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

2025-04-01 10:03:32

咱们回去吧。

流天暗轻轻的说了一声,语气中也不知道是沮丧还是失落,柳贵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点了点头后就和流天暗离开了会场。

回到柳家大院的路上,柳贵虽然设法缓和一下流天暗的心情,但是流天暗就是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大院那里,流天暗打发走了柳贵后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江山社稷图……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字画啊,为什么今天我会像着魔一样疯狂的要去买这个东西?难道,这是一件法宝?没理由啊,如果是法宝肯定逃不过拍卖所那些鉴定师的眼睛。

那些家伙,搞不好就有一些是修真,专门鉴定这些玩意的。

但这如果不是法宝,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是什么回事?流天暗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各种杂乱的片断不断的浮现后又消退,直到他迷迷糊糊的入睡。

到我这里来……到我这里来……一片迷雾之中,一个人正在向流天暗挥手。

那一片雾仿佛是黑色的,让那人的面目相当朦胧,流天暗只能判断这个人是一个男性,但是其他的就不晓得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叫我?到我这里来……到我这里来……流天暗觉得手心里面都有汗了,加大嗓门吼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捣鬼?一百多万芾银啊!这是我全部的身家,要是没有这些钱……到我这里来……到我这里来……流天暗已经怒火中烧,猛的向前一跃,就扑向那一片黑色的迷雾之中。

突然只见,只觉得眼前金光大作,万道金光如同无数的细小飞剑一般然身周身作痛。

流天暗惊骇的喊了一声,然后猛的坐直身子。

身上全是冷汗,但是流天暗发现自己还是在屋子里面。

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半天流天暗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

但是梦境中的情景却历历在目,流天暗觉得非常的头疼。

看看窗外,已经是黄昏了,流天暗没想到自己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打开门,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发现柳贵竟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流天暗认识柳贵这段时间,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种表情。

柳贵来到流天暗面前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好半天喘过气来后才说道:老大,你去看看,光德辉在门口那里等你。

来了!流天暗心中一喜,刚才的沉闷不爽总算化解一些。

看来光家虽然还算能沉的住气,但是最终还是要来求自己。

流天暗得意的盘算着,是不是该乘着这个机会狠狠的开一个无天理的价码,反正光家有的是钱,开价心狠一点相信他们也不会介意这几个小钱。

流天暗跟着柳贵出了院门,大老远就看到光德辉负手站在门外,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辉兄,怎么这么客气跑来找我?见外了吧,有事情进来说吧。

流天暗脸上挂出了笑容,向着光德辉走过去。

不进去了不进去了,暗老大,我是给你送东西来的。

光德辉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后将负在背后的手伸了过来。

这下流天暗才发现,原来光德辉手里拿着一只紫檀木匣子。

心脏很不争气的猛跳起来,流天暗从光德辉手中接过匣子。

轻轻的抚摸一下。

流天暗突然问道:这个是什么玩意?暗老大,这个是咱们光家送给你的见面礼。

小小玩意,并不值多少钱,希望暗老大你笑纳啊。

流天暗再看一眼这个紫檀木匣子,这会总算可以确定,里面装的就是早上去参加拍卖会时看到的那幅江山社稷图。

稍微思索一下,流天暗马上就明白了。

光家的确需要倚靠他的脑子,来帮助光家新建的期货交易所能够超过对头孟家的期货交易所。

他们早上之所以没有跟自己谈,原来是想先给他送一份大礼。

想通这一点,流天暗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要是自己当时一时冲动,在星银剑拍卖的时候举起牌子晃一下,那么光家现在送来的礼物就不是这个奇怪的画卷,而是那把看到就令人垂涎的星银剑!流天暗要不是手里拿着这个装画的木匣子,肯定是要给自己几个耳光泄愤的。

看到流天暗眼眶湿润了,光德辉很满意这个效果,当下乘热打铁的说道:后天有一场黑暗修真格斗大会,到时候我家老头子想邀请暗老大过去一起看看,希望暗老大一定要赏光那!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到!流天暗忍住热泪,然后就送走了光德辉。

柳贵挨过来,看着那紫檀木匣子好半天后才说道:老大,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这个玩意该不会就是咱们早上去参加拍卖会时……流天暗抹了一下眼角后说道:没错,我记得当时用的就是这个匣子……原来那个四十七号,就是光家的人啊。

操哦,早知道咱们去参加那个什么剑的拍卖…………那现在我手里拿的就不是这个木匣子,而是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剑了……飞剑啊!价值五百万的飞剑啊!!柳贵没有理会流天暗带着哭腔的叫喊,一边摇头一边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嘴里喃喃的说道:疯了,都他妈疯了。

流天暗带着悔恨的心情,抱着紫檀木匣子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打开木匣子,里面果然是一卷用红色绳子捆好的画卷。

流天暗用有些颤抖的手把画卷拿出来,然后把原来挂在屋子墙壁上的一幅秋菊图给取了下来,把这幅江山社稷图给挂了上去。

淡淡的水墨丹青确实是妙不可言,整个画面如同一个完整的风景被用什么特殊方法放入了画卷中一样。

但是流天暗此刻左看右看,却都不觉得这幅画到底哪里特殊了。

原来看到这副画时那种特殊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

难道早上的都是错觉?流天暗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再凑近画卷看了一阵。

结果和刚才一样,除了闻到画卷有一点点的霉味之外,其他没有任何发现。

星银剑啊!!我悔啊!!终于按耐不住,流天暗仰天长啸。