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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九章 天庭第一星君

2025-04-01 09:14:29

南落侧头看去,似乎已经出伏羲又要准备拒绝,心中一紧,脱口而道:天帝,伏羲是我人族共主,又怎能成为他人弟子呢,若是天庭缺少差遣之人,就让我留下吧。

帝俊却是有似乎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来看着南落,似乎直到此时才算是发现了南落的存在。

他眼中星光流转。

南落丝毫不避让的看着帝俊,卓然而立,毫无怯弱之态。

帝俊突然笑道:到是将你忽略了,现在却才发现,原来你竟然也不简单,连我也无法看清你的过往,看来你身后有人为你颠倒阴阳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我为什么要让你留下。

南落此时似乎已经豁出去了,未见他脸上有任何的敬畏姿态,仿佛突然之间又回到了阳平族中那闲坐静诵黄庭,对着那些小童子讲道的日子里。

只见他四下里一看,略一思索后,微笑道:我有一镜,可照乾坤,察天地,天地间无处不可照,当可为天庭所用吧。

帝俊听了竟然根本就不管南落是否能够真的做到笑着说道:好,那你就留下,自今日起,你就是天庭第一仙君,主职监察天地之责。

南落未曾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他的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道一声多谢天帝之后,便伴伏羲离开。

这里四人对于这样的结果从表面上看起来竟然没有一个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帝俊依然浅笑了,仿佛那笑容背后有着无尽的深意,而伏羲则静之泰若。

南落没想到自己冒然一句话,竟然引来这种结局,让他有种虚幻的感觉,就这样成了这天庭中的天第一位仙君。

太一在南落送伏羲出去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帝俊。

只听帝俊说道:那伏羲会的东西我都会,我会的他不会,没有必要留在身边,到是那个南落还有点意思。

眼眸漆黑如夜空,深邃而神秘。

南落只是将伏羲送到山下,他现在已经算是这天庭的仙君了,还掌着监察天地之职,虽然他觉得这只不过是随嘴乱说的话,但是既然已经应了下来便要去。

伏羲看了看那不周山,笑道:我的八封测算之道已经入了先天,不在任何测算之道之下。

南落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的伏羲这是唱的哪一出,正待南落要问,伏羲却又说道:阳平氏族我来代为照顾的,你放心,自己保重。

说完笑了笑,竟然就那么走了。

南落想喊住他,却猛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话可说。

只得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中。

就这么成了天庭的监察天地的仙君,此时南落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的过去,连他自己也已经忘记了时间……当他睁天眼睛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了那种错愕和迷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

没人知道他这段时间在想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他毅然决然回到了天庭之中,去当他的天庭第一仙君,行使他的监察天地之职责了。

在一处山峰上,正有一男一女两人并肩而站,看着那驾着一团黄云往天庭飞去的南落。

男的英伟高大,眼眸深邃,女的一袭青衣,仿佛超脱世间之外。

……不周山立天庭,这样的大事自然引起无数大神通者的关注,更何况之前太一以一人之力力压天地众生,这样做的目的在那些大神通者的眼中无非就是示威。

所以这一天到来之时没有什么人出现在不周山,但是却在不周山周围隐着许多人。

铛……铛……钟声响起,震彻鸿宇,那种钟声响起众生拜伏的霸气铺天盖地的在天地间回荡。

南落站在太一的身后,看着他曲指在一个土黄古朴的大钟上轻弹,一声声钟声便是这样出现,这让南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就这样轻轻的弹击出,竟然就发出一震彻天地的钟声。

不周山是天地间最高的山,自然站在不周顶端的南落和太一被无数人以秘法看得清清楚。

没人会在意站在太一背后的南落,他自然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处在这么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众生俯仰。

钟声如波涛,在天地间汹涌翻腾。

突然,天空中出现一道光华,光华炫灿有五彩。

五彩光华原本只是一丝,在钟声音波下一荡,似乎被钟声震碎了一般,瞬间在空中扩散,散成一片霞光朝太一洒来。

太一仿佛没有看见,只是不紧不慢在钟声上轻弹着。

那五彩霞光在天空中如在波涛中飘动的小船一般,洒落的竟是无比的缓慢,不过却没有停止,依然朝太一卷来。

突然太一掌心在钟声上一拍,那五彩霞光中瞬间爆开,如烟花一般,再也不是排列整齐的霞光了。

只是那五彩霞光在爆碎之后,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添威势,从四面八方的扑涌而下。

