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又哭了,一些不知怎么回事的云妖精小心地磨蹭到她身边,也陪着哭泣。
她轻抚着那些云妖精,说道:你们看就是这个反应,这让我更加心伤,我哭了好久,然后受不了时,就又用绝命大法,就这样周而复始,直到你们的到来。
孙卫明不禁地问道:这么说,你们云妖精只剩下你一人了。
七彩云点点头,说道:要让他们回复云妖精的模样,必须回到妖精岛,找其他的妖精长老帮忙,推动加冕屋,将他们一一放入屋中,由书人帮助他们恢复妖精本能。
我和雷天寻、求必成都是妖精长老,加上你,我们可以推动加冕屋啊。
孙卫明说道。
七彩云一时眼中亮出希望,但随即消散无光,轻声地说:传人,加冕屋掉到下头了。
她指着那黑漆的下方,一时间,孙卫明他们全都惊吓住了,加冕屋不见,那……意味着,孙卫明不可能达到五层加冕!我对不起妖精族,呜……七彩云又再哭泣,哽咽地说:当年我看情况不对,将加冕屋封在妖精宫的底层,并在外头施法,不让别人靠近,而每一次我醒来之时,都会下去检查一番。
结果在约万年前,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撑得住,等不及移魂入体,便下去检查,没想到一些云妖精跟着溜了进去,他们看到加冕屋之后,好像失去了怕我的特性,抢下了加冕屋,那时,我年老体衰无力防止,只得眼睁睁地看他们抱了加冕屋出来玩,又眼看着他们一不小心,让加冕屋掉到下头去了。
孙卫明心中一阵茫然,颓坐于地。
怎么办,师父?雷天寻问着。
孙卫明看着下头,缓缓地说:我下去找。
七彩云叫道:传人,这……这下头很危险,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
众人全都争着要出头。
七彩云你留在上头,云妖精能不能重生得靠你,而且,我答应帮无形云首席重生,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麻烦了。
孙卫明道。
首席,她、她还在?七彩云问道。
没错,她魂魄尚存,等你们回去妖精岛便可以让她移魂入体。
孙卫明道。
七彩云像冰雹般的泪珠直流:天不亡我云妖精啊!只要首席在,我们一定有办法。
孙卫明想了想,这下头乌漆一片,视线极差,于是说道:金鹰和我下去,如果说,过了十天我们还没有回来,米进杭舰长你便带着众人及云妖精们回圣尊域。
奇奇老人急叫道:老大,都灵的事我看多了,又能打出忍耐之心,我跟你下去。
孙卫明心一想这也好,雷天寻及求必成直吵着也要跟,孙卫明不同意地说道:你们未来还要帮七彩云,都留在这里!多一个下去,意外机会就多一分,万一还要分身互相救援,那反而会坏事。
求必成不死心地说道:活神,我要猜得没错,这越往下那气体会被压成液状,万一还要往下,可能更会被压缩成金属,金属哇,想想,活神……她边说手上幻出了个大绞盘,炫耀着:一定可以绞得动,而且我又可以吃下金属,不怕耗损。
雷天寻哭丧着脸,大叫道:你们真是可恶。
然后又对着求必成骂道:吃金属,拉金属,早晚会水分不够,你会便秘!哼!求必成笑嘻嘻地,手上幻出一把怪枪,一喷,打出颗类似BB弹的怪东西,雷天寻一不留神,被打得满身都是绿汁。
雷天寻气得发抖,大声嚷着:师父,你看,这死巫婆太太太可恶了。
他们这一闹冲淡了些紧张,连那些没有智慧的云妖精也不怕生的围绕着他们,蹦跳不停,令人发噱。
底下是个黑暗的世界。
在冥灵界的亡灵血海里,尽是无边无尽的死尸残臂,恐怖而恶心;蛛灵核心的杀戮世界则充满着活尸,每天与那些杀人机器为伍,也不好受;这里虽然没有死尸活尸,但是无边的黑暗,却更令人不寒而栗。
继续往下头前进,孙卫明他们已到了一片液状的世界,这是气体被压成的海洋。
孙卫明内心全无主意,真不知要如何搜寻那加冕屋。
老大,我猜加冕屋上必然含着‘有机体’,我应该有方法可以找得到。
奇奇老人说道。
在这里的内部按理是不会有有机体的,奇奇老人口中念念有词,蛤蟆眼上射出炬光,在这片黑色海洋内特别的明亮,搜寻一会儿后,果然说道:这里没有有机体。
奇奇老人一马当先,孙卫明和求必成跟在其后,由五爪金鹰殿后,他们一区一区地找,过了不知多久,五爪金鹰说道:奇奇老人前辈,我们好像又绕回了原地。
奇奇老人停了下来,说道:莫非不在这里,而是在更深的地方。
不会吧,越往下越浓稠,加冕屋哪有可能沉到那么深?孙卫明提出问题道。
这可难说,加冕屋是个神器,当中不知有多少秘密,也许它的比重超乎想像,而且掉到这里听来也有个万年了,这万年间地核不知变动多少次,它又往下掉也是很有可能的。
奇奇老人说道。
奇奇老人两盏探照电光球大亮,二话不说再向下游去,整个黑暗的海洋是那么大,这个任务的难度比起那大海捞针也不遑多让。
奇奇老人边找边摇头,孙卫明不得不问道:奇奇老人,你了解加冕屋吗?大家停了下来,这么找法也许找个数年也没个底。
孙卫明又道:我听老妖精说过,加冕屋并不是老妖精创的,他只负责管理加冕屋。
没错,当时,我们来都灵时带了几样神器,用来创造有机体,一个是加冕屋,一个是黑盒。
奇奇老人道。
黑盒也是你们带来的?孙卫明问道。
没错,加冕屋由老妖精负责保管,黑盒由千刺人收藏。
奇奇老人道。
千刺人,不会是那第三层地狱千刺食人狱的管理者吧?孙卫明好奇地问,那时和求必成掉到地狱里,真是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