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颗小球很容易就搞到了,随便找了3支队伍,就凑齐了4个球。
分给他们之后,我们就快速的朝目的地赶去,这途中有几支比较聪明的队伍已经在路上埋伏好,等待猎物上钩了,不过对我们来说,这些人还是不足为虑,除了飞凌诗萱就连摩卡都可以一人搞定他们一支4人的队伍。
几乎没什么悬念,我们第一个到达了终点,终点设置在一个小山头,远观没什么特别的,但跑上去一看,那真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嫩绿的草地,鲜艳花朵,一边还有一条一人宽的小溪缓缓的流淌着,参天的古木上,还站立着几只雀鸟,用它们动听的嗓音歌唱着。
哇!好美的地方啊!女人终究是女人,看见美丽的事物总会放下不少的戒心。
投身与这美丽的环境中。
却从未考虑过,美丽是与危险成正比的。
拉住准备扑出去的飞凌诗萱,后者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并嘟起嘴准备找我麻烦,不过在看到那慢慢沉下去的树枝后,便安静下来,张大了嘴,作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么吃惊?很简单,这块地方并没有我们所看见的那么美好,嫩绿色的草地下面是泛着黑泡的沼泽,而那些鲜艳的花朵,则是绝少的几种有着非常强烈毒性的花朵,光是皮肤性的接触就可以让你有皮肤过敏,起水泡的现象出现,如果不小心碰在了伤口上,那么恭喜你,你可以立刻坐下疗伤排毒了。
关于这些花的介绍,我也是偶然的机会从一本书上看到的,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碰见了。
这下怎么办?我们还过去吗?惊讶的飞凌诗萱靠在我的身边,看着眼前美丽外表下的危险无奈的说道。
当然要过去,不过得换个方法了。
我摇了摇头,打消了直接飞过去的念头。
原因在于看见了某些特别的东西。
换什么方法?飞过去?摩卡呐呐的说道。
你们注意到了那边的那棵树么?看看它与其他树有什么区别?没说过话的佩恩忽然转头说道。
看来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哪个?噢!看见了!那个好像真的与其他树不一样……似乎颜色有些淡……飞凌诗萱在听的佩恩的话后,转头去看那个有点问题的树。
那棵其实根本就不是树,它的本名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一般都叫它为伪装树,其他它是一种魔兽,伪装成树的样子进行捕猎,如果是在平时,那么也没什么,是很容易解决的类型,但在这里就不同了,它处在沼泽中,而且还有那么多带毒的花相伴,如果我们贸然的飞过去,那么很容易被它的黏液弄到身上,虽然黏液没什么害处,就是稍微臭了点,但如果你想连续臭上一个月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我解释给飞凌诗萱也同样解释给摩卡听。
听到我的介绍,佩恩转过来给我一个赞许的眼神,看来我和他的观点基本上差不多。
我可不想变的臭臭地,虽然目前已经有人要我了……晕,女人都是什么逻辑啊。
可是那边就是终点啊,你看还有这么大的一块牌子立着呢!飞凌诗萱继续说道。
所以我才说可能要换个方法了。
本来一个人的话,我也几十种方法过去,但现在,似乎就只剩下一种了。
什么方法?换路!我和佩恩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那不是还要走很多的路?那样太麻烦了吧?显然飞凌诗萱不愿意这么就放弃,眼看就要到了,却必须要换路重新走,这是谁都不愿意接受的。
没事,刚才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个分叉路口应该还有条路可以走,估计那条才是正确的路,这条仅仅只是陷阱。
放心好了,有我抱着你,很快的。
我安慰着飞凌诗萱说道。
忽然发现几天下来,飞凌诗萱活泼了不少,没有像以前那么的冷傲,完全像个长不大的活泼小女孩,整天的废话也很多,语气也很轻松。
这是她原本的样子呢,还是因为我才另她改变的?好啊,反正你抱我,我不走了。
说着朝我眨了眨眼睛,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早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花那么大的劲来抗议,还不是想节省点力气让我来抱。
不过好在这对我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的体重也很轻,不然还不把我累死啊。
风间,我们要不要立块牌子告诉其他人一下呢,毕竟这里是很危险的。
这丫头似乎还是很有爱心的,不过这时候不是抒发爱心的时候。
这本是很就是个考验,如果你这么做了,反倒是帮他们作弊了。
你愿意这样害他们么?听到我这么说,飞凌诗萱吐了下舌头继续趴在我怀里不再说话了。
我们的动作很快,只花了几分钟便找到了正确的路,然后又用了十几分钟就站立在真正终点的位置上。
刚站稳,把飞凌诗萱放下,就看见前面有人影出现。
等人走到近处,发现她就是那个美女教官。
恭喜你们顺利到达终点,按照规则,你们算是第一个到达的人,请把小球交给我,确认无误后,我们便会登记下你们的名字,等回校后,校长会亲自颁发勋章。
照旧是公事性的谈话。
把小球交给她,等了一会,她便把我引到边上去了。
登记完名字询问我们是否愿意现在就离开,在得到确定的答复后,找人把我带到了传送阵边上,准备送我们离开。