铛……钟声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由之前的震慑之意,在这一瞬间涌荡出惊涛骇浪的杀气。

这一声钟声响起之时,天地为之一静,似乎时间已经静止了一般,紧接着那扑涌而下的五彩霞光如拍击在海崖的潮水一般倒卷而回。

就在此时,一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虚空踏步。

每一步都踏在那钟音波纹上,竟是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太一面前,挥手便是一拳。

她那看小去纤细小巧的拳头上笼罩着一层火焰,所过之处,竟然有种虚空坍塌的感觉。

这霞光来的突然,这女子也出现的诡异。

电光火石间,那五彩霞光又再刷了下来,缥缥缈缈,仿佛已经进入到了别一层空间,一点也不受钟声的影响。

这红衣女子打的不是仅是人,一股强烈的势竟然将太一和那混沌钟一起笼罩着,似要将这一处空间都彻底的湮灭。

突然,太一的身休消失了,唯一有那古朴的混沌钟在虚空中一颤一颤的,声音竟然起来越小,而那红衣女子的拳也越来越慢,仿佛有亿万重力将她的拳头包裹着一般。

无声无息间,虚空碎裂。

碎裂的虚空如流水一般在浇在混沌钟上,只是见到那混沌钟一颤,虚裂的虚空便人归平静。

一抹五彩光华此时正好刷下,五彩的霞光将混沌钟笼罩着,如流水从上而下淹没了下来。

先只是薄薄的一层,随之起来越浓重,五彩光华璀璨,整遍虚空中一时之间全都是五彩的光芒。

混沌钟已经淹没不见了,也没有了那种虽然听不到,却直接出现在别人灵魂中的钟声。

蓦然虚空中的光华消失,混沌钟也消失不见,天地静寂。

那红衣女子嘻笑道:也没什么嘛,还统治天地众生呢。

她话音才落。

铛……一声响彻底天地钟声仿佛在耳边炸开。

虚空中一团五彩烟霞爆碎开来,化为五彩烟雾,在钟声中淹没消失。

而那混沌钟出次现的地方竟然是在那红衣女子的头顶上空,一圈圈波纹往下罩去。

红衣少女脸色一冷,便要离去,却似乎被那一层层波纹给缠住了,身姿像是被无形的虚空给束缚着一般。

只见她那纤细的手拳头上已经笼罩着一层浓得的煞火,随之瞬间将整个人包裹。

天空中的五彩霞光已经再次席卷而回,在混沌钟上空结成一团霞云,只是却怎么也落不下来,被一层层的钟声波纹掀了回去。

身在钟下的红衣女子,身上煞火一涨,瞬间化为一为一个撑天巨人,煞气冲天。

那古朴混沌钟在那红衣少女全身笼罩进煞火之中,涨成一个撑天巨人之时,那混沌钟也同时涨大,依然始终将那红衣女子笼罩着,似乎势要将红衣女子湮灭。

混沌此刻就像是天地间的唯一的存在,在亿米高空中震荡着,头顶着一一片遮天蔽日的彩光,下方一个巨人在冲右突。

每一拳过去都带动着虚空震动。

哈哈……巫族祖巫也不过如此,先天五行大道又能奈我何。

虚中传来太一那恢宏霸道的声音。

钟声越来越密集,一时如战鼓之声,杀气直击灵魂。

天空中那霞光中突然突然传来一声喝咤,这一声喝声一出,似乎连那钟声都给掩盖了下去,五彩光芒瞬间铺天盖地的洒下,如太阳光芒,艳丽耀眼。

此时那混沌钟下已经化为撑天巨人的红衣少女,像是回应着上面的五彩光芒一般。

脚下踏着玄奥的步法,竟是直向那混沌钟袭去,一步步如踏在虚无的天阶上向混沌钟逼进,只一瞬间便已经接近了那混沌钟,巨大无比的拳头带着天地间的煞火气息,和一股沁人心神的毁灭之力击向那混沌钟。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不周山顶冲起,剑光在这那睥睨众生的混沌钟前犹如皓月下的荧火虫般。

