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么?我怕到时候被骂。
夜殇开口说道。
你个大男人怕什么,圣者之战难得一见,不见识下,以后会遗憾的。
玲珑开口说道。
也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总护法他们训斥,也是训斥你这当师姐的。
夜殇笑笑说道。
你还打算坑我?不知道谁坑谁,出发!玲珑开口说道。
夜殇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带着玲珑到了传送阵,接着传送到了临海城,来到了域界海边缘的营地。
正常来说,域战已经结束,该退走的就退走了,域界海战场应该冷清下来。
可事实不是,这里还是有很多人,都是给舞灵妃助威来的。
另外夜殇不知道,天极阙要做好了死拼的准备,就是用人堆、用尊者堆,也要将扶天圣者拼下来,这是为天极阙争取机会,因为一旦扶天圣者胜利,那问题就严重了,是多少尊者都无法挽回的劣势。
在中间的帐篷内,夜殇看见了戴着金色面具的林元道,另外还有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女子。
胡闹!你们怎么来了,不知道这里危险?林元道吼了夜殇和玲珑一句。
夜师弟要来长见识,玲珑就陪着来了。
玲珑还不犹豫的将夜殇丢了出来。
坑,很坑!夜殇想起来玲珑那句话了,不知道谁坑谁呢,这不,直接坑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有点鲁莽,不过想法是好的,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林元道拍拍夜殇的肩膀。
目光有神,灵魂之力基础很强,气血沸腾,身躯修炼得火候很深厚。
戴着金色面具的女子说道。
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太叔烟副总阙主。
林元道给夜殇和玲珑介绍着。
夜殇见过太叔副阙主。
夜殇欠欠身。
玲珑见过太叔副阙主。
玲珑也躬身见礼,她是比夜殇先任天极使,但九域十八州的分阙她没到过几处,两个分阙主她都没见过。
我们天极阙后继有人,有你们两个天极使在,加上其他各域发掘的天极四星、三星考核成员,即便是接下来我们战死,将来也没任何问题。
太叔烟开口说道。
是的,后继有人,我们死战也不担心,黎长老,保护和培养他们的任务交给你。
林元道对着黎正玄开口说道。
黎正玄点点头,脸色很凝重,他知道林元道这是托孤的意思,如果大家战死,那他就要负责将夜殇和玲珑培养起来,再次将天极阙发展起来。
没那么悲观,本座不见得会败。
帐篷被掀开,戴着金色面具的舞灵妃走了进来。
舞师妹!林元道开口打着招呼。
舞师姐,多年没见了。
太叔烟对着舞灵妃拱拱手。
大家不用客气了,夜殇将他的宝贝拿给我用,这样本座底气很足,扶天圣者想胜利没那么容易。
舞灵妃开口说道。
这样……这样太好了。
愣了一下后,林元道兴奋地说道。
所以大家不用悲观,自保能力本座有,如果死拼,那么他也不会好过,即便是本座不行,他也逃不过你们的围杀。
舞灵妃开口说道。
舞灵妃的话语,表达的是两种战斗走向,第一种那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差不多就收手;另外一种就是死拼,舞灵妃有能力让对方受重创,那样的情况下,天极阙和东玄域的尊者围杀也不是扶天圣者能顶住的。
好,夜殇好样的。
太叔烟开口说道。
听了舞灵妃的话,大家轻松了下来。
舞灵妃能顶住扶天圣者,那大局面就定下来了,这就是一个高手可以撑起一个时代。
听着天极阙的高层聊了一阵子后,夜殇离开了大帐,自己弄了一个小帐篷。
夜殇弄好了帐篷,舞灵妃就来了。
妃姨,怎么样?夜殇开口问道。
除了没有认主,时空宝塔的功能,妃姨大部分都可以用,用于攻击和防御都没问题。
舞灵妃笑着说道。
那我就有底了。
夜殇点点头。
泡壶茶!舞灵妃对着夜殇笑笑。
夜殇点点头,就泡了一壶茶。
妃姨,既然有把握,是不是让其他人撤退一段距离,以免被对方穷凶极恶的时候,对尊者下手?夜殇开口说道。
不需要,尊者战斗,我们现在这里是战场,因为域界海规则攻击,尊者和问虚境顶不住。
圣者能掌控规则之力护体,已经不怕这种规则攻击,所以这次战场不是这里。
舞灵妃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妃姨和那家伙的战场,会在域界海上空?夜殇开口说道。
是的。
舞灵妃开口说道。
夜殇明白,这边的人确实不需要后退。
接下来安静了几天,随后就有人过来通报,东烟城那边出现了擎天域的人马,但没有战斗,直接驾驭着空中舰船朝着临海城飞来。
还很明智,攻击东烟城没意义,如果他不能胜利,那后果就是我们疯狂的报复,还是用我们之间战斗来决定胜负归属最好。
舞灵妃开口说道。
舞师妹,这次就辛苦你了,如果你感觉压力大,就喊我们,我和太叔师妹会出手,我们三人一定可以拼死他。
林元道看着舞灵妃说道。
是的,舞师姐,即便是围杀他,我们也不丢人,一个老牌圣者来约战师姐你,这很丢人。
太叔烟开口说道。
好的,乱世来了,我们天极阙和东玄域能不能崛起,就看这一战。
舞灵妃看着远处的域界海上空说道。
只要舞师姐不败,加上擎天域和泰岳域前段时间被杀得元气大伤,以后再也没有谁,没有哪个势力能撼动我们天极阙的地位,东玄域也将竖立在九域之巅。
太叔烟开口说道。
是的,所以这一战很关键,只能胜不能失败。
林元道开口说道。
舞灵妃点点头,她知道这一战很重要,几乎是决定着未来九域的大形势。
时间在压抑中度过,在中午的时候一艘空中舰船出现,随后就停在了域界海上空,接着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
金凰可在!老者站立在空中开口,声音跟波浪一样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