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萨特瑞斯怀中的红舞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主人!嗯。
您怎么样?我没事。
您刚才真的想离开?刚才?第一次!如果萨佛罗特不出手,或者说出手慢一点,您都会消失,那是您所希望的吗?萨特瑞斯平静的寻问之声,反而更让我无法逃避。
也许我消失了,他杀了瑞迪克洛斯,那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轻叹道。
那只是主人认为的好结局,我想他一定不会这么认为。
说完,萨特瑞斯不再开口。
也许,毕竟同一个结果对不同的人来说,都有不同的含义,可是为什么我就不能自私一次?为什么?回头望了一眼昏迷的红舞,我带着苦涩的笑,风一般的向前。
我们在德古拉古堡呆了好几天,红舞没醒来,也没一点会醒来的迹象。
我看他不会再醒来!萨特瑞斯检查着红舞的伤口,伤口正中心脏,就算是天使,伤了心脏也不可能好得了,红舞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长眠?我站在床前看着他。
嗯,永世长眠。
萨特瑞斯点了点头。
听到这样的答案,我皱了皱眉,可是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最后我将红舞放进了楼下的密室内,因为我知道他是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所以我并没有将他带回天堂。
带着小莉丝他们再次踏进天堂之时,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主神,面色冰冷无情,视一切于无物,完全没有感情的伟大存在。
欢迎主神回天堂!迎面走来的天使们,纷纷向我致敬。
你先帮小莉丝和oli安排住处,我去见法勒姆。
是!萨特瑞斯领命而去。
踏进法勒姆的实验室,他仍在为凝血之剂而头疼。
回来了?他没有转身,不过以他的能力要感应到我的存在不是件难事。
嗯。
我踏进室内,在一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事情都处理好了?学校的事,教会的事,还有捕夜者的事。
我靠在椅背上,放松的闭上了双眼,浑身袭来的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累,身累心更累。
还有夜之族萨佛罗特的事,不是么?你知道?我并不觉得奇怪,法勒姆的强,很多时候并不体现在战技上。
听说了。
听谁说的?血族?阿特西?还是莱克?你很聪明,不过没有猜对!好了,你交待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说着,我起身向门外走去。
可是作为主神,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什么任务?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主神。
八大天使已经失去了一大半,你至少得做出新的任命,不然以后这些小事还是得你亲自去办。
知道了,明天新的任命我会让萨特瑞斯送来。
我跨出门去。
不用送来,你是主神,从此之后,一切由你亲自宣布。
法勒姆的话远远的传来,我已经走到楼下,见到的银眸们,还是一样的恭敬,低头致敬,行走着的也会停下给我让道。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只能在心中苦笑。
回到小屋前,看着门前的小围栏,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比起这样的洁净,我更喜欢德古拉古堡前的白色蔷薇,在月色下银光流动。
推门而入,躺到洁白的床上,闭着眼睛,承受着无尽的疲惫,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忘不了。
离开的真相就是他真的离开了,真正的离开,心的离开,他最后的那句除了说给在场的血族听,也是向我表明了自己的选择,他要当夜之族的族长,用此来弥补自己的过失,还有对我的惩罚。
因为我现在是光明,所以他就选择黑暗,是么?将被子盖过头顶,听着耳中的嗡嗡声,我只是想就这么睡去,不要醒来,可是当初那么好的机会,我都没有消失,这样又怎么可能呢!你又想逃避?红舞的话。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逃避与不逃避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吗?他离开了,不会再回来,就像他说的,只有我,他永远不会原谅。
唯一可以让他原谅的方法,或者说秘密,就是我拼命也要隐瞒的东西,所以那种可能完全消失了,随着我的灵魂深处那唯一的一点光明也淹灭了。
咚咚咚~突然,门被敲响。
进来!主人!什么事?贵族住地中有位贵族说要见你,说是萨佛罗特让她有事找你。
萨特瑞斯走了进来。
他人呢?我转过身来,面对着萨特瑞斯。
由于贵族不能进入天使住地,所以……让我去见她?我冷冷的问。
主人我……萨特瑞斯语塞。
好了,我去!萨佛罗特!说起他,我似乎不得不去,当他的剑刺时我的身体时,当他用那种无情而冷漠的目光看着我流血时,我觉得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对于他从前对自己的付出,我已经用了所有去回报,所以我想可以放下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放下了,可是现在再次听到他的名字,我竟然……去贵族住地的路上,萨特瑞斯紧随我的身后。
她是谁?她叫艾尔奎特,是一个纯正的贵族,不过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个孩子的样子。
萨特瑞斯回答道。
哦?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坐在窗边的女孩,圆圆的脸,短短的头发,是个孩子,却不像个孩子。
当我们来到那个我曾经住过的屋子时,我不由的停下了步子。
主人知道她住在这里?萨特瑞斯有些惊讶。
她住在这里?我一愣。
嗯,光舞说她不适合与其它的贵族住在一起。
萨特瑞斯如实说明道。
确实。
我点了点头,看来当初光舞把我安排在这个屋子也是这个原因,现在现在我确实的知道了艾尔奎特是谁。
什么人?同样的问题。
我!说着,我推门走了进去,你让人请来的客人。
你是luvian?其实我与她之间,似乎只是见过面,并未有过交流。
也是蜜西莉亚,或者说天堂的主神。
我说着,走进了屋内,来到桌前,看着桌上的苹果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它们竟然一直都在。
是为你准备的?艾尔奎特猜测道。
也许!虽然我不可能再住到这里来,不过有机会,我想与那些研究我的天使们见见面,至少让他们知道,当初没有收获的原因。
看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见我已经啃起了苹果,她肯定的点着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不管是看在萨佛罗特的面子上,还是我本来就对她有些好奇,既然来了,那么就说正事吧!我想出天堂。
她没有犹豫。
你确定我会有这个权力?我冷笑一声,啃了一大口苹果。
是,不过我不确定你会行使这个权力。
她严肃的看着我,本来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确实,我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做。
现在我是天堂的主神,有这个权力,可是同时我也面对着天使的生存所需,所以似乎不应该行使这个权力。
如果我愿意当你的仆人,那么是不是可以带我出天堂?她突然很是诚恳的看着我问。
仆人?可是我一般呆在天堂。
当然,你呆在哪里,我就呆在哪里,不离你左右。
她急忙说明道。
哦!可是我已经有了萨特瑞斯这个侍天使。
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跟在这里有什么不同,从小白鼠变成仆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至少我不用呆在这里跟那群拔了牙的家伙在一起。
她说起话来有些愤愤不平。
哦,是么。
说着我站起身来,那好吧!我带你出去。
主人您又要出天堂?萨特瑞斯一惊。
放心,至少等处理完天堂的内务再走。
说着,我转身向门口走去,到时我会让人来带你。
主人真的相信她所说的?回天使住地的路上,萨特瑞斯质疑道。
不信。
我一口否定。
那为什么?正因为不信,所以我才想看看她有什么打算。
说着,我跨进了洁境。
萨佛罗特为什么让她来找我?有什么特别的吗?如果没有,那她要跟着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路上我都为这些问题所扰,不过有事可想也好,至少不会总想着他的离开,那么痛苦。
第二天,我将准备好的人事任命给了萨特瑞斯,照这个宣布下去!萨特瑞斯低头看去,一脸的不敢相信,莉丝是金眸还说得过去,让那个oli当赤天使似乎有些……有些什么?太弱?嗯。
可是他很聪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明,而且太强不见的是件好事。
其实太强的反而麻烦,像那个蒂索赫尔一样。
可是如果任务完成不了的话……放心!如果真要是叛徒太强大,那么我会派你出面的。
是!还有创天使之职?就让它空着吧,我觉得现在的天堂挺好,不用再创新了。
是,我会以主人的名单宣布下去。
说着,萨特瑞斯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明天我们出天堂。
出天堂?我喜欢住在人间,到时带上那个艾尔奎特。
是,主人。
看着他的离开,一切都结束了,至少不出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在人间住上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的回味着过去,淡忘着现在,迷糊着未来。
第一百章 罪恶的放逐夜之族的暗域在瑞迪克洛斯消失的那一刻,在萨特瑞斯宣布接手做族长的那一刻,变得不再平静,似乎连山林间的空气都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夜之族中不少成员听说了萨佛罗特杀死族长之事后,开始声称他是整个夜之族的仇人,绝对不能称他为族长,所以现在萨特瑞斯将所有的人都招集到了一起,就是当初的那个石台之前,而他则平静的站在石台之上。
有谁不同意我当族长的,直接站出来。
萨特瑞斯的眼神自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原本的平静,变得像魔鬼一样的恐怖,就连罗丝和瓦特都不再敢直视他的双眸。
我!还有我!有人带头之下,站出来的血族也有不少,一个个满脸的正义。
好,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马上离开夜之族,二是消失。
萨特瑞斯冰冷的扫了下方的他们一眼,在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感情,或者说同族之情,现在的他真的变了。
我们不会离开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家!就算消失也不会离开,是不是?兄弟们?是!不错!那群站出来的人不停的起哄,也许血族都真的不太怕死。
好!罗德格尔,西索克特,清理!萨特瑞斯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罗德格尔和西索克特对望了一眼,有些犹豫。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萨特瑞斯严肃的喝道。
是!首领!说着,罗德格尔和西索克特已经挥刀向那些站出来的同类杀去,随即台下撕杀之声渐起,乱成了一团。
萨佛罗特,不,族长!艾尔肯德忍不住站了出来,再怎么说也不能如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互相残杀。
你有意见?萨佛罗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暗之背面的队长艾尔肯德?我只是希望族长能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艾尔肯德自然不会选择背叛萨佛罗特,毕竟是族长自己下令让萨佛罗特当下一任族长的,而且现在整个夜之族中,也只有他当族长才能震得住,落月的势力在他的手中,暗之背面中很多人也很服他,包括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实力,他是现在夜之族中最强大的存在,如果夜之族想要生存下去,那么只有依靠他,所以族长当初才会选择他。
机会我已经给了。
萨佛罗特看着下方的撕杀,听着那些弱者的惨叫声,他一点表情也没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请族长再给一次!艾尔肯德无奈,只好低头恳求道。
你觉得我再给一次,他们就会接受吗?萨佛罗特笑了笑,这样的笑让人害怕,艾尔肯德只觉得身心一颤,没再开口。
当艾尔肯德再次望下台下,一切已经结束。
现在开始,我就是夜之族的族长。
说着,萨佛罗特一闪,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会去哪里,就连罗丝和瓦特也一样的茫然。
他突然变了!艾尔菲克感叹道。
当然了,当上族长了怎么会不变呢!狄瑞尔轻声的嘲笑道。
我觉得他的变化不是因为这个。
deli冷冷的说。
嗯,大长老从来不会因为这些权力地位而改变。
罗丝更上肯定道。
难道是因为她?贝纱大胆的猜测起来。
也许,毕竟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利用了首领对她的感情,无论是谁,都会爱不了的。
罗德格尔说着,自己点了点头,似乎在给自己附和。
也许她并不是利用。
当时大家都在场,不过西索克特特别在意那个女孩,毕竟只有她让萨佛罗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彻底的变了,所以他看到了那个女孩迎接族长一击时的表情,那不是利用,不是将要得胜的笑。
什么意思?老西索?大家好奇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场清理之战。
我觉得她当时真的想要找死。
西索克特明言道。
为什么?她现在是天堂的主神,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为什么还要找死。
很多的人都不会明白,其实权力不是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的。
也许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是现在不得不接受,从而失去自己想要的。
西索克特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分析起来。
也许!就连艾尔肯德也点了点头,好了,不管怎么样,大家回去吧!继续自己的工作,有萨佛罗特这样强大的族长,夜之族不会衰败,这就是现在我们应该相信的。
