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馆的时侯还早,还不到酒馆开门的正式时间,但不知道从那里听说有美女要来时,酒馆的老板也只能提前开业了,因为聚在外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再不开门,那就有被拆光的趋势了。
当然,对于这样的情况老板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来的人多,那么赚的钱就多了,谁还会闲钱少,和钱过不去呢?我们进入酒馆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勉强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后,摩卡就和古古两个人喝开了。
而时辉则时不时的往向门口,看看传说中有史以来最漂亮的校花长什么样子,佩恩还是那样的沉默,不过我没在感觉到他那种冷漠,反倒和普通人差不多,看上去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
我则在这里安心的坐着,东看看西瞧瞧,煞是新鲜,毕竟是第一次来,以前在魔族的时候曾经和雪丫头偷偷来过,但还没等坐热屁股就被人给丢了出来,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一年的刺杀生涯也时常会进酒馆来,但那绝大多数都是为了打听点情报,没有认真的,单纯的坐在这里过,所以这次能正大光明的坐在这里,感到十分的好奇与新鲜。
看古古和摩卡两个人的喝像,就知道他们来这里看美女可能只是顺便的,喝酒才是正事。
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他们就根本没停过,这么一会虽然不长,但也有差不多10杯下肚了,但他们的脸上倒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看来酒量还不错。
就在摩卡和古古大概喝下第十五杯的时候,门口忽然一阵骚动,一下子涌进了更多的人。
这场面就好像酒馆里在送金币一样,外面的人拼命往里面挤。
过了一会骚动停了下来,在门口的人忽然站了起来,然后自觉的朝两边让开,似乎在给什么人让路一样。
因为视线的关系,看不清楚走在人堆里的是谁。
不过当中间的人,走到酒馆的台面,专门为人准备唱歌的地方时,我终于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上台的是2个女生,其中一个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飞凌诗萱,这么多人也估计都是来看她的。
另一个女的我肯定不认识,因为在英格我唯一认识的女的还只是玲玲而已。
这个女生长的比较清纯,可爱,虽然比之飞凌诗萱要逊色不少,但与其他普通女孩比较起来还是挺让人注意的。
看来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飞凌诗萱的死党了。
摩卡,你是哪里弄到飞凌诗萱要来这里的消息的?我转头问正在和古古拼酒的摩卡。
飞凌诗萱是谁?哦,校花?你直接说校花不就行了,干吗还说名字。
消息啊,我是……我想想,恩!我是在男生宿舍楼前的布告栏上看到的。
难道你们进来的时候没看吗?摩卡看起来有点醉意了,口齿开始不清楚了。
布告栏?噢,我记得我们回来时是有很多人围在那里的,不过因为人太多,我们也没挤进去看,原来说的是这事。
那上面说的什么?飞凌……校花今天干吗要来这里?我继续问道。
上面?什么?你头上又没东西,你瞎说什么。
咦,风间,你怎么有两个脑袋了,不对,是三个!也不是,是两个,到底是三个还是两个啊……看来摩卡是差不多了,酒还没喝完已经开始醉了。
再看一旁的古古,他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拿着酒杯的手也有点颤抖很多酒都因为这样而被晃出,他倒也没发觉的继续灌下去,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我刚转头想问时辉他知不知道情况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人也没了,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他在哪里。
于是我开口问坐在一边沉默着不说话偶尔喝口酒的佩恩。
时辉那小子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佩恩没回答只是用嘴巴努了努前台,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前面众多人群里发现时辉的身影,他正努力的往前挤着。
