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很兴奋瑟,于是就决定将‘诞生石’磨来泡酒,然后就用这个小酒杯来,——装着喝!好确切的体会一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鸿门宴咧。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只有小可和刘书两人,老爷子有事出去了。
饭桌子上,书大少时不时的向小姑娘瞟两眼。
那模样就像是古时候的地主儿紧紧的盯着他手下老农民,据等着逮他偷懒的时候呢。
可,对于餐桌礼仪那一块儿,小姑娘可是无可挑剔。
书大少见了,很是满意,总算有可取之处了。
夹了根青菜叶子放小姑娘碗里,算是奖励瑟。
小姑娘低着头,徵微蹙了蹙眉,将青菜叶子放碗的一边,还往饭里面压了压,直到青菜叶子被饭盖了一大半,才停了手。
那脸上,刘书是没看见,跟看见什么狗屎坨坨一样滴嫌弃。
小姑娘吃一口饭,然后又将青菜叶子往下压一点,这么一点点的压,直到最后看不见了,小姑娘才大舒口气。
放下筷子,不吃了。
吃饱了?刘书问。
恩!刘书也将筷子放下,将衬衫袖子微微卷起,又站起来收拾碗筷和菜盘子,相当过细,没看她,就淡淡了说了一句,那就去看会儿电视,半个小时后做作业。
要是平常,小姑娘肯定会出言反驳滴,原本一个小时看电视的时间,咋就成了半个小时了?可现在,小姑娘急不可耐,不说话,转身就走,步伐有点急切。
刘书没当回事,心知她喜欢看电视,往日也是这样急切的步调。
到了大厅,小姑娘将电视开着,走到桌边坐下,然后摸出那个红得滴血的‘诞生石’,又摸出她那把锈迹迹的破镰刀。
将镰刀往那宝石上一放,一拉一推!慢慢的磨瑟!她还就打算这样慢慢滴磨,等磨成粉泡酒喝。
磨这东西是个耐心活儿,就坐在那儿不动,一堆一拉,枯燥乏味极了。
可小姑娘不枯燥瑟,没看见她还开着电视嘛,一边磨一边看电视,惬意到不行。
等刘书整理好了出来,就看见小姑娘一脸傻笑的望着电视,手上推拉的动作不停。
望了望电视荧屏,轻笑的摇摇头,上面正放着猫和老鼠呢!刘书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呢,小姑娘最近迷上的那个武侠剧还要再过十来分钟才开始。
书大少将卷起的袖子放下,优雅中带着点懒散的走到沙发上坐下,侧脸去看小姑娘。
敛着眼皮就只是淡淡的扫了这么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却,受到一半儿的时候,定住了。
又侧脸回去看她——波澜不惊的眼里是满满的惊讶!风情万种的眸子里印着全是艳艳儿的红!再看她手上磨的那劲儿,电视里演着高潮处时,她就激动,还咯咯直笑,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跟着加快。
书大少慢步走过去,眼儿里全是镇定,不慌不忙,全然没有刚才的惊讶,问她:这东西哪来的?阿玉送的。
小姑娘这会儿一心专注着电视,随口就回他。
刘书倒是没问‘阿玉’,是谁,估计是和今天下午那个男滴有关。
就只关心起她手里的那颗红艳艳的宝石。
知道这是什么不?刘书也在桌子边坐下。
诞生石啊!阿玉是这么说的。
小姑娘不看电视了,就望着刘书,手里也不磨了。
可知道它的来历?小姑娘摇摇头。
知道了哪还能拿来这么磨啊,一般的人要是得了它,还不宝贵死。
一般的托帕石市场上非常多见。
产量大,价格也比较便宜。
没什么稀奇的,可小姑娘手上这块就贵在一个‘精’字。
托帕石色彩主要是由晶体内的铁或铬元素引起。
黄晶以体质明莹、光洁无瑕者为上乘,橙黄更为人们所喜爱。
《寿山印石小志》载道:黄水晶之纯净无瑕玷者名黄冻,具浓黄、暗黄二种,通灵而有光泽;质极嫩,俨如宜都枇杷,令人欲动食指。
《石考》则说:黄晶产水晶洞与坑头洞内,质通灵,色嫩黄极佳:有为水所浸蚀,内白而外黄。
俗谓变田黄者,次之。
这类水晶为达到较好颜色效果,多经热处理获得。
紫水晶和烟晶经加热后将产生带红、黄和桔褐色调,与黄晶极相似。
殊不知:这红色的托帕石才是其中之最!为啥?相传,在春秋时期,一代霸主的重耳在逃难的过程中就曾遇到一块血红的托帕石——齐桓公在位四十余年,管仲去世过后,他就任用易牙几个奸佞小人,等他去世后,他的五个儿子为争为大声内讧,外忧加上内患,令齐国从此落败,接着称霸的是重耳U重耳一身经历磨难,特别是他逃亡时期更是充满了传奇色彩。
早年晋献公宠爱一个叫骊姬的妃子,此妃子歹毒,可能是与重耳八字不合,专说重耳的坏话。
英雄难过美人关,晋献公是毫不怀疑的信了,在重耳回封地的路上就派人追杀。
后来晋献公死了,晋惠公执政,他见重耳的威望极高,怕他夺位,又继续派人追杀。
当时重耳为了避难,逃到濯国,走到五鹿的时候已经双腿无力,饿的眼冒金星。
重耳回想起一路的辛酸与艰辛,在看身旁四周,没一人跟随帮助,顿时心灰意冷,双手大张,仰天直挺挺的倒下,看着深邃湛蓝的天空,深深的感受着疲累与饥饿,缓缓的闭上眼,不如就这样死去,不如就这样死去——可,待他再次睁眼时,已是精力充沛,同时手上无故多了一块血红泪的水晶石头!那石头就跟小姑娘现手上这块差不多。
书大少又说:西方人将托帕石作为11月生辰石,被誉为‘友谊之石’,代表真诚和挚着的爱,意味美貌和聪颖;象征富态、有生气,能消除疲劳,能控制情绪,有助重建信心和有生目标。
小可纠结着眉头,在犹豫不决来着,到底还磨不磨呢?小姑娘最喜欢这种有历史性的小玩意儿了,越有故事她就越喜欢。
可。
她还是想磨来着!想磨就磨吧!这话是刘书说的。
看吧,都说是好东西了,他还说‘想磨就磨吧’,这不是给小姑娘下了一颗定心丸嘛!顿时,小姑娘就不犹豫了,下手又快又狠,她还等着用那只小金樽杯儿装酒喝咧。
磨就磨吧,反正他们也不差这点好东西。
过了十几分钟,时间到了。
刘书将电视一关,该写作业了!小姑娘双眼一睁,眼里的怒意还没冒起来,就奄奄一息鸟。
不舍的瞥了一眼电视机,慢吞吞的挪回房间写作业去鸟。
排开刘书的严管,小姑娘的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滴。
无病无痛,无灾无难!白天上学,与小马浩和小公主两人玩玩儿,晚上回家,看看电视,做做作业,然后练练功。
隔个几个月,小姑娘还会收些小礼物什么的。
全是小少托人带来的,都是带到学校。
这一晃,时间就过去了五六年!我们的小姑娘也有十二三岁鸟,这会儿刚好上小学六年级呢。
小姑娘班上全是原装人马,以前幼儿园,一个班滴,全都一个不漏的直升,跟着走,不多不少,还是那么多人。
刘书这几年呢,也不全是跟着小姑娘一起长大。
大多时间还是在他们刘家,不过,一年总会在花家村住上一两个月,跟着老爷子学东西。
小姑娘就很好奇,到底老爷子教刘书什么来着。
有一次,小姑娘实在忍不住,就偷偷的躲在练功房外偷看。
可惜,还没看到就被老爷子发现鸟。
几年下来,其实两人相处得也不是很多,刘书来得的时候,基本上刚好是放暑假的期间,这个时候,小姑娘就会被李家的人接到京城去住上个把月。
可——两人虽然相处不多,但书大少对小姑娘的性子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像这次!傍晚时分,在万里长空奔波了一天的太阳接近了地平线,有红又大,放射出刺眼的光芒,使人睁不开眼。
原来暗淡城墙披上了一层红橙相间的晚霞。
这时,天空中的云也好似着了一件橙黄色的衣衫,悠然漂浮。
随着云彩的慢慢加浓,在太阳接近地平面的一瞬间,天地之间好似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西边天上层层云堆更加鲜艳、蓬松、悠然地漂浮着。
沙雕作品本来就那样楚楚动人,现在又披上一层柔色,更加打动人心。
偶尔掠过的飞禽,又给这静态添加了一丝生动……夕阳下,一群青春少男少女站在城墙脚下,中间围着个木讷、看着有些小迷糊的姑娘。
一群人包括那姑娘皆是一身青春洋溢的白蓝相间的校服,看来是一个学校的。
这对,围在一起的人群自动分开,站成两排,看这阵仗,就知道是有大人物要出场了。
果不其然,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杵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女孩子左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就一腿屈着,一腿站立在那姑娘的身前。
那姑娘始终低着头,双手乖乖的交在身前,看起来怯怯懦懦的。
这模样顿时引来周边少男少女的一通鄙视。
那断腿的女孩子发话了,语气阴狠狠的,花小可,是不是你干的?!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章 全是人才小姑娘人长大了,除了身高,模样倒是没怎么变。
一样的圆圆小脸,一样的白白肌肤,一样的红红小唇,一样的大大眼眸。
眸子漆黑,看起来有些小呆,却不经意间闪过一道厉光。
花小可,是不是你干的?干什么?干她的腿呗,没看见女孩子有一条断了么!她怀疑是花小可干滴,因为那天她就只招惹了这呆呆傻傻的死丫头。
两人的恩怨,就从星期一那天,到食堂打饭说起。
食堂嘛,人多瑟,你一挤,我一挤,然后就人挤人,人推人呗。
小姑娘是第一天到食堂吃饭,又没注意,被人一挤,就撞到了后面的‘大姐大’,也就是面前这个嚣张的女孩子咯!当时,小姑娘被人一堆,猝不及防瑟。
人往后面撞的时候,下意识的又往那人身上推了推。
人要摔跤的时候,伸手推也是很正常的是吧。
可,小姑娘不正常瑟,她自上学以来,每天都被一坨‘石头’似的书包,那力气练得跟常人是没法比。
就这么轻轻一堆,就把那‘大姐大’给推个四脚朝天。
混道上上滴,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面子瑟!那‘大姐大’严重的没面子了,不仅没面子,连里子也都没了。
大姐大顿时火冒三丈,噌的一下站起来,推开那个欲伸手扶她的人。
猛地抢过身边一位同学的饭盒,出手快如电的反扣在小姑娘的头上。
哗哗——一碗的菜汤和白花花的米饭,全倒小姑娘头上了。
小姑娘哪知道她这么孟浪啊,没注意瑟,躲都没躲,菜汤啥的,一滴不漏全在身上。
渍清,狼狈至极,狼狈至极!见此,大姐大满意的拍拍手,还出言威胁找回面子,以后走路注意点儿,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一碗菜汤了那么简单咯。
我们走——一行人就这么潇潇洒洒的走了,留下小姑娘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恶心的油汤顺着发丝,一滴滴的往下掉。
大姐大是潇潇洒洒的走咯,可惜,——没看见小姑娘当时那眼神哦,阴赁得令人心惊胆颤!就当天下牛,大姐大就出事鸟。
刚走到校门口,一大块铁门就眼睁睁的看着它从门框上掉下来!要不是大姐大闪得快,就不是一条这么简单的事儿咯!这校门口的铁门,虽不说是屹立千年不倒这么夸张,可百来人合力吊在上面使劲儿扯都扯不下来,这是真滴。
当年建造这学校的承包商可是如此保证滴,那时的校长验货的时候,啥都不验,就验那校门。
还专门喊来百个成年壮汉,吊在大铁门上使劲扯,果真如那承包商所说,纹丝不动。
你说,这么结识的大铁门,咋就这么轻易的倒了呢,还正好砸中路过的大姐大?大姐大名叫于红芳,有个强悍且又不讲理的老妈。
她妈就天天找着学校闹,要求给个说法,其实就是要求学校赔钱瑟。
学校也莫办法,就找人查。
结果一查,大惊!那大铁门被人动了手脚!是真真切切的要害于红芳的命捏。
于红芳回想一下,到底谁这么恨她来着,竟要她的命。
这一想,就想到了小姑娘。
摸着隐隐作痛的腿,暗暗咬牙,眼里全是狠光,这一场迟早是要找回来的!这不,刚出院不到两天,就找小姑娘寻仇来了。
一放学,就带人在她回家的路上堵着。
是不是你干的?于红芳又问了一次。
小姑娘抱着她粉红色的书包,往墙角缩了缩,就是不说话。
一竿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呆板死了!见这模样,于红芳就怒火腾升,个不要脸的,敢做不敢当。
于红芳就认定是她了,好啊,你说是吧?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肯定是你他妈个不要脸的小畜生。
那天,除了你这小畜生和我有仇,还有谁啊?他妈的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你还跟敢跟我装?于红芳吼得眼睛通红,火冒三丈,你要了我一条腿。
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就要你两条好了,一条赎罪,一条加倍!于红芳手一伸,伺候在一旁的‘手下’立马递上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子。
于大姐做了个很专业、很黑社会的动作,一手拿着棍子,在另一手心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打着。
缓缓走向小姑娘。
m小姑娘也不躲,就抱着书包可怜兮兮的样儿的缩在墙角。
你说她怕呢。
看起来她又不像是害怕,都不抖,也不怯。
你说她不怕呢,她又没骨气似的缩在角落里。
说不清楚,说不清楚。
一般的人,看小姑娘这怯怯弱弱的模样,都不忍心瑟。
于红芳可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这会儿,她心里是满满的狠呢,她越表现得矫怯,她就越兴奋,越开心。
激动得手都不停的抖,真想狠狠的打下去,听听那骨头脆响的悦耳声!于红芳真打了,咬牙切齿,挥手出棒,毫不留情——挥动间,都能听见木棍掀起的股股呼啸声!就在木棍落下的瞬间,一道语声响起了。
你打下去试试!看你还能不能保住你那双猪蹄子。
那双猪蹄子指的就是她那双拿棍子的手呢。
于红芳一愣,旋即便停了手,木棍子就停在小姑娘的头上两三厘米处口手不动,就转过头去看。
一看,于红芳眼睛徵眯,眸子一沉,这模样还真不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表现出来的。
这一切行为恐怕都不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该有的表现吧。
你说,有谁断了腿,还一声不吭,等着出院后,就一门心思的寻仇呢。
这娃子了不起,以后定是有前途!于红芳,她是哪个班的人,你也不打听打听。
一位漂亮的少女,也带着一群少男少女们缓缓走来。
少女也大概十二三岁,一头卷卷的长发披肩,身着一件粉红色的蓬蓬公主裙,少女发育极好,胸前鼓鼓,蓬蓬公主裙刚好将少女姣好的体形展现出来。
青春飞扬,活力无限!美少女可不就是文倩小公主咯!后面的一群人,全是小姑娘班上滴。
别看小姑娘班上的那些人平时都各玩各滴,还时不时的吵闹两句,可到了关键时刻,那就一个字——铁!一个词语形容,固若金汤!要是放在古代,那将会是一支不败的神话军队!不懈可击!就因为铁呗。
他们班上的都是从幼儿园升上来滴,都快十年的情义咯。
青梅竹马,竹马青梅。
还没什么秘密可言的那种,就连老幺(班上最小的小子)屁股上有几颗痔都知道。
上幼儿园小班的时候,因为他那会儿小瑟,拉屎撤尿还不晓得脱裤子,都是班上几个大孩子轮流帮他脱滴。
你说,能不知道吗!于红芳,眼睛放亮点。
不是什么人,你都动得起的。
低醇的语声是小公主身后的一个少年发出的,少年一头短俏的头发,看起来特别有精神,面容也是俊朗,气质有些洒脱,很清秀的美少年。
美少年当然是小姑娘的‘前任丈夫’,马浩同学咯。
于红芳这边的人,见到小公主他们,顿时一脸怯意,纷纷后退几步,将包围的小姑娘释放出来。
你们是六年一班的?于红芳这边的其中一个小伙子问,语声中带着敬佩崇拜。
再看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期待,外加激动。
这模样,就跟看见传说中铁血军队一样。
可不就是传说中的铁血军队嘛!你不知道,这几年小姑娘他们‘六年一班’的名气可大了,都有点女真族独占整个蒙古草原的味道。
在政治(学习)上,施行垄断制,将全年级的前十几名全都垄断在了‘六年一班’,成绩那是一等一的好,全校老师都重视都宝贝。
在军事(打架)上,施行狠戾制,手段毒辣,外加智慧超群,想尽办法的将对方往死里整,不死不休,那股子的狠辣劲儿,不知吓退了多少人。
这群少年们这般聪明,还是全是小姑娘的功劳,小时候的那些《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国语》《列子》什么的,没白抄写啊!班上的小子姑娘们,就挑喜欢的学,喜欢的钻研。
所以说,长大了就造就了各种类型的人才。
其中,文倩小公主就喜欢钻研《孙子兵法》什么滴,所以,打架的时候,大家都是以她唯马是瞻。
次次都是大胜而归!我们走!于红芳知道他们的厉害,不敢硬来,招呼着人就走。
算他们识相!体育委员已经从小胖子长成了大胖子,朝着于红芳的背影狠猝一口,什么东西!断了狗腿还想嫁祸给我们家小可儿了,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爆着一口粗话,像个小流浪。
谁会想到这就是他们学校次次考第一,年年考第一的常胜状元呢。
人不可貌相啊,不可貌相啊!就是,说是猴小子干的,我们还有几分相信。
要说是小可儿…那人直是摇头,一脸荒谬的样儿,打死也不信啊!一个清秀的小少年,过去拍了拍小姑娘的肩,爽朗道:小可儿,走!这冤枉事儿我们不能白认了,这场子,我们必须得找回来,不然他们以为我们郝欺负呢!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杀气腾腾,又要打架出事咯!可——一道像百年好酒一样沉醇的声音突然响起。
花小可,回家了!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一章 气伤心了!花小可,回家了!声音悦耳,宛如一坛百年桂花酒,沉醉香醇!所有少男少女们侧脸回头,微怔!一个男人!远远的,一个像仙子样迷人眼的男人!小胖子成绩最好,记忆也最好,平时课外书籍也读得多。
他这会儿想起了英国拜伦的一首诗——她(他)走在美的光彩中,像夜晚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满天,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在她(他)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
仿佛是晨露映出的阳光但比那光柔和而幽暗口。
仙子走来了!这会儿少男少女们才看清男人的脸,——精致,精美,精细!完美俊逸的脸上,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妩媚妖娆,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薄唇色淡如水,鼻梁挺拔如雕刻,缓缓走来,一身高贵淡雅的气质显露无疑!这一幕,令多少女儿们看直了眼!接下来,仙子的动作,更是狠狠揪住了女儿们的心。
只见仙子走到小姑娘身边,拉过小姑娘的手,淡淡的睨了众人一眼,花小可要回家了,你们自己去玩儿吧!说完便拉着小姑娘走了,仙子走在前面一点,小姑娘慢一步跟在后面。
一高一矮的,一大一小的背影,身后——不知有多少人注视着。
女儿们紧紧的捂着胸口,那里狂跳不止呢,——仙子接地气儿鸟!她们都看见了,仙子语气淡,可,眼神却不淡。
含着淡淡的嫌弃!嫌弃什么?嫌弃她们这些人教坏他家小姑娘瑟,仙子来的时候,不是正好遇上他们教唆小姑娘去打架嘛!被嫌弃了还这么高兴?!这你就不懂了瑟。
嫌弃才好,嫌弃才接地气儿。
先前看着是仙子,仙子高贵,不识人间烟火。
面对仙子,凡人都会生出不可高攀的心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宵想不得,宵想不得!可现在,那就是妖孽,仙子接了地气儿,有了人气,那就是妖孽,人间惑人的妖孽!妖孽瑟,妖孽当然是人人都能宵想,人人都想追求的瑟!可比仙子好多了。
路上,仙子闹脾气鸟。
这么妖孽的一幕,那些女儿们也是没看到,要不非激动死不可。
书大少拉着小姑娘走的极快,一点儿也没顾忌到小姑娘是女孩子,腿没他长。
小姑娘也不抱怨,逆来顺受,将步子调到最大。
走着走着,书大少就停下来了,甩开小姑娘的手,小吼着她,是你干的撒!小姑娘酱个闷葫芦的睨他一眼,随后低着头,不说话。
可把书大少气得哟,俊脸通红,胸脯一起一伏。
早就说了,书大少要好好教育小姑娘瑟,以前就清楚小姑娘那阴狠的性子,害死人都不眨下眼睛滴。
本以为经过他这几年来的教育,虽不说已经变成雷锋那样滴的榜样,但至少不会再耍狠了瑟。
谁知——一切都是空谈啊!今天这一幕,可把书大少的心给伤着鸟!他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这么多年,今天一下子发现,竟然全是无用功可把他给气死鸟,气死鸟!你说,为什么要弄断别人一条腿啊?书大少唯一的安慰就是,晓得过程瑟,要是真是那个女孩的过错,心里还好受些。
报仇嘛,应该滴!一条腿而已。
小姑娘又睨他一眼,然后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讲给刘书听。
刘书听了,果然舒坦了,果然是报仇瑟。
再一想,书大少又气愤了,他的小傻子被人欺负了瑟,还没人帮忙!想想,一碗菜汤倒下去,多脏啊,多丢人啊!他也清楚小姑娘爱面子,当时他的小傻子肯定是尴尬死了。
一条腿,都算是便宜那女滴勒!书大少也是个护短的人,还是极其护短的人。
他不允许小姑娘害别人,可更不允许别人来还他的小傻子瑟。
书大少心情舒坦了,人也随和,淡笑间,恍然图瞥见一朵百合绽放。
又拉着小姑娘的手,像爸爸牵着女儿,今天女儿得了大奖,要回家好好犒劳犒劳,赞扬赞扬。
走!回家看衣服去,前几天我去了趟中南海,看见几件漂亮的小衣服…事儿解决了,小姑娘心情也好了,死气沉沉的眸子瞬间贼亮,嘴角带笑,步子轻快,跟着刘书回家咯!家里,花家祖宗们好像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了。
连老爷子都出动了,走得一个不剩,本来小姑娘也想跟着去的,可是老爷子不让。
说什么实力不到,去不得。
不去就不去,小姑娘知事,不哭也不闹,还亲自送他们走滴。
晚上,家里就只有刘书和小姑娘两人,小姑娘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莫说做饭了,就是扫地都不太会。
饭菜当然是书大少解决了,书大少自小就独立,而且懂得享受生活,什么事都亲历亲为。
小姑娘吃着苹果,悠闲的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
闪亮亮的眼神时不时的往厨房里瞟。
小厨房里,书大少脱了外衣,上身是一件洁白的衬衫,袖子卷起到手肘处,领口前的两颗扣子开着,微微露出胸膛,介于性感与禁欲之间,然后是西裤,皮带,精致的腰身。
这模样迷死个人鸟!突然,书大少的手机响了。
手机就放在他外套的荷包里,外套也就放在小姑娘坐的沙发上。
小姑娘懒懒的抬眸,看它一眼,又将视线落到电视荧屏上。
没动,不想动瑟!等它响,反正又不是找她的。
小厨房里,书大少忙着炒菜,刚把油下锅,走不开身,就小喊道:你接一下撒!小姑娘几不耐烦咯,她这会儿饿了,早没力气了,根本就不想动。
不过还是爬过去接了,喂?语气淡淡,说不上好,还是不好。
反正叫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
喂!阿书?一个女声,很年轻的女声。
听声音知道对方年纪不大,应该是和刘书一般年纪。
小姑娘一愣,抬头望了望小厨房,他在厨房!厨房?对方的声音显然是很惊讶,不过,没一会儿就听见那女声疑惑又警惕的问道,请问你是?我是…小姑娘还没说完呢。
就听见对方抢先说着,请你向阿书转告一下,就说一个叫任可蕊的女孩子给他打了电话。
叫他回家的时候,带一盒湘江闽南酥。
他…小姑娘对着电话蹙眉,对方已经将电话挂了。
谁啊?书大少正好煮完菜出来了,那是最后一个菜,只过一下火就可以吃了。
她说她叫任可蕊。
小姑娘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漫不经心的回道。
书大少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按了几下,给拨了回去,喂!喂,阿书!小姑娘隐约听得见那女声甚是温柔,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边的女孩子肯定是柔情满面,爱意浓浓,阿书,你现在…你等一下!刘书对着电话如此说,然后侧脸看着小姑娘,厨房的菜已经好了,你去端出来,顺便把饭也给盛了。
喂,可蕊…说完,然后就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小姑娘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到刘书脸上的表情甚是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小可刚把饭菜摆好,刘书就把电话打完了。
书大少淡眼看了一眼饭桌,蹙了蹙眉,筷子呢?…没找到!小可说话的时候,脸都红了,自己屋里连筷子都找不到,说出去,谁信啊!厨房的小柜子上面!看吧,书大少都比她熟悉。
书大少能不熟悉吗,这几年来,书大少全心全意的照顾她,比照顾女儿还照顾的好。
以后,书大少肯定是个绝世好爸爸。
因为,有经验瑟!吃饭的时候,书大少夹了一根青菜到小姑娘碗里,多吃得,看你这几年,就像没长似的,怪不得别人要欺负你咧。
以前每每书大少夹给小姑娘的青菜,小姑娘都将它埋到碗地下,又一次刘书发现了,可想了一个整治小姑娘的好办法。
那几天,刘书一天到晚全做青菜叶子的菜。
起初,小姑娘忍着不吃,只吃白米饭。
书大少心狠,不心疼,也不说她,第二顿还是青菜叶子上桌。
弄小姑娘最后没办法了,青菜叶子也吃。
几年来,小姑娘倒是养成了一个好习惯,不挑食,什么都吃。
可平时,生活条件好,小姑娘还是只吃好滴,差一点的,如非万不得已,碰都不碰!这刘书倒不管,只要不挑食就好。
其他的,爱吃啥吃啥,反正又不缺钱,就是龙肉都能买回来满足她的口味儿。
吃了饭,小姑娘一如往日回房练功。
书大少却不同往日啊。
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刘书说,牛奶我放你房里了,记得睡前喝完它。
今晚…我有事,回家去一趟。
明天老爷子他们就回来了,你自己好好呆着。
有事给我打电话!恩!小姑娘闷闷的点了点头,回房间了。
静静的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那辆黑色的奥迪小车缓缓的使出村子。
夜,无比的静谧,无比的漫长,无比的寂寞,无比的孤独……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二章 小少回来了!今天,小姑娘要去学校领通知书口早上,没人喊她,自己就起来了。
哎~造孽啊!需要人喊也没人啊。
晚上,刘书临时有事,走了。
老爷子他们又还没回来,要下午才回来呢。
偌大的花家村,偌大的精致庭院,就只剩小姑娘孤零零的一人。
一起来就去刷牙洗脸,她这会儿正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眼皮耸拉着。
眸光无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摸到浴室,眼睛都不睁,伸手就往那位置摸,摸到一把牙刷,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口第一感觉就是:牙刷怎么变大了?!那是因为你拿错牙刷了!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娃儿声。
小姑娘一怔,忙睁眼看,果然拿错牙刷了,是刘书的。
不过是没用过的,小姑娘也懒得换了,将就着用。
漱了口水,洗了把脸,才慢慢回头。
浴缸里,满满的一缸清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坨小小的、黄黄的…小鸡?小鸡子张开短小的翅膀,舒展着脚丫子,闭着眼,悠闲的躺在水上。
小姑娘也不奇怪,将牙膏牙刷摆好,转身就出去鸟。
每天早上都会出现的一幕,奇怪啥啊。
小的时候,小姑娘过的是原始生活,莫说白瓷浴缸、抽水马桶这么现代化的东西了,就是一个电风扇都没有。
自从去了李家生活,那就羡慕上了。
回到花家村,有天早上去茅草房出恭,一看那原始又古老的草房,就忍不住抱怨。
正好被路过的二叔听见鸟,那是不得了哇——就因为小姑娘,花家和李家这几年越来越不对盘了,两家正暗暗较劲呢。
不屑对方的同时,还要暗中一较高低,要是花家给小姑娘买了一件衣服,李家必定会买一件更漂亮更大气的衣服。
要是李家给小姑娘买一件古董首饰,花家必定会给小姑娘弄来一件国宝级别滴。
反正就是不服输!茅房太旧了?没事,立马就给她弄个金砖砌成的金茅房!木质的浴桶不好?没事,第二天就换成了白瓷大理浴缸!浴缸一到,最先使用的不是小姑娘,而是小鸡仔咯。
每天早上,小鸡子都会悠悠闲闲的晨浴一番,泡泡药酒,喝喝小茶,日子过得~倍儿舒坦咯。
说到药酒,小姑娘就一阵激动。
那颗‘诞生石’磨成的药酒,她还没尝到滋味儿就被小鸡仔给弄走了。
当时小姑娘还大闹了一场,都闹到老爷子那里去了。
令小姑娘伤心的是,老爷子知道了,不仅没帮她,反而将药酒一滴不剩的全给小鸡仔,还说什么‘你拿着没用’‘给它,全给它’‘那是它的大补药’之类的话。
小姑娘现在想起都还止不住的翻白眼。
补?补什么啊?都吃好几年了。
也没见它那小身板长大长肥,倒是把声音补出来了!小姑娘烦死小鸡仔说话鸟,你说一只鸡就一只鸡吧,说什么人话啊?搞得鸡不像鸡,人不像人滴!你不喜欢我说话,我也要说。
小姑娘刚走出浴室,那童子鸡的声音就随着传出,如果你在再这慢腾腾的,就拿不到通知书了——小可看了看时间,拿起书包就跑。
今天是上小学的最后一天,可不能迟到啊!前几天,小学六年级的学生刚考完试,那次考试的成绩好坏,就决定了他们去哪个中学读书,如果考得好就能去市一中,如果考不好,就只能去十一中!今天就是看结果,领通知书的时候。
小姑娘一路小跑,终于在打上课铃的前一刻到了学校。
本来可以早一点到的,可是在来的路上,小姑娘突然感觉小肚子隐隐作痛,休息了两三分钟,等不痛了才走的。
这点小插曲,小姑娘也没多注意,因为肚子不是很痛,而且也就只疼了那么两三分钟,一位不碍事,不碍事。
殊不知,这点小插曲,导致她——小可刚坐好,班主任就进来了。
班主任是个中年妇女,打扮很朴素,人也温柔,班上的少男少女们都称她为阿嬷。
阿嬷在彝族就是奶奶的意思,可见评价有多高。
你们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入学通知书都印在成绩单上,待会儿我念到名字的同学,就上来领通知书。
班主任开始念名字和成绩,付周华,语文100分,数学100分,英语100分。
被市一中录取!顿时,教室里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付周华就是体育委员小胖子咯,只见他红光满面的走上讲台,这一结果虽然早在他意料之内,但还是让他一阵欣喜。
马浩,语文100分,数学99分,英语100分,被市一中录取!文倩,语文100分,数学100…全班念下来,都是高分,没一个走出了九十分的,就是最低的小耗子,英语也是94分,其他两科也是100和98.凡是念到的都被市一中录取了。
咳,就剩下小姑娘鸟!所有人都知道,小姑娘那数学和英语,渍渍,没法儿看。
花小可!阿嬷的表情一变再变,十分生动。
顿时,众人的心都跟着高悬,紧张呗!他们十年没分开过,难道这次要分开了?要散伙了?不舍,心酸,等众多复杂情绪在众人心中交织,那滋味儿,比四川麻辣锅底还翻涌得厉害!恩~花小可…众人的心都提刀嗓子眼儿老。
花小可的情况有些特殊…这班主任也是磨叽,紧等都说不完一句话,马浩等得都不耐烦鸟,催促着,阿嬷,怎么个特殊法,你倒是快说啊!咳!眉头紧蹙,看来确实是让她伤脑筋鸟,这数学只有8分,英语也只有6分,可这语文…8分?6分?没戏鸟!没戏鸟!少男少女们伤透心鸟,个个都垂头丧气,8分和6分加起来都只有十四分。
上市一中的最低要求都是580分。
难道她语文能考到256分?肯定是没戏了瑟!可,文倩老大就是不死心,她一直觉得小农民是个奇葩,在她身上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
便开口问到底,阿嬷,小可的语文到底多少分啊?阿嬷给出的答案,不止少男少女们愣了,就连小姑娘自己都愣了。
我也不知道!why?一位少男惊呼!阿嬷在少男少女们的一再追问下,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这一切的异样,全拜小姑娘的作文所赐!小姑娘那作文写得惊天动地啊!这次考试作文是个命题做作文,题目就叫‘我的家人’。
其他学子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写‘我的家是个温馨和睦的三口之家,四口之家…某某的,可小姑娘就走不寻常路。
潇潇洒洒的挥笔,一篇文言文绝世大作瞬间便在她笔下生花而出,而且用的还是魏晋时期的甲骨文。
阅卷的老师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二级语文教师,人家看不懂瑟,一把钢叉下去,作文0分!可巧就巧在,哪会正好被一个国家级的甲骨文考古专家看见鸟。
粗眼一看,大惊!再看一眼,惊艳!也顾不得什么气度,疯狂的扑上去,抢了小姑娘的卷子就跑。
那模样,就像得了什么宝贝,要赶忙儿回家藏好,免得别人窥觊去了。
那会儿,那个阅卷的语文老师没反应过来呢,就傻愣愣的愣在当场。
后来,地方上的教育局传话下来鸟。
还是局长亲自传的话,说是那份卷子被领导征用了。
征用?!你当是警察抓小偷啊,随便在路上抢一辆车子,就能说是被警察征用?确实是征用了瑟。
人家专家拿回去研究了,一个研究甲骨文的专家还不够,后来还找来一个文言文教授。
于是,小姑娘的语文就没成绩了。
上面说,要先等等。
等两天成绩就下来了!阿嬷笑容有些勉强,因为她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瑟。
桌子下,小姑娘一双手在不停的搅啊搅,紧张呗。
她还是不想和他们分开,这些人多有趣儿啊,还能带着她到处玩儿,离开了还要去适应新的环境,麻烦!小姑娘紧张,其他人也跟着紧张,就像等着判死刑似的,心里不是滋味儿啊。
你说,人家领个通知书都好好的,她怎么就能搞出这么多麻烦事儿啊。
突然,阿嬷的手机响了。
阿嬷烦躁的摸出手机,一看,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想来应该是某个高级领导,不让也不会是那敬畏恭敬的模样了。
喂,您好,刘局长——恩恩,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麻烦您了——阿嬷挂了电话,望着讲台下那一张张或紧张或期待的面孔,顿时笑颜逐开,花小可同学被市一中破格录取了!嗷哦……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嚎叫声,喜不胜收啊!小姑娘拿着通知书,喜滋滋的走出校门,步伐轻盈,正赶着…回家报喜呗!却不知,身后有一辆黑色的奥迪军车,远远的跟着。
车里是谁啊?小少呗!小少是近亲情怯啊,不敢接近,只有远远的跟着,远远的看着——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三章 出乎意料小姑娘走一步,小少的车就在后面跟着挪动一步,不近不远,就五百米之间的距离。
车子里,小少穿得是一身军装儿,倍儿帅气,倍儿迷人,浑身散发出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那是经过时间和历练后沉淀的魅力俊美,邪魅,妖孽!——几年的时间,小少俨然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台面,一个令人膜拜的台面!前面,小姑娘走得很慢很慢,小少等到都不耐烦鸟,将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低头,从荷包里摸出一根烟来,用打火机点燃,两指轻夹着,——两指颤抖——还是那句话,近亲情怯!就像一个背井离乡滴人,在远方,无时无刻不在在想;可,近了,就怯弱鸟!小少狠狠的吸了口烟,轻烟袅袅弥漫,俊脸在朦胧的轻烟之中更显魅力,亮若星辰的眸子清晰的印着前方那抹小小的身影。
他的小馒头长大了啊——那股娇柔,艳嫩,含苞待放的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气息,无时无刻不诱惑着那些男人,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该死的男人,在暗暗的窥视着他的小馒头。
咳咳!这倒是小少想多鸟,你走了,不是还有书大少守着得嘛!这几年,书大少就跟查勤似的,隔两个月就来花家村查一次勤,那些个少男少年啊,通通都只靠边站,——人家书大少可不准小姑娘早恋!特别是最近,书大少看得最紧,基本上是每一个月要查勤一次。
因为书大少听说,小姑娘这年纪最容易走上‘歧途’,不看好怎么行呢,是吧!小少正准备将烟头放进烟灰缸,却生生顿住了,因为他看见小姑娘走着走着就停下来鸟,然后缓缓的蹲下去——起初,小少以为她是在捡东西,可见她蹲了两三分钟都没起来?小少顿时脸色大变,猛地打开车门,冲过去——那什么怯不怯的情绪早就抛之脑后了。
小少冲过去后,见到的便是小姑娘忍痛的神情,小脸苍白,嘴唇发青,额上冷汗直流,显然是痛狠了。
小少的心猛的一抽,跟着痛呗。
随后,像小孩子一样跪坐在小姑娘面前,欲伸手搂她,却又不敢碰,举手无措的喃喃,怎么了?怎么了——小姑娘这磨人啊,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小少有多少年没出现过这般无措无奈又心疼死的表情了。
这几年,小少是真的成熟了。
外面那些人是亲眼看见滴,小少的铁血手腕,小少的聪慧睿智,小少的惊采绝艳——可在小姑娘面前,这一切都不在了啊!这才刚见面,先是怯弱,后是无措,一点主意都没了。
小姑娘听到声音,缓缓抬头,见到小少一点也不惊讶,就像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
阿玉,我肚子痛!诺诺的声音好娇气咯,好依赖咯。
‘阿玉,我肚子痛’一句话,铁汉柔情啊!小少笑了,眉开眼笑。
笑容就像盛开在田野间的红艳艳的玫瑰花,迷死人咯!心也跟着软了,软得不成样子!小少就跪坐着,张开双臂,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紧紧的,紧紧地,像是要揉进骨子里,还疼不疼啊?小姑娘也伸手抱着小少的腰身,枕在他的胸膛,耳边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暖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鼻翼间也全是小少的气息。
小姑娘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不疼了!小少伸手摸摸她的肚子,像小时候那样,亲密,自然,笑看着她,真不痛了?真不痛了!宽厚温柔的大手捂着肚子,小姑娘只感觉小肚子暖暖的,十分舒服。
这一舒服,神态一放松,就感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从下体流了出来————不可忽视的分割线——郊外,一条小河边,一辆黑色的奥迪军车稳稳的停着。
这地方偏僻,离学校不远,却很少有人来,因为没人居住,没被工业污染,河里的水清澈见底,干净得很。
奥迪车里,小姑娘趴在后座的车窗上,朝着河边的小少喊,语声有些小不耐烦,好了没啊?好了,好了,催什么催啊!小少蹲在河边上,手里正拿着一条裤子,很不熟练的清洗着,仔细一看,裤子正是小姑娘穿的。
话说,小姑娘为什么肚子疼啊?来那个了瑟!还是第一次。
早上隐隐作痛那会儿就是给个先兆呢,只是小姑娘没意会到。
第一次,来的多,全污裤子上了。
小姑娘爱干净,想当年,无奈在野外拉粑粑的时候,都要刘书给她掐了一大片的荷叶擦屁股;这会儿,这脏东西全污裤子上,她厌恶死了。
小少没办法,就带她到这无人的小河边清洗一下瑟。
小少将裤子洗干净了,湿漉漉的拧到小姑娘面前。
他站在外面,小姑娘窝在车里,趴在车窗上。
这么湿?怎么穿啊?小姑娘几嫌弃咯!小少爷蹙眉,不洗她要闹,洗了她又嫌弃,我就说不洗吧,反正又不多,就那么一点,你还非要洗。
这是怪小姑娘耍脾气。
话虽这么说,可语气却是该死的宠溺,小少宝贝她还来不及呢,哪会嫌弃她啊!其实小少心里可高兴了,前几年,他的小馒头的成长他没参与,遗憾。
可这最关键最难忘的一刻,他遇上了,那就是没什么好遗憾的。
咳咳!要是以前,遇上女人这档子事儿,小少肯定是第一个嫌弃滴。
小时候小少就听老人家说,男人是铁骨铮铮的汉子,遇到女人来那档子事儿一定要避讳,不然有损男人的阳刚之气,会倒大霉滴。
小少倍儿信!以前,小少他们班上有个女同学更好来那个了,路过的时候就是不小心挨了小少一下。
小少那会儿大怒得,——惊天动地啊!可,小少这会儿心里舒坦高兴,啥‘女人见红应该避讳’之类的话早就抛之脑后,只一心一意的想着要将他的小馒头伺候舒服鸟!要不,你穿我的裤子?小少如此说。
说完还真将裤子脱下来!咳,迷死个人老!奥迪车外,一俊美男子上身是整整齐齐的军装儿衣,下身,咳,就光溜溜的两条腿儿。
虽然没有全脱,可那腰身儿,那身材,渍渍,惊艳死人鸟!最惊艳的还是那条‘只洗碗,不吃饭’的娃娃内裤!可小姑娘的屁事儿问题又来了。
小姑娘跪在车后座,只穿着小内裤,将屁股撅得老高,脸上还是嫌弃,不过她不是嫌弃小少的裤子,可是我的小裤子上面全脏了,糊糊的,不舒服而且还不干净。
怎么办?小少又蹙起眉,不可能将他的内裤脱给她瑟!即便是脱了,可是大鸟,她穿不上啊!那就脱了,我给洗洗!小少想,小内裤小又薄,洗了容易干。
小姑娘哪着嘴,有些不愿意,也不是愿意让小少洗,就是怕没了内裤,它万一又流出来,岂不是就流地上了?那多不好意思啊!哟呵~她还晓得不好意思啊!看吧,脑子就是有问题,该不好意思的她到好意思,不该扭捏滴她到矫情上鸟!虽然隔了几年不见,可小少还是最了解她,知道她扭捏什么。
先将裤子穿上,然后又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小姑娘,喏,用衣服包着!小姑娘展颜一笑,嘻嘻的接过外套,果真将屁股包上,然后将全污了血的小内裤脱给小少。
小手一点也不嫌弃,又拿回到河边去给她洗,洗了还拿到那边那个小山坡坡上站着。
因为那里风大,容易吹干。
果真,没一会儿功夫,小裤子就干了。
小姑娘拿到小裤子就要穿,却被小少给阻止了。
先等等!小少拿出车里的纸巾,递给小姑娘,没卫生棉,待会儿又要将小裤子弄脏了。
就把纸巾垫内裤上,一会儿我们去买那东西!哦!小姑娘懵懵懂懂滴。
见她这模样,小少担心鸟,怎么啥都不懂啊。
学校不是有上生理课得吗?咳,学校是有上生理课,不过,那是初一的课程,小姑娘来早了呗,学校的生理课还没来得及上呢。
其实有好些小姑娘六年级的时候就来红了,可是人家妈妈平时有教育啊,当然不会像小姑娘这么迷茫了。
可,小姑娘的妈,——都不知道花烟大小姐去哪儿鬼混了!再说,这几年花家祖宗们对小姑娘的教育采用养放式,任其发展。
就书大少在管理教育小姑娘,书大少那是高度重视小姑娘的品行,根本就把这方面的事儿给忘了!你细心点,耐心点,一道要清理好了。
还要把纸巾给弄整洁了,这几天也不要碰凉水什么的…小少是真担心了,就不由的唠叨。
听她们说,这清洁方面很重要的,要是一个不注意,就会留下祸患。
轻者,每个月来的时候痛一次,重者,连儿子都生不出!知道了!小姑娘低吼,几不耐烦鸟。
小姑娘是不好意思才心烦滴,第一次来红,这多私密啊。
而且还全糊裤子上,多丑啊,全被小少看见鸟!都说了,人家小少不嫌弃她瑟。
还带她去买卫生棉呢,小姑娘的裤子被小少挂在车顶,奥迪车一开,两条裤腿就在车顶那儿飘啊飘,——小少说,这样干得快!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四章小少将小姑娘带回京城鸟,小姑娘无所谓,反正家里没人。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老爷子来消息说,宴会出问题了,要等几天才回来。
一路走来,小少的奥迪军车不知引来多少异样的眼光。
一条裤子挂在车顶,还随风飘啊飘,而且还是一条女士裤子!多不雅观啊!车子还是往京城开得!要是就这样进了市区,那还不影响市容?最近京城正在创国际呢,什么都要最优。
不止开在路上的车要是最好的,就连走在状元大道的女人也要最美的,路上的风景也要最精致的。
这辆车,路上的交警哥哥肯定不让他进瑟!那交警哥哥最尽职尽责,拿起对讲机就开始通知总部,说有一辆车影响市容,请求支援拦截。
那边总部要车牌号,交警哥哥眯着眼睛一看,gj0…刚念了三个数字,那边就激动鸟,平平淡淡的语声突然变得紧张,还直喊,拦不得,拦不得!由他去,由他去!交警哥哥顿时明悟,肯定又是一个不得了、了不得的人物瑟。
不管了,不管了!要进京城市区的时候,小少终于将小姑娘的裤子取下来了,递到后座,来,穿上!小姑娘用小少的外套包着屁股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小少的手机在玩儿游戏。
小姑娘将裤子穿好后,小少就将车子停在市区的一个超市门口,熄火,下车,往前走。
走了两步,回头一望,见小姑娘蹙着眉头,站在原地不走?走过去,问:怎么了?那语气不知道多贴心了!小姑娘也依赖他,什么都跟他说,不藏着腋着,动了动两条腿,走着不舒服!肯定不舒服瑟,两腿间夹着东西呢,女人嘛,第一次,当然是不习惯瑟!小少也明白,就更贴心,弯着腰,凑近些,那我抱你撒?小姑娘低着头,小楸看来来往往的路人,见他们都盯着看,忙摇摇头,不好意瑟!那怎么办?我自己走!小姑娘走两步,左扭右拐滴,还眉头紧锁,那姿势别提有多别扭了。
小少伸手,搂着小姑娘的腰,收紧,小姑娘就在他怀里了。
两具身躯紧紧的贴着,小姑娘这会儿还挨着呢,身高只到小少的肩膀处,在小少怀里整个人显得贴别娇小。
小少走一步,小姑娘就走一步,这下还不舒服?好一点!其实,小姑娘的不舒服只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一个人在前面走,那些路人在后面看,——看她裤子上的红印子。
咳咳,不得不说,小少第一次洗衣服瑟,那技术肯定是有待考证,再加上没有洗衣剂,所以洗得不太干净,小姑娘屁股上还留看来红的印子咧。
其实吧,那印子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小姑娘心里就想着那块儿,所以心里紧张,走起路来就特别别扭。
这超市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超市,分好多层,第一层是日常家用品,第二层是女人用品,小少带着小姑娘直奔二楼。
小姑娘低着脑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的乱转,左看看右看看,见到有人过来,立马又将头低得更低。
露在外面的耳尖全是纷纷的红色,不好意思啊!再看看前面精挑细选的小少,咳,镇定自若啊!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大超市,品种齐全,连卫生棉都各式各样,小姑娘跟在后面畏畏缩缩(不好意思),小少走在前面精挑细选。
精挑细选个屁哦,小少哪懂这些,看什么牌子都觉得好,拿起,可一想,又觉得不好,又放下。
于是时间走在这拿起又放下的动作之间过去了,整整选了半个小时,可最后小少还是啥都没选到。
反而,来买卫生棉的女人越来越多。
小姑娘跟着小少身后,拉着小少的衣摆,悄悄抬头,正好看见一位精致妆容的小姐从他们身边路过,手里拿着一包‘七度空间’牌的卫生棉,只见那小姐娇艳多姿,两魇含春,眸若秋波的看着小少,路过时,还‘不经意’的用那丰腴的酥胸在小少的手臂上一擦而过——引诱呗!可惜小少一心一意的帮小姑娘选卫生棉,那些秋天的菠菜,夏天的西瓜全都通通无视!可,小姑娘看见了瑟。
小姑娘狠狠的瞪那个女人一眼,牵着小少衣摆的手立即改为抱着小少的腰。
那女人一愣,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草命的康大哥说得对死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走了一个女人,又来了千千万万个女人!谁叫小少长得如此迷人咧!那眉,那眼,那气质,都只叫人觉得贵气!那身军装儿,那执着认真得态度,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看傻了眼。
主要的是,还带妹妹来买卫生棉,亲手挑选。
一般的男人躲都来不及呢,这样一想,恩~众人都觉得,这极品军装儿男人肯定会疼人瑟,要是成了他老婆,肯定是兴奋死了!这二楼的多少女人被小少迷得昏头啊,殊不知——小少疼个屁的人啊!他那是只疼他的小馒头,要是换了别人,莫说买卫生棉了,就是活活疼死他都不会吭一声!可,她们不知道瑟,总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幻想着与小少来点儿别样的邂逅。
这不,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少,还打算来个意外摔倒,顺便摔到小少怀里。
咳咳,她却不知道,在她目光灼灼盯着小少的同时,还有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紧紧的锁住她。
小姑娘不高兴鸟,这些女人还要不要脸啊,这么盯着她的阿玉看!既然不要脸,那就不要到底吧。
看吧!书大少一不在,小姑娘肚子里的坏水儿就直往外冒,坏透鸟。
只见她竖指轻弹,一指风刃恍若电光,悄无声息的划破虚空,在那女人的肩带处悄然划过,随后便消去踪影。
咳咳!那女人惨了啊,本来穿的是一件吊带连衣裙,宽宽松松的,上面露胸,下面长至臀部,很诱人的穿着。
现在,两肩带一断,那衣服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就只剩下内衣内裤鸟!还好,还好,里面穿着呢。
现在的人,开放得很,只穿内衣内裤出来走的人多得是,没什么,没什么。
那女子还庆幸呢,正好在极品军装儿面前秀秀她婀娜的好身材!可她忘了,她这几天来红咧,要不是来这里买卫生棉,怎么会遇到极品军装儿啊。
这会儿,她白色的小内裤上正有红艳艳的一团——好刺眼哦!其他人见了,皆是掩嘴嘲笑。
那女人一愣,后想起来了,哪儿还有脸留在这儿啊,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就跑!怕是以后再也不敢穿这么清爽的吊带裙衫了。
小姑娘拐吧,每次害人都专找敌人的弱点,一击击中,还不留余地!待小少察觉,回头时,那女滴早就没影儿了。
造孽啊,那女人做这么多事儿,不就是想让小少注意到自己吗,可,小少连背影儿都没看到。
小少回头又继续选,小姑娘不耐烦了,耸耸他,你快点儿瑟!小少一手拿着一袋,不转身,就回头看她,问,你觉得是带药的好,还是不带药的?薄的还是厚的?长的还是短的?又没用过,我哪知道撒!小姑娘蹙眉,怎么还有这么多样式啊?要不每样买一点儿回去,慢慢用?小姑娘忙点头,这里她待烦鸟,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
小姑娘这一点头,出大问题鸟!什么叫一样买一点儿啊,小少的一点就是一片儿咯。
于是,小少就开始给它们拆封,每包里取出一片儿来,人家小少还是有教养滴,拆了封也不乱扔,原地放回去。
恰好,监控室的那些监控员这会儿正聚在一起看黄片儿呢,根本就没注意。
等小少拆完了后,那购物车里就装满了卫生棉,还全是一片儿一片儿的,堆积成山,那场面壮观啊!后面那些女人们都看傻眼儿鸟,个个目瞪口呆的愣在那儿!等小少去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也hold不住的,嘴角猛抽!收银员是个中年妇人,一生经历的事儿多,心境儿高,比那些怀揣着梦想的年轻姑娘要镇定得多,至少不会像她们那样傻愣起。
很‘冷静’的给小少结账,然后,先生,一共一万三千五百六十一块五!小少挑挑眉,有些诧异,这么几片儿纸要这么贵?不过没说什么,很爽快的给钱,走人!一车纸哪能要那么多钱啊,人家收银员算的是整袋的钱呢。
你这么给人家拆开,剩下的肯定是卖不出去了瑟,不把帐全算你头上算谁头上啊!喏,去厕所换上!小少直接将小姑娘带到超市的公共厕所,拿一片儿给她。
小姑娘到现在都还没垫卫生棉呢,她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了。
看小少多细心、多贴心,啥事都给她打理好。
咳咳,小姑娘的福气太好咯!会不会弄啊?临走之际,小少又问了一句。
肯定不会瑟,都说了,小姑娘是头一次,哪会弄啊!小少没办法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肯定也不会瑟。
掏出手机,拨了嫡系的号,喂,秦言?什么事啊,小少?你身边有女人不?女人?秦言诧异,这会儿要女人干什么?有啊!小少要女人,就是没有也有啊!小少蹙眉,有些烦躁,你把电话给那女人。
然后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少爷不嫌丢人,逮着就开始问那方面的东西。
一旁的秦言听得嘴角暗抽,忍不住的插嘴问道,小少,你没事吧?咋就突然询问起女人这些事儿了?没事!没事!电话不要挂啊,待会儿还找刚那女人问问。
小少拿着电话,回头看着小姑娘,听见了瑟,快进去!小少开了扩音,小姑娘自然是听见了。
去厕所将卫生棉换上,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少站在窗口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夹着烟,懒懒的斜靠在窗口边上。
眼里却是满满的认真,认真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不晓得的人还以为电话里那头的女人是他的深爱咧。
走近些,就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女人正在说,来事儿的时候,不能碰凉水,要少吃辛辣的东西,还要少喝冷冻的饮料之类的。
如果隐隐作疼,叫她不要慌,这是正常的痛经现象,只要喝点红糖水或在肚子上捂个暖水袋就可以缓解疼痛…小少听得特认真,读书上课都没这么认真过,还时不时的提问,如果很痛怎么办?会不会出啥问题啊?如果疼狠了,就要到医院看瑟…恩!贴心的小少啊,迷死个人鸟。
啥都不避讳,啥都问得出口,啥都给小姑娘处理好鸟!这以后,小姑娘每次来红的时候,就只有小少最贴心了啦!小少也看见小姑娘了,指了指电话,我还有些事儿,你先到楼下的休息区等我一会儿,等事儿完了,我就下去找你!小姑娘不多说,转身下楼咯,走路的姿势,——小少看了就想笑,比先前那走路的姿势还别扭。
小姑娘走到休息区坐下,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无聊,就右腿压着左腿,闲靠在沙发上,摸出自己的手机玩儿着。
她的手机还是她十岁生日,刘书给买的。
手机是粉红色的,精致,小巧,很适合小女生。
其实当时,书大少本来是想给她买个黑色的,跟她性子配瑟,后来想了想,还是选了个粉红色的。
小姑娘玩着手机,翘起腿一晃一晃滴,没注意其他。
这时,正好一位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从小姑娘的跟前走过,不巧的是,正好畔上小姑娘的腿,因为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这么一晃,就差点摔倒!也幸好她身边的男子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扶住。
那女子伸手便挥开扶她的男子的手,指着小可开口怒骂,你这小蹄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啊!大庭广众的,做没坐姿,站没站相。
快滚出去,这里可是高级休息区,岂容你这没规矩的野孩子坐着。
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五章 妖魔神佛!这场景突如其来,小可都还没反应过来。
主要的是那女滴动作太快鸟!小姑娘脚那么一晃,那女滴正好抬脚,其实还没碰到,是那女滴高跟鞋穿的太高,脚小葳了一下。
而且旁边那男滴速度也太快,那女滴就摇了一下,那男滴立马就出手扶着。
下一秒就是那女滴张口大骂。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快鸟!所以小姑娘就还是那个姿势,手里拿着手机,翘着腿。
这模样可把那女滴气坏了,一个下贱的小蹄子竟敢无视她?女子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满含怒意的眼底划过一道狠戾,抬手,一巴掌虎虎生威的朝着小姑娘的脸狠打下去——这一巴掌可谓是用尽全力啊,要是真打在小姑娘的嫩脸上,非把门牙给打掉不可!小姑娘岂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等着她打的笨蛋!你没看见她眼里全是艳艳的毒,狠毒咧!这女滴,肯定是要倒大倒滴。
小姑娘微眯着眼,身子往后一仰,刚打算躲过巴掌,却——女子挥下的手被人握住!太狠了吧!是一道低醇魅力无限的语声。
握住女子手腕的是一双干练修长的大手,小可微抬头,视线转过去,一愣,又是一个极品军装儿!军装儿笔挺,干练,修长健壮的腿,精干的身躯,军装上面的两颗风纪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小姑娘想起了她老爸,李长官,也是这样的妖魅,也是这样的惊艳,也是这样的人间绝品!再看他肩上的金星杠杠,还是个首长级别滴大官儿。
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一身军装儿,气质与小少不同,小少是贵气精致,而他是内敛沉稳,还带着凛然的霸气,而且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诱人魅力。
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是极品!都是极品!咳咳,此人正是刘书的小叔,刘雨果咯!而且,今天正是雨果小叔的相亲大日子。
对象正是眼前这位。
刘少?说话的是精妆女子。
女子面色冷淡,心中不悦,却又不好表示,只有隐忍,淡淡的语气夹着质问,刘少这是什么意思?女子名叫邱颜,是京城邱家邱奇华的幺女。
邱奇华乃是总参部副部长,在京城也有几分实力,想要与家底浑厚的刘家结亲,攀上这棵高枝。
刘家也无所谓,反正雨果正好到了结婚年纪,又正好没对象。
那就先让两今年轻人见见,如果看对眼了,那就好办,看不对眼,也没什么。
她只是个孩子!雨果松了手,那份洒脱,大气,睿智,简直就是诱惑死了,可那身严肃而高贵的军装儿明明白白写着‘禁欲’两个字。
这极致的反差,更是要人命鸟——刘少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眼眸微眯,眼底的怒意清晰可见。
邱家幺女,从小被人宠大滴,骨子里高傲又强势得很,见不得小姑娘无视她,更见不得雨果小叔忤逆她。
雨果这么说,还不止忤逆她,更是下她面子,践踏她的尊严。
再多的好感也因此没了。
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那姿态很硬气很倨傲。
好像是在说,这场相亲大会完了,而且还是人家女滴看不上你刘雨果咧,先不把你雨果甩鸟!一直站在邱颜旁边的男人倒是没跟上,原因为啥?因为他是雨果的机要秘书呗!张家林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邱颜,欲言又止的开口,首长…雨果沉稳的摆了摆手,不碍事,没搞成就没搞成。
你去忙吧,我先在这儿歇会儿!说完,便坐在离小姑娘最近的那单人沙发上,坐下后,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人舒展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腿随意的翘起。
刹那间,一股子说不出的迷人风情味儿在身侧萦绕着。
就像旧时大上海资深的风尘女子,人事儿经历多,神秘又贵气,令人膜拜!张家林走了。
整件事,小姑娘至始至终都未开口说一个宇,不是她装深沉,装大度,不想跟那女滴的计较。
以小姑娘阴得拐的性子,岂能放过那女滴?只是还没找着机会出手,那女滴就走了,事儿也完了。
小姑娘瘪瘪嘴,算自己倒霉,无缘无故的被一疯婆子乱骂一通。
等哪天去搞个刘叔的照片儿,贴身放着,好辟邪瑟!然后又低着头,翘着腿,继续玩儿手机!小丫头‘怕’刘书,也不能说是有多怕,就怕刘书管着她。
说到底,还是那么一点点的‘父母情结’作祟!从小,她母亲花烟没怎么管她,全是爷爷和花家祖宗们手把手的教育,可他们那教育像老师像师父,全是学习上、修为上、武功上滴,生活上一点儿没涉及,她想怎么快活想怎么舒坦,花家祖宗们就都由着她宠着她。
后来有李长官了,可李长官又忙,每次去李家,李长官宠都还来不及,哪儿忍心训导啊。
再后来就有刘书了,刘书可是真滴管教啊,又当妈又当爸滴,啥事都管。
小孩子嘛,最讨厌父母管着自己咯,却,又紧依赖父母咯!在学校,受表扬了,第一个就要向父母报喜瑟,好叫他们脸上倍儿沾光。
可,惹麻烦鸟,就要藏着噎着,就怕父母知道了叫人伤心失望。
小姑娘也是这样咯,只是那‘又爱又恨’的感情要淡些,最后就成了,她烦死刘书管她,可刘书说一句话,她是立马会乖乖执行滴!这不!姑娘家,翘腿对身体不好。
小姑娘反射性滴,下意识滴,立马将腿放下咯啊。
可——一愣,这是谁啊?这口气!跟刘书一模一样,跟刘书管着小姑娘时一模一样!不喝叱,不怒骂,不低吼,就这么轻轻的,淡淡的,却又能让你听得出来,他这是在管着你!就因为这‘一模一样’,所以,小姑娘真听话了。
小姑娘歪着脑袋去看他。
看谁?雨果少将呗!说话的不正是雨果咯!见小姑娘看来,雨果不咸不淡,不急不慢,又说了一句,女孩子翘腿,盆骨容易出问题!盆骨!?哇——不愧是惊艳全京城的妖孽雨果少将啊,不愧是闻名遐迩的风流雨果少将。
要是有外人在这儿,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波澜来鸟!盆骨容易出问题!出啥问题?这盆骨,一般关系到女人生孩子的问题。
人说,盆骨大、宽,生孩子容易、轻松,要是盆骨小窄,生孩子就顶疼!你说,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妖孽的雨果少将咋就扯到盆骨,然后扯到生孩子去鸟?!要是有外人在,定会有人指着雨果少将的鼻尖,哦!他们不敢,最多在背后议论,他咋就这么风流兼下流鸟,连个还未长熟青桃子都要调戏一番!谁说人家雨果少将下流鸟?没看见人家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的样儿吗。
那气度,那洒脱,那稳重,那儒雅睿智得就差没人上去趴在他脚边膜拜鸟。
人家是真真切切的为人家小姑娘好咧!小姑娘点点头,没说话,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继续玩手机。
小姑娘没认出雨果少将,雨果也没认出小姑娘来。
毕竟两人就只过一面,有过了这么多年。
而且,那个时候,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对方身上。
以至于,多年后,两人再次见面,都毫无印象。
雨果嘴角噙笑,就这么懒懒的斜靠在沙发背上,邪魅的眸子微眯着,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小姑娘,看什么?看稀奇呗!说白一点,就是看小姑娘身体里的鬼怪妖魔!雨果少将轻笑,这是个鬼丫头咧。
邱颜刚才出手打她的时候,张家林没看到,邱颜没看到,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鬼丫头身子里就住着妖魔神佛!邱颜出手的时候,那妖魔猛的窜出,像是吃人的野兽,狰狞着脸,尖锐獠牙,凶戾之气暴涨。
这会儿再一看,她身体里又住着神佛,那淡定,那从容,还有那隐隐的悲天悯人。
有人这么形容,妖魔如果是带毒的水银,那么神佛就是一株罂粟花!水银一碰就死,不是好东西!可罂粟花一碰就生不如死,更不是好东西!佛曰:以杀止杀!佛曰:只有度过极致的黑暗,才能见到极致的光明。
佛曰:地狱有道,天堂无门!佛曰…听听,听听,哪样不是极恶,哪样不是极悲!说到底,这神佛比妖魔更狠更恶,它一般都是昼伏夜潜,一般都是极善极悯。
小姑娘可不就是这样,一会儿妖魔一会儿神佛,只要不惹她,她都好好的,正常得很瑟。
要是惹上她,或是遇到她不正常的时候,那就是妖魔神佛缠身,连她自个儿都真不清楚明白。
用刘书的话说,那就是——心全坏了,坏透鸟!咳咳,不愧是叔侄,同样的拥有一双慧眼,一眼就将小姑娘看个透彻。
突然,雨果少将的手机响了——雨果从荷包里摸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眼眸微敛,低垂着眼,眼底划过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后按下接听键——荧屏上,显示着‘刘书’两个字。
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六章 少将相亲喂,小叔?奶奶叫你五点带人回家吃…没人了!雨果少将解了解另一个袖子的纽扣,语气淡淡,但脸上有些不耐烦。
小姑娘顿了顿手,抬头看他一眼,见他在打电话,又将头低下。
为什么看他呢?还不是因为雨果少将的手机高档瑟,保密性好,不透风。
哪像小姑娘的手机啊,一接电话,站在三步之外的人都能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所以,小姑娘都没听到电话声,还以为又遇到疯子,在自言自语耶。
没人?那头的刘书蹙起眉,又吹了?话说,雨果少将相亲多次了。
其实像雨果少将这今年龄,要魅力又魅力,要钱有钱,要权又权,还是最年轻的少将,应该有不少美女趋之若鹜啊。
谁说没美女了,围在雨果少将身边的美女都能围着皇城根几十圈了。
可惜人家少将眼光高,看不上瑟。
这不,最近刘家老太太急了,下了死命令,给老子相亲去——刘家老太一道懿旨下去,多少大臣猛将家鸡飞狗跳了。
雨果大亲王爷选妃?!这可是攀上高枝儿成为皇亲国戚的最佳机会啊!为此,全京城都疯狂鸟!有女儿的赶紧将女儿的名字给报上去,没女儿的私生女总又几个吧,赶紧的给认祖归宗,就连私生女都没有的,侄女总有吧,赶紧的过户到自己名下…这段时间,京城管户口的局子都忙惨了哇!咳咳,刘家老太太当天上午下旨,中午,就有一卷花名册到手,那花名册里可是天朝上下未婚女子最齐全的册子,上至三十三四,下至十三十四。
刘老太太说了,要求不高,要求不高,凡是未婚滴,凡是家世清白滴,凡是长相出众滴,凡是惊采绝艳滴,凡是能生儿育女滴…都可以,都可以。
靠!要家世清白,长相出众,惊采绝艳…这还要求不高?!你以为是在娶仙女儿啊?!不过一雨果少将这般绝世的妖孽,还真要‘仙女儿’才治得住哇!也难怪雨果少将会烦躁,听听书大少说什么,小叔,奶奶说,没了一个不要紧,还有下一个,总会找到你满意的。
半个小时后,郁叔会带秦家二小姐在武广楼二楼的休息厅等你,叫你不要迟到。
很明显嘛,雨果少将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太太的掌握之中,这不,刚‘吹’没五分钟,老太太就知道了,还将下一个人员都准备好鸟。
雨果无奈的扶额,面色有些惨淡,秦家二小姐过了又是哪家?齐家大小姐!齐家大小姐之后是齐家二小姐!雨果少将面色一僵,大姐过了二姐?还姐妹花?!这齐家,真是恨不得将两姐妹一起送到大亲王爷床上鸟。
在刘家老太太花名册上,这姐妹花多得是,最多还一家七姐妹都上了呢,都赶上七仙女儿咧。
雨果不多说,挂了电话起身就走,既然老太太都安排好了,那就去吧。
而且还要早点瑟,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来等你个大老爷们吧!雨果少将挂完电话刚走,小可的电话也响了。
是刘书!蹙了蹙眉,本想挂了,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接了。
喂,在哪儿?外面!将手机拿开些。
都说了,小姑娘的手机‘漏风’,不用靠近耳边都听得见。
刘书没多问,心想:肯定是跟马浩他们在一起。
快点回家。
语气有些严厉。
在刘书眼里,马浩他们就是整天惹事生非的坏孩子,跟他们一起,只会带坏他们家小姑娘。
刘书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严厉了,放软些,又道:玩一会儿,就早点回去。
我办完事,就回去,到的时候也大概六点了。
如果饿了,就先吃点水果。
小姑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莫说做饭,就连烧开水恐怕都不会。
如果花家祖宗们不在,一般都是书大少伺候。
恩!小姑娘吭了一声,就立马将电话挂了。
这会儿她还在翘气咧,气书大少昨晚丢下她一个人,不想跟他说话。
正在刘家老宅的刘书收了线,没忙着进屋,身子懒懒的斜靠在木雕长廊的围栏上。
刘家老宅的设计极为精致,房子、门窗、围栏都依仰天籁,浑然成景,令人感到和谐舒心。
到了夜间,沿弯曲小路而立的磨砂玻璃灯柱,静静地放出柔光,透过树影的缝隙,洒下婆娑的倩影,极富诗意,极其别致。
要大气有大气,要威严有威严,要气派有气派!书哥哥!这时,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的女孩站在刘书身后。
女孩十六七岁,长得很漂亮,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这个女孩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美丽,第一眼,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惊艳。
第二眼便是自信,身上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那双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
这边,小少正好‘咨询’完,从楼上下来,向小姑娘这边走来,路上正好又遇到了离开的雨果少将。
刘叔!小少蛮洒脱大气的上前打招呼。
说实话吧,他挺佩服雨果少将的,以前在八旗圈子里就听说,这位敢玩儿敢拼,那妖孽得人人都怕。
现在,出了圈子,有手段有气势,有实力有魄力,最让人信服!是小玉啊!雨果还蛮诧异的,怎么来这儿了?这超市,卖的大多是女人要的东西,来的,基本上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夫妻。
很少有男人来这儿,而且来的都是陪老婆滴。
陪一个丫头来买点东西!小少微笑,指了指小姑娘坐的方向,也不觉得失礼,开口就说要走,刘叔,我先走了,有人还等着呢。
雨果也笑,倒是没有回头,看来是没把小少说得丫头放在心上。
抬手,像个长辈,拍了拍小少的肩,行,去吧!别怠慢了人家姑娘。
雨果少将转身走了,他还得去相亲咧。
小少走到小姑娘身边,紧挨着坐下,一手搂着小姑娘的蛮腰,耸耸她,轻笑,习惯了不?问的当然是小姑娘的那事儿了。
不习惯!说实话吧,小姑娘现在有点‘惊魂未定’,刚才跟刘书讲电话,能那么大胆的先将电话给挂了,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这点‘惊魂未定’。
小姑娘为啥惊魂未定呢?因为一切都已超出她的控制了呗!早说了,小姑娘表面上看着傻愣愣,憨实实滴,心里阴沉!心里阴沉,暗里的控制欲就强,从小到大,还没一件事是超出她的控制滴。
可今天就有一件大事,让她心慌心悸,——来月事!在不经意间,一股热流猛的就从两腿间流出,这让小姑娘有种无法掌控的惊惧感。
听到小姑娘的回答,小少笑得更欢,过两天就习惯了。
小姑娘动了动,顿时脸色一变,又不经意的流出来了!第一次嘛,小姑娘‘失血’有点多,再加上无法掌握的惊悸,小脸顿时变得苍白。
小少见了,可心疼咯。
走!今晚我们去吃大餐,给我的小馒头补补身子。
非得把那些血给补回来…起身,摸出电话,给秦言那几个嫡系拨了个号。
秦言接到电话,立马在晋阳湖上的鸳鸯楼订了座位。
小少带着小姑娘直接过去了。
晋阳湖上的鸳鸯楼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酒楼,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即便是你有钱,想要买个位儿,那也是要排队滴。
菊花鱼生顺德自古都是富庶之地,当地人劳作之余,喜用本地物产精心烹调,互相品评,整体厨艺颇高厨师输往广州、港澳及东南亚一些城市,食在顺德,厨出凤城。
顺德菜式以清、鲜、爽、嫩、滑为特色。
在闻名的炒牛奶、顶骨大鳝之外,菊花鱼生也更具是代表性风格。
走!今晚我们去吃大餐,给我的小馒头补补身子。
非得把那些血给补回来…起身,摸出电话,给秦言那几个嫡系拨了个号。
秦言接到电话,立马在晋阳湖上的鸳鸯楼订了座位。
小少带着小姑娘直接过去了。
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七章京城西郊晋阳湖上的鸳鸯楼前,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跑名车,甚至还有不少军车。
京城嘛,天子脚下,文官儿,武官儿,军官儿,多得是,这名跑,军跑也多得是,不稀奇,不稀奇!再说,这鸳鸯楼可是大牌,没有身份没有权势的人更本就沾不上边儿。
看小少的模样也知道是常来,轻车熟路的带着小姑娘去了二楼的包间儿。
推开门,粗看一眼,里面坐着三位军装儿,细看一下,哇,堪称妖孽哦!看人看什么?看气质,看姿态,看神韵!一看就知道这三儿不是啥好货,渍渍,你看看那神态,看那姿态,不知道几风流几妖孽咯!可又迷人个人咧!这正好是秦言又戴军又侯志铭他们三儿,小少的亲亲嫡系,穿开裆裤的发小!哟~我道是谁啊,原来是小可儿啊。
戴军笑着冲小姑娘招招手,快快,快过来让戴军哥哥看看,几个月不见,是不是又长漂亮了…小姑娘每年放假都去李家玩儿,玩儿的时候都是跟着安谨。
安谨能有什么好玩的?当然也是与这三儿鬼混到一起瑟,所以,小姑娘和他们熟,忒熟了!熟得他们干了哪些坏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现在越来越拐,多少都有点他们的功劳。
被他们带坏滴!小姑娘现在被月事弄得闹心,脾气也大,理都不理他。
这是怎么了?板着脸,不高兴啊?侯志铭也笑,是谁惹咱们小丫头闹心了啊?告诉我,我去灭了他!小少摆摆手,别理她,她这是跟她自己翘气呢!坐下后,小少拿着菜单就点,手指指哪儿,哪菜就上。
边上悠闲喝茶的秦言一看,挑眉,看着小少,怎么全是补血的?受伤了?小姑娘一听,身子顿时绷紧,眼里全是慌乱。
桌下,小手往小少那边伸,拉拉他的袖子,那意思就是,叫小少别乱说咧!小少戏谑的看她一眼,知道她爱面子,不仅不乱说,还往自个儿身上揽,是受伤了,不过都是好久了。
还是去年那次军区大演习的时候…小伤,小伤,不碍事。
只是那医生吩咐,平时要多吃些补血的。
小少去年受伤了,今年要补血?!哎哟,不奇怪,不奇怪,反正比这奇怪的事他都干过,更何况还这儿呢。
三妖孽也顾着他,跟着点些补血的,到最后,一大桌子的菜,四分之三都是补血的。
菜上来了,小少自己还不吃,一个劲儿的往小姑娘碗里夹菜,而且夹的那菜还全是补血的——小姑娘被刘书养得不挑食,可不挑食是一回事,不爱吃又是一回事,小脸由始至终都板着,明显的不高兴呗!小少伸手推推她,轻哄,不喜欢也多吃点瑟,身子不养好,以后有你苦头吃的。
小姑娘低着头,闷声不响,一口一口的吃,那样子像个受气包,可怜得要死。
小少看了,心里过不得啊,心疼得要死。
招来服务员,点了一份儿小姑娘最爱吃的麻辣鸡丝。
麻辣鸡丝一上来,小姑娘死沉沉的眸子立马就变得贼亮,活跃鸟!迫不及待的伸出筷子,在半路,却被小少拦住鸟。
这几天不能吃辣的,不然你肚子又要疼。
小少亲自夹了一点,放小姑娘碗里,就吃这一点,先解解馋。
等过了这两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咳咳,看吧,女人那点事儿,小少比小姑娘清楚多了。
这么一点儿?小姑娘本来还不满的,可一吃到最喜欢的麻辣鸡丝,啥不满都消失了。
为啥?失望呗!麻辣鸡丝一点儿都不辣,不好吃。
反正都不好吃,不吃也罢!小姑娘最喜欢吃麻辣鸡丝,可平时书大少不给吃。
因为小姑娘有胃病,不经常犯,但吃得太辣就容易疼。
而且小姑娘吃麻辣鸡丝还最喜欢吃最辣的那种,一般味儿的小姑娘还不喜欢。
这样,书大少就更不让她吃了。
鸳鸯楼,二楼,另一个包间儿!原本,刘家老太太将整个鸳鸯楼都包了,要整个家宴,和邱家相互认识认识,毕竟两家都快成亲家了。
最后却经不住雨果少将一句话啊——没了!媳妇儿没了!媳妇儿都没了,还吃啥饭啊,老太太气呼呼的挥手,不去了,不去了,取消了取消了。
刘家大媳妇儿,也就是刘书的妈,心想:反正订也订了,去吃吧,不吃浪费鸟。
正好她与刘书联络联络感情。
于是,包间儿里,大圆餐桌上,就只有刘书,刘家大媳妇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子。
只见那位贵妇人一脸慈爱的夹起红烧猪蹄子放女孩子的碗里,来,可蕊,多吃点儿,看你都瘦成啥样儿了。
杨心兰是大家出身,温柔贤惠,一身气质优雅出尘,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度。
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
姨妈,我这几天减肥呢,不吃不吃。
可蕊俏皮的眨眨眼,又将夹起猪蹄子往刘书碗里送,书哥哥吃吧。
书哥哥吃了长得更壮些,以后好保护可蕊哦~看着碗里的猪蹄子,刘书眼里那个厌恶啊,筷子一放,不吃了。
可脸上还是那雷温润温柔的神情,擦了擦嘴,刚要起身,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坐下。
朝着伺候在一旁美女服务员招了招手。
美女服务员上前,弯了弯腰,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书大少温和有礼的点点头,能帮我炒一份麻辣鸡丝吗,多放点辣椒,打包带走的?美女服务员顿时脸红了,这么俊美妖孽的男子这么温柔的望着,谁受得了啊。
羞涩的点点头,请您稍等,马上就好!恩,谢谢!刘书礼貌的笑了笑。
…不不用谢!美女服务员浑浑噩噩、痴痴呆呆的下去了。
脑子里全是书大少那张温柔俊美的脸,整个人看着都魔怔鸟!看书大少这无意间,把人家美女姑娘给祸害得,都找不到南北咯。
可蕊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这一笑,两个小酒窝立马就挂脸上,姨妈,你看,我说书哥哥魅力大吧,你还不信。
看把刚才那美女姐姐给迷惑得,都快没魂儿了。
杨心兰宠溺的点了点女孩的额头,你啊,什么迷不迷的,都快把你书哥哥说成妖孽了。
本来就是嘛。
小丫头在心里嘀咕,不过嘴上没再对这件事上说什么。
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书哥哥,你喜欢吃麻辣鸡丝啊?其实小丫头想问的是另一件事呢,喜欢吃就在这儿吃啊,怎么还打包回家啊?刘书含糊的点点头,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钟了。
起身,向杨心兰招呼了一声,妈,我先出去了。
杨心兰面色如常,只是夹菜的手顿了顿。
刘书也是眸色一沉,两人之间倒有点波涛暗涌的味道。
刘书他们这一家子都是深藏不漏的主儿,不管发生什么,脸上永远都是那副‘善良无害’的样儿。
看吧,这杨心兰也是个高手,看也不看自家儿子,笑着脸,一个劲儿的往可蕊碗里夹菜,脸上的宠溺可把小丫头给美死了。
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去吧!我和蕊儿再吃会儿,我娘俩儿难得聚一聚!含沙射影啊!面上笑得虽春风暖意,可话里却夹刀带棍!齐可蕊是杨心兰亲妹妹,杨心仪的女儿,是刘书的表妹,也是杨心兰的心头肉。
杨心兰喜欢女儿,小时候就希望自己以后能生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对生女娃都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执念。
可,她一生就得了刘书这么个儿子。
杨心兰在生刘书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子宫受损,今后便不能再生育。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杨心兰知道后,出现的第一股情绪不是伤心,而是怨恨!怨恨刘书,要不是为了生刘书,她也不至于遗憾一生!为了生女儿,而怨恨儿子还是头一次听说呢,所以说,这一家子也不太正常!刘书小的时候,杨心兰可是一次都没抱过他,更不说哺乳了,刘书全是被刘家老太太一人带大的。
由此可见,她对刘书是有多怨恨,在刘书三岁的时候,她还说过这么一句话,‘生了个儿子当没生’,后来有了齐可蕊,才弥补了点她心中的遗憾,对刘书才好了些。
而她现在说这样的话,不是在挖刘书的心嘛!娘俩儿!谁跟谁啊?她跟齐可蕊?也是,确实像娘俩儿。
齐可蕊是她一手带大的,甭说抱着哄着了,就是尿布都是亲手换的。
还有,什么叫难得聚一聚啊?两人每天都在一起,就连睡觉,有时候都在一张床上。
还难得聚一聚?!这难得聚一聚怕是说得刘书吧!不由让刘书又想起了那句‘生了个儿子当没生’。
刘书怕是早就被伤透心了,或是已经习惯了,反正也没什么伤心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看她一眼。
恭恭敬敬的点头,您慢用!转身,走了!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八章 牌局看着刘书离去的背影,齐可蕊小心翼翼的问道:姨妈,书哥哥是不是生气了?昨晚,昨晚我们那么欺骗他,还害得他急冲冲的赶回来…没事!杨心兰掩饰住眼底的那抹阴霾,又换上慈母的柔笑,没事,没事,我们不管他。
来,这是你最爱喝的滋颜汤,多喝一点。
看你都这么瘦了,还减什么肥啊,要减出个好歹,你要姨妈怎么活啊…走到门边的刘书,脚步一顿,琉璃漆黑的眸子又是一沉,好一个母慈女孝的场面!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越发的温柔,越发的迷人。
刚回来的美女服务员一见这面容,又被迷得晕头转向,刚恢复正常的俏脸又是‘刷’的通红,羞嗒嗒的将手里的袋子给递上去,您您好!这是您要,要的麻辣鸡丝!看吧,紧张得连话说都不利索。
谢谢!书大少谦谦有礼的点头,接过麻辣鸡丝,想着那丫头看着鸡丝的兴奋表情,真真确确的笑了,笑容好比春天里盛开的妖姬百合,妖孽无比!美女服务员傻愣愣的望着书大少已经远去的背影,这回连神都不回了,直接愣在那儿……小可上洗手间回来,正好看见美女服务员傻笑的站在二楼包间儿门口。
小姑娘怪异的看她两眼,没理她,直接一进去。
一进去包间儿就跟小少打小报告,阿玉,下回我们不在这儿吃了。
怎么了?是不是这儿人给你气受了?小少紧张的看着她,心想:肯定是受委屈了,不然不会这么嫌弃。
可不是嫌弃嘛!小姑娘一脸的嫌弃,像是——踩着狗屎了?这是戴军那张口无遮拦的大嘴巴说的。
他也不嫌恶心,这儿还在饭桌上吃饭咧!不过,他说得没错,小姑娘一脸嫌弃得就像是踩着狗屎鸟。
小可没理那个神经病戴军,还走向销售打小报告,我刚才在门口看着一个女服务员在笑,笑得像个神经病。
借口来着,她哪是嫌弃人家笑得像个神经病啊,是嫌弃这家店的麻辣鸡丝做得不符合口味。
戴军三儿笑了,爽朗大笑,人家不笑,难道还哭啊。
侯志铭也说,你才像个神经病咧,人家笑,你就不来了?只有小少不笑她,只宠,连连点头,不来了,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咳咳!小少发话了,以后他们还真不来了,就连戴军三儿嫡系也不来了,连带安谨少爷也不来了。
可把鸳鸯楼的老板给殴死咯!这几个妖孽可是大客户啊!说不来就不来,说走就走。
反正也吃得差不多,几人起身,走了。
边走,戴军边问,小可儿,今儿想去哪儿玩啊?戴军几人对她也是好,一般有小姑娘在的时候,都是紧着她,她想咋滴就咋滴,就是想上天打仗,也会想个办法把那战机仟10她弄来玩玩。
我要回…小可本想回家的,可再想想,不回了,不回了。
她正在翘气,要奋起反抗以示不满。
可大滴反抗她不敢瑟,要小小滴。
既要能表示她非常的不满,还要让刘书受到‘教训’。
不回去,紧他等。
多好的反抗行动啊!于是,小姑娘立马改主意了,你们决定就好,你们决定就好!突然,侯志铭的手机响了。
喂?说瑟。
喂,铭少,哥们儿几个在华庄搭了个牌局,来不来啊?侯志铭想都不想,直接回了,不去,不去。
今天。
去!小少突然发话了,我的小馒头可是福星,就是不会打牌,也能输得他们脱裤子。
于是一行人去了华庄。
到了地方,早有人候在门口,那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军装儿。
那人看到小少的坐骑,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迎上去,亲自给小少开车门,没想到小少爷来了。
那态度多多少少都有些卑微,笑容也带着几分谄媚。
小少朝他点点头,没理,从军装身边走过,走向车门的另一边。
军装一愣,倒不是为小少的失礼,而是为小少的动作,那动作明显是车里还有人,——小少亲自给那人开车门呢!这人多大的福气啊!军装想,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领导,不过以小少准太子爷的身份,那个领导担得起小少这一举啊!莫非是天朝的直接领导人来了?军装‘想入非非’,还没等他再想,那人下来了,——一女滴!这让军装大跌眼镜啊,咋就是一女滴呢?还是一颗青豆芽!?这又让军装‘想入非非’,莫非小少有念童癖!?喂,宏兴。
傻愣着干嘛咧?戴军拍了军装一下。
哦?啊!军装立即反应过来,请请,里面请,里面请。
郭少他们已经等着了。
小可跟着他们直接来到华庄的顶层,一进去,‘奢华’两个字就浮现在小可的脑子里。
确实是奢华啊,看看这装饰,全是古玩儿,那画那字,还有那瓶子,全是有历史的。
小姑娘熟知历史,对这些玩意儿最懂,一进来就两眼放光,喜欢得不得了。
小少见她这模样,好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凑近她耳边,说:看准了,喜欢哪个,待会儿就将它赢回去。
恩恩恩!小可直点头。
想当年小少送的那个‘鸿门宴’酒杯,小姑娘爱死了,那是刘邦喝过得,每天晚上她也要用酒杯喝一点,不喝酒,只喝水,倒开水喝。
说是可以进一步的感受一下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枭雄。
想想啊,两人同用一个酒杯,那多亲切多亲近啊!你不知道,刘书嫌弃死了,总想着哪天将她那个酒杯给扔了。
可小姑娘宝贵得很,每天晚上喝了就把它给放保险柜里,锁着!哟~小少爷也来了。
一屋子的妖孽,有穿军装的,有穿平常衣服的,反正都是那种骨子透着流气的妖孽。
个个身边都有一两个女人伺候着,这些女人有妩媚,有清秀,有火辣,有端庄,不管那种,反正都是美艳至极。
见到小少来了,一屋子的妖孽全都笑着站起来了。
坐坐,站着干什么,快坐,快坐!小少伸出双手向下虚压。
自个儿搂着他的小馒头,找了个地儿坐下。
其他人也不拘谨,纷纷坐下。
其实,他们也没啥好拘谨的,毕竟他们的身份背景也不弱,这站起来迎接,只是形式上表示一下而已,并不代表他们骨子就卑微了。
坐在一旁的秦言,随意的扫视一眼面前的牌桌,漫不经心的问,这怎么玩儿啊?一位身着粉色衬衫的男子轻笑,放开搂在怀里的美女,坐起身,还是平时的玩法瑟,赢了要什么,只要有的,尽管开口。
男子大气,一看就知道是上的了台面的人,粉色的衬衫在身,多少都有点桃色轻挑,可不乏表现出些稳重。
要不,给四位搭一桌儿?这里的妖孽们本来以为只有侯志铭一人来,因为四人当中就只有侯志铭好这口,他们有牌局的时候基本上都要把侯小爷给叫上。
现下,四位太子爷都来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其中一人就问,要不,给他们四人搭一桌。
不用,不用。
侯小爷摆摆手,今天我们不玩,只看,只看。
众妖孽面面相觑,牌桌面前,侯小爷竟然不上桌儿,奇了!?他们还来不及惊讶,只听侯小爷又说,我们是来给小可儿助威滴。
只看不打!咳咳,这时所有妖孽们都将视线落那位,小少像宝贝护着的小姑娘身上鸟。
难道这个小丫头上?!咳咳,一个娘们儿?有些事,妖孽们可忌讳了,就好比打枪赛马。
如果一个纯爷们的赛场上,突然出现一个娇滴滴的娘们儿。
而且这娘们儿还不知好歹的硬要你比赛,这时,纯爷们就要为难了瑟。
如果赢了,脸上无光,本来就是爷们的活儿,和一个娘们儿比试,还赢了人家,多没气度啊。
如果输了,更没面子,本来就是爷们的活儿,和一个娘们儿比试,还输了人家,多孬啊,连个娘们儿都比不上。
这里的牌桌上,多多少少都有点这味道。
没看见,这里有这么多妖女仙女的吗,肯定又不少得宠的瑟,可再得宠,人家小爷都不让上场啊。
规矩啊,这场子可是纯爷们玩的,你一个娘们儿想上,去外面玩去,莫再次挨着小爷们的眼儿!可,这些妖孽们大度瑟,也不生气小少他们让一个小娘们儿上,来鄙视他们。
来就来,谁怕谁啊。
来来,曲浩,名博,哲辉,你们三儿来配我们家丫头打几圈儿。
小少亲自选人,而且选的还是些大妖孽。