是!大家散了,只留下罗丝和瓦特,还有落月和暗之背面中几个与萨佛罗特比较熟的人,大家似乎想要站在这里想明白一些事,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萨佛罗特离开了石台,并没有回到小木屋,而是来到了凯尔特的医馆,当然,现在的凯尔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就像一尊雕像一般。
原来你也是一样。
看到这样的凯尔特,萨佛罗特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跃出了窗口,冲出了特拉小镇。
过了那么多天,压在萨佛罗特心中的那些疑问与痛苦彻底暴发了出来,他发狂的向前冲去,没有目的的飞奔,直到无力的倒下,看着灰暗的天空,乌云密布,最后是大雨倾盆。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做?为什么?他实在想不明白,luvian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变的和她一样,背起那用灵魂也赎不了的罪。
为什么?萨佛罗特冲着天空吼道。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于是他一直如此躺在这无人经过的深山石壁之上,没日没夜,现在的他不用张开虚幕也不会被阳光所灼伤,可是他一点也不会为些而高兴,因为他连这个都没有发现。
身上的雨水被阳光晒干之后,又被下一场雨所淋湿,可是他无所谓,他只是不想动,似乎这样一动不动就真的死了,消失了,真的一了百了了。
可是过了不知多久,他还是如此醒着,想着。
为什么?她明明对他是有感情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逼他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有什么原因能逼她如此做?为什么?luvian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离开这里,离开一切,去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萨佛罗特有时冲着天空如此吼着,累了就不出声。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
有一天,突然有个影子一闪,躺到了他的身旁。
不想?如果我能不想,我当然愿意不想。
萨佛罗特不甘的吼道。
唉!身旁之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你们的爱就是用来赎罪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萨佛罗特敏感的觉察出了点什么。
没什么意思,血族和光之族都不应该有爱,更不应该在血族和光之族之间有爱。
说着,旁人站了起来,走吧!就算你永远躺在这里,也是一样不会明白,也许随着时间过去,你慢慢会明白的。
等等,莱克,你说什么,你说我会明白?真的有原因吗?萨佛罗特猛的跃起,追了上去。
我只是说也许。
莱克一脸的无奈,其实连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luvian要这么做,逼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萨佛罗特杀了瑞迪克洛斯,结果不是和知道真相一样吗?可是他又相信,luvian没有想到萨佛罗特会因这个而痛苦不堪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也许就是有可能,是不是?萨佛罗特紧追不舍。
是!所以……莱克回头看着他,突然心中有一丝触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我不会放弃,就算我们的爱在赎罪,我也会继续。
萨佛罗特就像突然看到了希望,精神一下子跨跃了那道分界。
那就好。
莱克除了庆幸,什么也做不了,因为那句话,luvian离开前在他的心中烙下的那句话,就像一道灵魂印迹一样,有力的阻止着他说明真相。
现在你去哪里?一路跟着莱克,不知道前路将去向何方。
现在我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知道,我是问你,现在你打算去哪里?多姆斯城,那座献给主神的小山庄。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密里的境内。
献给主神?萨佛罗特回味着这句话,突然一愣,她在那里?也许。
莱克耸了耸肩。
什么也许?萨佛罗特不快道。
那里是她在人间的住处,不过她并不一定在人间。
莱克说着,已经飞速向前,毕竟太阳就要出来了,而前面正好是德古拉古堡,也许可以在那里休息一天,明天再赶路。
嗯。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一路跟上。
这里熟悉的一切,让萨佛罗特每跨出一步都万分感慨,百年之前,百年之后,竟然一点没变。
你不打算再将自己放逐了?当他们来到德古拉古堡门前,莱克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萨佛罗特。
放逐?已经够了。
其实萨佛罗特在那里已经躺了不短的时间,如果是一般的人类,早就死了。
那就进去吧!毕竟这是她的家。
说着,莱克推门走了进去,结果门内有人惊呼一声,主人!是你?佩乐?莱克也很是惊讶,毕竟好久不见。
嗯,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佩乐高兴极了。
嗯。
莱克点了点头,看到对方这么高兴,他也不好意思说明,你怎么会在这里?等我?不!不是的,是luvian小姐让我帮她照顾一下这里,毕竟红舞先生长眠在这里。
说着,佩乐回头望了一眼那面壁画,他又重新请人画了一幅,不过不是抽象的,而是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少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背影。
红舞长眠?莱克一愣,才回忆起当时红舞受了重伤。
嗯。
佩尔点了点头。
你想进去看看?莱克见萨佛罗特走进壁画,问道。
算了,不要打扰他了。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转身向楼上走去。
主人,他……佩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望着萨佛罗特的背影,问。
没什么,你去准备点吃的吧!我饿了。
莱克说着,来到沙发前坐下,棋盘还在那里。
是!主人。
佩乐高兴的走进了厨房,在那里他准备着不少吃的,毕竟现在他随时都会来这里坐坐,而这次来的让他最庆幸,再次与主人相见。
我们下盘棋。
莱克吃着食物,道。
是。
佩尔笑着,这一幕就像回到了从前,虽然已经永远回不去了,就像楼上的那个房间里,萨佛罗特站在窗前,看到的只是双手的污血,半截的断剑,还有父亲那惊愕而痛苦的面色。
父……萨佛罗特叫不出口,毕竟对方从来没有承认过他这个儿子,如果从这点来看,似乎自己犯的并不是弑父之罪,可是从血源关系来说,似乎又不是如此。
捏紧的双手,任指甲刺进掌心,这种痛似乎可以为他分担一下心中的折磨,可是结果不会变,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因为luvian的设计,但事实就是事实。
随着时间过去,你慢慢的会明白的。
明白?明白什么?明白这样的父亲可以杀?还是明白她有什么苦衷?随着对父亲之死的自责,萨佛罗特放逐着这种自认的罪孽思绪,不可阻止的折磨着自己。
第一百零一章 十字架的重量莱克在德古拉古堡休息了两天,准备离开,望着从楼上下来的萨佛罗特,我要去多姆斯城,你呢?我回夜之族,现在我是夜之族的族长,如果不呆的暗域,似乎说不过去。
这是两天来,萨佛罗特第一次走下楼来,佩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到这样的萨佛罗特,他就是压抑的说不出话来。
真的打算再也不见她?发生了这么多事,莱克越来越觉得是自己的错,也许在一开始就说清楚,向大家说明白,曾经在白城他看到的那一对相爱的人是谁,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让大家都走到无法挽回的这一步。
见到她我应该说些什么,又应该做些什么?萨佛罗特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唉!那算了,我先走一步。
莱克不知道要如何去劝说,现在除了说出真相,说什么都是废话,可是对于萨佛罗特来说,真相的可怕不会亚于现在的痛苦,而且如果萨佛罗特一气之下,扔下夜之族不管,那么夜之族怎么办?毁灭?或者说慢慢的消失?莱克就此与萨佛罗特分了手,直向多姆斯城的那座小山庄赶去,原因么,他放心不下萨佛罗特的同时,也一样放心不下luvian,这个塞克露丝姐姐的女儿,特别是她喜欢选择极端,当时如果萨佛罗特晚一秒出手,那么她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这也许就是她的选择,让真正的原因从此完全埋藏,只是她没想到还有人会知道。
有尽全力,赶了整整一晚上的路,在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时,莱克终于到达了小山庄,只是迎接他的只有那个人类女仆。
欢迎莱克先生回山庄!对方很是有礼貌的向莱克致敬。
他们都没有回来?莱克望了安静的庄内,有些失望。
是,萨特瑞斯先生他们没有回来过。
女仆回答道。
哦。
莱克低垂着头向庄园内走去,正要转身跟随的女仆突然一脸惊讶的盯着莱克的身后,你……你是……luvian?莱克回头。
嗯。
我点了点头,不过目光一直落在莱克身后的她身上,玛丽娜?luvian小姐,真的是你?玛丽娜惊讶的看着我,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番。
你怎么会在这里?经历了那么多,最后竟然看到她,一点没变的样子,我还真是有些惊讶,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会在这里。
是这位先生请我来看护山庄,并为这里的主人做食物。
玛丽娜认真的回答道,难道说这里的主人就是小姐你?嗯,算是吧!我点了点头,提步走进了山庄。
太好了,我就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一定还能相遇,果然我们真的相遇了。
玛丽娜很是高兴。
嗯,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我叹了口气,缘分这东西说得清吗?断了才知道断了。
不过与她……经过她身边时,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这里的主人,还有天堂的主神了吧?luv……玛丽娜一愣,想说什么,却被萨特瑞斯一把拦住,主人累了,你去任务食物吧!她可能随时会用餐。
是。
玛丽娜没办法,只好乖乖的点头答应。
她没事?萨特瑞斯经过莱克身旁时,莱克问道。
你问哪方面?萨特瑞斯平静的反问道。
所有方面!她不是受了伤吗?而且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莱克虽然是个孩子的样子,不过心可不小,经历过的也不少,特别是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是参与者,所受的心理折磨何止百年之久,但是经历过后,也让他长大的很多,让他学会退一步,给自己和别人留一点时间,然后慢慢的想,就算想不清楚,至少免于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以主人的强大,身上的伤在回天堂之前就已经好了,至于心里么,我无法探知。
萨特瑞斯也是一样的担心,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主人那么做的原因他很清楚,如果是他也会一样。
那她为什么非要逼萨佛罗特亲自动手?莱克他们来到厅中,坐下,玛丽娜上了茶。
也许主人也想知道,萨佛罗特是不是能扛得起那个十字架吧!萨特瑞斯感叹了一声,自lila消失之后,他看清楚了很多,多到过去的千年不及那时的一瞬。
可是这个十字架是不是太重了?莱克会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既然是十字架,那么一定会有它的重量。
萨特瑞斯很是深奥的说了一句,也走向自己的房间去了,对了,玛丽娜,给她安排一个房间,从现在开始她也是主人的仆人。
是,萨特瑞斯大人。
玛丽娜说着,转身艾尔奎特,小姐是贵族吧?你……艾尔奎特一愣,知道贵族?当然,你看,这位莱克先生不是和你一样,都是贵族么?再说,luvian小姐以前也是贵族,不过现在好象不是。
玛丽娜从第一次见到萨特瑞斯时就知道,这个山庄里住的绝对不是人类,他们的容貌、气质,还有周身的那种光彩,绝对不是人类能拥有的东西。
莱克?艾尔奎特转头看了一眼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莱克,我叫艾尔奎特,是原本落月的首领。
原来是你啊!虽然这些年来,莱克很少会被捉回暗域,不过对于夜之族下面的那些首领还是了解一些的,格雷普斯的女儿,是不是?你认识我?艾尔奎特一惊。
当然,我们很早就见过面。
莱克笑了笑,突然觉得跟在luvian身边也不错,经常能见到一些亲人。
为什么我不记得?因为那时候你刚出生。
莱克以一个长辈的口气笑道。
你到底是谁?艾尔奎特突然严肃起来。
以人类的称呼而定,那我是你的叔叔,你父亲是我的哥哥。
你是第三代?嗯,你不是第四代么?莱克笑了笑,对于一个小贵族来说,见到第三代也许会很惊讶,可是对于一个第四代来说,似乎没那个必要吧。
除了我父亲,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第三代。
艾尔奎特倒不是固执,不过看到这么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孩子,竟然是第三代,所以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是这样。
莱克点了点头,第三代虽然不多见,特别是被luvian杀了那么多之后。
她?杀第三代?嗯。
莱克笑了笑,带着无限的惆怅,百年之前,她杀过几位第三代,加上她母亲的杀,萨佛罗特母亲的消失,还有几位哥哥的离开,现在的第三代也确实少的可怜。
嗯,看来她很强。
当然强,不然能当上光之族的首领,能有萨特瑞斯这么强的仆人?对于luvian强,莱克可是听说过,见识过。
难怪!艾尔奎特自言自语的点了点头。
什么难怪?没什么,请你带我去我的房间。
艾尔奎特赶了一晚上的路,特别是要跟随luvian他们,确实有些累了。
好,小姐请。
玛丽娜是个很成熟的女子,他们说话,她不会插嘴,更不会打断。
不要叫我小姐,我现在是仆人,艾尔奎特。
艾尔奎特离开了,整个大厅就剩下莱克一人,面对着四周的寂静,莱克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道,这样的十字架实在太重了,看来他们真的得用一生的爱去扛着,唉!叹什么气呢?阿特西突然踏进厅来。
你?怎么又来了?莱克一惊,站了起来。
暂时没处去。
阿特西来到莱克的对面坐下来,还有你为什么来这里?因为在这里有我的房间啊!这还用问。
在阿特西的面前,莱克习惯性的恢复了弟弟的姿态。
呵呵~那么说我不可以呆在这里了?阿特西笑了起来。
这我可不知道,你最好去问这里的主人。
莱克现在可不会再讨厌阿特西了,毕竟现在的阿特西不是来抓他回暗域的。
算了,我并不想住在这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这也是阿特西来此的唯一目的。
什么?你为此离开父亲,不见父亲的原因。
