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的熟悉训练很快就结束了,除了普通的体能训练外,教官们一直教我们如何在恶劣的环境下使自己能够生存下去,这在这些贵族子弟中是不长有的事,有的人甚至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永远不可能过这样的生活的。
他们简单的认为只要能够顺利的打败其他继承人,使自己能够登上这个家主的坐位,那么以后的道路将是一片光明,却不曾想过这光环背后的阴暗,也似乎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够在这么多人的人中存活下来胜出。
要在恶劣的情况下生存下来,那么必须有强烈的求生念头,否则你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
这是教官教我们时,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好了,一个礼拜的接触似训练结束了,明天将开始正式的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训练。
希望大家能够正确的面对,我先申明,虽然我们的教官会全程跟进,在危险的时候出手解救大家,但是并不是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关键还是看大家在这个礼拜学习的如何了。
如果在这一个月内发生意外,那么我们,学院是不会任何的责任。
美女教官站在台上认真的说道。
我发现她现在似乎变的很爱笑,经常会露出微笑,尽管是应付似的,但见美女微笑,还是件很舒心的事,不管是不是应酬的。
美女教官的一番话让下面的人非常的激动,先是愣了一下思考这其中的意思等大家反应过来后,都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不负责?那不就是等于不把我们的安全放在眼里吗?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吗?怎么可以这么做。
就是,就算是华尔斯特也不能这么没有人道,我们是来接受学习的,不是来送死的。
笨蛋,你以为华尔斯特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死?要知道三大贵族中的二个家族的人都在我们这,你们说,如果他们出了意外,华尔斯特还能开设下去吗?可是,也不能这样吧?他们自己说不负责的呀?不负责不代表就会放弃我们的安全,我想这其中肯定还有些什么的。
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怎么这么帮她说话?难道你忘了你也要接受训练么?难道你不怕死?怕,但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
…………美女教官看了看下面嘈杂的人群,整了整衣服,然后重新带着她有些公式化的笑容说道:大家静一静。
听我再解释下。
我们虽然不用负责任,但并不表明我们就会放弃各位的生命,相反我们还会更加注意这些,我可以保证一点,只要大家能够顺利通过一个月的生存训练,那么这个学期的实践课程成绩就算是合格了,我指的是不参加考试的情况下。
我告诉大家这些,目的在于提醒大家,如果想要真的活下来,就必须靠自己的力量,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用身份来解决事情的,钱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灵的。
这一说,下面又是一番哄吵。
我说总教官,如果连命都丢了,还要那成绩干吗?不负责你们会尽力吗?你们负责都不会尽全力更何况是不负责呢?我对华尔斯特的教学方式感到质疑!说话的凯利,被美女教官整的整整一天下不了床的他似乎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在下面带头叫了起来,听他的意思,似乎对此事非常不满。
不过我看他的眼神却知道,他根本不是因为这个,估计是想给美女教官难看,以报上次的仇。
美女教官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到是微笑的说道:凯利是吧?我说过我们会不尽力了吗?另外,如果你觉得这样会让你丢掉性命,你完全可以现在就离开,你放心,我会为你以及现在还想走的人开一次例,你们就放心的走好了。
不过走之前希望你能看清楚这个!说着她从身后的教官手中接过一张纸,然后放到近处的凯利面前。
凯利的脸部变化堪称丰富,没几秒的时间从不削到惊讶,再到愤怒,最后到了恐惧和无奈,我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变化速度,只是有点惊讶,他居然可以变化的这么丰富,看来他也不是一无事处,至少以后可以靠变脸,来赚点钱。
美女教官看到凯利不再说话,她便收回了那张纸,然后说道:这张就是各位家族家主的亲笔签名的责任免除书,最后一条我相信凯利看清楚了。
不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想离开?我……我……不……了凯利有些颤抖结巴的说道。
众人都对凯利的前后变化有些惊讶,都在奇怪他看见了什么,为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大家很疑惑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吧?放心,其实呢,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张纸,而且都是各位家主亲笔签名的,有些也是家长认同的。
其他的我不说,我只说最后条!美女教官微笑的说着,说到这里顿了顿,看见下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上来后,她继续说道,最后一条很简单,就是如果有人想不参加这一个月的生存训练,那么各位可以自行离开,但各位身后的家族将不会承认你的身份,即使你已经获得继承人的身份,也会随着你的离开而被剥夺!如果不相信,大可以有人离开,验证下我到底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不过我希望这个人能在知道确切的消息后能回来告诉他们,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美女教官把真的咬的很重。