这三可是这群人中最有身份滴,那背景只输泰言他们一段儿。
咳咳,小少那意思可明显了,你一般身份的还不配和我们家丫头打牌咧!被点名的三儿,也乐意,或懒懒散散,或吊儿郎当的坐下,于是,一桌子就齐了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零九章 红内裤辟邪!那名叫曲浩的,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烟圈圈吐出来特有范儿,一看就知道是个会抽烟的人,搂着身边的一个混血美女,懒懒的问,丫头,打那种啊?小可左看看右看看,朝着曲浩耸耸肩,从小到大,我连牌都摸过。
呃?曲浩三儿傻了,看小少四个那兴奋的样儿,都以为是带着个高手来跟他们炫耀叫板儿咧,却,是个不会打的。
侯志铭抖了抖烟灰,说,学啊,咱们现学现卖。
来来,先打几圈玩玩,等小可儿学会了,再玩真的。
名博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美女推开,开始摸牌。
好吧,先玩玩儿,他们也正好练练手。
于是,——这样喜剧的一幕的就出现了,所有妖孽们围成一圈,里面摆了一牌桌,三方是男帅哥,身边还都有两个美女依偎斥候着,漂亮的美女十指削葱如玉、般精致,在男帅哥肩上轻轻柔柔的捻捏着,抚摸着。
另一边——一个小丫头!一个艳福不浅的小丫头!男帅哥身边两美女,可小丫头身边那是四个顶级妖孽的男人。
渍渍,场上的好多女人盯着四个极品妖孽连眼睛都不转,那被迷得,都开升仙鸟。
小少和秦言,一左一右,戴军和侯志铭在后伺候着,给小姑娘揉肩呢。
小姑娘这会儿就是慈禧太后的化身,身边‘琴棋书画’四个绝色‘大美女’伺候。
小姑娘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反正手上的牌乱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又摸了个没用是‘四菜一汤’五筒!不要,不要,打出去,打出去!给小姑娘捏肩的戴军,那个激动啊,直挥手。
怎么不要了,收着,收着。
打这个,打这个!侯志铭侧脸瞪戴军一眼,就打这个!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这俩儿人咋就没这意识呢,还不停的争,不停的争。
你懂个屁,打这章才好碰章。
碰屁,打了这章就绝了…其他妖孽们也‘懂事’,不打搅他们,紧着两人争,反正都习以为常了。
小姑娘打了几次,他们就争了几次,最后还不是小姑娘治他们。
这章!小姑娘出了,两人顿时闭了嘴,啥话也不说,继续干他们的伺候人的活儿,揉肩!这一圈打完了,小姑娘险胜,打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赢咧。
不过,小姑娘终于会了。
来来,我们这回来真滴。
小可上手了,也来兴趣,刚学会就迫不及待的要真正上战场。
好啊!名博将烟给灭了,伸了伸懒腰,精神顿时就来了,要是来真的,军少和铭少可不能插嘴了。
不插就不插!戴军张扬着一张俊脸,朗笑,咱们丫头可是天才,即便不要我们说,也能将你们赢得爬着出这门儿。
哟~天才啊,我们拭目以待瑟!哲辉摩拳擦掌,搂着坐在大腿上的娇小清纯的小美女轻哄,来,宝贝儿,你坐远些,不要挡着我发挥。
来来,开始开始!曲浩挽了挽袖子,已经准备好摸牌了。
却——等等!小可突然开口阻止。
表情十分严肃,就像小日本将要攻进来似的。
怎么了?曲浩被她给吓着了。
先让我看看运势!小可目光如炬的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扫视,就连四面墙上挂的字画摆的饰品都不放过。
这是在干什么啊?曲浩一脸茫然的问身边同样一脸茫然的名博。
咳咳,他们不知道,可小少四人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小姑娘又在卖弄她的神棍潜质了。
不过,可比神棍准多了。
嗯当年,上午才刚放出一句‘血光之灾’,下午小少就被藏獒给咬了,还血流不止!多准啊!四人对小姑娘的‘周易’之术是十分敬仰滴,每次小姑娘算命测字看风水的时候,他们就激动啊,多神奇啊!侯志铭激动的问,怎样?怎样?快说说,快说说。
这会连小少都不镇定鸟。
当日干支,丙戌,庚寅,丁亥,丁未,甲辰壬(寅卯空)年命壬子;阳遁三局,值符天柱落九宫,值使惊门落一宫。
小姑娘不负众望,一串串专业术语就像泉水似的往外冒。
说得众妖孽们晕头转向。
曲浩张着嘴,毫不掩饰的惊讶。
啥意思,怎么讲?现在17点40分。
小可指了指从窗口射进来的淡淡阳光,傍晚,西边斜阳,至阴!乃是低潮,死门!随后指了指围观的众人,污浊之气弥漫,圈牢,气不散。
天任星,癸加辛网盖天牢。
随后小姑娘拿出一张轻飘飘的餐巾纸,在半空中松手,餐巾纸刹斜的飘下,吹东南风。
指着东南方向,众人齐刷刷的看去,两面窗子打开,东南风穿堂过。
开门逢空,入墓,所坐震宫临九地逢空。
这一串串下来,众人都被说晕了,都是些啥跟啥啊。
你说清楚点,行不行啊。
有个女滴说话了,是个清纯的小美女,十八九岁,年轻漂亮,一脸的激动与兴奋,表明,此小美女对小姑娘的《周易》之术很感兴趣。
小姑娘斜睨她一眼,没理她,这等深奥的东西,咋说的清楚咧。
继续下面的,指了指东面墙上那幅名家大作,迎客松,将它挂到那边去。
小可动了动嘴,戴军小爷立马就跑过去将那幅给移了位置。
将那个大鱼缸移到正上方。
立马,一群妖孽们跑去将鱼缸给移开了。
众妖孽们这么激动,一部分是被小少他们给带的,一部分走出于好奇心,想看看是不是真滴这么神奇。
恩!小姑娘又仔细的将房间看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上坎下坤,上为水之象,下为地之象,水在地上,大吉之象。
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还欠什么,欠什么?戴军急忙问,看他那架势,只要小姑娘说欠个打大坦克,相信他也要想尽办法的搞来。
红内裤!啥?!红内裤!?!众妖孽下巴都掉地上了,这么正经,这么严肃的话题,突然出现一个红内裤,还不惊死个人咯!咳咳,现在分出个高低来了,看小少四人,多镇定啊,大有‘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气魄,可比这些妖孽们要淡定多咯。
秦言在外人眼里就是成熟稳重,做事张弛有度,分寸拿捏得极好。
可现在——要什么样式的?几妖孽咯!还问什么样式滴,难道你还买一大堆的红内裤让她选啊。
小姑娘还挑,一般的不要,样式不规定,只要穿过的,都行!哦~众人恍然大悟,‘穿红内裤辟邪’这个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啊!咳咳,话说,现在在哪儿去找红内裤啊?还是穿过滴?!众人都在绞尽脑汁的苦思冥想,还有人,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喂喂,马叔,快快,快去看看我昨天穿的红内裤洗了没?没洗啊?好好,不要洗,不要洗,快把它拿华庄来…那位小爷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啊,好些人还在感叹,可还没感叹完,这边更无法无天的主儿出来了。
只见戴军小爷指着一位妖娆的美女大吼,喂,那女的,快把你身上的内裤给脱下来。
众人一瞧,只见曲浩身边的那位美女,身着一袭齐臀的紧身窄短裙,紧臀短裙是黑色的,渍渍,那身材,那神韵,好性感滴。
可现在,这么性感的身材没人看,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两腿之间了,——那抹妖艳的红色!美女坐着,短裙又窄又短,那抹红色就那抹大胆的露出来鸟。
其实吧,也不多显眼,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
可她就经不住戴军少像雷达一样的扫视啊!自从小姑娘说要红内裤,还穿过的之后,戴军少的目光就在众人腰间,腿间游走,寻找。
不管男滴还是女滴,都仔细看,会心看。
这不,终于找出了一个!那美女被戴军少吓着了,再加上众人都如狼似虎的盯着她那儿,更紧张。
下意识的,将两腿夹紧,我我我…戴军少是个急性子,没等美女‘我’完,他就冲过去了,那模样就像是要硬扒人家美女的裤子。
像个流氓!美女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妖娆的身子紧紧的挨着曲浩,往曲浩身后躲。
如果要是平常,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戴军少要这般急色,那美女还不美死,哪还躲啊,肯定是将自己洗刷干净,躺他床上去。
可现在…戴军走到美女身边,弯下腰,凑近些,美女,将你内裤脱下来,借来用用,一会儿还你,行不?咳咳,看着话说得,耍流氓咧,要是其他人,早就美女身边的男人给打死了。
可人家是戴军少,谁敢打啊。
再说她身边的曲浩,也对小姑娘嘴里的命卦感兴趣倒,朝美女点点头,给他们用用。
金主都发话了,美女肯定是要脱瑟。
去房间,将红内裤脱下来。
门外面,戴军少等着——来来,红内裤来了,来了——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一十章 孤单的刘书来来,红内裤来了,来了——戴军小爷两指捻着蕾丝边边儿的性感勾魂儿内裤,那模样正儿八经的,没一点猥琐样儿。
还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条,倍儿霸气,丝毫不损坏他的威严。
那没了内裤的美女扭扭捏捏的跟在戴军少身后。
看着戴军少那幽怨的样儿,跟他始乱终弃没啥两样。
让让,让让!戴军从人群中穿过,来到小可身边。
秦言盯着戴军手里的红内裤,一脸好奇,问:这玩意儿咋弄啊?小姑娘这会儿就跟个土皇帝似的,大牌得很。
严肃着小脸,端着大师的架子,找个名字里带‘木’字,或‘木’字旁的,且生肖属羊的人。
叫他拿着这红内裤站在东南方…侯志铭小爷沉声大喝,属羊的快站出来,快站出来!还有名字带‘木’的。
在场这么多人,肯定有人符合条件瑟。
只见一个美女弱弱的举起手,…我我!竟还是那个穿红内裤的美眉!?看来此美女是小姑娘今天的贵人鸟,红内裤是她的,属羊的是她,带‘木’的也是她。
哎呀~来来来,美女,拿着拿着!戴军少连忙将红内裤还给她,就像丢什么脏东西似的,丢给美女。
脸上还有点嫌弃。
这举动外加神情,立马又引来此美女的幽怨眼神。
戴军小爷被她看得有些嫌恶,伸手推了推,嘴里还直嚷囊,去那地儿站着,站着。
等结束了,哥儿几个少不了你的好处。
妈的,这死人样,就跟老子硬上了她,还不给钱似的!美女站好了,一切都万事俱备。
牌局开始!众妖孽们都紧紧的围在一起,个个睁大着眼睛,看着。
看这到底有多神奇!第一把牌摸完,还没打呢,围在小姑娘身后的妖孽就开始拍手叫绝鸟,我滴神啦,这牌好得都不敢叫人相信。
毫无疑问,赢了瑟,还大赢!自摸清一色!碰!碰!杠——第二圈儿,杠上花。
碰!杠自摸——第三圈,稳赢三家。
第四圈…几圈儿下来,曲浩,名博三人是输得额上冷汗直流,身边的美女还时不时的给三儿擦汗。
看他们那心浮气躁的样儿,再看看小姑娘,老神在在,不骄不躁,那幅宠辱不惊的模样可给四位小爷涨面子了。
小少更是欣慰啊,有股‘我家有女初成长’的自豪感。
最后,三位爷儿真是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戴军小爷趾高气扬的睥睨着三手下败将,得意洋洋的说:终于见识了吧,还来不来啊?侯志铭怀里抱着一堆古董宝贝,俊脸上笑的笑容至始至终都没停过,解气啊!看着怀里的宝贝儿,大多都是他平时输的,今儿一次都赢回来了哇。
对面的曲浩三人面面相觑,偷偷的揪了一眼宠辱不惊的小姑娘,顿时心里怕怕的,连忙摇摇头,不来了,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
在众妖孽或惊叹,或艳羡,或忌惮的目光中,五人餍足的离开了华庄。
哎呀喂,我的小乖乖的,你可真行啊!一出华庄,侯志铭就不淡定鸟,伸手捏住小姑娘粉哪嘟的小脸,眼里直冒星光。
他决定了,以后有牌局,定把这儿宝贝给带上!小少啪了一下打开他的手,收起你脑子那不正当的想法,我的小馒头可是正经儿人家,拒绝参与赌博。
咋滴,赌博的人就不正经儿拉?合着就你正经?侯志铭翻了一白眼,他这几天大姨妈来了,脑子不好使,不理他。
侧脸便对着小姑娘笑着说,小可儿啊,今天你可是大功臣,说,想要什么,致铭哥哥给你买。
小少不高兴了,凭什么要你买啊,你是小馒头什么人啊。
也不理他,拉着小姑娘转身就走。
我送小馒头回去了,你们该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不用等我们。
小少对着秦言说,走时,看都不看侯志铭。
看吧,男人吃起醋来,还没个由头,而且醋劲大,比女人还凶猛。
这都还没什么呢,小少都已经受不鸟了?由此可见,小少骨子里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哇——花家村离京城还有些远呢,等小少送小姑娘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小少是第一次来花家村,不过因为时间有些晚,就没进去,把小姑娘送到村口,就止步了。
话说小少为什么不敢进去呢?咳咳,还是一句老话,‘丑媳妇’怕见公婆!虽然小少不丑,可小少还是怕见花家祖宗们。
今天就算了,算了,等哪天打理干净,打扮整洁,买些礼物,正正式式的来拜访,留个好印象,留个好印象,现在就算了!小姑娘下了车,小少像小媳妇儿般跟在小姑娘身后,眼里全是念念不舍啊,这才见多久啊,就要分开了。
小姑娘回头望他,阿玉,你快回去吧。
不然天都要亮了!这是夸张的说法瑟,就是想提醒一下小少,再不走就晚了。
小少这会知道深情鸟,伸手将小姑娘紧紧搂在怀里,脑袋埋在小姑娘的颈窝儿,深深的吸口气,眼里,口里,心里全是她的味儿,紧紧的抱住,不想放开咧,几年,好不容易见一回。
阿花,我舍不得你啊!阿花?!小姑娘听了,嘴角直抽搐,她啥时候成阿花了?嘟着嘴,将小少推开些,不满的看着他,难听死了!小少低着头,额头与小姑娘的额头抵在一起,亲密的像是永远都不分开,阿花,阿花。
咋难听了?多好听啊。
阿玉哥哥,阿花妹妹,听起来多蹬对儿啊,以后就叫阿花!来,将手机拿来!小姑娘狐疑的看他一眼,干嘛?不过还是乖乖的将手机给他。
小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亲密无间的搂着小姑娘脖子,两只脑袋紧紧的靠在一起,来,笑一个…茄子!卡擦!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小少就照好了。
手机屏幕上,小少的俊脸笑得迷人帅气,小姑娘则是傻愣愣的看着,眼里尽是迷惑,傻气,不过可爱死了。
两张脸紧紧的挨着一起,像是正在热恋当中的男女,那甜蜜得腻人啊!小少看了,很满意,摸出自己的手机,将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将它设置成屏保,将小姑娘的手机也设置成这种屏保。
然后又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睡之前要给我打一个电话啊,我等着咧。
你不打,我就不睡了。
恩恩,知道了知道了。
语气有些不耐烦,小可直摆手,转身就走了,你快回去吧,快回去吧!夜的深处,田园朦胧,山影憧憧,水光溶溶,萤火点点,烛灯盏盏,好一幅月下画卷!浓雾层层弥漫又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白雾在轻柔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金色。
月光下,树叶儿簌簌作响,仿佛在弹奏着一首《月光曲》,婉约而凄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动的音符仿佛是从朦胧的月色中跃出来的,令人陶醉。
冷冷的月光洒下,大厅一半黑色,一半惨白!对,是惨白!凄凉的惨白!借着月光,隐约看见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走近些看。
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脑子里响起老人常说的一句话:月夜时节,妖孽祸世!果真是妖孽!只见沙发坐着一位极品绝美的男子,俊颜如画,那眉,那眼,那唇,只觉一个字:美!细长的眉,高挑的鼻梁,如黑耀石般耀眼的黑瞳,和那昏妖异鬼魅的眸形。
在冰凉凉,惨白白的月光下,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梦幻,那么妖魅。
男子身后的桌子上,是一桌满满的丰盛的菜,那盘从鸳鸯楼带回来的麻辣鸡丝被放在了正中央,此时,菜已经凉了,一点热气都不冒了。
这时,小姑娘从外面回来了。
刘书也看见了,原本淡淡的脸上,表情一沉,有些温怒。
张嘴就想说说她,可,一想到她跟着马浩那些小子们在外面疯了一晚上,还没吃饭。
心就软了,还他白白等了五个小时的气也散了些。
起身,端起那盘她最喜欢的麻辣鸡丝,打算给她热热——可!刘叔,我累了,先去睡了——小姑娘进来,也不开灯,余光扫见坐在大厅的刘书,也没正视他,低着头,便回了自己的小屋。
淡淡的语气从小姑娘身后传来。
‘碰’的一声关门声,将刘书给留在了大厅。
手上的动作僵硬住了,就连脸上那点点的喜悦也僵硬住了——端着麻辣鸡丝的手,紧紧的握紧!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锐利如鹰般的眼神,在配上那一张端正州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得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可下一秒,刘书的手动了动,连眼底的阴霾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缓缓坐下身,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了的白米饭,夹起冰凉的麻辣鸡丝,一口一口的吃着,吃的优雅,吃的缓慢——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九叔今天,文倩小公主高傲得像只孔雀,一身漂亮的公主装,坐在高高的大殿宝座上,睥睨着站在大殿中央的小可,开口问:小农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她想了想,连忙摇头。
不用想也知道,文倩公主漂亮的脸蛋儿上肯定又出现了鄙视的神情。
今天是著名的‘911’事件的半世纪纪念日!哦!她想想,还真是‘911’纪念日咧。
文倩小公主又说,在这么重大的日子里,那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美国总统说的?她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就随口说了句,那就祝他年年有今日吧!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天打雷劈啊,金灿灿明晃晃的大殿立马就倒下来了。
她吓得一抖,拔腿就跑,可,怎么跑都不动?!两腿使劲蹬,使劲蹬,可就是站在原地不动,这是,大殿倒下来了。
只觉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像是整片天都垮下来了,她吓得连连尖叫,啊——啊啊啊——宏亮的尖叫声在小房间里回荡,醒了!小可迷糊的看看四周,摸了摸额上的冷汗,原来是做梦啊,吓死人了!渍渍,小可儿,你这睡相,还真是不堪入目啊!要不是我给你按住脚,怕是早掉床下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将小可给吓了一跳,侧脸一看,就见罪魁祸首姿态优雅的轻靠在床头,那双‘纤纤’细手还按在她腿上咧。
九叔,你干嘛按着我腿啊,害得我做梦都跑不快。
小可不满的斜睨他一眼。
动了动腿,示意他将手拿开。
九叔没好气的拍了她的腿一巴掌,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我进来看着你又蹬又爬的,差点就爬床下去了,你以为我爱管你啊。
临了还指了指墙角那一团,看吧,连被子都被你给蹬飞了!小可动了动嘴,没说什么,可心里还是怨他呗,摔床底下都比被吓死了好。
那种被压在底下,接近死亡的感觉,真让小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要去参加那劳什么子的宴会,家里的几位叔叔姑姑们的变化可大了,美的更美,俊俏的更俊俏。
九叔平时只穿他那身骚包的唐装,小可最不喜欢了,明明就是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子嘛,却穿得就像一个八九十的老人,还老年唐装。
现在小可看着九叔可喜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服,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一股成熟优雅的别致魅力在周身萦绕,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整个人都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眼神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凉薄,却十分性感,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完美杰作。
简直是迷死人了!小姑娘在九叔面前最不装,也只有和他才没大没小的。
这不,窥觊起他的美貌来了。
小姑娘狡黠的一笑,乘他不注意,猛扑上去,双手楼住他的脖子。
九叔哪知道这娃子现在敢这么野撤,猝不及防的,脚下不稳,就倒床上了,小姑娘紧紧的搂着他,也跟着倒下去,还整个人趴他身上。
那娇嫩的身子就紧紧的贴着——渍渍,两人那姿势,那暧昧得。
那股子的‘禁断’感,油然而生啊!小姑娘嫌弃不够‘禁断’咧,哪着嘴就亲在他那性感的唇上,事后还‘咯咯’直笑,搂住他的脖子直耸,九叔,老实交代,这次出去,迷倒了多少美女姐姐啊?九叔直笑,琉璃的眸低全是满满的宠溺,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在那有弹性的翘臀上,去,你这小色鬼,连九叔的便宜都敢占啊!可不是小色鬼咧,别看小姑娘人前那一副闷葫芦的死样儿,可心里那想法,活跃得狠勒。
快下来!九叔笑着耸耸她,昨天都成大姑娘了,还敢乱来?也不害臊!哎呀!小可小声惊呼,你怎么知道的?昨天才来的耶,除了阿玉,谁都不知道啊,怎么…惊讶归惊讶,可身子就是一点都没动,还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连点儿缝隙都没有。
谁不知道啊,全都知道了。
你说,你从小到大,什么大事瞒过我们了。
九叔抱着她的身子,一个翻身,人就在上面了。
刚要撑起身子起来,谁知道小姑娘也不安分,手脚乱动,九叔一个不稳啪’直接压下去了。
咳咳,那强健的体魄,那重量,小姑娘的小身板哪受得住啊,被压得哇哇乱叫。
哎哟!疼啊,疼啊,好疼——小姑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九叔慌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紧张的直问,哪儿疼啊?哪儿啊?快我看看,我看看。
九叔紧张的同时,还不忘埋怨她,都叫你别乱来了,你还不听话。
活该的!呜呜,疼啊!小姑娘这次是真疼死了。
那么大一块头压下去,小姑娘还没准备,那一压,正好压在那含苞待放的小‘荷包’上,这今年纪,那儿最脆弱最矫嫩了,这么一撞,还不得疼死她。
快让我看看,那儿疼了啊?九叔见她这模样,也真是急了。
俊眉紧蹙着,哪儿疼了,快给九叔看看,来九叔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九叔还当小时候那么哄小姑娘咧!吹吹?!好下流哦~这也说得出来。
这会儿轮到小姑娘指着他脑袋骂了,九叔,你‘老’不正经,你压着我胸了,还想着吹吹呢。
‘老’流氓!九叔那张俊脸瞬间、立刻、马上便黑了,黑如锅底。
见他这模样,小姑娘得意的直笑,总算赢回来一局了。
个儿鬼丫头!九叔好气又好笑的戳着她的脑袋,快起来了,老爷子找你有事。
哦!小姑娘也不跟他乱扯,换好衣服起床。
花家大祠堂,老爷子坐在主位,几位叔叔和姑姑坐在左右两派,小姑娘进去一看,哟呵,那模样就跟三堂会审似的,吓得站在那儿动都不动鸟。
走呗,傻站着干什么!九叔笑她,刚才调戏他的时候不是胆儿挺大的嘛,现在咋就成老鼠了。
小姑娘往他身后移了移,像个害羞内向的孩子躲在父母身后不敢见人。
其实小姑娘心里鼓鼓的,就怕老爷子突然跟她算总账,这些年来,她自己做的混帐事儿,自己最清楚。
前几天的那个断腿的女孩子还只是冰山一角呢,上京城的时候跟着戴军他们一伙儿人乱来,也做了不少造孽的事儿。
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警察来抓她,不怕人家来报复她,就怕花家老爷子,和这些祖宗们来跟她算账!这会儿总算知道怕了!九叔恨铁不成钢啊,这没种的孬样儿。
将身后的小姑娘扯出来,走向他的位置,坐下后,顺手也将小姑娘给搂在怀里坐着,下巴阁她肩上,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
十三叔见了,蹙眉,淡淡的语声响起,小可长大了,以后注意点儿!十三叔教商人了呢,这抱着,别人看了成何体统啊,没规矩!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儿!咳咳,今儿早上那一幕要是让十三叔见了,不知道要唠叨成什么样子。
小可从小就最听十三叔的话,见十三叔不高兴,立马就要起来。
可九叔放腰上的手一紧,不让!九叔挑眉看向十三叔,理直气壮的道,怎么了?长大了就不是我的小可儿了,我就不能抱了?以后还是注意点好!老爷子开口了,从昨天起,小可就能独当一面了。
小姑娘听到这话,一惊,还真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咧。
小脸一红,来个‘红’都要召开一次家族会议,商讨商讨,还真是,真是一不好形容啊!老爷子接着说,按照家族规矩,小可应该出门历练一番。
等到几年以后接受家族考验…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小可才惊觉,原来她们家也有这么多规矩啊,还什么历练,还什么考验的。
会不会太难啊?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回望着九叔,那意思就是要九叔帮她呢。
九叔不理她,自个儿在那摆弄他的袖口,别看我啊,我们这里的人可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没指望了,小可就看着老爷子,爷爷,我要去哪儿历练?何时去,去哪儿,都不是我们人力能安排的。
早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天机就有了安排。
这几天你注意些,如果遇到什么不凡的事,或突然到了另一个地方,不要惊慌,那有可能就是你历练要去的地方。
小姑娘撇撇嘴,还是随机的啊!脑子一转,一个恶趣的想法出现,如果突然掉茅坑了,是不是也不惊慌啊?家族会议开完了,其他人都走了。
就留下小姑娘和九叔这个妖孽般的男人慢慢的在后面走着。
小可靠了靠身后的男人,小声问,九叔,你当年历练遇到什么了?九叔一愣,随后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小可,问什么问啊?小孩子就该老实点,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一十二章问什么问啊?小孩子就该老实点,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小可狐疑的直盯着他看,见他这模样,更加好奇。
九叔被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浑身都不自在。
想吼她,又舍不得,最后岔开话题的说:今早上一大早,刘书开着车走了,叫我跟你说一声,他有事要忙,要等好几个月才回来。
叫你没事不要给他打电话!哼!鬼才给他打电话呢。
小姑娘气呼呼的吼道,叫他没事也不要给我打。
吼完,转身就走了。
九叔被小可吼得甚是无辜,无奈的耸耸肩,得了,这话题岔得远。
都远到抓哇国去了!小可气冲冲的没走出两步,电话铃声就响了。
小姑娘这么正在气头上,拿起电话就不耐的小吼,谁啊?干什么呢,吃炸药了!电话那头是个娇滴滴却很凶悍的女声!谁啊?文倩小公主呗!…没,没!一听声音,小姑娘牛脾气没了,软性子又上来了。
小姑娘不敢吼她瑟,文倩小公主这几年愈发的泼辣,她招架不住。
那头的文倩一听小姑娘这‘柔柔弱弱、胆胆怯怯’的声音,不知几嫌弃咯。
蹙着秀眉说,没吃炸药就出来撒,我们班上的兄弟伙儿说,在锦楼摆个桌儿,要聚个会,庆祝庆祝!庆祝啥啊?小姑娘觉得没必要,其他班上搞活动庆祝,那是因为人家一个班被分得四分五裂。
他们班上都好好的升上市一中,还庆祝啥啊,以后天天见,没必要。
那边文倩小公主不高兴了,叫你来就来撒,还问啥问啊。
不悦的吼她,庆祝啥!庆祝你这个笨蛋也考进了市一中啊!一句话,到底来不来?十年的发小们聚聚,她还问东问西滴,肯定是不想来。
看,文倩公主多了解她咯。
去去去,又没说不去。
小可挂了电话,就往外走,刚走两步,秀眉一蹙,想到什么,又转身回去。
九叔正心里抱怨咧,那个忘恩负义的鬼丫头,自己都舍不得吼她,她倒好,为了不要脸的男人,吼起自己来,从不心疼滴。
心里酸酸的,捂着一边帅气的脸庞,纠结的眉头,怎么感觉牙疼啊!这边,牙没疼没完,他心念念的鬼丫头又回来了。
哟呵~咋滴?良心发现了?回来给他道歉了?九叔心里那个美啊,看来自个儿在这没良心的丫头心里还是有那么多的地位滴。
顿时,九叔笑了,笑得…渍渍,那叫一个花容失色,日月失辉啊,反正就是迷死人鸟。
却——只见小姑娘走到面前,不开口,伸出一只小手递到他面前。
九叔狐疑的看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尽是迷惑,问:干嘛?小姑娘白他一眼,想大爷似的开口,给点钱!给什么钱啊?九大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班上的同学要搞个毕业会,要聚餐,叫我交钱呢。
小姑娘缕了缕耳边的头发,神情有些不耐烦。
叫你给就给吧,问这么多干什么。
小可这个闷葫芦性格,其实好强得很,不太喜欢别人管着她问东问西的,你一问,她就不耐烦。
九大爷的脸顿时黑了,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回来道歉的。
没有,没有!老子没有钱!九大爷红着眼小吼她,吼就背过身去,心里无限委屈。
渍渍,那模样,你没看见,就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小可连眼皮都不抬,闷声不响的,上前一步,紧贴着那宽阔的后背,缓缓伸出双臂,缠上那精壮腰身的两侧——本来气得眼红的九大爷,心中一喜,眉头轻挑,看吧,最终还是舍不得他,不枉他这些年对她那般疼爱。
哎哟喂~九大爷心里喜滋滋的,软得不成名堂,手一抬,就欲回身抱住他的鬼丫头。
可——事情怎么就没朝着他想象的方向发展呢。
没有他想象的‘深情’拥抱,更没有他想象的轻言软语,那双纤纤细手…就这么直冲冲的,朝他的西装外套的荷包摸去!那荷包里,正好有几张红艳艳的毛爷爷头像。
还是三姑姑去市区里买鞋子,剩下的顺手塞进他荷包里的。
小可摸到钱,理都不理发神经的九大爷,转身就走。
那姿态,潇洒得,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气得,气得…气得九叔没一巴掌给她拍死,这气死人的鬼丫头,这磨人的死妖精——小可走出花家村子,隐约听到身后一道怒吼声传出。
你这鬼丫头,死外面好了,不要回来了——小可勾起嘴角,笑得倍儿舒畅,扬了扬手里的‘毛爷爷’,心道:我要死外面不回来了,指不定谁最伤心呢。
锦楼,是小可他们这地儿,相当高档的酒楼了。
在这儿吃一顿,那花销也是相当大滴。
不过,这些个少男少女不担心瑟,小可他们班上也不知怎么,反正个个都是好运当头,跟个福娃娃似的,振兴家宅。
这几年,他们家里,富有的越来越富有,有权的越来越有权。
二十几个小伙子小姑娘可都是这小市区的官二代富二代啥滴。
反正就是有钱,这点钱不缺瑟!小可一进去,马浩就连忙高声招呼她,小可,这儿呢,这边!快过来——两张大圆桌拼成一桌,满满的坐了二十几个,全是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年。
来了!快,等着你点菜呢。
小胖子将菜单递到小可手里,所有人都盯着她看。
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姑娘在吃这一方面,可是高手,点的菜虽普通,可整桌儿搭配起来,渍渍,那就只有四个字——人间美味!既好吃又营养!小可也不客气,拿着菜单就开始点,先来个狗肉汤!马浩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锦楼最有名的一道菜就是狗肉汤。
所有的狗肉汤都是当天的新鲜肉,一天一盹,没有老汤。
这样做出来的狗肉汤叫清汤。
要吃狗肉,名堂多了,狗肉炖豆腐又狗肉干白菜、狗肉火锅。
可不管你吃什么样的狗肉,一碗狗肉汤可少不了,这一碗汤入口,回味一下,觉得鼻腔里都有了香气这狗肉才会越吃越香。
众小爷小姐们也跟着点头,都满意瑟。
再来一个清蒸鲈鱼!文倩公主摆手,不吃这个不吃这个,吃上回那个淮杞鳖肉汤!上回文倩公主与小姑娘一齐来吃饭,小姑娘说淮杞鳖肉汤不仅健胃固肾,补养精血,防癌抗癌,更有能滋补女性肌肤,使人变得漂亮有神。
于是文倩公主现在是走哪都要点这道菜。
淮杞鳖肉汤不能多吃,吃多了营养过剩,会有副作用。
还来个凉拌莴笋…文倩公主瘪瘪嘴,没反驳,在吃这方面谁比得上这吃货呢。
最后小可把菜点完了,大多数的人都非常满意,既养生又营养。
可小胖子还不满意,怎么就没他最爱吃的那道菜呢,于是开口问小可,要不我们再点一个吧?小可没看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酌一小口,想点酒醉河田鸡吧!不用开口,小可就知道小胖子想点什么。
果然,小胖子忙不迭失的直点头。
酒醉河田鸡是一道客家经典菜,前些年曾在闽粤的一些城市流行,但现在已席卷全国了。
出自长汀的河田鸡号称世界五大名鸡之一,据说以三黄三黑三叉著称,但这道菜最绝的却是在酒上,只有用客家酒酿烹制才能做出集鲜、嫩、香于一鸡的美味。
这里可没什么客家酒,所以说锦楼做不出集鲜、嫩、香于一鸡的鲜美!虽然是名菜,可味道不绝,小姑娘是不会点的。
这一顿吃下来,果真花了不少钱。
在付账的时候,小姑娘本想将她从九叔身上莫来的毛爷爷给交出去,可动作慢了一步,被文倩公主给付账了。
文倩公主狠狠的瞪她一眼,不用说,你又没带钱是吧?专门混吃混合,那天要你一个人付账…小姑娘摸摸荷包里的钱,觉得甚是委屈,她今天带钱了呢。
出了锦楼,小胖子看看天色,觉得还早,就提意去k歌。
文倩公主是第一个举双手赞成滴,谁叫小公主是他们班的麦霸呢,唱歌最好听。
一到了ktv,这些少年少女们就疯狂了,个个抢着麦克风不给,霸占着不放。
就小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坐在角落,无聊得想睡觉。
一般这个时候,马浩童鞋就最会照顾小姑娘了。
抢了话筒,走到小姑娘身边,递上去,小可,唱首歌来听听吧!小可摇头,不会!她说得是事实,老爷子让她上学都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哪还让她去唱什么歌啊。
他们花家可是高贵无比的家族,要是成卖唱的了,还不把老祖宗给气活鸟。
小可看着荧屏上那扭成麻花的妖娆身姿,眼里那个鄙视啊,毫不掩饰!不唱!不唱!叫你唱你就唱,就是红星闪闪的红旗歌也要来几句。
文倩也说话了。
小可不想被文倩唠叨,接过话筒,唱就唱呗,于是——妹妹要是来看我~千万不要从那小路来~小路上的狗屎多,我怕伤了你的脚~妹妹要是来看我~千万不要做火车~火车上的流氓多,我怕你被人摸~…这一唱,可把所有人都给震撼鸟!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一十三章 原始社会妹妹要是来看我~千万不要从那小路来~小路上的狗屎多,我怕伤了你的脚~妹妹要是来看我~千万不要做火车~火车上的流氓多,我怕你被人摸~…不飞则已一飞则鸣!那‘哥哥妹妹’几字唱得多销魂啊~香艳中带着下流,下流中透着高雅!那歌那词儿,就只有几个字,艳而不俗!一曲儿下来,震撼了多少人啊。
不唱了不唱了,我去一下厕所!小可将场子还给他们,自己跑厕所去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狗肉汤喝多鸟,这会儿正急勒。
急急忙忙的往厕所跑,关门,哗啦啦的泻了一地儿,完了还舒坦的打了个颤,舒服完了,才慢悠悠的起身,提裤子!裤子提到一半,突然——阿弥陀佛——一个天籁之音,不,一个‘惊天响雷’在耳边响起。
小可哪还顾得看什么人啊,连忙低头,手慌脚乱将裤子提起来。
等裤子穿好了,小可愤愤的抬头,哪个不要脸的啊?竟然偷看她上厕所!死变态…心里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人了,如此高不可攀,如此受人尊敬的…用如此低俗的言辞来骂他,小姑娘心里那个惭愧啊,那个懊悔啊!菩提树下,一位目慈眉善的佛陀大师盘坐着,一身明晃晃的袈裟,一身心怀天下的大气,一身悲天悯人的善意…凡人见了都忍不住跪地膜拜,低着头颅,不敢直视,因为觉得那是对他的不敬,对佛祖的不敬。
咳咳,可小姑娘不这么觉得瑟,心里虽然骂难听的话了,可还是不高兴瑟。
你什么时候来不行,偏偏要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来。
不是存心想要偷看她是什么!你是谁啊?气冲冲的问他。
对于老色鬼,别指望她能有什么好脸色。
佛陀始终慈目的笑着,阿弥陀佛,大明慈悲善佛!小可蹙蹙眉,大明慈悲善佛?传说中的佛祖三千化身之一!小姑娘这会儿已经将偷不偷窥的问题抛至脑后了,兴致勃勃的问了一个问题:听说佛菩萨无量化身于三千大千世界随机救众,此化身应是神通所现,如化身为人则血肉之躯,理宜受生老病死之苦厄,且不免受业力牵引遭染污之累,亦未出因果之报。
那药怎么才能跳出三界,回归佛途呢?佛菩萨是已证果地者,证果者真性随缘不变,先证法身,而后方能化身,此化身必契众生之机,即是规律,普现于六道,是其类别。
化人自是血肉之躯,示有八苦,系属神通随缘,幻化非真,来非业缘所牵,言行亦非被惑推动,亦无造者,亦无受者,化身消灭,法身如故。
一个人站在厕所空格里问,还伴随着阵阵尿骚异味儿;一个优雅尊贵的坐在菩提树下答,还伴随着渺渺金光。
大俗!大雅!极致的视觉,极致的差距。
可两人都没注意,都是一心一意的问,一心一意的答。
咦?原来你还真是佛陀啊!小可如此感叹。
先前那句问话,当然是考验了,看这个佛陀是不是妖孽变幻的。
小姑娘为何有此疑惑呢?这就要追朔到佛陀的出场了,还是那句:什么时候来不行,偏偏要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来。
不是存心想要偷看她是什么!也是!难怪小姑娘要怀疑他,你说,一个正正经经的佛陀,哪会偷窥一个小姑娘上厕所啊!这可冤枉死人家大明慈悲善佛鸟,早说了,佛菩萨化身必契众生之机,普现于六道。
你以为人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主要看的是契机!而小姑娘的契机就是,在这个地儿,在这个包厢,在这个厕所,还要在这个空格,撒上一泡尿!阿弥陀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的只是世人的心。
佛陀一开口就是佛家真理。
小可小声嘀咕,什么真真假假的,不就是只要你觉得是真就是真,你觉得假就是假嘛。
一脸的不屑,这广告走哪儿打到哪儿,口不离佛祖滴。
千百年来,道家与佛家的争论源源不断,道家的人认为他们比佛家的要高尚,他们讲究避世,无牵无挂!而佛家是修世,讲究万物在心!在这一点上,两家大不相同。
道佛两家的持法,各有各的理,就连两家的头头都说不清谁对谁错!小可心中坏笑,就想为难为难眼前的佛陀,于是就问:你觉得是你们佛家好还是道家好?可不能说各有各的好,一定要分出个好坏!小姑娘就是拐,一定要他分出个好坏。
如果他说佛家好,那就不厚道,如果说道家好,那就欺师灭祖。
好吧!看你是不厚道还是欺师灭祖!佛陀善笑,颇有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用在这儿虽不合适,但确实是这样的感觉。
两家都不好,没能将处于困苦中的众生解救出来!切——虚假!小可最看不惯这种虚假的人咯。
于是决定不放过他,又继续说,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而慧能却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你觉得哪一个说得对呢?小姑娘这次更拐,慧能神秀乃是佛家的两大宗师,说谁都不好。
阿弥陀佛!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众生的身体就是一棵觉悟的智慧树,众生的心灵就象一座明亮的台镜……咳咳咳,站在厕所讨论佛理,此乃开天辟地第一遭!小可瞥见佛陀身后的菩提树,脑中灵光一闪,又问: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打坐修道时,菩提树神便以树叶为释迦佛挡风遮雨……阿弥陀佛!贫道是来接引小姐去异域历练的,现在时间已到,请小姐跟贫道走吧!大明慈悲善佛笑着引路,话音刚落,菩提树化着一条长长的通道,也不知道是通往哪儿的。
小可刚迈出一步,身上的电话响了。
等等,我接一个电话!语气随意,没一点尊重的意思。
喂?九叔,什么事?刚才忘了告诉你了,在去历练之前,会有一个有缘人引渡你去异域历练。
你将要去的地方和历练的方式都是那个有缘人决定。
所以,你最好安分点,将有缘人给讨好了,不然就等着他们给你穿小鞋吧!想当初,你妈去历练的时候,就因为一句话不得有缘人的意,那下场悲惨得,我们都不忍……小可没再听九叔说什么,僵硬着脖子,缓缓转头,看着一脸善笑的大明慈悲善佛,突然心生一股寒意,心存侥幸的问:大师,你应该不是小心眼儿的人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姑娘突然有种想死的冲动,强烈的感觉,这啥大明慈悲善佛百分之百是个小心眼儿、有仇必报、玩恩负义的老不死滴。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笑得越和善,心里就越阴暗!可,小可还是不想放弃,这可关系到她今后几年的幸福生活。
小跑几步到佛陀身边,狗腿的笑着,大师,慈悲的大师爷爷,请你原谅我的年幼无知,不知礼数。
再次,我给您老赔不是了!说完就深深的鞠一躬!佛陀惶恐的让到一边,小姐严重了,小姐乃是花家的嫡系大家,身份最贵无比。
贫道受不住小姐的一拜,请小姐莫要折煞贫道。
看看,说得多谦虚啊。
可小姑娘就觉得他不是表面上那么谦恭,肯定会给她穿小鞋。
小可跟在佛陀身后,踏进了长长的甬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大师的照顾了。
言外之意就是叫你选一个好地方历练呢!照顾小姐是应该是。
咳咳,那就选一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吧!如小姐所愿!小可挑挑眉,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好说话?继续要求:还要生活简单点的!如小姐所愿!不要什么朝廷大战,江湖纷争,后宫争斗的!如小姐所愿!不要……如小姐所愿!……小姑娘美死了,看来遇到一个好说话的人。
可,当小可到地方的时候,都恨不得将劳神么子的大明慈悲善佛给五马分尸鸟!是谁说好说话了,老子劈死他nnd,这该死的老秃驴,果真是一小心眼儿的老不死。
看看眼前滴场景,真是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啊,可惜太原汁原味,太接近自然鸟!小姑娘欲哭无泪的盯着围着她不停转的这些个野人,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她扔到原始社会啊——隧道口的佛陀始终如一的善笑。
要山清水秀,要生活简单,要舒坦好玩,原始的野人社会最适合了!碰!小姑娘顿感斗转星移,天旋地动,然后就不知人事的昏过去了——一个壮硕暴露只遮住重要部位的野男人走出来,拖着小姑娘的腿就回去了。
只听那男子老远就大喊着,娘亲——给你带媳妇回来了!可怜的娃儿啊,可怜的小姑娘啊!要是再原始社会待几年回来,肯定都不会用筷子鸟——花家姑娘初成长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是她妈!三年之后京城一处豪华的俱乐部,名为‘术相’,俱乐部中全是家里有钱有权的年轻男女们,说白了,就是一群夜夜不归宿的妖孽们。
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点风流韵事啊!而且,年轻的时候越风流越好,等结了婚就能收性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要是婚前老老实实,婚后日日风流,那你就等着哭死吧!现在都是没主儿的人,该风流该风流!俱乐部门前停着各式的名跑,来的人就是非富即贵啊。
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车缓缓驶来,小车非常显眼,那牌子竟是……奇瑞QQ?!这位有着‘年轻人第一辆车’之称的奇瑞qq,外表十分滴,滑稽?好吧,勉强能称之为好看,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双圆圆的含笑眼睛,前格栅就是一张含笑的小嘴巴,憨厚的笑意溢于唇边,再配以小巧玲珑的标志,恩,很憨厚很搞笑。
最主要的是,你一个便宜得不能再便宜的货,要是个新的就好瑟,可,一看明显就知道,是个二手货瑟!面上的漆都快掉了,车身全是泥巴,连后座的车门都是一开一合的,如果上下一颠簸,那车门会好不怀疑的掉下来。
最最主要的是,它身后还跟着一辆布嘉迪—威航爱马仕特别版8。
0T。
爱马仕不但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且也被誉为能够让你一生永不落伍的时尚之物。
这两者间的差距也太太……太大鸟!可前面那奇瑞qq车没有‘献丑’的意识瑟。
仍旧不紧不慢的行着,就跟总理过街,接受人民注礼一样,骄傲得很勒!俱乐部门口,一位高傲美女刚从一辆红色的跑车上下来,刚走出一步,立马就看见这辆‘神奇’的车了。
精致的脸上全是鄙视,什么人啊?开这种车来这地儿,即便是自己不觉得丢脸,也污染人们的视线。
渍渍,那嫌弃的模样,就跟城市里的大小姐看着乡下老农民进城似的,避而不及!这一路的,可不止高傲的美女嫌弃,就连门口的迎宾小姐也嫌弃。
车子停了,接待人的小姐们都不想上前。
个个高傲的站在一旁,她们可都是骄傲的模特出身,要样貌又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来这里做接待小姐,接待的都是非富则贵的贵人,就希望那些贵人能看上她们,那就是一步登天做少奶奶了。
你一个‘乡下农民’谁稀罕去迎接啊!奇瑞qq后的爱马仕现身鸟,优雅漂亮的接待小姐全都化身为天使了,笑得那个灿烂啊,如花似的。
齐齐向那车围去,诚心有礼的接待着。
等车上的贵人走了,那奇瑞qq的主人还没下来。
众接待小姐面面相觑,心里忐忑不安,她们俱乐部的规矩严,奉行客人之上,凡是来俱乐部的都是客人,她们这么冷落‘客人’,要是被经理知道了…会不会被开除了啊?这样一想,就有人站不住了。
一位清秀的接待小姐上前,恭敬的帮他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您下车!可是——过了两三秒,车里没人回应。
清秀的接待小姐忍住要骂人的冲动,再次出声,请您下车!声音提高了几分,终于将车里的人给‘惊醒’了。
一只漂亮的红色水晶鞋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最先出来的是一条腿(当然是腿先出来了,难道还能先出来脑袋?),是一条怎样的腿呢?那么清秀的接待小姐脑中只冒出两个字——销魂!可不是销魂了,一条销魂的美腿,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心慌意乱。
秀清的接待小姐微不可见的向前倾斜了身子,脑袋往里瞧,想要看清女子的容貌,心想:凭一条腿就能如此销魂的人,容貌肯定也不差。
果然没令她失望啊,前倾身子,终于窥得全貌。
一袭亮黑色的半露背晚礼服,下摆呈鱼尾状,长至膝部,精致的流苏刺绣披肩加上红色的水晶高跟鞋,后背镂空一直到臀部,露出性感的曲线,及腰的长发有一半散落下来使得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礼服下摆,及膝,随着她的漫不经心,一下,一下,晃动如梦境,让人不忍,又让人无法拒绝,直至心底的深处。
只觉妩媚妖娆!可看她的眼睛,那深邃如幽兰,秋水,彷佛那一抹的清泉,幽深,静雅。
又觉得她甚是高贵典雅,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威严不可侵犯。
咳咳,门口来来往往的男子不知看傻了多少了,看痴了多少!先前的高傲女子眸光一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嫉妒,跺跺脚,转身进去了。
花烟大小姐这次出场,可谓是出尽风头啊。
都已经是一个十六岁少女的妈了,竟还这么妖娆娇俏,要让人其他当妈妈的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让你还这么年轻!花烟不雅的打了个哈欠,抬起那睡意朦胧的眸子,望了望地方,原来到了啊!她这幅睡意朦胧的样子,可把接待她的小姐给吓到了。
明明是从驾驶位出来的啊,车里明明没有其他人了啊。
可看她的样子,确实是刚睡醒啊,那…刚才到底是谁开的车?!花烟丢下一脸纠结外加不可思议的接待小姐,轻车熟路的进了俱乐部。
今天的‘术相’俱乐部有些名堂,听说有位‘小侯爷’升官了,再此办个宴会聚聚。
四九城的八旗子弟圈里,能在称上‘小侯爷’的也不多。
八旗子弟是天朝官员们的宝贝子孙,个个都有权有势,可能称上小侯爷的,那还的又深厚的背景才行。
升官了办‘烧尾宴’,那是一种规矩。
烧尾宴上,形式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升官者为感谢上司栽培提携,感谢同仁抬举帮衬,宴请大家,以示谢意;另一种是下级为了讨好上司,请新官员喝恭喜酒,表达敬意和巴结。
昨天,小侯爷在京城最好的酒楼里宴请了那些上司们,上司们个个都惶恐又受宠若惊的到场。
第一种倒是办了,现在该下级的讨好上级了。
话说,这位小侯爷被他老子,也就是老王爷放到基层锻炼了。
老王爷也不搞特殊,就将自己儿子放在最下头,——四九城里一个最不起眼的水电局,就坐那儿戳戳章就行!小公务员!人家老王爷不盼望他升官发财,只要他不到处惹事生非,安安分分的活着就好。
所以老王爷早给底下的打招呼了,你们不惯着他,不能紧着他,更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他升官,不然这样对其他同志不公平,就当他一普通同志。
下面的人知道老王爷的意思,可没那个胆子真不管这祖宗瑟,除了升官,其他都满足这祖宗。
所以,小侯爷升官那是意外,天大的意外瑟!事情的关键就在一个怀胎十月快要下崽儿的孕妇身上!那天,一个孕妇去水电局交水费,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给畔了,一跤摔地上,那孕妇疼得龇牙咧嘴,大腿上血水跟着往下流,要下崽了!刚好被经过的小侯爷看见,小侯爷立马打了个电话,送医院了,还好送的及时,母子平安。
头上的领导知道了,大夸小侯爷有雷锋精神啊。
于是小侯爷立了一大功,升官鸟!此时,小侯爷正坐在‘术相’二楼享受咧!侯志铭,你小子混得不错嘛,离升官发财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只差发财了。
戴军拍着侯志铭的肩,讪笑。
这位小侯爷可不就是侯志铭那妖孽!侯志铭猛吸了口咽,吐出的烟雾将整个俊美的脸庞都笼罩其中,更添几分妖娆。
你他妈的别取笑我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被你家老爷子贬去守厕所,守得还挺开心得嘛!侯志铭烦躁的挥开肩头的手。
一听守厕所,戴军小爷脸上的笑意绷不住了,连嘲笑他的心思也没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二哥莫笑三哥,脸上的疙瘩一样多。
他跟侯志铭就是二哥和三哥。
这个时候,秦言来了。
秦言一身儿军装,本应是刚硬强悍,却硬被他穿出了一股儒雅、温和之感。
还特儿迷人,走哪儿,哪儿是道风景线。
侯少和军少盯着那身军装,具是眼睛一眯,那股子说不出的留恋与喜好毫不掩饰的清晰印在眼底,想他们三年前,也是这样一身军装!随后,两人均是一叹,现在被贬了,没资格穿咯!咳咳,这两妖孽被家中的老人们贬到不起眼的地方,剥夺一身迷人的军装儿,与小姑娘,那是有直接的关系。
三年前,小可突然不见了。
小少就着急呗。
小少一着急,嫡系们也着急。
于是就满世界的到处找,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说是有个人贩子团伙,在小姑娘失踪的第二天,偷偷的偷渡去了非洲。
人贩子干什么的?当然是拐骗小孩子的。
小姑娘是小孩子,人贩子偷渡,这两件事一联系起来,只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的小可被人贩子拐走了,还要卖到非洲去!那还了得啊,四九城内顿时疯狂鸟!人贩子刚走不久,四位少爷们分工合作,小少招呼着所有的警察,出动一辆辆的警车,全城拉着警报,死命的追!戴军小爷动用他老子的军令牌,私用军队,一个师团配上强劲的火力,直接开过去拦截!小少跟戴军少两面夹攻,可还是晚了一步瑟,人已经坐船走了。
侯少拿起电话,直接打给海关处,还怕他们手底下的人不能尽全力的追,直接说了一句,‘那船上有核武器,全力拦截!’海关处接到电话,这还得了,大事情,肯定是倾巢出动!所有海域都关闭,每条海线都设有埋伏点。
全力拦截那条有‘核武器’的船。
等船拦截下来,上面的人贩子冤枉死了,他们早就金盆洗手鸟,还去自首,坐了好几年的牢,前几天才被放出来。
所有的孽障都还清了,一身轻松,就想着出去旅游一翻,于是就去非洲看看。
这一看,就又进铁笼子鸟。
你说他冤不冤啊!咳咳,他还不够冤呢,最冤的就要数戴军少和侯少了。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全国上下都知道,上面的领导即便是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行啊。
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四个人,出来的就只有戴军小爷和侯少爷。
为啥?咳咳,只能怪两没脑子的倒霉呗。
人家小少虽然也参与了,可人家那是为人民服务。
带动警察全力以赴的追击人贩子!抓人贩子肯定是警察的事瑟,管你军队什么事儿了,你戴军少爷一声不响,连个理由都不给的将一个师团给弄出去了,这是什么事啊!要受罚,肯定是要受罚的!还有另一个混世魔王,一句话就弄得祖国海域不得安宁,海军们如临大敌,更要受罚,更要受罚!秦言少没来得及出手,没事。
小少全力追击人贩子,虽然人贩子已经金盆洗手了,可心是好的,行为是好,值得表扬,值得表扬!所以,就只有戴军和侯志铭这俩儿倒霉吹的娃子受害了。
志铭,恭喜你升官!秦言优雅大气的坐下,就坐戴军少的对面。
哟~这点小官儿那值得你秦少爷恭喜啊,再怎么升还不是个盖章的头儿,说到底还是个盖章的,和你秦大少的军区上校相比,淤泥之别。
侯志铭又点了根烟,阴阳怪气的损他。
秦言脸上的笑容不减,很大气,就像长辈包容耍脾气的孩子,笑着说:快去换身衣服,今天我请了寒叔,待会儿寒叔就过来了。
侯少爷一身粉红色的衬衫,显得很轻挑,显得更妖孽,就像老红街出来的公子哥,一身的情欲味儿,一身的风流味儿。
咳咳,上身妖孽,可下身,穿着一条海绵宝宝的小短裤,搞笑死了。
这条小短裤还是四年前小姑娘帮他选的样式。
这样怎么见人啊!侯少瞪他一眼,转身,去换衣服了。
戴军看着对面稳重的秦言,问他,你请寒叔来干什么?秦言解开军装外套扣子,将外套脱下,放在身边,不紧不慢的回道:寒叔是小可的爸爸,不可能连父亲都不知道女儿的行踪!恐怕要令这些小爷们大失所望了,就连她妈都不知道她的行踪,更何况和还是她爸呢。
造孽啊!小姑娘失踪了,小爷们紧张担心得不得了。
看吧,外人都知道要找人,可看她妈,这会儿逍遥得都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花烟大小姐手里持着一个青花瓷的小酒杯儿,里面是满满的一杯白的。
白酒香醇,韵味十足。
许多名宴上,用的酒都是上等的白酒,上得了台面。
可比那些红酒啊,鸡尾酒啊,鸭尾酒啊强多了。
大小姐轻酌一小口,鼻里,嘴里,心里,全是白酒的香醇味儿,顿时满足的眯起那双妖魅的眸子,好东西啊!花烟,是好酒吧?你恐怕一辈子东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这可是天朝的贡品,外面没得卖。
一道尖酸的语声在花烟大小姐背后响起。
花烟回头,见到的便是像孔雀一样高傲的女子。
女子一袭雪白的公主裙穿在身,本该娇俏可爱,可奈何年龄不合适,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花烟心里直翻白眼,都二十五六岁的还装嫩,穿这么青春洋溢的公主裙,就连我女儿都不穿。
(难得啊,她终于想起了她还有个女儿。
)花烟今天这惊艳的装扮,可把在场的女人都比下去了,场上的男子多数都在她身上留恋,身边的女伴都是嫉妒的愤瞪着大小姐。
这女子也不例外。
宝贝儿,这位是谁?与女子一道的还有位男子,男子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可双眼一落在花烟大小姐身上,顿时猥琐起来。
女子一见男子的神情,眼里的嫉妒更胜。
娇俏的依偎在男子怀里,试图引回男子的注意。
气吐如兰的在男子耳边轻吟,她是我们公司的同事,叫花烟。
老家在乡下,家里有些贫困,老板看她可怜,就让她在我们公司打杂。
花烟对她的说辞充耳不闻,不出声,不反驳。
再说,人家说的没错拉,她老家本来就在乡下,而且也确确实实的是她们公司打杂的。
谁叫人家老板请她去公司抓小鬼,为了不引起恐慌,特意给她安排的打杂职务呢。
可是这男人不信瑟,看花烟的举止,很是优雅,比那些受过良好教育大家族出来的闺秀还要优美,这样的可人儿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儿,他还是知道的。
为此,男人不悦的看着怀里谄媚的女人,那意思很明显,不要当着他的面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孔雀’急了,花烟是她硬拉过来的,目的就是要羞辱羞辱她。
谁叫她长得这么显眼,将她所有的光环都抢去了。
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让人如此坑爹买娘!要是因为花烟,她被大金主儿给嫌弃了。
还不得哭死她!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勾引来的……于少,是真的。
我没有骗……于前,这女人说得是真话。
一个高傲的女子手里持着高脚杯,优雅的走过来。
那身特定的礼服,和胸前那颗耀眼的宝石,一看就知道和‘孔雀’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不就是门前那个开名跑女子,看着奇瑞qq无比嫌弃的那个!此女也有些来头,名叫黄静。
父亲是劲扬分军区的参谋长,母亲是个商业强人。
天之骄女一生都被宠在手心,眼高于顶,性子高傲得很。
这女人你最好不要沾惹,外表看着光鲜,内里就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
看也不看花烟,就好像要污染她的眼似的,外面停着一辆破铜烂铁的二手车,就是这女人开来的。
顿时,于前看花烟的目光就跟看见一坨狗屎似的,嫌恶得想要立马将她拿去人道毁灭了。
花烟大小姐的坐骑,在一群闪闪发亮的超跑中,那么显然,那么突出,他当然也看见了。
去去去,这么高档的地方是你一个穷酸女呆的地儿吗?就是扫厕所你都还不够资格呢。
快出去,快出去!于前是出了名的嘴巴毒,没风度,就是出手打女人的事业干过不少,更何况还只是侮辱一个女人呢。
花烟瘪瘪嘴,也没反驳,没办法,谁叫人家说的对呢。
她还真连洗厕所的资格都没有!以前在‘术相’玩儿的时候,就听说,这里洗厕所的都是本科毕业的大学生,而她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
于前的声音大,将周边的男男女女都引过来了。
怎么了?听说这女的来这儿钓凯子呢,想要一步登天,家里一穷二白…人都是爱面子的,更何况女人的面子更薄,被一个男人指着脸这么说,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要是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就哭着跑出去了。
花烟大小姐一向心善,不让众人失望,配合着向俱乐部门口走,出去瑟。
既然所有人都希望她出去,那她就坐一回好人。
喂!花烟,大门是给客人走的,你这身份就只能走后门。
‘孔雀’女子娇笑连连,笑得花枝乱颤的倒在于前的怀里,走后门都是高抬你了,如果有狗洞,你就只能钻狗洞出去。
哈哈——围观的人也是哈哈大笑,显然是被她的话给逗乐了。
对,钻狗洞!她就只配钻狗洞——有人出言附和,一时,众人兴致高扬,快快,快去造个狗洞,让她钻出去……楼上的秦言三人也被惊动了。
那女的是谁啊?被欺负得够惨的啊!看戴军小爷也不是好东西,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美女被欺负都不知道出手帮帮。
刚换完衣服的侯少爷出来,靠了靠身边的秦言,你有没有觉得那女人很眼熟啊?眼熟?像谁?想他们的小姑娘呗!你说会不会小可儿啊?戴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雷人的话来。
应该不会吧?秦言也不确定,因为两人看起来确实有些像,小可没这么漂亮。
侯志铭瞪他,怎么就没这么漂亮了,比她还漂亮好不好。
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戴军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那鼻子那嘴巴,越看越像(能不像吗,全是遗传到她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三年莫不是跑去整容了?所以我们才没找到?言外之意:眼前这个就是他们的小可了。
戴军少是说风就是雨的人,认定她是小姑娘,那就是小姑娘了。
他们的小可儿被人欺负了,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给欺负回来瑟。
不可能,当初我们可是将每家医院都找完了,就连兽医院都找……秦言回头,看着戴军少。
可——戴军少人呢?!再一看,人已经冲到下面去,给小姑娘撑场子去了。
侯小爷穿着拖鞋,也‘咚咚’的跟着跑下去了。
侯小爷刚穿好衣服,正准备穿鞋子,听到外面有动静,心只肯定是有好戏看,因为宴会上男人女人多,争风吃醋的事儿就多。
所以,他连鞋子都来不及换,连忙跑出来。
这会儿急着赶去给小姑娘撑场子,拖鞋不好走,跑不过戴军少,心里急啊。
三年没见面了,肯定要在小姑娘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瑟,这正是个好机会。
可不能被戴军那小子抢了先!这么一想,侯小爷两脚一抬,拖鞋飞去了,赤着脚,蹬蹬的从楼梯上跑下去,果然速度快了许多。
都赶上戴军少了,最后来了个冲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第一个跑到‘小姑娘’身边。
侯小爷二话不说,上前几步,抬手,——‘啪啪’两下,打在‘孔雀’女子的俏脸上。
那力道之大,声音之响!‘啪啪’脆响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显得特别突兀,瞬间便让这些人停止了笑声。
啪!啪!戴军少也不落后的再补上了两巴掌,力道比侯小爷的更大。
为什么呢?里面还夹着戴军少的怒气呢!明明是他第一个跑下来,怎么就让侯志铭这小子抢了先呢!这‘孔雀’女正好也给他出气呢!前面那两声脆响,虽然突兀,可毕竟被杂声(笑声)给盖过了,后面的两声才真真切切的打在众人的心上,连心尖儿都是一颤啊!众人缩了缩脖子,一脸惶恐的退到一边。
‘孔雀’女顿时被打懵了,这几巴掌,力道很大,耳心阵阵刺疼传遍全身,脸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痛。
咳咳,这俩儿兔崽子,都没一点绅士风度,看把人家给打得。
那张俏艳艳白嫩嫩的脸颊霎时高高的隆起,一道指痕都冲血了,又青又紫,看着惨不忍睹!你你、你凭什么大我?‘孔雀’女一手捂着脸,一手颤抖着手指,指着两少,下意识的责问出口。
侯小爷退后一步,刚好站到‘小姑娘’身边,伸手,一把将‘小姑娘’的腰给搂住,睥睨着她,像宣誓一样隆重的开口,她不是你能欺负的人!那模样,就像搂着他的女人!哇——这乌龙闹大了。
侯小爷得意洋洋,却不知道搂着的是人家的妈!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五章 乌龙更大鸟!孔雀小姐的身份不够,不能经常来‘术相’,认识的人不多,在这里恐怕就知道于前一个,这侯志铭和戴军是哪根葱啊,人家挺逗没听说过。
再加上,平时与于前出去的时候,走哪儿哪儿都有人在他面前献媚巴结,连带她自己也受到优待,受到尊重。
现在,却被人当众甩耳光!这口气怎么忍得下去啊?顿时疯狂了,尖锐着声音咆哮而至,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竟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于少的女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俏脸因激动而扭曲,尖锐的声音刺耳,哪有一点优雅贤惠,跟大街上骂街的泼妇没什么两样。
其他好些人都忍不住蹙眉,眼里的嫌恶又从花烟转到孔雀小姐身上。
渍渍,这些人也不想想,他们刚才是怎么嘲讽奚落花烟大小姐的,那会儿的姿态比现在的孔雀小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戴军少冷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原来是于少的女人啊?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于少的女人。
于少,您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我们吧?不不…不怪罪!于大少目光呆滞毫无焦距的看着一处,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这话也是下意识的喃呢出声。
可孔雀小姐一直都是神志昂扬,一听于前说不怪罪,火气‘噌’的一声就冒起来了,什么金不金主的,什么不能得罪的,都抛之脑后,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还算什么男人!顿时破口大骂,于前,你这孬种,自己女人被欺……啪!又是一声脆响,比先前几声都响,于前阴测测的看着孔雀小姐,不要脸的骚货,都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上过的了,还敢在老子面前耍泼!你……孔雀小姐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抬手便向于前打去。
却不料,于前抢先一步,挥开她的手,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戴军少面前,谄媚的看着戴军,军少,侯少,兄弟刚才是昏头了。
请两位莫怪,莫怪!改天兄弟在后天楼摆席,请两位少爷吃酒,给两位少爷赔不是。
抓着孔雀小姐的长发,往地上一甩,刚好摔在花烟大小姐的脚边,这女人,跟兄弟没有一点关系,随便两位少爷怎么处置,不用给兄弟面子。
于前也是八旗圈子的老手,心狠,手段也不小,而且还最美气度,经常拿身边的女人出来当事,八旗圈子里的好些人都不耻他,可碍于他确实有些身份,不敢摆在明面上说。
可不管他怎么有身份,怎么有背景,还能大过戴军和侯志铭两人不成?要是换个人,于前今天这件事恐怕就会这么解决了。
可对方是谁啊,是两大混世魔王啊。
你说摆席他们就得去?你说吃酒他们就去吃?你谁啊,天王老子?!屁大的面子也敢拿出来显摆,看老子会不会看你面子。
戴军少面色一沉,语气生硬道:于大少不会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吧?于前也清楚这两位是不能惹的,心里虽然不满,可面上却很谦卑,是是是,军少说的是。
今天兄弟碍了眼两位少爷的眼,是兄弟罪该万死。
以后凡是见着两位少爷,兄弟会自觉的离得远些,不敢再碍少爷们的眼。
说完,于前鞠了一躬,就毅然的出去了。
刚走出几步啊,却被侯志铭叫住了,踢了踢脚边的孔雀小姐,将你的女人也带出去!孔雀小姐被于前那么一甩,刚好撞着头,昏过去了。
于前回身,毫不怜香惜玉的拖着她就出去了。
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花烟小姐,突然蹙眉,疑惑的看了眼身边的两个骚包男人,难道他们就这么放过了那女的?咳咳咳,两妖孽将那女的还给于前,也是不安好心啊。
于前的出了名的好面子,今天却在‘术相’将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而事件的起因是谁?就是他身边的那女的瑟!再加上,于前再戴军那儿受到侮辱,更像是火上浇油,他这会儿怕是要急着泻火。
那女滴的下场怕是惨不忍睹!都省了戴军他们自己动手。
侯小爷的手都没从‘小姑娘’的腰间放下来,忘我的沾着便宜,搂着就往楼上走,走走,去楼上,去楼上。
秦言也在楼上等着呢……花烟大小姐还没开口,就被侯小爷亲密的搂着上楼了。
咳咳咳!造孽啊!这一幕刚好被踏进门的李长官给看见了。
话说,李长官自从知道有小可这个女儿后,就想着好久找个时间,找孩子她妈见见面,谈谈话。
虽然对她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她为他生了孩子,还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理应补偿一番!如果有必要的话,去局子里把结婚证办了。
李长官想得就简单,就想着给女儿一个健全的家庭,不能让女儿在单亲家庭中长大,那对女儿的成长不利。
可想的永远比现实好。
谁知,那个死女人,比他还风流,比他还能乱搞。
李长官有段时间是狠了心要让花烟大小姐收心,每天就像看犯人一样的将她看着,就连上厕所,李长官也要跟上,一点儿只有都不给。
那顿时间,将花烟大小姐给搞烦鸟。
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啥事都不管,丢下李长官就跑了。
后来两人就这么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好得时候嘛,那就是模范夫妻(虽然没扯结婚证);坏的时候嘛,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李长官就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楼的快成一人儿的两人,眼里全是阴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竟还有脸勾搭年轻小伙子?!那人都能当她儿子了!?!李长官那个恨啊,剧恨,锤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恨不得冲上前去杀了那对狗男女,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李长官沉得住气,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没有急着上楼。
在角落的一个空沙发上坐下,懒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左腿压着右腿,从荷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那神情,那姿态,那气质,都只觉得——洒脱大气!李长官这个年纪,是最迷人的。
就像一坛美酒,年份轻了,味儿淡;年份久了,粗口。
只有在最适合的年份,才最美好,最沉醉,最香醇!二十几岁的俊美容颜,三十几岁的霸气洒脱,四十几岁的沉稳内敛。
这就是一骨灰级的妖孽!往那儿一站,多少女人的眼睛粘他身上不转啊。
这不,就有一大美女过来搭讪了。
寒叔叔!美女一身修身长裙,典雅大方,胸前一颗蓝宝石点缀,精致贵气。
这大美女可不就是嘲讽花烟大小姐的黄静。
黄静的父亲是劲扬分军区的参谋长,而李接就是军事上的龙头老大。
如果说李家是皇帝,那么黄静的父亲那就相当于李家的臣子。
这黄静每次见李长官,还真有几分朝见天朝太子的意味——尊重,敬仰,爱慕!看着李长官的眼神里是充满了爱意,对李长官是痴心一片,现在都二十五六了,家里对婚事一直催得紧,还介绍了好几个青年才俊,可她都不愿意,心里打定了非李长官不嫁。
黄老父也知道她的想法,一直劝说自个儿女儿,不要痴心妄想,自己家里配不上人家,硬逼着女儿去相亲。
黄静一怒之下跑出来了,来‘术相’舒舒心。
可——你说是不是老天爷眷顾她,是不是老天爷也认为他们相配,所以才让她遇到了他!遇到李长官,黄静所有的不快都抛之脑后了。
在一旁补了个妆,以最漂亮、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李长官的面前。
寒叔叔!一声轻柔嘤咛,就像一把小毛刷,软软的刷在心间,男人一听,那地方就硬了。
可李长官这会儿正沉溺在斩杀那对‘奸夫淫妇’的画面中,对于外界的‘干扰’,不仅没欲火高涨,反而还怒火高涨。
他妈的的谁啊?!这么没礼貌,开口放屁之前都不打声招呼?(开口前还打招呼?有本事你打一个看看!)回头怒狠狠的等着她!寒叔叔?李长官的眼神那是相当有杀伤力的,黄静被吓得一退,小脸卡白卡白的。
李长官见是一女的,而且还是认识的,眼神一收,又恢复平时那种大气洒脱,哦,是小静啊,你也来这里玩。
听到心上人叫自己名字,黄静顿时心花怒放,笑容灿烂的开放着,寒叔叔,你怎么来了?其实两人的年纪差距不大,李长官现在就三十六七,黄静叫他叔叔,那是因为辈分儿在那儿。
黄静的父亲跟李大伯是同学呢!按辈分,黄静叫李长官叔叔没错。
我来坐坐。
李长官的语气很平淡,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
他待会儿又正是要干(抓奸),抓奸这是个技术活儿,要在他们有着肌肤之亲却又没真正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出现。
为什么呢?有了肌肤之亲就有证据瑟,而会抓奸就证明对方还在乎,还在乎那就肯定不能让他们真的成事,不然还抓屁的奸,直接拖出去毙了。
所以说,抓奸是个技术活,对时间的把握非常重要。
在这形同网店秒杀的时候,你一个路人甲出来当什么路啊。
所以,李长官不高兴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一句话不说,起身走了。
楼上,侯小爷的猪蹄子吃豆腐吃得毫不客气,光着脚板,搂着‘小姑娘’走到长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改成两只手,紧紧的将‘小姑娘’搂着,就怕‘小姑娘’跑了。
坐下后,就开口大声质问,小可,说!这几年你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连你的志铭哥哥都不要了?!那口气就跟丈夫逮着妻子偷情没神马两样。
咳咳!花烟大小姐也拐得厉害,不动深色的盯着侯小爷看,就是不说话。
那神情似笑非笑,那眼神似看非看,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秦言看着侯小爷他们上来,站起身来;可看清这女人脸上的表情,一顿,潋滟的眸子微眯着,眼底划过一道亮光,也不知在想什么,然后又一声不响的坐下了。
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刮起茶盖儿,动作儒雅大气,艾滋配上那身军装儿,真有让人膜拜的冲动,想仙子一样的男人!可,你不知道,这么‘仙子’的男人,此刻心里在想:恩!这女人好。
比以前他们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看那腿,那腰,那胸,那眉,那眼,无一不销魂,无一不是极品!那眼神李不知不觉流露出的媚态,不知不觉流露出的霸气,不知不觉流露出的典雅。
每一样是小可有的,那就是确定了,这女人可不是他们的小可儿呢。
秦言开始也有些怀疑,找了几年,连国外都找了,连点鸡毛都没有,或许还真是去整容了。
现在一看,不是!哎呀!小可,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哑巴了。
侯小爷说这话一点都不损人,眼里流露出真真切切的关心,倾身,将腰上的手移到她嘴上,想让她张开嘴看看。
两人本就坐得近,侯小爷再倾身,那贴得就更近,两人的姿势暧昧得很啊!在暗处的李长官忍不住了,额上的青筋暴跳,那小子的手往哪儿放啊,那小子的眼睛往哪儿看啊!压下心中那股要将他剁碎的冲动,面色如常的从暗处走出来,潇洒大气,沉稳内敛,淡淡的开口:志铭,听说你升职了,寒叔来给你说声恭喜!寒叔!寒叔,您来了。
秦言起身。
戴军少与秦言同时开的口,喊得很激动。
寒叔!侯小爷喊得更激动,也不管‘小姑娘’哑巴不哑巴了,拉着‘小姑娘’就起身,走到李长官面前,激动的说,寒叔,看!你女儿回来了!这么一说,秦言愣了!李长官傻了!偷偷跟着李长官身后的黄静惊了!花烟大小姐更是惊天动地鸟——!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六章寒叔,看!你女儿回来了!这句话恍如一颗惊雷,直接劈在李长官的脑袋上,劈得李长官外焦里嫩,都有想死的冲动。
可,再一想,一股滔天怒火直往脑门儿上窜。
花烟大小姐缩了缩脖子,悄悄的往一边移两步,离身边这个笑得像傻子一样的倒霉娃儿远一点。
这死男人要爆发了,离远些,免得惹祸上身。
再看李长官,双目赤红,如狼似虎的盯着侯小爷,胸口一起一伏,双手紧紧的握在身侧,额上青筋暴跳,浑身散出一股股铁血煞气,气场恐怖异常。
秦言挑挑眉,觉得不对劲,看寒叔这样子像是要冲上去掐死侯志铭。
秦言脑中的想法还没散去,场面上的发展已经天雷勾动地火——爆发鸟!寒叔真冲上去了——!李长官双目欲瞠,双手紧紧的掐住侯小爷的脖子,大声怒吼:他妈的他妈的,老子有这么老吗!有这么老吗!老子哪来这么大的女儿啊啊啊!这死女人都快四十岁了,四十岁了,四十岁了——那怨念直冲侯小爷的脑门,侯小爷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头一歪,昏过去鸟!秦言反应最快,上去拉架,可碍于李长官的身份,不能硬来瑟,寒叔!快放手,快放手!放屁的手!给老子滚开——李长官现在是怒火冲冠,理智都快没鸟。
一把将碍事的秦言推开,‘啪啪’两巴掌打在侯小爷的脸上,侯小爷顿时就醒了,星星松松的睁开眼。
李长官二话不说,拉过躲在一旁当小媳妇儿的花大小姐,朝着侯小爷大吼,这是老子的女人,是老子的老婆,屁个女儿!你他妈的全家都是女儿——一口唾沫星子爆溅,可见李长官是有多激动。
我滴神啊!这回全场都瞠目结舌鸟!侯小爷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再次承受不住的昏过去了!李长官嫌弃的将他往地上一扔,拉着花大小姐转身就走,这死婆娘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拉回去教育!可,走了两步,李长官有想起了刚才那小子的手乱摸乱放,心里不服气,又倒回去,在侯小爷的肚子上补上两脚!他妈的,老子的女人都敢碰,不想活了!李长官在众人或诧异或惊讶或惊艳的目光中,将花烟大小姐拉走了。
喂,喂喂,干嘛啊!你谁啊?我跟你又不熟。
走到停车场,人少了,花烟大小姐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甩开李长官的手,直叫嚷,那语气都用上花旦腔调鸟,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竟敢对我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这成何体统!李长官面黑如锅,今天是被气惨了,啥什么形象都没有了,连同一个小辈争风吃醋的事儿都做出来了,现在想想,觉得太丢面子了。
李长官懊恼之极,本想着要不要回去道个歉,可、可可…你看看这女人,还没玩没鸟了。
自己不检点,偷男人被他逮着了,还理直气壮的说不认识他?!李长官顿时火冒三丈,怒吼:你是我老婆!我咋就不能搂搂抱抱了!你不让我搂我,还想让谁搂啊?!想让其他男人碰你,想都甭想。
李长官吼得脸都红了,帅气的将花大小姐一拉,紧紧的搂在怀里,你不让我搂,我偏搂;你不让我碰,我偏碰。
低头就含住那张红艳艳的唇,这里老子盖章了,看还有其他哪个想死的男人敢碰!渍渍!俊男美女,男的极品俊美帅气,女的极致妖娆妩媚,那场面看着极养眼,极香艳!暗处,偷偷跟下来的黄静,明亮的眸子里是满满的伤痛,满满嫉妒,又满满的自卑。
唇相碰,齿相依,舌相缠。
一个缠绵的舌吻下来,李长官的星眸李染上了一层情欲,可还是把持住了,没忘了正事。
说,你把女儿藏哪儿去了?李长官狠狠的瞪她,可那眼里没有犀利气势,是满满的情欲;这模样不像在质问,反倒像是个与情人间闹别扭的小伙子。
别看花大小姐表面妖娆风流,可内心纯洁得很,和其他男人最都也就是搂搂腰,摸摸小手。
咳咳,虽说和李长官更深一步的事情都做过,可那是晚上啊,现在大白天,这么激情,花大小姐哪好意思。
这么心里就想有只小鹿似的,碰碰乱撞,俏脸凝似抹了一层胭脂,红艳艳的,哪还有心思思考李长官的话啊。
随口就扯了一句,去接客了!接客鸟?!啥事才接客啊!地球人都知道。
李长官怒了,暴怒!你这没心没肺的死女人,我我我…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将你挫骨扬灰——吼声震天,似破九霄,穿万里!直接跨越时代,跨越空间,将正在原始社会受苦的小姑娘给接回来了!下午,二点十分!四九城东区,天空原本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突然,一声惊天响雷凭空而起,惊得大地剧烈颤抖,天际迅速涌来翻滚黑云,又是一道闪雷霹雳破开万里苍穹。
那震动那响声,好似上天之怒,随时要惩罚,有违伤天害理的人。
那些做了亏心事的朋友们,顿时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待他们将心中的颤栗压下后,抬头看,天空已是乌云密布,雷声轰隆,漫天电光。
如灵蛇似蛟龙的闪电,在如墨的云层中激射,这架势——不就是下雨的前兆嘛!切——不就是下个雨嘛,搞这么大的动静,吓死人鸟!众人没理会,又继续做手里的动作。
却不知,云层深处,一道裂缝正缓缓张开,犹如野兽的嘴,一道亮光突然从‘嘴里’中射出,恍若一道流星落下——东区一个小古玩店,门前的摇椅中,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老婆婆看起来八九十岁,身着一袭黑色老人唐装,手里持着一把老旧的蒲扇,手里的蒲扇轻摇,闭着眼,哼着江南小调,一脸舒坦悠闲。
身边一个老旧的收音机,收音机里传出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广大市民们请注意,请注意!本市东区突然乌云密布,据猜测,怕有暴雨降临,请东区广大市民们注意安全,赶紧疏通下水道,以防——老婆婆依旧闭着眼,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从口中传出,通什么下水道啊,应该赶紧在房顶上加一层铁,以防被东西砸烂了。
砸烂了?!开玩笑吧!难道还能天降陨石不成?咋就不成了,还真天降陨石了。
轰——惊天动地啊!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都在疯传,都在争先报道。
天降陨石!京城东区,一栋三口之家的小洋楼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给砸毁了。
家中的三人正好出去参加亲子三日游,没事儿!有事的是一位刚巧‘路过’的小姑娘。
市区人民医院的走廊里,迎面走来的是两位年轻貌美的护士小姐,小鱼,我待会儿要给退休的老兵坐体检,脱不开身,麻烦你一会儿去帮我看看105号房的小姑娘醒了没。
叫小鱼的护士欣然的答应,米姐,没问题。
麻烦你了!米姐感激的一笑。
米姐,听说105号房的那小姑娘送来的时候,就跟原始人似的,有没有这回事啊?漆黑的眸子炯炯有神,体内的八卦因子正在活跃。
米姐有些为难,因为上面的人吩咐了不能乱说,可刚才才叫人家帮忙,不说又不好意思。
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小姑娘也知道是从那儿来的,就跟电视里的原始人差不多,身上没穿多少衣服,就两块兽皮将重要的部位遮住了,脖子上挂着一串象牙。
而且还全身长毛,跟猴子似的…当小鱼护士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推开105号病房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为之一愣,随后,啊啊啊——惊恐尖锐的叫声在医院的走廊响起。
小可老老实实的坐在病床上,看着病房里不停忙碌的消防战士们和消毒大叔们。
咳咳,话说。
小可从原始社会回来了,有点难以置信瑟,整个人就像处在朦朦胧胧的大雾中,看不真实。
于是就找了一大帮‘朋友’来问问,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啊。
小可在原始的悲惨生活中,学到很多东西,兽语就是其中一种。
经过她的召唤,全医院的老鼠都在105病房聚会了。
医院嘛,死人多,最阴暗的地方,老鼠也多。
满满的一屋子的老鼠,有大有小,有老有少,还有拖家带口的,满满的一地,密密麻麻的。
咳,小姑娘就坐在老鼠堆中间!一大家子开会议,老老少少排排坐。
小可开着开着就饿了,从回来到现在,她一口饭都没吃呢。
随手抓了一只最嫩最肥的小老鼠,伸手在小老鼠的脑袋上一拧,顿时血花四溅,脑袋活生生的被她给拧下来了。
那个血直往外冒,流得她满手都是,可她看都不看一眼,熟练的拨了皮,彪悍的撕下一小条腿,对着那血淋淋的小肥腿就咬下去。
刚咬一口,又顿住了,轻叹一声,都到了现代社会了,还吃什么生肉啊,吃熟的,吃熟的!将那些白色床单,窗帘什么的,全扯下来,弄成一推,指尖轻弹,一窜火苗凭空而起,划过虚空,落在床单布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小可在原始社会呆久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那里全是低矮的石房,哪会起火啊,于是把这儿也当不起火的了。
那火越烧越旺,小可坐在火堆旁,烤着老鼠肉,密密麻麻的老鼠们见火竟然不逃,反而办起了篝火晚会。
小鱼护士推开门进来,就看看这样劲爆的一幕,下意识的的尖叫出声。
于是消防队的战士们来了。
消毒组的大叔们也来了。
消防叔叔灭火,消毒叔叔灭菌。
这么多老鼠,得有多少病菌啊,赶快消毒,赶快消毒。
医院的院长闻讯赶来了,怒气冲冲的,走到105号病房直接破门而入,可见他有多愤怒。
颤抖着手指,指着小可,可看见小可那双无辜清澈的眸子,啥话都说不出了。
留下一句话,又愤愤的转身走了。
好好照顾着。
小可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为啥?唯一一个在第一时间近距离的接触陨石的人,当然得好好照顾着。
万一有什么变异,有什么异样,他们好拿去研究研究。