我……不要再说什么与父亲意见不和,因为父亲消失时,你对萨佛罗特说了很奇怪的话,当时太乱,也许别人没有注意,不过我可是听得很清楚。
阿特西可不想再被蒙混过去,当初母亲出事,所有人都自责很深,可是莱克的反应更是有点过激,明明他没有伤到母亲,为什么他反而比沾到母亲鲜血的兄弟姐妹们更自责呢?这是乎说不过去。
算了,现在一切都已经随着父亲的消失成为过去,说与不说,知道与不知道,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至于这个原因么……本来说出来已经没什么关系,不过现在为了某些人,我更不能说了,不然那个十字架可能会更重。
随着父亲的消失,莱克的自责,还有对父亲恨也消失了,随着这一切的消失,他反而可以用最平静的心态,和最坦然的态度去面对这件事,或者说这个秘密。
什么十字架?阿特西完全弄不明白,萨佛罗特手中的那个十字架吗?呵呵!莱克笑了笑,也许吧!能不能想明白,能不能扛得起它的重量,只能靠他自己了。
什么……我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去了,你么……莱克转身上楼之前,看了阿特西一眼,请便吧!第一百零二章 可怕的真相萨佛罗特回到了夜之族,就像瑞迪克洛斯一样,坐到了他坐过的那个位置上,面对着桌上的那些未处理的文件,皱起了眉头。
大长老!罗丝轻唤了一声,毕竟萨佛罗特已经如此发呆半响了。
什么事?萨佛罗特的目光这才有了神,微微的侧头看着罗丝。
您没事吧?萨佛罗特消失的这段时间,罗丝和瓦特可是够担心的,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只有在暗域干等,还好域中还有些事可以忙,不然担心之情更会把他们折磨的半死。
没事。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这段时间我不在,暗域里的那些家伙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乱子?没有,既然暗之背面站在大长老的一边,加上落月的人,暗域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敢再跟大长老做对。
瓦特回答道。
哦,那凯尔特呢?他已经不发呆了,至少他会来山上,只是……罗丝欲言又止。
什么?只是每次都只是站在那些孩子的坟墓前,站上一段时间就下山了,没再来过暗域。
罗丝继续道。
哦!大长老,要不要我们去开导一下他?瓦特提议道。
不用了,只有他自己想通才行,别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萨佛罗特挥了挥手,暗之背面现在怎么样?要么在第五室待命,要么就在夜吧玩乐。
嗯,落月呢?还是跟暗之背面在一起?自那次离开暗域后,萨佛罗特还真是好久没有处理暗域的事务了,说起来他这个族长当的也太不负责了。
不,我已经为他们另找了一个地方,不过罗德格尔他们还是经常去第五室,毕竟他们跟暗之背面的成员已经很熟了,有时候会比试一下。
这也不错。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没事了,你们出去吧!可是大长老……罗丝向瓦特使了个眼色,瓦特不得不开口。
还有什么事?您真的要一直当夜之族的族长吗?真的要放弃对luvian的……瓦特!萨佛罗特大声阻止道。
可是也许luvian她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苦衷呢!大长老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如果就这样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够了!出去!不!大长老,虽然luvian只是我们的义女,可是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很了解她,她绝对不会是那种逼人伤害自己父亲的人,特别是大长老你,她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做,所以如果大长老真的不去弄清楚,那么可能就会错过这得来不易的感情啊!罗丝不顾萨佛罗特的怒喝,一口气把心里所想的会给说了出来,最后看着一脸冒火的萨佛罗特,乖乖的认错道,请大长老治罪。
出去!萨佛罗特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散开,失去了原来的形状。
大长老……罗丝,我们先出去!罗丝还要坚持,却被瓦特给拽了出去。
瓦特,你干什么,你不是也不认为luvian不会这么做么,逼大长老杀自己的父亲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大长老对luvian的感情,就看luvian对大长老的感情也不可能啊!她可是愿意为了大长老而死的,她怎么可能会逼大长老去做这种事,这可是比杀了大长老还残忍,所以我绝对不会相信她会这么做。
罗丝站在门外,甩开了瓦特的手,冲着瓦特吼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而且当时luvian自己也说了,是她故意利用了大长老对她的感情,逼大长老杀瑞迪克洛斯的。
瓦特反驳道。
所以我说一定有什么苦衷,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可是现在问题是我们都不知道这个苦衷,所以我们用什么去说服大长老啊!瓦特也不相信luvian会这么做,可是事实都是亲眼所见。
可……罗丝这下也无语了,那我去找luvian问清楚。
喂!罗丝!等等我!瓦特急忙追了上去。
听到他们的离开,萨佛罗特闭了下眼睛,叹了口气,胸口闷的难受,明明不需要呼吸,可是现在竟然会像人类一样,有种窒息的感觉。
抬起手来,手里竟然还抓着那个文件,随意打开一看,竟然是第三代的名字,还有他和luvian,当然,其中有一些被划掉了,而他们都已经消失。
看着最后在自己名字和luvian的名字后面打的那个勾,萨佛罗特只觉得不解。
真的有什么真相吗?萨佛罗特记得,当初在天堂的时候,就追问过她为什么要逼自己杀瑞迪克洛斯,这个可能是自己父亲的人,可是她说的那些理由并不能让人信服,但是现在想起来,除了这些理由,还能是什么呢?想的越多,萨佛罗特越觉得整件事就像一张天大的网,紧紧的罩着他,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也许挣脱开这张网,他就能看到真相,可是这样的真相如果存在,那么又会是什么,是什么值得让他弑父?换种说法,就是与弑父相比,更严重更不能说明的究竟是什么?可是不论究竟是什么,luvian选择了隐瞒他,而这点最让他爱不了,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深,深到他可以将一切展现在对方面前,甚至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对方的手中。
而luvian却连这个都隐瞒他,那在luvian的心中,他到底有多重,与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一直被深深的困在这里囚笼里的萨佛罗特,变成了真正的族长,处理着夜之族所有的事务,日复一日,无尽的生命对他来说,不过是如此每一天的重复。
特别是,自那次回来之后起,他就再没有离开过暗域,就连特拉小镇都没去过。
看着没有了生命力的他,罗丝夫妇十分的担心,就连落月里的罗德格尔他们也感觉到了异样,但是每当他们想要提起这件事时,萨佛罗特都会找到一些需要他们离开的理由。
首领他怎么啦?罗德格尔一向崇拜萨佛罗特,原本一直以为是对方的强大,现在突然发现似乎不是那么单纯的原因。
看来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西索克特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俩可以并肩坐在一起,讨论着这样的事。
他好象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那个叫luvian的女孩。
罗德格尔猜测道。
感情的事,可不是由得了自己的。
西索克特十分同意他的说法。
是啊!确实。
接受了贝纱的罗德格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尔自然也是有所体会,可是总不能一直如此下去,这对谁都不好。
是啊!相信吧!时间都会治愈一切的。
西索克特过来人似的感叹道。
时间还短啊!都过去五十多年了,还不够长啊?罗德格尔反对道。
对于我们来说,五十多年只不过是一瞬。
可是对于人类来说,那可能就是一生。
贝纱突然冒了出来,听着后面几句,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呢!就站到了罗德格尔一边。
但是他们可不是人类。
西索克特抬起头来,迎上一双十分认真的眼睛。
他们?他们是谁啊?贝纱一脸不明白的问道。
哈哈哈~罗德格尔,我想她是来找你的,我去暗域看看首领。
说着,西索克特笑着离开了。
罗德格尔,首领他怎么啦?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西索克特一走,贝纱就缠上了罗德格尔,问这问那,本来就好奇心过重的贝纱,现在缠着的又是她最喜欢的人,能不多问点么。
你还没看出来么,现在的首领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罗德格尔半抱着贝纱,感觉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只觉得与首领相比,自己有多么的幸福。
这……说起来,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刚才我来这里的路上,看到他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我好奇的偷偷走近想问问他在看什么,结果听到他一个人在那发笑。
吓得我直往这里跑。
贝纱带些抱怨之气的说道。
什么?笑?罗德格尔怎么也想不明白,萨佛罗特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
是啊!还很大声呢!不然我也不会被吓着。
贝纱说着,拉着罗德格尔,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呢!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好!罗德格尔有些不放心,于是任贝纱拽着跑向崖边。
首领呢?可是当他们来到崖边时,那里根本没有萨佛罗特的影子,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不知道。
贝纱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会去哪里呢?他已经好几十年没有离开过暗域了。
罗德格尔不解起来。
可能回去了。
贝纱猜测道。
不可能,我们不正是从那边来的么,如果他回去,我们一定会遇上。
说着,罗德格尔走近崖边向山下望去,远远的看到一个影子,首领?他在哪里?贝纱凑了上来。
那里!罗德格尔脸色有异的指着远方。
那里?贝纱一愣,那不是去天堂的方向吗?天堂?罗德格尔心中一亮,刚才的异样感觉清晰的围绕着这两个字。
罗德格尔,你说首领去天堂干什么?贝纱回过头来,盯着一旁的罗德格尔,不会是去替上任族长报仇了吧?不知道。
罗德格尔摇了摇头,要说对萨佛罗特的了解,他还真是谈不上。
希望他们都不会有事。
贝纱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心中不自觉的祈祷起来。
可是她的祈祷,又有谁能听得到呢!萨佛罗特?还是主神蜜西莉亚?不会,没有人可以听到这种祈祷,因为人不是神,而神不在乎人。
天堂中的法勒姆就可以说是这样的一个人,知道了一切,控制着一切,而自己还静的下心来为凝血剂头疼,虽然知道怎么解开凝血剂,可是还是一样没有办法让那些因为凝血剂而昏迷的天使醒来,因为凝血剂的解药就是本身,方法是有了,可是凝血剂没有,于是他只好继续着,一个个实验的做着,每次都失败,却每次都继续,似乎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特别是天堂之外。
用了几天的时间才来到萨拉比亚的萨佛罗特,却在天堂门前徘徊着,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十字架,在洁境前,跨出一步,又收回一步。
对了,你是应该这么做,毕竟他……在夜之族的暗域里,他呆了几十年,当初的不平也静了下来,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不过这些与他都没有太大的意义,除了这句,这是当时他刺死瑞迪克洛斯时莱克说过的话。
应该这么做?应该杀瑞迪克洛斯?为什么?思考着,萨佛罗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莱克一定知道什么,可是他知道对方现在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萨佛罗特又叹了口气,退回了一步,低头看着掌中那个十字架,双剑相交,四端都是天使像。
这是天使的东西!红舞当初的猜测在萨佛罗特住进天堂的那段日子,彻底的得到了验证,因为每个天使的领口都有这样的一个十字架,有的相同,有的不同。
也许它可以说明一切!想到这里,萨佛罗特还是坚决的迈出了那一步,踏进了洁境,这个让他失去一切的地方,希望最终可以让他收回一切。
可是真相在很多时候,都是可怕的,但是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远远超出了害怕知道真相的恐惧,而且真相往往有着强大的力量,也许能改变一切。
萨佛罗特穿过洁境,踏进天堂之时,如此想道。
第一百零三章 悲哀的旋律天堂一点没变,与之前一样,光明的一切,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
感觉着洁境如有生命的运动,萨佛罗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然后毫不犹豫的径直走进了洁境前的神殿,在那里有着等待他的一切,不论是他想看到的,还是不想看到的。
可是既然来了,那么他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论那是什么,他都准备接受。
此时的他释放了所有的力量,以一个强大的形像在天堂内行走着,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来阻止他的前行,不仅如此,后殿之中,见到他的银眸们,无声的垂下目光向他致敬,而他只是冷冷的扫过一眼,无暇顾及这些,直向侧门而去。
你还没找到解凝血剂的办法?看到正在折腾着那些试管的法勒姆,萨佛罗特平静的踏进了实验室,来到他的身侧。
你?向来坦然自若的法勒姆竟然一惊,也许他怎么也没想到,萨佛罗特会来天堂直接找他,而且不满百年,看来这些孩子都很聪明。
好久不见。
与他相比,当初的孩子,现在的族长萨佛罗特倒更显坦然,随意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起来,一点不客气。
嗯,好久不见。
法勒姆恢复了原来的神态自若,继续摇晃着手中的试管,就像当初第一次与萨佛罗特见面,敌友不分时一样,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有关光明与黑暗的战争,这是两个族的事,我无法改变什么,如果是有关我们主神蜜西莉亚的事,那我可就更帮不了你了,毕竟我们的主神大人可不是一个会听从别人意见的存在。
我是来还东西的。
萨佛罗特笑了笑,有点冷也有点淡漠。
