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学院纷争 第八十八章 遇见熟人

2025-04-01 09:10:47

我停下脚步,微笑着转身朝吧台走去。

佩恩他们见状也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我走过去。

走近吧台那个人还没发现我的到来,我随手拿起一个台子上的空杯子找准时机朝那个背对着我的人砸去。

这次用力不是很大,不过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躲得开的。

杯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前飞去,在快要砸到那个人身上时,那个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一个侧身让开,然后反手接住杯子,没有丝毫停顿的朝我站的地方丢来。

这次杯子飞来的速度要比刚才我丢过的要快,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杯子就到了眼前,不过对于这个速度我还不放在心上,看也没反手接住,然后朝那个已经转过身的人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那个人正准备发作,却突然看见朝他晃杯子的我,先是身体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高兴的跑过来结结实实的在我胸膛上砸了一拳,这一拳我没有还手,因为这是我和他表达友谊的方法,回敬他的方法就是也在他的胸口上砸一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星,除了他,我没见过普通人谁还有他这样的速度。

由于酒吧内的灯光很昏暗,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们这里,再说了,在酒吧里发生点争斗也很正常,因此现在并没有多少人注意我们。

就算刚才有,现在看到我们这样也知道不可能继续打下去,很识趣的把目光从我们身上挪开了。

我说阿星,几天不见,你反应慢了不少啊,要不是你本身的身手不错,刚才那只杯子可早就砸到你身上了。

我笑着和阿星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头朝佩恩他们点了下,示意自己先坐吧台这边。

去去去,那有人像你这样一上来就丢杯子的啊,而且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刚才我就在想,是那个不开眼的敢丢杯子到我身上,我非得……非得……阿星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原因在于被我不怀好意的笑看的心里发毛。

好了,别紧张了,放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姐说你来酒吧的。

花严对这个惟一的弟弟管的可严了,这从她的名字里就能看出来,要不是当初情况是那样,会不会让阿星出门还是个未知数。

阿星虽然平时闲这个姐姐罗嗦不过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很听花严话的。

一般来说是不会去做一些花严不让做的事。

比如说上酒吧。

什么什么,这次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而且还是稳稳的坐在这里,我才不听那老太婆的屁话呢。

在人后,阿星总是喜欢叫花严为老太婆,这是我和心瑞都知道的秘密,当然,如果花严知道自己拥有这个称呼后,我不敢保证阿星的耳朵还会剩下多少。

你确定你不听她的话?那我可是要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喔?我特地在原原本本上加了重音。

你……够狠!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

说着他顿了顿看这我继续说道,具体是什么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反正你对你来说只是件小事。

这样你满意了吧?这小子还学会卖关子了。

算了,你手上的事我也不想过问,剩的到时候背上一个老头子的名字。

跟我过去坐会吧,那几个都是我在学校里的同学。

说着我指了下佩恩他们的那个方向。

学校吗?听到学校,阿星的声音立刻变的有些沉重,我明白,他一直对很渴望进入学校学习,原来是根本没有钱,现在有钱了,却没了时间。

对此我没有更好办法,现在的情报网才刚刚开始组建,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出现问题的。

放心吧,等到事情稳定下来了,我会让你进去的。

现在跟我来吧。

我认真的安慰道。

阿星两姐弟为我做了不少事,整个血烟可以说,都是他们还有楚楚一手支撑起来的,我和心瑞只不过是一个甩手掌柜而已。

虽然我们的作用要大过他们,但没了他们,很多事就会变的复杂。

所以根本上来说,我欠了他们许多,这不是靠几个钻石币可以弥补的。

嗯!阿星看着我,应答道。

他们对我的信任已经变的有些盲目,似乎只要是我说的话,他们都信,这可能主要归咎于血烟成为SSS级佣兵团吧。

我的身份是隐藏的,所以注意你的说话!在走过去的时候,我提醒道。

阿星轻轻地点头示意明白。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可是血烟佣兵团的一名佣兵——花星,这身份代表什么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吧?他以前可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不过后来走了狗屎运,居然真的进了血烟。

我把阿星简单的介绍给了佩恩他们。

佩恩友好的点了下头,迟暮和摩卡则起身跟他行了骑士的见面礼。

迟暮这小子什么时候会骑士的行礼方式了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说骑士的行礼方式比较酷,而不想魔法师那样瘦瘦弱弱的不像男人。

)大家好!叫我阿星就好了。

当然,叫名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主要不要念错了,我是花朵的花,星空的星,而不是心情的心。

其实我这个人一点也不花心的,反倒很专一的。

阿星的一句开场白立刻赢得了迟暮他们的好感。

迟暮他们本身的身份就不低,虽然站在面前的是血烟佣兵团的佣兵,在平时就算是横着走也行了,但这对普通人来是莫大荣幸的事对他们可不值得一提。

所以在他们面前还是不要摆什么架子的好。

这点阿星做的非常地到位,看来平时花严没少训过他。

他也成长了不少。

这位是摩卡,战士一年纪学生,这个是迟暮,魔法师一年纪学生,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则是佩恩,也是个一年级战士。

我拉着阿星坐下,然后把人介绍给他们。

阿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血烟里的事,你知道,我对血烟已经仰慕已久了,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一名会员了。