哎~可怜的孩子啊!小鱼护士见小姑娘目光呆滞傻气,再加上先前与老鼠为伍、在房间里纵火的举动,就潜意识的认为,这娃子脑子有问题。
可不就是有问题嘛,问题还大大的有,心狠手辣,阴狠歹毒,心里已经变成青蛙——完全变态鸟!小鱼护士见她可怜,就在医院门口的那个小摊上,买了一碗混沌。
来,小姑娘,饿了吧?快吃吧!小鱼护士爱怜的摸摸小可的脑袋。
小可从原始社会回来那会儿,全身脏乱得就像从垃圾场里走出来的一样,脏死了。
送到医院里,好心的护士给她剪了头发,洗了澡,修了指甲,现在已经回到以前那模样了。
咳,只是那剪头发的护士阿姨,技术不好,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的,东缺一块儿,西缺一块儿。
小鱼护士这么一摸,那头发更乱。
小姑娘不高兴的看她一眼,虽说这几年不怎爱干净,好吧,是很不爱干净。
到了原始社会三年,从来都没洗过头发,不是她不想洗,而是没人给她洗。
以前都是刘书和九叔他们给她洗头,她自己从来没洗过头,所以不会。
现在都到现代了,当然要爱干净些瑟。
拿过床头柜子上的梳子,将前面的刘海梳了梳。
瞪了小鱼护士一眼,那意思就是不要乱摸她头发。
然后端起面前的混沌,小口小口的吃着,那动作,那姿态,那气质,十分的优雅,十分的高贵,十分的大气,就像坐在大雄宝殿,吃着高贵无比的国宴。
有股让人肃然起敬的感觉。
小鱼护士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打扰到她吃混沌,要是打扰了拿得是多大的罪过啊!放在古代那是要推出去砍头滴!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坎坷寻亲路在小可姑娘住院的第五天,人民医院的院长大人就亲自开车,将小可姑娘送到了长宏道的分区警察局。
院长大人那个愤恨啊,这样的小祖宗,他们医院供不起。
什么变异啊,什么研究啊,都不要了。
院长大人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将这个祸害给送走,再呆下去,他的医院都保不住。
小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一套人民医院的病服。
送去医院的时候,她什么都没穿,就裹着两块兽皮,院长大人气她,本想着连医院病服都不给她的,可看她一姑娘,裹着两块皮在大街上乱走,影响市容。
于是就病服施舍给她!一位年轻帅气的男警察在小可对面坐下,拿出本子和笔,录口供。
叫什么名字?花小可!年龄?十六!家里有什么人?两个爷爷,一个奶奶。
爸爸妈妈,叔叔姑姑,大伯大妈和小堂哥。
小可想了想,板着手指又说,还有刘叔和阿玉,外加三只妖孽和一只小鸡仔!三只妖孽指谁?就是戴军少那三只妖孽咯。
三人要是知道他们与一只鸡齐名,不知道会不会将小鸡仔给炖了喝鸡汤!家庭住址?小可为难了,蹙着眉头问他,我有两个家,一个在乡下,一个在城里,你问哪一个住址啊?年轻警察有些不耐烦,当然是城里的,问你乡下干什么。
哦!在国域大道海南街38号李家大宅!国域大道!?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我朝高级官员的住宅区,整条大道都是布满警卫,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戒备森严,就是你一直小老鼠爬进去,也要经过检查。
而海南街更是重点重点的保护地区,整个国域大道的核心,住的全是领导们。
年轻警察哪会不知道啊,握笔的手一抖,不动深色的继续问,那爷爷叫什么,爸爸叫什么?爷爷叫李&,爸爸叫李轻寒。
爷爷是干什么的?一个退休的老战士!咳咳,她爷爷哪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战士啊,那简直是天王级别的退休老战士,那可是国家前任军委老主席,三年前退下来的。
年轻警察还是不动深色,恩,我知道。
你好好坐着,我现在就通知你爷爷来接你。
年轻警察摸出裤子荷包里的手机,拨了一个号。
‘嘟’的一声响,通了!喂,请问是人民医院吗?我这儿有一位病人…于是,小可姑娘又被穿白大褂的医生们给接回去了,这回是直接接到了精神科!人家当她是神经病咧!院长大人看着又回来的小姑娘,顿时心脏病都给气出来了。
咋滴,这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祸害还送不出去了!?小可低着头,委屈的站在院长大人面前,又不是她想回来的。
她也想回家啊,都三年了,也不知道爷爷他们搬家没有。
不认识路,又身无分文,你叫她怎么回去啊。
经过一番检查,院长大人自然清楚她没有精神病。
无奈的叹口气,送佛送到西,就送她回去吧。
老院长大人拿起办公椅上的外套穿上,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去。
坐到车上,院长大人刚要开车,却见她没扣安全带,不耐烦的低吼她,活得不耐烦拉,坐车不扣安全带?小可姑娘无辜的看着他,我、我不会!院长大人烦死她了,又当爹又当妈的给她扣上安全带。
那模样,就像照顾自己亲生女儿。
扣好后,院长大人问她,家住在哪儿啊?国域大道海南街38号。
小可姑娘坚持不懈的报上这个地址,要是报花家村,他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院长大人刚将车开出不到两米,听到小可报的地址,吓得脚下一抖,正好踩着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碰——撞上地下底车场的那个大圆柱了!院长大人盛怒,神经病啊你!乱说什么!看吧他的车毁得。
咳咳,院长大人又将这笔账算到小可姑娘头上了。
归根究底就是小可姑娘的错,要不是她乱说话,他的脚怎么会抖啊,又怎么会撞上柱子啊。
小可不温不怒,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
当小姑娘面无表情的时候,那骨子里的威严,霸气,甚至还夹着淡淡的煞气,纷纷透体而出。
小姑娘在原始社会的经历和锻炼,那是相当丰富的,与以前那个‘小姑娘’不可同日而语。
严肃的往那儿一站,就有让人信服的魄力。
院长大人看她的样子,真有点信了。
于是半信半疑的问,真是那儿?恩!好吧!老子今天就陪你疯一回。
院长大人一拍大腿,拉挡,踩油门,车子帅气的冲出去了。
他这是急着送瘟神咧!走到国域大道的入口,被警卫们拉住了。
院长大人从车上下来,和兵哥哥交谈,同志,这是我的身份证,我是东区人民医院的院长方虔元。
我们医院前几天送来一个就诊的小姑娘,她说她的家在国域大道海南街38号李家大宅,我今天是来确认一下,看那小姑娘说得是否属实。
如果是实情,我们就好联系她的家人。
她走丢了,家里人肯定着急…方院长大人也狡猾,先不说要进去,就说来确认一下情况。
要是一来就要进去,人家肯定不会同意瑟,确认情况,人家就没理由反对了瑟。
进不进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联系上李家的人。
兵哥哥有耐心,而且态度也好。
亲切的笑着,说:方同志,请你稍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喂?罗首长?我这人有个事…恩恩,说是李老首长家的…恩恩。
那兵哥哥回头,看着方院长,问他,方同志,请问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叫花小可!哦,罗首长,是叫花小可。
恩恩…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的,我会是,打搅您了。
兵哥哥挂了电话,对着方院长笑得更亲切,方同志,我刚刚已经问清楚了,罗上校说李家就只有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现在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几年被李老首长送去参军,现在正在德辉军区,参加军演。
小可在李家身份,就只有那些上层的几个领导清楚,其他人一概不知。
院长大人碰壁了,也不尴尬,没再多问。
还多问什么啊?人家都说这么清楚了,李家就一个孩子,还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你一个小姑娘跑来冒充算什么事啊!笑呵呵的与兵哥哥握了手,同志,真是麻烦你。
既然不是李家的孩子,那肯定是别家的,我还得一家家的帮她找呢。
这孩子也是可怜,脑子不清不楚的…院长大人一句‘脑子不清不楚’的,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小姑娘身上了。
没事没事。
兵哥哥豪迈大气,直摆手,为人民服务,那是应该的。
那好,你先忙,我这就带那丫头回去。
方院长大人上了车,不多停留,直接开车离开国域大道,刚好与一辆红旗小车擦肩而过。
门口的兵哥哥一见到红旗小车,立马敬礼。
红旗小车停了,里面坐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身军装,肩上的金星闪烁,胸前的勋章耀眼。
那级别高的吓人啊!侯老首长好!兵哥哥敬礼,神情敬仰肃穆。
恩!侯乾坤点点头,放下手里的军事报。
瞥了眼后视镜里开过的小车子,问,他们干什么的?回首长的话,是位叫方虔元的同志带着为小姑娘来寻亲,说那姑娘是李老首长家的孙女儿。
侯乾坤神情微变,蹙着眉,那小姑娘叫什么?好像叫什么可。
兵哥哥知道她不是李老首长家的孙女之后,就没怎么注意,再加上见到侯乾坤一紧张,就忘了。
叫什么来着?…哦,花小可!是叫花小可。
路上,方院长大人一脸平静的开着车,啥怒气都没有了。
要是换了先前那样,恐怕都已经暴跳如雷了。
现在,方院长大人的心境不一样了,心里就想着,她就一脑子不清白的娃子,你跟她置什么气啊,生气就是傻子,所以,他现在不气,不气。
小可也静静的坐在车上,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事物,左手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在车窗轻敲着,黑漆的眸子深邃,似要将人的魂魄给吞噬进去。
喂?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啊?反正这会儿时间还早,我陪你再找找。
院长大人面上不动深色,可内心认定这孩子脑子有问题。
患这种妄想症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
国域大道海南街24号檀家大宅!小可想着去找阿玉呢。
好好,好国域大道。
院长大人满口应和,可你看他开的那车子,莫说到头了,就连弯都不转一下。
院长大人是认定小姑娘有妄想症,再明知道她又病的情况下,如果再陪着她疯,那他的脑子肯定也有毛病。
小可轻敲着车窗的手蓦然停住,深邃的眼眸划过一道惊天戾气,眼底的杀意,令人胆寒心颤。
就为这一点点的小事,她竟然动了杀念?!浑身的煞气透体而出,放在玻璃窗上的手,就这么轻指。
碰——轰然一声巨响。
厚韧的玻璃刹那间,便在她的指尖爆碎开来。
兹——一条长长的划痕在轮胎的摩擦下出现。
院长大人在听到巨响后,下意识的踩了刹车,抱住脑袋。
寂静的车子里,就只听见院长大人‘咚咚’的心跳声。
显然是吓狠了。
在看到只是玻璃爆碎后,猛然跳动的心才缓缓稳定下来。
你没事吧?院长大人还不忘第一时间去关心小可姑娘。
没事!现在的小可是心思难测啊,上一刻还杀气腾腾,下一刻就能毫无异样的跟你说话。
现在,再看她那双眼睛,哪还有什么杀气啊,全是满满的傻气。
小可侧脸,左脸上那道红艳艳的血痕就立马出现在院长大人的眼里。
院长大人紧张的问,怎么了?被玻璃划到了?来,我看看,看看伤口深不深。
方虔元真的是把她当闺女样的疼啊。
他闺女只比小可姑娘大那么一点,二十岁左右,不过去外国留学了,几年都没见过面。
没事!小可面无表情的挥开他伸过来的手,将脸转向了窗外,左手缓缓的摸上左脸颊上的伤口。
伤口不深,只划破了一层皮,渗出点点血珠。
小姑娘这三年变化还是挺大的,圆圆的小脸张开了,以前的婴儿肥没了,除了少女的娇嫩可爱,还有女人的成熟妩媚,第一眼看去虽不如花烟大小姐那么惊艳到尖叫,但也是一个漂亮的大美女。
白嫩的脸颊上,如柳叶般的血痕淡淡,却妖艳绯红,再配上眼底那份疏离与冷漠,惊艳的程度绝对不亚于花烟大小姐的惊世姿容!可,如果让人看了,更多的会是令人感到心悸,那份源于对死亡,那份漠视一切的心悸!哎呀~快让我看看,女孩子家家的,要是毁容了,就没人要了。
院长大人的唠叨声像是一颗巨石坠入湖水,打破了宁静,荡起了层层涟漪——眸子里的那份冷漠,褪得干干净净,又只剩下呆呆傻傻。
没事啦,没事啦。
你不要这么烦好不好,都说了没事。
小可不耐烦的低吼他,她这会儿心里烦着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别…咦,那是什么?方院长大人的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车前停了一辆高档的红旗小车。
红旗车,谁才有资格坐啊?当然只有那些级别大得不敢想象的人才坐瑟。
方院长大人愣住了。
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军装,那肩上的星星杠杠,一看就明白,是个大校级别的。
只见那大校军装跑步到后座门,敬慕的行了军礼,然后恭敬的将车门拉开,首长!一位崭新军装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了,那肩上的金星,那胸前的勋章,那熟悉的面孔,可把方院长大人给吓死了。
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八章请问,你是方虔元同志吗?侯首长走到方院长大人的车窗边,弯着身问。
方院长大人还没回过神来,傻愣愣的看着他,眼前的人是谁啊?地球人都知道。
李老首长前脚退位,侯乾坤就后脚上位,我天朝的现任jun委主席,官儿大的吓死人!方院长大人一个激灵,顿时回过神来,连忙开门下车,伸出双手,激动的与他交握,您好!我是方虔元。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领导笑得很亲切和蔼,是这样的,虔元同志,我听说你带了个小姑娘来找李老首长?那小姑娘…领导还没说完,方院长大人就惶恐的连连摆手,首长您放心,我这没其他意思,就是来确认一下。
主要是那孩子有时候脑子不清白,又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医院,我就想着送她回家。
但她又记不住,一会儿说家在这儿,一会儿说家在哪儿。
刚刚又说在国域大道海南街24号呢。
不可信,不可信,您别当真,别当真…看方院长大人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一会儿这的,一会儿那。
你说他能不紧张惶恐吗,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就是好事一桩;如果不成,那就是有意造谣李老首长有私生女,故意毁坏国家前领导的名誉。
这罪名可大了!侯乾坤拍拍他的肩,虔元同志,你别紧张。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那孩子。
这么一说,方院长大人更紧张了,领导说话,一般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另一半还要你自己去猜测呢。
这样那高级别的领导说话,更是只留一点毛,让你去寻一头牛。
方院长大人的思维顿时活跃起来,看看什么意思,莫不是不追究他的责任,跑去追究她的责任?也是啊,试图冒充高级领导的家人,铁定是有目的,冒充富翁的家人,那是谋财,冒充官员的家人那是害命,冒充领导人的家人,那就是谋财害命,更有可能是奸细,其他国家派来的奸细!这罪名比故意毁坏国家前领导的名誉还大!侯首长,请您放心,我用性命担保。
她绝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只是脑子有毛病,爱乱说话。
也怪我,知道她脑子不清楚,还信她的。
侯首长,您放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方院长大人那个悔啊,当初怎么就信了那小妮子的话呢,还真来找!侯首长的神情有些无奈,虔元同志,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守在一旁的大校军官开口,方同志,我们首长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见见那位小姑娘。
不瞒你说,李老首长家真有一位小孙女,不过在三年前突然失踪了,可把老首长一家人给急死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刚才我们首长在门卫同志那里知道你们消息,就赶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李老首长家的孙女儿。
这…那…方院长大人想,人家这么一大的官儿,不可能来骗他一个小老百姓瑟!可,还是不放心,说道是真为小可姑娘的安全担心,真的只是看看,真没别的意思?大校军官好笑,可还是恳切的回答,真没别的意思!方院长大人打开车门,隔着驾驶主位,就朝着副驾驶上的小可喊,娃子!快,快下来。
让这位叔叔看看,让他看了我们就好走。
那意思就是,压根儿就不信小可姑娘是李老首长的孙女儿。
可——侯叔!小可坐在副驾驶位上,没动。
可还是乖乖巧巧的叫了人。
这‘侯叔’是谁?可不就是侯志铭小爷的老爹,侯老王爷!小可来帝都就是跟侯志铭那三儿厮混,几家人对小可都熟悉,再加上,小可姑娘在长辈面前最乖巧,而且几家人都是男丁多女孩少,自然对她十分宠爱。
小可姑娘这么平平淡淡一声喊,可把侯首长给感动得哦,那老眼中都出现泪花儿了。
这清清翠翠的声音,这甜甜美美的声音,都三年没听到咯。
有外人在,侯首长又不能失态,就那么站在车外,朝她慈祥的一笑,小可儿终于舍得回来了。
海南路,李家老宅方院长大人战战兢兢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只茶杯,双手不住的微微颤抖,杯子中的水都在颤颤巍巍的抖个不停。
哎呀~方同志啊,水都快凉了吧。
来来来,我给换一杯,换一杯!一身素雅旗袍的老太太热情的伸手去接他手上的杯子。
方院长大人连忙摆手,满脸惶恐的说,不用不用,不用麻烦您老人家,不用麻烦您老人家。
我自己来,自己来。
全都用复语,可见方院长大人是有多么的紧张。
他能不紧张吗,对面坐着威严肃穆的人,可是对国家贡献大大的老将军,一身辉煌事迹那是将要纳入史册的。
然后身边又坐着位一个指令就能让全国上下都活跃起来的大领导人,侯将军。
刚才说要给他换茶的可是我朝的老佛爷样的人物,你说他能不紧张吗,要是换一个心里素质稍微差点的人,恐怕早就钻桌子下面躲着了。
老太太和蔼的一笑,两边嘴角微微上翘,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全全露出来,笑得很豪迈很大气,可那笑容很有亲和力,方院长大人顿时感觉也不是那么紧张鸟。
老太太高兴死了,乖乖亲孙女回来了,这会儿兴奋到不行,非要给方院长大人换茶水。
不麻烦,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要不是您,我家乖孙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老太太连‘您’都用上了,可见她对方院长那份感谢有多真挚。
咳咳!方院长应该倍感殊荣,想老太太对现任的‘皇帝’大人都还没用过‘您’字呢。
对方院长和对‘皇帝’大人的态度那简直是两个极端,对‘皇帝’大人甚至都可以说是挥之则去呼之即来。
那态度,没法说。
连‘皇帝’大人也没法说,谁叫他是她的外侄儿呢。
说道此处,李老首长站起身来,伸出双手,方同志,我代表李家真真切切的向你表示感谢。
李老首长的话,说得极为正式。
方院长大人赶忙放下手中茶杯,伸出双手,激动的与老领导交握在一起,老首长严重了,严重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还是全用复语,从骨子里的发出的那份尊敬只有用复语才能表达。
请问,你是在哪儿发现我家丫头的?都是常年当领导的人物,两三句客套的话下来,就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官调,你也知道,我们找了她三年,所有的关系都用尽了,全世界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她。
李老首长也不是故意的,即便是想好好跟人家谈话,可骨子里的那份骄傲怎么也掩饰不住。
院长大人浑不在意,领导嘛,就该这样说话,要是跟你客客气气的,你反倒不自在。
就是前几天,东区那场…方院长大人正准备说,突然,一道冷情的语声从楼梯间出来。
你怎么还没走啊!语声淡漠冷情,甚至还夹着淡淡的厌恶。
方院长大人笑脸一僵,浑浊的眼底明显划过一道伤痛,显然是被这句话给伤痕了啊。
方院长大人也没去看说话的人,毅然起身,向李老首长和侯乾坤告了别,转身就走。
老太太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走到门外了,起身连忙追了出去,哎哟,方同志,你等等,等等啊…老太太这几年也老了,不如以前精神,哪赶得上方院长的脚步啊。
楼梯间的小可换了一身衣裳,乱糟糟的头发也打理好了,与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漂亮得像个小天使。
漆黑的眸子折射出冷漠的光芒,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方院长大人气冲冲的走出屋子。
老太太没追上,气喘吁吁的回来,本想说小可两句,可一想到自个儿孙女才刚刚回来,疼都还来不及呢,那舍得说她啊。
但是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发不痛快。
于是朝追李老首长就是劈头盖脸的说教,你也是的,都做了几十年人了,连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一看那方同志就知道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人了,你还一个劲儿的问,就跟提审犯人似的。
他可是我们家丫头的恩人,也不想想丫头的感受。
丫头才刚回来,你是不是又要把她气走了甘心啊?老太太的话有点得理不饶人的味道,可她又说得对,李老首长无处反驳。
刚才李老首长的问话,还真有提审犯人的味道。
问方院长大人在哪儿找到的,又说用尽所有关系全世界找了,都没找到人。
可你就偏偏找到了?!那嫌疑就大了啊!都说了,领导们说话都是要靠揣摩的,越高级的领导,你就得越用心思揣摩。
看来方院长大人不适合当领导人啊。
只要他有一点小心思,就不至于在李老首长他们面前如此,——简单得想个白痴!李老首长面色一沉,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把丫头气跑过?怎么没了。
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说,三年前,丫头十二三岁的时候,你非要她去参军,还要把她弄到昆阳军区那种基层去。
你说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受的住啊?你也不为她想想…说道这儿,李老首长立马反驳,我怎么不为她想了?我都为她想破脑袋了,我还不为她着想。
你自己说说看,她被你们宠成什么样子了,读书不做作业,上课的时候和同学说话,后来还被人告到了警察局,说是涉嫌故意谋杀!你说,自己说,都成什么样子了,长大后还了得。
那个时候再那么任由她下去,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参军,只有在部队上她那野性子才会收敛。
咳咳,经过多年的相处,李老首长这些长辈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小姑娘那表面乖巧实际阴沉的性子。
三年前那位短腿的女孩子将小可姑娘搞到了警察局,李老首长都还是动用关系才将小可给保释出来的,不然早就弄到少管所去了。
我就宠了怎么了,那女孩子不是没死嘛。
老太太被李老首长气得,说话都不经大脑了。
再说,有李家给丫头护航,我不久信还有谁敢说她什么。
老太太此话一出,李老首长得气手指抖,你你、你你真是越老越糊涂,连这种话都乱说。
那语气,烦死老太太鸟。
老太太顿时大怒,好啊,终于说心里话了吧!嫌弃我现在老了,不漂亮了?没有大街上那些青年女人有活力了?那你去找那些女人去啊!老不正经的!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侯乾坤悠闲的坐在一旁听着,也不上去劝架,神情还蛮兴味盎然的,显然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可从楼上下来,坐到一边,拿起桌上的苹果,洗也不洗,在衣服上擦两下,张嘴就咬。
脸上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显然也是没将激烈争吵的两人当回事。
晚上,李长官闻讯赶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花烟大小姐。
一般,花烟大小姐是不会踏进李家大宅一步的,因为跟老太太不和。
老太太是典型的认孙女不认媳妇儿!今天,要不是花烟大小姐良心发现,想起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女儿了,要不然她才不会来李家呢。
饭桌上,老首长、李大伯还有李家大媳妇儿都到齐了,一家人除了安谨都在。
来,女儿,吃这个。
花烟大小姐夹了一筷子菜到小可碗里。
还没放下去,就被老太太一筷子夹走了。
老太太鄙视的看了眼花烟大小姐,讥讽道:还是当妈的呢,连自己女儿喜欢吃什么菜都不知道。
说完夹了一筷子的麻辣鸡丝到小可碗里,得意的说,来,乖孙女儿吃这个!花烟大小姐今天高兴,不跟老太太一般计较,瘪瘪嘴,什么都没说。
她不说,自然有其他的人说。
坐在主位上的李老首长开口了,你别什么事都管,让人家母女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另外,花烟,你跟你们家的那些人说说,小可以后就在京城上学了,我下午的时候跟军大附高的人打了招呼,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学校报道。
一句话,直接让花烟大小姐和小可姑娘两人都愣住了。
附高?!那就是高中!咳咳,小姑娘的水平直接停留在幼儿园阶段,那高中的课程,她能hold住!?!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九章还有,小可。
李老首长放下手里的筷子,神情肃穆的说,你自己收敛点,军大附高不比其他学校,它的规矩比较严,要是再出什么事,恐怕连我也没办法。
还有啊,这次回来不能再与侯志铭戴军他们几个来往了。
那几个都是不省心的,跟着他们只会越学越坏。
李老首长着实被气到了,你说现在这些小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教育啊,上次不就要她去参军嘛,不去就不去啊,跑什么跑啊?还搞离家出走这一套,一走就是三年,真是气死人咯。
不知情的人都还以为小可姑娘是被李老首长逼得离家出走滴,因为小姑娘失踪的前几天,正好因为参军的事和李老首长闹脾气。
李老首长非要送她去参军!现在小可回来了,李老首长和老太太他们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说不敢问。
就怕她一个不乐意,又离家出走了,到时候又是几年再回来,顺便还带个小小姑娘,可不把他们这俩儿老不死的给气死咯!可李老首长越想越气,要是以前李大伯他们这样任意妄为,早拿皮带抽得他们哇哇大叫了,哪还像现在这样紧着啊,不敢打不敢骂。
愤愤的瞪了眼小可,待会儿吃完饭,就回房间去好好检讨检讨,写一份思想汇报,明天早上交给我。
还思想汇报呢!你以为是在神圣的党校学习啊?小可理都不理,闷闷的吃着饭,一门心思全在饭菜上,根本就没当李老首长是一回事。
李老首长更气,‘啪’的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甩,起身就往楼上走,我吃饱了!说了这么久,原来人家都当他说全是废话啊。
那响声吓得李家大媳妇心尖颤颤,好久都没见公公发这么大脾气了。
李老太太看了眼老头子,回头,忙给小可夹菜,来来来,小可儿,多吃点,多吃点。
别理他,他更年期到了,牛脾气也大,经常无缘无故的像疯子似的乱发火,过两天我陪他去精神科看看。
渍!老太太说话,太绝了!刚走上楼梯间的李老首长,脚步一顿,双肩一颤,伸脚,‘啪’的一声将楼梯间的花瓶给踢碎了。
晚上,李长官的房间里。
花烟大小姐一副女王范儿的坐在床头,左腿压着右腿,右手压着裙角,免得因为这个动作走光了。
斜睨着门口的李长官,开口质问,怎么?我女儿在你们家就是这样的待遇?明显的是在说老首长将小可姑娘给管严了。
你女儿?你一个人能生出女儿来?李长官笑她,那笑容甚是邪魅调侃。
再说,爷爷管教孙女,管得不对了?李长官举步向花烟走去,不过没看她,低头解着手腕处的扣子,我爸要是不喜欢小可,管都不会管呢,就当一陌生人对待。
我看,小可儿应该惜福了,老爷子对她比安谨还操心,想安谨小的时候,那就是乖孩子一个,年年都拿三好学生奖。
哪像那丫头啊,一天不弄出点状况,她就不会安生。
这话也就只有李长官自己说说,要是听到其他人这么说他宝贝儿女儿的不是,不知道会暴怒成什么样子。
这么说她女儿,花烟大小姐听了不乐意了,你要是觉得那小子好,就去认那小子当儿子啊。
我自己的女儿自己带,不用你们操心,我女儿也不用在这里受那老头子的鸟气。
那小子是大哥的儿子,说回来,也算我半个儿子。
不用认!李长官站到花烟身边,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脱了,露出精壮的腰身,结识的胸膛,渍渍~那精致的面容,性感的身段,迷死人鸟!他还低头去解皮带扣子!花烟大小姐这会儿正生气,没注意这些。
大小姐的脾气也不好,一气一恼,什么话都敢说,这不,这么孽障的话都脱口而出。
把你大嫂抢过来,他就成你亲儿子了。
我看你和你大嫂也不清白,在饭桌上眉来眼去的,指不定你们在没人的时候干过什么勾当呢。
你年轻的时候不是很风流的吗,两兄弟上通一个女人也不是…花烟——!一声惊天怒吼!花烟大小姐吓一跳,猛的抬头,只见一双如狼似虎的赤红双眼,带着滔天怒意紧紧的盯着她。
那模样就像刚出笼的野兽,疯狂中夹着凶戾,似要扑过来将她剥皮拆骨才能解恨。
李长官真扑过去了,不仅剥皮拆骨,还吃干抹尽。
李长官的心情本来很好的,女儿找回来了,老婆也回家了。
明天再在民政局里把证儿给办了,那么他们一家人就算是圆满结局鸟。
可——你看看,这死女人,说得都是什么孽障话嘛,真是要气死他才罢休啊!两小夫妻在房里‘大战’,隔壁,小女儿也在大战。
小可绞尽脑汁的想这么思想汇报要怎么写呢?以前读书的时候,听那教语文的老师说有什么固定的格式,好像要求还挺多的。
仔细想想,凭着她那少得可怜的记忆,终于将一篇思想汇报写好了。
咳咳,她以前读书?!她以前读书的是什么时候,那是小学,小学就只教了写家书。
要是按写家书的格式写上去,还不得把李老首长的给气死。
想他堂堂将军元帅,自己的亲孙女连个思想汇报都不会写,他还有何脸面去见江东父老啊!第二天,大清早的,李长官就要带着女儿去军大附高报道。
小可还没起来的时候,李家大媳妇就将附高的校服给放她房里了。
一套崭新的女生校服,里面一件白色的小衬衫,外面一件深蓝色的小外套,下面是一条短短的刚遮住翘tun部的小短裙。
小可穿起来可好看了,深蓝色的外套穿起来稳重大气,里面的小衬衫精致秀美,一头齐肩的黑发,看起来娇俏可爱,下面的时尚小短裙更显青春靓丽。
惊艳十足的小美人一个!再背上一个粉色的书包,还真符合她十六岁青春少女的年龄。
(主要是前几天看着太沉闷了,就是一个经历千秋看破红尘的八旬老人。
对什么事都是凉薄的态度!)小可,下来吃饭了。
吃完饭,你爸送你去学校。
老太太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着,一边绊着泡菜,一边扯着嗓子喊。
李家大媳妇可比花烟大小姐能干多了,正在厨房给婆婆帮忙。
在看看花烟大小姐,都没起床呢。
李长官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从房里出来,嘴角始终带笑,俊脸上那餍足的模样使他越看越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由内散发出的那股成熟的魅力,差点连意外瞟他一眼的老太太都没把持住!老太太回头继续弄她的泡菜,可嘴里还是忍不住的咒骂一句,妖孽!可不就是妖孽,迷人的妖孽!也不知道是上天对李长官和花烟的厚待,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这么些年,李老首长和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就连李大伯和大媳妇儿也逐渐显老,脸上的皱纹也能找出好几条,毕竟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老是正常的。
可,你看李长官和花烟,还是那么妖孽还是那么年轻,无情的岁月根本就不在两人身上留下任何标记。
即便是有,那也是让李长官更有魅力更成熟,让花烟更妖娆更妩媚。
花烟呢?还没起来,快去叫她起来做早饭了。
老太太头也不回的吼她儿子,干什么嘛,做大小姐啊,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门儿都没有!李长官潇洒的吹了一声口哨,起来?!起来个屁,那死女人今天要是气得来,他就不姓李。
妈,你就自己做吧。
她这会儿正在帮你怀小孙子呢!这话说得忒流氓了!这流里流气的模样,哪还有人前那份稳重大气啊,简直是就是一地痞流氓。
老太太被李长官一句话说得立即住了嘴,要真怀上才算个准!眼里的那星星期盼还不是点吧点。
小可这会儿正好从隔壁房里出来,一出来就见她老爸那得瑟的傻样。
哎呀~乖女儿,快,去吃早饭,吃了早饭。
爸爸送你去学校!恩!小可朝楼下走,因为裙子短,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就这么chi裸裸的暴露在眼底,两腿走动间,裙角飘飘起舞,隐约都能看到大腿根儿,极致的诱惑啊,这么走出去,那些男人们看了肯定是立马心火上升。
李长官顿时脸色一黑,这穿的是什么玩意儿啊,不行,不行,快回去换了,快换回去了!小孩子一个,穿什么超短裙啊。
这不是便宜了那些老色狼嘛!换什么换啊,人家学校的女孩子都这么穿。
大惊小怪什么!老太太端着泡菜从厨房里出来,对着李长官就是一顿臭骂,侧脸对着小可姑娘,笑得那叫一个和蔼慈祥,来,小可儿,快来吃早饭。
谢谢奶奶!小可终于‘通人情世故’了啊!老太太都激动得眼里出现泪花了,这还是小可回家第一次跟他们说话呢。
小可这次回来的变化,众人都心知肚明,那眼里是不是流露出的戾气,就连李老首长这样踏着数人的尸体走过来的将士都感到心悸。
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不敢问,也不想问,过去就过去吧,以后好好的就行。
好好好,快吃,快吃!吃了就去上学,以后就好好读书,不管读得好不好,等毕业了,你想上什么大学,奶奶都想办法让你进去。
老太太是真的心疼的她的孙女啊,看这宠得,想什么大学就上什么大学。
就是想上天,莫说嫦娥二号,就是嫦娥十号老太太也给她弄来。
恩!小可要的就是这句话啊,我会尽力的。
想她以那小学学识的水平,新学校的老师以后肯定会多多的与老太太他们‘交流’的,所以先给老太太打个底儿,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这次回来,小可姑娘不仅脾气有变,就连智商都有变啊,看吧,这都做好长久打算鸟。
临走的时候,小可将昨晚冥思苦想的思想汇报讲给了老太太,奶奶,你帮我将给爷爷吧!恩恩!快去吧,快去吧。
莫迟到了,第一次上课,迟到了不好。
李长官开着他那辆帅气的军工悍马,载着小可,‘嗖’的一声飞出去了。
学校里,李老首长一个电话,什么手续都般好了,去的时候只要在校长那么报个道,然后直接回班上就可以。
小可是插班生,直接插班到了一个中等班。
李老首长也清楚自家孙女那水平,所以没要求校长要进最好的火箭班,可也不能委屈了他孙女,进最差的掉尾班。
于是小可姑娘就光荣的插到了中等班。
李长官开着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校园,小可,你自己进去,我去你校长那儿大声招呼。
恩,爸爸,再见!小可乖乖的背着书包走向高中部那边儿。
没走两步,就被李长官一把拉回来了。
等等,你看你这裙子,都啥玩意儿啊!李长官都快成女儿奴了,这么帅气潇洒的一男人却是个唠叨婆子。
李长官伸手将小可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走路注意点啊,别大大咧咧的。
还有啊,被让那些小男人给占便宜了,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就是断了他们的命根子,也有老爸给撑腰。
看着已经快到他颈项处的小姑娘,李长官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成的感叹,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好了,快去吧!恩,爸爸,拜拜!要是说‘再见’,说不定没走两步,又把她给拉回去了,那就真成了‘再见’。
远处一听自行车的小篷子,两个俊朗帅气的男子拿着望远镜,往着前方。
喂喂,戴军。
寒叔走了,寒叔走了!侯小少放下望远镜一脸激动的拉着戴军,快快,我们快过去,快过去!寒叔还没走远呢,在等会儿!后面的秦言可没想两疯子那么没品性,那望远镜偷窥。
就是,就是再等等,再等等,我们都等一大晚上了,也不在乎这一回儿。
戴军少附和。
李老首长早交代小姑娘不与他们来往,当然不只是说说。
这三妖孽想见人,那可谓是长征路——艰难啊!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章小可一个人慢悠悠的在校园里走着,这里不愧是军大的地盘,就是一棵草都要比其他学校的金贵。
今天是第一天,她也不急着去上课,先导出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她在前面慢悠悠的走,一派祥和平静。
殊不知,她身后的暗战那是一波又一波。
这些该死的警卫!侯小爷咒骂一声,气得将手里的望远镜往地上一砸,‘彭’的一声脆响,那军用望远镜就这么报废鸟。
咳咳!李老首长那可是老油精,知道这些妖孽们要来找他的孙女,早就做好准备了。
将身边的警卫都派出去,全方位多角度的埋伏在小可身边,防止着侯小爷他们接近。
老首长这回是狠了心要断绝小可与他们往来,这几个都不是好东西,离他的孙女越远越好。
戴军少也是一脸愤愤,你说李老爷子这是干什么呢?防我们跟防色狼似的。
身边的警卫都派出来了,没个人保护着,他也不怕他自己被‘色狼’给非礼了。
不怪侯小爷他们脾气大,只怪李老首长做得忒绝鸟。
昨天,小可姑娘现身李家,戴军少他们一收到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了身在远方的小少,自己呢,就跟着赶去李家。
你说,三年未见,人一下子突然冒出来了,那心肯定是激动得不行的瑟。
当他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赶到李家门口的时候,却被李老爷子一个命令,挡在门外了!本来,侯小爷还因为花烟大小姐的事,不好意思来的,可一想到小姑娘,啥不好意思都抛之脑后。
到了门口,激动之余多少都有点不安瑟,待会儿见了寒叔要怎么说啊?搞了那么大个乌龙。
可,老爷子没给他见人的机会。
‘激动’和‘不安’的两极复杂情绪交织着,让侯小爷本就不好使的脑子更不清白了,后来再被老爷子这么一搞,顿时变样儿了——化身为泼妇,在李家门口又哭又骂,又跳又闹!侯小爷犯病了,戴军少和秦言不敢多留,一左一右夹着侯小爷转身就走。
两人皆是沉着脸,今天你能拦着,不信你明天也能拦着!明天能拦着,不信你后天也能拦着…反正就是跟你耗到底了。
三妖孽的消息灵通,知道小可姑娘第二天会到军大附高报道。
于是,三妖孽大半夜就开始在军大附高门口守株待兔了。
好不容易等着李长官走远了,正准备接近,却又杀出了一大批警卫。
可把妖孽们给气死了。
秦言优雅的靠坐在亭子的红漆柱上,手指在身边的围栏上轻敲着,杏仁色的星眸泛着异样的光芒,那份自信与从容为他增添几分迷人的色彩,我们得把那些警卫调开!侯小爷瞪他一眼,你说的不是废话嘛,我们当然知道要将那些警卫给调开,可关键的是要怎么……哎呀,等等!侯小爷突然惊呼,脑中闪过一点想法,看着戴军少,兴奋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戴军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说什么了?见他这一惊一乍的模样,真怀疑他昨天受刺激了,今天还没完全好。
你刚刚说的,快快,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戴军少见他越来越兴奋,暗中与秦言对视一眼,那病莫不是越来越眼中了?!看什么看,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啊?侯小爷低吼。
戴军少见他是病患,不跟他计较,说什么,不就是说‘李老爷子防我们跟防色狼似的。
他身边没个人保护,也不怕自己被‘色狼’给非礼了’对对对,就是这句,就是这句。
侯小爷眼里闪烁的光芒,耀眼得能把其他人的眼睛给闪瞎了。
那模样就像小时候,他们几人在大院儿里玩泥巴,侯小爷突然出了馊主意,去女子护工所的洗澡堂,偷偷将她们脱下来的奶罩内裤给勾走了。
秦言好笑,这小子又要出什么馊主意了。
果然——你说我们找人去把李老爷子给非礼了,这些警卫是不是会立马给招呼去?侯小爷说完,那眼睛贼亮!秦言轻敲的手给顿住了,还真是馊主意。
不过…这个馊主意可行!妖孽啊!真是妖孽啊!连这馊主意都出出来了。
也不想想,人家老首长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还弄的人家晚节不保!?!真是…真是伤天害理。
造孽哦——戴军少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喂,老夏,快快,找个女的…恩恩,十六七岁?戴军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小可姑娘那张青春活力的精致面容来,浑身一颤,忙出声拒绝,不不不,不行不行!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二十几岁?不行不行,年纪再大一点…四五十岁吧,要风情万种的那种…戴军心想,你那几小了,老爷子面子挂不住,年纪大了,配不上老爷子。
怎么说,老爷子也是一把手的老领导人,不能亏待了他瑟。
找个年纪合适的,还拿得出手的!造孽啊——再怎么拿得出手,那年纪与老爷子也差了一大轮,都可以做女儿了。
这是要了老爷子的老命啊!看吧!这几个妖孽还不省心。
听听,那侯小爷说的是什么孽障话,老爷子都这把年纪了,恐怕那功能不行。
俊脸上的担忧,那是真真切切的。
那神情硬搞得像是担心丈夫‘不行’的妻子。
那怎么办?戴军少也担心上了,如果老爷子‘不行’,那么事情就搞不成,事情不成,老爷子就不会把警卫招回去保护自己。
用药吧!果然,秦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叫的狗最咬人,老爷子都这不年纪了,你们这些狗东西还真要他失身?!对对,用药用药!戴军手里的电话没挂,接着说,叫那女的带上药,要最猛的那种…恩恩…送到大会堂旁的那个小报告厅去!他们真把老爷子的行踪给摸透彻鸟,老爷子今天要去大会堂的小报告厅给一个中将军官受官衔。
送那儿去?!人那么多,真是不想要老爷子活鸟!打完电话,三人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亭子里等着——果然,半个小时后,那些警卫全撤走鸟!可把妖孽们给高兴得,直冲冲的跑去找小可姑娘。
当秦言他们找到的时候,小可正在荷花池看莲花呢,戴军少一见到那熟悉的背影,激动的猛得冲过去,张开双臂就将小姑娘抱个满怀,姑奶奶啊,我的小姑奶奶啊,真是想死你了!走走走,我们找个地儿好好说说,好好说说。
小可都还没开口,就被侯小爷给拉上车,带走了。
秦言在驾驶位开着车,戴军少和侯小爷坐在后面,一左一右的将小可姑娘夹在中间。
说,这几年都去哪儿逍遥了?说,是不是找着比我们更帅更有钱的男人?说,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说,你这没良心的,是不是想抛弃我们,去找那更有钱更有权的男人了?渍渍,戴军少真厉害啊,一连串说下来都不用喘气。
那模样真像是指控丈夫出轨的小媳妇儿!侯志铭不满的斜睨他一眼,小声嘀咕,说这话,也不嫌牙酸,做作!戴军少得意的看着他,就像抢着糖果的小孩,什么做作啊,要不是我抢了先,你怕是比我更做作!小可是理都不理这两人疯子,倾着身子,歪着头,和秦言说话,秦言哥,阿玉呢?秦言的眸光一深,换手拉挡,车子的速度加快几分,阿玉已经在青岩庄门口等着了,到了你就能见着。
小可儿,你偏不偏心啊?一见面,你谁都不问,就只知道问‘阿玉’,阿玉阿玉,阿玉的身份摆在那儿,谁敢把他怎么样啊!我们这么为你,你练看都不看一眼。
戴军少像小孩子似的将脑袋枕在小可的肩头上,伸手环住她的小蛮腰。
语气像是往常那样开玩笑,可那眼里是真真切切的受伤,就连嘴角的笑都带着苦笑的味道。
这么为她!一旁的侯小爷也是眼神暗暗,可不是这样为她,为了找她,他们三年都没安安心心的睡上一个好觉,为了找她,他和戴军被贬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活受罪,为了找她…你说他们值得吗?小可没侧脸,所以没看见他们那黯然的神情,还当他们还在开玩笑呢。
只顾着和秦言说话了,秦言哥,阿玉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啊?秦言帅气的将方向盘一转,稳稳的停在了青岩庄门口,到了,你下去自己问他吧!小可侧脸,车窗外,一辆低调的奥迪小车停着。
可,路过的男男女女有多少人都在看呢,眼里全是惊!全是满满的惊艳!一身军装儿在身,好一个极品少将咧!那一身笔挺的军装,那腿,那臀,那腰,都性感死了,美艳死了。
再看那眉,那眼,那唇,无一不彰显贵气,无一不彰显男儿气概,好一个精致极品的军装少将!小可从车里下来,却不急着过去。
就站在车边,远远的看着小少,中间只隔着百来米的距离,可她觉得好远好远,远得就像处在另一个时空,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奔跑,都越不过那道空间的屏障。
小少懒懒的靠在车上,微笑着伸手,朝小姑娘招招手,快过来啊!难不成还要我过去抱你?双眸清澈似高山流水,唇畔微笑若逢春灿烂。
小少就那么轻轻的靠在车身上,股子里的邪魅和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萦绕在身侧,让路过的那些女人顿时看傻了眼!小可缓缓勾起嘴角,最后放开的灿烂一笑,那笑容比阳光还绚丽。
展开双臂,撒开蹄子的就向小少跑过去。
小少就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小馒头,等着他的阿花投入他的怀抱。
车里,侯小爷摸出一支烟,递给戴军少,一手搭在戴军的肩头,一边歪着脑袋,看着车外那对抱得紧紧的‘狗男女’,戴军儿,你说我们这干的事什么事啊。
早知道就待会带那丫头过来了,看看,看看,那死丫头的心都偏到北半球去了,我们见面的时候,怎么就不见她这么热情的拥抱一个啊。
这今后啊,我们注定只能当不见光的小媳妇儿咯!去你妈的!戴军狠狠的猝他一口,你才当不见光的小媳妇儿呢,老子要做光明正大的原配大老婆!侯小爷蔑视他,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理想呢,就这点儿出息!秦言没说话,打开车门,下车向小少他们走去,烈玉,好久不见!小少将俊脸深深的埋在小可的颈项,深吸口气,直到鼻里,心里全是那熟悉的味道,一颗高悬三年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当秦言走进,小少搂着小可的手不仅没松,反而还紧了几分,微微抬眸,透过小可的肩,看着他,秦言,真的是好久不见。
自从戴军和侯志铭被他们家的老爷子贬到小局子里后,四人就分开了。
小少爷也被檀家老爷子送走了,秦言也被秦家人调到了另一个地方。
四人也算是三年来第一次聚会。
突然,侯小爷从车里冲下来,冲到小少身边,激动是一巴掌拍开小少的手,快放开,快放开!都走光了都走光了!小可姑娘今天穿的是超短裙子,那么一跑,裙角飞扬,小少再伸手忘情的一抱,顿时就走光了,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那条淡蓝色的可爱小裤裤就那么chi裸裸暴露在众人的眼底,路过的那些男人们眼睛都看直了。
侯小爷抽着烟,随意一瞟,就瞟见车窗前一个中年大叔正色迷迷的看着前方,那猥琐的样儿,看了都恨不得喘上两脚。
侯小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滴神啊!简直是肺都要气炸鸟!?!下车,一脚踹翻那死色鬼,冲过去就去扯小可姑娘的裙子,赶快将那可爱的小屁股遮住!在场的四个男人们都意识到了,那俊脸顿时黑如锅底,齐刷刷的看着小可姑娘那两条白花花的美腿,脸色更黑了,这是什么裙子啊,比内裤还短!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一章305军区总医院李老首长满脸怒容的躺在病床上,朝着门口的一个上校警卫员怒吼着,谁叫你们回来的?!你们快给我回去,将那丫头守好了!不能让那些混小子得逞。
守在一旁的吴院长大人担心得连忙规劝,老首长,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您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您这血压本来就高,再这样…非得爆血管不可!咳咳,这结果,还不是那些妖孽们干的混账事。
李老首长老年晚节不保!这一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直接将老首长给霹晕了。
当时大会堂的小报告厅里,幸得人不多,那位受官衔的中将军官也是个会处事儿的人,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立即送老首长进了总医院。
对外只是称老首长疲劳过度!不过确实是‘疲劳’过度了啊!弄到医院一检查,也没什么其他事,只是血压有些高。
李老首长不耐烦的看了吴院长一眼,又回瞪着门口的上校警卫员,你倒是回去啊,还站在这儿干什么?等着给我送终啊!看吧!看吧!看把老首长给气得,连这话都说出来了。
李老首长身边的这些警卫全是他一把手带过来的,嫡系部队,亲厚!上校警卫员缩了缩脖子,明显是不怎么害怕老首长,小声嘀咕,我倒是想给你送,可还没那资格呢!你说什么?你给我大声点。
没吃饭啊?!老首长这回是有力气了,抄起身后的枕头,就朝上校警卫员砸去,你们这些兔崽子,是不是看着我老了,不中用了,就以为好欺负了?你们等着,你们等着,你们这些兔崽子,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连棉絮被子都被老首长给扔了,全把你们给调到非洲挖矿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上校警卫员低着头,闷声不响,看东西砸来也不躲,就站那儿,给老首长出气呢。
其他吧,上校警卫员的心里活跃得狠,老首长说一句,他在心里反驳一句:老了?哪里老了?都还能上女人呢!曾经有人说过,一个成功的男士,一岁能自己吃饭,两岁能自己走路,三岁不尿床,二十岁又性生活,三十岁有钱,四十岁有性生活,五十岁有性生活,六十岁不尿床,七十岁能自己走路,八十岁能自己吃饭——看吧,你都八九十岁了,还有性生活,谁敢说你不中用鸟!半个小时候后,老首长终于没力气吼了,吼得嗓子都哑了。
吴院长大人立即去给他拿一颗金‘嗓子喉片’,护着!随便还加了点东西,没两分钟就昏昏欲睡的睡过去了。
上校警卫员出去,然后将病房门关上,摸了摸额上的汗,总算是过来了。
门外的其他警卫员纷纷围上来,怎么样?老爷子睡了?睡了。
多亏了吴院长加了镇定剂,不然还不知道他要闹到什么时候。
哎~到底是谁造得孽啊,出这种馊主意。
现在那女人还在警卫室闹腾呢,非要见老首长,还说要做他二姨太呢!拦着,拦着,不能再让那女人来闹腾首长了,首长今天受的刺激够大了,吴院长说首长有高血压,我怕他受不住。
就连那小姐被小少他们带走了,我都没跟首长说。
我怕说了他一下子气得爆血管…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紧张了,好好好,不说不说,得拦着,拦着!青岩楼里,侯志铭他们点了一桌子的菜,全是小可爱吃的。
来,小可儿。
戴军夹了一筷子麻辣鸡丝到小可碗里,你最爱吃的,我特意吩咐他们多加了辣椒,还是顶级的朝天椒,保证吃着入味儿!在自家人面前,小可姑娘丝毫不做作,大口大口的吃着,一口麻辣鸡丝下去,果然很辣,辣的舌头都伸出来了,就连眼泪也辣出来了。
小少忙将水杯递给她,太辣就不要吃了,不然等会儿胃要疼!小可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将那股辛辣味给冲淡了些,没事没事!辣才好,味更香。
都三年没尝着这味道了。
秦言将麻辣鸡丝的朝天椒一点点的挑出来,随口问道:你这三年去哪儿了?连……秦言的话还没说完,小可的脸色就顿时一变,将筷子往桌子上一甩,不吃了!哎呀~姑奶奶,发什么脾气呢!侯志铭从新拿了双筷子,塞进小可手里,来来来,快吃,快吃。
我们不问了不问了,你想什么时候说就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洗耳恭听;不想说的时候就不说,不说!秦言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不紧不慢的给她挑着朝天椒。
小可看他一眼,低头吃饭,闷闷的声音从饭碗里传出,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是不能说。
你们知道了会伤天命的!秦言与小少对视一眼,戴军和侯志铭也是面面相觑,众人都一致没说什么,也没问为什么。
来来来,小可儿。
来喝汤,喝汤,这是你最喜欢的野鸽汤,喝了补脑,补脑!侯志铭起身,越过戴军少,拿着小碗给她盛了满满的一碗美味汤。
小可鄙视的看他一眼,你才需要补脑呢!侯小少所有的兴致,就被她一句话得烟消云散了。
得~这不是拐着弯儿骂她没脑子咯!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侯小爷立即把嘴巴闭上!一顿下来,基本上就只有小可一个人在吃。
四人都是在帮她夹菜!戴军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子的空盘子,难以置信的问她,小可儿,你这是有多久没吃饭了啊?一桌子满满的菜,都够七八个成年人吃了,竟然被她一个人吃完了?!小可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那是因为你们没尝试过被饿惨的滋味。
小姑娘一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可,却是深深的在挖在座小爷们的心啊。
无意识的一句,就能体现出他们的小姑娘,这三年来的生活有多艰难。
小少伸手,将身边的小可姑娘紧紧的搂在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对!戴军少从来都不会错过表现自己的机会,现在回来了,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就是想烧了这栋青岩饭楼,都随着你!这次回来,小爷们对小可姑娘是越来越宠,越来越纵容鸟!小可姑娘这次回来,本来就不对劲,他们还怎么纵容她,真是要京城大乱鸟,才甘心啊!吃完午饭,小可要去学校上学。
上午的课逃了,下午的课还是要去上的。
不然让李长官知道他女儿第一天上课就逃了,非要好好教育一顿不可。
小少他们将小可直接送到了军大附高的门口。
你们快回去吧!小可下了车,朝他们挥挥手,我要去上课了。
等等,等等!小少从车里拿出一条军裤子,把这裤子穿上,你那条裙子就不要穿了。
那语气嫌恶死了,好像那裙子就像一坨狗屎,粑在小可姑娘的屁股上。
小可看了看那条裤子,有些犹豫,那军裤不就是小少身上穿着的那条嘛,这么说,小少此时就只穿着条小裤衩?难怪不好意思下车咯!小可低头看看裙子,再看看那宽大的裤子,摇摇头,我就穿这个!她也是爱美的好不好,第一次来心学校,第一次见新同学,当然要美美的咯,可不能穿得这么邋遢!小少眼里隐隐有些怒意,低吼她,你那裙子能穿吗?明显是小一号的,走一步,裙子就飘一飘的,你那条蓝色的小内裤都看得到。
小可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走。
喂喂!小少越喊,小可的脚步就越快。
小少见她是铁了心不回头,心里着急,就想下去追她,可一想着自己没穿裤子,不由低声咒骂,那死丫头!戴军少坐在副驾驶上,一脸灿烂的吹着口哨,心里舒坦得不得了。
看来小可儿也不是只对他们摆臭脸啊,对她的阿玉也是一样滴。
戴军少心里顿时平衡鸟!小可其实也算不上插班生,因为才开学,又是才上高一,跟其他同学差不多,只是他们都是从初中升进来的,而小可是从‘原始社会’升进来的,差不多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升。
你说巧不巧,巧不巧!小可姑娘这次的插班,正好插到一年级九班。
一年级九班,那是个什么班?!听说,是个全能性小班。
那小班二十几个人,以前是某市一中的火箭班,里面的人不好说,不好说。
可——个个都是不得了人才!要不怎么会被军大附高破格录取呢。
不要以为军大附高是人人都能进的,要是你学习很好,中考时时全国状元,那么你不一定能进军大附高;要是你有钱,老爸是某大公司的老板,那么你也不一定能进军大附高;要是你有权,你老爸是某某市区的市长,老妈是某某科的科长,那么你也不一定能进军大附高。
这附高有一大半的都是从军大附小升过来的。
军大附小,那是为领导们的孩子办的学校。
还有一小半的人,就是像一年级九班那些特招生。
那些天才得,连国家都想网罗的人才!当小可走到一年九班的时候,看到那场面,惊讶得连下巴都掉地上了。
这这这…这什么东西,这这…这什么玩意儿?怎么?三年不见,就认不到人了?一位俏丽的女孩抱着双臂,优雅的斜靠在讲台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可看着她不由想起古文中描写女子样貌极美的句子。
女孩十五六岁,素面朝天的肌肤吹弹可破,脸庞上不施半点脂粉——不化妆、不打扮,穿的是最朴素最简单校服,想必是长期的锻炼,使她的身材有一种整体向上的挺拔,恰到好处的酥胸翘tun,是适龄少女发育良好的最合适样板;长腿细腰,配上一米六七左右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她站在那里的感觉,有眼睛的人心里都会忍不住涌出四个字来:倾国倾城!文倩?小可惊讶的低呼出声。
这人可不就是文倩小公主咯!人家文倩小公主这几年是出落得越发的标致,这气质,这面容都能赛过古代的昭君西施鸟!哎呀!还好还好,还能认人,还能认人!一道低沉具有磁性的好听男声,从小可的身后传出。
小可回头,又是一愣!咋了,这是?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俊男美女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洛神赋中是这样形容滴。
虽然有些夸张,可这一伙俊男美女站出去,那决定是吸引眼球滴。
在小可的记忆中,马浩童鞋还是那副遇到婴灵鬼怪就鼻涕眼泪混合着一起留下来的邋遢模样。
现在,咋长成这样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那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的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俊朗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几分不羁……像个不务正业的小流浪!这是小可姑娘给她的评价。
以小可的审美观来看,马浩童鞋长得太失败了,小时候那哭哭啼啼的模样都比现在可爱,咋长大了,就长成这样了!皮肤这么白,都可以去当小白脸了;一个男人还穿耳洞,不伦不类;再看看,这好好的校服,都被他穿成什么样了,那扣子,那扣子,你好好扣好行不行?胸上这么多毛,还敢露出来?小可转身进了教室,看着马浩同学就当没看到,脸上也明显写着:这人我不认识啊!赶快撇清关系,免得在新同学面前丢脸。
咳咳,早说了,小可姑娘喜欢那种平平凡凡的,稳稳重重的,老老实实的,踏踏实实的。
在这学校里,她还真遇到了一个这样的‘奇葩’。
咳咳,就因为那个‘奇葩’,小少他们差点——哎呀,不说了,不说了。
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荷包下午放学的时候,小可乖乖的站在校门口等着李长官来接人。
李长官说了,放学后,就在校门口等着,不能乱跑。
李长官主要是怕她走丢了,知道她对京城这片儿不熟,而且脑子有时候又不好使,再说京城的大街小巷多,一转一个弯儿。
嗖——一辆黄色的小跑车从小可的面前过去,小可看两眼,不稀奇。
京城是国都,有钱人一抓一大把,小跑车到处都是。
然后又一辆黑色的小跑车从小可面前过去,小可再看两眼,不稀奇。
然后又一辆金色的羽翼型小跑过去然后又一辆……我靠!小可这回终于有反应了,干嘛啊这是,一连二十来辆小跑车,还都不重复的从她面前过。
京城的小跑虽然随处可见,但还没到人人都拥有的地步。
这会儿那辆打头阵的黄色小跑又倒回来了。
稳稳的停在小可的面前,玻璃窗缓缓摇下,露出里面的美人来!还真是美人,香车美人!文倩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肩上的头发,对着小可媚笑不止,小丫头,要不要我载你一程啊?小丫头?!小可蹙眉,看看文倩,再看看自己,瘪瘪嘴,好吧,她看起来真的像是小丫头。
文倩这会儿已经将校服换了,一袭低胸的晚礼服,精致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优美的颈项处挂着一串淡蓝色的宝石项链,高贵,典雅,大方,却又不显老气,很年轻时尚。
再看看小可姑娘,一头黑色的齐肩娃娃头,一个粉色书包,一身校服,渍渍,两个不是一个级别的。
小可,我们待会儿要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你要不要一起去啊?那辆金色的羽翼小跑也回来了,里面坐的是马浩,此时马浩也是一身正式的西装。
其他二十来辆小跑都回来了,全是他们班滴。
不去!人家又没请我,我去干什么啊!小可将头扭向一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鸟。
明明都是一起长大滴,咋差距这么大啊!?现在的文倩小公主,别看只是个高中生,可她名下的财产多得去鸟。
三年前,文倩的爸爸在商场上遭敌人的陷害,惨败。
小公主当时有理想,有头脑,还有运气,更有魄力,将他爸爸的养老金给偷了出来,做了本金。
从此小公主一脚踏进了商场,凭着她对《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的熟悉和运用,在商场上那简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破!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将她老爸的资产给赚回来了。
现在,你到商场上一打听,什么‘女将军’,什么‘小神童’啊全都是说得文倩小公主。
不止文倩呢,其他人也是,他们手里的跑车,没一个是父母出钱买的,全是自己挣钱弄回来的。
本来小胖子没什么志气的,就想着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就得了,谁知道班里的人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发粪图强。
而且赚到的第一桶金都买了一辆自己的小跑,就他一个人没有。
人家都有,他没有,太丢面子了。
小胖子回家就叫他老爸给买了一辆,第二天高高兴兴的开到学校。
停了不到一分钟,小跑成废铁了。
咋滴了?被马浩和文倩他们给砸烂鸟!我们都是自己买,你却要你爸爸买,丢不丢面子啊?还好意思开到学校来招摇?!小胖子大怒,你们了不起,你们厉害,你们都赚钱了,知道鄙视人了不是?于是,小胖子奋起鸟!小胖子一直都是他们班成绩最好的,换几话说,就是头脑最发达的。
小胖子要发威,不得了啊。
坐在电脑面前,就那么动了动手指,一个国家都惊动鸟!然后就又一大笔一大笔的钱往他的账号李进去鸟,然后就拿着钱去买车鸟,再然后,买的车是他们所有人当中最好的鸟!叫你们这些土包子、势利眼,看不起人家!小胖子从车上下来,抖了抖那身小肥肉,走到小可姑娘身边,得意洋洋的说,喂,小可,看着我们的车,你有什么感想啊!像傻子似的!小可斜睨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打击着。
小胖子气结,浑身的肉肉都在抖,你你、你……你这个死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马浩笑呵呵的走到小胖子身边,幸灾乐祸的推推他,我就说她的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直嘛,你不信。
还偏说这么高深的话!小胖子说那句话,就是要小姑娘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也想激励小姑娘奋进,好自己去创一番事业呢。
想当初他们就是这样‘激励’他的。
说白了,就是想让小姑娘也尝尝他当初那辛酸愤怒的滋味儿!你理我远一点,阴阳怪气的。
小胖子嫌恶的推开他,回头瞪着小可姑娘,胸大无脑!咳咳,这可冤枉死小可姑娘鸟!看看,看看!小可姑娘那一马平川的小荷包,你哪只眼睛看着大鸟?!人家小可姑娘这几年去了原始社会,搞得营养不良,还没发育呢。
小可偷偷的盯了盯文倩公主的胸,再看看自己胸前的小荷包,顿时将脑袋低下去了。
小可姑娘生平第一次自卑啊!小可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文倩公主眼里是满满的笑意,仪态大方,姿态万千的从车上走下来,还故意在小可姑娘面前挺了挺那双傲人的酥胸,女王范儿十足的看着小可姑娘,去吧!我们一起去,有我们再,难带你还担心门童拦着不让你进去?再说,你也可以去见见世面,免得以后给我们丢人现眼。
文倩公主的嘴巴永远都是这么毒,可,你一般的人还得不到文倩公主这么说呢。
她在商场可是雷厉风行,从来都是不发一语的就能搞得你家婆人王。
马浩他们都习惯了,他们这二十几人从小一起长大,那关系是铁都不能再铁了,有时候一条内裤还两个人穿呢。
可——一边的李长官不知道瑟!李长官来接女儿回家,刚到,就看见有几辆小跑车将他的女儿围住了。
他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急忙下车,慌忙跑过去,跑到一半,就听见那个女人喊他女儿的名字。
李长官顿时将心放下来了,原来是认识的,于是就站到一边,等着他女儿。
哎呀~李长官心里有些激动,女儿终于有个朋友了,虽说这些朋友不太正常,但比孤僻好瑟。
在李长官眼里,他女儿就不正常,除了脑子不灵光,脾气还大,性子也阴。
一点都没正常小女孩的样子,让他操碎了心。
以前姑娘小的时候,李长官最安心了,那时候小可姑娘安安静静的,乖乖巧巧的,哪个长辈了看了不说一句‘可爱’啊。
可那时候小姑娘太安静太老实了,李长官也操心,总担心她变得痴痴呆呆的,没自己的思想。
总希望着小姑娘能够叛逆一点,活泼一点。
看着隔壁的兄弟,为自己女儿早恋而烦恼的时候,李长官羡慕得哦,又那么一瞬间就盼望小可姑娘也能和那个小男人传出点绯闻出来,让他烦恼一下。
后来,小可姑娘不负众(他)望,真让他烦恼了。
还一下子来了个大滴,都弄到警察局去了。
蓄谋杀人!吓死李长官了。
现在女儿终于正常了,李长官欣慰得不得了,老婆回来了,女儿正常了,一家人总算能好好聚聚鸟。
可——他还没欣慰完,就听见那女的说什么了?那眼神,那语气,那姿态,鄙视死他女儿了。
李长官顿时大怒,他女儿怎么了,欺负她有爹生没娘养了?不是应该有娘生没爹养吗?看来李长官确实是气着了,脑子都不清白了。
只见李长官怒气腾腾的走过去,拉着小可的手转身就走,临走时还嫌恶的瞪了文倩公主一眼,再怎么,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小姑娘,真毁了你这身优雅的装扮。
那语气,就像在对一个同级别的人。
与李长官同级别的是什么人?大熟的成年人!小可欲哭无泪,这不是变相的说她幼稚吗!低头,再看看自己胸前的小荷包,小可姑娘做个英明无比的决定——丰胸!车上,小可的情绪一直低落着,双眸无神的看着车窗外,对李长官的话爱答不理的。
李长官担忧的看着女儿,是不是被那个女人打击到了?于是,李长官开口,小可啊,过两天爸爸教你开车吧。
等学会了,我们去选一辆好车,以后上下学,你就可以自己回家了。
不想学。
小可软绵绵的趴在车窗上,你要是没时间送我,我就自己坐车回去。
有时间,有时间!李长官知道她会错意了,也不解释,即便是我没时间,你妈也有时间呢。
她最近都在家里住,又没什么工作,怎天闲着。
李长官这弄的是一石二鸟之计,他在组织李还任务,不可能每天都来接女儿上下学。
于是就将这任务交给花烟大小姐,免得她闲得无聊到处乱跑,然后又给他招惹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男人回来。
回到家,家里安安静静的,没了老太太唧唧歪歪的大喊,也没了老首长忍无可忍的怒吼声。
就连李大伯和李家大媳妇也不在。
小可将书包放房间里,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看都不看沙发上一派悠闲的花烟大小姐,直接走到另一套沙发上坐下。
拿过茶几上的娱乐杂志,随意的翻着。
花烟一直看着她从楼下下来,然后又看着她无视自己,然后再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喂,小可儿,干什么呢?我哪得罪你了。
走之前不是好好的嘛!花烟说的走之前,当然是三年前。
三年前,确实好好的。
可过了三年,那完全不一样了!小可抬头,眼里不再是朦朦胧胧、傻傻气气,漆黑的眸子好似宇宙苍穹,深邃得能将人的魂魄给吸进去,淡淡的语气透着无情与冷漠,三年来,你们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对不对?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对不对?一字一句,却犹如又千斤重!花烟大小姐对她冷漠的神情不以为然,依旧那么漫不经心,依旧那么悠闲舒坦,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深邃的眸子猛的透出一道犀利,花烟身后的花瓶瞬间爆裂。
一股股惊天煞气从小可身上腾飞而出,凛厉,猛烈!整个大厅的瓷器都同一时间破裂,‘轰’‘轰’的脆响一声接一声,只房间里换衣服的李长官,脸色顿时一变,慌忙跑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小可凌厉的气势顿时一收,等李长官跑出来的时候,只就看见小可姑娘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没事,没事!花烟朝他摆手,刚刚屋子晃了一下,可能是哪里又发生了大地震。
余震,余震!李长官半信半疑,他刚才怎么没感觉有余震是?可一屋子的碎瓷片还真找不到是什么原因,疑惑的又回了房间,他衣服才换了一半呢。
怎么?这点就受不了?花烟懒懒的看了眼自己女儿,没想到转眼间都长这么大了,你回家问问,看看我们花家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花烟想想,又补充了一句,可能你会悲惨些,不过这怪得了谁,要怪就你运气不好。
渍渍,那话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女人,怎么当妈的啊!小可姑娘摊上她这种妈,也是造孽啊——小可没理她,看都不看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杂志上了。
花烟大小姐懒懒的伸腰,那凸凹有致的性感身材,立马在小可面前展露无余。
特别是那对傲人的酥胸,男人看了爱慕,女人看了嫉妒。
小可姑娘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荷包。
花烟大小姐伸腰的姿态立马顿住了,清眸流盼间,将视线落在了小可姑娘看的那本书上——丰胸秘诀!然后再看看小可姑娘前胸那点鼓鼓的小荷包,花烟大小姐忍不住的感叹一声,确实够小的啊——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三章什么小啊?李长官刚换好衣服出来,就听见花烟的感叹。
小可悄悄瞪她妈,眼睛的警告味儿十足。
可花烟大小姐是典型的后妈,专挑她女儿的疼处说,你女儿的胸啊!看看,就像没发育似的。
彭——小可不高兴了,将杂志往茶几上一甩,发出一声轰响。
起身就往屋里走,理都不理她这疯子。
叫她别说了,她还非说!李长官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上前一步,将女儿拉住。
视线在女儿胸前一瞟,确实够小的!可,他不能这么说瑟,不能打击到女儿的自尊心。
拉着女儿又重新坐在沙发上,侧脸不满的瞪了眼花烟,哪有她这样的当妈滴!李长官温柔的捏了捏女儿的脸,安慰道:小可还小嘛,再过几年就好。
不用着急,不用着急!小可心里顿时舒坦些,也是,好些女孩子发育都晚,十七八岁胸部才发育饱满,只有文倩那妖孽是个例外。
她今天着实是被文倩公主那傲人的身材给打击了!小可姑娘心情刚好一点,又被花烟大小姐几句话给打击到谷底了。
不小了,好些女孩子这个年纪都发育得差不多鸟,你看其他女孩子,哪一个比她的‘小’了?花烟那后妈,她一天不打击小姑娘一天就不自在。
‘噌’猛的站起来,小可这回是气狠了,那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她,像是含着把把利剑,直逼她胸口,都不顾的有李长官在场,身上杀气透体而出!霎间,她就像化身为一匹凶残极恶的野狼,作势就要飞扑上去,将花烟咬得尸骨无存!李长官伸手快如闪电的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像抱娃娃样的把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乖啊,乖啊,不生气,不生气!俊脸上担忧一闪而过。
李长官知道他女儿骨子里手段狠戾,可,当他第一次亲眼见她这般冷残的气势时,心里的震惊毫不不亚于老爷子‘晚年失节’!李长官很担忧啊,担忧得很啊!暗暗的看了花烟一眼,那眼里的警告味儿十足:你别在乱说话了!花烟大小姐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愧是亲父女,连警告她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小可像小时候一样,静静的窝在李长官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将脸枕在他的胸膛上,熟悉的味道直冲鼻翼,那样舒心,那样亲切,那样温暖。
她用脸在他胸上蹭了蹭,找了一个舒坦的位置,紧紧的抱住李长官的腰身,缓缓的闭上眼,疲累感袭来,就这么在李长官怀里睡过去了。
李长官嘴里轻哼着曲儿,双手抱着她,像小时候那样轻摇着,轻拍着,轻哄着。
低头看看女儿,见她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的心顿时就松下来了。
可眼里的担心依旧!李长官一脸凝重的看着花烟,我们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啊?‘她’当然是指怀里的小可姑娘了。
花烟大小姐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去哪儿看?医院啊!李长官见花烟的神情,顿时升起一股怒意,低吼,女儿都这样了,你都不关心一下!小可被他的声音吵得不安,在李长官怀里动了动。
李长官立即住了声,在她后背轻拍着。
小可动了动,又沉沉睡过去。
有了前车之鉴,李长官不敢大声说话,压低着声音跟花烟抱怨,你怎么当妈的?人家当妈的都知道为了女儿的成长担心,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为女儿担心什么了。
担心她过得舒坦?担心她过得悠闲?说实话吧,花烟大小姐还真担心她过得舒坦过得悠闲了,现在不多多的锻炼她,现在不多让她吃些苦头,以后那是要丢性命的。
自己的女儿,自己肚子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不是捡来的,怎么就不心疼了,怎么就不担心了。
可她不能像普通父母那么宠她,疼她;再说,这些她也做不来,她们花家人没这习惯。
花家自有疼人的一套方式,对你越狠,那就代表越疼你。
为什么?当然是不想你以后死在某个妖魔鬼怪的手里。
安逸只会让人松懈!松懈只会让人送命!花烟大小姐是永远不会让她女儿过得舒坦安逸滴!这一觉是小可这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其实睡得不久,可睡得最沉稳、睡得最踏实、睡得最安心。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刚想起身看看时间,就听见楼下花烟的声音传来,女儿啊——快下来。
我们出去吃大餐——你老爸请客哦!小可翻了翻白眼,这女人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嗓门有多大。
小可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醒刚到吃晚饭的时候。
咳咳,老太太听说老首长找了个‘小’新欢,跑到医院去闹腾去了,李大伯和李家大媳妇去过二人世界了。
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晚饭还没着落呢。
李长官会练兵会拿枪拿刀,就是不会拿炒菜的小铲子。
花烟大小姐会捉鬼收妖,就是不会洗衣做饭。
小可姑娘更不用说了,连头发都不会洗,别指望她懂怎么生火烧水。
于是李长官就决定出去吃。
一家三口,小可走中间,李长官和花烟大小姐走两边。
咳咳!回头率十足啊,凡是看见的人,眼里都是满满的惊艳!李长官已换下那身军装,不穿军装的李长官没了那份浩然正气镇压,骨子里的邪魅一下子就蹿出来了,俊美绝伦的脸庞始终带笑,漆黑的瞳眸如黑夜的宝石,闪烁着琉璃耀眼的光彩。
一身西装,成熟优雅,手腕上是一款简约的手表,大气金贵,一看也是家境显赫,品味不熟。
骨子里的那份成熟邪魅,将看着他的那些女人给迷死咯!再看花烟大小姐。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香娇玉嫩艳比花娇,指如削葱口如含朱。
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这样耀眼的女人一般都是,男人疼女人妒,男人爱女人恨。
说白了,看着就像当小三儿的命!最后再看小可姑娘,恩~不错不错,小美女一个。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含苞待放的小美女,在两个顶级妖孽的光芒照耀下,不仅没黯然失色,反而自成一种韵味儿,那魅力直逼李长官和花烟大小姐。
哎哟喂~这一家子妖孽上街,不得了哇!李长官走到中间,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美美老婆,俊脸上灿烂的笑容持久不消,可见他心里不是一般的高兴。
花烟大小姐鄙视的瞥他一眼,笑得想傻瓜似的,真是丢人啊!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悄悄勾起,怎么也掩饰不住心里的那份甜蜜。
李长官一家子到了四九城里赫赫有名的‘红粉楼’用餐,‘红粉楼’是两年前才开的一家新楼。
它的老板很有商业头脑,一来就以无匹之势打败了方圆百里的酒楼,成为四九城里的一只独秀。
凡是能进红粉楼吃饭的,都是有钱有权的大人物。
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如此令人眼红的酒楼,不是没人来捣乱过。
可,就连四九城里最嚣张的八旗子弟都没能将它拿下,可见这‘红粉楼’的老板不仅有商业头脑更有浑厚背景。
说得也是,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
能在这一寸地一寸金的四九城能买下这么一块地,而且还是这块最炙手可热的的国域大道西一线区,能没有点势力吗!门口的迎宾门童见着李长官一家子,还愣了一下,没回过神来,真是太养眼了!先生,小姐,里面请。
此时,‘红粉楼’的客人不多,但也不少,小可打量着这里装饰,明亮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欣赏,显然是很喜欢。
说来,这‘红粉楼’的装饰也奇怪,四面墙上,不想其他饭店挂的是名家作品,什么画啊,字啊,竹啊。
红粉楼的四面墙,说来简直却又复杂,说来复杂却又明了。
正东墙面是一副盘古开天辟地图:神光萦绕的盘古,手持开天神斧,脚踏混沌青莲,一飞冲天!而东面对着的那面墙是一副画,画上是……抽水马桶?!在饭店挂抽水马桶画?!这老板还真是奇葩。
然后南北墙上什么都没有,可,屋子的四周都摆了好几样奇怪的东西。
东南方墙角有一个栅栏,栅栏里围着十来平方米大小的土,里面种着青幽幽的……绿菜!?然后栅栏旁边放着一把辟邪的桃木剑!花烟大小姐也是第一次来红粉楼,看到这样的场景,眼里也流露出淡淡的欣赏,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里面的饰品摆设,还有那些墙画可都是进行摆放的。
为什么国域大道西一线区会有那么多富豪商人来争夺?听说现在四九城里的格局,是源于八百年前南宋时期,由数术奇人花流。
咳咳,也就是现在二叔设计的。
据说在城下常有妖孽鬼怪,所以城池建造的时候是采用八臂哪吒的形状,蒸笼妖怪,以保帝王之气旺盛平安。
城池的格局中,隐藏着三头六臂,和两脚,五脏六腑,一应俱全,这是一种复杂的风水格局,背阴出海埋了许多王孙贵族,以此来镇压鬼怪。
听说就是现在的高官将侯死了,也会埋在那里。
八百年来,不管四九城的建筑物怎么变,但有心人就会发现,总有几处是一层不变的。
其中就有一处是这国域大道西一线区,这里可是八臂哪吒的胃部区,酒楼啥的最旺。
再加上,这楼的高深的风水手法摆设,不想旺财都不行啊!日后别说是日进斗金,就是时进斗金都不成问题。
小可看着这楼的装设,怎么感觉很熟悉啊。
歪着脑袋想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哎呀!她那破脑子,要是想起来就是怪事了。
九年前,她七岁的时候,那会儿刚上一年级,还是在市一中。
在第一节语文课上,语文老师叫同学起来说说理想谈谈未来。
叫到她的时候,她本想说要做女侠的,可她前面一个小胖子说了,那会儿她正跟小胖子闹矛盾,决定不跟小胖子‘同流合污’,于是就随口扯了几句。
我以后要开一家酒楼,而且是在京城的国域大道西一线区,酒楼里全买我喜欢吃的菜。
还有酒楼的装饰要特别,正东面画一幅盘古开天辟地,寓意能在商界开出一片新的天地。
对面要是一副抽水马桶图,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们吃了我家的,拉粑粑也要拉在我家。
这也有收财之意,财气不外露……最主要的是,酒楼必须建在水上,近水三分妖,妖孽出没之处,有利也又弊。
可有八臂哪吒镇守,妖气已除,弊端不必考虑……当时小可说了这一席话,班上的二十几个小子姑娘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她就随随便便的说那么几句,还就成真的了?!李长官一家人选了个安静的地儿坐下,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带着职业却亲切的笑容走到几人面前,请问几位要吃点什么?李长官不看菜单,就看着女儿跟老婆,意思就是:我不点,她们点。
绅士的好男人啊!漂亮的服务员小姐直感叹。
小可翻开菜单,眼睛一亮,第一页的特色菜……全是她喜欢吃的啊!小可动了动嘴皮子,没出声,眼神一暗,将第一页翻过去,直接看后面的,没点自己喜欢吃的。
来个青木瓜汤,猪尾凤爪香菇汤,花生卤猪蹄,归耆鸡汤,牛奶麦,木瓜炖鱼。
噗!小可姑娘个点菜的时候,花烟大小姐正在喝水,一听她点的菜,水全喷出来了。
小可姑娘很镇定,快如闪电的将菜谱往脸上一挡,水全喷菜单上了。
花烟大小姐一脸错愕的盯着小可姑娘,全是丰胸的?!你走火入魔了?小可姑娘不理她,将弄湿的菜谱还给服务员小姐,就先上这些。
花烟大小姐怪异的看了李长官的胸口一眼,你老爸会不会被你给弄成女人啊?李长官的俊脸刹那间黑如锅底!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四章什么小啊?李长官刚换好衣服出来,就听见花烟的感叹。
小可悄悄瞪她妈,眼睛的警告味儿十足。
可花烟大小姐是典型的后妈,专挑她女儿的疼处说,你女儿的胸啊!看看,就像没发育似的。
彭——小可不高兴了,将杂志往茶几上一甩,发出一声轰响。
起身就往屋里走,理都不理她这疯子。
叫她别说了,她还非说!李长官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上前一步,将女儿拉住。
视线在女儿胸前一瞟,确实够小的!可,他不能这么说瑟,不能打击到女儿的自尊心。
拉着女儿又重新坐在沙发上,侧脸不满的瞪了眼花烟,哪有她这样的当妈滴!李长官温柔的捏了捏女儿的脸,安慰道:小可还小嘛,再过几年就好。
不用着急,不用着急!小可心里顿时舒坦些,也是,好些女孩子发育都晚,十七八岁胸部才发育饱满,只有文倩那妖孽是个例外。
她今天着实是被文倩公主那傲人的身材给打击了!小可姑娘心情刚好一点,又被花烟大小姐几句话给打击到谷底了。
不小了,好些女孩子这个年纪都发育得差不多鸟,你看其他女孩子,哪一个比她的‘小’了?花烟那后妈,她一天不打击小姑娘一天就不自在。
‘噌’猛的站起来,小可这回是气狠了,那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她,像是含着把把利剑,直逼她胸口,都不顾的有李长官在场,身上杀气透体而出!霎间,她就像化身为一匹凶残极恶的野狼,作势就要飞扑上去,将花烟咬得尸骨无存!李长官伸手快如闪电的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像抱娃娃样的把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乖啊,乖啊,不生气,不生气!俊脸上担忧一闪而过。
李长官知道他女儿骨子里手段狠戾,可,当他第一次亲眼见她这般冷残的气势时,心里的震惊毫不不亚于老爷子‘晚年失节’!李长官很担忧啊,担忧得很啊!暗暗的看了花烟一眼,那眼里的警告味儿十足:你别在乱说话了!花烟大小姐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愧是亲父女,连警告她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小可像小时候一样,静静的窝在李长官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将脸枕在他的胸膛上,熟悉的味道直冲鼻翼,那样舒心,那样亲切,那样温暖。
她用脸在他胸上蹭了蹭,找了一个舒坦的位置,紧紧的抱住李长官的腰身,缓缓的闭上眼,疲累感袭来,就这么在李长官怀里睡过去了。
李长官嘴里轻哼着曲儿,双手抱着她,像小时候那样轻摇着,轻拍着,轻哄着。
低头看看女儿,见她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的心顿时就松下来了。
可眼里的担心依旧!李长官一脸凝重的看着花烟,我们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啊?‘她’当然是指怀里的小可姑娘了。