还东西?什么东西?法勒姆有些质疑的回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萨佛罗特,在他看来,萨佛罗特当时离开天堂之时,根本没有带走天堂的任何一件东西,那又何来的还呢?可是看着对方如此的神色,似乎真是如此。
这个。
说着,萨佛罗特将右手伸到法勒姆面前,慢慢的展开握紧的五指。
你……知道……法勒姆一愣,目光中闪过了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慢慢的从萨佛罗特的掌心移到对方的脸上。
怎么?不想要了?萨佛罗特的神色没有一点变化,平静而自然,似乎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法勒姆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当然不是。
是么,那么说我这次没有白来。
说着,萨佛罗特起身将十字架交到了法勒姆的手中,然后又坐回了原处,一脸静等对方回话的样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法勒姆双眼直直的盯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这个他亲造的族章,亲手为斯帝佩戴,结果竟然是别人将它还到自己的手里,唉!其实真要说起来,萨佛罗特也不能算是别人,只是现在处在对立面上。
luvian……她不可能会告诉你!萨佛罗特才说了个名字,法勒姆就大声的打断了,因为他敢肯定,她就算是消失也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萨佛罗特,毕竟她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当然,她为此付出了如此的代价,自然不会告诉我。
萨佛罗特笑了笑,很是轻松的样子,可是我毕竟是一族之长,如果这点都查不出来,那我这个夜之族的族长还怎么当下去呢!你?夜之族的族长?这点,法勒姆还真没有预料到,加上蜜西莉亚对他从来都是知而不言,而在她的身边,根本无法安排什么人,就算安排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她是一个做什么事都不会对别人讲的存在,现在天堂之中,她成了一位真正的主神,而能接近她,知道她所做之事的除了萨特瑞斯,别无他人,可萨特瑞斯又是一个只以她为尊的待天使。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直到今天,法勒姆才知道萨佛罗特成了夜之族的族长,取代了瑞迪克洛斯的地位。
不错,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了这个你们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萨佛罗特还是如常的神色,似乎这个秘密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的冲击。
瑞迪克洛斯呢?法勒姆无法相信,瑞迪克洛斯会乖乖的让出族长的位置,更不可能让给面前的萨佛罗特。
他已经消失很久了。
萨佛罗特感叹道。
消失很久?法勒姆疑惑着,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突然心中一亮,明白过来,上次蜜西莉亚去夜之族就是为了这个?嗯,就是为了杀瑞迪克洛斯。
萨佛罗特似乎已经不为弑父而自责,不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平静的异常。
这……法勒姆的思维飞速运行起来,当初他没有战胜夜之族,最大的原因就是夜之族的族长瑞迪克洛斯,所以他一直盼着哪一天瑞迪克洛斯不在了,而现在,他的希望实现了。
可是实现之后呢?或者说瑞迪克洛斯不在之后呢?夜之族将不再是一个可以抵挡光之族攻击的对手,那么,直接的结果就是,夜之族被灭,而光之族永存。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萨佛罗特笑着,虽然冷却不是那么的无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法勒姆这下倒是完全平静下来了,刚才心中的不安在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心开始憧憬,憧憬未来光之族的永存,不过在这之前,他首先要知道夜之族的总部在哪里,在那里又有些怎么样的强者,当然除了萨佛罗特之外。
去找她。
萨佛罗特没有犹豫。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带给她?法勒姆灵机一动,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将那个银色的十字架递还给萨佛罗特。
她需要这个吗?萨佛罗特起身,瞟了一眼法勒姆手中的十字架,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拦下他!法勒姆突然下令。
第一百零四章 诅咒的命运天堂的光明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它原有的神圣色彩。
法勒姆的吓声之下,从虚空中跨出四位强者,他们带着冰一样的寒气,就连萨佛罗特这样的强者也为了之一战,顿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其中一位银色长发的天使开了口,目光冰冷无情,气势也如神一般的高高在上,似乎比法勒姆更有存在感。
我看他是害怕了!一位女子带着嘲讽之意,轻轻的拂弄着齐耳的短发,发间耳际那一坠下的耳环,忽闪忽闪。
害怕?当然,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影天使,天堂中最可怕的存在,不过啊~第三位开了口,和颜悦色的打量着萨佛罗特背影,能见到我们,特别是四位一起,已经应该感到荣幸了!杀!结果第四位的话最少,也最直接,话音未落,手中的银剑以如闪电般带着光影向萨佛罗特劈去,势不可挡,萨佛罗特双眉一紧,神色意外的后跃了几步,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可是他落脚之时,只觉得后背一痛,整个身体不由的一颤,握着左袖中修复了的长剑,已经无法再拔出。
看着地上无法动弹的对手,四位影天使相视摇了摇头,转向法勒姆,主人,清理吗?不用了!法勒姆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萨佛罗特,摆了摆手。
是!主人。
随即,四位影天使就这相凭空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此时的实验室中,又只有法勒姆和萨佛罗特,只是现在的萨佛罗特可不像刚才那么行动自如。
怎么样?我想这点伤还要不了你的命!法勒姆走近几步,蹲下问。
你……不想杀我?萨佛罗特强忍着身上钻心的疼痛,微微的抬头,吃力的问。
当然,这还用说。
法勒姆笑了笑,如常的慈祥,我怎么会杀你,毕竟你是他想保护的人!他……萨佛罗特想要站起来,可是刚一提身,啊!不想消失就别乱动。
法勒姆好心的上前扶起了萨佛罗特,帮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软禁我?萨佛罗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感觉着伤口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心中更是疑惑。
是禁,不过不是软禁,而是禁锢。
说着,法勒姆蹲下身子,与萨佛罗特平视,带着那长辈般的慈祥之色看进了萨佛罗特的眼底,接着是灵魂。
你……看着萨佛罗特灵魂的双眼,只知道受伤的对方无法再与自己相抗衡,所以禁锢他的灵魂将是一件可行的事,为了他,也为了他,还为了她。
当法勒姆收回自己如有生命的目光,松了口气,带着丝丝疲惫,追影!在!刚才那个长发的天使再次跨出虚空,来到法勒姆的面前。
送他离开天堂。
法勒姆下令。
主人真的要放了他?那个和颜悦色的影天使,突然跨了出来,好奇的问。
嗯!法勒姆点了点头,如影,你也一起去吧!至少把他送到密里。
是!接受命令的如影上前,扶起坐着的萨佛罗特,来,我们送你回去。
啊!结果对方突然一声痛呼,一掌毫无征兆的击向了如影,如影避之不及,着实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啊!如影!虚空中的那位女天使忍不住冲了出来,不过只来得及扶起落地的如影,你怎么样?那……那个家伙怎么这么强?如影擦去嘴角边那一丝血迹,十分不解的抬头望向对方,对方明明受了重伤,能活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刚才这一掌如果是一般的银眸挨了,肯定去了大半条命。
什么强啊!强的话就不会逃不过虚影的一剑了。
女天使不信感叹道。
可是……如影还想再说些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什么,可是似乎又没什么可说的,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走吧!可是他是走了,追影也跟在他的身后,但是那个应该走的人却没有动身的意思,坐在那里欣赏着这两个送行的离开。
主人他……如影无奈的回身转向法勒姆,一脸苦色,如果让他再去扶对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萨佛罗特!法勒姆苦笑了下,来到萨佛罗特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来!让他们送你回去!回去?萨佛罗特微微的扬起头,疑惑的盯着法勒姆看。
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是血族,那就应该回到人间去。
嗯。
萨佛罗特没有反驳,听话的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如影他们走出了实验室,不过他的脸上仍是无比的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除了听刚才那个老头的话之外。
你是谁?挨了一掌的如影实在不甘心,除了莫明其妙挨打之外,竟然连打伤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回答着,已经来到了楼下,入殿的侧门口站着一人,走近一看,萨佛罗特的目光突然一僵,愣了半秒,从先前的茫然到惊讶与不敢相信,最后就是一脸的痛苦,挣扎过后,一切恢复平静,只是这一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特别是走在他前面的那两位影天使。
回去!萨佛罗特轻声道。
如影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只以为对方是在重复法勒姆刚才说的那句话,而没注意到刚才一直站在门侧的那位金眸离开。
追影,你说他是什么人?出了天堂,无聊之际,如影寻问道。
刚才主人不是说了么,他是血族。
追影回答道。
那他怎么会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如影不解的反问。
不是金色,是紫金色。
那还不是一样!不一样,金色是金色,紫金色是紫金色。
你!算了,跟你说还不如跟……可是当如影回头望向那个自认为有些指望的对象时,对方那如地狱般的面色着实把他吓的收了声,伸手推向了旁边的追影,你看,他这是怎么了?不是被禁锢了吗?不会这么快就自己解开了吧?这是不可能的,要想解开禁锢,除非能力再上一层,而他……追影也望向了萨佛罗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强一层!可是……如影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好了,快赶路吧!最好在天亮之前到达目的地,别忘了,他可是血族,太阳出来就麻烦了。
追影说着,用力拍动着洁白羽翼,向密里的方向飞去。
如影无奈,只好跟上,而萨佛罗特更是紧紧的跟着,一点也没有落下,只是他的目光从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看过前路,似乎与前路相比有太多的过去在那里重视,一幅幅带血的画面,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连心也皱到了一起。
经过一个晚上的赶路,在太阳出来前一刻,他们三位到达的密里,如影松了口气,停在空中,转身看着身后的萨佛罗特,到了!你下去吧!我们回去!看着萨佛罗特落下人间,追影说着向来处折回,可是如影却没有跟上,当追影发现时,如影早就没了影子,不知道去向。
萨佛罗特缓缓的落了地,双脚发软的踉跄了两下,最后倚着街边的一面墙才站稳,目光还像刚才一样,只是现在显得有些无力,口中低声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不想回去?萨佛罗特正想昂首问天,突然神色一收,目光变得冰冷,刚才的迷茫与痛苦不复存在。
你……如影惊讶的走出虚空,知道我在?你对我很好奇?萨佛罗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慢慢的起身,走近了他几步,与他面对着面。
谁让你是第一个让我们护送出天堂的血族呢?如影笑着,对于萨佛罗特,他没有任何的敌意,就像萨佛罗特说的,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刚才太弱,现在似乎又太强的血族,为什么能让法勒姆如果对他。
可是好奇有时候需要付出代价。
萨佛罗特的面色越来越冷,最后在他的目光中,除了寒意就只有杀气。
你醒了?如影这才肯定了刚才自己的乱猜,是在那个门口,是他?那个金眸?他叫特蒙,是你们天堂的战天使,当然,同时还是我的仆人。
萨佛罗特慢慢悠悠的说着,右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那柄四棱的细剑,每一条棱都散发着嗜血的渴望,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断痕。
你想杀我?如影这下不仅是意外,而且是惊讶,你认为你杀得了我?虽然我是银眸,可是我的实力可不亚于那几个金眸,特别是刚才那个战天使。
我知道!他有多强……我知道!我比他可强多了!这我也知道。
这一刻,第一缕阳光破云射向人间。
你不怕阳光?看着萨佛罗特淋浴在阳光中的样子,如影问着手已经反向了身后那羽剑。
你忘了,我是金眸。
萨佛罗特的话说到这里,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接下来需要说的,用剑就可以。
第一百零五章 永不退色的灵魂重叠的人生,一样的折磨,不一样的承受。
当萨佛罗特手中的纤细长剑,带着那四棱之光,以如影无法反应的速度刺进如影的胸口时,对方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没退去,微微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还有那滴落而下的每一滴银血,你……很强!我知道。
萨佛罗特握紧剑柄,收剑。
你……不想杀我?如影捂着伤口,艰难的站着。
杀你?萨佛罗特冷冷一笑,会很麻烦。
你!如影突然觉得,现在的他不是一般的存在,除了强大之外,意识之深也一样让他为之恐惧,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处置?萨佛罗特本来就在思索,毕竟对方是影天使,法勒姆的贴身之人,如果就此消失,那么法勒姆绝对会联想到自己的身上,这样血族与光之族之间片刻的安宁将不复存在,而且到时与luvian之事的误会化解不了,更添麻烦之事。
