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依旧那么的圆,只可惜很多事都已经变的面目全非,时间不会因为个人而停留,即便我们是固执的认为它会改变,可事实上呢?不过是我们曾经幼稚的想法而已。
小的时候,以为只要有爸爸在身边那么即使不用那么辛苦的去学习魔法武技也没有什么,可到了真正了解真相的那一刻才明白,原来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别人的,永远都是别人,自己根本不可能真正的占有。
童年始终都是幸福的,至少比起现在,那么要幸福的许多,没有这么多的血腥杀戮,也没有搞不清楚的尔与我诈,一切看上去总是那么的单纯无暇,只是在某时细细回味时却又有些茫然,那个时候的我,到底做了哪些事?为何现在无论怎么都无法想起,只是稀依的记得自己当初和雪儿在一起很快乐,但究竟为了什么而快乐,那就不得而知了。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当空的明月,想不起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对月圆有了免疫,这或许是件好事吧?老实说,小时候的我也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害怕和恐惧黑暗,记得有一次因为做错了一件事被爸爸关在了一件黑屋子里,那时感觉非常的恐惧,一个人缩在墙角紧闭着眼睛生怕睁开眼便会看见什么不想见到的事,可事实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当重见天日时才发现阳光多么的美好。
现在的我心志和思想都已经成熟,渐渐的觉得有些喜欢上了黑暗,喜欢上那种纯粹的深邃,迷一般的颜色。
反而有些讨厌生活在阳光明媚的地方,总觉得光明是虚伪的,就像伪君子般掩盖在华丽的外表下。
沉醉在回忆里的思绪随着心瑞的脚步声而被打断,尽管他已经走的很轻了。
看着他歉意的表示,我微笑着示意没事。
哥,我查不到关于那个女孩的任何信息,她似乎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心瑞皱着眉说道。
心瑞的能力我知道,他主要擅长的就是追踪与暗杀,而我呢,则比较喜欢幕后的操纵,那种把什么都握在手里的感觉是我非常喜欢的。
所以说如果他也不能查到什么的话,那么这个人可能就是真正的高手了。
不可能什么线索都没有吧?一个人可能会是凭空出现的吗?像是问心瑞,又像是问我自己。
线索有一点,但问题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她,她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说完他又小声的嘀咕道:没道理啊,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出城的啊。
什么线索?我知道她曾经像这附近的人打听过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梅杰斯。
梅杰斯,呵,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算了,既然还没有威胁到我们,那么我们也不必那么着急的扼杀人家,大家都是出来做事,混口饭吃的,不用无缘无故的断了人家的财路。
恩,也只能这样了。
心瑞有些气馁。
这也不能怪他,要知道,碰到连心瑞都调查不了的事那还是第一次。
在以前,就算想知道某个人一个晚上上了几趟厕所这对心瑞来说也是没有困难的事。
可现在却被一个小女孩给蒙住了,看来真的应该反省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骄傲了。
对了,那个人怎么样了?应该还没死吧。
我忽然想起了件事。
没有,别看他实力不行,嘴还是蛮硬的,到现在还没说呢。
恩,那样最好了,我还真怕有人能抗不住我的用刑呢。
我邪邪的一笑,看的心瑞直发毛,他是最清楚我会用什么手段的人了。
…………地下的密室。
昏暗的灯光,带着点腐臭发霉味道的空气,还有潮湿阴暗的环境,任谁进来都觉得这不是正常人应该多待的地方。
不过正因为有这样的地方,才能让有些人说出一些我们想要知道的事。
很多人刚带到这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说了,原因无他,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了,压抑到很多人因此精神崩溃。
我走到那个蓝狮成员的面前,看着他的四肢被拷,上身赤裸的躺在平石台上就有点想笑。
这样的模样实在太搞笑了,怎么看都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叫什么名字?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
你们死心吧,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不用花费心思在我身上套东西了。
这个蓝狮成员愤怒的吼道。
不过似乎叫的时间太长了,喉咙已经有些沙哑。
你放心,其实我们也不会对你干吗,你看,本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过的独木桥,根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你现在会在我手里呢?你想过没有?我们即没有利益的冲突,又没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你要遭受这样的罪过?我依旧是微笑,但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冰冷的可怕,不过在我刻意的伪装下,没有人会看透。
似乎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像思考般的沉思着。
于是我趁机说道: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偷过你钱的女孩。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你的朋友么?他有点奇怪的问道。
朋友?如果是朋友,那么你早就不会在世上了,还用得找费这么多口舌来跟你说话?站在一旁的心瑞开口说道。
那你们干吗跟我们过不去,似乎我们并没惹到你们。
他此刻的话语里多了份恭敬少了份强硬,语气有些软下来了。
其实本来我也不太想管这些事的,但好巧不巧她偏偏撞到我怀里来,而你们又刚好出现,并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你说换了你,还会心平气合的和你好好说吗?再说我记得我也提醒过你们了,可谁让你不听呢?妈的,靠,原来是误会。
不过,你们既然知道是误会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说着他左右动了动身子,意思很明显。
我看了眼心瑞,心瑞马上明白的点点头,然后解开了那个蓝狮成员身上的枷锁。
他直起身揉了揉手腕等地方,然后转头对我说道:好吧,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其他事殊我无可奉告,不过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追她,如果单单只是丢了钱,应该不会这么急的拿命搏吧。
钱是小事,可是钱袋里装的东西可是大事,那里面装的是……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突然住嘴,然后警惕的看着我。
我举起双手摆了摆后说道:别误会,我没有想知道你的事,我只是在找那个女孩,就如同你说的,她也顺手牵走了我的一个重要东西,所以才想找你来聊聊关于那个女孩的事。
她?我又不认识她,要不是她趁我们在吃饭突然把东西偷去,我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说到底我们才是最吃亏的一队。
看来这次回去又要被骂了。
不认识?那她为什么要偷你钱呢,还在知道你身份的前提下。
我下半句的意思很明显。
莫非还有其他什么阴谋?谁知道呢?可能她真的是穷疯了吧?他丝毫没反应过来的随意答道。
穷疯了?从她的衣着品位以及身手来看,都不像是一个穷疯了的人。
如果她算是穷人,那么估计这世上也就没有多少富人了吧。
我朝心瑞使了个眼色,他马上反应过来,将那个准备跳下石板的蓝狮成员重新按回去,然后快速的拷好弄成刚才的样子。
在这一切都完成时,他才反映过来,自己刚脱离,现在怎么又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了。
怎么了?我说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此时的他,没有惊慌,而是有点不解的问道,完全没有想到将有不幸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处理完了一件事,那么还有另外事要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省的你等会更加的痛苦。
我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对心瑞说道:把东西拿来吧,看他的样子是不会老实说了。
你到底想干嘛?刚才不是准备放我走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刚才,不然你为什么要……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你们省点力气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临死前的人一般都是有那么一丝的嘴硬。
无所谓啊,我会让你好好的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的。
我冷笑道。
首先是我想知道你们团的团长是谁?是不是那个穿银甲的人?哼,别想我告诉你们。
那人嘴硬道。
唉,这又是何苦呢?看来不给你点行动,你是不会说了。
说话间心瑞也进来了,手里提着好多的东西。
我从心瑞手里接过东西,这里面装的都是以前我的工具,专门用来逼刑的工具。
你确定你真的不说?我又转头对他说了边。
当然!嘿嘿,那就从你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弄点东西玩玩了。
说着我拿起一把钢刀,用刀尖的在他胸前来回的左右晃动,锋利的刀刃在偶尔几次的不小心中在他胸口划出了好几条虽然不深,但非常疼痛的伤口。
这里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了,如果我在这里轻轻的划一刀,你是不是会更痛呢?还没等他回答,我就已经一刀划开了一道20多厘米长的口子,血不停的从里面冒出来,很快就染湿了整个石台。
我在刚开始划了一刀的时候他忽然抿着嘴低吼了一声,不过后来很快没了声音,看样子,的确是个有骨气的人。
不过我却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因为这样的人可以玩的更久一点。
我转到他的脚掌部,然后拿了一枚针,在他的注视下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后脚跟,我知道,按照针的长短,只要没扎错地方,那么这根有2厘米粗的针是彻底的扎进了他的脚骨上。
这次的他没有像刚才那样那么能忍了,钻心的疼不停的从脚底穿上来,几乎已经超出他所能够承受的程度了。
怎么样?还是不说吗?我继续微笑的说道。
妈的……只要……老……老子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我死了,变成恶魔我也会来找你的!他恶狠狠的说道。
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强硬了,不过看的出,这还没到他招出来的承度。
嘿嘿,你就安心吧,你连做人我都不怕,还怕你以后变成恶魔?说着我拿起刚才那把小刀,对着他左脚的拇指慢慢的刮了起来。
很快,一根森白的指骨出现在我面前,而他也因为疼痛昏过去几次,不过又因为再次的疼痛而惊醒,如此的几次反复,已经到达了他说能承受的极限。
看着他苍白无力的样子,我漠然的看了看心瑞,在我看来,现在的他,已经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知道了,而剩下的,我想心瑞应该可以搞定了。
我看了眼心瑞,然后慢吞吞地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心儿的死,和他们的蓝狮和他们团长有着密切的联系,至于最后到底有多少有用的消息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着我放下了小刀,然后推到他面前。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从地下室出来,天空依旧是黑茫茫的一片。
原本我并没打算把剩下的交给心瑞,只是我忽然想起心儿,胸口闷的慌,而且忽然对这事有些反感所以才出来透透气。
没过多长时间,心瑞也跟着出来,我问道:如何?该说的都说了。
心瑞有些黯然的回答。
他人呢?死了!自杀的。
忘记他会咬舌了。
恩,他也算的上是有骨气了,给他好好安葬吧。
知道了。
心瑞应到,没等我说话便去做事了,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思绪有飘开了。
有时候太想忘记一个人,反而偏偏会记得这个人。
或许正因为太想忘记才会生出无尽的烦恼吧。
爱一个人不容易,而忘记一个人,似乎更难!==========第三卷 学院纷争 第九十九章 血洗蓝狮(上)有一种感情叫作仇恨,有一种行为叫作杀戮,如果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那么就注定要上演一场悲剧。
按理说到了现在的层次,一般的事已经很难打扰到我的心境了,只是每次想来总是难以放下心中的愧疚与愤恨。
我也明白心儿的事虽然主导因素不在我,但我或多或少跟这有点联系,至少我自己一直没办法说服自己不让我扯上关系。
从那个蓝狮成员的口里得知,三年前的事的确是他们做的,只不过当时他没参加,因为那时的他还没资格跟着团长出去。
而我也意外的从他口中得知蓝狮为皇都所护送的物品被人盗窃了。
而这次的后果远远要比他口中回去挨骂要来的重。
既然找到了欠债的人那么就得让他来还这笔血债了。
蓝狮,皇都四大卫队之一,在四大卫队里实力是最弱的,但因为他们一般并不参与直接的战斗,所以只负责少量的战斗任务,平时一般从事情报的收集与秘密的渗入。
这次护送任务纯粹意外,因为自从建团以来这样的任务一共加起来也没几次。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任务会落到蓝狮手上呢?其他的三个卫队都在干什么?战狼,飞鹰,黑豹难道都有秘密任务?恩,看来情报网应该往这边慢慢覆盖了。
我沉思着在想其他三大卫队都在干什么,而心瑞着从昨天问出结果之后就一句话也没说的站在那里。
饭也不吃,话也不说,觉也不睡。
不清楚他到底准备干嘛,不过看样子,这个打击真的算大。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现在好好去休息吧,晚上我们就去把收的债都收了吧。
原本我并不打算让心瑞去的,因为现在的他情绪很不稳定,很难在冷静的思考,所以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怕他会顶不住。
但是看他的样子我知道,如果现在不让他去,那么以后的他说不定真的就废了。
修魔练武最重要的是心性,如果刻意的压抑自己,那么我很难保证不出意外,男人都是在血泪中成长,我想过了今天,他会更加的成熟一些吧。
没有等到他的答复,我就已经走出门。
今天的天气不是好,阴阴郁郁的,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不过无论怎么都一样,只要清理了这支皇都的卫队,那么应该能清扫下心里的阴霾,而且似乎对皇都也是个不小的打击,他们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再组建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这么做了,意味着我捅了马蜂窝,以后想要过上安稳的日子,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了。
除了无休止的追杀,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方式能发泄皇都那群人的愤怒。
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本来就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追杀与被追杀,杀人与被人杀,这些只不过都是寂寞生活中的调味剂。
夜幕降临时,心瑞准时的出现在了饭桌上。
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怎么休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先吃点吧,都一点没吃东西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菜说道。
心瑞也不答,只是拿起了碗慢慢的开始吃饭。
