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这个吗?说着他举起左手,露出了无名指,顺着他的指示,我看见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一只黑的有些诡异的戒指,明明是全黑的,却给人一种光亮的感觉,而且我感觉到上面拥有着不少能量,只是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能量。
通体黑色的戒身上镶嵌着一个标志,这个标志所代表的意思,是我所没想到的。
看到标志,我不由的失声道:这……这个是……黑光之戒!苏亚大陆上最为强大的一个组织,不是什么佣兵,也不是什么杀手,更不是些秘密的组织,而是一个名叫启蒙的神秘组织。
目前为止,据流传的资料显示,该组织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势力,也不依靠,或者倾向任何一方,反倒有些人会依靠这个组织。
这个组织的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目前大陆上最为强大的佣兵团——红月佣兵团,还有我的血烟佣兵团,根本就不是它们的对手。
当然,这只是根据资料进行分析的结果。
或许只有分在一起才有一战的能力。
其中的恐怖,不是外人所能明白的。
启蒙的人不是很多,据说只有几百人,但这里面包括了魔族最为强大神秘的部队——魔狼部队,魔狼部队在启蒙里面只能算是四分之一的人口到底还有其他那些人,我就不清楚,魔狼在启蒙,也是我花费大量时间打听出来的。
光是魔狼的战斗力就十分恐怖了,这些可都是魔族精英的精英了。
随便提出一个都可以在大陆上任何一个地方成名。
更别说还有其他四分之三秘密人物了,有理由相信,这剩下的人,绝对不可能比魔狼的人差。
黑光之戒,启蒙人员的象征物,据说见过这枚戒指的人,不是死了就已经被吸入启蒙内部,很少有人可以见到黑光之戒后还活着。
黑光之戒已经不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了,而是一种征兆,一种死亡的征兆。
因为每当黑光之戒显世时,都是血光满天的情景。
虽然启蒙的出动次数很少,到目前我所知道的也不过几件,但每一次,都是以完胜而告终的。
启蒙的伤亡率一直为零。
几百人杀死几千几万人并不恐怖,恐怖的是他们自己根本就没有死亡的,就连受伤的都很少。
这对现在的人来说,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
此刻的我,内心十分的震惊,因为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实话,虽然我现在拥有了死神的神位,能力到达到一个超然的地步,但那不代表血烟还有身边的其他人有和我一样的能力。
如果他要动手,除了我,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根本不用启蒙的人动手,光派出魔狼的人就足以解决现在的血烟。
不是血烟不够强悍,而是魔狼太过于变态,变态到目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一个部队,能够挡住他们的脚步。
内心的翻涌并没有显现在脸上,让我无奈的是,曾经以为传承了神位,做起事来就应该会比较容易点,却不曾想到,即使继承了神位,很多事,还是无法改变。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寻求一点东西,可惜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既然你认识这枚戒指,那么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了。
风寒微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干,不会无聊到去处理那些小打小闹的事。
之所以叫你来,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虽然你本身继承了神位,在我们当中应该是最强的了,但那并不表示你可以随意行事,也不是说没有力量可以约束你。
我们这样的一个组织,本身存在的意义其实就是为了约束你。
约束我?这倒让我有些奇怪。
费这大的力气组成的人员,不干其他事,就仅仅只是为了来约束我的行动?如果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肯定没人相信的吧。
没错。
这个组织成立时,最初的一个职责之一,就是为了约束你,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必要了。
他解释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还有,你刚才说的职责之一,听你的意思还有其他的事?对于风寒的话,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想知道这事的目的。
我不相信这么强大的一个组织存在就仅仅只是为了约束我。
其实这是你……这应该是风残的意思,当时虽然把你创造了出来,但并不知道你今后到底会怎样发展,到底变好还是变坏。
为了不让今后拥有强大能力的你,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的灾难,所以才成立了这个组织。
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能力或许还未觉醒,但等到真正拥有的那一刻时,你足以对这个世界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当然,这只是在你意识的支配下。
至于其他的职责,你以后会慢慢的知道。
他对我还真关心啊。
我不由的讽刺道。
其实在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地恨,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是这样的身份,为什么就必须背负着使命,而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活着。