想杀我了?看着萨佛罗特冰冷的眼神渐渐入沉,如影猜测道。
不!我说过了,会很麻烦。
说着,萨佛罗特那入沉的神色突然明亮起来,带着丝丝的笑意,深深的落进了如影的心中,当如影发现不对时,一切已经晚了。
太阳慢慢的移到了当空,在街头茫然迈步的萨佛罗特停下双脚,抬起那双紫金色的眸子看着那个火一般的圆球,为什么?别想了,回去吧!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不太熟悉,但是萨佛罗特觉得有些记忆。
回去?哪里?萨佛罗特收回目光,感觉着身后的变化,带着无奈问。
暗域!暗域?你觉得我应该回那里去?一路精神恍惚的萨佛罗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所以萨佛罗特无法肯定他知道些什么。
你现在不是夜之族的族长吗?族长?哈哈哈哈~萨佛罗特突然狂笑了起来,心中的痛与苦随着笑声散开,吓的四周行人一个个指指点点的纷纷避开。
不是吗?对方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之举吓到。
是!或者不是。
萨佛罗特自然清楚,这个族长并不是他真心想当,而他也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过夜之族的族长,不论那时对luvian说的,还是现在处理着夜之族的一切事务,他,还是原来的他,对于权力没有任何的兴趣。
可是对于别人来说,他是,是夜之族现在唯一的一个族长。
你还是一点没变。
对方感叹着,移近了不少,走吧!既然你决定不了,不如以后再决定,也许随着时间的逝去,你就明白自己的选择了。
你……萨佛罗特猛的转身,虽然那里是虚空一片,可是他就像盯着对方的眼睛一般,醒了?嗯,长眠啊!真的很长!对方带着苦涩与惆怅,提步向前走去,前路就是回夜之族的方向。
谁让你长眠的?萨佛罗特很清楚格雷普斯的实力,想让他长眠这么久,一定是极重的伤,可是谁又能伤他到如此,却又不想要他的命呢?听说他已经消失了。
是他?萨佛罗特一愣,跟随的步子慢了半拍,心中最紧的那根弦再次再拨动了一下,一阵刺疼。
嗯。
为什么?萨佛罗特虽然不敢说彻底了解瑞迪克洛斯,不过他自认为多少还是有些清楚的,就连他为什么要跟自己约定杀九位金眸之事,萨佛罗特很清楚其中的目的。
为什么?哎!那你觉得luvian逼你杀他,是为什么?格雷普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出了这个名字,这个让一切开始结束的人的名字。
因为他所做的事。
不过,现在萨佛罗特对他有的只是恨,恨的牙痒,毕竟现在会走到这一步,说到底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这一切的痛苦也许都将不复存在。
也许不止如此。
什么意思?有时候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格雷普斯说着,又叹了口气,他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让凯尔特制了那种药,让我一直长眠到现在。
你是说luvian不想让他开口?萨佛罗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想的远没有对方想的多,不过现在突然发现了这点,到是让他处于冰天雪地中的心一暖。
所以你可以放下了,至少不用再为此对他有所内疚,虽然他可以说是你的爷爷,但血族之中,血源很重要,但血源关系却不是。
格雷普斯说到他时,那种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
放下?哼!萨佛罗特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不放下如何,放下了又如何?一切已经走到现在的地步,就算知道了瑞迪克洛斯不是自己的父亲又怎么样?心中的弑父之责不但没退,反而更深,至于对luvian的感觉,真是百感交集,一时间说不明道不清,无法抉择。
如果你心中的那片血色已经退去,那么就算了,其实有时候,感情也只是一时间的冲动。
格雷普斯安慰道。
冲动是一时之间,可是我的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灵魂永不退色。
萨佛罗特回答着飞一般的向后冲去,方向就是莱克所说的那个小山庄,在那里有着他想找的人。
可是他的心不但没有因为如此的决定而放下,随着距离的缩短反而提的更高。
她……会原谅自己吗?他不断的在心中问着这个问题,当时的他不相信她,误会她伤害她,最后竟然用剑刺伤她,这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就如一把把的利刃不断的刺伤着自己的心。
可是这种痛却无法弥补当初的错,错在不信任她,难道她真的会伤害自己吗?想到这里,萨佛罗特才彻底清醒过来,清醒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可笑,竟然忘记了luvian是怎么样的女孩,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的了解到她的为人,她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这就是luvian。
而她的醒来就是因为他,所以她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愚蠢,开始的飞跃现在已经成了闪电般的飞行。
在这么快的速度下,多姆斯城并不远,太阳接近落山之时,多姆斯城的主教堂已经在望,只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好受,萨佛罗特放慢了速度,这不是犹豫,只是害怕,害怕面对,面对当初的错误,现在的后果,就算他有再强大的力量,在这种时候也一点忙也帮不上。
站在多姆斯城的上空,远远的望着下方的一切,目光不断的搜寻着那个小山庄——献给主神的小山庄。
第一百零六章 最后的守望在山庄的日子只能用平静来形容,原本晚上休息,白天醒来的我,竟然变成了白天休息,晚上醒来,至于原因么,没有人问我,我也不愿意去想。
艾尔奎特和莱克自然与我一样,而萨特瑞斯也为了我而改变了自己,于是山庄的夜晚是醒着的。
萨特瑞斯,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夜之族和光之族吗?我习惯了站在院中,嘲着门口的方向。
不知道。
每当这样的夜,萨特瑞斯都会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
哦。
主人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这些年来,与我们在一起的萨特瑞斯已经改变不少,变得很像人类,会发问,会质疑,就算是面对我这个主人,他偶尔也会提一些问题,而不是全然的接受与回答。
因为我觉得看清了过去,就可以解决未来。
那主人看清了吗?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有。
也许法勒姆大人知道,毕竟他是天堂真正的创造者。
萨特瑞斯提醒道。
出天堂之前,我就问过他。
他说了什么?萨特瑞斯这下也好奇起来。
他说,没有一个种族可以真正解释自己存在的原因,因为当他们发展到有意识去寻求这个原因时,这个原因已经离他们太遥远了。
回想着多年以前听到的回答,我又笑了下,更多了一丝苦涩,时间让我变得平静,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主神,也变得不像人。
原来是这样。
萨特瑞斯说着,自顾自点了点头。
小姐,该用早餐了。
玛丽娜走出屋子,来到院中,岁月的流失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嗯,知道了。
我回头,看到一脸疲惫的她,我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教皇的药有效果吗?还好吧!她慈祥的笑了笑,人老了,病就来了,这是最自然的规律,小姐不用替我担心。
嗯。
这是自然的规律,我无法违背,也不想违背,每当我想用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去做什么违背自然规律之事时,耳边都会响起父亲临死前的那几句叮咛。
来到餐厅坐下,放眼看去,竟然只有我和萨特瑞斯,他们人呢?莱克先生说是找阿特西先生有事,太阳一落山就出去了。
玛丽娜回答。
那艾尔奎特呢?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山庄,几乎连我的身边都没离开过,今晚突然见到她不在,我不由的有点不解。
她说她错了。
错了?什么错了?对于这个艾尔奎特,除了知道她认识萨佛罗特之外,我并没有多做调查,虽然萨特瑞斯建议过,但是我没同意,因为在我看来,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并不是件好事,只会让这样无聊的生活更加无聊。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一直在轻声嘀咕,说什么罗昴原来不是天堂的走狗,再跟着小姐也没什么用。
哦。
我笑了笑,看来以后这里会更平静了。
小姐高兴于此?玛丽娜已经跟了我好几十年,对我的了解也不仅仅是那个夜校的学生,小雅的朋友那么简单。
不。
自从完全接手天堂以来,或者说放弃萨佛罗特以来,我的心突然长眠了,对于任何事情都没有了兴趣,没有了起伏,可是正因为这点,法勒姆竟然夸我像个主神,唉!世间之事,真是好坏不分,只在于立场之间。
那小姐还笑!玛丽娜虽然已经对我了解了不少,可是要想完全了解,那是不可能的。
微笑是主神的职责。
这是法勒姆的教导,虽然我没有当回事,除了这种时候用来解释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举动。
原来是这样,不过小姐的笑真的很美,最好多笑笑,咳咳咳……玛丽娜话还没有说完,就咳了起来,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的咳嗽就没停过,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你累了就上楼去休息吧!看她这个样子,我有些不忍。
嗯,谢谢小姐。
玛丽娜带着一身的垂暮之姿,慢步走上楼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摇了摇头,萨特瑞斯,再找一个厨师吧!是,主人。
萨特瑞斯停下用餐,抬起头来。
可是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第二天夜色降临之时,我来到楼下,看到萨特瑞斯站在厅中,似乎正等着我。
晚餐呢?本来这个时候,玛丽娜早就准备好了晚餐,并站在桌前了,可是现在空空的桌子,厅中除了萨特瑞斯也不见他人。
她去世了。
萨特瑞斯说着,眉头微微的皱起。
去……我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她的遗体呢?我已经让人送到教会去了,她的葬礼就让教皇去办吧!萨特瑞斯说着,随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桌上,于是低头道,很抱歉,主人,新的厨师我还没有找到。
嗯,那么就出去吃吧!我说着跨步走出了山庄,这五十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主动跨出这里,这个山庄。
与五十多年前相比,外面是一样的月,一样的夜,一样的行人匆匆回家,夜鸟纷纷归巢,除此之外,就是我与萨特瑞斯这两个不和谐的影子,慢步向城中心走去,可是谁又能想到,我们只是为了一顿晚餐。
当我们来到主教堂的附近时,我犹豫着没有马上离开,萨特瑞斯上前轻声寻问,主人是不是想再去看看玛丽娜?我点了点头,萨特瑞斯越来越了解我。
于是我带着萨特瑞斯走进了总教堂,在教士的领路下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小厅,专门用来举行小型的圣葬仪式,此时的厅中放着一口黑色的六角棺木,其中躺着的正是玛丽娜。
静静的站在棺材前,看着棺中的她,松弛的皮肤,苍白的头发,年龄的痕迹总是可以在人类的身上完全显示。
可是这些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这是幸福,还是不幸?在我的心中,一向认为这是不幸,因为自己的特别,血族的出生让我失去了一切,父母,还有幸福平静的生活,生老病死的权力,如果说这是宿命,那么我无从选择,只有默默的接受。
可是此时看着棺材中的玛丽娜,突然觉得自己的永存是件好事,不然我早就应该躺在这里,而不是站在院中等待,就算这样的等待只是欣赏夜的宁静而矣。
主人!见我只是如此安静的站着,一动不动,似乎完全忘记了出门的原因,也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萨特瑞斯不由的轻唤了一声。
你觉得人类可悲吗?我没有转身,平静的问。
玛丽娜并不这么觉得。
萨特瑞斯很是聪明的回答道。
那你呢?这些年来,他一直陪着我在人间住着,对于人类的生老病死,已经见过不少。
只要人类自己不觉得自己可悲,那么他们就不可悲。
哼!你是天使。
感叹着,我冷冷一笑,可是我到现在都无法将自己完全当作天使,毕竟真正的血族出生,过去的人类生活,已经如此根深蒂固的在灵魂上烙下了印记,想要抹去或者说忘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主人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是天使吗?萨特瑞斯对于我的了解,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
天使?也许!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好久不见,主神大人!我们刚走到门前,教皇正好进来,与我们撞了个正着,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也会如此离开。
嗯,好久不见。
礼貌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性的回了一句,我便打算跨出门去,见我欲势离开时,教皇向后退了一步,给我让出道来,不过嘴上却挽留道,主神大人现在就打算走了吗?我只是来看看。
或者说简单的告别,所用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既然主神大人已经来了,那么不如请您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些东西想给主神大人看看。
这五十多年来,教皇长大了一些,成了一个近二十岁的年青人,比我高出了不少,但比萨特瑞斯还矮了一小节,不过他的目光似乎连萨特瑞斯这样的金眸都比不上,高贵而冰冷,没有感情却有着满面的笑意,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和天堂中的某位有些相似。
嗯。
我点了点头,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这五十多年都没有来打扰过我的他,应该不会开这个口,而且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呢?主神大人这边请。
说着,他带我们出了小厅,穿过教堂的大厅向神殿走去,一直来到神殿后花园的园底,在那里有着一个小屋,屋子四壁显土黄色,十分的不起眼。