但是那剑光竟是毅然的扑向那混沌钟,带着一股决绝的狠辣气息。

南落似乎已经不忘乎所以,一切都只是凭着本能在行事。

他能看得出来,这是孔宣来了,那五彩霞光天地间唯有孔宣才有,曾经的孔宣在南落心中是那样的高大,仿佛没有什么事能能做不到,只一道挥手间天地清静。

可是此时南落却从那天空中的五彩光芒中感觉到了一种无奈和虚弱。

那钟下的红衣女子,在出现时南落便猜测她可能就是那个祝融,给了自己半滴精血的祝融,当之后的法象天地神通出现时,更是确定无疑。

所以他拔剑了,拔得义无反顾。

不管自己可能还没能靠近便已经湮灭在那如海浪般的钟声中,不管自己已经是天庭第一仙君的身份。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在手触及剑柄的那一刹那,心中竟然是那样的畅快,剑出鞘之时瞬间,仿佛连日来的烦闷和压抑都在这一剑中爆发出来。

一种一剑斩断一切的感觉在心中涌起,剑意决绝。

以混沌钟为中心,虚空如海浪翻腾,南落的身影就像是在海浪中奋力的搏泳,一个巨浪打来,他的身体便在虚空声浪中淹没,但是没过一全儿,他的身体便又会从虚空中跃出,依然剑光璀璨,如银丝,若柳絮,一剑剑朝那混沌钟划去,忽前忽后,时而厚重如山,时而决绝森然。

他竟像是海浪中的鱼一般,在混沌钟这样的庞然大物前侵袭着。

在数百里外的一个山头上,有四个道人站在那里,其中两个站在前面,别两个站在后面。

他们眼中光芒流转,显然是在用秘法看着不周山的大战。

其中一个道人正是那个叫通天的道人。

突然,那个通天道人笑道。

那五行大道威力惊人,但此时仍然不是那太一的对手,即使是加上那个巫族祖巫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到是那个使剑的年轻人不错,也不知是什么人。

他是通玄师兄的弟子,曾在我开山收徒之日,受通玄师兄的指点到过我的玉虚宫前。

这道人原来就是那个没有收南落的元始道人。

这么好的天姿,你竟然没有收,岂非太过可惜,还是因为他入不了道兄的法眼,我看他比你现在的这些弟子都要高明呢。

通天道人笑着说道,根本就没有在乎身后那广成道人的铁青脸色。

呵呵,通玄师兄都没有收,我又岂会收他为弟子。

元始道人说道,通天道人微一愣,便即哈哈大笑,也不知道笑些什么,元始道人却不理会,继续说道:再说,他来我那里时,也没有表现出这种天姿,不过,他对于剑道的天赋更好,到是坷以继承你的四杀剑啊。

通天道人哈哈一笑,没有说话。

南落此时心中一片空明,没有任何的杂念,眼中是一片五色的光河,而他就像是这光河中的鱼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那天空中的五彩五霞笼罩着了,那些五彩光霞似跟他的身体已经交融在一起。

铛……天地似乎已崩塌,南落只觉脑海中一瞬间一片空白,人便翻飞出去。

而那五彩霞光在一刻竟然在音波过处瞬间溃散,而钟下地的祝融一刻似乎也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整个人竟然瞬间缩小,从新变成了那娇小的身姿,一抹鲜血在出现在她嘴角。

哈哈,今天就拿你们来祭天庭帝旗。

太一的话在响彻大地。

就在此时,一道惊天杀气冲天而起,这一刻,在每个人心中都出现了一种寒意。

一身道白光,从出现到不周山竟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白光已经斩在了混沌钟上。

那古朴的混沌钟在这一瞬间颤动起来,未见有什么强烈的法力波动,但那原本就要将祝融罩着的混沌钟却在虚空中顿住了。

一道红光过瞬间刷了下来,祝融便已经消失。

天空中此时才翻腾起来,天地元气混乱。

笼罩在不周山四处的云层竟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一从新现出身形,目光森然的看着那剑光发出之处,就待要追上去,却突然顿住了,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之后竟然回了天宫之中。