到这里这么久我还没问你,到底你在这里的势力有多大呢。
似乎没有梅杰斯说的那么不堪吧?我微笑的看着他,他在这里的发展,我一清二楚,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搞这些。
主宰,当然是除了梅杰斯那些老家伙外的。
心瑞咬了口菜慢慢说道。
老家伙?哈哈,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老了?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接着门被打开,梅杰斯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小家伙,你行啊,培植了那么多的势力,又树立了那么多的敌人如果没有我在暗中调协,你以为你会过的这么清静吗?梅杰斯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喝了起来。
多谢!心瑞冷冷的说了句,看得出,他对梅杰斯没有任何的好感。
货都收到了吧,我们之间的事,应该算了清了吧。
我微笑的看着梅杰斯,关于他的资料现在还没有查清,我倒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恩,没想到你们的动作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上一段世界呢,现在看来连休息的世界也不给我喽。
听到我的问话,他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呵呵,不知道梅先生今天所来何事?虚假的微笑谁都会,但要把虚伪的笑容弄成和真的一样,那么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也没什么,只是听闻两位想要去找小狮子的麻烦,所以特地赶过来询问下,愿不愿意做笔买卖。
买卖?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们似乎并没有将这事说给别人听,也就是心瑞的几个心腹知道而已,为什么他会知道呢?这个消息似乎传的太快了吧?我个人呢也和小狮子有些瓜葛,所以我愿意帮你带路,不过事成之后,想要雷顿身上的一件东西。
梅先生,这个似乎说不过去吧?我想他们没这么厉害,藏的地方连我们也找不到非要你带路?另外你想要分的东西似乎不是平常物吧?哈哈,哪里哪里。
风兄见笑了。
我只不过想借你们这次的行动拿回本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那个东西对你们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对我却是非常需要的,如果你们还要什么帮助尽管提,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们的,当然,我只要那个东西,其他的我没兴趣。
莫非他还有其他的东西?还有,那个雷顿是什么人?他?他就是狮王,也就是团长,他身上的东西可都是宝贝,拿到一件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虽然珍贵但还没有重要到让我必须得到的地步,所以只要两位答应,其他东西尽管拿去,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
既然梅先生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扫了你的兴,这样吧,你派人给我们一份蓝狮的资料,要最详细的那种,然后外围的人就交给你处理了,如果可以不杀,那还请别下重手,毕竟他们也是无辜的,至于你要的东西,我一定帮你带到。
不过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是他脖子上的挂坠很明显的,我只要这个。
另外你说的事也没问题,回头我派人给你资料。
梅杰斯微笑着说道。
那好,既然这样那最好不过了,希望我们这次合作能够继续愉快。
合作愉快!…………梅杰斯走后,心瑞开口说道:哥,你为什么要答应他?怎么看他都不会是热情帮助别人的那种人。
呵呵,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我们有用的人。
而且在这里他才是最大的地头蛇,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把关系闹的太僵,毕竟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帮忙,留个不是敌人的人,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心瑞对此没有说话。
我摇摇头,他还不成熟啊,太容易受别人的影响了,还需要再沉淀沉淀。
===========第三卷 学院纷争 第九十九章 血洗蓝狮(下)思念,无限的思念。
在对心儿无尽的思念里,我和心瑞还有他的几个心腹一起踏上了征途。
心瑞在这里的发展我都看在眼里,虽然比起梅杰斯来说,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但这并不表示他的努力不能得到认可,相反,我觉得他在处理交际上要比我高明许多,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召集了这么大一帮人,而且还收拢了几个资质不错的心腹,这点我承认他比我要强。
回想起我自己,似乎都是靠着个人魅力来稳固着后院的。
有时候个人的魅力并不能让所有的人信服,尤其是人越来越多的情况下,铁腕的手段,绝对的实力才是让人臣服的唯一方法。
刚刚到达这个小村庄时,我有一种感觉,宁静,宁静的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波澜,看心瑞他们的样子似乎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心瑞带来的四个心腹其中一个外号叫暴力的肌肉男甚至拿出了梅杰斯给我的地图比对起来,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连他这样的肌肉男都感觉到了这里安详气氛,其他的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看这个村庄的规模总的人数应该在200人左右,按西大陆的划分方式,这样的人口也只能划到小型村庄那栏。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蓝狮在这里秘密基地的入口。
不过刚一靠近就感觉被人盯上了。
看来他们对这里还蛮重视的,安排了近百人来形成外围防御网,明哨七十几个,暗哨十多个,看样子这里一定隐藏着什么,不然也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来保护这里了。
虽然防御的人比较多,但他们的实力就稍微差了点,能对我构成威胁的一个都没有,不过暗中还是有两个人的实力不凡,至少在心瑞带来的四个人之上。
心瑞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正大光明的走进来,按他的思维,暗中偷袭不是更快更安全吗?为什么非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来暴露自己呢?对此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聪明的他会明白的。
在还没有靠近,我就知道我们被盯上了,不过我也不点破,而是等着站在门口像尊门神的守卫上前来拦我们。
你们是干什么的,难道不知道这里不是随便可以进的吗?不想死的就识趣点走开。
其中有一个肌肉和暴力有的一拼的人说道。
为什么没个守门的人说起话来的样子总是差不多呢?而且话里的意思也总是那样吓唬人的呢?这些对付普通百姓可能还会有些作用,可是对付那些有点实力的人不就根本是鸡肋吗?我是个巫师,这些人都是我的助手,今天来是帮你们团长雷顿去邪来的。
只需对你们团长说上三个字,货已丢,他肯定会来见我。
我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心瑞是一个反应非常迅速的人,虽然不知道我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他马上反应过来,按照我给他的身份扮演好他的角色。
去去去,哪里来的破巫师,还想帮我们团长去邪?你是来骗钱的吧?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所能够欺骗的对象,识相点的就快点滚,不然就别怪我不可气了。
说着他象征性的露出了发达的肌肉。
没想到这个人还蛮可爱的,良心还算是好的没有一上来就动手,还会和你讲道理。
另一个没有他那么多的肌肉但比起普通人也算的上是强壮的家伙拉住他低声说了几句,尽管声音很轻,不过对我来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相信心瑞他们也听仔细了。
他说的很简单,大概的意思就是他要回去报告一下,万一真的有什么,那他们的罪过就大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肌肉男哼哼了几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们,看他的样子还蛮好笑的,感觉像是小孩子在耍脾气。
另一个守卫着迅速进入围墙之内,应该是通报去了。
没过有一会儿,刚才通报的人就出来了,并作势把我们引进去,这倒让那个肌肉男守卫有些意外,这里一般都不会接见外人,为什么今天特殊呢?想必这肯定是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跟着守卫来到内房,看装修应该算是个会议室吧,那个领我们进来的守卫为我搬开了一张椅子,并迅速递上一杯水,然后恭候在旁边。
而我也老实不客气的坐下,并喝了一口水。
心瑞和他带来的暴力小刀骑士流氓四个人也十分配合的适应了他们现在的角色,老实的待在我的身后。
正当我打量完四周之后,侧门走进一个人。
在还没有看清楚他面容的情况下,我就已经可以肯定,他就是哪天玷污心儿的人。
不需要容貌,他那一身的银盔还有特有的气质已经很容易就帮我辨认出眼前这个给心儿带来不兴的人。
看着他走近,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在激动,心脏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跳动的频率,而手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轻轻地颤抖,我假装又喝了口水掩饰了下。
此时的我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仇人就在面前,我终于可以用眼前人的人头作为对心儿的祭品了,这叫我如何安静得下来。
雷顿团长吗?我装作现在才反应过来,起身与他行礼,并说道。
现在我才细细的打量他的相貌。
客观的说,他的脸长的的确够帅气,尤其是略带迷醉般的眼神,消瘦的脸庞衬托出轮廓分明的脸颊,帅气而又瘦弱的英俊外表,再加上妖娆般的眼神,这绝对是能吸引无数女人的脸。
相比这张妖娆的脸,他的实力的就没那么高了,对我来说是完全可以忽略的对手,不过就算他再怎么无能,既然能够坐到这个位子的,都不是简单的人。
是我。
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雷顿脸上露出了让男人看了依旧会认为非常帅气的笑容。
叫什么其实都无所谓。
关键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我耗不谓惧地迎上他肆意在我身是上的目光。
不用看了,有些事不是用眼睛就能分辨得了的。
如果雷团长还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么我可以说出一件事,这样或许可以让雷团长对我有重新的认识。
我微笑的说道。
哦?那还请你说说。
雷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如果没算错,雷团长似乎在为某件事而着急,正如刚才通报上所说的,有样东西丢了,而最重要的有一个对雷团长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也不见了。
我说的对吗?我微笑的看着他说道,他眼里的变化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不错不错。
他在有过两秒的惊讶之后立刻恢复了正常看来能坐上今天的位子,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便鼓掌便微笑的赞同,不过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笑意。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可否为我解答。
洗耳恭听。
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呢?来这里又究竟是为了干什么呢?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从他身上所传来的压力,一种做为团长才拥有的气势,现在才像个人物嘛。
呵呵,我只是一个古老的占卜巫师,如果这次不是受人之托来替雷团长消灾,那我也不会来到这里站在你面前说话了。
至于我是来干什么的,就像我说的,是来帮助你化解凶兆的。
当然,你也有怀疑的权利,不过这一切的后果,希望你自己能承担。
记住,这不是恐吓,这是事实。
在雷顿复杂的眼神里,我说完了这些,而现在心瑞也明白为什么我要他们多穿了一件连帽斗篷。
原因是什么,相信他们现在也明白了。
受人之托?是谁?另外你口中所说的凶兆到底是什么?雷顿似乎被我的话所吸引,不自觉的说出了口,当他意识到时,已经有些晚了,这个我实在不能透露,只能说是一个非常关心你的人。
而凶兆说白了只是一种法术,一种诅咒的禁忌法术。
为了更显神秘以及让他更容易相信,以便达成我要的目的,我故意说出了这句话。
禁忌?我感觉到他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眉头有微微皱过,而眼神也有刹那的分神,时间很短,但那够了,因为他已经在考虑我的话了,虽然还没完全信任,不过我相信不久他就会相信我所说的话了。
我知道我这样贸然的出现很容易遭到别人的怀疑,更别提什么帮助了,为了让我的话更加能够让人信服,也让雷团长不在起疑心,那我就告诉你一下你究竟是如何受到诅咒的。
说完我故意放出一些魔气用来增加我的神秘感。
在他面前保持越神秘,对我来说就越好,越能够让他相信我的话的真实性。
按照我之前的预言,我想问雷团长三个问题。
希望请雷团长配合我。
在看到他想了想之后点头,我就开始我精心准备好的计划。
三年前雷团长是不是曾带人去过东西大陆的边境?第一个诱饵抛出了。
三年前……恩……没错,的确有,不过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雷顿看到了问题关键。
别急,还没问完呢。
你是不是在那边杀过人……我是指无辜的那种。
有!这次雷顿想都没想就恩了一句,不过在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后,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后心瑞身上的那中杀气,要不是我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下,制止他的行动,不然他早就马上冲上去杀个干净。
这就对了,那我再问,这些人中,是不是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而且你还……恩……有,难道说就是那个时候种下的诅咒吗?从雷顿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被我的话说动了,毕竟三年前的那件事,除了几个当事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没错,就是那个时候被人下的。
我肯定的答道。
怎么会呢?为什么我这几年来根本就没什么异样?他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这是一种禁忌的诅咒,这三年可能你没有感觉到,不过再过三年你可能就会感觉到身体上的不舒服。
因为那个时候才是此魔法真正的显现的时候。
忽然发现自己骗人的技巧还是蛮高的。
结果呢?有什么办法可以解?不会比肠穿肚烂要好,最近你是否绝得时常心神不宁?看到他点头我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那就是前兆,至于化解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只要召集齐当初和你一起去的那几个人,用他们的血来作祭品化解困扰在你血液里的恶魔。
那样你才有得解决。
原本我以为他还会拖拉一下,或者考虑下这句话的真实性,没想到的是是他想都没想就吩咐了几句把那几个人找来了。
看到站在我面前的九个人,心里的有种复杂的感觉。
而回头看了一眼心瑞,他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如果不是斗篷遮掩了一部分神情,很可能就被他们发现了。
这样就行了么?雷顿让其他八人把血滴进了一个碗里,然后递给我问道。
我看了这样,然后笑了。
心里默默的说道:心儿,终于可以帮你报仇了。