这里?看着土堆似的小屋,我面无表情的转向教皇。
嗯,这里。
教皇首先推门走了进去,门内只是一个方形的空间,什么也没有,不过在他推开对面的那堵墙时,密室之门打开了,直通向下面的幽长阶梯。
请!见我们打量着那道暗门,他笑了笑,没有什么深意。
嗯。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下去,萨特瑞斯紧随身后。
这是一个狭长而昏暗的过道,一直向下,似乎要走进地狱之中。
很远?如此走了很长的时间,我皱起了眉头。
一般。
这个孩子,或者不应该再称他为孩子,毕竟现在的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大一些。
而听他的语气,看他的表情,似乎更不是一个近二十岁的年青人应该有的。
哦。
我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既然跟他来了,那就走到底吧!反正我也不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毕竟伤害一个对自己完全无害的强者,不应该是他这种聪明人会做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种压抑而没有多余光线,也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过道里前行,除了开始的一直向下,变成了现在的一直向前之外,其它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前面就是!正当我感觉着会这么一直走下去时,教皇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我们也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那个仍旧是一样的过道,有些不解的问。
嗯,前面。
他说着,继续向前,突然消失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包括他的气息。
这……萨特瑞斯看着面前一尘不变的过道,缓缓的吐出口气,障幕?也许。
我说着,打算走进。
主人!萨特瑞斯一把拉住了我,请再考虑一下。
放心!他没有必要伤我。
这就是我的回答。
是。
萨特瑞斯一般只会阻止一次,接下来就是跟在我的身后,一起面对,此时也是如此。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走!结果当我看到障幕之后的一切时,不由的一愣,刚才心中的平静瞬间消失。
这里?尽力的回忆着过去,想要找到一点相差之处,可是结果却是毫无收获。
此时的教皇正坦然坐在那个托乐曾做过的的椅子上,一脸平静的打量着我,面带笑意,主神大人应该不会不认识这里吧?教皇大人想要给我看的东西就是这个神殿?我收起心中的惊讶,慢步上前,随意的扫了四周一眼,教皇大人如此随意进来,就不怕……当然不怕!这里可没有天使。
教皇笑着起身,直步向正门走去,似是想要走出神殿。
这里没有,对面可多的是。
我也笑了,有点冷,而且我说话的语气,似乎完全不像天堂的主神。
这里是这里,对面是对面。
教皇说着,已经走出了托尔的神殿,来到了外面,放眼望去,只是茫茫然的一片,带着混沌的天空,或者说是光明。
可是有人很强大,不见得感觉不到这里。
我说的自然是法勒姆,这个从不出天堂,却了解外面一切的天堂创建人,他的强大不现于人前,可是也不藏于人后,感觉得到却验证不了。
主神大人说的可是法勒姆大人?教皇笑了笑,一脸的不在意,似乎这个法勒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银眸,或者说是一个无碍的老头。
看来你对这里很了解。
我也走出了神殿,随意的瞥了一眼这个几十年没有回来的天堂之地,除了有些惆怅之外,竟然一点怀念都没有。
是啊!自从托尔输了主神之位之后,我经常来这里,只是每次来都得十分的小心,就像您说的,法勒姆大人强大的很。
教皇并没有走出很远,而是向上空落去,当然现在的上空只是基于我的方位。
那么这次你就不怕?我笑着,也随他一起上升,或者下落。
今天……不用。
他笑着,似乎一切尽在掌握,那种坦然,那种随意的神色都在说明着一切,虽然我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但是并不能肯定,所以我们一起来到了对面的天使住地,在那里,安静的就像镜中的国度一般。
主人……萨特瑞斯自然早就感觉到了不同。
嗯。
我应声,心中的不安渐渐泛起,不过脚下却并不着急,如果一切已经发生,那么这点时间已经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就像现在无法阻止一百年前所发生的事一样。
主神大人,难道这天堂之中已经没有天使了吗?当我们三位站在后神殿中,一目了然的空旷一片,教皇带着似笑似笑的得意,打趣道。
这不就是教皇你想让我看的东西吗?我冷冷的扫了四周一眼,收回目光时,心中变得了然,原来一切的一切,直到现在才退去迷雾,只是明了的同时,有些事已经无法挽回。
呵呵,当然不是。
他摇了摇,否定道。
那这又算什么?指引?其实当我走进神殿的那一刻已经感觉到了天堂的不寻常,或者说法勒姆和所有天使的消失,而他们全部离开天堂的唯一原因那就是为了这场千年圣战。
不,这只是一个礼物。
教皇笑着转身,作为主神大人您将人间送给我的谢礼,希望您会喜欢。
那就多谢教皇大人了。
我带着冰冷的笑意,回敬道。
不用!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呆呆的站在神殿中,我突然觉得自己原来这么的渺小,小到似乎连自己成为天堂的主神都只是这千年圣战中的一小步,法勒姆早就算好的一步。
主人……萨特瑞斯有些不安的唤醒了我。
既然这是谢礼不收是不是太失礼了。
我收回纠结的思绪,淡淡一笑,应该来的终究会来,既然它已经来了,那么就面对吧!萨特瑞斯,我们走!第一百零七章 忽略的真相天堂在这一刻,失去了生命。
我与萨特瑞斯飞速向夜之族的暗域冲去,速度有多快,没人能说得清,我们无心去在意,而下面的人类无力去在意。
萨佛罗特!前行中,我的心中只有这一个名字。
一个与我纠缠了百年的名字,住进我心中百年的人,只是这一刻,我就要失去他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去,似乎在追忆过去,过去我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边缘不停的挣扎,为了他,冲向悬灵谷的谷底,为了他用一切去交换,包括生命,而现在似乎也是一样,虽然对象不同。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速度,我们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到达夜之族的暗域,所以感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离去,我似乎看到了萨佛罗特渐渐远离的身影,他……真的要离开我了。
心在这一刻,揪到了一起,似乎比起当初他把剑刺进我胸口时更让我无法忍受。
原来爱一个人,并不是去伤害,而是去保护,并不一定要永远相守在一起,只要知道他好好的存在于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安全的生活着,更简单的说,就是只要他活着,那么就够了。
主人?感觉着我异样,萨特瑞斯在意道。
我没事!只要他没事,那么我就没事,从百年长眠中醒来,我不就是为了他而活着吗?如果法勒姆大人早到的话,那么我们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萨特瑞斯紧跟在我的身侧,从我成为蜜西莉亚开始,他似乎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
为什么?你觉得夜之族那么好灭?与艾尔肯德他们相处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他们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威尔他们,不过真想将他们一举歼灭,也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是整个夜之族呢?主人还记得当初在托尔的神殿中所中的毒吗?那是专为夜之族准备的,当然法勒姆大人那里并不止那一种尘粒。
萨特瑞斯平静的提醒着一切,毕竟对于他来说,只有我这个主人是重要的,至于那些夜之族,是生是死于他都无关。
哦,那么说圣战将有结局了?其实我也一样,那些夜之族于我真有什么吗?感觉着心中的平静,答案是肯定的。
一切都会有结果,但不一定是结局。
萨特瑞斯突然想到了当时在暗域瑞迪克洛斯所说的话。
其实都一样。
光之族灭了夜之族,夜之族灭了光之族,这只是一个大一点的转折点,一个暂时的结果,真正的结局无法预见。
但是主人还是放不下。
谁能放得下!如果谁都能放得下,那么还会有圣战吗?还会有光明与黑暗之争吗?也许到那个时候,世界早就变了,变得不存在。
萨特瑞斯没再接话,他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没错,他对自己的忠心放不下,所以一直留在我的身边,而我对萨佛罗特放不下,所以才会乖乖的留在天堂当这个主神,而法勒姆对夜之族与光之族间的对立放不下,所以才有现在今天这样的局面,一切都是有始,但终却让人茫然。
也许是我们在追赶时间,所以总觉得时间走的很快,天色渐渐的变亮,最后月光彻底的消失了,取代它的是出升的太阳,带着温和的光芒射下,照亮了我们翼下的每一处。
在阳光中,我们并没有减速,当我们的身影掠过密里的上空时,我突然停止了双翼的拍动,静静的站在空中,目光望向右下方的那个地方。
看着我如此举动,萨特瑞斯自然也收了双翼,主人!出了什么事?下去看看!我说着,猛的落下,如箭一般的穿过云层,坠入人间,直到我双足落地才发现,原来这里是lisa的血色餐厅。
感觉着里面的异常波动,我不及多想,一个瞬移,已经冲了进去。
此时的厅中竟然一片光明,不过不是因为透过门的稚嫩阳光,而是我与萨特瑞斯都熟悉的天堂之光,或者说是天使所带来的光明,没有温度,没有情感,空洞的光明,近乎虚假。
看着眼前的那片光明,漫地的污黑血迹,还有成片的撕杀身影,却一张脸也看不清,我不快的皱起了眉头。
住手!身后的萨特瑞斯大声吓道。
原本还尽情撕杀的双方,在这一刻竟然全都给吓停了手,一个个回头看着静站在厅中的我与萨特瑞斯。
主神大人……那些天使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我,目光呆滞。
你们就是这样对主神大人表示忠诚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的?萨特瑞斯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严肃的训斥着面前的众位天使,至于那几位血族,似乎也受惊不小,在那呆呆的站着,即不跑也不动手,特别是其中还有两个熟人,我记得一个叫死鬼一个叫老大。
谁命令你们这么做的?可是我没有时间与那两位熟人叙旧,而是看着那些天使,问道。
是……谁?我不想再问第三遍。
我的语气越来越冰冷。
是法勒姆大人。
对方禁不住说出了口。
哼!什么时候法勒姆成了赤天使了?我冷冷的问道。
……见我动怒,他们都不敢再出声。
看他们一个个似是听话的样子,我点了点头,如果你们还当我是主神,那么给我马上回天堂去,不然……看了一眼萨特瑞斯,侍天使萨特瑞斯,如果有人违反主神的命令,那就由你来进行处罚。
是!萨特瑞斯自然不会犹豫。
主神大人,我们这就回天堂,没有主神大人您的命令,我们绝不再出天堂。
说着,眼前的众位天使,收起了手中那用来杀戮的银色长剑,一个个转身离开了血色餐厅,不过此时的餐厅已经是一片狼藉,再也算不上是个餐厅。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跳入耳中,特别是话中所带着那种怨气,只让我觉得天地在这一刻,突然塌了下来。
你……原本如闪电般的速度,在这一刻,竟然慢如蝼蚁,当我走近那些贵族时,他们自觉的给我让了路,在他们的身后,是伯恩,在他的怀里,就是那个让我避之不敢见的人——lisa。
只是此时的她,胸口上成片的血迹,如此醒目。
她……我想问,她怎么了?可是这样的话却怎么也出不了口,因为在我看到那伤口处所剩的半节白羽时,一切再明了不过。
咳咳~此时lisa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伯恩,看来我不能陪你回血都了。
不!不会的!伯恩肯定的语气只让人觉得一切如此的不可信。
你这个孩子,怎么还没长大呢?人老了总要死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几千岁的老妖怪了,死是正常的事,只是你……咳……以后来密里要小心了。
lisa伸手抚上伯恩的脸颊,亲尼无比的嘱咐道。
不!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伯恩已经不可抑制的抱着lisa吼了起来。
别说傻话了,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lisa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是已经没有睁眼的气力,轻轻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从她的口中吐出,伯恩,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开这个餐厅,我开这个餐厅就是为了让她哪一天回来可以看到,可以来这里用餐。
可惜的是,到最后我都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她准备吃的,有没有人照顾她?她可是比你还像孩子的孩子,如果没人管她,她一定什么也不吃,过一天算一天,就像……就像当初住在德古拉古堡,每天除了坐在墙角边睡觉之外,就是站在公园里看别人在那里玩……我接下去道。
lisa~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伯恩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打断了我。
听着身前沙粒散落的轻响,我静静的仰起头,感觉着心中那一丝丝的疼痛。
主人!萨特瑞斯一闪,已经站到我的身侧。
走!去暗域!我蓦然转身离开了血色餐厅,这个为我而开的餐厅。
一路飞行的速度快的连萨特瑞斯都被远远的甩到了千米之外,直到我在特拉小镇前停下。
镇中房屋与先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回到了五十年前,当初我踏进这里,来杀瑞迪克洛斯时一样,不同的是此时正值中午,镇中的大街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说法勒姆连人类也不放过?自从血色餐厅出来,我一直带着一种不祥的感觉,来到这里,并一路穿过镇子,冲进了镇后的深山,在那里,住着这个世界唯一可以与天使为敌的夜之族,而此时,它正面临着被灭的危险。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我来到暗域的石壁前,看着无处不在的撕杀痕迹,还有满地的沙粒与污血,并不觉得有多么的惊讶与不可接受,毕竟这种场面从前见得也不少,而且更多的时候,自己也曾站在法勒姆的位置,只是目的完全不同而矣。
不过此时我不及多想,毕竟萨佛罗特的生死还抓在法勒姆的手里,所以我飞一般的冲进了暗域,完全没有去思考为什么特拉小镇的人类也会全部消失,或者说,在我到来之前,这里到时发生了什么?第一百零八章 归于平静点与点汇集到一起,就是这样的结局。
