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披星带月的冲向山下的特拉镇,只为了那一口食物,说起来也许有点可怜,可是他自己并不觉得,毕竟食物又美味又可以让他变强大,在现在这个时期,有这样的食物就意味着活命。
可是当红舞踏进特拉镇时,他所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有种被扼着心脏的感觉——难受。
一向表情丰富,个性好动的红舞,一脸木纳的跨进医馆的大门,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在他耳边萦绕,来到楼上的那个医室,一屁股坐下,没有抬头看对面的凯尔特一眼。
凯尔特只是有些奇怪,不过现在他正忙着,也没特别注意红舞的异常,而且他自认为红舞此来就是为了食物,于是把准备好的食物放到桌面上,给!为什么?红舞抬头,眼中有着疑惑、不快、难受等等,一大堆情感复杂的参和在一起。
什么为什么?凯尔特不解的回视着他,当他看到红舞银色双眸中的异样时,问,你今天怎么啦?他们都是你的病人吧?他们……谁?凯尔特没反应过来。
那些孩子!刚才被送葬的那些孩子!红舞声音有点失真,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哦!你说他们啊!凯尔特没什么特别表情,低头继续着手里的活,体质太弱了。
你……红舞一跃而起,落在凯尔特的桌前,一把抓起对方的领子,你还是人吗?我……面对这样的红舞,凯尔特只是淡淡一笑,当然不是。
你!红舞无语,松了手,他确实问错了,凯尔特是血族,自然不是人。
凯尔特理了下领子,冷笑道,红舞!别真把自己当天使了!你……收手的红舞,无言的撑着桌子,看着桌上的食物,考虑着是不是要气愤的甩手走人呢?其实天使也是一样,墓镇的惨剧,他们出现过吗?他们可怜过那些人类吗?其中不也有着不少的孩子?其实,越是强大的人就越看重大面,当然,也许有那么一刻,他也会为一个生病的孩子而伤感,那仅仅是伤感,而不会为它做什么,特别是与他所看重的大面相违背的事。
凯尔特的语气比较淡,对于那些在实验中死去的孩子,他没有太多的哀伤,也许是因为他所说的这些大道理,也许是他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反正,他——凯尔特,夜之族的医士,只对一件事强兴趣,那就是变强,也是红舞和萨佛罗特现在所追求的事。
我……红舞想要反驳,可是没有强大的理由去反驳,更无法推翻对方的言论。
把食物吃了,你不是也要变强吗?跟萨佛罗特一样!你……知道?红舞惊讶。
当然!萨佛罗特回来了吗?凯尔特是什么?除了医士的身份,他手里还有着夜之族的整个情报网,他想知道的事,还会有不知道的吗?嗯,他应该很快就会来这里。
红舞拿过食物,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慢慢的喝了起来。
听说他把整个落月都搬了回来?凯尔特向来很少出医室,更少出夜之族这块儿地界,但是什么消息都逃不了他的耳目。
不算,也就二十来人。
红舞不以为意的回答了一句,继续把手中的食物吞下。
那可是落月里算得上强者的所有。
凯尔特自然清楚落月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当初组织时,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原来如此。
萨佛罗特没有对红舞说过这些,所以红舞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二十人就是整个落月,看来他已经决定了。
当族长?还是与天堂全面开战?凯尔特面不改色的问。
原来这个你也知道。
红舞不由的感叹,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说来听听!luvian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凯尔特慎重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红舞,目光中着的探知。
别看我,这个我也不知道。
红舞直摆手,将空了的瓶子丢还给凯尔特,最初我以为她是人类,后来发现她是血族,现在她似乎又成了天使!唉!说到底,还是我说的那个词比较适合。
什么?怪物!红舞说着笑了起来,不过……你说只有这个不知道,那么说你知道血族的来源咯?大概!凯尔特没有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当红舞一脸期待的盯着他看时,他竟低下了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红舞催道。
我不是卖关子,只是血族的起源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人相信而矣。
凯尔特说着,站起身,从左侧的柜子里拿出一些银色的粉末,加了不少到手中的试管里,轻轻的晃了下,让液体与粉末相溶。
大家都知道?红舞一愣,总不会像传说的那样,某个天使受到上帝惩罚,然后从天堂跌到地狱,就成了嗜血为生的贵族吧!当然不是!这个只是传说,而且还是天堂传出的半边传说。
凯尔特否定道。
那是什么?红舞现在吃饭喝足了,除了发挥一下原本的八卦精神,还真没有什么可干的。
其实很简单,人类是哪里来的,血族就是哪里来的,换句话说,人类与血族的起源是一样的,对了,在我看来,天使的起源也是一样的。
凯尔特把试管中那银的发亮的液体灌进了那个准备好的瓶子,不多,也就几十克的样子,但是他很是宝贝的放进了柜子里,然后一身轻松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好了,现在我要去参加葬礼了!你……红舞这下彻底无言。
怎么啦?我不可以去吗?凯尔特面无异色,似乎他是那些孩子的教父,必需去一般。
你可以不去。
红舞倒是觉得有点别扭,凯尔特去参加葬礼不就是凶手去给被害者送葬么?这个怎么说都有点怪怪的。
我想去。
结果对方并不领他的情。
红舞无语的摇了摇头,那你就去吧!你不去?凯尔特走近门口,突然回身问。
不去!红舞断然拒绝,他可不想跟凶手一起去。
哦!凯尔特跨出门去,正当红舞觉着他已经离开时,突然又折回了身子,如果萨佛罗特来了,让他等等我,先不要吃食物!嗯,知道了。
红舞甩了甩手,你快去吧!可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凯尔特还是不去好,也许那些孩子根本不想看到他,这个杀人凶手。
唉!人啊!血族啊!天使啊!红舞第一次想当个诗人,至少可以把胸中的难受发泄一些出来,现在在这里吼了几声就没了下文,果然没有学习过是不行的。
无奈之余,红舞干脆躺到了那个白床上,继续他的自我分析,人类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