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来的空气中,有种烧焦的味道,另外还有些烤肉的味道搀杂在里面,这附近应该没有人会无聊到烤肉吧。
那这个个味道是……漆黑的城墙,就仿佛被倒上墨汁,一看那烧焦的痕迹,就知道,肯定是火烧的。
城外的护城河里的水,也基本上已经干涸。
现在不是夏天,正处于春季,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早的就被蒸发,就算因为天热被蒸发,但这护城河连接的是一边的一条大河,因为靠近日谷城,所以就近取名叫日谷河,日谷河可是直接从封印山脉上发源出来汇入海里,除非封印山脉的水没了,不然这河水是不可能干涸的。
平时护城河和日谷河中间有个闸门,控制水位,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匆忙下借用护城河的水来破灭大火的。
光看能用光整整一条护城河的水,这火应该不是一般的大吧。
脚步有些匆忙的走进城内。
给我的第一印象,人间炼狱。
到处是烧焦后黑糊糊的东西,还有些残缺不齐的物品,一堆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蜷曲在一起,有种烤肉的味道。
有些黑糊糊的东西明显是人手的形状,不过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色泽统一变成了干枯黝黑的手爪。
小心的绕过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心头没有了刚见到时的震撼,取而代之的是悲哀。
深深的悲哀。
不只光是这些死于火灾的人,更是整座日谷城,整个日谷家。
仔细的跨过不知道是人骨还是其他动物骨头的东西,转头四顾的打量,粗粗的计算了下,除了靠近城墙的某些建筑还稍微保持一点原样,其他的建筑基本已经变了形,能够完全将石块砌城的房屋烤的变形,这火真的不敢想象。
整个城,算是完了,看来城中的日谷家,也不可能幸免了。
日谷城中住着的除了普通百姓,其余的都是日谷家的人还有一些亲戚,但看到眼前的景象。
我明白,日谷,可能真的要变成曾经的贵族了。
迈着有点忐忑的心情,朝着日谷家址走去。
这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到底这火是由何而来,对家族的影响却忽略了许多实际的问题。
例如,这么大的火,为什么还会剩下一些人的骨头,护城河的水,不可能是城里一个或者几个水系魔法师单独可以控制的了的,那么也就是说还有活着的人,那这些人在那里。
等等还有许多一看便有问题的事。
凭脑中记忆的路线,看着有点模糊但大致方向正确的道路,绕过一道道的障碍总算是来到了曾经是这座城标志性建筑的建筑面前。
没有雄伟,没有了华美,没有了精致,没有了独属于这座城唯一的那份气质,更加没有了那份荣耀,那份辉煌。
留下的却是更多的残缺,更多的破碎,更多的沧桑。
原本高大的石像已经被烈火灼炻接近模糊,只留下黑色的柱体。
原本华丽的宫殿已经轰然倒塌,变的破碎不堪,惟独那巨大的地基见证了它曾经的辉煌。
日谷城,象征魔族第二大城。
日谷家,象征魔族第一大家族,在这一把火后,彻底的湮灭在时空中,遗留于历史的长河里。
日谷家从此便从苏亚大陆上逐渐消失,直到……脚步有点凌乱,颤抖的走向家院。
四周的围墙没有倒塌,除了稍微黑了点,其他看不出什么,但中间的大厅却已经坏了一大半,也就只有连接走廊的一部分,因为有支点,才没有全部变成地上瓦片。
不知不觉中,来到曾经是雪竹那丫头的房间门前。
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和曾经的辉煌相比,如果不是以前经常往这里跑,我还真认不出这就是那丫头的房间。
原本华丽的木门,已经变成了漆黑的木炭,原本精致的摆设都成了灰烬。
火的确是好东西。
一把火就能掩盖许多东西。
不知道在火灾前有没发生过争斗,就算有,在火烧过后,也已经分辨不出那些痕迹了。
跑出丫头的房间,慢慢的渡到我自己的房间。
已经没必要再着急了,一切已经葬送在火堆里了,再急也没用。
不如调整好心态,当成旁观者来看,或许还能发现一些问题。
来到屋前一棵烧焦了的树前。
伸出手去抚摩已经变成煤炭的枝干。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这棵树是我5岁时和雪竹一起种下的,那时的我并没有现在的智商,所以和普通的贵族子弟一样,除了上课就是在玩。
这棵树记载着我童年生活的点点滴滴。
雨希和云力比我和雪竹大了快10岁,所以理所当然的我和雪竹走的比较近,经常一起玩耍。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我,被一点点的声响所惊醒。
四顾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对。
再仔细一听,好像是什么机械转动的声音。
声音的方向是从树根底下传来的。
有点惊疑的绕着黝黑的树干走了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就在我想进一步探察时,屋前原本的石阶突然上升起来,然后一分为二,朝两边分开去。
走进一看,发现里面有一条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密道。
我有点奇怪。
我的房间怎么会有密道呢,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难道和这火有关?当下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奇特的,解下挂在腰间的密刃,提在手中,警惕的朝密道中走去。
在下去之前先拣了一根已变成木炭的树枝,放了个火球术在树枝上,做成火把。
把火把丢进了密道,稍微等会了,发现火把并没有熄灭,这才小心的进入,拣起火把朝深出慢慢的走去。
为了安全起见,先给自己加了黑暗盔甲,然后又施展了一个灵活,我没用照明术是因为我不知道这密道里到底有什么,另外火把燃着可以清楚的知道,这密道里还有可供呼吸的氧气。
把火把绑在密刃上,又把密刃向右边伸出去,尽量的离自己远一点,不容易被什么反光的陷阱弄伤自己。
密道不算宽,刚好够我伸开单臂。
我的头也差不多快接触到密道顶部,这样的设计一般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就是纯粹用来诱骗别人进入的假密道真陷阱,要么就是真正的密道。
这条密道给我的感觉,则是后者居多,但我仍然不敢松懈。
在未知的领域中,越放松一分,就越危险十二分。
这是常识。
心里默默的数着脚步,发现有扇门挡在面前时,刚好是327步,按照我平均1米一步来算,我现在地面上的位置应该是还在日谷家,从中转了3个弯,那么应该是在……大厅的位置。
为什么大厅底下会有密室呢,刚才一路上并没有明显其他门,也只有单独这么一条道,看来我屋前的石阶应该是唯一的入口。
但为什么会是在我的屋子前面呢。
熄灭了燃烧的差不多的火把,在周围一下子暗下来时,我放了一照明术在手心。
周围瞬间又变的明亮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眼前的是扇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金属门,反正不可能是铁,它没有一般金属特有金属色泽,有的只是漆黑的门身,而且门上并没有钥匙空,只有在把手的位置上有两个山角型的东西,应该算是把手吧。
用特殊的魔斗气包裹住双手,然后用力在把手位置上的三角形上一推。
随着一阵机械齿轮特有的声音后,这扇漆黑的金属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入眼的情况却让我吓了一大跳。
在里面光线的照射下,看见一个大概60多岁的老者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当看见我时,马上抛下手中的书,急忙忙的跑向我。
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臭小子,你可总算回来了,再等不到你,我可就要出去找你了。
酒鬼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会师,日谷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等我?等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