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比奇地牢的传说,在民间有许多个版本。
富有传奇色彩的说这里其实是皇家的秘密宝库,异想天开的是说这里被皇上用来淫辱从民间私掠来的美女。
当然,在不同历史的时期,比奇地牢还真的发挥过以上的作用。
但是我知道,比奇地牢最经常发挥的作用,就是关押那些在宫廷斗争中失败的人。
只要被关进比奇地牢,那么面对的不仅仅是永无天日这么简单。
各种匪夷所思的奇刑酷刑,都被各地的酷吏带到这里,为讨好当权之人而进行汇报演出。
我摸了一下左边的肋骨,当年在这里留下的伤,至今还有一些隐隐作痛。
这个秘道是当年我跟兄弟们一起挖的,为了保护这个通向地牢秘道的秘密,好几个人都在当时的斗争中牺牲了。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那些被砂石和木块加固的地面,匍匐着爬过了漫长的距离。
在这黑暗包裹之下,我却回想着当年的那些兄弟。
如今,却是没几个人还在了。
当从空气中嗅到那种混合着不知名腐败物的味道时,我知道地牢已经不远了。
放慢了手脚,我悄悄的揭开了面前一个污水排放管道的栅栏。
这里跟当年一样,依然的黝暗而不见五指。
我小心的倾听一切声音,但是却没有任何收获。
难道这里没有人了?我小心的将耳朵贴在地上,再次确认了这点。
以我听觉的灵敏程度,哪怕是一只耗子活动的声音,都能够准确的捕捉到。
但是这次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我依然什么都没听到。
轻轻的爬到地牢之中,我心中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这里明明就是万籁俱静,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荒废掉了才对。
但是我除了听力,更相信自己的预感。
这种在无数次死战中培养出来的感觉,许多次将我从几乎必死的危机中拯救出来。
虽然冒险,但是我不得不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来燃起。
毕竟我是人不是怪兽,这样黝黑的环境里面看不清东西,实在是心里没底。
随着火折那淡淡的光晕扩散开来,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个约摸两人高的怪兽石像矗立在地牢的两旁,张牙舞爪的作势欲扑!虽然这些都是石像,但是我却不得不拿起了斜斜挂在背后的斩马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些都是祖玛雕像,只要有活人气息靠近,马上就能恢复行动。
果然,距离我最近的几个祖玛雕像,身躯已经从那种石质的灰色转变成青绿相间的颜色。
那些能转动脑袋的,巨大的眼珠子立即死死的盯着我,还呲牙咧嘴的流下唾液来。
数了一下正在慢慢恢复活动能力的雕像,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才二十多个雕像而已,难不到我。
斩马刀带起寒芒舞动,然后地牢之中,亮起了几道殷红的光彩。
如果布置这些祖玛雕像的人还有一丝丝人性的话,相信他看到这些雕像的惨状,肯定会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