南落醒过来之时,面前站着四个人。

四个道人,其中一个竟是当年在太极宫前见过的那个像极了十六的人。

南落一回过神来便明白自己只怕是被他们给救了,连忙起身感谢。

其中一个气度威严的道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别一个神情洒脱的人道人,却连连说道:不错,真是不错,尤其是你的剑使的不错,我让你看一样东西,睁大眼睛,能悟多少都算是你的造化。

不等南落回答,眼前便多了四把剑,眼眸中一映出那四把剑时,便陷了进去,天地间仿佛唯有这四把剑,杀气冲宵。

四种不同的杀气,充斥着南落的脑海……不知过了多久,蓦然醒来,眼前却是只有那个像极了十六的白衣人。

南落微笑着正待说话,他却已经开口说道:我叫赵公明,被师尊所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活着。

说罢竟是转身就要离去,突然又顿住了,回过头来说道:十七已经入了玉虚宫。

说罢已经遁入虚空,南落朝着虚空喊着:十八在不周山天宫中。

没有回音,唯有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前面那两个道人是什么人,看着虚空怅然不已。

思绪竟然不由自主的,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又似乎已经将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想了一遍。

他不知道现在离那大战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要不要回到天庭中去。

是不是应该回族内去呢。

南落心中想着,反正天庭那帝俊和太一只怕不会管自己了,若是他们以为自己死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心中高兴,就待要回去,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沛然浩荡的声音:监天星君南落……归位……监天星君南落……归位……监天星君南落……归位……这声音竟然不比那混沌钟声来的弱上分毫,一瞬间便已经传遍了天地。

无论是有神通之辈,还是凡尘之人都清晰的听得到这一道声音。

所有人自然抬头向天空中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衣法袍,腰悬长剑的年轻人脚踩一团云彩快事的向天空中飞去,那团云彩虽然以黄色为主,但是其中夹杂着青黑赤白四道光芒,隐隐有五彩之色。

这一刻监天星君南落之名天地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八零章 剥皮抽筋南落曾经总是幻想着自己能跑的比那白狼还快,能像小鸟一样的在天上飞,去看到别处不曾看到过的景色。

但是现在他却只想回去,回到阳平族内去,哪里也不去了。

以前不信祭司说过人能长生不老,不信人能在天上飞,现在他却都做到了。

而且很厉害,厉害的是那很喜欢讲故事的祭司都想象不到。

经历过欺辱,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受过别人大恩,也杀许多人。

他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坐在木屋前仰望天空的少年。

天庭处于天地之颠峰,却有些清冷。

南落回到了天庭,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天地众生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人物。

令人意外的是天庭竟然在这个时候沉寂下来,一改之前的君临天下的王霸之态。

南落自然也乐得清闲,恍惚间竟进入了半闭关的状态。

每天能看到他的人在天庭那广场上俯瞰着众生,实际上他的思绪已经沉入了对于自身所学的道法的思悟当中去了。

从阳平族的祭司教得那粗浅练气口诀,到太极宫中学习的《太上感应篇》,这都是练气法门,是修炼法力的法门,靠得是水磨功夫。

而南落思绪中出现的最多的自然是那《黄庭》经和那孔宣给的《五行》玉简,不过现在思感中却又多了四把剑,四把杀气冲宵的剑。

《黄庭》自然不能再张口朗诵了,当他在默念之时,却发现丝毫不比口朗诵效果来得差,大道经文在心里流淌,灵魂似乎便与天地交融起来,此时南落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不知不觉之中达到了默诵的境界。