他对你的确非常的关心,现在的你或许还感觉不到,但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风寒似乎并未听出我的讽刺,自顾自的说道。
照你刚才的意思,你们是一直在监视我的一切行动了?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观察之中,我就有种被人扒光衣服扔进人堆里的赤裸感。
按你的角度理解,的确是那样的。
那从你们的角度看,就只是尽职而已了?如果你硬要那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我想让你知道,今天找你来,不是和你讨论这些的,也不是让你来参观启蒙的。
说道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后,把头转了过去,看了看身边的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
你好,我是启蒙的魔狼部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头狼,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
由我来跟你说下,这次把你叫来的目的吧。
这个叫头狼的中年人简单的说道。
声音温和,这到不符合他那满身的肌肉,更想是一个优雅的绅士。
一看就知道这里面蕴涵了无尽的爆发力。
脉络分明的肌肉条文,粗大的血管暴出在发达的肌肉上,给人一种马上要把皮肤撑破的错觉。
你好,请说。
对于外人我还是比较客气的。
不是说我对风寒就不客气了,那只是因为毕竟当了他十几年的儿子,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封信,而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不过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不愿意接受事实。
原来这一切都与我想象的不符,真不知道是我太天真了,还是这世界太残酷了。
你的行动我们都知道,从血烟的成立,发展,到现在的壮大,我们都看在眼里,对于你的才能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今天找你来只是想提醒你,眼见的不一定为实,耳听的不一定为虚,很多事都没有绝对的。
这个世界不想你现在看到的那么平静,地面下的黑暗还是现在的你所没有见识过的。
如果你还像现在这样的发展,那么到头来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
头狼用最最绅士的语气说道。
仔细看来,这个和风寒差不多年纪的男子长得还是非常不错。
是那种很有内涵的人,容易吸引女性的眼球。
听他这么一说,内心深处的不解似乎稍微明朗了一些,不过仍然还是有种迷茫的感觉。
就像是明明知道有人在注意你,但你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注意你的人一样。
思维上被蒙上了一层薄纱。
你具体指的是什么?虽然不太喜欢被人指手画脚,但意见还是需要听的。
你原本的想法应该是想让血烟吸收外围成员,让他们成立情报部,然后慢慢的渗透进各大贵族里,慢慢探询他们的秘密。
然后在找出死神镰刀的所在。
这种渗透不光能掌握秘密文件,如果手段得当,还能把这些贵族变成你的傀儡,就算皇都发现进行清理你也有了免费的替死鬼,再不济,让血烟求一个自保也是没有关系的。
头狼的体格明显不符合他的大脑,谁说只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
头狼就是例外,他的看法绝对要比那些自羽计高上天的人要犀利,一针见血,不拖拖拉拉的废话没完,最后说了半天也不明白到底要表述些什么。
头狼说的的确很对,虽然我没有想过要得到过什么,但为了不让血烟分解,发展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估计,只有在高速的发展中,才能生存下去。
不然,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徒劳的。
继续。
我本就不是一个积极的人,并不想辩解什么,既然他们这样认为,那就这样认为好了,形成了惯性思维后,或许对我以后还有利也说不定。
你的想法不错,不过你却在这里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这个错误可能会让你苦心经营的血烟更早的夭折。
头狼严肃的说道,看地出,他对这事做了充分的准备。
什么错误。
我微笑的回答道。
我倒要听一听我还有什么没有考虑不周全。
你忽略了一些人,这些人就是那些你想渗透的贵族。
你没有考虑到他们的因素,单纯的认为这是件很容易的事,无形中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因为很多贵族都不是你眼睛上所看的那么渺小,现在我只是给你提一个醒,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头狼看着我说完后,像风寒点头示意,然后重新坐下。
听完头狼的话,我笑的更浓了,这次的笑和以往的不同。
这次的是更有深意的笑容,在座的估计没有一个人会明白我的微笑到底代表了什么。
不光光只有眼神才有深邃,其实笑容也可以,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而是那种琢磨不透的笑。
其实头狼话里指出的错误,我在一开始考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但我并没有想头狼希望的那样,重新小心的布局,而是仍然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
我不是傻了,只是只有这样才能一次性清楚阻碍的势力。
我在这层局面上还留了一手,每个师父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技艺全部倾囊授出,肯定会留几手已防徒弟超过自己。
