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伤是怎么回事?佩恩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
这个?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被人打的。
我平淡的说道。
算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有些事逃避是没有办法的,虽然现在金迪回来了,站在我的角度上,应该是支持他的,但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你能比金迪更好的照顾小萱,因为那天我在小萱眼中看见爱,而不是喜欢。
就剩我们2个人的时候,金迪的话也会很多。
可他毕竟是她的青梅竹马。
不是吗?我有点无奈的说道。
说到底,我自己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其实我们认识的时候才5岁,那个时候的喜欢,能理解成现在的男女之情吗?尽管金迪离开的时候已经12岁了,心理和生理都成熟了,或许他们感觉不出,但我这个外人还是很明确的感受到,小萱对金迪的感情,有一大部分是依赖感而不是喜欢。
沉默了下,佩恩开口道。
你还是很想去看金迪的?只是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吧。
我突然问道,并没有接刚才的话茬。
呵呵,或许我和你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吧,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对你说刚才那种话,因为我觉得你和我那个时候真的很像,希望你不要错过机会了。
佩恩笑的有点苦涩,这种感觉我非常的清楚,因为想我们这样的人,在人前的笑容都是虚伪的,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内心想法,不得不带上面具,而所谓的微笑,也是加附着特殊意义的。
也许吧……但毕竟现在金迪也回来了,和你说实话吧,这身上还是拜你的兄弟所赐啊。
我苦笑着指了指衣服上的洞洞,叹息道。
我猜猜也这样,不过你似乎没还手吧,为什么呢?虽然很想你的风格,但在小萱面前还要这样,有必要吗?佩恩没有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
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我的风格?我有什么风格吗?其实我的确不明白我为什么还要继续隐藏着身份,这有必要吗?就像现在这样,除了佩恩知道我有不俗的能力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把我归与普通人,就连古古,迟暮他们也只是把我当成脑袋灵活点,但能力很平凡的那种,那天的大放血,也并没有展现多少的能力,他们中谁都可以做到,只是奇怪为什么做的人是我罢了。
你的风格就是隐藏,我感觉你的能力绝对不会比我低,甚至还要高出我一大截,但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隐藏,而且你的行事比较诡异,你别告诉我晚上出去仅仅只是睡不着去晒月亮,没人会信的。
佩恩的话,让我有点惊讶,我已经很小心的在他们都睡着的情况下出去了,还是被他发现了?呵呵,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怎么知道我晚上会出去,而且还不是你说的那个原因。
我有点好奇的问道。
其实本来我也不太清楚的,主要是有几天你出去的时候我刚醒来,所以多留了个心眼,本来我是准备起来的,但认为你并不是什么坏人,这样做肯定有你自己的道理,所以也没打扰你,假装不知道而已。
至于去干什么,你认为半夜起来偷跑出去,能去干什么好事吗?佩恩微笑道。
如果古古他们在,一定又会大吃一惊,原来佩恩笑起来也是这么有个性。
呃,还是你厉害,这样都能发现,其实我出去只是……我刚想解释下便被佩恩打断说,不用说,我不是个好奇的人,所以你不用勉强自己开口的,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我知道这样做有你自己的目的。
不然我大可以起来跟你去看看你干些什么。
佩恩的一席话,让我感受到什么才是兄弟,什么才叫朋友。
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兄弟不是嘴上说说有多么多么的好,而是能细心发现你的一举一动,不会盲目的告诉你那个是对那个错,会无条件的支持你,错了帮助你重新站起来,对了站在后面默默继续支持。
没有多少言语,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足够表达出自己的感情。
佩恩,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但没找到机会,今天你就一起回答了吧。
说!我承认我的确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实力,但我自己觉得我应该隐藏的很好吧,并没有暴露出什么吧?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或者说确信我的身份?这个问题一直捆饶了我很久,我自信没露出任何的马脚,上次酒馆的纸条虽然已经有点暴露了,但我总觉得佩恩在一开始就有点怀疑我了。
呵呵,你说这个啊。
怀疑的话,应该在新人考核的时候,当时我在想为什么这么一个人不能拿到前面的名次,除非他是刻意隐瞒,不然是说不过去的。
佩恩想了想说道。
可是也应该有那种脑子非常好,但作战能力十分差的人吧,你怎么不怀疑我是那种呢?一开始我也那么想过,不过可能你自己忘了,那天你曾说过一句话,你说你除了光系魔法不会外,其他魔法都会,再加上你后面那句刻意掩饰的话,有心人一听就可以听出来,只有2种人才会这么说,第一种就是信口开河的人,能想出那种办法的人不太可能会拿自己的能力开玩笑,而第二种人就是自己本身就拥有那么强的能力。
而我对你的怀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说到真正的确信,呵呵,还是那张纸条。
原来我的演技还是不行啊,看来还得改善改善。
不过我真奇怪了,为什么古古他们怀疑过呢?回想了下古古他们没心没肺的样子,他们似乎都是对某些事少跟筋的人。
也不能说他们没怀疑过,他们肯定留意过你的身份,只是你没给过他们的机会,而且他们想的也没我那么深。
那天你用血救我们的时候,他们肯定怀疑过,只是没想深罢了,再加上你马上昏了过去,没时间让他们来想你实力的问题。
佩恩说的也有些道理。
可为什么飞凌诗萱就那么肯定我的身份有问题呢?好像我没在她面前露出过什么吧。
想了想的确没有什么,新人考核的时候她又没参加,不可能知道的。
为什么她就那么一口咬定我有问题呢。
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是感觉上的动物吗?尤其非常依赖她们的直觉。
我晕,这算是什么解释,不过这样解释起来似乎也很恰当。
我转头朝后面看了下,然后回过头,认真的对佩恩说道:佩恩,我知道你仍然对我的身份感到怀疑,也有些防备这些很正常,谁都可能轻易的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不过我的确有我的苦衷,实在不能告诉你太多的事情,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想结交的人,所以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有些事以后你就会清楚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
我绝对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尽管我自认不算好人,而且不得不做一些通常意义上的坏事,但有些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希望你能明白,同时替我保管这个秘密。
佩恩听完后没有说话,看了我一眼然后沉思了很久才给我一个微笑:明白。
我知道对他来说,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的人是绝对要调查清楚的,他没有为难我做事我已经对我很好了。
我这样的要求虽然不能说很过分,但也有些和他的底线相碰撞,最后能够这样说,我是非常的高兴了,我的确不希望失去这么一个朋友。
你就不想知道那天我们在下面干什么吗?那么久才上来?佩恩说道这些不再重要,不是吗?只要飞凌诗萱那好,那么其他的事都没有过问的必要。
我淡淡的回答道,说不想知道是骗人的,只是现在就算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佩恩笑了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我也有事要办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就来。
我婉转的表示我要行动了,佩恩也很识趣的点了下头消失在我的眼前。
而我也收起了微笑,换上了森肃的表情。
夜晚的主宰,黑暗的君王,开始伸出他那锋利的獠牙,平静的黑夜注定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