当然不行。
那还要什么?我需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那些无辜的人,用你们的命来补偿你们所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这时已经根本没有必要再遮掩了,我卸掉了伪装,在雷顿惊讶的目光中用一个极为霸道的手法硬生生的把一个人震碎。
在满天飞舞的血肉中,一场屠杀开始了。
心瑞迫不及待的向着雷顿冲了过去,雷顿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意识到了危机,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了,自己种的果,就得自己慢慢的品尝。
心瑞带来的四个人也开始发挥他们杀人的能力,没有华丽的技巧,有的只是最致命的方法。
看来这几个人的资质的确不错。
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这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尽管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数倍以上,但质量上的差别并不是通过数量就可以弥补的。
看到雷顿被心瑞像猫捉老鼠般玩弄在股掌间,我笑了,真的开心的笑了。
心儿的仇终于报了,积压了三年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看着满地血肉,我出奇的安静,换了以前杀戮的心性早就控制了理智,唯独今天是个例外。
居然对身边一切没有任何的反应。
屠杀一直在继续,除了门口那个守卫的肌肉男,在我特别的关照下没有成为心儿的陪葬品外,其他人无一例外的全部成为不能说话的尸体。
血已经浸湿了心瑞的全身,当他提着雷顿的头出来时,我知道,他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第三卷 学院纷争 第一百章 佳人回首小刀,你去准备套干净点的衣服吧。
你看现在心瑞的样子,像不像是魔鬼重现啊。
看着心瑞蓬乱的头发,满身的血迹,不知道的人还以后他是吸血鬼呢。
如果不是刚刚杀了雷顿我也不会心情这么好来打趣他。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洗的。
心瑞淡淡的甩下一句就走了,话语中没有一点感情。
看来他还是没有从记忆中脱身出来。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苦笑的想道:他是如此,而我自己又能好的到哪里去呢?只不过是我埋的更深一点罢了。
风间团长,刚才梅杰斯派人来过,问我们的情况怎么样,还问东西拿到了没?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让跟那个人说等您有说了指示在来转告。
心瑞拉开门走后,流氓就进来汇报情况。
恩,你让派人送过去吧。
算了,还是你亲自跑一趟,务必送到。
我转头对骑士说道。
骑士在这四人人年龄最大,也是最为沉稳的一个,这在刚才的战斗中可以明显的看出。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这句话固然没错,但那只适用与有强大实力的人。
对与一般人而言,这么做的下场只有一个——找死。
而骑士不同,除了拥有凌厉的身手外,他总是会先守护好自己,然后再开始战斗。
从战斗中可以看出心瑞手下四战将的作战风格和他们的名字是非常相配的。
暴力,纯粹依靠自己强健的肌肉及肌肉组织带动起的瞬间爆发力,以最为霸道最为血腥的手法致敌死亡。
一般他身后的尸体都不是完整的。
虽然这种方法我不太赞成因为是极度消耗体力的方法,不过不否认这是打击对方有生战斗力的好方法。
小刀,灵活的脚上功夫让他有资本在群战中游刃有余的穿梭于敌人之间找准目标的弱点或者他一时的疏忽大意给予狠狠的致命一击。
一般不轻易出手,但一出手总是能一刀毙命,以杀手的眼光看,在技巧及能力上已经具备一个高级刺客的要求了。
骑士,四人中资格最老,实力最强的人,稳重而又善于出计谋,这类人是一个成大器的人,但就他而言只能说是一个优秀的助手而不是一个合格的头领,因为他缺少那种长远的目光,不过有他帮心瑞处理事务我也放心,毕竟我也不会放心到留一个可能威胁到心瑞的人在他身边。
不是我自私但人心难测,你怎么就能肯定这样的人不会为了利益而反咬你一口呢?流氓,顾名思义,他是一个实足的流氓,不光把他的痞气用在泡女人上,还把它引用到了战斗中。
跟他打,还不如找堵墙直接自杀算了。
每次战斗总是留以破绽然后以弱示敌,当你高兴的认为可以领功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你的身体管辖范围。
等到明白过来后已经太晚了。
遇见比他实力低的人他会像猫捉老鼠那样慢慢的玩你,会一直让你郁闷到生出想死的心,而遇见强者时,他又会先张狂的立威,然后又找准机会迅速远遁,十足一个小人行进。
这四个人同时也具有鲜明的个性,似乎都和他们的名字作风一样,暴力粗犷,小刀阴冷,骑士稳重,流氓则比较痞气。
不过我看的出,他们四人对心瑞真的是衷心的,这也是我非常想看到的局面,毕竟有了这四个人的帮助,心瑞自己要好很多,尤其是有骑士在里面。
是,团长。
骑士行礼后领命下去了。
此时屋子里也没人,想到心瑞可能还在发呆,我也只得摇摇头,毕竟已经深深印刻在骨髓中的东西,不会那么容易的忘记,不然也就不会那么的悲伤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月色的迷人却依旧无法打动那刻冰封的心。
徒然瞧见远出有一间酒馆,忽然想起很长时间没喝过酒了,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正好去喝上几杯,顺便也能打听到什么东西。
酒馆,大陆上各种情报的汇集点,有相当一部分的情报人员被固定在这里,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接到消息,现在情报的精确度甚至可以知道某个大臣在晚上一共去了几趟厕所。
走入酒馆,俨然发现自己没有看门牌上的字,不知道走进了一家名叫什么的酒馆,四周也没有能够提供资料的东西。
当我刚刚进入时,安装在门上的风铃轻轻的摇晃,发出悦耳的声音,引得众人朝我看来,在看到我之后,他们也没露出什么,又转了回去重新开始讲话,仿佛我根本就不纯在一样。
酒馆的鱼龙混杂是众人皆知的事,也正是因为它的鱼龙混杂所才给情报部门提供了一优良的媒介。
不过我却觉得这间酒馆有些特别,不是说他并不鱼龙混杂,相反,我倒是认为他们的修为都不差,至少和普通人比起来。
还没坐下来,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转过头一看,此人不是佩恩是谁?在这里会遇见熟人,而且还会是佩恩,这是我根本没想到的事,虽然惊讶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走过去,然后坐下。
一旁的服务生赶忙走过来询问我要来点什么。
指了指佩恩杯中的酒比划了下,服务生就退下。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打发了服务生,我打量起佩恩来,几个月不见他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脸上的笑容好像多了点,以前的他可不会把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即便是苦笑。
我也没想到,从你走后,英格发生了很多事。
佩恩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指飞凌诗萱的事,可既然她已经嫁人,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轻轻地摇了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学院里没课?想不出佩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佩恩他们家似乎也里这里很远。
学院?现在都已经放假了好不好。
我看你似乎从来都没怎么用心的去上过课吧?佩恩拿起酒喝了有一口笑道。
被佩恩这么一说我倒真的觉得我在学院里的确就没怎么好好的听过,上课一般都是在飞凌诗萱的谈话中度过,现在想起以前的事不禁有些感慨,才过了这么一点时间,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你还没说来这里的目的。
不想让自己再陷入对飞凌诗萱的感情旋涡中,既然人家已经嫁人,那么我就只能祝她幸福。
佩恩看见我的样子一副言而欲止的摸样,最后无奈的苦笑道:你看那边的是谁?顺着他指示的方向,我忽然发现在吧台边上喝着酒的那个人居然是花严。
在这见到花严比在这见到佩恩还让我吃惊。
我记得她应该在总部呀,怎么会在这里呢。
难道这里出了什么事,需要她亲自跑过来?我拿起侍者刚刚拿来的酒,绕开众人朝花严走去。
可能是感觉到后面有人,花严转过头来,在看清是我后,她惊讶的说道:风间?你怎么会在这里?在面对真正的朋友时,我是不会带上任何面具的。
所以看着花严惊讶的表情,我微笑道:这还是我想问你的呢。
我走上前的时候,佩恩没有跟上来,看花严的样子,也不知道佩恩一直跟着她,所以没多说,就被花严拉着坐下来然后听她说道:我收到心瑞的消息,说是这里已经被他摆平了,他让我派人过来接手,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在暗中偷偷潜入这里,而这时,阿星从皇都传来消息说这看似平静的下面,其实隐藏着许多内幕,而这里也没心瑞想像的那么平静,权衡之下我就没有派人过来,而是亲自过来把这消息告诉心瑞,毕竟用留音水晶并不安全。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不知道心瑞那小子的住处?对与皇都埋下的暗桩我是早就知道,只不过没有当着心瑞的面说出来而已,毕竟不想当着他的面打击他,据我了解他在这里的确花了很多的心血。
如果把这事直接告诉他,对他会有种心里上的打击。
知道,但我不敢贸然的去打扰,怕会对他造成影响,我知道他在这里已经很用心了。
再者因为我并不清楚这里的形势,所以一直在这里考虑该把这件事怎么告诉心瑞。
花严苦笑的喝了口杯中的酒说道。
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原本就美丽的脸庞上更映上了嫣红,在酒馆稍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更加的动人与妖娆。
让我也不禁的一呆,当然,我仅仅只是为美好的事物而发呆没有多余的想法。
花严可能被我看的不好意思。
白了我一眼,然后的娇羞的转过头又喝了一口以此来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接着听她嗔骂道:臭小子,看什么看,居然敢欺负你老姐了!姐姐我冤枉啊,我哪敢欺负您老人家呀,就算是借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呀。
自从有次和她们开玩笑后,花严和楚楚就非逼着我叫她们姐姐,在她们强悍的暴力下我也只能屈服。
哼,我什么时候这么老了啊?说着她笑眯眯的掐着我的手臂说道。
不管再怎么坚硬的皮肤在女人面前似乎根本就没什么用,照样把我疼的龇牙咧嘴,不停的求饶。
行了,少跟我装,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很疼似的。
好了,说正事,既然你在这里,那么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我先回去了,那边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呢。
说完花严就放下杯子准备转身出去。
我说姐姐,既然你都到这里了,那还是留下休息几天吧,那边的事过几天处理也行啊。
我拉着花严柔软的小手撒娇的说道。
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血烟的团长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那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行了,你放开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有的时候像个真正的男人,有的时候又像个小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不过走还是要走的,最多给你个面子多留几天吧。
虽然嘴上说的不太乐意,但脸上却全是笑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认了这么一个无良姐姐,她愿意待在这里肯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能敲诈我。
这点我在第一次被他敲诈之后就明白了。
恩,那最好,姐姐你要不先去找心瑞吧,他可能洗完澡了,你应该有地质了吧?直接进去好了,这里有我呢,你放心好了。
我喝了口杯中的酒说道。
深蓝色的液体入喉有股浓烈的酒香味,不过之后马上变成了回味无穷的果香味,而且此酒不烈但腹中却温暖无比,看来这杯酒的价钱也不会太低。
你不和我一起走么?花严奇怪的问。
恩,我还要等个人,你先回去吧。
我答道。
花严见我这样,她也知道如果我不想说,是绝对不可能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的,好在她也不在意,打了声招呼她优雅的转了个身然后离开。
转身的瞬间,我知道整个酒馆至少有半数以上的眼睛盯着她,看来美女的力量的确不可小瞧。
花严离开后,我朝酒馆的一个角落看了一眼,然后泛起一个冷笑,接着走到正在喝酒的佩恩身边坐下。
你来这里应该是为了保护她吧?她指谁,佩恩当然清楚。
恩,因为我接到消息,有人要对付血烟,而且既然我可以得到消息她要来这里,别人为什么不可以呢?佩恩对我的猜测并不惊讶,能够猜对是正常的,猜不对才有问题呢。
喔?看来我清理的还不算彻底啊,居然还有人敢吧脑筋动到血烟上来。
树大招风,你可以杀人,但不能阻止他们复仇。
这就和治理国家一样,可以禁口,但永远都不可能让人们平静下来,想要安抚他们,就必须拿出实际的行动来。
佩恩似乎有感而发。
姐姐都已经走了,你还不去么?我微笑的看着他。
有你在,我怕什么?我就不信你会让对自己或者身边的人有危险的人安然离开。
佩恩十分了解我的作风。
你似乎越来越了解我了。
我笑着说道。
好歹我们也认识了那么就,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在不清楚你的为人,我还有脸继续做你的朋友么。
嘿嘿,还真被你看穿了。
不知道是因为替心儿报了仇还是因为见了佩恩和花严,总之心情是很好,你和姐姐现在的关系……呵,她不知道我一路跟在她的后面。
佩恩苦笑的说道。
既然这样,我这有个方法,或许能够让姐姐接受你,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避开你。
我知道花严其实心里还是有佩恩的,只是一时之间解不开自己的心结,所以只能不停的逃避问题。
你确定么?佩恩的眼里露出了光彩。
当然,不过可能要你稍微牺牲下。
只要她肯接受,就算让我与天下为敌那又何妨!佩恩果断的说道。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我被佩恩的所感染,当下就把自己的方法告诉他。
其实说到方法,也仅仅只是一个最老套的办法——英雄救美。
不过与之不同的时,我需要佩恩假装重伤昏迷,这样才方便我在边上添油加醋,这个方法用在花严身上,只要有八成的把握,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花严还是很在意这件事的,不然那个时候也不会选择离开了。
这样可以行么?佩恩疑惑的看着我,毕竟这关系到他未来的幸福,马虎不得。
可以,我有八成把握,毕竟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肯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我?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
看到佩恩还是一脸疑惑,我就拉起他向外走,边走边说道:先别说了,赶上去要紧,再不走你就没慢慢后悔死吧。
我没有恐吓佩恩,而是我知道花严真的是有危险,因为刚才我在墙角看到了皇都四大护卫中的战狼的成员,至于为什么会认出他们,这很简单,据资料上显示战狼的成员都是些杀人机器,而且战狼的着装统一,清一色的蓝色骑士重盔。
虽然其他人可能穿的是蓝色盔甲,但这几个人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那些都是只有真正的最直接的面对过死亡的,从死神刀下挣扎出来的人才会拥有的气势。
出门后,凭着神念的指引,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已经陷入战斗的花严。
四个战狼的成员把花严包裹在这里,看情况,只要花严稍微有点不注意就很可能会命丧剑下。
从局势上来看,尽管花严的实力比单个的战狼成员要高,但缺在人数上,他们中的一个人可能不会是花严的对手,但如果四个和花严相差一线的人一起出手,那么花严就危险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只是围着花严并没有动手。