看来这的确不太像是开玩笑的。
不过我却在想,那些家主怎么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先抛开有危险不管,光是最后一条就有点过分,离开就会被家族流放?这似乎是很严重的一件事了,一般只有给家族造成负面影响的人才会被家族流芳的。
光这样的离开就被流芳,似乎不太妥。
而且让我奇怪的是,我的家主是谁?换句话说是谁给我签名的?好象我并没有背景吧?在学校的档案中也仅仅只是说我是谷月家的人。
难道他们还真的把谷月家的谷月清风找来的?下面的人似乎被美女教官的这句话给唬住了,都没有什么反应,纳纳的看着凯利,想得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凯利好想在想些什么,对着这么多人的注意完全没有反应。
好了,既然大家没人想退出,那么我就来说下这一个月的目标吧。
在这里顿了顿看看没人有异议后她满足的点了下头,然后继续道,这一个月内,大家不光要拼命使自己生存下来,还要收集起这个!说完她拿出一了红色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小球,小球大概只有她的手掌一半大,不过红色外面发着黄光,还是蛮好看的。
大家有点疑惑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这个小球是各位的任务目标,这是一种用特殊手法制成的特殊品。
不可仿制,也不能用法术类的魔法复制,这就防止了有些喜欢投机取巧的人。
每个人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到3个,才能算是合格,否则是不能合格通过的。
合格通过的学员第一名能够获得由校长亲自提供的魔法水晶徽章,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是能力的认可,光是这么一颗水晶就需要几十钻石币,更别说这背后的荣耀了。
当然,只要有人能够顺利的保护好自己的小球坚持一个月,不管通过与否,期末的实践成绩都会合格,这是我的保证。
好了,如果没有事的话,现在就解散吧,明天早上各组的教官会把小球发到大家手中,每个人能够拿到1个,怎么凑齐3个我就不用说了吧?最后,我再申明一点,这次是以个人为单位的,不是以组来当单位的,我这么说的意思够明白了吧?美女教官微笑的说道。
她话里的意思就在说,要凑齐3个就必须抢别人的,而且连同组的也能抢。
这就必须要考验大家的信任度了,肯定有人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很多时候人会因为某些事而抛弃一些原本很看重的东西,比如,友情,爱情。
美女教官的这一番话,让大家没回过神,似乎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考核,抢别人的小球?虽然再每天晚上的抢信封上已经得到实践但这样维持一个月,还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同住一宿的兄弟姐妹,刹时变的非常陌生,变成有可能抢夺自己的东西的人。
一时间很多人都用充满戒备的眼神打量着身边的组员,一种不信任渐渐的蔓延开来。
呵呵,我想这次训练的一半目的是达到了。
…………吃过饭走回去的路上,佩恩凑到我身边,看着我,犹豫着,一副想说不知道怎么说的模样。
你说吧,你似乎不是那么犹豫的人。
我看了眼佩恩,然后微笑的说道。
佩恩不太会是扭捏的人,如果让他这样,那么这件事估计就真的有点大了。
我想说,如果……最后还有唯一的一颗球,那颗球在小萱手上,你会去抢吗?佩恩开口说道。
你能告诉我那个什么象征荣誉的徽章究竟代表什么吗?我不太清楚这球象征的意义,只有你告诉我,我才可以全面的考虑,做出最真实的回答。
佩恩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那个徽章是由华尔斯特开创时,为了奖励有特殊贡献的人而设立的,徽章本身用的是蕴涵最纯净魔法能力的顶级水晶制造,本身就价值几十钻石币,更别说加工以后的价值了。
拥有徽章的人不光本身的魔法能量会因为魔法水晶的缘故大副度提升,更好的是还能得到国王的认可。
近10年内华尔斯特没有发出过任何一枚徽章,今年似乎特例了,以前也没听说可以在训练中获得这样的奖励。
听佩恩的意思,似乎这个徽章拥有很高的荣誉价值,得到了这个,就等于得到了别人努力几十年也换不来的财富。
真正精神上,物质上的财富!就是说,得到了这个,便等于得到了无限的前途?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还是问了出来。
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反正这个荣誉是和帝国徽章一样级别的。
当然,那个徽章的待遇还是要比这个稍微高点。
佩恩认同的点了点头。
想知道我的答案吗?我转过头看着佩恩,认真的说道。
说!很简单的语言,却需要我莫大的勇气。
我会!我的答案是我会抢,任何人挡在我面前,我都会出手去抢,没人可以阻止我前进的道路。
我认真而有坚定的说道。
但心里却在默默的叙述着:对不起,佩恩,对不起,飞凌诗萱。
我必须这么做。
你不是这样的人。
告诉我原因!佩恩皱了下眉,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给他这样的答案。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挂着微笑淡淡的说道,没人会把我的微笑和我的语气联系在一起,因为一个温暖,一个冰冷。
水与火似乎总是难以相融。
我了解,这应该不是心里的想法,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佩恩,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别装出一副了解我的模样,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而且,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避退的看着他。
如果现在避退,那么就表示我心里真的有鬼,被他说中了。
你骗不了我的,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你不用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我也不会逼你说,只是……算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些吧,也当我没说过好了。