修炼之人中以通过特殊的咒语来勾通天地,使出法术。

那咒语却又分两个层次,一是大声的念,另一刚是心里默念。

若是真跟人争斗,生死一线的话,那么默念无疑将会占着巨大的优势,无论是速度方面还是威力方面要强上不少,而且更为的突然隐密。

如果说对于《黄庭》经的不知不觉间达到了默诵的层次只是让他心中微喜的话,那么对于天地五行突然领悟却让他无比的意外。

原本因为那羊力大仙的传承印记,一直以来他只是对于土行有着较深的领悟,但是现在却是对于五行都入门了。

五行相生相克,任何事物都脱不了五行。

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修成孔宣那样的五彩神光,同样的五行之道因人不同,自然领悟出来的东西也就不同了。

从新将那玉简拿出来看时,果然有了不同的感觉,说不出来,但是对于这于这天地突然有着不一样的认识了。

似乎这天地变得更为清晰,对于本身的束缚也小了许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在灵魂心神方面。

这些若说是一些感觉境界方面,看得到摸不着,只是在潜移默化中提升的话,那么他思感中的四把剑却让他心悸不已。

那四把剑的样子当时南落只是看了一眼,便被震慑住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要他的心一静下来,那四把剑的样子便又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四把颜色各异的剑,四种不同的杀气,或浩然正气,或决绝无情,或疯狂杀戮,或阴沉可怖。

这四种剑的气息在南落的思感中让他非常的难受,就像是在脑海中被硬生生的塞进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般,但是久而久之,那四种剑意似乎便慢慢融合了。

其实也可以说是慢慢的消失了,因为那四把剑已经在南落的思感中消失,但是那四种剑意却仿佛已经沁入了南落灵魂。

当那四把剑消失时,南落却突然明白,那个道人并非是要传给自己这四种剑意,而是传给自己使用剑意的方法。

那四种剑意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道,可以悟,可以观,但是不能拿来直接用。

不知哪一天,他突然觉得这剑意其实只不过是心意的一种表达方式。

当你的心中充满了杀意的时候,那么你的剑也就有了杀气。

而意念却是没有上限的,意念越强烈,那么剑意的也就越强,威力自然也就越大。

南落不知道他自己的这个思想跟那通天道人的剑道已经不同了,通天道人领悟的是四把剑中的剑意,最终超脱。

而南落却是以自己的意念融入剑中成为剑意,哪个更为好些却是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至于伏羲传给南落的御使灵宝的方法,在此时的南落看来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了,只不过之前南落没有人点入门,所以不得其门。

就这样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站在不周山顶,天庭广场的边缘,任由日夜更替,天地风云变迁。

一站就是三年……蓦然间醒来,南落才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一眼望去,有一种天地众生皆为蝼蚁的感觉。

站了良久,想着自己莫名的顿悟得到了什么,却发现根本就说不情,无法表述,法力到是深厚精纯了不少。

至于其他的方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进入到天庭中,来到星辰殿中,却发现此时竟然已经有了十多个人,他们看到南落进来之时,一个个神情古怪的看着。

南落却是神情平静,仿若未见。

当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他便想到自己应该站了许久,却没有被人打扰,一定是帝俊或者太一下了命令的。

他也不管这些人的眼神,来到众人的前面,先是朝那坐在那上面的帝俊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天帝成全。

呵呵,你我皆是修行之人,本帝又怎么会不知道顿悟的宝贵,你能有此机缘也算是造化了,本帝怎会不知趣断了别的人修行之路呢。

帝俊坐在那里微笑着说道。

这一刻温和无比,仿佛成了一个真正的胸怀天地的天帝。

小子,不错啊,还敢跟我出手,胆子到是不小。

坐在一边的太一虎声虎气的大声说道。

南落连连告罪,他能看得出这太一并没有生气。

帝俊说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到也堪堪可以称得上是天庭第一星君了,也该为天庭出力了。

呵呵,所以有人都在猜测我们这三年来是怎么了,却不知道就是这三年已经让本帝立于不败之地,任他天大神通,也奈何不了我们天庭了。

南落心中猜测着这帝俊在这三年之中做了什么,不过这也只是瞬间划过的念头,即抬头说道:南落离族三年多,曾许诺两年必回,现已是失信,恳请天帝能够允许南落回族一趟,告慰族人。