花烟大小姐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去哪儿看?医院啊!李长官见花烟的神情,顿时升起一股怒意,低吼,女儿都这样了,你都不关心一下!小可被他的声音吵得不安,在李长官怀里动了动。
李长官立即住了声,在她后背轻拍着。
小可动了动,又沉沉睡过去。
有了前车之鉴,李长官不敢大声说话,压低着声音跟花烟抱怨,你怎么当妈的?人家当妈的都知道为了女儿的成长担心,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为女儿担心什么了。
担心她过得舒坦?担心她过得悠闲?说实话吧,花烟大小姐还真担心她过得舒坦过得悠闲了,现在不多多的锻炼她,现在不多让她吃些苦头,以后那是要丢性命的。
自己的女儿,自己肚子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不是捡来的,怎么就不心疼了,怎么就不担心了。
可她不能像普通父母那么宠她,疼她;再说,这些她也做不来,她们花家人没这习惯。
花家自有疼人的一套方式,对你越狠,那就代表越疼你。
为什么?当然是不想你以后死在某个妖魔鬼怪的手里。
安逸只会让人松懈!松懈只会让人送命!花烟大小姐是永远不会让她女儿过得舒坦安逸滴!这一觉是小可这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其实睡得不久,可睡得最沉稳、睡得最踏实、睡得最安心。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刚想起身看看时间,就听见楼下花烟的声音传来,女儿啊——快下来。
我们出去吃大餐——你老爸请客哦!小可翻了翻白眼,这女人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嗓门有多大。
小可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醒刚到吃晚饭的时候。
咳咳,老太太听说老首长找了个‘小’新欢,跑到医院去闹腾去了,李大伯和李家大媳妇去过二人世界了。
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晚饭还没着落呢。
李长官会练兵会拿枪拿刀,就是不会拿炒菜的小铲子。
花烟大小姐会捉鬼收妖,就是不会洗衣做饭。
小可姑娘更不用说了,连头发都不会洗,别指望她懂怎么生火烧水。
于是李长官就决定出去吃。
一家三口,小可走中间,李长官和花烟大小姐走两边。
咳咳!回头率十足啊,凡是看见的人,眼里都是满满的惊艳!李长官已换下那身军装,不穿军装的李长官没了那份浩然正气镇压,骨子里的邪魅一下子就蹿出来了,俊美绝伦的脸庞始终带笑,漆黑的瞳眸如黑夜的宝石,闪烁着琉璃耀眼的光彩。
一身西装,成熟优雅,手腕上是一款简约的手表,大气金贵,一看也是家境显赫,品味不熟。
骨子里的那份成熟邪魅,将看着他的那些女人给迷死咯!再看花烟大小姐。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香娇玉嫩艳比花娇,指如削葱口如含朱。
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这样耀眼的女人一般都是,男人疼女人妒,男人爱女人恨。
说白了,看着就像当小三儿的命!最后再看小可姑娘,恩~不错不错,小美女一个。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含苞待放的小美女,在两个顶级妖孽的光芒照耀下,不仅没黯然失色,反而自成一种韵味儿,那魅力直逼李长官和花烟大小姐。
哎哟喂~这一家子妖孽上街,不得了哇!李长官走到中间,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美美老婆,俊脸上灿烂的笑容持久不消,可见他心里不是一般的高兴。
花烟大小姐鄙视的瞥他一眼,笑得想傻瓜似的,真是丢人啊!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悄悄勾起,怎么也掩饰不住心里的那份甜蜜。
李长官一家子到了四九城里赫赫有名的‘红粉楼’用餐,‘红粉楼’是两年前才开的一家新楼。
它的老板很有商业头脑,一来就以无匹之势打败了方圆百里的酒楼,成为四九城里的一只独秀。
凡是能进红粉楼吃饭的,都是有钱有权的大人物。
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如此令人眼红的酒楼,不是没人来捣乱过。
可,就连四九城里最嚣张的八旗子弟都没能将它拿下,可见这‘红粉楼’的老板不仅有商业头脑更有浑厚背景。
说得也是,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
能在这一寸地一寸金的四九城能买下这么一块地,而且还是这块最炙手可热的的国域大道西一线区,能没有点势力吗!门口的迎宾门童见着李长官一家子,还愣了一下,没回过神来,真是太养眼了!先生,小姐,里面请。
此时,‘红粉楼’的客人不多,但也不少,小可打量着这里装饰,明亮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欣赏,显然是很喜欢。
说来,这‘红粉楼’的装饰也奇怪,四面墙上,不想其他饭店挂的是名家作品,什么画啊,字啊,竹啊。
红粉楼的四面墙,说来简直却又复杂,说来复杂却又明了。
正东墙面是一副盘古开天辟地图:神光萦绕的盘古,手持开天神斧,脚踏混沌青莲,一飞冲天!而东面对着的那面墙是一副画,画上是……抽水马桶?!在饭店挂抽水马桶画?!这老板还真是奇葩。
然后南北墙上什么都没有,可,屋子的四周都摆了好几样奇怪的东西。
东南方墙角有一个栅栏,栅栏里围着十来平方米大小的土,里面种着青幽幽的……绿菜!?然后栅栏旁边放着一把辟邪的桃木剑!花烟大小姐也是第一次来红粉楼,看到这样的场景,眼里也流露出淡淡的欣赏,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里面的饰品摆设,还有那些墙画可都是进行摆放的。
为什么国域大道西一线区会有那么多富豪商人来争夺?听说现在四九城里的格局,是源于八百年前南宋时期,由数术奇人花流。
咳咳,也就是现在二叔设计的。
据说在城下常有妖孽鬼怪,所以城池建造的时候是采用八臂哪吒的形状,蒸笼妖怪,以保帝王之气旺盛平安。
城池的格局中,隐藏着三头六臂,和两脚,五脏六腑,一应俱全,这是一种复杂的风水格局,背阴出海埋了许多王孙贵族,以此来镇压鬼怪。
听说就是现在的高官将侯死了,也会埋在那里。
八百年来,不管四九城的建筑物怎么变,但有心人就会发现,总有几处是一层不变的。
其中就有一处是这国域大道西一线区,这里可是八臂哪吒的胃部区,酒楼啥的最旺。
再加上,这楼的高深的风水手法摆设,不想旺财都不行啊!日后别说是日进斗金,就是时进斗金都不成问题。
小可看着这楼的装设,怎么感觉很熟悉啊。
歪着脑袋想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哎呀!她那破脑子,要是想起来就是怪事了。
九年前,她七岁的时候,那会儿刚上一年级,还是在市一中。
在第一节语文课上,语文老师叫同学起来说说理想谈谈未来。
叫到她的时候,她本想说要做女侠的,可她前面一个小胖子说了,那会儿她正跟小胖子闹矛盾,决定不跟小胖子‘同流合污’,于是就随口扯了几句。
我以后要开一家酒楼,而且是在京城的国域大道西一线区,酒楼里全买我喜欢吃的菜。
还有酒楼的装饰要特别,正东面画一幅盘古开天辟地,寓意能在商界开出一片新的天地。
对面要是一副抽水马桶图,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们吃了我家的,拉粑粑也要拉在我家。
这也有收财之意,财气不外露……最主要的是,酒楼必须建在水上,近水三分妖,妖孽出没之处,有利也又弊。
可有八臂哪吒镇守,妖气已除,弊端不必考虑……当时小可说了这一席话,班上的二十几个小子姑娘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她就随随便便的说那么几句,还就成真的了?!李长官一家人选了个安静的地儿坐下,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带着职业却亲切的笑容走到几人面前,请问几位要吃点什么?李长官不看菜单,就看着女儿跟老婆,意思就是:我不点,她们点。
小可翻开菜单,眼睛一亮,第一页的特色菜……全是她喜欢吃的啊!小可动了动嘴皮子,没出声,眼神一暗,将第一页翻过去,直接看后面的,没点自己喜欢吃的。
来个青木瓜汤,猪尾凤爪香菇汤,花生卤猪蹄,归耆鸡汤,牛奶麦,木瓜炖鱼。
噗!小可姑娘个点菜的时候,花烟大小姐正在喝水,一听她点的菜,水全喷出来了。
小可姑娘很镇定,快如闪电的将菜谱往脸上一挡,水全喷菜单上了。
花烟大小姐一脸错愕的盯着小可姑娘,全是丰胸的?!你走火入魔了?小可姑娘不理她,将弄湿的菜谱还给服务员小姐,就先上这些。
花烟大小姐怪异的看了李长官的胸口一眼,你老爸会不会被你给弄成女人啊?李长官的俊脸刹那间黑如锅底!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落跑饭都没吃完,李长官就要拉着老婆女儿落荒而逃。
这艳福,他哪儿消受得起啊。
文倩啊,你先去忙吧,我们已经吃好了。
我还没吃饱……小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长官踢了一脚。
李长官起身,拉着还念念不舍的看小可,强颜欢笑道:我们结了帐就走,结了帐就走。
文倩幽怨的盯着李长官,盯的他全身发毛,李叔叔,你好不容易来一回,就再坐一会儿吧。
而且我们楼上有茶厅,中国十大名茶,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庐山云雾茶,君山银针这些都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看见李长官要走了,啥镇定都没了,急切的想要将李长官留下来。
说到底,文倩也不是有多爱李长官,就只是喜欢,介于爱与普通的喜欢之间,更多的应该是敬重。
为啥敬重,一是李长官那身妖孽般迷人的气息,再一个因为他是小可的父亲。
因为她的花小可的父亲,所以敬仰尊重!不了吧?现在时间不早了。
李长官求救似的看一眼自家老婆,这女人难缠啊,他都有点搞不定鸟。
要是普通女人,李长官哪有搞不定啊。
这是女儿的同学,一晚辈,不好说话。
只希望他老婆有点为人妻的只觉,赶走小三!可,他老婆鸟都不鸟他,还——喝啊,怎么不喝。
茶可是养人的好东西!花烟大小姐不仅家里拉,还往外面推呢,喝茶能静心、静神,有助于陶冶情操、去除杂念。
李长官见花烟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得磨牙。
小可本以为他要发脾气了,谁知道他突然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妖孽啊。
好啊!好久没喝茶了,趁着这次放假,一定要多品品。
李长官笑得向文倩招招手,走,文倩,叔叔去你那里看看。
别看叔叔粗人一个,对茶还是略知一二,让叔叔帮你看看,那些名茶是不是极品。
哎呀~好勒!叔叔请跟文倩来。
文倩雀跃的在前面带路,那脸上的笑容,开得比花儿还灿烂,文倩那里刚进了一批毛尖儿,待会儿叔叔也帮着看看……两人有说有笑的就这么丢下花烟大小姐和小可姑娘走了。
小可看着桌子上那份没动的麻辣鸡丝,喊了一声站在一旁伺候着的张经理,麻烦你帮我把它包起来!张经理礼貌的笑了笑,点点头,请您稍等!花烟大小姐气鼓鼓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心里正烦躁呢,听到小可要打包,回头就吼她,吃什么吃啊!又不是没吃过,还打包,丢不丢人啊!这是典型的迁怒!小可从容镇定的接过张经理打包好的麻辣鸡丝,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当她是一疯婆子。
咳咳,小可的懂事直接衬托出花烟无理取闹。
张经理看了花烟一眼,又摇头又叹气,女人都比妈懂事。
看什么看啊!花烟刚吼完小可,视线流转,正好撞见张经理看她,那鄙视的眼神,顿时让花烟的怒气暴涨,气愤愤的转身就走。
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的不要脸,老板勾引人家老公,连员工也不是好东西!小可歉意的朝张经理点点头,她心情不好,请你不要介意。
小可这话,直接让她的形象倍儿增。
张经理心里又是一阵感叹,真是懂礼貌的好孩子啊。
拍拍小可的肩,没事,没事。
快去吧孩子,不然她又要吼你了。
看着小可远去的背影,张经理同情心泛滥,真是苦命的孩子啊,摊上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后妈。
哎~小可和花烟两人直接回了家,晚上李长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
花烟大小姐没让李长官进屋,当小可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老爸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高大的身子在小小的沙发上施展不开,双腿屈膝着,缩成一团。
即便是这样的姿势,也不见丝毫狼狈,只觉性感。
睡梦中的李长官不见半点柔和,反倒犀利许多,剑眉的眉峰微微向上,带着几分肃杀。
小可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爸爸?李长官星星松松的睁眼,一双眼睛睡意朦胧的盯着小可,女儿,干嘛?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看来昨晚上是一点都没睡好。
爸爸,你去我的房间睡吧!我睡了,你睡哪啊?李长官耸拉着眼皮,眼看又要睡着了,哎呀,别管我了,你去睡吧。
都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梦不知天日,他以为还是晚上呢。
都已经到早上了,我睡好了,要出去一趟。
你进去睡吧!啊!早上了?李长官一个激灵,顿时就醒了,看看时间,都快八点了。
忙拉着小可就往外走,走走,我送你去学校,去学校。
快点,要迟到了。
小可站着不动,今天我们不上课!为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会不上课。
李长官不信,以前女儿逃课都逃成了惯犯。
第一学期开学要军训,学校统一放假三天,三天后就开始一个月的军训。
李长官突然想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规矩,其他学校升高中,都是军训一周或半个月。
而军大的规矩是军训一个月!哦,那去吧,去吧!李长官的精神就像瞬间被抽离似的,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像游魂的游进小可的房间,补觉去了!睡饱了,好去跟花烟那死女人算账!敢不让老子进屋,你给老子等着!侯小爷今天在锦楼搭牌桌,好些妖孽们去玩。
侯小爷喜欢玩儿麻将,圈子里好些人都知道。
可是不知怎么,侯小爷三年前突然不玩牌儿了,每次有妖孽搭牌桌请他,他都说没兴趣儿,没兴趣。
三年后的今天,突然又有兴趣来了。
侯小爷邀请,就是有天大的事,都要放一边。
侯小爷穿着一件粉红的衬衫,衬衫卷在西裤下,那身、那腰线、那笔直的腿儿,活生生的勾人儿的啊!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黑色的碎发随风逸动,琥珀色的眼眸里藏着张扬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
在坐的哪个妖孽都比不上他!侯爷,今天的手气不怎么样哦!对面的男子浅笑,看着侯小爷出的牌,伸手,两指捻起麻将子儿,放自个儿跟前,碰了。
再出个八条!侯小爷眼里满是笑意,显然心里高兴,没事没事,你们尽管赢,待会儿高手来了,有你输的时候。
哟呵!感情侯爷还请了帮手来啊。
另一个公子爷笑言。
那是,你们可得准备好了,待会儿要是输得连裤子都没,不要说兄弟没提醒你们。
侯小爷一想到小可马上就要投入他的怀抱,那心就雀跃得跟坐云霄飞车似的。
筱可,快,去给爷准备一瓶绿茶!恩!侯小爷身后一直站着的小女孩点点头,出去了。
那女孩十八九岁,长得清秀靓丽。
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象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夺目的美丽;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
柳眉弯弯下的眸子带点浅绿色,依然清凉的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样,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令人见而心生怜惜。
只见她身穿一件粉红色短装T恤,下身一条牛仔裙,脚上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她这打扮与屋子里那些浓妆艳抹、妖娆妩媚的女子大相径庭。
就像一片美艳的玫瑰中突然出现一朵清新的康乃馨,异常耀眼。
女子低着头,出去了。
刚走到楼下的转角口,就被三个美艳的女子拦住了。
筱可是吧?中间那个高挑的美艳女子开口了,一双美目在女孩身上扫视,眼里透着不可掩饰的嫉妒,听说你在侯爷身边待了两年?女孩依旧低着头,没说话。
Shirley,你说她会不会是哑巴啊?另一个美艳的女子嘲笑着,不过眼里也是满满的嫉妒。
那妒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女孩,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这里的女人,谁不想巴结上侯小爷。
莫说与侯小爷长长久久,就是一夜的深情,她们也趋之如骛,心甘情愿,可谁成功了?这么多女人,不管使什么手段,都没能如愿。
可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打败了她们所有人,你说她们能甘心吗。
怎么会!人家在侯爷面前,声音可甜蜜了。
你刚才没听见吗,就那么轻轻的‘恩’一声,是个男人听了骨头都酥,多销hun啊!人家只是不想在我们面前说话而已。
另一个女子尖酸的说道。
中间那叫Shirley的女子,缓缓伸手,两根削葱白玉指捻着女孩的下颚,微微用力,就将女孩低着的头给抬了起来。
顿时一张秀气精致的脸庞映入三人眼帘,女孩就那么淡淡的瞧着她们,不温不怒,不咸不淡,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傻气和憨实。
——和三年前的小可姑娘相极了!Shirley嫌弃的将手拿开,指甲‘不经意’的划过那细腻如脂的肌肤,顿时浮现出一条淡淡的血痕。
Shirley鄙视的瞥了一眼,一个傻子而已!Shirley,不会就怎么放过她吧!另外两人问道,是啊。
谁是她长得不怎么样,又傻里傻气的,可侯爷就是把他留在身边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不要将她毁容了,看侯爷还怎么会不会将她留在身边。
Liily说这话时,眼底划过一道狠戾,找一个男人上了她也可以,在拍些照顾让人送到侯爷手里。
她们肆无忌惮的在女孩面前讨论着要怎么对付的时候,竟错过了女孩眼里流露出的那抹狠毒。
看样子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Shirley妩媚的撩起长发,妖娆一笑,不用这么麻烦。
我们什么都不做,只会有人做的。
再说,我们如果做了,侯爷迟早会查出来的,听说侯爷很护这丫头,到时候,我们也没好果子吃。
那怎么办?就这么仿佛她?Liily不甘心的说。
走带上她!舞台上Shirley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穿着透明玻璃吊带的钢丝胸罩,硕大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扎着一条宽得夸张的黑色蛇皮腰带,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亮片;最惊人的是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个的露在外面,让人一见而口中干渴;脚底穿着一双透明彩丝鞋带的玻璃凉鞋,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扎着一条宽得夸张的黑色蛇皮腰带,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亮片;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扎着一条宽得夸张的黑色蛇皮腰带,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亮片;最惊人的是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个的露在外面,让人一见而口中干渴;脚底穿着一双透明彩丝鞋带的玻璃凉鞋足踝浑圆线条优美,十个脚指头上丹蔻朱红,搽着鲜艳的指甲油。
这女孩听见敬老师说不能穿超短裙,立刻下意识的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企图把自己的美腿多遮住一点,没想到向下一拉,反倒把上半身的肚脐露了出来,那一段白皙粉嫩的小腰和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腹,差点让在场的妖孽男人们喷了鼻血!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撞上了!女孩一上台,就有不少妖孽没说话了,认得呗,侯爷身边的宠妾!走哪儿都带着的,都跟了两三年了。
侯爷心爱的女人,他们还没那胆子敢‘照顾’。
他们没有,可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有,一位小爷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端起一杯红酒,走上台,弯着腰看着身下妖娆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妹子是想哥哥怎么照顾啊。
这位小爷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父亲杨得槐在政坛上也说得上话,是家里的独子,老父老母都宠,平时都是无法无天的主儿。
时间久了,就觉得自个儿是无所不能的‘太子爷’了,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这不,连侯小爷都不在眼里了。
其他妖孽们不说话,暗暗的看着,看戏是他们最拿手的。
Shirley缓缓抬起一条腿,裙下的春光乍泄,一看——竟然没穿内裤!那黑匆匆的、白嫩嫩的、红艳艳的,在大腿儿若隐若现,看的杨宏穆顿时小腹一紧,欲望之火直往脑门窜。
只见Shirley气吐如兰的说道:妹子心也不坏,只要哥哥将手里这杯红酒送给这位小姐喝喝就成!行!杨宏穆毫不犹豫的应下,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向s的大腿,慢慢的上衣,直至摸到大腿根儿才停下,轻轻的拍了拍,哥哥帮你照顾了人,你也可得照顾照顾哥哥,知道不?Shirley轻添着红唇,娇媚一笑,倒时候少不了哥哥的好处!知道就好!杨宏穆直起身,走了两步就到女孩面前。
女孩自始至终都淡淡的看着他们,不惧不怕,不颤不抖,放佛眼前一切都与她无关。
杨宏穆两指轻挑起女孩的下巴,上下左右的打量,眼里生出几份鄙视和讽刺,没想到侯爷喜欢这种味道的!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一手紧捏着女孩的下颚,手腕一转,强行将她的脑袋偏向一边。
端着酒杯的手一倾,血红色的酒就形成一股水柱,直接灌进了女孩的耳朵!啊——凄厉的惨叫霎时响起。
女孩处变不惊的模样荡然无存,眼里全是满满的恐惧,挥动着双手不停挣扎,可这位小爷的手就将一把钢钳,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
在场的妖孽们脸色不变,都是玩疯了的主儿,这点小场面还镇不住他们。
倒是Shirley和其他两个女人给惊住了。
正在打牌的侯小爷听到叫声,惊住了,熟悉的声音让侯小爷一慌,丢下牌桌就往外跑。
出来正好看见女孩不停的在杨宏穆手上挣扎的一幕,侯小爷大怒,住手!杨宏穆一愣,女孩慌乱中踢了他一脚,他吃痛的惊呼一声,手上的力道也松。
女孩趁机就逃脱了魔掌,捂着阵阵恶疼的耳朵,留着泪,就那么站在舞台上,隔着人群,痴痴的望着侯小爷。
满是泪水的眼里全是依赖、依恋、爱慕!侯小爷也不负‘神女心’,蹙着眉看着女孩,担心的问,筱可,你没事吧?女孩再也受不住,眼泪流得更快,一滴滴一串串的泪珠打在粉嫩的脸颊上,混合着脸上的红酒留下。
不是疼的,是幸福的!眼里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幸福得连耳膜的阵疼都感觉不到。
侯小爷见她越哭越厉害,更担心,举步就要走过去。
女孩幸福的一笑,也不顾身上的狼狈和痛处,朝着侯小爷就跑去,像只快乐的小鸟,想要奔入侯小爷的怀抱。
突然——啊!一道低低的痛呼声发出。
侯小爷的脚步瞬间顿住,俊脸上涌出的焦急和担忧都能将人给淹没鸟。
猛的回头,透过人群,只见大门口处,一位小姑娘正弯着腰蹲在地上。
可爱的小脸皱在一起,脸上划过一抹痛处。
这会侯小爷是真的怒了啊,俊脸扭曲,像是要杀人,大吼一声,你们给老子让开!这些妖孽们忙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侯小爷看都不看朝她幸福奔来的女孩,直接跑到蹲在地上的小姑娘身边,俊脸上满是心疼和焦急,哎呀~小可儿啊,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啊,快告诉我。
渍渍,在场的妖孽们看到他那模样,都惊得掉下巴了。
纷纷伸长脖子,去看地上那女孩的容貌,谁啊这是?这么得侯爷的宠爱,就连台上那个跟了他两年的女人都不见侯爷又这么紧张过。
被踩到脚了。
小可皱着小脸,今天出来,穿的是一双凉鞋,露脚趾的那种。
本来站在后面看戏看得好好的,谁知道前面一个女人突然后退一步,又尖又细的高跟儿鞋就踩她脚上,疼死了。
快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严不严重啊?侯小爷直接趴地上,心疼的摸着她的小脚,小脚趾上都被踩掉了一层皮,哎哟喂~心疼死侯小爷了,这得有多痛啊。
侯小爷赶紧给她吹吹,心疼的问:小可儿,还疼不疼啊?咳咳!在场的妖孽们莫说掉下巴了,连魂儿都给惊没了。
一向高高在上、尊贵高傲的侯小爷此时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脚下!可!这场面——侯小爷趴在女人脚下,不猥琐,不谄媚,不低俗;依旧那么张扬耀眼,依旧那么俊美高贵,依旧那么让人迷恋,依旧那么洒脱大气,依旧那么恣意妄为!在场的男人们敬佩他,在场的女人们迷恋他,只因为一个字——真!他是真真切切的焦急,真真切切的担心,真真切切的心疼,真真切切的爱!一个男人如果不是爱惨了一个女人,他能为她这样——这样不顾身份,这样不顾面子,这样不顾一切的。
在场的女人们嫉妒是蹲在地上的小姑娘了,凭什么啊?凭什么她就能等到侯爷如此的爱护了?如果一男人这样深深切切的问你,还疼不疼啊?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感动得疼哭流涕,幸福的笑着回道:不疼了!可小可姑娘就是不正常瑟。
你看她——你吹一下就不疼了?神经病吧!只见那小姑娘还嫌弃的动手推他,快起来啊。
口水都喷我脚上了,脏不脏啊!众人再看侯小爷的神情,显然是习惯了。
众人脑子里一致的冒出一个想法来——着女人,不知好歹!小可姑娘心情不好,怒火全发侯小爷身上,要不是他叫她来打牌,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人踩一脚。
侯小爷大方的起身,洒脱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展开手臂就去抱她,还笑着哄她,知道了,姑奶奶。
我脏死了,行了吧。
就你最干净了!小可不高兴地拍开他伸来的手,我自己能起来,不要你抱。
起身就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
侯小爷急了,忙跑上去,拉着他的宝贝啊。
姑奶奶,小祖宗。
又咋滴拉?怎么闷声不响的就走啊?侯小爷伸手揉揉她的小脸,你走了,要我怎么活啊。
不走啊,不走。
小可挥开他的手,瞪他,然后又闷声不响的往门口走,丝毫不给侯小爷面子。
众妖孽又是一叹,这女人太不知事了!要是我的女人这样,非一脚踹了她不可,这么多兄弟在呢,一点面子都不给。
要是侯小爷知道他们这么想,肯定暴跳如雷。
你们这些混小子知道个屁,老子疼她还来不及勒,哪舍得踹啊!侯小爷一愣,小可瞪他那一眼算是让他明白怎么回事了。
上前几步,半推半抱的把小可姑娘给弄回来,还得小心翼翼的顾着她的脚。
低着头,在小可耳边说,不生气,不生气,咱不生气啊。
待会儿把那女滴找出来,也踩她几脚,给你出出气。
这么一说,小可姑娘也不闹了,顺着就回来。
看吧!拐吧!这闹脾气,就是因为侯小爷没及时给她报仇呢。
要是以往,侯小爷哪会不第一时间给她报仇啊。
这不是得先关心她的‘伤势’嘛,一担心,报仇的事就给耽搁了。
这一耽搁,小可姑娘心里就不高兴了。
她刚才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舞台上那女孩被人欺负,他就第一时间给她报仇。
现在换自己被人欺负了,他还连仇都不报了?!真是气死她了!要是侯小爷真第一时间给你报仇,‘伤’都不看一眼,你还不更气死了?妖孽们说得对,她就是不知好歹,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惜福!侯小爷将小可抱到高脚椅上坐着,手放在她腰上搂着,像宝贝似的呵护在怀里。
琉璃的星眸睥睨着面前这群浓妆艳抹的女人,谁踩着我们家小可儿的脚了啊?那个‘啊’字尾音颤颤漫然回转,听着不知多销魂。
只见他轻靠在高脚椅旁,姿态慵懒,语声轻慢,却——透着一股子的狠戾!肃杀之气油然而生!被他盯着的女人皆是惧怕的后退一步,没一个敢出面承认。
好啊!侯小爷冷笑,你们不承认也行,这楼里可是有摄像头的。
早晚得找出来,到那时,就别怪爷我心狠手辣。
我、我…是我。
这时一个高挑的女子怯怯的走出来。
侯小爷的视线落在女子那双又尖又细,怕有十来厘米的高跟鞋上。
眼里的狠戾更胜,好啊!老子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儿,竟让你一个婊zi踩着玩儿!?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简单的主儿啊!两年多前,戴军少和侯小爷他们那时找小可姑娘找疯狂了。
凡是听到叫‘小可’的女孩子,都要去看看。
有天,下面的人来报,说有个叫‘小可’的女孩子被一个男人带到了‘华益’。
当时就只有侯小爷在,戴军少他们上厕所了,侯小爷都不等他们回来,急冲冲的跑到华益。
去的时候高兴得蹦哒欢了,回来的时候失落得就像丢了几百块钱。
虽然也是叫小可,可人家是叫‘筱可’不是‘小可’害他白高兴一场。
侯小爷本想就这么走了,可实在过不得那女孩悲惨的样子。
因为侯小爷到的时候,正好撞见一男的对那叫‘筱可’行不轨的行为,侯小爷当时心一软,就救下来了。
侯小爷当时就想,我把这女的救了,那是祈福。
给小可祈福,要是我的小可也被人这么欺负了,肯定也会有个好心人这么出手救她。
越想,侯小爷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就对筱可越好。
这两年多来,都把她带到身边,时时刻刻的照顾着,不让人把她给欺负了,就期望着他的小可也被人这么照顾着啊!可到了筱可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无缘无故的被一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衣食住行样样都安排好,还时不时的嘘寒问暖。
你说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对她啊!再说,早在看在侯小爷的第一眼,筱可就对他上了心,两年多相处来下,那爱早已深入骨髓,不可自拔!筱可就那么痴痴的、傻傻的站在舞台上,看着她爱的男人为那个女人心疼,为那个女人着急;就这么看着她爱的男人痴迷的宠着那个女人,看在她爱的男人宠溺的哄着那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泪,已经不流了,心,已经疼得麻木了!筱可就这么站在舞台上,看在他为她报仇,看他吩咐人将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带下,看着心疼的将那个女孩抱在怀里上了二楼,从头到尾,都不曾回头看过她一眼!她先前看着他为自己担忧,为自己着急,以为那是爱,那是宠。
一颗心都飘起来了,幸福的滋味流遍全身,正打算幸福的投入他的怀抱时,他却让他看着这一幕。
蓦地,她发现原来自己的想法是如此可笑,这才是极致的爱,极致的宠!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啊,众妖孽们一哄而散,打牌的打牌,下棋的下棋,打球的打球,反正是各玩各的。
就只有舞台上的筱可没动,依旧是那么姿势,依旧是那个表情,就那么痴痴的站在原地。
耳朵里的红酒点点的流出来,顺着精致的脸庞,滴在衣襟上。
衣襟上,原本滴着几滴水渍,那是泪水,幸福的泪水。
血色的红酒滴上,瞬间变将幸福的泪水给掩盖了——处处是一片血红!不知何时,Shirley已经站在筱可的身后,微微弯下身,气吐如兰的在她耳边说道:小可?筱可?。
看来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代替品而已呢!眼里、话里全是讽刺。
Liily也是抱着双臂,鄙视的看着她,不可不是嘛,一个下贱的代替品而已。
看看,人家正主儿回来咯,侯爷眼里哪还你一个代替品的位置啊。
恐怕要不到两天,你就会被侯爷一脚给踹了。
看你还怎么在侯爷面前装清高!啪!啪!两声脆响。
Liily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原本怯弱的女孩,尖锐的声音咆哮而出,你你、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女人!Liily扭曲着脸,愤愤的向她扑过去,抬手作势就要打去。
却被一个眼神给镇住了。
那双眼睛深邃清澈,可——透着骇人的戾气,滔天的杀意!我的男人,谁也不能抢走!澎湃的杀意透体而出。
Liily被吓得连连后退,也顾不得报那两巴掌的仇,丢下Shirley两人转身就跑。
侯小爷抱着小可姑娘上了二楼,楼上等着的几个妖孽们见了,都面面相觑。
搞不明白他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抱个小丫头回来做什么?解立搂着身边的妖娆的美人儿,看着侯小爷调笑着开口,侯少,你干嘛呢?出去一趟,就抱了个新秀的小姑娘回来。
语气十分的暧昧,圈子里谁不知道侯小爷风流啊,喜欢那种刚成年的小丫头型,有人背后说他恋童癖呢。
这可没冤枉侯小爷,侯小爷却是有恋童癖来着,要不然怎么就早早的把一颗心给落在还是小孩子的小可姑娘身上了呢。
侯小爷也不解释,只是笑,那笑也笑得暧昧得很。
解释啥啊,又什么好解释的,侯小爷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小可暧昧得很呢,最好传到小少他们耳朵里去,好让他们知难而退。
快快,侯少,你的牌还在这儿呢,我们接着来,接着来。
解立对面坐的那位男子叫邓架,经常跟侯小爷玩儿牌。
侯小爷一上来,就迫不及待的招呼他开桌儿。
侯小爷将小可姑娘换个姿势抱,就像抱小孩子那样,一手托着小可姑娘的屁股,一手放在她的背后,你们玩儿,你们玩儿。
我家宝被人踩着脚了,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哦~众人的眼神更暧昧,脑子李只有一个念头,侯少的喜好更进了一步咯,还玩儿‘看医生’这一招。
哎呀!去吧,去吧,我们可不敢打扰侯少的幸福时光哦。
解立暧昧的目光直在两人身上扫。
呵呵呵~误会误会。
侯小爷那笑容更让人误会,我带她去看医生啊,你们玩儿。
改天我在‘项庄儿’摆桌儿,你们都……侯小爷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小可一招天雷盖顶,小手‘啪’的声,打在他脑袋上。
小可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没好气的小吼道,看什么医生啊!快放我下来。
众妖孽的笑脸顿时垮下来了,这女人谁啊,这么不懂事,也不看看她眼前的是谁,敢动手打人,要调情儿也不是这么调的啊?再说,看她那模样,也不像调情啊。
侯小爷的反应是注定要让妖孽们大跌眼镜的。
侯小爷依旧抱着不放,你脚上有伤呢,要是站在地上,脚趾头掉了怎么办。
小可听了直翻白眼,鄙视的睨他一眼,白痴!不就是被踩了脚一脚嘛,还会掉脚趾头,有没有脑子啊。
快放我下来,我还要打牌呢。
小可推推他,要不他叫她来打牌,怎么会被人无缘无故的踩一脚,这踩都踩了吧,要是连牌都没打就走,那岂不是更伤心。
弄死都要把牌给打了。
三年前,自从小可姑娘学会打麻将之后,就爱上了这一项神圣的运动。
听说毛爷爷他们以前革命的时候,搞地上工作的同志们,都是在牌桌上交换信息的。
外面有人监视,玩儿牌不仅可以迷惑敌人的视线,更能发出噪声掩盖真正的声音。
就连周恩来同志和刘少奇同志在飞机上无聊的时候,都是凑齐人数打麻将,一边玩儿牌,一边决定国家大事,多惬意啊。
小可姑娘也迷上了,三年没打麻将,手痒痒的。
侯小爷一说,立马就答应了,一大清早的,早早就醒了,醒了连饭都没吃,直接往这里跑,可见她有多迫切。
侯小爷拗不过她,将她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心翼翼的,就像捧着一瓷娃娃,一碰就碎。
众妖孽们面面相觑,侯少是不是紧张过头了,看他这模样,都赶上二十四孝好男人了。
那二十四孝好男人,都快成二十四孝好老爸了。
你看看——小可姑娘坐在侯小爷的位置上,双眼放光,贼亮贼亮,紧紧的盯着桌上麻将子儿。
伸手缓缓的摸着久违的麻将,就像摸着千万珠宝一样神圣宝贵。
侯小爷就紧挨着她坐下,双眼放光,贼亮贼亮,紧紧的盯着——她的脚!小可一伸脚,侯小爷就紧张得不得了,哎呀!你小心点,小心点,不要动,不要动,脚上有伤呢。
小可不耐烦的瞥他一眼,为了防止他唠叨,听话的将脚收回去。
结果,侯小爷又大喊大叫。
呀哟喂~姑奶奶,叫你小心点了,小心点,脚上又伤呢,不要动,不要动!小可姑娘气得脸都黑了,伸脚也要说,不伸脚也要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唠叨死了!烦死了!不管他,小可招呼着桌上已经看傻了的爷们儿,打牌,打牌。
甭管他,他这几天大姨妈来了,神经病呢,来来来,接着打,二筒!一桌儿的爷们儿真不管了,打牌打牌,今天这侯少还真不正常,就当没看见,没看见。
可——那喋喋不休的声音直的在他们耳边响起。
小可儿啊,你早上吃饭没有啊?哎呀,看你这样子肯定没吃。
人的一天早饭最重要,不吃早饭是不行的。
王成啊,快,快去给我们家宝儿买点牛奶来,一定要热的纯牛奶啊,不要太烫,免得烫着小可的嘴……幻觉,幻觉,啥都没听到,啥都没听到。
在场的妖孽们自我催眠着,这——太损形象了!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两人争宠!自摸,清一色!手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哎哟,小可,厉害啊。
都连续三把自摸清一色了!解立调笑着,他输得起,也输得心服,你来的时候是不是踩着狗屎了啊!运气这么好!你才踩狗屎了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侯小爷伺候着小可姑娘,小喜子似的给‘老佛爷’捏着肩,俊脸上笑意满面。
这些龟孙子,刚才赢老子赢得情绪高亢,现在输得连裤子都没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
小可是过足了瘾,此时心里舒坦,刚开始那点不悦的情绪早跑得没影了。
大气的挥挥手,一边摸牌一边笑道,那笑容颇有几分‘忆往昔’的沉重感,哎~这点运气算不了什么,想当初刚学会玩儿牌那会儿,现在这运气,是拍马都赶不上的。
三爷儿们轰然大笑,十分豪爽,对小可姑娘那是真的喜欢,主要是一个字‘真’,不做作。
看看身边这些女人,哪有小可姑娘这么有灵气啊,这么有魄力啊,在他们面前都是统一的谄媚笑脸,看都看烦了。
妹子,你可真有趣儿。
哥哥喜欢,以后有事就来找哥哥啊,哥哥叫解立。
解立当她妹妹样的看呢,伸手就去拍小可姑娘的肩。
‘啪’一声脆响,解立的手还没碰上呢,就被侯小爷一巴掌打掉了,出手毫不留情,解立手背上立显红通通的巴掌印。
侯小爷阴沉沉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们家宝儿要是有事也来找我啊,找你一个外人干什么。
再说,你这年纪,都能当叔叔了,还哥哥呢,也不嫌恶心。
侯小爷捏肩的手立马改成搂着小可姑娘的腰,占有欲十足!咳咳!酸味儿大啊!解立无辜的看着其他人,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随便说说嘛,这也能摸到老虎屁股上去?对面一妖孽爱莫能助的耸耸肩,明知道他这几天抽风抽得厉害,你还敢去招惹他,就等着被他整死吧!活该!蹄子再乱动一下试试?小可双眼盯在麻将桌上,无缘无故的说出一句话来,其他人不懂,可侯小爷明白啊。
小时候,侯小爷他们与小可姑娘不讲究啥‘男女授受不亲’的玩意儿,经常搂搂抱抱的。
长大了,侯小爷还是习惯的这么楼着她抱着她。
小时候,思想‘纯洁’,没什么旖旎念头;长大了,不一样了瑟。
虽说小可姑娘还是一棵青葱蒜头,可吸引力还是大大的有的。
侯小爷搂着她,美人在怀,馨香扑鼻,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首不知在哪儿见过的诗来: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气清兰麝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好不香艳啊!都快流鼻血鸟!于是骨子里的那股欲望和冲动顿时就浮上心头,然后,手就不老实了。
隔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摸,一手向上,一手向下,缓缓的,满满的,那动作,色情的要命。
侯小爷热血沸腾,你说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从来都不曾开过荤,现在宝贝再怀,不能动,可摸摸总要得吧?!哪晓得,小可姑娘一句话,啥激情啥热血都消失了。
瘪瘪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小可姑娘那丰腴的美腰。
然后幽怨的楸了小可姑娘一眼,哼!小气鬼,摸摸都不行。
侯小爷低头,无限同情的看着随时就要破土而出的‘老二’,你小子咋就这么经不住诱惑呢?!小可儿,你渴不渴啊?我去给你拿水。
顺便去照顾照顾‘老二’,这么立着怎么见人啊!去吧,去吧!小可不耐烦的挥手,巴不得他快点走呢,坐在这儿总打扰她,眼看这局就要输了。
侯小爷看她赶蚊子似的表情,那颗心,顿时伤得体无完肤啊。
泪流满面的跑到房间里,悄悄的拿出一面小镜子来,左看看,右瞧瞧。
这张脸明明还是帅得那么惊天动地,美得胜过潘安啊,小可儿整天看着它,咋就每一点感觉呢。
侯小爷摸着下巴,一脸深思,莫不是看久了,所以视觉疲劳?那要不要和她分开几天啊?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马就被侯小爷给压下去了,久什么久啊!都分开三年了,回来还没见几次面呢,狗屁的视觉疲劳,不分不分。
侯小爷咬牙切齿,还得天天腻在一起,绝对不给戴军他们几个有可乘之机。
侯小爷出去,给‘老佛爷’拿水去。
小可到了他的地盘,肯定是要想‘老佛爷’似的供着,绝对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就会在戴军秦言他们面前输上一截。
赶紧的,赶紧滴。
可——侯小爷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二世祖’,得把它先给解决鸟。
侯少!一道盈盈的天籁之音从身后传来,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像一把小绒毛刷子,轻轻的刷在侯小爷的心上,本来快要压下去的欲望,就那么冲的一下冒出来了,还一发不可收拾!身后,筱可眼里划过一抹喜悦与得意,上前几步,从身后缓缓的将侯小爷抱住,语声轻柔带着浓浓的爱意,侯少……里面打麻将的小可,见侯小爷这么久没回来,都等得不耐烦了,正要自己去拿水,突然手机响了。
喂?小可,在哪儿啊?戴军哥?小可挑挑眉,这手机还是昨天晚上老爸买的,手机号就只有老爸知道。
他们个个都神通啊,一晚上就将号码给搞上了,干什么?这声‘戴军哥’让其他三个打牌的妖孽一愣,原以为这孩子是侯少在外面突然感兴趣找来的,玩玩而已。
所以,他们说话没多少尊重,大多都是调笑戏言。
可,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戴军一边开着车,一边打着电话,带你去冥山玩,去不去?可是我在打麻将耶。
小可有些难以取舍,打麻将她喜欢,爬山她也喜欢,可是还是更喜欢打麻将些。
不过,都打一上午了,也没啥激情鸟。
麻将天天都可以打,爬山可不是天天都能去的哦。
戴军诱惑着,我查了这几天的天气,只有今天最适合爬山,明天和后天都是阴雨绵绵。
而且,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你来了。
那好,你来锦楼接我,我马上下去。
小可姑娘最终还是选择了爬山。
行!我就在附近,两分钟就到。
咳咳,戴军少话刚说完,就脚踩刹车,停在了谨楼门口。
什么‘就在附近’的都是屁话,戴军少早就知道小可姑娘在哪儿了。
他本来打算今儿一大早就带小可姑娘去爬山,还是去爬最远的黄山,走个十天八天的,好过过二人世界,升华一下感情,最好一下子升华到爱得死去活来的,好叫小少和侯志铭他们这些龟孙子死了心,免得整天打他们家姑娘的主意。
谁知道,昨晚上想得太兴奋了,就失眠鸟,今早上起来已经十一点了。
再一查,他们家可爱的姑娘,早被人给拐走鸟!气死戴军少了!这不,戴军少又来挖墙脚鸟。
那锄头磨得又快又尖,一挖一个准儿!小可姑娘丢下牌桌儿就跑,等侯小爷回来的时候,气得火冒三丈,虎目圆睁,眸中凌光激射。
好你个戴军儿,好你个戴军儿,连老子的墙角都敢挖,连老子的墙角都敢挖!小可出了锦楼,就见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位俊美耀眼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面如冠玉,小麦色的肤色,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眸子,泛着迷人的光泽。
一双休闲鞋,再搭上一条Levistrauss的最新款牛仔裤。
只见他双手插在口袋,随意的靠在车身,嘴角微微上扬,含着一抹邪然张扬的笑容,简直是慑人心魂啊!戴军少出场多拉风啊,锦楼进进出出的美眉们不知看傻了多少,其中自有认识戴军少的,纷纷上前搭话。
军少,好久不见了。
一位金色长卷发的女子,心花怒放的走到戴军面前,军少是不是想眉儿了,所以特意来看眉儿的啊?女子娇嗲嗲的声音,听得小可姑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鄙视的看了戴军一眼,这货色都要,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戴军少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努力的回想什么时候见过她了。
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他家可爱的姑娘鄙视他,急了!忙一把推开眼前卖弄风骚的女滴,跑到小可面前,焦急的解释,哎哟喂,小可儿啊,天地良心,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妈的是哪个肚子里出来的老子都不知道,压根儿就没见过她,你可不能误会啊。
金发美女被戴军少一推,就这么生生做地上了。
疼得呲牙咧嘴,刚要起来,就听见戴军少急急跟她撇清关系,再看他那着急解释的样儿,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心里顿时不乐意,老娘一大美女眼巴巴的贴上来,你不要,偏看上一干瘪瘪的傻大妞?!老子说,最毒妇人心!惹了女人不高兴,男人就等着脱层皮。
哎哟喂,军少啊,天地良心,你跟我那是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妈妈是从哪个肚子里出来的,你大爷岂会不知道。
你还去拜访过她呢,还是她以后就是你丈母娘,要好好孝顺来着。
今天怎么就压根儿没见过了?金发美女干脆就坐地上,不起来。
学着戴军少的语气,悲愤欲绝的指控着戴军少这个负心汉。
咳咳!金发美女不起来,那是有原因的。
军少和侯少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混,说白了,俗人一个,不像秦言和小少那么绅士有风度,这俩儿少爷,生起气来,连女人都要打。
这女滴怕戴军少一会儿要打她,所以就坐地上不起来。
戴军少恨啊,恶狠狠的瞪着地上坐着的女人,都快要怀疑她是侯志铭那小子派来的尖细了——故意在他们家姑娘面前毁坏他的名声!你他妈的乱说什么?信不信老子废了你,让你连婊子都做不成?!眼里全是艳艳的毒,惊心的狠!那女滴的听到‘婊子’两个字,脸色立马就变了。
对啊,婊子,她就是一个婊子。
要不是社会的残酷、现实的残忍,她会好端端的从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沦落至此?!女滴被戴军少一句‘婊子’给弄得失去了理智,你不要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心!我怎么胡说了,你要是没和我搞过,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个婊子。
你越不想让那女孩误会,我就偏要让她误会,想想,你当初搂着我这个婊子的时候,那神情是如此欲仙欲死,还说要永远的埋在我这个婊子身体里不出来呢。
金发美女是越说越来劲儿,绵绵情话,犹在耳边,如我们身体一样缠绵。
可,你现今却装作不认识。
脸上的神情越发的悲戚,到最后都成诗人了,相约相爱不离分,转首已是百年身;昨天还是眼前事,转首却成梦中人!戴军少气死了,气死了!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子何时与她缠绵鸟?何时与她缠绵鸟?如果可以,老子现在就跟她去医院检验处男膜!?!老子是清清白白的处男一枚。
戴军少是气惨了气惨了。
这臭婊子,这死女人,在小可儿面前这么毁我!这么毁我——!狠戾的杀气在戴军少眼中聚集,俊脸扭曲张狂,双手紧握在身侧,手背上青筋暴跳,一步一步的朝着金发美女走去。
美女被戴军少眼中的杀气震慑住了,怒意消失,冷静下来后,恐惧之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戴军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悔意袭上心头,怎么就没好好关住自己这张臭嘴呢!哎哟喂,姑奶奶,轻点儿,轻点儿——原本如杀神临世的戴军少突然跳起脚来。
金发美女错愕的抬头,只见那女孩一脸凶狠狠的扯着戴军少的耳朵。
轻点啊,小祖宗,姑奶奶,我的耳朵——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九章哎哟喂,小姑奶奶,别扯了,别扯了。
我错了还不行嘛,我错了我错了——戴军少在小可姑娘面前一向没人权,奉行:甭管什么事,凡是先认错就对了!金发美女就这么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娇娇小小的女孩将高大威猛的戴军少给‘提’走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金发美女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眼前豪华无比的锦楼,突然觉得它也没传说中那么神秘高贵。
想想刚才,四九城里高阳尊贵的‘太子爷’都被她含沙射影的骂了一顿,你一座死楼,难道还比‘太子爷’金贵些?于是,金发美女哼着曲儿,妖魅的扭动着性格的翘臀,风情万种却又娇宠高傲的踏进了锦楼。
刚走进去,就跟迎面而来的黑影撞个正着儿。
金发美女揉着被撞疼了的胸,蹙眉,张嘴就骂:你他妈的没长眼……谩骂声戛然而止!她抬头,看见的只有一双眸子。
幽深双瞳深邃如潭,仿若包蕴着天地风云,只那么淡淡的看她一眼,她周身便似掉入冰窖,心神俱颤!一个愣神间,那人的身影便不见了,她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记得那双骇人的眸子。
车上,戴军少一手揉着耳朵,一手握着方向盘,嘴里还不停的唠叨,都叫你轻点了,看吧,都红了。
还时不时的照照车上的镜子,可,照镜子不是应该关注他的耳朵吗,他弄头发干什么?人家以女孩子,你还好意思动手了!鄙视的看他一眼,这坏东西,三年不见都坏到这程度上了。
戴军少顿时不乐意鸟,嘴巴撅得老高,将脑袋偏向一边,像个耍脾气的孩子,吼,吼,你还帮那个臭婊子说话?那臭婊子这么冤枉我,你还帮她说话?最后一句,声音拔高几度,戴军少着实被小可姑娘伤着心鸟。
小可姑娘上下打量他,从头看到脚,不像是良家好男儿的样子,冤枉?我看不一定吧!看那女人悲愤的样儿,是真是假还真不好说。
这话一听,戴军少急得跳脚,哎哟~小可儿啊,你可不能听信那臭婊子的谗言,那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东西。
那样的女人,我哪敢碰啊,别说碰了,就是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
你可不能误会啊……要是误会了,他跳黄河的心都有了。
他妈的,这世界上还有老子这么纯洁的男人嘛,从小到大,连女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摸过。
咳咳!咋没摸过了,经常对小可姑娘又搂又抱滴。
恩恩,没误会,没误会。
你好好开车,看着前面点,刚才都闯红灯了。
小可不跟他说了,免得他一激动又把油门当刹车踩。
半个小时候,戴军少几次照镜子侯,终于忍不住鸟。
四十五度角侧脸,嘴角微微向左斜翘,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看着小可姑娘问,小可儿,仔细看看我,有没有觉得很帅啊?咳咳,戴军少为了今天的‘二人世界’,特意去请教了专家。
专家给他设计了最适合最帅气的发型,还说戴军少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最迷人,再那么邪邪一笑,连菩萨都能心肝儿颤颤!帅!小可毫不犹豫的回道,其实吧,看都没看他一眼。
戴军少顿时心花怒放,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嘴角的弧度不由增大几分,连眉角都染上了笑意,有没有觉得帅得惊天动地?小可这回看他了,蛮嫌弃的,鬼哭狼嚎差不多!咳咳!早说了,侯小爷和戴军少这些妖孽级别的,都不是小可姑娘的菜。
小可喜欢看妖孽级别的男人,可找老公,她的标准是那种憨憨实实,平平凡凡的,而且还很men的男人。
渍渍,那种男的最可靠。
其他的——都是狗屎!戴军少瘪瘪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她说话就当她在放屁!换挡,踩油门!车子如梭的冲了出去。
戴军少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油门上了,老子这么一大帅哥,你竟敢说吓得鬼哭狼嚎!戴军少开着车驶出了市区,来到一条小道,小道有些偏僻,只有他们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在道路上行驶。
这次我把帐篷、食物、水都备齐了,放心,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走到一半儿就跑回来了。
我这次还备了感冒药,胃疼药,还有止泻药,反正啥药都备齐了,以备不时只需嘛……一路上,戴军少就在不停的唠叨。
小可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又看他……烦死他鸟,那张嘴巴就不能歇歇?小可烦躁的看他一眼,真想把他从车上踹下去。
动了动脚,忍住了,没踹!因为她不会开车撒,要是她自己会开车,这车上哪还有戴军少的位置的啊。
偏过头,看窗外,虽说窗外没什么看头,可能降低她心中的怒火。
你怎么穿凉鞋啊?爬山的时候很不方便,幸好我来的时候,给你买了双休闲鞋……戴军少还在唠叨,他的注意力都在开车上,以至于没发现小可姑娘此时盯着窗外的那双眼睛就像森林的野兽,凶残、狠戾、警惕,还有……意味盎然!戴军哥,你看前面有什么。
小可突然开口问他。
啊?戴军少抬眼望望车前,前面有啥,有山有树有道路,除了路什么都没有啊,有路撒,通往黄山的路!小可微眯着言,确实有路,不过是通往冥界的路——前方的天气阴霾,乌云层层翻滚,如同海浪般汹涌奔腾,阵阵阴风呼啸,时不时的卷起飓风咆哮!一条阴森的小道在阴风中孤立,在乌云翻涌的天空下独处。
小道两边开着朵朵娇艳的红花,红花儿灿烂艳嫩,就像小时候山坡上开着的小红花,透着股股思恋熟悉的家乡味道。
这条小道才是真正的‘回乡路’。
每个死后的鬼魂都会经过回乡路,在回乡路上回忆自己的一生,品味自己的一生,然后再忘却自己的一生。
走过回乡路,来世好做人!小可眼里闪过一道厉光,这是有人在跟她着对呢,想要她走一遭‘回乡路’!停车!小可低喝一声。
戴军少立马踩了刹车,侧脸看她,又怎么了?小姑奶奶!我脚冷!小可姑娘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那眼神,直接让戴军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疼疼。
脚冷?那还了得!戴军少将车停到路边,不走鸟。
侧着身子,弯下身,把她凉鞋脱了,一摸,果然冰冷冷的。
戴军少心疼的同时又埋怨她,这天气,喜怒无常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你穿什么凉鞋啊。
活该被冷着!嘴上虽这么说,可手上,温柔得不得了。
将小可姑娘的脚抬起来,放腿上,然后他又将身上的衣服捞起来,把小姑娘的一双小脚放进去,就放他肚子上暖着!这回还冷不冷啊?小可一愣,感觉一股股暖意从脚心传来,痒痒的,暖暖的,舒舒服服的。
展颜一笑,不冷了!戴军少会疼人,知道怎么疼人,手在她的小腿肚上轻柔着,肯定是坐久了,血液不循环,才让脚这么冰冷。
戴军少低着头,眼里尽是溺人的温柔,指尖在如玉的肌肤上游走着,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细腻,她的柔软…那手越摸越暧昧,越摸越往上——小可姑娘此时正在被人吃着豆腐呢,可她没注意瑟。
就趁着戴军少低头的这时候,双手在胸前交接,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般的结印。
清澈的眸子顿时深邃如潭,微张着嘴,一个‘启’字并未发出声,蓦地,一道华光从指尖射出,以霹雳之势直射天空,刹那间破开密布乌云,阴风在瞬息间止息,天地一片明亮!就连‘回乡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看时,蔚蓝天际,万里无云;深邃的天空犹如一块巨大的蓝色镜子,清澈透彻。
真是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啊!你的手往哪儿摸呢?恩~一个‘恩’字,尾音千转百回,销魂摄魄,是个男人都会酥了骨痒了心。
可听在戴军少的耳里,那就是另一番滋味儿鸟。
戴军少的手一停,这才发现,他的手都快摸到他家姑娘的大腿根儿鸟,喝,吓得立马把手收回来。
呵呵笑道:打蚊子呢,打蚊子。
你不知道,山区蚊虫多,咬一口就是一大脓包……小可翻翻白眼,信他个邪啰!用脚在他肚子上踹了踹,贴近些,找了舒服的位子,头一歪,就在座位上睡了,到了再叫我。
您睡,您睡!戴军少恭敬得就跟慈禧太后身边的小李子似的,将衣服往下拉拉,把漏出来的脚丫子给她盖上,莫着凉了。
于是戴军少一边开车,一边还得照顾着身边的小姑奶奶,就怕姑奶奶睡得不踏实,翻个身就摔下去鸟。
那还不得心疼死他啊!戴军少开车走了,却没看见他的车后,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孩来着。
女孩头上带着顶白色的鸭舌帽,帽子将半张脸都给遮住了,但能感觉出她一定很漂亮。
她就那么孤孤单单的独立在道路中央,凝视着渐渐远去的越野车,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宛如插入云间的高峰,犀利、冷峻!身上穿着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她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
女孩抬头,终于露出了鸭舌帽下的容颜,弯弯的柳眉,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可最耀眼的还是那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兴奋的笑颜,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这眉,这眼,这唇……可不就是车上的小可姑娘?!咋咋、咋出来两个了?!?看着车子走远,小可姑娘脸上的微笑徐徐收敛,漆黑的眸子里凶光猛然闪烁,浩瀚滂沱的气息如水波般在空中荡漾开去,朱唇轻启,朋友,既然来了,那就现身见一面吧。
不然对不起你出‘回乡路’这一手,逼我出来。
淡淡的语声毫无情绪波动,不喜不怒。
寂静的郊外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就像失去了那一丝活气,没有一点人气。
再加上小可那平淡无奇的语声,在空中回荡,让人感觉毛骨悚然!阵阵微风呼啸,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在寂静山林间十分突兀,好似鬼哭狼嚎。
骤然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风声,树叶颤抖声,全都瞬间消失,就像时间骤然停止般诡异!没想到,你竟不是凡人!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山林间遥遥传来,声音明显带着惊讶和出乎意料,显然不知道小可的出身。
小可挑挑眉,这么说不是冲着她的身份来的?我这人记忆不好,脾气也不好,经常得罪人。
这人得罪多了,别人来寻仇的时候,都不太容易记起。
所以,还希望朋友给个提示,也好让我死个明白瑟。
小可懒懒的抱着双臂站在道路上,并没有急着去山林里寻人。
阵阵微风呼啸,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在寂静山林间十分突兀,好似鬼哭狼嚎。
骤然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风声,树叶颤抖声,全都瞬间消失,就像时间骤然停止般诡异!没想到,你竟不是凡人!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山林间遥遥传来,声音明显带着惊讶和出乎意料,显然不知道小可的出身。
小可挑挑眉,这么说不是冲着她的身份来的?我这人记忆不好,脾气也不好,经常得罪人。
这人得罪多了,别人来寻仇的时候,都不太容易记起。
所以,还希望朋友给个提示,也好让我死个明白瑟。
小可懒懒的抱着双臂站在道路上,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章 危!到了黄山脚下,戴军少将车稳稳的停住。
见他们家姑娘睡得正香,不敢打扰,小心翼翼的将姑娘抱在怀里,让她睡得踏实些。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这丫头,也只有睡熟了才舍得让我这么抱着她,平时这福利一般都是小少滴。
想着小少,戴军就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儿吊起来打一顿,叫你偏心,叫你偏心!心都偏到抓哇国去了!不管了不管了,先抱一会儿,先抱一会儿。
戴军舒坦的斜躺在驾驶位上,小可姑娘就被他抱怀里,紧紧的抱着,两具身体都快贴成一体鸟。
大约半个小时候,小可姑娘信了,惺忪的缓缓睁眼,眼里竟是初醒的朦胧,好似没睡醒一般。
戴军少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猪啊,这么能睡?小可一如既往的眉给他好眼色,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起来,慢悠悠的回到副驾驶位上,行动很缓慢,看起来有些艰难。
戴军就兴味的看着她,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她这是睡迷糊了呢,刚起来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小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是中午了,摸摸扁平的肚子,催促着戴军去拿吃的。
饿死了,快去那些吃的来。
戴军少笑呵呵的伸手,狠狠的捏了下她的脸,果真是猪啊,睡了就吃!说完便下了车,吃的在后备箱里放着呢,我去给你拿。
这次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绿豆糕和京杭老豆角干……戴军一下车,小可的脸色的变了,体内,五脏六腑抽痛,像是被车碾过。
胸口气血翻涌,只感觉喉咙处蓦地冒出一股腥味,噗——!一口鲜血喷出,血如雨散,全附在了车前玻璃上。
通透的玻璃窗,血迹斑斑,形状似花儿绽放,看着却是触目惊心!小可右手食指弯曲,在周身的几处大穴轻点。
几个呼吸间,苍白如纸的脸色顿时恢复几分红润。
在下面的车槽中,小可抽出几张卫生纸,在车前玻璃窗上缓缓的擦着,动作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神情极为认真,就连十三叔给她上课,恐怕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戴军哥,我要喝纯牛奶,还要热的。
又抽出几张卫生纸,将剩下的红印也擦干净。
外面传来戴军少的大吼声,姑奶奶,这是荒郊野外,我哪儿去给你热牛奶啊?就喝凉的行不行?语声虽大,却没有一丝不耐烦之意。
小可姑娘挑挑眉,说谎都不打草稿,不行!我来大姨妈了,你想我肚子疼啊?哎呀,热,热,马上热,立马就热。
戴军少急得不行,你就在车上呆着,不能下来啊。
外面风大,吹了风,待会儿肚子要疼,不好……你当她是坐月子啊,连风都不能吹?你要多等会儿啊,我现在就去想办法给你热牛奶。
恩!等一两个小时都没问题,小可又抽出几张卫生纸,在玻璃上使劲儿擦。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眉眼一沉,清澈的眼里顿时蕴含着滔天的怒意,整个车厢都冷飕飕的,眼里逼人的锐利光芒瞬间爆发,双眼犹如困兽般充满狠戾狰狞——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定要他(她)挫骨扬灰!刚开始,小可没怎么将山林的人放在眼里,毕竟她现在的功力与三年前那是有天壤之别,这三年的历练可不是白练的。
而且那山林间的人确实也不是她的对手,被她一招伤了元神,正当她要去山间寻人时。
突然背后杀出一个黑手,而山林间的人也像是有感应般,拼着最后的力气,与背后的人同时出手。
她的反应也很迅速,再加上一直留着个心眼,所以早有准备,全力反击。
可,不知对方到底用了何等秘法,竟让她被自己的功力反噬!反噬!不管修炼何种力量,它都是一大祸害。
力量越强,反噬就越厉害。
凡是被反噬的人,轻者五脏俱损,重者魂飞魄散。
显然小可这次是幸运的。
半个小时后来来,快点喝。
戴军少捧着一碗热牛奶到小可姑娘面前,脸上挂着的笑容连日月都要失色。
小可看着他的笑容,将那句‘不去爬山’的话给憋回去了,不想看着他失望。
摸着隐隐作疼的五脏,忍忍应该没问题的吧?看着热气腾腾的热牛奶,小可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只知道他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那双结骨分明的大手,原本干净洁净,指尖修长,看一眼就觉得无比的高贵漂亮,漂亮得就像一双弹钢琴的名手。
可现在,一点点的黑,一点点的泥,一点点的伤,都说明他为了这位热腾腾的牛奶吃尽了苦头。
也是!这荒郊野外的,没锅没铲没灶台,还让他热奶牛?!简直是胡闹!可这世上,就只有戴军和侯志铭能这么任由她、陪着她胡闹,就只有戴军和侯志铭能这么浑天混地的宠着她,惯着她!戴军少见他家姑娘这副模样,歪着脑袋,伸手耸耸她的肩,流里流气的笑言道,是不是发现我帅得惊天动地了?丑死了!确实是丑死了,俊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头上都还插着草来着。
戴军少公子爷一个,爷爷乃是政坛上的风云人物,老爸更是威武大将,家里的是军政两把抓,在朝廷的地位,那可是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宰相,跺跺脚都能撼动整个京城。
戴军少又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就宝贵,被宠得十岁了都还是家里的老嬷嬷给帮忙穿裤子,可见他是有多么的娇生惯养。
可,就是这娇生惯养的戴军少,今天儿,亲自给小可姑娘生火做‘饭’!小可伸手拿下他头上的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打算给自己插草,卖身啊?戴军少的脸色顿时剧变,将热牛奶往小可手里一塞,急忙去找镜子。
戴军少在人前,一向是要求百分之百完美,出门都要照好几次镜子的。
镜子还没照,眼角的余光一扫,立马就扫见小可姑娘脚边的那堆带血的卫生纸。
洁白的卫生纸上,血迹斑斑,一红一白,红得耀眼,红得刺目!吓得戴军整个人都是一抽,慌忙拉着小可姑娘上下打量,连热牛奶溅出来都没理会,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啊?快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戴军少是真急了,连语声都带着轻颤。
再看小可的脸色,如此苍白无力,连嘴唇都毫无一丝血色。
心里更是慌得不成名堂,连手指都颤抖。
怎么了,怎么了……嘴里还不停的低喃,动手就开始脱小可姑娘的衣服,要在她身上找出伤来呢。
小可姑娘故着镇定的拍开他的手,没事没事,别动手动脚的。
戴军少怒吼,怎么没事了,那么多血!这还是戴军少第一次吼她呢,带着深深的焦急,带着浓浓的担忧,带着不可压抑的愤怒,还有…像是失去一切的恐惧——那是来大姨妈的血!小可姑娘也回吼他,小小的怒意,小小的委屈。
他从来都没这么大声跟她说过话——鼻头有些酸酸的。
……戴军少的脸顿时黑如锅底!下午两点,戴军少将车停在山脚下,抬头四十五度角的仰望着黄山。
在阳光下,黄山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滴,看上去好像离眼前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
黄山三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远远望去,整座雪峰好像一朵闪闪发光的雪莲,不需要任何美丽的装饰,它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个最完美的奇迹。
戴军少徐徐闭上眼,缓缓张开双臂,任由山林间的清风在身边缠绕嬉戏,深吸口气,鼻翼间全是泥土的磬香,花草的芬芳。
睁眼看着高耸云间的山峰,戴军少有感而发,拔地通天之势,擎手捧日之姿。
方古此山先得日,诸峰无雨亦生云。
小可恨不得在他背后踹上一脚,一个从小语文就不及格的人,还敢拽古文?上一句和下一句,明显不是一首诗的,也不知道在哪儿看着两首诗,然后硬是将它们合成了一首。
花了三个小时,戴军少和小可姑娘终于爬上顶峰。
站在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周围的大山像一幅五颜六色的花布。
山浪峰涛,层层叠叠。
大山黑苍苍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
起伏的黄土山头,真像一片大洪水的波涛。
站在云峰上,顿时心生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小可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喜欢爬上。
戴军也知道她喜欢爬山,以前就经常带她去爬上,每爬上一座山,小可姑娘就要刻上‘到此一游’四个大字。
这是小可姑娘以前看了西游记,突发的感想。
孙悟空不管怎么飞,都未能逃脱如来佛的手掌心。
小可姑娘当时就在想,孙悟空肯定是飞出了手心的,是如来佛那个大腹黑的在骗的他,如果换着是她,她一定要飞六个山头,在每个山头都留下‘到此一游’的字样,好让他如来佛看看,看他还怎么骗。
为什么是六个山头呢?原因就在于,如来佛一只手只有五根手指,如果他五根手指上都有‘到此一游’,那另一个就能证明她飞出去了瑟!戴军少找了块大石,欢喜的招呼着小可过去,快过来,在这块石头上写你的‘到此一游’怎么样?恩!小可看着戴军少的俊脸挂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从包里拿出军用小刻刀,看着他蹲下身在石头上一笔一划的认真的刻字……渐渐视野有些模糊,摇摇头,想要甩掉那股眩晕感,可越来越晕,终于陷入了黑暗——你来看——小可!?!戴军少花容失色,回头就见小可的身子如柳絮般的飘落!是真的飘落?!她就站在悬崖边上,一晕一倒,就往悬崖下掉落!戴军想也不想,一个箭步扑上去,反应也甚是敏捷,刚好拉住她的一双手。
戴军不敢多停留,停留的越久,身上的力气就消耗得越快,凭着一股毅力和冲劲,死命的将她往上拉。
强壮的手臂一伸一缩间,能看见手臂下压着的那块坚硬的石块儿。
石块坚硬,棱角如刀刃!柔软的肌肤在石块上,随着手臂一伸一缩,来回摩擦,不出一刻便血肉模糊!但他却毫无察觉,猩红的血液随着手臂流到小可的手上,滴在小可的脸上。
当小可被他拉上来时,那伤已是深可见骨,白骨森森!戴军跌坐在地,紧紧的将小可搂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像是要揉进骨子里。
那种失而复得,那种惊魂未定,那种刻骨铭心的殇……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让他精神都不正常了。
将脸颊深深的埋在小可的颈窝,细细的吻着她的脖子,细细的吻着她的脸,细细的吻着她的嘴角……一滴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颈项流下,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你就摔下去了,摔下去了。
幸好,幸好,幸好……低低的喃呢着,颤抖的语声夹着浓浓的恐惧,夹着浓浓的庆幸,还有大大的……不正常!要是正常,他此时能不发现小可姑娘的眼睛一直是紧闭的?要是正常,他此时能不发现小可姑娘的脸色白得不正常?要是正常,他此时能不发现小可姑娘连脉搏都快没了?幸好幸好幸好……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直接虚弱得昏过去了。
地上一滩血渍,触目惊心!全是戴军手上的!手臂上,血肉迷糊,白骨森森,血流如柱的顺着手肘往下掉。
‘滴滴滴’的连成一条线,黏黏稠稠的。
身边的血水滩,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触目惊心!305军区总医院,昨晚,一架军用飞机直接降落在医总大楼的天台上。
值班的医生护士们不稀奇,没事没事,军用直升飞机而已,他们这是军区总医院,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架军用飞机在天台降落,下来的都是将级别的大官,哎呀,现在的军官大爷们都金贵,特别是那些首长,有个什么病疼,摔跤,跌倒的都会用军用飞机送来,方便实用而且快捷。
晚上来的也不是没有,恐怕又是哪个首长旧疾发作鸟!可——后来外科主任,骨科专家,副院长,院长大人等人都陆陆续续的感到了,个个都还神情焦急,面露担忧之色,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然后,又见好几辆军车停在医院门口,众人还来不及惊讶,然后又见好几辆插着红旗的小车也停在了医院门口。
惊得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掉了下巴!在这四九城里,你说谁有资格坐红旗小车啊?这是哪位领导人出事了啊?这么隆重!可不就是隆重嘛,没有成群的军队在外围着,没有一辆辆的警车在外面排着,没有一架架的战机在天上飞着,可就是觉得隆重,太隆重了!前半夜,整个医院的气氛都十分的压抑,据值班的小护士说,你一走出值班上,立马就有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跟在你身后,不说话不出声,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跟着你。
就是上厕所,那两男的也就在你厕所格子两边候着。
据另一个值班的护士说,她出去为一个发烧的病人量体温,刚走出大门,就见脚底一个黑影窜过,随即听到‘嗤’的一声,声音不大,闷响闷响,可感觉强而有力!低头再看,原来脚边的黑影是只老鼠,此时那老鼠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脑袋开花,子弹穿颅过。
那护士顿时仰天长叹:果真是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来一阵血雨腥风啊!后半夜的时候,那些腰间鼓鼓的黑衣人走了一半,红旗小车也走了一半,就连那些军车也走了一半,反正就是对半对半。
任明路上,李长官正在开车,突然手机响了。
李长官拿着手机一看,是老太太打来的。
李长官将车停到一边,接了电话,妈,什么事?李长官的话音未落,李老太太的话就似狂风大浪一般的劈天盖地的砸过来,你人在哪儿啊?我宝贝孙女怎么样了?到底要不要紧啊,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呢,一声到底检查清楚没有啊,他怎么说的……妈,你别急。
李长官连忙打断她,医生说没事,只是贫血而已,明天应该过就能醒了。
没事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太太大舒口气,一听见孙女进医院了,还昏迷不醒,可把老太太给急死了。
刚回到家,鞋子都还没换,就又拿起外套往外赶去。
妈,都说了没事,您不用担心,不急。
你先在家休息一会儿,等明天再去医院吧,现在有花烟在那里守着,还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出不了事。
李长官忙出言制止老太太的动作。
李老太太先前情绪十分激动,现在冷静安定下来,疲累感顿时袭上心头,扶住沙发护手缓缓坐下身,一脸的疲惫,好吧,我先休息一晚,明儿再去看她。
你记得叫花烟多注意些,要是我孙女出什么事,她休想进我们李家大门!老太太放狠话了,平时就看着她不怎么疼自家闺女,对她没多大信心,怕她对孙女不上心,没能好好照顾。
恩,知道了知道了!李长官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她要是稀罕你李家的大门,恐怕早就是你媳妇了。
老太太挂了电话,连澡都没洗,就上楼睡去了,她这两天是着实累着鸟。
她今儿白天,本来就在305军区总医院的。
李老首长在医院‘养伤’,老太太知道了肯定是要先了解情况瑟,到底什么病。
老太太就疑惑了,老头子一天到晚精神得很,不仅能吃能喝,还能睡,身体比一些年轻人都好,咋说进医院就进医院了?这里面肯定又猫腻!于是老太太就抓着老首长身边的俩儿警卫员问,俩儿警卫员憨实,不会说谎,就一五一十的将老首长的事给说出来了。
好哇!好哇!嫌弃她人老珠黄了,还真敢在外面去找小姑娘?!(李老首长那个恨呢,咬牙切齿,是老姑娘好不好!)老太太勃然大怒,直接冲到医院去闹腾了。
李老首长被她闹腾烦了,也不顾生命男人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全盘托出,什么找老姑娘啊?什么嫌弃她人老珠黄啊?是他晚年失节了好不好!是他被人强上了好不好!他还是受害者呢,还来找他闹腾,他冤不冤啊!李老首长咬牙发誓,要是让老子知道谁这么陷害老子,老子非操了他祖宗不可!冷静下来细想,李老首长立马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害他,一个风尘半老徐娘,能进得了大会堂?一个风尘半老徐娘,能进得了大会堂的小报告厅?!最主要的是:他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男人,还能用那玩意儿?!?明显是被人下药了瑟!他妈的的龟孙子,老子是挖你家主坟了还是操你老娘了,竟然这么害我!这么害我!老首长瞠目欲裂,双眼赤红,发誓要把敌人找出来,找出来。
老太太见状,也不像是装的,看来自家老头子是真的被人强了。
哎~老太太顿时心生凉意,这都老了,怎么还有人要宵想她家老头子啊。
年轻的时候,她就又主内又主外。
对内,她时时刻刻的管教着老头子不能出轨,不能找小三儿,不娘找情人;对外,凡是有点苗头的女人,她都毫不犹豫的打击,敢窥觊她老公,一个字——死!没想到啊,守了六十年,最后竟然在踏进棺材前一刻,失守了!老太太心累了,正要感叹人生,一个惊天响雷又砸她头上,宝贝孙女病危!这两天,老太太身心疲惫,今晚恐怕得好好休息一番。
305军区总医院病房,李老首长刚看完孙女出去,哎~这爷孙俩儿就住一层楼,中间隔着一间空病房。
本来,那间病房是戴军少住的——病房里就只剩下小可和花烟,此时的花烟,脸色十分凝重,美艳的脸上全是满满的担心,白玉手指轻轻的搭在小可的手腕处,本就紧蹙的眉头又皱紧几分。
花烟掀开小可身上的被子,刚要伸手去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什么事啊?语声懒懒,透着几分妩媚,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与脸上的凝重完全不符。
听声音,李长官脸上顿时浮现些许薄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睡,叫你看着小可,要是她醒了,要第一时间通知医生。
花烟,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虽说小可不是什么大病,可她还在昏迷期,你就不能好好关心一下她?好好照顾一下她?李长官为女儿心疼,为女儿伤心,怎么就摊上这样个妈了呢。
这样的女人真是、真是……最后轻叹一声,这样的女人自己怎么还这么爱她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死不了拉,死不了拉!花烟大小姐懒懒的说,我会看着的,你放心去吧。
李长官实在不放心,将方向盘打个弯,往回走,你不许再睡了,好好守着。
我马上就回来了!花烟挑挑眉,手上的动作一顿,你买到皮蛋瘦肉粥了?没有。
太远了,不去了。
李长官实话实说,我有点不放心你,我回来照顾女儿,你去买。
不是‘有点’而是大大的不放心。
花烟一只手将小可身上的衣服全脱了,素手在空中轻抬,小可光着身子整个身体浮在半空。
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懒懒散散的聊着天,哎呀不行啦,我这会儿昏昏欲睡的,开车出去,肯定出车祸。
到时候,躺在病床的就不是小可了。
你忍心啊?李长官一个激灵,脸色剧变,手腕一转,又把车调了头,认命的去买皮蛋瘦肉粥。
咬牙切齿的说:那你精神点,好好照看着女儿。
还有啊,你不要去动她,医生说了不能乱动,知不知道啊?知道知道,知道!没动,没大动,全身衣服都扒光了,还在半空中漂浮着,要是李长官看着了,非气得从一楼跳到二楼!你快点啊,女儿说,她醒了就要吃皮蛋瘦肉粥。
顺便再买一份付记的豆浆,叫那老板,不要那么小气,多放点糖啊。
她现在都还昏迷着,怎么说啊?说谎都不打草稿!李长官话语中含着无限宠溺。
能不宠吗,李长官那就是绝世好男人,只要交了心,就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
这付记豆浆在城东,皮蛋瘦肉粥在城西,一来一去,李长官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可,你看他,连点怨言都没有,老婆想吃,就是连夜也要买回来。
恩恩,挂了啊,你好好开车!不挂都不行,花烟大小姐这边可到了关键时刻。
小可这次受伤不重,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是以前的伤未愈。
小可浮在半空,身上的衣服被花烟大小姐脱光了。
看着小可光溜溜的身体,花烟的眼眸微眯,似怜惜似冷漠又似回忆的神情从眸中闪过。
小可那双清澈的眸子轻轻的闭着,翘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微挺,嘴唇雪白略显青涩,脸上也是毫无血色,白得像玻璃一样透明,就怕一碰就碎。
娇小的身躯十分稚嫩,肌肤晶莹洁白,如若羊脂白雪。
白玉交颈项,胸前鼓鼓的像小馒头。
修长的腿并拢着,腿间黑匆匆,像花样娇嫩的花蕊儿若隐若现。
可——这样一具娇嫩的身躯看着确实触目惊心!胸前,腹部,大腿,背上,伤疤纵横交错。
有新有旧,有的是旧伤刚好然后又在上面划开,变成新伤。
背上一条从左肩处延至腰下的伤痕最是触目惊心!一刀直接从肩部到达腰下侧!伤口泛着殷红,像是刚结疤,然后掉落下来。
看样子,应该是才伤不久!看伤痕都能想象,当时是有多么凶险,如果一不小心,就能将她娇小的身躯劈成两瓣!而最严重的却不是这看似最恐怖的伤疤,应该是胸口上那个泛着黑色的小洞!长长的睫毛轻颤,本以为她要醒了,可等了一刻钟也不见她睁开眼。
花烟素手一挥,七盏琉璃小灯就以一个古怪的阵势排在小可四周,轻轻的漂浮。
以你现在的医术,身上的这些伤不应该会留下的。
花烟淡淡的开口,语声平淡无奇,不惊不喜。
也不知打她在跟谁说话。
浮在半空的小可张了张嘴,也是淡淡的声音传出,不温不怒,好似谈论的不是自己。
我不会让它消失,我会好好留着。
它是我这三年来地狱般生活的象征,我会好好将它们留着,留着给你们看看,留着给他们看看,看看我这三年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当你们享受着美食佳肴的时候,我也许正在和野狗抢食物,也许正在吃连畜生都不要的尸体;也许是饿极了,狗屎都吃。
当他们享受着生活,陶冶着情操,弹着琴逗着鸟,溜着狗的时候,我或许正在生死边缘挣扎,又或许被人当狗一样的溜着。
当你们穿着华衣锦服的时候,我或许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呢。
