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些事,原本的午休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到下午上课的时候了。
没记错的话,下午的第一节课应该又是高老头的。
飞凌诗萱似乎也意识时间差不多了,没在继续逛下去,而是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虽然已经习惯飞凌诗萱的变化,但这样沉默的走路,还是有点变扭,尤其身边的这位还是女神级别的人物。
呃……我说……我还没说完,飞凌诗萱就回过头用平静清澈的眼神看向,想听我能说些什么,但是我被她这么一看,原本想说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一时说不出来。
为了缓解这一时的窘镜,我只好朝她傻傻的一笑,然后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她的眼睛。
我怕等会会撞到树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调整好情绪,缓缓的开口道:你昨天为什么会去酒馆?按理说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说完后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对着她的面孔,我总是觉得自己很有压力呢?被露露拉去的。
没办法,谁让我答应过她父母,要好好照顾的她的呢。
飞凌诗萱平静地却又有丝无奈的说道。
你应该认识佩恩吧。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佩恩?对,我当然认识她,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
飞凌诗萱带着少许的无奈说道。
未婚夫?佩恩?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有一种陌名的失落。
对啊,我看你的条件似乎不错,应该能了解那种为了利益不牺牺牲自己儿女的幸福做为拉拢对方的手段砝码吧。
飞凌诗萱带着淡淡的忧伤说道。
联姻总是那么有效却也总是那么无奈。
我同样带着一点失落说着。
或许是被她感染了吧。
我心里想道。
在魔族我也没少见过这样的事情,一些旁系的亲戚为了抓住我们家的这根可以一步登天的绳子,就没少做过类似的事,什么联姻啊,送礼啊,认子啊。
无非就是把他们和我们绑在一块,有富一起享,有难??当然是我们背,不过幸好老头子非常讨厌这些没有能力往上爬,只会走后门,拍马屁的家伙。
哦?你也这么认为的?不过我看你不这种人啊,难道是我看错了?飞凌诗萱好奇的靠近我,说道。
恩?呵呵,也许你还不了解我吧。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你,我怎么感觉自己变的有点古怪起来,谁能给我一个答案呢。
我不是不了解你,只是有些看不透你,我敢确定你一定隐藏着什么,只是如果你不说,那么别人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其实上次我就说了,要了解一个人,其实只要很短的时间就够了。
但要真正看清楚一个人却需要很长时间,人们总是把了解和看清搞混,所以才变成是了解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
飞凌诗萱看着前面,淡淡的说道。
看的出,她也是拥有许多烦闷的人。
哦?你这一见解倒是蛮独特的,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说说看,我这人你是怎么了解的。
我转头看向她问道。
你?你是那种复杂的人。
复杂到很纯粹很纯粹。
其实你这样的人,也只最难以看清的,因为像你这样性格多面性的人很少,少到可以怀疑你这类人是否真的存在过。
不过如果能稍微懂一点你的思考方式,那么你这样的人也是最好看透的,因为你是那种古老呆板,虽然有时侯不会按常理出牌,但却会朝那个方向一直走下去的人。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其实是个非常孤独的人,孤独到不得不伪装掩饰住自己的不同才能和别人交流。
虽处人群中,却有和谁都不是同类的感觉。
飞凌诗萱想了下,细细说道。
哦?你这么清楚这类人?你研究过这类人吗?还是你本身就是类人?我诧异的回答道。
虽然我不认同我是像飞凌诗萱说的那样的人。
但她说的也的确有些依据。
我不是,其实我只是个胆小的人,胆小到不得不伪装自己,才能和人交流。
这点倒是和你们这样的人很像。
飞凌诗萱有点黯然的说道。
你认识过,或者说你接触过这样的人,对吗?我琢磨了下,轻轻地问道。
很长时间飞凌诗萱都没有开口,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只显露出彻骨的寒冷,与淡淡忧伤,默默的走着。
直到在我认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缓缓的说道:你们这类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因为天性的孤独,所以更容易发现别人的伤口,这样能使别人更容易的倾向与你,愿意和你做朋友。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这样的人,是最孤独的,现在怎么又出现朋友了?我隐隐想到了点什么,但却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所以只能开口问道。
希望能给我一些解答。
朋友虽然多,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明白你的感受,你应该体会过那样的感受,茫茫人海中,却找不到和自己拥有相同感受的第二人。
那份孤独与酸楚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所以也只能是他们和你做朋友,你永远也成不了他们的朋友……飞凌诗萱似乎又陷入了回忆,哀伤的说着。
我不否认你说的这些,有些时候我也的确如你所说的有过那样的感受,但是我要说的是,你没有真正的和别人交流过,你怎么自己就一定不能和别人沟通吗?所谓的性格只是根据人的喜好来定的,并不是本来就存在的。
我慢慢的说道。
感觉的出,飞凌诗萱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你不懂!她忽然转头大声对我说道,在看到我的面孔时忽然又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接着平静的说道:你不会懂的,我已经很努力的去了解,去沟通了,可是结果呢?难道这还不算是性格吗?如果不是性格引起的,那么,请你告诉我,那是什么?我不清楚和那个人的事,但我却知道,如果是那个人自己不愿意让你了解,和你沟通的话,那就不是你的错,只能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至于为什么要这么选择,可能有很多的原因,有可能是被迫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想法。
听完我的话,飞凌诗萱陷入了沉思,没有再回答什么,看来是在反复咀嚼着我的话。
我也没去打扰她,而是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我会对她的事抱有这么大的兴趣,为什么每次总是忍不住的想去关心她,照顾她,想要了解她所有的事呢?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校内,正在去教室的路上,为了减少麻烦,我故意走的慢一点,好和飞凌诗萱拉开距离,省得等会搞的全年纪都知道飞凌诗萱和一个男生一起从外面回来。
那样的话,我的麻烦可就不小了。
做人想要低调还真难啊。
不过领我感到沮丧的是飞凌诗萱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惊讶的问我为什么走这么慢,然后她也慢慢的走下来,依旧和我并肩前行。
而我也只能硬是顶着周围一些不善的眼神朝着教室走去。
因为这样的一担搁,我们进教室的时候,高老头已经站在那里准备上课了,看到我再一次的迟到站在教室门口,他怒不可遏的狠狠摔下课本准备过来骂我,不过当他看后面还跟着飞凌诗萱时,原本怒火中烧的表情变的有点古怪,感觉像是硬生生的吃了几只苍蝇下去,特别的滑稽。
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有高老头古怪的表情中,飞凌诗萱若无其事的走进教室,还回头看我一眼,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进来。
被她这么一看,我也没有了办法,在不进去估计高老头就要把我赶出了。
于是苦笑着走进教室,在路过古古身边时,他凑过来对我说道:风间,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听完个古的话,我更是有点无奈的摸着鼻子走回座位,然后趴在桌子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