拉住了一旁急着冲上去的佩恩,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看见与以往不同的佩恩,在花严的面前,佩恩根本沉不住一气,如果不是我拉着,他早就冲上去把战狼的4个人给分尸了。
听听他们说什么。
我指了指前面说道。
佩恩在深吸了口气后就稳定了下来。
花副团长,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不然我们真的只有动手了。
四个人中,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人说道。
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如果我让你们告诉我你们团长在哪里你会说吗?花严的美丽似乎只留给最亲的人。
你!好!既然花副团长这样说,那我们也不在多说了,只要你能挡住我们四人的合理一击,那么我们就不为难你。
听那个人说的,似乎他们并没有要为难花严的,但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们,四个人的合力一击?那就算是比他们高出一个阶段的人都不一定挡得住,更别说是只比他们高出一线的花严了。
再次按住有些激动的佩恩,示意他先做好准备,然后等他们开始进攻了,就让他出去救美。
少罗嗦,尽管来吧。
花严虽然这么说,但我清楚的知道她心里是没有底的,换了是我,早就马上跑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尽管不一定打的过,但要跑,还是没问题的。
战狼的四个人,先是爆开了身上的斗气,然后四人组成了一个绝杀的阵行,开始朝花严攻去,这个阵势十分的精妙,比起三人的锥形突击阵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人分别占据了花严的四个方向,然后同时出手进攻四个不同的地方,让花严的防备出现重大的漏洞。
几乎只在一顺间,花严的手臂,腰间的衣服就被划破,醒目的鲜红出现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看着花严抿嘴努力的抵挡,我知道她撑不了多长时间的,但她为什么还是不走呢?就在我思考她为何不走时,身边的佩恩再也看不下去,下面被围在中间的可是他最心爱的人,怎么忍心让她受到伤害呢?佩恩冲下去的瞬间,四人的阵型也已经改变,他们现在都把攻击点聚在一起,那就是花严的左胸,想要一击毙命,花严似乎还在被动的防守,没有从刚才的防守中缓过来,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
就在她惊讶的意识到死神离她不远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接着熟悉却有陌生的气息冲入她的鼻子里,在她还没回过神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四把剑一起插入佩恩的左胸,从背后穿出,差一点就顶到了躲在佩恩背后的花严。
而这四把剑的住人,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四颗高高抛起的头颅以及四处喷洒的血液。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花严惊了,我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发愣,不过马上回过声,从暗出跳来到佩恩身边为他检查起伤口。
我的出现,花严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有些呆呆的走到一直站立在那边露出少有微笑的佩恩面前,当她看到那触目的伤口时,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原本白皙的面庞显的更加的惨白。
花严一手捂着嘴,努力时自己不哭出声,另一只手颤抖的抚摸上了佩恩微笑着的脸,一脸的不敢相信。
恩,真的……是你吗?花严颤抖的问道。
是我,严严,真的是我。
对不起,来晚了,让你受伤了。
佩恩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轻轻的附上花严的手背说道。
呜……佩恩,你没事吧?我知道你一定没事的是不是?风间,你一定要救他,我求你了,一定要救活他。
花严激动的对我说道。
看着花严此刻的模样,让我想起心儿遇害那晚,我也如此的无助,我能感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所以不用花严说,我也会拼尽一切的去救佩恩。
看着四把剑插入佩恩的左胸,这种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在我急急的为他处理伤口时,却看见佩恩从一个花严看不见的角度朝我投来一个微笑。
感情这小子是装的?可看了下这伤口我又郁闷了,没道理啊,这四把剑都是从很刁钻的角度插入佩恩的胸膛,可见那四人的手法是如此的阴狠,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佩恩还会笑呢?当我把神念探入佩恩的体内时,惊奇的发现,佩恩的心脏居然是在他右边的,四把剑仅仅只是刺穿了佩恩的肺部,而且看他的样子,除了伤口比较严重点,血稍微流的比较多点外,根本就没生命危险。
难怪他刚才会对我微笑。
知道这些后,我狠狠的拔出了四把剑,疼的佩恩倒吸一口凉气,看得花严一阵心疼骂道:该死的风间,你就不会轻点么!在花严转过身的时候,我用嘴唇告诉佩恩:你小子居然敢下我!要不是花严在,有你好受的,好了,虽然和原本的计划有些出入,但结果差不多,你抓紧时间吧,按照刚才说的那做。
算你狠!佩恩找了个花严看不见的机会,同样有唇语说道。
…………严严,我知道我快不行了,能答应我最后一件事么?佩恩轻轻的抚摸着花严的脸,柔声说道。
嗯!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恩,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死,不要闭上眼睛好么?花严哭着说道,最终她还是没有忍住。
我知道当初你怪我懦弱,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本来想带你离开的,却没想到你已经早一步离开了,我也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我想,在我死之前,能把欠你的还清,请你不要在生气了好吗?,如果可以,下辈子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佩恩深情的说完这段话,中间还不往咳嗽上几声,这小子真会演戏。
不,恩,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下辈子,我要你现在,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起,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了!花严激动的拍着佩恩的胸口,却不知拍的地方正是伤口部分。
看着佩恩铁青的脸,想喊又不敢喊的样子,我真想笑出来。
啊!恩,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当花严终于发现自己拍错地方后,后悔的要死,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咳……咳……没事,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真的原谅我了吗?佩恩忍着疼痛说道。
不生气,我再也不生气了,你别丢下我好吗?花严梨花带雨的说道。
不……我不会……丢下你的……还没说完,佩恩就假装昏倒了。
我知道现在应该我出马了。
花严见佩恩一下子没了声音,立刻慌了,然后求助的看着,拼命的摇晃着我的手。
对此我真的不太忍心,不过为了配合佩恩,我还是顾作严肃状,说道:姐姐,我们先回去吧,虽然我封住了他的血管,但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回去再说。
此刻的花严哪里还有平时的主见,就像一个小媳妇似的拼命的点着头。
…………呼,真累。
这次真算你命大,这样都没弄死你!为佩恩处理好伤口的我大呼一口气,这些事还真的是麻烦。
现在的佩恩已经没事了,按他的体格就算现在下床也没事,最多休息三四天就回好了,不过为了演戏,那就得演全一点,除了让他不要用能量修复外,我还在他体内稍微残留了点死亡之息,这样就能使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的苍白,也比较容易让花严相信。
至于接下来的事,就得看佩恩的了,不过看他刚才的表现,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拉开门,扯掉结界,花严就就立刻引了上来,急忙的问道:风间,他……他怎么样?看着花严紧张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再捉弄她了,为了佩恩,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没事,还好佩恩的心脏和别人不同,是身长在右边的,这才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你刚才……恩……使伤口扩大,所以还需要休息,不过难办的是现在没人照顾他,我和心瑞明天就要出门办事,让其他人照顾我又不放心,所以希望……我看似为难的说道。
我来,既然因我而起,那就由我来解决吧。
花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还没考虑就接下来,我这么说也是为了给花严一个心理准备,毕竟刚才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根本就不容人去细想,但现在,万一花严心里只是感激的话,那么这场戏的后果就有点严重了。
不过看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我的担心也随之放下。
看来佩恩是没事了。
第二天我拉着心瑞跑去其他地方待了几天,目的只是想让佩恩和花严好好的沟通下。
回来时看见他们两个很温馨的靠在一起晒太阳时,我有点羡慕又有点感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看着幸福的两个人,我又不禁想到飞凌诗萱,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她呢?从离开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她在我心头的身影依旧没有淡化呢?毕竟曾经,真的爱过,要说忘,又真的有这么快么?======第三卷 学院纷争 第一百零一章细雨绵绵佩恩的伤痊愈的很快,在花严细心而有温柔的照料下就快好才奇怪了。
看着花严每天给佩恩喂药送饭很是温馨,自己心里也忽然想起当时心儿也为我这样做过,自己似乎也感受过这样的温情,只是转年间三年过去,佳人以远去,自己也从原本的快乐少爷转变为冷血的杀手。
时间匆匆而过,一切的过去已经堙灭在历史的长流中,成为点点尘埃,随风飘落。
心瑞这小子自从知道佩恩和花严的关系,就经常看着他们发呆,不是坐在墙头望着远方就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为了一个情字吧。
情字伤人,多少英雄埋葬于这温柔香里,又有多少的英雄能抛开红颜情,问鼎枭雄宝座。
爱江山亦或是爱美人?唯一的答案似乎只有自己才明白。
一个人站在窗口,看着窗外淅沥的小雨,闭上眼睛,细细的体会着,仿佛能感受到雨中所传来的一种淡淡的忧伤与缠绵。
有一股冲动,想要推开窗,站在雨中,让这股忧伤把自己淹没。
不过,我知道自己是个理智的人,理智到能够在一切情况下都能够用最最理智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不知道这到底是算悲哀呢,还是庆幸?一个脚步声从远至近打乱了原本宁静的感觉,虽然脚步很轻,却足以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睁开眼,看着依旧是轻柔的细雨,忽然有点感触,而眼里,也尽是忧伤。
我似乎还是脱不开现实的枷锁,不能凭着自己的爱好去做事。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被人安排好了一切的那种生活,这么发展血烟除了客观上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主观上的,我不喜欢被人束缚着,走着被安排好的路,我喜欢把一切握在手中的感觉,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血烟,不然早在任务完成的时候,血烟就不复存在了。
你恢复的还挺快的,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啊。
不用看来人是谁,我就知道肯定是佩恩,现在这个时候,除了他,别人是不会来找我的。
心儿的仇已经报了,对于一些事我也看开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不能一辈子的执着在这里,所以现在的我就好像放下了一件包袱,感觉很轻松,说话也没像以前那么的沉闷了。
还好吧。
佩恩淡淡的回应道。
姐姐呢?她去哪里了,怎么没粘在你身边?自从佩恩可以下床后,花严就时刻的陪在他的身边,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不过她也不想想,凭佩恩的实力,如果真的能伤害他,她自己有能力保的住吗?陷入爱情的女人,总是不那么理智。
我让她休息去了,这些天来,她也累坏了。
佩恩朝我笑笑,现在的他也改变不少,至少会主动的微笑,说的话虽然还是不太多,但至少没以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了。
有什么要说的吗?佩恩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他今天来就一定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佩恩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先稳一下吧,估计皇都的风雨快要来了,现在的样子,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征兆吧。
我知道佩恩指的是什么。
佩恩养伤的这几天,周围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我知道皇都已经知道蓝狮被灭的事了,而且战狼四个人已死的消息估计也收到了。
这些生面孔,估计也只是些斥候,打探下情报吧。
真正的主力应该还没有动静。
说是斥候,其实暗中摸进这里的人已经不少了,小刀他们清理的人没五十也有三十了。
如果不是早对此有防备,估计已经被他们得手了。
怎么稳?你是留在这里还是亲自去皇都。
要知道,现在虽然知道皇都来人,但并不清楚是哪方势力要来找你的麻烦。
现在的你,就好比是把利剑是各方势力都想争抢到手的东西,如果在这个时候,你贸然的对任何一方造成威胁,那么估计他们就会重新考虑你的价值,毕竟他们现在的这个局面也已经维持了这么久,再维持几天也没什么,倒是绝对不可以让你混水摸走了鱼,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们集体对外,那个时候的你,似乎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吧?佩恩看着窗外的细雨,悠悠的说道。
他很少说这么多的话,但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重是发生重大事情的时候。
我不否认你说的那些,我也承认我现在就是把剑,不过我想说清楚的是,我这把可是双刃剑,一个不小心,可能还要划伤到自己。
想要这么轻松的拿到手,这似乎简单了吧?说完我冷哼了一声。
我不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说实话,到现在我仍然看不透你,说你城府深吧,但在朋友面前缺像个孩子,说你像孩子吧,现在的你又让人觉得如此可怕,可不可以告诉我,哪种才是真正的你?佩恩收回对着窗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
哦?没想到佩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倒是我没料到的。
哈哈,没想到你会这么问,不过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到底是哪种人呢?唔……这的确是个问题,我忽然发现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算是哪种人了。
这句说的到是真话,我从没想过会有人这么问我,按我的理解似乎两种都是我,但两种却又不是我。
到底是什么就连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佩恩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可能他是知道我给不出答案吧。
你指哪方面?我问道。
哪方面都有。
如果你是想知道血烟的发展方向,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但如果你想提感情的事,那么就请你省省心吧,我的事,我能处理好。