当他们高床软枕睡得正香的时候,我或许在那个狗窝里……淡淡的语声,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到刺骨般的疼!还有……浓浓的恨!她恨!她恨花家的人,恨花家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明知道她在受苦,为什么不来找她。
所以,她回来后,从没有提过花家一句。
花烟脸色不变,又是挥手,七盏琉璃灯瞬间便燃着青蓝色的妖异火焰。
然后她姿态优雅的床边坐下,看着浮在半空的小可,朱唇轻启,不过……说出的话确实如此的冷酷无情!那也是你活该!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可怜的大小姐!自作自受!花烟又冷酷无情的说了一句。
小可蓦地睁开眼,眼底寒芒慑人,可,当目光落在身周的七盏琉璃灯上时,眼底的寒意悄然退去。
什么都没说。
花烟依旧是姿态高雅的坐在病床边上,如果不是你以前偷懒不练功,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你骄傲自满,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你轻敌傲慢,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你……每说一句,花烟的脸色就惨白一份,最后轻轻合上眼,眼里有着埋怨,如果不是他们宠着你,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宠啊,是宠,小可姑娘就是被花家的那些人给宠狠了。
其实花烟早就提议让小可出去历练,出去历练,好为真正的历练做准备;可花家祖宗们次次都说太小了,太小了,再等等,再等等。
小什么,他们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想十八叔当年,不满三岁就被老爷子给扔出去了。
他们要是真宠我,就不会……哼!小可愤愤的偏过头。
那声冷哼,正对着脸侧的一盏琉璃灯。
琉璃灯上的青蓝色火焰顿时熄灭!噗——蓦地,一口鲜血喷出,花烟虚弱的撑在床边,脸色瞬间惨白毫无人色,嘴角,一滴滴的血渍滴下,红红艳艳的嘴角与苍白如纸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诡异妖魅!你别乱动好不好。
花烟低头苦笑一声,想让我死,也不急在这一时!你……没事吧?后面几个字,小可没问出声。
她别扭的将头偏向另一边,这次动作却是轻柔缓慢。
其实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可,会信吗?寥寂的轻笑一声,连自己都不会信。
七灯续伤大阵!疗伤的奇幻大阵。
天道之下,大衍五十!取其四九,留,一线生机!而这七灯续伤大阵就是利用这一线生机,将重伤人的伤转移到施阵人的身上。
这等逆天之法,自有不足之处。
转移一层的伤,那么施阵人就要承受三层。
而施阵的过程中更是凶险万分,只要灯灭一只,那么施阵之人就等着受罪吧!这是花家的普通大阵,其中的要害,小可也清楚,可她就是不小心弄灭了一盏灯。
你说她不是故意的,花烟能相信吗?花家村村口的大槐树下,两位俊美的男子对坐着,面前摆着一盘黑白旗子。
一双极为漂亮的大手轻捻起一颗黑子,黑子在结骨分明的两指间,一黑一白,极为惹眼。
顺着手向上,是位男子,男子长相俊美异常,剑眉高挑,漆黑的眼眸傲然淡漠,宛如倒映在千年寒冰之上的秋月。
一袭墨绿长袍在身,清雅,淡然,俊美!长发青丝披肩,两耳鬓的梳向后脑,两缕合在一起,用一柄紫色的精致玉梳扣住,合在一起柔顺地垂下。
好一个人间极品!十九叔执起旗子,并未急着落下,清然的眸子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石台。
石台全身呈碧绿色,晶莹剔透,好似一块石玉。
细看之下,石台中好似有丝丝水线流动,诡谲之极!十九叔挥手,宽大的袖袍拂过石台,面上尘灰尽落,轻叹一声,小可儿以前经常坐在这上面练功滴。
淡淡的怀念,淡淡的思念,淡淡的心疼。
可不是咯!心疼呗。
被流放三年,爹不疼娘不爱,连叔叔姑姑们也眼睁睁的看着,不帮忙。
可怜死咯~这时候,九叔过来了。
九叔换下那身唐装后就再也没穿上,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一股成熟优雅的别致魅力在周身萦绕,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整个人都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简直是迷死人了!落落大方的在十九叔扫干净的石台上坐下,你们说,小可儿咋就这么狠心呢,回来了都不知道回家看看我们。
那模样就跟独守空房,埋怨官人施雨露不均的十八房小妾!十三叔手里的白子儿一落,棋局顿时风云变幻,黑子死伤一片。
十三叔和十九叔都没说话,只是眼神深邃了几分。
你们说,那小色鬼是不是又看上哪家良男了,然后嫌弃我们人老珠黄……九叔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镜子,左照照,右看看,在确定自己还是如此丰神俊朗、风流倜傥、风度翩翩、风华绝代之后,将小镜子放下了。
歪着脑袋,看着深邃湛蓝的天空,低喃着,你们说,要不要派个极品大帅哥,把那个小色鬼给勾引回来啊?啪!十九叔两指间夹着的黑子瞬间绊成两半。
十三叔的脸色也顿时黑如锅底。
不过……两人暗暗点头,这个办法乃是上上之策,可行!李长官跑了城东又跑城西,买了皮蛋瘦肉粥又买付记豆浆,可苦了他鸟。
等李长官回到医院,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一晚上没睡,李长官依旧神采奕奕,俊朗非凡,一手提着皮蛋瘦肉粥,一手豆浆,踏进了305军区宗医院。
一路上,不知看傻了、看痴了多少小护士。
李长官轻轻开门,缓缓转身,然后又轻轻将门合上。
回眸看向病床——怒吼声响!花烟——!李长官那个怒啊,那个气啊!颤抖着手,指着躺在床上的花烟,然后又颤抖着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女儿。
花烟大小姐朦朦胧胧的睁眼,迷茫的四处看看,还没看清呢,就被李长官那张暴怒的脸给吓着鸟。
喝——你干什么?花烟大小姐被吓得直接跳起来了。
李长官扭曲着脸,咬牙切齿,我干什么!你看看你干什么,啊啊!你说说你在干什么!?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女儿么!好好看着女儿,你倒好,睡得挺香的啊?还把床给占着了,睡得舒服啊?李长官气得不止手发抖,就连全身都在抖,粗鲁的把花烟大小姐拉起来,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家孩子,将她放床上。
花烟大小姐从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这么粗鲁,猝不及防的被他摔在了地上。
要是平时,花烟大小姐哪有这么脆弱啊,昨晚给小可姑娘摆了七灯续伤大阵,小可身上的伤有四分转她身上了,再加上一份转三份,也就是十二分的重伤,比小可姑娘身上的伤还重。
还加上小可的不小心,更是雪上加霜。
要不是有一身高深的修为抵着,这会儿怕是早在停尸房里呆着鸟。
也是因为伤势严重,只来得及给小可穿上衣服,就昏过去了,正好昏倒在病床上。
好死不死的,小可姑娘也昏了,又正好昏倒在床下。
这场面看着就像晚上花烟大小姐和小可姑娘争床睡,半夜把小可姑娘提下床了。
花烟捂着肚子,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分就像是倾尽所有的力气。
咳咳……突然感觉喉头一股血腥味往外翻涌,花烟背过身子,捂着嘴,压低声音轻咳。
一股红艳艳的鲜血从白玉的指缝间流出!李长官听见她的轻咳声,心顿时软了下来,正想回头看看她,可,手无意间碰到女儿的肌肤——滚烫如开水!刚软下去的心,顿时硬如钢铁,怒意横生。
李长官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并没有对花烟大吼大叫,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你出去吧!淡淡的语声中包涵许多,伤心,寥寂,失望。
他本来以为,花烟是爱女儿的,只是方式不同;他本来以为,花烟是关心女儿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现。
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李长官给小可捂好被子,在床边坐下,伸手,怜爱的摸着小可的脸,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那笑甚是凄凉。
或许他自始至终都是错的,他不该强行将她留在身边,不该纠缠她这么多年。
因为她不爱他,所以,她不爱他的孩子。
现在回想起来,她是真的不爱他的孩子,她是真的不爱他的女儿小可。
失踪三年,她从来都不着急,依旧逍遥自在,依旧享受生活……你出去吧!在他说这话时,花烟的身体一僵,没说话,也没动,那表情有些难以置信!李长官伸手按下床头的紧急按铃,由始至终都未曾回头看她一眼,再次开口,你出去吧!还是那句话,却!包涵着从未有过的冷酷绝情。
这时,一群穿白衣的医生匆匆闯进来了,花烟大小姐被他们撞得踉跄几步,然后被挤到了门口。
不过花烟没走,轻轻的倚靠着门框,没看房间里,清然的眼神看着空荡荡的长廊,不知在想什么。
真是胡闹!胡闹!病房内,是个老医生在给小可姑娘检查。
检查完,也不管李长官是什么身份,沉着脸就开口教训他,这孩子本就贫血体弱,你们还不好好照顾,就让她一晚上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能不生病发烧吗?你们这是怎么做父母的,简直是胡闹!李长官眼神黯然,站在床旁,不停的给小可姑娘压被角,不反驳,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老医生见他这模样,心气儿顿时高涨,越骂越厉害鸟,你们这些做父母的,不想要孩子,就不要生,何必让她来这个世上受罪呢。
生了就丢在一边,不管不问,等她大了,自个儿老了,就捡着便宜鸟。
这个时候就能想起儿女来,防老呢……越扯越远!倚在门口的花烟大小姐轻笑一声,举步去了洗手间。
放水将手上和嘴角的血渍洗了,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那眉,婉转双蛾远山色。
那眼,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那唇,柔然如蜜桃,水润的光泽。
那肌肤,柔心弱骨神清骨秀,香肌玉体玉骨冰肌。
那姿态,长颦减翠,瘦绿消红——病美人来着!可不是嘛,病美人来着。
花烟大小姐摸着苍白病态的脸,她咋就不是一个好母亲了?她怎么就没照顾她了?为了给她疗伤,为了让她又自保的能力,她都成这幅鬼样子了。
还被那狼崽子反咬一口,暗暗给害了一通!(说得是小可姑娘吹灯的事呢!)花家人的地位在四界中超然,树敌自然也多,先不说其他的,就说这世上的妖魔鬼怪,有一大半都是敌人。
小可姑娘受如此重伤,那些妖魔肯定会趁虚而入。
她这个样子,莫说对付妖魔了,就是一个小小的厉鬼都不行。
花烟怕她出事,就用七灯续伤大阵将伤势转一半到自己身上。
花烟本想,一半的伤势,以她的功力不成问题。
好多人都觉得花烟是花家修为最低的那个,其实不然。
花烟修炼的时候虽然不认真,可她的天赋是最好的,别人努力修炼半个月,她两天就能追上。
当老爷子每每感叹她不成气候的时候,并不说她修为低,而是感叹她浪费如此好的天赋。
咳咳——猩红的血液再次从嘴角溢出,一路蜿蜒直至下颚,最后一滴一滴的滴在水槽中。
十几分钟过去了,猩红的液体没有停的趋势,水槽的水全被染成红艳艳的一片,诡异之极!花烟看着水槽的血水出神,任由它流,没管它。
突然,她伸出手,深入水槽中,将手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洁白的双手全是红艳艳的,看着‘红通通’的双手,美目中流露出一股嗜血的疯狂。
转而,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这时,脚步声突然在门口响起,洗手间的门缓缓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小护士。
小护士看着满槽的血,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眼里并没有惊惧,只是惊讶。
护士嘛,见血见管了,又不是那些闺中大小姐,有什么好尖叫的。
小护士走进花烟身边,蹙着眉问,你怎么了?这是你流的血吗?语气中透着关心。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可也是她们的职责。
见着病人关怀一下,应该的,应该的。
花烟不慌不慢的放水,将水槽里的血冲走,然后将手上的血液清洗干净,淡淡的斜睨了小护士一眼,没事!只是油漆而已!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捡破烂!当小可刚睁开眼,就下意识的在房间内寻找花烟的身形,可没看见。
看着李长官忙进忙出的身影,小可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长官将热好的皮蛋瘦肉粥端到女儿手里,然后伸手,将她脸颊边的发捋到耳后,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没事!小可端着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脑子里想起昨晚花烟吐血的场面,犹豫着开口,爸爸,她、妈去哪儿?这别扭的孩子!看吧,心里有疙瘩,可还是放不下。
就连关心人都这么隐讳,这两母女都是别扭的人!李长官的手一顿,缓缓的将手收了回来。
脸色有些难看,早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就已经后悔了。
明知道她本就是没心没肺的,明知道她本就是自私自利的,可你还是爱上了。
爱上了能有什么办法。
她不会懂,你就慢慢教撒;她心冷,你就慢慢捂热撒。
你跟她置什么气啊,你叫她走干什么啊。
李长官追出去了,心存侥幸的想,她会顾忌着女儿不会真的离开,她会顾忌着他们几年的感情,不会轻易放弃。
可,当他追出去,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他最后的那点希望也毁灭了。
一想到从此两人形同陌路,他的心就像有只魔爪紧紧的抓住,不能呼吸——李轻寒在病床边坐下,认真的望着女儿,小可,以后你就跟爸爸……怎么,我才出去一会儿,就开始想我了?也不算白眼狼嘛,不枉我昨晚累死累活的照顾你一宿撒。
李长官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懒懒的妩媚声就从门外传来。
听声音,李长官一怔,心中狂喜,激动的‘噌’的一下站起来。
一想,又觉得不该如此,于是深呼吸一口,将脸拉下来,肃脸回头。
回头便见花烟懒懒的倚靠在门口,那妖娆的身子像是无骨般柔软。
见此,李长官脑中顿时浮现旖旎的画面: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
等闲不许春风见,玉扣红绡束自牢。
温如玉,腻如脂,醉来入手兴偏豪。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
菜花戏碟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巢。
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
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哎哟喂~李长官鼻血都快流出来鸟!赶紧的调开视线,故意冷脸轻喝,不是丢下我们两父女走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不过语声却是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李长官自己听了都是脸上一红,又赶紧的将面别过去。
回过身,也不问小可吃完没有,抢过她手上的碗就往床头柜上一放,然后又抽出一张纸来给小可擦嘴。
一系列动作,做得有条有理不慌不忙,却让小可蹙起眉头,她还没吃饱呢!花烟将他的别扭尽收眼底,琉璃般璀璨的眸子褶褶生辉,满含笑意,咳咳,轻咳两声,将眼底的笑意压下,换上衣服楚楚可怜的模样,做小媳妇状的在门口画圈圈,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妖精,想找借口把我赶走啊?你是不是嫌弃我……李长官的脸顿时黑了,真想指着她大吼:是你不要我好不好!可李长官要面子瑟,不想就这么服软,而且他也想借此机会找回他男人的主导地位,给自己谋谋福利,好让花烟大小姐以后听他的。
于是就仰起头,拽的跟二百五似的,说:你想回来也不是不行,只要……这个‘只要’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怒吼:你这个逆子,竟还敢耍风流!?!只见老太太怒气腾腾的站在门口,将手里的拐杖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场面不适合,只怕老太太会举着拐杖就向李长官打来。
老太太一大早就起床,炖了无骨人参汤,将它分成两份,一份给李老首长送去,一份给小可送来。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花烟站在门口说什么,看那神情,可怜兮兮的,本来还高兴来着,这小妖精也有受委屈的时候。
可走进一听,原来是儿子又在耍风流。
老太太顿时大怒!儿子年轻的时候,那股风流劲儿她又不是不知道,那时候没管,心想:风流就风流吧,等以后娶了老婆,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长大了,果然没让她失望,虽说没跟花烟结婚,可这十几年来,是真真的老实了,真真的安稳过日子了。
最近花烟搬来李家住,老太太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以为两人终于修成正果了。
昨晚老太太想了一晚上,打算今天跟两人说说,将两人的婚事办了,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拖着也不是办法。
可——她听见什么了!你这个混小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你才安心啊!是不是啊!?拐杖杵着地面直响,都快杵出一个洞来了。
老太太气急败坏的直嚷囊,花烟哪里不好了?虽然长得像狐狸精,可是不会出去勾引男人;虽然没心没肺,可也不是大奸大恶;虽然无一是处,可也不是坐吃等死的不求上进;虽然懒得像跳蚤,可她像猪一样会下崽!这‘下崽’说的是小可姑娘这只猪仔!花烟听得直翻白眼,这么说来,她还有哪里好了?要是心理素质差一点的,还不羞愧得自杀?李长官也黑着脸小声嘀咕,哪儿长得像狐狸精了,她那是漂亮。
一般的女人,就是整容都赶不上呢。
老太太是骂累了,进房间坐下,就坐小可床对面的沙发上,一手拉着李长官的手,一手拉着花烟大小姐的手,将两人的手紧紧的何在一起,语重心长的道:老天爷很小气的,只会给世人一次机会。
错过了,后悔莫及!哎哟!孺子可教也,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携手恩爱的走出病房。
而小可姑娘呢,则是用猥琐大叔看粉嫩小姑娘的眼神,直盯着老太太手里的保温盒。
甜甜一笑,娇气的喊道:奶奶,你手里提的是什么啊?明知故问啊!这种样式的保温盒子除了盛汤还能装什么。
老太太将汤放在床头柜上,忙给宝贝孙女盛一碗,笑着招呼她,快快,趁热喝啊,听那刘老婆子说,这汤特养人。
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
恩恩!小可直点头,她从小就喜欢喝汤,捧着汤碗怕不急待的喝,烫得舌尖儿都麻了。
奶奶那溺爱的眼神就没从小可姑娘身上移开过,慢点喝,慢点喝,别烫着嘴儿。
行行……再来一碗吧。
就趁着老太太啰嗦的间断儿,小可一阵猛灌,一碗汤就下肚了。
这饿鬼的模样,还是李长官给害的。
她都还没吃饱呢,李长官就把碗给抢走了。
李长官被女儿怨念还不知道呢,他这会儿正牵着美娇娘喜滋滋的入洞房——两体相亲成合抱,圆融奇妙,交加上下互扳掾,亲罢嘴儿低叫。
凑着中央圈套,乐何须道!滋花雨露洒清凉,出腰间孔窍。
一袭翻云覆雨过后,李长官那是神采熠熠,花烟大小姐也是苏媚妖艳,两人皆是被老太太那句‘后悔莫及’给吓着鸟。
只有水乳交融才能让对方的心平静下来!李长官搂着光溜溜的大小姐,一手在那细柳腰间轻揉着,怕大小姐太娇贵,事后腰酸背疼滴。
哎~怪自己刚才太孟浪鸟!突然又想起女儿来,耸了耸一脸享受的大小姐,你对女儿好点撒,别那么没心没肺的对她。
她又不是捡来的,怎么就对她有那么大的意见。
花烟大小姐斜睨他一眼,眼中的情欲未退,那一眼的风情,差点又让李长官把持不住的扑上去。
我怎么对她了?就差没掏心掏肺了。
昨晚上,她忽冷忽热的,我是一刻都没睡。
她冷的时候,我给暖被窝,她热的时候,我给她搬地上睡着。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是受不住的。
到天亮的时候,她正好热得发颤,我刚给搬地上,就累到在床上,然后你就进来了。
花烟大小姐说谎都不脸红,还特别幽怨特别理直气壮地责怪李长官,你不仅不表扬我,还一进来就朝着我大吼大叫,还叫我滚来着。
李长官赶紧着解释,哎哟喂~宝贝儿啊,我哪有叫你滚啊。
我只是叫你出去来着,我这不是怕房间里的味儿重嘛,怕把你熏着。
咳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医院里,李长官和花烟大小姐都走了,就只剩下老太太陪着小可姑娘。
老太太呢,心里惦记着李老首长,说起来,李老首长的病比小可姑娘还严重些。
小可姑娘只是贫血,补补就好。
而李老首长是怒火攻心,伤身伤肝还伤心。
老太太给小可打开电视,将热水端到床头柜上,小可,奶奶先去看看你爷爷,你先自己玩着啊。
渴了就喝水,我将谁放在这柜子上了。
小可表现得特别懂事,奶奶,你去吧。
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的。
恩恩!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啊。
老太太老泪纵横啊,孙女这次回来懂事多了。
老太太前脚刚走,侯小爷后脚就踏进来了,像是算好的一样。
哎哟!宝啊——你这是咋滴了?现代版的王熙凤,先闻其声后见其人!音后,便是侯小爷那张邪魅的俊脸,之案件他神色匆匆的扑到小可的病床上,抱着她就是一阵哀嚎,就跟哭丧似的。
小可嫌弃的将他的俊脸推到一边,不要把眼泪鼻涕噌到我身上,脏死了!侯小爷又是一阵哀嚎,呜啊~你这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嫌弃我了,你这没良心的负心汉啊,迟早要被天打雷劈滴!小可推推他,别闹了,我问你。
戴军哥和秦言哥呢,他们怎么没来看我啊?小可好奇呢,她住院这么‘大’的事,要是放在以前,他们四个早跑来了。
阿玉有任务不再京城,没来看她这还说得过去,可其他三个,怎么就来了一个呢。
侯志铭一怔,就连哀嚎声都顿住了,可随后又爆发出更大的哀嚎声,呜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就只记得那两个死人。
我这么为你掏心掏肺,你问都不问一句。
太伤我的心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可被吵得心烦,倒下拉过被子,捂头就睡,来个眼不见为净!突然——侯少!你的衣服忘带了。
一个道盈盈娇弱惹人怜的女声。
小可顿时掀开被子,抬头一看,是那个女孩,那个在舞台上被人欺负的那个女孩。
女孩十八九岁,长得清秀靓丽。
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象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夺目的美丽;柳眉弯弯下的眸子带点浅绿色,依然清凉的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样,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
只见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低胸长裙,与那晚上的活力青春的打扮不同,清纯中透着几分妩媚,好一个俏丽的美人胚子!只见侯小爷也是一愣,随后神色慌张地快步向门口的女孩走去,动作粗鲁的将那女孩给拉了出去,那模样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让小可姑娘看见。
门外,还隐隐传来侯小爷不满的责问声,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在她面前出现吗。
我告诉你,不要乱说哦,不然别怪小爷不留情面。
侯少,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你走的急,衣服放床上忘拿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她面前乱说的。
声音甚是委屈。
好了好了,你去吧你去吧。
然后小可就见侯小爷拿着衣服进来了,脸上尽是不耐烦之色。
小可坐起身,不动深色的看着他,问:志铭哥,你是不是喜欢那女孩啊?侯小爷突然觉得眼前好似群魔乱舞般疯狂,急得跳脚,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喜欢那丫头了?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你别瞎说,被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我用眼睛看的,两只眼睛都看着你喜欢她了。
看她的眼神都与常人不同!小可拿起遥控器,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不停的转换着台,没去理会侯小爷那副像是暴动,又是拽着尾巴的别扭表情。
侯小爷真急了,急得跳脚,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信。
干脆最后来个狠滴,她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人,我侯小爷怎么看得上啊。
你被瞎说,坏我名声,说我要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圈子里的那些妖孽知道,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我呢。
破鞋怎么了?人家三国时期的曹操还就专喜欢别人家的老婆。
小可挑眉的看着他。
侯小爷不信,哪能啊,你别欺负我不懂历史。
怎么就不能了,曹操先是看上了貂蝉。
貂蝉先是吕布的妻,后来被她的义父献给了董卓,再然后就被曹操给抢去了。
后来曹操又看上了大小乔,小乔是周瑜的老婆,大乔是孙策的老婆,他就常常窥觊着,指望着哪天弄死周瑜和孙策,然后将人家老婆抢回去。
曹操家里有十二个妻妾,有十一个都是别人家的老婆,剩下的一个是自己的原配。
你说他是不是专门喜欢捡破烂啊!小可鄙视他,这么出名的三国八卦都没听过,文盲!侯小爷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感叹万分的说出一句,果然是天下大同!不管钱财大同,就连老婆也大同啊,都可以公用?!渍渍,古代名人还真是开放勒!侯小爷感叹过后,赶紧表明心意,他是他嘛,我是我。
我是坚决不要刚才那女滴,即便不是破烂也不要。
你要是破烂,我第一个捡你回家,还要死死的捂住,不让其他人知道。
这句话,侯小爷没敢说出来。
外面,那个被他们讨论来讨论去的‘破烂’倒是听见了,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染上嗜血的杀意!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四章小可先是四仰八脚的躺在床上,然后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的,都滚成一坨了,也幸得这是高级病房,病床都要比普通的床大,要不哪能够她发挥啊。
说起来,花烟大小姐和李长官两人闹矛盾,她的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两人和好,她也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不高兴,反而带着点点欣喜。
遭了遭了,堕落了,堕落了,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她吧?不就是为自己疗了伤嘛,再说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可是…好像又不止那么一点点。
到底要不要原谅她呢?小可姑娘纠结了,所以就抱着被子左滚右滚。
侯小爷刚去给小可姑娘买内裤和卫生棉回来,就见他家宝儿裹成一团了。
哎哟,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猪仔啊。
侯小爷轻笑一声,走过去,连人带被的一起抱起,伸手去扒开被子,想把她脑袋给弄出来,来来来,小猪仔,快让你家大爷看看……呜呜,看你个大头鬼啊!快放我下去。
侯小爷还没找着脑袋,就听见下面闷闷的谩骂声传来。
吓得侯小爷赶紧放手。
小可姑娘爬出来了,脸上红一片黑一片还紫一片,脑袋上也顶着个鸡窝,头发全立起来了。
咳咳,原来是侯小爷把人给抱倒了!难怪他每找着头,即便是找,找出来的也是脚!侯小爷干笑几声,伸手,赶紧把她的头发给弄下来,打理好,讨好的说道,哎哟,小祖宗,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能生气啊。
你都裹成一坨了,我这不是没分清哪是头哪是脚嘛!不生气啊,不生气。
小可姑娘黑着脸,头大脚小,你不知道啊。
可你就是怪胎,脚大头小。
这话侯小爷自然不敢说撒。
侯小爷不跟她争,赶紧认错,我错了我错了。
我该死我该死。
我们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啊。
来来,快看看我给你买的小裤裤,这里还有卫生棉,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赶紧去垫上,不然就弄裤子上了。
小可是遭报应了,昨天骗戴军少说来大姨妈了,今天就真的来了。
老爸老妈去翻云覆雨,奶奶去看爷爷,都没个知心的人帮她,也幸得侯小爷在此。
不然,看她今天要怎么办。
小可怕那血真污裤子上,没时间和他计较,瞪他一眼就起身去洗手间了。
侯小爷大松口气,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秦言打来的。
侯小爷看了看小可的方向,谨慎的走到楼梯口去接电话了。
喂,秦言?小可怎么样了?一道低沉稳重的语声响起。
侯小爷脸上不见一丝轻挑浮躁,当他不笑的时候,多了几分沉稳大气,她没事,只是贫血,晚上的时候发了烧,打了一针就好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戴军、他怎么样?电话那边一阵沉默,过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开口,……那只手,怕是要废了!侯小爷脸色一沉,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电话里传出厚重的呼吸声,才证明没有挂电话。
许久之后,秦言才道:别让她知道。
……恩!侯小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你在跟谁叫电话啊?莹莹声就在侯小爷身后响起。
侯小爷吓得赶忙将电话给挂,还下意识的将电话网身后一藏,回道:没有没有。
没谁,没谁。
小可狐疑的盯着他藏在背后的手,哪里背后藏着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侯小爷这紧张得脸上都冒汗了,平时,就是炸了人家房间被警察叔叔当场抓住,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没有。
可在小可姑娘面前,他咋就成了这幅孬样儿了呢。
小可更是古怪的盯着他,侯小爷本以为她要硬看,谁知她娇俏一笑,帅气的转身走了。
侯小爷顿时松口气,心想:如果这样紧张的情绪再来一次,他非昏过去不可。
谁知,侯小爷心刚放下,就听见小可姑娘的声音远远飘来,看吧,还说不喜欢那女孩,几分钟没见,就想念得打起电话来了。
再说,你要给那女孩打电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啊,我又不是法海,要棒打鸳鸯……‘咚’的一声闷响,侯小爷两眼一翻,昏过去了——遇人不淑啊!下午小可姑娘出院了,出院的时候去看望了一眼李老首长。
咳咳,小可不知道她爷爷是被那几个妖孽给整进医院的,以为真的是血压高才住院的。
所以一到就乖乖巧巧的坐着,不说话,怕又将老首长的血压给弄飙升鸟。
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位军装中将大叔在。
老首长,您没事了吧!那位中将大叔的态度甚是敬重,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水,都是双手弓腰的递上去。
可老爷子不领情瑟,而且脸色也不太好,没接,你就放那儿,我自己来。
老首长进医院的真正原因,鲜为人知,可这位中将大叔就是其中之一。
还是这位中将大叔将他送进医院的,你说老首长的脸色能好嘛!啥糗事都被他看完了。
中将大叔端水的手进野不是,缩也不是,十分尴尬。
这时候小可姑娘就显得特别大气,特别懂事。
上前去接过中将大叔手里的杯子,笑道:叔叔你别介意,爷爷他年纪大了,脾气不好。
哎呀,没事没事,您坐着吧。
中将大叔没让她接,自个儿赶忙将杯子放下。
听说这位小祖宗身体也不好,要是因为接一下水,就昏倒了,那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小可没和他争,只是笑了笑,笑得很从容大气。
一旁的李老首长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年纪大,脾气不好啊,他脾气都不知道有多好。
而且,笑什么笑啊,对着个外人又什么好笑的啊,对自个儿爷爷都没这么笑过……去去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啊,出了院就赶紧回去,你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呢。
小可姑娘听话,不惹他生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李老首长一愣,真走啊?都不知道陪陪他老人家,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李老首长气不过,朝着她的背影大吼,还有啊,你回去以后,记得将那份思想汇报重写一份,写得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
李老首长像宝贝似的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邹巴巴的纸,可口是心非的说着嫌弃的话,叫你写思想汇报,又不是叫你写古诗词。
看看这都写得什么玩意儿啊……中将大叔偷偷的往纸上瞟一眼,为了迎合老首长,连点点,恩恩,写的确实不是东西。
思想汇报要简介明了,她这之乎者也来之乎者也去,确实不好,有损……中将大叔连连点评,尽往坏的说,团里的那些兄弟说了,老首长是个顺毛驴儿,他发脾气的时候,你就要顺着他,莫和他对着来。
中将大叔还没点评完,就被老首长暴怒的吼出去了,你懂个屁!快给老子滚出去,三天莫来见老子。
中将大叔不知所措的摸着鼻子,向门口走,心想:看来团里的兄弟也说不准啊,不止是顺毛驴儿,还是逆毛驴儿。
你顺着他,他也要发脾气!小可还没回家,老太太就派警卫员去国域大道迎接着,其实一路上还派人暗暗跟着,老太太就怕小可姑娘身体支持不住,一下子晕倒了,还没回家就又被人送进医院鸟。
奶奶,我回来了。
还没进门,小可就开始喊起来了。
嘘!李长官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小可的眼前,压低着声音,你小声点,别把你妈给吵醒了。
老太太又突然出现在李长官身后,一巴掌拍在李长官脑袋上,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有了老婆就忘了女儿的无良东西。
小可喊一声又怎么了,就知道吼她。
没看到她才从医院出来嘛,要是因为你这一喊,又生病了怎么办?走开些!老太太将一脸委屈样儿的李长官踢在一旁,当对着小可姑娘时,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碍,小可回来拉。
快快,奶奶给你熬了你最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走,奶奶给你盛一碗……小可回头,朝着李长官无奈的耸耸肩,看吧,差别待遇。
老太太现在对花烟也没以前那么针对,朝着李长官喊道:快去叫花烟也下来吃一点,都睡了一下午了。
正常人哪能这么睡得啊……李长官也觉得花烟不正常,以往即便是他们在床上更疯狂,她也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可今天,睡了一下都还没动静。
李长官正要上去看看,却被小可叫住了,爸,没事的。
她只是累了,毕竟昨晚上,妈照顾了我一宿。
想想也是,李长官点点头,没上去。
自己去厨房盛一碗粥给花烟大小姐留着,等她醒了再吃。
老太太见了,有些欣慰又有些嫉妒,欣慰自个儿儿子终于懂事了,终于知道疼人了(他疼人的时候,您老没看见);可又嫉妒花烟,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还没这么伺候过她老人家呢。
桌上,小可一边喝粥一边道:爸,明天我们学校开学了,要军训,老师说军训的时间不住家里。
李长官一点也不惊讶,倒是老太太惊呼,你这身体,怎么还去军训啊?我去跟你们老师说说,这军训就不去了,先在家里养……妈,你别惯着她。
李长官把泡菜放小可面前,郑重的道,军训是必须要参加的。
可她这身体,经得住嘛?老太太心疼宝贝孙女,就连爬个山都会晕倒。
老太太和李长官他们还不知道戴军为了这‘昏倒’废去了一只手臂呢。
本来戴军少和小可都在305医院就医的,可是戴军少失血过多再加上手臂上的严重,就被转移走了,到底转移去了哪儿,就连305总医院的吴院长都不知道。
就是因为身体弱,所以才去锻炼。
我们李家满门将帅之才,个个都是大将的体魄,哪能出一个娇滴滴的官家小家,必须拿去锻炼一番。
李长官义正言辞,老太太无言反驳。
在大事上,李长官一般都起决定性的作用。
那、那…那去跟老师说说,就让小可住家里。
我也能随时给她好好补补,免得到时又出问题。
老太太妥协了。
李长官轻叹,给老太太一个‘慈母多败儿’的表情,妈,小可她们这次去黄埔军区六营参加军训,离京城都要大半天的时间呢,你叫她怎么住家里啊。
老太太不说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小可姑娘碗里夹好吃的,这一去都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呢。
第二天一早,小可姑娘就要去学校了。
在门口,老太太依依不舍,拉着小可姑娘的手久久不放,小可儿啊,你要是受不住了,就打电话给奶奶啊,奶奶去接你。
还有啊,你要问清楚,看你们那教官要不要放你出来,如果不放,你就提前给奶奶说说,奶奶好做准备。
做准备?做什么准备?当然是带着手里的大军去抢人咯!老首长虽然下位了,可手底下的亲卫军还是有好几千,个个都是军中好手,再加上好装备,你一般的军营还搞不赢他。
再说,李老首长的威严在那儿,谁不给几分面子啊。
妈,你别给她泄气撒。
李长官恨不得将老太太一巴掌扇墙上,这不是在她心里埋种子嘛,要是一遇到点困难,肯定会想着回来瑟。
那还锻炼个屁啊锻炼。
李长官双手扶着小可的肩,郑重其事的说:女儿啊,你要坚持住。
不能给我们李家丢脸,知道不?先不管三七是二十一还是一十二,一顶大帽子先给小可姑娘盖上,也好让其他人看看,我们家小可儿英姿飒爽的模样。
恩恩!知道了知道了,我先走了,不然就赶不上了。
小可姑娘挥挥手,那背影甚是潇洒,都不带走一片云彩!看得李长官一阵咬牙,他说的话,她到底听进去几分啊?!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还有他们爷爷!军大附高的塑胶操场上,少爷小姐们一堆儿一堆儿的聚拢。
少爷们那堆:听说我们这次会去打靶,你说部队上会拿什么型号的给我们练手啊?看来这少爷是个爱枪的。
打靶算什么,没见识!听说部队上还允许我们去装甲营看看呢,到时候,指不定会让我们摸摸……少年一脸神往之色。
可一群纯爷们之中总会出现个异类,只见一位少年扭扭捏捏的左看看右瞧瞧,还一脸嫌弃的推开身边的人,娇滴滴的说道:哎哟,你离我远点啦,一身的汗味儿,要将我熏死啊。
人家刚刚才喷了香香,闻闻,都被你给污染了……一半的少爷黑了脸,一半的少爷们神色如常。
那位被推开的少年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对其他人说:没办法,他身体里面住着个女人。
而小姐们那一堆:哎哟,这鬼太阳,太可恶了,将我白嫩嫩的皮肤都晒黑了。
你们看看嘛~才晒十分钟呢,不行不行,我要回去再擦一层防晒霜。
小姐们都娇滴滴的往树影下站,手里还拿着小镜子,左照照右看看。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防晒霜啊,给我说说,我叫我小姨也买点送来。
我觉得你这牌子挺好用的啊……咳咳,反正都是一群自大的贵族少爷和一群养娇了的官家小姐,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娇贵!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子声从操场上空划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大喝,集合!渍渍,好有气势!教导主任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到操场,一身气势威严无比,集合了,集合了!可——快看看我的妆花了没,这么热的天,站一会儿就出这么多汗……哎呀,去了军营,我一定要先去试试那威力最大的阻击枪…少爷小姐们哪理他啊,个个都是金贵的小祖宗,家里宠得不得了,你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谁鸟你啊。
教导主任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隐在西装下的胸膛一起一伏,最后深吸口气,换上慈爱讨好的笑容,各位祖宗们,时间到了,我们快上车吧。
要是我们迟到了,那威力最大的阻击枪就长脚跑了,还有小姐们的漂亮衣服和首饰也要长脚跑了啊,上车上车!咳咳,有诱惑才有动力!这些爱美的娇贵小姐们,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去受军训这份罪呢,当然是被家里的人威逼利诱而来的撒!果然,喋喋不休的少爷小姐们纷纷上了校车。
教导主任还得当苦力,帮小祖宗们把重重的行礼搬上车。
教导主任是位四十几岁的男人,带着一副白框眼镜儿,身形修长,当他不笑不说话时,有着几分敦厚的书生气质。
可当他说话时,始终带着分讨好的谄媚。
不让人喜欢也不让讨厌。
事后一定要找校长加薪。
将最后一箱行礼给拖上车后,教导主任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
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您没事吧!一道清脆的莹莹声在身后响起,教导主任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女孩正关心的看着他。
顿时心中一暖,好姑娘啊,比那些官家小姐们有良心多了。
爬起来,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你怎么还没上车?看到女孩手里提着小包包。
我不知道该上那辆车?女孩看着眼前这七八辆大客车,眼神很是迷茫。
哎呀~这么好的姑娘一定要帮帮她的忙,于是教导主任热情的招待,你是哪个班的?我是……小可,这儿呢。
一辆大客车上,马浩朝小可挥手。
女孩一笑,老师,我找到了,谢谢你。
然后就走了。
教导主任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原来叫小可啊!小可不知道,就她这么无意的一句‘您没事吧’,为她在军营里带来的好处那是大大滴!大客车上,全是小可他们那个班的。
小可就坐文倩公主身边,看着文倩公主那副嫌弃的模样,小可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只有这一个空位了。
其实她不知道,这是文倩公主故意给她留的。
你怎么这会儿才来?马浩就坐小可身后,倾身扒在靠椅上问她。
小可还没说,文倩公主就开口了,很不屑的样子,还能怎么,肯定是走错路了。
小可惊讶的抬头看着她,真乃神人也!连这个都知道?!可不就是迷路了嘛。
小可姑娘以八路军跨鸭绿江的气势出去,然后以落水狗的颓废模样回来。
哎哟,这么丢脸的事就不说了,不说了。
军大到黄埔军区有一段距离的路呢,坐车都要坐六个多小时。
开始一众人兴致勃勃,可不到半个小时,就无聊起来了。
好多同学都做起了游戏,前面那些大客车里,时不时传出阵阵欢笑声。
这么一对比,小可他们就显得特别冷清。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是个老好人,见车子内实在静得可怕,就好心提议,要不你们也玩玩游戏吧?这到军区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你们这么干等着,会很无聊的。
小胖子翻翻白眼,这么幼稚的行为,怎么会适合他们这些成功人士!再说,他们哪儿干等了,没看见他们正忙嘛!小胖子的手正在手提电脑的键盘上飞速敲打着,银幕上闪现出一个个字母一个个数字,然后有序的排列成一组组密码。
然后‘哗’的一声,银幕上就出现玻璃破碎的画面;再然后,银幕上就是一页页的资料,粗看一眼。
嗬~吓死人了!上面全是‘黄埔军区’的字样,军区内有多少军官,多少士兵,有多少武器,有多少种类都一清二楚。
嘶!国家级的机密资料啊!身边的马浩看一眼,不惊讶不诧异,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还鄙视的看他一眼,又玩解码的游戏,腻不腻啊?哼,没追求!马浩身后的小耗子伸出一个头来,笑道:整个天看你玩股票,又没见你腻过?另一边的诸葛明朗摇摇手里的扇子,一副高深的模样,点点头,将军睿智,说的甚是!小耗子笑着作揖,一派大将之风,军师谬赞!一群少年少女们,最近迷上三国鸟。
文倩公主拿出小镜子补补妆,大叔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无聊了。
看着身边昏昏欲睡的人,一副老佛爷恩赐的模样,要不你来讲个笑话吧!好主意啊!马浩童鞋拍手,小可,只要你讲得让我们满意,我们也就不追究你这三年丢下我们独自逍遥的罪了。
小可无辜极了,我哪里逍遥了?不过还是认命的讲起那所谓的笑话,十几年的相处,小可对他们那么了如指掌,如果她今天不满足他们,指不定今后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小可子丫头就开始使出浑身解数的为老佛爷老皇帝们解闷,公鸡出差一个月,回来后听说鹌鹑没事老来,公鸡怀疑,过两天母鸡生了个鹌鹑蛋,公鸡大怒,母鸡慌忙解释:是早产啦!将军(小耗子)大笑,这得有多早啊,小那么多!其他人没笑,将军见了,立马将笑声收住,不然要倒大霉也!咳咳,小可清了清嗓子,再来一个,某男逛妓院,问女价钱。
女答:50元。
男见便宜,干了!女说:请付100元。
男问其因。
女答进出各50元。
男怒道:你他妈是中国移动啊,还双向收费!哈哈哈……少爷小姐们都没笑,倒是开车的司机大叔笑了。
还笑得身体直颤,就连车子也跟着颤。
小胖子停下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可姑娘,道:渍渍,小可。
你堕落了,竟然将黄色笑话!诸葛军师轻摇着羽毛扇,朽木也!小可咂巴咂巴嘴,好吧!这群人还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她哪会说什么笑话啊,还不是前几天跟着侯小爷去打牌的时候,听隔壁桌的人说滴。
要不我们来猜谜吧!将军兴致高昂,非要弄得小可姑娘哭爹喊娘不可。
甚好!诸葛军师言。
可行!文倩公主准。
要得!司机大叔是个四川人。
于是小可姑娘就是这个出题人,一看脑子又毛病的小姑娘对战一群高智商儿童。
孩子脑积水,父亲脑萎缩,残障父子快乐生活。
打一部动画片儿。
小可很冷静,神情很淡定,就跟背书一样。
一群高智商儿童开始咬耳朵,这是司机大叔一拍大腿,兴奋道: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他儿子爱看,所以知道!诸葛军师手里的羽毛扇一顿,妙极!低呼声引来文倩公主的一阵白眼,狠狠的瞪了司机大叔一眼,低喝一声,再来!咳咳,司机大叔严重打击到了这群高智商儿童,他们都还在讨论,一个开车的司机竟然就说出了答案。
一向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肯定不甘落后于人,更何况还是一个他们瞧不上的司机。
小可清了清嗓子,再来,一风骚娘们儿,整容三次均失败,最后被乱棍打死。
猜一电视情节!小胖子蹙眉,诸葛军师摇扇,将军摇着腿……皆是一副深思的模样——三打白骨精!还是司机大叔!无耻幼童整日胡言乱语,终日猥亵年长女性为乐。
……蜡笔小新!还是司机大叔。
销魂!白衣女子玩弄五男生一生!……圣斗士星矢!!?!剑指青天啊,未成年清纯女中学生上演人狗情未了。
……犬夜叉!——还是司机大叔!停——将军暴躁的一声怒吼,你他妈的能不能专心开车啊!前面的车子都看不到了。
司机大叔终于将得意洋洋的情绪给收回去了,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就目不斜视的认真开车。
可,这路怎么有些陌生啊?诸葛军师摇着扇子,很淡定的解答他的疑问,先生,莫急。
岔路口处,错路也!司机大叔听了直冒冷汗,走错路了还不急?!这可是去军区的路,如果没有前面一辆车带路,他们根本就到不了。
赶紧倒回去,赶紧倒回去!将军吼完司机大叔,心情终于好点,点了点姑娘小战士,继续!小可嘴巴都说干了,喝口水继续言,4个禽兽为了保护一个女人,和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文倩公主摸摸手心,这就是她思考的一贯动作。
半分钟了,都没人说出答案,前面倒车的司机很想大吼:那是——忍者神龟啊!蠢货。
马浩烦躁的挥挥手,下一个下一个!众高智商儿童从小就早熟,根本不屑看那些动画片,所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可又不甘心输一个开车的司机。
非要猜出一个才甘心!八名坦胸露乳的男子欺负一个穿着暴露的少妇。
……小胖子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正要上网搜搜答案——葫芦娃啊!笨蛋。
司机大叔终于忍不住的吼出声鸟。
!?!将军大人‘噌’的一下站起身,脸上明显带怒意,你当我傻子啊,葫芦娃都不知道。
葫芦娃七兄弟,哪来八个男的啊?司机大叔奸笑,那笑容特猥琐,还有他们爷爷!……?!?这回众少爷小姐们是真的无语了。
靠之!这么文明的骂语当然是诸葛军师说的。
少爷小姐们是输怕了,再也不敢说什么猜谜说笑话什么的,小可姑娘掩嘴偷笑,她倒是乐得清闲。
在历尽千辛万苦之后,小可姑娘他们的车终于到军区门口了。
教导主任早早便到军区门口等着,门口还有两个带枪的士兵。
哎哟,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到啊?真是担心死我了,都差点大电话报警了!这车全是宝贝,上面领导专门交代,要好好照顾得人,要是弄丢了,校长大人还不得吃了他。
教导主任不紧张才怪!这里可是军区,比那些走过场的警察强悍多了,还用得着报警?文倩公主对着教导主任直翻白眼,这白痴,都还没开车的司机聪明。
这件事以后,导致众位高智商再也不敢随便轻视开车司机鸟!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六章酷热夏末,烈日当头!野战战场,一抹尘埃落下,刚好落于马浩童鞋额头。
马浩极目上看,不解!这是啥?诸葛军师摇扇解疑,鸟屎也!将军大人瞪大眼眸,近看,摇摇头,不像!哎~这么热的天!小胖子身上肉多,汗水自然比其他人流的多,一滴汗水毅然的从下巴滴下,还没落地,就不见踪影。
小胖子指着被蒸发的汗水,正是同理!喔~众人恍然大悟,鸟屎的水杯蒸干了,自然就剩下尘埃鸟。
马浩嫌恶的将额头上的‘尘埃’抹下,还拿卫生纸出来擦了又擦,恶心死了。
咳咳,小可一班人全在野战战场站着——罚站!理由:迟到!将军大人很豪迈的两腿一分,蹲下,站累了,蹲下先歇歇。
为什么不坐呢?咳咳,这就要说说那禽兽样的铁血教官了。
野战场,无树无草,连个遮阴的地儿都没有,脚下是水泥塑胶地,特别吸热,一个鸡蛋打下去,都能煎熟了。
你说他敢坐嘛,那么白嫩嫩的屁股——将军大人不自哀自怨,拿起身边的一根牙签,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那天打雷劈的恶魔教官,诅咒他晚上被艳鬼压床,早上被色鬼强强,一天到晚都不得安……突然——安什么啊~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此时他的身后站着一穿野战服的军官,军官三十几岁,身材极为高大,就是他们班最高的小胖子只怕也只有他耳边的高度。
头上没留头发,想来是刚理了发,发茬又黑又粗,圆脸,宽宽的浓眉下是一双精明深沉的眸子。
一袭野战服在身,一双皮质战靴在脚,看着甚是强悍,很有魄力。
安全啊。
将军大人瞟见身后的那双军靴,脸色瞬变,起身回头,谄媚的笑道,求老天爷保佑教官大人平平安安,事事如意。
马浩鄙视,小声嘀咕,见风使舵,狗腿子!诸葛军师摇扇降热,识时务,俊杰也。
大将之才!切~一丘之貉!来的教官大人,笑呵呵的拍着将军大人的脸,你小子,好胆色啊!后面的那个‘啊’字有咬牙的味道。
将军大人忍着脸上的痛,大声吼道:谢谢教官夸奖!教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将军大人,将手拿开了,随即一声冷喝,集合!二十几人立马排排站好,咳咳,这教官惹不起啊,一来就给了个下马威。
他们哪还敢放肆啊!各派报数!一,二,三…七,八,九………二十一!与之前的那些宏亮的声音相比,此声弱弱无比啊。
教官的笑脸徐徐拉下,缓步走到二十一面前,看着只到自己肩膀处的小女孩,一声铁血气势丝毫不见收敛,张嘴就吼,你没吃饭啊!小可姑娘迷着眼,很想掏掏耳朵,心想:你吃了饭也不用这么大声的吼啊!上前跨一步,抬头,收腹,挺腰板,报告教官,没吃!动作倒是很有气势,可那语气就是软绵绵的,像是故意作对似的。
其实吧,小可姑娘还真不是故意的,她刚受重伤,托花烟大小姐的福好了小半,还有一大半没好呢,哪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回他啊,有点声音就不错了!教官不怒反笑,很赏识的拍拍她瘦弱的小肩,好!好!小女娃娃好气魄,比某些男儿还有气魄。
若有所指啊!诸葛军师眼睛微眯,离间计也!马浩就站诸葛军师身边,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军师,就是聪慧,一点就破!可不是嘛,这教官一来就使离间计,夸奖小可姑娘,暗骂将军大人不如一女娃子。
如果一般人,将军大人肯定是要记恨上小可姑娘的瑟。
可,人家不是普通人嘛!只见将军大人拱手为礼,朝着小可姑娘作揖,敬道:小姐气魄,令小生汗颜。
请受小生一拜,以表敬意!小可姑娘十分配合,盈盈欠身,还礼道:先生谬赞!那教官脸黑得像锅底,气得一声怒吼,去给我跑五十圈!只见小可姑娘抬手看看手表,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马浩在身后差点拍手叫好,帅气!可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们都有暴走的冲动。
现在是下午三点,离我们军训开始的日子还有九个小时整!言外之意就是:他们还没开始军训呢,教官无权命令他们!那么……他们在这儿站了整整三个小时,岂不是白站滴?!?靠之!诸葛军师摇扇走人。
将军大人暴走,追着小可姑娘潇洒的背影而去,花小可,你这死孩子,怎么不早说啊——瞬间,原地就只留下,气得头冒烟的教官大人了!第二天早上五点,上一刻众高智商儿童们还在床上做着美梦,下一刻就被恶魔教官给撬起床了。
众人虽然呵欠连连,可还是强行打起精神,不能让这狼崽子似的教官给看扁了不是。
教官很帅气的从越野车上跳下来,将二十几人一一不漏的扫视一遍,目光在将军大人和小可姑娘身上停了好几秒,好,现在开始点名!嘴角噙笑,那一抹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马浩!到!文倩!到!花小可到!……诸葛明朗!玄台在此,将军何事!诸葛明朗,字玄台。
据他老爸说,他们诸葛家乃是诸葛孔明之后,大有来头。
听到他的回答,教官嘴角抽抽,冷喝一声,以后只需回答到没到即可,其他休言……教官反应过来,一顿气结,连他自己都被搞成这调了。
脸一黑,中气十足的大吼,其他的就不要说了。
谨遵将军命!……教官没理他了,要是跟他这么之乎者也的耗下去,指不定天就黑了。
转身上了越野车,将高智商儿童们带到了一山林中。
当小可他们到达山林时,已经接近黎明了。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早晨,乳白色的轻雾弥漫在整个山林间,虽还不见太阳,却散发着燃烧的气息。
同时又透着阵阵刺骨的寒意!山林间的破晓时分,阴气重!小可摸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微微蹙眉,可千万别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她现在正是极度虚弱时期,没精力应付。
清晨的天空里沁着微微的芳馨,山林间清晨的露水重,连带着把茉莉花的清香也在濡湿中渲染开了,随着风儿飘溢,飘进了每一个呼吸的毛孔中。
天赋仙姿,玉骨冰肌。
向炎威,独逞芳菲。
轻盈雅淡,初出香闺。
是水宫仙,月宫子,汉宫妃。
清夸苫卜,韵胜酴糜。
笑江梅,雪里开迟。
香风轻度,翠叶柔枝。
与王郎摘,美人戴,总相宜。
一手茉莉花赋从将军大人的嘴里飘出,暴躁的‘将军大人’也终于文艺儿了一翻。
别看小耗子大大咧咧的,在他未投身‘军营’做将军以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文人一枚啊!不远处,越野车上的教官冷冷一笑,还玉郎和美人儿呢,待会儿就要你们哭爹喊娘!大吼一声,集合!一阵悉悉索索,排排站好了。
教官没下车,依旧坐在车上,指了指山林间西方的一处,看到没,这里有条小路。
小路直通山坡的另一边,而另一边就是我们军区的伙食营。
军营规矩,早上六点早操,早操后八点准时开饭,八点半结束。
如果错过了,那就只有等着中午饭了。
文倩公主挑挑眉,麻烦教官说清楚点!文倩一身迷彩军服,一双女式军靴,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的竖起,扎在脑后,精神,干练,利落,英姿飒爽!是个男人看着都心动啊。
可教官的心是铁石做的,不为美色所诱惑,好啊,那我就说清楚点。
你们要在八点钟前,从这条小路回到军营。
不然就没有饭吃!小胖子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教官,这程度好像大了吧。
我们只是接受军训的学生,而不是来服役的士兵。
在车上,小胖子侵入过黄埔军区的机密系统,对于他们训练有何强度,何种项目,都一清二楚。
这个可不包括在内!教官很牛逼的给他们留下一句话,然后开着车,潇潇洒洒的走了。
现在是我说了算!将军大人看眼回去的原路,又看眼那条小路,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走哪条才最近呢?诸葛军师轻摇着羽毛扇子,都不可行!也就是两条路都不近。
小胖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台手提电脑,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马浩蹲在他身边,问:这里难道你还能接受到卫星信号?看那教官对山林的熟悉程度,可想而知,这里应该是黄埔军区的范围,凡是涉及的到军事,那都是机密。
军区内的一切信号都是经过处理,想要接受信号,难呢!小胖子没理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沉稳且迅速的说道:Johnny,电脑在手上吗?林少?在呢!电话另一头像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小胖子原名叫林空楠,手底下有一队连国家都要羡慕的电脑技术天才队。
这位叫Johnny便是其中的一员。
林空楠一手在键盘上飞舞,一手拿着电话,沉声命令道:Johnny,你现在打开电脑,我将一些资料传给了。
还有,在两分钟后,你要侵入黄埔军区的网络系统,拦截住一切信息……我会通过这段时间,借用军区的特殊信息通道,连上军区上空的卫星……然后,你要在两分零五秒的时间准时抽身。
知道了,林少。
Johnny的语声带着几分轻挑,完全没有要干大事的凝重,显然是干习惯了。
小可忍不住的抽抽嘴角,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玄幻了,没想到他们比她更玄幻啊,这种掉脑袋的事做起来都得心应手,而且看其他人的表情,还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小可仰天轻叹,到底是我身边的这些人太强大了,还是这世界已经玄幻了?!果然,五秒钟后,林空楠的手提电脑上出现了一张图,卫星定位图!是他们所在的山林全貌,整座山林都在眼前,难道还找不到一条捷径?小可摸了摸额上的冷汗,搞得这么神秘,搞得怎么强大,就为了找一条路?!这世界果真玄幻了!还没等她感叹完,就听文倩公主说:看来只有这条最近了!诸葛军师也摇着羽毛扇,道:此路可行!小可看着他羽毛扇所指的方向,极目看去,隐隐觉得有些阴沉。
那方向的阴气比其他的地方都重,就只是朝着那方向看一眼,就觉得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马浩仔细看了看电脑上的地图,脸色有些难看的道:不行,这路上有一处乱葬岗。
死者为大,我们换一条路走。
马浩心中不安,看着图上的乱葬岗,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的婴灵,到现在他都还记忆犹新,沉着的脸不由苍白几分。
哟呵!马浩,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起了鬼神之说啊。
将军大人戏笑道,现在可是科学时代,不提倡迷信。
再说,你好歹也是读了几年圣贤书的大学士,怎么学起了乡下老婆子,迷信了?是啊,马浩,没看出来啊?林空楠收好电脑,拍了拍马浩的肩,笑道:俗话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平时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所以现在怕起来了。
马浩涨红着脸,毕竟是少年,禁不起他们激言,硬着脖子回道:你才做缺德事了呢,我不是怕,我这是对死者的尊敬。
不怕就跟着走撒!文倩率先去了。
马浩回头看看小可姑娘,深吸口气,跟上。
有小可在,我怕什么!小可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非一巴掌拍死不可!她现在可是自身难保!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七章黄埔军区这地儿,以前叫金鳞。
在上个世纪,国民党时期,曾经一次著名的会战中,国民党第五战区部队与敌军在郑州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战役,其中,三四月间的金鳞大战最为著名,因围歼敌军两万余人,史称之为金鳞大捷!听说,在战场中死了的人就被当地的人民抬进了金鳞大山。
而以前的金鳞大山就是现在小可姑娘他们走的这路。
小胖子一边走一边说,在那一年战役过后,郑州无缘无故的发了三年的旱灾。
三年自然灾害前后郑州死了很多人,附近村庄饿死冻死的人都扔这儿。
一般无棺、浅埋,有席子卷着就算不错的了,很多都直接扔到地面上,根本无力办理后事。
其中孩子最多,大部分扔后第二天就只能找到孩子的脑袋和手脚了,其余部位被一些饿极了的人盗吃了。
小孩的肉比大人的细嫩,省柴易煮,汤鲜味美,关键小鬼的能耐也没那么大,不会有人身伤害……淡淡的语调,再配上他那副沙哑低沉的嗓子,在这阴沉的山林间,显得特别恐怖。
其他人皆是似笑非笑,倒是马浩一副畏畏缩缩的神情,搓了搓凉飕飕的手臂,不满的推了小胖子一把,喂,你别说了好不好。
走乱葬岗还将鬼故事,你缺不缺心眼儿啊!小胖子睨他一眼,谁说我在讲鬼故事了?这都是资料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的。
你忘了?在车上,我入侵过军区的资料库,你当时还鄙视我无聊来着。
马浩看看四周,觉得更冷了,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小胖子与将军大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浮现出戏谑的笑意。
将军大人挑挑眉,上前一步,一把搂住马浩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说道吃人肉啊,我们村以前就有一个。
一个独居的老太太,无儿无女,也没有亲戚,她就经常干这事,吃人肉吃得两眼泛红光,说话臭气熏天。
久了人到她家去,发现床下横七竖八的人骨头,甚是恐怖。
不过她倒是挺长寿的,如今还健在,叫人忍不住思考人肉的营养价值啊~那话语间,都能听出他跃跃欲试的想法。
马浩一脸恶心地拍开他的手,连看他的眼神都十分嫌弃,你理我远点!小胖子身后的蒋旭倒是一脸肃穆,多年前,我一个堂叔,做建筑的,也是很晚从外村回家经过乱葬岗。
他一直赶路,忽然看见路边坐着一个人向他打招呼,问我叔叔有没有烟给他一根,我叔叔说有,就给了他一根。
当时心里也是发毛,因为我叔叔说,那种声音就象一个病人在说话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轻飘飘的……后来,那人又问我叔叔有没有火柴,我叔叔拿出打火机,却怎么都打不着火,只觉得打火的时候有阴风吹来。
我叔叔撒腿就跑,回头去看时,那东西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那个地方平时还好,一到晚上就显得有点恐怖。
再有,就是有雾的时候,也是常常发生邪门的事。
很多走在路上的人,都看见过路旁的山上有穿着白色衣服的东西在一直漂走,走路很轻的样子,一不留神就失去了踪影……将军大人一愣,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看看其他人,也均是一副怯怯的模样。
偷偷的瞄了瞄四周,一会儿会不会出现白影儿啊。
刚想着,就听见小胖子爽朗一声大笑,好啊,蒋旭。
看你平时一声不吭的,原来还是讲鬼故事的高手。
将军大人回头一看,正好看见蒋旭嘴角那抹坏笑,不由大送口气,回去给了他一拳,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了。
不过鬼故事还讲得真好,介于真实与幻想之中。
要不再来一个?众人都嘻嘻笑笑的往前走,将军大人也是,不过嘴里还唠叨着,叫他再来一个。
众人都没注意,蒋旭突然一个激灵,全身微颤,瞬间含笑的眸子变了,变得深不可测,幽深的双瞳冰寒如潭,只要看一眼便举得掉进了冰窖,冰冷刺骨。
蒋旭,再来一个撒!前面的将军大人还在催。
好啊!淡淡的语调不变,可仔细听,能让人不寒而栗!马浩抱着双臂,紧紧的跟在小可姑娘身边,听到他们兴致勃勃的要听鬼故事,不由低咒一声,真是找死,待会儿鬼要是真的来了,铁定找上你们这几个找死的。
小姑娘听了马浩童鞋的低喃声,白眼直翻,眉头直跳。
还待会儿呢,都已经来了。
不由加快脚步,离后面的那个‘蒋旭’远些。
而马浩童鞋也聪明,反正就是死死的跟着小可姑娘,她走哪儿他就走哪儿。
‘蒋旭’跟在众人身后,徐徐的讲起故事来,在上世纪,三几年的‘金鳞大捷’中,曾有一个叫蒋红梅的孕妇,在她怀孕十个月临盆之际,被路过的战士强行临蓐。
当时村里的乡亲父老都知道,而她的丈夫当时就站在门外。
可没一个人敢出面救她……为了腹中的孩儿,她忍辱偷生的苟活了下来。
可到了临产之时,也不知道是老天造孽还是如何,胎儿一直不出,莫说临盆,就连一点胎动的迹象都没有。
从那天起,就开始干旱……三个月后,她的肚子依旧高高的隆起,怀胎十二月,依旧不见胎儿要出世的迹象。
这时,村子里的老人就开始说她肚子里的是妖怪,只有灭了妖怪,干旱才会过去。
晚上的时候,他的丈夫就亲手做了一碗黑米粥给她,她吃下就睡了,睡后就再也没醒过。
在她死后,村民们破开了她的肚子,取出了腹中孩子,然后熬成了人肉汤,祭了河神……再然后,那名叫蒋红梅的孕妇就怀恨变成了厉鬼,游走在……声音戛然而止!将军大人蹙眉,他正听得入迷呢,喂,你还没说游走在哪儿啊?‘蒋旭’没理他,一双死气沉沉的冰冷眼眸死死的盯着小可姑娘。
蒋旭,你看着她干什……将军大人还没说完,就听见小可姑娘森然道:天有天道,鬼有鬼道。
既然知道变成了厉鬼,那就应该知道厉鬼不会有好下场!‘蒋旭’仰天大笑,笑声听起来却是十分凄苦、悲愤,下场?!什么下场?下油锅?还是上刀山?还是进十八层地狱?难道这些还能比自己被人强奸而丈夫在外守门的下场还惨?难道这些还能比被心爱的人毒杀还惨?难道这些还能比自己孩子被活活从腹中剖出熬成肉汤还惨?!尖锐的咆哮声震得众人耳朵反馈!将军大人脸色一变,回头看着十分激动的‘蒋旭’,诧异万分,盎然意味地笑道:哟呵~咋滴,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讲鬼故事不过瘾,于是演上了啊?渍渍,蒋旭,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好。
都赶上那叫啥的蒋梅啥的真人鸟。
将军大人兴味盎然的摸摸下巴,还出言点评着。
马浩整个人都缩在小可的背后鸟,看着还看得滋滋有味的将军大人,真恨不得一脚给他体会他妈的肚子里去,这脑残,难道还看不出蒋全身上的气势都变了吗!诸葛军师摇扇的手终于停下来了,与文倩等人对视一眼,纷纷后退几步。
眼中有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可再怎么难以置信,事实已摆在眼前。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顿时,肃杀之气席卷而来,阵阵冷风呼啸而过,拂过肌肤,冰冷刺骨。
看着眼前的‘蒋旭’众人脊背上冒出一道凉气!将军大人这脑残的主儿,也终于发现不对鸟,悄悄后移几步,来到诸葛军师的身边,问:军师,该当如何?军师毅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很牛逼的回道:求上帝保佑!小胖子紧紧的握了握手里的平安符,他来军训的时候,奶奶特意去妈祖庙里求的,听说是个得道高僧赠送的,能除魔辟邪,保平安!其实他们可以跑的,可是蒋旭在人家手里呢,怎么跑啊。
再说,你两条腿跑,能跑得过人家用‘飘’的?咳咳,这时文倩公主发现了,低声问道:我们走了多久了?身后的一女孩看了看手机,已经一个半小时了!一个半小时?众人的脸色微沉,他们选的这条路最近,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到达伙食营,可现在仍在树林里走。
脑子里顿时浮现几个字——鬼打墙!众人一颤,背脊又是一阵冰凉!马浩童鞋很没男子气概的躲在小可姑娘身后,紧紧的拉着小可的衣摆,那怯怯的模样,让小可想起了小时候,那次婴灵事件。
那时候的马浩小童鞋也是这样怯怯的躲在小可身后,还鼻涕眼泪一把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这么多年了,人长了,胆子怎么没长啊?小可姑娘很不屑与他为伍,回头瞪他一眼,十分鄙视,你能不能别揪着我衣服啊,都走光了!马浩立马将她衣服放下,干笑两声,然后——又揪着小可姑娘的裤头!小可他们都是一身迷彩军服,宽大的T恤衫,肥大的裤子,腰上栓着一条牛皮腰带。
女孩子们因为瘦小,那皮带都快栓成两圈了,皮带头有一小半就再屁股后面掉着。
而马浩童鞋就很自然的楸着她的皮带裤头。
反正就是赖上她鸟!将军大人很不耻他的行为,轻蔑讥哨着,看看,看看,我就说这小子没胆气吧。
你们还不信,到关键的时候显现出来了。
比小可儿都还不如呢,好意思躲小可儿一女孩子身后。
渍渍,真丢我们男儿的脸啊!马浩对他的耻笑声充耳不闻,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你要是躲小可儿身后,那就是龟孙子。
哎哎,哎!你们看这小子,还以此为荣了,他还有没有点羞耻之心啊。
将军大人都忘了这是什么地儿了,都忘了面前还站着什么人了。
小胖子悄悄的拉了拉将军大人的衣服,看看对面,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你别,别说了。
他,他要发发火了。
将军大人含怒挥手拍开小胖子的手,高喊道:发什么火啊?谁发火?老子都还没发火呢,他发什么火啊,那臭小子,那没骨子的臭小子,真是,真是气煞我我我我——啊啊!只见那鬼厉腾身而起,全身血光绽放,就连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都充满血色,如狼如虎,又像是血迹斑斑。
脸上因愤怒而扭曲,阴测测的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刺耳,你们竟敢无视我!?咳咳,看把这她给气的!都暴走鸟!将军大人被吓得连忙往小胖子身后躲去,我滴神啊,蒋旭一下子咋变怎么丑了,虽说是被鬼上身了,可那张脸还是他的嘛,看管了他以前帅帅的样子,突然见他这幅鬼样儿,实在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咳咳,这群人都不正常,都不正常。
你说,一般这种时候,谁还会计较这些啊?难怪能把厉鬼都给气暴走鸟!霎时,狂风大作,天空中如墨的乌云翻腾,一股透骨的阴气从地壳中漫延开来,夹带着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你们既然这么喜欢听鬼故事,那我请些朋友来给你们讲讲他们的亲身经历。
刹那间,地下传出蟋蟋嗦嗦的磨骨声,一道道狰狞恐怖的白色魂体从中飞出,带着冷森森的呼啸声,白衣魂体骤然仰头大呼。
突然,一根白骨从土中冒出,接着二根,三根,四根…一刻钟之后,满地的森森白骨站立,煞是诡意可怖!一根白骨从土中冒出,接着二根,三根,四根…一刻钟之后,满地的森森白骨站立,煞是诡意可怖!小胖子等人额上冷汗直流,诸葛军师的扇子终于起作用了。
将军大人嘴巴都打结了,颤抖着手指着,这这,这,这是是是什么东东西?马浩童鞋见他这幅被吓破胆儿的模样,顿时有些得意,你说呢?心里美滋滋的,看吧,还是他有先见之明,紧紧的抓着小可不放,小可儿,上!打得她屁股尿流,哭爹喊娘!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玩玩而已!荒山野岭,鬼哭狼嚎!咳咳,是真的鬼哭狼嚎啊。
将军大人瑟瑟发抖躲在诸葛军师的身后,只露出两指眼睛,颤颤巍巍的看着傥傥而谈的、鬼?各位少爷小姐们,阿瞒命苦啊——哭声千转百回,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世人皆说我曹阿瞒一代枭雄,害老父趁机谋徐州,挟天子以命诸侯!还说我一生杀戮罪孽过重,总揽军政,妄图谋取天下……各位少爷小姐们,我曹阿瞒命苦啊——典型的‘孟姜女哭长城’式的哀嚎!将军大人缩缩脖子,高大的身子颤了颤,又往诸葛军师大人的背后缩了缩。
我滴神啊——你不嚎还好,一嚎,那就是惊天动地啊!只见众人面前,一具腐烂不堪的尸体傲然而立,看这程度,应该是刚死没到几天。
看尸体上的伤,应该是被车撞死的。
想来是有人开车撞死了人,又不想被警察知道,然后就弃尸到此。
尸体的脑袋半挂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碗大的伤疤在脖子上赫然醒目,脑袋和脖子就只有那层皮连着。
再看肚子上,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看样子,那车子应该是先从此人的肚子上碾过去的。
因为肚子都扁了,内里的五脏爆裂而出,白花花的肠子一掉一掉的。
这几天天气热,再加上山里蚊虫多,尸体上爬满了蛆虫。
特别是五脏六腑之中,蛆虫成堆!腹中腐烂不堪,紫中带黑的腐肉隐隐有些晃动,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原来是又小又细的虫子,正在肉中缓缓蠕动着柔软无骨的身子,同时浓黄的黏液从伤口流出,带着阵阵难闻的恶臭!当曹阿瞒大哭之时,一激动,‘身子’一颤,内里的肠子和蛆虫就哗啦啦的掉落一地!文倩公主双目圆睁,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也往诸葛军师的身后腿了两步,拍拍他的肩,军师,你家主公来找你了。
三国时期,诸葛亮不就是曹操的军师!冤鬼继续哀嚎,世人却不知我曹阿瞒有何等雄心壮志,有何等雄才伟略。
我曹阿瞒自幼机警,有胆识。
起初以孝廉推举为郎,任洛阳北部尉……我曹阿瞒戎马倥偬一生。
用兵灵活,长于选将用将,治军严整。
严格训练,赏罚分明,座骑惊入麦田,当场割发代首以肃军纪。
体恤将士,赢得百万大军俯首跪拜啊——仰天大呼,一激动,蛆虫和腐肉又掉一地,恶臭难闻!恩恩恩!马浩连连点头,千万别在激动了啊!果然,他不激动了,稳了稳情绪,道:说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
只见他蹲下身,抓起地上的一把蛆虫和腐肉,忙往嘴里塞!?还吃得滋滋有味!一条蛆虫万幸,艰难逃生!从他嘴角蠕动爬出,却被他舌头一卷,坠如万劫不复之口。
渍渍,香甜可口!各位少爷小姐们,你们是不知道啊,我曹阿瞒好多年不食肉味儿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晚年时,患上头风病,头风一发作就疼痛难忍,后来请来华佗医治。
那该死的华佗,竟然不让我阿瞒吃肉。
所以,我到死都没吃到一块肉。
渍渍,现在这肉尝起来,真是人间美食啊。
说罢,又抓了一把!他张嘴时,都还能看到嘴里有好多白花花的蛆虫,疯狂蠕动——企图逃生!呕呕——呕呕!呕呕——好些人再也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文倩公主虽然没吐,可俏脸也是惨白惨白!马浩同学赶紧的推了推小可姑娘,快快快,小可儿,给他一脚。
这东西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呕!一时没忍住,吐小可的裤子上了。
小可几嫌弃咯,赶紧拿纸出来擦擦,哎呀,你看着点吐啊。
在场的人中,除了小可像个没事儿的人似的,其他没吐的都是脸色煞白。
小可斜睨他们一眼,十分鄙视,有什么好吐的,蛆虫内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吃了养颜!生吃更养生!蛆虫体内还含有丰富的水分,一咬,水渍四溅,能充满整个口腔。
有水才不会噎住!想当年,她就是靠着这个过活的。
呕呕!不说还好,一说,那几个本来没吐的也跟着吐了。
实在是太重口味儿的说!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你们不是最喜欢听鬼故事嘛,他将故事讲得怎么样啊。
如果你们还想听,我还可以找些更有故事的朋友出来,给你们讲讲。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您老人家。
将军大人连连摆手,目不斜视的盯着‘蒋旭’的脸,现在看来,这小子简直是帅的惊天动地啊。
‘蒋旭’轻笑,表现得很客气,哪能啊,各位少爷小姐们能来,是我等的福气呢,怎么说也得将各位伺候好了。
只有伺候舒坦了,心情才好,心情一好,就全身轻松,全身放松了,这肉吃起来,才有味儿~哈哈哈!咯咯咯——呵呵呵——桀桀桀——各种笑声,就连骨骼间的敲打声都有,在寂静的山林间显得特别突兀,听了令人毛骨悚然。
马浩看着四周围着的那些骷髅兵,缩缩脖子,整个人都贴到小可姑娘背上去了。
呜呜,小可儿,快将他们赶走吧,太可怕了!小可低着头,脚尖无聊的在地上画着圈圈,再缩,都缩成乌龟了。
呜呜,缩成乌龟总比吓死强。
快点拉,快点啦,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这孩子太没骨气了,要是再吓他一次恐怕就得吓哭鸟。
这也不能怪马浩童鞋,自从经历过小时候那次婴灵事件,马浩对妖魔鬼怪就特别敏感,一见着,双腿就不受控制的抖索。
这就是传说中的吓破胆儿!怕什么,他又不会害你。
小可动动肩膀,往前走一步,离马浩稍微远点。
这都什么人啊,贴这么进,人家倒贴都没贴这么紧!一离开小可姑娘,马浩就慌神,就像失去了主心骨。
急忙上前一步,这会儿不是紧紧的贴着她,而是双手双脚齐用,挂在小可姑娘是身上,连地都不沾了。
哎哟,小可,你别走啊。
我怕呀!将军大人看了甚是羞愧,这还是男人嘛,还是男人嘛!真恨不得一刀子过去,将他的小弟弟给割了,让他变成女人。
哎~我也认为,这人不配做男儿。
好男儿就该顶天地里,好男儿就该坚韧不屈,好男儿就该流血不流泪!将军大人就像突然找到了组织一样的激动,连连点头,下意识的回身就拉着对方的手,一阵感叹,知我者,莫过于军师——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直上万里九霄!将军大人以为身后的诸葛军师,待摸到对方那爬满蛆虫的腐手之后,立马就放声惨叫了。
闪电般的跳开,跳到一边呕吐去了!哎哟,心肝儿哟,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来来,我看看我看看。
这位鬼大爷是位同性恋,看来是看上将军大人鸟。
将军大人看着疾步走来的鬼大爷,俊俏瞬间又煞白几分,拔腿就跑,呜呜,你走开些,走开些。
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马浩看着这场面,轻‘咦’一声,眸低划过一道狐疑,小心翼翼的从小看姑娘身上下来,轻轻的推了推她,低问道:是不是有些不对啊?按理说,程序不应该这么发展啊。
他们身上没有戾气,不会害人的,只会玩玩而已。
小可忍不住的直翻白眼,白痴啊,这会儿才看出来。
要是真的厉鬼,还陪你将鬼故事?确实,这群鬼都是鬼魂野鬼,身上没有戾气,没害过人。
山中孤寂,没有人烟,整日都在飘来飘去,早就厌烦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群小娃子,当然要好生玩玩儿。
将军大人被那同性恋色鬼追得满地跑,而小胖子他们就被缠着讲鬼故事。
我身前啊,最喜欢走墓地了。
有一次三下乡的时候……走到一半时便被一声声叩—叩—叩的声音给吓住了,这声音是从某个阴暗处传出……后来发现是位老年人手执凿子正在凿一块墓碑。
只听那老人一边凿一边骂道:‘他妈的,他们把我的名字拼错了。
’哈哈哈……好不好笑?好不好笑?哎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小胖子扯动着嘴角,可扯了几次都没扯出一个笑容来,苦着脸看着文倩公主,我能不能哭啊?妈的,原来听鬼讲鬼故事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儿!‘蒋旭’抱胸站在一旁,眼底全是一片戏谑的笑意,就连嘴角都忍不住勾起来,可一想到不能让这些人看出异样,连忙将嘴角的笑意隐了下去。
突然——一阵微风吹起,吹得整个山林间的树叶都在沙沙作响,就像有无数小铃铛挂在树梢间,发出的铃声清脆悦耳。
可,传到有心人耳里,那就是引人下地狱的勾魂曲。
‘蒋旭’脸色瞬间大变,就连小可也是蹙起了眉头。
只听‘蒋旭’一声低喝,走!刹那间,地上的腐尸,森森的白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清脆铃铛声骤然停止,转眼间,天地间一片寂静,死一般的沉寂,沉寂得诡异!笑声消失了,鬼哭声消失了,哀嚎声消失了,就连风声都消失了!天地间突然静得让人可怕!躺在地上的蒋旭突然醒来,唔~怎么头好痛啊?耶,我什么时候睡地上了?蒋旭捂着头从地上起来,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啊?啊啊啊——一个‘鬼’字让众人终于从骤然消失的鬼怪中回过神来了,将军大人忍不住的尖叫一声,拉着蒋旭就欲跑,快快,我们快离开这儿,离开这儿,不然他们又回来了……一提到‘回来’两个字,所有人都慌神了,赶紧走,赶紧走,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小可蹙着眉,一直低着头,从鬼魂们消失后,她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快点,小可,我们也赶快走——马浩慌忙去拉她,却,没拉动。
回头,不解的看她一眼,不由一愣。
他从来没见过小可这幅模样。
萧杀,冷厉,犀利!冰冷的眼底透着骇人的戾气!以前,她都是没心没肺,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看着就像个闷葫芦,虽然有时或调皮,有时会嬉笑,却总感觉她隔得好远。
三年不见,这次回来,许多人都感受到了她的改变。
变得懂世俗,通人情,变得更精通世道的冷暖利弊。
怎么了?此时的马浩已然褪去了一身的软弱轻浮,一袭迷彩军服在身,刚毅,大气,沉稳。
俊脸肃穆,更显得冷峻!这才是真正的马浩。
你还真以为他真的遇事就只晓得往女人背后躲的男人?你真以为他是遇事就只知道哭哭闹闹的男人?你还真以为他是遇事就只知道唯唯诺诺的逃窜的男人?要真是这样,那群眼高于顶的高智商儿童还能跟他在一起吃喝拉撒!怎么了?马浩又问了一句。
小可敛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滔天杀意,缓缓的抚摸着腰间,那里有着她那把锈迹斑斑的弯刀,他们走不出去。
话音刚落,马浩就听见将军大人那尖锐的嚎叫声,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
竟然敢挡老子的路——怎么会?这里明明有路,怎么过不去!难道那些鬼东西又回来了——道道惊呼声响起,显然是应了小可那句话‘他们走不出去’。
啊啊啊——毒蝎子,毒蝎子!也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这时众人才发现,他们四周已经爬满了毒蝎子,不止蝎子,还有五彩斑斓的毒蛇和毒蜘蛛!快快,快用火,用火。
小胖子反应最快,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摸出打火机,将衣服点燃就往毒物堆里扔。
那些毒物,一见火,果然慌忙后退,其他人的反应也快,纷纷将衣服丢人火堆。
可毒物太多,也聪明,见没有危险,又纷纷靠近。
将军大人紧张的手心发汗,问军师,怎么办?所有人都紧紧围成一团,谨慎的盯着四周,怎么办,能怎么办,除非老天爷开眼,天降神火收了这一群妖孽!喲嗬——老天爷真开眼了!只见一道道淡蓝色的火焰从天而降,凡是沾到火焰的毒物都瞬间化为灰烬!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道清越的女声,在山林间响起。