这就是夜之族的结局!这也是光之族的结局!当我穿过石壁,远远的从第五室内传来这么平静的两句对话。
我猛的止步,静静的站在那里分辨着它们的来源,片刻之后又飞速冲向第五室的那个石门。
是么!法勒姆那不以为然的声音。
结果我所看到的是,法勒姆温和的笑着,而他的对手,艾尔肯德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倚着身后的石壁,带着一脸的平静看了四周一眼,似乎在与某些人告别,不过当他看到我时,目光先是一镇,接着变得冰冷之极。
原来是主神大人来了!欢迎啊!他挺了挺身子,似乎想要站直一些,可是最后还是无力的依到了背后的石壁上,自嘲的裂了裂嘴,抬头阴阳怪气的笑着向我打了个招呼。
听到这种充满讥讽的招呼声,看着如此扭曲的笑意,我实在无法想像,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让这个为人正直,不苟言笑的暗之背面队长变成这样。
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见我直直的打量着他,艾尔肯德更是冷笑起来,目光投向地上那成片的灰色沙粒,那他们……这些曾经与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不是更不认识了?要不要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尔菲克,那位是Deli,那边那位是格鲁,还有狄瑞尔、吉尔、克拉夫……顺着他的目光,我自然知道他心中的不甘与疼痛,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我所愿,因为对于生命,我向来都十分珍惜,毕竟生命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只有一次,所以我希望谁都会珍惜,珍惜别人的,如同自己的。
但是,真要说我对地上这些曾经的队员有什么的话,只能说惋惜,而不是怜悯,毕竟不论我是luvian,而他们也不是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呢?我唯一在意的人,也是此来的目的。
你……艾尔肯德一顿,目光变了数变,最后摇了摇头,他不在暗域。
那么说他没事?扼着心的那只手松了些,面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不过心中却是充满了希望。
应该是。
艾尔肯德点了点头,无力的坐了下去,最后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没有把他忘了。
我……没有忘记又如何?我正要开口,法勒姆还是那么温和笑着,似乎一切都不能改变他的心境,他现在已经消失了。
什么?我与艾尔肯德同声惊问道。
黑暗生物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他不消失,或者说你们的族长不消失,我会如此出现在这里?也许你还无法理解,不过我现在可以清楚的告诉你,真正的强大,可不是用手中的利器划开对方的胸膛,真正的强大是……意识的强大。
法勒姆还没有说完,艾尔肯德便先一步说明了。
所以萨佛罗特还有瑞迪克洛斯的强大与你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只要有他们在,我自然不会如此冲进暗域。
法勒姆解释的很清楚,而这样的解释却让我刚松开的心又被无形的手扼着,而且是死死的扼着。
那族长他……艾尔肯德确定道,而我没有出声,也许是没有力气,也许是没有勇气。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已经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法勒姆那肯定无比的语气,更是让我的心滴出血来。
不!不可能!艾尔肯德自然是无法相信的。
如果你想欺骗自己就请便吧!反正你的结局都是一样,神罚是不需要你们接受的。
说着,法勒姆微微的一抬手,突然一道银光从他的侧面划出,直冲艾尔肯德而去。
我目光一冷,眨眼之间已经挡在了那道银光的前面,身后无形的翼角展开,很是轻易的将那银光挡开。
主神大人你……法勒姆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有些惊讶的盯着我。
可我只是背对着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艾尔肯德,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心里那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萨佛罗特真的消失了,他真的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存在着?为什么?主人……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法勒姆的身侧传出。
等等!法勒姆轻声道。
他们的对话我听的很清楚,就连身前艾尔肯德的生命渐渐流失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我不想抬起头,因为我的心还没有想明白,这百年的醒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见到小雅?可是她却死了,为了见到红舞?可是他也因为我而长眠了,可能永远不会醒来。
为了与萨佛罗特永远的在一起?可是结果却是他永远的离开了我,把我独自扔在这个孤独到让人发寒的世界上。
连唯一可以支撑着我生存下去的理由也没有了,也许我也应该离开了。
想到此处,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艾尔肯德解脱般的笑意,还有伸向我的手。
你……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我有些惊讶。
夜之族已经消失了,也许你可以让他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就算是为了萨佛罗特……族长……当我接过他的手中之物,他便渐渐的化成了沙粒,在我的面前纷纷散落,他的消失就如他自己所说的,夜之族自此全灭。
我收起手中的东西,回身直视着法勒姆,目光冰冷无情,微微的起唇,语气平静到透出寒意,治天使,我希望你的理由可以让我满意。
其实你不应该来!法勒姆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你继续呆在多姆斯城,或者回到天堂,那么你将是永远的天堂之主,并自此成为整个世界的主神。
你觉得一个这样的虚名能让我为之付出一切?我想与我相处了那么久的他,应该明白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但你也得到了一切。
他十分的肯定。
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虽然笑意仍旧显得冰冷,这就是你无法控制人类的原因。
什么原因?你不了解他们,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他们。
我仍旧带着冰冷的笑意,所以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是天堂的,而天堂永远不可能给人类带去光明,因为那样的光明没有温度。
看来你已经不想再当天堂的主神了。
法勒姆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惋惜。
我从来都不想当这个主神,我是luvian,不是蜜西莉亚。
我回答的明确。
这就是你的选择?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
不!这就是结局!如果是结局,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既然萨佛罗特已经消失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如此存在着?结局……他有些疑惑。
你的,我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艾尔肯德的那堆沙粒,淡淡一笑,一切就让它这么结束吧!不好不坏,淡淡的,在无人知道的地方,从无比激励归于永恒的平静,不论是光明还是黑暗。
不!这才是你的结局!说着,他平静的一挥手,在我的四周现出四位天使,光是第一眼的感觉就已经告诉我,他们绝对不是一般的天使,实力应该是与萨特瑞斯相近,不过真想要把我怎么样,那还真要试过才知道。
是么!我继续笑着,这一天,我笑的似乎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不是么?他也笑了,带着永远慈祥的笑意准备抹杀这里的一切,包括我这个天堂的主神在内。
哼!我冷哼一声,虽然我并不准备将自己的生命继续下去,不过从我送走lisa,踏出血色餐厅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要让法勒姆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离开暗域,为慈祥加上一个新定义。
不信?他退后一步,将更大的空间让于他的这四位手下,还有我这个主神,那就让这四位影天使告诉你,你所选择的结果吧!这一天终于到了。
我心中感叹,不过手却很是自然的举起扶上耳垂。
当我的手握紧血姬,它就像上次迎战瑞迪克洛斯时一样,再次变成了银色,射出的光芒与我身后的双翼相应成辉,这一刻四周光明了许多,倒是面前这几位真正的天使显得暗淡了不少。
见我挥刀,那四位强者毫不犹豫的冲向了我,石室中光芒乍现,可以说是刺目,因为如此强光之下,竟然连我都看不到对方的所在,更看不见对方的攻击方位与方式。
不过,真正的强者本就不是用目光来进行攻击的。
闭上双眼,我静静的站在原地,感觉着四周那细微的波动,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可以说是四方,不过它们的目标自然只有我这一个,只是如此平静的站于撕杀之中,感觉着不同力量发出的不同波动,我这还是第一次,所以这种感觉,可以说是奇怪,也可以说是奇妙,似乎我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肉体,站在高处远处,用另一双眼睛看着下方的一切,看着自己,还有攻向自己的那些强者。
就像当初我躲进灵魂深处,任由另一个自己操纵自己的身体一样,只是现在另一个自己也是自己而矣。
也许预言真的存在。
越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艾德丽娜的话就越是清晰的在心中浮现,可是如果预言真的存在,并真的会实现,那么,光明与黑暗的相争,是不是也会就此结束,至少千年圣战将就此闭幕。
你这话什么意思?远远的听到法勒姆那已经被感觉无限放大放远的声音,我已经没有兴趣去搭理,毕竟现在我是用意识在感知着一切,这一切于我不利,却正一步步的逼近着我。
从这种距离来看,他们将会在同一秒挥剑刺向我,理论上我绝对无法逃过这一击的,毕竟总有一面是背面,而逃避更不是此时的我所想要的选择。
那就只有迎击。
决定之下,我不等他们挥剑出手,已经如流星逝去般向正面的影天使冲去,这位看起来最冷,也最直接的对手,他的四周只透出一种气息,那就是杀气,但这并不是我攻击他的原因所在。
你已经死了!被对方一剑刺穿心脏而死!其实,在我们这个天使与血族的世界里,只有意识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从前我只知道血族有着催眠之力,还有黑暗天赋,后来又学会的虚幕,这一切都是人类所无法理解的东西,当然,有些人类也一样可以借助一些东西对他人进行催眠,只是催眠之力太弱,所以达不到灵魂禁锢,或者说灵魂操控这种程度,而这一切的特别力量说到底,那就是意识,因为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强大意识来达到的,催眠自然不用说,而黑暗天赋其实只是一个代名词,它所代表的是每位血族最善长,或者说意识最强大的使用方式,至于虚幕,其实就是催眠的一种,不过这种催眠也是借助于一些外物,比如旁边的石壁,还有树林,或者说天空折射的光线,让所有看到这些东西的人,看到你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时,也变成了同样的东西,以至于他看不到某些出口,或者入口。
而现在我所要用的就是最强大的一种意识,我一般叫它为意识创造。
意识是无形的东西,所以理论上来说,根本无法创造出别的东西,但是它能创造出一种也是唯一的一种东西,那就是意识本身。
此时的我,所做的很简单,那就是以对方无法反应的速度,迎面撞上那位想要攻击我的影天使,看着他的双眸,用我那强大的意识将我想要创造的意识刻进他的灵魂之中,在创造的同时,一并摧毁他原来的意识,这样,结果就如我所说的一般,他真的死了。
看着他挣扎,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在心中感叹道,你真的很强大。
看着他的目光渐渐失去神采,或者说失去生命,我冷冷的笑了笑,不过没有我强大。
这一切的发生,快到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包括那位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欣赏着一切的治天使大人。
而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个侧身,安然的从这位死了的影天使身旁闪过,直冲目标而去。
当黑暗消失,那么光明也将不复存在,只有黑暗与光明的交差,才有未来世界的延续。
心中回忆着艾德丽娜那带着淡淡迷茫的预言之声,我的眼前反而变得明朗,一切就让它如此结束吧!不论是光明还是黑暗,不论是暗域还是天堂,也许只有一切都消失了,才能归于平静,不论心,还是这个世界。
这是……法勒姆充满疑惑的目光如此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他微启的双唇已经来不及问出全部。
预言!不过,我不屑于隐瞒他什么,毕竟这是预言,就像知道了终点,却还是觉得迷茫。
预言?他质疑着,不过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质疑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当我挥起的血姬还没有落下,他已经消失了。
面对眼前的一片空白,我只是冷冷的一笑,毕竟在意识战中,玩消失是最可笑的把戏,而堂堂的法勒姆,上上代的主神,竟然玩这种把戏,能不让我觉得好笑吗?我虽然已经睁开了双眼,不过意识仍然清晰的感知着四周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双眼的可视而分心。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昂起头,看着上空,别忘了,你是主神,我也是。
看来你又变强了。
他的声音从虚空透出,也许只是一丝细微的波动,也许只是一种意识的传递,不过我却清晰的听到了。
别忘了,还有我们!正当我与法勒姆对视时,突然身侧射出一道银光,带着劈波斩浪之势迎头向我砍下,不过这样的攻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感觉就像是强风迎面。
