,不满的情绪,呵呵,我会让你很充分的利用每一秒时间。
说着她便举起了三个手指。
三……放下了大拇指。
下面的人没有出声,似乎在犹豫。
二……放下了中指,下面的有点着急,即想退出又不怕退出后的后果。
一……食指也放下了,下面的人还是没人敢跳出来。
呵呵,很好,既然大家都愿意留在这里,那么我也不好意思为难大家,这样吧,看在今天是第一天的份上,刚才的训练量减半吧。
明天开始恢复。
美女教官微笑着说道。
不过这不是那种温柔的微笑,而是有者阴谋的笑容。
下面的人倒真的是很开心,虽然说不清楚这个减半之后的训练量是个什么概念,但能少做点,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于是很开心的配合叫道。
不过美女教官的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的原本开心的笑容瞬间定格。
大家别高兴的太早了,今天凌晨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
除了昨天找到信封的那5组之外,其他人仍然是刚才说的那样,不会减半。
美女教官慢慢收起了微笑,认真的说道。
大家看到美女教官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不会更改的事实了。
刚才的兴奋马上消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转头看了看那些笑不出来的人,又转回古古和时辉脸上,发现他们俩仍然是一副苦脸,我就有点奇怪了,他们不是最喜欢幸灾乐祸吗,现在怎么还是这副模样?你们怎么还是这副模样,不感到高兴吗?我有点奇怪的问道。
高兴什么啊,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古古不太舒服的说道。
我们比他们可以减半呀!难道你们不幸灾乐祸吗?这不像是你们的作风呀。
看着古古苦笑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什么啊,就算是减半了那还是要跑的啊,饭都没吃就这样锻炼,那还不出人命啊。
感情他是因为没饭啊。
我晕,看时辉的表情,看来是和古古一样了。
饭得话肯定是可以吃的,你就当是饭前运动吧。
而且你看他们不也是没吃过吧。
我们比他们少训练,那就代表可以早点吃饭。
我变相的安慰他说道。
似乎安慰人都是把自己的好处和别人的短处比。
恩,这么说好像是也,古古,我们好像的确比他们好也。
时辉想了想也说道。
好了,不用这副苦脸了。
该去了,早去早回,早吃饭。
我笑着拍了一下他们两的背,然后说道。
边上的已经开始整队跑步了,我们也排好了队,准备开始跑。
我说老大,你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整我们吗?就算是训练也没必要这样吧?我们可是魔法师啊!时辉从我身后跑上跟我并排后说道。
正因为我们是魔法师,所以更加要锻炼了。
虽然魔武双修比较难,但你也看到了,一个魔武士绝对要比同级的魔法师和骑士强,魔法加上武技的效果可不是1+1那么简单。
我按自己的理解解释给时辉听,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这次训练的目的,我估计训练只是让我们为以后的一个月生活打好基础,时刻保持充沛的精神状态。
一个魔法师能否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和他的精神状态有很大的关系。
一个精神萎靡或者落入低谷的魔法师别说是伤敌,就是能够自保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精神是否健康充沛对魔法师来说是很重要的。
可是我们毕竟不是魔武双修啊,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宣兵夺主吗?时辉想了想说道。
没有,这样的训练远远还够不上是魔武双修的训练,你问问摩卡他们的平时的训练量,现在只能说是加强我们的体质,你也应该明白魔法师虽然有恐怖的攻击能力,但本身的体质决定并不是一个安全的职业,战场上瞬息万变,不可能有骑士全天侯的守护在你身边。
虽然魔法师不可能拥有骑士那样健壮的体格,但至少可以锻炼下体质,从而使生存几率大大的增加。
我耐心的解释着。
魔法师薄弱的体质注定了是一个高危险的职业。
老大,你别说的明天我们就上战场一样,现在是和平时期,那来那么的仗打啊,就算有,那么也不一定是我们啊,这么多人,不可能轮到我吧。
时辉似乎对现在的形势并不清楚。
听他的口气,好像也不太愿意入军。
那好吧,就当我没说过,不过这样锻炼下体质总是可以的吧,至少你也有泡女孩子的资本了,不是吗?没有女人会喜欢懦弱的男人吧?既然他不愿意往这方面考虑我也就不强迫往这方面想,毕竟他们和我不同,严格的来说他们是不太会选择军队的生活,都是有钱人的孩子,怕苦怕累也是可以理解的。
时辉听完,先是非常高兴,不过马上变的有点犹豫,看着我,即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看他这副样子,我知道他说的肯定和我有关。
我朝他笑了下,然后开口说道:怎么了?平常的你可不是这样的,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啊?那个……老大……大……飞凌诗萱的事……你真的就……时辉支支吾吾的说着。
听了半天我总算明白他的意思。
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另外飞凌诗萱的事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吧?另外金迪才是她的青梅竹马。
你可不要老是对他充满敌意啊。
话说出口之后,我突然感觉心里丢掉了什么一般,空空的,酸酸的。
似乎我把心弄丢了一般。
可是……老大……我们……时辉还想在说点什么,不过被我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可是你们也看到了,很多事不是你愿意就可以的。
还要好好的考虑别人的感受,不是吗?我有点无奈的叹息道。
金迪并不在这里,刚才集合完毕准备跑的时候,就看见他跑去飞凌诗萱那组,估计现在也跟在她身边吧。
想着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在我们身后的飞凌诗萱,不过遗憾的是只看见她被人挡住的半侧身子,并没有看见她的表情。
也没多看,回过神继续没事似的跑着。
老大!你不要打断我。
让我说完。
我们都是你喜欢她,虽然不知道她对你有没意思,可是你这样的话,就算人家喜欢你,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女孩子脸皮薄,你应该主动去说的呀,如果你像金迪那样围在她身边,她或许就真的答应了。