阁下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九章 飞毯阁下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清越的声音中带着凛然的杀气!听这口气,像是认识的人?哈哈哈——突然,一道笑声凭空响起。
笑声爽朗沉闷,却又尖锐得刺耳,像是站在高崖上对着深渊空谷呐喊,回音重重。
姑娘真是好记性,我们连面都不曾见过,却又知道是我。
只听声音不见人影!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不知何时出现在小可手里。
小可低着头,缓缓的抚摸着刀身,眸中一道厉光闪过,那是野兽般的嗜杀!樱桃小嘴微张,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令人心惊胆颤!狼性凶残,说的不是他们的行为恐怖,而是他们对敌人至死方休的执着恐怖。
凡是被他们盯上,即便是过数十年,他们依旧如一日的追杀到底。
而我这个恰恰跟狼有些相似,凡是害过我的人,我都特别上心。
莫说是见面了,就是只有气味从我身边飘过,我都认得出来!好!好!好一个狼性凶残。
不过……话音一转,空中的气势瞬间变得沉凝凌厉,话音中夹着鬼魅的森冷之气,再凶狠的狼崽,都会死在猎人手中!音落!白光忽闪,上空猛的透出一道戾芒,寒芒无声无息,快捷如流光飞电,只是一刹那间,便到了小可面门!此刻,一柄弧形大刀骤然惊现!小可!小可——小胖子他们蓦然回首,见着便是这样惊心一幕,齐齐惊呼,纷纷向她奔来——奔来救命来着!不要过来——小可看着奔来的人,脸色骤变。
刚才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就早已做好了准备。
这下好了,啥准备的都没用,除非不顾这些人的性命。
暗暗咬牙,对着手掌心横刀划过,血肉肌肤被划开,鲜血泼剌剌奔泉般流下来,含着点点金光。
将掌心的鲜血往弯刀上一抹,刀身突起红色光芒,如血般诡异流动,那流动的红色里,渐渐泛起点点星金光,金光闪闪,缓缓形成一道诡异的图纹。
霎时,光芒大作,耀目异常,众人只觉眼前一阵亮光刺眼,下意识的闭上眼。
待睁开眼再看时,原地已没了小可的身影。
半空之中,树顶之上,小可手持着弯刀,傲然而立,身形虽娇小,却犹若磐石般坚硬,挺拔。
锋利,阴沉的气势在周身萦绕,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宝剑利刀,戾气逼人!再看四周,并无半点损伤,莫说马浩他们等人,就是连他们身周围的一根杂草都未受损。
敌人那么惊人的一刀,却像是一股孟浪冲进了无际大海,销声匿迹了?!咦?惊叹声中透着淡淡的欣赏,显然是出乎意料,没想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竟还有这般本事!这人原来就是小可与戴军少一起去爬山那天,偷袭她的人!难怪小可姑娘一身戾气会那么重。
他这偷袭,可不止害了她自己,还害得花烟也遭一次罪。
其实她不知道,戴军少才是最遭罪的人咧。
渍渍,一只手臂呢!小可眉眼一沉,逼人的凛厉之气瞬间爆发,那双原本就冷戾的双眸,此时所渲染的气势竟如困兽般充满狰狞,一声冷喝,藏头露尾!横起弯刀,朝着东南方的树林间怒劈而去。
刀势刚猛霸道,掀起一阵阵飓风,在半空不断盘旋。
一刀破开万里苍穹!哼,强弩之末,岂可痛日月争辉!冷喝声未落,随即一道光芒犹如天际划落的流星,带着无匹的气势穿透虚空,与刀芒相击!碰!两器相击,强大的气劲似还肿巨浪般荡漾开去,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狼籍。
这时,山间另一端,一道黑色的身影突显。
高大的身躯批着一件黑袍,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凛厉的眼眸来。
黑袍人手里握着一把弧形大刀,大刀青光凛凛,寒气慑人!找死!黑袍人双目一凌,全身杀气澎湃,瞬间腾身而起,提刀便向小可击来。
他的目的就是来杀她的,不管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呸!小可举着弯刀,面目表情凶狠如狼,吐了一口口水,粗俗的动作像极了打街头架的流氓,叫你鄙视我,看我今天不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
意念一动,将极真元力运到极致,顿时手中弯刀银光暴涨,白光一闪,身影抢身飞出,快捷如流光飞电。
速度瞬息而至!转眼间,两人便大战上了!高手作战,速度快到极致,破坏力也是极大。
刚猛霸烈的气劲,所过之处,所有的树木皆是齐齐爆裂。
下方的将军大人,一脸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看着四周的树木像爆米花似的砰砰直响,然后就开花了。
心里想着,以后要是砍树,把小可叫上岂不是方便得多?!诸葛军师一脸悠闲的轻摇着羽毛扇,看着只有他们呆的地方完好无损,在看着五米开外的地方全是一个个的大坑,泥土还漆黑带着焦味,不由感叹一声,比原子弹还厉害啊!文倩公主脸色红润万人迷啊,先前的苍白不见丝毫,问道:怎么比原子弹还厉害了?最多是同等级别!文倩公主十分不高兴,很不高兴他对小可姑娘有这么大的评价!非也非也!诸葛军师一脸高深,眯着眼看着半空中飞来飞去的身影,悠悠回道,这可是移动滴!其他人都只觉得,头顶上一群乌鸦‘嘎嘎’飞过!而,只有马浩童鞋则是一脸傻笑的望着天,听着小可姑娘那句‘叫你鄙视我,看我今天不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看着小姑娘吐口水那粗鲁的动作,倍感亲切啊~不由回想起小可姑娘小时候收拾婴灵的飒爽英姿!双眼里都要冒红心了,偶像啊——咳咳,这群人今天是被刺激惨了,神经都有点不正常鸟。
当不可思议到一定程度之时就不会不可思议了,当难以置信到极端之时,就不会再难以置信鸟!这世界,鬼都出来了,曹操都跑现代了。
再出来一个小可姑娘这样飞来飞去还高来高去的大人物,已经不奇怪了。
就是下一秒有人跳出来说‘成吉思汗其实是个女的’他们也不觉得奇怪鸟!反而还觉得说的那人是个傻逼,这点小事都拿出来显摆!你说是不是傻逼啊!此时,两人的战斗已到白热化的阶段鸟!两人交手,小可有伤在身,起初倒是没是什么,可时间一久,劣势就显现出来,渐渐处于下风。
可,她仍旧不依不饶的缠上黑袍人,手里的弯刀凌厉异常,招招杀向对方的要害。
小可自知现在她已到了强弩之末,不能与他硬拼,便招招取巧。
银光一闪,黑袍人手里的大刀便虎虎生威的劈向小可的面门。
两人同样是使刀,黑袍人刚猛霸气,而小可却是刁钻毒辣。
冰冷的寒芒袭面,小可微眯着眼。
小小的身子无限灵活,一招帅气的铁板桥,后仰城一百八十度,刀刃擦面而过。
就转瞬间,腰身生生一扭,然后又是抬腿一踢——那腿明明修长纤细,美艳无妨,平时戴军少和侯小爷最喜欢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上一摸。
此时,却已然成了钢铸铁鞭!一鞭下去,正是那人的——裆下!黑袍人眸光一闪,其中的愤怒清晰可见。
反应也不慢,瞬间爆退而去,可还是慢了一步,和小可姑娘的脚尖亲密接触了一下!随即一道细微的痛吟声在空中响起,如狼的眸子中饱含怒意和疼处。
双腿颤颤,微微闭起!我滴神啦!那可是祖宗位置。
小可姑娘这都敢踢?!也不怕引得他暴怒?怒了,怎么不怒啊!那人一声冷哼,满含杀气和怒气的冷哼,突然弹指长啸,骇人的气势蓦地从身上爆发,四周狂风大作,找死!小可也是一声冷哼,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特别像耍流氓,还吹一声口哨呢,我死了也要拉你的‘小弟弟’垫背!好——好好!好啊!好样儿的!下面顿时响起一片欢喝声,一片口哨声。
藏在黑袍下的脸是黑了又紫,紫了又黑,然后又瞬间转红,实在是欺人太盛,欺人太盛!想要我死……小可也不等他大爆发,脸色突然一正,你得先接下我的一箭再说!指尖轻弹,一滴猩红的血珠蓦地从指尖冒出,血中隐隐透着金光,举着右手在眼前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
随后两只按在额上,向外缓缓拖动,下一刻,只见一只羽箭从额上缓缓而出,羽箭全身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左手将弯刀一竖,做握弓的姿势,右手指引着金箭往弯刀上一达,拉弓!刹那间,四周的灵气疯狂的向金箭涌去,无限恐怖的气息从上传出,顷刻间,金箭发出低低的铮鸣声,好似能量已凝聚到顶峰——将军大人做捧心状,一脸崇拜,哎哟喂,我的心肝肝儿啊,好帅气哦!古代的后羿射日都没这么帅气过啊——外形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将军大人他们眼里看来就是帅气霸气,可在黑袍人看来,那就是阴间的勾魂使者,脸色骤然剧变,拿着刀的手竟在隐隐发抖,花花、花家的追魂金箭?!随即只见黑袍人身形一闪,身影如鹰似鹞,转掠间已经飞出三丈,瞬间便见消失在无际山林中。
小可微眯着眼,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手里的金箭却没放出,待那人确实消失不见后,手腕一转,金箭便消失在手中。
收起弯刀,缓缓将手隐于身后,那只握箭的手却是不受控的微微颤抖——她现在有伤在身,根本就发挥不出追魂金箭的实力,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就凭着花家的名头,这么一个强敌就被吓走了。
敛下眼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之意,本想着再也不回花家了,再也不去管花家的事了,可最后还是要凭借花家的名头,退敌!轻叹一声,要是没有受伤,哪能轮到他在她面前嚣张。
果真是应了那一句:虎落平阳遭犬欺!等小可落地的时候,将军大人立马就兴奋的围上去了,哎哟,哎哟,小可儿,飞人呀!飞人呀!快快,快来我抱抱,我抱抱——滚一边去!小胖子一脚将他踢开,甚是激动的拉着小可的手,大有拜师的模样,小可儿啊,你刚才使的那一招是不是铁板桥啊,武侠电视里最出名的一招?快快,快教教我,教教我,真是帅气极了。
文倩公主双手抱臂,极其不屑的站在一旁,眼里甚是鄙视。
咳咳,其实吧,她最激动了,可文倩公主是玩转商场的人,情绪越激动就越面无表情,面上就越看着是若无其事。
哎呀!遭了——这会儿七点四十五了,离八点钟只有十五分钟了——也不知道是谁图喊了这么一句,顿时,所有人都静若无声。
八点钟意味着什么?快快快,快走快走!赶快走——一人出声,其他人立即拔腿就跑。
慢!将军大人高台双手,往下压,先生们,莫急!这腔调跟诸葛军师一模一样!众人不解的回头看他。
只见将军大人找出一块床单那么大的布,平平展展的铺在地上,然后招呼着众人站在床单布上。
所有人就站上去了,就蒋旭一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他这动作一直持续,从小可飞来飞去开始,他就已经这样了。
他每经过‘曹操’事件,当然会觉得震撼无比。
将军大人将他扛到‘床单’上,自个儿走到小可身边,弯腰伸手,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姑娘,请!小可也是一脸茫然,干嘛!当然是施法,让它飞起来,载我们回去了。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众人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齐齐期待的看着小可姑娘。
对啊,怎么忘了,身边有个强大的魔法师来着,就那么伸手一指的事情,他们就能立马回到军营了。
小可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顿时满头黑线,对着将军大人就是一声爆喝,你当我是哈利波特的祖宗啊!哈利波特骑扫把!哈利波特的祖宗坐飞毯!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章 如此凄凉黄埔军区的伙食营大门前,一身军装的帅气教官十分洒脱的靠在越野车上,看着手里的时间表,嘴角微微勾起,十,九,八……看着毫无动静的树林,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五,四,三……嘿嘿,这群兔崽子看他们还拽不拽!昨天劳资叫他们跑圈圈,他们还不跑?!看我不整死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们!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就连眉梢上都染起了笑意,黝黑刚毅的脸庞倒显得几分俊朗来,二……一!教官,早上好啊!将军大人戏谑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教官一愣,猛地的回头,一群二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小兔崽子们此时正悠悠闲闲的站在他的身后!教官本就黝黑的脸就更黑了,气得将手里的计时器都给捏爆了,这群小子,还真有几分能耐呢!将军大人见此指着教官大人的脸,装模作样的怪叫,哎哟,亲爱的教官大人啊。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去伙食房给我们蒸馒头了?所以才将脸给弄得这么黑?!马浩同学也不是好东西,落井下石,和着将军大人一唱一和的取笑道:哎呀!教官大人待我们太好了,亲如父母啊。
错,应该是比父母还亲,我父亲都还没亲手给我蒸过馍馍吃呢!为了给我们蒸馍馍甚至还污了脸,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受宠若惊呢……来来来,文倩,拿点水,那点纸巾,给教官擦擦,擦擦!莫叫营长大人看见了,说我们教官有辱形象!说罢,一挥手,将军大人和小胖子两人一左一右的夹着蒋旭,文倩公主和马浩童鞋一前一后的护着小可姑娘,走了!蒋旭的魂魄还在爪哇国游荡,没回来。
而小可姑娘则是给他们搞飞毯来着,脱力鸟!教官大人一手捏着矿泉水瓶子,一手拿着纸巾,咬牙切齿的看着渐渐远去的一群小伙子小姑娘们,那一口银牙,都恨不得咬碎鸟。
食堂里,将军大人他们看着瓷碗里的白面馍馍,还馍馍旁的大头腌菜,毫无胃口。
小胖子用筷子戳戳那白面馍馍,轻叹一声,这东西能吃嘛?馍馍面上一层哪是白啊,简直是又黑又黄,上面还带着黏糊糊的饭粥,旁边的腌菜卖相也不怎么好,黑黢黢的,还有一股霉酸味儿。
怎么看怎么像是馊水沟里捞出来的!文倩公主十分嫌弃,将面前的白面馍馍推远些。
为什么叫白面馍馍呢,那是食堂菜单上是这么写的。
马浩童鞋也拿筷子戳了戳,那黏糊糊的米粥沾到筷子,筷子一提,黏糊糊的米粥提成一丝,看着恶心死了,咦?你们看这个像不像那个曹阿瞒的‘美食’啊?他不说还好,一说,好心心里素质不好的就蹲地上干呕起来了。
肚子里空荡荡的,昨天坐了一天的车,身形疲惫,晚上就没怎么吃东西,洗洗倒头就睡,早上四五点被那恶魔教官叫醒,不可能吃东西。
再加上曹阿瞒事件,能吐的都吐了,现在他们吐的都是酸水,胃都给呕出来了。
酸水带着股股恶臭味,再加上那黏糊糊的白面馍馍,一看一闻,呕得就更厉害了。
其他没吐的少爷小姐们,即便是饿狠了,想吃,也没食欲了。
倒是小可姑娘,若无其事的拿起白面馍馍吃得那叫一个美味哦。
跟那个黑袍人战斗了一早上,早就精疲力尽了。
后来还被这群没良心的人,拿来当牛一样的用(开飞毯赶路),再不补充点能量,怕是要昏倒了。
大咬一口手里的白面馍馍,可惜,嘴里太干涩,咽不下。
端起身边的菜汤,大喝一口,就这么一口白面馍馍,一口菜汤……马浩童鞋诧异的看着她,莫说马浩童鞋诧异,在场的少爷小姐们谁不诧异。
他们都是跟小可姑娘一起长大的,对她了解得很。
他们这群少爷小姐们,最娇贵、最挑剔的,就数小可姑娘了。
喝汤要精致要有营养,营养差一点她不喝,连碰都不碰。
吃菜要养生还要有味儿,一般的味儿她还不喜欢,非得要绝品的那种。
你说这么一娇惯的孩子,现在却吃着如此低劣的食物,你叫他们怎么不诧异,怎么不惊讶!那菜汤黑黢黢的,有点葱花,有点油质,面上还飘着几根菜叶子。
最主要的是,食堂炊事员盛汤的时候,那截黑糊糊大拇指可是在每碗菜汤里都侵泡过一遍的啊!这可是每个人亲眼所见的,她为什么就吃的如此坦荡,如此……豪爽啊?!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啊!吃!吃!还愣着干什么,快吃啊。
吃饱了好找那该死的教官报仇去。
将军大人一拍桌子,抄起碗里的白面馍馍,痛快的大咬一口。
她那么娇贵的人都能吃,他们怎么就不能吃了。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吃馍馍的吃馍馍,喝汤的喝汤,一时间,高贵的少爷小姐们顿时成乡下难民鸟。
啊啊——突然,蒋旭大叫一声。
将所有人的心都给提起来了。
将军大人这会儿特有范儿,颇有大将威严,冷喝一声,还伸脚去踢他,好好的,你鬼叫什么?蒋旭指着碗里的菜汤,舌头都在打结,有有,有……虫子!所任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喲嗬~一根肥妞妞的青虫正在青菜叶子上跳着‘贵妃醉酒’呢。
身上还有一小叶葱花做点缀。
其他少爷小姐见此,连忙放下手里的碗,赶紧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小可姑娘还是面色如常,摇了摇自个儿手里的汤碗,顿时哐当作响,像是石子儿碰碗的清脆声,看着不断往洗手间跑的人,敛下眼眸,悠悠道:明明是一碗素汤,却成了荤,赚到了竟还不知足!将军大人双目瞪大如铜铃,你你,你……指着小可姑娘是在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视线又落在碗的那一抹‘荤’上面,看着它还在卖力的蠕动着身体,只觉胃里一阵翻腾。
然后,他就捂住嘴,跑洗手间去了。
跑的时候,也没注意,一下子撞到小可的手。
小可手里的汤碗瞬间便滑落在地,‘哐当’一声,碗倾,汤洒,里面黑黢黢的石子儿滚落在一旁。
这下连,一向淡定如老僧打坐的诸葛军师也忍不住鸟,与将军大人携手奔去了洗手间。
哎~小可姑娘轻叹一声,吃下最一口白面馍馍,捡起地上的碗,碗里还有一点菜汤没洒,仰头便一口干了。
这群孩子,真是被惯坏了!小可姑娘还在心里感叹呢,她也不想想,三年以前,她自个儿比他们还娇贵呢!呜呜呜——呜呜——突然,一阵急促的口哨声骤然响起。
集合——!教官换了一身迷彩军装,脸色已恢复如常,可在小可他们看来,怎么看怎么阴沉,怎么看怎么阴险。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
你们这半个月来就归我管!我叫你们往东你们就不能往西;我叫你们上山,你们就不能下海;我叫你们吃狗屎,你们就不能吃蛆虫。
总而言之,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
明白了吗!教官宏亮的训话声在操场上响起。
粗俗鄙人,朽木也,真是不堪入耳!诸葛军师叹息摇头。
教官大人的脚步一顿,就停在诸葛军师面前,兴味盎然的勾起嘴角,好好,我粗俗,我不堪,我鄙人。
咬牙低吼,我待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更粗俗,更不堪,更鄙人!话毕,教官大人后退一步,大吼一声,训练现在开始,先站两个小时的军姿,抬头,挺胸,收腹,腰要直,头要正,双手夹紧放直,紧贴裤缝线。
双眼睁大,目不斜视……半个小时下来,娇贵的少爷小姐们也争气,个个都打起精神,个个都是最标准的军姿。
好,好!非常好,就是要这样,腿站直,不能弯……教官在人群中游走,看着哪个腿弯了,就一脚踢上去。
可少爷毕竟是少爷,小姐毕竟是小姐,虽然有毅力,说到底,身子还是娇贵,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就已经不行了,再加上早上没吃多少,吃进去的都被吐出来了,站了四十几分钟已经到极限了。
好多人都是眼前一黑,身子一挺,就倒下去了。
守在一旁的士兵们,立马将人给拖走了。
将军大人斜睨一眼头顶上的太阳,然后又睨一眼身边的小可姑娘,脸上汗如雨下,嘴唇泛着白,显然是快到极限了。
最终还是逃不脱眼前一黑,然后一倒的经历。
不过在倒之前,说了一句话。
小可儿,你可要坚持住,不能给我们丢脸啊!‘碰’的一声,顿时扬起一阵灰尘!然后,偌大的操场上,就剩下小可姑娘一人凛凛傲立了。
那挺拔的身姿,坚硬若磐石,高耸如冷峻山峰,不可撼动。
看着操场上那抹娇小的身影,教官大人眼睛微眯,有些诧异,沉凝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玩味儿来,没想到这小小的丫头片子如此能耐啊!看看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她竟然连动都没动一下。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竟还是动都没动一下,如果不是那双眸子神采熠熠,他都以为这丫头成石头鸟。
教官大人挑挑眉,时间到了也没去喊她,他倒要看看她能站到什么时候。
咳咳咳,其中的酸甜苦辣、其中的因果缘由只有小可姑娘自己才清楚啊!呜呜~她的眼神哪是神采熠熠,那是泪眼朦胧拉,蠢货!小可也是倒霉撒!那教官说是要站两个小时的军姿,小可就响起了离走前,李长官吩咐,不能给他们老李家丢面子。
所以,小可狠狠心,在自个儿身上下了一个定身咒,两个小时滴!可——呜呜,那知道她最近受伤重,早上有和那妖怪大战一番,后来又当了一回苦力。
身体内仅剩的一点真元力就被她用来下定身咒了,哪还有多余的真元力来解咒啊!欲哭无泪,欲哭无泪啊!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四个小时候,小可姑娘终于动了,还不是大动,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倒下,起初只是手指动了动。
那一动就表示咒解了,可全身僵硬鸟,一时半会儿还倒不下去,小可就这么泪流满面的又站了几分钟,等着身体一软,立马就倒下去了。
倒得那叫一个光荣啊,倒得那叫一个彻底啊,倒下去后就再也没起来。
这下子,小可姑娘出名了,在黄埔军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个小丫头,酷夏之日,不动不晃稳若磐石的站了整整六个小时?!这可是军营新纪录!小可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这该死的定身咒,老子可被你害惨了啊!军训第一天,少爷小姐们就吃尽了苦头,可非但没让他们垂头丧气,反而斗志昂扬。
非要做出个好成绩出来,给那恶魔教官看看。
第二天,还站军姿!小可动了动疼痛难忍的身体,刚要起来,却被教导主任按下去了。
哎呀,花小可,你先躺着,别动,别动。
教导主任推推了鼻梁上的眼睛,慈爱的看着她,我给你们教官打过招呼了,你不用去训练了。
先把身体养好,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去训练。
小可挑眉,什么时候好了什么去?要是不好,那就不用去了?还能有这等殊荣?!她不知道,这可是教导主任厚着脸皮给她说来的结果。
就为了当初一句无意的关心,所以才如此照顾她。
谢谢,教导主任!小可点头致谢,然后又重新躺下,身体虽在酸疼得厉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没事,没事!我去看看他们,你先好好休息。
教导主任出去了,就小可一人孤零零的躺在空寂房间内。
这是两人间的双人房,屋里窄小,只放做两张木板床,小可姑娘虽一张,文倩公主一张。
小可舔了舔嘴唇,想要喝水,看看四周,水杯还在一米远的柜子上呢。
小可想要撑起身,可是在太累,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眼一闭,算了,不喝了,睡着了就不渴了。
要是小少见了,不知道心要碎成啥样!他的小馒头,他的阿花,此生正孤零零的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小脸苍白,嘴唇干涸。
生病了都没人照顾啊!阵阵寒风从大开的窗口吹进来,掀起苍白的床单荡漾,显得如此凄凉——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一章 侯小爷来了夏日的晨风凉爽,一丝丝凉风就能带走夏日的燥热。
风吹,竹叶晃动,沙沙作响。
在这喧闹的都市中,倒有几分大自然的清晰味道。
这里是京城的老宅,穿过长长的深巷子,便是红漆的大门,两边摆在石狮子。
这模样不奇怪,毕竟是老京城了,清朝时代的大王府谁没留下两座啊。
大门进去,一眼望去便是苍翠欲滴的竹林,廊腰曲绕的长廊,扇形镂空的雕花木门木窗,精雕细琢的大红圆木柱。
还有精美的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不过……很不着调的是那些隐匿在各处的身穿笔挺军装的帅气军官们,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谁住啊?搞这么大阵仗!?难带是古代的老王爷来鸟?可不是嘛,大王爷,正儿八经的大王爷。
大大的铁帽子王!就是清朝的乾隆年间的铁帽子王!在清朝国祚二百六十八年加上在关外时期约近三百年的漫长岁月之中,获此殊荣的满清贵胄仅有十二家,分别为礼亲王、郑亲王、睿亲王、豫亲王、肃亲王、庄亲王、克勤郡王、顺承郡王、怡亲王、恭亲王、醇亲王,以及庆亲王。
在十二家铁帽子王之中,头八位都是其祖先在清朝开国以及入关统一时期立下汗马功劳而受封,因为他们功勋卓绝,所以获得世袭罔替的永久封爵,这是因有军功而受封;其他四位则是因为与皇帝有著特殊亲密关系中受封,属於恩封。
咳咳,戴家可不就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戴军少的爷爷戴世雄至今都保留着一夫多妻制,戴老爷子有一妻四小妾。
可惜,也不知道是戴老爷子命不好还是戴家的气运被人给毁了,早年时期,戴老爷子一正房四偏房小妾全不能生育。
戴老爷子急死了,去了护国寺求神。
护国寺的圣僧当时就给了他一句话,老爷子回家后思来想去,突然拍案而起,大手一挥,休妾!四房小妾全休了!还放出话来,以后他们戴家就只取一妻。
正房老太太一听,大喜。
后来,不到半个月,正房老太太果然怀孕了,也就是现在的戴天鸣,戴王爷!病床上,戴军少恣意的斜躺着,身上一件丝绸质的黑色睡袍,睡袍微敞着,露出性感古铜色的胸膛,修长的双腿交叉,左腿压着右腿,一派闲适。
不过脸色有苍白,就连唇色都是淡淡的。
戴王爷坐在对面,手下的秘书给他端了一碗凉茶,现在这天儿喝凉茶既解暑又解渴。
我已经跟监异城的人打了招呼,明天颈鸿就送你过去。
颈鸿是戴王爷的第一机要秘书。
要去多久?戴军少手里拿着手机,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漂亮的凤眸中隐隐有着宠溺,嘴角微微上翘,笑得有些邪魅。
两三年吧!戴王爷轻叹,有些舍不得,他这一生也就戴军这么个儿子,从小就把他捧在手心里疼,长这么大还从没离开他这么久呢。
以前虽说也是三天两头不回家,可十天半个月总会回家小住几天,现在要两三年不见,你说他能舍得嘛!你只管去,那边都安排好了。
去了就立刻接受治疗,不耽误一点时间。
戴军少将手机像藏宝贝似的藏在枕头下,抬头看他父亲,什么时候走?今晚上,早去,希望更……戴军少突然打断他,等等,等两天,等两天去!戴王爷一怔,随即勃然大怒,等?!等什么?等你的手残废了再去?你没听见陆教授怎么说啊?早去希望更大。
再说,即便是去了监异城,也不一定有希望。
他们再怎么厉害,也没有让枯枝复活的能力。
去了也只是不让你的手完全失去知觉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戴军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又没说不去,只是说晚一点而已,晚一点。
我还有事要办,办完就走。
戴王爷轻叹一声,眼底一片清明,将手里的凉茶递给颈鸿,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我知道,你就是舍不得离开那丫头,想去见见。
可见了又怎么样,让她见你这幅废物的模样?戴王爷也是个明白人,他儿子自小就喜欢李家那小丫头,小时候,只要李家那丫头一来,他儿子跑得比狗还快。
还捧着自个儿喜欢到心窝里去的玩具,给她玩儿。
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搬到那丫头面前,可那丫头从小就没心没肺,转眼就摔坏了。
他儿子非但不生气不心疼,还在一旁帮她摔呢,还说只要她高兴就行!那时候,戴王爷恍然间就像看到了未来:那没心没肺的丫头笑呵呵的在前面跑,他儿子就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追。
跌倒了,摔出血了,速度就慢了,距离也越来越远了,可他还是执着的追,也不顾身上的伤,最后满身是血——这一追,就是一辈子!戴军少一愣,伸手摸了摸缠满绑带的手臂,毫无知觉,暗暗的掐了掐,还是毫无知觉。
眼神黯然,我、我就远远的看看,看看就走。
偏头,望着窗外翠绿的竹叶,戴军少的神色飘然,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呢,倒时候他家姑娘忘了他怎么办!戴王爷横眉怒眼,看什么看呢,看了更闹心。
再说你手这样能出去吗,万一又撞着哪儿,都可以直接截肢了!正好,正好如你的意,可以守着那丫头。
戴王爷气急了,给出一句话,甩手就走,今晚上必须走!不管你愿不愿意。
这不争气的东西,也不想想,你要是成了废物,那没心没肺的丫头就更不会看上你了,身边那几个黑心眼儿的小子再吹吹枕边风,你恐怕连边儿都摸不上!守在外面的颈鸿秘书见戴王爷出来,连忙跟上。
去准备一下,今晚送他去监异城。
戴王爷口气坚决,不容反驳。
颈鸿脚步一顿,要是他不去怎么办!少爷那性子跟牛一样倔。
戴王爷怒眼一瞪,就是敲昏了,也得给老子带去!是!颈鸿恭敬的点点,从另一条路走了。
屋里,戴军用那只完好的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手机里是一张小可姑娘的照片。
照片里,小可姑娘笑得十分开心,灿烂的笑容绚烂夺目,连日月都悍然失色。
这是他们在登山的时候照的,结骨分明的大手覆上,手指的指腹缓缓的划过屏幕,划过那满是笑意的眼,划过那漂亮的眉,划过那秀挺的鼻子,划过那艳艳的唇……眼里全是浓浓的思念,浓浓的爱。
你这没良心的,小时候最会糟蹋我的东西,长大了就最会糟蹋我的心。
戴军懒懒的躺下,望着天花板,低喃着,我这一走就是三年,三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指不定哪个黑心的小子就把你的魂给勾去了。
可是,如果我不去……那以后就成了废物。
没了一只手,我怎么抱你啊……突然,门开了,一道调侃戏谑的声音传来,渍渍,看来也不严重嘛,这个时候都还想着怎么抱我们家的心肝儿。
侯小爷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俊脸带笑,眼底满是戏谑之意,一身风流邪魅气息萦绕,这漫不经心的姿态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戴军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依旧懒懒的躺在床上,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气得侯小爷跳脚,屁才是你家的,应该是我家的。
这次,我为了救我们家姑娘,都废了一只手。
你说,如果要是小可儿知道了……最后,是你们夺得美人心呢,还是我抱得美人归?争!斗!明争暗斗!这几个人,没一个是省心的,全都明争暗斗来着。
是兄弟怎么了,是兄弟就该让老婆咯?争,要争,还得死命的争!小可姑娘看着虽然没心没肺,可到底怎么样,他们心里清楚。
戴军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那他在小可心目中地位肯定是扶摇而上。
那他们还有还有什么希望?想他和秦言当初瞒着小可,除了不想让小可担心内疚之外,还存着那么点点私心来着——你!侯小爷顿怒,可转眼间又放松下来,漫步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一手闲适的搭在沙发靠背上,动作优雅洒脱,浅笑的看着戴军,要说,你早说了,还能等着现在?喂,我听说戴叔要送你去监异城?侯小爷是来看他的,不是来和他闹腾的。
他们虽然争,可兄弟情义深呢,闹归闹,可是大事上,都还是互相照顾。
恩!什么时候走啊?侯小爷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沙发靠背上轻敲着,我好找些兄弟们来给你送送行,毕竟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戴军少突然眼前一亮,起身走到床前,看了看窗外站着的警卫员,嘴角缓缓勾起,送行就不必了,你要是真心疼哥们。
就帮我一个忙!侯小爷开着车,直接去了黄埔军区。
到了军区附近,拿出通行证,直接贴在挡风玻璃上。
门口放哨的士兵见了,连忙行礼,放行,一路上畅通无阻。
从门口到营地还有十分钟的路呢,这一路全是土泥巴路,路不平,车子上下颠簸,也幸得侯小爷的车技和车子也好,这颠簸不大。
喂,我说,你小心些啊,快把废膀子护着。
这路不好,颠来颠去的,万一把你这金贵的小少爷撞出个好歹来,我十条命都不够赔!侯小爷没好气的侧脸,瞪着身边一脸闲适的人。
妈的,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一边开车,一边还得顾着这祖宗。
那手臂都还没好呢,要是再撞出个好歹来……再看他衣服满不在乎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呸呸,老子啥时候成太监了。
知道了,知道了!戴军少还很不耐烦对他摆手,你不要这么罗嗦好不好,这路上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了,耳朵都起茧了!我自己的手,自己知道,不用你关心。
侯小爷气结,一张俊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老子关心他,他还嫌弃老子罗嗦?!这不知好歹滴!两人到了,侯小爷也不多说,直接找军区司令员去,军区司令员叫李生奎,是侯小爷的老子侯老首长的亲自提拔起的。
见到侯小爷,就跟见到太子爷似的,那张脸笑得特谄媚。
志铭啊,你怎么来了?李生奎忙将侯小爷引进了营帐,来来,坐,坐!侯小爷直接,不跟他罗嗦,李叔,我来找个人,您不用招呼我。
哦?找人,部队上的,谁啊?李生奎一愣,找人?找谁啊?找到军营里来了。
不是部队上的,是来这里军训的学生。
侯小爷不多说,也没坐,直接往外走,李叔,你找个熟悉的人给我带带路。
李生奎没办法,这太子爷的事大,还轮不到他来管呢,招来一个士兵,给侯小爷带路。
戴军少就等在车里,他的手不便,就没下去。
然后侯小爷就在那士兵的带领下,去了军大学生的军训区。
小可姑娘站军姿站出名了,在军区里,你一说花小可的名字谁到知道。
所以,那士兵带着侯小爷是直奔小可姑娘的住区,没走一丁点的弯路。
在路上,侯小爷就听到小可姑娘的光荣事迹了。
听完后又是自豪又是心疼,自豪的是,他们家心肝儿好本事啊,连军队里这些铁铮铮的汉子都佩服;心疼的是,他们家心肝宝贝儿要吃多少苦啊,整整六个小时啊,太阳那么毒,她的皮肤那么白那么嫩,怎么经得住毒辣的太阳六个小时的灼烧啊,肯定是又苦又累。
想到这儿,脚步不由加快,就想着赶快去看看他们家宝儿。
脑子里想着,他们家宝儿这么累这么苦,这回躺在床上有没有人照顾啊?报告首长,这里就是了。
侯小爷被那士兵领到小可姑娘住的房间门口。
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们一起跳下去!都市的夜晚永远没有黑夜,城市中的霓虹灯将一片天空染成深红,看着倍感的压抑。
深邃的夜空中,一轮残缺的明月高挂,星星斑斑点点,疏松寥落,残月如钩。
惨白的月光再加上深红的天空,顿时显得诡异,像是妖魔出世的征兆。
华丽的房间内,一片寂静,只听得柔缓低浅的呼吸声,偌大的柔软床上,女子蜷缩着身子,露出柔和的侧脸,微蹙的眉头说明她睡得不安宁。
屋内的落地窗微微露出一条缝,微风从缝中吹进,扬起窗前层层白纱,清冷月华流泻了一地,微微照亮了室内的摆设。
两个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的坐在床边,俊美的面容在冷清的月华之下,恍若谪仙般尊贵,脸上冷厉的怒意神情却似来自地狱的撒旦,危险而慑人!一只大手缓缓的伸到女子的面上,食指的指腹轻柔的按在那蹙起的眉间,肌肤上传来的高温让戴军少眉头一蹙,这温还是没降到,要不要再喂一剂药?另一边的侯小爷给小可姑娘压压被角,大咧咧的将戴军少的手给打开,不过还是顾及他另一只手,没用多大的力。
然后,他自己将整只大手都覆上小可姑娘的额头,眨了眨眼睛,后有将自己的脸贴上去,试了试温度,嗔怪的瞪了戴军少一眼,已经降下去了好不好。
你那芝麻大的指甲盖就能试出温度了?切——别乱说!害得他吓了一跳!额头明明还有点烫……侯小爷又回头瞪他一眼,那老医生说了,这是正常现象。
你一碗水被烧开了,想要它凉下来,也还要等上两三个小时呢。
小可儿吃药才两三分钟呢,你当时冰箱啊,急速冷冻?戴军少不好意的摸摸鼻子,好吧,是他太急躁了。
侯小爷懒得理他,这小子就是个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侯小爷怜惜的摸摸小可姑娘的脑袋,脸上的神情那是又心疼又愤怒。
他们家宝啊,从小都是捧在手心上疼的,含在嘴里怕她化了,站在门外怕她被太阳晒黑了,走在外面怕她被风吹走了。
他们这些个发小,谁不想把她栓裤腰带上,走哪儿都带着,走哪儿都看着。
可现在,你看看,这可是在他们眼皮底下,眼皮子底下啊。
受这么大委屈——昏迷了,都没人发现!当侯小爷走到小可姑娘的房间看到小可姑娘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难受的不断呻吟且还无一人照顾之后,那心情……就像在大雨天,雷鸣闪电之夜,看着在墙角蹲着一只湿淋淋的且浑身发抖的流浪小猫般——怜惜!就像是看到敌军攻破城池,闯进家里,肆虐的烧杀掳掠般——愤怒!就像在自己心上活生生的插了刀子般——心疼!就像是……反正侯小爷当时的情绪就像四川麻辣锅底儿的料子般不断翻涌,繁杂多变!侯小爷那个怒啊,那个恨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李生奎。
我们家宝在你的军营军训,老子也不要求你把当她慈禧太后一样的拱着,不要求你想皇帝老子一样的保护着,可你也不能这样任由她自生自灭撒,生病了,你即便是不帮忙着照顾,也要派个火头兵给老子报个信撒!老子自己来看她,可你连泡泡都不冒一个!要不是老子突然来了,我们家宝岂不是要烧成傻子!?侯小爷眼睛微眯,心里那个狠,不动声色的将怒气压下去,然后抱着他们家宝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当时,李生奎听到那引路的士兵回报,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又觉得荒唐至极,这太子爷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将一良家女子抱走了?!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内忧外患赁臣当道……吾国危矣!咳咳,他这会儿感叹嘘唏,再过几天,更有他好受的啊——怎么丢了官职都不知道!看侯小爷不阴死他!镜头一转,又回到房间内。
戴军少说:你出去,让我和小可儿单独呆会儿!侯小爷一瞪,不让:凭什么啊,孤男寡女的,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心一横,我不出去!戴军少也是双目圆睁,脸红脖子粗的,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啊?我的手都成这样了,你说能出什么事啊!呃!侯小爷顿时像打霜的茄子——腌了!每次都只晓得出杀手锏。
可不是杀手锏咯,戴军小爷立了这么大一功,谁敢和他争啊!侯小爷愤愤的瞪他,出去就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来警告他,我告诉你,你小子安分点,别动手动脚的——什么动手动脚的?突然,一道沙哑低喃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侯小爷和戴军少面上皆是一喜,小可儿,你醒了?恩!嘶——脑袋好疼。
本来睡得沉沉的,可突然来了两只‘死蚊子’,总在她身边嗡嗡的作响,搅得她不得安宁。
不得不醒来,可一醒就感觉全身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又酸又疼,就连嗓子都像火烧过一样,干哑。
等她缓过神来,就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动手动脚的。
侯小爷本来都走到门边了,见小可姑娘醒来,立马就跑回,那殷勤得就跟慈禧太后身边的小喜子似的,心肝儿啊,你可醒了。
你咋就这么昏过去了呢?可吓死我了。
还有啊,你生病了,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好去接你啊,你看你,这是存心让我心里添堵嘛。
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想喝水都没人给你倒。
还有啊,不用担心我有事什么的,就是有事,就是正在拉粑粑,那也得憋回去,把你接回来最重要……这话说得真粗俗,粗俗不堪,可最真诚。
侯小爷就是个粗俗的人,他不会用优美的词句来表达他的真心,只会用最粗鄙的话语来表达他的实意。
他不会罗曼史的浪漫,不会感人的甜言蜜语,只会在小可姑娘受人欺负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只会在小可姑娘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
侯小爷用那双潋滟的眸子,含情脉脉真挚无比期待万分的望着小可姑娘。
小可这会儿难受死了,全身软弱无力,又酸又疼,听到侯小爷一张嘴就来一大串的话,心里几烦躁咯,一句话就将侯小爷所以的期盼所有的热情给打碎了,你眼睛有毛病啊,睁那么大!侯小爷一张俊脸顿时黑如锅底,心里暗骂:你眼睛才有毛病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侯小爷果断且沮丧的蹲在墙角画圈圈。
戴军哥,你怎么来了?侯小爷一走,小可自然就看到他身后的戴军少了。
其实小可是想问他这几天去哪儿了,以前,只要她来京城,他和阿玉他们每天都会来找她玩儿。
可前几天,意外的不见人影,就连她住院,他都没来看她。
她这会儿累得厉害,就没有多问。
戴军少早在侯小爷说话的间隙,就做了准备,将缠满绑带的右手一点儿不漏的藏在宽大的袖子下。
在床沿边坐下,伸出左手,轻柔的将她脸颊上的发丝给理到耳后,我来看看我家姑娘啊。
前几天听说我们家姑娘住院了,那时候我正好有事出了京城,害得我们家姑娘孤零零的。
所以,我今天来负荆请罪!小可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脑袋昏沉沉的,眼皮也好重,好想睡哦。
我家姑娘睡了。
来来来,快睡戴军哥腿上,你小时候最喜欢枕着戴军哥腿睡了,还要让戴军哥给你讲故事呢,说是要补偿失去的童年。
戴军侧坐着,笑着向小可姑娘拍拍腿。
小可狐疑的看他一样,总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三年的时间没枕着戴军哥的腿睡,是不是生疏了?戴军用左手耸耸她,快点撒,为了来给我们家姑娘负荆请罪,我可开了一天的车赶来的,手臂又酸又疼,抱不动你,你自己过来撒!小可见他笑得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啥念头都没了,迷迷糊糊的爬过去,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充满鼻翼,像是回到小时候。
公园里长椅凳上,坐着一位漂亮的妈妈,她的腿上躺着个两三岁大的小女孩,小女孩长得很可爱,缠着她妈妈给她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当时和戴军少一起出去玩的小可姑娘看见了,十分羡慕,也缠着戴军少要枕在他腿上听他讲故事。
这一趟就是好几年!戴军少低着头,漂亮的凤眸里满是柔情,左手轻轻的摩擦着泛红的小脸。
小可姑娘刚才是侧躺着睡的,脸上压出了浅浅的红印子。
白皙的小脸好似染上了一层胭脂,美得像是秋日里的晚霞。
浅缓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睡得很熟,微微勾起的嘴角、浅浅的笑容证明她睡得很安稳,不像先前那么不安。
睡到极致舒服的时候,甚至还打个小鼾。
然后再在戴军少怀里蹭蹭,那模样就像小猪仔在母猪怀里拱奶。
戴军少轻笑,可一想到要三年不见,俊脸立马就冷下来了,指腹轻轻的柔柔的摩擦着白皙的小脸,低喃着,三年的时间眨眼就过了啊,到时候等我回来,你可不能不认识我,也不能不理我。
还有啊,要等着我,不能和侯志铭那小子走太近了,也不能让我赶不上你们……深邃的眸子透过落地窗,望着窗外那一簇簇的灯火,眼底是满满的不舍,这几天,我经常在想,如果当时我不拼死救你,和你一起跳下山崖。
你说……我们是不是就永远都不分开了?这时,落地窗外,天空之中,一家军用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天台。
是时,门外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戴军少爷?少爷,老爷派人来接您了!戴军的手一顿,没回声,深深的看了怀里的小可姑娘一眼,怎么办啊?我都还没走呢,就开始想起我们家姑娘来了,想得心都在疼了……快走快走!画完圈圈的侯小爷回来,对着戴军少就像赶鸭子一样的赶。
其实吧,他心里慌得很,就怕戴军再多看两眼,就改变主意不去了。
要是不去了,他手怎么办,难道真要成废物!快走拉,快走拉,小可儿醒了要是知道你手废了,不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子呢。
侯小爷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戴军少,就往门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最有可能就是养你一辈子,不过那不是爱你,是同情你。
戴军一听到‘同情’二字,不用侯小爷拉,自己就冲冲的往门外走。
医病去,等医好健全了,再回来抢!抢得你们哭天喊地,抢得你们跪地求饶,抢得你们……也离开小可儿三年!戴军少后脚都还没踏出去,侯小爷就迫不及待的把门给关了,还连带将门给反锁了,然后在门把上扭了扭,在确定打不开后,大松口气。
门外的戴军少,黑着脸,狠狠踢了门两脚,侯志铭,你这个王八蛋!差点将他的脚给夹伤了。
侯小爷隔着门板,一路走好,一路走好,恕不远送,恕不远送!你!戴军少气结。
少爷,快走吧,人已经在天台上等着了。
戴王府的老管家戴路催促道。
戴王爷实在不放心自个儿儿子,将府里的老管家给派去了。
老管家一身在戴家为奴,是看着戴军少长大的,对戴军那就像是对孙子一般疼爱。
戴王爷派他去照顾儿子,最放心不过了。
戴军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一横,毅然的跟着老管家走了,一路上再也没回过头。
侯小爷将耳朵紧贴在门板上,听到外面没了声音,心顿时放下了。
他还真怕戴军那小子不去了——心放下后,倍感舒坦,想到屋里躺着的小可儿,刚放下的心,又浮起来了。
这回是激动滴!缩缩脖子,搓搓手,发出一声淫荡的奸笑(一俊美的大帅哥瞬间变成了猥琐大叔),小跑着回房,现在时间还早呢,回去搂着小可儿睡觉去——可!回到房间一看,大惊失色!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三章 辛苦的侯小爷人呢?!侯小爷兴致高昂的跑到房间,往床上一看,那坨坨呢?!去哪儿了!?侯小爷还没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一道清越的莹莹声便从床边传来。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侯小爷先是一愣,第一个念头便是穿帮鸟?然后侧脸一看,再是一惊,这一惊可是惊得花容失色啊!落地窗的旁边有个小窗户,半个人身那么高,一米左右那么宽,是用来通风的。
此时的小窗户敞开,而他的心肝儿宝贝儿正坐在小窗户上看……夜景?!看夜景没啥稀奇的,可稀奇就稀奇在这里可是几十层的高楼,那小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站在窗户旁,一眼望下去就是一两百米来高,要是不小心掉下去……肯定摔成蛋饼!而且她还不老实,看着看着还要摇摇腿晃晃身,惹得侯小爷的心肝儿也跟着不停的摇晃。
侯小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着声音赶紧的回她,也没什么事,就是戴军的手受了点小伤,他们家老爷子把他带去医治了。
侯小爷这会儿不敢瞒她,怕她一个不满意,就晃啊晃的,晃到下面去了。
再说有什么好隐瞒的,她既然有此一问,肯定是知道了。
怕是刚才他们讲话那会儿,她没睡熟,听到点风声。
而且听她这口气,像是只知道戴军手受伤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
小可坐在窗沿上,没有回头,幽幽的开口,还是那一句,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与先前相比,冷清的语声中含着淡淡的怒意,淡淡的杀意,还有淡淡的威严。
侯小爷挑眉,想上前一步,又怕她受惊掉下去。
不得伸长着脖子,歪着脑袋,瞧瞧看她——这娃子忒不正常鸟!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两点左右了,外面的霓虹灯不如先前红亮。
深邃的夜空中,月色越发的皎洁,清冷的月光洒下,洒在那张俏丽的小脸上。
猛然一看,侯小爷心肝儿颤颤,脑子里不由浮现一首诗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娥眉,巧笑倩兮,呃?没笑来着,小脸垮着,就像人家欠她几百万似的。
在月色下,白皙的小脸越发的晶莹,脸颊两边一坨胭脂红,柳叶眉下是一双明亮的眼眸,此时那双眸子闪烁着黑曜石般的光彩,耀眼夺目,明亮异常。
亮得都有些不对头鸟!侯小爷心里担心得不得了,悄悄的挪动着脚步,想上去看个究竟。
谁知那丫头蓦地回头,黑眸锋芒爆射,杀气腾腾。
他还没缓过神,就听见一声震怒的厉喝,说!侯小爷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我滴神啦!这这这——忒不正常鸟!只见小可姑娘她两眼泛红,如狼似虎,头顶冒青烟——冒青烟?!侯小爷大惊失色,哪还管什么狼不狼,虎不虎的,几个箭步就冲上去,一把将小可姑娘抱住,把她从窗沿上弄下来。
一摸她的小脸,嗬~烫得吓人!你干什么,干什么?!放肆!放肆!大胆大胆!来人啊——来人啊——将这大胆的狗奴才给朕拖下去斩咯!哟呵~!病的不轻啊!小可姑娘在侯小爷怀里又打又闹,还用脚踹他。
侯小爷紧紧的抱着,死不放手。
这要是放了,还不闹腾得把房子给掀咯!?!侯小爷一手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乱动,一手去摸她的头发,像摸猫儿似的,一下一下,那力度那角度那动作,都是特定的。
再看侯小爷的动作,轻车熟路啊!摸着摸着,小可姑娘就安静下来了。
如狼似虎的双眼渐渐柔和,微眯着眼,向侯小爷怀里蹭了蹭,像是只舒服极了的猫儿。
侯小爷手里的动作不停,还十分配合的扯出一副公鸭嗓子,斩了,斩了!一定要斩,来人啊——这下皇帝大人心里舒坦了,人也懒散了,蹭了蹭,这会儿更像猫儿。
像猫儿一样慵懒,像猫儿一样贵气,像猫儿一样可爱。
你听听,看这神经病说什么。
福胜啊,快去将怀义,今晚儿也特准儿他侍寝!福胜是谁啊?王福胜啊,一代女皇武则天身边最得宠太监儿。
怀义是谁啊?薛怀义啊,一代女皇武则天身边最得心的男宠。
话说,武则天身边就只有三个男宠,多情的薛怀义和面如莲花的张氏兄弟。
得~侯小爷翻翻白眼,他成太监王福胜鸟。
回想那年小可姑娘发高烧的时候,他还是俊美如画的张易之呢。
看出来了吧!小可姑娘这是发高烧呢,烧糊涂鸟。
她每次发高烧的时候,都当自个儿是女皇武则天,还是六七十岁的老女皇!侯小爷把她搀扶到床上躺下,一边给她盖被子,一边配合着说,陛下,薛师这会儿正在闹脾气呢,说你昨晚骂他了。
言外之意是不来了。
薛怀义本名冯小宝,在洛阳经商为业,初与千金公主侍儿有染,后被千金公主介绍给武则天,为武则天所喜爱。
当时宫中经常举行佛事活动,为使冯小宝方便出入宫中,武则天命他剃度为僧,又命他与太平公主婿薛绍合族,改名薛怀义,薛绍称其为叔父,朝野则呼为薛师。
‘陛下’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漆黑的眼眸像猫眼儿般亮堂!就是睁着不闭上!‘陛下’轻笑,哟~还闹脾气呢。
然后又佯怒道,我能不骂他?他一来就只知道缠着朕做那种事,害得朕连奏章都批阅不好。
再说,朕老了,哪有那么好的精力陪他夜夜春宵啊。
侯小爷戏谑一笑,低声咒骂道:鬼扯!这鬼丫头,脑子里尽是些黄货!哎呀,薛师真是太不懂事了。
依奴才看,陛下今晚儿还是不要唤薛师了,先冷落他两天,压压他的气焰,免得他恃宠而骄!侯小爷一边儿说,一边儿往窗边走。
将窗户关上,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一丁点儿的风吹进来。
晚上风大,最容易着凉,特别是高处。
小可姑娘在窗沿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本来就有点低烧,再让凉风一吹,那温度就跟烧开水似的,一下子冒起来了。
侯小爷刚关好窗,就听见‘陛下’叱喝声传来,你这奴才,今天是怎么了,叫你去你就去,说那么多废话作甚!侯小爷瘪瘪嘴,真出去了——去给她拿退烧药!走到门边都能还听到‘陛下’唠叨她的怀义,你不知道,怀义他虽然脾气不好,可心地不坏,最讨朕的喜欢。
特别是他那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技术……你不知道,他那腿儿,那腰,那眉,那眼,那嘴儿,每每都会将朕的魂儿给勾去……你不知道——侯小爷加快脚步,赶忙去拿药,心里还不忘啐她一口:我要是知道了,你就等着哭死吧。
鬼丫头!最会折磨人了!等侯小爷拿到药,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唠叨她的怀义。
怀义虽然没有张氏兄弟恍若莲花的面容,可他有气魄,又男儿气概啊。
老老实实的,而且心地善良,笑起来也很阳光,看着心里舒坦……侯小爷白眼直翻,还心地善良勒。
虽然他不懂历史,可《大明宫词》还是看过一两遍的,那里面的薛怀义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儿,要不然他最后怎么会被太平所杀。
还老老实实?老实个屁!老实的男人能镇得住你这个小妖精?!吼吼,薛怀义可能不是老老实实,可能不是心地善良,笑起来可能也不阳光。
可,这就是小可姑娘内心择偶的标准!你们这些个妖孽,以后会被这标准压得死死滴!各人自家好好反省,老老实实?大妖大祸才是真;心地善良?落井下石最常干;笑起来阳光?阴森妖魅还勾人!没一点儿沾上边的!来,陛下,喝口养颜汤。
侯小爷忙伺候着她喝药。
这药喝下去事儿就算完了。
其实小可姑娘不常这样,一来是,她不太容易生病,从小到大连个小感冒都不常见;二来是,只有发烧,魂儿才会跑到武则天身上去,而且这烧还要一定程度,温度低了,也去不了。
所以,十几年来这才第二次。
好死不死的,侯小爷两次都赶上了,第一次是张美人来着,还闹着要他侍寝,这次一下子就降到太监级别鸟,还闹着要他找人来给她侍寝。
这这……两次都不离‘侍寝’二字。
弄得侯小爷都有点恨铁不成鸟: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侯小爷刚把药递到她嘴边,突然,她一个翻身,将身上的被子掀了,好热啊!幸得侯小爷反应快,不然手里的药就被她打翻了。
来陛下,喝了汤就不热了。
能不热吗,还发着高烧呢!小可姑娘不知道是没力气闹腾了,还是怎么了,喝了药就乖乖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可就苦了侯小爷了,他还得给‘陛下’换衣服,出了一身的汗,就这么裹着睡,第二天这病可得得加重。
换了衣服还得洗,陛下明早儿醒了要穿!侯小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在半夜给小可姑娘洗内衣内裤来着,还洗得特别干净,就怕小可姑娘穿着不舒服。
渍渍,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床上的小姑娘睡得一塌糊涂,翻个身,隐约听到她在低喃,怀义怎么还不赖侍寝啊,朕都等不急了…………?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旖旎念头满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早雾,穿过树叶间的空隙,一缕缕地洒满大地。
金色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一辆高档的超跑从湖边飞速而过,跑车的车窗敞开,能清晰的看清楚里面的人。
车里是位俊美异常的男子,男子穿着一件纯白色的t血衫,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黑色的碎发随风逸动,琥珀色的眼眸里藏着张扬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
湖边散步的大爷奶奶们,疑惑的看看天,难道天漏了,掉了个妖孽下来?可不就是妖孽咯,专门勾魂儿的妖孽!转弯处,男子的速度不减,动作熟练的换挡打方向盘儿,一个干净利落漂亮帅气的漂移使出,那名贵的超跑就这么‘嗖’的一声,转弯不见了。
众大爷奶奶们嘘唏一声,原来不是妖孽啊!妖孽哪会这么帅气的漂移啊!刚才那动作兼具人气,就像若仙子一下子落入了凡尘。
车里,侯小爷看看时间,还有三分钟。
立马换挡加速,名贵的超跑逼成一条直线像是黑夜里滑落的流星。
小可儿,起来没啊?侯小爷一手提着塑料袋子,一边在门口换鞋,起来了!快起来吃饭了。
房间里,小可姑娘俏脸一皱,烦躁的拉过被子,将头盖住,隔绝那讨厌的噪声。
等侯小爷进去一看,她整个人都滚成一坨了。
有了上次经验,侯小爷也不敢上去乱抱,指不定又是抱着脚呢。
嘴角一勾,俊脸上兴味十足,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将身子往被窝里狠钻,随后闷闷的声音传出,哎呀!心肝儿啊,来,我摸摸,看有没有退烧?你往哪儿摸啊?滚——小脚一踹,侯小爷就从被子里飞出来鸟。
侯小爷一脸怨妇相,幽怨的使劲的瞧着小可姑娘,没良心的东西,我昨晚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一宿,你一醒就这么对我?小可从床上坐起,像弥陀佛样的盘腿坐着,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脑袋,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晚上,衣服被侯小爷全扒了!小可暗暗庆幸,幸好她身上的伤只有‘有心人’才看得到,不然侯小爷昨晚看了,不吓死他才怪。
我的衣服呢?醒醒鼻子,一开口嗓子有些沙哑。
看了看柜子上的水,伸手就要。
要是以往,侯小爷肯定狗腿的跑第一个伺候她这老佛爷,可现在,先起来漱口洗脸,洗了再喝水。
小可瘪瘪嘴,把衣服拿来撒!没衣服穿,她怎么起来啊!难到要她裸奔?侯小爷将内衣内裤给她还拿了件自己的衬衫,外套还没干,你先穿着我的。
待会儿吃了早饭,我带你去买。
小可刚要穿衣服,突然感觉一股火辣辣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顿时俏脸一黑,抬头狠瞪,你眼睛放什么光啊?转过身去!侯小爷尴尬的摸摸鼻子,心里嘀咕:昨晚我什么没看见啊,醒了咋就这么矫情呢,还不让看。
再说又没什么看头,就那两‘小荷包’……不过这几天好像大多了,难带是开始发育鸟?!侯小爷背过身,听着后面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脑中不由想起旖旎的画面:微月透帘栊,萤光度碧空。
遥天初缥渺,低树渐葱茏。
龙吹过庭竹,鸾歌拂井桐。
更深人悄悄,晨会雨曶曶。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哎呀,哎呀!流鼻血了流鼻血了——侯小爷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快点快点,洗了脸就吃饭,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
为了不让这瘦肉粥凉了,侯小爷将那车开得跟飞机一样的快!侯小爷在洗手间洗手,顺便洗个冷水脸,降降温,刚将脑中旖旎的念头降下去,抬头,就看见镜子里出现一道倩影,我滴神啦,直接喷血——女子娇俏美艳,身形娉婷如柳,肌肤晶莹如玉,眉黛远山,星眸懒懒,琼鼻樱唇。
再看下身,一件雪白的衬衫,刚好盖住翘tun,两腿细长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外,不胖不瘦,性感死了。
然后上身,没穿内衣?!衬衫贴中肌肤,能清晰的看清胸的轮廓,以及那两点樱(禁词)桃红。
衬衫在身上显得有些短,走动间,还能看到粉红色的小裤裤。
一想到,那小裤裤还是他昨晚亲自洗的,侯小爷的鼻血就喷得更多——恨不得拿个盆子接着。
小可姑娘还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样子,耸拉着眼皮靠在洗手间门口,闷闷的问:我的牙刷呢?侯小爷赶紧将鼻血止住,将牙刷挤好牙膏送她手上,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她身后,连一点点余光都不敢落到她身上,蹙着眉问,你怎么没穿内衣?那声音一出,沙哑得连侯小爷自个儿都不好意思鸟。
小可姑娘迷糊糊的刷着牙,口里满是泡泡,口齿不清的回答,台小乐!太小了。
侯小爷诧异,太小?!难道一晚上就长大了?!?小可将嘴里的泡泡吐出来,长个屁,被你弄得缩水了。
咳咳,小可姑娘的内衣那还是十分高档滴,水一沾就缩水。
侯小爷十指不沾阳春水,能知道衣服是用水就不错了,你难道还能指望他知道有干洗这回事?而且,他昨晚洗衣服的时候,还没放洗衣剂呢。
他的衣服一向是穿了扔,或是有专门的人来洗,这小公寓里更本就没有洗衣剂啊,洗衣机啊这些东西。
侯小爷去房间,拿张床单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劈头盖脸的将小可姑娘白嫩嫩的身子裹住,不露出一点肌肤。
你干什么啊?小可姑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喝他,把它拿开。
裹着,裹着,早晨雾气大,寒气重,免得又感冒了。
最主要的是拯救拯救他的生命啊,要是再这么诱惑他,他肯定是忍受不住化身为狼。
都可以想象,以这丫头的彪悍劲儿,他还没扑过去压倒,就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被踢到一楼去了。
小可醒醒鼻子,确实有些发凉,裹着就裹着。
一边裹着床单,一边洗脸,咽了咽口水,还能感觉嗓子有些干哑刺疼,不由敛下眼眸,遮住那黑眸里的骇人戾气。
这一切都是拜那黑袍人所赐,要是被她逮着了……小可儿,好了没啊?磨磨蹭蹭的,再一会儿粥都要凉了。
侯小爷像献宝一样的将粥端她手上。
脸上那模样,像是等着主人摸头夸奖的小狗狗。
小可喝了两口,感觉没胃口,就放下了。
侯小爷眼神一暗,那心情就像小时候考了双百分,高高兴兴的拿回家给爸爸看,然后老老实实站在爸爸面前等着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夸奖一句‘很能干’,谁知却等来一记淡漠的眼神。
那感觉真……他妈的讨厌!侯小爷黯然伤神间,突然,一只柔柔软软的小手爬上他的脸颊,肌肤细腻如脂,手掌软若无骨,气味清新如兰……哎哟,啥讨厌的感觉都飞到天外鸟,脑中旖旎的念头就像鬼样的‘噌’的一下冒出来。
他欣喜的抬头,只见他的心肝儿正柔情无限情意绵绵缠绵悱恻外加万分心疼的看着他的脸。
顿时那心雀跃得就跟坐云霄飞车似的。
只听他心肝儿那莹莹的声音,你脸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啊?侯小爷一愣,顿时想起昨晚上的事,明明就听见他的心肝儿叫侍寝来着,然后他就放下手里的内衣内裤,屁颠屁颠的跑去侍寝;谁知道,还没上床呢,就被他心肝儿一巴掌给扇出来了。
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回去,老老实实的洗内衣裤来着。
这么丢脸的事,侯小爷肯定不会说撒。
还装模作样的闪躲着眼神,故意说些让小可姑娘容易误会的话,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就是……你也知道你发烧的时候脾气不好,其实也没什么的。
小可姑娘拧着眉头,我打的?侯小爷不说话,心里却在疯狂的呐喊:愧疚吧愧疚吧,哭泣吧哭泣吧,然后再扑倒在我的怀里吧,再然后再然后……疯狂的迷恋上我吧!侯小爷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翘,有总守得云开见日月的感觉!谁知——肯定是你不老实,所以我才打你!……?侯小爷欲哭无泪:我还能说什么吗?陛下您这么精明!侯小爷深吸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得慢慢来啊,总有石破天开的时候!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衣服穿上。
不然他这革命战士怕是只革命到一半,就流血身亡了。
走,我们买衣服去——侯小爷对女人买的地方不熟,再回头看看身后这一脸迷糊相的人儿,怕是比他还不熟。
于是就打了个电话,喂,是筱可吗,我侯志铭……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请你离开志铭!咖啡厅里角落的位置坐着两位十八九岁的少女,两少女青春靓丽,活泼自信,花季般的年龄,花儿般的美丽,引得咖啡厅里好多男士频频侧目,皆投去兴味的目光。
一阵清脆优美的旋律响起,只见其中一女孩接起电话。
那女孩异常耀眼夺目,比身边那位还要美丽几分。
娇小的脸型,精致的五官,如蜜桃般柔然的嘴唇;细腻白皙的肌肤被室内的灯光映得十分温润晶莹,仿佛透明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晶莹剔透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筱可放下电话,脸上洋溢的笑容能把人的眼睛给闪瞎了。
哟哟,筱可,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啊?看把我们的大美女给美得,看这模样,八成是坠入爱河了。
哪个男的这么有福气啊?让我猜猜,让我猜猜……身边的女孩笑着打趣道:肯定是侯爷对不对?你别乱说!筱可羞红着俏脸,嗔怪她一眼。
那女子却是不放过她,连连追问,快说快说,是不是侯爷?无奈之下,筱可含羞带怯的点点头,恩!女子见她点头甚是激动,你终于接受侯爷了?不待筱可说话,女子便自顾自的感叹道,筱可啊,要惜福知道不。
三年前,你要不是遇上侯爷,恐怕现在还跟我们一样,在那吃人的夜总会工作呢。
我看啦,侯爷也是真的喜欢你,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照顾你保护你三年呢。
想他那种身份,要想什么样的女人得到啊。
这三年来,我们也是看在眼里,他身边除了你,还有过其他女人吗?要不是爱惨了你,他怎么会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女子明明十八九岁,可此时的神情像是经历无数红尘的三十岁少妇,前几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还听说那女子也叫小可。
有些事你还没经历过,可能不知道。
有时候,男人的自尊心比命重要。
特别是侯爷这般身份的人更是重面子,如果他们要是喜欢一个女人,不可能会主动的。
有时候,他们宁愿走弯路。
那个女人不过是代替品而已,就是为了刺激你。
好让你正视你们之间的感情。
筱可优雅的端起咖啡,轻啜一口,长长的睫毛敛下,掩盖住眸子里的一切情绪:或许妮莎说得对,侯爷是爱她的。
三年的时光细细想来,在她身陷红区时,他挺身相救;在她遇到困难时,他毫不吝啬的帮忙;在她伤心难过之时,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哪个男人会无欲无求的默默照顾一个女人三年!三年的时间,不是三天,不是三个月。
或许妮莎说得对,哪个叫‘小可’的女人也许真的是个替代品。
仔细回想,她在他身边三年,从没听说过还有另一个叫‘小可’的女人,而且还是被他那般宠爱着。
筱可放下手里的咖啡,亲昵的拉着女子的手,真诚的感谢道:妮莎,谢谢你。
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两姐妹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妮莎拍了拍她的手,刚才侯爷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快去吧。
莫让那个没脸没皮的代替品将机会给抢去了,要是侯爷真被那下贱的女人给勾引去了,连我都要鄙视你了。
筱可笑了笑,那笑容有几分女儿对母亲的依赖,你陪我一起去吧。
志铭叫我去帮他选衣服,你这几天不是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正愁着没衣服穿吗。
正好可以叫志铭帮你选一件,他的眼光一向是最好的。
妮莎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你们两口子你情我浓的,我在一旁站着算什么事啊。
筱可羞涩的低头,推推他,妮莎,不要乱说。
可嘴角流露出的笑意,证明她心里的欢喜。
白皙的俏脸,两颊染上胭脂红,清纯之中夹着俏媚,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美艳。
四九城里有名的伊人坊小可姑娘站着一动不动,倒是侯小爷忙得要死,拿着一套套的衣服左比右比。
店里的小姐们倒是大饱眼福了,个个皆是红着脸偷偷的往侯小爷身上瞄,有些大胆的还上去搭讪来着。
先生,就这套吧。
粉红色的显得俏皮可爱,更衬这位小姐的肌肤。
店员小姐‘好心’的提醒着,那脸上的笑容都能溺死人了。
又一位俏丽的店员小姐跑过来,一屁股挤开身边那位,娇笑妍妍的说道:怎么会,我看这件才合适,紫色的看着更高贵。
而且先生的妹妹身材好,身子高挑,这条紫色的裙子穿上更显纤美。
睁眼说瞎话!小可姑娘的身材往好的说只能说可以一般,往坏的说,那就是搓衣板儿,前不凸,后不翘。
身子青涩的很,就像小孩子还没发育似的。
其实也不对……这几天,胸部好像大了点,应该是开始发育了!人家说小可姑娘的好话,侯小爷高兴,不管她说得是不是真话。
侯小爷这个人就这点好,自家的心肝儿有什么不好,自己说可以,但你一个外人就不行,必须说好,就是不好也得说好!前面侯小爷听着高兴,可后面侯小爷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有这么嫩吗?还妹妹?!咳咳,这店员小姐要说两人是情侣,侯小爷肯定将两件衣服都包起来;要是说夫妻,侯小爷肯定会蹦哒得将整个店都打包高价收购!侯小爷黑着脸,直接将身边一件三十几岁妇女穿的衣服给塞小可姑娘怀里,喏,就这件!小可刚要说话,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志铭!声音娇脆,如玉珠落于玉盘!伊人坊门口进来两位靓丽的女孩,只见那开口叫人的女孩穿着耐克的一整套纯白带粉色边运动服,微卷的黑色头发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辫子,闪亮的眸子里满含笑意,笑意似流光溢彩淋漓着千般明媚,眉弯如画似柳叶,两魇含春千娇媚!好一个充满活力的俏美人儿,就连店员的小姐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艳感。
筱可笑妍妍的走到侯小爷身边,盈盈的唤道:志铭!那模样几柔情咯,那模样几娇怜咯。
这回不止侯小爷蹙眉,就连小可姑娘也蹙眉了。
说起来,小可也见过这女孩两次,第一次是她被那男子欺负的时候。
那时候小可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隐忍,坚强,还有不屈。
那一股子的不屈那一股子的隐忍,都让她自己感觉到害怕。
最会隐忍的人最阴毒,他们会将所有的怨气怒气隐藏,到适机的时候才会爆发,那就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可第二次见她的时候是在医院,给志铭哥送衣服。
那时候又觉得她很懦弱,很沉闷,很……刺眼!今天是第三次见,第三次见面的感觉则是……更刺眼!筱可递给小可一个含着冷意的轻蔑眼神随即漫不经心的转开眼。
哼!一个我这个正主儿都来了,你一个下贱的代替品还有什么用。
筱可再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她要和志铭说清楚,叫他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即便知道这女人只是个代替品,她也会吃醋,也会嫉妒。
志铭,我有话想跟你说。
亲昵的挽上侯小爷的手臂,用那满含爱慕的眼神望着他。
侯小爷先是诧异,后便是惊慌,都没挥开她挽着的手,第一时间回头看他的心肝儿宝贝,要是小可儿误会了怎么办?要是小可儿不要他了怎么办?要是小可儿嫌恶他了怎么办?一时间慌乱的神色清晰的浮现在眼底。
这一幕,在小可看来,那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女孩亲昵的弯着他的手,他慌乱的神色就像是秘密被说破后的不知所措,直接承认了两人的情意。
小可姑娘突然觉得很烦躁,非常的烦躁,从未有过的烦躁!不由得,眼神渐渐泛着寒意,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冰冷刺骨!侯小爷见了,更慌。
刚想跟小可解释,突然,一阵熟悉的音乐旋律响起。
侯小爷本不想理,可它响得心烦,拿出来一看,是曲浩!曲浩,侯小爷的嫡系,一般只有重要的事才会给他打电话,侯小爷犹豫的看了小可姑娘一眼,见她已经面色如常,心顿时放下来了,等会儿再解释吧。
喂,曲浩,什么事?侯小爷一边接电话,一边将筱可的手推开。
筱可也大气,顺势将手收回来,乖乖的站在侯小爷的身边,俨然一副妻子形象。
侯爷,有件事需要您出面……杨宏穆昨天晚上被人害了……耳朵里被灌了石灰水,住在亲和医院。
他老子杨得槐不止从哪儿了解到,他前几天欺负了您的女人,正好是往耳朵里灌了一杯酒,所以……曲浩在电话里面简单的将事情叙述了一边。
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到了再说!侯小爷面色凝重的挂了电话,回头摸摸小可姑娘的脑袋,你先选着,不懂就问她,我一会儿回来。
‘她’是指筱可。
侯小爷前脚刚踏出伊人坊,筱可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请你离开志铭!筱可高傲的看着小可姑娘,眼里的鄙视毫不掩饰,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六章 侮辱!请你离开他。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
简简单单的三句话将什么都表明了。
小可挑眉,不由从新审视起面前这个女人来。
当她笑起来,给人活力无限青春靓丽之感;当她沉稳之时,眉眼间全透着股凛人的傲气,举手投足间,总带着高贵大气。
此时,她看着小可就像大财阀看着农民工那般高傲的不可一世;仔细看,还能看出眸子里的嫌恶,放佛小可姑娘就是一坨屎,污染她的眼球。
你什么意思?小可双手环臂,冷冷的看着她。
店员小姐见几人有话说,自动的推开了。
小可本以为她会盛气凌人的质问,却不料这女人像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儿的低头,颤抖着双肩,切切弱弱的回道:我、我只是……这模样活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身边的妮莎一把将筱可拉在身后,像是保护小鸡的母鸡,张牙舞爪的指着小可大骂,什么什么意思?,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这么不知趣。
你以为侯爷是真的喜欢你?是真的爱你?不过只是个代替品而已,听听你叫什么,小可。
侯爷真正爱的人是你面前这位筱可,而不是你这位‘小可’。
现在人家正主在,你一个代替品就应该自动消失,不要那么下贱的死扒着不放。
想你这种姿色,是配不上侯爷那种身份的人……那鄙视嫌恶的眼神就像一把凛厉的刀子,直插小可的心窝。
小可眼眸一凌,半响,深吸口气,紧紧的握了握手指,随后转身离开。
不与这等泼妇计较,免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那历练的三年,将她的菱角磨平了。
以前的虚浮燥性不在,张扬和锋芒也懂得收敛,不再是以前那个恣意妄为,目中无人的小姑娘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树欲静而风不止!有时候,你想息事宁人,可别人却像闹得惊天动地。
筱可怯怯的躲在妮莎身后,见小可转身要走,美目中闪过一抹急色,请你不要走……声音怯懦,可动作却十分犀利。
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欲拉住小可的手,也不知道是由于动作太快,还是有意的,那长长尖尖的指甲就这么毫无预警的插进小可手背。
小可眉头一蹙,目中怒意涌起,转身,抬手,‘啪’的一声,一个干净利落的耳光就落那粉嫩的脸颊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听到响声,众人回头,只见女子白嫩的脸上,清晰的印着五根红印,脸颊迅速的肿起。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俏丽的小脸顿时变成了猪头。
脸颊红肿,面上的手指印红中带紫,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筱可捂住脸,微红的眼眶含着盈盈的泪光,一脸坚强的不让它掉下来,瘦弱的身子轻颤,双肩瑟瑟发抖,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划到你的手……低低的歉意声,带着哽咽和颤抖。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移到小可的手上,白皙的手背上被戳出两道月牙湾的红印来。
可和那张触目惊心的脸相比,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啊!旁边的妮莎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要是其他人她早就冲上去打了。
可小可刚才那一巴掌的威慑力实在太大,她心生畏惧,不敢随便放肆。
一边安慰着筱可,一边指着小可怒骂,你这个贱人,要是我们筱可毁容了,你就等着侯爷的怒火吧。
你可能不知道,这三年来,侯爷是怎么保护筱可的,就连四九城里的八旗子弟们都不敢动她一根汗毛。
你刚才也听到了,那个姓杨的男人现在都已经躺在医院了,侯爷为了我们筱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的下场将会是你的下场,侯爷是不会放过你的……愤怒的叫嚣声冲刺着怎么空间。
小可双目骤然一凌,怒意直冲脑门,这女人还真是没玩没了。
下意识的举手便要打!高举的手还没落下,尖锐的咆哮声就肆掠而出,打人啦,快来人啊!打死人了——妮莎也不怕丑,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叫。
直到将所有人都引过来,才罢休!这时间,店里的客户不多,围过来的大多是店员小姐。
这些人开始虽然没围上来,可整个过程她们都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好些店员小姐为筱可打抱不平,纷纷向小可姑娘投去嫌恶的目光,怎么动手打人啊?真野蛮……一些人看着小可手背上指甲印,直说:人家也不是有意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伤。
再说,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千金小姐……就是,这种女人最可恶了,只会勾引别人的男人……刚才妮莎指着小可大骂,骂声那么响亮清脆,整个伊人坊的人都听见了。
在众人眼里,小可就是勾引男人不要脸的小三儿,现在人家正房找来了。
现今社会,女人们最痛恨谁?小三儿撒!面对小三儿,已婚妇女们那是同仇敌忾。
一个经理模样的妇女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小可身边,小姐,我们店要打烊了,你看,能不能……语气虽然恭敬,可那眼里满是掩盖不了憎恶。
什么打烊啊?你当时古代酒楼啊,还打烊。
不就是要赶小可出去吗,还说什么打烊。
这妇女经理上个月刚与老公离婚,离婚的原因就是小三儿。
所以,她对小三儿那简直是恨入骨髓,要不是小可姑娘是他们店里的顾客,她怕是早就拿扫帚将她干出去了。
小可猛的回头,满含怒意的犀利眸光直射妇女。
那妇女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想要退缩,可以想到对方是个下贱的第三者,顿时浑身充满勇气,反抗到底。
小姐,请你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这次是连多余的客套话都省了。
对,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快滚出去。
滚出去!贱人,滚出去——所有人都大声的叫嚣着。
谩骂声中,小可的身影笔直挺立,心中的怒意不断的攀升,凌厉的眸光在四周扫视,那一张愤怒、一张丑陋、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真叫人恶心。
又再次深吸口气,出去就出去,不跟这些无知妇孺计较。
等等!小可刚走几步,一道清脆的莹莹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位年轻的店员小姐款款向小可走来,走到小可身边,先是欠了欠身,随后礼貌的笑道:小姐,请你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小可身上还穿着刚才试穿的那条紫色裙子呢。
顿时,伊人坊内一片诡异的寂静,肃杀之气席卷而上。
众人皆是齐齐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傲然而立的女孩,忍不住的心生惧意。
那双漆黑的眸子犀利得骇人,目光凛凛冰冷,宛如千刃深渊般幽深,又好似钢钉般锋利,刺得众人眼睛生疼。
那位上前的店员小姐更是首当其冲,被她身上腾然升起的杀意震慑到,双目圆睁,惊骇的连连后退两步。
小可冷哼一声,漠然的转头离开。
起初那些叫嚣得厉害的店员小姐们,此时都傻愣着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不敢上前阻拦。
你不能走!那位娇怜低泣的筱可,不知何时窜到小可身上,一把拉住小可的手腕。
美目含泪,微仰着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苦哀求,将她受伤的脸存托得更加楚楚可怜,求求你离开志铭,他最爱的是我,请你不要挡在我们中间。
我们三年的感情,不易。
小可心里烦躁,看着眼前这张装模作样的脸,就火冒三丈,嫌弃的挥开她的手,滚开!小可姑娘大手大脚的,人家一个温柔贤惠娇滴滴的小女子哪受得了啊,再加上先前被小可姑娘‘欺负’,哭得体力不支,就这么一挥,仍旧倒地上了。
筱可——妮莎惊呼,连忙跑过去扶起她。
还没碰到人,就听见一道抽气的痛呼声。
低头一看,手臂上,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留下,白与红相交映,触目惊心啊!手肘碰地上——擦破皮了!脸上,手上,可谓是伤痕累累啊!筱可,你没事吧?妮莎忙拿出纸巾,颤抖着给她擦血。
嘶——没、没事!嘴上说没事,可红通通的眼眶里,那沉甸甸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妮莎勃然大怒,什么没事啊?都这样了还叫没事?!留这么多血。
我们决不能放过她——咦?人呢?回头一看,哪还有小可姑娘的身影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筱可身上了,小可姑娘何时走的,她们都没发现。
报警!快报警——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其他人也纷纷呢表示,对对,报警。
不能放过那女人,一定要她家破人亡,看她还敢不敢勾引别人的男人……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清越的声音穿透人群。
听到熟悉的声音,筱可身子轻颤,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人群外的侯小爷,看着那熟悉的俊颜,泪水越来越多,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委屈的唤道:志铭!侯小爷看去,心没由来的一疼,走时还娇笑妍妍的俏丽少女,回来时竟这般楚楚可怜,那脸上的巴掌印,那手上的血……他用心保护了三年的女孩,谁敢动手!不由怒喝出声,谁打的!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家小可儿喜欢!谁打的!怒吼声犹如响雷,震得众人耳膜发馈!妮莎脸上一喜,忙开口说道:是那个不要脸的……是我!一道冷漠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妮莎的话。
侯小爷一怔,缓缓回头,正好对上小可那张冷若寒冰的俏脸。
小可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樱唇轻启,一字一句的道:是、我、打、的!妮莎一看小可又回来了,还自己承认了,顿时激动的又跳又闹,直向侯小爷告状,就是这个女人。
侯爷,就是她打的筱可,就是她把筱可打成这样的。
妮莎愤恨且又幸灾乐祸的看着小可,你就等着吧,等着吧,敢打侯爷心爱的女人……啪!一道震耳欲聋的清脆!妮莎还没说完,又被小可给打断了。
上前几步,走到那装模作样的娇滴女面前,伸手快如闪电,‘啪’的一声,那俏脸立即又多了五根手指印。
小可挑眉,看着目瞪口呆的妮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手痒!你、你你……妮莎颤抖着手指,指着小可,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事件的主角,筱可则是一脸委屈又娇怜的望着侯爷。
此时,站在小可面前的女子面色苍白无力,神情娇怜无助,身子羸弱颤颤。
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滴滴晶莹的泪水止不住的顺着纤美的手指留下,微乱的秀发散下,隐于秀发后的眸子越发的楚楚可怜。
再看小可,俏脸冷若冰霜,一身杀意匪气盎然,那凶悍狠戾的劲儿让在场的人都心头颤抖。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厌恶,憎恨,震惊的向小可袭来。
那些异样的眼光,刺得小可眼睛生疼,子再看面前一张楚楚可怜一副受人欺负的脸,顿时怒火冲天。
双目厉光激射,举手就朝她的脸再次扇去——却!半空中,手腕被人握住了。
