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风一听,却是有些震惊的看着鸿钧,继而道:鸿钧,你别告诉我,如今的女娲当真失去了记忆?你跟陆压的矛盾,根源是源于女娲。
而女娲最终选择了你,让深爱女娲的陆压感到极为不满。
为此,陆压非常的恨你,甚至恨入骨髓。
而对于当时的你来说,你在陆压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条玄黄龙而已,实力在他面前,也低如蝼蚁,一举将你抹杀,对于陆压来说显然非常的容易。
可是,轻松的将你杀了,教陆压何以解恨。
鸿钧暂且没有回答张小风,倒是提起女娲来。
所以,陆压道人选择了折磨我。
尤其是情感,非要我伤到痛不欲生才可罢休对吧?张小风接着道。
呵呵!折磨你,那只是其一。
另外,还包括了女娲。
鸿钧正色道。
这……张小风闻言,显然震惊起来。
情爱是为何物,在老夫眼里早已烟消云散,有如浮云。
但是站在情爱的角度,陆压对之女娲的爱已然至深至底,以至于由深爱变为了恨。
除了要让你付出代价之外,也会报复女娲。
鸿钧分析道。
鸿钧此言,张小风也深有理解。
从盘古那里得知,陆压为了女娲,不息离开师门。
却没想自己为了深爱的女子,能抛弃一切,结果女娲却是选择了别人。
如此的打击,显然让陆压无法接受,甚至扭曲了自己的性格。
张小风此时真觉得自己有些愚昧,当时就应该想到这一点。
女娲本来没有过错,但是错就错在她为了救当时的玄黄龙,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对于你来说,这乃是至死不渝的真爱,但是女娲所说的那段话,要是听入陆压的耳海,你想象一下,陆压心里会有多么的难受。
而十二星宿宿命,也是当时陆压对女娲的第一个惩罚。
鸿钧继续道。
张小风显然明白鸿钧所说之意,陆压往昔如此的在乎女娲,但是女娲最终的选择却是玄黄龙,在某种程度上讲,这无非给予陆压莫大的心理打击。
要是站在陆压的角度上看,女娲如此的举动甚至像是背叛。
被打击至深,而歪曲了理性的陆压,除了将仇恨放在玄黄龙身上之外,也定然会对女娲也施加背叛的惩罚。
鸿钧,女娲如今在何处?张小风见鸿钧如此清楚事情的原委,那定然也知道女娲如今的下落,故而询问道。
鸿钧看了看张小风,继而道:女娲在何处老夫暂时不知,但是女娲肯定是在陆压身边。
纵使你知道他们在哪,以你如今的实力,你觉得你有能力从陆压面前将女娲带走吗?可是……张小风显然担心女娲的安危,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张小风显然安奈不住。
张小风,你先别着急,陆压这会儿肯定还不会对女娲下手。
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
鸿钧转而道。
呃?什么事情?张小风疑惑道。
圣人界经由你一杀戮,根基已然不稳。
而圣人乃是阳间之人的巅峰,顶梁柱一旦支撑不了,那么就必然会崩塌。
鸿钧告知张小风道。
你是什么意思?张小风还是未能理解。
老夫清楚,你走这条路都是因被迫无奈。
但是,这显然就是陆压所要的,如今阳间根基不稳,那么必然走向毁灭。
而陆压就是要毁了盘古开辟的天地,让整个宇宙再度回到洪荒。
鸿钧缓缓道,而见张小风依旧有些听不明白,便紧接着道:宇宙乃是平衡的状态,而如今阳间一旦根基不稳,那么冥界必然扩张。
眼下,冥界大军已然开始占驻阳间,若是还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恐怕不久之后,阳间便将不复存在,天地全然变为冥界的虚无。
这……张小风闻言,显然震惊不已。
而释放神识查探九界,发现冥界的冥魂之气,的确开始覆盖阳间。
各种冥界大军以及冥兽,似乎早已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张小风去过冥界,十分清楚这冥界比之阳间还要大得多。
冥界一旦发军,纵使自己有再强的实力,也无法阻止得来。
这当如何是好?张小风疑惑道。
毕竟鸿钧既然和自己谈论此事,那么此前必然有所思考,说不定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冥界的极祖冥极皇,劝他停止发兵。
鸿钧道。
冥极皇是谁?难不成是冥界之祖?张小风显然从未听说过。
不错,冥极皇便是冥界的极祖,也是皇室的最高统治者。
鸿钧点头道。
可是,要去那里找?张小风无奈道。
这……鸿钧闻言,似乎也大感头疼,继而道:张小风,实不相瞒,老夫身为阳间的混沌使者,与之冥极祖理应在同等位置,可是老夫却从未见过冥极皇。
因此,老夫也不知冥极皇到底在哪,又长得如何模样。
不是吧?连你也不清楚,那还怎么找得到?张小风闻言,直是有些目瞪口呆道。
虽然老夫不清楚,但是不见得就没有办法。
而老夫眼下就有一条。
鸿钧道。
什么办法?张小风好奇道。
张小风,你身边是否有一名女子名为朱芷萱?鸿钧没有率先回答,倒是先询问张小风道。
这……张小风一听,似乎有所明白鸿钧的意思,只是张小风还是有些诧异道:朱芷萱的确乃是冥界的皇室之后,但是据我所知,芷萱在皇室之中,辈分很低。
我相信芷萱也从未见过冥界之祖。
呵呵!这倒不然。
辈分虽然低微,但是她毕竟是皇室的正规血统,只要她配合,老夫相信应该能引出冥极皇。
鸿钧微笑道。
鸿钧,你不是想让芷萱当诱饵,引出冥极皇?张小风惊讶道。
恩,不错!鸿钧点头道。
可是万一不成功呢?张小风思考问题,总会正反两面一起思考。
在张小风看来,朱芷萱虽然受冥界看重,但是芷萱在皇室之中,也就是子子孙孙的辈分,如此低微的辈分,怎么会撼动冥界之祖。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不成功?鸿钧反问张小风道。
张小风静静寻思了一番后,见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如今唯有按照鸿钧的方法来办。
而心念一动,下一刻一道妙曼的女子身影,便出现在了张小风之前。
张大哥,喊我有何事?朱芷萱见自己莫名其妙的便从百花谷来到了这里,煞是不解道。
芷萱,不好意思,事情是这样的……张小风此时便将实情告知朱芷萱道。
当朱芷萱听完张小风所说的一切后,也是惊讶之极,继而道:张大哥,不会吧!这冥界和阳间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冥界怎么会进军阳间。
芷萱姑娘,你所说的的确没错。
井水不犯河水,那是因为两者没有利益冲突。
但是假如两者之极出现了裂痕,那么其中一方定然涌向另一方。
而眼下,天地就是出现了不平衡,才会导致如今的状况。
鸿钧缓缓的解释道。
可是,纵使如此,以我的能力,我又如何能见到我家族的始祖啊?朱芷萱也有自知之明,故而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