面不改色的向后移出半步,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反手一击,血姬划过对方的手臂,欣赏着血姬通体的银光流动,除了飞落的手臂,就是那松开的银剑,当的一声落了地。
此时的一切已经不可以用速度来容易,完全是感觉,我感觉到了他的攻击,感觉到了血姬划开他手臂所发出的吱嗄声,最后就是感觉着他的手臂与银剑的落下,一切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淡,淡的只是一点感觉,没有一点的真实,就像玻璃球里的世界。
虚影!就连这声惊呼也变成了感觉,远远的透过来。
感觉着它的临近,带着强烈的杀气,从身后极速而来,可奇怪的是,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竟然让我等了那么久,久到杀气消失了,她还是没有到。
回头一看,我不由的一愣,我想此时我的表情应该就和她的一样,一样的惊奇,一样的不解,一样的无法相信,相信自己的伙伴竟然会将剑刺进自己的胸口。
如影……你为什么……要……主人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伤害luvian。
结果对方一字一句的回答着,双眼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灵动的感觉。
为什么?为……对方一时之间,实在无法相信,如影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明明刚才法勒姆的命令是杀了这个luvian,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不允许伤害……他应该是被人用了灵魂暗示。
她不明白,我可清楚的很。
怎么会……对方带着一脸的不信,在我们的面前化为沙粒。
自此,法勒姆所得意的影天使只剩下一个,也许他已经不能再算是影天使,因为他的原本的灵魂与暗示相冲突时,暗示才是他会遵行的命令。
现在就剩下你了。
回过头来,我平静的看着法勒姆,而他也同样的平静,似乎什么样的情形都是正常的,所以他都可以接受。
看来今天就是一切的结局。
他说着展开身后的银色双翼,取下一支金色长羽,化为长剑直指着我,真正的强大是意识,可是两个真正的强者相比的却是战技,而你的战技。
不如你?我猜测道。
不!你的战技连他们都不如。
话音还没落,他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手中长剑如射出的箭一般只见影不见形,刺向了我的喉咙。
不知道是我过于大意,或者感觉慢了,还是他真的可以完全隐藏起自己的波动,唯一的结果就是我用感觉也一样的无法捕捉到他的行动,以至于现在我将自己至身于如此危险之地。
感觉着那冰冷之气一点点的接近着自己的喉咙口,我除了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时间以千分之一秒的速度走着,而我却在等待,等待着自己的喉咙被刺穿,然后伴着沙粒为这一切化上一个句号。
可是突然银血四溅,散向四周的空中,落到地上,还有我的身上,脸上,但失去的却不是我自己的生命。
如影你……法勒姆握着手中的长剑,剑尖已经没入如影的心脏。
主人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伤害luvian,不允许伤害luvian……身前的这位影天使,刚才的敌人,现在竟然为我挡着了这致命的一剑,口中喃喃自语着。
主人的命令?站在他身后的我,细细的回味着这句话,谁是他的主人,除了法勒姆之外,还会有谁有能力对他进行灵魂暗示,并下令保护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能有谁?萨佛罗特没有消失?我恍然大悟,目光如同射出的两团烈火一般,投向法勒姆。
那又如何?法勒姆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势一收手,剑尖从如影的胸口抽出,如影瞬间化成沙粒,散落了一地,至此天堂的四大影天使全部消失。
他在哪里?既然如影见过萨佛罗特,我想他一定也见过。
他虽然没有消失,不过也如同消失了一样,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在被我禁锢之前,对如影进行了灵魂暗示,看来这个孩子真的很强,也很聪明,不然刚才你应该消失了。
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萨佛罗特去找了法勒姆,不过法勒姆没有杀他,也许是因为他是斯帝的儿子,不过法勒姆不希望他回到夜之族所以对他进行了灵魂禁锢,失去了原有意识的他,确实如法勒姆说的一样,如同消失了一般。
不想杀我了?见我收起血姬,他温和的笑问。
杀了你,还有谁能解开他的灵魂禁锢?不是我不想杀他,而是我不能,经历过灵魂禁锢的我自然感受甚深,想要自己撕裂那个禁锢是几乎不可能的,当初如果没有萨佛罗特,那么我可能永远都会被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永远出不来。
没有。
他回答的平静。
所以我不会杀你!我慢慢的转身,准备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将归于时间的洪流,被冲洗干净,平静之后,人间便会多出一些传说,不论是侧重于天堂的光明,还是血族的黑暗,只是希望其中不会有我,还有萨佛罗特。
可我会让你消失,与天堂为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敌的人就应该受到神罚。
他突然向我冲来,速度并不快,可是我并不想避开,感觉着他的临近,我只是慢慢的转身,正视着他手中的长剑刺来,最后平静的将手中的东西射向了他的手臂,当他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这是什么?他瞪大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手臂。
我摇了摇头,凝血剂。
呵呵!他笑了,这个我已经解开了,你不知道吗?知道!我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你还有机会解开吗?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他还到哪里去找第二瓶凝血剂。
我……你就不怕萨佛罗特永远醒不过来?这样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捏碎父亲心脏的残酷无情。
你刚才的话是……兵不厌诈!你……看着他慢慢的倒下,我松了口气,感觉着胸口的疼痛,我苦笑了一声,原来天平的两端永远是平衡的!在这一刻,我全身的气力就像被抽尽了一般,无力的倒下。
主人!身后一声呼喊,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哼!现在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如果你还有机会见到萨佛罗特,请什么也不要说。
我看着眼前的萨特瑞斯,笑了,在我的生命中,他就是一盏充满光亮的灯,长期处于黑暗中的我,先是害怕这种光芒,最后渴望这种光芒,如果有机会,我只是想看看这道光芒最后会照亮什么,不过……看来没有机会了。
主人~萨特瑞斯的喊声渐渐的变远变淡,最后消失了。
第一百零九章 最后的光芒天堂之中,第四代的主神正站在天使住地的一个小屋前。
好了吗?他问。
这么急干什么?从门内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一身黑色的天使袍,在这洁白的世界里显得十分特别。
你不是说想去人间吗?今天我就带你去。
对于这个女孩子,这位主神总是特别的尊敬,就连他身旁的银眸们都不明白,明明对方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而且性格又冷,不易相处,更不讨人喜欢,但是似乎所有的金眸们也与主神一样,对她都有着特别的敬意。
不错,可是我没说必需如此之急。
女孩子冷冷的瞪了对方一眼,起步向主神殿走去,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去人间,不过她知道出口就中主神殿中。
她真的一点也没变。
主神感叹着,跟在女孩的身后,走向了主神殿,回忆起当初,自己抱着主人,看着主人化成白色的颗颗沙粒,却束手无策。
一切都结束了!此时,从石室外踏进一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
你……他不由的怒目而视。
其实我并不希望她消失。
对方一脸无辜的走上前来,伸手抚起那颗颗白沙,我只是不希望失去她所给予我教的自由。
可是结果她还是消失了!萨特瑞斯无法忍受的冲着这个年青的吼道。
对于你们天使来说,会真正的消失吗?你是说复……萨特瑞斯这才恍然大悟,可是展开的眉头马上又皱了起来,可是她这么强大,还有谁的血可以让她复活,并让她还是原来的她呢?如果你可以回去当天堂的主神,并继续我与她之间的协定,那么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你!年青人笑的肯定。
好!萨特瑞斯没有多加考虑,当主神,这个并不难,对于现在的天堂来说,他的实力不是主神也是主神,而对于他来说,这个主神之位并不重要,整个人间也不是他所在意的东西,所以他答应的爽快。
那么……年青人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其中有着淡金色的液体流动。
这是?萨特瑞斯不解的看着他。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年青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是问你这是谁的血?萨特瑞斯可不想随便冒险,毕竟复活如果不成功,刚再无第二次机会。
你说谁的血才最适合她?说着,对方带着一串笑声消失在门口。
谁的血才最适合她……萨特瑞斯疑惑着,看着手中的白沙,再看看瓶中的淡金色液体,淡金色的血只能说明这血的主人一定很强大,至于是法勒姆,但他此时就在旁边,教皇没必要再来送血,那萨佛罗特的?可是如果是他,那么他为什么没亲自来?可是除了他们还有谁的血呢?正当萨特瑞斯百思不得时,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一丝异动,谁?出来!萨特瑞斯大人!谁知竟然是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法勒姆身边的伊丝特儿,萨特瑞斯有些意外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她顿了顿,似乎十分为难。
你是跟着他来的?萨特瑞斯很清楚,这里除了他,还有主人之外,天堂之中再无人知道,而伊丝特儿现在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跟着别人来的,如果是法勒姆,那么她早就应该出来战斗,而不是躲藏着。
我……伊丝特儿咬了下牙,其实我一直为教皇大人工作。
为什么?萨特瑞斯想不明白,堂堂的高阶天使为什么要为一个人类工作。
我曾经与大人您一样,在人间生活,他救过我的母亲还有我。
伊丝特儿松了口气,打算将一切说出来。
所以进了天堂之后,你就将天堂中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他?萨特瑞斯猜测道。
是。
伊丝特儿点头。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留下告诉我这一切,而不是跟着他悄悄离开?萨特瑞斯说着,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白沙。
因为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浏览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我了,而我也有任务要留下来完成。
说着,伊丝特儿走上前来,帮着萨特瑞斯一起收拾。
什么任务?复活她。
伊丝特儿捧起一把白沙。
用这个?萨特瑞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信,毕竟这血是不是能用效,谁也说不准。
嗯。
可伊丝特儿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就用它。
它是?萨特瑞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大人您还记得当初在多姆斯城,您抱着受了重伤的蜜西莉亚大人回来,当时我偷偷收集了一瓶她的血液,原本是想要用来做实验,看看她为什么会从一个人类变成一个血族,又从一个血族变成一个天使,不过从那时开始,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没有时间去做实验,所以它就留下了,没想到会有这个用处。
伊丝特儿说着,已经将所有的白沙收拾起来,而且现在法勒姆大人已经不在了,只有我才可以进行复活!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
可是结果就像现在这样,她重生了,可是却并不记得所有,但是有了舒乐的先例,萨特瑞斯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而今天很可能就是这一天,因为当时他说的这些话。
不论事实多么的残酷,总比藏起来要好。
他并不责怪她的隐瞒。
我的十字架就让我自己来背,而她的存在,就是我的勇气,背着十字架生存下去的必需。
他并没有放弃她,在他的心中,她也如一盏充满光亮灯,照亮着他的人生。
萨特瑞斯收回思绪,跟着前面的身影,一步步的向主神殿走去,最后穿过主神殿,踏入人间。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是天堂的主神大人与夜之族的族长约好的日子,千年圣战结束了,今天之后一切都将归无平静。
只是此时的人间,多姆斯城的那个小庄园里,他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自那一天与萨特瑞斯相遇之后,他就再也平静不下来,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就越来越不安,听说她醒了,听说她没想起来,听说她想来人间,听说她在找什么人,听说她不知道所找的人是谁,听说……当他看到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时,他脸上的微笑渐渐漫开。
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快进去吧!萨特瑞斯对身旁的女孩说。
真的?女孩怀疑,毕竟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是高是矮,是男是女,她只是知道,自己必需找到对方,一定要找到对方,对方就像一盏充满光亮的灯,好象只要找到他,那么自己看可以看清脑海中所有的迷茫与混沌。
不错,因为他对你来说就是一盏充满光亮的灯,你一直想知道的就在里面。
萨特瑞斯回答道。
嗯。
女孩子的心突然一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于是提步向门内走去。
看着她走进的背影,萨特瑞斯微微的笑了,这种笑不同于以往的笑,因为它有了温度,这道光芒最后会照亮的就是你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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