言下之意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佩恩也应该明白我并不想提飞凌诗萱的事。
那你就说说血烟吧。
佩恩叹了口气后说道。
目前的血烟还不算是强大的,虽然头上有着那闪亮的光环,但比起红月还是有着明显的不足。
内忧外患还是血烟无法真正成长的主要原因啊。
说到这里,我也不由的叹息道,树大招风,我现在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内部的结构还有人员的流动分配,最重要的是忠心问题,这些都没有解决,再加上外界其他公会的虎视眈眈,还有皇都等各方势力的拉拢,这一些都成为了阻碍其发展的阻力。
我想你应该有了自己的对策吧。
佩恩问道。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大的因素,真正最大的因素是我,我才是阻碍其发展的最大阻力。
我指着我自己说道。
你?佩恩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一个答案,一个究竟让血烟发展到什么高度的答案。
向着神坛顶峰走固然没错,但如果真正的走到了呢?那又如何?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好受。
理想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不是吗?我平静的说道。
哈哈,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有着狂妄的性格,不过也只有你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你有狂妄的资本,只有你才能说高处不胜寒。
没想到佩恩的反应那么大,还没见过他这么大笑过。
不是我狂妄,只是……说了一半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佩恩也没有问,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内部和外界的干扰?内部的问题其实最简单,人嘛,无非只是为了钱,女人,只要利用好了这两点,也就不怕他们不忠心,当然了,我说的只是那些炮灰,真正核心的人是必须用特殊方法来让他们信服的。
至于外界的,那就更简单了,只要让他们继续保持着各自的平衡,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事了,等到平衡真的被打破了的那一天,我相信血烟也应该让世人看看它的雄姿了。
我没有说特殊的方法是什么,因为我不太清楚佩恩到底是否会认同我的做法,毕竟彻底的洗脑不是一件光明的事,不是真的需要,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话是没错,但你不怕那些人反咬你口吗?又或者不怕外面的势力现在就打破平衡吗?佩恩深思了一会然后说道。
怕,当然怕,不过怕有用吗?如果怕就能让那些人听话,让外界的因素平衡,那我会很自觉的躲到墙角去发抖,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你谈论话题。
预期躲着发抖不如站着思考该如何让这微妙的关系平衡下来,当然了,你也不用担心我真的会怎么样,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会是那种去做没把握事的人吗?我微笑而又友好的说道。
看得出来,佩恩是真的在担心我。
也是,如果真的就这么简单的被我看穿,那么你也就不是你了。
佩恩点了下头,然后同样笑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他又补充道,回学院。
唔……看吧,等把手头上的事做完再回去吧。
不过具体的时间我也不好说,但我答应你肯定很快就回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佩恩保证什么。
风间,其实……你让我说完!见阻止不了他,我索性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小萱不是那样的人,这点你比我更清楚,现在这么做,肯定有她的苦衷。
其实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听出佩恩说的意思并不是我所理解的那样。
苦衷?对,我知道,她的确有苦衷,这点连傻子也知道,但她不告诉我!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有苦衷不是她的错,可她为什么连我也不告诉?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做我会伤心吗?她当然知道,可她为什么还是不解释呢?甚至不肯透露一点。
我不是生气她隐瞒我,而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彼此都不信任,那么这是不是太悲哀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吗?因为我不想再去感受那种窒息的感觉,你有过这样的经历你应该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只知道待在那里我迟早要疯掉,实在太压抑了,你知道吗?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印象里除了关于心儿,似乎其他什么事都不能让我如此的激动,不过现在似乎又多了一种。
难道女人真的能让男人如此的失去理智吗?就连神也一样?想想我这个神,做的也够悲哀的了,居然不能挣脱开现实的枷锁,逃不开七情六欲。
我知道,可你没试着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就把一切归咎与她,这样对她公平吗?了解?她给我过了解的机会吗?有吗?没有!统统都没有,她只是一味的逼我跟她结婚,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么着急把自己嫁了。
如果换了你,你会答应吗?莫名其妙的突然逼你结婚,这种无头的事你会去答应么?如果换了我,我的答案是,会。
我会答应跟她结婚,信任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基础,这也是我最近才明白的,换了以前,或许我也会和你得出同一个结论。
佩恩像是想起什么的说道。
那也是你,而不是我!我冷冷的回了一句后就不再说话。
好了,不说这个,那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就是蓝狮的那个。
沉默了许久后,佩恩开口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他的话,我准备让他留下来帮助心瑞,毕竟他在这里立足不比我哪里容易。
虽然不清楚佩恩是怎么知道我从蓝狮那带出来一个人,但这不重要,反正他想知道的话,也没人阻止的了。
我看他的人不错,挺老实的。
但能力稍微差了点,而且,这样的人,你准备怎么留?不怕反咬一口,虽然他看起来不会是那种人,但是你要明白,越老实的人,越是死脑筋。
佩恩提醒道。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的,毕竟我也不希望留一条随时都会反咬一口的蛇在心瑞身边。
那个蓝狮的外围成员,我打算交给骑士他们四个人去处理,一来可以看看这四个人到底有没有能让人信服的能力,二来也可以帮心瑞省点心。
恩!你在哪里?佩恩刚想再说,就听见花严在叫他了,佩恩投来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就转身走了出去,现在的花严跟块膏药一样,粘着佩恩不放。
对此佩恩也没有办法。
佩恩的离开,让房间又重归平静,只有窗外细雨的滴答声。
细雨绵绵,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和佩恩交谈的内容还在脑子里翻滚,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也适时候拿回一点报酬了。
睁开眼,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忧伤,代替的是无比清澈的黑色眼眸,深邃的让人害怕!杂文随笔 我不是NPC(上)我是完美世界的一个默默无名的守卫,也被人叫做NPC没人记得我,也没人愿意搭理我.我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为了某些特殊的人——红名.这些人一般都是在皇榜上被人通缉的要犯,不是杀人无数,便是无恶不做,反正在我眼里,这些都没有区别,见到红的便杀.这就是我最简单的思考方式.每次有红名向进城,即使我不原因去阻拦,仍然会有某种力量推着我向前,然后手起刀落,将人斩落在城之外.这似乎也成了我唯一能做的事.当然,现在清闲了很多因为很多红名都是直接踩在飞剑送我头上飞过去,还不时的降低飞行高度,在我面前转几圈,摆几个POSS,然后才进去.对于这些人,我无能为力,同时也不想动手.我忘了我存在了多久,好像知道自己是谁时,便已经在这里了.我也忘了我是什么时候才有意识的,不像和我值班的那个,除了机械似的运动之外,不会干其他事,就连是我,也从来没拿正眼看过.仿佛我根本不存在.自从有了独立的意识,我便经常的暗暗观察着四周,但是我不能进城,不是我没腿,而是我根本走不进去,每次进到一半便有一堵无形的墙,挡住我的去路,除非我是在阻拦想强行突破我们的红名.记忆中,这样的事只发生过2次第一次,有一个人类女法师,远远的便看见她踩着飞剑过来.奇怪的是,到了城门口,并不是直接飞进去,而是收回了飞剑,冲着我跑来,脸上还带着特殊的表情——一种我不明白的,从来没见过,但又似乎有印象的表情.我虽然有点惊讶,但那股奇怪的力量还是推着我的身体向前,挥动手中的长剑,砍向那个女法师,女法师有个很美丽很梦幻般的名字——梦忆!白色素衣,黑色长发,衣带在风中缓缓飘动,手持玄天冥轮,脚履鹿皮蓝靴,浅粉色衣带绕腰而环,腰际挂着一串黑色香囊,在白色素衣的反衬下,显的格外注目.而她整个人,踩在飞剑,就如同一个美丽的仙子降临.面带美丽而又忧愁的微笑,让人十分的怜爱.当她经过我面前,看见我挥向她的长剑,没有任何的惊慌,而是微微的朝我轻笑.看见她的笑容,我呆了,身体也为之的一愣,多么美丽而又无限惆怅的微笑,让我陷入不能自拔,只能机械的挥动手臂.她轻轻的躲闪了过去,并没朝我还击.我却从其中看到了深深伤感,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下手,可是,我只是一个傀儡,被设了定行动的傀儡.我们是不死的,可以无限制被重生,但那需要时间,那时间足够她跑进城了.而她却没这么做,这让我更加的奇怪,似乎她的到来,不是为了进城,尽尽只是为了和我们战斗.每次冲进来的红名,不是远远就开始朝我们攻击,便是在我们的攻击下进行反击,惟独这次是例外.虽然她不反击,但不代表我会听下,即使我想,也由不得我.手机械似的挥舞,就好像被人施了魔法的傀儡,由不得自己.傀儡想要摆脱控制,自己行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可以解除你的咒语,那也是不现实的.傀儡永远都是傀儡——一具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那我呢?我算什么?傀儡?为什么我会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谁能告诉我.梦忆没有向反击,反倒向和我一起值班的另一个NPC发动魔法.即使在我们2个人的夹攻下,梦忆依然坚持施法,而不是选择逃离.她的目标,却一直不是我,任凭我如何的砍杀,她都无动与衷,仿佛我并不存在,但偶尔转过头的微笑,却又让我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只能在那股力量的推动下,无意识的挥动剑,由青龙湾水下5千尺深打捞上的寒铁打造,并加上了魔法的加持,足以对抗任何的防御.不过,砍在她的身上,却不像砍在其他人身上那样,马上缺少四肢,血肉横飞.砍在她身上时,每次都会出现黄色奇怪印符,虽然仍然有伤口,有鲜血,但我知道,那些都不是致命的.血,鲜红的如同不是血一般的鲜血.血浸湿了她了白色素衣,泛起点点鲜红.不停的举剑劈落,让我有点厌倦,动我又不能够让他停止,即使心中十万个不愿意。
每当她一次次曾着躲避的空隙,回头朝我微笑,我一次次的被震撼,那种笑容,包含了太多太复杂的情感,我不能明白却能体会到,我每次都不想把剑刺出,可以,每次,总是只能在刺出后,期待她能躲开。
我不能开口,不能阻止,除了拥有一个不适合傀儡的灵魂,其他的,我全部没有。
一个可悲的傀儡。
渐渐的,梦忆的身法变的有些滞泄,血,不停的顺着衣角,滴到地上,开出绚丽的鲜红花朵。
而她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血也越来越多。
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一个人类法师会有这么多的血,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这些我都不明白,如何可以,我想询问她这一切的缘由,因为我太好奇了。
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一次次用剑劈出,击中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心,也随之一点一点的刺痛,如果可以,我像我现在的心在流血,随着击中次数的增加而增加。
终于,她在施完一个法术把另一个NPC杀死时,背后却被我力劈华山的一式所击中,整个人向前飞了好几丈,直接跌进了城内。
挣扎了几下,站起身,努力的向前走去,却因脚底打滑而跌倒。
再次的站起,再次的跌倒。
边上围着不少的其他的人,却没人上前帮忙,见多了这样的事,原本不会围观的人,只是被她坚持的性格所吸引,像来一看究竟。
在击中她的一刹那,我的心,突然猛烈的颤抖起来,大脑突然一片的空白,接着闪过许多的画面。
画面闪的太快,我记不清,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些画面和眼前这个女人有关。
痛。
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撕骨裂肉般的疼痛。
原来痛便是这样的滋味,从脑中唯一传来的变是痛。
我丢下还在滴着血的剑,用力抱住头,敲打着戴着金属头盔的脑袋,耳边传来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却丝毫不能减轻我的痛苦。
我发疯似的想摘掉头具,可惜,我做不到。
头盔就像和盔甲连在了一起,任凭我如何的用力也不动丝毫。
我放弃了,却变的更加的疯狂。
不停的用头去撞击身前的由墨晶石制成的地面,以求在撞击减轻我的痛苦。
可是,头盔在这时却很好的尽到义务,完美的保护了我,我无论怎么的撞,敲,打,都不能让我感到任何的疼楚,或许,是头太痛了吧。
突然,疼痛消失,让我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紧接着的情况,又让我十分的惊慌。
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
迈开脚步,一步步的向梦忆走去。
此时的她,已经半跪在地上,慢慢向前——城中的祭祀大殿,爬去。
一步步的向她靠近,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
我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脚,让它停下来,可我做不到,就仿佛那根本不是我的。
我想喊,我想叫,可是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根本发不了一点声音,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么的懦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控制住。
现在的我,除了用眼看以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甚至是呼吸!踏、踏整条路上,只有金属鞋接触地面的声音,围观的人只是盯着我们,仿佛我是在表演一般。
有些人眼里尽是嘲讽,另一些人则更多的是期待,期待我上前将她斩与剑下。
我恨!如果我可以那么做的话。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恨围观的人,为什么没人上前帮她,即使是稍稍的阻拦也可以。
我想杀人,不过杀的不她,而且眼前围观叫好的人。
我狠不得立刻把他们的头颅割下,挂在城门上祭天。
如果我可以这么做的话。
好像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梦忆停下来,慢慢的转过身。
看见我慢慢的朝她走来,眼里尽是忧伤,跪坐在地上,用手撑着地,抬头望向我,眼神有点犀利,想看清我的脸,只是面前的金属面罩,阻挡了她的视线。
走到她面前,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剑,朝她劈去。
此时我在心里狂喊‘不要’并拼命的催动手臂听下来。
可能是我的行为,感动了上天,手中的剑在接触她头顶的前三寸时停了下来。
我心里不禁吁了一口气。