佩恩不知道为何突然不说了。
我也没在说话,绕过挡在前面的佩恩,朝着宿舍走去。
能感觉到佩恩默默的跟在我后面,古古和时辉从那天起就没在和我们在一起过,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他们总是躲着我,这几天也就佩恩和摩卡会陪在我身边,不过今天摩卡肚子痛,没来吃饭。
我没在说话,佩恩也没有,一时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我心里很想告诉他原因,但是我不能。
为什么我不能?因为金迪就在附近听着我们的谈话。
我不想引起他的怀疑。
我在他的眼中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在没有搞清楚他的目的后,我是不能流露出什么。
看他的样子,似乎有点怀疑我,不然他是不会这样偷听我们说话的。
而且他的隐藏的确很高明,如果不是我一直把神念散发在周围,估计我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发现他的存在。
就算这样,我也只能感觉他的大概位置,并不能清晰的感觉他的具体位置。
这样的情况佩恩没发现也是正常的。
走到宿舍门口,我没有进去,而是拐向外面的草地上,佩恩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在我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有点发愣,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朝宿舍里走去。
…………草地上。
不错不错。
为了利益可以向自己最爱的人下手。
这样的人我是最喜欢的。
刚到草地没多久,金迪的声音就出现在后面,而此刻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他的一举一动我又能明确的感觉到了。
什么意思?我装作警备的样子回答道。
不好意思,刚才你和佩恩的话我听到了。
我不是有心偷听的,但听完才发现,你的确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人。
金迪阴样怪气的说道。
你不认为我可以从背后捅你一刀?我仍然是警备的问道。
只要我给你足够的利益,你就不会,反而你还会帮我除掉一些我不愿意见到的。
不是吗?金迪用他自以为是的微笑说道。
佣兵本来就是一个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职业,只要你付的起钱,给的起足够的好处,我不介意做一会某人的走狗。
我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身后一声清脆东西摔破的声音。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后面的是谁。
从刚才我到这里,我就知道金迪肯定会跟过来,只是我没想到金迪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一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人——飞凌诗萱。
现在还不是和金迪摊牌的时候,我必须要利用这样的身份再继续下去,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故意装作她不在,和金迪说着话。
而飞凌诗萱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状态,虽然没有完全预料对,但也差不到那里去。
我慢慢的回过身,我想不好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飞凌诗萱。
所以,我一直犹豫着,悲哀着……入眼的飞凌诗萱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眼角晶莹闪烁,证明了她的主人曾流泪过。
我的眼神从飞凌诗萱身上飘过,看着金迪,想要知道他把飞凌诗萱带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不仅仅是想让她听到我们的对话这么简单吧?为什么会这样?飞凌诗萱有些哽咽的说着,看她强忍着泪水的模样,我就觉得我应该死上几千遍,因为那是由我造成的。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看见飞凌诗萱哭我其实应该高兴的,至少这样证明我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不过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是怎么都无法高兴起来。
本来就是这样的。
虽然有些不忍,但我仍然不准备告诉她,很多时候,男人总是喜欢在女人面前逞强,每个男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不过此刻的我却不是这样的,不告诉她,是为了她好,金迪背后的势力我还没搞清楚,他们已经威胁到了飞凌诗萱的安全,现在不告诉她是不想给她太多的心里压力,我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事,尽管有些冒险与不理智。
本来我并不相信,但现在看来,似乎都是些事实?飞凌诗萱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盯了许久在没看出什么之后,慢慢的说道。
眼见虽然并不一定是真的,但现在你看见的,听见倒的确是事实。
我装作无奈随意的耸了耸肩道。
小萱,现在你应该看清他了吧,其实他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刚才我只不过稍微的试了几句,他就表现出他的野心了。
金迪在边上摆出一副早知到是这样的表情。
非常感谢以前对我的照顾,作为报答,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当然,如果你认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那么你尽可以杀了我来灭口,放心,我是自愿的,不会连累你的。