而此时飞凌诗萱和她身边的女孩站在台上喝台上另外几个看上去同样是学生的人说着话。
不过飞凌诗萱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态度,很多人想和她讨近呼,最后都自倒没趣的离开了。
反而身边那个活泼的女生常和他们说着话。
现在的飞凌诗萱比下午上课时显地要更为冷淡一些,她的目光随意的在这四周里打量,并没有聚焦到任何一个人身上。
而此时的她,穿着一套淡紫色,带着蕾丝花边的轻纱薄裙,娇好的身材在酒馆昏暗灯光下若影若现,显的格外朦胧与妖娆,更加的吸引人们的注意,相比之下,穿着绿色短裙的那个活泼小女生倒显的不那么出众了。
你认识她,对吗?看见摩卡和古古已经躺翻在靠椅上,我向坐在一旁,目光盯着飞凌诗萱看的佩恩说道。
佩恩没有回答,不过却把目光收了回来,停留在我的身上。
你来这里是为了她吧?我猜道。
听到我的话后,佩恩明显的身体一震,然后深深的看着我,想要看出点什么来,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低下头有点失落的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猜的。
我如实的回答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哦?怎么猜的。
佩恩看见古古和摩卡的确倒在地上了,好奇地问道。
我朝他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也很简单,你既然是维修家的人,应该知道飞凌家,而且我看你刚才的眼神,完全就是一种……恩……怎么说呢,反正就是绝对认识她的样子。
是吗?连外人都看能清楚啊,看来我还是不善于伪装啊。
佩恩苦笑着说道。
其实很多人,很多事,就像手中的这杯酒,光看外表只能看出这杯酒的大概,但并不能品位出酒的甘甜,有些人只是把啤酒当成饮料来和,就像他们两个,完全只是把啤酒当成了比斗的东西,他们也只能享受一时带来的畅快。
其实喝啤酒是最能看出这人会不会喝酒的一个原因。
看人也一样,外表的华丽并不就是说这人就值得一交。
你看那些人,能来华尔斯特的,应该都是些出众的人吧,但他们依然和普通人一样,只注重外表。
如果飞凌诗萱没有美的那么动人心魄,冷的那么绝世艳丽,估计没人会去理她,就像现在没人愿意理那些女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
似乎你对啤酒很研究。
佩恩说道。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那种不与人接近的感觉,反而我觉得他是那种一但认可就愿意付出全部的人。
也还好,只是我喝的第一种酒,就是这样的啤酒。
一开始我也听别人说,喝啤酒就是在要喝的快喝的爽,那样才觉得舒服,可是慢慢的我觉得其实啤酒细细地品味起来,也别有一凡滋味。
没有葡萄酒的香醇浓郁,也没有烧卖酒的斥喉辛辣,更加没有那些皇室专用酒的回味无穷,反而有一种平淡清新在里面,这和我们的人生差不多。
人不可能总是处在大事大非,大起大落之中,总是需要一点安静的氛围来慢慢地安静休息下。
啤酒就像此时的人生,平淡中带着一点清爽,朦胧中又带着一点醉意。
我看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说道。
看的出,你和我是同一种,为了某件事,执着一生的人,但太猛烈的酒容易让人睡,太乏味的酒容易让人醉,这些都不好。
但我们却偏偏是明明知道这样不好,还一定要这样做的人。
佩恩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似乎他的话一点都没说错,如果不是我太过执着想把一切都搞清楚,那么似乎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了吧?刚易折,软易弯。
但偏偏死不知改。
呵呵,同类啊。
来干一杯。
说着举起酒杯和佩恩碰了下,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全部。
佩恩在看到我喝完后,也一口干光,然后看着我,忽然微笑道:现在怎么不品味了?而是要这么猛的喝?这样的环境,能让人体会吗?虽然我可以做到,但我怕你不行,说我惺惺作态,那就太不好了。
说完,我就哈哈大笑道。
佩恩在白了我一眼后,就又叫来两杯然后拿起一杯,一口口的喝起来,想来是想体会下我刚才说的吧。
看来佩恩这人也不是那么不可相处,只是有些事埋在心里很久了,不愿意和别人叙述,时间久了也养成了今天这样的性格。
现在可能是借着酒劲才会这样吧。
看了他一眼,我也拿起另一杯慢慢的喝了起来。
就在才喝了几口时,我听见了远处吵闹的声音,似乎是从那个台上传来的。
佩恩听见了也睁开了原本闭上细细品位时的眼睛。
当我转头朝那边看去时,看见了一幕丑陋肮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