梦忆看见我朝她劈来,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悲伤与失落,当看见剑离她头顶还有三寸变停住时,眼神突然大放光彩,盯着我的面罩,露出一个十分美丽的微笑,那是与之前所不同的,笑容中没有了淡淡忧愁反而看到不少满足与喜悦。
我在接触她眼神的一刹那,感觉整颗心突然猛烈的颤抖起来,脑中有一个不停的声音在回荡‘是她,是她!’突然感觉脸上有液体滑过的痕迹。
‘叮’的一声,把我拉回了神,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不知何,我的剑柄上多了一颗水滴,顺着剑刃朝前滑去。
在经过血迹斑斑的剑身时,奇迹般的在剑身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痕迹,把周围的血迹都吸收了,露出崭新的剑身。
现在没有下雨,这滴水是如何来的?梦忆看着眼前这颗挂在剑尖上晶莹剔透的水滴,愣了一会儿。
然后突然发出更灿烂的笑容。
我顿时迷失在这笑容之中……耳畔传来了撕裂肌肉的声音。
回过神的一刹那,让我看见了一慕,我永生难忘的画面。
高高抛起的美丽头颅,带着七分微笑,二分满足,一分无奈,闭着眼,在阳光下,显的那么的夺目刺眼。
随之飞溅的鲜血,则组成了一副十分妖艳的图案,飞洒在空中。
面罩上稍许沾上了一点,我能很明显的感到那一股还未消散的温热。
我轻轻的摘下面罩,露出苍白无力脸庞,空洞无物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脸上不时流淌而过的液体,见证了我内心的感受。
尸体慢慢的分解消散,融入那空气中,借着呼吸,吸入肺里。
最后那灿烂的笑容,也深深印入我脑海的最深处。
收起剑,带起面罩,一步步的走回岗哨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即使有,那也只是曾经。
围观的人主动给我让开了一条道路,我没有抬头,就这样的走回了岗哨,另一个NPC已经早早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伤口,一切如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是啊,一切都没有变,也许,改变了的,只有我自己记忆。
站回岗位,回到以前那个枯燥而又无奈的生活。
一切就仿佛水入浩海,粟入万米那样的无奈,不真与虚幻。
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梦醒了便无痕,未有痛苦,只有平淡。
或许只在记忆的某个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梦中的碎片。
===============杂文随笔 我不是NPC(中)原本平静不堪的生活,却总要泛起那么一点点的涟漪。
麻木的站在岗位上,看着毫无改变的景物,眼神空洞无力,与石像无异。
依旧穿着那套曾经染过不知多少鲜血的战铠,拿着那把不知弑辱过多少人的剑。
我从未改变,至少,表面如此。
如果不是她的到来,我想,我会一直的这样下去,直到永远。
有红名命丧我手,而他的朋友,有的哭泣,有的冲上来为他报仇,结果只有杀与被杀。
见管了如此的我,早以显的不以为然,生或者死,对我,一个NPC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本身的存在便是毫无意义的。
一直以来我便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天她的出现,让我再次有了那种心被灼烧的痛楚,记起了原本刻意被压在脑海深处的支离了的碎片。
雨,不大。
淅淅沥沥的下。
我不喜欢大雨,却喜欢暴雨或是毛毛细雨。
暴雨的狂哮,汹涌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痕迹。
细雨的宁静,可以让厌倦了这一切的我,从中得以某中平静,远离杀戮,硝烟。
只有在细雨中才能体会雨中传来的淡淡忧伤。
正是这样的天气,让我看见了她。
如果可以,我想问她,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样的天气出现。
我站立在城楼上,淋着雨,看着远方的青龙湾,水面上起了一层薄而不散的水气。
正当我看的出神时,水面上快速的飞过一个白色身影,传过雨雾朝我这飞来,透过雾气,我不能看清面貌,却看到了来者是一个羽灵,头上鲜红的名字,即使不刻意的去看,也能知道,那是一个红名。
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这场雨,注定要为一个人洗刷了。
转过身去,并没看见和我一起的另一个NPC,稍稍想了下,便记起,今天是我一个人值班。
摇了下头,走到墙角,俯身拿起倚在那里的剑,轻轻的抚摩,以享受战前短暂的平静。
本想永远沉醉在这氛围中,只是可惜。
身体不用我的控制,自己的行动起来。
我闭上眼,深深着呼吸这清新的空气,雨天的空气,和平时,就是不太一样。
身体自然的挡在了那个羽灵的面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不由为的之一窒。
白雪素衣,短及小臂的白色短袖,挂着一条条丝边,长及地面的白色长裙,在雨中有些微晃,没有风,衣带也能飘,头一次见到。
对上眼,看清那面孔,全身不住的一愣,眼孔突然放大,心跳也为之一停,脑中的画面不时闪现出来。
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句话‘是她,是她!’没错,的确是她,梦忆。
不应该说是一个跟梦忆长的很像的羽灵女子美丽的脸庞,在微笑起来,有着8分的相似,很奇怪这样的相似,同时又震惊这样的相似。
如果只是一般的美丽女子,即使杀了,我也不会如何。
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为何和梦忆如此的相似,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显的那么的完美,就连腰的那块黑色香囊都是一模一样。
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这样的面容,这样的举动,如何让我下杀手,我如何能再一次的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这一刻,我体会到绝望的滋味,那是一种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去做的事,即使是想,也不敢。
我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悲哀。
透过面罩,盯着她,注意到,她叫素雪。
人如其名,好一身白衣,好一个素雪。
只是为何要长的和她如此相象。
我盯着她,看到的是带着沧桑,有点劳累,有点忧郁,同时更多悲伤的眼神,在看到我出现她面前时,先是一愣,然后更多的是无尽的悲哀。
我恨,我恨我为什么不能说话,为什么是一个NPC,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当一个你十分不愿意她死的人,死在你的面前,而且,凶手还是你时,你会有什么想法。
开心?悲伤?绝望?无奈?亦或是其他?当剑刺入素雪心脏时,我的心也随着她停顿了。
刺入她体内的同时,也深深的扎进我的心里,原本已千窗百孔的心,现在更是支离破碎。
已经不是一颗完整的心了。
除了勉强还能跳动之外。
血,在刺入的一刹那,便已从那里射出。
浸湿了大半的衣襟,在细雨的润湿下,慢慢的渗透到全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拔出剑,素雪无力的向后倒去,我看着那已苍白的脸,有点悲伤,有点奇怪。
她和我,都是不能控制自己的人,我是无能为力,她是不愿努力。
在她拔剑抵住我的第一次攻击时,我便已经知道,她注定死在我的剑下。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现在的她,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甚至有些满足的笑容。
人已随烟而去,血迹也已被雨水冲刷,依然站在雨中,没有改变,剑,依然躺在墙角,似乎没有发生过,纵看全城,本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改变过什么。
只是雨,比刚才的要大,劈啪的打在身上,溅在脸上。
的确,什么都没变,只是,似乎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忧伤与血气。
杂文随笔 我不是NPC(下)最近的心情总是不太好,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眼皮也经常性的会跳动,听人说,这是凶兆。
一开始有点担心,但慢慢的便释然了。
我只是一个NPC,不生不死,毫无意义的NPC,凶吉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对我是没意义的,所以我从来不去考虑究竟过了多久,只是这几天心头越来越不安,但又不明白那里有问题。
这让我变的有点暴躁,以前对于红名,只是被动的去杀戮,完全是身体自己行动的,我自生并没有参与进去,但现在,我却变的非常的嗜血,一看见红名便忍不住想看见那种血肉模糊,肢体乱飞的情景,所以,死于剑下的红名,大多是没有完尸的。
这天又是我一个人值班,刚刚解决了一个想强行闯进来的红名,一个兽人战士,身体十分的魁梧,不过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堆肉泥消失在空气里。
当我取回剑,坐在岗位上擦拭剑身时,不禁意的抬头,让我停下了擦拭,立刻站了起来,全身又重新涌上强烈的杀意,眼睛也立刻变的通红。
脑海深处,也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停的刺激着大脑,造成微微的痛楚,虽然不算痛,但却很折磨人,只有在杀戮时,这样的情况才会好点。
所以我没有犹豫,马上提剑朝那个红名飞去,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出击。
飞到那个红名的不远处,我停了下来,因为我感觉到有种熟悉的味道,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看到我主动跑出来,那个红名也是一呆,停了下来,站在我的不远处,看着我,也许他有点惊讶为什么一个NPC会主动出来,在他没进入城的范围之内。
我和他都站在空中,站到近处,我才看清,他是她,不是他,一个妖精,最近才刚刚出现的神秘种族。
最近?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人议论的了。
性感丰满的身材,只是紧紧的包裹着一些兽皮,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仅仅只是遮住了最主要的地方,其他则都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皮肤比之羽灵,甚至人类女性更黑,但那并不影响她的美,那是一种野性的美,一种活力之美,她的脚边还跟着一只灰色的狼,有点奇怪这只狼是怎么飞行在空中的。
向脸上看,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失望,因为她的脸上蒙上了块丝巾,那种薄而透气,只能从里面看向外面的,用天然雪蚕最的丝巾。
虽然看不请面孔,但从面巾凹凸有型,五官分明来看,应该还算长的不错,至少还算清秀,只是眼睛有点黯淡,虽然看不清,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风,轻轻的吹过,不过并带不起什么,我穿着厚厚的战铠,风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吹起的,她则只穿了帖身的短衣,也不可能带起什么,只有狼毛微微的晃动,和迎面来淡淡的幽香,透过面罩撩抚着我的脸庞,让我知道还有风的存在。
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我有一切的感官,却惟独不能说话,我有嘴,可以正常的开合,却不能说话,也不用吃饭,因为我不需要。
但为什么我就是不能说话?难道只是用来装饰的?有点沉浸在这不公平之中,脑中的微痛,难受的感觉却把我带回来现实。
眼神也逐渐变的森然。
杀气越来越浓,理智也一点点的减退,嗜血的念头不停的徘徊在脑中。
她身边的灰狼,感觉到了什么,紧紧的盯着我,警惕的看着,摆出了攻击的动作,但她却一点也不为所动,依然那么的站着,只是传来的感觉越来越伤感。
不知道到为什么,这种伤感,总给我熟悉的记忆,但又想不起是什么。
唔喉咙里低声的咆哮,最后一丝清明被杀戮的念头摧毁。
举剑向前砍杀,唯一还停留在脑海的声音便是杀了她,杀了她。
猛然的冲到她的面前,对着她就是一个侧劈,她没动,身边的那头灰狼却猛的一跃,抵在剑前。
剑砍中狼的背,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想的鲜血,而是在狼背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符咒,挡住了剑的攻击。
反手往上一提,稍许抽回了点剑,想直接给她来一个开膛,但剑划的她的身体,并没有伤口的裂开,而是出现了同样的绿色符咒。
这让我有点郁闷,但当时已经被杀意占具了意识,只是单纯的重复着一些杀人的方式。
她,依然没动,任凭我的剑砍在她的身上。
那头狼,不停的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找机会帮她抵挡,或是向我攻击。
不一会儿,我的战铠在灰狼的攻击下,不可思义的裂了开了,右手臂整个护甲都被扯了下来。
在我将进行下一个动作,砍下去时,灰狼突然蹿了过来,死死的咬住我的右手臂。
当狼牙深入血肉时,让我突然感觉到了最大的痛楚,按道理说,我是不可能感到皮肉之伤,因为我们是不死的NPC,肉体对我们来说,只是杀人的工具。
我猛的一甩手,把灰狼甩了出去,连带的,还有我手上的一块皮。
巨大的痛楚让我恢复了一些清醒。
血,顺着我的手,慢慢的流过剑身,原本应该顺着剑尖滴落下去,但是在到剑尖时,却消失了,准确的说,是被剑吸了进去,剑身也逐渐的通红。
她看到慢慢发红的剑身,有点惊讶,终于开始行动了。
先是在自己的身上加了一个黄色的符咒,然后在狼身上也加了一个绿色的,只是不知道2者有什么效果。
然后在突然向后的飘去。
剑身越来越红,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其他,清醒了的理智又沉沦于杀戮之中。
看见她向后退去,以为是要逃跑,本能的向前追赶。
正当我全力提速,想追上她时,她突然一停,稳住身子,猛的转过身,举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上,有点破旧却给我熟悉感觉的长剑朝我刺来。
事情来的太突然,让我有点没反映过来,等明白过来时,剑已经快带眼前了,这个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也不可能用剑去档,万一是虚招怎么办,那样会死更难看。
我迅速的翻转剑,用最快的速度朝她刺去,想逼她抽回剑档住,或者是闪身离开。
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她的确是抽回了剑,但并没有用剑去档,而是任凭我的剑,飞快的没入她的身体,然后从后面穿出。
在剑穿过她身体的一刹那,我就如一盆清水浇在头上,彻底的清醒了。
有点呆滞的愣在那里,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强劲的剑气不知什么时候刮开了她的面巾,面巾下绝世的容颜,是我永远都不曾忘记的。
梦忆,素雪都曾有过相似的容貌,但眼前被剑捅穿的女子,却比她们更完美,更精致也更熟悉,下一秒,脑中剧痛,记忆犹如洪荒猛兽般的袭来,震撼着我的每一丝神经。
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因为,那就是我一直埋藏在心底,从未转移过的面孔。
我——不——是——N——P——C我突然对着天空狂吼,然后眼前一暗,深深的坠了下去……夜,是幽静而又漫长的,一个人,哦,不,还有一头狼,静静的坐在青龙湾边的礁石上,看着夜完月圆灿烂的星空下的海面发呆。
一把剑,插在那个人的面前。
剑柄上斑驳的血迹及剑身上的缺口,见证这把剑的沧桑。
这个人,黑色长发披在肩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个面孔,看不清容貌,却能透着月光,看到那深邃而又寂寞,苍白而又野性的目光,就如身边那头狼一样,充满了凶光。
潮汐潮落,花开花谢,时间的流逝,岁月的沧桑,到底给这个人带来了什么,他沉默不语,到底在想些什么?(未完)===================杂文随笔 我不是NPC(下下)手轻轻的抚摩着透明的水晶棺,光滑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平静,只是每当接触到棺内的那个人时,心却剧烈的颤抖起来,久久难以平复。
不,我一定要让你醒来,我不想在回到没有你的日子里了。
那份寂寞,那份痛苦,我永远不想再去品尝。
下定决心,小心的将合盖盖上,然后转身离开,和白牙一起离开,朝万城之城,祖龙城飞去。
我一定要夺回曾经失去的所有。
我,一个人类武侠,从离开师门的那一天起,便下山开始历练,斩妖除魔,决心屠尽一切妖魔,维护这世界的和平。
只是我却忘了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虽然论武功,我也算的上是高手了,可惜,刚刚下山,并不知道那么的人情世故,更不知道那些人心险恶。