飞凌诗萱在听完金迪的话后,神情气质瞬间变的冰冷,比第一次见到她还要的冷漠,给人一种站在她旁边就会被冻住的错觉。
看着金迪的有些惊讶的表情,我明白他也没料到飞凌诗萱会有这样的表现。
不过在看到他眼底滑过的一丝阴笑后,我忽然有点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带飞凌诗萱来了。
可能飞凌诗萱和金迪说过什么,让他嗅出我和飞凌诗萱之间有些暧昧的关系,为了他的计划和前途,他不能容忍还有我这么一号人物夹在他们中间,所以今天才带着飞凌诗萱过来,想要带她看清我的真面目。
看着变的有些陌生的飞凌诗萱,我的心里不是滋味,现在的情况多少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因为我变成这样,对此我应该高兴,至少证明了我在她的内心还是有一片天的,至于是什么关系,我就不太明白了。
不过看着她散发出来有些冰冷,陌生的气息,我却又有种心痛的感觉。
放心,我不会对你如何,虽然为了一些利益,我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但对于朋友的定义,我还是很清楚的。
我露出虚伪的笑容,特意把利益两个字咬的很重。
飞凌诗萱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妥,冰冷的说道:很遗憾,我和你的朋友定义不同,所以我不会认同你说的话。
当然,这是你的事。
顿了顿转头对金迪说道:现在来,似乎不会只是让她看清我这么简单吧?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
其实很简单,帮我弄四个小球过来。
我记得和你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吧?不对,是四个。
可能是因为飞凌诗萱的表现比他预想的要好,金迪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原本就英俊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不少光彩。
想要球?这个不难,你既然这么了解我,应该摆出你的诚意吧。
我瞥了眼飞凌诗萱,然后对金迪微笑道。
希望你清楚你自己的位置!金迪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微微一愣,然后继续微笑道。
我声明一下吧,这件事是交易,交易就必须要双方共同满意才能达成的。
你明白么?我不理会金迪有些阴晦的言语。
自顾自的说道。
哦?交易?你有资格和我谈交易吗?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招之内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金迪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道。
信,不过我更加相信你不会杀了我。
因为我是你目前手上最好的棋子了。
除非你找到其他更好的,不然,我还是可以活很长时间的。
反正飞凌诗萱以前了解了我的真实身份我也没必要在考虑她在不在场的因素了,索性放开说出来,不用在忌讳什么了。
哈哈,你真幽默。
金迪哈哈的笑了声,然后有些阴毒的看着我,在看到我无所谓的迎着他的目光后,他有些紧张,不过很快恢复正常,说道:对,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交易。
我和你之间的。
这样把,每个球我出20个钻石币。
你拿出点诚意吧,你认为在这里的人,有几个会是缺钱的,虽然这20个钻石币对大多许人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但对我来说,只是20个钻石玩具,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20个钻石币对于小一点家族来说,的确算的上是一笔特大的外块了,但对其他大点的家族来说,实在不怎么样。
有些奢华的人,一顿饭就要吃掉近50个钻石币。
当然了,这种人也只是在少数。
这倒是,我还真忘了。
恩……有了,你听说过圣翼魔袍吗?我拿这件法袍和你换吧,如果你知道的话,应该知道这件法袍的价值。
金迪考虑了一下,说道。
圣翼魔袍。
传说中由月光女神,希瑞拉的血制成的法袍,能够大幅度的提高魔法威力和缩短吟唱时间,另外这件法袍的物理防御能力也超高,几乎可以和骑士重装甲相比了。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这件法袍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可以减免90%的魔法伤害,其中包括禁咒,换句话说,穿上这件法袍,那么就相当于不用害怕对方的任何魔法攻击,90%的伤害减免,已经能够算上是魔法免疫了。
当然,这件衣服的缺陷也是有的,穿戴着只能使用光系魔法,另外从算上开始,就需要消耗拥有者的魔法力。
所以说,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至少魔法力低的人就不行,穿上衣服就把魔法消耗干净了,那么一个没魔法的魔法师也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成交!在飞凌诗萱微微惊讶的眼神中,我和金迪达成了协议。
你不是说你明白什么是朋友的定义吗?你怎么能够这样做?飞凌诗萱在见到我和金迪达成协议后,忽然出口问道。
我似乎并没说过他们是我的朋友吧?另外,我好像也没跟你解释过我朋友的定义是怎么样的吧?从金迪手上接过泛着白光,入手柔软的魔袍后,我转头对飞凌诗萱淡淡的说道。
爱可以让人刻骨铭心,恨同样可以。
如果想让你一直记着我,我不介意让你恨一辈子。
飞凌诗萱似乎被我的态度吓到,没在说话,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倒是金迪有些玩味的看着我说道:到手之后就给我吧,我知道你可以找到我的。
说完,拉着还在发呆飞凌诗萱缓缓离去。
剩我一个站在这里。
把魔袍收进空间袋里,然后站在原地没有动。
望着飞凌诗萱离开的身影,我有些迷茫,这次,是真的失去你了吧?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朝前走去。
松开原本紧握的右手,灰褐色的粉末随着微风飘散在空中,如果没记错,原本手中的是一块灰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