本帝统御天地众生,又不是抓人坐牢,你且速去速回,本帝还有任务安排你去做。

南落告谢之后,便转身离去,站在殿中的其余十几个人竟然个个面色不善。

他面色平静的走了出,目不斜视,似乎没有看到,又似乎一切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屑理会罢了。

从部族里的恬淡到出来后的浮澡,至到此时终于又再次静了下来,静若夜空,若寒潭。

小时他喜欢抬头望着天空,看着是不是有人从头顶上飞过去。

如今已经能飞天遁地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驾云。

依然是像以前一样,一步跨出,人便已经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这看上去和以前的土遁之法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这内在的玄奇奥妙之处唯有南落自己清楚差别是多么的巨大。

一步跨出,千山万水尽在身后。

心虽然已经沉静了下来,但是能够回去看一眼依然让他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触。

一条蜿蜒的河流欢快的流淌着,一片能让人们种植种种粮食作物的平原,一座在南落眼中已经不再高大了的阳平山。

阳平山下有一座寨子,阳平氏族就在那里。

南落站在族寨门口,看着已经破败了许多的寨门,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神念过处,寨子的情况已经了然于胸,原本五百多人的部族,此时竟然百人不到,而且还没有几个是认识的。

那在处祭坛上,正有十多个小孩和半大的孩子围成一个圈,不远处亦有不少大人在忙碌着。

其中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那祭坛边缘神采飞扬的对围在他面前的一些孩童说着什么。

远处有一位正在劳作的大人突然大声的喊道:三娃,别听小虎在那里瞎说,快来帮牵着丝线,这网编好了,阿爸一会儿就带你去捕鱼吃。

围着的十几个小孩子中一个小孩有些不舍的跑了出去。

坐在祭坛边缘的大约十五六岁长的虎头虎脑的少年大声的说道:谁说我是瞎说,我跟你们说了,三年前的那个监天星君一定就是我们阳平族的祭司长老,我就是跟祭司长老学过仙法的。

那人笑了笑,没有回答,显然是不相信了,这个叫小虎的少年腰一挺似乎要再辩驳,却又软了下来,对面前的众小童说道:不要理他们,今天我给你们讲讲我们祭司长老学艺归来后大战妖怪的事,话说,当时天空乌云密布,一个青面獠牙的……突然,他的声音顿住了,围在他面前的一个个有些惊讶,这么多久以来,只要是一讲到他所说的祭司时,便没有什么能打断,似乎在一切不在重要。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只见那小虎手在祭坛一撑,人便跳了下为,因为太过急促,而踉跄着差一点扑到在地。

他却一点都没有停止,快速的向前跑去,众人顺着他的跑去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时,那里已经多了一个人,青袍飘飘,整个人却笼罩着一股肃杀之气。

在众人心中从来都是虎虎生风,野气十足的小虎,快步的跑到那青袍人面前,扑通一跪了下去,一把抱住那青袍人的腿脚,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紧接着不远处人群中突然也站起一些人,快步的走了出来,也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竟也是呜咽的哭了起来,无论男女老少。

其余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他们都是逃难而来到这里,对于阳平氏族的过去也只过是从之前就在这里的人那里听来的,尤其是小虎喜欢讲他们的祭司长老。

他们猛然醒悟过来,这个莫非就是他们常说的祭司长老。

南落脸色冰冷,一动不动,从他的面部肌肉,能看出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

一股杀气在虚空中飘散着。

怎么回事。

南落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齿中挤出来的般,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气。

小虎抬起头,眼睛通红,这一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坚强,从他的眼中溢出一份杀气和狠意。

只听他说道:祭司长老走后,那后山白狼又出现了……族内大多都死了,唯有我们二十多个侥幸脱得性命,洛水被一位仙子救走……那白狼死了没有。

南落低沉的说道。

没有,逃走了。

小虎恨恨的说道。

好,没死就好!我去将他拿来,剥皮抽筋。

南落说出最后几个字时,语态森然,杀机毕现。

他的声音一落,人却是已经消失了的了。

那些不认识南落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道:这个就是你们所说的祭司长老,竟然是真的……这就是我们的祭司长老,南落祭司,他去抓那狼妖去了,我去寨子门口等着,等着剥那狼妖的皮,抽那狼妖的筋。