侯小爷那低沉性感的噪声在耳边响起,为什么打她!低沉的声音不温不怒,却在两个女人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小可眉眼一沉,就连心也跟着沉了下来了,眼里寒光越来越冷,像是蒙上一层寒冰。
小可没有回头,垂子啊身侧的左手缓缓紧握成拳,吸吸鼻子,鼻头有些酸,从小他们都只疼她一个人,从小他们都只会带她一个人去玩,从小他们都只会……而另一个筱可,则是猛然抬头,诧异的盯着侯小爷的侧脸。
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更加晶莹明亮,里面透出的喜悦和兴奋都能闪瞎别人的眼。
嘴角微微上翘,小脸破涕为笑,笑意千般明媚,灿烂如花。
那幸福激动的神情,让在场的人都嫉妒不已。
志铭!娇怜的唤声莹莹清脆,语声包涵爱慕和感动。
可惜侯小爷没理她,漂亮的凤眸里永远只有小可的身影,眼底的期待和喜悦清晰可见,凉薄的唇勾勒出一抹惊艳的笑。
见小可没回答,又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打她!不为什么,就是讨厌她!话音未落,小可微眯着眼,手腕以巧妙的动作一扭,便脱离了侯小爷的手腕。
脱离了掌控,手又不收回,甚至还加大力道,狠狠的再次扇向筱可的脸,这装模作样的脸看着就讨厌,讨厌死了!小可从不让自己受委屈,这一巴掌夹着她的熊熊怒火,威力自然不可与之前相比,手掌所过之处,都能掀起阵阵罡风,可见其厉害!筱可自然也看出来了,脸色骤然一变,双脚一措,脚尖突然冒着点点银光,本能出脚还击。
可余光瞥见了那抹高大的身影,眼底快速划过一道异光,生生停止了攻势,身子顺势就往后倒!可——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只强壮的铁臂伸出,大手就像一只钢钳死死的夹住她的手臂。
紧接着,那只虎虎生威的白皙手掌转身间便落于她的脸上。
啪!巴掌声清脆悦耳,震耳欲聋,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大声。
在场的人齐齐一颤,只觉一股冷气窜进衣襟,背脊突然一阵发凉,让人毛骨悚然!筱可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瘦弱娇小的身子一动不动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猩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下,一滴滴的滴落在白净的地板上……血泊里,映出那张苍白无血的脸,还有那双死灰色的眼。
妮莎早已经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出手拉着筱可的侯小爷,机械的问,为什么?不止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拉着她?为什么要任由她被那么嚣张的女人的打?为什么……还要成为帮凶?她不是你心爱的女人吗?她不是你日日夜夜守护了三年的女人吗?所有人都求知欲旺盛的盯着侯小爷,就连躺在地上的人都微微转动着眼球,眼里泛着一丝亮光——那是期待。
期待他的解释,期待他说一句,‘我是无意的’或是‘我没料到’。
可,真正出口的话,让眼里那点点的期望都破碎了。
我家小可儿喜欢。
侯小爷幽怨的盯着地上躺着的人儿,一副‘你小气吧啦’的模样,你躲什么躲啊,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你就让她出出气,就给她打一下嘛,又死不了人。
‘我家小可儿喜欢’‘就给她打一下嘛’‘又死不了人’没人比他更张狂!没人比他更狂傲!没人比他更理所当然!也没有人比他更……无耻!躺在地上的筱可,缓缓曲卷起身体,紧紧的缩成一团,想以此动作来取得更多的温暖。
此时的她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掉进了千年寒潭,冰冷刺骨的寒水像螨虫一样,疯狂的钻进她的身体,啃噬着她的血肉。
可,这些远远不及她的心疼。
那心就像有千万个小孔,血肉琳琳——一滴红色的泪悄然从眼角滑下,落进血泊里,为什么给了她希望,然后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将希望毁灭!小可回头瞪着侯小爷,冷冷的啐他一口,虚伪!刚才还心疼来着,她可是亲眼看着的,一会儿的时间就不心疼了?侯小爷见他的心肝儿这么看着他,心顿时火了,都是这个女人惹得祸。
脚边一个手提包,也不知道是谁落下的,愤愤的一脚踢出去,正好砸在筱可的肚子上,一声闷哼响起。
可侯小爷是谁啊,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主儿。
指着躺在地上的人就破口大骂,你干什么啊,装死啊!要死也要死远点儿,不要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当初老子救下你,也是看着你与小可儿同命的份,老子护了你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是望你以后知恩图报,能够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着小可儿。
可你干了什么?不要脸的妄想取得更多,还企图爬上老子的床了。
就凭你一个万人骑的妓子?老子那个悔啊,怎么当初就救下了你这个白眼狼了,只会惹人生气……妮莎傻愣的站在一旁,不敢上去扶人,看着场中怒气腾腾的俊美男子。
浑身一颤,一股沁人的悲凉从脚底冒起,袭遍全身。
可怜的望着躺在血泊里的女子,这就是你爱着的男人,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
突然,嘲讽的冷笑一声,原来你也还是跟我一样啊!吼吼,侯小爷这嘴巴毒得。
晓得人家喜欢他,他就往死里骂,还专戳人家心窝。
这主儿最懂得怎么报复人,你打她,就只是肉体痛而已,只有从精神上击垮对方,才算真的成功。
侯小爷越想越气愤,这女人以前是想着给小可积福才护着她,即便是刚才看他被人打了,他也愤怒也会心疼,心里早把她归纳到自己的羽翼下。
那就像自己养的一条狗,心心念念的照顾了三年,自己的狗被打了,肯定会愤怒撒。
可与他的心肝儿宝贝比起来,他妈的什么都不是。
老子大半辈子用命守护的人,连根汗毛都舍不得她掉,你一条狗也敢把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得气死多少细胞啊。
突然,侯小爷又像是发神经似的笑起来,双眼眯成月牙湾,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得分外傻气。
哎哟喂~其实吧!还得感谢她,要不是她,他怎么会知道小可儿吃起醋来这么可爱啊。
问她为什么要打她,她还死活不开口。
见那女人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小可心里顿时舒坦了,头顶上的阴霾散去,瞬间晴空万里。
看见侯小爷像傻子一样的站在那里笑,瞬间好心情散去大半,白痴!黑着脸转身就走!呃?!侯小爷侧脸,见小可走了,忙跟上去,哎呀~心肝儿啊,宝贝儿啊!你等等我嘛!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伤人凶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侯小爷那好听的声音传来。
干嘛啊,这是,板着小脸,都快长皱纹了。
看我不是帮你报仇了嘛,来来,笑一个,笑一个嘛——话说,心肝儿啊,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啊,啊?什么时候?就是我问你为什么打她的时候。
你以为我真是舍不得你打她啊,我阻止你那是又更要的事要确定——渐渐远去的噪声,再配上地板上那一滩鲜红的血渍,在这个午后显得分外的诡谲!不知何时,地板上的人已经不见了!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八章小可姑娘怒气冲冲的回到公寓内,侯小爷屁颠颠的跟在屁股后面。
那俊脸上还是傻笑不止,好似白捡了几百万。
小可走到门边,趁着侯小爷一个不注意,一个闪身进去了彭的一声,门一关!哎呀,我的鼻子一一门外,侯小爷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直敲门,心肝儿啊,宝贝啊,我错了还不行吗!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可第一时间认错肯定没问题。
耳朵贴门上,挑挑眉,没动静?继续喊:小可儿,可儿宝贝儿,快开门,让志铭哥进去嘎吱一一门开了!不过是隔壁的。
侯小爷现在心烦,谁来谁倒霎,头也不回,怒吼着,他妈的,老子跟老子家那口子婆娘吵架,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
咳咳,出来一青年壮汉,壮汉穿着一件白色露膀汗衫,听说好像是个国家级二级举重运动员来着。
那身肌肉,看着都让人忍不住猛咽口水。
壮汉双目堪比铜铃,狠狠的瞪着侯小爷,你小子鬼叫什么,没看见老子在睡觉么!声音响亮如洪钟,震得侯小爷双股颤颤。
往身后移了移,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大大大哥,对不起啊口您睡,您睡…这勇孬样儿,网才不是还很有气势嘛!壮汉肥厚的脚掌一蹬,地面抖了三抖,天花板上都掉下一层灰来。
朝着侯小爷靠近几分,俯视着他,吵都吵醒了,你要老子怎么睡!侯小爷紧紧的贴在门板上,仰望着壮汉,整个身子都在抖,大大、大哥,那您要要要……壮汉咧嘴一笑,动了动脖子,全身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当然是要拿你来消消气咯!话音未落,只见壮汉猛然抬手,树干粗的手臂,铁球大的拳头,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侯小爷袭来。
侯小爷吓得双眼一闭,张嘴大喊,小可儿,救命啊一一门一开,猝不及防U侯小爷的身子惯性的往后仰,电光火石间,一双纤美白净玉手将他的后背,紧接着一股清新香味窜入他的鼻翼,还没来得旖旎,就被一句话给打下十八层地狱。
没出息!侯小爷可不管什么有没有出息,只要进得房就是好男儿。
转身一把将小可抱在怀里,后脚一勾,门缓缓关上,在关上之前,侯小爷还不忘回头给那壮汉使了个眼色:谢了啊,回头在黄鹤楼摆席,请你吃酒!壮汉双手环胸,戏谑的点点头:好说,好说!彭的一声门关上,丝毫不给小可姑娘反悔的机会。
侯小爷光明正大的搂着小可姑娘的小蛮腰,下巴搁她小肩上,一把年纪的老男人还无耻的摆出一副娇嫩少女专属的撒娇模样,小可儿,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脑袋一个劲儿的在她颈项处摩擦,大手也不老实,隔着衣服食指轻轻的在小肚子上画着圈圈,闷闷的声音从颈项处传来,咱们不生气啊,生气容易长皱纹。
为那么个外人,不值得撒,不值得撒,…小可无视他,一把拍开猪蹄子,闷声不响的往屋里走。
侯小爷愣了半秒,顿时心中一喜,这是原谅了?可,下一秒,那心就像从云端落入深渊。
只见小可姑娘手上拿着两件衣服,就是昨天从军营里回来穿的校服,然后右手提着一双鞋子。
小小可儿,你这是干嘛啊?侯小爷不解。
小可不理她,直接往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塑料袋子,上面还印着‘家家乐超市,的字样。
将鞋子往里面一塞,刚要塞衣服的时候,手里却是一空。
侯小爷以无比敏捷的速度将她手上的衣服抢过来,怯怯的看着她,那模样就像被老公无情抛弃的小媳妇,小可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你是不是要离我而去啊,你是不如一小可懒得听他废话,一件衣服而已,不要也罢,转身去洗漱间拿牙刷。
侯小爷死死的抱着衣服,紧紧的跟在小可身后,想伸手去拉她,可又不敢,那副紧张无措的模样,要是叫其他妖孽们看到了,还不得大惊失色。
小可儿,你别走啊。
听我解释嘛,我跟那女滴真没一毛钱关系。
你当初不见了,我就去找你了,听到有关叫‘小可,的……侯小爷毫不隐瞒的将所有事都说了,可见他家心肝儿的想法没有丝毫改变,牙膏牙刷拿起就往口袋里塞,然后又转身去拿洗脸巾。
见此,侯小爷急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哎呀,我承认啦,承认啦。
有一次那女的来找我,就是你来锦楼打麻将的那次。
是她主动来找我的,那时候,我意识不清楚……见他的宝贝俏脸渐冷,赶紧摇头,你放心,你放心,我绝对没碰她。
我发誓,我以宝贝儿你的性命发誓,我真没碰的U是她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侯小爷这没出息的东西,人家一句话都没说,结果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人家小可姑娘冷脸是为了什么?就是嫌弃他太聒噪!可是他这会儿没脑子微,不懂得看人脸色,还在那儿聒噪。
可是你也知道,我心里、脑子里、全是我们家宝贝儿撒,其他女人,就是美若天仙,在我眼里那也是白骨森森一堆骨头,不感兴趣。
所以,我拼死抵抗,誓死捍卫我的清白,最后经过一番生死搏斗,终于逃出了魔掌……渍渍,这话说得,你以为你是美少女咯,还逃出魔掌?!小可翻翻白眼,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东西,转身就塞进侯小爷嘴里。
唔唔唔……侯小爷往下一看,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嘴里那白白的一团,可不就是昨晚上他辛辛苦苦洗了一晚上的袜子?在侯小爷同袜子奋战之时,小可姑娘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鸟。
侯小爷见了,大急,张嘴就喊:要走也要把东西留下,那牙膏牙刷,裙子裤子袜子,就连内衣裤都是我给你买的!为了留住他家心肝儿,说话都不经大脑了,这一吼完,侯小爷立马就后悔鸟。
小可姑娘眉眼一竖,怒气冲天啊,大发脾气,将袋子里的牙膏牙刷全扔侯小爷身上,就连脚上的袜子鞋子,都脱了扔还给她。
就剩身上的裙子没脱,那衣服是在伊人坊白拿的,没给钱就走了来着。
哎哟,心肝几啊,宝贝儿啊。
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吼你。
是我该死,我该死……侯小爷像猴子样的跳来跳去,一边躲小可手里的‘暗器一边连连道歉。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哪还有心肝儿的身影啊。
侯小爷那个悔啊,悔得肠子都清了,自打一个嘴巴,叫你乱说话!刚要出去追,可是想到一件事,脚步顿住了。
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曲浩!侯爷,什么事?电话那头有些吵,隐约能听到年轻男女们的嬉笑声。
那姓杨的小子怎么样了?已经没事了。
那你帮我办件事,将筱可那女人住的房子收回来。
漂亮的凤眸里划过一抹狠戾,再找几个男人去照顾照顾她。
侯爷?!显然,听声音都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人是有多不可思议,侯爷,她她不是您的女人嘛?怎么……,一提起这个侯小爷就火冒三丈,屁,放屁,放你他妈的狗屁!什么叫是老子的女人啊?她妈的就是老子身边养的一条狗,现在厌烦了,当然要甩掉了,难道老子还要给她养老送终?是是是!曲浩紧张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曲浩挂了电话,包间儿里的少男少女们纷纷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这边吵闹声大,曲浩接电话的时候开了免提,所以包间儿里的人都听到了。
一个妖孽搂着身边的女子狠亲一口,情深意切摸着女子的俏脸,悠悠道:这么美艳的人儿,侯爷他也舍得!曲浩无所无谓的笑笑,一个女人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们先玩着,我去去就来。
曲浩出去了,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一个妖孽嗤笑一声,传言侯爷暴怒无常,心狠手辣,看来这话不假。
就连自己玩过的女人,都能送出去给其他人玩儿。
另一个妖孽仰头,将手里的酒一杯饮尽,爽快的眯起了眼。
眯眼的瞬间,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怎么也掩盖不了,哼!好命而已,生在那样一个权贵之家。
世代权贵,手握兵权,在古代那就相当于手里握着半壁江山!‘no,no如果他真没有半点本事,像是曲少她们这种身份高贵的八旗子弟就不会以他唯马是瞻了。
那开口的妖孽再次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就是因为知道如此,所以才嫉妒!幕色暗淡,残阳如血,天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残阳打在地上与冰冷高大的建筑融为一体。
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
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夕阳下,小可姑娘穿着一条紫色的裙子,光着脚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踩在凉凉的青石街道上。
跟在后面的侯小爷,默默的流泪看着,心酸的要死啊口吸吸徵酸的鼻子,这是干嘛吗!又不是不给她鞋子穿,干嘛非要弄成这幅没人要的样子嘛,存心要他伤心啊。
那小脚,这么嫩,这么白,地上又这么凸凹不平,踩在上面多疼啊!侯小爷咬着手帕,流泪满面的跟在她后面。
突然哎呀!你看,那小脚好白啊。
嘿嘿,看到没,上面还是黑色的……两道猥琐的声音飘进侯小爷耳朵里,侯小爷面色一沉,心脏一阵紧缩。
很不是滋味,哀怨的楸着前面的小可姑…的白嫩小脚,!在古代,只有丈夫才能看女子的脚呢,侯小爷这一刻,无比的痛恨,为什么他不是生活在古代啊!所以死盯着白嫩的小脚不放,真想冲上去将那脚裹进怀里藏着。
可是不敢撒,他家宝贝脾气大着呢,指不定就因此一脚将他给踹出局,不要他鸟。
等等……,他们还说什么来着,上面还是黑色的?上面?!侯小爷几个箭步冲上去,趁小可不注意,大手一挠,死死的抱着她的腰。
你干什么?小可黑着脸,转身就打他,又打又踢。
可侯小爷浑然不在意,就是死死的搂着她的腰不放,然后……,弯腰!低头!掀裙子?!动作一气呵成!歪头一看,果然是黑色的!顿时候小爷怒火冒有三丈高,戾气周身环萦绕!放开小可姑娘,二话不说,杀气腾腾的走到街边角落,那里两猥琐男还在讨论,什么‘上面黑色,啊,什么‘白嫩,啊,什么‘可爱,啊。
可,顷刻间,连连惨叫声传出。
呜呜,救命啊一打人拉!大侠饶命啊一一小的再也不敢了一一两分钟后,侯小爷从深巷子里走出来,嘴里还在嘀咕。
他妈的,老子的心肝儿宝贝也敢看。
真是活得不耐烦鸟!侯小爷没走两步,里面两人悲戚的对话声音乐传去!,呜呜,大哥,我以后再也不看猫了呜呜,我也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猫?!侯小爷挑挑眉,左看看,走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终于在那个角落的角落看见了那只所谓的猫了。
脚掌细毛白嫩嫩,上面绒毛黑漆漆侯小爷俊脸顿时一红,哎哟喂~打错人鸟,怪不好意思滴!赶忙捂着脸去追他家宝贝儿去夏末的夜晚,天气那是说变就变,刚才还月挂枝头,转眼间天雷滚滚了。
轰隆声在深邃的夜空中响彻,时而闷闷作响,时而震天动地,搞得人们心里烦躁不安,纷纷将窗户门庭紧闭。
劈一一突然几道食指粗的闪电从云层中激射而出,将漆黑的夜空瞬间照的通明。
一声响雷过后,倾盆大雨骤然来临,瞬间沥青马路集水成河。
哗啦啦的淋漓声落在红漆瓦砾上,清脆悦耳,夏日的燥热瞬间便消散在湿润的空气中。
湿润的微风吹拂,通过紧闭的窗户细缝,钻进室内,掀起窗帘一阵晃动。
窗帘徵开劈的一声,又是一道闪电透出,霎时亮如白昼的电光将整个暗沉的房间照亮。
窗户旁,一把竹青色的摇椅轻轻晃动,高大的摇椅将椅子内的人影整个包住,所以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电光过后,房间又陷入黑暗。
摇椅中的人微抬手,像是招唤什么。
借着从窗户缝儿中透进来的淡淡亮光,可以看清那手如此的纤美白净,黑妖!这时,角落处,一团黑影突显。
那黑影朝着椅子中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礼,三小姐!行礼行动间,隐约一阵悉悉索索的铁链擦地声传出,声音徵弱遥远,像是从远处传来,分外诡异!再看黑影身上,一件黑袍将他整个人都罩住,弯腰间,黑袍微动,露出了袍子下四根粗大的铁链,四根铁链分别锁在黑袍人的四肢,而铁链的另一端则是融合在场上。
从铁链悉索摩擦声来看,铁链的根源根本不在墙上,到底在哪里就不得而知。
黑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受罚吗?黑袍人恭敬的垂首,沉默不语!一个受伤的人类你都对付不了。
本小姐要你何用?声音不大,也不锋利,甚至可以说是轻言细语。
可传到黑袍人耳里,却让他浑身一颤。
黑袍人惶恐的低头,三小姐,她是花家的人,属下怕……。
劈一一又是一道霹雳闪电。
黑暗中,接着电光,摇椅上的人露出了一双眼眸。
目光深邃犹如深渊,遥遥不可见低,而最幽深之处,一点诡异的星火闪烁,那里面所蕴含的戾气竟是如此的慑人!怕什么,一个小小的花家而已。
眼底的怨毒狠辣越来越浓,即便是天家的小姐,我也有办法让她魂飞魄散!白净的玉手轻抬,骤然间,五指成爪,指尖淡淡金光激射。
封闭的屋子,突然凭空旋起一阵巨大狂风,吹得窗帘上下翻飞,犹如鬼怪。
粗大的铁链被飓风吹得碰碰作响,刺耳闷响的铁链声,在这夜空显得分外诡谪!黑袍人看着身上消失的铁链,激动的跪地叩谢,属下谢过三小姐的不杀之恩!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在办不好事……三小姐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恩,去把巷子里的那些尸体给处理了。
要处理得干净点!小巷子里,倾盆大雨中,几具毫无生气的男子仰躺在地口地上,猩红的鲜血顺着雨水缓缓流入下水道一一曲浩要是见了这些人的面孔,定会惊呼一一这不是他派去‘照顾,那个女人的人吗!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九章如钩的残月高高的镶嵌在藏蓝色的夜空上,月色森冷,照得都市里的刚毅建筑愈发的冰冷。
因为下雨的关系,晚上特有的炫彩霓虹灯停了,就剩下路灯散发出微黄是亮光。
李家大宅,漆黑如墨!大门口上,两道人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侯小爷毫无形象的尊在地上,抬头望望天,刚才还大雨淋漓,现在就又月挂高空了。
幽怨的楸了楸离他有三尺远的瘦小身影,这天气就跟女人的脾气一样,说变就变!侯小爷轻叹一声,小可儿,我们回去吧。
都跟你说了,你们家没人。
小可哀怨的望了望身后紧闭的大门,他们去哪儿了?走了都不跟她说一声,一个人都没有,害得她以为是走错门了呢!咳咳咳,侯小爷尴尬的捏了捏嗓子。
去哪儿?要他怎么说啊?难道说‘就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你爷爷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缠上了,要找他负责,所以你们家的人都逃去避难了?’话说,老夏在哪里找的女人啊,这么极品!竟然闹得李家鸡飞狗跳?!就连曾经红极一时的一代妖孽大家的寒叔都对付不了,最后还带着老婆拿着行李想落水狗一样的跑了。
就连李长官都对付不了,李家的其他人更别说了。
怎么办?也跟着逃呗!李老首长跟老太太连夜乘飞机出了国,美名其曰:结婚六十年纪念日——环球旅行!李家大伯和他媳妇双双逃回了娘家,美名其曰:回娘家看老丈人!李长官和花烟大小姐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反正就是跑了,没错!侯小爷不着痕迹的往那边挪了挪,离小可姑娘近些。
听说去旅行了。
没跟你,主要是看你在军营,要军训一个月,他们想一个月后就回来了,所以就没必要。
哦!小可情绪有些低落,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呜呜~这么大一个家,就剩她一个人。
雨后,梯台下积了一汪清水,小可坐在梯台上,摇晃着两条腿,能在积水中看着脚掌下白嫩嫩的肉,还有些泛红,是她今下午光着脚丫走路,走红的,上面还有泥巴。
小可往外面坐一点,将脚伸到水里,顿时平静的水面荡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泛黄的灯光下,水面波光粼粼,像是突然破碎的镜子,映出的景物都是碎碎重重。
突然,水面一荡,一道黑气在悄然间,迅速从水底窜出,像是水蛭一般悄无声息的附在脚掌心。
小可眉眼微沉,低着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饰着眸子里那一道犀利的金光。
意念一动,全身的真元力暴涌而出,疯狂的涌入脚掌,刹那间,光芒自脚底暴涨而出。
小可微眯着眼,眼底杀气暴涌而出的瞬间,那娇小可爱的脚掌便犹如铁柱般的向地面跺去,瑰丽的光芒在暗暗的夜幕中闪出惊艳的色彩。
碰!水花四溅!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刺得耳膜生疼。
可惜,这些侯小爷都听不到撒。
他只听到碰的一声,侧过脸来,就看见小可姑娘在那里闷闷不乐的玩水,将脚下那滩积水弄得到处都是。
侯小爷赶忙走过去,将她的脚从水里捞起来,用自己的衣服细细的擦着脚上的水。
手掌中,小脚精致小巧玲珑,指头圆润可爱,当你不小心摸到她脚掌心的时候,那可爱的大脚趾头还不受控制的轻颤。
侯小爷擦得仔细,像是捧着宝贝。
手掌上传来的冰凉温度,让侯小爷蹙起俊眉,都这么大人了,玩什么水啊。
你感冒才刚好呢,而且身体又不好,要是因此又感冒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这是侯小爷第一次跟小可姑娘这样说话呢。
以前不管小可做的好还是做得不好,他和戴军少从不说她,都一味的宠着。
我这回是说真的,要是真生病了,我保证不会管你。
侯小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十分的动听,带着几分清冷与贵气,话语间有种奇特的韵味,能听出他说得极为认真。
小可诧异的抬头,溢彩琉璃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突然,小可脚一蹬,脱离了那双温柔的大手掌,厥着嘴,不高兴的回他,不管就不管,我还不稀罕呢!你走吧,最好现在都别管我。
侯小爷歪着脑袋,笑着推她,生气了?我又没说现在不管你。
伸手捏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俊脸上的笑意更浓,可爱死了。
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呢,我是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呢,别这么大大咧咧的,你不知道你这小命……是戴军那小子用一只手换回来的。
忽然,一阵冷厉的寒风从路边上的树梢掠过,摇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幽幽的声音恍若鬼怪低低哭诉声。
在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的诡异!现在还是夏天,怎么突然这么冷啊?侯小爷浑身一个激灵,突然露出一抹灿若阳光的明笑,张开双臂就要抱上去,小可儿,冷不冷啊?来~志铭哥抱着就……侯小爷只顾着吃豆腐,所以没注意到小可脸上那抹异样。
小可踹他一脚,我不冷啦。
摸摸肚子,只是好饿!那是侯小爷的心肝宝贝啊,怎么能让她饿着呢,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买。
我想吃付记的皮蛋瘦肉粥!付记?侯小爷眉头都皱起来了,当然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太远了。
小可姑娘喜欢吃皮蛋瘦肉粥,所以他们几个对京城里所有有名的粥铺都熟悉。
而这付记,离这儿最远。
吃城东街头的那家行不行?侯小爷试图跟她谈条件。
不行!必须那家的。
好吧!侯小爷摸摸她的脑袋,呆在这儿不许跑哦,等我回来啊。
等你才怪!小可不耐烦的点点,推推他,快去吧,快去吧!我都饿扁了!侯小爷转身而去,在他转身的瞬间,冷芒一闪,‘咻’的一声锐响,一道黑芒化着的利箭划破虚空,以无匹之势朝着侯小爷的背心射去。
黑芒声势强悍,如渺渺苍穹之上的电芒突绽,刹那间便穿越八荒蛮夷,来到侯小爷的身后。
小可反应极快,快如电点,手里的弯刀悄无声息的掷出,速度瞬息而至。
与此同时,另一方,也是一道金光,快如奔雷的直射而来,——小可蹙眉,下意识的便又要出手,却生生止住了。
锈迹斑斑的弯刀与金光同时截住了那道黑芒利箭!嗖——半空之上,云层之中!只见一道黑影快如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黑幕之中。
小可五指一番,那把锈迹斑斑的弯刀瞬间又出现在掌心之中,只见一转,弯刀飞出。
弯刀平常无奇,刀身锈迹斑斑,飞出的刹那间便融入了黑暗。
紧接着,一声吃疼的闷响声隐隐传出。
小可虚手一抬,弯刀自动飞回,刀身上点点血迹混迹着斑斑锈迹,显得如此的和谐。
白皙的玉手在刀身上轻拂,须臾间,那点点血迹便融入刀身。
眸光一凛,小可腾身而起,化着一道黑影,直射千里。
郊外树林中刚下过一场雨,树林的空气十分清新,淡淡的月光洒下,落下了一排排婆娑的倩影。
突然,一阵寒风骤起,从高高低低的树梢掠过,擦动树叶的声音呼啸若吟,不知道从哪座遥远的山头传来凄厉的狼号,带着令山林震颤的肃杀隼利气息。
刹那间,静美的山林间便充满萧条是肃杀之气!小可站在高高的枝头,凝望着一座座的山头,目光如炬,犀利慑人,浑身戾气犹如冲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者,风到了周身三尺都要绕道而走。
眼睛为眯,盯着某一处飞身而下!郊外沉寂,夏末的草木香被夜色蒸腾得馥郁,草木香里,隐约有一丝特别的淡淡香气氤氲,不同于任何花草之香。
小可凝目看去,一滴刺眼的鲜血在一株曼陀罗花瓣上盛开!冷笑一声,五指一转,挥手间,一道犀利的刀芒从指尖透出。
刀气纵横,大有一件灭尽千万敌,横断百万军的架势!刀芒闪过,四周的花草树木,一概不留!如蝗虫过境,一片狼藉!小可挑眉,不言不语,周身气息越来越犀利沉闷。
却不知,此时,她的背后一朵曼陀罗妖艳鲜花正悄然的靠近!淡淡的月光洒下,投下一片阴影,忽然间,阴影旁一朵花形突显。
小可侧身如龙翻腾,指尖的戾芒旋即发出。
顿时,先前所在之地,轰出一大坑来。
身子轻盈的落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落地的瞬间,又是一道黑影在面前突显,手里一把冷厉的大刀正对着小可的面首闪电劈来。
只觉得劲风扑面窒人呼吸,小可眸光闪动,足跟一移已经流水般后退三步,反手一掣,手里的弯刀自她的腋下灵蛇般穿出,直射黑袍人的胸膛。
那黑袍人也不是轻易对付的平常货色,身子甚是灵活,旋身躲开了致命一击,出刀的手已经不停。
手里的的刀势极快,刀气滂沱如海,其中的变化又气象万千,变化多端。
好一个厉害的角色!看来两人是有备而来。
两人夹击,危矣!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章 九叔来了!深邃的夜空,月色淡淡,清冷寂静,星光点点,稀稀疏疏,像是秃子顶上的头发,寥寥落落,不见几颗。
月夜下,万里山峰绵绵起伏,像是一条长龙蛰伏,随时都要抬头而起,展现它的无上威严。
一股股强悍的能量向着郊外树林奔涌而去,像是海中怒风卷起的大浪,一波又一波,一次比一次凶猛。
喝!突然一声娇喝的冷哼声乍起,喝声中满含杀气和怒气。
随即一声低响,天空中放佛突然炸开了万里苍穹,璀璨耀眼的光芒爆射开来。
小可的身姿轻盈如燕,速度犹如脱兔,气势恍若猛虎,手里的弯刀迸射出道道慑人的冷芒。
在两人的夹击之下,小可也没讨着什么好处,一攻一守,让她不得不停下猛烈的攻势,护住周身的要害之处。
一个黑袍,一个黑影,小可敢肯定,这两人就是那天树林里的两人。
而这个黑袍人前几天还攻击过她!黑袍人手里的大刀越发的凶狠,上面还萦绕着一层诡异的黑气。
刀锋以刁钻的角度向小可劈来。
小可在半空的身姿生生一转,浩瀚的真元力运满全身,一个千斤坠踩下,正好落于锋锐的刀锋之上。
两物相碰,经发出金属般的激越声!与此同时,那一抹诡异的黑影再次黏上小可,身形一顿,速度瞬息而至!刚猛霸烈的气劲直袭小可后颈。
小可现在的修为,已经不能同前几天同日而语。
前几天本来旧伤未愈,再加上黑袍人的偷袭,伤上加伤外,后又被黑袍人趁机追杀,真元力枯竭,所以才特别虚弱。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真元力枯竭后,当她再次修行时,真元力凝聚的速度依然比先前快了好几份。
伤势也因此好了一大半!感觉到身后的凛凛杀气,小可脚尖在刀尖上一蹬,身子腾空而起,猛然空翻,转身间便出现在黑影身前。
顿时黑眸锋芒乍起,冷冽的杀气直射眼前的黑影。
身子凛烈如刚出笼的猛虎,出手迅捷如电!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强悍的气势,小可手里的弯刀以常人无法避开的速度,直袭黑影的心脏处!风声凛厉,杀气如虹,气浪澎湃!以至于空气中发出鬼啸般刺耳的尖锐声。
那黑影瞳孔一阵紧缩,自知自己闪躲不及。
惊惧的神情瞬间一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妖艳的笑——黑影显形。
恍然间,乌云密布的天恍若划开一道虹光,天地明亮一片。
恍然间,含苞待放的花海恍若瞬间绽放,明艳耀眼。
恍然间,怒吼的狂风、卷起的飓风,瞬息停止。
恍然间……这时小可才看清那道黑影,是个男人,一个妖孽般的男人。
男子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褐色的眼眸里藏着邪赁与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而最吸引人的便是那眉间的一点红!那是最妖治的所在,淡淡的妖魅,淡淡的清高,淡淡的高贵,全都在那眉间一点红中体现。
妖兽平常人怕是早就把魂儿给勾跑了。
就连小可这种看管各种美男的人都为之一愣。
对方见小可愣神,嘴角的笑便越发的得意,越发的妖艳。
甚至还向小可抛了一个媚眼来着。
小可心中冷笑一声,老子自小看美男都看出火疔疮来了,是绝缘体。
你一个小小的花妖都没两把刷子,也敢上来勾引?!手里的弯刀毫不留情的飞射而出!花妖猝不及防,在他错愕慌乱之中,飞身而上,那姿态甚是优雅,那动作甚是高贵。
他飞身而上,弯刀擦身而过,两物相撞,刚刚好——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宇宙苍穹,独上九霄万里!黑袍人在看到小可愣神的瞬间,便以放下手里的大刀,稳稳的退到一边。
因为他知道,没人能逃过花妖的诱惑。
不管男女老少,不管妖魔鬼怪!当惨叫声响起时,他下意识的抬头,前方带着血腥气的罡风烈卷,一条黑影突然倒飞而出,那人偌大的身躯带着一溜鲜艳的血珠划过天际,重重落在他面前。
只见花妖曲卷着身体,紧紧的缩成一团,美艳的脸上全是隐忍和疼处,额上一滴滴冷汗析出,道道痛苦的低吟声传出。
而他的裤裆下,两腿间,一朵朵血花晕开,瞬间便形成一滩血渍——渍渍,这玩意儿你还要不要啊?小可懒懒的斜靠在大树上,一手持着弯刀,刀上锈迹斑斑外加血迹斑斑,一手抓着血淋淋的东西,可不就是从花妖身上割下来之物!花妖额上情景爆出,铁青着脸,咬牙恨道:你你、你给我等着,看老子不废了你这狗娘养的。
每说一句,下体就传来阵阵挖心的恶疼,额上的青筋就更爆几分,一句话说下来,都已经汗流浃背了。
小可也不嫌弃那玩意儿恶心,拿在手里把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废了我?你能行吗?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意思就是说:你都被窝已经废了,你还拿什么东西来废我呢?花妖身上的伤有两处,手臂上的那道血痕不大,只是开了一条口。
那是他偷袭侯小爷的时候,把小可姑娘惹怒了,一刀过去,便见了红。
刚刚也是一刀,不过这一刀与先前那一刀不可同日而语。
裤裆下,红白交映,触目惊心。
两刀的仇,让花妖怒红了眼。
赤红的双目,如狼似虎的紧盯着小可,眉间那一点红因此更加的红艳妖治。
你找死!花妖为了尊严,都不管下体的疼痛,翻身而起。
黑妖!如果你能与我联手,帮我杀了这女人,我花妖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妖魔生性多疑,而且性情残暴,即便是同伴,上一刻相亲相爱,下一刻就能练眼睛都不眨的取下对方的脑袋。
所以在黑妖与花妖联手对付小可的过程中,两人也有所保留,防止对方在背后下黑刀子!现在,花妖提出这个交易,黑妖有些心动,以花妖的实力,能得到他的帮助,以后办起事来肯定会事倍功半,再说,杀眼前这女人本就是他的任务。
而且这女的修为高深,他一个人万万不是对手,只有和花妖联手……可,他怕这是花妖的一个陷阱,等他与这女人都受伤时,他再坐收渔翁之利!黑妖!我以我的妖魂向大妖王起誓,我先前所说的如有半点假话,就魂飞魄散!花妖忍痛发誓,他又怎么看不出黑妖的犹豫。
只有来一记狠的,黑妖才会放下对他的戒心,全心全意的与他一起对付那女人。
黑妖眸光一凌,手里的大刀瞬间萦绕着一层浓浓的黑气,如鹰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小可,好!记住,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黑妖的。
伙计们,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奉陪到底咯!小可将手里那血淋淋的玩意想宝贝似的装进塑料袋子里,这可是好东西,以后有大用处,不能丢,不能丢!五指一翻,弯刀在白玉的掌心中旋转,骇人的戾气腾飞而出,形成实质,离得最近的花草瞬间化成灰烬,可想那一身修为有多强悍!黑妖脸色微沉,眼中的惊讶毫不掩饰,紧紧的握住手里大刀,如临生死大敌,突然暴戾的喝叱,看刀!双方还未出手,突然一阵悦耳的琴声遥遥传来。
琴声时而激荡时而柔绵,忽而雄浑激昂,豪气万千,短音迭起,跳跃轻快,气势滂沱。
忽而又犹如高山中穿流而出的溪水,轻盈悦耳。
待众人正陶醉之时,琴音又婉转盘旋,如穿花蝴蝶般迤逦。
就在越发低沉之际,突然宛若银瓶乍破,音调瞬间急促高调,宛如战场上的鼓声轰雷,振奋人心,连带心中的血气也被琴音带起一阵激荡。
黑妖和花妖两人皆是冷汗直流,用尽全力才压下心头上那不断翻涌的血气。
黑妖面色分外凝重的看了看四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走!花妖不甘心的狠看了小可一眼,随即也跟着走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两人走后,琴音戛然而止!听着那熟悉的琴音,小可蹙了蹙眉,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到一道惊呼声。
余师兄,琴音停了!是年轻男子的声音。
小可一个闪身,便隐入了浓密的树叶中。
瞬息之间,三道黛青色的身影便落入了小可的眼中。
三人的年纪不相上下,皆是二十几岁模样的男子,身上的打扮与现代人不同,倒是与古代的书院学生相似!三人神气十足,目光沉敛,气度也绝非常人可比。
那名叫余师兄的男子是个冷脸,一双黑眸清冷迥彻,尖锐的目光扫视了一片狼藉的树林,沉声道:这里有很浓的妖气,还夹着强悍的真元力。
应该是有高人在此与妖孽大战过……此事我们不能过问,得迅速赶回书院……他们说什么小可没在意,抬头看了看夜空,脑中回想起刚才的琴音,那样的琴音,只有九叔才弹得出来!九叔来了——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一章师父还等着我们手里的画,赶快回书院。
那位沉稳的余师兄开口。
三人转身欲走,却——这时,好死不死,一只小飞虫飞进小可的鼻子里,毫无意外,一个响亮的喷嚏喷出,三人瞬间停住脚步。
谁!余师兄身旁的男子爆出一声厉喝,出来!一道老态龙钟的闷响声遥遥而来,你们这三个混小子,跑到我老人家的地盘上来,还大呼小叫的不许我老人家打个喷嚏?你们翰林书院何时这么嚣张霸道了啊?三人面面相觑,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过从话语中可以看出此人应该属于正道人士。
而且在道上的辈分还不低,不然就不会轻易的说出‘翰林书院’四个字。
余师兄朝着远方遥遥一拜,提气,朗声道:请前辈莫怪,我等不知是前辈在此,有惊扰之处,还请前辈包涵。
声音洪亮,响遍整个山林!一时间,惊得山中栖息的鸟儿们乱飞而出。
不怪不怪,你们翰林书院的人,财大气粗,哪看得起我们这些乡下老农民啊。
苍老的声音中饱含诸多抱怨,就像那个林夏苑,每次见面,就嘲笑我们这些老农民。
自个儿穿的人模人样的,往那儿一坐,还笑得特别淫荡,弄得花老太婆那些个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管我再一旁怎么表现,她们都吝啬得连一个眼神都不递过来…………?!?!三人或傻,或呆,或愣,反正此时已经风中凌乱了。
道上谁不知道,翰林书院院长林夏苑,一身儒雅之气,见人面带三分微笑。
他们心中如若神灵般尊贵的院长大人,到这老家伙嘴里,就成了无耻下流专门勾引老太太的淫荡货鸟?!其中一个男人先是一愣,后是勃然大怒,你这个老不——!声音戛然而止!只见那男子只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男子回头,狠狠的瞪着余师兄:快给解开,那老不死的敢侮辱我们院长,我要他好看!余师兄却是不理他,再次朝着远方拱手作揖,恭敬道:请前辈恕罪,我这位师弟生性莽撞,说话不知轻重,但他并无恶意……好了好了!老者语气甚是不耐烦,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看你也没什么出息,跟那个林夏苑一个样儿,说话酸不拉几的,听着就火大。
你们赶快走,免得我一不顺心,就送你们去老祖宗那里!那晚辈们先告辞了!三人脸色除了那位为他们院长愤愤不平外,也没什么不快。
高人嘛,脾气大是正常的。
既然人家不喜欢,你要是死赖在这儿不走,肯定会遭人嫌弃。
三人的功力不弱,速度很快,身影穿梭在树林中,转眼间变消失了。
丫头,人都走了,你还不出来?难道看上老头子的地盘了,想要再次长居?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此次带着调侃之意。
小看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嫌弃的回道,谁稀罕你这破地方啊!要啥没啥,还有一股骚味儿!你才是破地方呢。
老者颇为得意的道,这儿可是京城龙脉的一处,好多妖孽为了能沾上一点儿龙气,都打破脑袋的往我这儿挤,甚至不惜给我老头子洗衣服洗脚,就是想能多呆上一刻。
老者的话锋一转,恩赐似的说道,丫头,看在你是花家人的份上,老头子我特意破例一次,就让你在我这儿洗一个月的内裤就行。
老者害怕将小可吓得了,特意补上一句,莫看是洗一个月,其实也累,老头子我一个月换两次内裤,说到底,也就洗两次而已。
那语气就像小可捡大便宜似的。
翻翻白眼,一个月换一次?老不死的,不光脸皮厚,还不爱干净。
小可转身就走,这‘便宜’老子不稀罕!喂喂喂!丫头,有话好好说嘛……小可头也不会!哎呀!等等嘛,别走,别走啊。
不洗内裤就洗袜子,我一个月换一次袜子的……都快走得没影儿了。
哟哟~不洗不洗,我给你洗,我给你洗。
你留下来陪陪我老人家嘛!声音隐隐传来,小可黑着脸,走得更快,靠!死色鬼,老不死的。
都这么大你年纪了还想想如何勾搭小妹妹……月色下,高峰上!一男子席地而坐,形相清癯,风姿隽爽,湛然若神,面如冠玉,剑眉高挑,漆黑的眼眸傲然淡漠,似清泉般清澈。
一把古朴的七弦琴轻轻的漂浮在身前,修长的手指轻压着琴弦。
柔然的青丝披肩,两耳鬓的梳向后脑,两缕合在一起,用一柄紫色的精致玉梳扣住,因为低垂着,两边的青丝根根散落在琴弦上。
一向讲究的十九叔,这会儿确实浑然不在意。
一股微风拂过,吹起两侧的垂下的青丝,露出那张俊美的脸庞,脸上是深思纠结的模样。
十九叔在深思什么?在纠结什么?纠结啥?!还不是在纠结九叔交给他的任务!什么任务?美人计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泰山崩于眼前都色不改的十九叔,有了想要退缩的念头。
十九叔很优雅的在怀里摸啊摸,终于摸出一块小镜子来。
拿着小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这眼,这眉,这唇,虽说是俊美非凡,可与刚才那个花妖的级别差不多,硬要比的话,最多要强那么一点点。
那花妖使美人计的下场——十九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男人最重要的玩意儿都被他们家姑娘割了!十九叔庆幸,幸好有个前车之鉴,不然……出事丶可就是他了。
想到这儿,十九叔生生打了个寒颤。
摇摇头,这么艰巨的任务,要回去好生考虑考虑,不能莽撞,不能莽撞!放下镜子,抬头望天,脑子里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轻叹一声,真是太彪悍了!这‘彪悍’二字,说得自然是小可姑娘。
——不可忽视的分割线——寒风呼啸,低低的风吹进山坳口,在山谷中回荡,像是鬼哭狼嚎,又像是人在嘶吼。
山谷深处有一山洞,山洞中潮湿阴暗,满是青苔,站在山谷中隐约可见山洞中有点白光闪亮。
黑妖跪拜在地,惶恐的说道:三小姐,属下下次一定不会再失手了。
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花妖此时也现出原形,妖魅的俊脸苍白毫无血色,裤裆下的红梅开了一朵又一朵,此时的神情又羞又怒。
眼底划过一丝挣扎,可一想到今日的耻辱,眼底顿时一片狠绝,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对着黑暗中的那道暗影拱手一礼,忍疼说道:三小姐,请您助我疗伤,以后……我花妖这条命便是三小姐的了。
花将军,您这话可就严重了,我鹏玉何德何能能帮您疗伤,再说、你这伤,我无能为力。
莹莹语声清脆,从表面上看,鹏玉对花妖甚是客气,可话语间,无一不讽刺,无一不讥哨。
花妖放低着姿态,恳求道:三小姐,您们大鹏……语气一顿,像是对后面的那几个字有着几分忌惮,三小姐,您们是天道下的厚待者,天生拥有治愈的能力,求您帮我一把。
花妖期盼的望着暗影。
可鹏玉却是久久不语。
过来半响,黑暗中冷漠萧杀的声音才响起。
花将军,你可是我二姐的人……花妖身子一矮,跪在地上,一脸坚决,指天为誓,我花妖以妖魂向妖帝起誓,今后若是有一点背叛三小姐的想法,立即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黑暗中,鹏玉得逞的勾起嘴角,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接结果。
在人界,花将军,您这话可就严重了,我鹏玉何德何能能帮您疗伤,再说、你这伤,我无能为力。
莹莹语声清脆,从表面上看,鹏玉对花妖甚是客气,可话语间,无一不讽刺,无一不讥哨。
花妖放低着姿态,恳求道:三小姐,您们大鹏……语气一顿,像是对后面的那几个字有着几分忌惮,三小姐,您们是天道下的厚待者,天生拥有治愈的能力,求您帮我一把。
花妖期盼的望着暗影。
可鹏玉却是久久不语。
过来半响,黑暗中冷漠萧杀的声音才响起。
花将军,你可是我二姐的人……花妖身子一矮,跪在地上,一脸坚决,指天为誓,我花妖以妖魂向妖帝起誓,今后若是有一点背叛三小姐的想法,立即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黑暗中,鹏玉得逞的勾起嘴角,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接结果。
在人界,花将军,您这话可就严重了,我鹏玉何德何能能帮您疗伤,再说、你这伤,我无能为力。
莹莹语声清脆,从表面上看,鹏玉对花妖甚是客气,可话语间,无一不讽刺,无一不讥哨。
花妖放低着姿态,恳求道:三小姐,您们大鹏……语气一顿,像是对后面的那几个字有着几分忌惮,三小姐,您们是天道下的厚待者,天生拥有治愈的能力,求您帮我一把。
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二章 春心荡漾等小可回去的时候,侯小爷正好买好粥回来。
大半夜的去买粥,还那么远,也真是为难侯小爷了。
快快,趁热吃,都快凉了。
渍渍,跑了大半个城,还能热着,可见侯小爷是有多么的用心。
小可捧着粥,那腾腾热气蒸在脸上,不知怎么,心里暖暖的。
吃了一小口,就感觉像是吃糖一样,比平时甜好多。
将粥推到侯小爷怀里,你吃吧!怎么了?不是饿吗,怎么不吃了?侯小爷紧张的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感觉温度正常,才放心。
不怪侯小爷如此紧张,主要是小可的感冒才好,刚才又下了雨,温度有些低,怕她又受凉了。
小可挥开额头上的手,蹙着秀眉,粥好甜啊!她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好,不吃就不吃。
走,我们回去了。
俊脸上隐约可见一丝疲惫。
侯小爷这两天是被小可折腾苦了,都没睡上一个好觉。
回到家,倒头就睡,还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清晨,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
昨晚的一场大雨带走了夏日的燥热,迎来秋天的凉爽。
夏末初秋的交际处,草儿还是绿油青翠的,树叶还是茂盛浓密的,遍地的野花灿烂多姿,一切沐浴着清晨的曙光,在风中摇弋、轻摆,仿佛少女的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这么好的天气,小可姑娘突然想出去踏青。
听说,踏青是个十分文艺范儿的活动。
山花烂漫,蝴蝶纷飞,娇俏女子花中戏……越想,小可就越羡慕。
她还从来没去郊游过呢,今天正是好机会。
小可跑去找侯小爷,志铭哥,快起来。
干嘛啊?侯小爷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显然是没睡醒。
小可一边给他找衣服,一边激动的道:我们去踏青。
侯小爷懒懒的翻过身,将脸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现在是夏末,踏青那是春天干得事。
宝贝啊,你要是想踏青,我们明年春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听到重重的呼吸声,还夹着点点鼾声。
又睡过去了!小可气得将衣服全扔他脑袋上,不行,不行,今天一定要去踏青,今天一定要去踏青。
拿着被子的一角就开始扯,没扯两下,侯小爷那光裸裸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了。
侯小爷也不小气,就大大方方的给她看,翻过身又继续睡,嘴里还嘟哝着,心肝儿啊,宝贝儿啊,你就饶了我吧。
啊?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就让我再睡睡,再睡睡,等我睡醒了就陪你去……鼾声又传出来了。
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小可换了衣服,刚要出门,突然想到什么,又走回去。
侯小爷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房间内就像打仗似的‘彭彭’响声,一把拉过被子将整个人都蒙起来,恨得牙痒痒,真想一把掐死她!宝贝儿啊,你又干嘛啊~声音很是无力又无奈。
小可姑娘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翻箱倒柜,忙的都找不到北了。
逮着空挡应了侯小爷一声,找钱!她囊中羞涩啊,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要出去,自然要把钱准备好。
侯小爷蹙着眉头,将脸死死的埋在枕头下,双手堵住耳朵,想要阻隔那该死的噪音进入,在衣柜上方,那个白色衣服的荷包里。
有了侯小爷的指引,小可很快就找到了,伸手一摸,摸出一张卡来。
小可喜滋滋的将银行卡放包里,她知道密码,所以不用问,拿着卡直接踏着轻快的步子出了门。
在门关上的瞬间,侯小爷大松口气,谢天谢地,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小可一出门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到处张望,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逛街呢。
看看身上的宽大t血衫,是侯小爷的,还是先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再说。
昨天本来去买衣服的,可惜被那个不要脸的丑女人给破坏了。
小可一边走一边笑,美滋滋的摸摸荷包里的银行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还没人拦住,这日子过得就是舒坦。
比起那三年,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可直接到了个大商场,那商场,三年前小少带她去过,里面挺好的,衣食住行,什么都有。
进去的时候,小可只顾着看两边的摆设物,和迎面走来的人碰个正着。
小可一时不防,差点被撞倒在地,也幸得她身手还行,才稳住身形。
谁啊,大白天的这么莽撞!小可正要发怒,只听一道低沉极具磁性的男声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你没事吧?小可抬头,看清对方的面容,不由一愣。
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形象虽不是剑眉星目,虽然没有小少那么高贵优雅,没有侯小爷那么妖孽洒脱,没有秦言那么稳重大气。
但也五官端正,且棱角分明,配上一头利落的短发,看上去很有活力。
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球服,衬得小麦色的肌肤很健康,俊俏的脸笑起来很阳光,露出一派洁白的牙齿——阳光帅气!少年见小可愣住了,不由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撞到哪儿了?清澈黑亮的眸子闪过一抹担忧,眼里满是真诚——诚信善良!小可呆愣愣的看着他,那模样有些不正常——好吧!是太不正常鸟!要是被侯小爷和戴军少他们看见了,非要闹出大问题来不可!小姐?小姐?小可回过神来,俏脸顿时染上一层胭脂红,在五彩琉璃灯光下,双颊红霞,娇羞之意清晰可见。
没没、没事!小可低着头,瞧瞧看了男子一眼,目光触及少年的俊脸,又瞬间垂下眼,俏脸更红上一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少年阳光帅气的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因为刚才有急事,所以没看到你。
呵呵呵~对不起啊,我叫……突然,男子的手机响了。
小可见少年在说电话,就大方方的直盯着男子看,越看心里越喜欢。
那样子,那动作,那神情,跟她理想中的男朋友一个样儿:阳光帅气,诚信善良,有时候看起来又憨憨实实!少年挂了电话,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小姐,对不起啊,我有事先走了。
以后再联系……还没等小可反应过来,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小可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恋恋不舍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小脸上的那副娇羞、那副桃色,要是被那些个男人们看见了,还不得闹翻天?!哎呀!小可反应过来,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笨啊,都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呢。
又恋恋不舍的望了望那方早没人影儿的地儿,这茫茫人海,还不知道什么才能再次见面……来了,来了!春天来了!小可姑娘春心萌动,春意盎然,春情浓浓,春……反正就是一片桃色春情!渍渍!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啊!话说,小时候,小可姑娘是最爱美色的。
其中最喜欢的就是十三叔、九叔、还有十九叔,所以小可就特喜欢和他们亲近。
可,坏就坏在这亲近的份上。
亲近了自然就知道他们的本性了,九叔和十三叔不说,就说十九叔。
那个死腹黑的,小时候就偷了他几根笋子,害得小可到现在见到十九叔还心惊胆颤的,以至于心里留下阴影,总觉得长得越好看的男人,心里就越灰暗越歹毒。
所以,小可决定以后不找好看的男人做男朋友,可她眼光被身边的这些男人养高了,长得一般又不入眼。
而且她还要求心地善良。
小可就想吧,自己什么德行,她自己清楚得很。
别人是看着老奶奶过马路就连忙上去扶的那种,而她就是看着有人落井还下石头的那种,连心眼儿都是坏的。
你说这么坏心眼儿的人要是再找个坏心眼儿的男人,那一家子岂不是完了?所以,小可坚决要找个心地善良的好男人。
要长得阳光帅气,还要心地善良,看起来有很诚实憨厚,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啊。
可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今天终于让小可姑娘找着了!小可到现在都舍不得收回目光呢,双眼冒桃心的看着前方,脑子里全是阳光少年奔跑的身影——连跑步都这么帅气迷人!喂喂,小可?小可……正在小可想得入迷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阵低呼声。
脑子里的那道身影‘碰’的一下子就消失了,被打断的小可姑娘很是恼火,横眉怒眼的回头,谁啊?这么没公德心!回头一看,嗬!哪还敢横眉怒眼啊,赶紧又恢复那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儿样儿,乖乖的喊道:秦言哥!秦言微蹙着俊眉,将小可的一切神情都尽收眼底,瞥了眼她先前盯着的方向,问:刚才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以至于我唤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一提到刚才,小可就想到了那少年,顿时小脸娇羞,两魇含春,看漂亮美少年!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三章 给佛爷送礼!漂亮美少年?!深邃的眸子一凌,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调笑的问道:谁哪家公子啊,竟入得了你的眼?这回小可算是彻底回过神来了,连忙摇摇头,没谁,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而已。
,对了,秦言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说去外地工作了吗?昨天刚回来。
秦言去基层检察工作不假,可是早回来了,就在戴军出事的第二天。
秦言现在是中委纪检部的一名主任,大官儿。
是四九城里,最年轻的高官儿了。
那样的位置,没有三四十岁外加卓越的贡献是上不去的。
不得不说,秦言能以这么轻的年纪就坐上那样的位置,离不开家里的因素。
可,除了家庭背景,他自身的能力也是非凡,不然四九城里,那么多有背景的爷们,怎么唯独他混的这么高这么好呢。
伸手给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且熟练,今早又没梳头?语气甚是宠溺,眉宇间满是柔情。
那神态像是父亲管教女儿,又像是丈夫照顾妻子。
秦言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可见其优雅大气。
脸庞仿佛精雕细琢般俊美,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
嘴角微微弯起,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这种微笑,好似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霾,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来来回回的不少女子都看呆了。
小可不以为然的瘪瘪嘴,她经常忘记梳头,早就习惯了。
可,转眼间便见周边的那些女人向她这边盯着看,还目不转睛,以为是在看她的头发呢。
顿时,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往秦言身后躲。
这是在大街上呢,头发乱糟糟的……好像、有点、影响形象。
因为小时候撞着脑袋,所以记忆时好时坏,特别是对于不上心的事更容易忘。
以前出门的时候,都有人提醒她,可今天,侯小爷睡懒觉来着,忘了这茬儿。
想当初历练的三年,没洗过一次头,一是不会洗,二是忘记了。
在那么危险的环境谁还记得洗头啊,小命儿保住就不错了。
看着躲在身后的小家伙,秦言心情大好,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现在知道害羞了?动作自然而优雅。
可,下一刻,秦言却蹙起了眉,突然想到,你不是在黄埔军区军训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志铭哥接我回来的。
小可在秦言面前就是老实,乖巧得像只小猫儿一样。
胡闹!秦言肃脸喝叱,军训怎么能这么胡闹。
那骨子里的慑人威严旋即溢出,吓得那些迷恋的看着他的美女们齐齐一颤,纷纷移开眸光,心想:这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主儿,自个儿拿捏不住,还是不招惹得好。
小可缩缩脖子,像是上课的时候偷偷出去玩儿被老师逮住一样的心虚。
要说小可怕谁,那非刘书和秦言莫属。
前者是因为自小就管着她,而后者那是性格所至。
小少,戴军少,侯小爷和秦言这四人中,如果说小少是一军之帅,戴军少和侯小爷那就是冲锋大将,而秦言就是幕后军师。
军师者,乃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其实吧,用小可姑娘的话来说,那就是池塘里藕片——全身都是心眼儿!说得好听是智慧超然,说得通俗就是心眼儿多。
秦言见她这幅缩头乌龟的模样,怒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戳戳她的脑袋,又不是骂你,你缩什么缩!还有啊,那侯志铭发疯,你跟着闹什么闹,军训是入学的必要过程,那是锻炼一个人的耐力和吃苦能力,对以后有莫大的好处。
小可低着头,表面上一副乖顺的认错样儿,可心里还在感叹:看吧,心眼儿就是多!他们几个一起长大的,小可想什么,秦言岂能不知。
说也懒得说她,而且,你说了她还不见得会听。
指不定当成耳边风,风一吹,啥都不记得了。
秦言转身,拉着小可就走,走时还不忘瞪她一眼,我心眼儿要是不多,能在那吃人如虎的官场里混的风生水起?也是啊,好多人即便是有心眼儿也混不到那种程度呢。
小可突然又自豪的一笑,就像是自己考了第一名那样自豪。
这样想就对了。
秦言心情大好的捏捏她的脸,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看来侯志铭那小子这几天把她养得很好嘛,脸蛋儿都养肥了。
走,给你买衣服去!秦言心情好,对小可自然就更好。
看她那身宽大的血衫就知道,她来这儿是买衣服的。
看吧,聪明就是好说话,都不用费口舌说,就知道要干什么。
小可突然觉得心眼儿多还是挺好的。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心情舒坦,日子过得就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京城护国寺的后山中,有一片参天古树,古树长得十分茂盛。
古树林中,有一小木屋,小木屋古朴却精致,木屋后是一片竹林,木屋前是精美的小院子,院子里奇花异草多不胜数,墙角边上,有个小棚子,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身在其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累垂可爱。
木屋后的竹林旁有一山泉,山涧泉水‘叮咚’落下,声音清脆悦耳。
小可悠闲舒坦的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听着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只觉全身毛孔都舒坦。
丹田处那阵阵暴动的真元力也瞬间安静下来。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新气味,其中所蕴含的丝丝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进小可的身体,随着七经八脉运转,运行好几个周天之后,最终汇于丹田处,像是河水流进海洋,融入大海,无际可寻。
‘吱嘎’一声,小木门被推开。
声音虽刺耳,却出其意料的与环境想融洽,不仅不会打破这份宁静,更能让人的心沉静下来。
我说丫头,你什么时候走啊?我这儿的米,只够一个人吃一顿了。
一位得道圣僧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碗,小碗里躺着几粒用十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的米粒,圆圆的佛陀脸苦得像是吃了黄连。
小可一副风轻云淡,颇有几分世外高人样儿的向他摆摆手,佛祖心中坐,五谷穿肠过。
佛爷的脸更苦,姑奶奶,你放过我行不行?你要去历练的地方,天道早就安排好了,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好不好。
嗬!再看这佛爷的脸,目慈眉善,一身明晃晃的袈裟,一身心怀天下的大气,一身悲天悯人的善意…可不就是那个送小可去历练的佛祖三千化身之一的大明慈悲善佛!?!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你不怪你。
小可姑娘表现得很大气,只不过是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人,来看看你而已。
看你过得这么凄苦,给你送点东西来,娱乐娱乐。
送什么?!黄片儿呗!还限制级,高清晰的那种。
这次送来的还是3D版,那看的,渍渍~身临其境啊。
你让他一个许久没开过荤的佛爷,咋受得住啊!?!真是造孽哦——给佛爷送黄片儿,真有她滴!佛家修世,讲究万物在心!佛经《大乘义章》第五卷有曰:诸佛从本来,常处於三毒,长养於白法,而成於世尊。
三毒者:贪嗔痴也。
言大乘最上乘者,皆是菩萨所行之处,无所不乘,亦无所乘,终日乘未尝乘,此为佛乘。
出世就必须入世,要想看透就必须经历。
在佛爷成佛,经历‘痴’中‘色欲’之时,出了点小问题,导致他现在都还不能成佛,回归真身。
咳咳咳,这点小问题就在于对男女‘造人’的姿势上的好奇和纠结。
佛爷当初历劫之时,好死不死的给他弄成了西门庆。
西门庆是谁啊?!潘金莲是谁啊!?那简直是家喻户晓,名流千古的两大极品主角啊。
西门庆最后的下场是什么?精尽而亡撒!当佛爷清醒之后,那个悔啊,悔得都想将那个叫潘金莲的荡妇给打下十八层地狱鸟。
你说你一个寡妇不好好呆在家,来勾引他作甚,挡了他成佛之路!经历过那是,佛爷虽然没有成佛回归真身,可对于情欲还是看得通透,再加上佛经的熏陶,早就将心中的邪念压下了,好好过日子,准备再找机会历劫成佛。
可——眼前这大小姐不让他安生啊!都不知道从那儿知道他那档子的成年往事,专弄些不干净的片子刺激他,搞得他都不能安心修行。
要是这次还回归不了真身,不知道下次又要是什么时候了。
一想到这儿,佛爷只差没跪地求饶了,大小姐,求您行行好,放过我行不。
佛祖的三千化身都回归一大半儿了,我要是再回归不了,就没脸回去了。
小可抬眸,淡淡的看他一眼,要我放过你不是不行,只要帮我办一件事即可!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四章 要天下大乱鸟!怎么样?小可坐在椅子上,前倾着身子,看着佛爷迫切的问道。
佛爷苦着脸,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你们花家的占卜术乃是四界中最强悍的,还用得着我来?窥视天机,乃是大罪,会折损气运。
佛爷当然很不情愿咯!院子中,佛爷身前,那一簇簇娇艳的花坛,红艳的花儿与青绿的草儿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棋子儿。
佛爷拧眉深看,久久不语。
小可再次催促,到底怎么样,你说撒,只要指个地儿就行。
卦象显示,你们机缘将会出现在二天之后。
二天之后?那天正好开学,难道说……小可正要细想,却被一道低沉性感的噪声给打断了,心肝儿宝贝儿,有没有想我啊?我来接你回家,走,今天我们去八宝楼吃满汉全席去。
人未到,声先至!小可无奈的扶额,而佛爷则是喜出望外。
侯小爷顶着那张大大的笑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大师!侯小爷双手合十,甚是恭敬的朝佛爷作揖敬道。
佛爷在京城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
众人皆知,报国寺有位真正的佛爷,但很少有人见过。
而谈起这位佛爷的来历就要追溯到报国寺的建造历史中来。
报国寺始建于辽代,起初规模很小,有寺无额,世称小报国寺。
然后在明初之时,不知何由塌毁了。
成化二年重修,改名慈仁寺,俗称报国寺。
然,明朝成化年间,因‘国舅爷’周太后的弟弟周吉祥看破红尘要矢志出家当和尚,周太后不愿委屈自个人亲弟弟,于是就由皇家拨内帑钱粮在小报国寺的旧基上,扩建为慈仁寺,周吉祥去当了住持。
扩建后的慈仁寺规模宏大,有七层殿房,错落有致,后院建有毗卢阁,阁高三十六级,周围长廊,可登临远眺,望卢沟桥行骑,历历可数,京师之景尽收眼底。
毗卢阁中还收藏有窑变观音一尊,为镇寺之宝。
毗卢阁窑变观音和寺内金代所栽的两株双龙奇松,被称为寺内三绝。
咳咳咳,听说这位国舅爷出家就是受到寺中佛爷的点拨。
周吉祥乃是周太后娘家唯一的男子,自小对弟弟就疼爱有加,乃是周家唯一的希望,自从知道弟弟要出家以后,还是受那位传说的佛爷唆使,顿时勃然大怒,于是派了精兵将报国寺团团围住,势要斩杀妖僧。
可,妖僧还未捉到,前去捉人的士兵全都痴痴愣愣,傻傻呆呆的。
至此,佛爷一战成名于天下!侯小爷瞧瞧偷瞄了两眼眼前的佛爷,心想:还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跟常人没什么区别啊,哪有世人传言的那么神奇啊!还说他都活了不止几百岁了,真是扯谈。
看这容颜,最多不过四十来岁,要真有几百岁,还不成妖怪了。
可,即便与常人无异,侯小爷还是分外的尊敬,因为佛爷确实有几分本事。
听说他家老爷子还来找佛爷指点过迷津呢,还不止他家老爷子,就连小少的爷爷,檀家最高领导人都慕名来过。
还有其他好些政要人物和富豪贾商也都慕名而来过,可有一大半的人被挡在了报国寺门外。
听说这位佛爷脾气大,谁的帐都不买,即便你是天王老子,要是没缘,也得吃闭门羹。
侯小爷的心有些飘飘然,正纠结要不要找佛爷指点一下迷津呢,这可是难得的大好机会。
阿弥陀佛!佛爷恢复那副风轻云淡的世外高人样儿,笑得一脸慈悲,相见便是有缘,施主请坐!多谢大师!侯小爷在佛爷面前显得特别沉稳大气,世俗中的那抹轻挑全都去得干干净净,在佛爷面前轻浮总感觉那是对他的亵渎,打扰大师清修,实在不好意思。
切!小可讥哨的动了动嘴皮子,小声低喃,清修个屁,清修还看黄片儿,看得‘小弟弟’都抽筋儿鸟!噗——咳咳!侯小爷正在喝茶,听到小可姑娘这么劲爆的话,顿时激动得全喷出来了。
小可别乱说!侯小爷低声呵斥,朝着佛爷歉意的一笑,大师,您别介意,她就是这么口没遮拦,爱乱说话!小可白眼一翻,她咋乱说了,昨晚上这和尚还通宵熬夜的看勒,看得欲罢不能。
佛爷掩住眉角那不断暴跳的青筋,和蔼包容的微笑,不碍事,这位女施主与我佛有缘,贫僧想将她引荐给……侯小爷脸色大变,起身拉着小可就走,那速度就跟后面有狗再追似的。
大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话说,前几天秦言带着小可来报国寺游玩,不知怎么小可就认识了人家千金难求一见的佛爷。
自从见到佛爷以后,小可也不再拉着侯小爷和秦言到底去玩儿了,整天往佛爷这儿跑,起初,侯小爷倒没在意,以为小可只是对佛爷好奇,莫说她了,就连他这么个大男人都好奇得要死。
可,一连好几天,小可都不停的往佛爷这儿跑,侯小爷就有些担心了。
佛爷点化周太后的弟弟周吉祥的事,他也听说过。
想到这儿,心里顿时一阵后怕,要是他的心肝宝贝儿也被佛爷点化去做尼姑怎么办?!于是赶紧来将人接回去,这不,一大早的,早饭都没吃就来了。
一来就听见佛爷说他的心肝儿与我佛有缘的话,心顿时凉了一大半。
什么客套话都不说,赶紧将人带走才是正事。
要是心肝儿兴趣一来,真跑去做了尼姑,你要他怎么活啊!佛爷仙气萦绕的盘坐在明黄色的蒲团上,看着冲冲而去的人影,诡异的一笑。
这瘟神总算是送走了!爱怜的捧起碗里的几粒米,转身进了小木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的小命儿也总算是保住了。
报国寺外,侯小爷抱着小可儿急冲冲的走向那辆牛逼闪闪的极品跑车,开门!塞人!自个儿再进去,那动作熟练地就跟人贩子掠人一样。
开车,开车,快开车!驾驶位的秦言而不说,开锁!拉挡!轰油门!流线型的跑车顿时像夜间空中滑落的流星,逼成一条直线!秦言帅气的大转弯,上了高速路,速度再次加快。
沉着脸从镜子里看着不断喘着粗气侯小爷,怎么回事?侯小爷想着佛爷的话,心里惊怒,破口大骂,那个卑鄙无耻下流当了和尚还想着偷看小妹妹裙下春光的贼秃驴竟然想让咱们的小可儿去当尼姑?!?那话就像掉豆子样儿的,从侯小爷嘴里掉出来。
可见其肺活量极佳。
秦言面色一沉,微眯着的凤眸里光芒闪烁,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侯小爷和秦言没直接让小可回家,而是去了八宝楼,侯小爷早就说了,要带小可姑娘去吃满汉全席来着。
到了饭桌上,侯小爷特意多点了些大鱼大肉的菜,还分外热情的给小可夹菜。
来来,心肝儿啊,吃这个,这个可是八宝楼的八大名菜之一,味道很纯的。
乾隆年间,后宫里最妖艳的薛贵妃就爱吃,听说养颜。
侯小爷笑得那叫一个奸诈,这玩意儿养颜是没错,可要是真吃了,莫说成佛就是成仙都有问题。
侯小爷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要阻绝小可的‘成佛’之路。
和尚尼姑不是要吃素不杀生嘛。
他就专挑荤菜给小可吃,欠下这么多孽债,看那佛祖收不收你!想当尼姑成佛?窗户都没有!吃完饭,侯小爷又带小可姑娘去了锦楼——拼桌儿,打麻将!一路上,秦言沉默不语,可到了锦楼门口,塞了一叠‘毛爷爷’到小可手里,那意思就是:你尽管玩儿,输了算我的。
佛门重地,讲究五根清净。
其中‘赌’一字最为忌讳!一天之内,连破两戒,看佛祖还收不收你!小可揣着一叠‘毛爷爷’,心情大好,美滋滋的上了赌桌,心想:打死也不告诉他们,她对佛门没兴趣来着,这样不仅可以每天吃好吃的,还能随时都拼桌打麻将儿。
在麻坛上,小可一展雄风,两天下来,赢了不少钱。
小可美滋滋的捧着一堆‘毛爷爷’笑得嘴巴都合不拢,眼睛也迷成流氓兔了。
这是她第一次挣钱啊,还挣了这么多,恐怕有好几十万来着。
真想让文倩公主来看看,免得她说她好吃懒做,对社会一点贡献都没有。
这回她的贡献可大了,那群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公子爷们,输得怕是以后连赌桌都不敢上了。
你说她贡献大不,一下子引导这么多人走上正途。
小可大手一挥,豪迈的道:走,八宝楼请客吃饭去——这点钱,都不够塞牙缝儿。
侯小爷贴心,没直接泼她冷水,笑眯眯的看着她,小可儿请客吃饭,志铭哥第一个捧场!一听侯小爷这么说,小可顿时底气十足,话说,她还是第一次请客吃饭呢,第一次自己挣钱呢。
想想以前,小可就觉得分外的辛酸。
以前,刘书处处管着她,怕她乱花钱,每天上学的时候就给她五块钱的零花钱,用了还要报账,巨细无遗的那种报账,即便是上了公共厕所的2角钱都要向刘书说明。
现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德行,同样不敢给她多的钱。
俗话说:男人有了钱就会变坏,同样,女人有了钱一样的会变坏。
李老首长怕孙女有钱之后就夜夜不归家,跑去吸毒泡吧玩男人。
所以,严禁下令,谁要是敢给花小可钱,先跺了他的手再说。
秦言优雅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沉默不语的向小可走来,走到身边,很洒脱很自然很大气的从小可怀里将一叠叠的‘毛爷爷’拿出来,放进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塑料袋子里。
小可傻愣愣的看着他,等他将钱拿完了,才回过神来,秦言哥,你干什么?老本是我的,赢来的肯定也是我的。
嘴角微微上翘,透着几分邪魅。
交叉着修长的双腿,优雅的轻靠在牌桌边上,白皙的肌肤,深邃俊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淡淡的阳光从窗外投进,照在俊美的侧面。
那高贵的气质,那慵懒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米人,可——手里提着一白色的塑料袋子,袋子里满是红头的‘毛爷爷’,渍渍,俗气!硬是将那高贵如骄阳的气质给拉下来了。
小可看着他的笑容,恨得牙痒痒,真想冲上去踹他两脚。
侯小爷站在小可身后,悄悄地朝秦言竖起大拇指,好!女人有钱就会变坏,侯小爷深知这个道理。
哎~小可姑娘也甚是可怜,从小到大,身上都没有几分钱。
即便是过年了,长辈们给了压岁钱,那钱都捂不热。
大年都还没过完,侯小爷和小少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将她的压岁钱给骗走。
晨曦,天空泛着鱼肚白的颜色,朝阳在东边冉冉升起,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心中感到无比恬静。
宛如在静谧的森林里,又宛如灵魂独舞,无束缚,无声息。
小可,起来了,上学要迟到了。
门外,秦言一身居家休闲服,精壮的腰间围着一条猫和老鼠的图案的围裙,一手敲着门,一手端坐杯热牛奶。
如此形象丝毫不折损他卓越俊逸的气质,更甚者,为其增添几分儒雅和灵气。
秦言对生活十分严谨,早餐要富有营养,午餐要丰盛养眼,晚餐要可口舒心,每一餐都亲自动手。
而侯小爷那是典型的生活白痴,莫说自个儿做饭了,家里连筷子碗都没有。
所以,小可就很明智的选择了秦言。
在侯小爷无比幽怨的目光中拖着少得可怜的行礼,快乐的奔向了高富帅外加疼人贴心的秦言少。
哦!我早起来了。
门,下一秒打开。
秦言挑眉,很意外没看见头发乱糟糟穿着小熊睡衣闭着眼睛哈欠连连一副没睡醒的小可。
小可理了理身上的校服,娇笑妍妍的看着他,秦言哥,怎么样,漂亮不?嘶——秦言咬着舌头了。
诧异的盯着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望望窗外的天,太阳难道从东边升起的?不要人提醒,都记得梳头发了?!小可心情特好,俏脸上一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步伐轻快的走向餐桌,秦言哥,我的早餐快点撒,不然待会儿去学校要迟到了。
秦言回过神来,看看手腕上的表,以往的这会儿,不是应该还在床上抱着被子哭闹着死活不起来吗?小可一边哼着曲儿,一边吃着早饭,桌下穿着超短裙的暴露在外的两条美腿不停的晃啊晃,两腿晃动间,都能看到里面的小内裤鸟。
要是以前,秦言早就一巴掌拍腿上,然后再来黑脸轻叱,‘坐好了,乱动什么。
’,可今天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天。
秦言没管教她,将自己那杯牛奶放她手边,装着不经意的问:是不是捡到钱了,这么开心?小可端起牛奶,豪爽的一口喝完,才不是勒,是姻缘……呃,是今天开始上学了,能见到我的那些同学,当然开心咯。
放下手里的杯子,擦擦嘴,好了,秦言哥,我吃好了。
先走咯……拿起书包就开始往门外走,秦言忙放下手里的早餐,解开围裙,正要去拿车钥匙,就听见小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言哥,今天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学校——声音渐远。
秦言走到窗边,清晨的微风拂动他的发丝,带着张狂而又神秘的气息在周边萦绕,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身影,狭长深邃的眼眸熠耀如星,刚才那个‘姻缘’二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志铭……完了!这电话一打,天下大乱鸟!乱得就连小少和刘书都急冲冲的赶回来鸟!这一回来,更乱!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借刀杀人!军大附高初秋的校园仍旧光彩宜人,树依旧是那么绿;花儿依旧竟香开放,蝴蝶依旧在校园里翩翩起舞,依旧用它那美丽的身影吸引着同学们的目光。
娇艳的花儿将校园点缀得五彩斑斓,更显得生气盎然,一座座别具风格的教学楼,在翠绿欲滴的树儿和娇羞欲语的花儿的装饰下,更平添了一份勃勃的生机,形成了一种人工美和自然美的景色。
在校道旁的花草树木随风摇曳,袭来了一股花卉的幽香,送来了一阵青草的新鲜,更带来了学习的气息,沁人心脾,令人陶然欲醉!大道上,娇俏的女子穿着整洁的校服,步伐轻快,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精致的俏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瀑布般的如云的黑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微风拂过发丝飞舞,奏出动人的旋律;几缕黑发跳跃到粉嫩的脸颊,黑白相交间,更衬得女子皮肤白皙晶莹。
背上还背着个粉色书包,很可爱啊!小可姑娘一路上左顾右盼,凡是迎面走来的男同学,都被她直勾勾的盯着看,看得那些大老爷们儿都个个涨红着脸,怪不好意思滴。
她看什么?看人呗!话说,自从那天见到那个阳光帅气诚实善良憨厚老实万里挑一的美少年后,我们的小可姑娘就犯上了相思病。
到处寻找美丽天使的身影,不过次次都铩羽而归,前两天还找佛爷算卦来着。
一座纯白色的西式教学楼,混合着多种异国风情:维多利亚的风格、中国复古风。
教学楼前,有一圆形的水池,调皮可爱的爱神丘比特手拿箭矢树立在水池中央,清澈的池水从‘小弟弟’射出,平添了一丝趣味和欢笑。
小可情绪低落的坐在水池边上,不是说机缘就在今天吗,难道那该死的色和尚骗她?不可能啊,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和尚除了爱看黄片这一点,其他品性都还好啊,就连去寺庙上香的女施主都不敢多看两眼,他还有胆子说谎?正在小可纠结佛爷没有没有说谎之时,突然,那边篮球场上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球场与水池之间,隔着一个草坪,草坪生机盎然,里面栽种着看起来凌乱实则有序的樱花树,一缕微风悄然拂过,风儿吹起樱花漫天飞舞。
虽然不知道樱花何时盛开,可如此季节,樱花如此娇艳,不得不佩服那些辛勤的园丁们。
深邃的眸子透过朵朵花瓣,将视线牢牢的固定在球场上,那抹矫健帅气的身影上——拦截,转身,跳跃,投篮!又是一阵激动的欢呼声爆出。
那修长的身形,那帅气的面容,那阳光的气质,那憨实的笑颜,可不就是小可姑娘那朝思暮想一见倾心再见要命的阳光美少年!顿时,那双漆黑的眼眸变得比灯泡儿还闪亮。
只觉四周的噪音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那抹矫健迷人的身影。
朵朵花瓣飞舞,带着粉红的颜色和春天的柔和暖意,刹那间,万物复苏,青绿色的柳条吐出嫩嫩的细蕊,沾露的绿叶还在晨光中卷曲着苗条的柳腰,姹紫嫣红的花朵在春日暖阳的抚摸下竞相开放争辉。
那抹耀眼的身影在生机勃勃的世界中绽放惑人的魅力!小可姑娘看得都流口水了!纯白的西式教学楼上,侯小爷拿着军用望眼镜,将小可姑娘的神情尽收眼底,不明所以的靠了靠身旁的秦言,你早上是不是没给她吃早饭啊?饿得都流口水了。
侯小爷当然还没看到那个阳光没少年咯,要是知道他的心肝宝贝儿是看美男看得流口水,还不气得跳黄河。
奶奶的,老子这么一大绝世美男摆在你面子任你蹂躏猥琐,你竟然跑去看那么个排骨精!?秦言轻靠在窗边,顺着她那炙热的视线将目光移向了篮球场,当看到球场上的身影后,雕刻般的俊脸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全身上下散发出邪恶是狷狂之气,狭长的眼眸清澈如高山流水,却透着丝丝冷冽寒气。
她是饿得想‘吃人’。
侯小爷被他搞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连忙退后两步,夸张的叫道,快把你那身冷气收起你。
当自己是空调,想放就放?不过……你说想吃人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改口味儿了?张狂的俊颜若有所思,……还重口味?!麦律,加油!麦律,加油!麦律——操场上,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可想而知,这位叫卖律的人气有多高。
小可坐在一旁,一张小脸笑得跟佛陀似的,整个人都傻不拉几的。
麦律,麦律,连名字都这么好听、这么优雅、这么大气。
一球场打完了,人群渐渐散去。
麦律,我们打算去灯光球场练球。
你去不去?一个高大粗狂的男子拍了拍麦律的肩。
麦律爽朗一笑,你们去吧,我先回寝室换身衣服。
好吧!那我们走了。
前一刻还人山人海的球场,这会儿就只剩下小可和麦律同学两个人了。
小可低着头,手指搅弄着衣角,俏脸通红,心还扑通扑通直跳。
这、这、这么好的机会是不是应该去告白啥的啊?看着电视上都这样演,女主角娇颜酡红含羞带怯的走到男猪脚面前,然后来着深情的告白,男猪脚更是激动的拉着女主角的手,说‘我早就喜欢你了’,再然后就是深情一吻——浮现连篇之后,小可鼓起勇气,正打算来个深情告白,谁知……男猪脚不见了!左看右看,上找下找,最后在水池旁边的游泳池那里找到。
小可躲在大榕树后面,偷偷的看着他。
那健硕的身材,那修长的双腿,那古铜色的肌肤……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小可这会儿正疯狂的迷恋他呢,即便是丑的想猪一样滴的男的,在小可眼里那也是帅得惊天动地,况且,麦律长得确实还不错,虽不是侯小爷和秦言他们那种大妖大祸倾国倾城,可也算得上小家碧玉。
那姣好健硕的身材穿着紧身的泳裤,看得小可姑娘浑身无比燥热,两股热热的暖流毫无警惕的从鼻翼下流出。
碰——侯小爷将手里的望远镜都捏爆了。
那暴怒邪赁的气息如排山倒海般透出,空气中也弥漫着犹如死神一般的冷厉杀气,凤眸紧紧的盯着那个穿着泳裤赤果果的想要诱惑他心肝宝贝儿的男人,眸子里迸射出犹如毒蛇吐信般的犀利光芒。
该死的下贱货竟敢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脱衣服诱惑无知纯洁花季般的美少女!秦言悄然后退两步,避开那慑人的杀气,鄙视的看他一眼。