这是人性上的自私与悲哀。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些贵族肯定会有动静,但我并不怕这些动静,一来他们的动静我随时都掌握着,二来,我已经做好了陷阱,就等着他们往下跳了。
从头狼的话中可以证明,他们的情报系统也并不完善,至少并没有发现我安排的另一手,和那些贵族一样,都简单的看到了我故意铺在表面上的东西。
以为我是在打他们的注意。
我本身不是一个欲望非常强烈的人。
也并不对权利感兴趣,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不想血烟覆灭。
这个耗费我心血创造出来的帝国,没有容易那么倒下。
如果这样也算是一种欲望,那么,我反驳不了。
你找我来就只是为了这件事?鬼才相信把我找来就只是为了指点我。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启蒙是个需要保密的组织,虽然战斗力有些恐怖,但组织里的人也是人,也有生老病死。
现在的补充根本就比不上消耗的。
这个意思你明白吧?所以找你来,想和你商量下,能不能从血烟里面抽人到启蒙来。
当然,一切指导都由我们来进行,你只需要提供好的人选就行了。
我们也会付给你不少的钱。
风寒微笑的说道。
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像养育了我十几年的父亲,更多的,像是一个以利益为重的商人。
看到他这样,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阵失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回去后我会派人联系你们的。
这样把,你找个人跟我回去,我安排下,就让他当我们之间的联系官,这样对你我,都好。
不是吗?虚伪的面具谁都会带,但不是每个人都会为带上面具而感到悲哀的。
这些话其实不应该在我们父子之间谈起,但天意弄人,偏偏要在我们身上发生。
十几年的情感,不知道在这次交谈中还剩多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和他,不可能在回到以前单纯的父子关系了。
我们之间夹入了商人般的利益,隔阂只会越来越大。
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我不仅有些悲哀,不过更多的却是无奈。
那好,那就让头狼去吧,另外,如果你需要什么援助,尽管提,在这点上,我们会和你站在一条线上的。
风寒满意的微笑到。
已经冷漠的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
恩,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可以走了吧?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我还有几个朋友在等我呢。
我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离意。
噢,对。
你不说我也忘了。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这个给你,把这个交给你兽人叔叔,他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你朋友的事肯定没有意外,这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
说着风寒递给我一块透明的黑色纯水晶,我能感觉到上面传来的细腻平稳的能量波动。
我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虽然有着十几年的亲情感做铺垫,但此刻我似乎只能感觉到冰冷的商家气息。
接过水晶之后,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的留恋,也同样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回首了。
…………等我走后,风寒重新坐回来椅子上,摸着黑光之戒轻轻地说道: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啊。
可是时间似乎不是太多了。
放心吧,风儿那孩子一定可以的!身旁忽然出现一个身影说道。
如果此时我在的话,我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就是亡灵族的族长,也是我口中的木老头。
看他的样子似乎难度不够啊,应该在给他点游戏玩玩!…………兽人某酒馆内哇,老大,你这是跑哪里去了?怎么消失那么久?亏你还能找到我们。
老实交代,是不是看见哪个漂亮的女孩?我可要回去告诉大嫂的!你可别贿赂我,千万不要啊!迟暮看见我回来,有些夸张的说道。
让我奇怪的是,几分钟不见,他怎么转变这么大?我不会贿赂你的,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贿赂我的。
我坐在佩恩身边把他面前的那杯火舌酒喝了后说道。
为什么?迟暮有些不信的问道。
这个是黑水晶,只要有了这个东西,你要的那个东西就不成问题。
这次我们可是直接去找兽王就行了。
我指着杯子对他笑着说道。
迟暮听完后,突然伸手想把我手中的黑水晶抢走,不过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在他动手的时候就抢他一步收回掌内,并指指那只空杯子,言下之意是很明白的。
迟暮没办法,只要苦着脸重新又要了一杯龙舌酒给我,才从我手中拿去黑水晶的掌握权。
注意别弄坏了,不然你就看着玲玲哭吧。
我叮嘱道。
还顺利吗?佩恩开口道。
还行。
那就好。
这话之后,佩恩就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什么,这也蛮符合他的性格。
当我们正想离开酒馆时,我忽然撇见吧台边上的一个身影,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世界好小啊,哪里都能碰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