真的是太高兴了。

迟暮出乎我意料的热情的把阿星拉到一旁把酒言欢,而摩卡似乎也对这个血烟的成员十分感兴趣,坐在一起听他们聊天。

趁着这个时间,我凑到佩恩的身边,低声问他:你怎么就不问我去哪里了,又是从哪里拿到了这个对迟暮来说是救命的东西?佩恩一直是这样的,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现在的佩恩和往常不同,虽然同样不太说话,但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上的细微变化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如果你想说,你一定会告诉我的,不是吗?又是这句话,对于别人,可能会认为他其实是非常想知道,但不好意思开口说,但对于佩恩,我倒真的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其实也没什么,碰见了……恩……老头子……你是说……不是,不是谷月的族长,而是……恩……某中意义上说,是爸爸的那类。

我尝试着解释道。

明白,谈的顺利吗?佩恩主动问道。

一直都很顺利,只是缺少了……没事了。

对了,你就不想主动和我说说吗?我试着从佩恩口中套出一点话来。

说话?有什么好说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不太爱说话的。

虽然佩恩脸上没笑,但他的眼神却在笑,那种有些强装出来的笑,有无奈,有悲伤。

其实还是说出来比较好点。

看着他,发现他也一直看着我,并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于是我放弃了,如果佩恩决定了不说,那么没人可以逼他开口。

哎呀!坐在旁边正在和迟暮他们大谈特谈的阿星突然没头没闹的喊了一声。

阿星表面看上去是那种粗线条没大脑的人,可事实上,他的心是很细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他负责这么重要的情报网了。

你鬼叫什么,什么事?本想继续和佩恩谈点别的什么我,被这一声打断没了兴致。

我得回去了,我姐还在旅馆里等我呢,晚回了又要被她打了。

阿星委屈的说道,看来他的确很怕花严啊。

恩,也好,我们刚才也准备走了,要不看见你,我们早就躺在床上了。

我顿了顿,看了佩恩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们跟你一起走,反正我们也要找家旅馆住下来,走了这么长,也累了,需要休息下,顺便我找你姐聊聊。

好,那走吧。

说完,阿星就朝前走去。

走出酒馆后,我身后立刻多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头狼,他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只不过他刚才表示不想进酒馆,所以一直在外面等我,现在我出来了,当然是跟着我走。

这个……迟暮说了半句然后停下,意思很明显。

这位是……恩,大家叫他头狼就可以了,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手下,要办事离开这里,所以我就拉来和我们一起走了,顺便给这次行动增加一点砝码。

我编了一个借口说道。

你好,我叫阿星……我是……危恐天下不乱的阿星凑上前想要拉点关系。

他还没说话我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他也识趣的离开。

走了几分钟,我们来到一家虽然很小但布置的非常合适的旅馆门前,听阿星说,花严也在里面,姐弟俩一起出差公干。

刚一踏进旅馆,就碰见了等候已久的花严,花严二话不说,也不管有没有人,一上来就对着阿星的脑袋一整猛敲,这让刚才对阿星有些羡慕的迟暮和摩卡有些傻眼了。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直接打人的方式。

尽管我感觉玲玲对待迟暮和花严对待阿星没什么区别。

从上次分手到现在,也快有半年的时间了。

这半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但花严给我印象还是没有变,依旧是那个老是喜欢打人头,说话很直接行事像男生的样子,现在看见她,除了比以前稍微瘦点之外根本没什么区别,不过这样也好,显的更有骨感美。

当他认出站在阿星后面的我时,立刻变的高兴起来。

团……风……间,你怎么来了?在我的眼神下,好歹她没把团长二字说出口,她的反应也快,瞬间明白原因。

这几位是我学校里的同学,我们这次来帮朋友办点事,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句话我是故意问的,当然也是故意说给迟暮他们听的,他们也不傻,不会笨到认为这里还是人类可以随意走动的地方。

虽然有着魔族可以掩饰的身份,但也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过来的,如果没有特别的理由,还是会让他们怀疑的。

没办法,这小子要在这里做事,我怕他乱来所以就跟着来考察考察,监督一下。

这个解释虽然不能让迟暮他们完全打消顾虑但他们也不会冒昧到直接询问,这样也就是我的目的所在。

花严配合的很好,她的反应也不比阿星慢。

这点我倒在以前没有发现,刚才还在担心如果真的被揭穿,我该怎么向他们去解释。

当我一个个把人介绍给花严时,出问题了,问题是出在佩恩身上的。

当我把佩恩的说出去后,我明显的感觉到花严征了一下,然后瞳孔瞬间放大过了好几秒才恢复过来,这之间佩恩似乎也发现了花严的不妥,当他看见那瞬间放大的瞳孔时,佩恩也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有些颤抖,那不是冷,而是激动。

反观花严,除了最开始的失常外,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像以前那个有说有笑说话直来直去的女生,反倒有些冰冷,脸上的寒霜估计可以和飞凌诗萱比一下了。

相比之下,佩恩的失常可就有点过头了。

到目前为止他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感觉到他们之间肯定认识,而且还发生过不少的事,不然按照佩恩的个性,就算全家都死了,他也不会这样的。

佩恩还没说话,花严就有些冷漠的转过身,然后回房间了,这中间没有看过任何人,也没有所过任何人。

看得出来,花严这次是真的在生气。

迟暮和摩卡并没有发现失常在边上的佩恩,他们只是对花严的突然离去有些惊讶,没有其他什么。

一共要了3间房,我和佩恩住一间,迟暮和摩卡住一间。

头狼一个人住一间。

当我和佩恩走进房间时,佩恩有些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把头蒙在了弯曲的臂膀里。

行为和平时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然后开口说道:现在你还不想告诉我关于你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