小虎昂着头环顾众人,大声的说着,说得无比的壮气。

他大步的向那寨门走去,凛然的站立在寨门之下,等待着。

此时夕阳将寨门照的萧瑟斑驳,门前空地上仿佛染上一层血色,寨门下的小虎半边脸处于脸影中,半边脸在夕阳下竟显现了狰狞杀气。

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恢宏的声音。

人类,你是来报仇的吗。

锵……剑气冲天。

众人一个个竖起耳朵听。

突然有一人指着天空大声说道:快看那。

只见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头血狼,巨大无比,仿佛能吞天噬地,一股腥气弥漫虚空中。

一道剑光自虚空中划着,原本看上去威势无比的血狼竟然瞬间蹦散。

一头巨大的白狼出现在了虚空中,他眼中此时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残忍和贪婪,充满了惊惧之色。

他手爪在虚空中一划,便出现了一道血痕,血痕瞬间变成一道门,白狼纵身一跃便跳进了门中。

就在这时,南落现出身来。

一道剑光再次划破虚空,那已经要消失了的白狼从虚空中跌了出来。

神情狼狈,眼中更是骇然。

人类,你可知道我的来历。

若敢杀我的话,我族内人中找来,定然让你神形具灭。

回答他的却是一根五彩的光绳,南落虚空一指,那白狼妖便被一根五彩光绳给捆住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从云端掉了下来。

阳平寨内众人个个大声惊呼,震惊于南落的强势,也震惊于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神仙。

当寨内的人跑到寨子门口时,那头凶威卓著的白狼正被悬挂在寨门上在夕阳下左右的晃动。

而南落正负手站在旁边,脸色依然冷峻无比。

拿刀来。

小虎大声的喝道。

那赶过来的人群中迅速有小童跑回去,很快便有好几个孩童捧着种种刀具出来。

小虎接过一把带勾的刀,狠狠的在白狼身上割着,竟是真的要剥他的皮。

那白狼毕竟是得了道了狼妖,对于这疼痛竟是生生的忍住了。

眼睛森森盯着小虎,小虎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一边割着,一边流着眼泪喊道:这一刀,是为族长而割,这一刀,是为我阿爸而割,这一刀,……你可知道我的老祖是谁,你可知道我狼族有多少神通之辈,你竟敢这样对我,你们这些人,都将要死,要死……白狼突然口吐人言,森然的威胁道。

南落丝毫不理会,却能看到他那眼中丝毫未减的杀意。

这一刻,他思感中的那四种剑意竟然缓缓的融入到这杀意当中来。

在听小虎讲解一切的时候间,南落便知道那个救了洛水的绿衣女子是谁了,他见过那剪刀的威力,只是没有想到,这狼妖竟然能够从这剪刀下脱得一条生路。

你这算什么本事,我若不是三年前受了重伤,你又怎能抓得了我。

南落不理会,只是看着那天边如血的霞云。

整个虚空唯有小虎那一边哭一边喊着的话语,仿佛是在喊给那些已经死去了的人听。

这一刀,是为阿木,这一刀,是为原年而割……小虎满身是血,状若疯狂。

突然,天空中窜下一道血光,血光未落,便有声音传来。

什么人敢伤我嗜血狼一族的人,好大的胆子,不怕神形具灭吗!声音充斥整片空间,让众人不禁后退了几步,小虎的动作也不禁停了下来。

二兄……二兄…救我,就是他,趁我受伤,擒了我来,还让这些凡人凌辱于我。

我要将他们都吃掉了,统统吃掉。

白狼凄厉的叫喊道。

继续割,割完剥了他的皮,抽他的筋。

南落却是头也没有回,冷煞的说道。

来人现出身形来,却是一个一个身穿血红袍衣的中年人。

他听到南落的话后,不禁眼睛一瞪,煞气逼人,就待要出手,却突然停住了。

低沉的说道:原来是监天星君,我大兄司命与星君同在天庭效力,能否给个薄面,放过我七弟。

南落微抬着头,双手负于身后,声音不大,却格外冷冽的说道:滚,要不然连你一起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