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打开门,发现马特他们已经早早的坐在楼下了,看样子是在等我。
让他们这么多人等,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也不说什么。
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就把马丢在了旅馆,前面是丛林,骑马只会徒增不便。
离开了小镇,也就意味着我们真正的踏足封印山脉了。
看着眼前碧绿鲜嫩的奇花异草,怎么也不能把这和佣兵墓地联系在一起。
四周没有一声鸟叫,也没有一丝虫鸣,有的只是我们步行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从外面慢慢向里走,发现娇艳的花儿越来越多,鼻子里也闻到花儿的芬香。
感觉不到任何危险与能量波动,反倒有着让人心醉的感受,想闭上眼,好好的在这休息。
看着四周的景物,总感觉有点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那里有问题。
我停下脚步,看着脚下的草地发呆,似乎脑子里又有点什么东西滑过,但抓不到。
马特想上来询问,被我用手阻止,示意他们休息下。
而我则蹲下来,看着翠绿的嫩草,鲜艳的花朵,心里有种莫名的放松。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一丝警戒闪过我的脑海。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了一把带着露水的嫩草,用力一拉。
奇怪的事发生了,原本应该是厚实的泥土跟在草根上被我一下拔出,但怪就怪在这里,带起的草根里没有一点泥土,就好像用水洗干净一样。
再低头去看那个被拔的地方时,看见的却是一块块的碎石。
我又接着拔了附近的几株草,都发现同样的事。
奇怪,难道这么多的草,花都是生在石头上的?等等!我马上站起来,看了看附近的草地,发现从上面看上去,草的确是长在土地上的,但拔起来看,却都生在碎石上。
马特他们看见我这拔草,马上过来询问我怎么了。
我用手指了指被拔过的痕迹,又指了指没拔的地方,示意让他们自己看。
啊!这,这怎么可能。
马特左边的一个人首先开口说道。
二少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特快速的把问题提了出来,眼前怪异的事情,让他忘记了我对他称呼的告戒。
我也不清楚,总之这里很怪,让兄弟们时刻注意四周的情况,我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
事情的怪异,让我同样也忘记那件事,直接以命令的形式下达了许多的指令。
让他们不能单独行动,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向我汇报,虽然有点烦,但至少能让我知道他们目前的情况。
继续在这逗留了一会,没发现其他什么新的事,于是开口道:继续向前走吧,这里的事,就暂时先放着,寻找那股力量要紧。
记住刚才我说的话。
大家都警惕点!是!众人同声道。
马特,你认为这里是怎么回事?不清楚,我以前从来没碰见过,如果不是高等魔法师下的类似与迷境的魔法,那就只能理解这种情况是这里的特例。
但是……我用手阻止他继续说下,表示自己明白。
他想说的是,如果这种情况是这里的特例,那为什么魔殿的卷室里会没有记载,而且以前也没听人说过有这样的事。
迷境?魔法?突然我觉得想到了什么,但又抓不住,再想的时候,模糊的没有一点概念。
有了这一想法,我对四周多了一份戒心,同时让他们都给自己加上一层保护,并注意四周的一切,不可放松警惕。
自己也丢了一层黑暗盔甲在身上。
黑暗盔甲暗属性防御魔法。
在被施法者周围加上一层暗壁,保护被施法者不受四级以下魔法。
下位黑骑士的伤害。
随施法者的能力提高而提高。
这是我所能用的最高级的防御性魔法了。
虽然支撑这个魔法需要不少的法力,但对我来说,到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死亡之息源源不断的在运行,法力不断的从眉心益处,流向体内每一寸可以储存的地方。
前面的不远处,只一片树林,茂密的树林,生长着的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树林与草地就在这一排巨大的树木之间阁开。
在踏进树林的一瞬间,我便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动,那是一种奇怪而又熟悉的能量奇怪,是在于若有若无,漂浮不定。
熟悉则是和我所炼的死亡之息很像,给我一种久违的感觉,很亲切。
我转过头去看跟在后面的马特他们,从他们的眼里,看出,他们也感受到了这股能量。
越往前走,就越觉得这股能量的奇怪。
就好像一只饿急了的狗会顺着食物香气跑去有食物的地方。
我们现在就是那只狗,顺着这股奇怪的能量向前树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的景物倒和刚才的没有什么区别。
两边的林子里好像也没发现其他什么的魔兽之类的东西,只有鲜嫩的青草,这倒有点不可思仪.一边警惕,一边继续向前走。
大概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前面的路豁然开朗起来。
没有像树林里那么的狭窄。
没走几步,看见前面有一条溪流,顺着山路一直流淌下来。
上面茂盛的树木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发源在那里。
走进溪流。
溪水很清,透明地一眼望的到水下的乱石。
没敢用手去浸湿,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代表者危险的气息,虽然感觉很详和,但那种气息,给人的感觉是遮盖不住的。
突然心头猛的一跳,我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一丝危险正在向这靠近。
巨大能量的波动急剧扩展开来。
马特他们看见我的表情凝重,也意识到了什么,摆开战斗的姿态。
虽然他们没有准确的知道什么,但从我的表情和四周的气息感觉出有一丝怪异。
就在我们刚摆好姿态的时候,溪流对面的树丛中,突然传来了强大的能量波动,接着蹿出一只除了棕毛是黑色,其他全是红色的巨狼。
比普通的魔犬大了起码4倍,将近有一个半的我,这么高,巨大的血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头顶上一只银白色的尖角,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额头淡淡的金色王字,证明了它的身份,全身血红般的皮毛,在光线下流转不停,显的柔华光亮。
深邃的狼眼,凝望着这边,给人以无比威严的气势。
它四周的草叶迅速枯萎,然后露出岩石的那部分,一边凝视着我们,一边则裂着嘴吐出猩红的舌头,不知道要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