一时的疏忽大意,一时的头脑发热,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如果不是秋水,如果不是因为挡住那一剑,我想,躺在棺材中,长眠于土地的,应该是我了吧。
带着沉重的心情,踏着飞剑,朝祖龙飞去,白牙,就是那头灰狼,跟随在我身后。
如果没遇见我,我想它还是在做它的狼王吧。
不知道多少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刚刚进入筑基期的十多岁少年。
在山中修炼,碰见一头奄奄一息,快要饿死的狼崽。
把它抱回家,每天用每餐中惟一的肉喂养给它吃。
那时每天最快乐的时光便修炼完后,陪着它玩耍,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白牙。
但它却在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突然的消失,这让我伤心了很长时间。
命运的安排十分的奇妙,没想到在我第一次离开师门下山时,便又重新碰见了白牙,也碰见了当时被困住的秋水。
我想,如果我没好心的救了白牙,也就不会再次碰见它,也不会碰见秋水,更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我想我依然只是一个除魔降妖的武侠吧。
当时的秋水,正被一群狼群给围困住。
我看到她时,她身上虽然没有什么伤痕,但虚弱的身体,仿佛被风一吹就会飘走。
英雄救美,是每个男人心中的理想吧,更何况当时情况的确十分的危急,年少的冲动使我没细细考虑就冲入了狼群,来到秋水身边,扶住那柔软瘦弱的身躯。
一开始,秋水的双眸里十分的不安,可能以为我会做出什么,但看到我只是轻轻的扶住她,并带着她慢慢向外离去,便也释然,把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头,配合着我一起离开。
周围的群狼越来越多,即使努力的奋杀了几十头,仍然不见它们退去的意思,这让我有一丝丝的不安,但看看怀里已经沉睡过去的佳人,却又不想放弃。
那时的年纪,正是做着英雄梦的年纪,更何况真的有如此绝代佳人,蜷首在怀,怎能不尝一下英雄救美的心情呢。
只是当感觉手中的长枪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累,但狼群却不见有太大减少时,我的心中有一点忐忑,有一点不安,更有一点绝望。
当绝望的心理越来越浓时,突然看见远方有一头比一般狼体型要大,毛色要淡,狼牙要长的灰狼慢慢靠近时,我的心仿佛提到嗓子眼里,要知道,当时的我。
真的没有太多的力气再来应付不停进攻的狼群,左手环抱着佳人,右手提着长枪,不停的躲避狼群的进攻,偶尔进行一两次的还击,更本没精力再对付这样一头凶猛恶狼了。
但当我看见那幽幽的,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狼眼时,我呆了,心里一喜,但又马上变的非常忧虑。
因为我认出来,那就是白牙,那头和我相处一个月,每天吃我饭中肉的白牙。
忧虑则因为我不知道白牙还记不记的我,如果认不出我来,那么我们便真的要葬身狼腹,葬身于曾经和我玩耍一个月的‘朋友’之口。
白牙慢慢的走到理我三丈之外的地方,停下来看着我。
然后悠长而又洪亮的长啸一声,其余的狼,也跟着长啸,并快速的跑开,消失树林之中。
我才明白过来,白牙已经认出我来。
我非常的激动,如果不是秋水在怀里,我一定飞快的跑过去,任由它像以前一样,用湿润的舌头,舔着我的脸庞。
我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正跟在我后面,像影子一样跟随我的白牙。
府下身,用手轻轻的抚摩着银白色的狼鬃。
白牙也用它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我的手,并像一个老朋友一样,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从那之后,白牙便和我跟秋水一同离开。
我不知道当初白牙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会成为这里的狼王,但它现在决定跟随着我,让我十分的高兴,毕竟曾经的朋友回到身边,是件十分愉快的事。
我和秋水也逐渐熟悉起来,经常一起带着白牙去某个地方玩耍。
疾风部落,破阵平原都留有我们的足迹。
古风口,飞来镇也同样存在过我们的身影。
我和秋水,慢慢熟悉,了解,并有了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合飞,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的接吻……如果不是那一天我的头脑发热,我想,现在我们应该还维持着这一段幸福的感情吧。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想我不会去做什么斩妖的英雄,除魔的猎人。
我只想静静地陪在秋水的身边,度过平凡而又幸福的一天。
只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我还能见到秋水么……那天我和秋水还有白牙,正在踏剑山庄游玩,突然被前面的一阵骚乱引起注意。
跑上前去打探,原来在獠牙镇出现了上古魔兽,已经害了不少前去除魔的人,而且现在魔兽正往这里跑来,弄的这里的人十分惊慌,四处逃离。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很久未杀戮了,一直陪在秋水的身边,看着她快乐的神情,我的心也随之平静,满足。
但是隐藏在平静下面的‘嗜血’的天性却早已蠢蠢欲动。
我没有太多的考虑,只是让秋水在这里等我,自己过去看看情况,秋水曾一度阻止过我,可是却被我‘正义’般的言辞所拒绝。
没有停留,直接向前飞去,却不知,此时一别,再见时却已阴阳两隔……正义,成立于虚荣,建立于虚伪。
祖龙城的标志,一对双龙,已经映入眼帘,祖龙城的雄伟,不是一般城市可以比拟的。
光是这一座标志性的建筑,我像,其他城市就模拟不出来。
虽然剑仙有一把石剑,万化有一石雕,积羽有一棵大树,但这些都不能同这一座双龙相比。
慢慢的飞进祖龙,地上的守卫,三座城门上的守卫快速向我这靠来。
不为别的,只为——红名。
是的,红名。
在凝霜倒下时,在我回想起所有,凝霜告诉我一切时。
我便已经开始了杀戮,我不知道杀了多少当时在附近的人,只是一味的杀,机械似的砍,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仇恨。
如果杀10个人是魔鬼,杀100个人魔王,那么我就是魔神。
现在我才明白为了秋水,我愿意做任何事,即使是入魔。
夕日的英雄,如今却已沦为嗜血的恶魔,这中间的始作俑者不是秋水,而是我自己,我恨我当初为什么会离开,而不是听从秋水的建议,先离开,把这事告诉凤凰阁。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此时的我,早已没了仇恨,现在惟一想做的,便只是救活秋水,挽救这个为了我沉沦3生3世的可怜女子。
没有理会那些守卫NPC,因为他们也是可怜的人,或许他们也有着和我一样的命运,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罢了,看着他们举剑向我砍来,我没有动,只是心里想着,无知也是一种美好。
NPC举剑向我砍来之时,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当剑落下时,我的身体一晃便消失了,只留下淡淡的影子在空中晃动。
踏入这个曾经让我成为NPC的地方。
我突然回想起,当时也是因为这样,为了救秋水,而踏入这里。
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会为她而成为NPC吗……会的,一仍然会那么做,只是会和长老商量,请她抹去我们的记忆,让这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消散于空中。
走入神殿,周围的守卫NPC,出奇的没有上来阻饶。
也好,省的我再费心出手,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找长老救凝霜。
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长老,据说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翻天的力量使人恐惧,无上的智慧让人敬佩。
只有她才是唯一的神,这世界唯一的中心。
还是穿着那件灰色刻满神秘符咒的长袍,把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只能看见深邃而又诡异的双眼。
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双仿佛射出金光,能把人看穿的眼睛,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她的发问,不用我出声,我相信她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
你还是来了。
好无感情,却又让人觉得十分柔和的声音响起,虽然没见她开口,但我知道,这是她在说话。
你确定你真的要我这么做?是的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同,她为了解放你,已经经过了三生三世的时间。
所以不能再用上次的方法了。
我确定。
有两个结果,第一,你变成NPC,她死。
第二,她活,但失去前世所有包括关于你的的记忆你则仍然沦为NPC,永远不能被赎救,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NPC。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仍然被第二个结果所震惊。
我有的迷茫,有点无奈,命运为什么要如此,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别人一样幸福的在一起呢。
什么是爱?如果爱一个人,却只能给这个人带来伤害,这还算是爱么。
如果爱一个人,永远不能给她幸福,快乐,我还能去爱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整个世界塌了。
当我环抱着秋水越来越冷的娇躯,看着面色越来越苍白的面颊,我听到一声破碎的声音。
心痛。
是的,当秋水缓缓闭上眼睛时,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心痛,什么才是心碎的感觉。
后悔。
是的,当秋水用她的身体,为我挡住那魔兽的攻击时,我就已经后悔。
我后悔不应该来这里的,我应该跟着她回去,然后向她的师门提亲,最后开心的陪伴在她身边。
而不是来这该死的地方呈英雄。
假如,假如,假如我……但是没有假如,没有如果。
事实已经这样。
我没有理会身后还在拼命的众人,没有理会那上古魔兽。
因为,他们的死活已经和我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管他们的死活,如果他们的死,可以换回秋水一日的生命,我会毫不犹豫的与天下人为敌,可是,真的有如果么?真的可以后悔么?山顶。
我抱着已经变冷的秋水,俯瞰着下面的大地。
心中无限的悲凉。
世界塌了,是的,我的世界崩溃了。
秋水的死,带走了我的世界,我的全部。
与她相识的点点滴滴一幅幅闪过我的眼前。
从最开始的解救相识,到后来的结伴游玩,再到最后的准备提亲。
一幕幕都是那么的清晰。
原来,她一直没走,一直在我的内心深处。
想好了么?长老的声音响起,把我拉回神殿。
我确定。
下定决心,还是必须要救活她,至于那关于我的记忆……我想,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她或许过的会比现在好,不用经历这三生三世的苦难吧……在救她之前,我还是让你看一下她的情况吧。
长老波谰不惊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着在我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符阵,接着开始出现一点图象。
画面里出现一个人类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吃力的拿着法杖操纵着火球对一个个稻草人进行攻击,应该是在练习吧。
接着,小女孩长大,大概十四岁的样子,穿着白色法袍仍然在练习法术,不过这次的对象是一群怪物。
然后是十七岁的成人仪式,她是第一个通过成人仪式考验的,在接过代表着成人象征的徽章时,原本开心站在前台的她,突然捂着头,痛苦的蹲了下去,脸上尽是复杂的神情,时而幸福,时而忧伤……画面再次跳转,这次的里面是一个羽灵小女孩……当画面放完,最后定格在凝霜倒在我怀里时,我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不知不觉中流下了太多难以言语的泪水。
是悲,是喜,是欢,是愁。
每种都有,但又不全是。
三生三世,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
一个人的孤独,酸楚,寂寞,思念,又怎么会是另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所能明白的呢。
其中的痛苦,又怎么会是这么容易所能说明的呢。
也许,没有我的出现,她会过的更好,至少不必忍受三生三世的痛苦煎熬。
更不用以自己的三次性命,来挽回别人的一段记忆。
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有这段记忆,我宁可不要她为我付出这么多,就让我们这样永远不知道的存活下去,她继续修她的法术,我继续做我的NPC永远不用相见。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轻声而又坚定的说道:条件还是一样吧,后天我去老地放等你。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哪里?很简单,杀人!杀什么人?已经有了元神的人。
为什么要杀?做为和长老交换的筹码,救秋水的前提。
自古云:冲冠一怒为红颜。
为了你,我甘愿堕落成魔。
为了你,我甘愿放弃所有自尊。
剑仙城后山山顶。
我轻轻的把凝霜,也就是秋水的身体放在了符阵里。
然后转头把一块黑玉抛给了站在不远处的长老,并对她说:1000条元神都在里面,可以开始了。
那你站到阵眼上去吧,这次和上次不同,不需要你的力量,你只许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但涌入你体内的真气会破坏你的身体组织结构,所以你必须自己作好防御,同时忍住痛苦,否则,你明白后果。
没有多说,站在阵眼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秋水,然后闭上眼。
心里默默的祈祷,只要她能醒来,无论我怎么样都可以。
长老恰动法诀,四周的真气,一点一点的向我身体里汇聚,然后再通过我,转入秋水身体里。
一开始,涌入的气体并不多,我还能轻松的控制。
但当真气越来越多时,我想控制已经不可能了,只被动的抵御着这股气流,然后勉强的控制着一小股气流配合法诀朝秋水那送去。
痛,仿佛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被拉扯,每个细胞都被一点点的强行分离。
每个地方都要被炸裂开来一样。
每当难以忍受时,我都会看向安静躺在那里的秋水,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稍微减轻下痛苦。
真气汇聚的越来越多,痛苦也在不停的加深。
我咬着牙,艰难的控制着真气,缓慢而又平稳输向秋水。
只是在突然袭来的一阵剧痛中,失去了知觉。
某年某月,祖龙城外某地。
屋外一个男性NPC牵着有头牛在地里耕种。
而另一个女性NPC则在屋子里的纺织机前纺织。
经常可以见到一些手牵手的情人经常跑到这里来找这两个NPC,不为其他,只为做最新的情侣任务,牛郎织女。
故事到了这里,也差不多完了。
这牛郎与织女,便上前世的我和秋水。
那次的施法出现了意外,我和秋水都变成了NPC,秋水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只知道我是牛郎,而我,偏偏又记得前世所有的记忆,虽然有点对秋水的失忆有点难过,但能和她在一起,这便足够了,即便我们都是一个NPC。
我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考验一对对的情侣,让他们能够珍惜互相在一起的时间,不要因为一时的错误而诲恨终生。
我不是NPC,因为我留有着前世的记忆。
我是NPC,因为我需要和最爱的人在一起。
(完)杂文随笔 因为我爱你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真是太不幸了=============================男孩和女孩很小就认识,在他们上小学的时候就是同一个班的,虽然不是坐在一起,但因为双方家长都认识,所以他们也很早就相熟了。
女孩的家是跑商的,虽然女孩的父亲经常不在,但她们家的生活条件要比普通人好很多。
而男孩的家却很普通,甚至比普通的工薪阶层还要低一点,父亲拿着每月千元的工资,母亲则在他读小学4年级的时候就失业在家了。
偶尔外出做几个月赚几百块,最后因为身体不行,又回家了。
生活虽然算不上艰难,但也不能说普通,更别说富裕了。
女孩和她的家人没有因为男孩家里没钱而疏远他,反而很照顾他,并曾结下过娃娃亲。
虽然女孩家很照顾男孩没有给予他偏见,或者任何的不满,但男孩心理其实也很自卑的,所以不管女孩要求什么,他都会努力的为她办到。