这其中美女教官一直都是板着脸,和平时公事性的微笑所不同。
除了看飞凌诗萱时稍稍露出点温柔,对其他人都一很冷淡的样子,这样的情况让飞凌诗萱也有点疑惑,或许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带着疑惑,我们走进了传送阵,白光一闪,再出来时,已经是学校内了。
传送阵是通过空间折叠把两个距离很远的地方连通起来,所以人用传送阵进行传送时,有时会出现晕眩或者呕吐,这是不适应造成的。
此刻靠在我身上,脸上有些苍白的飞凌诗萱似乎就是这样的。
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脸,然后温柔的说道:没事吧?要我扶你去休息下吗?不用了,走一会就会好的。
飞凌诗萱有些难受的说道。
既然不适应你刚才就好说了呀,我可以抱你飞回来的,反正也差不了多少时间,何苦勉强自己呢?看见飞凌诗萱这么难受我的心里也不太舒服。
没事啦,走会就行了。
飞凌诗萱扶着我,慢慢的朝前走去。
我先送你回去宿舍吧。
看你这么辛苦,我也不舒服。
说罢和佩恩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抱起飞凌诗萱向女生的宿舍跑去。
安顿好飞凌诗萱之后我返回了自己的宿舍,走进之后却惊讶的发现宿舍里除了佩恩和摩卡之外,迟暮也在。
你怎么跑回来了,不是家里有事么?注意到迟暮的情绪有些不对,我走到他的身边询问道。
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才回来的。
迟暮有些闷闷的说道。
我用眼神看向佩恩他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遗憾的是佩恩在接触到我的眼神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坐在迟暮的身边,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大家都是朋友,能帮你的,我们一定会帮。
可问题是已经来不急了啊。
迟暮有些颓废的说道,我没见过他这么沮丧的样子。
说说吧,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对了,玲玲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我耐心的说道。
她……唉,我们家和玲玲最近在生意上的一些事,闹的很僵。
本来这次回去是让我处理家族生意上的事情,毕竟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我没想到他们完全是冲着玲玲来的。
一在要求我带着玲玲出面调解,不然就拒绝我们的谈判,这笔生意本来就和玲玲他们家有点挂钩所以最后也把玲玲叫过去,却没想到中了他们的圈套。
他们在合约上动了手脚,当时可能太大意了并没有看的太仔细,最后导致我们做了亏本的生意,连带的连玲玲他们家也遭了非常大的损失。
迟暮抱着头有些痛苦的说道。
看照这样的情况看,应该也不会太严重啊,具我所知,目前你们两家的财政收入都很稳定就算这笔买卖亏本了也不会动摇整个根基,怎么听你说的那么严重呢?佩恩说出了他的观点。
这件事本身遭的损失对我们来说还算是可以承受的,但问题是……佩恩你应该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吧,我的那几个兄弟根本就不老实,肯定是他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怎么会说出那样的条件呢?什么条件?你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前面我说的只是开始,后面是这样的……原来,迟暮的兄弟在知道暮言在知道迟暮在这场生意上失败后主动要求自己去谈判,并保证一定能顺利的挽回损失,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玲玲就必须嫁给他,而不是嫁给迟暮。
这便是他做事的要求。
出于两家的利益考虑,两家家主都同意了他的要求。
最后,不用猜也知道,暮言肯定是完成了。
听你这么说,再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有挽回的余地吧?我试探的问道。
恩!算是吧。
本来这是我爸也觉得有点蹊跷,但说出去的话是不能收回的,他虽然知道我对玲玲的感情,但两家都同意的事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所以他就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只要我在10天之内完成了,那么暮言的那个要求就作废,不然,玲玲就是暮言的了。
你那个弟弟也答应了?我想没有当事人答应,这事是不太可能就这么敲下来的。
他怎么会不答应,这么难做的事,别说是10天,就是给我一年也不一定可以完成,他为什么不答应?反正对他来说这也是过过场子的事。
早就知道他小子会不安分,没想到却给我来这么一手!迟暮愤愤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题目?让你这么难做?说出来听听,或许我们可以帮上忙的!我对他的这个难题稍微提起了点兴趣,是什么难做的事,让迟暮这么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