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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五元破龙击

2025-04-01 09:14:41

也许有人会说,都有三种办法,怎么没早点解决掉麒自在,还让他折腾了这么久?别急,如果你知道了是哪三种方法,你就理解了。

第一种是拼命,也就是硬抗住下一轮攻击,然后全力攻击,破坏麒自在的战斗节奏,结果是两败俱伤,不过祁怀毅凭借吞噬天地势场的能力,胜率应该也有七成。

想到接下来还有大战要打,这个方法,祁怀毅放弃了,毕竟伤在如此强度的东来紫气下,恐怕就是寒白衣来给他治疗也要耗费不少精力吧?第二种是灵魂法则,以灵魂充能弹的霸道,出其不意之下,完全可以击杀麒自在。

可是,祁怀毅并不想杀麒自在,虽然这个人高傲、狂妄、无知,还有通通抹杀的论调,但却罪不至死。

更何况,这麒家可是来支援太平会盟的,最后却落个身死的下场,天下谁人不寒心?第三种,就是吞噬天地势场之力了,一个祁怀毅不想用,却只能选择的办法。

吞噬天地势场一开启,麒自在立即就感觉到了,他那所剩不多的东来紫气以更加快的速度流逝着,而一直包着如同一个蛋壳的祁怀毅,却陡然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凝视的深邃感。

用麒自在的话来说,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种感觉让他脑中突然浮起了败的概念,千年来,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人生字典里都恐怕已经失去了这个字眼。

即便是在这之前猛攻不下的战斗中,他也是一直盯着即将胜利这个目标的。

不,不论你做什么,我都绝对不可能会败!麒自在内心咆哮着,而他那憋着的嗓子在这一刻仿佛爆发了出来,吼出了今日最洪亮的一个声音:羝羊触藩!麒自在第一次变招,也是跟祁怀毅战斗之后他的双臂第一合抱成印,躬身如鹿,浑身爆发出璀璨的紫芒,鹿角升腾,化成巨大的龙首,仰天长啸间,以一往无前的威势冲向了祁怀毅。

这一招,威力比之前用了无数次的那招还要强大几分,暴虐之气越发恐怖,紫气所化的巨龙之怒火让人能真切感受到,仿佛祁怀毅绝了它的龙子龙孙一般。

这一招,让三茅大殿的众人皆精神为之一振,知道重头戏终于上演了。

来得好!压力大增,祁怀毅心头却是大喜,面对麒自在这拼老命的一招,他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喜不自甚。

也就是这种喜悦之感,却是让祁怀毅五元婴齐齐精神大振,原本颓靡之势一扫而光,呀呀怪叫着十足给力地输出元力,甚至比平日最强形态还要快几成,俨然进入了狂热状态。

五元破龙击!心中一动,眉飞色舞的祁怀毅大喝出声,双手抱拳,宛若巨锤砸出,将喷薄的元力瞬间释放了出去。

势如挥锤,但是力化万刃,就如同巨大的锤面上却镶上了无数锐不可当的利刃一般,轰然迎上了麒自在的攻击。

紫龙首,金刃锤,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惊天的巨响震得天地一阵颤动,空中骤然绽放出一朵双色能量之花,宛若放了一个惊世焰火一般,让人目光迷离。

龙首碎,万仞卷,但是锤身依然砸下,在紫金双色的映照下,麒自在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乖张,不过他手下也不慢,紫气闪动,身型疾退间,指尖一点额头,那护额头冠突然滴溜溜地飞出,金黄色的宝石光芒大放,挡住了锤身。

锤身消,宝石碎,头冠颤鸣间飞了回去,而这一刻,祁怀毅几经持枪在手,逆鳞枪虚斩而出,正是怒意擎天?三元圣绝斩。

身子轻抖的麒自在,刚将那头冠收了起来,又面对如此恐怖的战技,不由脸色大变。

要知道那羝羊触藩可是麒自在所修习的升龙镇狱术中最刚猛的一招了,在那种紫气不足的情况下施展,几乎耗费了他剩余的所有能量。

原本以为这样强大的一招,不说击杀祁怀毅,但是重创他总是可以的话?可以说,到那个时候,麒自在还自认为击败祁怀毅就是转角公交车。

可是,祁怀毅因为心境变幻而骤然领悟的五元破龙击,却无疑将麒自在的自以为彻底地击成了粉碎,而接下来的怒意擎天?三元圣绝斩更是将他送到了失败的痛苦之中。

东来紫气防御薄弱的一面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失去了法宝护身的麒自在,身上被实实在在地被捅出了三个透明窟窿,然后被三元分身爆发出来的强大冲击力给轰落了下来。

败得很彻底,麒自在似乎觉得很是羞愧,所以他干脆地昏死了过去,然后身子从数百丈的高空落下,还夹杂着怒意擎天?三元圣绝斩的余威,如果任由其这样砸落,砸坏花花花草草倒是小问题,估计就算是伪圣的身体也恐怕会摔得个半死。

原本心中还在咀嚼通过喜意融合五元,施展五元破龙击细节的祁怀毅,见到这种情况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可不希望就这么丢掉一个总护法。

身形闪动,祁怀毅如平沙落雁,将麒自在的身体捞起,在狂潮汹涌的欢呼声中,迎着寒白衣等人激动和欣慰的目光,飘然落了下来。

迎着急冲冲奔过来的麒问天和麒星魂,抱着麒自在,祁怀毅略微歉然道:麒先生实力很强,我侥幸赢了一手,收势不住,伤了他……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为他疗伤,不出半日,保管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皇祖。

麒自在身上三个血洞,一个在右胸,一个在左肋,一个个左腹,触目惊心。

这样的伤势,麒星魂和麒问天虽然也能用上等的丹药治好,但是祁怀毅自荐其母为麒自在疗伤,显然也是示好的表现,二人自然不会拒绝。

那就劳烦前辈了!麒问天朝寒白衣鞠了一躬,虽然没有人给他介绍,但是从平日的情况以及刚才众人低声的话语中,他也知道,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就是祁怀毅的母亲。

寒白衣没有应话,接过麒自在的身体,朝三茅大殿内飞去,陪着的是落红等人,她们可不希望,麒自在被救过来后却把寒白衣给击伤了。

瞟了眼消失在门口的数人,黑蓬斗笠人怪笑了几声:我以为他多能打呢,这就不行了!麒问天和麒星魂嫌恶地看了黑蓬斗笠人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在世俗界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大祭司,都是万人之上的人物,可在一个实力能够比肩皇祖麒自在的人物面前,他们还是明白怎样说话做事会妥当一些。

不是麒自在不能打,只能说怀毅太阴险了!回头是岸总是能从事物中看到一些别人很难看见的东西。

怎么说话的?祁怀毅怒视了回头是岸一眼:师伯,你这就不对了,我怎么阴险了?这可是光明正大地击败他的!金鱼眼眨巴着,回头是岸嘿嘿一笑:怀毅,你难道没有示敌以弱,消耗麒自在的紫气能量?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之前干嘛不还手的?我那是没办法还手!祁怀毅很耿直地应道,本来就是这样,他的实力给麒自在不过是在伯仲之间,而且,麒自在的攻击强度在某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压制住他。

噢……拉长着感叹的声音,回头是岸一副鬼才相信的样子说道:是,那叫没办法还手,因为一还手就要把人打成半死!乖徒儿,算了吧,我说你为了保存别人的面子这么费劲,人还不一定会领你的情呢!酒徒在旁吧唧着满是酒气的嘴,绿豆眼斜瞄麒星魂叔侄。

祁怀毅翻了翻白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感叹,为什么这个世道,说真话却那么难让人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