甚至无视学校的教育条例。
男孩女孩在一天天中长大。
女孩长的越来越漂亮。
到了初中时,俨然已成为他们那所学校的校花。
而男孩虽然不帅,但也算的上是清秀了,相貌虽然普通但因为为人谦虚和蔼,还是得到不少女生的青睐。
只是瘦弱有些单薄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显的有些弱不经风。
男孩和女孩很幸运的在同一个初中,男孩在渐渐成熟中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喜欢上了女孩,不过因为在女孩面前过度的自卑,并没有向她说明。
女孩则也已经喜欢有个大男孩跟在自己的身边。
对男孩也有着某些依赖。
男孩对此也很高兴,他想,就算不能真的在一起,天天这样看着她开心的笑容,也已经足够了。
他们住在一个南方的大城市中,不过他们所在的这所学校的风气,却不怎么好。
成为校花的女孩老是受到一些人的骚扰,而男孩那边,也没少有人找过他的麻烦。
原因就是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女孩的男朋友。
一次次的麻烦,都是男孩靠着自己的力量去解决的。
为此他也没少吃过苦头。
家里人不理解的指责,学校的处分,还有外面道上混的一些人的殴打。
这些男孩都没有管,他只想女孩仍然过着平静的生活,依旧每天看着她灿烂的笑容。
男孩的随和,待人诚恳,赢得不少人的尊敬,只要不是触及女孩的事,他都会对人很好。
这其中有一个叫作强的人和男孩成为了好朋友,因为强在外面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在他的帮助下,男孩少了许多道上的麻烦,男孩对强也非常的感激,但强却说了一句:是兄弟,就不要说谢这个字。
兄弟的字典里没有感谢这些虚假的词语。
男孩听完后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他只知道要照顾好女孩,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说愿意和他做兄弟,在强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男孩狠狠的给了强一拳,然后微笑的对他说,兄弟!在强的帮助下,女孩的生活重新得到了保证,男孩也不用每天出去打架。
强也和女孩渐渐混熟了。
有天,强忽然找到了男孩,问他为什么要一直守护着女孩男孩想了下,然后说,曾经女孩让他作她的骑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他答应了。
强又开口问到,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男孩点了点头,肯定道。
强皱着眉让男孩放弃这段感情,因为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他不可能守护女孩一辈子,也不可能当他永远的骑士。
时间到了,他们注定是要分开的。
对于其他事,男孩总是可以微笑着面对,即使是被十几个人堵在男厕所,想殴打他一样,他都能够微笑着面对他们,但一旦碰上关于女孩的事,男孩就不能冷静,他激动的和强争执起来,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男孩后来没有去找过强,因为他觉得强很自私,同样是男人,男孩能感觉到强对女孩的好感,他简单的以为强是喜欢女孩才会这样说的。
而强的确对女孩有好感,但绝对不是出与自己而让男孩离开女孩的。
而是他觉得女孩真的不适合他,因为女孩注定是天鹅,总有起飞的那一刻。
一天是兄弟,那么一辈子都是,强默默的为男孩摆平着社会上对女孩纠缠的人,小心的不让男孩知道。
男孩也的确不知道,他依然对着女孩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只为换来一个灿烂的微笑。
上了大学,女孩忽然喜欢上了骑马,于是她就经常拉着男孩去本市的惟一的马场骑马。
女孩因为家里的条件,所以并不在呼那点钱,但男孩则不同,他平时拼命的打工,才能在休息日陪着女孩骑马。
女孩曾经也说过帮他付钱,但是男孩却拒绝了,做为一男人,他有着自己的尊严,虽然没有很明显的大男子主义,但这点在每个男的身上都有迹可寻,不是吗?男孩似乎对骑马很有天份,很快便能骑的很好,很快。
他很乐于教女孩如何注意一些要领,到后来每次比赛赛跑他都有意在最后时刻等待着女孩,女孩也每次都如他所愿的在最后关头超上他,然后兴奋的亲吻了他的脸庞一下。
男孩以为他可以这样永远的照顾着女孩,不让她受到伤害,让她快乐。
只是他没想到,因为骑马,改变了女孩的人生,也改变了男孩今后的路。
大学快毕业了,男孩为了毕业后能找份好点的工作,这样就能继续陪着女孩了。
所以就拼命的学习,并到处跑公司,希望他们能在他毕业后录用他。
因为男孩的努力和诚恳,很多高薪的公司都愿意在毕业后聘请他,不过因为女孩的关系,他拒绝了很多,而是选了一家并不怎么好,但却离马场特别近的公司,因为他想,这样或许就可以经常的陪着女孩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女孩在他不在的这几个礼拜里,结识了一些同样来骑马的年轻的富家子弟。
因为女孩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她最多的时间都是和男孩一起度过的,所以虽然富有,但很少接触这类所谓上流社会的生活。
因为男孩给予不了这些。
一开始,女孩因为好奇,就跟着他们离开,去享受说谓的上流社会生活,这之前,她还和男孩打过招呼,表示自己要出去玩几天,男孩虽然不放心,但为了女孩,他还是点头,没有阻止。
到了后来,女孩似乎喜欢上了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没有再回马场和男孩骑马,男孩去找她,她也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到了最后,干脆不和男孩打声招呼跟着那些人往外跑。
当女孩突然失踪时,男孩真的急了,他跑遍了整个城市和周边的一些城镇,还是没有找到女孩,一个在基层为了生活苦苦挣扎的人,又怎么会找到那些所谓上流社会人的娱乐场地呢。
男孩跑到一个周边城镇,还是没有发现女孩的时候,他哭了,他躲在墙角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孩子般的哭泣着,因为他意识到女孩似乎真的要离开他了,他这时才想起许多年前,强对他说的,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不可能在一起的,女孩之前依赖着他,是因为并没有感受过外面的世界。
女孩因为对这一切都感到新鲜,所以她放纵着自己,根本就没想起那个躲在墙角哭泣着的男孩。
当一天,因为喝醉酒,被垂蜒她美貌许久的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轮奸之后,她才清醒的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突然想起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默默的照顾着自己的男孩,看着想起他脸上的伤痕,瘦弱的身躯,她的心没来由一阵抽搐,他才是自己心底深处,那个最想要在一起的人。
只是自己一直从来没有真正明白过,一直把他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这一刻,她的心碎了。
这一切来的太快,却同样来的太晚。
让她本来不能自视的心,忽然紧张起来。
现在他在干什么?为我哭泣吗?为我担心吗?这些都没来由的被想起。
以往的一幕幕也浮现在眼前,她逃一般的离开了那个让她后悔终生的地方。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个他们生活过的校园,只是任凭她如何的去找,始终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漫步走在校园内时,她才惊讶的发现,她已经离开这里一年了,男孩也应该早已毕业了。
当女孩失魂落魄的走到那个充满回忆的马场时,她惊讶的发现,男孩正在那里骑马。
她毫不犹豫的跑上前,没有停顿的扑向男孩的怀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感受着熟悉温暖的气息,她才明白,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男孩原本打算最后来这里骑一次马,然后结束这本就不属于他的爱情,但却没想到在这里被人扑倒在地,鼻子里闻到熟悉的味道时,他激动的几乎不敢相信,怀里的女孩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
当他听完女孩哭泣的叙述着发生的种种时,他明白,这一切来得太晚。
晚到自己没有精力再去照顾这个女孩。
当女孩还想逗留在这个曾经依靠了无数次的温暖怀抱时,她被男孩轻轻的推开,男孩在问明了所有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任凭女孩如何的叫喊,男孩都没有回头,这一刻,女孩真正绝望的意识到,男孩似乎真的要离开自己了。
她想去抓住,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只能任凭自己的眼泪不断的划落,滴在这个充满着回忆与甜美的马场之上。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报道,引起了女孩的注意。
报纸的题目是:某著名企业公子和著名投资集团公子作夜在某酒吧被人害,凶手还未找到,警方悬赏十万给提供有价值情报的人。
女孩在看到这个标题时,她意识到什么,等她看完整个过程之后,她更加的肯定了心中所想,发疯似的去寻找男孩,当她最后找到男孩时,看到男孩苍白平静的坐在那里,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时,女孩的心再一次的碎了。
她猛的扑入男孩的怀抱,哭着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孩则轻轻的把她扶起来,面对着男孩,然后看着她,轻轻的说道:我们都明白的太晚。
不是吗?其实我早该放你走的,我早就知道你并不属于我的世界,只是我太自私了,太无能了,没有好好的照顾你。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现在,真的愿意让你走了。
女孩哭着拼命的摇头,问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男孩愣了一下,然后给了她一个从未见过的最最帅气的笑容,接着说道:因为我爱你啊,傻瓜,以后记得好好照顾着自己,不要在疯玩了,睡觉时记得把闹钟调好,不然第二天会迟到的。
男孩唠叨的说了半天,然后微笑的扶摸着女孩稍有凌乱的头发,然后俯身在女孩的左右脸颊亲吻了一下,然后自嘲的说道,我终于吻过你了。
初吻也总算是有着落了。
接着他站起来,朝着窗口走去。
女孩拼命的拉着男孩的手,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松手,那么就真的失去男孩了。
她哭着求他不要这么做。
拼命的摇头死也不放开。
男孩忽然回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轻轻地说道: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不是吗?在女孩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挣脱了女孩的手,一跃从窗口跳出。
女孩还沉浸在男孩刚才的微笑中,因为她从来没见过男孩笑的如此灿烂,如此平静。
当她回过神的时候,男孩早已不见了。
女孩没有望向窗口,而是默默的整理着男孩的东西,他在男孩的书桌上发现了男孩写的认罪书,他把自己如何杀了那几个人都描述的很清楚,但这其中他没有提及关于女孩的任何事,杀人动机也只是说他欠了他们很多钱,他们来逼债的时候,他动手杀了他们。
女孩看到这里时,又哭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顺着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来,轻轻的滴落在纸上。
当女孩下楼时,男孩的尸体已经被东西遮住,周围也围观了不少人,警察也开始调查这些事。
女孩没有上前去看,即使想看也挤不进去。
她默默的走在去警局的路上,脑子里时而回响起和男孩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因为有了男孩的保护,有了这道看似瘦弱却十分坚强的护盾,她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路人看她抱着一本笔记,脸上时而微笑时而难过的表情都在叹息,这么好的姑娘,居然是个疯子。
不过这对女孩来说都已经不在重要了,男孩走了,她的心也随之粉碎。
当她来到局里把所有的事都讲清楚,并说男孩是为了她才这样的后,局长亲自着手调查了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既没给已离开的男孩挂上名,也没给女孩麻烦,而是这样不了了之了。
女孩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至少男孩在天堂不用麻烦了。
为她做了那么多,也是自己帮男孩做点事的时候了。
当在火葬场看到男孩的父母时,女孩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一直无法面对的还是这两个老人吧。
女孩走上去,轻轻的在老人面前跪下,男孩的母亲哭泣的抱住了女孩。
男孩的父亲也用颤动不已的双手扶起了她们。
女孩慢慢的把事情说给两个老人听,听到男孩跳下楼时,男孩的母亲有忍不住抽泣起来,父亲也眼圈通红。
当事情讲完后,两位老人并没有责怪过女孩一句,而是轻轻地说道:你能这样,他也能走的安心了。
孩子,听伯母的话,不要做傻事,我们已经失去了儿子,不想再连自己唯一的女儿也失去了。
女孩听到这里,原本坚强起来的心,再也承受不了,失声痛哭起来,直到女孩的父母从外地赶来时,才有所止住。
女孩的父母听完整个经过之后,同样没有责备她,而是让她好好的做人,这样也就对得起男孩所做的一切了。
男孩的父母拒绝了女孩父母给的经济上的援助,说道:他既然走了,我们也没有什么需要的了,让女儿多来看看我们就好了。
听到这里女孩的母亲也哭泣着点头承诺,女孩的父亲则给了男孩的父亲一根烟。
原本已经为了男孩戒掉烟的男孩父亲,重新的拿着烟放在嘴边,轻轻地吸允着,不过并没有点燃。
似乎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中了。
女孩看到这样的场面,原本轻生的念头已经不在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连她也选择离开,那么不光是自己的父母,男孩的父母也会承受不住丧子之痛的。
失去了儿子,换来了女儿,已经是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她不忍心看着他们在难过,因为从走进殡仪馆的那一刻,他们已经仿佛更加苍老了几十岁。
远在天堂的男孩也不会希望看见她就如此的轻生吧。
女孩想道。
当女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跟加坚定了好好活下去的信心,因为此刻已经不是她一个人了,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是男孩的,但她心里却早就把这个小生命当成是男孩的骨肉了。
因为这个小生命,她又重新找回了希望,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父母和男孩的父母时,并把自己的决定也告诉他们时,四位长辈没有责怪她,而是慈祥的看着她,因为他们都找到了新的目标。
男孩和女孩的故事,到这里也应该结束了,故事就像开头说,纯属虚构,但我写这样的故事不光光只是为了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更是希望大家能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悲剧,一次就够了。
PS。
本来我以为自己要起码再过好几天才能给今夕大姐一个交代,没想到上午睡觉的时候,一个梦忽然点醒了我。
这则故事的灵感也来源于此。
故事虽假,但人物却确实存在,只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罢了。
至于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呵呵,就让大家慢慢猜吧。
另外我再说下,最后的结局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因为写到一半我就发现里面的很多事都不是我所能够改变的了。
如果强行的改变也不是不可以,但故事的味道就会变掉。
留一点点的遗憾,才是最美的,不是吗?【最新最全的起点潇湘晋江红袖腾讯文秀等完结VIP小说,尽在雪麟小说书屋:http://shop72063246.taobao.com/ ,http://shop.paipai.com/8898856,雪麟小说书屋随时欢迎你,这里有小说分类打包下载,请加唯一客服QQ:3660145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