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纯正?在听完血狼的话后,我陷入了沉思。
以前学的死亡之息是老头子教我的,他也跟我说过他根据我的情况给我改变了一些,所以不纯正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封印,应该就是指木老头给我下的噬魔封印了。
但如果真的这样,那以后每个月我岂不是要在屋子里度过了。
先不说可不可以,就算真的可以,也不代表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如果出现了,那么我要怎么应付呢?血狼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开口说道:不用担心,其实那个也很好解决,只是条件苛刻了点。
差点忘了血狼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虽然告诉过它不要偷看我的记忆,但这样好像不是它能决定的。
就像我们不能自己决定那些东西要听到,哪些不要听到一样。
什么办法?我急忙道。
吸血!血狼很干脆的回道。
吸血?为什么?我有点不理解了,这吸血和我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了。
其实你们人类都不知道,真正能最快恢复能量的东西不是靠什么休息,什么食物什么魔法。
而是靠血液!你休息,进食,恢复魔法,其实根本上都是为了加快血液的制造或者循环。
血液才是最具有能量的东西。
血狼的话让我知道了一件新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虽然它是血狼王,但也不用什么都知道吧?你是属猪的吗?你以为我们魔兽吃你们人类是为了什么?你们的肉好吃?我呸,你们的肉酸不拉机的还没马肉好吃。
你们的肉香?我吐,我吃过最香的肉是魔蛇肉。
那个肉才是美味……打住打住。
说重点,没让你评论人肉。
而且以后也不允许你说。
血液是最有能量的东西,而人类则是所有血液里含有能量最丰富的,最具有营养的东西。
而且越是强壮有能力的人,血液里所含的能量就越丰富!那我不是每次满月都要吸血吧?就算要吸,我也不可能喝人血吧?我很难想象自己抱着个人的脖子猛吸是什么样子。
如果你想你每次满月都像上次那样昏迷的话,就按照我的话去做。
而且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救你,现在心瑞也不在你身边,如果你想死也请先接触契约,不要拖着我一起死。
血狼的话没有给我回转的余地。
可是……好吧,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到时看吧,实在不行弄点什么鸡血鸭血也行。
记住,要生喝,而且必须是新鲜的,越新鲜,对你就越有好处。
另外告诉你个事,不是所有人的血都可以吸的。
只有是光系魔法师,或者拥有光之能力的才可以。
其他人的血根本就对你的情况没用。
不过光是补充能量的话也是不错的。
但不会使你在满月时恢复能力。
血狼补充道。
怎么还要这么麻烦,吸个血已经是……还非得是拥有光能力的人。
我可不想变成吸血鬼啊。
这些以后再跟我说吧。
我先问你,你是不是突破了什么?可以变化出实形了?恩,还记得上次让你把死亡之息弄到胸口吗?其实就是在帮我突破自己的那关。
本来我在被封印的时候就是可以的。
但是上次因为……恩,受伤了,所以需要你的帮助才行。
血狼似乎有什么瞒着我。
那你现在可以随时出来了?现在还不行。
我还未成年呢。
虽然能力很强了,但我们魔兽的年纪是决定实力最重要的因素,如果只有到达了相应的年龄才可以获得更多的能力。
怎么还有这么一个说法,我怎么就从来没听过。
你没成年?那你这些多少岁?忽然想起血狼说它未成年,但怎么给我的感觉却想个老头呢。
这么罗嗦。
我……我算算!恩……我才117岁。
血狼想了会说道。
117?晕,你这年纪都可以做普通人的爷爷的爷爷了,居然还未成年。
没啊,我们血狼150岁才算是成年,到了成年的年纪我的实力可比现在厉害多了,最起码要厉害10倍。
这个魔兽的情况真的是……呃……保留意见……对了,你好像得到了死神的传承了吧?血狼见我没开口,它忽然问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又偷看我的记忆?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承认道。
反正就算我不说,它也可以自己搜寻我的记忆。
哪有!我是感觉到的。
这股能力我可是很熟悉的,不过具体在哪里见过我就不清楚了。
想不起来。
血狼委屈的说道。
那你知道如何发挥神位的能力吗?忽然想起我还不知道怎么使用神位的能力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毕竟我没当过神不清楚。
不过肯定要比一般人强。
这不是废话吗?这我也知道。
血狼,你说你出来的样子是怎么样的?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是小狗的模样吧。
我觉得肯定要比小狗再好点,再帅点。
我打趣道。
在出来时,我就有点想通了,既然改变不了已经决定的事,那么我就要改变以后的事。
即来之,则安之。
既然出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空手而归。
这样一想,心情也不在那么的阴沉。
原本我就是个复杂的人,比小狗好点,帅点,不还是小狗吗?原来你知道啊!真聪明!……就这样,一边赶路,一边和血狼有一扯没一扯的瞎聊,偶尔打趣下它,它为了报复我,也经常挖点我以前的臭事出来给我看。
结果,当然是被我一顿暴打。
这样赶着路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无聊。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赶到了位于人类势力范围之内偏西的城市——英格城。
也就是华尔斯特学院的所在地。
一进城,我终于知道这里的武技为什么那么的薄弱了。
城里到处都是清一色的法袍,几乎见不到穿铠甲的人,像我这样穿着普通劲装的人都很少。
就连城了一队队守卫都是清一色的法师,从进城开始我就只见过几个穿着铠甲的人。
而且他们还是和我一样是外来的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