你哪只眼睛看着她是无知纯洁花季少女了?要真‘无知纯洁’,还能看着人家穿个正常的泳衣都能激动得流鼻血?!侯小爷激动间,小可姑娘那边又发生进展了。
麦律刚打完篮球,一身汗味,简单的冲了凉,就换了泳衣来游泳池游泳。
刚准备跳下水池,就看见大榕树后的少女双颊涨红,双眼迷离,鼻子下两条鼻血触目惊心,看上去像是随时要昏倒了的模样。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啊……?等小可回过神来,麦律同学已到眼前了,看着这张放大的俊俏脸庞,心跳得更快,心中血气翻涌,鼻血直接喷出来。
可她还不自知撒,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灿烂很漂亮的笑颜,甜甜回道,没事,没事!咳咳咳!小可姑娘这回是丢脸丢到家了,那笑容是很甜,是很美,可前提是在忽略那红艳艳的鼻血下。
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鼻血就顺着水润桃红色的唇流进嘴里,滴在洁白的牙齿上。
一红一白,红白相间,恐怖得让人想起了电影里的吸血僵尸。
麦律蹙起眉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同学,你真没事?要不要先将鼻血止住啊……教学楼上,侯小爷见着心肝宝贝儿流鼻血,心疼得不得了,哪还顾不顾什么诱惑不诱惑勾引不勾引的,丢下从秦言手里抢来的望远镜就往楼下跑。
他的心肝儿啊,从小都被保护得好好的,除了流经血,哪还见过其他红啊。
(小时候撞破头,住了好几天院来着,这事儿他忘了?)狭长的眼眸划过一道精光,秦言快如闪电的出手,将他拉住,不能去!为什么?侯小爷一碰着小可的事,脑子就不好使,平时那份精明和沉稳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小可儿正在流鼻血呢,止都止不——侯小爷还没说完,秦言就抢先道:那是上火,一会儿就好了。
上火?这天气上什么火……侯小爷低声喃喃,望着心肝儿那副少女的怀春的娇羞模样,顿时恍然大悟。
明白过来后,旋即暴跳如雷,我要宰了那淫荡的死男人——秦言看着窗外,微迷着眼,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侯小爷的脑袋,那动作像是在安抚暴走中的小狗。
淡色的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性感,像是一坛百年老酒般沉醇,打电话给烈玉!侯小爷眼前一亮,好一招借刀杀人!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六章 改变方针!好一招借刀杀人!侯小爷垂眸,敛下眼中的算计和精光。
看小可儿那样,明显是迷恋上那个排骨精的丑男人了。
谁要是出面阻拦,谁就是棒打鸳鸯拆人姻缘的可恶‘法海’。
小可儿这‘白娘子’肯定是要将‘法海’拆骨入腹滴。
要是因此被小可儿痛恨上了,以后莫说是虏获芳心,怕是连她的小手儿都摸不上鸟。
所以,要慎重慎重。
侯小爷摸出电话,拨了小少号码——摆明了,这‘法海’秦言和侯小爷是不会做的,可总得有人做不是。
这边,侯小爷正在打电话,那边楼道间,军大校长何先威与他办公室主任光劲就来了。
何先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修长偏瘦,一身军装,颇有文人气质,不过骨子还是有着军人的洒脱与豪爽。
当见着侯小爷和秦言后十分客气跟两人握了握手,笑呵呵道:欢迎秦主任和侯小公子大驾光临啊。
何先威现在五十六岁,去年年底接任军大校长一职,并晋升中将军衔。
曾任军坦克团7营营长,团军司令部参谋长,团军军长等职务。
以他现在的军衔,对着侯小爷和秦言根本就不用这么客气。
可架不住两人背景太强啊!秦言不说,就说侯小爷。
他老子侯乾坤首长可是军区一把手,掌握着大部分的兵权。
说起来何先威还是侯乾坤的门生,他能在军区众多优秀的参谋长中脱颖而出担任军大校长一职,全靠侯乾坤的支持。
对着侯小爷,你说他能不客气一点吗。
何校长,客气了。
我们不请自来,给您添麻烦了。
秦言笑得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透着高贵淡雅。
何先威看了,在心里连连称赞,不愧是秦副主席家的公子,就是有才能,难怪以如此小的年纪就能在政治部那个大染缸里混得风生水起。
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不麻烦不麻烦。
何先威爽朗大笑,亲切的拍拍秦言肩,秦主任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介意的话,跟侯小公子一样,叫我何叔就行,那‘何校长’是外人叫的。
何先威是侯乾坤的门生,与侯小爷自然熟悉。
何先威开玩笑的时候,就爱称侯志铭为侯小公子。
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热情?侯小爷怪异的看他一眼,道:何叔,这么热情,不会是想将你女儿介绍给秦言吧?怎么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秦主任没娶妻,我女儿没嫁人,还不能介绍了?何先威倒是豪爽,心思被戳破了丝毫不尴尬,爽快的承认,我就是看上他了,就想让他当我女婿,怎么了!何先威一生就只有一个女儿,从小就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二十年一过,眼看就要嫁人了,何先威当然要给她找个人中龙凤。
可京城八旗子弟圈里,那些公子爷们,高干子弟,多少有些骄娇二气。
如果人不好,他怕自家女儿嫁过去会受委屈。
今天见着秦言,可谓是‘一见钟情’啊,这样大气儒雅的人,一看就晓得疼老婆顾家庭,女儿嫁过去他放心。
咳咳,何同志,你还真就看错鸟!秦言疼老婆顾家庭是没错,可那也是因人而异。
要是小可姑娘,莫说疼了,就是宠上天都没问题;可要是换了你女儿,估计是死在屋里,他都不会去看一眼。
秦言一直淡笑着看着两人,神情淡然如水,清雅如兰,这样出尘如谪仙的人你跟他谈婚事,那就像在佛爷跟前行房事——亵渎!多谢何叔的美意!下一句就该是:这事我不感兴趣。
精明的人都听得出他的拒绝之意。
何先威也知道自己太唐突了,秦言含蓄委婉的拒绝在情理之中。
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谈婚嫁的事确实有些不妥。
而且,对方那家庭——哎,他们高攀不上啊!可是,这么好的女婿他又不想放过。
何先威轻叹一声,看来得慢慢来,慢慢来,成与不成得先让两人见见再说。
指不定见了面,他就改变主意了呢,毕竟自己女儿可是个娇俏可人的大美人儿,谁见了都心动。
校医务室好了。
美女医生给小可擦干净鼻子上的血,眼睛撇了撇一旁的麦律,若有所指的戏谑调笑道,夏末初秋之时,心火最旺,加上天气有些‘燥热’,出点鼻血也是正常的,不必担心。
小可低着头,俏脸羞红,恨不得变成老鼠,打个洞钻下去。
谢谢医生!麦律为人老实善良,连连给美女医生道谢。
回头看着小可,友好的笑道,同学,你哪个年级的。
要不要我通知你的同学来接你?小可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咧嘴一笑,那笑容特别猥琐,可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娇弱的模样,我没事,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
我都已经习惯了,不用紧张。
习惯了?!麦律惊呼一声,眼里的担忧更胜,同学,你真没事吧?流鼻血可大可小,还是到医院看看吧。
哎!明亮的双眸顿时黯然失色,像是提及什么伤心事。
低着头,满脸悲伤的道:不用看了,已经没救了。
这是家族遗传,鼻窦癌,没几年的活头,我现在是过一天是一天。
最近也留得比较勤,基本上一个月一次!一个月一次?!你当时来经血啊,还这么精确!渍渍,拐吧,说谎都不打草稿。
还家族遗传咧,要是要李长官知道你这么诅咒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在小可发现自己流鼻血的瞬间,脑子一闪,就改变了方针,准备采用迂回战术,走同情路线!(搞得跟打仗似的)她就看准了麦律老实善良,老实就代表着好骗,善良就代表着能够持续发展。
知道她得了绝症,麦律肯定就会很同情的多关注多照顾她一些,就趁着这个机会,拉近两人的距离,增加两人的感情,培养两人之间那可歌可泣的爱情。
果然,麦律同学很给力,万分同情的看着她,鼻窦癌?当念着这名字的时候,麦律不自然的蹙起眉头,怎么有些怪异啊?能不怪异吗!鼻窦癌,鼻窦炎。
小可流鼻血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前几天不是感冒嘛,鼻子犯了点炎症,就是那个鼻窦炎,今天再一激动,然后就流鼻血了。
鼻窦炎多严重?用那个狗皮膏药一贴,就好!可从小可嘴里一出来,那就是惊天动地的绝症了啊!你、你不要伤心,以后、以后……阳光总在风雨后,这道难关渡过,好日子就会来——可一想到人家得的是绝症,麦律立即闭嘴。
渡过难关就到阴间去了,那还后神马好日子啊。
见她伤心欲绝,麦律有些举手无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小可深吸口气,抹去心里的阴霾,灿烂一笑,谢谢你安慰我,其实我早就想通了。
不管生命是长是短,我都要在有限的生命里活得精彩,充分的利用每一天。
只有这样,等那天到来的时候,我才不会后悔。
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了!搞得在远处偷听的侯小爷都快要怀疑她真得绝症了。
麦律看着那灿烂的笑容一怔,好乐观的人,得了绝症都还笑得这么灿烂,真是难得啊。
小可站起来,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高中部一年级九班的花小可。
麦律也回她一个灿烂阳光的帅气笑容,我叫麦律,高中部三年级一班。
远处偷听的侯小爷一个激动,将手里的杯子给捏碎了。
麦律?还卖女呢,怎么不卖儿啊。
名字难听死了!当然,两人的互动没有因为侯小爷的激动而停止。
麦律学长,今天谢谢你了。
小可看看时间,佯装着惊呼一声,呀!都十一点了,已经中午了。
这样吧,为了感谢麦律学长送我来医务室,我请麦律学长吃饭怎么样?小可期待的看着他。
可,她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没钱!偷听的侯小爷这会儿得瑟的就跟嗑了药似的,颇为赞赏的拍了拍秦言的肩,真有先见之明啊,幸好没把钱给她!怎么能让女士请客呢,还是我请吧!麦律十分有绅士风度。
小可无所谓啦,只要能一起吃饭增进感情,谁请都一样。
侯小爷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向校外走,气得都快吐血了,一巴掌拍在秦言背后,狠狠说道:你说,要是突然来个恐怖分子,一不小心就开枪误杀了那狐狸精会怎样啊?秦言微眯着眼,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自己点头,指不定马上就出现‘恐怖分子’了。
还好死不死的正好击中他口里的狐狸精。
拉开他的手,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两人的身影而去,杀鸡焉用牛刀!牛刀?老子气得都想拿屠龙刀了,一刀宰了省事,免得老子看了心烦。
侯小爷也不落后,紧跟上去,走时还不忘奚落秦言一番,喂,你老丈人还等着你回家吃饭呢。
老丈人谁啊?何先威呗!两人‘约会’,两人跟踪,还随时报告进展。
报告给谁?小少呗!小少这会儿正开着超强军用战机,死命的往回奔——打算来个现场,捉奸!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七章今天,小少回来了。
小少风尘仆仆的从飞机上下来,还穿得是一身军装儿,军装儿霸气、刚毅;穿着倍儿帅气,倍儿迷人,浑身散发出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那是经过时间和历练后沉淀的魅力——俊美,邪魅,妖孽!再看那腿,那腰,那身——机场上还有其他军装王侯将相来着,皆是齐齐顿住脚步,眼里是满满的惊艳!定眼再看那俊美的面容,众王侯一怔,立马敛下眼里的惊艳目光,这人儿可不是他们敢玩弄的。
四九城里,八旗子弟圈,众王侯将相,谁不认识小少啊!小少!来人是小少的近臣,胡东方。
胡东方也是一身儿军装,神色有些匆忙,手里拿着个电话,看样子是刚挂了电话。
小少没做过多的停留,看来胡东方一眼,抬脚就往机场外走,机场内的将相们见了,连忙让出一条道来。
那架势,颇有王者巡视自己的领地的帝王气势。
东方,东西呢?小少坐在车上,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手机荧屏上是他和小可的亲密靓照。
拇指轻轻的摩擦着荧屏上那张熟悉的小脸,凉薄的嘴唇微微上翘,可一想到那横空出世的男人,又觉得好气,低声喃喃,个不清白的东西,就会招惹人!胡东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放在身边的牛皮档案袋交给他,小少,资料全在这儿了。
小少接过牛皮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叠的照片,那照片有近拍,远拍,上拍下拍,不同角度不同视野,看样子像是——卫星拍摄!不管是远拍还是近拍,里面都只有两个人影,一个穿着校服笑得淫荡猥琐的小可姑娘,一个穿着球服笑得阳光灿烂的麦律同学。
小少用眼神凌迟着麦律同学,笑得就跟娼妓似的。
这么一个傻不溜秋的大块头,有什么好的啊?小少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一把圆珠笔来,圆珠笔顶端一按,就弹出一把尖刀,‘唰唰’两下挥手,照片上的麦律同学顿时就身首异处鸟。
一旁开车的胡东方,顿时打了个寒颤,只觉此时的小少邪恶异常。
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前几天看到的一条新闻来:闺中怨妇样的原配老婆,无意中发现自己老公出轨,某天下班就暗暗跟在老公身后,摸清小三儿的住处后,趁着她老公不在之时,摸出一把菜刀将小三儿五马分尸鸟。
分尸后还气定神闲的将尸体碎渣拿塑料袋子装好,带回家,然后煮给她老公吃了——胡东方偷偷看了小少一眼,装着很随意的问道,这会儿要去学校吗?别看他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心里就想着,要是小少气急,学那个闺中怨妇将那个下贱的勾引他女人的男人给分尸了怎么办?他得先做好准备,以后免得事情曝光了,麻烦!小少倒是镇定,没有想象中那么疯狂的去抓奸,那模样倒像是来看戏的,除了刚刚将‘麦律分尸’,透出了那么丁点煞气过后,整个人都十分的放松,就像天上飘荡的闲云,气定神闲。
却!一瞬间,琉璃的眼眸里又划过一道精光,速度极快,像是天边划落的流星,让人看不真切。
但那运筹帷幄、挥手间指点江山的王者气势确实存在。
小少左腿压着右腿,闲适的靠坐在车里,那份洒脱大气迷死人鸟,不去学校,先找个地儿住着。
莫让他们知道!他们?这‘他们’说白了就是指小可。
小少这么精明的人,岂会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金算盘谁都会打,侯小爷他们想让小少来当这个‘法海’,那也得看小少愿不愿意。
这边,小少回来了。
那边,刘书也不远了啊。
花家村,大槐树下,九叔霸气凛然的高坐在石台上,看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十九叔,指着鼻子戳着脑袋直骂,你说,你说,你能干些什么,叫你去带个人回来而已,有这么难吗?看看你那灰溜溜的样子,像个丧家犬似的,咋这么衰啊……九叔那嘴巴忒毒鸟,尽捡些难听的话骂。
可十九叔鸟都不鸟他。
那嫉恨幽怨的目光直射对面,九叔看得一阵咬牙切齿。
对面,放着一张顶级豪华的睡塌。
睡塌的做工精细,四角有着高贵大气的黑色雕花;睡塌一侧有个扶手,扶手上雕刻着两条精致的飞龙,一条在上面,一条在下面,它们盘绕升腾,腾云驾雾,向中间游去;中间呢,有一颗宝珠,围绕着一些火焰。
另一侧面绘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图案,色彩斑斓。
睡塌上铺着一张极品白色貂皮,貂皮柔软顺滑,富有光泽,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色。
让人看了,不禁感叹,极致的奢华啊!睡塌名叫‘幽娆玲珑’,听说是唐朝的古董,杨贵妃睡过来着。
九叔恨死这张睡塌了,恨不得拿大刀一刀劈了它。
他们派十九叔出去搞色诱,以他们对小可的了解,这招一出,肯定大胜,不用多说,立马就回来了。
所以呢,九叔就对镜贴花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
第一天,没等到,九叔失落的一叹;第二天打扮得更倾国倾城,可,还是没等到。
第三天,继续等……到最后一天,九叔终于等到十九叔回来了。
当九叔高高兴兴的跑出去迎接他的小可儿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一张美人榻!?!没当场把他气得背过去!十九叔懒懒的斜倚在美人榻上,淡蓝色的锦绣宽大袍子,眉眼间竟是淡雅之气,清丽出尘中夹着入骨的魅惑,潋滟的眉目轻轻一扫,便似勾了魂儿,眼神就似黏在他身上一样,移不开视线,心跳也随之他的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
怀里抱着一把古典精致的七弦琴,这是十九叔才拍下的,与美人榻一道。
咳咳,话说十九叔被小可那一招海底‘夺’月震慑却步之后,正在他考虑要不要进行之时,恰逢京城揽月楼刚好要举办一场拍卖会。
十九叔这人清淡得就像天上的神仙,平时没什么过多的爱好,就喜欢收藏古董,其中以古琴为最。
自然而然,视线就被拍卖会给引去了,哪还记得什么‘美人计’啊。
于是,第一回合,九叔几人不战而败!看来得改变方针!一颗黑子在黑白错落的棋盘上落下,瞬间,先前还气势强盛处于优势的白子顿时兵败如山倒。
一招便决定胜负!十三叔将手从黑子上收回,持起桌上那只翠青龙凤酒杯,里面的酒色晶莹如玉,一看就知是不可多得的佳酿,当翠青的酒杯移到樱粉淡色的唇边时,画面定格——勾魂夺魄啊!十九叔清雅淡然,貌若谪仙!十三叔温文尔雅,风姿隽爽!九叔则洒脱豪迈,霸气凛然!好似一幅画面定格,三大美男,一样的极品之色,一样的妖孽祸世,要是让凡人看上一眼,还不得心啊,肝啊,肺啊,脾啊,全都没了。
可,老天还嫌不够刺激人勒!九叔洒脱一笑,我们要坚持党的方针路线,不能抛弃。
十三叔眼眉一挑,你去?no,no,有更好的人选。
话音刚落!一道飓风旋起大槐树叶漫天飘飞,十三叔持酒杯的手一顿,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其美艳的笑。
十九叔也是一愣,修长漂亮的手指从琴弦上划过,尖如穿花蝴蝶一般在琴弦上跳跃飞舞,顿时一股悠扬的琴音便从指尖流泻而出,犹如山间泉水‘叮咚’清越婉转盘旋,;那样的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威风,那样的轻柔绮丽。
飓风瞬息而至!风止过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九叔身后。
也是一位极品绝美的男子呢,俊颜如画,那眉,那眼,那唇,只觉一个字:美!细长的眉,高挑的鼻梁,凉薄樱粉色的唇,精致的五官;如黑曜石般耀眼的黑瞳,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锐利如鹰般的眼神,在配上那一张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得气势逼人。
可那上扬的眉角显得那整个人都有些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一般情况下,这男人看起来还是挺淡雅文艺滴。
这表面上看起来文雅,实质却坑爹害人的男人,不是刘书又是谁!九叔没回头,看着十三叔颇为得意的道:怎么样?这个行吧!斜睨一样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的十九叔,尖酸刻薄的指桑骂槐道,肯定比某些要死不活的半吊子强,还一副娘们似的睡什么美人榻,看着就泛恶心。
十九叔抱着他的宝贝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起身就走了。
说实话吧,十九叔心里还是有指甲盖那么大一丁点的愧疚,毕竟没完成任务撒!十九叔一走,九叔那琉璃美目中顿时一喜,喜滋滋的走到美人榻上躺着,渍渍,还真不赖啊,蛮舒服得嘛!其实,他对十九叔的美人榻窥觊已久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的睡上去了。
这会儿九叔哪还记得小可啊!咳咳,造孽啊——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八章 要惊天鸟!黄昏时分,此刻的太阳已经西斜,它那刺眼的阳光已经微微的暗淡,只在它的周围流着一圈金光,光亮耀眼。
暗淡斑斓的色彩从落地窗外射进,将整个华丽的屋子照耀得更加富丽堂皇。
名贵的沙发椅上,侯小爷正襟危坐,浑身散发着如黑暗恶魔般的冷厉杀气,深邃似雕刻的五官完美得无懈可击,漆黑如墨的眸子夹着点点星光怒火,天都要黑了,怎么还不回来,吃个午饭要吃一下午?……难道被那个狐狸精拐去开房了?!侯小爷翘首谨望,还不见小可的身影顿时就怒火中烧。
侯小爷的心啊,肝啊,全在怒火中烧,都快成火人了。
tnnd,老子都只敢摸摸小手亲亲小嘴,那狐狸精要是敢深一层的发展,老子非要他下辈子变女人不可。
开房你大可放心,没人敢收留他们。
低沉性感的噪声从侯小爷身后传出。
秦言倚靠在门框上,两腿闲适优雅的交叉着,黑色的高档西装衬得身材更加挺拔修长。
侯小爷很想对他翻白眼,这个老子知道,不用你马后炮的说。
老子就是等得无聊,想说说不行啊。
秦言无奈的耸耸肩,举步优雅的走向厨房,这会儿该做饭了,等小可回来应该很饿。
听曲浩说,她为了维持淑女形象,怕在心上人面前出丑,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只喝了几口汤。
回到家估计都饿扁了……侯小爷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不满的叫嚣着,做什么饭啊,饿死她算了。
整天都知道勾三搭四,还让不让人省心啊——什么眼光,放着眼前我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跑去迷恋那么个像排骨精样丑陋的男人,饭吃多了,诶猪油蒙了眼吧?等她会来,看我怎么收拾她!先拿绳子绑着,再用皮带抽她,还要饿她几顿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出去乱勾搭人……厨房里,秦言神态不慌不忙,泰然若之,即便是准备三人的晚饭都游刃有余。
洁白的衬衫挽在手肘处,修长的双手平时都拿文件,还是那种决定国民命运的文件,现在拿起饭勺来依旧如此贵气超然。
斜飞的剑眉,好似水墨画般流畅,一双黑气的眸子宛如秋月,清秀隽美,淡雅贵气。
淡淡的夕阳洒下,落在微微的勾起的唇角处,弯弯的弧度如此诱人,高傲出尘的气质,放佛全身都散发着耀眼的气息。
不禁让人感叹,原来做饭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就连侯小爷也是看得一愣,不由低声咒骂一句,妖孽!秦言,说好了啊,她回来的时候,谁都不能理她,饭也不能给她准——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外一串钥匙的碰撞的脆响声,紧接着,我回来了!声音宛如树梢上黄鹂的鸣叫,清脆悦耳,还带着淡淡的甜蜜,不用说,肯定是心情很好。
听到声音,侯小爷一愣,顿时,激动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扬起帅气俊美的笑脸,高高兴兴的迎了上去,小可儿,你回来啦!那模样就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热情的接过她的书包,你累不累啊?来来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先喝口水。
饿不饿?饿了就先吃个苹果,饭一会儿就好了。
歪着脑袋就朝厨房喊,秦言,饭做好了没啊?快点撒!秦言似笑非笑的回他一眼,刚才是谁说不理她的啊?刚才是谁说饿她几顿?是谁说还要用皮带抽人的啊?侯小爷早就将那些话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儿恨不得化成小猫儿变成贴心小棉袄,窝在他心肝宝贝怀里,哪儿都不去,永远都不离开。
小可今天心情好,脸上灿烂的笑意一刻都没敛下,连带着对侯小爷也好,志铭哥,你今天捡到钱了?这么高兴!是你高兴吧!侯小爷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今天终于注意到我的心情了?话说,这么多年,老子何时给你摆个难看的脸色了。
哪次见了面不是这幅兴高采烈的模样!侯小爷不牵强,即便是那一次,侯小爷最敬爱的外婆去世了,心情难过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可,第二天小可去看他一回,他心情立马就好了,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秦言动作很快,三个人的饭菜也不多,不到十分钟就开饭了。
饭桌上,小可坐中间,秦言和侯小爷两人坐两边,有两面夹击的味道。
来,这是你最爱吃的麻辣鸡丝!侯小爷殷勤的夹菜到小可碗里。
借花献佛。
侯小爷理所当然的将秦言当成烧火煮饭的保姆阿姨了。
咳咳咳,人家保姆至少还要拿工资呢,秦言不仅不拿工资还要养着这两个吃货。
而且,你要是做得不合口味,指不定两人还要掀桌子骂人勒。
早说了,小可今天高兴,作为跟平时由很大的出入。
要是平时,你给她夹菜,如果是她喜欢吃的,她还勉强接受,要是她不喜欢吃的,指不定嫌弃成啥样呢。
她可不止嫌弃那菜,还嫌弃那菜上的口水。
你筷子上占满了口水,还要夹菜到我碗里,恶不恶心啊!今天,出奇得,太阳又从西边升起了。
志铭哥,你也吃!小可也笑着夹菜到侯小爷碗里。
侯小爷感动得泪眼朦胧的看着碗里的菜,是他最爱吃的。
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的高兴,原来他的心肝儿不是不关心他,而是默默的记在心里。
谁对她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侯小爷干咳几声,整理好情绪,不能被这么点小事就收买了,要有骨气。
今天这事儿,还没完!侯小爷低头吃饭,装作不经意的问:宝贝儿啊,今天上学,老师教什么了?呃?小可咬着筷子,一副深思。
深思什么?难道是深思老师教的什么?NO,NO,她在深思那老师长什么样子呗!侯小爷最了解她,她一撅屁股,就知道拉的什么屎。
继续问:有没有交到朋友?和同学相处得好不好?侯小爷表现得很正常,尽管他此时心里不正常,可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小可没多想,毕竟侯小爷以前都是如此关心她,他要是不问,那就不正常。
小可将碗递给秦言,要他再添一碗,看来确实是饿惨了,这都连吃三碗饭了,班上那些同学还好,挺热心的。
朋友?今天倒是遇到一个……一想到麦律,小可姑娘就春心萌动,双眼冒着桃心。
不过,下一刻小脸带着点苦涩,还有点点的自卑,……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秦言和侯小爷对视一眼,原来还是单恋啊!单恋好,单恋好。
将一碗白花花的大米饭放她面前,爱怜的摸摸她的脑袋,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快吃饭吧!谢谢秦言哥!小可回他一个灿烂的大笑脸。
恩,吃饱了才有干劲,朋友都是争取来了。
我们小可这么善良可爱,那人肯定愿意同你做朋友。
秦言温柔地好似春日里的阳光,照耀温暖大地。
一听‘善良可爱’这些的字样,小可明亮的眼神就顿时黯然。
通过一天的了解,小可才发现麦律学长比她想象中还要善良还要单纯还要老实还要……反正一切正义词汇用在他身上就对了。
于是,小可姑娘就自卑了。
她性格不好,阴得拐!曾经还因为伤人差点坐牢,其实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
平时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生气骂人,有时脾气来了,还动不动就杀人……反正一切反面词汇用在她身上就对了。
咳咳,秦言这个坑爹的腹黑男人,岂会不知道小可心里隐隐的自卑感,要不怎么故意说‘善良\'’可爱‘这类的。
他就是要她自卑呢,自卑好,自卑了事情才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侯小爷睨了他一眼,悄悄竖起大拇指:高招!一招便直插’敌人‘的肺部!疼得她缓不过神来。
却不知,小可姑娘乃是打不死的小强,那啥自卑的玩意儿,就那么一会儿。
再加上秦言这么一说,更增加了她的信心。
深吸口气,抹去头顶的阴霾,顿时晴空万里,灿烂一笑,秦言哥,谢谢你的鼓励。
就为了你这句话,我一定不会放弃的!秦言心里那个悔啊,悔得惊天动地!侯小爷心里那个怒啊,怒得翻江倒海!一脚踢在秦言的小腿上,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秦言被踢了不温不怒,只是淡淡的看了侯小爷一眼。
那一眼所蕴含的云风——吓得侯小爷手一抖,筷子掉地上!志铭哥,怎么了?小可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秦言回道:没事,他吃饱了,不用管他!那我再要一碗!小可笑眯眯的将空碗递到秦言面前。
第四碗了,看来确实是饿惨了!侯小爷幽怨的楸着那碗白花花的米饭,他都还没吃呢。
吃晚饭,小可刚要起身,突然,手机响了。
一看,麦律学长的,小脸顿时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走到卧室,门一关,便隔绝了那两道好奇的视线。
秦言和侯小爷面面相觑,一个眼神,便达成一致的决定——偷听!喂?学长,我到家了——明天?有时间啊——你要约吃饭?恩,好啊——殊不知,这一点头,明天,整个四九城都要惊动鸟!?!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人民大会鸟!第二天,小可姑娘因为要‘约会’,所以兴奋得一大早就起来了。
那会儿,天刚麻麻亮,连鸡都还没睁开眼睛勒。
可——还有一个人比她更早,谁啊?侯小爷呗!侯小爷昨晚兽性大发,做春梦鸟,今早儿,一大早就起来洗内裤。
小可到洗手间上厕所正好遇到,志铭哥,你一大早的在洗什么啊?早说了,侯小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洗内裤?根本就不会!手上的内裤揉成一团,硬是叫小可没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侯小爷被当场抓包,心里几尴尬咯,又不想让小可知道他昨晚‘兽性大发’来着,心里一急,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一十二,将手里的‘帕子’往脸上一抹,闷闷的声音从‘帕子’下传出,我洗脸呢!哦!小可深信不疑,转身进洗手间上厕所,顿时,‘哗啦啦’的水声就悦耳的响起。
门外,侯小爷明知故问,你起这么早干嘛?今天是星期六,学校不上课啊。
门内,小可姑娘还在畅快淋漓的释放着,昨晚水喝多了,我知道是星期六,今天有个朋友约我出去玩儿,所以我就早点起来。
边说边伸手去拿侧面的卫生纸,却摸了空,抬头,扯着嗓子就喊,志铭哥,厕所没纸了,给我拿点纸来。
她也不怕丑。
说起来,小可和侯小爷亲也不是没道理的,侯小爷不止什么事都紧着她由她闹任她疯,还不嫌弃她丑。
她也当侯小爷是闺蜜是枕边人,什么都跟他说,不隐瞒,就连在花烟大小姐面前都别扭不说的丰胸问题,都跟侯小爷说。
当然,侯小爷也不负她望,让人找来多少丰胸产品啊,一件件的吃一件件试,半个月的时间,立马就傲然挺立鸟!所以,侯小爷最得小可姑娘的心。
上厕所没纸,大方的叫他拿撒,不丢人!只听,外门带着笑意的调侃声传来,是不是上大号?臭不臭人啊?门内,小可噘着嘴,双手撑着下巴,坐在马桶上,臭啊,臭死了。
所以你以后离我远点,免得熏着你大少爷。
小脸气鼓鼓的,像只小青蛙!哎哟~心肝儿啊,我开玩笑的呢,就是嫌弃我自己也不能嫌弃你撒。
我这不是将擦屁股的纸拿来了嘛,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来来来,我帮你擦,我帮你擦!门开了,侯小爷那张大大的俊脸出现在小可面前,还带着猥琐的笑。
小可气得一脚把他踢出去,不过纸留下了,死变态!经过早上这件事,小可姑娘是认定侯小爷嫌弃她。
于是,连早饭都没吃就出去了。
出去过后,小可就后悔了,看看天色,还早呢,街道上一片寂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会儿才七点钟,大多数人都在被窝里睡懒觉,谁会这么早起来啊。
可——有一群人例外瑟!突然间,街道上一辆辆改装过后的跑车呼啸而过,那速度快得令人生畏,掀起的狂风刮得脸上肌肤生疼,小可下意识的举手挡在眼前。
哟哟,哟!快来看看,这是哪家的妹子,生得如此靓丽,看得哥哥我心里想得紧啊!流里流气的调戏声从面前传来,一辆炫丽的红色超跑停在小可面前。
后面的二十几辆名跑也跟着停下来。
小可悄悄的将手臂移开些,看清纷纷从车上下来的人,下意识的,又将手臂抬高些,恨不得将整张脸都遮起来。
渍渍,看着我们还遮遮掩掩的呢。
你以为你的手是座大山啊,能遮住你那大饼似的脸?文倩公主阴阳怪气的讽刺着,怎么不变成老鼠打地洞钻地下去呢?要是能,还用得着你说。
小可讪笑着将手放下来,对文倩公主阴阳怪气的讽刺无言反驳,本来就是她理亏。
文倩他们昨天才完成一个月的军训,从军营回来。
本来说要好好聚聚,晚上去‘三角赛车弯’疯狂一翻。
其实吧,他们最想的是带小可姑娘去见识见识夺命急速的刺激。
那心态有点像儿子想要迫切的让父母知道他们的优点长处,想要炫耀一翻的同时又想让小可因他们儿感到自豪,毕竟他们都是赛车场上一等一的好手。
不过,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当马浩童鞋高高兴兴的打电话给小可,却被告知她有重要事情不去的时候,二十颗热血沸腾的心顿时宛如坠入冰窖,哇凉哇凉滴!有重要的是不去了?重要到大清早的跑街边上来散步?!咳咳咳,说来确实重要撒。
人家第二天一大早的要去约会,你们这么啥都不懂的小屁孩们偏要人家出去玩通宵,要是长黑眼圈了,谁负责啊?二十几个人,或愤怒,或讥诮,或鄙视,或激动,反正全都不怀好意盯着她。
小可很没骨气的缩缩脖子,实在经不住这么多人无声的拷问,最后举白旗投降鸟,将一切来龙去脉经过都说得一清二楚,当然这‘来龙去脉’是指她与麦律同学之间的情缘。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这样一幅奇景了——二十几个俊男美女,全都愁苦着脸像个乞丐头子似的坐在街边边上,那一脸惨淡的愁云像是小日本儿要攻陷祖国鸟!诸葛军师轻摇着羽毛扇子,颇有高人风范的说道:你这同情路线走得是没错,可却是下下之策。
就是,都得绝症要死了,谁还会自虐的爱上一个死人啊!小胖子一语命中红心。
哎!小可耸拉着脑袋,轻叹一声,我也知道,可当时就只想到这个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嘛。
那你们说,现在要怎么办啊?众人又是一阵冥思苦想。
突然——一阵熟悉的旋律声响起。
小可摸出电话,一看屏幕上的名字,顿时慌了,怎么办?怎么办?他打电话来了,打电话来了……慌什么!文倩公主低吼,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
奇异的,小可姑娘瞬间就镇定下来了,喂,学长…我已经起来了…啊?不用不用,我已经在外面了。
在什么地方?皇后大道…什么?你也在皇后大道!…那好吧,我就这儿等着你。
怎么样,怎么样?马浩又激动又好奇的问。
他说他也在皇后大道,五分钟过后来接我。
小可挂了电话,瞬间又紧张起来。
第一次约会,好紧张哦,她都还没准备好呢,你们说,要不要回绝他啊,等我准备好了再——咦?!小可抬头,人不见了。
这时,电话声又响起了。
是文倩公主打来的。
你跟着他去,我们远远的看着,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呃?小可一愣,刚要说话,电话那头挂了。
傻愣愣的看着电话,你们看着?什么意思?难道我这甜蜜的两人约会要变成二十几人的大众聚会鸟!殊不知,哪止二十几人啊,都快赶上开人民大会鸟!小可身上穿的衣服,谁准备的?秦言呗!衣襟里面放着好东西勒,针孔那么大点的摄像头,要好几十万来着。
屋里,超大的液晶豪华大荧屏前,秦言少优雅的坐着,侯小爷张狂的站着。
侯小爷手里还拿着电话,浩子,叫人盯紧了!浩子,谁啊?曲浩!曲浩干什么的?警局副局长来着!他叫人,那岂不会全四九城的警察都出动鸟?!咳咳,还不止呢,还有小少这股更深的眼线,人家小少用的是更高的科技——联合国研制的最新武器,无人航空器!无人航空器,就是给遥控航空器安装上雷达,最要运用于侦察,同时也能遥控战斗。
用来监视小可姑娘,大材小用啊!在众人的监视下,这对苦命的鸳鸯终于接头了。
学长,这儿!小可向着对面路上的麦律挥手。
今天的麦律穿的是一套蓝色的休闲装,前两次见面,都是穿着球服,今天还是小儿科第一次见他穿球服意外的衣服。
蓝色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更显阳光帅气,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春活力。
迷得小可姑娘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搞得衣襟上的摄像头也跟着不规律的颤抖,然后直接导致秦言他们面前的荧屏画面也不停的颤抖。
侯小爷气得都快要杀人了,以后谁要是敢穿蓝色的衣服,老子直接劈死他。
浩子,通知后勤部,准备冰炮,下急雨!侯小爷狠狠的盯着荧屏,让你们在公路边上含情脉脉,下雨了,老子看你们还怎么看。
曲浩接到通知,立马下令准备,可,就在刚要发射的瞬间,后勤部的系统突然瘫痪了!小可姑娘和麦律同学并肩走在街道上,后面五百米开外,二十几辆超级豪华的名贵跑车整齐列队。
前面两人走一步,他们的车子就挪动一步,那场面——震撼死人鸟!名贵跑车里,小胖子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电脑,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的在键盘上敲打。
嘴里还不停的低喃,高空五百公里发现一架无人航空器。
小耗子,三秒钟过后,准备收线!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六十章 纵横客栈乱了!乱了!乱成一锅粥了!侯爷,后勤部的系统瘫痪,冷气炮没发射出去!电话里,曲浩焦急的报告。
靠!是哪个龟孙子在跟老子作对啊——侯小爷愤怒的咒骂一声,脾气暴躁的将面前的椅子一脚踹翻。
秦言微眯着眼,狭长的眸中蕴含着无尽风云,摸出电话,按了一组号码,组安,去皇后大道查一下。
三秒钟过后,曲浩激动的声音传出,系统恢复正常了!侯爷,还要不要……话没说完,突然又惊呼道,航空侦察器!?!侯爷,皇后大道上空发现航空侦察器!妈的,给老子轰下来!侯小爷浑身杀气沸腾,连个机器玩意儿也敢来窥探老子家的心肝宝贝儿?!另一边小少,我们的侦察器被防空炮锁定了,怎么办?胡东方紧张的坐在操作控制台前,要不要启动战斗模式?不用,将侦察器收回来,换总部的卫星跟踪。
小少气定神闲的看着大荧屏,一身王者霸气展露无余!可——小少!卫星系统被人侵入了?!?胡东方大惊!不止他震惊,就连总部技术人员都震惊万分,这会儿总部已经乱成一团粥鸟,个个如临大敌,破译的,解密的,操作的,一个流程下来,忙死一大群人。
咦?又立马正常了,怎么回事?胡东方疑惑低喃。
怎么回事?当然是秦言派去的查看人员干扰咯!小胖子正在集中精神操作,可好死不死正好遇到一个交警巡逻。
‘碰碰碰!’交警敲车窗,这里不能停车!小胖子侧脸看他,手上一停,啥都断了!交警看着车子一走,立马邀功报道:长官,人已经走了!行!回头给你记一大功!一听这话,交警脸都笑开花了。
脸笑开花的当然还有小可姑娘。
麦律同学秉持着良好的雷锋精神,为了给将‘死’之人在人生最后一段路上留下美好的影响,对小可姑娘那是好得不得了。
简直是有求必应啊!小可,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麦律同学十足的好男人,处处为女生着想,两人‘散步’都散两个小时了,一般的女生莫说两个小时,就是让她们站半个小时就已经哇哇大叫了。
麦律见小可不仅没抱怨反而还一脸喜悦外加享受之意,对她的好感不由又增加几分。
恩,这女子好,不娇气!谁说小可姑娘不娇气了?她娇气的时候你那是没看到。
说起来,小可算是娇养出来的人,不管是花家还是李家或是小少、侯小爷这些人,谁不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啊。
从小,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都高档无比,你一般的人还养不起她。
不累不累!小可的心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脸上的笑容至始至终都不曾敛下。
这会儿都已经十一点了,头顶太阳高照,这样的天气虽说没有六月那样酷热,可在太阳下走上一两个小时,还是有些吃不消。
身为男人的麦律同学脸上渐露疲惫之色,可见小可这样兴致高昂,又不好意思说。
只有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继续走。
半个小时后,麦律同学是在坚持不住了。
看看时间,佯装诧异的惊呼道,哎呀,都快十一点半了。
小可,已经中午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学长,你决定吧,我没意见!小可低头,双手交握于身前,娴雅文静的站在麦律身侧,一副柔弱的小家碧玉样儿。
文倩公主说了,男人都喜欢温柔乖巧可爱听话的小女生,这样能满足他们内心的大男子主义**。
那好,我们这就去吃饭。
不过……上哪里吃呢?麦律憨实的挠挠后脑勺。
他从来没跟女孩子单独出来过,又不知道女孩子想吃什么。
纠结半天,麦律终于想起一个地方。
要不我们去纵横客栈?这个名字还是麦律昨天下午时,无意中听隔壁班的同学说的。
纵横客栈?!听到‘纵横’两个字,小可下意识蹙起眉头,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两人出发向着‘纵横客栈’而去!殊不知,身后跟着多少条尾巴啊。
马浩,他们去了纵横客栈。
快更上!小胖子,跟上!跟上——文倩公主一下令,顿时,二十辆豪华炫丽的超跑化着二十条彩线,飞射了出去。
屋里的侯小爷‘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纵横客栈?!摸出电话,一个命令下去,浩子,叫兄弟们去纵横客栈等着!另一边的小少那里,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情形。
胡东方回头看着小少,他们去了纵横客栈!小少似笑非笑的微眯着眼,从容起身,走出了操控室。
反应过来的胡东方立马召集着人手,跟上,跟上!好啊!都是跟上!这么多人,也不怕把人家的客栈给挤爆鸟!纵横客栈在京城西区郊外的汉子岭。
汉子岭原名叫渔钩桥,新中国成立后改为了汉子岭。
这‘汉子岭’名字是有来历的,传说清朝的最后一位皇帝爱新觉罗·溥仪就死在汉子岭。
历史上,溥仪在抗战结束后被判决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获释并经过改造成为新公民,后因患肾癌(有一说患膀胱癌)而去世,享年62岁。
火葬后骨灰安放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侧室,后来又有当时政要大人物指示移放于正室,在后来又移葬华龙皇家陵园。
却不知,这只是历史的记载。
有人传言皇帝爱新觉罗·溥仪出狱后不久,便遭人追杀,后来逃至渔钩桥。
当时身边只带走一位大汉俗称‘昆仑奴’,传言那大汉身姿伟岸如铁塔,生得力大无穷,可惜天生聋哑,因为周身皮肤都黝黑似碳,所以也有人叫他‘昆仑摩勒’。
也不知道那汉子干了什么,后人就将渔钩桥改成了汉子岭。
汉子岭比较僻静,饭店开在这儿,叫人不得不为这幕后老板担忧啊。
可有些人就喜欢这神秘又带着古味儿的饭店,还是有好些人趋之若鹜。
当小可和麦律站在纵横客栈前,都为之一愣!第一个感觉就是:还真是客栈啊!现代,好些饭店为了吸引顾客的目光都取些稀奇古怪的名字,其中客栈最盛行。
第二个感觉就是:客栈旁边怎么还有义庄啊!那还真是义庄。
纵横客栈,古色古香,外表看起来还十分豪华,雕梁画栋,琉璃飞盏。
外面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
看起来跟一般的客栈有些不同,这样子倒像是古代大家族的庭院。
雍容华贵的客栈旁,又一件破落的义庄。
义庄是座废弃的土地庙改建而成,前后分三进,正殿的歇山顶子塌了一大半,瓦屋上全是杂草,破烂的木门半遮半掩,上面的漆掉了一大半,被山风一吹,木门就嘎吱嘎吱的作响。
通过半掩的门,隐约能看清,屋里摆满了陈旧棺材,每副棺材前都摆了一盏油灯,山风一吹,忽暗忽明,显得十分的荒凉诡异!一个极致的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一个极致的低俗破烂,还阴气沉沉。
真是极致的视觉茶具啊,这么一对比,就觉得这客栈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好诡异啊!这是麦律说的第一句话,不过……这客栈好华丽,而且看起来像古代大官们住的院子。
这恐怕是哪朝的大官府邸改建的。
恩,好诡异!这也是小可说的第一句话。
不过,两句话显然有不同的意思。
麦律一凡人看不出来,可小可却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可是京城八臂哪吒的福址之一,就像文倩那间靠近国域大道的饭店,都是八臂哪吒的福址。
八臂哪吒的福址都带着龙气!小可微眯着眼,深邃的眸子透过义庄的大门,看着那里面一副副的棺材。
在沾有龙气的福址上存放尸体,怕是别有用心吧!看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啊!小可心里感叹,哎~世界大了什么笼子的鸟都有。
只是不知,这次又走进哪路朋友的地盘了,真希望是个好说话的。
回想起上次那个要她洗内裤娃子的猥琐老头,小可嘴角一阵抽搐!还是来个正常点的吧!小可,走,我们进去。
麦律为人老实,没什么心眼,自然看不出小可的心思。
拉着小可就往院子内走,听他们说,这里的菜挺好吃的。
两人一走进院子里,不由眼前一亮,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
蜿蜒的长廊,饶着围墙建造的雕龙。
雕龙栩栩如生,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更令人感动不已。
竟然盛放着大片大片的金色花朵,就像一颗颗金色的星星躺在碧绿的叶片之间,但没有一种星,可以如此璀璨夺目,流光溢彩。
外面看着雍容华丽,里面却又是另一番风景——霸气凛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一道娇俏的莹莹声远远传来!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六十一章欢迎两位光临小店。
一位极其美艳的女子从院子的侧门进来。
女子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瑰姿艳逸,仪静体闲,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金簪。
身子窈窕,体态修长,走动间,裙摆的银丝滚边摇曳,耀眼的光芒微闪,衬得她更加妖艳。
见到如此美女,莫说麦律反应不过,就连小可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麦律傻愣愣的扯了扯小可的袖子,她是人是妖啊?如此妖异媚态,如此绝世容颜,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狐狸精才变得出来。
是人!可惜不是普通的人。
小可敛下眼眸,掩住眸中的惊艳,看久了是会要人命的。
在美女的带领下,小可和麦律来到三进最里面的内院。
一进去,小可和麦律又是一愣,这么……多人?!一群五三大粗的汉子们聚在左边厢房,围成一团,激动的吼声远远传开。
开!开!大——小,小——小——开!不用说,赌博滴!右边厢房公子~听说您是省大医学院胸腔科的高材生?那您能不能帮奴家看看,最近奴家胸口又闷又疼,您贴近一点听听,还心律不齐呢~公子,您帮人家看看呢~大爷~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您看我们这都多少夜夫妻了。
昨晚,您还闪着奴家的蛮腰了呢,您可得多多补偿人家啊~不用说,卖肉滴!咳咳,真可谓是龙蛇混杂啊。
麦律听着‘屋里’的声音特别不好意思,红着脸偷偷瞄一眼小可,见她面色如常,心想可能是没听到,既然她没听到,那他就装着没听到吧,不然她待会儿问他脸红什么,他还不好意思说呢。
两位,请问是坐雅间,还是做大厅?声音娓娓动听,袅袅余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如梦似幻,酥软人心。
不愧是美女,连说话都这么好听。
小可,你想坐哪儿?今天约她出来就是让她开心开心,当然一切以她为主了。
坐大厅!出来吃饭当然要热闹才好,坐包间儿就两人吃,又什么意思。
小可此话一出,几家兴奋几家忧愁。
赌博汉子群里,文倩公主看着小可暗暗咬牙。
这蠢东西,这么好的独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还跑到什么大厅去吃饭,吃什么?吃大锅饭啊!蠢死了!胭脂堆里的侯小爷,激动得一阵欢笑,好啊。
大厅吃饭好,大庭广众之下,不用担心那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他家心肝宝贝儿了。
大厅里,可谓是人满为患啊,每一桌都坐满了人,还大部分是……男人!咳咳,怕是奔着这位绝世美人儿来的。
小可,你点菜吧!昨天还不认识呢,今天就‘小可小可’的叫个不停了。
看来麦律这个人确实挺随洒脱的,而且看着这么一大美女站在身边,眼里还没一丝色情猥琐,难得啊!小可也不客气,拿着菜单翻了几页,点了几个小菜,恩,那就来个特色春卷,老鸭香菇汤,妮儿凤爪,麻辣鸡丝……这里的菜挺一般的,跟平时吃的家常菜差不多。
菜品刚定下,不到两分钟菜就上来了。
第一道菜是特色春卷。
小可从小对吃的就讲究,不光要求外观精致,味道还要一绝,而且还必须滋补美容养颜。
春卷一入口,小可不仅眯起了眼——好东西!一直站在身旁的古装美女开口了,声音似水如歌,春卷包的是圣佛朗西斯海扑捉的虾,然后将它做成沙拉风味,春卷外嫩里脆……一道春卷都能弄出这么多花样?麦律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东西能吃就行,搞这样搞哪样,最后还不是一样嚼成一团的吃进肚子里。
厢房包间里,秦言站在雕花木窗旁,狭长的冷眸透过木窗正好看见麦律那抹不以为然的嗤笑。
旋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
看吧!麦律同学和小可姑娘明显不是一路人。
大厅东边角落的那一桌,很显眼。
一桌二十几人,全是俊男美女,气度非凡。
不少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往那里瞟,当然小可也注意到了。
一桌子的菜跟小可他们那桌一模一样。
在吃的方面,他们自小就以小可姑娘为首是瞻。
马浩迫不及待的夹起春卷,一口吃下,顿时那一脸的享受,就跟吸了大麻似的——快乐似神仙!小胖子夹起春卷,倒是没急着吃下,而是凝眉研究,圣佛朗西斯海的虾?有能力在圣佛朗西斯海捕捉虾,还用得着开餐馆儿?!另外一间包间厢房里,小少也在研究春卷,东方,叫人去圣佛朗西斯海多捕些虾来。
他家阿花爱吃。
胡东方轻叹一声,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红颜祸水’了!咳咳,其实,最叫他终身难忘的还是明天呢。
当他明天回到总部,知道今天上午那场悄无声息地硝烟之战是谁引起的时候,那更是直接神飞天外鸟!一个女人约会搞得就跟世界大战似的!?!大厅里,就只有小可和麦律两人吃饭了,那古装美人有事去忙了。
小可刚要去夹麻辣鸡丝,这是她最爱吃的。
可,半路被麦律给挡住了。
你的病……还是不要吃辣的了,来吃点清淡的,清淡的养生。
麦律热情的给她夹了青菜。
小可哀怨的盯着那盘麻辣鸡丝,看着碗里的青菜,眼底满是嫌弃,到底是嫌弃青菜还是嫌弃青菜上的口水就不得而知了。
这会儿,小可姑娘心里后悔死了,得了绝症就不能吃辣的?tmd谁规定的啊!看着碗里的青菜,小可不想吃,起身上厕所去了。
客栈的厕所在偏僻的后院,那里离义庄最近,只有一墙之隔。
小可转弯进入后院,刚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却,突然顿住了脚。
深邃的眸子,寒光一闪,偷窥别人上厕所,可不是个好习惯。
几年未见,花姑娘还是如此的幽默。
美艳女子踏着碎金款款而来,明媚的阳光洒在身后,为其渡上一层斑斓的彩光。
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莲步小袜,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正是在门口迎接她和麦律的美人儿。
几年未见,少司令也还是如此美艳动人、体格风骚。
风骚得就跟狐狸精似的,大老远就闻着骚味儿了。
小可心里一阵诽谤,对眼前的少司令显然是很不喜欢,甚至还带着点恩怨情仇的味道。
少司令掩嘴娇艳媚笑,笑得花枝乱颤,呵呵呵——多谢花姑娘的赞赏。
传言花姑娘的一句话,可是胜过皇帝的金口玉言。
能得花姑娘的赞美,是奴家几世修来的福气。
每次听到‘花姑娘’这三个字,小可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直抽搐,这女人最会zhe,看着都气人,更莫说和她说话了。
和她说话还不如回去吃青菜呢,小可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
脚步还未踏出,突然一股寒冷凛厉的气息从围墙那边传来,是义庄!小可凝眉,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见少司令身形一闪,娇躯便以雷霆之势掠过围墙,去了义庄。
娇颜上还带着抹恼怒。
小可二话不说,悄然跟了上去,能看这女人的笑话,那简直是大快人心啊,比回去吃青菜要爽快多鸟。
当小可来到义庄,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世称阴阳家第一美女的女人。
少司令身前,女子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粉腻酥融娇欲滴。
女子身侧站着位黝黑似碳的壮汉。
壮汉目光如炬,如狼似虎的紧盯着眼前的两道黑影。
黝黑的眸子满含怒意,右手捂着手臂,猩红的血液从指尖流出。
想来是刚才壮汉跟两道黑影交手,不敌受了伤。
少司令身前的女子微抬俏颜,睥睨着两道黑影,淡紫色的眼眸犀利摄人魂魄,朱唇轻启,周身气势透着无上威仪,竟敢擅闯阴阳禁地!说话间,身后丝绸般墨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犹如一条细蛇在空中狂舞。
周身杀意澎湃,上下透着诡谲之气,犹如来自地狱的鬼厉,只凭那份凛厉的气势就够慑人心魄了。
小可看清女子的面容,眉头一皱。
少司令上前一步,按住女子的肩,同时也道出女子的身份,大司令!女子周身气势瞬间收敛,墨黑的秀发落下,柔顺的散在身后,发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又一半的青丝被绾成流月髻、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煞是好看。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淡淡的淑粉妆,显得美人更加娇艳,翩若惊鸿了。
这会儿看上去,简直是误落凡尘的仙子,哪有一份刚才的煞星魔神样啊。
渍渍,又是一个很会zhe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都是一路货色,小可最见不得就是这两个女人了,再加上以前那点算不上‘恩怨’的恩怨,小可就更不待见他们。
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六十二章 勾魂夺魄的场面!苍生涂涂,天下缭燎。
诸子百家,纵横六国。
传言,战国时期,百家齐出,其中最出名的便是有‘一怒儿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之称的纵横鬼谷。
苏秦合纵六国,佩六国相印;张仪雄才伟略,瓦解六国联盟,助秦称霸乱世。
庞涓智勇过人,所向披靡;孙膑围魏救赵……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朝代兴衰的背后,都有一个纵横鬼谷的人在操纵。
所以,世人皆知,纵横所向无敌;却不知,阴阳才最神秘。
阴阳五行和天命伦理。
阴阳家对星辰轨迹、乱世风云的参悟极有天赋;医卜星算,两仪变化,还有阴阳两术隔空取物、强大的气劲和招式都精晓通透。
几千年来,纵横与阴阳逐步合成一家,世称‘临渊’。
临渊者,天者之道!不过,再怎么‘合’,内部始终有分歧的,即便是两个小家族合成一家了,也有门第之见;更何况还是两家传承千年的大门派呢。
而大司令和少司令这两个女人意见最大,还最骄傲。
小可就讨厌这两人这点,都已经是人家的‘人’了。
你还傲什么傲啊,不就是人长得漂亮一点,不就是修为高一点,不就是……其实吧,小可讨厌她们的原因不止这一点。
其他不说,就说这两女人那身姿、那韵味、那容颜,皆是绝色仙姿,是个女人都会嫉妒,小可姑娘当然也不意外。
小可斜睨两样那两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然后再看看自己。
顿时瘪瘪嘴,转身欲走。
眼不见心不烦!突然——哼!小小一个阴阳家也敢拦本座的去路!?冷喝声中杀气斐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可转身的脚步一顿,黑眸微微眯起,眼底暗潮汹涌,一丝杀意从眼底划过。
大司令的眉头也是一凌,一股无形的威严弥漫,四周的空气徒然冷厉,好大的口气!话音未落,一道残影从半空划过,恍若晴天惊雷,凌厉乍现!出手的竟是守在一旁的黑脸大汉!汉子的出手的速度极快,只见黑影一闪,身影便闪电般的掠过。
周身浑厚的能量以及敏捷的速度,使得空气都动荡不安,隐约响起噼啪的爆炸音响声。
出手,轮起大掌,便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向着其中一道黑影压去。
那黑影也不示弱,挥手一招,空空如也的手中顿时多出一柄华光冷冽的长剑,剑刃上隐隐带着的鬼厉妖气令人心悸。
眼眸一凛,手腕微转,刹那间,长剑巧如灵蛇的刁钻而出——汉子虽然彪悍英勇无畏,可到底是受过伤,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不大,可却血流不止。
再加上与之对战的黑影修为高深,一手剑术千变万化,高深莫测。
汉子根本就不是对手。
输赢早已注定,只是早晚而已!小可隐匿身形,站在墙角。
看着空中诡异的剑招,眼眉又沉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都成太监了,还这么能躁动!这黑影可不就是被小可一刀削了命根子的花妖!仔细看,黑影使出的招式虽然诡谲犀利,可没有男人那份刚劲,看起来分外的毒辣阴柔——标准的太监式!这是干什么呢,举行比武大会啊?小可缓缓的从墙角走出来,丝毫不理会众人的诧异,直直的盯着两道黑影,两位,几日不见,近来可好啊?含笑的眼神别有深意的斜睨一眼花妖的裤裆。
看到她讥诮的蔑笑,花妖的脸色骤然一变,周身气势猛的一沉,滔天的恨意如海浪波涛汹涌,怨毒狠辣的目光像是要将小可给撕碎。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暴怒的一声厉喝,举剑便向小可攻来。
可——被黑妖拦住了。
黑妖戒备谨慎的盯着小可,又看了看一旁盛气凌人的阴阳家的人,转瞬间,心思便千转百回。
权衡其中的利弊胜算之后,毫不拖泥带水的带着花妖走了。
我们走!汉子大怒,虎目圆睁,动身便要追去——汉黑!声音清雅淡然,宛如山间匆匆流水,却带着一股不可反抗的威严。
‘汉黑’二字刚出,汉子身上的戾气瞬间收敛,徐徐走回大司令身边,犹如一块铁壁屹立在她身后!大司令侧身回头,朝着小可清雅一笑,那笑不张扬、不矫饰、好似冬日里的腊梅,有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魔力。
多谢花小姐挺身相助。
黑妖和花妖的实力远在汉黑之上,即便是大司令亲自出手,胜负之数也是未知。
如果不是小可现身,今天她们怕是有一场恶战。
小可只笑不语,她是有目的滴。
几天前,那两只妖孽还在奋力追杀她呢,那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模样,还以为她与他们结下什么世仇了呢。
可那天一过,啥动静都没了。
本以为是放弃了,原来是另有要事啊!花小姐难得来汉子岭一趟,不如去婉溪小筑坐坐。
大司令转身间,裙角飞扬,秀似芝兰,举手投足间尽显稳重贤淑,少司令,好好招待花小姐。
随后对小可歉意的一笑,因为有些事要处理,请恕在下不能奉陪。
大司令,请便!小可背对着少司令,淡笑着看着大司令和汉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敛下眼眸,遮住了眼底那抹深意。
花姑娘,这边请!少司令上前一步,娇媚的倚靠在小可肩头,白洁的玉手伸出,缓缓摸上小可的右手。
敛下的眼眸徒然一凌,小可闪身微侧,避开的少司令的亲昵,同时将右手藏于身后。
看着有些不自然的少司令,小可轻轻一笑,伸出左手在肩上拍了拍,像是拍什么厌恶的东西,我不习惯与人这么亲密!少司令微怔,随即一笑,那笑百媚丛生,千娇妖娆!几年不见,花姑娘还是如此有趣儿。
眼底的戏谑之意毫不掩饰。
那模样像是找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
小可心中顿怒,转身就走,不跟这疯婆子在一起。
话说,六年前,百年峰会上,小可姑娘高高兴兴的跟着老爷子去了。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嘛,所以有点兴奋是正常的,有点好奇是正常的,好奇得到处乱瞄也是正常的。
可!这乱瞄就瞄出问题了,还是大问题!百年峰会是在一座孤立的小岛上,小岛虽然偏僻,装饰却是富丽堂皇。
而且还是小可最向往的现代建筑,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挑高大面窗的客厅,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别墅内欧式壁橱、古典风格的暗格酒柜,无一不充满着现代的气息。
对于当时的小可来说,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于是小可就忍不住的推开一间房,想要进去看看。
却——这一看,勾魂夺魄!六年前,小可才十岁。
推开门——一场翻云覆雨缠绵不休香艳旖旎的欢爱场面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
恩,欢爱,正常嘛,提前进行性教育,可以瑟。
男欢女爱是正常。
可——她看到却是女欢女爱啊!主角正是这少司令和大司令这两个妖孽。
当时,没差点把小可给吓死!她连正常的男女欢爱的都没观战过,直接来了个顶级画面,还是两个如此妖孽的女人,你说她怎么受得了啊。
更过分的是,两个女人发现她后,还把她给拉进去了——弄得小可烦死两人了,时隔六年,到现在看到两个女人心里还不舒服呢。
哎哎!别走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少司令慌忙跑上前拉住她,嘟着嘴,撒娇道,小可儿,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你别走啊,你要是走了,大司令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这么急着走,莫不是……漂亮的凤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轻点小可的鼻子,怕我吃了你啊?那个‘吃’字咬得特别重,好似怕小可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似的。
小可凝眉,摸摸鼻子,表情几嫌弃咯。
一把将少司令推开,固执的向前走,我朋友还在吃饭呢。
意思就是不去你的小筑了。
小可坚决不承认她是怕了这两人变态的女人。
道上传言,阴阳家大小司令美艳无双,惊采绝艳,姿色天然,皎若秋月,秀色可餐,艳色绝世,月貌花容,花颜月貌,出水芙蓉……凡是形容绝世美人的词用在她们身上都没错。
她们所住的婉溪小筑更是英雄豪杰们向往的神圣之地,甚至有人说:能去一趟碗溪小筑,就是死也值得。
那可是温柔乡英雄冢!可对于小可来说,那就是牛羊猪圈——脏死鸟!两个不要脸的女人鬼扯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去吃大白菜呢。
你是不是说那个小白脸男人啊?我早就打发他走了,你不用担心。
少司令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抢先一步,拉着她的手就走,丝毫不容小可姑娘反抗,我们的婉溪小筑可好看了,你去了一定会喜欢。
喜欢才怪!小可十分不情愿,但如果执意要拒绝的话,岂不是表明了怕她?不行不行,即便是龙潭虎穴,今天她花小可也要闯一闯!咳咳,这一闯,闯出大问题了。
活了十六年,保存了十六年的清白,差点毁于一旦!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奶妈!义庄的后山,是一片青葱树林,树林不大,但内里却别有洞天。
一个奇幻大阵生生将人间仙境给隐住了!阵中,树木葱郁,林木高耸,十步人参,百步芝草奇花异草多不胜数。
山间旁千仞绝壁,飞崖陡峭,瀑布垂下,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可闻,叮叮当当,水滴石穿,于极弱之处显无上韧劲,阴阳太极之意妙不可言!绝壁之上,云雾蒸腾,白雾弥漫,一座清幽小筑坐落其中似梦如幻,虚实难辨,犹如仙境。
小筑建在温泉之上,紫气凝聚上空,蔚然灿烂,氤氲之气缭绕,地脉滚滚黄色之气连同日月精华之气沉积积淀而成的玉色瑞气喷薄而出,霞光万道,光华阵阵,染得如同一片色彩绚烂的彩光海洋!怎么样?漂亮吧!少司令看着小可眼里的惊艳,颇为自豪。
小可轻咳一声,敛下眼中的情绪,转而换上一副平常无奇的表情,淡淡道,还算可以!不能表现得像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大世面似的。
死鸭子嘴硬!不过……越倔强我越喜欢。
少司令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盯得小可浑身不自在,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可搓搓手臂,总觉得这里阴风阵阵,还是赶快离开得好。
今天谢谢少司令热情招待,我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先……哎,别急撒!纤手搭在小可肩上,将欲起的身子按下去。
顺势在小可身边坐下,左手撑着精致的下颚,右手执起桌上白玉茶壶,茶壶微倾,一股带着茉莉花香的茶水便从茶壶中倾泻而下。
少司令偏着头,风情万种的看着小可,小可儿难得来一次我们婉溪小筑,总得要喝杯茶再走啊。
盯着面前这杯清香的茶水,小可微眯起眼。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不得不防啊。
这个女人看似清秀善良无害貌似仙女儿,可实际是卑鄙无耻下流,地痞流氓一个。
茶水里下药害人,犹如家常便饭。
正在小可深思之际,突然一只洁白如玉的手将茶杯给端走了。
哎呀,差点忘了,今天是戊已四九,小可儿命庚甲子,再加上丹田积火,有水忌。
看来这茶是不能喝了!少司令诡异的看她一眼,俏脸上隐隐含着某种深意。
小可一愣,今天真有水忌?!对于少司令的话,小可半信半疑。
有句话叫着‘医者不能自医’。
她虽然回医卜星算,而且功力要比少司令强得多,可惜不能算出自身命运。
不过,少司令乃是阴阳大家,精晓梅花神算,应该不会骗人吧?小可将信将疑的看她一眼,这一眼彻底让小可姑娘火了!那眼神——鄙视,轻蔑,讥诮!那脸上就写着几个大字——缩手缩脚的乌龟,畏首畏尾的孬种!明显是骗她,就是想要看她犹豫不决又疑神疑鬼的窘迫样儿。
小可愤愤,手一伸,将茶杯端起。
头一仰,茶杯翻个地儿朝天:豪爽的一口干!少司令勾嘴一笑,笑得风华绝代,笑得风情万种,笑得妖魅绝伦,更是笑得……猥琐下流!她刚笑的时候,小可的心顿时‘波达’一沉,脑子里就浮现两个字——有诈!脑子里的字还没消失,后果就来了:刚划过喉咙的茶水刹那间变成一股冰冷的气流,不受控制的沿着七经八脉流遍全身。
气流所过之处,犹如一块海绵,疯狂的将她体内的真元力给吸收,不过是眨眼间,全身上下的真元力被吸收得干干净净,连点小渣渣都不剩。
小可勃然大怒,举杯便要向那个无耻下流的女人砸去:她还真敢!还真敢下药!可,杯子举着一半,就落地了。
她也软得像根面条一样的趴在桌子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嘿嘿,小可儿,没想到几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好骗。
不过……少司令双眼放光,摩拳擦掌,脸上的神情跃跃欲试,几年未见,没想到你已经发育得如此诱人了呢。
想当年,这身板,可是青涩得很呢。
小可那个恨呢,要不是因为当年她们戏耍她的事,她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着了她的道。
愤怒的盯着她,这一盯,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此时,少司令已经脱了华丽的外袍,嫩白色的里衣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子,胸前饱满处直欲喷出,纤腰娇嫩不堪一握。
手臂抬起,宽松的袖袍下滑,露出洁白藕臂,纤细的两指轻捻着衣襟——还在脱!小可立即脸红的撇开眼,心里直骂:风骚入骨。
少司令见她这模样,眼底的戏谑之意更浓,手腕一转,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玉瓶子出现在手中,没想到大司令给的药这么好用,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呢。
毕竟多年不见,你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了,就算我和大司令联起手来,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哈,看来这还是个好东西,得留着,以后要是想小可儿了,指不定还能排上用场呢……小可气得脸都红了,一个眼神再次杀过去,那模样像是势要将少司令给射穿。
可,饶是如此愤怒,也敌不过风骚入骨的女人啊。
纤细的脖项,精致的锁骨,雪白的香肩,修长的腿……这一幕,男人看了会不会血脉喷张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会儿她正血脉沸腾呢,沸腾得想要杀人!脑子里不禁回想起六年前:女儿香,轻纱帐,暖丝被……小可全身都在颤抖!那时候小,小可姑娘还纯洁,一下子来这么邪恶滴,她哪承受得住啊,多多少少留下了点心理阴影。
可,现在长大了撒!小可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祈祷这药能让我软一辈子!哟哟哟,小可儿这是干嘛啊。
我胆子小,经不住吓,一吓着就神志不清,要是待会儿真做出点什么来……少司令夸张的惊呼,还做惊心状的后退两步,拍拍胸脯。
咳咳,身上没穿衣服呢。
这一跳,再一拍,我滴神拉,胸前的那啥没了束缚,欢快的蹦跶得厉害——一跳一弹的!小可刚压下的恐惧,顿时又像雨后春笋似的疯长。
就连脸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干脆闭上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哟,我们的小姑娘还害羞呢,当年什么没看过啊,甚至还动手摸过呢。
想想你当年看到的,幽幽花jing,曲折幽深……柔软语吟声就在耳边,暖暖的呼声喷在小可的耳朵上,兰花的清香之气在身边萦绕。
小可凝眉,微微偏头,离她远一点。
少司令妩媚一笑,眼底满是狡黠的捉弄之意,又凑上去。
伸出香舌,旖旎的在那小巧可爱的耳廓上舔舐。
小可刹那间便犹如雷击,浑身一紧,从耳朵上沿着脖子向下似有一股热流一线滚滚延伸,流入四肢百骸,全身像是通了电,像抽风似的抽搐,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小红疙瘩——恶心滴!双目骤然一睁,凌厉的精光激射,森然厉喝:滚开!掷地有声。
少司令被她身上的戾气吓得一怔,可一想到六年前那个被吓得全身发抖却又好奇得要命的小女孩时,啥恐惧之心都没了。
亲昵的抚上眼前这张俏丽的小脸,越凶悍我就越喜欢!对着娇艳欲滴的樱桃小红唇就缓缓俯下身——看着缓缓压过来的红唇,小可全身紧绷,瞳孔也是一阵紧缩,要是能动,小可此时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一脚:妈的,叫你这么浪!可,她现在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丝毫起不了一丁点的反抗。
转眼间,‘大军’压近,小可急不可耐,胃里一阵翻滚,恶心死了。
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小可记得一声大吼,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去找男人吧——谁?给我滚出来。
两道呼声,几乎是同时出口。
少司令猛然回头,素手一招,地上衣服给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起,旋身将衣服披在身上。
待她再次回头时,小可已经不在原地了。
心下徒然一惊,好诡异的身法,好高深的修为,竟能在她毫无察觉之下,近身将人带走。
如果是要她的命,岂不是……少司令一阵后怕,一股冷气从背脊冒出。
十万大山连绵不绝,如同九天巨龙被困,俯卧山间,龙首张扬,龙爪四探,龙尾弯曲扭转间,横贯万里!一道身影如鹰似鹞的在绵绵大山中奔走,身形极快,转掠间已经飞出几十丈。
小可被人抱在怀里,像是抱小孩子那么抱,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揽在腰间,像是怕她一动就要摔下去似的。
都十六七岁的人了,被人这么抱着,肯定是不好意思。
小可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不是看对方是谁,而是扭扭捏捏像只小毛毛虫一样的在那人怀里扭动。
看样子对方是个极为了解她的人,不然也不会早把手放在她腰间,防止她扭下去了。
大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沉闷的声音喝出,动什么动!听到这声音,小可立即不动了,小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
缓缓侧脸,去看对方的相貌——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俊美绝伦。
微微上翘的眼尾略显媚态,可清幽深邃的眸子如此清澈,纯洁得不染千尘,如此妖异的结合不是刘书是谁。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俊颜,小可鼻头微酸,眼睛也涉涉的。
刘书看她一眼,那眼神甚是冷漠,早知道就不该管你,免得我看了心烦。
眼神虽冷,可那语气却十分维护宠溺,大有‘自家闺女自己拿捏住’的意思。
一听这熟悉的责斥语气,小可再也忍不住,抱着刘书的脖子就开始嚎哭,呜啊——刘叔!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啊!生死一线时她没哭,孤苦无依时她没哭,被人欺负时她没哭。
可,见到刘书时,她却哭得天崩地裂。
刘书就好像催化剂,将她这几年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刘书身上。
要是平时,以刘书有严重洁癖的性子,指不定怎么嫌弃她了,肯定连身都不让她近。
可这会儿不止让她近身了,还让她抱着哭。
大手在她背上轻拍着,就像小时候晚上她睡不着,非要她在一旁哄着拍着才睡一样。
亮若星辰的深邃眸子飘渺如烟,盯着无边无际的山脉,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清越的声音在山间响起,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瞧你这点出息。
小可用手背在脸上一抹,样子像极了小孩子,眼泪鼻涕抹得到处都是。
一位俏丽可爱的小美女瞬间变成了脏兮兮的小花猫。
泪眼朦胧,鼻头泛着可爱红晕,像个受气包似的盯着刘书,这会儿还抱着他的脖子呢,模样更像小孩子,我不哭了,还不成嘛!嘟着嘴,委屈死了!叫你不哭了,你还委屈了?刘书瞪她一眼。
小可这会儿就跟有受虐症似的,你越是瞪他,对她越凶,她心里就越高兴,没心没肺的笑着,伸手紧紧的抱住刘书的脖子,亲昵的在他颈项处蹭了蹭,闷闷的问道:刘叔,这几年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被他们送到原始森林去了,那里有好多人欺负我,不准我吃点饭,不准我穿衣服,还要打我,我又打不过他们……这些事情,她不告诉小少,不告诉侯小爷,不告诉戴军,并不是说她不在乎他们,而是他们不一样。
刘书对小可来说,是特别的。
小时候,在学校,小可受到表扬,回家第一个便是告诉刘书;语文考试得了100分,她会第一时间拿回去给刘书看;开家长会,她会通知刘书去……由此,总结出一句话,刘书就是她花小可吃喝拉撒全包办好的——奶妈!惊艳四座的生活 第一百六十四章 jq刘叔,你还走不走啊?小可紧紧搂着刘书的脖子,死活不放手,害怕一放手,人就整没了。
手松一点!刘书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一巴掌拍她屁股上。
小屁股挺挺翘翘,肉又多,弹性又好,一巴掌拍去,还要弹两下。
弹得他的心肝儿也跟着颤颤!咳咳,拍下去后,那只大手就再也没抬起来,就放那肥嘟嘟的翘屁股上。
小可姑娘这会儿毫无察觉,全心全意的将心放他会不会离开的事上,将手松了些,双手交握在他颈后,还是没放开。
歪着脑袋看他,快说撒,你到底还走不走啊?小可姑娘这会儿固执着呢,非要刘书给出个话来。
看着她这样子,刘书好气又好笑,没直接回她,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上回离开的时候,你不是还闹脾气,生我的气吗。
怎么?这会儿又不闹了。
轮廓分明的俊脸透着一点愤怒、一丝悔意、还有一抹煞气!他愤怒的是:小可不知轻重跟他闹脾气,一走就是三年。
他悔恨的是:自己那天为什么要走,如果不走,说不定就能跟她一起去,去陪陪她也好,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在异世孤苦无依。
小可见他冷着脸,忙谄媚的笑道:刘叔,我保证,下回绝对不跟你闹脾气。
再说,父女没有隔夜仇!都隔好几百个夜了,您不会跟我计较,是吧?不说还好,一说脸更冷。
我可没本事生出这么大的闺女!冷峻的脸庞隐含恼怒,霸气凛然的气势透体而出。
刘书现在正是美好青春的双十韶华,大学刚毕业的年纪。
小可姑娘二八年华,十六的花季,刚进高中。
六七岁就生女儿了?!咳咳,刘书确实还没这本事。
刘叔~小可撒着娇,用脸颊亲昵的蹭着刘书的脸庞,刘叔~你别生气了。
脸上传来柔柔的触感,软软的,香香的,嫩嫩的;暖暖的呼气在耳边萦绕,一丝丝的钻进耳朵里,流遍全身。
禁不住的一颤,顿时只觉浑身燥热。
狭长的凤眸微眯,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潭,放在翘tun上的手下意识的抚摸两下。
这一摸,就被小可发现了,刘叔,你手放我屁股上干嘛!打蚊子!脸不红气不喘。
信他个邪咯!可!小可就真信他,哦!打死没有啊?刘书在小可眼里那就是文明社会礼教养育出来的禁欲教徒,一板一眼,正经得很!死了!谢谢刘叔。
对了,我今天和麦、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一对手链,很漂亮。
送你一条吧,来,我给你带上…………无事献殷勤!收了我的手链,你就不能走了啊。
典型的骗赖。
嘴角微微勾起,眼里也隐含笑意,不过语气还是不冷不热的,看你的表现!刘书松口,算是给了承诺。
咳咳,不过,未来的事谁又料想得到呢。
这回她这么积极的要求刘书留下来,殊不知,下一次,她自己千方百计的要离开,还离开得惊天动地!那好,我一定表现得好好的。
小可心里高兴死了,刘叔,我现在在京城上学,要不你也到京城来住吧。
她心里想得美呢,叫刘书去照顾她,吃喝拉撒全包。
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最了解她的习性,能把她照顾得舒舒服服滴。
她基本上算是刘书一手带大滴,心里想什么,刘书岂又不知。
摇摇头,没答应她。
刘书想,这正好是锻炼的机会,让她一个人去闯一闯,适应下现代的生活。
其他的,等过一个月再说。
可惜,刘书的想法注定要落空。
根本就架不住小可姑娘身边的蓝颜知己多撒,特别是侯小爷那个老婆奴,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小可姑娘手上,哪肯叫小可姑娘吃一点苦啊。
刘叔,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小可看着延绵万里的山脉在脚下飞快的后退,不解的问。
回花家村!刚还温顺的小猫儿顿时炸毛鸟,我不回去——小可又哭又闹,反正——死活不回去!逼急了,连狠话都说出来了,除非家里死人了,否则我就不回去!后来,发生许多事后,当她回想起这句话时,后悔死鸟。
刘书也是拿她没办法,将她放地上,摸出手机,对着她的脸照了几张照片。
刘书的手机高档货,老值钱咯,像素高的吓人,就连小可姑娘鼻头上长的那颗小青春痘都照下来了。
然后又按了几下,保存下来。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
反正家里那几位也只是想见见她,带照片回去给他们看也是一样的。
小可趁着刘书拍完照片按保存键的时候,一股遛儿的逃跑了,她怕刘书硬要将她给带回去。
她现在还不想看到那些没心没肺见死不救还一个个活了不知几百岁的老东西们。
刘书凛然傲立于原地,看着小可慌忙跑开的身影,丝毫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家里那几位都是疼她疼得厉害的主儿,三年不见,当然是想得厉害,可又不好意思拉下脸来找她。
还是先带着照片回去报个平安,免得他们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另一头,小可已经跑远了。
回头见刘书没追来,停了脚,撑着树干气喘吁吁。
要不是少司令那风骚的女人给她下药,她岂会弄得这么狼狈。
小可靠着树干,缓缓坐下来,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然后盘腿调理紊乱的内息。
树林乃是最接近自然最接近天道,吸收日月光华精气之地。
小可摒弃杂念盘腿五心向上,运气花家独有的修炼功fa。
霎时,山间的灵力犹如川流不息的河流奔如汪洋大海,透过晶莹肌肤钻进体内,循环几个周天到达身体各处,最后全部涌入下腹丹田之中——呼!一口浊气呼出,小可缓缓睁开双眼,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带着几分戾气,体内的毒清理干净就该是那两个变态的女人受苦的时候鸟。
为什么是两个呢?你没听到少司令说那毒是大司令给的吗!那个表面看着贤良淑德道貌岸然的女人,骨子其实是无限风骚,要不然也怎么会与少司令那个变态的搞到一堆去。
其实吧,要不是小可恶心那两个女人。
她就应该搞到荣幸,为啥?当然是荣幸被两个如此风华绝代、妖魅绝伦的女人惦记咯,这一惦记就是六年。
少司令手里那药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从六年前分开后,大司令就准备好了。
她们也是算准了,六年之后会与小可相遇,可惜就没算到刘书这个意外。
少司令气死了,气得在婉溪小筑大发脾气。
你这会儿发脾气又有什么用,还不快想办法补救。
大司令沉脸怒喝,等小可将体内的药化解了,以她现在的修为,即便是我们两个联手都很难对付。
到时候,你就等着给她跪地求饶吧!少司令一听,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要是跪地求饶有用就好了,只怕她恨不得将我们两人五马分尸呢。
你没看到她走时那眼神,凶神恶煞得就跟黑白无常似的……呜啊——我不活了,干脆死了算了。
指不定她回来的时候,见我死了,怒气一消,赏我个全尸,也不用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啊——大司令听着她前面的话顿时凝起秀眉,后面的话只当她是放屁呢。
花家人在天地之间是最神秘的一族,也是最强大的一族,要不是花家人少又从不收门徒,不然四界之主的位置肯定非花家莫属。
这么强大,心气儿肯定高,骨子也硬。
今天,她们这般玩弄戏耍了花小可,花小可要她们求生无门求死无路也是极有可能的。
沉凝许久,大司令沉声开口,我们先回‘临渊’。
少司令嚎哭声戛然而止,撇撇嘴,有些犹豫,回‘临渊’?纵横家的那些人还不得嘲笑死我们!此话一出,立即换来大司令的一声爆喝,是面子重要还是小命重要啊!当然是小命重要了。
少司令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那就回临渊吧!转身本想去收拾东西,可突然想起她们来此地的目的,回头看着大司令,担忧的问道,我们的任务是守着阴阳禁地,如果我们走了,有人闯进阴阳禁地怎么办?显然大司令也想着这一层了,俏脸顿时凝重几分,我们速速赶回‘临渊’,派几个修为高深的阴阳骑兵来守着。
中间这段时间就由汉黑看着,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好吧!少司令怏怏而去。
你去干什么!大司令又是一声怒喝。
收拾衣服回临渊啊!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气得大司令手指都在发抖,这也不怪少司令,少司令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她那些华丽的衣裳,人都走了,衣裳留在这儿干什么,当然是打包带走撒——当小可煞气冲天的回到婉溪小筑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气得一掌将小筑给轰得地儿朝天,这两个该死的女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浑身戾气萦绕,双眸殷红如狼似虎,洁白的白玉手掌徐徐展开,一个八卦印在手掌中若隐若现。
看着八卦印,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赁的笑:有句话叫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