时辉的声音有点大,有点急,跑在前面的佩恩和古古似乎听到了后面的动静,降低速度来到我们身边,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我朝他们苦笑了下,摇摇头,没说话继续跑着。
时辉看见古古和佩恩下来,觉得有人和他站在一起,更加卖力的说道:你让我们不要懦弱,可是你自己呢?你在金迪面前呢?还不是像条狗一样的听话。
他是谁?至于让你这样吗?你知道吗?我跟着古古叫你老大,是真的觉得你有做我们老大的资格,因为你处事冷静不容易激动,而且很多的事都和你预料的一样,虽然能力上可能和我们差不多,但我总觉得你将来一定比我们要出色。
可是看看现在的你,我真的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叫。
即使金迪真的比你强,可是按你的脾气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你是喜欢飞凌诗萱的,不然也不会冒着危险放那么多的血去救她。
大家都是兄弟,你难道就不能告诉我们吗?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时辉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古古也有点不爽的认同时辉的观点,只是佩恩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呵呵,没想到你们这么在意这件事,真的有点出乎意料啊。
不过这些事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如果你们觉得我不配做你们老大,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越说到后面,我越是冷漠,到最后更是用冷冷的微笑说的,这让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和他们说话。
不过话已出口,看他们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也没收回的可能了,我就没在说话,继续朝前跑着。
佩恩不紧不慢的跑在我旁边没有说话,古古和时辉先是愣了下,然后跟在我的身后也有继续说。
5圈的跑步很快就结束了,看古古他们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除了脸上的汗比较多点之外。
等摩卡和佩恩跑完5圈后,我们一起来到蹲走的地方,按照要求的姿势蹲着走了过去,一路上的气氛也颇为尴尬,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后来索性当做没看见,避开目光没在说话。
古古和时辉一个劲的走在前面,因为太快,经常重新不稳跌在地上,不过很快就爬了起来,继续快速朝前移动。
何必呢?身边的佩恩突然开口,不过我没吃惊,我知道他迟早会说话的。
没有什么办法,本来就应该料到现在的场面。
我苦笑了下,然后摇着头说道,行动并没有迟缓下来。
你和我当初一样,太过于犹豫了。
有些时候,不应该犹豫,不需要太考虑后果的。
我知道你很能计算,但有些事是不能通过计算得出结论的,比如说,爱情,友情。
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
佩恩说完之后我就愣在了那里,直到被后面的摩卡撞了一下才醒悟过来,继续朝前运动。
是啊,从10岁开始到现在,我总是以一个阴谋家的身份来看待生活中的事物,遇到事情总是下意识的去计算这么做对自己的利益是否造成损害,心儿死后恢复常态之后更是如此,就算面对着飞凌诗萱,我也是在计算着如何能让她更加安全,开心,似乎忘了她到底喜欢不喜欢这样的事。
也从没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过。
对于身边的朋友,古古,时辉,佩恩,摩卡,迟暮等,似乎都是先考虑他们的利用价值,之后才慢慢的发现他们的好,愿意和他们做朋友的。
我好象把真实的自我一直压在心底,从没有坦率的表露出自己,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益。
似乎当初接近飞凌诗萱也只是感觉到她身上的秘密,想着如何能够为自己带来好处……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难道我只会计算着别人吗?只会在意别人是否有利用价值吗?不,我不是!如果这样,我不会因为心儿的死而伤心,更不会看见飞凌诗萱和金迪在一起而不爽。
可是,飞凌诗萱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吗?或者说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可是我真的能够得到这份根本就可能属于,或者拥有的感情吗?作为神位的继承者,我真的有资格去爱吗?去拥有这一切吗?脑袋迷迷糊糊混沌着,最后我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非常非常的乱。
似乎快要炸裂开来。
当我重新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做在里食堂里,对着面前的饭菜发呆。
身边的摩卡推了我一下,然后说道:风间,你怎么了?难道不喜欢吃这肉吗?那我可拿走了喔?真的拿走了喔?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面前的肉就已经被摩卡夹走。
看着摩卡津津有味的吃着,我晃了晃头,心里问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饭吃到差不多时,负责我们这组年轻的教官走了过来,然后告诉了我们一天的安排。
以后的每天几乎都差不多,上午起来锻炼一翻,然后吃早饭,接着给我们补充野外生存技巧及注意事项,差不多到中午了再吃饭,下午给我们两个小时午睡时间,然后就是离开营地去山脉走围实地的演练。
回来吃晚饭,饭后有一段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了就得呆在草地上进行课业的补习,这个结束就是熄灯睡觉了。
不过晚上仍然会有找信封的事,那组找到那组就能在第二天的体质训练上减半。
很不错的想法。
即能训练团队配合,又能有实际的交战经验,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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